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华夏:开局对话十大皇帝》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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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冀王
初夏时节,晚风轻抚,一股荷香随风飘散,女子倚在秋千上,眼睛眯起来昏昏欲睡。
一个黄衫婢女胳膊上搭着件石青色披风,缓缓走过去,聘聘袅袅。“姑娘,您怎在这里睡了起来?虽说此时已是仲夏,可您也得小心点,别着凉了。”霜华拿着披风,小心翼翼的披在晏秋身上,低垂着双眸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
正在发呆的晏秋猛然回神,扭头看了一眼她肩膀上的手,这才又若无其事的用帕子掩着口,打了个哈欠到语气漫不经心:“呆在屋子里也无趣,便出来走走,结果一见这荷花盛开,就想看看,谁知坐着就差点睡着了。”
晏秋生的貌美,此时云鬓微散神情慵懒,看起来十分娇美,令一旁的霜华看的发呆。
姑娘真美,怨不得老太爷不顾老太太阻挠,硬要送姑娘去冀王府。不是她自夸,她家姑娘怕是荆州最美的姑娘,只是姑娘素日不出门,这才没被众人知晓。霜华为晏秋打着扇子,驱赶飞舞的蚊虫,一面想到。
“可是娘亲要你来寻我的?”晏秋脚尖点地,慢慢荡起来,歪头看着发呆的婢女随意问到。
定是母亲害怕自己做傻事,才叫霜华出来找自己的。晏秋不顾身边霜华不赞同的眼神,微微伸了一个懒腰。
其实她也不是不愿意,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而且身边伺候的人一个个紧张兮兮的,生怕她做出什么事来。
她这一世的祖父晏老太爷到底在官场混的,虽自称晏家乃耕读之家,却也免不了贪慕权势。他见自己这副皮囊貌美,硬是强行退掉自己的亲事,想要把自己送给当朝冀王殿下,现在正叫人把她看的紧紧的,就怕她轻生。
只是晏秋虽然对做妾一事有些抗拒,却也不至于与性命过不去。她擦擦因为打哈欠而流出的泪水,看着自己的指尖,表情竟有些怪异,只是一旁侯着的霜华没有注意到。
晏秋一袭翠烟衫,配着百褶如意月裙,十分柔美,加上清风带着荷香,掀起她的裙摆,看起来清丽动人。
“姑娘明日便要去冀王府,夫人让奴婢来寻姑娘。”霜华看着晏秋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心中十分担忧。
姑娘她怕是不愿意让老爷太太担心,才做出这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空气里一瞬间有些凝滞,晏秋好似没有听见般,双手抓着秋千身子慢慢晃荡着,月白色的裙摆慢慢飘荡。湛蓝的天边,火烧云异常耀眼,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日子快到了呢!她轻轻一叹。
晏秋眼神悠远,白生生的脸上净是凝重,忽而重重叹一口气,然后扭头说到:“天色不早了,回去吧!”晏秋回过神从秋千上起来,摇摇头心道多思无益,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仲夏的夜晚来的有些晚,晏秋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坐了许久。昏暗的屋内一片寂静,时而响起霜华在外面走动,王氏哄小儿子的声音。
然而屋子里的晏秋却垂眼静坐着,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明日就要去冀王府了,可这日子选的真不好。
这做妾倒不是问题,因为据说那位冀王殿下有龙阳之好,可是她还有另外一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那就是她有隐疾!
她自幼患有怪病,每月初一便会脑袋变得糊涂起来,到晚上更会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她八岁的时候把晏老太爷的名画上添了许多笔,还沾沾自喜,被晏老太爷罚跪祠堂一晚。十岁的时候跳到荷塘里认为自己是一只鱼,然后发高烧三天。十一岁的时候站在树上学小鸟飞,摔伤胳膊,躺床一月。清醒后的晏秋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事情是自己做下的,不过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叫脑残!
渐渐的发生的次数多了,她也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因此一到每月初一,她都躲在房间睡觉。
而她在晏府又不受宠,大房和二房自然不会去关注她一个小丫头。她的病发的很有规律,每月初一必犯。而恰巧今天就是三十,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明天会做出些傻事来,她就头痛无比。
祖父明知道自己有婚约,还要送自己去冀王府,而且日子还是明天,他也不怕被人笑话?本来嫁个普通人她的怪病也不会太过被关注,可是冀王府就不一样了。
这说到冀王殿下,晏秋脑海里只剩下残暴和有龙阳之好这两个映像了。
传言冀王殿下面容俊美,丰神玉姿,仅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就让女子痴狂。然而他手段残忍,又有龙阳之好。府中至今没有一名侍妾。
并且冀王府还有位幕僚徐仲卿,他面容俊秀,很是儒雅。外界常传言俩人经常同吃同住,毫不避讳外人。
因此在这满满的基情之下,晏秋根本就不害怕侍寝,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她的怪病。
要说她最希望的是什么,那其实便是她被退回,哪怕是以后在晏府的日子更不好过。可显然几率很小,晏秋靠在床头叹息……
时间慢慢过去,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挂在空中,窗外月色撩人,晏秋眼睛明亮,似夜空中的星星。
她叹息一声,似乎是永远也叹息不完。随即便垂下眼眸,轻轻抚着左手食指指尖,仰头看着明月,左手高举,迎着倾泄下来的月光……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很快便倒了第二日,刚过巳时晏秋便坐上一顶马车,朝城北冀王府而去。
这次,荆州不少官员都朝冀王府送人,就盼着自家女儿得宠,为冀王生下一儿半女,提携提携自己。
马蹄哒哒的响着,晏秋面无表情坐着,身子微晃……
“刘长史,请”外面传来晏府管家有些谄媚的声音,然后便又是一阵客套话。
晏秋没有功夫去听,她一直在掐自己的胳膊,令自己保持清醒。好在俩人说话时间不久,冀王府的长史笑眯眯的收下晏府礼品留下晏秋后,晏府的人就离开了。
这晏府人前脚刚走,后脚冀王府长史转身就唤来管家,让管家安置晏秋,又急着去招待其他的官员府上的人。
而这边的刘庸也皱着眉头,心到自家主子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这些个人还不消停,一直送人。
烈日炎炎下,晏秋不知道刘管家的心思,跟在管家身后慢慢走着。
一面走着,刘庸一面打量晏秋,心道这晏府的三姑娘可真是美貌,他这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儿,可是搁冀王府谁知道呢?管家摇摇头,有些惋惜。
自家主子那脾气,眼里根本没女人,那会是那等怜香惜玉的人呢?
