《三国从自立为王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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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级成长系统

公元184年2月。

洛阳地牢。

“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下手也没个轻重……”

“下手是重了点,但也不能全怪我啊,这反贼身子骨弱,一点都不抗揍。”

“也罢!反正一会儿也要被车裂了……”

嘈杂的交谈声一直在刘毅耳膜萦绕,让他心烦意乱,想要堵住耳朵却浑身酸痛难以做到。

身体疼痛感让他意识渐渐清晰,无数记忆飞速在脑海中浮现。

“我就加个班而已,怎么就莫名其妙到了东汉末年?

我的手机呢?我的电脑呢?我的那些36G女朋友呢?为什么它们都没穿越来?”

不久前,他还是一个996的上班族,为完成老板临时安排的紧急项目,两天两夜没合过眼。

加完班从公司赶回小窝补觉时,抗不住疲累在地铁上睡着。

一觉醒来便穿越到东汉末年,成了马元义。

本是奉张角之命来洛阳联合部分宦官和禁军作内应,准备在184年(甲子年)3月5日(甲子日)里应外合推翻朝政。

不料唐周偷偷泄密,害得他和洛阳众多信徒被捕入狱。

现在他即将被车裂!

老天爷,您不是在玩我吧?

刚穿越过来就要领便当。

太惨了。

……

窸窣的脚步声传来。

身形魁梧、长相丑陋凶狠的两个狱卒,径直走向刘毅。

一名狱卒脸上露出戏谑神色:

“倒是便宜了这反贼,让他少受五马分尸之苦!”

另一名年长些的狱卒拎着食盒,坐在刘毅身旁,扫了一眼“假死”的刘毅,惋惜道:

“他的死活我没兴趣,就是可惜了这上好的酒菜。”

“有啥可惜的!他吃不了我们替他吃就是……”

“正合我意……”

两名狱卒说完,自顾自的盘坐在地上大快朵颐起来。

刘毅心中闪过一丝不甘。

刚来就要死?

太憋屈了!

“叮!恭喜宿主觉醒神级成长系统!”

“检测宿主遇到危机,奖励新手大礼包神级武将卡一张,可随机召唤历史名将一名。”

“叮!宿主初到汉末,请作初始规划路线选择。”

【选择一:自立为王,争霸天下。奖励:五万秦军死士班底,神级天赋卡一张!】

【选择二:辅佐张角,治世能臣。奖励:神级文臣卡、武将卡各3张,神级功法一套!】

【选择三:归隐山林,别无所求。奖励:金刚不坏之身,佳人9999+。】

【注:路线一经选定,将终生无法更改,请宿主慎重选择!】

这……选择三是认真的?

三个都是不错的选择项,刘毅一时间难以抉择。

小孩子才做单选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系统,我能不能先辅佐张角,然后自立为王,最后归隐山林?”

“宿主选择理论上可行,但奖励只能三选一。”

权衡利弊。

刘毅准备从中选个最优项。

佳人不佳人的不重要,主要是想要一个好身体。

正常男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第二个选项有点希望,不过眼下洛阳封城,官兵大肆搜捕太平教信徒,这点人手无法保证能安全离开洛阳城。

而第一……

上一世当了一辈子996的打工仔,这辈子打工肯定不能打工的。

既然来到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自然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迹。

自立为王、争霸天下,是每个热血男儿的不二之选。

奖励五万秦军死士班底,不说直捣黄龙推翻朝政,找个夜深人静的时机护他突围离去应该不成问题。

这比佳人9999+的诱惑来得靠谱点。

“我选第一个。”刘毅心中默念。

“叮!宿主选择自立为王,争霸天下。奖励:五万秦军死士班底,神级天赋卡一张!

奖励已发送至宿主背包,请查收。”

刘毅在系统的指引下,打开背包界面。

里面赫然躺着新手大礼包神级武将卡、五万秦军死士的军团卡、神级天赋卡。

望着杯盘狼藉的地面,刘毅知道不能再等了。

眼下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召唤出五万秦军死士杀出去,但目标太大太轰动,树大招风,太早暴露自己不是明智的选择。

二是召唤神级武将卡,配合他心中设想或许可以赌一把。

最坏的情况不过是第二种选择失败后,使用第一选择就是。

“召唤神级武将。”刘毅心中默念。

“召唤成功,出场武将植入身份,宿主亲兵。

注1:召唤人物没有前世的记忆,只拥有前世能力。

注2:物品一经召唤,不可再收回背包空间。”

系统提示完毕。

两名狱卒身后凭空出现一名身穿白色盔甲大将,手持凌厉辘轳剑,面若杀神。

两名狱卒感觉四周温度骤降,面面相觑。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白芒闪过。

白甲身影已从他俩身前穿过,手中辘轳剑掠过一抹猩红血芒......

两名狱卒脸上闪过不敢置信的震惊之色。

两人瞪大双眼,摸着自己的脖颈上的血痕,鲜血不停从手缝流淌而下。

噗通!

两名狱卒身躯摔在地上,目光瞪得老大。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一刻自己还在大快朵颐,下一刻就成黄泉路上冤死鬼!

