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情满四合院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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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庄周梦蝶

一个单人间出租屋,一张简单的木板床,木床占据房间三分之一的空间,屋顶天花板,还挂着一个吊扇,正吱呀,吱呀转动着。

睡在床上的张鹏睁开双眼,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枕头,他艰难地把压在自己胸口的大腿推开。

顿时,一种如获新生的轻松感,让他呼吸畅快。

如果如此,是女朋友半夜爬自己身上了,压到自己心脏了,所以自己才会梦到自己心脏中枪。

张鹏斜眼看了眼身边,这个身躯比自己还高大一点的女朋友,此时她发出如雷鸣般的呼噜声,伴随着风扇吱呀吱呀的响声,睡得正香甜,张鹏眼眸处,一抹悲伤一闪而逝,留下幸福的眼泪!

看着睡得正酣的女朋友,张鹏陷入深深的茫然中,他抬头看着屋顶那知啦转着的风扇,思绪万千!

自己的梦越来越真实了,甚至梦中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这次梦中经历的时间,好像有五年还是六年,直到自己被干掉!

张鹏人如其名,普通到如同这个名字一样。

这个名字全国有十六万人叫这个名字,或许所有的父亲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未来的成就,如大鹏展翅,一飞冲天!

可现实是,八八年出生的张鹏从小到大,就很普通,长相普通,一副不高不矮的憨憨像。

普通到学习成绩一般,最后上了三年职校,最后进工厂打工,最后创业开店失败,最后折腾十几年,在三十三岁的时候,相亲成功,花了十来万彩礼,娶得美娇妻!

至于美娇妻,先暂时不说,反正张鹏觉得现在自己的生活还过得去,老婆有了,父母健在,无病无灾,虽然在大城市买不起房,但是在自己家乡,老家有一栋三层房子,这种生活,他现在已经满足了。

至于不满足又能怎么样?

挣扎过,拼搏过,奋斗过,最后兜兜转转,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人生。

不过每个人都有一个闪光点,比如张鹏从小就喜欢做梦,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做梦,而且梦中的自己,生活多姿多彩。

相对于现实生活的平淡无奇,他有时候更期待每个夜晚的来临,因为那样自己又可以去另外一个世界体验其他的人生了。

虽然从相亲到同居,现在只经历一个星期,但是张鹏已经感受到中年男人的幸福了。

张鹏以前也爱做梦,但是那种梦,和现在这种梦,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总之就是现在每晚,他在梦中体验过的人生,仿佛如同真实的人生一般。

或许是阴阳调和,也或许是其他原因,张鹏发现自己每晚做的梦越来越真实了,甚至在梦中,他好像过了一辈子。

那种体验别人的人生,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他摸了摸枕头的手机,看了下时间,这才凌晨两点,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也不知道等下还会不会做其他梦。

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张鹏显然迷茫,身边的呼噜声伴随着风扇的吱吱声,让他整个人大脑陷入迷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神经彻底松懈一下,眼皮子彻底沉沦。

“傻柱,傻柱,在傻愣干啥呢?”

张鹏的意识缓缓清醒,整个人还有些懵逼,自己这是到梦境了?

当视线张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扑面而来,面前一个食堂,周围贴满了标语,看那充满斗志的标语,脑海中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今年是65年,何雨柱,29岁,红星扎钢厂八级厨师,工资37.5,从小被人叫傻柱,生活在老燕京一个四合院…”

一大推记忆伴随着何雨柱的过往,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原先张鹏的意识被迅速冲刷,他一时之间,庄周梦蝶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张鹏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是张鹏还是何雨柱。

“不对,这只是自己一个梦境,何雨柱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傻柱,傻柱…等等,这不是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吗?”

“情满四合院!”

说是情满四合院,在张鹏看来,更像是一群充满各种心机的吸血虫。

张鹏那残存的记忆瞬间回忆起这部电视剧的情节。

“一个受到一个寡妇一辈子摧残的老实人!”

“好悲催的一个男主!”

不过现在,自己就是何雨柱了,那往后何雨柱的人生,那就自己帮他走下去吧!

反正只是一个梦,不过这梦越来越真实了,张鹏,不,现在应该叫何雨柱了,他被旁边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子叫醒。

“傻柱,中午厂长要招待客人,你准备一桌好菜,别耽误了!”

“好…好嘞!我知道了!”

何雨柱甩了甩脑袋,不管它了,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在这个梦里待着吧,每一段梦境都是一段人生经历,这种感觉很有意思。

何况现在的梦境越来越真实了,这种感觉,何雨柱觉得很有意思,不对,自己好像叫张鹏吧?

算了,反正这个梦境自己就是何雨柱,那就叫何雨柱吧!

何雨柱飞快地拿起手上的菜刀,一个胡萝卜在他手上飞快地写丝,切完,没有任何停顿,一个土豆飞快切皮,再切丝。

为什么喜欢喜欢梦境中的人生?

