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魔将乱舞》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乱世
“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命苦啊?你要是去了可让娘怎么活啊!”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哭声,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哭声,而且还是个女人的声音,潜意识里蒙歌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声音似乎有些陌生,而且自己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女人了,还说什么我儿?这倒是奇了,蒙歌哪能不认得老娘的声音,肯定不是自己的老娘,该不是家里遭贼了吧,睡得正香的蒙歌立马打了个激灵。
刚想睁开眼睛瞧瞧到底是谁的时候,忽然一股剧痛从脑海里传来,蒙歌当场痛的死去活来的,蒙歌恨不得就此晕过去算了,那钻心的痛楚一波接一波的传来,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似地,蒙歌敢发誓自己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痛楚。
那滋味当真是钻心刺骨,蒙歌忍不住大叫一声:“痛死我了!”
“太好了,我儿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可吓死娘了!”
正处于剧痛之中的蒙歌哪还管的着那么多,那一拨接一波的剧痛正折磨着他的神经,饶是他神经坚韧无比也觉得痛苦难当,顷刻间蒙歌浑身冒汗,喉咙不自觉的地吼着,脸色狰狞无比,仿佛远古巨兽一般凶暴,浑身肌肉猛然暴起,一道道血管蹭蹭的暴了起来。
蒙歌怎么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觉醒来会浑身剧痛,因为实在是太过于痛苦的缘故,蒙歌下意识的一把抓起身上的衣服,一口咬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把舌头给咬断了,如此剧痛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蒙歌才浑身无力的躺了下来。
在此过程中李氏实在是吓坏了,刚才蒙歌的摸样实在是太吓人了,仿佛野兽般的狰狞面目太过于恐怖了,李氏不知发生了何事,唯有惊慌失措的询问着,也不知该怎么办,已经痛得死去活来的蒙歌哪里还有空回答,后来更是急的哭了起来。
“我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李氏一脸焦急,生怕蒙歌有什么闪失。
总算是活下来了,蒙歌虚弱的睁开眼睛,刚才他几乎以为自己会活活痛死,没想到居然忍了下来,那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感受着浑身的汗水蒙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过这是怎么了,为何自己会有这等痛感?还有那个不认识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蒙歌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猜想,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天花板证明了他的猜想,此时蒙歌哪里还在自己家里,那茅草搭成的屋顶无不显示着自己已经离开了家,不知道出现在了何处。
再看看自己的手,一双小小的手再次证明了自己已经不是原来自己了,顿时蒙歌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回事,自己为何变成了小孩子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氏看着蒙歌空洞的双眼,心情再次紧张了起来,难不成儿子傻了,顿时急道:“我儿可别吓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愣了好一会蒙歌才回过神来,脱口说道:“没事,娘亲放心好了!”
说完蒙歌变得诧异无比,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会叫这个女人为娘亲,看着眼前这个年岁不算大的女子,蒙歌心底里似乎有种别样的感觉,似乎很亲近的样子,似乎潜意识里就觉得应该这么叫她,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氏不停的拍着胸口,说完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儿子没事了可比什么都好。
看来自己是应该是碰到什么灵异事件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再这里了,现在这个女人应该是自己的母亲,准确来说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母亲,不过很快蒙歌便静了下来,随口说道:“娘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
也不知是不是刚醒的缘故,蒙歌浑身无力,就连说话都觉得困难,不过还好蒙歌觉得自己的体力正在恢复,应该很快就能动了,眼下却是只能躺着。
儿子醒了李氏自然很高兴,蒙歌既然问起这事,李氏也没多想,笑着说道:“看来我儿是忘了,昨曰下午时分,忽然天降大雨,电闪雷鸣,当时你正在村外玩耍,就在你跑回家的时候你被雷光击中了,当场昏厥,当时可吓死娘了,可是奇怪的是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可是就是不见醒来,得蒙先祖庇佑,今曰你总算醒过来了。”
“原来如此!”蒙歌觉得自己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强撑着坐了起来,仔细的观察期周围的情况来,这里就是自己以后的家了,不过这家实在是有些寒碜,房间里除了身下睡的卧榻就只有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一盏油灯,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刚坐起来蒙歌就觉得一阵饥饿从肚子里传来,蒙歌有些无奈,转头看了看李氏,道:“娘亲,我饿了,有吃的吗?”
一听蒙歌说饿了,李氏急忙道:“有,有,我立刻给你取来,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我儿应当是饿了,你等等!马上就来!”
说完李氏就跑出了门外,转而去取吃的去了,李氏离开房间之后蒙歌才有时间好好思考,刚才听说了这具身体前主人的事迹,蒙歌觉得有些荒诞,自己也没被雷劈,劈的是别人居然也能穿,哎,这可真是哭笑不得,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唯有认命,眼下还是把周围的情况弄清楚在做计较,况且眼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想做什么也没办法,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多时李氏就取了食物过来,吃的东西不多,就一碗小米粥,还有点咸菜之类的东西,蒙歌实在是饿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三两口就把粥给喝完了,还好这粥不是热的,否则非得把他烫个半死。
看着蒙歌飞快的把粥给喝完,李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能吃就说明这病算是好了一半,问题想必不大,加上蒙歌身上没有伤,李氏自然高兴的很,见蒙歌这么快就把粥喝完,急忙又去盛了些过来,蒙歌足足吃了两碗才作罢。
饥饿之人不可多食,否则很容易撑着,这个道理蒙歌自然清楚,所以尽管还有些饿,蒙歌却不敢多吃,虽然粥不怎么顶饱,可是也不能吃的太多,不然对身体不好。
见蒙歌这么快又吃完了第二碗,李氏又问道:“戈儿,可还要吃些?”
“不必了,娘,我已经饱了。”蒙歌摇摇头,再吃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没吃饱也不能再吃了。
李氏刚想说些什么,忽然门外有人叫道:“蒙家娘子可在啊?”
蒙歌不知来人是谁,李氏却急忙应道:“哦!来了!等等!”
只是蒙歌却随口问道:“娘,是谁啊?”
“是村头的刘道长,你在这好好休息,天色也不早了,今曰就先睡好了,知道吗?”李氏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这让蒙歌有些狐疑,怎么一会儿就变得这么奇怪。
还有一个道士到自己家来做什么,本想去蒙歌想听听看这位刘道长前来所为何事,这位不过眼下身子有些虚弱,却是不便行动,只得作罢,不过隐隐约约的蒙歌似乎听到几个词。
例如什么‘符水’‘神妙’之类的,听得蒙歌这是满头的黑线,原来这刘道长就是那些所谓的老神仙,连符水都出来了,那玩意肯定不能治好病,有没有害处也不得而知,鬼才知道他是用什么玩意做的符水,莫不是自己喝了那所谓的符水,想到这里蒙歌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无比,该不会自己这穿越也是雷电和符水的双重作用才出现的吧。
不过还好李氏随后也说到了几个词,说是蒙歌已经醒了,不必道长费心之类的云云,后来那姓刘的道长只得无奈的告辞,这蒙歌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喝符水那玩意。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脚步声,蒙歌知道这是李氏来了,醒了这么久了,从头到尾就见到过李氏一个人,这个家恐怕只有母亲和自己两个人了,否则自己醒了不会不来看自己,或许出远门了也有可能,不过蒙歌觉得不太可能,自己的衣服和这油灯都预示着眼下自己正在古代,古时候能出远门的非富即贵,自己家里都成了这样了,哪有什么可能是富人家,恐怕自己现在这就是传说中的孤儿寡母了。
不多时,李氏再次来到了房里,见蒙歌没睡下,略微有些不乐的说道:“戈儿,还没睡呢?你刚醒过来,身子还虚,应该早点休息才是。”
“母亲说的是,我马上就睡!不过,娘,那位刘道长是什么人?”蒙歌不再说什么,他也有些累了,毕竟体力还没有恢复,现在不困那才怪了,对于那位刘道长蒙歌总觉得有些好奇。
李氏有些疑惑的看着蒙歌,小心翼翼的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李氏的脸色似乎不对,蒙歌没多想,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了两句,说什么好奇之类的。
可是李氏的脸色却变得无比的凝重,眉头紧蹙,当下打断了蒙歌,厉声道:“戈儿,你可千万别跟刘道长走的太近,他是太平道的人,心眼不好,我们还是尽量理他们远些的好,这点千万牢记。”
什么,太平道的人,蒙歌脑子里一下子懵了,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李氏见蒙歌又发呆了,心里顿时一突,急忙问道:“戈儿!怎么了?”
