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闫家老大》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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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成了闫解成
六一年秋,北京城南锣鼓巷。
大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一座三进的四合院儿。
这座三进四合院是后改的,以前这是座四进的院子。
后来把外院跟前院中间的墙拆除了,变成了三进院。
而本人就是从二十一世纪过马路被车撞死,然后穿越过来的三无人员,无房无钱无女人。
刚来的时候惊慌的一阵儿,后来才发现,这是一个前世看过的一个叫《情满四合院》电视剧的世界。
我居然成了闫老抠的大儿子—闫解成。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完成了初中毕业考试,没错已经考完了,根本没给我留下发挥的机会,结果就是,中专没考上,高中分数也不够,这个年代中专是比高中吃香的,理由就是中专毕业国家给分配工作。
没办法,只能做零工。这不二十多天前找了个修路的活,一天两块钱一天一结,今天是最后一天。
别认为两块钱一天很多,修路很累的。
从天亮就去天黑了才回来,要是有工作谁也不愿意打零工。
首先打零工没有任何保障,有活儿就干没活儿了就歇着。
也没有退休金、带薪年假、更没有各种票证发放,还没有节假日福利。
所以,还是尽快找个工厂当工人吧。
进了大门,绕过影壁,右手边就是自己家。
“解成把手洗了进屋吃饭,就等你了”三大妈对着闫解成说道。
“知道了”闫解成洗完手进屋,就看到闫福贵夫妇、闫解放、闫解旷、闫解睇五个人把小圆桌围的整整齐齐。
走过去坐下:“爸,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不先吃”?
“这不等你呢,怎么样,明天还有活儿嘛”?
“没了,今天最后一天,明天我去街道办问问有没有工厂招工,”闫解成一脸平静的说道。
“行吧,那个你是不是该把这些天挣得钱交了啊”,说着闫福贵还搓了搓大拇指。
三大妈:“老头子先别提钱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孩子们都饿了”。
“好吧,那就先吃饭,来一人两个窝窝头,一人一碗棒子粥自己盛”。说着拿起一碟小咸菜,摆在桌子中间。
闫解旷一脸不满的说道:“爸,咱们家都一个多月没见油水了,什么时候吃一次肉啊”?
三大妈:“你就知足吧,这年月咱们家没饿死一个就不错了。就你爸这点工资,能把你们几个拉扯大、就够有本事的了”。
阎埠贵:“想吃肉?等你工作挣钱了,想吃多少,看你本事”。
不管他们,拿起窝头就开始吃,吃口窝头喝口粥,这窝头太拉嗓子。
吃完饭,从兜里拿出早准备好的10块钱,递过去。
“妈,您拿着补贴家里伙食”。
“怎么,这20多天就挣了10块钱”?闫福贵一脸疑问的问道。
“还有几块,我这不得自己留点,明天我到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找个正儿八经的活”。
阎埠贵:“行吧,你明天先看看,不行回来我在帮你找找”。
“行那,你们吃着吧,我回屋歇着了”。
说完走出房间,打开旁边屋子的门进去。
这是一间20来平米的房间里面就两张床,一张单人床,一张上下铺。
单人床是闫解成睡的,上下铺是闫解放和闫解旷的。
闫解睇跟闫福贵和三大妈睡在东厢房。
在这个四合院,有三个管事的大爷,主要是帮街道调节邻里矛盾和纠纷。
前院进大门右边是一间门房,左边是三间倒座房。
绕过影壁东边是东厢房,西边是西厢房。
三大爷也就是阎埠贵就住在东厢房。
往前走就是垂花门,垂花门东西两边各有两间房子。
闫解成住的那间就是垂花门最东边的那间房子。
过了垂花门就是中院,对着垂花门的就是正房。
正房两边是耳房,院子东边和西边各有一间厢房。
厢房两边各有一间配房。
一大爷就住在中院的东厢房里面。
面积有三十五个平米左右。
看着小,差不多可以隔出两个小卧室和一个小客厅。
东西耳房旁边,各有一个月亮门。
穿过月亮门就来到了后院,后院有五间后罩房,
还有东西厢房,后院的东西厢房的面积和中院一样,都是三十五个平米左右。
二大爷刘海中就住在后院的东厢房里。
而西厢房里面住的就是许大茂家。
四合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
就住在后院五间后罩房,中间的那间屋子。
要说四合院谁家的房子面积最大。
还得说何雨柱也就是傻柱家。
傻柱自己一个人住着中院的正房。
那间房子是整个四合院面积最大的屋子。
面积最少也有五十个平米。
他妹妹何雨水还住着一间西耳房,面积也有20平米左右。
他家两间房子加一起,差不多有70多个平米。
然后就是秦寡妇家,没错,她现在就是寡妇。
她男人贾东旭三个月前工伤—死了。
而她家住的就是西厢房旁边的配房。
面积20来个平米,她家现在有四口人。
还有她肚子里怀的那个已经8个多月了。
闫解旷:“哥你干什么呢”?