而他身旁的晏秋此时却是一路低着头,即使是花团锦簇的美景,还是巍峨气势的房屋,她都一直低眉顺眼,不曾张望。
也是因为现在的她无暇顾及其它,她的脑袋已经开始迟钝起来了。她现在脑袋有些晕乎乎,到了晚上她就会神志混沌。
太阳明晃晃的高挂在头顶的,热浪袭来,一声“殿下。”彻底令她回神。
晏秋呆呆抬头眯着眼睛,逆着阳光,发现一群人正大步走来。为首之人看起来一脸冷硬,只是她脑袋有些晕,看的不真切。
她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连忙屈膝行礼。此刻遇到冀王,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起吧!”一声暗哑的声音响起,算不得好听,但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低着头,随管家退到一旁。本以为冀王会就此离去,却没想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晏秋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直到一双墨色祥云靴子停在她的面前,垂眸的晏秋才回过神,蓦然睁大眼睛,有些愣神。
“你……用的什么香?”男子冷漠的声音响起,令她有些发颤。
晏秋一愣,脑袋转不过来。
见眼前的女子不说话,冀王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身后的侍从和管家的额头都冒起冷汗。
管家看着晏秋不答话,心里为她着急,自家王爷什么性子,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
周围人的反应,晏秋此刻根本顾不上,身在暴风中央的人,更能感受到冀王身上的那股摄人气息。
她的腿有些发软,好像下一刻便要跪倒地上。不知为何,她连冀王的脸都没见着,但心里却对冀王十分害怕,心也在剧烈打鼓。
受不住冀王身上迫人的气息,晏秋额头上不一会儿便沁出汗水,她艰难说到:“小女并未熏香。”
少女声音清丽动人,十分好听,只是有些呆呆的,还有惧怕……
冀王闻言,略微上前一步,却引的晏秋往后直退。
“莫动”暗哑的声音又响起,晏秋止住后退的步伐,僵直身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男子伟岸的胸膛就在前方,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她憋红了脸蛋,不敢呼吸。心道这位冀王殿下真是清冷俊美,只是可不可以别离她太近?
没想到冀王只是站了一会儿,朝身侧的护卫点点头,便转身离去,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晏秋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晏姑娘,哎!”管家看着晏秋无奈的摇摇头,心到寻常女子惧怕王爷,也没有这么厉害啊!这位晏姑娘倒好,直接被吓的说不出话来,哎!还好没有惹怒王爷。
晏秋不知管家的想法,她现在还呆呆的。稍稍缓过神来,冀王已经不见人影。
呆滞了一会,她又掐了自己一下,才想到:外界传言冀王心狠手辣,时常杖毙下人。加上邺城一战,他手段狠辣,能止小儿夜啼。冀王殿下会不会怪罪自己?
本想仔细撸撸思绪可是鉴于脑袋有些迷糊,她只好放弃……
第2章 夜见
刘庸将晏秋安排在竹园,还派了两个侍候的丫鬟。
因着晏秋此番进冀王府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所以连丫鬟也不能带,早先侍候她的丫鬟霜华和月华就被留在晏府。
竹园倒不是竹子多,恰恰相反,竹园里没有一颗竹子,反倒是院落里种了许多月桂。此刻尚是初夏,正是清荷盛开的季节,月桂树还未开花,枝繁叶茂,院子里很是阴凉。
“晏姑娘,若有不妥之处,便叫丫鬟来寻老奴,老奴自当为姑娘解决。”刘庸站在院落门口说到。
这话虽听起来恭敬,可语气里却一点也听不出来。可是这个时候,晏秋已经十分迷糊,只知呆呆地点头。
刘庸面上一晒,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不过是客套话,这晏姑娘居然也应了。
“劳烦刘管家”晏秋侧身行半礼,以示感谢。看到刘庸面上的表情,晏秋才发觉不对,连忙补救。
刘庸摇摇头,转身离去。这晏大人瞧着是个会钻研的,怎么她孙女就如此愚笨,自家主子可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晏秋站在院门,目送刘庸离去,才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进屋。这竹园虽然小,但屋子里的东西可是一点也不差,比起她在家里的闺房可是要好上太多。
来不及与俩婢子说话,她此刻状态有些不好,得赶快吃下那东西。说来有些郁闷,她有可以抑制白天反常的东西,却只能在神志混沌之时吃下才有功效。
打发走两婢女,晏秋准备服下小汤圆。这被打发出来采薇采歌面面相觑,这位晏姑娘可真奇怪,刚进院子就把自己打发掉。
晏秋不管外面两人想什么,她侧躺在床上,伸出左手食指,微微一动,一颗圆滚滚的汤圆状东西就出现在手指指尖。
她深深嗅了一口,才缓缓送向自己嘴边……
半个时辰后,晏秋才把俩婢子唤进去。坐在软榻上,她看着站在一旁的婢女,柔柔笑到:“你们二人叫什么?”