这断头饭有点东西的啊。

刘毅也被惊得倒吸凉气。

就在这时,白甲武将持剑来到刘毅身前,单膝跪地道:

“末将白起,拜见主公!”

刘毅闻言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没想到第一次召唤,系统直接给了他人屠杀神白起!

这系统挺会来事啊!

“白将军无须多礼。眼下情况紧急,你我速换上这二人衣物,尽早离开这地方,迟恐生变。”

“喏!”

白起也明白事态紧急,迅速为刘毅调换好衣物,将狱卒尸体掩饰一番,搀扶着刘毅快步离去。

两人低头赶路。

一路无话。

转眼,地牢出口已近在咫尺。

“站住!”

刚到出口处,两人就被一个狱吏打扮的官兵给拦下。

他看了眼白起,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刘毅。

有些狐疑的询问道:

“你俩为何如此面生,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言罢狱吏双眼一眯,直勾勾的盯着刘毅,似乎在等一个让他满意的回答。

刘毅暗道不妙,冲着狱吏躬身行了一礼。

“小的刚来,方才巡视牢房突觉身体不适,这位兄弟……”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一阵罡风吹过。

下一刻狱吏已瘫软在地,意识全无。

白起收起拳头。

“主公,跑路要紧,和他废啥话啊!”

“这……”

刘毅暗暗咂舌。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白起大哥这手段太过于简单粗暴了,却让人喜欢!

地牢内不断传来“嗒嗒”的脚步声。

不用多想就知道地牢中的事迹已败露。

“白将军,这回是真要跑路了。”

白起面色略微凝重,官兵们的速度还真快。

“主公,得罪了!”

啥意思?

刘毅正想问,白起已将他扛在肩上。

脚下生风,一路狂奔。

留下一群狱卒在后面苦苦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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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速速准备绳子

青雅阁。

洛阳城风流士子聚集的烟柳圣地。

以风格清雅别致著称。

大门前,莺莺燕燕正招呼着客人,眼波荡漾、声音婉转,十分抓人。

院里,身材曼妙的女子辗转腾挪翩翩起舞,各种婉转动听曲乐让人流连忘返……

如此风情万种之宝地,着实让风流人士沉迷其中。

青雅阁本是马元义一手创建,用来搜集各种情报用的。

现在整个洛阳城都在搜查他,这种烟柳之地也难逃搜查,因众多达官显贵、上流人士常来这消遣,官兵们也不敢搜得太过份。

再者他藏的隐秘,倒是让他躲过了好几次搜查。

但难保队伍里没有唐周之流,万一再被告密,他的底牌就保不住了。

这个是非之地,还是早日远离为妙。

刘毅躲在隐蔽的厢房内,思考脱身之策。

白起则一言不发的守在他身边。

他揉了揉太阳穴,对自己这身份感到有些头疼。

穿越到东汉末年,不求穿越成曹老板和袁绍等大咖,就是普通士族子弟也好,这反贼身份让他以后还怎么混?

好在他本身也是乐观之人,改变不了事实,那就坦然面对……

楼下街道两队官兵交替而过。

白起面色凝重:“主公,洛阳乃虎穴,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出城为妙。”

“白将军,若趁夜逃离洛阳,你可有把握护我安全离去?”

白起思索片刻,如实相告:

“主公,整个洛阳城挖地三尺的在找你,城门守卫定然十分严密,属下也没有绝对把握能护你安全离去。”

刘毅点点头。

白起勇猛善战毋庸置疑,但带上自己这个拖油瓶,不确定因素就太多了。

“洛阳城最近大肆抓捕与太平教有关之人,贸然出城风险太大,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

白起无语。

这和没说有啥区别?

刘毅继续沉思自己现在的处境。

黄巾大方渠帅兼宣传使的身份,听起来还不错,可现在却是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

如果换一种角度思考,他手里有五万部队随时供他驱策。

朝廷有内应,洛阳城有信徒,荆扬与冀州等数州信徒万千,若他趁夜召唤士兵攻入皇宫,擒贼擒王。

接着让手下控制洛阳城里的一众文武,一声令下,召集全国信徒内外合围,汇聚洛阳巩固城防。

倘若没有意外。

皇宫政变,洛阳城兵变,洛阳城外大军迅速入城。

内外俱起,三层夹击,绝对大有可为。

计划很完美。

可他还是有所顾虑。

洛阳兵变,确实能起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威慑,可是也会让黄巾成为众矢之的。

提前享受董卓待遇,遭受十九路诸侯讨伐也不是不可能。

董卓兵强马壮,谋臣武将众多,积极拉拢士族门阀……尚且走向败亡,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比董卓好到哪去。