因为除了可以体会别人的人生经历外,还有就是梦中的主角人生记忆,自己完整继承了,包括技能。

比如这个世界的何雨柱,有一手绝佳的厨艺,自己丝毫没有不习惯,拿上刀,就感觉那种感觉回到自己身上了。

给领导开小灶,一般都是何雨柱亲自下厨,平常工厂煮大锅饭,一般由徒弟代劳。

双手翻转,来回翻炒几下,一个青椒回锅肉搞定。

何雨柱拍了拍手,擦了擦手上的油,搞定!

七菜一汤,四荤三素,齐活了!

现在60年代,工人每天青菜窝窝头,而这种厂领导时常开小灶请客的活动,却是没断过。

不过何雨柱到不在乎,作为扎钢厂厨艺第一人,平时领导开小灶吃剩下的剩菜啥的,他可没少装回去。

不过,装回去的剩菜可不是他拿回去打牙祭的,而是拿回去喂秦淮茹那三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的。

仔细看看何雨柱这个人,老实人一个,但是又有一股犟脾气,三代贫农,加上又有一手好厨艺,在这个年代谁也不怕,就连几千人的扎钢厂领导,他说不伺候,就不伺候。

但是呢?

何雨柱这个人有一个很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对女人实在不了解,年近三十,却是老处男一个。

秦淮茹就是看准这一点,时常让何雨柱搂一下小肩膀,再言语上调戏一下,时常给他洗衣收拾屋子,这让何雨柱对这个寡妇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情感。

于是一种特殊的无私奉献,就这样默默进行着了。

何雨柱工资三十七快五,除了偶尔妹妹何雨水来打一下牙祭外,就光棍一个,加上他还是厨师,吃喝不愁,这工资在这个年代,那是妥妥的黄金单身汉。

可那寡妇秦淮茹靠着顶替死去的丈夫在工厂工作,工资只有二十七快五,这点工资却要养活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一家五口人。

其实虽然穷了点,但是在这个年代,二十七块五这个工资,也够让五口人饿不死了,毕竟她家也超过现在燕京最低生活标准了。

比她还苦的人家,满大街都是,可秦寡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呐,这大院里,谁家条件好,她心思多着呢?

何雨柱这种黄金单身汉,随便撩拨一下,就乖乖接济他们家好几年了,再给点小恩小惠,这不就得了。

何雨柱呢?人高马大,傻里傻气,根本不懂女人,整天和秦寡妇腻在一起,肉没吃着,沾得一身骚,周围邻居大家都看在眼里,谁敢给他介绍对象。

可何雨柱不知道呀!他并不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单身汉天天接济寡妇一家,这种名声,对于一个年轻男人来说,代表什么!

何雨柱门儿不清,秦淮茹那个寡妇不清楚?

她比谁都清楚,所以才任由何雨柱偶尔搂搂肩膀,还故意在工厂对何雨柱亲热,让工厂里的工人都知道,何雨柱和她之间有说不清的关系。

可何雨柱却不懂这些,他还一直以为是自己不招女孩子喜欢,所以找不到女朋友,可这事,也没人和他说。

所以大家才叫他傻柱!

厂领导吃完后,何雨柱作为掌勺的,自然有权利去收拾桌子,他拿起铝饭盒到了桌子前,看到拿鸡汤锅里,还趴着半只老母鸡,顿时一喜。

刚准备装上,何雨柱顿时心里一沉,他到想起这个剧情来了。

自己刚把鸡带回去,就惹事了。

由于秦寡妇那三个小白眼狼,把大院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偷烤吃了。

许大茂找院里管事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几个老头主持公道,为了给那三个兔崽子背锅,最后何雨柱甘愿承认是自己偷他家的鸡。

最后不但赔了鸡,还得赔五块钱,他娘的,真晦气!

何雨柱拿起汤锅里的鸡,撕下一个鸡腿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老子在这吃了,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全家都是吸血虫!

从今天起,再想吸我何雨柱的血,做梦去吧!

吃完,擦了一把手,何雨柱从剩菜里,倒了一些还算完整的菜,装满一个铝饭盒,哼着小调回家了。

这菜,也不是给秦寡妇的,给聋老太太的。

2:秦寡妇的小心思

何雨柱住的这种四合院,在这个年代的燕京城,满大街都是。

他这个四合院条件还算好的了,以前是某王爷住的,空间面积都不小。

不过现在,全分给穷苦百姓了,这个四合院分前院,中院,里院,每一个院都有一个大爷管事,按照辈分和权力大小,分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三个院住着二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人,大部分都是周围工厂上班的,其中扎钢厂也占大半。

按照后世说法,这应该更像是家属院,这院里,大多都是工人阶级,妥妥的城市户口,在这个年代,算是中上条件阶层了。

一大爷易中海,是扎钢厂八级钳工,老牛逼一人,工资九十九快五,加上没有儿子,是一个绝户,这妥妥的狗大户,所以,一大爷被秦淮茹盯上也不稀奇,靠着眼泪和装可怜,没少得到一大爷施舍!

