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争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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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地异象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诸侯混战,饿殍满地,民不聊生。先后有曹操、袁绍、吕布、袁术、孙坚、公孙瓒、马腾、刘表等诸侯混战天下。

时至公元199年袁绍最终战胜公孙瓒,据幽州、翼州、青州、并州,尽有河北之地。曹操同样先后击败吕布、袁术,占据了兖州、徐州以及部分豫州、司隶。北方两大诸侯蓄势待,随时准备吞并另一方以壮大自己。一时间征战不休的天下陷入了短暂的平静之中。

初春的夜冷风阵阵,总让人想起冬天的寒冷。襄阳城的人们在晚霞来临之际都已经归家,街道上偶尔路过的行人也行色匆匆,待最后一缕晚霞隐于天际,襄阳城已经变得宁静而安谧。

苍穹如盖,明月高悬,繁星点点,浩瀚似海。

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明亮,星光更加璀璨,月光夹杂着星光映衬的城南的河水波光粼粼,与城中四处点亮的灯火相得益彰,真可谓‘万家灯火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时至深夜,襄阳城已是一片黑暗,在月光的照射下影影绰绰,一片寂静。

月光依旧皎洁,星光依旧灿烂,而天边不知何时升起了一道黑线,待仔细看时黑线已经变成一片乌云。这片乌云黑烟滚滚,仿佛从地底苏醒的魔鬼一样吞噬着一切光明。

黑云度极快,犹如海边奔腾的波浪。波浪过处星辰破碎,时光逆转。黑暗降临大地遮住满天光明,月亮在黑暗的映衬下分外明亮,就像用尽它所有的能量散出最后最耀眼的光辉。

襄阳城黑白分明,一般黑一半白,黑暗与光明间层次分明,潮起潮落。

当月亮散出最后的后,黑暗遮住天空,整个九州大地一片黑暗。

黑云翻滚,夹杂着雷声阵阵,经久不息,犹如恶魔的咆哮。

九州大地无数奇人异士无不震惊,纷纷抬头看天,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捻指掐算,猜测究竟生了什么。

终南山历来是中国道家的圣地,此时在终南山最高峰上有两个道人并肩而立。

左边一人四五十岁,身穿道袍,手拿拂尘,面色温和,一双眼睛淡然冷漠,仿佛世间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片虚无,只有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此时内心并不平静。

右边一人三十多岁,剑眉星目,手提宝剑,看着天空的眼中充满了担忧。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算了算,现天机混乱,依稀中感觉天机似乎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右边的道人先忍不住问道。

“黑暗降临,时光逆转,必有异人降世。三分天下之势恐怕会平添波折。”左边到人目光一闪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自桓灵以来几十年中,先有十常侍乱政,再有董卓霸权,现在又有曹操,袁绍等诸侯割据,中原战乱不休,十室九空,哀嚎遍野,若是平添波折,这百姓恐怕又要受罪了。”右边道人一脸忧色的说道。

“自高祖建立汉朝至今已有几百年,朝廷已然腐朽。正所谓不乱不治,大乱之后,必有大治,此番变故说不定是好事,只是这不知是何人竟然引起天象巨变。”左边的道人望着天空说道。

“要不要我去探查一番,也正好借机斩断尘缘,心无挂碍。”右边的道人显然不放心。

“也好,师弟凡心太重对修行有碍。刚才天地异象,紫微星偏向南方,虽然是一瞬间,但我觉得这引起天地异象之人必在南方,师弟可往南方去寻找。”左边的道人沉吟一下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待回来后再与师兄畅饮,告辞。”右边的道人显然是个急性子,说完就向山下疾行而去。

左边的道人看着疾行而去的师弟摇摇头,小声叹道:“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说完后默默地望着漆黑如墨的天空,待异象消失后才转身离去。

天地异象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后,黑云逐渐消散,光明重新笼罩大地,夜依旧寂静仿佛一切不曾生。

颍川,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里,万籁俱寂,偶尔会传来几声犬吠声,在宁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

小村中有一家至今仍掌着灯,屋中织布机吱吱的响个不停,窗户上那灯光笼罩的身影显得异常苍老,不时夹杂着咳嗽声。

黑云笼罩大地时,隔壁房间的窗户已经打开,一个二十七八岁,身着粗布青衫的青年看着漫天黑云,眉头紧皱。

待黑云散尽,星辰重现,才长出了一口气呢喃道:“紫薇南偏,但只是轻微改变,天机依旧晦暗不明。看来要到南方走上一遭了,顺便去拜访一下老朋友。”

“咳”“咳”“咳”隔壁传来的咳嗽声,让他舒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青年走出房间来到床前轻声道:“母亲还是早些睡吧,莫要伤了身子。”

“我儿不也没休息吗?”屋中之人不答反问,声音异常苍老,但却中气十足令人折服。

“孩儿在想一些事情,睡不着。”青年老老实实的说道,对屋中之人异常恭敬。

“进来吧。”老人叹了一声说道。

青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灯光下青年面色温和,整个人看上去颇为谦逊,但又夹杂着几分英武之感,静静的站着那却又给人一种傲然之感。

房中老人不知何时已经下了织布机,站在一边,老人面带慈祥却不怒自威。

“母亲。”青年来到老人身边行礼道。

老人嗯了一声走到青年身前替他整理了有些凌乱地衣服,说道:“可是更刚才的异象有关。”

“是。”青年也不隐瞒。刚才的动静太大,母亲又在窗前不可能察觉不到。

“唉,就知道你在家里呆不住,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老人叹了一声问道。

“孩儿打算明天启程前往荆襄一行。”青年犹豫了一下说道。他打算先去拜访一些朋友,也不想母亲替他操心,毕竟南方太大。

“我知你心怀抱负,想干一番大事。但切记不可冒进。明天在家留一天后天再走吧。”老人听他说去荆襄明显松了口气。

“是,那就后天走吧。”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知道母亲这样做必定有事。

“既然如此,你就早点睡吧。”老人说道。

“那母亲也早点睡吧。”青年说完后对老人一鞠躬走了出去。

老人等青年走了出去后,有重新上了织布机。

南阳卧龙岗上,两青年并肩而立,身后不远处竹屋中一盘未下完的棋显示着黑暗来临之前两人正在下棋,棋盘上黑色、白色纵横交错,杀气凛然。

“士元,这天象异变你如何看?”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年轻人长得丰神如玉,俊美异常。手中羽扇摇曳见,丝飘飞,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

他旁边的青年长得极丑,这极丑并非是太过丑陋,而是对于身旁的白衣公子来说的。然而他却丝毫不以为意把玩着手中的棋子说道:“天象异变,群星晦暗,前几天刚显示的天机也已经生变化,必是出现英主,我当前去寻找助其完成霸业,孔明你呢?不若和我一起,路上也不显得寂寞。”说话间仪态随意,但偏偏带着一丝霸气,自信,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两人正是有卧龙凤雏之称的的诸葛亮,庞统。

诸葛亮笑了笑说道:“田园生活宁静祥和,我现在还不想离开。”