“没什么,你有事?,没事赶紧洗洗睡吧,明天不是还得上学么”?闫解成说到
“等下~哥你能给我两毛钱么?我想喝汽水”。
这倒霉孩子我又不是原主一毛不拔。
从兜里拿出钱找了张一块的纸币给了闫解旷。
“行了明天买汽水,记得给你小妹,还有你二哥”。
“大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闫解放惊讶的说道。
“一边去,赶紧关灯睡觉,一会老抠又来敲窗户了”。
说完,把被子盖上呼呼睡着了。
第二章:街道办找工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闫解放和闫解旷已经上学去了,闫解成起床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妈,我出去了,中午不回来了。”
“你去干什么啊?”
“我去街道办问问工作的事情。”
说完直接走出四合院大门,向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现在大多数人家都是两顿饭,有的条件差的甚至只吃一顿,除了像一大爷、傻柱、许大茂、二大爷一天能吃三顿,像二大爷家的,光天、光福就是一天只吃一顿的,二大爷讲话了,你俩也不上班也没挣工资,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为什么他们能吃三顿饭呢,这得说说他们的职业了,一大爷五七年升到七级钳工,在轧钢厂那就是宝贝,工资高定量高又没孩子,一大妈也是城市户口俩人的定量那是吃不完的。
二大爷呢,看着一大爷升到七级工,那是急得冒了烟儿。刻苦钻研技术终于在五八年也升到了七级锻工,定量那是一点不比一大爷少,工资也不比一大爷的低,二大爷在家里那是老佛爷的存在,所有好东西都得可着二大爷来。
再说傻柱,更不用说了,你看什么年代饿着厨子了。
许大茂呢,那是厂里的放映员,没事去公社放放电影,那土特产是一兜一兜的往家带。
走到街道办抬起手.咚咚咚闫解成抬起手敲了几下门。
“谁啊?进来”。
“王姨,我闫解成,85号四合院的”。
王主任:“嗨!你是阎埠贵的大儿子吧,你们大院出什么事了吗?”
“王姨没事儿,今儿过来就是,这不初中毕业在家呆了好些日子了,过来问问咱们街道有工厂招工没?”
“我给你看看”,说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本翻看着。
“有招工的,一个纺织厂招女工。
还有一个轧钢厂,人家招的是电工!得有电工证”。
闫解成:“那现在考电工证还来的急么”?
“来的急到是来的急,但是你能考过么,通常100个人过去考,能通过的就十几个”。
“没事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自学过电工知识,什么时候考啊”?
王主任:“半个月后,你要考的话我就给你把名报了,到时候直接去技工学校考试”。
“王姨报名费多少钱我给您”?
“不用钱都是国家出的,现在哪里都缺电工,只要有电工本,就能找到工作,你只要能把电工本考下来,直接去轧钢厂,进场就是正式工,拿一级工人的工资”。
“王姨那我回去准备准备”。
王主任:“行,去吧”。
走出街道办,这都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唉!找个小饭店垫垫肚子再说。
走进饭店看到墙壁上的标语,那是一阵无语。
只见上面写着—(不得随意殴打顾客)
靠!也就这个年代,在后世饭店敢写这样的标语,怕是死了都找不到尸体。
”您好同志,来三个馒头、一盘土豆丝,谢谢”。
“两毛一分钱,加三两粮票”。
好的,抽出钱和粮票交给服务员,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下。
一会儿听见服务员说饭菜好了,赶紧走过去把东西端过来,拿起馒头和筷子就是一顿狼吐虎咽。
吃饱喝足走出饭店想想还有什么事。
对了去图书馆借几本电工类的书籍。
怎么的也得让别人看见自己学习电工啊。
虽然上辈子咱们不是211毕业的。
也不是985毕业的,但是好歹爷们儿也是在电力大学混过4年的。
要说考个电力工程师差点意思,但是考个电工本,那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么?
