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白门楼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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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人心
“你后不后悔?”
被绑结实的男子用力挪了挪身体,似乎想让屁股在粗糙的地面上坐的更舒服一些。
“你说什么?”
女子恨恨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便是微怒道:“我问你后不后悔!”
“能给我点一支香烟么。”
一身劲装的女子对一旁的手下点了点头,就有几个大汉粗鲁的将香烟塞在了男子嘴里。
咔擦一声,火机点燃了烟头,男子深深吸了一口,刚准备吸第二口的时候,那个保镖已经夺过了香烟,一脚踩灭。
“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美艳女子蹙眉微皱。
“恩。”男子笑了一下,“说后悔肯定是有的。我也是蠢,一听到你被绑架的消息,就这么轻易的过来这片仓库了,结果哎不说也罢。”
男子抬了抬头,说道:“能告诉我你真实的名字么?”
“苏韵冉!”
“身份呢?”
“宋老的养女。”
“哎,果然还是着了宋老鬼的道了。”男子用力摇了摇头,“想那宋老鬼也是好算计,把自己的养女都拉入了局,真想把他那颗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男子说完吐了一口唾沫,脸上划出过一丝狠辣。几个大汉一听男子的话,便是立即拳打脚踢起来,一竖鲜血已经从男子的嘴角流了下来。
“住手!”
苏韵冉一脸愤怒的喝停了保镖,又瞪了鼻青脸肿的男子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交出你公司的程序,宋老就会放你离开。”
“程序,什么程序?”被绑的男子没事人一般耸了耸肩,“你说的是那个系统?那还是只是个半成品,宋老鬼要了也没什么用。但是你以为就算我死了,宋老鬼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吗?没那么简单,十年前的血债我早就要跟他算算清楚。”
男子又看了美艳女子一眼,黑色劲装包裹不住绝妙的身材,一头长发泻的如同湍急的瀑布。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就如同精雕细琢的一般。他承认这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他也承认他真的对这女子有了特殊的感情。
“节儿?我还是喜欢你这个名字。”男子吐了一口嘴中的污血,“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脑子里都是你那美妙的身材,那纤长的玉腿,那平坦的小腹,想的都是你在床上那种野性,小野猫终究只会索取,你那发疯似得叫声,翻云覆雨,你让我怎么忘”
“高云,你给我闭嘴!”
女子怒了,看着高云的样子身形已经有些颤抖。她内心里承认她很享受与高云在一起的日子,不是在乎高云多么年轻多么多金,她看上的这么一个人。若不是苏韵冉养父宋老一只逼迫着她,恐怕她早已经迷失在高云广阔的胸膛上了吧。
她恨宋老鬼,说是养女,倒不如说自己只是宋老鬼的工具,宋老鬼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自己当女儿一般看待过,看似请来各种名师教导自己,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更好的为他卖力罢了。
她恨高云,他恨高云为什么要跟宋老鬼对上,他恨高云为什么与宋老鬼有血海深仇。
她恨这个世道,她恨为什么贼老天一定要让她与好不易倾心的男子兵戎相见,她恨,她恨所有的一切。
“我说节儿,能把我的绳索先解开么,这样绑的我很累。”
苏韵冉说道:“高云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么?你凭什么让我给你解开绳子?”
“胸大无脑的傻女人!”高云惨笑了一声,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问道:“你觉得宋老鬼现在最大的对手是谁呢?”
“当然是你,你高云凭借着引入风投以及高新技术的开发,不停的打压着宋老的财团,手上还握着一些关键的证据。所以现在说你是宋老的心腹大患也不为过。”
“很好,还算有一番头脑。”高云继续说道:“那节儿觉得宋老鬼为了除去我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只要除去你,宋老的财团就会困龙出渊,当然是不择手段。”
“你也知道会不择手段的!”高云笑道:“那你难道觉得送宋老鬼用你被绑架诱我来这废弃工厂会这么简单吗?现在恐怕宋老鬼已经打点好一切,你苏韵冉不在是他的养女,而我高云也是会落到一个死在绑匪苏韵冉手上的地步!”
“恐怕明天的头条就会是,景瑞集团CEO昨日被绑匪撕票,凶手疑是高云现任女友的消息吧。”
高云自嘲完,苏韵冉身体本能向后退了一退,几名宋老鬼的保镖怕事情有变,已经对高云举起了冰冷的枪管,而高云则厉声喝道:“动手!”