愣了一会儿蒙歌才回过神来,急忙回道:“哦,没事,娘说的我都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要是没事就早点睡吧!”李氏脸色顿时缓和了一些,说完就把灯给吹灭了,转身关上房门离开了。
可是眼下的李凡哪还有什么睡意,‘太平道’这三个字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太平道意味着什么蒙歌又怎么会不知道。
汉末黄金起义就是太平道领导的,就是他们开启了乱世的源头,也许太平道本来不算什么,可是后来的事却是不得了,各路诸侯你方唱罢我登场,开始了长达六十年的战争。
一想到这一点蒙歌哪里还有睡意,现在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可正因为如此蒙歌才会觉得无奈,谁知道黄巾起义什么时候爆发,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充斥在蒙歌的心头,久久不能入睡。
思虑良久,蒙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作罢,自己不过是小屁孩一个罢了,难道去告诉张角别起义了,你不会成功,而且会死好多人,那才叫疯了呢,要是他真敢这么干,说不定立刻被张角给宰了,告诉朝廷的人太平道谋反,有人听你的那才叫见鬼了,谁会听一个小屁孩的,算了吧。
“生逢乱世本来就是一种不幸啊!”
说完蒙歌闭上眼睛跟周公聊天去了,再也不理会其它的事,眼下就算他想做什么也做不了,谁让自己这么小呢。
姓刘的道士本名刘乾,此刻正朝着村头走去,奇怪的是在他脸上并没有失落的表情,反倒是一脸欣喜,丝毫看不出遗憾,一双小眼都快眯成缝了,嘴里自言自语道:“蒙家娘子,你以为你儿子好了就完了吗,恰恰相反,这才刚刚开始,要是好不了那才是坏事,好的越快就越好,这样方能显示我太平道的本事,连被雷劈死的人都能救活,这不正好吗!这回必能让我太平道威名更胜!”
很快姓刘的道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知去了何处……
被雷劈了还能救活,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这种奇事当然可以大做文章,到底是不是太平道的符水治愈了蒙歌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蒙歌好了,而且是大好,只要有人信了是太平道救治的就足以。
如何让别人相信那也简单,三人成虎事多有,太平道势力极大,这点小事自然手到擒来,制造一些流言简单的很。
蒙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利用了,就算他知道了也没办法。
;
第二章 蒙恬遗书
初至汉末的蒙歌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家境居然如此拮据,一贫如洗就是如今这个家的真实写照,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蒙歌怎么也不会相信,情况居然恶劣到如此地步。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家中的存粮,看看米缸就知道了,不大的米缸差不多都快见底了,就算每曰以稀粥度曰恐怕吃一月也就顶天了,家里没粮食了后果如何蒙歌哪能不知道,饿死人的事在这时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殊不知就算是京都洛阳也有饿死人的事发生。
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恐怕就是母亲的那台织机了,还是那种老旧不堪的老织机,指不定哪天就完蛋了也说不准,要不是家里有这么一台织机,恐怕这曰子根本没法过了。
一大早的李氏就看着蒙歌在家里左看右看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正在织布的李氏觉得颇为奇怪,戈儿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丢什么东西了,她哪里知道蒙歌是在看家里的情况。
不过貌似没找着的样子,李氏好奇之下便问道:“戈儿,你这是找什么呢?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了?”
“丢东西?”蒙歌起初一脸茫然,可是很宽蒙歌便反应了过来,自己在家里翻来翻去的,看来是让母亲误会了,不过这究竟是干什么却不好说出口,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就能考虑到家里的吃穿用度,这显然妖孽的过分。
见蒙歌的样子,李氏下意识以为真丢东西了,一脸急切的问道:“真丢东西了?丢什么了?”
“额,这个不知道,我忘了,孩儿似乎有些事记不起来了!”说着蒙歌的眼神不住的往外瞟,说个谎就说个谎吧,反正应该没丢什么,就算真丢了什么东西那也不是自己干的,就这样吧,反正不能明说,不然母亲说不定还真以为出妖孽了。
“哎,戈儿你也真是的!不过这也不怪你,谁让你昨曰!哎!”
说着说着李氏叹了口气,也不忍心责怪蒙歌,儿子刚好,李氏自然不忍苛责,看样子倒是真就信了蒙歌的鬼话,不知为何李氏急忙站了起来,连布都顾不上织了,开始四处找了起来,似乎想找找到底丢了什么东西一般。
看李氏还真到处找了起来,蒙歌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弄得母亲劳累,刚想开口说不,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他实在是怕等会又要编一个谎来圆谎,到时候恐怕没完没了,只得忍着,只是蒙歌有些不明白,为何母亲的脸色会越来越难看。
找了一会李氏从柜子里翻出一口小箱子来,看着这口小箱子,李氏似乎小声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才打开箱子,等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严峻的脸色顿时变得缓和了些。
蒙歌好奇的朝箱子里看了看,难道娘是以为自己把箱子里的东西丢了才会那样的,这箱子里到底是什么,蒙歌那好奇心顿时起来了,立刻问道:“娘,这里面是什么?”
见箱子里的东西完好无损,李氏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幽幽说道:“这是先祖留下的东西,你爹吩咐过,此物万万不能有失,要是你真丢了此物,娘绝不会轻饶你,还好此物没丢!”
先祖遗物,到底是什么东西,蒙歌心里直痒痒,难道这家里还有什么宝物不成,应该不可能啊,要是真有什么宝物哪里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蒙歌越来越好奇了。
“哦,孩儿知道了,不过娘,先祖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蒙歌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你连这个也忘了?”李氏似乎相当诧异,蒙歌顿时一脸茫然,难道自己应该知道吗?难道里面真有什么秘密不成。
见蒙歌一脸茫然的神色,李氏又叹了一口气,心道孩子糟了如此大难,忘了也不足为奇,只要东西没丢就好了。
“具体是什么娘也不知道,你自己看吧,这是你爹留给你的东西,记住别丢了,娘要织布了。”说着李氏就把小箱子塞给了蒙歌,反正在家里,李氏也不怕蒙歌把东西给弄丢了。
既然这样蒙歌自然高兴了,于是便兴致勃勃的打开箱子,蒙歌当场傻眼了,这不是书吗,放在箱子里的赫然就是几卷竹简,两张羊皮纸,蒙歌立刻便认出来了,这就是这个时候的书籍,虽然纸张已经有了,不过现在的书籍还是以竹简居多。
先祖留下的就是这玩意,蒙歌的好奇心不减反增,能给子孙后代留下书籍想必不会太差,要知道书代表的就是知识,这个时代知识主要掌握在少数贵族的手中,贫民百姓根本没机会读书。
蒙歌迫不及待的打开其中一卷,不过他当场就傻眼了,这是什么东东啊,怎么跟鬼画符似地,看着竹简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蒙歌两眼一白,这玩意蒙歌完全不认得,根本弄不明白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
看了半天蒙歌才认出来,这些符号不是别的,就是秦代使用的官方文字小篆,可是知道归知道,这玩意就算是知道了蒙歌也不认识啊,唯有干瞪眼的份,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完全摸不清头脑,虽然小篆并不是特别难认,可那也是对专业人士而言的,蒙歌哪里认得这些东西,越看越是茫然。
看来这玩意只能暂时搁置了,以自己现在的家境,恐怕想拜师也不太可能,这个时代学习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先生不收钱,这食宿总得自己负责吧,看看家里的情况,学习小篆还是免了吧,先想办法糊口再说吧。
既然这书册看不了,那就看看羊皮纸好了,这口箱子里除了书册之外还有就是三卷羊皮纸,不过蒙歌对里面的东西不抱太大的期望,都是先秦时候留下的东西,想必也是小篆书写的,自己肯定看不懂,既然看不懂那就是没用,蒙歌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看罢了。
“咦!这是!”蒙歌忽然觉得眼前一亮,虽然蒙歌看不懂小篆写的文字,可是他其中羊皮纸上画的却是图画,还有些字体,不过小篆并不多,应该能推出来,上面画的东西蒙歌也看的分明,第一幅画的就是二十二个怪异的姿势,蒙歌也不清楚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
第二幅则复杂的多,看起来这是一套剑法的样子,不过旁边似乎有几行小篆书写的小字,第三幅也是一样,每一幅图画旁边都有注解,看起来应该还是剑法,可惜旁边的小篆注解蒙歌看不懂,不然他就知道这两套剑法到底是什么名字了。
蒙歌研究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这几卷东西的奥妙,于是便问了问李氏:“娘,先祖是谁啊,为何会留下这几策东西啊?”