庞统嗤笑一声笑骂道:“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想归隐岂会让人打探外边的事。岂会整天看着地图唉声叹气。你莫不是还想做那姜太公?还是对刘备存在念想?”说到这,庞统顿了顿,神色严肃的说:“你莫要抱太大希望。若是天象没变,那刘备说不定真会来这请你然后成就一番大业。但你不要忘了,刘备即使有你辅佐,最多也是鼎立一方,想要一统天下更是难上加难。这你我都知道,况且现在天象不明,刘备将来的处境还不好说。你何不与我一起去辅佐英主,也不辜负你这一身本领。”

诸葛亮轻笑了一声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茫茫华夏,英主岂是那么好找的,还不如做一回姜太公。”

庞统哈哈大笑:“说了半天还是你这一身傲气在作祟,不肯放下身段。”说完叹道:“我们几人之中属你本领最高,但也是你傲气最盛,你这可是容易错失良机呀。”

诸葛亮一脸决然的说道:“若是他连这点都做不到,我即使主动去了也挥不了我的才能,那样我宁愿终老山林。”铿锵的话语在山间久久回荡,惊起一群群飞鸟。

庞统沉默了一会郑重的道:“就凭这句话,我将来若是寻到英主定让他亲自来请你。”

“全凭天意,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诸葛亮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和感激。

庞统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直到黑云散尽,光明重临大地才回屋。

仅仅一个时辰的黑暗也仅仅一起了少数人的注意,而更少的人意识到将来的天下可能因为这场黑云蔽日而生变化。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机遇,是命运的转折。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乌云遮住了星月,在盛夏这种现象也经常出现。至于为何在此时出现就不是他们所考虑的事情了。相对于他们来说,那些没有现此异象的人们更加幸福,因为他们不会因此而心生牵挂。

因此这场黑云蔽日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就烟消云散了。

然而襄阳城内却并不平静。因为自从三天前刘表的儿子刘琦突然晕倒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刚开始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但是经过两天的时间,刘琦还没有醒来,襄阳有名的大夫都请来了,都说是忧劳过度,但人就是昏迷不醒,襄阳城因此也变得不平静起来。

到第三天时,人们都已经纷纷开始为自己或者自己的家族考虑,因为刘表总共有三个儿子,长子刘琦,次子刘琮,三子刘修。

刘修不用说了既不是长子,母亲又死得早,一个人孤立无援是不可能继承刘表的位子的,自然被人排除在外。

刘琦是长子,按照惯例是刘琦继位,名正言顺。但刘琦同样没有母族支持,现在虽然有以伊籍为的势力支持,但他们大部分出自寒门,虽有些名望但没有多少势力,在与刘琮的争斗时就显得有些弱势。

而刘琮虽然是次子,但他母亲出自蔡氏,蔡氏作为荆州自刘表以下第一大家族,其势力庞大,再加上刘琮自小聪慧深得刘表宠爱,继位的可能性就比刘琦要大得多了。

本来这些要等刘表决定的,但现在刘琦可能会病故,这让他们不得不尽早跑去表忠心,因此襄阳城这两天迎来送往热闹非凡。

然而这场风波因为刘琦的苏醒而结束,最起码表面上襄阳城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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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刘琦‘刘琦’

刘琦感觉自己就像有千万蚂蚁钻在身体内乱啃乱咬异常难受,同时又觉得自己非常虚弱,不仅仅身体上的虚弱,那来自灵魂的无力感,更是像身处无边无际的大海里无处着力,浑浑噩噩,灵魂与身体时而分开时而相融。这灵魂分裂之苦,使刘琦想要大喊来泄,却又不出声音,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仿佛一刹那,又仿佛一万年,刘琦渐渐地恢复了知觉。习惯性的想用手揉一揉眼睛,手臂刚要抬起来,全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艰难的睁开眼,刘琦第一眼看到的是,雕刻着各种各样美丽图案的屋顶,在花纹之中还夹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文字,有些像中国古代的文字。

精心雕刻的漏窗的空隙间,透过几缕阳光,将室内照极为的亮堂、明亮。

楠木制造的床和桌椅,散着淡淡的香味,使得他的精神为之一振。床旁边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几本用竹子做的书册,从中出淡淡的墨香。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刘琦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想着到底生了什么事。

闭上眼睛认真的想了一会,待再睁开眼时,刘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夹杂着一丝苦笑。他不得不承认他竟然穿越了,虽然名字相同,都叫刘琦,但却相差十万八千里。前者是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后者却是三国诸侯刘表的儿子。

刘琦不由得哀叹自己的命运,自己在21世纪过的好好地,不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就跑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刘琦身上。良好的心态是他很快平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要做的不是感叹抱怨,而是要搞清自己目前的处境。

三国是乱世,在这个乱世性命随时都有可能变成不是自己的,让人没有一点安全感。

更何况‘刘琦’现在的处境也不是太妙。虽然明面上是荆州牧刘表的长子,是汉末有数的诸侯刘表之子,将来要继承父位风光无限,可是实际上,连‘刘琦’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以蔡夫人为的蔡氏一直希望废长立幼,扶持刘琮继位,因此一直视‘刘琦’为眼中钉。而以蒯越、蒯良为的蒯氏一直想投降曹操,献上荆州以作进身之阶,岂能允许‘刘琦’这个拦路虎存在。

最重要的是刘琦现在,在刘表面前不似原先那般受宠,刘表已经渐渐地开始宠爱刘琮,虽然还没有厌弃他,但若刘琦还不采取措施,那么离刘表厌弃他就不远了。

‘刘琦’就是在这种环境中忧郁成病,卧床不起,被现在的刘琦附身的。

刘琦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处境,一边想着对策。

“罢了,既然占了你的身子那就你拿到那个位子吧。这样我也能生存下去。”刘琦心中叹了口气。

正当刘琦苦苦思索,在这个新世界如何生存下去时。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两位妙龄少女,这两位少女长相虽算不上绝色,但也称得上标致,清秀的容貌任谁也不会厌烦。两人一人拿着水盆,一人拿着布巾,看样子像是丫鬟,但行走间,一举一动,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丝雍容之态。这丝雍容之态使得两名丫鬟更显得妩媚诱人。

刘琦也被这两人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扭头看向两人,刘琦不禁有种惊艳之感,在刘琦眼中,这两名丫鬟可比后世的电影明星要好看得多。

刘琦从继承来的记忆中,没有找到关于这两名丫鬟的信息,显然是刘琦生病后才来的。而从记忆中得知另一件事,那就是原来的刘琦因害怕父亲责骂,竟然将身边的侍女全部打出去,一个也没剩下。

“真是个榆木脑袋,要是这样做能起作用,那事情就太简单了。”刘琦在心中暗骂‘刘琦’。

两名丫鬟见刘琦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隐没,正在欣赏两人的刘琦,还在惊讶两女的美貌,没有注意到两名侍女的异常。

