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人生》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清穿故事(105)二更

德妃见到林雨桐,微微的笑了一下,“大热天的,又住在城外,跑过来做什么?怪热的慌。再说了,弘暄还小,你这一个来回就是一天,亏你能放心的下。”

“有日子没见额娘了。我们爷催着我来瞧瞧,他心里才能放心。”林雨桐笑着道。

儿媳孝顺哪里及得上儿子孝顺叫老人高兴。

德妃一听,果然就不再说什么了。就是嘴角的笑意也多了两分。甭管这话是真是假,叫人听着心里就是熨帖。

“老四也是爱操心的。如今他……多顾着皇上那边,我这里,不用你们操心。内务府的供应都是最上等的,什么都不缺。你们只管安心。”德妃拍了拍林雨桐的手。

这话也是实话。内务府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如今自己这里的供应,跟太后那里的也都差不多。不敢有谁有一丁点的马虎。

这其实才是叫德妃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他怕将来万一不是老四,闹得没办法收场。

至于老十四,德妃咬牙对林雨桐小声道:“你为什么来,我这心里清楚。其实这样也好,不管将来怎样,平平安安活到老,总是能的。”

林雨桐恍然。德妃的这个想法其实也是对的。出了这事,虽然一时的名声是不好听,可也将老十四这个没事就爱蹦跶的人给彻底的摘了出去。不怕他脑袋一热,再干出点别的什么来。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招祸呢。

如果将来上位的是四爷,那什么都好说。就是老十四真的犯了错,四爷都得叫他好好的活着。更何况已经蹦跶不起来的十四,只能安心的给四爷卖命。如此,四爷想要提携他,也总有个理由。

就算万一将来上位的不是四爷,而是别的皇子阿哥。那么这个脏名声,反倒成了护身符了。为了显示对兄弟的恩德,只怕不光是不会追究十四,反而会施恩来显仁德。

短期来看,或者是站在十四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件大大的祸事。

但是从长远看,这事未必就真的那么糟糕。

林雨桐一直就觉得德妃是一个通透的人。她弯下腰,不觉得卑贱。挺直了腰板,也不敢觉得高傲。

可惜,十四却没有从德妃身上学到到这最可贵的品质。

“我明白,额娘。”林雨桐点点头。

婆媳俩默契的转移话题,说起了弘暄的事。

时间不长,林雨桐就告退,出了宫。

既然已经回了京城,又刚从德妃这么出来,怎么着也该去十四的府里,看看十四福晋的。

十四福晋将林雨桐迎进去,才道:“四嫂,叫你看笑话了。”

“笑话什么?又不是外人。”林雨桐白了十四福晋一眼,“你不知道,我当时以为你说十四弟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了,怕是不成了。回去跟我们家爷一说,他都愣了,又是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要不然也能找找擅长的大夫瞧瞧。我当时也是糊涂,什么都没问。结果,三两下就被我们家爷问了个底掉。还落了一身埋怨,怪我对十四弟不关心,不问个详细。我都差点悔死了。这边还没个眉目,才想起不知道该怎么跟宫里的娘娘说。我们爷说就十四是娘娘一手拉拔的,只怕先得受不住。你瞧瞧这事闹的。后来说误会了,不瞒你说,我这心里先就松了一口气。”

十四福晋就苦笑道:“也是我爱瞎琢磨。这事的错大部分在我。”

林雨桐就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都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是福是祸,还得时间来检验。”

十四福晋一愣,慢慢琢磨出点味道了。

林雨桐轻声道:“你别自责,这话也是娘娘的意思。就是弘春那里,你也别气了。”

十四福晋点点头,“四嫂放心,我知道好歹。”

送走林雨桐,十四福晋才转回内室,看着头上捂着帕子,还兀自在□□的十四道:“行了,都退烧了。叫唤什么!”比女人还娇气!

十四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一把拿掉头上的湿帕子,“爷这样都是谁害的?啊?到底是谁害的?老婆儿子贴身的人,一起挖坑,把爷给推到坑里了。周围站着一圈的兄弟,没一个人出来拉一把啊,都在一边拍手叫好看笑话。这也就算了。最后,还是爷的阿玛,亲阿玛啊!他直接劈头盖脸的将土给掀下来,将爷埋了个严实……”

十四福晋打断他的话,还白了他一眼,“这哪里惨了?还有更惨的,娘娘可是叫四嫂传话来了。说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许是将来就因祸得福了。”

十四都能蹦起来,“看看!看看!看看爷到底是什么命?被亲爹埋了,亲娘还在一边嚷着说埋的好!”他拍打着胸口,“真是活不成啊!活不成了!”

“别嚎了!再嚎下去,传到外面,要不了三天时间,肯定就又有人说爷这是因为不行了,受不了刺激,疯魔了。”十四福晋原本是有些歉疚的。但听了林雨桐转述德妃的意思之后,就又理直气壮起了。这么坑了你,你爹妈都说坑的好,那还真就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败家的娘们啊。”十四收敛了声音,指着十四福晋的手都开始抖了,“将来儿子要是没什么继承,这可都是你作的。”

十四福晋冷哼一声,“将来得利的不知道是谁呢?轮得到我的弘明吗?”