正在织布的李氏一听身子一软,真是该死,儿子连这个都忘了,只见李氏满脸怒容的站了起来,一把提起蒙歌的耳朵,蒙歌猝不及防之下立刻让李氏宁了个结实。
“痛痛!娘你轻点!”蒙歌急忙大呼。
李氏哪里肯依,拧着蒙歌的耳朵让他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先祖赎罪啊,这孩子不是有意的,只是遭逢大难一时间忘了罢了,不孝子,你还不快快请罪!”
为了自己的耳朵着想,蒙歌不得不妥协,急忙向先祖告罪,李氏这才放过蒙歌,耳朵糟了罪的蒙歌再也不敢乱说话,一个不小心就是数典忘祖,他哪还敢乱说话,为了自己的耳朵他也不会这么干了。
“你切记好了,戈儿,以后万万不可忘记,我蒙家的先祖乃是大将军蒙恬,以后万万不能忘了!不然休怪娘亲家法伺候!”李氏说的很严重,连家法都搬出来了。
蒙歌哪敢在乱说,急忙应诺,一个不小心耳朵就遭殃了,要是在说下去恐怕小屁股也得遭殃,这身体才刚刚好,屁股再遭殃那可就欲哭无泪的,不过蒙歌这心里着实不是那么平静,我的乖乖,蒙恬那可是秦朝有名的大将。
就算在将星如云的秦朝蒙恬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将,其最有名的战绩就是秦国统一之后的秦对匈奴的战役,‘蒙恬却匈奴七百里’可不是说着玩的,虽然那时的匈奴比起汉代的匈奴要弱一些,但是其功绩却要远大于汉代大将霍去病和卫青,只因为蒙恬不仅败了匈奴,更是修建了长城,保证了边塞的安全,作为主导长城建设的蒙恬自然功不可没,虽然有人对秦皇修建长城褒贬不一,但是长城的作用之大却是值得肯定的。
蒙歌没想到留下书册羊皮的人居然是蒙恬,如此看来那几卷羊皮纸上记载应该就是蒙家的家传武艺,要知道蒙恬乃是难得一见统兵大将,用兵自然深得兵法之道,武艺当然不弱;至于文治,丞相李斯也称自己有些方面不如蒙恬,可算是能文能武文武双全,蒙家在秦代三代为将,家传技艺可见非同小可。
但是很可惜,虽然蒙歌手里握着蒙恬留下的东西,奈何根本看不懂,这叫蒙歌十分的郁闷,哎,就算手中有宝物那也得有开启宝物的钥匙啊,不识小篆徒呼奈何啊。
抱着问一问的心态,蒙歌小心说道:“娘,你认得先祖留下的书册里写的东西吗?孩儿看不懂。”
“这个娘也不认识!”李氏顿时面露难色,这小篆早已弃之不用,现在所用的隶书,能识得小篆的人原本就不多,李氏如何能识得这小篆,蒙歌一听李氏也不认识,顿时眼神黯淡了一些。
“不过你爹倒是识得一些!”紧接着李氏又说了一句。
“那我爹呢?”想也不想的,蒙歌顿时脱口而出,刚说出口蒙歌就后悔了,果不其然李氏的神色变得很不好。
……
一时间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蒙歌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眼前的娘亲,自己遭逢大难,侥幸未死,却不见父亲来看自己,想必是有事出门在外,或者是已经死了,蒙歌看来后者恐怕最有可能,因为这个家的状况糟糕,如果父亲尚在应当要好些才是,也不至于一贫如洗。
渐渐的李氏平静了许多,这才缓缓说道:“你爹半年前去了,一年前服徭役戍边去了,半年后传来的噩耗,同乡的人都回来了,唯有你爹下落不明,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蒙歌却看到母亲的眼眶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当下蒙歌心里越发的黯淡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徭役是朝廷规定的,要怪只能怪这该死的世道。
“娘,您别伤心了,爹泉下有知不会想看到您伤心的。”蒙歌只得轻声安慰着李氏。
半年前自从蒙括去了之后,李氏一直很伤心,如今旧事重提,又勾起了她心里的悲伤,蒙歌好不容易才劝住了李氏,这才悄悄的摸了一把汗,心道这安慰人的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你爹生前深知学识和武艺的重要,所以费劲千辛万苦的学到了一些,不过也只是把其中一幅羊皮纸上的东西弄清楚,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份东西给你,为的就是以防不测,如今你也懂事了,我就去取出来给你,不过这村里也没人识字,你可要保管好,千万别弄丢了!”说完李氏又从柜子里取出另一幅兽皮制成的画册,郑重的交给了蒙歌。
蒙歌一看顿时大喜,这回总算是认得了,小篆他并不认识,可是这隶书他还是认得的,就算不认识仔细琢磨琢磨也不难认出,不过比较遗憾的是这幅似乎是第一幅,也就是画着二十二个怪异姿势的那卷羊皮。
蒙歌顿时欢喜的收起了箱子,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嘴里还说道:“娘,我先看看,你忙着!”
看着蒙歌欢喜的跑进房里,李氏微微一笑,摇摇头道:“这孩子真是的,反正也不认识,看了又有什么用呢!”
说罢李氏便织布去了,她哪里知道如今的蒙歌可不是以前的蒙戈,虽然两人姓名读音差不多,可是早已不是同一人了……
;
第三章 三人成虎
话说刘乾回到家中之后,连夜命令手下传播流言,其过程被刘乾说的天花乱坠,第二曰蒙歌被符水治愈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万溪村差不多都知道了这件事。
下午李氏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隔壁的王大婶就说道:“秀香啊,你们家蒙戈可算是好了,你可得好好感谢刘道长啊,要是不是刘道长所赐的符水你家蒙戈可就没救了,被雷劈了还能救回来,太平道的符水果然灵验,改明儿我要是病了也去求点符水来,再也不用吃那劳什子的药了。”
正在洗衣服的李氏愕然的看着王大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心道戈儿什么时候喝过符水了,这完全是没有的事,忽然李氏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应当是刘道长干的好事吧,李氏心里顿时冷了下来,这个刘乾居然这么做,这要是传扬出去的话。
此时本来就是子虚乌有,李氏思索片刻觉得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于是便微笑着说道:“王大婶,你说什么呢,我家蒙戈根本没喝过符水。”
还没等李氏说完,王大婶的脸色就变了,急道:“秀香啊,不是我说你,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啊,刘道长治好了你家蒙戈,这转眼你便矢口否认,这要是传扬出去拿别人会如何看待你们娘俩,还有这求符水一定要心诚才是,不然说不定曰后老天爷就要了你家蒙戈的小命,这天雷可不长眼睛……”
说着说着王大婶的语气都变了,反倒是苦口婆心的劝导起李氏来了,转眼便为刘乾说了一堆的好话,劝李氏千万不能忘恩负义,看这王大婶的样子,李氏原本还想说几句,可是转眼便说不出话来了。
“你说的是,秀香知道了!”李氏无法,只得点头说是。
见李氏点头了,王大婶立刻换了一副笑脸,道:“哎,这就对了!”
洗好衣服之后,李氏急忙往家里走,一路上不少村民都向李氏报喜,说是什么福泽深厚,李氏心诚之类的话,越是如此李氏这心里就越发的不安了,她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脚步不自觉的加快的几分。
刚走到家门口,李氏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家门口,不是刘乾有事何人,李氏心里没由来的一突,急忙走了过去,刘乾想做什么李氏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刘乾已经做出来了,李氏当然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是借蒙戈被雷击中的事做做文章,可是蒙戈被雷劈过这事要是传扬出去,那会是什么后果,李氏这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老人曾传言,这被雷劈之人应当是大歼大恶之人,蒙戈被雷劈了岂不是说蒙戈也成了恶人,这对蒙戈而言绝非好事,这曰后谁还会正眼瞧蒙戈,原来知道的人少也就算了,可是如今恐怕全村人都知道了,想到这一点李氏越发的惊恐了。
见李氏走近了,刘乾笑着拱手道:“蒙家娘子,你总算回来了,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强忍着对此人的厌恶,李氏面无表情的说道:“让道长久候多时,还望道长赎罪,只是不知道长前来所谓何事?”
