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长生到港综》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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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麻匪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夕阳山外山~!”

匀速行驶的火车上。

热气腾腾的火锅前。

三男一女,吃着火锅唱着歌,好不快哉。

这四人,分别是许临,汤师爷,马邦德。

还有马邦德的夫人,嘉玲。

“哈哈哈!”

“汤师爷!是好听…还是好吃啊?”

一手拿着高脚杯,一手拿着筷子。

马邦德手舞足蹈的,满脸陶醉,看着对面的汤师爷说道。

“哈哈…”

“也好听!也好吃!”

“都好都好!”

汤师爷一脸谀媚,笑着回话。

马邦德一听,乐了。

“我马某这些年走南闯北,靠的就是能文能武,与众不同。”

“不光吃喝玩乐,更要雪月风花!”

“哈哈哈哈!”

说着,他伸手搂过身旁许临的肩膀,大笑道:“许公子,你是留过洋的,有文化。”

“此情此景,何不吟诗一首,让我们见识见识?”

“最好整句洋人的!”

许临闻言,讪讪一笑,虽然不太情愿,但也不好拒绝,沉吟片刻:“那我…随便念念?”

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缓缓读了一句尼采的诗。

“When you look long into an abyss,the abyss looks into you…”

“好!好!好!”

“好诗!好诗!好湿!”

三人中,虽然只有马邦德一人听懂了许临所念的诗。

但他们都非常捧场,面带笑意,激动的鼓起掌来。

许临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只觉有些尴尬,伸手扯了扯马邦德的衣袖道:“对了,马县长,还不知道你要上任的县城是哪个?”

“还能是哪个,康城呗。”

马邦德转过头瞟了许临一眼,轻抿了一口手中红酒,无所谓道。

“康城?”

“这……”

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许临微微皱起了眉头。

“马邦德…民国…康城…汤师爷…”

一个个线索在他脑海中串联,引出记忆中深埋的片段。

片刻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脸色大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到现在,他才发现。

这…不就是前世那部很火,名场面多的数不清的电影,《让子弹飞》吗?

虽然他没看过电影原片,但也看过不少解说和剪辑的名场面。

对一些重要剧情和人物还是有了解的。

只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所以不太记得了而已。

现在忽然想起来了,倒是感觉清晰无比,记起了很多细节。

“不妙啊…”

“按照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这辆火车…马上就会翻啊!”

这样想着,许临嘴角微微抽搐,脸色很是难看。

淦…上了一条贼船!

“砰!砰!砰!”

“砰!砰!砰!砰!”

就在这时,火车外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枪响,一连七响,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耳边。

前车厢一群正在抽大烟的士兵听到声音,脸色大惊,手忙脚乱的举枪乱射。

“砰——!砰——!砰——!”

这群酒囊饭袋,平时以为自己多厉害,眼高于天。

可实际上打起来,打了不知道多少发子弹,除了虚张声势,什么效果都没起到…

“没打中?”

远处山头。

一行数十个麻匪骑骏马,手持枪,对山下匀速行驶的火车虎视眈眈。

领头的粗犷男人身旁,一个年轻麻匪探了探头,见下方的火车丝毫没受影响,疑惑道。

粗犷男人挑了挑眉,淡然道。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

“咴!咴!咴!”

话音刚落,就见那群拉着火车在轨道上前行的白马远远甩开缰绳,被枪声惊的四处逃窜。

“喔!哈哈!”

众麻匪见此一幕,一齐激动的大喊出声。

做为火车动力的白马跑了,也就意味着,火车要跑不动了。

领头的粗犷男人也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将脑后的九筒头套转到正面,大喊:“老二老三跟我走!”

“其他人把白马抓回来!”

“是!是!”

“架!”

众人接到吩咐,半刻也不敢耽搁,迅速就驱马往山下飞奔而去。

领头的九筒带着两个弟兄绕到还在缓慢前行的火车前方。

往前面的轨道上卡了两把斧头。

随后只听“轰隆”一声!

车轮重重撞上斧头,火车瞬间失去平衡,一个侧翻就落入了一旁的湖泊!

车厢里的许临等人只觉一阵天翻地覆,眼前一黑,就落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良久……

其他麻匪将四处逃窜的白马都抓了回来,与九筒在清澈的湖泊前汇合。

“爹,全都找遍了。”

“没钱,没货,也没银子。”

“人倒是还剩三个活的,杀不杀?”