坐着电车到了图书馆开始找电工类的书籍。
(实用电工问答)这本可以,(电工安全操作规程)这本也可以,(电工安全技术)好了就先看着三本书吧,应该够用了。
拿着这三本书,走到柜台办理了借读。
走出图书馆,坐电车回家。
回到四合院,嘿!这不是秦淮茹么,这是开始盯上傻柱了。
“嘿!秦姐干嘛呢这是,等啊柱呢”?
秦淮茹:“谁”?
闫解成:“阿柱啊,不认识了?就是轧钢厂厨师班长啊柱子”。
秦淮茹:“嘿!说傻柱就傻柱呗,还啊柱子,竟给人起外号”。
“行了,你等他吧,我回去了。”
说完不等秦淮茹说话,绕过她直接跑回家,关门,把书放到桌子上。
拿把凳子过来就开始看…
“嘿!解成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工作的事情问的怎么样了”?
“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阎埠贵:“没我课了我就提前回来了呗,你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问了么”?
“问了街道办,王大妈说轧钢厂招电工,我这不看看电工类的书籍,过些天考个本进轧钢厂”。
阎埠贵:“呵!这么没谱的事儿你都敢想,你又没培训过,也没专业学过,哪能考过么”?
“能不能过,那得考了才知道啊!”
阎埠贵:“要不爸给你找一个工作得了,我一个学生的家长,在机修厂当主任,我找找他,帮你能个学徒工怎么样?”
“不怎么样”。
阎埠贵:“嘿!你还不知足,学徒工三年就可以转正,到时候你每月工资上交,一个月给你留三块钱的零花,到你结婚。这还不行么?”
“不行,我还是看看书等着考电工证吧。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算是看出来了”。
说完不等老抠说话直接关门,终于安静了。
晚上吃完饭,看了会书洗洗睡觉,明天得去粮店抗麻袋,!唉小钱钱这么难挣……
第三章:人生到处是惊喜
早上起来。
今天周六粮店每个星期的周六都会运来很多粮食。
因为现在工人们每周就周日休息。
粮店周日卖出去粮食,是每周最多的。
所以每周周六都要雇几个临时工,去抗麻袋。
起床洗漱完,直接出门。
在街口买了两根油条,一边吃一边往粮站走。
到粮店门口,看到外面停了十来辆拉粮食的大车。
“钱主任,今天一人多少麻袋啊”?
“呦呵!解成来了,一人180袋,谁先抗完谁先走”。
180袋,一分钱一袋就是一块八毛钱也可以。
走到车前,“爷们儿来三袋,”
然后车上的人往闫解放肩膀上放了三麻袋粮食。
扶住袋子就往粮仓里走”。
一趟抗3袋60躺就完活,早完早结束。
一趟又一趟5个小时过去了。
终于完活了,累死了,身上汗都把衣服打湿了。
这钱真心不好挣啊!擦擦脸。
走到钱主任旁边,拿着递过来的一块八毛钱。
揣进兜里,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打了一盆水端回屋里。
把衣服脱了,用毛巾开始擦洗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问题。
还是这一个多月干体力活的问题。
这身体体比刚来的时候壮多了。
擦完身体,穿好衣服,把床下面的小盒子拿出来打开。
然后把兜里面的钱拿出来跟盒子里面的而放在一起。
数了一遍,一共38.2元,
把钱都拿出来踹进兜里,走出四合院。
干什么去呢,去趟北新桥委托商店。
看看有没有好东西,有钱了不买点啥心里难受啊。
说去咱就去,从四合院到北新桥三公里。
坐公交十来分钟就到了,再走几百米到委托商店。
北新桥委托商店。
是整个北京城最大的二手自行车交易商店。
里面还售卖各种二手的手表、收音机、皮草、家具、衣服、文玩等等…
进到店里面首,先看到的就是几排自行车。
各种成色的都有,价格从几十块到一百多块。
往里走,靠着墙有一排架子。
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物品,有收音机、手表、坐钟。
看着看着,唉!这个红色木楼钟可以啊,
“同志这个木楼钟多少钱”?
服务员:“6块钱”。
闫解成:“拿过来我看看”。
女员工把那个木楼钟抱了过来。
看了看,这钟停摆不走,只能回去修修,看能不能修好了。
从口袋里掏出6块钱,递给女员工,然后抱着座钟往四合院走去。
来的时候做的公交,回去的时候腿着。
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家,回到屋子里。
把这个楼钟放在桌子上,拿出工具。
开始拆机芯,刚把表盘拆下来,只听哐啷一声。
从里面掉出来一只女士坤表,我靠?