此时她脑袋已经微微清醒几分,才有精力去与两个婢女说话。
俩婢女闻言,低着头,缓缓走到屋子中间,跪倒在地,齐声到:“请主子赐名。”
“原来你们叫什么?我也就懒得改,省的你们不习惯。”这些丫鬟服不服她还是一回事,名字是小事儿,该不该无所谓。况且她文采当真算不得好,还是不要贻笑大方了。
“奴婢采薇”
“奴婢采歌”
晏秋听此,微微一笑:“倒是好名字,就叫原来的吧!”不欲多做干涉。
“谢姑娘恩赐。”采薇和采歌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才拜谢到。
“不必多礼”晏秋微微倾身,亲自扶起俩人。
采薇与采歌俩人起身后,晏秋与她们随意说了几句话便开始精力不济起来。到底是旧疾,连那个白玉丸子都抑制不了。
见晏秋就此沉默,采薇采歌也敛神静立在一旁,面上无任何不满。晏秋笑笑,让她们下去。她在晏府伺候的人少,实在不习惯身边时时有人。
很快便到了夜晚,晏秋早早用过膳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披着靠在床前的榻上,阻止了采薇拿帕子给她擦头发。
她揉揉额头,已经戌时了,此时不宜有人在她身边,于是便挥挥手让采薇下去。
“主子,头发还没有干,这样睡怕是会头痛。”采薇为难到,拿着帕子站在晏秋身后。
灯光闪烁,俩人的影子在纱窗上闪动。屋外的月桂树上,一道黑色的人影与黑夜融为一体。
“无事,你去吧!”晏秋撑着额头,急急的打发采薇。见她坚持,采薇细心铺好床,服侍晏秋睡下。
过了许久,屋子的门关上,采薇出来,看看身后,直直的走到树下。“走吧!”采薇淡淡出声,然后朝竹园外走去。
很快她的身影就隐入黑夜……
深夜的冀王书房灯火通明,采薇和黑衣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整个人恭敬万分。
“拜见殿下”
烛火发出噼里啪啦声,黑色蟒袍的冀王站在案桌前,狭长的眼睛看着一副舆图。“说吧!”依旧是暗哑的声音,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晏姑娘闺名晏秋,是荆州叶城知县晏永诫庶三子嫡女,家中行三,素日不爱出门交际,属下并未查到有何不妥之处。”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声音不起一丝波澜,他恭敬的双手呈上一册薄薄的小册子。
冀王点点头,接过随便翻看翻看便扔到桌子上,然后看向另一旁的采薇。“晏姑娘今日并未熏香,奴婢曾检查过她的衣物,也没有香包。”采薇不等自家主子问起,就将一切禀报。
听了二人的话,冀王离开案桌,注意力不再在舆图上。“回去吧!”说完,冀王背着手,眉头微皱,似是在深思。
“这么说,那香味是女儿香?”空无一人的书房里,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疑惑。一只骨节分明,洁白如玉,修长的手轻轻拿起案桌上绣着月昙花的帕子,慢慢收紧。
良久,男子低下头,看着手中帕子,缓缓将其放在鼻翼。“来的正好”男子冷硬的脸上面无表情。
“不过脑子有些不够用,只是倒也勉强。”他寻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那点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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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秋正靠在榻上,窗户大开,晒着阳光,很是惬意。采歌从外面进来,便见着一副美人图,似海棠春睡。
晏秋的眉毛是远山眉,微微蹙起,惹人怜悯,一双杏眼很是灵动,鼻子嘴巴小巧,鹅蛋脸,皮肤白皙。一头乌黑光顺的秀发,衬着白皙通透的脸蛋,沐浴在阳光下,镀上一层光辉,美的令人失神。她身段窈窕,胸脯鼓鼓的,一双长腿煞是吸引人。
采歌愣在原地许久,才出言让晏秋回神“姑娘,许姑娘来访。”
“许姑娘?”晏秋眼里泛起淡淡疑惑,她可不认识什么许姑娘。
见晏秋不明白,采歌出言提醒到:“昨日府里还进了几位姑娘,有荆州刺史刘大人的庶女刘姑娘,宛城知府许大人嫡女许姑娘。”
点出几人身份,采歌便不再说话,任由晏秋自己定夺。
来的这么快?今日神志恢复的晏秋自然明白那位许姑娘为何而来。毕竟昨日的事儿看到的人可不少,只是没想到她们这么心急。
这是她却不准备见那位许姑娘,她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语气淡淡:“你就说我正在午休,过两日再给许姑娘道歉赔礼。”声音清丽。
她一向不善于交际,便不见那位许姑娘了。说着便打着哈欠从榻上站起来,既然说午休,刚好她也有困意。
至于道歉赔礼……希望那许姑娘不会当真。
绕过屏风,进到里间,准备午休,一面心里想到,留下采歌站在窗边。
见主子如此,采薇退出屋子,轻轻关上门。屋内的晏秋听到关门声,摇头到:“我可不愿意掺和她们”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心想如果可以那些事情她都不用管,只要清净的过活那就好了。何必呢?为了一个男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第3章 荷香
