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王门徒》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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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回千年

汉、中平四年秋。傍晚,徐州刺史府后宅内悄无声息,丫环、仆人禁若寒蝉,偶尔的私语和走动也被刻意压底了声音。稍远处已经亮起灯光的老爷的书房里,不断的传出吵骂和器皿的破碎声。大公子已经昏迷三天了!徐州城内的几个知名的郎中均束手无策,气得老爷不是骂人就是摔东西。这不?老管家陶福又被打出去想办法了。

刺史陶谦、字恭祖,素性宽厚、颇有谋略,早年随太尉张温平定西凉反叛屡立功勋,后黄巾作乱被委以徐州刺史。恢复洲牧制后,因功封安东将军、徐州牧、溧阳侯。老妻早丧,仅余二子在侧。由于年事渐衰,且世道纷乱、政务繁忙,因而对二子疏于管教,使二子文不成武不就、整日流连于酒肆青搂的纨绔于世。

三天前,大公子陶商酒后回府,路遇徐州名门之女糜贞。糜贞,年方二八、素有徐州第一美女之称,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且性情刚烈、颇通武技。近日,于名士陈珪老先生处求得一幅字画,带着贴身丫环拿去装裱,路遇陶商。之前,陶商曾数次托人向糜家家主糜竺求亲,均被糜竺借故推脱;今日相遇借着酒劲陶商即凑过去纠缠,一路跟到了装裱店。

在店内陶商自诩风雅的胡乱参谋着,一时气得糜贞柳眉倒竖。由于醉酒站立不稳,陶商打翻了店家斟的放在几案上的茶杯,淋了糜贞一身、还浸濕了几案上的字画。忍无可忍的糜贞顺手抄起几案上的一方砚台,砸在了手忙脚乱的陶商头上。跌到地上的陶商一梦不醒,被跟随的家人抬回家后昏迷至今。

经历了绝望和无耐的我象失去意识一样,空洞的眼睛无助的盯着洁白的病房天棚。我本是管理专业的高才生,参加工作后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担任了一个中型企业的高层。天有不测风云!自幼体弱的我加之这些年的打拼身体严重衰退,在晕倒在办公室后被送进了医院,经医生会诊后认定为身体肌能严重老化,从此之后只能静养尚能有几年的壽命。

呜呼!我尚未结婚哪!还没后代哪!上帝、佛祖、默罕穆德你们何其不公啊?我茫然的盯着棚顶,眼里只有一片的白,宛如魂魄已经出窍了似的。

累了、累了,睡吧、睡吧。仿佛刚刚经历了两万五千里长征一样的乏累无比的头痛欲裂,嗓子象就要要冒出烟来:"水,水。"我嘶唖的喊着。身畔一个清脆声音惊叫道:"大公子醒了,大公子醒了!"我费力的睁开干涩的眼皮,恍惚中一个只有电视里才能见到的面貌,在昏黄的灯光下出现在眼前:大大的眼睛、梳着双髻、一张亦喜亦瞋的俏脸。

"大公子你可醒了!"根本没听明白‘大公子’是叫谁的我嘶哑着嗓子继续的呼喊着:"水""哎!"一只小勺递到了我的口边,喝了两勺水后我才艰难的问到道:"这,是那儿?你是谁呀?"

对方惊诧地道:"我是丫环红儿呀!这是大公子你的卧房啊!哎呀!大公子你咋啥也记不得了?你等着,我去禀报老爷。"我急道:"等、等等,什么、什么?丫环、老爷?我这是在那儿?到底是怎么回儿事?"由于说得太急我激烈咳嗽起来。

红儿急忙扶着我轻轻的捶着我的后背道:"哎呀!大公子你真的啥都忘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了,老爷都要急死了,又骂人又砸东西,全府上下都乱了,二公子也被老爷给打了。"爆豆子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着,而我却象白痴一样瞅着红儿,仿佛石化了!

定了定神,我轻轻的试探着问到:"红儿是吧?你慢慢的说,我现在在那儿?我到底是谁?我怎么啥也不记得了(其实是根本不知道,彻底懵了)。"听着小丫环红儿的娓娓叙说,当然,其中关于陶大公子的臭事儿说得很隐讳。我大至了解到:呜呼!三大教主真的显灵了!我真的一觉睡到了古代?至于怎么来的?只有天知道。好歹名字同前世一样,否则别人喊时,我却不知所云岂不太尴尬了?

我控制了一下情绪,尽量把声音放平静了说到:"那个,红儿啊!少爷我把很多事都忘记了,现在也已经半夜了,是吧?"“三更了。”“那好,你就先不要告诉老爷我已经醒来了。让老爷歇着吧!明天早晨再告诉他。好吗?”

“可是老爷让我你一醒来就禀报他呀?”红儿仍然坚持着她的意见。“好了,就听我的吧!你这几天肯定也累了,就下去歇憩吧!我怎么啥也想不起来了?得好好想想。”“那好吧!明早再禀报老叶爷。红儿去了!对了,红儿听郎中说:少爷你头部受到了重击,醒来后可能会失忆,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想不起就不要想了,也早点歇了吧!”红儿不厌其烦的细声细气交代着我。“好,你去吧!”我忙说。

打走了小丫环,我闭着眼睛根就本睡不着(其实肚子也饿了,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思考的时间,也就只好先忍着了。),恍惚中,一切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却又那么的不可信?也许明天早晨醒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还会继续去等待天国招唤的日子。

汉末?中平四年?我成了陶谦的儿子陶商?听红儿讲:我今年十八岁,老陶谦给我起的表字是‘纳言’,我还有个弟弟叫陶应、字慎言,十六岁了。看起的名字到挺附和老陶谦的宽厚个性的!

这个时间应当是大规摸的黄巾之乱刚刚平息,小范围的此起彼伏,董卓这尊‘大神’尚未进京。如果我真的是来到了这里,我该做些什么?这可是徐州呀!是曹孟德、刘玄德这两个‘德’争夺的焦点哪!中间还夹着个‘三姓家奴’吕奉先。原来的时空陶谦的后代可是尸骨无存哪!可能是身体虚弱,乱其八糟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间我竟睡着了。(关于陶谦二子的表字、年龄因无史料可查皆为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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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奈立志

朦胧中听见话语声我醒了过来。只听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说到:“轻声!别把商儿吵醒。一会儿醒来他肯定会饿,红儿你去让厨房煮些粥来。郎中说大少爷现在还不能吃硬的东西。”“是,老爷!”红儿应到。