二大爷刘海中是扎钢厂七级钳工,家里三儿子,老大结婚已经搬出去了,老二老三还跟着住一起,不过二大爷脾气暴躁,还是一个官迷,没文化又爱说政策,在家里也是实行棍棒和耳光教育,这种人秦寡妇自然看不上。

三大爷阎书斋是附近小学一老师,有点文化,但是为人极为小气,特点就是爱算计,他这人,不但爱算计别人,还爱算计自家人,就连自己孩子,住家里,都要收人家房租那种,家里三儿子一女儿,几个孩子也有样学样,也是爱算计的主,长大后,也开始算计自己父母了。

除了这三大爷,何雨柱还有一生死仇敌,也可以说叫生死冤家吧!

这人叫许大茂,是扎钢厂电影放映员,一个肥差,许大茂从小和何雨柱一起长大,两人都爱争,何雨柱靠着能打,也没少欺负许大茂,所以许大茂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何雨柱了,三番几次把何雨柱相中的妹子搅黄了。

许大茂这人性格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主,明里鞠躬哈腰,暗里要挟,算计少不了,一旦得势,就会下死手那种,得势后,连自己前妻家,都被他整得差一点家破人亡,没有一点情面那种,这种人简称老阴比。

至于何雨柱带剩菜给的聋老太太,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老太太直来直去,想骂谁就骂谁,但是唯独对何雨柱这个便宜孙子很是喜欢和爱护,也是这个四合院的镇院之宝,有耍横的妇女撒泼啥的,老太太一出手,比谁都管用。

至于院里其他人,暂时都还是路人甲乙丙丁,虽然也有戏份,但是不多,再说何雨柱也不会再像以往,和男主一样那种性格过日子。

虽然不知道这个梦境会进行多久,但是看着这越来越真实的梦境,估计时间不会太短,说不定会是何雨柱一辈子的时间。

这辈子他也不会按着原著那样,被秦淮茹那个寡妇玩得团团转了,这么好的条件,不找黄花闺女,找一破鞋,这不没事找事吗?

不过男主做事方式,他挺认同,混吃等死,不关心政c和争斗,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在这60年代,虽然日子艰苦,但是对于何雨柱这样一个有一门手艺的厨师来说,比绝大多数人过得潇洒。

何况他家世清白,三代贫农,这红得发亮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哼着小曲,何雨柱凭着记忆,朝回家的路走去,走到半路,果然碰到几个白眼狼躲在涵洞的,吃偷许大茂家的鸡。

这次何雨柱没有再理会几个小白眼狼,哼着小曲朝四合院方向走去。

何雨柱住在中院,他家有两间房,他一间,他妹一间,面积还不小,这比院子里其他户人家条件好太多了。

等何雨水外嫁了,他算是有两间房的主了,有房有钱,还是城市户口,这条件,快三十岁还没找到老婆,也只有这傻子才没找到真正原因。

何雨柱刚进了院子,就看到秦寡妇在洗衣。

这种院子,厕所洗衣啥的基本都是公用的,谁家也没秘密。

看到秦寡妇,何雨柱目光多看了两眼,这娘们虽然是三个孩子他妈了,可那股女人味,是那花衣服挡不住的,该鼓的地方鼓,该大的地方大,看得何雨柱这个千年光棍一阵火热。

何雨柱的停留很快让洗衣服的秦淮茹察觉,她拨弄了一下头发,看到何雨柱手上的饭盒,顿时嫣然一笑。

“傻柱,饭盒里装着什么呀,我看看!”

一边上前就想去顺手牵羊。

这娘们都成习惯了,前面几年,都是何雨柱这样带着饭盒回来,不过今天她显然失算了。

何雨柱连忙往后一退,连连回道。

“秦姐,今天可没你的份,聋老太太唠叨我好几天了,说我没给她做饭,今天我特意带点清淡点的,给她老人家留的!”

秦淮茹有些失望地拨弄了一下头发,眼角的委屈瞬间上身,红着眼看着何雨柱,一股楚楚可怜的绿茶婊上身了。

如果是以往,何雨柱一看这模样,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她家三白眼狼喂饱,可今天的何雨柱可不是从前那个何雨柱了。

他假装没看到,摇晃着手上的饭盒道。

“这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先过去了哈!秦姐,你慢慢洗!”

秦淮茹还想说点什么,却见何雨柱一溜烟跑了。

秦淮茹总感觉今天何雨柱有些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她无奈只能继续回去洗衣服,只是洗衣服的动作慢了几分,显然心里是有心事的。

何雨柱也没多看这秦寡妇一眼,毕竟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一个大院的,还得共同生活几十年,一下做太过,也没必要。

如果站在秦淮茹的角度,每个月那点工资刚刚够一家五口吃喝,还是最抵挡的粗粮,家里几个孩子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大,还得上学,这日子迟早没法过。

但是生活又不得不继续,自己又不想出卖色相,可自己这条件,拖家带口,再找一个条件好的,哪有那么容易,所以只能靠着暧昧和可怜来博取男人的同情,这完全是无可厚非的。

当然,何雨柱这个黄金单身汉,秦淮茹自然没想放过,这么好的条件,还这么傻里傻气,这么大的一个活羊,不逮住,那怎么行?