再者张角三兄弟带着数十位渠帅前来,这个汇集五湖四海信徒,本就不团结的大集体难免勾心斗角,各自为政。

张角在世时或许还好,等他一死,整个集体必然陷入争权夺势之中,不需要别人讨伐,这个大集体就已分崩离析,不攻自破。

刘毅可没把握能够把整个大部队,控制在自己手里。

他心里很清楚,他可以帮助黄巾攻占洛阳,却不一定能够守得住洛阳。

这些由贫苦农民组成的集体,起义之初全靠一股气在战斗,本质上纪律涣散,没有良臣武将有效领导,他们的败局早已注定。

要想改变整个社会所面临的问题,就必须抛弃士族门阀,建立新的秩序。

但是这个过程非一朝一夕之功。

黄巾起义完全站在士族门阀的对立面,没有一点过渡缓冲,与天下士族门阀为敌,注定它很难取得成功。

一番斟酌。

刘毅发现平定天下战略方针,还得是老生常谈的九字真言。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与此同时。

临近厢房突然传来一声长叹,将刘毅的思绪拉回现实中来。

“奉孝,何故慨叹?”

说话之人一身长袍,文士打扮,气质不俗。

文弱青年摇头苦笑。

“朝廷此举不智,恐将大好江山推向深渊,自取灭亡。”

“奉孝多虑也!

封胥、徐奉已除,洛阳黄巾信徒也诛杀殆尽,洛阳城内固若金汤。

左中郎将皇甫义真、右中郎将朱公伟,率军攻打颍川郡的黄巾军,可解京师之危。

北中郎将卢子干攻打冀州张角老巢,朝廷更是放权各地士族招募兵勇,共同讨贼。

镇压这次起义,指日可待。”

文弱青年昂首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酒樽与桌子接触,传出一声脆响。

“兄长这么想,格局就小了。”

“不知奉孝有何高见?”

长袍文士心生好奇。

他比郭嘉痴长几岁,但他对天下局势,宏观战略的谋篇布局等方面,确实不如郭嘉。

所以郭嘉说他格局小,他非但不生气,甚至还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兄长真觉得朝廷放权各地士族,招募兵勇合力讨贼是件好事?”

长袍文士疑惑道:“人海战术见效最快,不是眼下快速平定叛乱最需要的吗?”

“人海战术见效确实快,却有一个不容忽视的致命弱点——很难善后。

今夕不同往日,兄长不妨大胆设想后果…”

长袍文士经郭嘉提点,顿时茅塞顿开。

朝廷放权士族动员全国讨贼,确实能迅速镇压黄巾起义,解决朝廷危机。

只是当今朝政腐败无能,天子卖官鬻爵只顾享乐,宦官弄权把持朝政。

近十数年天灾不断,天子的威望早已不在。

经过这场起义,众势力见识了朝廷的软无能。

放权讨贼壮大了士族的势力,朝廷想要收回权利让他们俯首帖耳,难矣。

“奉孝言之有理!”

长袍文士一改之前的乐观,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外戚专政、宦官专权,各地官员暗自招兵买马,拥兵自重,中地政权的矛盾……

“本以为天下终将重回安宁,不曾想真正的乱世才刚刚开始!”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万事万物的盛衰皆有其内在规律,非人力能左右。

良辰美景,是嘉扫兴了!嘉自罚三杯!”

说完,郭嘉举起酒樽连喝三杯,放浪不羁。

“颍川黄巾平定奉孝就要回书院了,下次见面不知何年何月。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风花雪月。

啥情况?

郭嘉郭奉孝?

躲在秘阁中的刘毅,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得知对方的身份后,瞬间从地上蹦了起来。

“白将军,速速准备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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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一切早已就绪

“奉孝……今夜不醉不归……”

不胜酒力的长袍文士,言罢一头栽倒在案桌上,呼声大起。

“兄长……”

摇了摇不省人事的长袍文士,郭嘉只得吩咐下人将其送回家中。

酒意正酣的他,自是没有离去的道理。

“吱呀!”

厢房的门被一把推开。

两道陌生的人影,不请自来。

刘毅朝白起使了使眼色。

后者会意,反手就将房门关死。

“叮!发现野生顶级谋士郭嘉,经检测与宿主政治立场不同。

【选择一:放走郭嘉,放手也是一种成全。

奖励少女时代《Day By Day》、TWIC《-Breakthrough》等女团,百部珍藏版热舞MV丝袜专辑。

注:无法抗拒的诱惑陪伴宿主度过每个孤寂的黑夜。】

【选择二:收服郭嘉,鬼才辅佐如虎添翼。

奖励精良铠甲一万,军粮三十万石,上等战马五千。

注: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军粮和装备等重要性不必多说。】

【选择三:斩杀郭嘉,解决争霸路上绊脚石。

奖励精良普通铠甲一万,军粮十万石,中等战马五千。

注:得不到的就将他毁灭。】”

这……

自己明明正人君子,为何总有那种推荐。

他甚至在反思是不是该选一次第一种,不为别的,就怕系统后台大数据会认为他不感兴趣,以后再不推送了!

争霸天下就不能享受享受吗?就不能接着奏乐接着舞吗?

“我选……第二种!”

“检测宿主未达要求,奖励暂不发放。”

……

“二位,这是何意?”

郭嘉被两人举动搞懵圈。

他对突然闯入的刘毅两人毫无印象,对方莫不是想图财害命?