惊喜来的这么突然么!我连忙拿起表仔细看,
我靠!还是一只带钻的瑞士表。
先把手表收起来,拿出煤油清洗机芯。
然后擦净油泥,装好后,调动摆砣,钟竟然走了起来。
白赚了一只带钻的瑞士女坤表。
这只表怎么也能卖个二百来块吧。哈哈…
这座楼钟现在拿出去卖。
也能卖个十多块二十来块,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福啊!
闫解成现在也是一个,拥有四大件之一的人了。
虽然这个表是女士的,但它也是表啊。
等下再把这个楼钟卖给老头子,看看老头要不要。
争取今年能骑上自行车。
老是这么腿着,太浪费时间了。
趁着今天心情好,出去转转。
来了两个月了,这四合院还没好好看过呢。
来到前院,仔细看看,还真看出点门道来。
这三间倒座房只有一间住着人。
靠着大门的那两间倒座房没人住。
不行,等下老抠回来问问,看能不能占一间。
来到东厢房进门:“妈,咱们前院怎么有两间倒座房没人住?”
三大妈:“什么没人住”?
“倒座房啊!看着就最西边那间住着人呢,挨着大门的那两间没人住。”
三大妈:“那两间不是咱们前院的,一间是中院的,一间是后院的,都当库房放杂物呢”。
“人都不够住,他们还放杂物”?
三大妈:“那是咱们前院不够住,人家中院、后院怎么会不够住,咱们前院那间杂物间不是老李家住着吗?他家八口人就一间房子,所以就把那个杂物间让给他们家住了”。
“二大爷家刘光齐不是要结婚么?他们家房子够住”?
三大妈:“你二大爷家能让光齐住倒座房,人家早就找好房子了,你一大爷家就两口人,人家也不缺房子啊”!
“那咱们家能占一间不”?
三大妈:“那你得问你爸,看你爸能不能说通中院的住户,或者后院的住户”。
“好吧,我爸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天黑了,正说着呢,老抠带着小四进屋了”。
阎埠贵:“嘿!说什么呢?你们娘俩”。
“我这不说,咱家能不能在院里占间房子么”?
阎埠贵:“占什么房子”?
“我这不都18了,再过两年该结婚了,不弄一间屋子,我这俩弟弟怎么办”?
阎埠贵:“这事我都寻思好多年了,等你着急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怎么个意思”?
“门房住着的,你赵大爷知道吧,他一个人年纪也大了,在这四九城也没个亲人,这一两年就退休了,我估摸着他要回农村老家养老,等他走的时候我跟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那间门房让给咱们家”。
“爸,你不会是想要白嫖吧”?
“什么白嫖”?
“就是不出钱,你可别这么干,人家那好歹也是十多平米的房子,你不出钱人家肯定不会给你,也没多少钱别最后弄的鸡飞蛋打了”。
“出钱?咱们家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嗨!我上班了不就有钱了么,那间房子值多少钱啊”。
“最多不会超过二百,门房不是倒座房,那间门房开着三处窗户,阳光可以照进去,住着比倒座房好多了,就是面积太小”。
正说着呢,老二、老三回来了。
阎埠贵:“开饭吧,快点吃,吃完睡觉赶紧关灯,这个月的电费又超了”。
三大妈:“你爸说的对”。
第四章许大茂结婚
早上起来洗脸刷牙,正洗着呢,许大茂从前院路过。
“许大茂今天不是周日么,你这么早去干嘛啊”?
许大茂:“今天和我对象去领结婚证,等晚上回来给你家送喜糖”。
“你对象、谁啊?怎么没听你提过啊”。
许大茂:“嗨、等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我这着急,我先走了啊”。
“得嘞、你慢点”。
好家伙、这许大茂绝对是明白人。没定死的时候,是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啊。生怕别人给他搅和了。
这傻柱要是知道许大茂今天领证结婚。还不得气炸了啊。哈哈…
也不洗脸了,直接往中院、直奔傻柱家。
“傻柱、傻柱、起来了么”。
傻柱:“叫什么叫,今天星期天不上班不知道么”?
“不是叫你上班,许大茂今天结婚,这事你知道么?”
傻柱:“你丫不会骗我呢吧?”
“我靠没事我拿这事儿逗你干嘛。刚许大茂领结婚证去了。你和许大茂这么多年的对头了,他结婚不结婚你都不知道啊?”