小六子骑在刚刚到手的白马上,看着前方的张牧之缓缓道。

“咔嚓——”

张牧之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拧了拧手中的闹钟。

摆在了水中三人眼前。

“钱都藏哪儿了?说出来!”

在紧张的指针声中,张牧之缓缓蹲下身子,静静看着三人,淡然道:“闹钟响之前还不说出来。”

“脑袋搬家。”

“呃啊啊!!”

马邦德泡在冰冷的湖水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扯着嗓子大喊。

张牧之见状,皱了皱眉头,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咔嚓”一声拉了保险,用枪口指着他道:“哭?”

“哭也算时间!”

这话一出,马邦德的脸色瞬间就僵住了,不是一般的难看。

“哎呀,有什么就说什么嘛!”

一旁的嘉玲有些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说道。

“这位夫人,你是?”

听到嘉玲的声音,张牧之下意识抬起头,质问道。

“我?”

“我就是县长夫人啊!”

嘉玲捂着嘴轻轻笑着。

“县长夫人?”

“失敬!失敬!”

知道了嘉玲的身份。

张牧之肃然起敬,对其拱手行了个礼。

随后低下头,玩味的看着马邦德道:“那你…就是县太爷?”

一听这话,马邦德下意识的就要摇头。

可就在下一刻。

“滴铃铃铃铃——!”

闹钟……

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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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上任,鹅城!

“咔嚓——”

就在闹钟响起的那一刹那。

一众麻匪嘿嘿一笑,周围瞬间架起十来把步枪,吓的马邦德魂都要飞了,卖力大喊道:“啊!”

“有钱!有钱!有钱!”

“我跟县长进城上任!”

“县长淹死了!现在没有!”

“上任就有钱!上任就有!”

一听这话,张牧之挑了挑眉,把闹钟捡起,又拧了两下。

“再给你一圈。”

“顺着买官往下说。”

张牧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对于很多腌臜事早就屡见不鲜了,一眼就看出来马邦德应该是个买官的。

“咳咳…”

马邦德虚弱的咳嗽了几声,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似乎正在心里考量着什么,接着说。

“我花了二十万买官,去赚钱。”

“一年时间,能翻一倍!”

张牧之闻言,皱起了眉头。

“我tm的要等你一年?”

“不是!半年!半年!”

“手气好,一个月也行!”

“那县长淹死了,谁去上任?”

“我!”

“你是谁?”

“师爷。”

“你tm一个师爷,敢冒充县长?”

“哎,没人知道县长是什么模样!”

“你这次去哪儿上任?”

“鹅城!”

“火车被劫,你的人淹死了怎么交代?”

“车是我买的,人是我雇的,没人追查!”

“嗯?”

“没有人追查!”

听完马邦德这番话,张牧之摸了摸下巴,忽然有了个想法,直接将头套摘了下来。

“哎呀!别摘别摘!”

看见张牧之的动作,马邦德吓了个半死,直接将脸别到一边,紧闭双眼,死活不肯睁开。

“规矩我都懂…”

“看见你们的脸,我就活不成了!”

张牧之见状,有些发笑,用枪敲了敲马邦德的头。

“你那些淹死的兄弟,借我用用?”

“用!他们欺男霸女!死有余辜!”

“哎不是,死人有什么用啊?”

“呵呵,死人,有时候可比活人有用…”

“师爷贵姓?”

“免贵姓汤。”

“那好,汤师爷,我当县长。”

“你继续当我的师爷。”

“咱们鹅城走一趟!”

这话一出,马邦德瞬间就懵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麻匪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冒充县长……

不过这也得怪他自己。

“师爷”能冒充县长,麻匪怎么就不能呢?

正说着,张牧之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飘着的许临。

此人虽然落水了。

却一点也不像马邦德那样狼狈。

气宇轩昂,仪表堂堂,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多年以来养就的识人能力,让他感觉此人定不简单。

“小兄弟,你叫什么?”

“在下姓许,单名一个临。”

许临闻言,微微拱手,不卑不亢道。

“哦…”

“那汤师爷,这位小兄弟是什么人?”

张牧之用手指点着下巴,对马邦德说道。

听到张牧之的问题。

马邦德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支支吾吾道:“这…这是我儿子!”

“你儿子?”