一名保镖倒戈了,苏韵冉也飞快的反应了过来,本来就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她也是手段毒辣,拔出藏在大腿根出的手枪,就是与倒戈的保镖联手,将几名大汉放翻在地。
黑衣保镖飞速的给高云解开绳索,看着给自己递过手枪的兄弟,高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辛苦你了,阿畅。”
一把将苏韵冉拉倒了自己身边,看着苏韵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高云说道:“傻女人,现在别说这么多,既然这是宋老鬼布下的局,那我们就要先逃出去再言其他。”
三个身影在废弃的工厂里飞快穿梭,厂房很长,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到达厂房的尽头。
但是下一刻警铃声已经响起,从厂房高窗上透漏出来的蓝红色光线告诉高云,他们现在已经是宋老鬼的瓮中之鳖。
“怎么办。”接二连三的变故已经让苏韵冉脸色苍白,她本能的靠近了高云,想问这个神通广大的男人还有什么办法。
“能怎么办,出去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走出去,宋老鬼应该也不会乱来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砰砰砰。”
突兀而来三声枪响在再空荡的厂房里回荡。下一刻,苏韵冉身体就这般一软倒在了高云的怀里,看了看环过那纤细腰肢的双手,高云发现上面已经满是鲜血。
他没有哭,依稀记得小时候还没有去世的老爹说过,自己打从娘胎里就没有哭过。
“对不起了,阿云。宋老给出的价格更高”
叫阿畅的男子走了,留下的只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他的内心在挣扎,当再次想到账户里拿一大笔存款的时候,他下定决心怎么也不能让两人离开厂房内。
在出厂房的一瞬间阿畅的拇指按了按按钮,之后便如黑猫一般窜了没影。而身后已经是轰的一声,这个废弃的厂房俨然被炸成了废墟。
蘑菇云直冲上天,一身黑衣的宋老鬼点了点头,就对身旁的中年男子说道:“祝处长,您该知道怎么结这个案子了吧。”
金丝眼镜癞痢头的祝处长点了点头,便是笑道:“放心吧宋老,这件事一定做的干净。”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是告辞了。”
看着一群黑衣人离开,祝处长终于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个宋老头可是统治黑白两道的人物啊。高云他知道,很不错的小伙子,可是对上了宋老头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扶了扶金丝眼镜,祝处长从口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简历,上面赫然是关于高云的介绍。
“高云,性别男。父母早亡,子承父业接手景瑞集团,多年对高科技系统的研发已经获得国际多项权威的认可,新生代青年才俊的代表。”
“可惜了!”祝处长掏出打火机将简历点燃,等它化为灰烬之后,便是扭过胖胖的身子。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收队!今天的事情谁敢透露一丁点,老子定让你们好看!”
城市又恢复了安静,夜晚还在继续,埋头奋斗依旧在挥洒汗水,灯红酒绿的也不会放弃奢靡。毕竟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一样会转
第1章 那可是自己的老爹啊
冷冽的寒风如刀般肆虐过斑驳的城楼,朝阳还慵懒的躺在地平下之下,似乎有些不甘寂寞,只是微微吐露出了一小抹鱼肚白,藏匿已久的第一缕阳光始终不愿意洒向人间。
单薄的吕字大旗在随风摇曳,整个城楼被滔天洪水泡的发白,那城楼上肉眼可见的豁口似乎都在嘲笑着这里主人的无能。
这里是下邳,现在驻守城楼的正是张辽,而在他的身后几乎是吕布本部所有的兵马。
清晨的时候,偌大的城楼上还是颇为寂静的,只有还在拖着疲倦身体的守夜巡逻队在来回走动,四角瞭望台上的士兵紧紧裹着轻甲,寒风中他们努力卷缩着脑袋,整个看上去都是一片无精打采的模样。
赶上东汉这么个小冰河时期是时代不幸,也是士兵们的不幸,酷暑与严寒交际非常之快,快到几乎直接过滤掉了秋天。譬如现在还只是十月天,中原地带已经冷的令人发指。
突如其来的寒冷让吕布的军队措手不及,甚至有些士兵都来不及换去铁甲里面的单衣。但是实际上就算提前有准备,凭借着吕布如今状况,恐怕也无法给每一个士兵发配上棉衣了吧。
拉紧衣领,尽量不上寒风钻进自己的衣里。那一双双熬着通红双眼充满血丝,此刻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恐怕就是早点的撑到换值的时候,好好回去蒙头睡一大觉,至于随时可能面对的曹军去他妈的曹军吧。
下邳城的大水已经淹了半个月之久,除了东门尚好之外,其余三门俨然都变成了泽国,加上寒冷的天气,隐隐没住膝盖大水已经变得冰冷刺骨。
一队人马好不容易淌过了大水,他们丝毫不顾快要冻僵的双腿,便是大不的向城楼走去,这其中有一名青年的相貌十分熟悉,他便是高云。
此时的高云裹着铁甲,想要双手抱一抱冻了发抖的肩膀,但是又碍于手中的长枪无法搁置,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的跟着为首的汉子艰难的行走。
就在今天早上,高云睁开眼之后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要接受穿越到东汉末年的现实,他现在的名字也叫做高云,字子叹。便宜老爹便是那鼎鼎大名的陷阵营总扛把子高顺。
还有一个泰山大人就是天下无双的吕布,妻子更是那万千宅男心中的女神,吕玲绮。
无奈老丈人吕布因为被燕人张飞夺了一百五十匹战马,一怒之下讨伐小沛。虽然大败刘备,但是架不住曹老板熊熊大军兵压徐州。
徐州告破,吕布在陈公台的建议之下,转而屯兵下邳。所以上一代的高云甚至来不及与过门的吕玲绮圆房,便要无奈随着大军迁徙。
而在迁徙途中,那个高云则是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高云根本没有机会去享受那美人在怀,富贵在手的安逸生活,就是要去面对下邳随时会被攻破的死局。
但是高云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王佐之才荀文若,驱虎吞狼之计不可谓不毒辣。这一计俨然已经将整个徐州化作一个棋盘,无论是刘玄德还是吕奉先,都不过只是这棋盘上的棋子一枚罢了。
似乎这样还不够,“经达权变,其良、平之亚欤”的荀攸还向曹操献计,决堤而出的滔滔江水更是让吕布本就动摇的军心雪上加霜。
高云的视角随着老爹高顺在动,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却是几名抱着长矛似乎在打瞌睡的士兵,老爹有些狰狞的面庞破天荒地绽开一丝微笑,上去轻轻踢了士兵一脚,在士兵大声呼喊将军的声音中已经带着高云大步离去。
“文远!”
高顺孔武有力大手拍了拍了正在眺望城楼之下的张辽,张辽立即有了反应,揉了一把带着血丝的双眼,便是回头轻声说道。
“伯昌,子叹侄儿。”
“现在换值,文远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
满脸胡髯的张辽看了看城下的大水,狠狠一拳打在城墙之上,“现在下邳大水,曹孟德又会随时来攻,君侯宅中依旧是歌舞升平,我如何能够睡得着?”