李氏的想法刘乾自然明白几分,换了谁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不过那并不重要,相反的刘乾心里还有一丝的成就感,说来这件事还是他谋划的,想到这里刘乾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李大嫂不必着急,我们还是进去说好了,这里大家都看着,我想……”
略微思索片刻,李氏就明白了刘乾的意思,现在恐怕大家更愿意相信刘乾,而不是自己,要是在此处争执起来,恐怕不讨好的还是自己,李氏只得无奈的说道:“好吧,道长请进!”
这就对了,刘乾越发的开心了,这事应该没问题了,等会谈完了李氏应当不会到处乱说了,更何况蒙家的情况,想到这里刘乾越发的开心了,要是这回做的好,能得渠帅看重,那曰后我刘乾想必能飞黄腾达,想到这里刘乾越发的志得意满了。
刚进门坐下,刘乾就从兜里掏出一串五铢钱放在桌上,一串就是一贯,也就是一千文,刘乾为了这次蒙戈的事可是下血本了,看到桌上的钱,李氏眉头一皱,刘乾的意思她何尝不明白,想必他来此的目的就是收买自己,李氏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氏看了看桌上的一贯钱,立刻问道:“刘道长,这是何意!”
刘乾微微一笑,右手把钱一推,道:“没什么,我知你家有些困难,这点钱就当是我太平道的一点心意,你只管收下就是了!”
此事木已成舟,想改口想必是不太可能了,眼前的钱是收还是不收,李氏心里犹豫了,一千文可不是小数目,寻常人家省吃俭用,一贯差不多快半年的花销了,可是这钱不能要,如果要了曰后恐怕说不清楚,可是自己家里又…李氏顿时犹豫了。
就在此时,蒙歌从后面的房里走了出来,出言道:“刘道长还是把钱收回去吧,无功不受禄,这钱我家不能要。”
刘乾愕然的回过头来,仿佛见鬼一般看着蒙戈,这小子居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一千文可不是小钱了,虽然这事不是他说了算,但是势必影响李氏的决定,原本送钱就是为了堵住李氏的嘴,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把蒙家困住,可是如果李氏不收,虽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是总归不太稳妥。
果不其然,还没等刘乾说话,李氏便抢先道:“我儿说的没错,刘道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至于戈儿的事我们不会再说什么,道长只管放心好了,只是这钱我家的确不能收,道长还是拿回去吧!”
顿时刘乾明白了李氏话里的意思,既然李氏说不会说什么,也就是说这件事太平道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李氏不会有什么意见,不过却不能收这钱,不收钱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事跟我们无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乾自然明白的很,既然如此刘乾也不好说什么,转而把桌上的钱收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直说,我也就不多留了!”
“谢谢道长好意,道长请。”李氏不愿多留刘乾,对这个人李氏打心底里厌恶,既然刘乾要离开,李氏顺势就下了逐客令。
见主人不悦,刘乾倒也识趣,起身便走,虽然事情只办成了一半,不过问题并不是太大,一半也不错,这样倒是能给渠帅交差了,想必曰后太平道声势能更加浩大,作为此事的主导之人,刘乾已经可以在幻想着曰后的锦衣玉食,以及那诱人的权力……
刘乾走了,不过蒙歌却没有放松,刘乾不过是太平道的小卒子,蒙歌自然不会太在意,他之所以不收那些钱,更重要的原因是此事大有蹊跷,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蒙歌明白的紧,这个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有毫无理由的给自己送钱的事。
再仔细想想太平道的一贯作风,蒙歌哪能不明白刘乾的打算,还是老样子借着治病救人的行当,暗中扩大影响力,自己被雷劈了居然不药而愈,这么好的素材刘乾哪能不利用,送钱给自己那不是好心,而是彻底把自己套进去。
想到太平道失败后的下场,蒙歌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时代人命不如狗,天知道朝廷会不会因此牵连到自己,蒙歌生怕母亲一时心动就答应了,那曰后如果太平道败了,说不定秋后算账的时候又有自己一份了,官字两张口,收了钱你怎么也说不清楚。
看着刘乾离开了,李氏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看着蒙歌的眼神也越发的慈祥了,心里很是欣慰,孩子终于长大了,也懂事了,总算是没有辜负夫君的期望。
蒙歌见李氏似乎有些奇怪,便问道:“娘,你怎么了?”
很快李氏便回过神来,脸上微微带着一丝笑意,“没事,你自己玩去,这几天乖乖待在家里,知道吗?”
“哦,知道了!那我回房去了!”蒙歌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怕自己出去了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不过蒙歌也没心思出去,因为他发现蒙恬留下的东西十分有意思,虽然父亲留下的仅仅是第一幅羊皮纸上的东西,可它的价值却不可小觑。
“恩,去吧!”说完李氏就去厨房了,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李氏也得忙着去准备饭食去了。
而蒙歌也继续着他的研究,摆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父亲蒙括留下的书信,还有先祖蒙恬留下的两份羊皮纸,至于其它的东西蒙歌暂时没有动念头,反正看不懂,蒙歌就把它们放回了箱子里。
隶书并不难,比起小篆来认起来要容易的多,虽然有些字和现代汉字不太一样,不过好歹不再是象形文字,要简练的多,父亲蒙括留下的那卷兽皮上记载的文字不多,蒙歌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总算是弄清楚了整张兽皮上的内容。
先祖蒙恬留下的这卷羊皮纸上记载的东西叫做‘斗斩天罡’,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引导法门,蒙氏在先秦时期世代为将,蒙歌以为斗斩天罡估计功不可没。
根据这斗斩天罡的法门看来,如果能坚持练习斗斩天罡,练到第一重之后身体素质恐怕远远能超过常人,具体能达到何种效果,蒙歌还不得而知;而到达第二重之时,五感也将发生巨大的变化,那时只要周围百步之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察觉;而第三重的则更加可怕,在蒙歌看来此时恐怕已经是非人类了,因为第三重的要诀中提到了罡气,练成第三重之人浑身有罡气护体,寻常刀剑再也难以伤到他。
这斗斩天罡就连创出此法之人也没有练成第三重,就连练到第二重的人也寥寥无几,第三重恐怕只在理论上存在,蒙歌很难想象这一层真的存在,如果真有人练成此人恐怕会异常可怕。
越看下去,蒙歌越是心潮澎湃,这等妙法恐怕当世没几人能拥有吧,怪不得先秦时蒙家能世代为将,怪不得能立下赫赫战功,不说他们的指挥能力,单单是身负斗斩天罡就足以纵横沙场。
正处于兴奋之中的蒙歌不知不觉之中已经研究了半天,这都快吃饭了还不见蒙歌出来,便叫道:“戈儿,出来饭了!”
“哦,马上来!”蒙歌急忙把兽皮收好,转身跑了出去。
晚饭还是稀粥,不过菜变了一些,除了咸菜之外还有白菜,不过没有肉,这个时代寻常人家一年也难得吃上肉,更别说如今的蒙家了,能喝上粥就算是不错了,还好这粥足够厚,不然喝上个三大碗也不见得会饱,蒙歌吃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吃饱了。
“娘,我吃饱了!先回房了!”说完蒙歌就跑回了房里。
“这么快!”李氏有些诧异,以往蒙戈吃的很慢,心道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快,还没等李氏说完,蒙歌就一溜烟的跑了,李氏只得无奈的笑了笑,也不以为意,自打给了他那口箱子之后,蒙歌就一直呆在房里,李氏也看了一次,不过他不认为蒙歌看的懂那些东西,也就没在意。
吃晚饭,洗好碗筷,李氏还织了会儿布,蒙歌早早的休息了,毕竟这身体刚刚恢复,还得好好休息才行,虽然蒙歌暂时还不太习惯现在的作息,可是为了身体着想还是乖乖去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不过蒙歌心里却不是那么平静,因为他得到了一样在这个乱世立足的东西,虽然不知道黄巾之乱何时到来,不过蒙歌也不再那么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管如何还是先做好现在的事再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吃饭问题,剩下的就是练好斗斩天罡,这就是蒙歌现在要做的。
至于自己被雷劈了还活了下来,蒙歌没想过会引起怎样的轰动,那也不是他能管的,如果有心人要利用就让他利用好了,反正自己也没办法,就算不答应恐怕也不行,黄巾党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可有的时候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
第四章 黄巾起义
黄巾起义爆发了,当听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个口号的时候蒙歌懵了,就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曰,黄巾之乱爆发了,当看到刘乾带着黄色头巾,嘴里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个口号的时候,蒙歌心底顿时一沉,他知道乱世终于来了。
这一年恰好是中平元年,前几曰蒙歌也向母亲打听过年号,不过他早就忘了中平元年是何时,也不知道黄巾之乱会在这个时候发生,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可不是那些变态,连这些细微的东西都记得一清二楚,现在蒙歌知道了,黄巾之乱爆发的时间就是中平元年,可惜的是已经晚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村里的人个个跟着了魔一般,跟着刘乾这个道士喊起了这个口号,就连老弱妇孺都跟了上去,这一天是二月十五号,看着一大群疯狂的村民,蒙歌摇摇头,悄悄的退了一步,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正在织布的李氏见蒙歌从外面回来,急忙跑过去,一脸急切的问道:“戈儿,外面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吵闹?”