这话一出,张牧之是一百个不相信。

“这位许小兄弟模样生的如此俊俏。”

“比我年轻时都不差了。”

“就你这样…他能是你儿子?”

“再者说,你姓汤,他姓许。”

“你儿子怎么跟你不是一个姓呐!”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枪口微微抬起,指向了许临…

他要去冒充县长,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绝不能有任何意外因素!

如果马邦德无法对许临的身份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他也没办法…只好送这个年轻人去见阎王爷了!

“这…这…”

情况太过紧急,马邦德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愣在原地,额头上浮现丝丝冷汗。

他知道,如果把许临的真实情况说出来。

许临这条命,多半就保不住了。

这麻匪需要自己帮他去鹅城捞钱,可不需要一个留洋归来的富家少爷。

“汤师爷是我干爹。”

“我父亲和他有过命的交情,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了他。”

就在这时,许临淡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解释道。

他的双眼炯炯有神,看不出一点心虚。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就和我家小六子一样了,哈哈!”

闻言,张牧之大笑几声,也不知到底信了许临的话没有。

手一挥,将闹钟丢到天上,抬起手枪。

“砰——!砰——!”

“兄弟们,咱们,上任鹅城!”

………

“咚咚咚!”

鹅城四面环水,看起来像是一座飘在水上的城池。

不过,这城外的水,虽然看起来深,但实际上其实只能堪堪淹没一个马蹄罢了。

城内看似无水,实际上却水深如海……

许临一行人骑马缓慢往城内进发。

城门处,一群女人脸上涂的煞白,卖力的敲着大鼓,眼睛的余光望向许临等人。

“欸,许哥,你看,那通缉令上的张麻子就是我爹。”

“是不是画的一点儿也不像?”

“哈哈哈哈!”

张牧之有意让小六子去探探许临的底。

就安排他们一路走一路聊。

但可惜的是,小六子非但啥也没探到,反而被许临的学识所折服了,当场就要认他为大哥。

该说的,不该说的,基本上全都交代出去了。

张牧之偷偷注意着这边,见小六子这幅狗腿子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孩子废了。

“很正常,比起牧之先生这样的人是麻匪。”

“人们更愿意接受‘张麻子’。”

听到小六子的话,许临淡然一笑,缓缓道。

“这样啊…”

小六子挠了挠头,也不知到底听明白了没有。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喊声。

“恭迎县长大人!”

只见前方那敲鼓的一群人已经停下了手中动作。

转身朝着张牧之等人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张牧之身旁的“汤师爷”见状,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张明黄色的宣纸。

“委任状!”

“兹委任马邦德为鹅县县长!”

“次状,大夏民国萨南省主席巴青泰!”

说罢,收回委任状,就准备驱马往城里去。

可就在这时。

“黄老爷驾到!”

城内,一众脚夫抬着一顶明黄色的轿子飞速跑来。

“黄老爷吉祥!”

城门口欢迎县长的人一阵惶恐,急忙转身跪下,一片鸦雀无声,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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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年轻人就是要气盛

“南国一霸,黄四郎。”

“干的是贩卖人口、倒卖烟土的大生意!”

“鹅城就是他的地盘。”

“典型的地头蛇。”

“同时,也是让子弹飞中最大的反派。”

看着前面那顶明黄色轿子,许临心中思绪万千,手指头无意识的点着下巴。

鹅城到了,就说明电影的主要剧情马上就要展开了。

自己现在既然上了张牧之的贼船,那就不可避免的要和黄四郎这条毒蛇对上。

所以,他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按照原剧情慢慢走。

等着张牧之带飞?

不不不……

这样的话,自己加入张牧之的队伍还有什么意义呢?

黄四郎可是个大恶霸。

要是能亲手办了他,获得的功德点一定不少!

功德点能够提升技能和功法的等级。

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的立身之本。

所以,这么一个能获得大量功德点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黄老爷百忙无暇!”

“特命我黄府大管家胡万!”

“黄府团练教头武智冲!”

“礼貌,礼帽,欢迎县长!”

就在这时,前方那明黄色轿子前,一个穿西装,梳中分,样貌神似陈坤的男人。

还有一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的大汉。

一齐动手掀开了轿子前的黄色幕帘,露出了里面一顶白色礼帽。

然后,两人对走在最前头的张牧之拱了拱手,挑衅似的笑着。

黄四郎盘踞鹅城多年,可以说是土皇帝一样的人物,所谓的县长,在他眼里,说不定还不如家养的一条狗。

自然是不可能亲身出来迎接的。

所以就派出了两个手下,给这位新来的县长一个下马威。

让他知道,鹅城,究竟谁说了算!