看来是真的了!怎么办呢?不想了,先应付过眼前这关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尽力平伏着心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床前坐着一个身着墨绿长衫,须已经斑白的古装老者正用慈爱、痛惜的目光望着我;老者身后站着一个目光灵动的锦衣少年。我想到:看来这就是陶谦和陶应了。再丑的媳妇也得见公婆呀!我略带迟疑的说:"父亲吧?孩儿让您操心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别再顽劣了。"陶谦眼中已微现雾光。我欠了欠身歉言:"孩儿体虚,无能给父亲行礼!有些事孩儿不记得了,昨晚听红儿讲:孩儿曾冒犯糜家小姐,望父亲代孩儿向糜家致歉。""哎哟!大哥让糜贞一砚台打明白了?会说话了!"陶应撇着嘴嘟囔着。

这时,一身绿衫的小丫环红儿端着托盘儿走了进来。陶谦回头狠狠的瞪了陶应一眼恨声道:"都是你!整天拉着你大哥出去胡闹,看我以后收拾你!好了,老夫还有事,商儿你就放心静养吧!老自会去同糜子仲去说的。应儿,你留下陪陪你大哥吧!"陶应侧身躬身:"送父亲。"我亦嗓音有些嘶哑的附和。

实在是饿了!我开使让红儿喂了两勺后,也不管陶应尚坐在床前,伸手抢过红儿手里的碗,连续喝了三碗香甜的糯米粥胃里才感到舒服些。可是红儿再也不给盛了?说是郎中交待不能吃太多。摸着半饱的肚子,只能心里长叹:谁让咱是外来户呢?看着我狼吞虎咽插不上话的陶应,已经不安份的来回走动了。

看来陶应是个性格跳脱的少年啊!我想着说到:"二弟扶我一下,在屋里躺了好几天了,出去遛遛。"红儿又给拦住了:"老爷交待了:得让郎中检查完才能活动。"我只好又重新躺下叹息道:"唉你去请郎中吧!”

红儿走后,我同陶应聊了起来。当然,我尽量少说,引导他说。这样才尽可能多的了解现在这付躯体的情况,以便尽快的进入角色。在我刻意的引导下,性格活跃的陶应侃起了‘徐州三少’的光辉事迹(另一少为徐州别驾从事糜竺的弟弟、糜贞的二哥糜芳、字子方)。听着、听着,我了解到:这三位还真不是普通的纨绔啊!喝花酒、泡青楼、留连赌档、打群架等等,无所不通。当然,还是有一样好处的!他们很少祸害小民、欺负百姓(其时,也是没有这个闲心)。

其间,陶应也曾提起三人一同参与过的胡闹,而我却不知所云;陶应有所疑问,我也只有推给郎中(失忆)了。哥俩儿真可以说是相谈甚欢!红儿领着郎中前来给我瞧看,也没影响我为了解现在所拥有的这具躯体的以往情况而暴的求知渴望。至于郎中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就更不知道了!

听着陶应的数说,我内心猛然的一阵心悸的想起陶氏兄弟的结局。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呀!"唉"我不知不觉中喟然长叹了一声。"大哥你别愁了!刚才郎中不是说了吗?现在你的身子只是虚弱,将养几天就会好了。我一会儿去找子方,让他在晴翠楼摆宴给大哥压惊。谁让是他家那个雌虎惹的祸了?"陶应以为我是因伤而叹就劝到。

我扶着床沿儿站了起来,看着陶应很想说些什么。又一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是以后慢慢诱导吧!因而也就说到:"在屋里时间长了有些闷,让红儿扶我出去透透气。你也别净陪我了,这几天让父亲把你关在家里也闷坏了吧?出府去散散心吧!""好吧!红儿你扶大少爷到亭子中去坐坐。大哥,我去了!"说着,陶应人已经没影了。

在红儿的搀扶下,我走马观花的逛了大半个刺史府(当然是借故熟悉环境)。刺史府占地很大,粗略估计有两晌地;仅房舍就有五、六十间。还有亭台、花园、水池等等。府院北侧是一个小型练武场,兵器架上摆放着十八般兵刃、弓弩等,地上放着打熬力气用的杠铃、石锁等。整个府院位于城东,刺史官衙的侧后,有侧门可直通官衙。

坐在凉亭的石几旁,手端着红儿奉上的茶杯,我已经神游半个时辰了。使红儿不得不想:大少爷有被打傻的倾向?结合大少爷醒过来之后的一些行为和说话客气的语气,红儿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还是大少爷吗?我当然不知红儿内心的动态,仍在冥思苦想着:还有两年多就要圣令不出长安、群雄并起、天下大乱了。

徐州又名彭城,历来钟灵毓秀、藏龙卧虎、地杰人灵,乃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的故地。东临淮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乃连接南北之门户,兵家必争之地。徐州汉时与、杨、青、兖诸州相接,一马平川、易功难守。

很快就要到来的是来自两方面的压力:兖州的曹操和淮南的袁术。当然,现在曹操还在洛阳任他的西园校尉,而袁术则开府南阳经略豫州。未雨稠繆!机会总是青睐有所准备的人。历史上对袁术的评价是少谋寡断、嫉贤妒能、穷奢极欲。但历史是为胜利者所写的,袁术能成为一方诸候除去家族的原因外,应该也不是个善茬子!由于时空的改变,其不排除被曹操赶到徐州来的可能?既使是窃居淮南,其对徐州的窥视之心亦不可小觑!

曹操的掘起是历史的必然,‘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的评价恰如其份。其雄才大略无人能及!同这样一个强势人物做邻居,无疑于与虎谋皮。卧塌之侧企容他人酣睡?以我看来:与袁绍的官渡之战,曹操是不得不战;而功徐州则是一定要战。

想想历史上陶谦的委屈求全、惨淡收场,陶家的尸骨无存。我心里不由的高呼:老子既然来到了这个乱世,就不能辜负了这付皮曩!同名垂千古的人物对决,输了也风光!何况还多出千年的阅历,了解历史的走向,控制得好未也必会输?纵观汉末乱局,徐州并非无拔尖人才,但均以家族利益为中心,先家后国、固步自封。且由于长期的富庶、安逸,使把持社会走向的世家大族形成的惰性散着霉味!陈登的朝秦暮楚就是最好的例证。荆襄、江南亦如此。不破不立!是需要也是必然要从新洗牌了!站在先知的高点,凭借陶谦忠厚、仁德的名望,不难招来几个贤臣良将;据徐州为当有一拼之能!