一个月很快就这样过去了,晏秋在王府的这些日子很清闲。
这日她一觉睡醒,发现已经是酉时,天色倒是还尚早,火烧云染遍天空,煞是好看。
她坐起身来,发现采薇和采歌都不在,就自己掀开垂幔,汲着鞋子下床。晚风送着荷香进来,深深吸口气,把困倦去上几分。“采歌”晏秋稍微扬声,唤进采歌。
“主子醒了。”采歌推门进来,倒了杯茶水送到晏秋手边。
“伺候我洗漱梳妆吧!”晏秋打个哈欠应到,然后直直走到铜镜前坐下。
“外面荷花开的正好,姑娘不如去瞧上一瞧?”采歌拿起木梳开始梳妆,一面与晏秋闲聊起来。
看着铜镜里的采歌,晏秋把玩簪子的手一顿,故作面色哀苦的叹道:“荷花虽开的正妙,却也招蜂引蝶~”声音拉的老长,仿佛深闺怨妇。
今日她睡得很好,也有心情与婢女开起玩笑来。
那副幽怨的样子引得采歌发笑,她一面仔细与晏秋梳头,一面说到:“姑娘这话可不对,荷花美丽引得蜜蜂蝴蝶,难不成就是它的错了。”
采歌笑语嫣然,将晏秋也带的心情好上几分,她浅浅一笑也不做声,反正她是真的懒得动弹。
这日子虽然是有些无聊,可相比起来她更不喜欢出门闲逛,加上外面还热的和蒸笼一样。其实采歌的建议虽好,可无奈她遇到了一个懒癌症主子。
正在为晏秋梳头的采歌见到晏秋那一笑,有些看呆,心道这晏主子可真是好看。她继续劝到“姑娘,那荷花就在竹园外面,咱们这里清幽,也没什么人,这夏日赏荷可是一件妙事。”
“这么劝我,难不成是你想要去看荷花?”晏秋笑笑摇头。
采歌见此,又说了几句。最后晏秋实在拗不过她,就答应下。其实一方面也是因为听说这荷花离竹园不远,比较清幽,去看看也无妨。
采歌抿唇一笑,迅速为晏秋梳好妆,在妆奁里挑了蝶恋花首饰戴上,为晏秋抹平裙摆,戴上压裙角的玉环。
打扮好后,晏秋抿唇一笑,提着裙摆朝外走去。
这时晚霞正好,清风里都是荷香,去瞧瞧也无妨,也好弄清楚采歌到底要做什么。竹园不大,晏秋出屋右转,绕过廊下的石榴花朝院子外走去。
恰好遇上从外面回来的采薇。晏秋身边有两个侍候的大丫鬟,就是采薇采歌,剩下还有四个小丫鬟和两个婆子打扫庭院,人数算不上多,却也比晏府多上一些。
“采薇这是去哪里了?”晏秋浅浅笑到,微风拂过她的鬓角,白日的燥热褪去,很是清爽。
“奴婢去针线房领了绸缎,准备为姑娘做几件里衣。”采薇屈身,从容不迫说到。
“还真是劳烦你了,这些东西不急,刚才采歌非要我出去看荷花,你且把东西放下,也随我们一起。”晏秋略微沉吟,朝采薇说到。
“容奴婢先将东西放下。”采薇应下,弯身绕过晏秋,朝院子里面而去。
一路上沉默着,晏秋也没什么话,就随意问到:“你们进府多久了。”
“回姑娘,三年了。”采薇静静跟在晏秋后面,闻言回答道。
“奴婢和采薇姐姐十五岁入府,一直是二等丫鬟,原来是侍候花草的,被刘管家拨来伺候您。”采歌比采薇活波,话自然也就多些。
不过,晏秋觉得,采薇却是做事稳妥些,像刚才遇到她去取绸缎为自己做中衣。。自然采歌也不错,她话多,屋子里也热闹,刚好自己话不多,听采歌说话也不错。
不知不觉就到了园子里,晏秋坐在水榭里,手里拿着帕子,两个丫鬟侍立在后面着。
起初,两个丫鬟还和晏秋说说话,只是到后来渐渐的就安静下来。
荷花清雅,凉风习习,夏日的黄昏让人微醺。晏秋午睡起来没多久,现在靠在栏杆上,闻着荷香,吹着风,晒着晚霞,居然又昏昏欲睡起来。她眼皮子慢慢打起架来,头一点一点的,竟然又睡着了。
直到身子一歪,晏秋才猛然回神,只是此时已经来不及反应,她的脸即将挨着地面。“啊!”她惊呼出声,双手向前。
不敢直视自己的惨样,她那高挺的鼻梁不会会塌了吧!晏秋紧闭双眼心里担忧。
突然她腰间突然一紧,也不知被谁反应快的抓住,才让她避免了面着地的悲惨事件。
她整个人停在空中,脸离地面不足一尺,可真是危险。轻轻舒口气,晏秋准备起身,只是她好像高估了自己腰带的承受力,也低估了自己的体重。还未起来,“撕拉”一声她的身子又向下一倾,手便乱挥着朝地面扑去。
啪的一下,晏秋的胸脯着地,眼泪直飚。她错了她的鼻子没事儿,可她的胸要被压扁了。
“姑娘,您没事吧!”采薇和采歌连忙上前扶起晏秋,焦急的问到。
“没事儿,没事儿”晏秋用力拽出被采歌紧握的手,虚虚的放在胸前,纤细的腰弯下去。
“姑娘,您哪里疼?要不要请大夫?”采歌见晏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由有些担心。
晏秋掩唇咳嗽,没有答话。她今年才十五岁,正是发育的时候,虽然她发育的不错,胸脯鼓鼓的,但是她真的很疼。可是鉴于古代女子的脸皮薄,她还是别说了。
“哎呦,姑娘,您快说,我可急死了。”采歌关切的说到。
“我胸口疼。”晏秋捂着胸口眼泪直飚,在俩婢子的追问之下,无奈开口。话音未落,采歌和采薇的脸蛋轰的一下,全红了。
晏秋:“……”就知道会这样。
“咳”守在水榭外面的徐路忍不住,咳嗽出声,这晏姑娘……他什么也没听见。
晏秋闻声一愣,脸上还带着泪珠便转过身。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在自己身后,她瞪大了眼睛,意外至极。
“殿……殿下”她倒退几步,冀王怎么会在这里?吓死人!