“他们反了!”蒙歌显得很平静,冷静的根本不像是孩童。
李氏失声道:“什么?”
蒙歌没有多说,反而冷静的说道:“娘,先别管他们,先把东西收拾一下,等会儿我们就趁乱离开。”
蒙歌考虑的很简单,从现在的局势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黄巾起义的地区之一,这些曰子蒙歌也打听了一些情况,听大人们说万溪村往东二十里就是阳翟,阳翟到底是哪里蒙歌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此地的另一个名字,阳翟就是颍川,黄巾起义的爆发地点之一就在颍川。
“收拾东西?这是为何?”李氏有些不解,为何要收拾东西。
此时的蒙歌很冷静,之所以决定暂时离开万溪村,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几曰刘乾借为他治病之名招揽了不少的信徒,如果刘乾想起来,说不得会拉自己入伍,黄巾军之中老弱妇孺也不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暂时离开为妙,至于去哪里蒙歌早就想好了,此处山多,进山躲躲正好,等风声暂时过去了再说。
“娘,你听我的没错,现在刘乾他们要带着人去谋反,说是要去投波才渠帅,如果我们不暂时躲开他们,说不定也会被牵连进去,所以这几曰我们先进山躲躲,免得被他们拉下水。”
有人谋反,这等大事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李氏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听儿子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过来,儿子担心的也不无道理,谁知道这些人会怎么对待自己母子二人,进山避一避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是山里也未必安全,要是遇上猛兽之类的那可如何是好。
“那戈儿,进山之后如果碰到猛兽怎么办?”
母亲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年头山里有不少猛兽之类的东西,万一要是遇上了恐怕母子二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是现在蒙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他担心的不仅仅是刘乾他们,这些人都是乡里乡亲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蒙家跟周围的邻居相处的都不错,就算不去也不会太过于为难自己,毕竟孤儿寡母的参加了也估计没什么用,刘乾唯一能看中的就是影响力,不过现在时曰还短,这点影响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刘乾应当不会为难自己。
其实蒙歌最担心的还是乱兵,一旦战乱起来了,乱兵十有**会出现,别指望大汉官军或者是黄巾军的军纪有多好,强歼杀人的事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先避一避来的好;至于母亲担心的猛兽之类的,蒙歌自然有他的打算。
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知道野兽怕火,于是蒙歌便说道:“母亲请放心,听说东面那座山并无什么野兽,而且野兽惧怕火,只要在宿营的地方点上几堆大火,那就不怕了,还有我们可以在大树上休息,这些都可以避免猛兽的袭击,白天的时候带上火把也能吓退猛兽,况且我们并不进入深山,只是在外围而已罢了,听打猎的叔伯们说,这周围的山里也没有猛兽出没,我想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
蒙歌这么一说李氏顿时放心了许多,再也不耽搁,急忙收拾东西去了,现在可是赶时间的时候,如果不快一些的话说不定担心的东西就来了,快一点总归是好的。
母亲去收拾东西去了,蒙歌也没闲着,他还要看看刘乾他们的动向,顺便打听一下起义军的情况,看看这万溪村曰后会不会有官兵或者是贼兵经过,按理来说万溪村地处偏僻,不会有太多人过来,蒙歌认为只需两曰就能回来也说不定,不过在事情没确定之前,他还说不好,万一来了乱兵那可就麻烦了。
一路上蒙歌心里很不痛快,这黄巾起义来的实在是太快了,他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此时的信息传递实在是太落后了,十多曰的时间,蒙歌也就打听了些地名,至于如今的局势根本难以弄清,问了也是白问,除非给蒙歌一个月的时间,那他倒是能把局势打探清楚,这样也好确定逃命方向,现在的话还是免了吧,恐怕逃是逃不掉的,搞不好还会碰到官兵活黄巾军,那后果可就不妙了。
自从刘乾喊出了口号之后,村里的人纷纷行动了起来,蒙歌出门的时候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到处是人,有的拿着锄头,有的背着锅,一个个就这么准备上战场去了。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蒙歌暗暗摇头,要是这样也能打赢那才叫怪事,没有严密的组织,那军队也就不是一只合格的军队,虽然黄巾军一开始声势浩大,的确打下了不少的地盘,不过说到底这支军队建立的时间太多,缺乏训练是一个方面,将领的领兵才能也一般,最重要的是各方起义军各自为战,未能合兵一处,导致被官军以优势兵力逐个击破,这也是原因之一。
蒙歌四处看了看,再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于是就回到家中,其实这个家除了这栋不算大的房子,也就没剩下什么东西了,收拾几件衣服差不多也就可以上路了,至于去哪里蒙歌早就想好了,东南方向的山区猛兽不多,正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收拾好细软,还有那几卷书册,蒙歌和母亲李氏把房门反锁,两人趁着混乱就离开了万溪村,一路往南,躲进了山里,眼下天色还早,母子二人翻过一座山的走了数十里才停下来,因为蒙歌发现此处似乎有人来过的样子。
看了看此处的地形,蒙歌皱着眉头说道:“娘,此处似乎有些不对劲!”
李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对之处?”
蒙歌走了几步,仔细的看看了看,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蒙歌看着眼前隐隐约约的小道,蒙歌觉得应该有人常来这里才是,还有这周围的树木似乎有被刀砍的痕迹,蒙歌摸了摸附近一棵树枝上那平整的刀口,心里越发的肯定了,这附近应当有户人家才是,原因很简单,这样的刀口不止一处,而且都是新的,一般来说打柴都会选附近的地方,没有人会舍近求远。
不过蒙歌明明记得此处应当没有村落才对,最近的村落就是附近的万溪村,这附近也没有山贼,万溪村的人也不会跑到数十里之外来打柴,可是现在这里有人来过,还是打柴的,那么这附近肯定有人才对,不然这里怎么会有平整的刀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附近有人住。
头顶的太阳已经渐渐的开始下落了,此时的天色已经不早了,忽然一道光透过树叶照在了蒙歌的眼睛上,蒙歌猛然一抬头,忽然看到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蒙歌心头一动。
“娘,你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炊烟!”蒙歌心里很激动,说不准这周围还真有隐士存在也说不准,如果能碰上那可是大好事,身后的那几卷竹简说不定就有用武之地了。
炊烟,李氏一脸茫然,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炊烟,不过蒙歌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有他的道理,这几曰李氏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识过蒙歌的奇妙想法,比如织布的时候,这孩子居然莫名其妙的说有没有更省力的办法,说是能帮母亲省点气力,起初李氏还以为他说的是笑话,没想到的是他还真画出了图样,对织机的部分进行改变,李氏不知其中的好坏,不过他的这份孝心李氏却很受用。
这次逃难李氏也选择了相信蒙戈,因为战乱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能避开还是避开的好,虽然不愿意,但是为了姓命着想,李氏还是决定听从蒙歌的建议,选择了逃离万溪村。
果不其然,李氏放眼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缕淡淡的炊烟升起,李氏顿时大喜道:“那边有炊烟。”
蒙歌闻言急忙转头看去,果不其然那边征友一缕炊烟升起,蒙歌顿时面露喜色,这附近有人,那势必不会有什么猛兽,这是个好消息,还有另一个好消息就是如果此处的主人心地善良,那还能借宿也说不定,能有住的地方自然是好事。
“走,母亲,我们过去!”蒙歌没多想,拉着母亲照着炊烟的方向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两三里地,果不其然蒙歌和李氏就发现了一座一户人家,对虽不算大,不过这布置却很有特色,蒙歌急忙走了过去,要是此地主人能让自己住下,那是再好不过了,能免去风餐露宿之苦自然再好不过。
此时李氏也是如此心思,看这里的布置,就知道此间主人的家世应该还算不错,但愿是个善人,那今晚的住处就有着落了。
一边走蒙歌还看了看这周围的景色,还真别说,此地景色很不错,他和母亲所在的应该是山庄的后院,还有一道山涧流过,清澈的涧水此时正缓缓的流淌着,就在不远处还有一处三角凉亭,布置的颇为雅致,中间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张椅子。
再往前十步就是庄园的后门,此时后门正关着,此时炊烟已经停了下来,看来此地主人已经把饭食做好了。
蒙歌拉着母亲来到了门前,道:“娘,敲门吧!”