两名侍女来到刘琦身边,放下水盆和毛巾,一左一右扶起刘琦,然后在刘琦背后放上锦被,让刘琦半躺在床上。温润的双手,淡淡的清香,没有让刘琦感到丝毫不适。

不待刘琦话,一女就拿起毛巾,弄湿后为刘琦擦拭脸和手。而另一女子则走了出去,吩咐门外之人将膳食送来。

不一会,就有丫鬟将膳食送来,这些侍女显然比不上先前的两名侍女,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她们在两名侍女的指挥下,将膳食摆在床边的桌上,之后就退了下去。

刘琦还动不了,只得两名侍女一口一口的喂他,刘琦很不适应像这样像伺候小孩一样被服侍的感觉。后世他虽是青年企业家,但他父母都是农民,生活一直都是自己料理,即使后来创业成功,也不习惯别人帮他料理生活。

但现在他没法反抗,只能无奈的接受。虽然现在占了这个身体,但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这个身份该有的待遇。

这期间温软如玉,香气宜人,但刘琦却没那份闲心去享受。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刘琦才解脱出来。

等两女出去后,刘琦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今后的路。

既来之则安之,在后世他孤身一人前去创业,年纪轻轻就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在整个商业界占有具足轻重的地位,想在这里生存下去还是很容易的。

想一想当初看三国时看的热血沸腾,仁义的刘备,奸诈的曹操,足智多谋却出师未捷的诸葛亮,一代鬼才却天妒英才的郭嘉,曲有误周郎顾的周瑜,还有关羽,张飞,赵云,徐庶,庞统等一系列的文臣武将,刘琦不仅生出几分向往。

可是这也不是想想就能实现的,根据刘琦的记忆现在离‘官渡之战’,最多还有一两年,这些文臣武将,大都已经有效忠的对象,或者心中已经有内定的人选,想得到这些人,必须让他们有效忠你的理由才行。

“哎,还真是麻烦呀。”刘琦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待刘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后的锦被不知何时已经拿走,就连身上的疼痛感也已经消失了。

刘琦睁开眼后,看到依然是睡前的那间屋子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后不禁又有些自嘲,“昨天都想好了,既来之则安之,今天还期望着回去。”

自嘲一声,刘琦刚要起身,几名丫鬟已经拿着水盆、毛巾等洗刷用品进来了。当先两人正是昨天见到的两名侍女。

显然是早就在外边等着,直到听见刘琦的动静才进来。

刘琦在两女的服侍下,简单的洗刷后,就到大厅用了膳。

晴儿、婉儿是那两个服侍他的丫鬟的名字。包括她们在内的十几个丫鬟都是管家章伯在他昏迷后专门找来照顾刘琦的。

他也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

这是刘琦刚才从晴儿,婉儿两人口中得到的消息。至于其他的两人也一问三不知。

刘琦刚吃完饭,章伯就快步而来。

“公子醒了就好,昨天本应该就去看公子的,只是公子刚醒来,需要休息,我也不便打扰,还望公子莫怪。”章伯说完打量着刘琦,见他浑身精神,没有什么地方不对,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管家章伯今年五十多岁,一双眼睛平淡而又深邃。一身青衣,浑身上下给人一种与他年纪不相称的干练之感,浑身上下没有丝毫老态。

根据刘琦的记忆,自刘琦懂事起,章伯就跟着刘琦,刘琦一直称呼他‘章伯’,对他很是恭敬。

“没事,这两天章伯操心了。”刘琦站起来也在打量着章伯,看着章伯有些疲惫的眼神,虽然极力掩饰,但又怎能瞒得过刘琦。

“昏迷这两天最担心的应该是章伯了。”刘琦默默记下。

“公子说笑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章伯笑着说道。

“我昏迷这两天,可有什么事情生?”刘琦问道,以他现在的身份昏迷三天定然有很多事情生。

“镇南将军曾派人来过一次,确认公子没事后就回去了。磐公子和三公子在这守了两天,见他们实在累得不行,老奴昨天才让他们回去,公子醒来,我已经派人通知了,想来一会就回来。”章伯说道。

“看来这我还真是不受重视呀。”昏迷三天刘表就派人前来问候一下就完了,想到另外两人刘琦不由笑着问道。“哦,这两个小子,没干出什么事吧?”

镇南将军就是刘琦那便宜父亲刘表了。刘表平定荆州后,先后被封为镇南将军,荆州牧,成武侯,有假节讨伐诸侯之权。人们称其镇南将军,州牧大人或者武侯大人。

当然想那些拥有很高威望和声名的人,比如庞德公,黄承彦等可以直接称呼刘表的字景升。对于他的询问,刘琦不感到意外。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外两个人。

三公子是刘琦的弟弟刘修,刘修是刘表的第三子,刘琦对他没印象,历史上也没有什么名声。但从“刘琦”的记忆中来看,刘修对他异常亲近,因为刘修幼年丧母与刘琦可谓是同病相怜,再加上从小敬佩刘琦这位大哥的学识,凡事都听刘琦的。

磐公子刘磐是刘表的从子,刘表堂兄的孩子,他父亲因当初追随刘表平定荆州时战死,紧接着母亲又病故,留下刘磐无人照看,刘表就带在身边抚养。

这刘磐从小喜武厌文,练就一身好武艺,经常与人争斗,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唯独害怕刘琦。

因为刘磐从小和刘琦一起读书,时常贪玩,经常被刘琦训导。久而久之让他对刘琦非常害怕,知道刘琦为自己好,又对刘琦异常敬佩,从小跟在刘琦身边,谁敢对刘琦不敬,就教训谁。俨然是刘琦的保镖。

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睡觉,一起玩耍。刘琦像是两人的兄长一样照顾他们,却又像父亲一样教导他们。这两个人是除了章伯外刘琦还能相信的人。

“这刘琦还不是一无是处,最少有两个可以信赖的兄弟。”

“呵呵呵,公子这次可错了,自从公子昏迷后,三公子和磐公子可没惹事,比以前可安静多了。”章伯笑着说道。

“大公子,三公子和磐公子来了。”一个小厮跑了过来说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刘琦下意识就想说出口,幸好最后没说出来,暗道自己要注意才行,不然闹出笑话是小,惹人怀疑那就不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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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平事

刘琦和章伯向着门外走去,还没走到府门口。、、就见外边走进来两个青年。

只见左边少年面目清秀,身穿蓝袍,袍子上绣着紫边,整个人看上去器宇轩昂,让人不敢正视,乃是刘修。

右边的青年面如刀削,唇红齿白,迎面而来透露出一种英武之感,则是刘磐。

只是两人眼中都透漏着急切。

“大哥”

“大哥”

两人看见刘琦都加快了脚步。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子这两天是不是又闯祸了?”刘琦笑着说道。

“大哥可别小看人。”刘磐说道。刘磐、刘修打量了一番,见到刘琦已经没事了,都松了口气。

“走,今天到聚福楼去为大哥庆祝一下。”刘修在一边随口说道。

“好,今天不醉不归。”刘琦见两人兴致很好就答应了下来。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准备马车。”章伯见刘琦要出去就要去准备。