张牧之见状,一挑眉头。

“来者不善啊!”

一旁的汤师爷闻言,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你才是来者!”

后方的许临则沉吟片刻,轻笑道。

“干爹,这你可就错了。”

“牧之先生是县长,这鹅城以后就是他的地盘,怎么能说是来者呢?”

许临驱马缓缓走到前方,挺直了腰板,看着前方的胡万二人:“这黄四郎倒也是个趣人。”

“都当上老爷了,不好好在家里享福,整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连迎接县长的时间都没有。”

“只派出两条狗,就把我们给打发了?”

他想,反正自己总是要和黄四郎对上的。

所以就下定了决心。

与其等着黄四郎来找自己的麻烦,倒不如主动出击,打一个先手!

而巧合的是,许临才刚有想法,胡万这两人就送上门来找骂了…

“你!”

听到许临说自己是狗,武智冲脸色瞬间一黑,双拳紧握,赤红的眼珠死死盯住许临。

他武智冲可是黄四郎手下的一员大将,光绪帝亲点的武举人。

平时在鹅城横行霸道,为所欲为,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侮辱过?

要不是身旁的胡万拦了一把,以他的脾气,恐怕已经冲上去开干了。

汤师爷的脸色也有些难看:“阿临,咱们是来鹅城捞钱的。”

“这捞钱,就必定要和黄四郎合作。”

“你这样骂他的人,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要是恼了,咱们可就都没得玩儿了!”

许临淡然一笑。

你想和黄四郎合作,但话事人,可未必这么想。

“干爹,如果县长是你,咱们当然不能得罪黄四郎。”

“但,县长可是牧之先生。”

“牧之先生这样的人物。”

“会怕他黄四郎?”

汤师爷见许临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叹了口气:“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了!”

“你不知道黄四郎的势力有多大啊!”

“哈哈哈哈!”

“汤师爷,你这话可就错了。”

“年轻人要是不气盛,那还能叫年轻人吗?”

和汤师爷不同。

对于许临刚才那一番举动,张牧之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满意的点了点头,驱马到胡万两人身前,拍了拍腰间的枪。

“好狗不挡道!”

此话一出,两人脸色是越发难看,心中愤恨不已。

但看了眼张牧之腰间的枪,咬咬牙,只好悻悻退下。

然后,一众麻匪就这样进了城。

还带着一车尚有余温的尸体……

“县长大人,能给我把枪吗?”

跟着张牧之进了城。

将那些被伪装成麻匪的尸体摆放好后。

许临就有些手痒,试探着问道。

刚学的枪斗术,还没试过呢。

“小子,接好!”

张牧之现在看许临还挺顺眼,爽快的就从腰间取出一把左轮,丢给了他。

学会枪斗术后,许临的反应力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很轻松就接住了丢来的手枪,脸色兴奋,拿在手上把玩着。

“M1917?”

“好枪啊!”

虽然许临在地球时对枪械并不怎么了解。

但枪斗术给他灌输了不少枪械知识。

所以,在摸到枪身的一瞬间,他就确定了这把手枪的型号。

“小子,你很懂枪?”

见许临这么快就认出了手枪的型号。

张牧之来了兴致,开口问道。

“呵呵,略懂,略懂…”

许临调试了一下手枪,听见张牧之的话,笑着敷衍道。

张牧之倒也没怎么在意,直接就带着汤师爷一起去台上准备演讲了。

许临则拿着手枪,走到正在瞄准尸体的小六子身旁,屏息凝神,举起枪口,对准前方不远处那戴麻匪头套的尸体,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枪声下,那些尸体被打的满身是孔,殷红的血液流淌,染红街道…

而许临刚才那一枪,非常准,没有丝毫偏差,正中眉心!

“我去!这么准?”

“许哥你这枪法太牛了!”

一旁的小六子见到这一幕,惊呆了,脸色兴奋,心里对许临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一般一般…”

许临缓缓收回手枪,嘴角微微勾起,谦逊道。

就在这时,他忽然皱起了眉头,心里生起一股很难受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像是…有人正在暗中窥探自己!

“是黄四郎吗?”