“你是郭嘉,郭奉孝?”

刘毅不答反问,两眼放光,一步步的逼近。

郭嘉大惊,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奉孝不必惊慌,我来此别无恶意,只是仰慕你久已,特来拜访,若有冒犯之处,自当罚酒谢罪。”

说着,刘毅也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拿起酒樽连饮数杯。

见刘毅确实没有恶意,郭嘉这才放松警惕。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鄙人刘毅。也是你们口中的马元义。”

刘毅本打算隐瞒身份,但郭嘉他志在必得,反正迟早会暴露身份,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是你!嘉以为你早已逃出洛阳,没想到竟藏在这里花天酒地!”

经过短暂的错愕,郭嘉很快就镇定下来。

好奇之下,不禁多看了刘毅一眼。

“马元义,尔等世世代代受国恩,食汉禄,你不思忠君为国也就罢了。

怎能造反从贼,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日后有何脸面见你列祖列宗?”

面对郭嘉的质问,刘毅十分无奈。

“以前我没的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说着,刘毅再次斟满酒樽,连饮数杯。

“呃……”

郭嘉被刘毅的回答搞蒙。

莫非他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相逢即是有缘,莫使金樽空对月,我敬奉孝一杯!”

刘毅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十足的自来熟。

这反贼着实有意思,合我胃口!

想到此处,郭嘉也端起酒樽说道:“共饮此杯!”

一阵推杯换盏之下。

两人的话题,不知不觉就多了起来。

身为魂穿着的刘毅,各种层出不穷的新奇见识,亦让郭嘉耳目一新,相见恨晚。

气氛渐入佳境。

郭嘉对眼前博学多才的刘毅,渐渐生起了好感。

刘毅和他平日来往的友人完全不同,不像他们那般迂腐,言谈举止放不开。

他出生寒门,生性放荡不羁,风流潇洒,乃性情中人。

从不在意世俗的看法,因此落得“浪子”之称。

今日遇见刘毅。

他方知眼前这位兄台,才是名副其实的浪子。

喝到尽兴处。

刘毅发冠松开,长发披洒在肩后,衣衫敞开,酒水顺着喉咙不断淌下。

这才是浪子啊!

郭嘉自愧不如。

“再敬奉孝!”

刘毅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古代未经蒸馏的酒水,味道一言难尽,甚至还远不如后世啤酒好喝。

“刘兄好酒量!”

“酒逢知己千杯少,奉孝,我再敬你一杯!”

知己?

郭嘉闻言一愣,接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回敬刘毅一杯。

两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聊得十分十畅快。

天色渐晚。

厢房中杯盘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空荡荡的酒壶。

“敬……刘兄……”

郭嘉喝得烂醉如泥,率先败下阵来。

“奉孝……奉孝!”

推了推人事不省的郭嘉,刘毅拍了拍手,险些变成歪嘴龙王。

和他拼酒,还是太年轻啊!

经受后世各种酒局洗礼,这些低浓度的酒水就如饮料一般。

“白将军!我吩咐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主公放心,一切早已就绪。”

白起满脸佩服的望着刘毅。

喝了这么多酒水,脸不红心不跳,谈笑间就把人给算计了。

笑里藏刀果然让人防不胜防。

他打定主意,以后轻易不能和刘毅喝酒。

“主公,你确定要带上这小子?那样我们暴露的风险就更大了。”

他想不通毅为什么非要带上,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白将军切莫小看了他!

这小子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我们争霸天下有他相助,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事半功倍……”

刘毅说得天花乱坠,直接把郭嘉吹爆。

这小子病恹恹的,真有那么神?

白起依旧心存怀疑。

刘毅拍拍他的肩膀:

“你只要知道这小子智谋超群,一人顶千军万马即可。”

三国众多谋士里,郭嘉是刘毅最爱的谋士之一。

他几乎算无遗策,还能玩遗计定辽东这种骚操作。

将郭嘉带回秘阁后。

刘毅对白起嘱咐了几项事宜,白起应诺离去。

刘毅也没闲着。

将背包中的神级天赋卡给使用了。

“神级天赋卡使用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天赋,霸王之姿!”

【提示:霸王之姿能够令宿主麾下文臣武将绝对忠诚,不会背叛宿主!】

刘毅看了一眼霸王之姿的效果,倒吸了一口凉气!

神级天赋恐怖如斯!

这功法保证了自己的手下不会出司马炎之流啊。

要不然以后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反倒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刘毅研究了一番天赋和系统,等白起准备好各项事宜回来时,夜色已十分浓烈,正是出逃的好时机。

他让白起抗着郭嘉,来到让白起事先准备好的地点。

“主公,你让我准备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白起望着眼前的马车和几个大木桶,不知道刘毅作何打算。

“很好!我们今晚能否顺利出城,全指望它了!”

“主公准备用它出城?”

“正是!”