“不必那么麻烦,坐我们的马车就行。”刘磐说道。说完就拉着刘琦往外走,只怕刘琦跑了。

以前叫了大哥几次,大哥都没去,这次大哥同意了,可不能让他反悔。

年轻真好,章伯看着三人一起出去,脸上的笑容更胜。

聚福楼的酒菜是全襄阳最好的,也算是襄阳的一大品牌,来来往往的客商以及襄阳城中的达官贵人,请客吃饭大多在聚福楼。有的人甚至为在聚福楼吃一顿饭,而专门绕道经过襄阳。聚福楼每天都是爆满,没有身份的人想在这里吃饭都难。聚福楼如此热闹自然惹人眼红,曾经有一个世家想打聚福楼的主意,结果弄得家破人亡,自此再也没人敢将手伸向聚福楼,就连蔡瑁也对聚福楼讳莫如深。

此时聚福楼二楼,刘琦三人相对而坐。

“早就听闻这聚福楼的菜,色香味俱全,一直没能尝到,今日可是有口福了。”刘琦看着满桌的菜,一道道做的精美,菜香闻起来就让人胃口大开。

“大哥,以前没来过,先尝一尝这里的酒。”刘磐揭开酒坛盖子给刘琦倒上一杯酒。

酒坛盖子一打开,浓浓的酒香扑面而来,刘琦闭着眼睛闻着酒的香气,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好,都说这的酒是全荆州最好的,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刘琦睁开眼满脸喜悦的赞叹道。

刘磐刘修见刘琦喜欢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既然大哥喜欢,以后经常来便是。来,今日为大哥痊愈,我们干一杯。”刘磐刘修举起酒杯向刘琦敬酒。

“好。”刘琦也举起酒杯与两人一饮而尽。

酒入喉咙先是一股微微的辛辣之感,待这股辛辣之感过后,醇香随之传遍全身,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说不出的舒爽。

“好酒”刘琦不禁赞叹道。这酒没有后世白酒的浓度高,但这股浓浓的醇香是后世没法比的。这种酒不易醉,喝着甚为畅快。怪不得古代那么多人喜欢喝酒,就连刘琦都觉得今后离不开酒了。

“大哥喝了酒还没吃菜,还是先尝一尝这菜吧,这酒菜放一块吃起来更好。”刘修见刘琦喝的愉快在一边提醒道。

“哦,还有这讲究。”说着刘琦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中,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牛肉嫩而不腻,鲜而不酥,吃起来很与质感,咀嚼间淡淡的香味香味弥漫,再配合着酒香当真是手口留香,回味无穷。

“呵呵呵,这是我吃的最好吃的酒菜了。”刘琦睁开眼说道。后世做的满汉全席怕是也比不上吧。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自然喝得畅快。之后三人边聊边喝,不知不觉已有几分醉意。

从谈话中刘琦感受到两人的关切,虽然自己不是他们提的‘刘琦’但心中还是暖暖的。刘磐见刘琦喜欢这的酒,走时还向掌柜买了几坛子说是让刘琦回去喝,刘琦也没阻止。

出了聚福楼,刘琦带着刘磐二人在街道上散步,此时太阳高高挂起,晒得人暖和和的,不时有清风吹过让三人的醉意清醒了过来。

街道上行人很多,街道两旁很多卖东西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甚是热闹。刘琦虽然有这些的记忆,但亲眼见到又是另一番场景。所以刘琦就这看看那看看,忙的不亦乐乎。

刘磐两人见他兴致高昂也跟着一起转。

突然,霹雳乒乓砸东西的声音破坏了三人的兴致。

刘琦正看得高兴,听到声音后好奇的转过头,只见街道旁的一家酒楼中的客人,一个个慌慌张张的往外跑。里面不时传出责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

“大哥,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人在吃霸王餐呢。”刘磐在一旁一脸兴奋地说道。

“就知道你要去凑热闹。”刘琦看着满脸的兴奋刘磐无奈的说道。

刘磐被刘琦说的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不是怕大哥无聊吗?”

“我看不是大哥无聊,是你无聊吧。”刘修也在一旁打趣道。

“走吧。一会好戏就结束了。”刘琦同样想去看看到底生了什么,当先向着酒楼走去。

当刘琦三人到酒楼前时,看到酒楼里到处是打翻的桌子和盛酒的器具。地上还躺着几位小厮看来是酒楼的伙计,这些伙计躺在地上翻来覆去,有的抱头,有的捂腰,场面混乱之极。

在他们身边还站着一群人,这群人看起来像下人却身穿不俗,一个个脸上透着几分凶狠。

而刘琦三人的目光仅仅是从几人身上一扫而过,停留在中间的三人身上。确切的说是停留在那两个身穿锦袍的少年身上,因为另一个身穿蓝衫在两人身前苦苦哀求的中年人,显然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在掌柜身前的两个少年。其中一个十三四岁,长得眉清目秀,浑身透露着一股灵动之感,让人看着就生出喜爱之心,这位少年正是刘琦的二弟刘琮。

“怪不得能得刘表喜爱。”刘琦暗叹。

另一个少年同样十五六岁,长得粉雕玉嫩,不过比起刘琮就差远了,眉宇间透露着几分阴狠,眼神闪烁着阴厉的光芒。一看令人生厌,刘琦想不通刘琮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看起来还挺亲密。

“大哥,那是张悦,长沙太守张羡的幼子,前几天刚来襄阳,他父亲和蔡瑁是故交,他们在一起也正常。”刘修看出刘琦的疑惑在一边解释道。

“哦,这张悦名声怎么样?”刘琦问道,看来已经有人开始站队了,这张羡把幼子送到刘琮身边无疑是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张悦的名声在长沙极差,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刘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还用说,这张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刘磐在一旁愤愤的说道,显然不满张悦的嚣张行径。

刘琦点点头没有说话,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几个围观之人,这几个人中有一个是刚从酒楼中出来的,正在谈论酒楼里的事。

“老谢,你刚才在酒楼里,这到底是咋回事呀?快给我们说说。”一个人在一边怂恿到。

“就是就是,赶快说说。”另一人也跟着鼓动道。

“要说这事呀。还真是这马掌柜倒霉,偏偏碰上了这个煞星。”老谢扶着嘴边的胡须感叹道。

“我说老谢呀,你可别吊我们胃口啊。”

“咳咳,你们看和马掌柜站在一起的两个少年没。这两个少年身份可不一般,左边的是州牧大人的二儿子刘琮公子,右边的是长沙太守的儿子张悦。”

“原来是这个煞星,昨天还听说过他在城南闹事,快说说今天他又干了什么祸事。”

“这张悦在这吃饭,吃着吃着就说这的饭菜没聚福楼的好吃,胡搅蛮缠不给钱,马掌柜见是这两位就说不要钱,没想到这张悦还不罢休硬要马掌柜赔偿,马掌柜当然不干,他们就砸人家的酒楼。”

“真是造孽呀。这刘琮给公子就没说句话?”