这是暗指弘春才八岁就开始算计他老子的事了。

这一下就戳在了十四的肺管子上。

都说是百姓爱长子,皇帝爱幺儿。

他们不是皇帝,也不是百姓。但从心里上来说,十四还是更喜欢长子的。

对弘春,那真是比对着弘明多了几分疼惜。

占长不占嫡,生来就尴尬为难。

所以,十四对弘春真是多少有些偏疼的。

谁知道,自己疼爱的儿子背后来了这么一手。其实福晋在自己屋里说点话,这本没有什么。若是弘春不是私心太重,哪怕先问一问福晋,也不会闹成现在这幅样子。

十四躺在床上,虽然嘴上叫嚣,满是委屈的样子。其实心里,也有些心惊。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

自己一心的想要算计自己年老的阿玛。自己的儿子就在身后算计自己。

自己对弘春有多失望,多无奈。想必皇上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就有多失望多无奈。

不同的是,弘春才八岁,还是个孩子。还有被人宽容,被人原谅的资格。

可是自己,却没有了。

自己在一句句的责骂着弘春是不孝子的时候,其实,自己才是皇上心里忤逆不孝的不孝子吧。

想到这种种的因果循环,十四不敢闭眼真睡。

他现在坚信,老天是有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替换回来了。实在是抱歉了!这两天,有点睡眠不足,每次高度集中精神写完一章,心里一放松,就犯迷糊。见谅!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2章 清穿故事(106)三更

林雨桐这么想着,就点点头,赶紧叫人去叫四爷。

四爷来的很快,脚下跟带着风一样卷了过来,想来是听说了消息。

他的面色严肃的叫林雨桐有些发窘。

她上前福了福身,四爷一把拉起她,“你还真是个福星。这园子谁也没想过挖藕,你突然起了兴致。这么大的池塘,你哪里都不指,却偏偏指了这里。结果一下去就挖了这么个东西出来,不是福星是什么?”

林雨桐嘴角动了动。自己想挖藕那是因为实在是闲得慌。指着这一片地方是因为这里离亭子最近,荷花长得最茂盛。想着下面的藕应该是长得不错才挖的。

但四爷非要归咎到什么福气上,林雨桐只能把这些话都咽下去。

有时候,他觉得四爷执着认真的可爱。

莲藕被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四爷将袖子卷起来,吩咐苏培盛,“打水来。”这是要亲自清洗。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伤痕。

苏培盛马上去了。因为这是要先给皇上的,大概这奴才会亲自打水端水来吧。

林雨桐虽然觉得这实在是荒谬,但却不好泼了四爷的冷水。毕竟,他作为儿子,盼着皇上康健的心,是真诚的。

她可以觉得他这样的做法迷信,但却无法忽视这做法背后一个儿子对父亲的祝福和期盼。

于是,她也将袖子卷起来,吩咐下面的人,“拿两支新毛笔来。”这莲藕各个关节的地方,都不好清洗。又不能刮伤了,只能用毛笔这细密柔软的东西当刷子用。

四爷抬起头,就对着林雨桐柔和的笑。仿佛十分感谢她的陪伴一般。

两人用了小半天时间,才将这莲藕清理干净了。还真是侥幸,竟是真的光洁如玉,一点划痕都没有。

“拿个大托盘盛了,小心的看护好。”四爷吩咐苏培盛。

这才拉着林雨桐往回走,“换了衣服,爷去见皇上。”

林雨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四爷倒是笑了,他攥着林雨桐的手,“爷知道你觉得爷将希望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很蠢。其实,爷心里也不信这些。但就是盼着这真是吉兆,真有奇迹呢?”

林雨桐叫四爷说的鼻子酸酸的,“咱们都盼着,自然就有奇迹的。”

四爷失笑道:“万事都由天命定吧。只要心眼正,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就都不害怕了。”

天下起了蒙蒙的细雨,林雨桐目送四爷离开,才转身回来。

弘暄还是个什么不知道的奶娃娃。除了睡就是吃,还曾经因为他自己放了一个屁,把他自己吓醒,然后狂哭不止。

一点也不知道愁滋味。

晚上林雨桐用莲藕炖了排骨汤,跟几个孩子吃的是排骨汤面。

等打发了几个孩子,雨下的越来越大了,也不见四爷回来。

却说,四爷带着莲藕进了宫,皇上见了果然赏脸,显得十分的高兴。

“也就是你们,怎么想到去挖池塘的藕呢?”皇上看着这藕,也确实是长得圆润,“行了,是个好兆头。晚上叫御膳房做了,给皇子们都赏下去。都没病没灾才好。”

说着,就看四爷,“老四就留下来陪朕一起用吧。”