但是和何雨柱组建家庭,也不是那么容易,首先,婆婆那一关就很难过去,还有三个孩子,如果和他结婚,那以后还要不要孩子?万一两人再有了孩子,何雨柱,还会这么在乎自己的三个孩子吗?

各种思绪纠缠着秦淮茹,她也没有理清解决的办法,所以她也只能靠着暧昧,和何雨柱一直拖下去。

都拖了这么多年了,再拖十几二十年,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等自己绝经了,再嫁给何雨柱,到时自己的三个孩子,也算是何雨柱自己亲生孩子了,算便宜他了!

3: 何雨柱,你是想上天是不?

还真不是何雨柱小人计量,而是秦淮茹这寡妇在原剧情里,还真这么干的。

一直就这样吊着何雨柱,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她都以女主人的姿态在背后捣乱,一副我早和何雨柱有那啥的关系,这样哪个女孩子敢嫁给何雨柱。

也不给何雨柱一个承诺,也不和人家睡,一直以各种借口搪塞,最多的理由就是婆婆不同意,孩子不同意,所以自己也没办法。

但是工资照拿,孩子你照养,房子我照住。

而何雨柱一旦想逃离她的手掌心,真心找一个女人来当家了,她就在人前,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再运用哭,加道德手段,逼何雨柱这个傻猪,熄灭了找其他妹子的心思了。

何况秦寡妇也不是那种纯情少女,她对何雨柱的亲昵动作,从来不忌讳,还故意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老夫老妻的亲热劲,让何雨柱的名声,彻底和他这个寡妇绑定在一起。

除了这些,她还对何雨柱进行经济封锁,不给人家承诺就罢了,还把人家工资代领,名正言顺让所有人认为他们是两口子。

可实际上呢?到了四十岁,秦寡妇这老娘们还不和何雨柱睡,直到白头发都冒出来了,三个孩子都找工作了,才假装羞羞哒哒睡上何雨柱的床。

可这时候,你一个绝经的老娘们,还羞个球呀!

何雨柱的人生算是彻底毁了,如果不是某些意外,让何雨柱有一个亲生儿子,秦寡妇本来目的,是绝对想让何雨柱绝户,一辈子吸在他身上,直到他老死,那房子留给自己孩子。

这就是真实的原剧情,当年张鹏看这个片,好几次差一点把电视砸了!

用现代人一句话概括秦淮茹就是。

“这老娘们,不像好人呐!”

当然,如果以秦淮茹的角度看,她完全是一个尽责尽职的好母亲,好儿媳,甚至还是院里的好邻居,可她得到好名声了,却牺牲何雨柱一辈子的幸福。

这种牺牲,引用何雨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这辈子都是为别人考虑,可谁为我考虑过?”

哎!往事不提,何况现在这个世界,一切都重新开始了,何雨柱也不再是曾经那个见到女人就眼睛冒光的傻柱了。

哼着小曲,何雨柱敲开聋老太太的房间,老太太,八十多了,牙齿还剩几颗,耳背,可精神劲还好着呢。

老太太见到何雨柱,小脸笑眯眯,嘴里喊着乖孙子,喊过不停。

这老太太对何雨柱是真的好,在这大院里,也是唯一对何雨柱考虑的人,老人人老心不老,对秦寡妇的行为,明清着呢!

“奶奶,我给您带来炒鸡蛋,我给你热热哈!”

“有肉味没?我要吃肉!”

“有,有,有炒回锅肉,还有炒鸡蛋,都给您留着嘞!”

“好嘞,乖孙子!”

何雨柱无奈摇了摇头,这老太太是把他当亲孙子了,其实也就是想他给他养老。

这老太太孤家寡人,看人的目光是一等一的,这个院里一百多口人,也就何雨柱这个傻柱是真对她好,也是真关心她!

实际上原著里,老太太去世后,这间房也留给何雨柱了,加上妹妹已经嫁了,何雨柱可是有三间房了,这可是燕京四合院,三间房,这不知道羡慕多少人。

可一切好处都便宜秦淮茹一家人了,包括那三个小白眼狼,甚至长大后,为了给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儿留房,还想把何雨柱赶到老太太现在住的这房子,最后还想让何雨柱和秦寡妇那婆婆睡一个屋,简直丧心病狂。

问题是那个时候了,秦寡妇还没给何雨柱一个承诺,两人还没正式滚床单,何雨柱那老树都快干枯了。

何雨柱陪老太太吃完晚饭,才回自己屋,也不会和往日一样,惦记秦寡妇了,优哉游哉计划这下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了。

可何雨柱不惦记,秦淮茹却是惦记这事,何雨柱今天的反常让秦淮茹心绪不宁,她可不想何雨柱脱离她的掌控。

正当她一边洗着衣服,一边神游天外的时候,突然,一人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吓了一跳!

“秦姐,在想啥呢?是不是想我哥呀!”

来人是何雨柱亲妹何雨水,见到是何雨水,秦淮茹顿时心念一动,眼眸处的委屈,瞬间开始浮现在脸颊上,那眼泪说来就来!

“秦姐,你怎么了?你别哭,你别哭,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

“雨水,你别怪你哥,我也不知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他今天不理我了,摆着一张脸!”