既然无缘继续以往的纨绔生涯,就做个乱世弄潮儿吧!尽快的结束乱局,尽力的保存华夏民族的元气,适当的利用已知的知识推动进步。然后,加大对外虏的压制,避免百年后‘五胡乱华’局面的生。就这么办了!神游天外的我咬着牙暗自的下着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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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潜心修身

豪族少爷的日子真的是很惬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如侧都有人擦屁股(我当然没好意思用)。午后我终于见到了另一纨绔:糜芳、糜子方。糜家乃东海朐县人,家世豪富、尤善经商。自老大糜竺被聘为徐州别驾从事后,糜芳和糜贞随兄长住到了徐州。

糜芳一身武生打扮,十七、八岁的壮硕少年,同陶应一起进来后两人嬉笑打闹就没停止过。但提起妹妹那只雌虎亦面有惧色,看来也没少吃亏?两人走后老陶谦也过来了,后面跟着家人抱着的一堆人参、燕窝等补品。说是衙门的下属送的,给少爷补身子的。老陶谦看到儿子气色不错,勉励了我几句也就起身去书房理政了。

早晨起来我感到神轻气爽,一改几日的颓废。在红儿的侍俸下洗潄完毕,去给父亲请过早安(谁让咱占用人家儿子的身体了)之后,换上了红儿拿来的劲装。其时,佛祖们还是挺照顾我的;我身高八尺(近一米八)、细腰扎背、浓眉朗目、胸肌成块。这同我前世鸡骨架一般羸弱的身体有天地之差;现在就要去练武场试试体力了。来到练武场,又让我大大的惊喜了一次,我竟然能提起重达二百斤的石琐?虽然放下时差一点儿砸着脚。至于百十斤的石锁,我当然可以挥动自如了!我当然十分兴奋了!这可是乱世生存的本钱哪!

自此之后,我白天一半时间用于举石锁、做俯卧撑、引体向上、负重跑等等,以此来提升自身的体力和耐力;另一半的时间拉着府内的亲兵、护院,让他们教我骑马、射箭和兵刃的使用。前世我根本也没有骑过马,但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吗?这时代也根本没有马蹬、马鞍和马掌。马背上垫了块皮革了事,马的两侧系两根麻绳做踏脚。我凭记忆画了马蹬、马鞍和马掌的图样,让家人寻铁匠木匠制做,把府里的十几匹马都配齐了。陶应、糜芳见我忙得不亦乐呼,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时常来跟着练。尽管我折腾得挺欢,老陶谦却一直在默默的看着,不置可否的任我折腾;即使是早晚问安时也未曾提及。

我与陶应都各有自己的书房。到了晚上,我天天捧着一堆竹简恶补古文。其实我的古文造诣还是不错的!但字认识,也明白意思,就是不会写!没办法只能天天晚上抄书。好在前世的老父爱好书法,我也跟着学了半瓶子醋的毛笔字。十几天的时间,红儿已经去管家那儿取了几次宣纸!现在已经有了宣纸,应该是和帝时蔡伦明的。

今日我又在书房进行着抄书大业。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红儿送宵夜或茶水来了,头也没抬的就说到:"放桌上吧!"后面却传来陶谦的有些苍老的声音:"商儿用起功来可真是费寝忘食呀!"我忙站起来转身道:"哎呀,是父亲!您快坐。"老陶谦笑着问:"商儿读的《春秋》吗?"我遮掩道:"其时孩儿是在练字。故老曾言:字是人的脸面。故尔抄写一遍,温习、练字两得了。"

"好了,别练了!你陪为父说说话。"陶谦含笑说到。我拿起茶壶给陶谦倒上一杯茶:"请父亲教诲。"老陶谦抿了一口茶说:"为父见你自伤好以后性情大变,一改往日的顽劣、尽心的习武读书。吾心甚慰!特别是你制做的马具,对提高骑兵的战力大有益处!商儿,你何以变化如此之巨?"我躬身站在一侧沉思了一会儿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说到:"孩儿躺在床这几日,百无聊懶的想了很多的事。对以往只思亨乐、不思进取而深深的自责,看到父亲鬓已斑又十分的心痛!故尔才一改前态、奋而上进。"

老陶谦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商儿真是长大了!如果你还象以前一样,有一件东西老夫就是带进棺椁里也不会給你的。现在看来老夫是应当给你了!你记得你边让叔父吗?""边让叔父?父亲,您知道受伤后忘记了很多事情,只是听着耳熟、却一时根本想不起了。"我疑惑的答道。陶谦活动了一下可能是有点酸麻的身躯接着说到:"那好!我就从头儿说:你边让叔父是西凉名士边章的弟弟,当年边章受韩遂、北宫伯玉等的蛊惑在西凉叛乱;为父随太尉张温入西凉参与平叛。后来,韩遂为争夺叛军的控制权,设毒计先后杀死了边章和北宫伯玉、并灭其族人,边让仅以身免,孤身一人逃了出来。后被官军抓获本应被株连,为父素知其弟兄的才干,在太尉面前把他保了下来,并推荐给太尉,在平叛中屡立功勋。以后,黄巾造反我被举荐为徐州刺史,边让被举荐为九江太守。因而,为父与边让因当年之事成为了生死之交。去年,边让在九江城外行猎时偶得一个六尺余长的铁匣,边让即派人送到了徐州。老夫打开看后,感到里面的物件过于珍贵,故深藏之。一会儿让家人抬来交给你,你务需要珍重之!你边叔父平生最大的恨事就是韩遂的灭族之恨,受此大恩你以后当为其尽力了此心愿。"

我不由的诧异的问到:"不知匣内是何物?父亲如此珍而重之。"陶谦郑重的说:"匣内装有近百枚竹简和一枝两段合在一处可达丈二的方天画戟。竹简上记录的是当年西楚霸王项羽的争战札记和画戟的戟法;那枝画戟就是当年霸王的兵刃。"我惊道:"那可真奇宝哇!霸王自刎在乌江,此物不知如何保存下来的?其实,既使无有此物,凭父亲与边叔父的交情,孩儿力之所及亦应帮边叔父报此大仇。"陶谦笑言:"如何保存下来就不得而知了?为父也累了,你先唤两个家人到为父的书房把东西抬过来吧!"

这是一个长约六尺的狭长铁匣,里面摆满了竹简。我控制着马上就要阅读的渴望,从匣底抽出了两截兵刃:前端硕大的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幽光,显得锋利无比、隐隐泛着寒气;漆黑的鸽卵粗的戟杆,戟头段后端是棱型的凸槽、戟鑚段前端是棱形的凹槽,并备有三孔销插;合在一起天衣无缝!只是合好之后需卯死,就不能再任意的分解开了。在没有机械加工设备、无法加工螺旋的条件下,我真是万分的佩服古人的手工制作水平!画戟两段合在一起长约有丈二,掂掂重量约有五、六十斤。

传说西楚霸王力能拔山举鼎,咋兵刃还没有关二爷的刀沉?怀着这个疑问我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章四 古文今译

早晨睁开眼睛,我即招呼红儿快点儿服侍我穿衣洗漱。说起古代的衣服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宽袍大袖的用带子扎,如果让我自己穿,现在也穿不利落;还没有内裤,我只得用布裁个形状,让红儿给缝了对付着穿。

两、三把洗完脸,打红儿去让家人抗来个大秤,称了称方天画戟的重量:六十一斤整。我疑惑的让家人取来一把单刀,用力向戟头的月牙小枝砍去。只听一声爆响,单刀崩出两块鸡蛋大的缺口,而月牙小枝却完好无损,仍在放着犀利的寒光;感觉象是在嘲弄我一样。我望着画戟傻笑着心里暗说:看来是真货!不是假冒伪劣的!