“这……”

白起欲言又止,似乎对刘毅这个主意的可行性心存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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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小子你悠着点

夜香车旁。

刘毅捏着鼻子,小心翼翼的揭开木桶盖。

神奇的味道瞬间扑面袭来。

木桶事先已处理过,里面有落脚的地方,味道却没有散去。

真要藏进去确实需要一点勇气。

望着眼前的夜香桶,刘毅回头看了白起一眼。

想想他们堂堂七尺男儿,为了逃命落到这种地步。

“大丈夫能伸能屈,不拘小节方能成就大事!

白起,你们快进去!”

“主公,那你呢?”

“今夜离城事关生死存亡,不容有失,我决定亲自赶车。”

“主公……”刘毅说得大义凛然,白起备受感动。

“白将军不必多言,快带他进去吧!”

在刘毅的催促下,白起迅速带着郭嘉藏进了木桶之中。

闻着周身飘荡的神奇味道,这一刻白起甚至羡慕起身旁人事不省的郭嘉。

刘毅用青雅阁中的特殊粉墨,将自己肤色涂黑。

回头看看木桶里的两人,他心中有些许罪恶感。

对不起了两位大佬,小弟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他将白起和郭嘉二人藏在夜香桶的中部,并将夜香车上的几只木桶用绳子固定好。

为了稳妥起见,他还在木桶外圈弄上了不少神秘物体。

不用刻意去闻,那种神秘味道都能熏得人欲生欲死。

“不好意思,弄多了,你俩忍忍哈!”

言罢,他在白起幽怨的眼神中,一把将木桶盖上。

将自己的打扮再次检查一番,确认问题不大后,他扬起小皮鞭驱赶着毛驴,朝洛阳南门方向赶去。

路上遇见几波巡夜的队伍,都被他有惊无险的躲过。

转眼城门已近在眼前。

“站住!”

刚到城门口,刘毅就被一个城门守卫拦下。

他看了看夜香车,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刘毅,面色不善道:

“看你挺面生,新来的?”

守卫说话气势十足,给刘毅不少心理压力。

想到自己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刘毅心里也有了一丝底气。

在后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刘毅对社会上的各种潜规则心知肚明。

他连忙躬着身子走到守卫身前,暗暗递上不少五铢钱,对城门守卫恭声道:

“小人第一天干这活,不懂规矩,嘴也笨。不会说话,一点孝心还请军爷您笑纳。”

根据后世经验,无论做什么事情,让钱走在前面就对了。

有钱好办事这句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你小子倒是挺会来事。”

城门守卫掂量掂量手中的五铢钱,十分自然的将其收入囊中。

他在洛阳城守门,那点俸禄勉强混个温饱。

如果不搞点油水,紧巴巴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所以他和他的同僚们,就将主意打到了出入城的百姓身上。

没想到眼前这个新来小伙子还挺懂事,一来就给他那么多五铢钱。

城门守卫的语气顿时好转了不少。

“规矩啥的我就不说,最近洛阳城大力搜捕太平教信徒,我让你出城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城门守卫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刘毅见状,换上一副哭丧的脸,从兜里摸出少许五铢钱,双手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讨好道:

“军爷,小的刚接活,工钱还没发,只有这点了,还望军爷莫要嫌弃。

等小的领了工钱,一定好好孝敬军爷!”

“嗯!”

城门守卫借过刘毅手中的几枚五铢钱,笑着朝刘毅点了点头。

蚊子腿再小,终究是肉。

“看在你小子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了。

老实点的站那儿,我要例行公事了!”

索贿是一回事,走流程又是另一回事。

洛阳城最近被太平教搞得满城风雨,风波还未过,他的工作自然要落实到位。

只要按流程走不出错,那责任自然怪不到他头上。

要是他不按流程走出了差错,可就要问责他的玩忽职守。

严重是要掉脑袋的。

城门守卫一步一步的朝夜香车靠近。

刘毅的呼吸不禁粗重起来。

城门守卫从刘毅身前经过,又突然走了回来朝刘毅说道:“你不对劲!”

露馅了?

刘毅心里咯噔一下,正思考后路。

城门守卫在刘毅身上嗅了嗅,拍了拍他肩膀:

“小子,你倒夜香怎么满身酒气?”

“回军爷话,今日隔壁东家办丧宴酒,小人去帮忙,晚间和一些下人们就着剩菜多喝了两口……”

“以后少喝点,不怕淹死在夜香桶里?

城门守卫不疑有他,呵斥了一句,紧接着朝着驴车上的木桶打量了几眼。

他绕着夜香车转了一圈,随意掀开几个木桶,询问道:

“桶里可都是夜香?有没有藏有不该藏的东西?”

“不敢欺瞒军爷,全是小的挨家挨户收集的夜香,还热乎着呢,请军爷细看!”

刘毅边说边掀开几个木桶盖子,一副坦然接受检查的模样。

他那股子傻乎劲儿,让城门守卫打消最后疑虑。

还热乎着?

细看?

那玩意有啥好看的!

望着木桶外圈附着的神秘物体,城门守卫只觉得阵阵恶心,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令他想要作呕。

见刘毅还要再掀下去,他连忙用手捏着鼻子,呵斥道:

“好了好了,不用再掀了!