傻柱:“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处的对象、我都好长时间没搭理他了。这段时间就忙着老贾家的事儿了。”
“嗨!这院里就你俩和刘光齐岁数差不多大、这许大茂结婚了,这刘光齐也有对象了。你这不成了院子里唯一的未婚大龄青年了么?你不着急啊?”
傻柱:“怎么不着急我都急得上火了,那怎么办啊,再急,找对象不能凑合吧。要不你帮我问问你爸。他们学校有没有漂亮的未婚女青年”?
“嘿!你可真敢想。就我家老头子?没点好处他能给你办事儿,在说人家学校里的,都是老师、文化人。人家能看得上你么。还漂亮的”?
傻柱:“我这也不差啊,两间大房子、我又是个厨子,不愁吃不愁喝的每个月三十多的工资,嫁过来也不用整天的伺候公公婆婆。像我这条件的,也不好找吧”?
“照你这么说。那你怎么到现在也没结个婚啊,你这岁数也不小了啊”。
傻柱:“这不是许大茂麽,我每次相亲的时候。总是在背后说我坏话。要不是许大茂,我这儿子都出生了”。
“行了、不听你啰嗦了我回去了”。
傻柱:“回去记得和你爸说。这要是真给我介绍成了,别的不说这吃的方面肯定不会亏了你家的”。
“行了、回头再说吧”。说完直接往家里走去。
刚回到家、闫解睇开心的跑过来:“大哥你带我出去玩吧在家呆着闷死了”。
“你二哥三哥呢。他们怎么不带你玩啊”。
闫解睇:“他俩出去了,我要跟着,他俩把我撵回来了”。
“嘿~这俩小子太不像话了,回头好好收拾收拾他俩”。说完牵着闫解睇的手、往胡同口走去。
没办法现在家里孩子多的、都是大孩子带着小孩子。
大人哪里有时间带孩子、每天做饭、洗衣服、还要打扫卫生。有空闲时间的话,还要去街道领取一些糊火柴盒的活儿,来补贴家用。别小看糊火柴盒,一个月怎么着也能挣个几块钱。够买2个人的定量粮食了。
带着闫解睇出了四合院。这胡同口有卖糖人的给闫解睇买了两个糖人,在后世做为独生子女也没带过孩子。一个大男孩带着一个小女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逛街吧也没什么玩的,这南锣鼓巷这条主街全长800米宽8米往北走是鼓楼东大街往南到地安门东大街是北京著名的小吃一条街。街道两边有各种小吃。
街道正中间有一栋高高的房子那就是国营商店、商店门口有个卖小人书的摊子周围围了很多小孩.在哪看小人书。
闫解睇讨好的看着闫解成:“大哥你给我买本小人书呗?咱们院里小孩都有就我没有”。
好吧按照三大爷抠门的性子肯定不会给孩子买这种东西的。
闫解睇:“好不好、哥我就要一本给我买本薄的就行”。
“走大哥给你买”。说着走过去开始挑选、翻看、咦这是上海出版社,最新出版的东周列国传。这个不错合适小孩子看。
闫解成:“同志这东周列国传、这一套一共有多少册、一册多少钱啊”?
“30册一毛二一册你要么”?
“行、你帮我包起来吧”。说着还拿过闫解睇挑选的一本孙悟空的小人书。
“这本也算上一共多少钱啊”?