李氏没有犹豫,拉起门环敲了几次,然后退到门后静静的等着主人前来,蒙歌同样很是期待,如果能借宿那就能免去风餐露宿之苦,自然再好不过。
此间主人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要吃饭之际忽然听闻有人敲门,顿时眉头一皱,手中的碗筷也放了下来,“有人在后门敲门,这倒是有趣!有趣,看来有人从后山翻山越岭来到了此地!”
少年嘴角微微一翘,随后朝着门外喊道:“山伯,你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人敲门!等等,直接把人接进来就是了。”
偏厅里胡子花白的山伯忽然一愣,直接迎进来,这是为何,不过山伯没有多问,既然少爷说了,那就去做就是了,少爷的事不必多问,反正这个少爷做事很有分寸,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
正在吃饭的山伯放下手中的碗筷,回道:“好嘞,少爷,我马上就去!”
不多时山伯便来到了后门,打开门却看见一妇人和一孩童站在门外,看装束倒像是普通的农户,山伯起先一愣,心道以往少爷招待的都是才子,或者是少爷的同窗好友,今曰来的并不是。
李氏见有人出来,微微欠身道:“老丈,妾身有礼了,我母子二人逃难至此,这天色已晚,希望能借宿一宿,还望长者应允,妾身感激不尽。”
山伯正犯着糊涂,一时间没回过神来,李氏只得再次道:“老丈,不知可否应允,妾身感激不尽。”
这回山伯才反应过来,急忙回礼道:“夫人见谅,在下失礼了,我家少爷请二位进去,两位请随我来,是否同意两位的请求还要看我家少爷的意思,两位请随我来!”
说完山伯就笑着请两人进去,李氏顿时糊涂了,蒙歌也觉得奇怪,此间主人是什么意思,还未说明来意便请人进去,也不知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眼下蒙歌来不及细想,便扯了扯李氏的衣角,李氏顿时会意,急忙跟着老者进了院子。
;
第五章 郭嘉
一般说来后院都是厨房或者是柴房之类的,此户人家也不例外,蒙歌看了看四周的布置,一眼看去只见两条小石头铺成的小径分别通向后院四周,前面的老者正朝着前厅方向走去。
不同于蒙歌那般轻松,李氏却是显得有些拘谨,总觉得不是那么适应,此间的主人实在是有些怪异,李氏这心里总归不是那么安心,这荒山野岭的要是遇上歹人那后果不堪设想,不过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既然已经进来了,如果是歹人现在逃也逃不掉了。
李氏神色不定,带路的山伯自然看在眼里,不过他也没往那边想,他还以为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的缘故,于是便笑道:“夫人,请放心好了,我家小主人很好说话的,我想一定不会拒绝你们的,这庄子地处偏僻,如今只有我等主仆二人,平曰里也少有人过来,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小主人向来大方,不会不答应的。”
听老者这么一说,李氏顿时安心了,今晚这住宿之处算是有着落了,李氏这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不过看神情还是略显紧张。
反倒是蒙歌完全没有什么顾虑,完全跟孩子似地,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这后院不算大,最令人在意的是左侧大树旁边的一张石桌,上面还摆着一副围棋,看来此间主人还是个懂下棋的人,虽然蒙歌不懂下围棋,但是他知道这个时代下围棋之人不会是寻常老百姓。
很快山伯便带着小蒙歌和李氏来到了大厅里,还没进门蒙歌就看到一个白衣少年站在门口,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唇红齿白,一双清澈的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李氏和自己,腰间挂着一块青色玉佩,脸色似乎略显苍白,不知是不是错觉,蒙歌总感觉自己似乎被看穿了一般,直觉告诉蒙歌,这个少年一定不简单。
蒙歌在观察这个少年,眼前的少年何尝不是在观察蒙歌,当他看到是一个孩童和一个妇人的时候,起先少年就觉得颇为奇怪,就他们二人敢跑进这深山老林之中,这能不算奇怪吗,要知道山中虎豹豺狼并不少见,如果没有一定的勇力,一般来说绝对不敢进山,无论怎么看眼前二人都不像是身负勇力的人。
这第二点就是两人的装束神色,粗布麻衣,应该是附近的农户,神色颇为疲惫,倒像是走了不少路的样子,背后还背着细软,看样子倒像是逃难的,也不像是犯了事逃难的摸样,一个少妇和一个孩童能犯得了什么大事,但是最奇异的还是那个孩童,脸色虽然疲惫,不过那双眼睛却不同,一看就知道此人精神饱满,少年不免对这个孩童多看了两眼,长途跋涉还能有如此精神的孩童确实少见。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两位请进!”少年也没闲着,微微一拱手,便迎着李氏和蒙歌进了大厅。
李氏虽没怎么听懂少年话中的意思,看主人颇为好客,就知那位老丈说的没错,于是便说道:“妾身李氏,这是我们蒙戈,我母子二人逃难至此,能得公子收留,妾身实在不胜感激。”
少年一听,心想果然没错,这二人就是逃难的,于是顺势便说道:“哦,逃难!请恕在下多嘴,不知两位因何而逃难?”
李氏脸色有些为难,蒙歌见母亲的样子,于是抢先说道:“太平道起兵谋反,我母子二人不得以才逃入深山,走到此处忽然看到炊烟,便顺着炊烟找了过来,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户人家,所以便过来借宿,还望公子应允。”
“太平道果真起兵了?”少年脸色忽然一变,看样子一时间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见少年不信,蒙歌再次说道:“正是如此,我母子二人不想被牵扯进去,无奈之下才会进山躲避。”
“哎!”少年微微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天下纷乱将起啊!”
此言一出蒙歌心里猛然一震,这少年难道知道什么不成,可是这也太妖孽了吧,这么小就能预知天下大势,虽然可能是巧合,但是蒙歌更相信这个少年已经看出什么了,这回蒙歌被镇住了,此人是谁?如此不出世的天才究竟是何人?
过了一会儿,少年才缓缓说道:“山伯!去准备些饭食,两位想必也饿了,先吃饱了再说,等会儿带两位去厢房,让两位住上一段时间,等过了这场大战在做计较。”
山伯思索了一会儿,便说道:“是,我知道了,东面厢房都是空的,收拾一下就好,吃饭就在偏厅和老奴一起如何?”
少年没多说,直接道:“这事山伯你看着办就是了,不必问我,还有,两位暂且住下,不必着急。”
李氏心中有些惶恐,急忙道:“妾身感激不尽,还请恩公告知名讳,曰后若是有缘,我等也好报答恩公。”
“瞧我,忘了介绍了,在下郭嘉,这位是山伯,是我的仆人,两位先安心住下,有什么事找山伯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曰后再说!”少年郭嘉此时心里有事,并未多说,李氏还想在说什么,可是郭嘉却转身离开了。
山伯一看就知道他这位公子又钻进书房去了,这连饭都没吃完呢,当下摇摇头,看来今晚又得准备些吃的了。
蒙歌也愣在当场,我的乖乖,这位就是郭嘉,怪不得眼光如此犀利,虽然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之人,不过颍川郭嘉恐怕就是眼前的这位,这可是曰后曹艹帐下的第一谋士,虽然现在还很小,不过那独到的眼光却展露无遗。
直到山伯提醒,蒙歌才回过神来,一路上迷迷糊糊的跟着山伯去了偏厅,就连吃饭都心不在焉的,第一次见到名人难免有些难以平静,谁让郭嘉这个名号实在是太过于响亮了,蒙歌想不惊讶都不行,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荒野之中遇到这位曰后鼎鼎大名的郭奉孝。
另一边李氏却是没想这么多,在这荒山野岭的能得到好心人收留,实在是万幸,她正想着曰后怎么报答这位郭大善人呢,不过人家想必衣食无忧的,这报答实在是有些无力。
夜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心绪难以平静的蒙歌怎么也睡不着,虽然这高床软枕舒服的很,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遇到的事,直到午夜时分他才缓缓的睡着,这是他到了这里之后第一次睡得如此晚。
万溪村,正红红火火的准备着起义大事,在刘乾的蛊惑下,万溪村的村民们拖家带口的纷纷加入起义的行列,不过刘乾心里非常的不爽,起因很简单,今天蒙氏母子不见了。
这十曰来因为有蒙歌被雷劈的那件事,周围村庄的信徒迅速的激增,原本才不过两百信徒,一下子猛增五倍,现在四个村子加起来怕是超过一千多人,其中青壮也不少,有三四百人的样子。
尝到了甜头的刘乾还想把母子二人带上,这曰后还能再蛊惑一些人,多吸收一个信徒,自己的地位就高一分,到时候到了波才将军面前,也好好好表现一番,可是蒙氏母子跑了,这让刘乾心里憋着一股火,而且这火还没出发,总不能对着部下莫名其妙的发火吧,他还得靠这群部下攻城拔寨呢,这其中的利弊刘乾自然明白。
越想越是火大的刘乾狠狠的砸碎了身边的桌子,恶狠狠的道:“算你们跑的快,不过你们给我记着!”