“文远看来还是不知道啊。”高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昨夜君侯已经痛定思痛,下令全军禁酒,想那魏续宋宪擅自在军中饮酒还被君侯狠狠的罚了一顿!”
“此话当真?”
“某家还会骗你不成?”
张辽终于去休息了,走的时候还在与高顺庆幸吕布的幡然悔悟。但是高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假象,宋宪魏续被罚正是吕布被绑的导火索,只要曹操大军一到,吕布会死,陈宫会死,自己的老爹也不过历史的命运。
曹孟德!我必将让你付出代价!当高云心中生出这个念头之后,自己也是惊讶的不得了。按理来说他只是占据了高云的肉体,根本不可能对陌生的高顺产生什么感情。
但是下一刻,前任高云的回忆一瞬间涌入了自己的脑中,当他知道便宜老爹高顺会死之后,胸腔之中居然产生巨大的悲伤与愤怒。
他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他的意识强烈要求自己去改变这段命运。
可是斑驳的城楼,发臭的大水,慵懒的士兵,愁眉紧锁的老爹,一切的一切在不断将他拉回现实,残酷的世道告诉他什么叫做真正的残酷。
什么都做不了!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面对强权他依旧是这般无力!
“臭小子哆嗦什么?这就给你冻坏了?”
高顺溺爱的看了一眼高云,可是他准备回首之间,表情突然凝固住了。
因为正在城楼上的他看见一样东西!
狼烟!大量的狼烟!
安插斥候的几片森林同时冒出了大量的黑色狼烟,黑色的烟柱直冲上天,即便已经是寒风凛冽也没有消散的趋势。
这几片森林已经离下邳很近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稍在前方的斥候连放狼烟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屠杀殆尽!
而这附近有这样本事的只有一人…
“曹孟德!”高顺咬着牙齿哼出了一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冷酷,对着身边的一名亲卫点头示意,那名亲卫便是出现在了高云身后,一个手刀下去,高云直觉全身一麻,身体就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还算有些意识,高顺的声音已经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我和君侯商量过了,会有百名陷阵死士会护送你和玲绮从下邳逃出,高栋是我的贴身护卫,信得过。
若是下邳能够转危为安,你就和玲绮”
话到这里,高顺突然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便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无论这下邳如何,你和玲绮都别再回来了,找一个地方安安稳稳过上一辈子就好。”
只残留些许意识的高云是被那名叫做高栋的亲卫扛下城楼的,意识模糊之间他已经看见高顺翻身上马,带着黑压压的一片的士兵开门迎战。
前段时间征伐老爹未果的夏侯惇已经开始冲锋,而倔强的老爹明知道不敌的情况下,依旧出城捍卫下邳成最后一丝尊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真的是有死无生了,这一声口号如同波纹一般传散到高顺身后的大军,八百陷阵同时身形一震,他们有他们需要守护的荣誉,即使那代价是死又能如何?
高云终于失去了意识,他发誓发这绝对是他两世以来第一次落泪,昏迷的时候,脑海中的不断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而那,可是自己的老爹啊
第2章 无双落幕
“给我死来!”
刚刚还在床榻上鼾声连天的吕布,居然出乎意料的醒了,他一掌打在床榻之上,整个身体便是不可思议的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蓄力之后的鞭腿是致命的,特别还是这个稳坐天下第一武将多年的吕布所打出的鞭腿。
刚刚要摸到吕布床头方天画戟的宋宪,只觉得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空气撕裂的声音。下一刻,还没等他作出反应,那带着音爆的鞭腿便是狠狠揣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魏续的有些应接不暇了,他分明看到吕布的腿在接触到宋宪的身体时候出现了一层气浪,接着就是宋宪的胸膛就在被急剧的压缩,等到彻底凹扁之后就轮到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砸穿了吕布的房门,不知死活,
吕布已经好久没有展现过实力了,在魏续看来现在的吕布着实有了当年董卓的趋势,整日醉生梦死,但是却没想到在这头鸠虎苏醒之后,他的爪牙依旧锋利。
因为昨日那一顿毒打,宋宪魏续心中已经有了怨恨。加上下邳的危势,两人根本看不到吕布又任何生还的希望。所以狠下心来的两人便是决定在吕布熟睡的时候将其绑住,等到曹孟德大兵来到,便是献人投降。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落空了,看着自己的好友宋宪已经瞳孔涣散,魏续只觉身体在不断的发软,面对吕布那凶狠的眼光,噗通一声便是双膝跪地。
“君侯”
饶命两个字始终没有说出口,吕布将方天画戟移到了魏续的颈脖之处,似乎有些挣扎的眨了眨眼,只是吐出了一句话。
“既然选择这条路,就怪不得我吕奉先!”
陈宫急匆匆的走到了吕布的房间之内,本来他是要像吕布汇报城外战事的,但是看到房间内一片狼藉,加上宋宪与魏续尸体哪里还能不明白。
吕布端坐在床榻之上,显得有些沮丧,看了看面前的陈宫只是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厚葬吧。”
点了点头,陈宫对着吕布说道:“奉先,曹孟德兴兵来犯,伯昌与文远已经引兵出战。”
“哦?”吕布突然起身,精神一震,“曹孟德等不及了,看样子也到了了结的时候了。”
一把将披风套在了身上,此时的吕布已整装完毕,看着陈宫笑了一会儿,“可不能让文远与伯昌看低了我,既然曹孟德铁心要夺我下邳,我吕布为何不敢一战?”
“公台可惧死否?”
“大丈夫死则死焉!”
“可敢与布出城一战?”