红儿看着爬起来就里外折腾的我,嗔怪的脆声说:"大少爷别再折腾了!该去给老爷问安了。"红儿小丫头儿今年十四岁,象蛋清一样白皙的脸蛋上长着一会说话的大眼睛,一笑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儿,象个瓷娃娃一样看着养眼。小丫头儿活泼勤快,十二岁买进府就服侍我,已经两年了。所以,没人时同我说话也比较随便。

例行的打熬体力、耐力做过之后,我今天没去学骑马、射箭,却一头扎进了书房;捧出匣里的竹简,我耐心的研究起来。经过了四、五天的昼夜详细鉴别、排续、分类,终于大功告成的把所有内容给誊写在了宣纸上。这些竹简共分两部份:一部分为《霸王将兵》,另一部分为《霸王战戟》。以我的估计:这些东西是由项羽口叙,近侍记录、整理出来的。

晚上我拿着誊写好装订成的两本小册子,我屁颠屁颠的去找老陶谦;父子俩凑在一起逐字逐句的甄别、推敲、解译,甛犊之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华。回到书房后,我又把解译、翻译好的部分逐字逐句的翻译成白话文抄写下来。还别说,老陶谦的古文水平、军旅知识、武技理解还真不是盖的!均有着不俗的见解。这也使我警觉之心由然而升:看来,能在乱世之中成为一方诸候,才略和能力都不可小觑。个个都不是善茬子呀!

至于我为什么对两本小册子这样的谨小慎微?这可是一代战神的手札,是我来到这个乱世的保命法宝。能不仔细吗?经过近十天的艰苦努力,反复的推敲、探讨终于全部完成了。这些天,可能把老陶谦的须又熬白了数根?但其精神却显得很亢奋。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子有出息了,做父亲的能不兴奋吗?

《霸王将兵》主要记述的是:霸王起兵后经历的数十次、近百此大小战役,评述了每次战役的成败得失和需要改进的要点。其中包括:各种地理环境、各种自然条件下的战役组织和展开,以及如何的斗隐埋伏、如何的功城掠地、如何的以少胜多、如何的以强凌弱、如何的战役准备、如何的战场决断、如何的绝地反击以及营造战前气氛等等。特别是对骑兵作战也进行了精辟详尽的评说(项羽原本就是古骑战的鼻祖),搔扰、诱敌、突击、分割、包抄、设伏、奔袭、追击、劫营、阻击等等。真是大开眼界!堪称一部古代实战军事百科全书。当然,由于时代的限制,原本就是出生在江东的项羽,却对水战的实例和评叙很少。

《霸王战戟》包括了项羽的成名绝技‘狂风十八破’和后期经实战总结的‘霸王七斩’。这些技法纯是沙场毙敌的杀人武技,没有任何花巧的架子;均讲究一往无前、一招毙敌。概括起来可用三个字代替:精、快、狠。精:注重每一招、每一式的各个细节及相互之间的连接,勾、挂、消、砍、砸、刺等包罗了五、六种兵刃的功效,甚至连戟鑽也加进了功防序列。快:讲究一招即出决不拖泥带水,把度和力量挥到了极至,唯快不破。狠:项氏有一种密传的聚力方法。在招式使出的同时,瞬间可以集聚出全部的力量在一点暴,使对方尚未有所反应即人头落地;但这决不是武侠中所描述的所谓‘内力’。

可能是因我年轻体力充沛的原因,我的记忆力和反应灵敏度比前世有了较大的提高。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境界!通过半个月的解译,两本小册子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差的只是溶汇贯通了!正如俗语所说:看花容易,绣花难。当我试着按册子上的方法演练时,就别说瞬间聚力了!仅仅一个招式,练了几天都无法做到位,下一个招式就更无从谈起了!因为前一招做不到位,根本同下一招连接不上。这日,我正呲牙咧嘴的在练武场比划着,老陶谦从边上经过看出了我心里的烦躁就说到:"商儿,习武切忌急躁!放缓心态,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持之以恒,才能见效。"

我表面上笑容以对,内心却咀咒到:都他妈的这么说!看谁磨了?针没磨成,人先磨死了!放下画戟,灌了两碗红儿提着送来的茶水,我仰面躺在地上,闭目舒展了一下心态,思索着刚刚不合理的地方。迷迷糊糊中,可能是有些乏累?我竟然有点儿睡着了!

耳边听到红儿的呼唤声,我睁眼看到陶应、糜芳站在边上。陶应上前一步说到:"大哥,子方好多天前就要给你压惊。先别练了,一起去喝酒吧?"我想了想: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正式逛过一次古代的徐州。这也太亏了!去逛逛,也好缓解一下压力。因而就说到:"好吧!等我去换件衣服就来。”我挑了一蓝色的儒衫穿上,三人相携走出了府门。

三人谈谈说说向诚北的晴翠楼走去。街上人来人往、行人如流,汉时的礼教还没有以后那么严格,街上也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三三、两两的走着;道路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生意挺兴隆的样子,前世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招牌、幌子迎风飘动着。街上的乞丐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看来正象史书记载的:陶谦把徐州治理得还挺富庶!在这个天下纷乱的年代已经算是盛世了。唯一感到郁闷的是道路太窄、而且是土路,车马一过尘土飞扬的。

晴翠楼是一栋三层木制小楼,一层是散坐、二楼是带隔断的雅坐、三层是单间。离饭时还稍早,人不是很多。开始糜芳要的是单间,我说太闷,就坐在了二楼临街靠窗户的雅坐上。在我的推辞下(根本就不会点菜),俩人点了一桌子的菜。上了两坛花雕就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来。这二位三碗酒下肚就聊起了风花雪月,我本想说些规劝的话,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闭门修练俩人已颇有微词了,别象老学究似的总说教了,还是以后慢慢的潜移默化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楼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也不断的有人同我们三人打着招呼。真的特后悔没听糜芳的去单间!望着从身边一个个经过的人,我有了一种荒谬的感觉:我咋象前世的名人一样?只有别人认识我,我却谁也不认识。更有一种被别人扒光了看的尴尬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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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会大腕

很快,陶应、糜芳两人已经有点儿喝大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醉话。糜芳站了起来说要下楼去如侧,陶应拉住他的衣袖要一起去,两人拉拉拉扯扯的下了楼。我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了会儿呆,猛然听到楼下传来了糜方和陶应的吵嚷声,我赶忙起身往楼下走去想看看究竟生了什么事。

走到楼梯的一半,就已经看到糜芳和陶应正站在一层的中央同一个腰悬宝剑、身着灰粗布长衫、身材颀长的年轻人在争吵;小二两面忙呼着劝架。此时可能是说僵了?糜芳晃悠着一拳打向年轻人,年轻人侧身顺手一带,糜芳就趴在了地上。陶应嚷着扑去,赶到的我连忙一把拽住陶应,示意小二去扶糜芳斥到:“别闹了!也不怕丢人?”