赶紧把你那车污秽拉走,莫要让它们弄脏了爷这宝地。”

“是是是!”

刘毅放下手中将要掀起的木桶盖,心里长长松了口气。

就等你这句话了。

再不喊停,他就要掀白起他们所在木桶的盖子了。

他满脸歉意道:

“小人这就将它们拉出去,绝对不会弄脏军爷您这贵宝地。”

说话间,刘毅将木桶盖一一盖上,不少夜香桶外附着的夜香,被压得四处飞溅。

“小子你悠着点……”

城门守卫连连狂退,生怕被这些夜香溅一身。

他狠狠的瞪了刘毅一眼,面对这个傻里傻气的家伙,恨不得给他来上几个大嘴巴子。

“军爷息怒,小人无意冒犯,还请军爷恕罪!”

见守卫动怒,刘毅连声赔不是,心中却暗爽。

“赶紧走!赶紧走!”

城门守卫不耐烦的挥手驱赶。

“这就走!这就走!”

刘毅扬起小皮鞭用力甩在驴身上。

毛驴吃痛,拉着夜香车就往城外赶去。

刘毅驱着驴车飞速赶路,一刻也不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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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英雄不问出处

天色朦胧的洛阳城外。

刘毅不断的抽打催促小毛驴加快赶路速度。

望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城池,心中感慨良多。

总算脱身了!

整个天下对他来说似乎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一路奔波。

确认安全后刘毅才勒住小毛驴,迅速将白起二人藏身的木桶打开。

“白将军,我们成功逃出来了!快出来透透气!”

“咳咳…主公……你再不打开盖子,我可要憋死过去了!”

白起大大的呼吸着空气,犹如在水里即将溺亡的人,重获新生一般。

再看酒醉的郭嘉,脸色也憋的有些发青,此刻也下意识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白将军,你还好吧?”

刘毅废了好大劲才将他们拉出木桶。

白起武力超群不假,可在木桶里待得太久,因为缺氧手脚到现在还有些发软。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风中带有草木清香的清新空气。

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空气宝贵。

休息了片刻。

他终于缓过来了。

这次木桶事件,恐怕将会成为他心中难以磨灭的阴影。

“主公,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刘毅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往怎么走。

以他现在的反贼身份,天下之大难有容身之所。

现在就走割据称王的路,恐难行得通。

四世三公、底蕴不凡的袁术尚且失败。

在这是个讲究出身的年代,以他反贼身份想招兵买马,肯定没有多少良臣猛将投奔,认他为主。

在这个时代改变出身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买官,但对他来说这条路基本断了。

他手里有五万死士班底,但没有地盘和足够的粮草,要养那么多兵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目标太大难逃汉军征讨……

白起是他的第一个心腹,在霸王之资的影响下,不可能会背叛他,所以他可以很放心的和他推心置腹。

白起听完刘毅的心声。

稍作思索便分析道:

“主公不想暴露底牌成汉军讨伐重点对象,又没有好的去处,何不暂且混在黄巾队伍中浑水摸鱼?

这样不仅保留了实力,还能从中获利。

待天下局势变化,可择一地乘势崛起……”

原本还没有太多头绪的刘毅,经白起点播,如拨开云雾见月明。

他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在荆州、扬州信徒数万人,好歹也是一大方渠帅,荆扬一带暂时可以做他落脚的地方。

“白将军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敲定一些粗略事宜,天边地平线也渐渐明亮了起来。

刘毅让白起把驴车上的木桶清空,又将呼呼大睡的郭嘉扔在了驴车上。

“白将军,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刘毅很认真的注视着白起。

“主公不必客气,只要主公有需要,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没那么严重!就是你俩藏木桶这事……

你可千万不要和这小子提起,不然他没准要和我拼命?”

“诺!”

白起本以为刘毅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却是这种小事。

“主公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主公知,属下绝对烂在心里。”白起拍着胸脯保证。

这么不光彩的事,就是刘毅不说,他也不会主动和别人说起的。

听完白起的保证,刘毅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白将军!以后这就是我俩的秘密了……”

“秘密?什么秘密?属下不知道主公在说什么。”

“好,很好!”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均噙着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是可怜了还在睡梦中郭嘉。

至今还蒙在鼓里。

“驾!驾……”

白起不断的抽打着小毛驴,朝着既定方向赶去……

日上三竿,郭嘉方悠悠醒来。

“奉孝你醒啦!”

映入眼帘的是张刚毅的脸庞,以及满脸亲和力的笑容。

环顾四周,完全是陌生的环境。

郭嘉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你们要带嘉去何处?”

“这里离洛阳城有点距离,荒郊野外的也不知道到哪了,我们打算前往荆扬一带。”

刘毅没有丝毫隐瞒。

“停车!快停车!”

郭嘉急声大喊。

荆扬一带大部分被黄巾占领,对方这是要带他回贼窝啊。

与反贼为伍,到时候他的身份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停是不可能停的,奉孝安心跟我们走吧,你今生注定是我的人了!”

什么!