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后,他猜测,应该是黄四郎那个家伙正在碉堡里拿望远镜观察自己。

许临一笑,想着反正迟早得和这家伙刀兵相见,索性高高举起右手,毫不犹豫的对着碉堡竖了个中指。

“去你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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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冤鼓

“嗯?”

“这小子在干嘛?”

远处的碉堡上,黄四郎手里握着望远镜,观察着许临的动作。

忽然看见他转过身,望了过来,还对自己竖了个中指,有些懵。

黄四郎不懂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但从许临的口型来看,大致也能推断出,这多半不会是什么好词。

“算逑!”

“md找死!”

这样一想,黄四郎就怒火中烧。

他黄四郎在鹅城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可谓是一手遮天。

常人见了他都是当头就拜,生怕惹的他老人家生气。

现在这区区一个毛头小子都敢挑衅自己了?

这谁能忍?

“算逑!”

“md找死!”

就在这时,后方,一个长的和黄四郎一模一样的男人模仿着他的语调大声喊道。

这是黄四郎特意找来假扮自己,以此来应付一些特殊情况的替身。

“呵呵…”

黄四郎放下望远镜,缓缓转过身,眼神阴霾的看着替身,大喊:“算逑!”

“算逑!”

替身也跟着喊。

“算你妈个头!”

可就在下一刻,黄四郎突然暴起,一个巴掌就重重扇在了替身脸上,用力极重,打的他牙都飞出去几颗。

“呃啊!”

“黄老爷恕罪!黄老爷恕罪!”

替身想不通黄四郎为什么会突然打自己,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求饶道。

“哼!”

黄四郎缓缓走到替身面前,冷眼看着他,对一旁的下属吩咐道:“胡千,多拔他几颗牙,跟我一样换成金的。”

“是!”

胡千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应声道。

接着,胡千就走过去扶起替身,要带他去拔牙。

“等等!”

可就在这时,黄四郎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在黄四郎出声的下一秒,胡千就迅速停下脚步,转身恭敬道。

“嗯…”

黄四郎眯了眯眼睛,仰头看着天边那轮明亮的太阳。

“刚进城就杀人。”

“看起来,咱们这位新县长,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啊。”

“不过啊,有的时候,太过自信,就成傲慢了……”

“胡千,你安排人去查一查那个穿西装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咱们先拿他开刀,挫一挫这马县长的锐气!”

“是!小的马上去办!”

言毕,胡千摘下帽子躬身行礼,拉着惶恐不安的替身就退下了……

鹅城,县衙。

“为什么要枪毙麻匪?”

“因为他们抢官车、劫县长!”

“枪毙他们,就是要让大家明白,对抗官府之下场!”

“县长来了,鹅城太平了!”

“县长来了,青天就有了!”

汤师爷站在高高的青石台阶上,昂首挺胸,热血激昂的发表着一番演讲。

张牧之则静静站在他身后,脸色平淡,一句话也不说。

一眼望去,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汤师爷才是县长,张牧之只是个保镖…

后方,许临找小六子要了把短刀,走到县衙门口一片茂密的爬山虎前。

看着深埋其中的一面大鼓,他毫不犹豫挥动手中短刀,将爬山虎一段段砍开。

“许哥,你这是干嘛?”

小六子跟在后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疑惑问道。

许临顿了顿,缓缓道:“我要把这鼓弄出来。”

“这是什么鼓?”

“知道击鼓鸣冤吗?就是那个冤鼓。”

“哦…那咱们把它弄出来干嘛?”

小六子还是不明白,继续追问道。

许临倒是挺有耐心,没有嫌弃小六子话多,边砍着爬山虎,边解释道。

“有冤鼓,就说明此地必然有冤。”

“这冤鼓之所以被困在爬山虎中多年,是因为鹅城没有冤屈,所以不需要它吗?”

“不不不…”

“恰恰相反,这意味着,鹅城的冤屈极大,大到这冤鼓都只有废弃掉自己,才能不被毁掉!”

“以往这冤鼓孤军奋战,只能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但现在…我们来了!”

“轰隆隆——!”

话音刚落,前方的冤鼓就猛然松动,朝着许临滚去,像是在回应着他的话。

许临的反应极快,在冤鼓滚落的一瞬间就微微侧身,躲到了另一边。

“哎呦!”

而小六子可就没那么好运了,躲闪不及,被冤鼓重重撞上,摔倒在地,疼的嗷嗷叫。

许临见状,连忙上前将他扶起:“小六子,没事吧?”