我接着抱拳向年轻人问到:"这位兄台请了!我是他们俩人的兄长。能告诉我是何缘故吗?”年轻人抱拳还礼到:"不敢!我在此进食,两位公子经过碰翻了我的酒菜,我也是一时激愤才吵了起来。”那个年轻人回答到。“不、就是二两劣酒,一、一碟花、花生米吗?”爬起来的糜芳大着舌头说。我忙阻止到:"贤弟勿须多言。这位兄台!小弟代两位贤弟给兄台陪礼了!”我随即躬身一揖。年轻人连忙伸手相扶:"不敢,不敢!我也是一时过于急躁了。”

我打量了年轻人两眼,感到年轻人虽然穿着普通,但气宇轩昂、说话不卑不亢很不一般。就客气的邀请到:"所谓不打不相识,四海知内皆兄弟。兄台如不弃可否楼上一叙?”没想到年轻人很洒脱的说:"那就却之不恭。叨扰了!”“兄台请!”我含笑想让,同他一起分别搀着晃晃悠悠的糜芳和陶应上到二楼谦让着坐下。

我束手礼让年轻人落座后,年轻人先开言道:"请恕冒昧!不知三位公子高姓大名"?我笑着答到:"小弟陶商,此舍弟陶应、拜弟糜芳。兄长台辅?”"小弟颍上单福。”随着年轻人的回答,我脑子‘轰’的一声大张着嘴惊诧的看着对方心中暗想:这可是我见到的三国第一个大腕级别的人物啊!

徐庶、字元直,颍川人;因替友报仇愤而杀人,化名单福。徐庶在三国名人中,以忠孝、正直、守诺而被称颂。望着我怪异的表情徐庶试探着问到:"怎么?陶公子有什么不妥吗?"我连忙掩饰到:"没什么,只是偶有所感。单兄,你我今日一见如故,请满饮此杯。”随后几杯酒下肚,在我的刻意拉拢之下,我与徐庶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而陶应和糜芳,此时已经趴在桌子上会周公去了。

看到天色已晚,我望着徐庶问到:"单兄既是来徐州游历,是否已经落店?""本来想饭后即去落店,没想耽搁到现在。"徐庶回答到。我内心一阵大喜邀请到:"那就到鄙宅委屈一宿吧!一来我可与单兄秉烛夜谈,二来单兄也可帮小弟把这两个‘醉猫儿’搀回去。"徐庶也侃快的说到:"却之不恭,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来平时单独出门是要随身带着一、两个家人的。但今天由于是我们三人一起出门,也就把家人给赶走了。我根本就不知道糜府坐落在那里,因而也就只好把糜芳先带回家了。好在陶府门脸儿大,我还记得来时的路。否则,可就丢大人了!

我和徐庶一人架着一个连拖带扛的好算回到了陶府。借着门房家人灯笼的光线,我无意中看见徐庶瞥眼瞅见陶府门匾后一付了然于胸的模样。把陶应、糜芳安顿好之后,我领着徐庶向我住的院子走去。离远就看到红儿提着个小灯笼小跑着过来:"大少爷你咋才回来?老爷在书房等你半天了。"

我一拍脑门儿:"哎呀!我咋把这事儿忘了?"这些天老陶谦研究兵法上瘾了(可能也是年岁大了寂寞)!天天晚上到我书房来,爷俩趴在桌子上反其道而行之的讨论怎样打败项羽(我有时偷笑:最好再研究研究关公战秦琼),破解项氏兵法。凭良心说,我也确实受益非浅。

紧赶两步领着徐庶进入书房,看到老陶谦坐在那里正在惬意的喝茶。我连忙说到:"孩儿在酒楼遇到了一个好友回来晚了。让父亲久侯了!"老陶谦笑着说到:"无妨,商儿近来也太累了!也应当出去放松、放松。"

接着,我介绍转身介绍徐庶给老陶谦:"这是孩儿的好友颍上单福。"徐庶忙上前一步拜倒在地:"单福参见刺史大人!"老陶谦站起身弯腰相扶:"贤侄快快请起!家里不要过于拘拟。"分别落座后,看到来了客人,红儿也进来分别斟上茶。

我知道凭徐庶的聪慧,通过一鳞半爪、再加之看到门匾,叫出陶谦一点儿都不奇怪。否则,他也就不是徐庶了!所以,也就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随便的聊了几句后,老陶谦对徐庶印象很好、评价甚高,以一个长者的身份称其为少年才俊。听到徐庶是来徐州游历的就勉励了几句,瞩附徐庶多住几日后就打着哈嘁睡觉去了。

我并没有急于揭穿徐庶的身份,也并不担心他会突然离去。象徐庶这样具有真才实学却又自视甚高的士子,他们的最高理想就是‘学得文武艺、货买帝王家’;接触到我们父子,感受到我们父子的礼贤下士后,他会留下观察一段以确定是否适合自己。我同徐庶又闲聊了一会儿后,让红儿给徐庶在书房安排好寢具后就也回房睡觉去了。这些天我也太疲惫了!

见到徐庶后,我更加有了紧迫感;有了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乱世要靠拳头说话,也就是要有强横实力才不会被打倒,一味的取巧只会自食恶果。

同时,名望也是攫取实力的先决条件,曹操是依靠出任司棣北部尉以来所积攒下的杀伐决断、雄才大略的人望,才有那么多的实力派人物追随。我很怀疑许子将‘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的评价,也是曹操自己刻意营造出来的。

而袁氏兄弟,则是依靠的百年家族势力的余荫(四世三公);孙家三代经营江东也是根深地固。刘备之所以如丧家之犬似的四处漂零,其既不缺雄才、也不少大略,缺的就是名望和势力;如无关、张兄弟誓死相随,我看他也只能织席贩履一生。也可能就是关、张兄弟的忠贞和强横武力,才勾起了其争雄天下的野心也说不定?我揣摩当时刘备的心理就是:打赢了,我是大哥,得由我来坐天下。打输了,我就跑,反正后面有俩变态给我挡着,我能保住命。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不咋一而再的抛妻弃子呢?(哈、哈!太小看刘玄德了!不过,他腿儿确实快。)