她没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人,一下子有些惊讶,虽然没有见过冀王的脸,但是他的衣服是蟒袍,系着白玉腰带,这个府里没有第二个人会穿这种衣服。
这是晏秋第一次见到冀王的脸,冀王脸庞冷硬,棱角分明,剑眉入鬓,眼神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十分俊美。
还真是一枚优质大帅哥,只是未免有些太清冷,令人望而生畏,晏秋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小心思。
不过还真是有些羞耻啊!自己竟然如此不雅的摔了一跤,还在男人的面前。绕是自认为脸皮厚的晏秋也绷不住了,面上一副尴尬的表情……
第4章 脸红
“见过殿下”轻呼一口气,晏秋急忙弯腰,躬身行礼到。谁知她头一低,便见着自己的衣服凌乱,衣领大开,里面的月白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晏秋这厚脸皮的这时也是轰的一下,脸蛋通红发热。而且她还发现自己的左手上还拿着一块黑色的布片,至于是哪来的,她偷偷瞄了一眼冀王殿下的衣摆。
双手把衣领攥紧,她连忙跪下,晏秋竟有些忐忑,不同于一月前的迷糊,这次她是真正被摄住了。她悄悄咽口唾沫“小女唐突,望殿下恕罪。”
不过上方却是半点动作也唯有,反倒是自己身边的两个丫鬟居然离开水榭了。看着身边走动的裙摆,晏秋瞪大眼睛,有些拿不准冀王殿下究竟要做什么,要知道这位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冀王殿下。
“起来”冀王声音微颤,不容抗拒。
晏秋一愣,殿下竟然没有怪罪于她?真是万幸。听说曾有丫鬟将茶水倒在他身上,冀王一恼,直接将其杖毙,她今天可真是走了狗屎运,逃过一劫。
“起来”见地上俯跪的女子身子僵直,盈盈一握的纤腰弯着,让人真想去摸一把。只是冀王殿下却不为所动,他眼神深邃冷声重复到。
女子跪在地上,倾斜着身子,衣领半开,里面皮肤白皙,春光乍泄……冀王殿下手指微动,面无表情,似是一点也不为所惑。
晏秋感受到冀王殿下冷淡,面上一副尴尬的表情,自己衣襟大开,而且还是在一个男子面前,虽然这个男子有好基友,但她也很尴尬。
冀王殿下不知道晏秋所想,他垂眸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上次来去匆匆,也没看仔细。
女子杏眼水汪汪的,皮肤通透白皙,似是能掐出水,一头乌发垂下,相映生辉,嘴角微张,带着些许魅惑。
结果冀王殿下眉头却是打起结来,这晏氏太过貌美了些。
冀王活了二十年,与女子交流甚少,见到晏秋,便下意识肃起面容,训斥到。
一听冀王有些恼的意思,晏秋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瞧着脚尖。嘴角一撇,果然传言是真的,冀王殿下脾气可真不好。
见晏秋起身,无意识间,他手指微动,磨拭着手中的绸带,很光滑!冀王目不斜视,右手握拳轻轻一咳,清贵隽意。
见冀王有动静,晏秋抬头一撇,结果就这一下就让她愣住了。冀王手中的东西……那分明是自己的腰带啊!她刚才亲自选的,还觉得绿色清爽。
卧槽!怎么回事!