“有何不敢?”
两声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陈宫似乎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在虎牢关下独战群雄的吕奉先!
“陷阵营何在!”
为首的高顺怒吼一声,只听大约八百余人马齐喝。
“列拒马阵!”
高顺一声令下,只见八百身穿重甲的战士便是迅速来到的队伍的最前列,若是要给他们定义的话,便就是那整个队伍的肉盾,要面对的就是曹孟德那闻名天下的虎豹骑。
用血肉之躯做为支架,用手中的武器刺穿那些骑兵的战马这便是他们的任务。他们知道自己很可能会葬身敌人的铁蹄之下,但是依旧没人退缩,脸上带着一抹坚毅将希望寄托在身后张辽的刀斧营身上,只要两支营队配合得当,那么就算曹孟德的骑兵再精锐,也不难将他们送入修罗地狱。
“咚咚咚。”整个大地似乎都在颤抖,面对带着尘土飞扬的骑兵,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吼了一句,之后便是听见口号之声整齐划一。
“死战不退!”
这一大片人的怒吼很快如同波纹一般在军中扩散,所有人都是集中起了精神牟足了力气,因为下一秒他们就要面对骑兵的飞踏。
“给我撞死他们!”夏侯惇眼神中带着杀气,千余骑兵在接触拒马阵的那一刻,马蹄纷纷上扬,他们手中的武器对准了盾牌的空隙,一阵乱刺,便是血流成河。
这是一场互相消耗的战斗,陷阵营死伤固然多,但是那些虎豹骑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少战马被长枪士兵刺穿了马腹,就算有些战马速度快逃过一劫,但是依旧被铁盾撞了个七荤八素。
看着不少战马暴毙的虎豹骑,张辽的刀斧手不在忍耐,一个个抡圆了肩膀纷纷暴起劈砍,每个人都唤起了心灵最深处的愤怒,而且这一刻他们剩下的也只有愤怒。
浓重的血腥味在战场上蔓延,断肢残臂到处都是,高顺将手中的马槊转了一个激灵,拍马就是迎上了来势汹汹的夏侯惇!
高顺虽是名将,但是他的能力更多的表现在统率方面。想当初与夏侯惇交手四十回便是败下阵来,现在就算身边多了陷阵营铁卫但是依旧不敌。夏侯惇寻得了一个破绽,钢刀就朝着高顺的面门奔袭而来。
“叮!”
金铁交鸣的刺耳声让人头皮发麻,一只精铁锻造的方天画戟已经死死咬住了夏侯惇的钢刀,夏侯惇的独眼渐渐放大,刚刚准备发力,但是钢刀已经被那方天画戟挑飞了去。
几声马啸声传来,入了眼帘的便是一只长约一丈,高约八尺的赤兔。火炭般赤的身躯光鲜无比,以肉眼的范围绝对看不出有一丝杂毛。
有马中赤兔,必有人中吕布。
这吕布本就是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此时又是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雉鸡翎,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这排场就算比上虎牢关下也是丝毫不差。
“谁敢伤了伯昌!”
吕布怒吼一声,对着失去武器的夏侯惇就要出手,可就在夏侯惇失去的兵器的那一瞬间,曹操阵中已经有好几骑飞奔而出,分明对上的就是吕布!
这一战注定是残酷的,整个下邳已经笼罩在了血色的阴影之中,曹孟德的兵力毕竟占据了优势,吕布高顺张辽等人既然选择出城迎战,那么就从没想过活着回去。
刀光一个闪动,两人两马再次碰撞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高顺终于没有力气继续驰聘,鲜血从颈脖出流出,顺着马槊滴答滴答落在了地上,在夏侯惇狰狞的目光之下,高顺的费力的转了转身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下邳的城南门,因为那里是高云逃走的地方。
这一幕被张辽看在眼里,当他准备飞马来援的时候,一记铁锤已经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后背,口吐鲜血滚下马来的张辽,便是被虎痴许诸狠狠踩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吕布已经脱力了,这几个时辰以来,他一直在保持对独战四将的强度,现在的李典,乐进,夏侯渊,曹仁虽然状态非常不好,但是已经将吕布死死围在了中间。
唏律律,曹操努力的把持着胯下的爪黄闪电,而爪黄闪电顶着赤兔的威慑,十分艰难的带着曹操走了过来。
“大局已定,吕奉先你可服气!”
吕布缓缓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曹孟德一眼并未说话。
曹操眉头一挑,便是继续说道:“我曹孟德所患不过你吕奉先耳,如今下邳已破,奉先若是倒戈投降,辅我鼎定天下,岂不美哉?”
吕布疑惑的看了一眼曹操,突然嘴上挂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下一刹那他的手臂动了,那方天画戟猛地调转顺着自己的喉咙就是刺了下去。
鲜血疯狂奔涌,他那一抹诡异的笑容依旧没有消散,两只鹰眼直勾勾的看着曹操,像极了嘲讽。
用了最后一丝力量将身体固定在马背上,吕布颤抖的抬起了他高傲的头颅。
他天下无双的吕奉先,要败也只能败在自己手中!
“奉先!”
又是一声惊呼,此时的陈宫已经披头散发,从死人堆里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身子在晚风之下显得越发单薄,但他看着曹操的眼神之中只有愤怒。
“公台”
曹操微弱的声音在喉咙里翻滚,可是陈宫已经奋力将长剑指向了他。
“曹贼,你可对得起徐州十万无辜生灵?”