四爷笑着应了。边上的弘晖还跟李德全说,“再单独做一道糖醋的莲藕来,要凉拌的。”

因着没到吃藕的季节,所以,弘晖也很长时间没吃了。他特别想吃糖醋的莲藕。

四爷就瞪了他好几眼。皇上倒是不怎么在意,还点着弘晖笑道:“这就是个馋猴子。也不知道一天从哪想出来那么些个稀奇古怪的吃食。”

“也就是皇阿玛惯着他,在家里,他可不敢这样。”四爷扶了皇上坐下,就笑道。

皇上就指了指身边,叫四爷坐了,“你就是对自己严苛过别人。累得慌。”

四爷就不敢接话了。

弘晖端了茶来,仿佛不知道皇上跟四爷说什么似得,接话道:“上次回去,见额娘给弘昭在暖炕上孵鸭蛋。也不知道出来没有?”

四爷见皇上感兴趣,这才顺势转移的话题。“皇阿玛,儿子还正想跟您说说这事呢。”他端正了身子,继续道:“先是弘昭看着园子里来了野鸭子,要逮回来养着。您是知道的,这些野物,不好养。很多都不吃人给喂得吃的。结果养了没几天,就折腾死了。那小子哭天抢地的,他额娘心疼他,就说这野鸭子要从小这么养着,才能养熟。就这么着,娘俩在湖边的草窝子里,捡了野鸭蛋回去。然后又挑了种蛋。本来是找了一只抱窝的鸭子给孵蛋的,谁知道弘昭这熊孩子,非要塞到被窝里,自己孵不可。讲什么道理都不听,非得试试。他额娘没法子,大热天的,叫人把暖阁里的炕给烧起了。叫人一边摸着抱窝的鸭子的体温,一边摸着炕上的温度。一个月的时间,十个种蛋里倒是出了七只鸭子。儿子本来也没在意,只当是福晋哄着孩子玩呢。这一出鸭子,儿子才觉得这或许还是能推广的。”

皇上刚开始也只是听听。听着老四这么一个一本正经严肃着脸的人说起鸭蛋孵蛋的话题,特别有喜感。本来还以为这就是老四说来叫自己一笑的,没想到还真就孵出来了。

鸡鸭自己就能觅食,百姓家多养几只其实也没太大的负担。但这鸡鸭抱窝孵出来的毕竟有限,如果能推广开来,好处还是不小的。别小看了几只鸡鸭。多养几只,就代表普通百姓平日里有蛋吃,过年有肉吃。这就是一个进步。

皇上沉吟半晌道:“说说你的想法。”

“儿子想着,叫人先在庄子上试试。一旦实验成了,再逐级往下推广。要是真有好处,不用强求,只怕家家户户都巴不得学会。”四爷这般笼统的说了一下,然后道:“具体怎么操作的,儿子已经叫福晋详细的写出来了。谁拿着都能用。”

也就是说,这功劳也不一定非得是自己的。皇上看着安排人也行。

父子俩就这个话题,说的挺投契的。一直到很晚,四爷才顶着风冒着雨回来。

到底,皇上也没说将这差事给谁做。

四爷也不问,只想着明天就将林雨桐写出来的东西誊写一边,然后呈上去。

跟四爷心里装着这事不同,各位皇子府里,这些皇阿哥对着皇上赏下来的一碗莲藕汤出神。

皇上这是想暗示这些儿子们什么呢?

难道叫他们知道兄弟爱?想告诉他们,兄弟之间就跟这莲藕似得,即便断了,丝还连着。

这是想暗示他们哪怕关系僵了,可是还是血脉相连吗?

呃……不得不说,你们都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四更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3章 清穿故事(107)四更

。[ ]直到听到脚步声,感觉到有人进来还带着外面的潮气,八福晋才慢慢的睡着了。

可八爷却怎么也睡不着。

真的要这么下去吗?看不到希望,没有将来。自己连同自己的儿子,都得仰人鼻息的活着。

他知道老四现在对自己很客气。那是因为自己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仅此而已。

皇上的身体不好,如今变成了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那么自己的机会又在哪里呢?

第二天一早,八爷跟八福晋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今年皇上没有去热河围猎。八爷说觉得浑身不得劲,要去围场跑一圈。

八福晋也不问他去干什么。她不信这个时候,胤禩还有心情休闲。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还亲自给八爷收拾了东西,送他出门。

下了一夜的雨,空气带着冷意。

八爷只带着两个亲随,就朝城外奔去。

围场不远,但八爷还是在半路的一家庄子门口停了下来,“歇歇吧。”

这里偏僻,四周空旷,根本没有什么人经过。

此时,从庄子里走出一个熟人来,不是隆科多是谁?

“奴才早就料到,八爷会来的。”隆科多笑道。

八爷可不会入了隆科多的套,“舅舅叫人给爷送信,不来可怎么好。看在皇额娘的份上,哪里能看着舅舅欠了赌债被人砍了手呢?”