“他?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刘琮和张悦说起来还是亲戚呢。”老谢炫耀道,像是知道什么秘闻。

“哦。”围观的几人被吊起了胃口,这次连刘琦三人都有些傻眼了。

“嘿嘿,蔡夫人出身蔡氏大家都知道。这张羡的妻子是蔡氏的旁系,因此这两人说起来还算是远房亲戚。”老谢得意的说道。

“怪不得,这张悦在襄阳城胡作非为,原来是因为这。”

“还是赶快走吧,昨天这张越在城南火的时候连围观的人都打了。”

“真的假的。”

……

说着几人就离去了,显然是怕殃及池鱼。

刘琦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多了几分了然。

“大哥,要不要我去教训一下这张悦,叫他知道这襄阳到底是谁的天下。”刘磐说完就要上前去。

“先看看再说。”刘琦拉住刘磐道,他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张悦即便是长沙太守的儿子,也不可能在襄阳城如此嚣张,背后八成有蔡瑁等人在撑腰。

“注意看,回去之后我可要问你们。”刘琦看着场中道。

“嗯。”刘磐刘修对视一眼,纷纷猜测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三人说话间,酒楼内又生了变故。

马掌柜正在与刘琮张悦谈条件,从后面又出来一个青年,这个青年长得与马掌柜有五分相似,面如刀削,一脸兴奋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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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冲突

不过当他看见地上躺着的伙计时,眼中的兴奋迅化作滔天的怒火。

“谁干的?”青年愤怒的问道。

站在他不远处的下人笑道:“没想到这还有一个漏网之鱼,看起来挺嚣张的,兄弟们给他点教训。”说完就招呼人上前要动手。

“住手,住手,二位公子这是犬子,还请高抬贵手,小人定当厚报。”马掌柜见要动手马上说道,说完又对青年喝道:“逆子,还不快来见过两位公子。”

“父亲,他们咋砸了咱们的酒楼,你怎么还对他们如此客气。”青年见父亲卑躬屈膝愤然道。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进去少在这丢人显眼。”马掌柜喝斥道。

“犬子不懂规矩二位公子莫怪。”马掌柜陪笑道。

“呵呵呵,看来你是不服,给我让他涨涨记性。”张悦笑着说道。

“公子,还请手下留情,我愿出双倍价钱。”马掌柜赶紧拉着张悦求情道。

张悦抓住马掌柜的衣领道:“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你以为少爷我稀罕你那点臭钱,给我打。”

“哎呦。”马掌柜被摔倒在地。

“父亲。”青年看见父亲被摔倒在地,赶快扶起父亲,两眼喷火的看着张悦,一字一句的道:“你该死。”

“哈哈哈,今天不给你点教训,还让人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面前耍威风,给我往死里打。”张悦面目狰狞的说道,眼中透着浓浓的不屑和嘲讽。

刘琮在一边平静的看着,对方连世家都算不上没必要为他惹得两人不快,平民对他来说犹如蝼蚁一般,引不起他的一丝兴趣。虽然这张悦名声不好,但刘琮想拉拢其父,也必然对这张悦格外亲近。

刘琦三人在一边看得直皱眉,眼中的怒色已经显露无疑。至于刘磐,若不是刘琦拉着刘磐早就上去揍张悦了。

青年将父亲扶到一边,马掌柜看今天躲不过小声对他说:“下手轻点,莫要出了人命。”

青年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围向他的下人。见青年点头马掌柜才舒了口气,他可知道自己儿子手下不是残废就是死亡,不过又担心青年吃亏,在一边担忧的看着青年。

“小子,你还是束手就擒让我们家少爷出出气,我们家少爷要是一高兴就放了你也说不定。”一个像是侍卫头目的人笑着喊道。

“哼,他算什么东西,不过一废物罢了,仗着父祖有点权势就为非作歹,你们还是早点和他划分界限,不然连将来怎么死都不知道。”青年望向张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毫不掩饰的说道。

“你们这群笨蛋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打。”张悦听见青年的话气的骂道。

“小子莫要猖狂,今天谁也保不了你。”中年护卫面色狰狞,说话间已经带人向青年扑了过去。

“大哥,要不要帮忙,我看他一个人可能招呼不过来。”刘磐见这么多人向青年扑去,怕他吃亏,在一旁急切地说道。

“再等等,看看这小子的斤两,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惊喜。”刘琦看了一眼刘磐说道。

刘磐看着一脸急切,但眼中的兴奋如何能瞒得住刘琦,他这哪是去助那青年,更多的是想打架。刘琦不禁摇了摇头,这刘磐的性格未免也太急躁了点,想了想又自嘲的笑了笑,刘磐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大哥不会是说他能应付过来吧,这几个下人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就是磐哥呃……能打得过,这小子如何能应付得过来,难道他比磐哥还,呃……”刘修正说着看见刘磐那杀人的目光,赶快闭上了嘴。

“三弟是不是太久没活动筋骨了,要不要回去我给你活动活动。”刘磐看着刘修的眼睛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就像黑夜中的狼。

“磐哥说笑了,我刚才说错了,磐哥的武功天下第一。”刘修笑着对刘磐说道。心中却将自己骂得半死,好好地怎么把这杀星给招惹了,想想以前的悲惨生活刘修都想抽自己。

这刘磐小时候没少收拾刘修,刘修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还没处申冤。

刘琦在一边看着这两个活宝弟弟,一阵头疼。他的头疼没持续多长时间就被场上的打斗吸引了。

青年看着向他冲来的护卫一脸平静,交手时必须保持头脑的冷静,这是他学武时师傅交代的,这些年他也是按照师傅交代的来做,到现在已经渐渐地成为了一个习惯。

青年眼中平静可心中却在为以后打算,这些护卫在他看来就是土鸡瓦狗,但在他见过的护卫中绝对算的上顶尖的,从这些护卫身上,青年知道那两个锦衣少年身份不一般,但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已经下决心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两个人,之后就带着父亲到江东去,听说江东孙仲谋重用贤才,以自己的武艺一定能出人头地。

想到这,看着冲在最前面离自己约两米远的中年护卫,青年人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猛然跨出一步,已到中年护卫身前,在后者震惊的目光中毅然出手。

中年护卫看着几乎是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眼中满是震惊,待他想要出手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胳膊已经被对方抓住了,他挣了挣没有挣开,随后咔嚓一声,仿佛喝水一般轻松,他的胳膊已经被打折,紧接着胸部再次传来咔嚓一声,一整剧痛他失去了知觉。失去知觉前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眼中的青年在变小。

震惊!震惊!