傍晚终究是到了,而下邳之战也终究是结束,陈宫更是选择与吕布高顺同样的归宿。下邳的方圆百里都是赤红,也不知道那一抹余晖与地上的鲜血有没有相互辉映,但是能够肯定的是,这一代的天下无双已经落幕
第3章 芳华绝唱
一件薄衫遮住了美妙的躯体,乌云般的秀发阻挡了大半个香背的视角,隐约可见的肌肤如雪一般洁白,螓首蛾眉,美目好似那十月里的秋波。
她叫貂蝉,这一年她仅仅只有二十三岁。
昨日下邳城破之前,她本可以选择与高云吕玲绮一同离开,但是她的留下,只为了奉先的一句话。
吕布的府邸还是相当华贵的,正中间的宅子就如同宫殿一般,即便外界已经是寒风凛冽,但是内部的炭火却是将整个宅子熏得暖和,这里就是吕布生前醉生梦死的地方。
貂蝉坐在蒲团之上,两只玉手环过自己耸起来的双腿,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她感受不到一丝暖和,那高大的房门就像监牢一般将自己死死锁在了这里,与外界隔绝。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坐着一个合格妻子的本分,从来不去过问吕布军政方面的事情,甚至昨日吕布出征之前的一句“等我回来。”,她还信以为真。
但是现实却是那么骨感,她终究是知道了吕布的死讯,可根本没有什么时间让她去悲伤,她必须去调整自己的情绪,因为刚刚已经有人传过话给自己,曹司空不久就要来临幸自己。
雕花的青铜大门被轰然推开,利剑一般的阳光干净利落的斩进了宅子内部。
也许是因为战争的原因,铜门开启带起一大片飞扬的沙尘,顺着那一斩眼光清晰可见。随着大门缝隙不断加大,阳光的大量撒入,整个宅子都变得朦胧起来,不过才刚刚才让人生出的一丝安全感,就被门外的一阵寒风扫的干干净净。
曹孟德慢慢的跨过了宅子的门槛,站在光线之内,阴影已经藏匿了他的面庞,看到眼前的美人仍在的时候,便是对着身边幽幽说道:“仲康,出去吧。”
咯吱声音再次响起,青铜大门已经合的严严实实,宅子内再次回复了幽暗与暖和,但是这一次却多了一人。
一日不见阳光已经让貂蝉有些神色黯淡,缓缓放下刚刚遮挡阳光的玉手,使劲埋着头,好让曹操看不清自己的容貌。
曹操叹息一声,便是移步到了貂蝉旁边坐下,“下邳刚破,本司空忙着处理城中事务,怠慢了夫人,还望夫人勿怪。”
曹操随手将自己的袍子褪去,看着貂蝉低头不语,便是继续说道:“吕奉先当世鸠虎也,可惜刚则易折。夫人美貌我自洛阳便有听闻,今奉先身死,夫人孤家寡人岂不可怜?操虽不才,但钦慕于夫人美貌,夫人不若成全了孟德,定会让夫人享尽荣华富贵。”
曹操确实是欣赏貂蝉的,他自己承认这与宛城内宠幸邹氏不同,邹氏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玩物,可是貂蝉的确是有闭月之貌,若是能够得到貂蝉,必定会给他一个妾侍的名分。
曹操的自称已经从本司空变成了表字了,貂蝉缓缓抬起头,看了看这个比自己大上很多的男人,声音沙哑而又迟钝:“司空大人美意,貂蝉心领还请等司空大人稍等片刻,容貂蝉换上一身容装。”
曹操点了点头,貂蝉已经退下,这本就是貂蝉与吕布居住的地方,换身衣裳也是十分容易。
等曹操三杯佳酿下肚之后,貂蝉已经手抱琵琶轻轻迈着步子,走到了曹操面前。
“貂蝉原意歌舞一曲,为司空大人助兴。”
貂蝉口中传出来的柔腴的声音已经让曹操心眼儿直跳,之后便是琵琶缠弦一响,精致的乐器声陡然在幽暗的空间里迸裂开来。
貂蝉的的玉指毫无遗漏呈现在曹操面前,只觉得其十指像是有魔力一般,起落有序,美感十足。突然间,一个升调,峰回路转,前番平和的音律,随着那十指的颤动已经渐渐变得悲怆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是吕布生前最喜欢的无衣歌,貂蝉弹唱一段之后便是放下了琵琶,衣袖飞快的拭去了眼角的泪花,起身舞蹈,想要凭借自己唯一的优势去麻痹眼前的男人。
曹操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看完貂蝉这段舞蹈的,等他缓过神来,貂蝉已经依偎在了自己的怀里。
“司空大人,请饮酒。”
曹操一把接过貂蝉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心中却产生了极其复杂的想法。
这就是当世第一美人。
这就是一天前还是吕布妻子的女人,
这就王子师用来离间权倾朝野董卓与天下无双吕布的义女。
而如今却在自己的怀里,委屈求活
不知为什么,王允那张老迈的脸庞突然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这个王子师从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那么他从小抚养的义女?
“大人可是醉了?”
曹操的眼神有些飘忽,沉默不语。
貂蝉没有等到曹操的回应,努力抬头想看清楚曹操的表情,可惜案几上点起的檀香散发出袅袅的青烟,隐去了曹孟德的面容。貂蝉就算再努力也看不透彻。
倒在曹操怀里的貂蝉努力扭动了两下,一点寒芒已经从上好的锦袖之中漏了出来,脸上趋炎附势的表情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仇恨与愤怒!
“还我夫君命来!”
就在星点寒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之时,曹操眯着的双眼猛然瞪大,这把匕首,他再熟悉不过,那就是他当年欲要刺杀董卓的七星宝刀!
“唔呔!”
曹操猛地呼叫了一声,身体开始本能的后退,双手推开那具令人想入非非的躯体,借势就要避开貂蝉的扎心一击。
按照北斗七星位置点缀在刀柄上的宝石陡然反射出光芒,因为曹操的惊呼声,大门再次被打开了,有了阳光的照射,这把七星宝刀格外的闪眼!