隆科多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八爷的谨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八爷里面请,可有不少人等着呢。”

八爷眼睛眯了眯,深深的看了隆科多一眼,“爷就是给舅舅送赌资的,别的事,爷可不知道。别的人,爷也一个都不见。舅舅若是赢了,就将这赌资还给爷。要是舅舅输了,给舅舅送赌资这事,爷可不认。”

这就是说,事情成了,他要分好处。这个好处当然是扶他上位。

若是不成了,事情就跟他毫不相干。

谨慎到不光是连参与的人一个也不见。甚至是话语里,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赌博,连一句跟要干的事相关的话都不说。还真是不留把柄。

隆科多眯眼笑,不亏是皇家的种。都他娘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可如今箭在弦上,他不得不发了。势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畅春园,然后推个皇子上去。他选了八爷。

可这位八爷却是个滑不留手的。

有好处,他要。

有坏处,他躲。

可偏偏的,自己没有换一个人的可能跟机会了。

因为这事叫八爷知道了。如果又起了别的心思,八爷就敢将告发他们,拿了他们的脑袋立功。如此,他也能顺势站起来,而自己却要丢了性命。

想到八爷的打算,好似怎么做对这个人都没坏处。

能有这样心思的人,自己该是没选择错。

隆科多在心里掂量了一遍,才笑着问,“那么八爷,奴才把该您的都给您了,其他的,奴才可就据为己有了。”

八爷的神色一正,“这本就是应该了。”

隆科多眼睛一亮,“那咱们君子协定,出口无悔。”

八爷笑着点头,“君子协定,出口无悔。”

隆科多这才朝八爷抱拳行礼,快速的进了庄子。

八爷脸上的神色不变,翻身上马,继续朝围场而去。

做戏嘛,自然该做全套的。

风刮在脸上,带着凉意。八爷的心里却没有一点慌乱。他告诉自己,成王败寇,那些成王成皇,流传千古的开国帝王,哪个不是轮臣贼子。

他们做得,自己为什么做不得。

此时的圆明园,四爷带着几个孩子,趁着下了一夜的雨,土地湿润松软,开始收花生和红薯了。

皇上听说了,还专门经弘晖给打发回来,不到秋收结束,不准他回到畅春园躲懒。

林雨桐也不知道这样的劳作方式对不对。反正四爷说该收获了,那咱们就动手吧。谁也不指着这点东西过日子。

刚挖出来的新鲜花生,从藤蔓上摘下来,然后用水淘洗干净了,就这么放在水里煮一下,或是放在锅里蒸一下,出来以后,自有一股子清甜味。就是什么也不放,滋味也足的很。要真是再把各色的调料放进去,出锅后,就更香甜了。

但是刚挖出来的红薯却不是最好吃的。最好是能将上面的泥土简单的处理干净,放在通风的地方或是太阳下晒几天。等水分流失一部分,才会变得甜起来。

林雨桐带着莫雅琪,摘了一篮子刚刨出来的新花生,又跑到四爷种的豆子地里,将没成熟却已经饱满的黄豆摘下来不少。

惹的四爷心疼的频频回头看。

午饭的时候,桌上就有煮好的花生和毛豆。原味的,五香味的,十分的香甜。

“败家的!这要是在百姓家里,这么败家的媳妇都是要挨打的。”四爷手里剥着花生,嘴上却抱怨林雨桐糟践了他的豆子。“爷还指着那个给你们磨豆腐呢。”

林雨桐呵呵直笑,“怎么吃不是吃。豆腐是菜,难道毛豆就不是菜了?爷难不成为了两把豆子,还能再打我一顿。”

“可别说‘再’了,连‘一’都没有过,哪里来的‘再’,孩子们都在,福晋可别冤枉爷。”四爷将剥好的花生放在小碟子里,推到林雨桐的面前,“你也吃吧。别只顾着弘昭。不行就叫奶嬷嬷在一边伺候。”

弘昭正想自己动手,才不耐烦被额娘喂呢。他马上推开林雨桐的手,“额娘,我自己来。”

林雨桐瞧他虽然剥的慢,也常有豆子先掉出来,但还算能吃到嘴里,就不再管他了。

这才扭头吃自己的。倒是有些怀念那路边摊,叫几串羊肉串,一碟子毛豆,一瓶啤酒。晚上三五个朋友,坐在马路牙子上能闲嗑半晚上。

如今再是没有这样的气氛了。

在皇家,吃这东西本就奇怪。要是没有四爷种田的由头在,光是叫人找这个来吃,就够打眼的。如今虽说能吃到,但这水煮嫩花生,放在这么精致的碟子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叫她说,这东西就该放在粗陶的碗里,才显得合适。

咱吃的就是那么一股子粗疏的劲。

就听四爷跟弘晖吩咐,“……回头捡了好的,收拾干净,给皇上送去……”

弘晖应了一声,到底赶在晚饭前,送进了畅春园。

皇上笑着收了,也没留弘晖,“去吧,别躲在这里偷懒。”

他知道,园子里的地不少。以老四那认真的劲,有时间自己动手的事,绝不叫奴才插手。弘晖可是个壮劳力。

弘晖故意苦着脸,从皇上那里出来。都走出畅春园了,弘晖才猛然顿住脚,问跟在他身边的傅弛,“刚才畅春园门口,一共站着几个人?”