“怎么回事?秦姐,你别哭,来擦擦,我哥就是一木脑袋,他不是有心的,放心,等下回去我就给你找回来!”

何雨水这个傻丫头,很快就被秦淮茹带套里了,开始数落起自己亲哥的不是了。

而秦淮茹这个心机婊却是一直在维护何雨柱,可越维护,仿佛越受到多大委屈似的,眼泪如豆子似的滚落下来。

和老太太吃完晚饭,何雨柱哼着小调回到自己屋了。

刚到屋,就见到桌前坐着一个气鼓鼓的何雨水。

“这谁招惹你了呀?”

“明知故问!”

“哎呦,合着还是我招惹你了呀!说说,我怎么招惹你了?”

“哥,我就问你,你为什么给秦姐脸色看?”

“什么跟什么呀?我给谁脸色看了呀?”

何雨柱尽管还有点迷糊,但是很快就察觉有点不对。

自己不就是今天没给那三个白眼狼带饭盒吗?

怎么雨水一回来就兴师问罪?

那秦寡妇公关自己亲妹了?

想想那心机婊的过往,自己估计猜得十九不离十,在原著中,那心机婊没少在何雨水面前卖惨,成功把何雨水拉入她的助力团。

何雨柱也懒得和这傻丫头废话,反正都是快嫁出去的玩意,随她随便想吧!

何雨柱哼着小曲,绕过何雨水,回到自己床上,臭鞋一脱,也不洗脚,被子一盖,齐活!

可刚盖好,被子就被雨水一把掀开。

“干啥呢?还让不让人睡觉,我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

何雨水气鼓鼓地把被子直接掀开丢到地上,指着何雨柱唠道。

“何雨柱,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呢?秦姐待你不好吗?每天给你洗衣收拾你这个邋遢屋子,人家生怕你冻着累着,伺候你多少年了?你今天给人家脸色,你想上天了是不?”

何雨柱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闪过!

“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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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880,他来了!

张鹏此刻的确有些懵逼,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婴儿状态,而且还是刚生下来的婴儿。

他小脑袋瓜里,显然还没发育完全,所以他现在感觉整个世界变得很奇怪,很奇怪,睁开眼,自己的身体好像动弹不得,看到眼前周围一群老娘们正围着自己。

这些老娘们又丑又高大,打扮还有点像古装戏似的,直到一个老娘们上前对着他的小屁股就是一顿拍,这羞耻感让他感觉有些脸红,他到没感觉痛,只感觉有些痒,顿时发出“呵呵”的笑声。

这笑声吓得那老娘们连忙把他扔给另外一个老妇女,正想着,耳边传来另外一个老娘们的声音。

“这孩子他生下来…不哭,他竟然笑,对着我笑,大嫂,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一旁另外两个老娘们听到这话,连忙呵斥道。

“瞎说什么呢?哪有不哭的孩子!”

“大嫂,真的,你不相信,你自己去看看!”

说着,几个老娘们全都围了上来,张鹏只感觉几个大脑袋把自己的视线都阻挡住了。

突然床上传来一个声音。

“不哭?那给我打,使劲打,打到哭为止!”

张鹏听到这声音,算是明白过来了,这是亲妈!

果然,几个老娘们开始对着张鹏的屁股就是一顿打,可几人又怕太大,打得张鹏又羞又痒,笑得更大声了,这下,几个妇女全都面面相觑,显然是吓住了。

床上的亲妈也被这笑声吓住了,嚷嚷道。

“我这是生了什么玩意呀?”

被人抱着的张鹏渐渐算是理清了思绪,这应该又是一个梦境了,而且这个梦境很奇妙,自己竟然是一个刚生下来的小男孩。

小孩没啥记忆,所以张鹏的思维自然控制了这具身体,成年人的思维,控制这具身体的感觉,有些奇妙,这个体验感很不错,唯一就是看着自己的小jj光溜溜被人看了一个遍,却是无能为力,没办法,身体太小。

不过看着眼前几张老娘们的脸,张鹏也察觉到一丝面熟,但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

张鹏的梦境,现在基本都是他曾经看过的电视剧和电影之类的,总之自己脑海中一定能引起一些共鸣,不然不可能进入这样的一个梦境。

看着眼前这些老娘们的打扮,应该不是现代生活,看服饰,到像是清朝服饰,只是不知道这何年何月何地。

算了,不想了,反正到时自然会知道这啥地方。

张鹏只感觉脑袋有些迷迷糊糊了,小孩子就爱嗜睡,看来往后,还得适应这具身体呀!

看着怀里的张鹏睡着了,躺在床上的亲娘朝其中一个老娘们说道。

“雅萍,你去和老爷说一声,就说我生了。”

那个叫雅萍的老娘们应了一声,随即就出门了。

这个叫雅萍的女人,全名叫白雅萍,是白家已经外嫁的小姑子,这位小姑子平时就爱回娘家串门,所以才会出现在产房内。

而白家,是京城里最有名气的医药世家,京城大名鼎鼎的百草厅,就是白家的产业,张鹏这个梦境,正是曾经非常经典的电视剧,大宅门!