一竖鲜血从曹操箭头划过,就算曹操穿着内甲依旧抵挡不住七星宝刀的锋利,肩上火辣的伤口,让他疼的直咬牙,但是好在凭借着多年的军旅经验还是让他逃过一劫。
貂蝉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她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挣扎与痛苦,失去这一次机会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去刺杀,因为满脸怒容的许诸已经带着十几名虎贲勇士将她一个弱女子围得水泄不通。
“为什么?”曹操捂着伤口,不解的看着貂蝉,在他看来既然前夫以亡,跟随自己这个有权有势的人根本没有半点问题。
“因为恨!”貂蝉的颤抖愈发厉害,“恨你曹孟德为何不死,恨我为何与夫君阴阳两隔!”
曹操眯着眼睛,对着欲要动手的许诸摇了摇头,便是大步走了前去,“任何人不得打扰夫人,等下邳事了,便是将其送往许昌安养”
大殿门轰然一声关上,刺眼的阳光又一次消失了,幽暗的环境再次降临,将那个绝世佳人吞没的干干净净。
貂蝉一下子跌到在地上,麻木的抬头看着空洞的房梁,嘴唇微微的一张一合,似乎再唱些什么。
“红牙催拍燕飞忙,一片行云到画堂。眉黛促成游子恨,脸容初断故人肠”
惨笑了一声,看了看散落在身旁的七星宝刀,用手撩起了散落的发丝,貂蝉的眼中似乎看到了解脱
第4章 回不去的下邳
也许是高顺的亲卫高栋下手太狠,高云根本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个废弃的村庄之中。
“少将军醒了?”
高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便是高栋那满是灰尘的脸庞。拉了拉身上的垫被,顶着昏沉的脑袋便是坐了起来,迷迷糊糊中便是扫了周围一眼。
那黄泥墙已经大片大片的脱落,黑色的火焰烧灼痕迹赫然在目,漏露出来的泥胚与干草几乎是主色调,只剩上下一个固定点的破木门,在寒风之中摇摇曳曳。
不少陷阵营也在房间之内,已经有些清醒的高云发现他们很多人的手指都是并不完整,整齐的切口告诉高云这些都是新伤。
坐在光秃秃的地面上,这些陷阵死士身上哪里有什么包裹物,大多都是神色呆滞的抱着手中的长枪。可在高云准备回神的时候,他却看到惊人的一幕!
一把匕首在陷阵营死士手中闪动,他狠狠举起再落下,可是那目标却是自己的手指
冻得僵硬的手指滚在地上,士兵只是将其包好放在了怀中,然后又面无表情的坐回了原处,就好像刚刚一幕没有发生一样。
砍断已经冻得神经坏死的肢体根本不需要麻醉药,甚至不会流血在与寒冷天气搏斗的过程之中,这陷阵营死士果断选择壮士断腕
毕竟是逃兵,还能奢求什么物质条件?
现在高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死士的手指都不完整了,恍恍惚惚中他只觉得自己的待遇比那些士兵好了太多太多
“这是哪儿?”
高云支支吾吾的问了一句,就见高栋已经单膝跪下,:“回禀少将军,这里是夏丘一出的废弃村庄。”
高云点了点头,便是缓缓起了身子,高栋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件袄子披在自己身上,料子是极好的,可惜就是污垢太多。
走出这间破旧的矮屋,就见几个轮岗的陷阵勇士顶着大冷天一动不动,在他们少将军的问候声中,高云已经走出了整个院子。
破旧的房屋到处散乱着木料,荒废的农田已经是杂草丛生,脚下的一段路虽然还算干净,但是高云知道这一定是高栋吩咐收拾过得,因为他在不远处已经看到不少白骨堆积成了半个人高的小堆,那参合着这种液体的臭水沟,令人不禁作呕。
这就是东汉末年是一个战火纷飞的时代。高云不是没有做过穿越梦,但是他宁愿穿越到盛唐强明,然后凭借自己的后世才识去积累一定的财富,做官也罢,悠然度过一生也好,至少不用面对如今这样人命还不如草芥的吃人年代。
可是现在他显然没有选择的余地,通过高栋的介绍加上前世那一点可怜的古代地理知识,终于知道这个夏丘就是位于下邳与寿春之间的城池。
青徐两州向来都是黄巾作乱的地方,加上现在北面有曹孟德大肆屠杀生灵涂炭,南面又有袁公路疯狂敛财名不聊生,所以夏丘这个原本还算富饶的城池已经落到如此生疮百孔的模样。
“过了几天了?下邳的那边的消息如何?”
高云皱着眉头闻着高栋,前一任的高云的记忆已经在脑海中消散的差不多,但是那些感情依旧存在。现在自己能够苟活,自然担心下邳城中老爹老丈人他们的情况。
“一天半了,属下已经让人去下邳一带打听消息,晚点应该会有消息传回来。”
高云点了点头,他心中虽然知道吕布高顺必死,但是总抱有一点期望。当他愁眉不展的继续向前走的时候,便是听到了一些喧闹声。
这也是一所保存算好的矮屋,但是进进出出都是女性,除了那些带甲的女性护卫之外,便是一个个面黄肌瘦身着布衣之人,仔细一看,便是明白她们都是奴婢的身份。
“是少夫人休息的地方,刚刚有人来说了少夫人也苏醒了,只是属下觉得少将军刚刚苏醒,便将这件事情耽搁了下去。”
少夫人?
吕玲绮?