我现在唯一可资利用的也就是官宦子弟的身份和陶谦宽厚仁德的名声,以及徐州这块四战之地;其它的事可以按步就般的顺势而行,必竟我现在占在年轻、先知的优势。当务之急还是要加强自身的防护能力。命没了?还不是一切都要免谈!最好能达可以同吕、赵、关、马有一拼的能力,最低也要能支撑几招才能方便跑路。

胡思乱想中,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啥时候睡着的?天一亮,我就套上衣服、抄起画戟、冲出了卧房;红儿的喊叫声我就象没听见一样(她住在外间的小床)。压力即动力!来到练武场我轮动起画戟,昨天的迟滞竟然一带而过,如水银泻地一般连续十几招一一通过,虽然离‘精’还差十万八千里,但必竟是小有所成,相信假以时日也定会登堂入室。

我一扫几日的郁闷,酣畅淋漓地舞动着画戟,周身如围着一条翻腾缠绕的黑龙,戟刃的锋芒如黑龙划出的闪电烁烁生辉。当我停下时,汗水已浸透了衣衫,如刚从水中捞出一样还滴着水珠。"哈、哈、哈"我畅快的大笑着,吹散了几日来笼罩在心头上的阴霾。

啪、啪、啪。"少爷太厉害了!"稀落的掌声和红儿的欢叫把我拉回了现实。不知啥时候徐庶和红儿已经站在了场边,正含笑望着我。我抱拳说:"商习武过于痴迷。让徐兄见笑了!"我差一点儿给自己个嘴巴?说漏嘴了!徐庶面色一变问道:"公子此言何意?"我忙说:"徐兄切勿介意!待我换过衣衫再与兄细细道来。"徐庶面带惭愧的说:"是庶过于急迫了!庶在书房等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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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纵论世势

我换了件衣服、大致想好了辙,迈着方步来到了书房。一进门,徐庶就有些着急的问到:"公子从何得知庶之名讳?"我坐下后顺手端起红儿斟上的茶喝了一口笑道:"曾有父亲故友来访,商亦随侍在侧。其慨言:天下英才均聚颍上。除荀氏八龙外,尚有数位少年俊杰堪称世之大才;其中就提到了徐兄。其言:徐庶、字元直,早年丧父、侍母极孝、有大才。后因替友报仇愤而杀人,化名单福、奔走异乡。昨日,徐兄自称单福,且风采飘逸、倜傥不群,商故而确定之。"

徐庶疑惑的又问到:"不知伯父的故友是那位先贤?"我遮掩着答到:"商月前头部曾受重击,有些以前的事已经记不太清了!摸糊的记得好像是是蔡邕、蔡伯喈先生。至于先生是否是听别人所言,商就不得而知了。"我要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下,一会儿说漏嘴了好能推到‘失忆’上。我心中暗想。

徐庶皱眉沉思着说到:"伯喈先生乃当世大家。庶在颍川书院离远见过,却未曾当面请教过。不知先生提到过的尚有何人?"这徐庶也太能抠根了!我腹诽着,但也不好不回答的有些胡诌的说到:"先生最为推崇的也是一寒门弟子姓郭、名嘉、字奉孝,其余的有郭嘉的契友程昱、程仲德,江南顾家的顾雍、顾元叹,宗亲刘晔、刘子扬,望族陈群、陈长文。再就是荀氏八龙了,八龙中先生最看好的是荀彧、荀文若而非八龙之的荀諶、荀友若。"

徐庶想了想感叹到:"先生确是彗眼如珠啊!其所提均乃泱泱大才。那郭嘉我等私底下戏称其为‘鬼才’,可见其才智非同一般。然尚有一人才智可比郭嘉,只是其身材不足七尺、形貌略有猥琐而已。不知先生为何没有提到?"我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谢佛祖啊!你可不穷追猛打了!

我忙顺势问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不知元直兄所提乃是何人?"徐庶正容的答到:"此人年过三旬,复姓戏志、名才、字子聪,亦堪称大才。"徐庶总是谈人才,看来我该下钓饵拢络一下他了!暗想着的我说到:"先生确未提起此人。然天下之大人,才俊何其多也!岂能尽知?我与元直兄真可谓一见如故、如逢知己!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元直兄此次住足徐州,望在鄙府多盘桓些时日,以便商时时请教。元直如有出仕之念,商当竭力向家父举荐。"

徐庶沉吟了一下才说到:"庶却之不恭,那就叨扰府上了!"听到徐庶不置可否的回答,我暗想:看来还是有些急迫了!我随后让红儿端上来了饭菜,招呼徐庶一起用饭。本来为了活跃气氛,我让红儿去请糜芳和陶应一起过来;红儿却一个人回来了说二位少爷还没醒。我怄气的骂到:"一对儿懒虫!"

刚刚撤下残席一口茶尚未咽下,却来了一个我最不愿意见的人。望着红儿想笑却硬忍着憋得通红的小脸,我心里象吃进去以只苍蝇一样:抠又抠不出来、吐又吐不出去。我只好站起来迎出了门。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高佻身材、面带英气的绝美女子。大大的丹凤眼,琼鼻、樱口、白皙的玉面挂着微笑,身上穿着粉红色的百摺裙。宛若一朵艳丽的玫瑰、风资绰约。这就是把我一砚台打来汉末的糜贞!真想问问她把真的陶商打那儿去了?

"糜小姐请进!"我不得不谦让着说到。糜贞当先婷婷娜娜的进入书房后,我介绍向她徐庶到:"这位是商的戚友徐庶、徐元直。"两人相互见礼后,我只好‘背黑锅’的说到:"糜小姐请坐!前日商对小姐多有冒犯。务请小姐多多谅解!"

糜贞一开口宛若黄莺一样清脆:"大公子太客气了!前日糜贞也有不是,故今日才过府来。一是为了给大公子陪罪,糜贞特带来一只百年老参,大公子用来补补身子。二是糜贞的二哥昨日同陶二公子一起出府现在还未回返,糜贞想问问二哥是否还在陶府?"说着,糜贞从身后的丫环手里拿过一个长形锦盒放在桌上。

我笑着说到:"糜公子确在府内。昨夜喝多了,就留下了。红儿,去唤一下糜二公子,说糜小姐来找他。不过,老参还是请糜小姐拿回去吧!错在商,本应商去向糜小姐致歉,怎么还能反过来收糜小姐的礼物呢?"糜贞凤眼一翻嗔道:"不就是根山参吗?大公子也太不爽快了!大公子看不上眼就扔了吧!"