青年一出手就震惊全场。

从青年出手到中年护卫被击飞仅仅三息时间。一步向前出现在中年护卫面前,抓手,扭折,出拳击打中年胸部,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无一丝一毫的停滞,就好像事先排好的一样。

“这……”刘磐嘴唇微张,看着青年眼中充满了忌惮。

高手,绝对是高手,即使自己也不能如此轻易的重伤中年护卫。而这青年却做到了,而且毫不费事。青年的每一个动作都平平无奇,但其威力却大得惊人。

刘磐能感觉到,青年这套,动作必定不是天天练出来的,而是这其中每一个动作都练过几千遍几万遍,每一个动作都挥如臂使,交手时这些动作自然而然的连贯起来。

想到这刘磐倒吸了口凉气,光青年这份毅力就值得他敬佩。

青年瞬间重伤中年护卫后,不管周围震惊的目光,继续向剩下的护卫出手,中年护卫是这些护卫的领,中年护卫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其他的人了。

于是青年势如破竹,在他面前的护卫挡不住他的一合之将,青年游走于护卫中间,不时有护卫被他击飞,那些被他击飞的护卫落地后就再也爬不起来,在地上翻来覆去不停地叫喊。

张枫是张悦的护卫头领,虽然武艺不高但脑袋中有几分坏主意,张悦在外边胡作非为遇见麻烦事都是他出主意解决的。因此他颇受张悦喜爱。

此时,张枫一边使自己远离青年一边想解决的办法。一声声惨叫在耳边响起,看着张悦愈阴沉的脸,心中越来越着急。张悦的残暴是他亲眼见的,虽然自己在张悦心中有些分量,但这次的事要是办砸了,回去后可没好果子吃。

忽然,张枫看见站在一边的马掌柜不由一愣,随后招呼身边两名护卫低声交代几句。

两名护卫犹豫了一下点头向着青年而去。

张枫则是悄悄地向着马掌柜靠近。

刘琦一直都注意着场上的变化,时不时的望向青年的目光透露着炙热。现在刘琦身边什么最缺无疑是人才,不论是文还是武都缺。刚才见青年的武艺如此好刘琦就下决心要招揽到此人。

本来想看看青年的身手怎么样后再让刘磐出手,可一看才知道这青年如此厉害,身手绝对在刘磐之上,心中更加坚定要收为己用,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不过他看见张枫三人的异常时,他笑了。张枫几人现在做的就像是给他雪中送炭。刘琦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拉着刘磐交代几声。

刘磐听了刘琦的话后就到靠近酒楼门口处站定,紧紧地盯着张枫的一举一动。

而青年此时正一门心思的收拾着眼前的护卫,他想早点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战斗。丝毫没有注意到向他父亲靠近的张枫。

看着再一次出现在不远处的两个人,青年决定先解决这两个护卫。这两个护卫一直在他视线内骚扰他,可是他一靠近这两人就迅离去。虽然他不认为这两人对他有什么威胁,但这两个人看上去更讨厌。

于是他加了。

青年两眼紧盯着前方的两人,眼中光芒闪烁不断就像一只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两名护卫紧张的看着前面的青年,额头上隐隐的生出汗泽。他们的双眼中有恐惧,有不安,更多的是期待。

刚才张枫找到两人让两人引开青年时,两人有些犹豫,这青年的厉害他们看的到,但与此同时巨大的回报更加有诱人。张悦虽然残暴,但也出手大方,这是张悦虽然名声不好,依然有很多人愿意跟在他身边的原因。只要这次成功那么回报定然不小,两人都有些期待,不禁扭头看向张枫。

机会!就在两人扭头的瞬间,青年看到了机会。

一击必杀的机会!!!

“这次看你们往哪逃。”青年毫不犹豫的出手,闪电一般出现在两人面前,双拳提起目标两人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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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出手相助

“马掌柜…”待两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左边那个比较机灵的护卫冲着张枫大声喊道,也使得全场的目光都投向了马掌柜。。。

两声闷哼之声传来,两名侍卫捂着自己的胸口后退几步,眼中闪烁着庆幸之色,幸好刚才青年有所顾忌,要不然不死也得脱层皮。不过见到已经到马掌柜身前的张枫两人眼中的庆幸迅变成兴奋。

“找死。”青年听到侍卫的喊声,就知道不好,出手时也就带着几分犹豫,待出手后,看着已到父亲身前的张枫心中的怒意再也无法掩饰,他没想到这帮人这么无耻,竟然要抓父亲来威胁他,紧盯着张枫的双眼寒芒四射,脚步却不着痕迹的移向刘琮两人。

他此时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失去理智,他的位置离父亲不近,此时救援已经来不及了。他打定主意准备擒住刘琮两人,以次交换父亲,若是父亲出了什么事他就死也要拉着这两人陪葬。

从一开始他就看出这两个少年是这帮人的主子,而且身后势力定然不小,但他不在乎,为了父亲他什么都不在乎。

张枫听见身后的喊声,脚下度又加快了几分,看着面前的马掌柜,张枫眼中多了几分兴奋,他已经开始幻想着事成之后张悦赏他一大笔金子,然后离开,自己做老爷。

他与马掌柜间的距离迅缩短,他的手已经触摸到马掌柜的衣服上的花边,看到马掌柜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张枫心中兴奋之感越来越来强。

随后的两声闷哼之声更让他不敢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的出手。

“砰”张枫感觉身体被撞击了一下,好似飞了起来,与马掌柜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不”张枫大喊着伸出双手,想着马掌柜抓去,只是他注定抓空。

他一边歇斯底里的喊着,一边转过头两眼喷火的看着刘磐。他要看清这个破坏他计划的人,他要记住他,然后报复他。

刘磐对于张枫那恶毒的眼神丝毫不在意,举起拳头对着张枫比划比划,哼了一声站在马掌柜身边,转过头看着张悦道:“几天没出来,这襄阳城来了只阿猫阿狗就想作威作福了,看来是没将我放在眼中啊。”

突然冒出来的刘磐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刘琮和张悦这两天在襄阳城内惹的事不少,自然有人认识他们。不提刘琮这个襄阳城的二公子,就是张悦这个长沙太守的小儿子就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再说就是能惹得起也不想无缘无故的惹麻烦,给自己树立一个大敌。

刚才张枫想拿马掌柜威胁那青年,围观之人不是没有人看见,只是若是阻止无疑是拨了刘琮二人的面子。张悦就不说了得罪了,毕竟山高皇帝远,他父亲的势力一时还无法影响到这。但刘琮的势力可是在襄阳的,得罪了肯定是没好果子吃。

而刘磐的举动无疑是狠狠地打了刘琮一巴掌,围观之人都纷纷猜测这是谁竟然如此大胆。

刘琮看着突然出来的刘磐脸色有些阴沉,眼中还有几分畏惧,心中暗叫倒霉,他可知道这厮可是无法无天的主,小时候他可没少在刘磐手里吃过亏。

站在一边的张悦显然不认识刘磐,听到刘磐的话后,面目狰狞的道:“哪里来的畜生竟敢管我的事?真是找死。”

“闭嘴。”张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琮打断。刘琮此时心情很糟糕,这些天为了拉拢张悦才陪他在襄阳城胡闹,但并不是他就同意张悦的做法,张悦不要名声,他刘琮还要名声,在他眼中,几个平民私下里解决掉就是,为何一定要闹得满城风雨。这些他忍了,拉拢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但这张悦以为他是谁,刘磐是谁?刘表从子,张悦骂刘磐岂不是将他也骂了。

刘琮没有理会张悦惊愕的目光略微平静了心情之后,转头看向刘磐道:“二哥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凑热闹,难道大哥身体已经痊愈了吗?”

提到刘琦刘琮心里不禁有些埋怨,你死就死了,干嘛醒过来呢?