售货员:“这本是1毛1。那三十册是3块6。一共3块7毛1分钱”。
拿出钱递给售货员拉着闫解睇的手往回走。
这东周列国传成套的。只要不弄坏了,以后也能当个收藏品啥的。
回到四合院。闫解睇开心的拿着小人书看了起来。
还没到中午呢。整个四合院都知道许大茂结婚的事儿了。
这傻柱连饭都不做了,赶紧去找媒婆。结婚这事儿。不能被许大茂比下去啊。虽然在进度上落后了。但是一定要在质量上。取得胜利。还要在孩子这方面领先许大茂。
下午许大茂领着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走进四合院。开始挨家挨户的发喜糖。
阎埠贵:“这许大茂他媳妇儿这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一脸的贵气”。
嘿、这老抠看人的眼光还真准。可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么,还不是一般的大户。
很快许大茂带着媳妇儿来到闫福贵家。
许大茂:“三大爷这是我媳妇儿娄小娥,小娥这是咱们院子里的三大爷叫三大爷就行”。
娄小娥:“三大爷好”。
阎埠贵笑着说到:“好好大茂三大爷我祝你们小两口~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许大茂:“谢三大爷吉言,说着拿出准备好的喜糖递给三大妈。来三大妈你和我三大爷沾沾喜气”。
阎埠贵:“大茂你这结婚这么大事,你不得摆一桌啊”。
许大茂:“三大爷等晚上,您和一大爷、二大爷来我家、还有我爸妈咱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您带着我三大妈让我三大妈帮我忙活忙活”。
阎埠贵:“行,还是大茂讲究”。
“行了三大爷我们这还有好几家没过去呢,我先走了等晚上咱们在一起呆着”。
闫福贵:“好好去吧,晚上我和你三大妈直接过去”。
关上门:“解成啊晚上我和妈去许大茂家吃饭,厨房里有窝头咸菜,等下让你妈煮一锅棒子粥。晚上你们自己吃啊”。
闫解成:“知道了”。
第五章:拿到电工证
匆匆忙忙的、好几天过去了,这天到了电工考核的日子。
早上早早的出门去街道办的王大妈那里,拿到电工考核报名单,坐着公交车来到工人技术学校。
看着这些来考电证的人群。这得有小两百号人了吧。
说着走进队伍里等着,考核的第一科目就是笔试。
笔试通过的,才能继续考实操,实操通过直接发放电工本。
正等着呢,走过来一个人。
“解放,你也是来考电工证么”?
回头望过去,还真是熟人,跟闫解成是初中同学,外号马三石,大名叫马磊。
和闫解成,还有一个叫丁森外号叫丁三木的人。三个人是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闫解成:“三石你也来考电工证啊,以你们家的条件,你爸没给你安排个工作?”
马磊:“嗨!我爸就是一个小供电所的科员”。
“还能给我安排什么工作,这不在供电所给我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嘛。”
“我爸说有电工证的话才能给我转成正式工,这不就到这儿来了。你呢?你找到工作了”?
“别提了,这些天一直都在打零工,这不我们那有个厂子在招电工,有电工本才行,这不我来考电工证嘛”。
马磊:“可以啊,等考完了。咱俩找个小饭店吃点饭,聊聊天,这毕业三个多月了,还真有些想你们”。
闫解成:“对了,三木干什么去了?我这自从毕业,就忙着找工作的事儿了”。
马磊:“三木那小子考上中专了,现在在机械学院读书呢,等下考完再聊,开始考了”。说完拉着闫解成往教室里走去。
走进教室,一人一个小桌子,等大家都到坐位上坐好之后,开始发放考题。
拿着眼前的试卷,大致上看了一遍,一共就十道题,一点有难度的也没有,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拿起笔,奋笔疾书二十分钟不到全部做完。
然后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没问题写上名字。
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拿起考卷交到前台。
然后走出教室。下午2点出结果,笔试通过的继续考核实操。
等了有半个小时马磊才出来。
马磊:“走咱们先去吃饭”。拉着闫解成走向校门口的一家小饭店。
要了两大碗米饭、两个菜、和一个汤,一共花了一块两毛钱。
闫解成要给钱,马磊拉着不让,最后还是马磊给的钱,没办法闫解成的票不够。
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石磊:“三木那小子考试的时候超常发挥了,真不错,上完中专出来就可以拿技术员等级的工资”。
闫解成:“是啊,谁叫咱俩学习不用功呢,电工也不错,你是和你爸在一个供电所么”?
马磊:“是啊,别的供电所我爸也没关系,和我爸在一个供电所里我爸还能照顾着我点,你呢,你去的那个厂子叫什么名字”。
“以前是第三轧钢厂,五八年改的名字,现在叫红星轧钢厂。”
马磊:“不错啊,那个厂子挺大的,差不多小一万员工,这么大的厂子福利待遇比一般的小厂子多多了。”
“还行吧,我们大院21户人家有一半以上都有家人在轧钢厂上班,我们街道主任跟我说,只要有电工证进厂就是一级工每个月的工资35.5块钱,比别的工种少了三年学徒工的时间。”
马磊:“可以啊,学徒工第一年每月才十八块钱,第二年每月二十块钱,第三年每月二十二块钱”。
“你这三年每年多挣二百来块钱呢,考级怎么样,不用等吧?每年考级都能参加,还是说三年后才能让你参加等级考核。”
“不知道呢,这电工本都没考下来呢,想那么多干嘛,等下要是电工本都拿不到,那不出乐子了?”