晏秋眼睛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看着冀王手中的东西,稍微平复的脸上再一次飘起了可疑的红云,而且大有烧起来的架势。
“咳”冀王低头一看,面无表情的向前一扔,神请自若。
晏秋一抬头,那条绿色的腰带就挂在她的头上……头上……
见此,冀王淡淡扫了一眼,微微转过身,坐到亭子里的石凳上,冷声说到:“自己整理好。”
晏秋老脸红红,嘴角直抽。看到他背过身去,才悉悉索索的整理起衣服来。她整理好衣襟,随后又把腰带系上,直到看着手中的黑布时犯了难,冀王会不会再想起来怪罪于她?她赔不起……
想到这,她淡定自若的把那节黑布塞到衣袖里,只是脸上到底有些局促和尴尬。
“过来”冀王听力了得,自然听出晏秋已经整理好衣物。
“是”刚藏好,就听到这一声,晏秋眼皮一跳立马回话。待话音落下,她才反应过来冀王的话中意思,嘴角抿着,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弯下腰来”冀王嘴角呈一条直线,端坐在凳子上,一脸严肃的说着,好似在书房议事。
晏秋眉头一挑,闻言乖乖倾下身子,冀王殿下脾气反复无常可是出了名的。
冀王看看俩人的距离,眯着眼不满到:“再近点”
晏秋依言,乖乖向前几步。
冀王这才满意的凑过去,把头放在晏秋颈间,深吸一口气,心到就是这个味道。
晏秋身子僵住,打在脖子上的温热气息……
看着眼前女子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意,冀王皱着眉头,忽然一勾手,揽过晏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晏秋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是说冀王有龙阳之好的吗?不是说他不近女色的吗?这是在做什么?告诉她,她没有眼花!
冀王却是不管晏秋心中万马奔腾而过,而是抱着她,面无表情的把头埋在晏秋的脖子上。
待眉间的胀痛退去后,他才微微抬头,侧着衣领又看到了月白色的东西。先是身体一僵,随即便把晏秋往地下一推,腾的站起来,眉目见全是清冷。
晏秋没反应过来,就又趴在地上,手掌心被擦破,血慢慢渗出来。她皱着眉头,面上淡淡,不知道冀王殿下的脾气为何如此反复无常。
见此,冀王身子微顿,然后一转身直接大步流星走出水榭,领着躲得远远儿的徐路,朝书房走去。“去把徐仲卿叫来。”他冷冷给徐路丢下一句话,面容肃然。
“是”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跟了殿下这么多年,自然是看出来殿下他这是恼羞成怒了,徐先生是站着也躺枪啊!
徐路幸灾乐祸,想着徐先生不知道又会被王爷收拾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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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王府书房,灯火摇曳。
“王爷,臣告退”徐仲卿行礼到,已经子时,他准备离开。
冀王点点头,探讨了一晚上的政事,他也有些头痛。
退出去的时候,徐仲卿看到王爷用手撑着额头,明白王爷是又犯病了,心里担忧。
而却不知道,在他出去后,他所担心的冀王殿下正干着偷香窃玉的勾当。只见冀王殿下眼里带着狂躁,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粉色帕子,这是今天他从晏秋身上拿来的。
他将帕子放在鼻翼,深呼一口气,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同时又有些不满意,没有今天下午舒畅。
良久,他放下帕子,冷声唤到:“徐一”随后一道如鬼魅般的人影悄无声息的落到屋中间。
冀王手里握着帕子,眼睛微敛,淡声说到:“去竹园……”停顿一下,才继续说到“把这瓶药送去给采薇。”
徐一面无表情应声,又如鬼魅一般隐入黑夜。
这天晚上,冀王做梦了,然后第二天早上徐路为他换了被子,一条亵裤在冀王殿下阴沉的表情之下被烧。
然后……冀王在王府演练场操练了徐路一天,府里的护卫看着都牙疼,都道王爷最信任的徐护卫得罪王爷了。
第5章 白玉丸子
“姑娘,您没事儿吧!”冀王走后,采薇采歌久不见晏秋出来,便准备进去,结果随后晏秋自己倒出来了。
两人有点担心,晏秋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走路有点跛,而且衣服上还有血。
采歌睁大眼睛,嘴巴微张,难不成……难不成殿下在这水榭里就把晏姑娘给……
天!看不出来王爷内里还真是火热,平时不见他亲近女人,大家还传言他和徐先生的事,当时她的心可是碎成渣渣了。
徐先生这样风光霁月,美好的男子就这样和她家王爷在一起了。
结果现在是怎么回事?王爷他居然遇到美貌动人的晏姑娘就如此急不可耐,连回房都来不及。
吼吼,好激动,她一定要告诉小伙伴们,她们的徐先生又属于她们了!好吧!她会略过王爷和晏姑娘是在水榭里,嘿嘿。
“采歌,你在做什么?”采薇嗔怪的声音响起,采歌才发现自己居然呆立着许久。见晏秋鬓角凌乱的望着她,她脸蛋一红,想到刚才水榭里发生的事。
“采歌,你怎么了?怎么脸蛋这么红?”晏秋忍着痛,问了句。
采歌怎么有些奇怪?