刘磐显然对这一声二哥不感冒,笑了笑道:“我才几天没出来,就有人已经不将我放在眼中了,再不出来我这‘小霸王’的称呼就要换主人了。”说完看向张悦。

听到小霸王这三个字,围观之人才明白这个敢当让刘琮对面子的人是谁。

小霸王最初是江东孙策的称呼,但在荆襄一代,和江东一直交战,因此小霸王是凶残,暴虐,恶魔的代名词。

刘磐自小武艺高强,又身份特殊,经常是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特别是那些世家子。渐渐地这些世家子就在私下里称呼刘磐为小霸王。

张悦此时满脑子都是刘琮那句‘二哥’。那岂不是说他连刘表也骂了。可是没听说刘琮有二哥呀。刘琮不是二公子吗?怎么又出现个二哥?张悦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至于小霸王,张悦倒是听说过,那是江东的孙策被人称成为小霸王。可听刘磐说小霸王称呼是他的。

见刘磐看向自己,张悦虽然没想明白,但能让刘琮称呼二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看起来比哭还难听。

刘磐见张悦的表现不屑的撇了撇嘴又对刘琮道:“至于大哥,呵呵,他今天也来了。”说完转过头看向刘琦,目光所过之处人们无不避让,一条通道一直延伸到刘琦身前,也将全场的目光定格在刘琦身上。

刘琦在众人的注目下,苦笑了一声,硬着头皮领着刘修走进了酒楼扫视了一下全场,在青年身上停留了一下,之后看见刘琮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刘琦皱了皱眉头道:“几天没出来,这襄阳城变得越来越热闹了。今天可是开了眼界了。”

跟在刘琦身后的刘修笑道:“是呀,二哥今天当真是厉害。”说完还冲着刘磐眨了眨眼睛,那摸样实在是滑稽。

刘磐待青年到马掌柜身边时,就跟在刘琦身后。听见刘修的话刘磐瞪了刘修一眼。

刘琮面色铁青,以他的聪慧,岂能不知刘修表面说刘磐其实是含沙射影在说他。深吸了口气道:“不过几个刁民罢了,大哥何必掺和。”

“哦,刁民我没看见,倒是看见几个刁奴。”刘琦听他一上来就将马掌柜二人定性为刁民,心中就有气。在后世不乏一些人一当上官就看不起平民,那时他虽然看不惯但也管不了,现在自己可以管就不能不管。

刘琮见刘琦不仅要插手此事,还一上来就针锋相对,心中疑惑着刘琦性格何时变得如此刚强了,面上却不显道:“看来大哥是一定要插手此事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刘琦仿佛没听到刘琮的语气一般道:“不错,这两个人我保定了。”

张悦此时已经知道面前几人的身份,心中没有刚开始的惶恐,在他认为刘琮继承荆州牧是一定的,面前几人不需要害怕。看到刘琦咄咄逼人,张悦就忍不住道:“大公子还是考虑清楚免得将来后悔。”

啪!!

张悦话刚说完,脸上就多了一条血痕。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来教训我。”刘琦手中的马鞭一摇一晃,马鞭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对于张悦刘琦早就看不顺眼了,他的话无疑又触怒了刘琦。

张悦捂着脸上的伤口,两眼喷火的看着刘琦,还要说什么。

“闭嘴。”刘琮见张悦被打心中恼怒,但他更恼怒的是张悦。这张悦被惯坏了,竟然不分场合了,看来得离他远点,不然自己也跟着丢人。要不是为了他父亲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大哥既然要保这两人,我今天就给大哥个面子,告辞。”说完领着张悦等人离去。刘琮想了想若是把事情闹大,对自己没有好处只有坏处,毕竟自己不占理。

刘琦看着刘琮的背影,直觉告诉他这个刘琮不简单。

“大哥怎么了?”刘修见刘琦并没有因为赶走刘琮而兴奋,不由问道。

“没事。”刘琦摇摇头,有些事还是回去再说。

这是马掌柜领着青年来到刘琦面前道:“多谢大公子救命之恩。”说着就要拉着青年跪拜。

刘琦最不耐烦的就是被人的跪拜了,忙扶着二人道:“举手之劳,马掌柜不必多礼。再说就算我们不出手,我想令公子也足以应付。我等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说完笑着看向青年。

青年见刘琦那略带深意的笑容,知道自己刚才准备劫持刘琮二人的举动被看穿,对方没说是给自己留面子,不禁有些尴尬道:“大公子谬赞了。”说完躬身行礼,没有丝毫做作,是真心感谢。

刘琦见青年举动知道自己猜测对了,不禁暗赞青年沉稳,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并且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实在是难得。心中更加想让此人为自己效力。

刘琦笑了笑道:“不知马掌柜今后有何打算?”

马掌柜脸无奈的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今天的事,这刘琮张悦二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琦沉思了一会道:“马掌柜不必担心,在这襄阳城内谅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你。”

“就是,我看他们有几个胆子敢动我要保的人。”刘磐在一边恨恨的道,之后一脸兴奋的看着青年道:“我看你身手不错,有空我们切磋一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两天我们就离开襄阳,到其他地方躲一躲。”马掌柜摇摇头道。

刘琦目光一闪道:“不妥,躲能躲到哪里去?现在整个天下都处于动乱中,这襄阳还算平静,到其他地方人生地不熟,出了事也没办法。况且出了襄阳刘琮张悦定会报复,那时他们就没有什么顾忌你们更加危险。我看壮士武艺高强,机智果敢。我身边正缺少像他这样的人才,他可以留在我身边到时张悦等也会有所顾忌不会冒险出手。”说完期待的看着青年,这可是他第一次拉拢人,若是失败可要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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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刺杀

马掌柜想了想觉得刘琦说得有理,他在襄阳生活了几十年,同样不想离开襄阳,先前只是被逼无奈。现在有刘琦担保,他觉得这样挺好,对着青年到:“大公子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而且宅心雄厚,你跟在大公子身边也好。”

青年此时心中难以抉择,本来是打算前往江东的,但他也有自己的担忧。正如刘琦所说离开襄阳后人生地不熟,生存说不定比现在还艰难,江东孙权招贤纳士,但这只是传言。这刘表不也是贤名在外,但也没见他重用贤士。孙权是不是和刘表一样还不好说。况且父亲年龄不小长途奔波身体也受不了,自己也不想他承受离乡之苦。

刘琦的话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刘琦是刘表的长子,若无意外将来时继承刘表的位子的,跟在他身边还怕将来无出人头地的机会。而且刚才刘琦已经见到他的身手。

他自认自己的武功还是过得去的,还有就是他对刘琦印象还不错,没有一般世家子的盛气凌人。

青年想到这不再犹豫单膝跪地:“参见主公。”

刘琦见青年答应也非常高兴,忙扶起青年:“好,好,好。今后你就做我的护卫统领吧。府中护卫都交给你了,切么让我失望。”说完又转过头看向马掌柜道:“马掌柜以后也搬到府中去住,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谢主公,马忠定当粉身碎骨,在所不辞。”青年感激的说道。护卫是保护刘琦安全的,护卫统领更是应当每天寸步不离的保护刘琦,是刘琦的近臣。他一来就担任如此重要的职务可见刘琦的信任。而且父亲被接进刘琦府,就不用担心刘琮等人的报复,自己也有更多的时间与父亲在一起,毕竟自己若是进入刘琦府后,就没多少时间回来看父亲了。