吕玲绮的大名他当然知道,这个历史上袁术的准儿媳不知为何成为了自己的媳妇,而且他问过,在这个时空中袁术根本就没有向吕布作出求亲的举动。
想来吕玲绮应该是与自己一样,都不愿意离开下邳,应该也是被弄昏了过去才能够逃到夏丘,既然自己高云的身份已经坐实,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进去看一看。
高栋很自觉的在院子外面止步,少主人女眷所在的场所自然是他不能踏足的,高云对高栋挥手示意,便是缓缓抬脚进了去。
“是姑爷来了,快去告诉小姐,姑爷来了!”
那些丫鬟明显还是有些兴奋的,高云耸了耸肩,便是准备迈入门槛,可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件破旧的瓷器。
啪的一声瓷器破碎,飞溅起来的碎渣满地都是。高云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击,可是下一刻便听到了一个女声。
“你来做什么?”
高云皱着眉头一看,便是见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此女子身材高桃,体态轻盈,乌发如漆,面容也是出落的上乘。
一身雁翎甲被穿戴的虎虎生威,头戴一个男子常用的束发银冠,两条赤红的雉鸡翎随着她动作摆动的潇洒无比。
果真是虎父无犬女,就吕玲绮这身打扮真有当年无双温侯的几分韵味。
“玲绮?”高云试探的问道。
吕玲绮怒哼一声,便上前说道:“你既然苏醒了为什么不带兵回去救援下邳?恩?你的男子气概呢?难道一定要在这里坐以待毙,等到曹孟德攻破下邳,你才满意?”
在高云看来吕玲绮就是无理取闹,但是两世为人的他也能理解,失去父亲的痛苦,他前世就领会过,更何况吕玲绮说到底还是个女孩。
说穿了上一任的高云就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浪荡子弟,除了会消耗高顺积累下来的家底之外,没有任何一丝本事。
吕玲绮看不上高云是肯定的,说来嫁个高云也是一种手段。一来是吕布对高顺的一种保证,二来也是看准了上一任高云的无能软弱,说是嫁女实则就能将高云完完整整控制住。换一句话说,吕布生前并没有将希望寄托在吕玲绮或者高云身上,而是将来两人的孩子,他的外孙。
吕玲绮见高云不说话,便是一把冲到了他跟前,玉臂高高抬起,对着高云的脸颊就准备一个耳光。
这一幕实在发生了太多次了,丫鬟们纷纷低下了脑袋,她们就算不用肉眼去看,也会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可是当她们抬头的时候,却不禁愣住了,不仅如此被高云死死扣住手腕的吕玲绮一样愣住了。
所有人的印象之中,高少将军就是个懦弱的人,吕玲绮从前都是对高云打打骂骂,高云也是逆来顺受。可是现在
玉臂被高云一把甩开,吕玲有些发懵,从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高云,这一次居然选择了反抗。而且吕玲绮从高云的眼神之中分明读出一种感情,便是愤怒。
吕玲绮慌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母亲严氏已经去世了,又要面对父亲随时可能也会命丧曹孟德手下的情况,而且一直对自己服服帖帖的高云现在居然也学会了反抗。她只觉得十分委屈,脸部的表情逐渐扭曲,美眸已经从严厉变得软弱,那眼角分明流露出了星点泪珠。
其实她也知道现在下邳城危的情况下,就算高云真的拔马回援也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她之所以怪在高云身上,无非就是想找一个发泄点,无非就是出于一直打骂高云的习惯。
“下邳回不去了!”高云看着吕玲绮厉声说道:“父亲与君侯既然将你我送了出来,就不会想我们回去送死。你若是想死自去也罢,若是想活,就请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这支队伍现在是我高子叹做主!”
“好生照顾夫人。”高云怒视着周围的丫鬟,突然捏了捏吕玲绮懵住的脸蛋,眯眼说道:“既然你我有夫妻之名,那我也不怕告诉你,我高子叹很不喜欢动手的女人!”
说完,高云便是丝毫不顾吕玲绮,甩袖出门,转身就走
第5章 鱼水之欢
一匹赤红色的宝马在原地嘶吼,马背上坐着一个英武非凡的男人,精铁所铸成的方天画戟就这般穿透了他的颈脖。身上的鲜血已经干了,甚至有的还结成了血痂,但是就算此时赤兔的主人俨然只是一具尸体,可那威严依旧震慑人心,存活下来的陷阵营已经稀稀拉拉跪了满地。
夕阳已经下山,点点的余晖洒在吕布的尸体身上,显得高大无比。这是高云第一次见到吕布本人,可无论是死是活,这都给高云巨大的震撼,特别还能捕捉到的吕布脸上的那一抹怪异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显示出了他的骄傲。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高云的脸色不好,按照道理来说吕布应该是被曹操缢死,而眼前这一幕代表这什么?这段已经发生曲折的历史,不禁让高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高云一问,那名被高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陷阵营便是跪着匍匐到了高云面前,带着哭腔说道。
“君侯出城迎战曹贼,可无奈曹贼势大,君侯见逃出无望便是选择了慷慨赴死。赤兔也是有灵性,伏着君侯的尸体一路逃出百里,小人在下邳一带打听消息的时候偶然遇到,便是牵引着赤兔回来复命”
高云有些愣住了,吕布并没有畏惧死亡,也没有上演历史上白门楼上祈求不死的窝囊一幕,那么陈宫,张辽与自己老爹呢?
“你你可知道父帅的消息,陈军师,与文远将军呢?”
那陷阵营士兵被高云一问,哭腔已经变成了大哭,“高将军已经被那夏侯贼子害了陈军师也是引剑自刎,文远将军更是成了曹贼的俘虏!”