白雅萍这个女人也没啥坏心思,从小养尊处优,十几岁就嫁给门当户对的关家,在关家生了一儿一女,两家也不远,她平时就爱回娘家串门,白家家大业大,加上老爷子也是一个随便的主,所以也由着她的性子。

白雅萍迈着小碎步到了白家老爷子书房前,被一个大胡子管家的给拦住了,大胡子一见白雅萍,连忙小声喊道。

“姑奶奶,老爷正在书房作画,您可别进去打扰了!”

白雅萍哼了一声,不满地道。

“我有急事,你给我让开!”

大胡子一脸为难地回道。

“姑奶奶,您就别为难小的了,老爷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作画的时候,谁都不准打扰,到时我可得挨板子了!”

白雅萍根本没把大胡子的话当一回事,随即提起裙摆,加快脚步往里面冲,一边走,还不忘说道。

“到时挨板子,我替你挨了,走了!”

说着白雅萍加快脚步朝书房里闯,大胡子无奈看着这位姑奶奶闯了进去,他也连忙跟在身后。

白雅婷急急忙忙跑进书房,正好看到白家老头子正拿着毛笔,看着笔下一副兰花,陷入沉思中,她也不顾场合,连忙笑着喊道。

“爸,爸,我给您道喜来了,二嫂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白老爷子被女儿打断思绪,不满地把笔杆子朝白雅萍扔了过去,怒斥道。

“谁让你进来,给我出去!”

白雅萍也不怕这位白家当家的家主,连忙说道。

“爸,二嫂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您又添孙子了呀,您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呀!”

白老爷子有三儿子,一女儿,儿子女儿都已经成家立业,他孙子都好几个了,对此并没有多大惊喜,他为此继续呵斥道。

“生了生了吧,毛毛躁躁像啥样?”

白雅萍这才继续说道。

“爸,你听我说完呀,二嫂这个小子,生下来就不会哭,只会笑,你是不知道,那小家伙,笑起来的样子,吓死我了!”

白老爷子听完女儿的话,顿时也有些好奇地问道。

“还有这种事?”

白雅萍连忙上前说道。

“爸,是真的,那小家伙越打他越笑得厉害,我瘆得慌!”

白老爷子顿时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喃喃自语道。

“奇了,还有这等怪事?对了,颖轩去哪了?”

一旁的大胡子管家连忙说道。

“二爷在账上支应呢!”

白老爷子又问道。

“那大爷和三爷呢?”

大胡子连忙回道。

“大爷去宫里太医院还没回来,三爷去安国办药去了。”

白老爷子顿时有些不满地说道。

“一个都没在家?这孩子生得到是时候呀,一生下来就会笑,也是奇了,奇了,有意思,有点意思!”

白老爷子也是突然灵感来袭,上前几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纸张上写道。

“白景琦!”

一旁白雅萍看到纸上白景琦这几个字,顿时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说道。

“得了,孩子有名了,爸,那我去和二嫂他们说一声。”

张鹏也不会想到,来这个世界第一天,就有了新名了。

“白景琦!”

此刻他正睡着亲妈怀里,睡得正香着,却是不知道白家未来的劫难,也就是从今天开始落下了。

在不远处的白家百草厅,一个锦衣中年人走进药厅,一个管事的看到这个中年人,连忙上前拱了拱手问道。

“安爷,府上要用点什么药?”

这位安爷拱了拱手说道。

“老福晋欠安,想请您家大爷前去看看!”

管事的连忙不好意思说道。

“大爷去太医院还未回来,二爷在,要不我和二爷说说?”

安爷连忙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二爷在也行!大格格这两天也闹病,顺便让二爷也瞧瞧!”

管事的连忙应和一声,转身去药房找白二爷去了。

这位白二爷就是张鹏那便宜爹,当然,现在叫白景琦了,这位老爹医术那是没得说,但是唯一有一个缺点就是性格直道。

正是因为这个性格,由此给白家带来祸端。

来找他看病的这位安爷,是京城大名鼎鼎的詹王府的管家。

白景琦这个便宜老爹听到詹王府找自己看病,自然不敢推迟,连忙屁颠屁颠过去了。

在白家,白家老爷子医术第一,但是现在年事已高,现在已经很少出门给人看病了。

现在几乎是白家老大管理百草厅了,白家老大现在在宫里太医院就职,是一名八品太医官,加上老大性格善良平和,医术精湛,在京城里面的,也是一代名医。

而白景琦这个便宜老爹白颖轩,医术还可以,但是性格太直,加上性格软弱,现在也就在家里药房帮帮手,偶尔出诊看看病,老婆这刚刚又生了,按道理小日子过得也挺悠闲。

可恰恰是这次詹王府请他上门看病,却看出一个祸端来了。

白二爷到了詹王府后,先是看了看老福晋的病,老年人的常见老毛病而已,白二爷很直接开了方子下药。

随即又被请到大格格的闺房,隔着窗帘,开始给大格格把脉,结果这一把,白二爷就愣了一下,随即又确认了一下,这才了然于心。

随即出了闺房,在丫鬟们的安排下,准备开方子,这时正好詹王府的王爷回来了,王爷迈着大圆肚,走进房间,白二爷连忙给詹王爷行礼。

詹王爷笑着让他平身,询问白二爷啥情况,并且表示,这次看病,是看两人,那必须得给白二爷准备两份礼金!