马磊:“也是,那咱们走吧?看看笔试的结果,别真没通过”。
走到校门口的公布栏,开始找自己两人的名字。
在可以进行实操考核的名单里,找到自己两人的名字,开心的走了进去。
和上午的二百来号人不同,下午来考实操的人数少了一半以上。
考核实操就五个步,别人不知道,反正自己都完成了。
之后拿到了一个蓝色的小本本,这就是电工证啊!有这个东西自己就可以进轧钢厂上班了。
从考试地点出来后,看到马磊正等着自己呢。
“你出来的这么快,怎么样,考过了没?”
马磊拿出同样的小本本说到:“肯定过了,你以为哥们在供电所这几个月是白混的啊。”
走边走边说走到一个路口石磊说到:“行了,这下咱俩都有正式工作了,等休息的时候在聚吧。”说完挥挥手走了。
回到四合院,刚要进去。
一大爷:“解成等下”。
“怎么了一大爷?”
一大爷:“解成啊,你这老是打零工也不行啊!要不我去帮你找个轧钢厂临时工,怎么样,先干着,等有机会了在转正。”
“谢谢您嘞,真不用,我已经找好工作了,明天就去上班。”
一大爷:“我听你爸说过,是去机修厂吗?那个厂子太小,一共就那么三十多号人,工资福利没法跟轧钢厂比。”
闫解成:“不是机修厂,真不用麻烦了一大爷,街道办王大妈帮我找的,已经说好了,明天早上就去报道。”
一大爷:“好,找到工作就好,咱们院里几个小伙子都有工作干,这就行比一天天出去瞎混强。”
“是啊,咱们院小年轻的工作都不用您操心,找对象的事一大爷这您得操操心了”。
一大爷:“这有他们父母呢,用不着我操心”。
闫解成:“有父母的,那肯定父母操心啊!这不是有没父母的吗?”
“您看,咱们院里的傻柱都25了,还没结婚,连个对象都没有,这您得给他多上上心,不说了一大爷,我回家了,我爸妈等我消息呢。”
“行了,你回去吧。”说完一大爷直接往中院走去”
回到家里,看着老抠坐在桌子边上喝着茶水听着收音机。
“爸~你这收音机声音放大点,这谁听得见”。
“还声音放大点,不用电啊!你这电工证考下来了?”
闫解成把蓝色的小本本递给老抠:“看看这是什么!”
“嘿!你还真考下来了啊!这下工作不用愁了,晚上让你妈买点白面咱们吃饺子。”
闫解成;“吃饺子?肉的还是鸡蛋的”?
“什么肉的,鸡蛋的,咱们家吃白菜馅儿的,你妈做白菜馅儿饺子那是一绝,绝对的皮薄馅大”。
闫解成:“呵呵!咱们直接煮白菜得了呗?连白面都省下了”。
第六章:入职轧钢厂
早上起床。穿好三大妈昨天给准备的衣服鞋子、拿着三大爷给的铝制饭盒、街道王大妈给的介绍信。
走出四合院,看着大门口玩儿闹的小孩儿。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大踏步的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看着街道两旁的墙壁上,写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标语。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了,终于拥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以后要开始一点点的融入这个世界。
来到轧钢厂,因为工人们都在上班门口没什么人。
走到传达室的窗口:“同志你好我来轧钢厂报道的”。说着把街道办开的介绍信交给对方。
对方看了看。把介绍信还给我。说到:“往前~走到三岔路口、然后往左有一栋办公楼到一楼人事科办理入职”。
闫解成:“谢谢您嘞。说着拿起介绍信往里走,这轧钢厂占地面积还真不小、厂子里面有两个大门一个是工人们上下班走的、还有一个大门是拉运货物物资的”。
工厂里面一共有、8个车间、4个食堂,还拥有自己的职工住宅区、澡堂、理发店、托儿所。厂里夏天还给工人们提供冷饮。住宅区冬天还集体供暖。真不是一般的小厂子能够比的了的。
进入办公楼走到人事科门口咚咚咚敲了几下门,听到屋里人说进来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闫解成:“您好我是街道推荐过来报道的,我叫闫解成”说着把介绍信交给对方。
那人拿过介绍信看了看,说到:“我是人事科科长我姓李你叫我李科长就行”。
说着在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开始写字。一会撕下来一张纸交给一旁的小年轻。
说到:“小张领着这位同志去后勤部领物资,领完送到到电工组办公室,给他介绍介绍电工组的同事”。
好的科长。说完领着闫解成出了办公室朝后勤部走去。
到了后勤部领了饭票两套工装、帽子还有两双手套领完后带着闫解成来到电工班的办公室给闫解成介绍到:
“这位是电工组组长—胡大军,是一名5级电工。这位是李刚—三级电工、这两位是王海和李强都是一级电工”。然后又指着闫解成说到:“这位是咱们厂新来的电工叫闫解成。行了你们自己熟悉熟悉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走出出了电工室。
胡大军拉着闫解成介绍到;“咱们厂电工和别的工种是不一样的,咱们有办公室每天的工作就是~早上巡查工厂的线路、没问题就到办公室呆着,线路出问题了,或者机器电路有问题了~会有人过来找”。
说着拉着闫解成来到一个空着的桌子边上,“这张办公桌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先收拾一下、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咱们一起去食堂”。
“咱们厂一食堂的饭菜做的最好,比一般的小饭馆都好吃”。
去水房打了一盆水回来拿着个抹布把这张桌子里里外外全擦了一遍又从后勤处要了一把椅子回到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个20多平米的房间开门进来就是组长胡大军的办公桌往里走左右两边各有两张办公桌王海和李强的办公桌在左边而李刚和闫解放的办公桌在右边。在中间靠墙的地方有一个柜子里面摆放着电工用的各种工具。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电工5人组一起奔向工厂的一食堂。
众人来到食堂排好队。现在排队的员工还不是很多,毕竟不是哪一个工种都像电工一样自由。很快就排到自己了。
来2个馒头一份烧茄子说着把钱和票还有饭盒递了过去。打完饭5人找了个空桌子、就开始吃饭,打饭的时候没看到傻柱。估计秦淮茹不来上班傻柱是不会在窗口打饭的,吃完饭5人回到办公室继续摸鱼。
整个下午就出去了一趟,还是跟着李刚去给工厂家属楼换电表。然后回到办公室一直呆到下班。
跟着下班的人群朝外面走,路上碰到了下班的二大爷。
二大爷:“解成啊你什么时候来轧钢厂上班的,是老易给你介绍的么”。
闫解成:“不是,街道办找的,我今天第一天上班”。
二大爷:“还找到街道办了,就这点事儿你跟二大爷说一声,我不就给你安排了。你二大爷我在厂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有什么事儿找二大爷,大爷我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二大爷看着我怀疑的目光:“怎么、你不信,你看我家光齐那还不是我给安排的”。
心里想到刘海中的嘴,骗人的鬼,我信、我信你大爷。
闫解成:“信、怎么能不信。别的不说,就您这七级工的技术。别说轧钢厂、随便去哪个厂子,他们都得给您面子”…
几句话把二大爷说的这个舒坦:“解成啊以后在轧钢厂有事提我、好使”。
一边和二大爷聊着天一边往家走。
二大爷这人怎么说呢。自从58年升到7级锻工、正好赶上***,领导看二大爷工作挺上进。就想提拔提拔他,让二大爷当个小官。奈何~二大爷文化水平不够,最后官没做成。从那以后,整天想的就是当官、和怎么当官,技术上~再也没有用过心,要不然以后一大爷能升到八级钳工,二大爷怎么会好几年升不上去呢。二大爷又不笨。要是笨、也升不到七级工啊。他就是不用心,谁也没办法。
回到家吃完饭回到屋子里把前些日子在委托商店买的那个木楼钟抱到三大爷屋里。
闫解成:“爸你看看这个东西值多少钱啊”?
三大爷:“这个钟哪弄来的啊?还挺新”。
闫解成:“你先别管哪里来的。你先说说这东西你要不要”?
三大爷:“我要它干嘛。咱家又不是没有,这玩意多了也没用啊”。
“嗨!还真是,得嘞您呆着吧,我去问问傻柱要不要。他家可是一个大件物品都没有”。
说着走出房间直奔中院傻柱家。“傻柱傻柱在家没”?
傻柱:“在家呢?谁啊、进来吧”。
推开门,就看到傻柱正在桌子边坐着喝酒,桌子上还摆着一小蝶花生米。
“嗨!傻柱可以啊,这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喝起来了”。
傻柱:“没事干你说不喝酒还能干啥?你这是抱的什么东西”?
“好东西~说着把木楼钟放到桌子上,看看有兴趣没。有兴趣这东西让给你了”。
傻柱:“嘿!你来我这卖东西来了~是吧”。一边说一边打量、这东西真不赖:“你怎么不自已用,还拿出来卖”。
“这东西多了没用啊我这不还有一块手表么”。说着把袖子挽起来,亮出了那块瑞士坤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