轰然一下,高云只觉得自己的身形都要稳定不住了,上一任残留的感情迅速蔓延着他的胸腔,巨大的悲伤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去为高顺报仇雪恨。
高云必须要压制住心理的感情,不能完全掌控自己情绪的感觉他已经受够了,看着已经冲到吕布跟前痛哭流涕的吕玲绮,高云缓声吩咐了下去。
“好生照顾夫人,将君侯大人卸下马来,就地安葬,不需要写什么碑文,以免一些贼子心怀不轨。”
晚风继续再吹,吕布的披风在迎风摆动,高云根本不敢在看下去了,单手捂住了胸口,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压制住前一任残留下来的躁动不安的感情。
没有人会怪他,但是也没有跟随高云离开,这些陷阵营的勇士选择继续了跪在地上,想要尽自己所能,陪这位天下无双的温侯度过最后一段时光。
“可恶!”
高云一拳头打在了破旧的木桌上,他那一点力量还不至于做到让木屑飞溅,反而他的手面已经被撞击的通红,粗糙的木料刮出一道又一道小伤口,鲜血在指缝之中流淌,但是他却丝毫没有顾及。
“哪里来的孩童哭泣之声?”高云显得有些烦躁,双眼通红。问话的女仆根本不敢对上高云的脸色,只是瓮声瓮气的说道,“是玄德公的妻小。”
“刘备?”高云思考了一会儿,便是立刻明白了,当日吕布攻破刘备就是虏了刘备的妻小。历史上刘备投靠曹操之后,打破下邳,缢死吕布,救下了妻小,安置于曹营之中。
后来刘备与曹操煮酒论英雄,心生惧意,便是逃走,也成就了以后的关羽千里走单骑保护两位嫂嫂的佳话。
可是在这个时空里,却完全变了。刘备投靠曹操引的曹操大兵来攻下邳,高顺与吕布让百余陷阵营护送高云吕玲绮逃走,其中则是带上了刘备的妻小。高顺不愧是一个智将,想方设法为高云增加一些筹码,而刘备家小就是其中之一。
若果说吕布是杀害高顺吕布的罪魁祸首,那么刘备便是帮凶,若不是他甘为棋子引的曹孟德来犯徐州,高顺又如何会身死道消?前世的高云从来就不对刘备抱有好感,更何况还是现在坐实了高顺儿子身份的情况之下?
高云带着怒气跨进那座矮屋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年纪不大,大约只有二十出头的年华,身上服饰倒是华丽,可惜因为长时间的逃亡已经变得破旧不堪。但即便如此依旧遮挡不住这名女子出色的容貌,袖口破洞出流露出来的肌肤,更是让人蠢蠢欲动。
“你是甘夫人?”高云挑眉对着面前的女子一问。
高云不认识这女子,女子倒是认识高云,放下手中的刚刚盛好的清水,便是含笑说道:“少将军健忘了,妾身乃是糜氏,姐姐正在内屋照顾阿斗。”
“你是糜贞?”高云摸了摸下巴,心里已经有了估量,刘玄德现在已经有了四十来岁与糜贞明显就是老夫少妻,刘备之所以取糜贞就是为了糜家那不可估量的财富,糜竺能够让妹妹糜贞嫁个一穷二白的刘备,无非就是想在刘备白手起家的过程中谋得一个元老的身份。
恶贼刘备!
这个糜贞就是大耳贼的女人!
大耳贼狼子野心,我高子叹怎么能让他的女人好过!
前一任的想法再次直扑心头,但是这一次高云不在压抑,高顺对于自己来说虽然只是一个陌生人,但是能够护送自己出城,舍命为自己谋得生存的空间,高云如何能不感动。
但是现在,自己的便宜老爹已经死了,本应该是一世名将的高顺,就这般草草的给自己的生命画上了句号。
糜贞是吧?既然刘备无情无义,也就怪不得我高云了。
高云猛地靠近了糜贞身边,伸出手来死死的扣住了糜贞的手臂。
“你你要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经让糜贞怕了,她能从高云的眼神中看出对异性的渴望,冷汗从额头留下,表情瞬间变得扭曲。
“干什么?大耳贼也是有福气?老夫少妻,正好轮到本将军消受一番。”
说完就猛的将糜贞横抱过来,大笑着回到自己房里,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一把将其扔到了堆满杂草的木板之上。
高云的双眸已经布满了血丝,刷啦一声一个用力,糜贞的袍子便是被他撕扯成了粉碎,香肩外漏,如玉般的肌肤呈现在眼前,那棱角分明的锁骨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高云怒吼一声,就带着愤怒俯下身去,双手不断在撕扯,身体在不断的索取。
说实话,糜贞其实很不喜欢刘备,她这个豪商家族出生的女子也是一个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刘备毕竟是老了,就算到现在她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你我不要”
糜贞脸上已经全是潮红,声音微小的如蚊子一般,可这样的微弱的抵抗怎么能够阻拦她身上的洪水猛兽?
一阵剧痛传来,糜贞咬紧了牙关,她不敢叫,因为这所破房子根本就不是密不透风,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脸颊之上,她选择了屈服,之后便是本能迎合
高云这个洪水猛兽继续在自己的战场上驰聘,他已经被冲动占据了头脑,其他全然不顾,他现在想要做的只有发泄
“发现三国女性糜贞,没有感情的情况之下宿主若是强行索取便可能会出现两种极端的结果,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实行?”
“”
“宿主长时间未做回应,系统默认实行。”
“恭喜宿主,与糜贞建立羁绊鱼水之欢学习技能商业开发。”
“因为与糜贞的羁绊建立,系统全面覆盖宿主,强行清除上一任高云所有记忆与感情倒计时三个数。”
“三,二,一,恭喜宿主,清除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