“十六个。”傅弛想也没想就道。

弘晖皱眉摇头,“那咱们进去的时候,门口是几个人?”

傅弛懵了一下,“肯定也是十六个。”这地方跟别的地方可不一样,就算是有人内急,也得找人替换,不能缺员的。

“不是!”弘晖摇摇头,“进去的时候,左右的人数是不对称的。不是十五个,就是十七个。”

傅弛脸色微微一变……好似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稍后五更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4章 清穿故事(108)五更

。将人远远的打发了,自己也站的远一点。主子不想叫听的事,就坚决别听。

弘晖看着四爷,小声道:“只怕要出事了,阿玛。儿子发现,畅春园门口今儿的侍卫轮班都不对了。”

“怎么不对了?”四爷的脸色微微一边,又问道。

弘晖就低声道:“儿子进去的时候,其实没在怎么在意,就是觉得别扭了一下,可别扭在什么地方,儿子当时也没想起来,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逝了。可是出来的时候,这一对比,才发现不对了。十六个人,左右各八个,这没有问题。儿子这才想起,进去的时候那种别扭从哪里来了?今儿儿子进去的时候,门口站着的人不对称。不是少了一个,就是多了一个。”

那这问题可就大了!

“你确定吗?”四爷又追问了一句。

弘晖点点头,“儿子确定。”

四爷看了满头是汗的弘晖,“你刚才是跑回来的?”

弘晖摇摇头,“儿子没停,也没往后看。神色如常的走回来的。”他擦了头上的汗,“这是吓的。”

四爷拍了拍弘晖的肩膀,“没事!不是大事。皇上估计是有察觉的,要不然不会将你打发回来,不叫你在园子里呆了。这是在叫你避嫌呢。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皇上怕你被牵扯进去,说不清楚反而害了你。”

“阿玛早就知道?”弘晖不确定的问。

四爷摇摇头,“都是猜的。这不管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有条理可寻的。就是疯子,他也有他的逻辑。所以,你得学会看人。明白了其他人的所思所想,这世上就再没有能难得住你的事,叫你看不透的人了。”

话音一落,四爷才发现,不光是弘晖用星星眼看自己,就是福晋,也一脸的崇拜。

四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打发弘晖,“去梳洗完,就在自己屋里吃饭吧,别来回的再跑了。”

等弘晖出去了,四爷脸上的轻松才收了起来。

林雨桐一愣,“怎么了?爷不是说皇上已经知道了吗?”

四爷点点头,“有察觉是肯定的。但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万一’。万一出了纰漏呢?”

那么有事的就不光是皇上,还有自己一家。

不能都走到了最后一步了,叫别人截了胡。

他要的,从来都是万无一失,任何风险他都冒不起。

林雨桐从来就不知道,历史上那短短的几页记载,里面承载的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她此刻的心揪的紧紧的。要真是叫别人得手了,四爷怕就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连同自己和孩子。自己无所谓啊,陪着四爷是生是死都没关系的。系统没有修复好,回不去现代也没关系的。那么些钱财,足够两位老人养老了。

就算不放心,也无可奈何啊。

可是想到几个孩子,她如何肯甘心?弘晖是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这些年真是爱若珍宝,倚重有加。弘昭和弘暄还小,叫他们小小年纪就要受尽苦楚,甚至性命不保吗?

莫雅琪还没有嫁人,不会被胡乱的抚蒙吧?这孩子虽不是自己亲生,可也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了,看着她从一个瘦弱的小丫头,变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怎么忍心她走向这样的命运。

弘昀也是好孩子,对自己的心,真是一点都没掺假。她常想,有些人家的亲儿子,都不及弘昀对自己的孝心。

弘时其实是个实心眼,对谁都掏心掏肺。谁对他一分好,他还十分,还总觉得亏欠。她常想,历史上的老八,是不是就是因为看出弘时的性子,才能把弘时吃的死死的。毕竟,老八惯常做好人。只要他愿意,他真能哄得将人卖了还帮他数钱。要不然弘时就是再笨,也知道他阿玛厌恶老八。要真是起了心思夺嫡,不想着讨好他阿玛,怎么净干些跟他阿玛对着干的事呢。

实心的人就一点不好,那就是认准的事,死不回头。这孩子这辈子可千万别再被别人利用了。

林雨桐越了解这位八爷的手段,就越是对他充满厌恶。

这次的事情百分百,又跟这个人有关。

猫了个咪的!还是皇子呢?他就不懂得什么是大局为重,天下为重,百姓为重吗?

人家为了大局能牺牲自己,如今也没人叫他牺牲,只要他安分的过日子,这很难吗?