无奈,我也只好尴尬的说到:"既然是糜小姐的一片心意,那商就愧领了!"糜贞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我说到:"听家兄言:大公子近来一直闭门在家习武、读书,糜贞尚且不信。今日观大公子言行,是糜贞想谬了!"你还不如直接说我以前不是个‘物儿’呢!那个糜芳肯定回去是说:我让他妹妹一砚台打明白了!我不由得脸一红:"那个,商以前过于顽劣,思想起来真是无地自容啊!"

这时,红儿进来缓解了我的尴尬。就听红儿进来娇声的说到:"糜二少爷正在洗漱,马上就来。"糜贞柳眉一竖赌气似地说到:"这个二哥真不让人省心!说好了今日去广陵取货,肯定又忘了。气死人了!"

我有些诧异的问到:"糜小姐也管理糜家的生意吗?"糜贞转臻眨着大眼睛疑惑的望着我:"大公子不知道吗?自大哥出仕以后,我同二哥从东海搬到徐洲就是为了掌管糜家生意呀?"真是自己下套自己钻!我说让你给打傻了?那也太没面子了!暗想着的我这回脸彻底红透了:"那个、那个,糜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商佩服之至!"

可是,糜贞仍旧不依不饶的看着我说到:"不对呀?大公子应当知道呀?陶糜两家是通家之好,以前我和二哥都同大公子说过的呀?"我脸更红了的结巴着哀求道:"糜、糜、糜小姐!你能不能给商留点脸面哪?""咯、咯、咯"糜贞笑得花枝乱颤脆声说到:"谁让你糜小姐、糜小姐的乱叫了?文诌诌的,别扭死了!"

我两手一摊无耐的叹到:"真的是全忘记了!糜小姐可否提醒一下?"看来,原来的陶商同糜贞并非象我想像的水火不相容。很大的原因可能只是出于一时的激愤,一时失手才把我打伤了。糜贞剜了我一眼才嗔怪的说到:"再称呼糜小姐、糜小姐的,要生气了!记住!你称呼我贞儿,我称呼你大哥!"唉真郁闷!愿来由始至终我都是在被她耍。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暗自叹到。

糜贞走后,我赌气的一拍桌子对徐庶说到:"这丫头儿!太刁了!看以后谁敢娶她?"徐庶笑着说到:"庶却认为此女天真活泼、刁钻聪明、才智不凡。"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商只是被小丫头儿耍心里不平衡罢了。以一个嬌嬌女掌管着诺大的产业,可见其是如何的不凡哪!可是,女子多才未必是福啊!"徐庶没接茬只是微笑以对。这就是徐庶的可爱之处:为人正直、方正,不便对一个初识的女子作过多的评价。

我也随即转移话题说道:"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商很羡慕元直兄能够游历天下,尽观世间百态。然老父多病,二弟年幼尚不足以托付家事。否则,与元直兄结伴同行畅游河山岂不快哉!"

徐庶眼中泛起了雾气,情绪有些落漠的说到:"公子乃豪门贵胄,庶乃一落魄寒生;才文不成武不就、四海漂零。承蒙公子不弃折节下交,庶深感惶恐!想起家母孤守老宅,而庶无能承欢膝下也倍觉凄戚!观公子父慈子孝、弟兄和睦,庶亦深慕之!岂不闻‘父母在,不远游也’?”

就让你想你妈!你杀了人还不敢回去。有些龌龊的暗想着的我宽慰徐庶到:"元直兄莫要愧咎。你我肝胆相照,何言尊卑?承如家父所言:兄且在府内住下,盘桓些时日。如果住得惯,再派人把伯母接来。你我弟兄即可朝夕相处、谈古论今,一起读书习武了。府内除我父子三人外,也均为丫环、仆人、护院,宅院多有闲置。商已让红儿去找管家,把我卧房边上的那两间收拾好、添些寝具供元直暫住。如果以后接来伯母,再另行安排宅院不迟。"

徐母是徐庶的软肋必需先安置好。目前虽然灾鸿遍野、民不潦生,但朝庭尚未弥烂到圣令不出长安的境地,皇权还在起着作用;所以现在也只能是‘等’。象徐庶这样的人才,还是先养起来保险一些。

徐庶面色渐缓(谁他妈的愿意有家回不得到处乱跑啊!)感激的说道:"庶真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呀!所谓闻其言、观其行。庶观公子博学多才、志向深远。未知公子对天下大事有何看法?"

听到徐庶的话,我不由得暗想:这就来了!还是藏拙点吧!给你个机会表现、表现吧!就顺水推舟的说到:"商只是闭门造车、孤陋寡闻的井底之蛙尔。元直兄游历天下、见多识广。当必有所得?"

徐庶喝了口茶稳定一下情绪才接着说到:"庶遍历诸州,唯荆、徐、江南尚称安定,虽小有波澜亦很快平定。北方诸州、中原大地,自黄巾之乱以来灾鸿遍地、民不聊生,百姓易子而食之事履有生、惨不忍睹。而朝廷阉竖横行、蒙避圣听、鬻官买爵、朝政弥烂。各地属官只知横征暴敛、不理民生。加之蝗灾、水灾不断,塞外异族蠢蠢欲动时常入境劫掠。假以时日天下颓势将无法弥补、必酿成大变。所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介时亦将会波及荆、徐、江南。当其冲者,必徐州也!而徐州乃四战之地,易功而难守;世上难有不破之城,既使徐州上下一心固而守之,亦将处于无休止的战乱之中生灵涂碳。庶交浅而言深,望公子自省之!"

我连忙站起一揖到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古人诚不欺我也。然大汉江山、父辈基业岂能不保?望元直兄勿吝言以教我!"徐庶略做沉吟说到:"所谓‘当取则取、当弃则弃’。公子当予陶公言:以徐州之民丰,当聚粮屯草、厉兵秣马,静待天下之变;大变起,以奇兵而取江东。江东物丰民足、地域广阔,且门阀林立、派系丛生;以霹雳手段不难取之。后携徐州之民移居江东,可为立业之本。而徐州能守则守之,如遇强功当弃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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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预先布局

我凝视着徐庶满脑子的疑惑:不是搞错了吧?不会把冯京当马凉吧?前面说得还挺好,怎么说着、说着就要把徐州扔了?徐庶不应该这样短视呀?想想又释然了:徐庶为人正统规范,同赵云一样,是一个很难找出缺点的人。他既使是想到了,也不会现在就把图谋天下的话说出来,必竟大汉朝现在还存在(虽然无可救药)。同样,其中还不乏试探的成份。想着,我不禁笑出声来。徐庶看我半天没说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裂嘴笑的,就紧张地问到:"庶之言可是有不当之处?"