“啊!没什么,姑娘你没事吧!”没被王爷摧残的太厉害吧!王爷久旱,这一遇着甘霖,可不就忍不住了吗?采歌暗戳戳的想着。
“采歌,你快扶着姑娘。”采薇眉头蹙起,这个采歌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呆呆地。
“好”采歌急忙忙扶过晏秋,朝采薇一笑。
“呀!姑娘,你这手是怎么回事?都流血了。”采歌一看晏秋手上的伤,一下子急起来。王爷实在太狂野了,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采歌扶着晏秋的手想到。
“刚才不小心摔的,没事儿。”晏秋微微一笑,安抚到。脑海里却在狂刷屏,谁知道那鬼畜冀王有什么毛病啊!反复无常,阴晴不定。
“怎么会没事儿,您的手都流血了,不行,我去找大夫。”采歌想着就准备往外院去。
“采歌,好了,你去问大夫拿点擦伤药就行,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从小汉子惯了的的晏秋姑娘表示她身体杠杠的。
“可是……”采歌还是有些不放心。
“去吧!”晏秋无奈笑到,又不是什么大伤,涂点药就有活蹦乱跳了。
“那好,采薇你扶姑娘回去,我去拿药。”采歌对采薇说到,然后弯腰对晏秋行过礼,急急忙忙离开。
望着采歌渐渐远去的背影,晏秋笑着摇头,然后由着采薇把她扶回去。她今天出门没看日历,真是失策,撞上一座鬼畜。
“姑娘,我为您清理伤口。”回到竹园,采薇端来热水。
“恩,有劳”晏秋微微点头,她的两婢女倒是挺不错的,细心体贴。
采薇细心把晏秋的手掌清理干净后,把她的鞋子褪下,裙摆掀起,把亵裤挽上去。两条洁白如*上乌紫的淤青更加明显,采薇碰都不敢碰。
晏秋看到,垂下的睫毛微颤,然后抬头笑到:“没关系的,你尽管碰,只是瞧着有些吓人,其实不怎么疼。”
采薇面上小心至极,却也轻声应到。
晏秋缓缓舒口气,她多虑了,寻常人那会想到那方面,不过是当她的皮肤更为娇嫩罢了。
去取药的采歌很快回来,她果真只拿了药回来,没有让大夫来。晏秋伤在腿上和手上,也不好让大夫来看,毕竟还有男女大防。
上了药,晏秋就躺在榻上用的晚膳,连澡都没洗,就被两个婢女扶到床上就寝。因为晏秋有伤,采薇就睡在外间的榻上,为晏秋守夜,防止晏秋起夜不方便。
待采薇没有动静的时候,晏秋睁开眼睛,侧着身子朝里。她把左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然后左手食指指尖朝上,一阵光芒慢慢倾泄出。
柔和的光芒中,一道细细的泛着光芒的丝线渐渐蜿蜒而上。这时白丝微动,分出一道更细的光芒穿过帷幔,投到窗户上。
投到窗户上的那一刹那,透过窗户射进来的月光猛地合成一股粗亮的光线,沿着刚才那道细光的轨迹,朝晏秋的位置而去。
接触到白丝的那一瞬间,整个白丝微微摆动,摇曳身姿,好似一下子得到满足一样。晏秋眼睛不眨一下,紧紧盯着眼前这一奇观。
纵然看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觉得很神奇,每次看这白丝引入月光,就觉得很神奇,那是月华吗?白色月光绕着白丝转圈,一圈又一圈,慢慢在顶部形成一个白球。
半个时辰后,白丝摇摆着,然后断开月光,顶部的小球晃动着。这小球每隔半个月会成熟一颗,至于样子,就是她吃的汤圆状,而且上面还有两道八字囧眉。(~_~;)这世界总爱卖萌。
那成熟的白玉丸子味道丝滑甘甜,每次吃下总会心情好上几分。她的皮肤细腻白皙,通透有光泽,多半还是因为这白玉丸子。
从小,她就因为这白玉丸子没有得过什么病,一直健健康康,就连长房和二房的欺压刁难所受的伤也抗过来了。晏秋想起以前的事,心里有些沉闷,回过神,然后准备将白丝收起来。
突然,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她心里一惊,微微侧过身子,透过屏风,就瞧见采薇出去的影子。
采薇什么时候醒的?这么晚做什么?
她到不担心被看到,因为别人根本看不到。
晏秋难得皱起眉,而不像平日那般心大,一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
而这边没过多久的采薇看看里屋,发现晏秋还在睡,捏着手里的瓷瓶,也上床睡下。殿下怕是真的对晏姑娘上心了,竟然让自己的暗卫徐一大人来送药。
晏秋怎么也没想到采薇出去是冀王让人送药,亏她居然阴谋论了。
而送药的冀王殿下,此刻梦里都是晏秋,她光着身子。
第二日冀王殿下面上有些阴沉,却无人知道原因。
徐路手里拿着白色的绸裤,一脸苦逼。他好想什么也没看见。他身上的伤这时候还疼着呢!
第6章 夜宿
“姑娘的手好的真快,这才一日,就开始结痂了。”采薇一面上药,一面笑着说到。
“是吗?我倒不觉得,反而觉得有些慢。”晏秋淡淡笑到,可能是因为经常吃那白玉丸子的缘故,她的伤比旁人都好的快。
采歌在那里叠被子,闻言笑到:“姑娘这也太心急了,不过病人都是这般,搁奴婢,奴婢怕是比姑娘更心急。”
晏秋笑而不语。不愿意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她转移话题。“采薇,你今日给我涂的药可和昨日的不一样啊!”晏秋看到放在脚凳子上的白玉瓷瓶到。
果然,采歌的注意力转过去,晏秋笑着看着采歌。采薇倒是不急不慌,徐徐到:“奴婢去刘管家那里取的,效果更要好,不会留疤。”
晏秋眼神疑惑,刘管家?采薇与他什么关系?