“谢大公子,给大公子添麻烦了。”马掌柜感激的道。马掌柜也同样高兴,看见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如何不高兴呢。这几年眼看儿子成年,该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可自己仅仅是个酒楼掌柜,不能给他太多帮助,虽然儿子不说但自己能感到儿子心中并不如意,现在见儿子高兴也就跟着高兴。同时对刘琦更加感激。

“好了,你们在家休息两天,随时可以搬到府上去,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刘琦看看天色,此时快接近正午了,再不回去章伯该着急了。

刘琦领着刘磐二人向着府邸走去,今天招揽了个人才刘琦挺高兴。一路上与刘盘二人有说有笑,不亦乐乎。

“救命啊。救命啊……”前面传来了救命声。

“嗯?走,去看看怎么回事?”正说聊得开心的刘琦脸色有些阴沉的。今天刚出来就遇见刘琮、张悦在那胡作非为。这刚结束又遇见人喊救命,这襄阳城的治安竟然如此差劲。

“我也想看看是谁在襄阳城内放肆?”刘磐脸色同样有些阴沉,在他的记忆中襄阳城的治安可是很好的,即使他平时有些胡闹,但也不敢做得太过分。现在竟然有人比他还狂,他怎能不怒。

“就是。”刘修也说道。

三人说着已经领着侍卫向着喊声出走去。

不多时三人已赶到喊声之处。只见街道上有十几位黑衣人正在追杀一个中年,旁边还站着一个黑衣人,默默地看着,并没有插手。

中年身手不错,武功根底显然比黑衣人厚实些,但黑衣人仿佛精通合计之术一样死死地缠着中年,将中年的退路封死,使中年不得不与他们交手。时间一长中年的体力显然跟不上,渐渐地落了下风。看上去险象环生,有几次刀都是紧挨着中年头皮擦过。

正值中午路上行人很多,打斗间免不了伤到行人。路两边摆的摊子也在他们的他都中被打的稀巴烂。

摊主和行人一边跑一边喊着救命,场面混乱无比。

刘琦等人一到场就被殃及池鱼,刘琦差一点被一把被中年踢飞的刀击中,幸好只是擦着身子而过。

“救人。”刘琦恼怒不已,当即命侍卫上前救人。

刘盘带领着护卫参战,双方人数相持平,一时间打的难分难解。刘磐被站着的黑衣人拦住两人相差无几,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城卫军怎么还不来?”刘修见打的激烈,在一边着急的说道。

“城卫军?”刘琦嘟囔道。随后刘琦想起来城卫军就是主管襄阳城的防御的军队,同时也维持襄阳城内的治安。

城卫军的统领是大将王威。王威在襄阳乃至整个荆州都颇具威望。在荆州能与他相比的也就仅有文聘了。

他与文聘被称为荆州的‘双龙’,深得刘表信任。

王威在内防御襄阳,文聘在外防备叛乱。

王威以勇猛著称,他统领的城卫军被人称为‘飞虎军’。是与文聘的‘飞龙军’齐名的存在,也是襄阳最精锐的军队,一直都直接受命于刘表。蔡瑁、蒯越等人曾多次打过这两支军队的注意,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大哥小心。”正在刘琦沉思时,旁边的刘修的喊声惊醒了刘琦。当刘琦从沉思中醒过来时,只见那个被围攻的中年正挥刀向着刘琦砍来,眨眼间已到刘琦面前。

刘琦大惊,慌忙向一边躲去。在刀临身前恰恰躲过,即使这样身上也被刀身擦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出不多时衣衫顺着伤口染出一道血痕。也幸好伤口不深,只是擦伤了皮,但即使这样也疼得刘琦龇着牙,咧着嘴,吸着凉气。

“贼子尔敢。”刘磐听到刘修的喊声扭头一看,刚好看见刘琦的险象环生,不由大骂道。他终于明白跟他交手的黑衣让人武功不弱于他,却不出手擒拿中年。中年人根本就不是他们刺杀的对象,他们刺杀的是刘琦。

他们在刘琦回府的路上演一场好戏,吸引刘琦在引刘磐等出手,将他们引离刘琦,给中年制造机会刺杀刘琦。

到时即使他们现也来不及救援。

可恶!

好阴险的贼子。

刘磐想通后在心中大骂黑衣人阴险,担心刘琦的安危,想前去救援,可是面前的黑衣人一直死死地缠着他让他抽不出身。

该死。刘磐想着。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招招往黑衣人要害处招呼。

他明白只有尽快解决面前的黑衣人才能去就大哥。

中年见一刀没有砍到刘琦颇为意外,但此时容不得他多想,忙提刀追来。

刘琦慌忙躲过一刀还没站稳,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传来剧痛,整个身体都被踢飞撞在路边的台阶上。艰难的睁开眼便看到一把大刀正向他的脑袋看来,要死了吗?

他已失去了移动的能力,闭睁着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刃,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只是心中极为不甘,他突然恨自己的力量如此弱小。

他才意识到刚靠自己那点对三国的了解是起不了多少作用的,争霸天下还是得靠实力,没有实力一切就如镜花水月。

可是不甘心又如何,现在已经晚了。

刘琦意识逐渐模糊,世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越来越暗。

“叮……”

在刘琦的意识中响起,就像夏日雷音,震彻心扉。

刘琦艰难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大刀已经不见,街道上人影晃动,夹杂着盔甲碰撞的声音。刘琦心神一松,最终晕了过去。

……………..

近了,近了。

中年看着手中的大刀,逐渐接近刘琦的脑袋,心中平静异常。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以前也杀过世家大族的继承人。对他来说这些人没什么不同,都是他的不表罢了。

大刀越来越近,他已经预想到稍后出现的身异处,血浆迸射。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是对血的渴望,对杀人的渴望。

眼中的兴奋越来越强,他手上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叮……”刺耳的兵器碰撞声,传入耳中。剧烈的撞击将他手上的大刀震落。

中年扭过头一脸愤怒的看向来人,眼中毫不掩饰强烈的寒意,使得要去扶刘琦的刘修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顺着中年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队身穿银白色的士兵正向这边冲来。赫然是威名震震的‘飞虎军’。

整个队伍一百多人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快行进,但丝毫不见拥挤。行进间队形整齐,银白色的盔甲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银甲上还蘸着一些血迹,显得妖艳异常。

他们就像在战场上冲锋一样,丝丝杀气从他们身上散出来,使得本来空旷的街道增加了几分萧杀之感。

在队伍的最前方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将。这老将一张国字脸上充满了威严。

花白的须和脸上几道不知是皱纹还是伤疤的痕迹,丝毫掩饰不住他身上的勇武之气。

他正是‘飞虎军’的统帅王威,手中那张弓的弓弦嗡嗡的直响,显示着刚才那一箭的力道。

此时的王威眼中满是愤怒,竟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玩阴谋诡计。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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