白二爷脸上一喜,这詹王府可是不缺钱的主,这次起码得赚不少,于是连忙拱了拱手朝詹王爷说道。

“回王爷,老福晋只是偶感风寒而已,但是大格格,却不是病,而是喜脉,我在这里恭喜王爷了,您要抱外孙子了!”

詹王爷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随即脸色郑重地询问道。

“喜脉?”

白二爷心直口快,憨憨地点了点头,再一次抱拳恭喜詹王爷要抱外孙子了!

詹王爷此刻只感觉刺耳不已,站起身,哼的一声,拂袖而去!

白二爷当即愣在当场,这什么人呀?喜脉还有不高兴的?

白二爷的确是一个憨憨,他却是不知道,还未出阁的大格格,被诊断出喜脉,当爹的詹王爷,此刻心情是何等生气!

这可是封建王朝,一个王府的大格格还未出阁就有喜脉了,这一旦传出去,大格格的脸面,还有詹王府的脸面还放哪里。

就这样,白二爷被詹王府的人轰出大门,被赶出大门还不说。

詹王府的人还觉得怒气难平,直接带领一群家丁,拿着斧头大砍刀,对着白二爷的马车,就是一顿乱砸,那批拉车的马儿也被乱刀砍死。

白二爷何时受过如此的侮辱,气得双眼滚圆,气得直接回家和自己老爹白老爷子告状去了!

白老爷子的性格,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其性格,他叫白萌堂,性格一辈子做人堂堂正正,特别在医术方面,从来就是堂堂正正。

但是名字中带有萌字的人,自然性格就有几分稀奇古怪了,这个老头越活越孩子气。

白老爷子一听还有这事,再三询问老二确定不是误诊后,也是怒发冲冠,大骂詹王爷不要脸,自家出了丑事,还拿自己的儿子出气,这种当街杀马,这是对自己白家医术的羞辱,这是在打他白萌堂的脸,自己一辈子做人堂堂正正,竟然敢打我白家的脸?

于是白老爷子,亲自上门拜访了詹王府,并且亲自对大格格进行了把脉,等确认大格格的确是喜脉后。

他就对詹王爷说,昨天的确是犬子医术太烂,今天自己亲自来看过大格格的病,很确定大格格只是偶感风寒,我开几服药,开个方子,你们按时抓药就行了!

詹王爷一听这白老头这么会来事,连忙笑着说不计前嫌,奉上礼金,让白老爷子开方子。

白老爷子很会来事,笑着开了一个安胎的方子,拿着礼金,杨长而去。

白老爷子这一手,的确是给老二报仇了,你詹王府不是说我儿子是误诊吗?那我把你女儿肚子那个娃给保下来,等到时肚子大了,生下来了,到时看是谁丢脸!

白老爷子却是不知道,他这一手,算是彻底得罪了詹王府了,为此未来,詹王府数次想置白家于死地,白家也为此差一点家破人亡。

不过这一切,现在都和还在自己亲妈怀里的白景琦无关。

婴儿的小日子,的确美滋滋,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唯一不爽的就是,家里几个伯母老姑,甚至还有自己亲娘,都是一副老娘们脸,特别老姑白雅萍那张脸,每次突然冒出来,吓自己一跳,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男扮女装的。

时间很快过了一年,这一年,白家也发生了很多事,首先就是詹王府那件事,大格格由于白老爷子的安胎方子,成功把肚子的孩子给保下来了,并且这一保,还是俩,大格格生了一对龙凤胎。

这孩子一生,自然是瞒不住了,詹王爷知道这事后,气得恨不得抽死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儿,可是已成舟,只能想办法处理这事了。

为此,詹王爷让人连夜,把孩子送出王府,随便扔给一个百姓养就行了,是死是活,和王府无关。

大格格知道自己的儿女被送人后,差一点要自尽,最后哭求自己弟弟帮忙逃出王府,她要去寻找自己的一对孩子,可茫茫人海,她又能有哪里寻找呢?

最后大格格消失在茫茫人海,从此再也未返回王府,詹王府为此只能对外说大格格已经回蒙古老家了。

这事的发生,也让詹王爷对白家恨之入骨,他发誓一定要整死白家誓不罢休!