看出主子的疑惑,采歌笑着扭头,出言解释到:“刘管家没有成亲,没有子女承欢膝下,很喜欢采薇姐姐,就收了她做义女。”
采薇低头微微一笑,让晏秋想起徐志摩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如莲花般娇羞。她听到这里,倒有些惊讶,看不出来一直伺候在自己身边的采薇居然是刘管家的义女。
不过若是义女的话,刘管家怎么把她拨到自己这个普通的侍妾身边?晏秋不解,微微摇头。“这么说,我可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她笑着打趣到。
不管采薇昨晚做什么去了,她也弄不明白,就慢慢看着吧!晏秋嘴角紧抿,心很大。
“瞧姑娘这话,可真是折煞奴婢了。”采薇低头一笑,好像真的不好意思。
晏秋抿唇一笑,扭头看向窗外。今日日头太盛,加上手脚受伤,她没有出去,也做不得针线,索性让采歌寻了话本来瞧。小心点,她的手还是可以翻书的,采歌这才放心。
白天很快便过去,等到晚上准备入寝时,冀王突然遣人来,说是晚上要在竹园歇息。
这个消息一下子把竹园上下的人都惊到了,王爷不近女色,与幕僚徐仲卿徐先生感情甚笃,今日居然来自家主子院子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主子很可能会受宠,她们这些下人也会跟着沾光的。而通知消息的内监小夏子也道这位竹园的主子恐怕是前途无量啊!
晏秋则是被惊住,有龙阳之好的冀王要来她的院子里过夜,意味着她要侍寝?她感到有些略微不妙。
亥时一刻,冀王便过来了,他大步流星进来,见到晏秋,直直过去,一把抱住晏秋。
晏秋默然,怎么一秒钟变痴汉了……
采歌:殿下威武。
采薇:默默扭头,非礼勿视。
小夏公公:走,都出去,别打扰殿下。
不一会儿,屋内时候的采薇采歌和小夏公公一起出去,晏秋看着门口,采歌关门的时候还不忘给晏秋眨眨眼睛。
晏秋僵着身子没有动,任凭冀王抱着她。“殿下”她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呐呐到,声音微涩。
“恩?”冀王闭着眼睛,头埋在她的脖子上,声音暗哑,在晏秋心上骚动。
晏秋瘪着嘴,头被强行放在他肩膀上,有些生疼,她一脸无奈,却不敢推开。
“莫动”冀王低声说到,晏秋感到他的胸腔在颤抖。屋内烛火闪烁,俩人相抱在一起,竟然看起来有着脉脉温情。(晏秋:大雾(;一_一))
灯芯噼啪声唤醒冀王,这次冀王虽没有一下子推开晏秋,却也是面色冷淡。
晏秋这下倒是奇怪起来,她不明白冀王殿下为何变脸变得那样快,明明刚才还像痴汉,抱着自己不放,可是现在又冷淡至极。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表示冀王殿下可能有些精分,脾气鬼畜,加上武力值爆表,她还是选择乖乖听话。
冀王缓缓放开晏秋,坐到另一边。只见他眉间肃然,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茶碗,轻抿一口,一派风光霁月。
“殿下”手指微动,晏秋一下子叫住他。
冀王殿下淡淡一撇,示意她有事快说。
“殿下,那是妾身的茶碗”她脸上挂着好大一个囧,还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只是话音落下,晏秋便蓦然回过神,有些懊恼,鬼畜冀王殿下一会儿又恼了可怎么办?要知道这位爷可是阴晴不定的脾气。
冀王的手一顿,面无表情的放下手里的茶碗,又唤来采薇为他换茶,虽然很正常,但在晏秋看来却有些欲盖弥彰。( ̄o ̄)
晏秋忍不住发笑,这清冷还阴晴不定的冀王殿下这是害羞了?好吧!她承认自己胆子有点大,竟在虎口捋須。
这边冀王却一抬头,有些愣神。不可否认,这个女子长的真好看。眉目如画,白皙通透,秀丽婉约。
他因幼时中毒,御医救治延误,弄得他留下头痛的怪病,而且见到女子便会心烦头痛,这才多年未让女子近身。即便是宫里有教导皇子人事的宫女来,自己也忍受不了。
前几日急急出府,却意外遇到刘管家引进府的晏氏,他本没有在意,却在靠近她时,一阵清风拂过,生生让他的脚步顿住。
那时自己头有些微疼,却闻到一股清雅的香味,这才停下问明。
而这个女子,来的正是时候,他今年已经二十,身边不能没有女人。
冀王殿下这一刻眸子变得深邃,直直的盯着晏秋,不知在想什么。而晏秋也被盯的面上发僵,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就寝吧!”眼前女子披散头发,微微颔首,端是风情。他淡淡说到,垂下眼皮,并不看晏秋。
晏秋心一塞,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就寝?她没听错?好吧!她没听错。她起身敛目屏息,这个时候她应该为他宽衣解带?
磨蹭磨蹭间,冀王已经进到里间了。晏秋嘴角一撇,连忙追上去。进去时,冀王已经在自己宽衣,看到她,这是一斜睨,便不再理会。
晏秋呆愣的看着,手脚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摆,她居然可耻的脸红了!
“睡吧!”一身中衣的冀王转过身,淡淡说到。脱下黑色的蟒袍,在灯火辉映下,这一刻的冀王殿下看起来轮廓柔软稍许。
晏秋苦着脸乖乖脱下外衫,爬上床,在冀王外面躺下。她僵直身子,一动不动。
帷幔垂下,床里昏暗,一只手横搭过来,放在她腰间。接着她就被拥入一个温暖充满阳刚之气的怀抱,温热的气息打在她头顶。
这一夜,很少能睡个好觉的冀王殿下睡的满足,而晏秋却失眠了。她的眼睛睁了大半夜,在黑暗里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