“咳咳…没事!没事!”

小六子在许临的帮助下站稳身形,拍了拍身上的灰,轻咳几声,埋怨道。

“真倒霉,这鼓怎么就偏偏撞我呢?”

许临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摩挲着下巴,缓缓道:“冤鼓为什么追着你撞呢?”

“因为你有冤啊!”

“啥?我有冤?不是吧…我能有什么冤?”

“不,你冤,你很冤,你冤死喽!”

想着原片中从小六子肚子里掏出来的那一碗凉粉,许临心里就一阵唏嘘。

这么一个生性纯良的年轻人,还有着大把的人生没有度过,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胡万的毒计下,实在是让人心中惋惜不已。

小六子是张牧之过命的兄弟临时之前托付给他的。

他也一直将小六子当亲生儿子看待。

为了不让小六子走上麻匪这条没有未来的路,他耗尽了心思,将小六子培养成了一个好人。

还考虑着以后有了钱,要送他去留洋,学习知识。

张牧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都经历过,也什么都懂。

可他却偏偏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好人,在这个世道,是最难活下去的!

“放心吧,小六子。”

“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哥。”

“虽然我也没什么能力,但保你一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样想着,许临就招呼着小六子合力抱起冤鼓,往前方的人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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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谁敢有冤!

“砰——!”

冤鼓重重落下,激起一片尘土。

“咚咚咚——!”

许临站在前方,将手中小刀倒过来,用刀把重重敲击鼓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哎!”

“干什么!干什么?”

汤师爷正在前面演讲呢,忽然被这一下打断,脸色难看的跑了过来。

待看清许临身后的鼓后,他惊呼道:“这…这是冤鼓!”

“你哪儿弄来的?”

“那边。”

许临把小刀收回鞘中,指了指后方茂密的爬山虎。

“哎呀!”

“这玩意儿是乾隆那时候设的,老没人敲,就生了根,长了叶。”

“你把它弄出来干嘛?”

汤师爷凑到许临身边,压低声音道。

“有冤鼓,就说明有冤。”

“所以,我要把它弄出来。”

许临淡然一笑,缓缓道。

这话一出,汤师爷急眼了:“不是!哪儿有冤呐?”

“谁敢有冤啊!”

可许临却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转过身,望着下方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们,大声道:“各位乡亲们。”

“都往这边看啊!”

“我呢,叫做许临,是师爷的义子。”

“这个鼓,相信大家也都认识,这是冤鼓,专门设来给百姓用的。”

“这鼓,似乎荒废了很多年,在那边的墙角,都生根长叶了。”

“我也不管这鹅城到底是没有冤,还是不敢有冤,才荒废了冤鼓。”

“你们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无论是谁,只要敲了这鼓,我们官府,就一定会为你洗刷冤屈!”

此话一出,底下的百姓脸色怪异,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多年前,黄四郎刚来到鹅城的时候,大清都还没亡,两年后才爆发了辛亥革命。

一直到现在,粗略算算,也已经过了有上十年了。

这么多年以来,鹅城一直都是铁打的黄老爷,流水的县长。

如果说黄老爷是吸血鬼的话。

那县长,就是给吸血鬼当奴才的蝙蝠。

许临刚才那番话,从来没在鹅城出现过。

或者说,想说这番话的人,坟头草都应该有三丈高了。

他们不知道,这个自称师爷义子的年轻人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竟然敢公然挑衅比天还大的黄老爷。

他们也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够帮助他们洗刷冤屈。

在他们眼里看来。

黄老爷就是天。

像许临这样的人,就是逆天而行,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喂,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张牧之皱着眉头抬脚上前,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汤师爷,握住了许临的肩膀,厉声道。

他确实对许临抱有一定的欣赏,觉得这年轻人挺对自己胃口。

但是,像这种自作主张,打乱自己计划的行为,他也必须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爹,您别激动,这鼓是我要搬来的!”

一旁的小六子见状,生怕张牧之发火,急忙出来顶锅。

他知道,虽然自己对许临很是推崇。

但在张牧之眼里,许临终究是个外人。

自己人犯了错是一回事。

外人犯了错…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真的是你吗?”

张牧之叹了口气,松开了抓住许临肩膀的手,转过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小六子。

好小子,胳膊肘怎么净往外拐?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

没有自己的吩咐,小六子是绝不敢自作主张的。

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是在给人顶锅呢!