刘毅带有歧义的话,让郭嘉心生恶寒。

难不成他有那啥爱好?

上了贼船的郭嘉,内心有些奔溃。

这回非但名誉受损,恐怕贞操也保不住了。

“倘若你想糟蹋嘉的名誉与肉体,劝你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

自古文人多傲骨,岂可与尔等同流合污,嘉甘愿赴死也不会让你毁了清白!”

刘毅以为郭嘉担心加入黄巾阵营,会毁他名声,忙解释道:

“奉孝放心,我到荆扬一带只是找个地方落脚,等待合适的崛起机会,没想过和朝廷争斗。

在成事以前,你的身份我不会对外公布的。”

“马元义,我再重申一次,嘉虽是白身却也深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想要嘉叛变朝廷,绝无可能。

你纵然把嘉绑到荆扬一带,嘉也一心向汉,绝不会为出你出一谋一策。”

郭嘉心里明白,马元义冒着风险把他从洛阳城拐出来,绝对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所以事先把自己的立场摆出来。

“奉孝忠君之心我自懂得,如今朝廷弊端你也知晓。

若汉室可兴我必不为难你,且当竭尽全力匡扶汉室,扫除奸邪,保境安民。

若汉室不可兴,诸侯割据天下纷争四起,我必取而代之,内救百姓于水火使其安居乐业,外御羌胡不犯我边境,扬我国威。”

刘毅说完,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郭嘉。

“奉孝经天纬地之才,比肩吕望、张良,管乐不及也。倘若汉室难兴,天下诸侯并起称王称帝,当若何?”

“这……”

郭嘉没想到刘毅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奉孝心中顾虑我自知晓,不外乎觉得我反贼出身难以成事,不愿与我等为伍背负骂名,让天下之人取笑。”

他拍了拍郭嘉的肩膀,目光深邃道:

“人之所以有肩膀,是为了承受更多的责任。

我不奢望奉孝为黄巾出谋划策。我只要奉孝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

若真到了那一天,希望能够与我拯救黎民于水火,还天下以太平。”

说到最后,刘毅目光望着远方天空,豪情万丈:

“自古英雄不问出处,王侯将相将相宁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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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说了你还不信

刘毅的话让郭嘉陷入短暂的沉默。

“若汉室不兴天下割据,诸侯并起、雄主辈出你比之如何?”

“这个我现在无法回答,时间会见证一切,奉孝安心待在我身边,日后自然便知。”

见刘毅有意岔开话题,郭嘉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既然上了贼船无法脱身,那就暂且跟着刘毅,权当游历天下增长见识。

想到这里他的心绪渐渐趋于平静,这才注意到一股难闻的味道,萦绕在四周。

“你们闻道啥味道没?”

“啥味道?没有啊。”

“对啊,我什么都没闻到。”

白起和刘毅两人一唱一和,反而把郭嘉搞得有点蒙圈。

他嗅嗅自己的衣衫,又嗅嗅刘毅和白起的衣衫,满脸不解。

“奇怪了,为何我们两个人身上夜香味很浓,你却几乎没有?”

“可能是这个夜香车本身就有这味道,先前我一直负责赶车,你俩在这车上躺那么久,沾染上一些味道很正常。”

刘毅给了个勉强能应付的理由。

“这味道太冲了,嘉实属难以接受,你得负责给嘉找衣物更换,要不然嘉可就跳车,宁死也不愿跟你走了。”

身上散发的恶臭味不断刺激着郭嘉的神经,让他几欲抓狂。

白起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得不说这味道是有点重!

别说郭嘉一个文弱书生,就他一个糙老爷们也有点难以接受。

刘毅为难之际。

不远处一个小村落映入他眼帘。

山清水秀,小桥流水人家。

恍若不沾染人间烟火的世外桃源。

刘毅大喜,忙安抚郭嘉:

“奉孝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话间刘毅已飞快下了驴车,朝着小村落跑去。

两人面面相觑。

“白将军,你家主公该不会偷衣服去了吧?”

“应……该不会吧。”

……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又到了那啥的季节,空气中充满着荷尔蒙的气味,然而,在小村落的小道上。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着一院落不悄悄摸去。

在庭院附近观察了一会儿,确定男主人都已下地干活,家中只有妇孺的声音。

刘毅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满脸欢喜的打量着院前正晾晒的衣物。

暗道运气不错!

做贼心虚的他忙躬着身子,快速朝晾衣架摸去。

就在他准备扯住衣服开溜之际。

一个五六岁模样,长相憨厚淳朴的孩童从屋内走了出来。

“大哥哥,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我叉!

要不要这么倒霉。

小屁孩你再晚点出来就不行吗?

没看哥就要得手了?

现在明抢肯定不行,刘毅忙调整心态,换上一副笑脸。

“大哥哥从外地来探亲的……请问这是陈大忠家吗?”

“陈大忠?”

小男孩摇摇头。

“我们这村没有姓陈的,大哥哥你到别的村找找!”

不是吧?

陈姓不是大姓吗?

这么大一个村居然没有一户人家姓陈?