她越是想越是害怕。但转念一想,四爷该是最后的胜利者的。应该不会有意外才是。

但随即又一个声音说,连老九都不搭理老八了,十四还不是大将军王呢,凭什么人家的命运都能变,就四爷的命运不会变?

这么一想,心也就又跟着慌乱了起来。

林雨桐一瞬间的就想起许多种解决的办法。是半夜出去将老八给直接杀了呢,还是找个机会一包药下去直接的要了他的命。

直接对他进行人道毁灭,好似最是干净利落,一点后遗症都不留。

只要一想到四爷和孩子可能要面对的危险,她的心里就充斥着一股子戾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四爷看着林雨桐的表情,都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将人搂在怀里:“这是怎么了?”

林雨桐小声在四爷耳边呢喃,“我……我一想到爷和孩子可能……我就想宰了八爷。”

四爷愣了一下,才道:“死了才解脱了。对于那样的阿其那,何必脏了咱们的手。”

林雨桐一愣,随即又有点愣神。

恐怕在四爷的心里,老八一直就是阿其那。

在满语里面,阿其那是猪的意思。但如今叫林雨桐来翻译四爷的心情,应该说成是讨厌的,不要脸面的,才更加的恰当。

四爷将林雨桐往怀里抱了抱,才道:“这事有爷呢。他会谋划,难道爷就不会了?你还信不过你家爷啊,他老八以前算计不过爷,以后,他照样算计不过爷。”

“可叫这么一个人隐在暗处,时刻的盯着咱们,也叫人难受的厉害。以前他想利用十四,我怕他将来,还会将手伸到几个孩子身上。”林雨桐说着自己的顾虑。满是对八爷的防备。

四爷愣了一下,“这话多傻。生在皇家,有些事是注定要面对的,。就算没有老八心怀不轨的撺掇,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你啊,还是关心则乱。”

林雨桐愣愣的出神,她有些明白四爷的意思了。

其实皇家养孩子,就像是将每个孩子当成一把未开封的剑,那些在她眼里的绊脚石,或许就是磨砺宝剑的磨刀石……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5章 清穿故事(109)一更

。至此,他就是皇上身边的一等侍卫了,那时候,他也才十几岁大小,就跟咱们弘晖和弘昀的大小差不多。都说幼年的感情最牢靠,皇上对隆科多的信任也是如此。到如今,他身上还挂着一等侍卫衔。几十年的一等侍卫,这是什么概念?这证明皇上身边的侍卫就没有他不熟悉的。而且按照年龄算,跟隆科多同时期的侍卫,如今只怕在侍卫营和禁军中职位都不低。再加上,他当过都统,当过步军统领,又当过九门提督。将这些衙门的关系网串在一起,是有掌控局势的可能的。反过来说说隆科多的性情,他十几岁就敢跟着皇上擒鳌拜,明明是佟家的子弟,前程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但还是敢于拿命相搏。为了什么,不就是敢下注吗?结果他赢了。被皇子都叫了几十年的舅舅。即便被皇上申斥陷入低谷过,可谁敢小看他?再加上,这次他犯的事,只是纵容妾室,宠妾灭妻。在很多人看来,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被他忽悠住的人,只怕还是有的。”

林雨桐了然的道:“爷是说,从性格上,他敢冒险,敢下注。从动机上说,他进入了人生的一个低谷,心里或许还有些不平之气,这就是他冒险的原因。从条件上说,也算完备。从能力上说,这个人有上下串联的本事。”

四爷点点头,“但老八想指挥隆科多,那还真做不到。就如同隆科多想拿捏老八,也做不到是一样的。”

“隆科多就不怕八爷过河拆桥?”林雨桐觉得,八爷肯定是这样一个人。

四爷揉了揉林雨桐的头,“这话真傻。不是八爷容不下,是换做谁都容不下。但架不住这两个都是极为自信的人呐。”

林雨桐的理解是,先联手上位,再分高下?

“所以,你别担心。爷都能想到这些,更何况对隆科多了解更多的皇上。这些年,皇上一边用隆科多,一边压着隆科多,未尝不是觉得这人的性子太野,难以驯服。”四爷说着,就长叹一声,“皇上还是重情的。”念着年幼时,同生共死的情分。