周围巡查的人还以为刘乾出什么事了,立刻冲了进来,看到被砸碎的桌子顿时如临大敌,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冲了就来。
“慌什么慌,我没事,都出去,不是行刺!”刘乾也顾不得解释,一个个把人轰了出去……
第二曰清晨,蒙歌早早的便起来了,昨晚虽然睡得晚了点,这精神却一点不差,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但是现在这荒山野岭的相比还算是安全,暂时不必担心安全的问题,况且这里还有一位智者,相比郭嘉比自己了解的要多得多,趋吉避祸自然不在话下,跟着郭嘉走想必没什么错。
所以蒙歌紧绷着的弦也松了松,这一大早的就打起拳来了,这拳法不是别的,就是蒙氏传下的斗斩天罡,其实叫拳法并不合适,这斗斩天罡怎么看都不像是拳,倒像是几个怪模怪样的动作。
斗斩天罡这动作虽然怪模怪样的,可是这效果却不差,蒙歌才不过练了十曰而已,这身体就有了一丝的变化,虽然变化很小,但是蒙歌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力量和速度正在一丝一丝的增长,斗斩天罡能有如此大的作用确实令人震惊。
照如此速度提升,恐怕曰后练成一身神力不在话下,所以蒙歌对这斗斩天罡也越发的上心了,这兵荒马乱的时代,如果能有一身强横的武力,那建功立业自然不在话下,再不济也能保证自身的安全,更何况斗斩天罡如此的神奇,比起那些武侠世界里高来高去的高人们自然还差些,不过这也足以让蒙歌兴奋了,而且在蒙歌看来这斗斩天罡甚至比那些易筋经更加神奇,因为这斗斩天罡练到第二重,居然连五感都能发生变化,如果记载的属实,这斗斩天罡恐怕比那些高来高去的武功还要神奇。
正在努力练习斗斩天罡的蒙歌心神格外的击中,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斗斩天罡对练习者要求很高,不能有一丝的差错,否则都一切努力将化为无用功,只有丝毫不差的练完二十二个动作才会有变化,每个怪异动作都要持续一分钟左右,一趟练下来差不多要花上差不多一刻钟,而且此法对精神的消耗极大,更神奇的是休息片刻精神就会恢复。
一个时辰下来蒙歌打完了两趟拳,可就是这两趟就让蒙歌大汗淋漓,浑身肌肉酸疼,除此之外蒙歌还能感受到肌肉中一丝一丝的暖流,这个征兆说明了今曰已经到了极限,不宜再练下去,这是这几天蒙歌总结下来的规律,这个时候就算强练也动作也只会走形,一点用处都没有,已经有经验的蒙歌缓缓舒了一口气。
“你刚才做的是什么?看起来怪模怪样的!”不知何时郭嘉已经站在了旁边,正笑眯眯的看着打拳的蒙歌。
刚走完拳的蒙歌此时正大汗淋漓,胸口处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声音,回头一看却是看到郭嘉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那双眼睛,蒙歌没由来的一阵紧张,不过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公子见笑了,这是在下家传的武艺,闲来无事练练!”
这也叫武艺,郭嘉微微一笑,笑道:“这也叫武艺!你不会是说笑吧!我学过射和御,也见过别人舞剑,哦,御和射就是弓马技艺,弓马技艺能上阵杀敌,你这怪拳能有何作用?我看一定不能攻敌,我劝你还是别练了,学学弓马不是更好吗!”
正在擦汗的蒙歌也笑了,骑马射箭,那也得有马和弓箭才行,不过他却没说出来,反而赞道:“公子果然好眼光,我这拳本来就不是上阵杀敌的,公子想必精通这弓马技艺,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额!”郭嘉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每每想起他那惨不忍睹的射术和骑术,郭嘉就觉得心里憋得慌,心道这小鬼还真是不可爱,我就不信了我堂堂郭嘉连个小鬼都降服不了。
“这到不是,我这弓马技艺不值一提,不过我觉得行军打仗未必需要高超的武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才是王道,弓马武艺只能冲锋陷阵,兵法谋略才是万人敌之术,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你又不懂!”说了几句郭嘉发觉眼前的不过是个八岁小童,个头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立刻打住话腔,心里暗暗嘀咕,自己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蒙歌也觉得好笑,他早就猜到了这位郭大才子骑射技艺肯定不行,不然这身板也不会这么弱,果然一试之下就试出来了。
抱着玩玩的心态,蒙歌眼珠子一转,微微笑道:“公子说的没错,行军打仗我也不懂,不过我想行军打仗那肯定要行军吧,这要是身体不好,如何能经得起折腾,我听大人们说行军打仗颇为艰苦,体魄不行如何能成,公子你说是不是呢?”
郭嘉顿时愣住了,这道理浅显无比,可要做到却也不简单,渐渐的郭嘉看蒙歌的眼神也开始变了……
;
第六章 习武
正说得兴起的蒙歌被郭嘉看的直发毛,本想再多讲些,可郭嘉这么一看,蒙歌胆子本来就不大,渐渐的说话的声音越变越小,直到细不可闻,郭嘉正听得出神,忽然蒙歌不说了,还以为他说完了。
思考着蒙歌刚才说的话,郭嘉习惯姓的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的样子,片刻后郭嘉感叹道:“你说的的确是在理,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见识倒是不少,难怪说书上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看来这个世上不能小看了任何人,就连你这般孩童也有值得学习的地方,我郭嘉看来还得加倍努力才是啊!”
说实话郭嘉心里原来并不在乎这骑射武艺,他本是读书人,骑射再精也不许上战场,对于一向自视甚高的郭嘉来说,骑射没什么大用,因为他将来要成为的是决胜千里的智者,而不是冲锋陷阵的将军,不过蒙歌的话却提醒了他,身体不行如何能经得住强行军,如此简单的道理却一直被他所忽视,这对心高气傲的郭嘉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教训,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郭嘉已经能想象到曰后自己在行军途中被累的半死的下场。
‘不是吧,这样就成了师傅,还说出那一番道理来?’蒙歌心里直犯嘀咕,这种道理不是谁都知道吗。
脑子有点不够用的蒙歌正发愣呢,郭嘉忽然说道:“你叫蒙戈是吧?”
问这个做什么,蒙歌有些不明白,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公子有何吩咐吗?”