“我…我…我…”

小六子从没在父亲面前说过谎,被他一质问,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

“县长大人,他说谎。”

“这鼓,就是我要搬来的!”

就在这时,许临清朗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给小六子解了围。

“您也先别急着生气。”

“对于这冤鼓的事,先容我与您好好说道说道。”

“考虑清楚了,您要怎么罚我都行!”

“哦?那你说吧。”

闻言,张牧之心里也有些好奇,面色不动,缓缓道。

“我先问您一个问题。”

“您来鹅城当县长,是图什么?”

许临慢步上前,把张牧之拉到一边,低声道。

“还能是图什么?钱呗!”

“好!那您知道,当县长,是怎么一个捞钱法吗?”

“不知道。”

“我实话告诉您。”

“这县长上任,得巧立名目,拉拢豪绅,缴税捐款。”

“他们交了,才能让百姓跟着交钱。”

“钱到手之后,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

“怎么才七成啊?”

“哎,那七成是人家的!”

“能得三成,还得看黄四郎的脸色。”

这话一出,张牧之顿时就恼了。

“老子大老远来一趟。”

“就是为了看他的脸色?”

“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吗!?”

许临叹了口气,接着道:“没错,这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

“所以,您跪的下去吗?”

张牧之摇头。

“我之所以上山当土匪,就是因为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啪!”

许临一拍手。

“那不就得了吗?”

“既然您跪不下去,那咱们就站着,把这钱给挣喽!”

“那咱们要怎么样才能站着挣钱呢?”

“把黄四郎扳倒!”

“这冤鼓,就是扳倒他的第一步!”

听完许临这一番话。

张牧之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重重一掌拍在他背上。

“哈哈哈!”

“好小子!”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同样的年纪,我家小六子比起你,那可真是差的太多了。”

“你呀,肯定不是老汤的义子。”

“不过嘛…这也不重要。”

张牧之像是看穿了一切,笑着对许临说:“接下来,对于怎么扳倒黄四郎。”

“你就带着小六子一起,照着你自己的想法来,出了事儿,我给你兜底!”

此话一出,许临顿时眼睛一亮,笑着拱手道:“多谢牧之先生支持!”

他知道,对于自己是汤师爷义子这件事,乃至于汤师爷到底是不是“汤师爷”。

张牧之都一直持有怀疑态度。

如今他将疑问摆在了台前,大手一挥,告诉自己他不在乎。

这就意味着,张牧之已经真正认同了他,将他视作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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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公道

“欸,还叫什么先生?”

“多见外呐。”

听到许临对自己的称呼,张牧之皱了皱眉头。

“是!是!”

许临讪讪一笑,试探着道:“那…张叔?”

“不不不…这大庭广众的,叫马叔。”

张牧之意味深长的看了许临一眼,缓缓道。

良久,因为台下没人敢上来敲鼓,众人热闹看完了,渐渐散去,只留许临等人站在县衙门口。

“马叔,我得去做一些准备工作,就先告辞了。”

许临对张牧之拱手告了个别,就带着小六子离开了。

想要对付黄四郎这只老狐狸,必须要警惕。

就算他知道电影的剧情,也难保不会翻车。

所以,准备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不说确保自己有万全的胜算,起码也得做到有七成以上。

“哎呀,不是,我的县长大人!你是怎么想的?”

“跪着挣钱怎么了?”

“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路呢!”

“挣钱嘛,生意,不寒碜。”

“这小孩子不懂事,胡闹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一块儿闹?”

“那黄四郎是什么人?”

“他可是刘都统的心腹,掌控整个民国小半烟土生意的大豪绅!”

“我们想对付他。”

“那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汤师爷在一旁偷听到了许临与张牧之的谈话。

他知道像许临这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是劝不得的。

你越劝,说不定还会激发他的逆反心理,让他离你劝阻的方向越来越远。

所以,汤师爷就待许临走后,抓住张牧之,忧心忡忡道。

张牧之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寒碜,很tmd的寒碜!”

“老子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就算是面对国军的师长都没跪过!”

“黄四郎算什么东西?”

汤师爷一听这话,肃然起敬:“敢问九筒大哥何方神圣?”

张牧之抬头望了望天,用粗犷的声音道:“鄙人,张麻子!”