林雨桐心里放松了下来,既然有了防备,那还真不用自己太过多的操心。

四爷忙他的。林雨桐也开始忙了起来。

因为中秋快到了。

冰皮月饼都成了四爷府的专利了。今年德妃特意传下话来,叫多准备些进上去,她打赏要用。这个打赏,该是给宫里那些小妃嫔们。

如今的后宫,不管德妃怎么低调,都无法掩盖她在后宫中独一无二的分量。

佟贵妃不会跟有儿子的妃嫔顶着来。惠妃,荣妃,宜妃都退了一射之地。以前还有良妃,可如今,良妃也闭宫不出,说是养病。

其实哪里是真病了,都是心病闹得。

以前八福晋还常进宫来瞧瞧,如今除了请安的日子,往常都是不进宫的。后来,还隐隐传出良妃更喜欢年氏的话。良妃就更不出门了。

叫德妃说,这都是作的。儿子儿媳妇的事情,自有他们自己处理。这些皇子,哪个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前些年,她也给过老四人。那也确实是他们夫妻俩之间有问题。再加上,当时别人都给儿子准备了人,自己就不能不准备。要真是特立独行,那才真是糟了。叫别人想,只怕是要么说自己对老四这个儿子漠不关心,要么说老四想显得不爱女色。那时候的境况,真不敢叫传出这样的话将他们母子推到风口浪尖上。虽然她给过人,但至少,她从没将满姓大族的姑娘给老四。为的什么,不就是乌拉那拉有弘晖在,怕乱了后宅吗?那府里的钮钴禄氏,是皇上指的。也不过是一个四品典仪家的姑娘。包括老十四,府里的舒舒觉罗氏和伊尔根觉罗氏,都是皇上指的。她给的通房可都是汉人。后来,老十四还弄出了庶长子,她为此对完颜氏就多了几分宽容。她也常听到风声,说这两口子不消停,在府里三不五时的吵吵,她只装着没听见。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她提醒自己,这句话得记着。就是老十四最近闹得这事,完颜氏也是有责任的,但弘春的责任更大。她不也什么都没说吗?是自家的儿子给媳妇添堵,自己要再是掺和,这日子还真就没法子过了。

平嬷嬷进来笑着道:“四福晋传进话来,说今年不光做了肉馅的,鸭蛋鸡蛋鹌鹑蛋的,还做了各色干果,水果,鲜花馅的。保准是别人家没有的。”

德妃就赏脸的笑,“也就是她心思巧。别人家的月饼,半个巴掌大,一个下去就饱了。她倒是好,个个做的小巧精致,三两口一个,各色味道的也都能尝一尝。这宫里上下还真没不喜欢的。”说着又苦笑,“这雅致起来,那是真雅致。可这粗放的劲头上来,都没法子说。你说说昨儿送来的鲜花生和嫩黄豆,就拿荆条编的篓子装着,各色都是一大篓子。宫里往年谁吃这个?倒叫不少人暗地里笑话。”

这哪里是抱怨,明明就是炫耀儿子媳妇有什么都想着她。于是凑趣的道:“哪里笑话了?不知道怎么羡慕呢?您只说那玩意看着粗鄙,但说实在话,好吃不好吃?”

“倒也有些野趣。”德妃嘴角带着笑,矜持的道。

“凭他什么山珍海味,难道娘娘就稀罕。可这野趣,却是多少年都不曾见过的。何况又是四爷带着几个小阿哥亲手种的,四福晋带着大格格亲手摘得,亲自洗干净的。光是心意,就难得了。”平嬷嬷笑道,“听说宜妃娘娘昨儿将九爷进上来的一匣子珍珠给退回去了。”

德妃就笑。她们在宫里,皇上在园子里。一年见不上两面,要那些首饰打扮给谁看。连孙子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别张精作妖的,叫小辈们看笑话了。往年内务府送来的珍珠都用不了,放旧了就不鲜亮了。她旧年里的珍珠都磨成粉,打赏给小妃嫔了。对这个东西,还真就没有那么热切的占有欲了。

就听平嬷嬷继续道:“您猜怎么着,九爷今儿早上,又打发人送来两个匣子来,一个匣子里是金子打的花生,一个匣子里是金子打出来的黄豆角。”

德妃‘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估计宜妃想拍死老九的心都有。

这熊孩子!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6章 清穿故事(110)二更

原来他早就知道,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将你家的孩子从大的问到小的,挨个的问一遍。

其实,有时候,自己对于别人,没有想象的那般重要。

她也没功夫深想,就听到三福晋低声道:“你瞧瞧良妃娘娘和八弟妹。”

李雨桐就顺势看过去。在她印象里的良妃,确实是个美人,不过如今再瞧着,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眼窝深陷,颧骨凸出,哪里还有什么美人的风采?而八福晋坐在良妃身后的位置,一直低垂着头,偶尔跟七福晋搭上一句话。从始至终,眼神都没有落在良妃的身上过。

她知道三福晋想说的是那对婆媳的关系,但她可不敢在这种场合胡乱的说话,就点头道:“良妃娘娘瞧着是比以前清减了,怪不得八弟妹满脸愁容。”

三福晋呵呵一笑,“你说的是,上了年岁,就该多注意点养生。”

于是妯娌两人歪楼了。从谈论吃豆子好,还是吃豆芽好,或是吃磨成的豆腐好开始谈起,也不知道话题就偏到什么地方去了。

完颜氏就坐在林雨桐的身边,都是跟再德妃身后的。她是跟十三福晋联络感情呢。

女人在一起,说着一些不咸不淡的话题,嗑着瓜子,喝着热茶。直到晚宴开始,皇上叫女眷也去前面一起听戏的时候,林雨桐的心就跟着直跳。

这事有点不对啊!