刘毅心生无语,愣愣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大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吗?要不我喊我娘亲过来,说不定他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闻言刘毅脸色剧变,忙拒绝道:

“不用麻烦你娘亲了,哥哥恰巧路过你家,顺道问问。

弟弟心地善良、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不知如何称呼啊?”

“我姓马叫小芸,大家都喊我芸儿,哥哥你叫什么?”

马小芸?

乖乖,看样子还真有几分神似杰克马。

“哥哥姓梅名尤仁。”

小男孩闻言顿时就乐。

“大哥哥的爹娘还真有趣,居然给取你这么个名字。”

“芸儿,哥哥和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你要是赢了哥哥一会儿给你糖果吃,你要是输了就把这晾的衣服送哥哥一件。”

刘毅循循善诱。

“不行!我们家就这几件衣服了,给了你,以后我们就没有衣服换洗。

哦!我知道了,大哥哥你就是记挂我家的衣服?

你先前一定是准备偷我家衣服对不对!”

这……不像小孩该有的智商啊!

偷衣服的心思被小屁孩戳破,刘毅不禁老脸一红。

难不成自己做小偷这么失败?

偷衣服不成要改换抢衣服?

“芸儿,不瞒你说,大哥哥确实是来你家借衣服的。”

“不借,你快走,不然我喊人了!”

小男孩一副我早已看透你的模样。

事已至此,刘毅干脆破罐子破摔。

“衣服我是拿定了!要喊你尽管喊,这世上就没有我梅尤仁拿不走的衣服。”

刘毅说完,双手一摊。

一副十分欠揍的模样,把马小芸给气得不轻。

这种厚颜无耻之徒他还是第一次见。

“你以为我不敢喊?”

马小芸恼怒的瞪了刘毅一眼,转身冲着屋内高声喊道:

“娘亲!你快来,有人来我们家偷衣服啦!”

他喊完不久,屋内瞬间跑出一位头裹着方巾的彪悍农妇。

她手里提着根粗木棍,扫视庭院一周,疑惑道:

“芸儿,哪有人来咱们家偷衣服?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娘亲,就是他!”

马小芸说完,焦急的朝着刘毅先前所在的地方指了指。

农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整个庭院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

“芸儿,娘亲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自己乖乖的在院里玩,不要再闹腾了。”

农妇再次扫视了庭院一眼,转身回屋忙活去了。

“你看看,说了你还不信!你怎么喊都没用的,今天这衣服我梅尤仁拿定了。”

刘毅得意的打击道。

马小芸愤怒的直跳脚,恶狠狠的瞪了刘毅一眼,转头朝屋内大声喊道:

“娘亲!你快来,偷衣服的人又来啦!”

农妇再次拎着木棍赶了出来,庭院里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芸儿,娘亲真的有很多活要干,你再闹腾娘亲可真生气了。”

“娘亲我没闹腾……”

望着农妇再次离去的背影,小男孩眼角泪珠直打转,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刘毅心生不忍,却还是继续刺激道:

“你还是别喊了,再喊你娘亲会抽得你屁股开花。”

“娘亲!偷衣服的人真的来啦,你快来,我没骗你!”

一二再再而三的见他闹腾,农妇这回真的怒了。

“到底谁来偷衣服?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娘亲非揍得你屁股开花!”

“梅尤仁!是梅尤仁啊娘亲,你要相信我!”

没有人?

“芸儿你真是太淘气了,等我忙活完手上的东西,一定好好收拾你。”

农妇郑重地警告了马小芸一番,再次转身入屋。

刘毅走到衣架前,心生愧疚。

他也是被逼无奈。

若不是郭嘉那小子以死相逼,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啊。

“芸儿,大哥哥是有苦衷的,这几枚五铢钱是大哥哥最后的资产,钱你拿着衣服大哥哥就拿走了!”

言罢,他把钱袋子往地上一放,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抱起衣服撒腿狂奔。

速度不亚于博尔特。

马小芸孩刚反应过来,刘毅早已跑没影了。

“娘亲!娘亲!不好啦!咱们家的衣服被人偷走啦!……娘亲!”

小男孩急的直跺脚,嗓子都快喊破了,但农妇迟迟没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衣服被刘毅抢走。

半晌。

农妇从门口扫把处抽出竹条子,气冲冲的赶到马小芸身前,二话不说就去扯他裤子。

“芸儿你今天实在太闹腾了,看娘亲不打得你屁股开花……”

“娘亲,芸儿真没骗你,不信你看……”

农妇顺着马小芸手指的方向望去,晾衣杆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衣服。

她整个人顿时傻眼了。

“芸儿,咱们家的衣服呢?”

“被人偷走了!”

“被谁偷走了?”

“梅尤仁!真的是被梅尤仁偷走的!”

“气死老娘了,没有人偷的难道它们自己跑的不成……”

农妇气得立刻请他吃竹笋炒肉。

“娘……娘亲,真的是被梅尤仁偷走的……啊……啊。”

驴车上。

郭嘉和白起二人,看着刘毅抱着衣服飞奔而来的身影。

再次面面相觑。

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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