"元直兄尚有未尽之言否?"我问到。徐庶摇了摇坦言:"庶之所思已尽言。公子如有良策,庶当洗耳恭听。"同明白人说话就是省劲儿!你不说,那就让我来说好了!我暗想着笑着说到:"其时,元直兄所言乃良策也!但显得气量过于不足了。依元直兄所言,弃徐州以凭大江之险坐守江东,虽好于守徐州要受四面之功;然尤如守户之犬何异?且江南民风懦弱,无异于自闭于死地苟延残喘尔!"徐庶让我给说得有点挂不住了的玉面微红。

我也感到有些说得过重,就忙把话又拉回来:"商亦知元直兄非未虑及此策之弊,但却忘记了我等议论的先决条件;即天下大变。"徐庶故作猛然醒悟状说到:"公子一席话使庶顿开茅塞!此策当算做半策,后半策公子可予庶补全否?"我不由得腹诽到:你就给我装吧!

"哈、哈不愧是徐庶徐元直!一点就透。有言:不破不立。天下大变,天子必然蒙尘。如元直兄所言,我等寻机获取江东。然取江东当秉大义,否则易受阻碍。后以江东、徐州两方之力夹击以取两淮,初步完成进可功、退可守之势。此所谓:守江必守淮也。固徐、扬两州之势;或击豫、兖,或图荆襄。图荆襄则可出宛洛以迎天子,击豫、兖则中原在望。商之所思与元直兄同否?"我笑着问徐庶到。徐庶衷心的说到:"庶之所思亦如公子所言。公子之才远胜于庶也!"

此时,我反而有些我忧郁的说到:"此策若成。不知要经历多少的艰难和困扰啊?元直兄可曾想过王霸之势西北要强于东南?此乃是一定式也。到时我等还须找一切入点攫入西北方可无忧啊!"徐庶却自信满满的说到:"事无定律。以公子之才独霸一方易如反掌,进而当不可限量也!"我忙拢络到:"商与元直兄当共之。岂商一人之事乎?"

门外一声苍劲的朗笑,打断了我与徐庶的密谈。老陶谦大步走入:"老夫已在门外听多时矣。商儿真乃我陶家虎子也!徐贤侄亦乃高才也!老夫甚慰。哈、哈、哈"

自那日起,我与徐庶的关系更加密切了。我拿出了《霸王将兵》和徐庶一起研讨,老陶谦亦时常参与。《霸王战戟》的修练经过那日之后,大有一日千里的感觉;但与瞬间聚力的溶汇,则尚需假以时日;并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我请示过陶谦之后,派人去颍川把徐母接来了徐州,在陶府单辟个院子给徐庶母子居住。后来我同徐庶一叙年齿:徐庶二十三岁、大我五岁。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先后见到了徐州的几个主要人物:

别驾从事糜竺、糜子仲,长史陈登、陈圆龙,军中的两位偏将军曹豹、沈耽。糜竺年龄三十左右,白面长髯、风度翩翩;其极善经商,家族巨富。陈登亦年近三旬,中等身材、样貌普通,属于放在人群中即失踪的类型;唯一特殊的是一双不大的眼睛精光闪闪,其应为徐州第一智囊。其家族乃徐州几大家族之一,在原来的历史轨迹中,为保全家族陈登而先后追随陶谦、刘备、吕布、曹操(他应该算四姓家奴);父陈珪乃天下名士。

曹豹、沈耽均为粗豪壮汉,徐州大族子弟。加之广陵太守赵昱,可以说徐州的权力阶层均为大族把持。此虽弊大于利,但尚不是变动的时候;相信既使是我向陶谦提出,以陶谦的个性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近期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收获。在我的记忆里张昭、张子布是徐州彭城人,后来避乱去的江东。这是一个民政上堪比荀彧的大才,其也是望族出身,而徐州的治所就在彭城,应当能很好找。《三国志》曾记载:陶谦过世,其尚致了哀辞。派人一查,张昭就在迁出的彭城县衙出任彭城县丞。我把他招来之后,领着他去见陶谦,并大加赞誉(当然是为以后准备的。这可是一条大鱼呀!)。陶谦亦很欣赏张昭的治政见解,当即任命张昭为仓曹掾,主持徐州民政。

我刚开使习武时,除力量要强于糜芳和陶应外,武技低于糜芳,同陶应持平。待修练《霸王战戟》之后不久,我一个就可以打他们俩个了!当然,两人中糜芳是主力。现在,其二人合起来在我手下也就支撑二三十招而已。我现在还能拉开三石的大弓,但准头儿一般。

该去军中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嘛!我向老陶谦提出想入军中历练,并带着糜芳。老陶谦略作沉吟即任我为校尉,糜芳为都尉,拨五千晓骑兵给我,并在城外大营外单立一营;徐庶暂时来营中做主簿协助我。

红儿边收拾着我的衣物边嘟囔着:"红儿也要跟大少爷去军营。红儿跟随大少爷两年多了,一日也没离开过。大少爷昏迷三昼夜,我也三昼夜没合眼,红儿不去没人侍侯少爷。"小丫头儿不断的打着感情牌缠磨着。外面家人秉报糜小姐来了,在书房要见我。我忙小声说"那个雌虎来了!还不去倒茶?"红儿撅着嘴出去了。

糜贞今天换了身衣服,一身翠绿色的衣裙显得娇艳欲滴。糜贞来找我的理由很烂:说是代表糜竺来感谢我推荐糜芳出仕。还带来了很多吃的、用的礼物;当然都是精品。豪富之家出手就是大方!但我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研究,只会说‘谢谢’。没有别的话,我只好向糜贞请教起生意上的事;糜贞却说整天不是钱财就是货物早就腻了,今天不想说。

没办法,我也只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崩坑儿了。糜贞娇慵的叹了口气:"唉陶大哥今天怎么不愿意说话?记得以前大哥见到贞儿总是不停的说呀?"我心里暗想:我他妈的上那儿能知道以前的陶商见到你这个百变魔女是什么表现?就敷衍着说到:"商想起了军营的事,故而有些怠慢贞儿了。"

糜贞瞄了我一眼说到:"陶大哥既然还有事,贞儿就不耽搁大哥了。贞儿回去了!"我忙站起身说到:"商送送贞儿。"糜贞瞪了我一眼:"不用了!还是忙你的去吧!贞儿认识路!"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匆匆走了。

红儿望着愣愣站着的我说到:"糜小姐好象生气了?咋怪怪的呢?"我无奈的说:"谁知道这个魔女想啥呢?""咯、咯大少爷你已经给糜小姐起俩外号了!"红儿娇笑着。

接着,红儿竟然威胁起我来了?她说:如果不带她去军营,她再见到糜小姐时,就把我起外号的事告诉糜贞。这都是什么事儿呀?屁大个小丫头也学会耍刁了!没办法,只得答应她三天回来一次,让她给我洗脸、洗脚、洗衣服才算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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