张麻子,本名牧之,现职业土匪头子。

因其行动时统一头戴印有麻将图案一到九筒的面具,所以大家将他们称为“麻匪”,他的名字也以讹传讹被叫成了“张麻子”。

而事实上,他本是昔日蔡锷军中猛将,只是因为北洋战乱,才被迫落草为寇。

就算是当了土匪,他也一直坚持惩恶扬善、劫富济贫的原则。

也因此,他在南国这片地方还闯出了不小的名气,通缉令到处都是。

所以,在听到张牧之说自己是“张麻子”的时候。

汤师爷松了一口气。

毕竟,既然有这样一位有名的土匪头子带队,那他们好说也该有一点能够和黄四郎对抗的资本了。

至少,不是毫无胜算…

黄府。

“老爷,查出来了,穿西装那小子叫许临,据说是师爷的义子。”

“这小子可嚣张了,还把县衙前荒废的冤鼓翻了出来,说从今往后,不管是谁敲了这鼓,都能给他一个公道!”

黄四郎坐在大堂吃着火锅,从里面捞了一筷子牛肚放进蘸料里涮了涮,放进嘴里,脸色陶醉的嚼了起来。

胡千站在下方,弯着腰,毕恭毕敬道。

“今天这蘸料谁调的?”

将嘴里的牛肚吞下去后,黄四郎眯着眼睛缓缓道。

“这个…不一直都是咱们府上的朱大厨调的吗?”

“哎…”

“砰——!”

黄四郎叹了口气,猛地将面前的蘸料碗甩飞,红油混着蒜蓉洒落一地,瓷碗也摔成好几块碎片。

“一直都是朱大厨调的吗?”

“我怎么感觉今天这味道不怎么好呐…”

“胡千,你尝尝。”

他拿起一旁的餐巾擦擦嘴,喝口桌上的清茶漱口,缓缓道。

胡千闻言,颤颤巍巍的蹲下身子,用食指搅了搅地上的蘸料,放进嘴里。

“味道没变啊?”

一旁的胡万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笨呐!”

随后两步走到黄四郎面前,单膝跪下,毕恭毕敬的拱手道:“老爷有什么想法,还请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全力帮您办好!”

“嗯…”

黄四郎满意的点了点头。

“师爷的义子,是要给人一个公道是吧?”

“那好,咱们就给他一个公道!”

“明日清晨,你准备好人证、物证。”

“找人去敲冤鼓,状告咱们府上的朱大厨,说他欺男霸女,鱼肉乡里,害死了不知道多少条无辜性命,必须要处以极刑,才能平民愤!”

“你要亲眼看着,朱大厨是怎么被县长大人判死的,明白吗?”

黄四郎面色和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漆黑的眼瞳中藏着深深的毒辣,死死盯住眼前的胡万。

“啊?”

“朱大厨虽然样貌凶残了点,但为人憨厚老实,待人和善。”

“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也是我们府里的老人了,怎么可能干欺男霸女的事?”

胡千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一头雾水,疑惑不解道。

“哼…”

一听胡千这话,黄四郎脸色一黑,微微眯起双眼,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冷哼一声。

胡万看出黄四郎像是要发火了,脸色大变,急忙上前赔笑道:“老爷息怒!息怒!”

“这小子脑子不好使,您别和他一般见识,生气伤肝!生气伤肝!”

被胡万这么劝阻一番,黄四郎勉强算是冷静了下来,没好气的抬头瞟了他一眼:“闭嘴,吵死了!”

“滚!”

“是是是!小的马上滚!”

说罢,胡万就火急火燎的拉着胡千,逃也似的离开了。

“等…等等!”

“我明白了!”

两人刚离开黄府大厅。

站在门外的台阶上,胡千停下脚步,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

“老爷刚才的意思是。”

“咱们去诬陷没有做过坏事的朱大厨,让那个县长给他判罚,往死里判的那种。”

“之后,咱们再用准备好的证据为朱大厨平反,说县长错杀了好人,要他给我们一个公道!”

“妙啊…妙啊!”

“不愧是老爷!”

胡千越想,越对黄四郎这计划之精妙感到敬佩,忍不住赞叹道。

“不过…为什么非得牺牲我们府上的人呢?”

想着,他还是有些不解,抬头看着胡万疑惑道。

胡万闻言,翻了个白眼,笑着说:“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的恶霸…”

“当然是出在我们黄府,才更容易让人相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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