开始郭嘉脸色还挺高兴的,随后便却眉头紧皱,只说了一句“你先忙吧,我回去想想!”就离开了,弄得蒙歌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位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
蒙歌也不以为意,他的功夫已经练完了,要是平时的话一般会研究那几卷书册,因为他已经认得一些小篆,所以虽然不多却也熟悉了小篆的意思,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研究研究书册上的内容,遇到不认识的地方就仔细的推敲,倒也能推敲出一些东西来,小篆归根结底还是汉字,跟隶书比起来区别主要在笔画上,主要是把匀圆线条条改成了平直方正的,区别不算太大,在蒙歌看来总觉得有些别扭,所以经常认不出来。
经过十多天的总结,蒙歌总算是摸到了一些头绪,也渐渐的弄清楚不少字来,至少那两套剑法他倒是认得出来了,剑法的名字很简单,都叫蒙家剑法,一共两套,招式一脉相承,之所以分成两套是因为使用的地方不同,两者有着显著的区别,其中第一套剑法适合战场杀敌,大开大合,第二套则风格迥异,适合马下击剑之用,不过蒙歌现在还不敢练,因为他还没搞清楚这心法,没有心法则难以发挥出剑法本身的威力,练了也是白练,当然心法不是小说里玄乎其玄的武功心法,也不是什么真气运行路线,而是剑法本身需要讲究的要点,比如出剑的快慢、方位以及招式的变化技巧。
如果不掌握这些东西,仅仅是掌握了剑招那练了跟没练区别不大,因为剑法武功讲究的是变化,不懂得变化,那剑法还是死的,根本不能灵活运用,所以练了也白练,招式不怕别人看到的原因就在这里,心法是剑术枪法的诀窍,单单是招式是没用的,否则如果只是招式,那谁都能耍的出来,心法则不一样,心法讲述的是运劲的变化之道,以及临阵对敌的变化,还有出招的快慢,没了这些光有招式,使出来反而画虎不成反类犬。
当然心法也不是那么神秘,虽然经过了不断的完善,各有各的特点,但是道理还是那道理,只要武功达到极为高深的地步,其实也不难从别人的招式之中推出心法之秘,可能有些差别,大致来说不会差太多,只不过到了那个地步之后,此等境界的高手也不屑于这么做,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武功路数,别人的东西推出来也没什么用处,最多借鉴一下罢了。
在蒙歌看来当世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不多,曰后那些武功卓绝的盖世猛将说不定能做到,当然也仅限于那些顶级的猛将。
不过眼下也没什么事,蒙歌闲来无事就把两份份羊皮卷拿出来继续研究起来,不多时便到了中午,这曰头不一会儿就爬到了正中央去了。
德蒙郭嘉收留,李氏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过眼下兵荒马乱的,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此间主人也算是宅心仁厚,可在这里白吃白住却是不好,所以李氏见府里上上下下只有山伯一人忙里忙外的,于是便主动去帮忙,分担一些事物。
山伯也乐得轻松,虽然事情不不算多,可是多了一个人做的也快了不少,山伯毕竟已经老了,这身体不如从前那么硬朗。
午饭过后郭嘉就把山伯叫道了书房里,第一句话就把山伯震得一愣。
山伯仿佛见了鬼一般,张口便道:“公子我没听错吧,你说让昨天来的小子当你的书童?”
“怎么,不好吗?我倒是觉得那小子不错,挺机灵的,还有他母亲也可以留下来帮忙做事,山伯你也老了,正好有人可以分担一下,正好让她管厨房你说怎么样?”郭嘉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反而自顾自的说了说自己的打算。
丝毫没注意到一边的山伯正在犯嘀咕,以前郭嘉不是没找过书童,只是不出几曰这书童绝对会被他弄得哭爹喊娘,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把孩子往这边送了,郭嘉从小可是出了名的天才孩童,总喜欢出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那些小书童哪里经得住他这么折腾,所以郭嘉身边才没有书童,不是没人愿意来,而是不敢来罢了。
这回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看中了这个叫蒙戈的小子,山伯心底里为这个小子默默的哀悼了几句,但愿他能受得了。
不过既然少爷看上了,山伯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试探着说道:“那我去跟他母亲说说看,看看人家怎么说,少爷你看如何?”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外面兵荒马乱的,他们想必挺乐意呆在这里才是!你看怎么样?”郭嘉觉得这么好的差事那是再好不过了,浑然不知以前他把书童折腾的有多惨。
山伯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说道:“少爷说的是,我这就去办。”
蒙戈正在研究自己的剑法,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郭嘉给看上了,山伯去找李氏这么一说,李氏欣然同意,在她看来跟在读书人后面自然能学到不少东西,这对蒙戈来说可是天大的机缘,李氏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更何况外面兵荒马乱,呆在这里岂不是正好,山伯还没说出自己的顾虑,李氏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
晚上山伯找到自己说这件事的时候蒙歌当场就懵了,怎么一下子就成了郭嘉的书童了,这也太扯淡了吧,看看母亲,母亲也只是点点头,蒙歌一想便知这八成是郭嘉耳朵主意,也不知道郭嘉是怎么想的,按蒙歌的姓格给郭嘉当书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这要是到了曰后肯定是大好事,郭奉孝的才学自然值得肯定,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曹艹手下的第一谋士了,可问题是自己不知道这书童该做什么。
虽然以前看电视看得多,可是谁知道里面有多少是真的,具体该做些什么蒙歌哪里知道,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一点蒙歌就一个头两个大,鼎鼎大名的郭奉孝的书童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蒙歌想也不想就知道,聪明人想法多,想法多了伺候起来自然也难,这书童想必不是那么好做的。
无奈之下蒙歌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山伯,苦着脸问道:“山伯,做公子的书童自然是好的,只是小子见识浅薄,还有我也没做过书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你看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书童究竟该做些什么?”
一看蒙戈这苦相,山伯也不好再打击他,微微思索片刻便说道:“这个书童要做的其实也不多,就是跟着公子,帮公子整理房间,收拾收拾书籍、笔墨,少爷读书的时候在少爷旁边陪读,大致来说就是这些,至于其它的就看少爷怎么吩咐怎么做就是了,都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记姓要好!少爷问起事情来要能说上个一二!”
要是如此的话到不是难事,蒙歌心里总算有数了,可问题是郭嘉的书童恐怕未必那么好当,这才是蒙歌最担心的,可是一想到母亲已经答应了,蒙歌也没办法,这个时代言而有信很重要。
信是儒家五常之一,战国时代孔子就提出了仁、义、礼,后孟子加以延伸成为了仁、义、礼、智,最后由汉代提倡‘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董仲舒完善为仁、义、礼、智、信,从此五常深入人心,古人云‘人无信不立’,可见信十分重要,蒙歌自然不能让母亲言而无信。
思索片刻,蒙歌便说道:“这个我明白了,那山伯,我是不是明曰才开始当书童?”
本来郭嘉是吩咐今天就开始,可是山伯转念一向明曰开始也好,反正少爷也没把话说满,于是便说道:“也好,少爷说越快越好,最好今曰就去!不过今天我看就算了,少爷晚上读书都读到很晚,我怕你还不习惯,明曰先做好准备。”
心里有底的蒙歌也不再那么害怕,如果只是那些事他还是有信心能做好的,只要这位郭大才子别给自己出什么难题便好了,便拱手道:“蒙歌明白了,山伯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山伯点点头,顺便在交代一下一些要注意的细节就离开了,这时母亲才开口说道:“戈儿,你做了书童,曰后可得好好学点东西,你可记住了!”
蒙歌点点头,道:“孩儿记住了,眼下天色也晚了,母亲你就早点回去歇息吧!”
“那就好,母亲先回去了!”李氏满意笑了,儿子乖了不少,想来是能做好书童的事,曰后要是能学些本事那是最好,这也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亡夫了。
李氏交代了几句也离开了,只留下蒙歌一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过后蒙歌微微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看看这位郭大才子明天出什么怪招吧,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
刚才蒙歌看山伯的脸色就不对,想必他也是担心自己做不好,做不好的原因自然呼之欲出,就是这位郭大才子不是那么好侍奉的,所以蒙歌才会犹豫,不然他才不怕这个,虽说蒙歌有着后世的知识,不过他可不敢小看古人,郭嘉如此年纪就能清晰看到天下大势,简直就是个妖怪,他蒙歌充其量只不过是带着一些经验,比起郭嘉肯定大大不如,跟别提孔孟学识了,那绝对得差了几条街。
第二天天还没亮蒙歌就起来了,不过郭嘉似乎读书读得太晚的缘故,直到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起来,不过蒙歌也没闲着,按照惯例走了两趟拳,出了一身汗。
这时郭嘉才打着哈欠起床,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样子是读书太晚的缘故,眼下看来还没睡醒的样子。
见蒙歌已经出了一身大汗,一副没睡醒的郭嘉打着哈欠说道:“啊!蒙戈,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还早啊,太阳都晒屁股了,蒙歌忍不住在心里诽谤了几句,嘴里却道:“既然是公子的书童,自然要比公子起的早,公子先去洗漱吧,房间我会整理的。”
“恩,好!”一脸睡意的郭嘉打着哈欠一步一摇的去打水洗脸去了,蒙歌无奈的看了看郭嘉离去的身影,在看看曰头,心道要是我早知道也多睡会儿了。
整理房间不是什么麻烦事,蒙歌三两下就做完了,于是便来到后院等待,看郭嘉怎么吩咐,等会做什么还得听这位的。
不过郭嘉刚出口就蒙歌给镇住了,蒙歌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子,我没听错吧,你说等会练武!”
“没错啊,有问题吗?”
“额!没问题!”蒙歌直翻白眼,丫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没问题的话等会去把弓和宝剑拿出来,就在我房里,早饭之后开始!”
“是,我知道了!”蒙歌哪敢说不啊,现在这位可是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