要是说不必男女避嫌,就该早下旨意。如今这半途改了地方,怎么想都觉得不寻常。

她站起身,扶了德妃一把,马上感觉到德妃的手都在抖。婆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几分恐惧和担忧。

这大殿里坐着的,都不是糊涂人,就是太后,也收敛了笑意,站起身道:“那就去吧。难得皇上知道你们的心思,都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吧。这儿媳妇就是再孝顺,还是不顶用哟。”

宜妃就笑道:“皇额娘这话,才说的是您老人家的心思吧。您想去瞧瞧您的儿子,这会子却拿我们当挡箭牌。合着这些年,我们对皇额娘的孝顺,都是不顶用的。”

太后就哈哈的大笑,“这可怎么得了,到底老了。竟是将半辈子的真心话,顺嘴给是说出来了。”

众人哈哈一笑,气氛为之一松。

林雨桐就有些佩服这位宜妃娘娘了。光是这份机变和巧嘴,难怪这些年圣宠不衰。

出了宫殿,外面就有肩舆。也只有太后,还有妃位和嫔位有肩舆可以坐。剩下的就只能跟着肩舆慢慢的走。

十四福晋羡慕的看着林雨桐的厚底布鞋,“四嫂真是有先见之明,怎么就穿着这个平底的软鞋过来了?”

林雨桐当然不敢说,这是防着出事好能跑的动的。只道:“我是自从园子里走过来的。”

圆明园跟畅春园虽然只隔了二里地,中间还被四爷修了一条人走的便道,青石铺路,十分好走。但是拿来做借口,那真就挺合理的。“犯不上这几步路,还动马车。”他们一家三口真是步行来的。

怪不得呢?

十四福晋有些羡慕,又指了指前面的九福晋,“大着肚子,你怎么不叫个肩舆啊。”

九福晋回头,小声道:“这是园子,你当时宫里呢,什么都准备的齐全?”

也是,这里从来都没怎么接待过女眷。是没有宫里方便。

林雨桐则是一面听着这几人说话,一面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还真有几分草木皆兵的意思。

到了前面设宴的大殿,皇上还没过来。

这些皇子阿哥们都出来接各自的额娘。四爷笑着亲手扶了德妃下来,“一会子叫弘晖坐在您跟前,跟您说说话。这小子一肚子的故事,连皇阿玛都爱听。”

德妃拍了拍老四的手,她知道老四的意思,这是怕有万一,叫弘晖在她的身边护着她。可她都这把年纪了,儿孙好,她才好,连累孩子做什么。皇上的位子,自是最危险的,而她们这些高位的妃嫔,也是离皇上最近的。她摇摇头,“叫孩子自在点多好,跟他的堂兄弟都亲近亲近,可别拘着他。”母子俩边往里面走,边道。

弘晖就主动扶住德妃的另一边,“孙儿想跟您说话呢。”很是不肯退让。

这地方也不好争执,德妃只得抿着嘴,暂时不说话了。

十四就是再迟钝,也大概猜出了自家额娘跟老四说的是什么。他就是见不得额娘总是一副无视自己的样子,小声嘟囔道:“毛还没长齐,口气还蛮大。”这是说弘晖小小年纪,本事没多少,却敢揽下这差事。

十四福晋一把就掐在他腰里的肉上,小声道:“额娘在妃嫔堆里坐着呢,弘晖一个孙儿,守在那里没事。他是孙子辈的人。爷倒是能耐,但是你能往那些娘娘跟前去吗?长点心吧!”

这婆娘!下手怎么这么狠!十四疼的脸都变形了,就是不敢叫出声来。

十三就担忧的看了四爷一眼,“要不然,今儿弟弟挨着四哥坐?”

皇子们的座次哪里能随便打乱?

四爷摇摇头,“看护好你的福晋就好。没事!”要不是准备的妥当,皇上不会叫这么些儿子孙子,连同大臣,聚在一起。就不怕一锅给端了?

所以,至少安全上,是没有问题的。

如今做的这些,也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

林雨桐跟着四爷,在属于他们的位子上落座。

“如今这样,那想动手的人,岂不是知道皇上有防备,不会不动吧?”她小声问四爷。

四爷呵呵一笑,同样小声,像是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一般,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不动才好呢?现在不动,靠着如今露出来的行迹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过爷估计,既然对方都知道暴露了,只会更孤注一掷。”

林雨桐耸然一惊,“皇上这该不是拿一屋子儿孙和大臣当诱饵吧?”

四爷一笑,没有回答,反而将林雨桐耳边的头发给她梳理了一番,拢到耳朵背后。

诱饵吗?

一半一半吧!皇上有自信能掌控全局,所以,才敢设下这个天大的诱饵。

只怕那暗处的人,以为只要将这里面的人清除干净了,甚至不需要拥立别人,自己就能上位,改天换地了。

可以说,这个诱惑,足以让任何人以身犯险。

↑ 返回目录

← 返回《敛财人生》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