白景琦出生在一八八零年,此时清王朝,还有三十来年寿命,此时在位的,正是此时才十岁的光绪皇帝,这位也算有些悲剧色彩的皇帝。

不过他肯定不知道,他的一生都在反抗,可最终却是始终被慈禧死死压制着,就连死,都被毒死在这位老妖婆前面。

在一八八零年,前后这段年景,也算是清朝最后的平和时期了,十几年前,太平天国刚刚结束,十几年后,八国联军开始磨刀霍霍。

不过在王朝末年,一个拥有现代灵魂脑袋,诞生在一个叫白景琦的小家伙身体内,往后的好戏,才刚刚登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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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白家出妖怪了

清王朝的未来是啥,白景琦现在管不到,也不会理会,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

白家作为京城赫赫有名医药世家,白景琦现在小日子过得那的确叫一个舒坦。

作为二房的长子,白景琦在白家,也是小主人的身份,老爹虽然性格懦弱,但是老娘性格强势呀,把这个家管得那是井井有条。

当初白景琦的出生不会哭,只会笑,的确把白家不少人吓到了,白景琦的奶奶,那个糊涂的老太太连忙把京城有名是吴半仙请来算一卦,结果,吴瞎子自然是好话说尽,得到一笔丰厚的卦金美滋滋出门了。

只是也是从此以后,这个吴瞎子再也没进过白家大门了。

因为白景琦的出生,白家的命运也如同这清王朝的命运,一年不如一年了。

白家虽然家大业大,每年进项几十万两银子,但是支出多呀,百草厅还养着这多么工人和老师傅,最关键一点,还是这白家三位大爷也挺有意思,几乎就没一个管事的。

白家老太爷白萌堂虽然还是当家的,但是年事已高,已经不管事。

百草厅的事,也基本交给了老大白颖园管理,白颖园为人平和善良,所以对银子财物方面看得并不重,平时去外面办药啥,都是交给二爷三爷。

而老二,也就是白景琦那便宜老爹白颖轩,这人平时就一些小爱好,文房四宝之类的,性格懦弱,除了医术就是画画写字,连女人兴趣都不大,加上还有一个强势的老婆,所以也几乎不管家里的事。

这白家唯一值得说说的,就白家三爷了,这三爷白颖宇也是一个极品败家子,简单来说,就是脑筋是一条直线,脑回路和平常人也不一样。

这人贪财好色,样样占全了,性格浮夸又爱没事找事,最关键一点,他还有一套,自己为人处世的歪理,算得上是白家唯一的奇葩了。

白三爷借着帮百草厅采购药材的活计,从中没少给自己捞好处,这家伙大小都捞,一趟捞几万两银子,这么大数量,白家账房自然都清楚,甚至大房二房都清楚,唯独他白三爷装傻充愣,觉得自己贪点自家的银子,有啥呀?

白家这种大家族,是分公账和私账的,百草厅这种白家共同的财产,自然就是属于公账了,而一些问诊看病,或者自己在外办的事业,这就是私账了。

三房每月都有份子钱,每房每月凭人口可以去账房领取份子钱,这些钱,自然就是公账里面支出了。

每次百草厅对账的时候,一旦对不上账,白家老大也只能把自己那点家底拿出来给补上了,在白家老大看来,老三还不懂事,拿点银子,补贴家用,也无伤大雅,别伤了兄弟和气才是最重要的。

这也造成白家三房中,管事的白家老大家里最穷,连给孩子置办衣服的钱都没有,而白家老三,却是富得流油,不但在外放高利贷,还在外面买了外宅,包了一房小的养着,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

为此气得大房媳妇,寻死寻活好几次,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这些和白景琦没啥关系,他家老爹是一个软蛋,平时也没啥爱好,而他老娘却是一个性格强势的主,吃喝啥都不愁,白景琦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得了。

白景琦作为二房家的长子,还是在白家备受重视的,满月的时候,家里就办了堂会,也就是请一群戏班子前来唱堂会戏,这个年代也没啥娱乐项目,逢年过节,唱戏听戏,几乎是大户人家的标配。

白景琦被人和玩具似的抱来抱去,想说话,也只能呀呀呀,这玩意不但连脑子没发育完全,连嘴都没发育完全。

好在这身体中,毕竟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平常家孩子一岁才开始让学会走路,白景琦六个月,就从老妈怀里爬出去了,自己开始往外走了。

还别说,走了两个月后,白景琦那小短腿也是走熟练了,八个月的白景琦,走得比两岁孩子还遛了,这也成了白家一道奇观,大人们无不对这孩子感到啧啧称奇。

好在白景琦还没开口说之乎者也,不然吓死他们!

白景琦趁着能走这几个月,开始打量这个世界,自己出生在一八八零年。

这个年代,自己也只是在历史上和一些纪录片中看到了,印象中的这个年代,应该是民不聊生,饥民遍地。

但是白景琦看到的,却是锦衣玉食入口来,白家的伙食那是一日三餐加点心,顿顿就没少于八个菜,鸡鸭鱼肉,甚至还有各种野生动物,白家老少,就没见过营养不良的,连女人都长得人高马大的。

当然,白景琦看到的也只是片面,他现在基本就在白府内溜达,每次想出去见见世面,都被大胡子给抱回来了,年龄还太小,家里也根本不让他出去。

小日子终于也熬到了一岁,白景琦现在小腿腿能走能跑,而且自己那小嘴也终于能开说一些完整的话了,不过这些当然还不敢让大伙知道,不然一个几个月的娃娃说话还是有些吓人,但是每天闭嘴不说话,也挺难受的。

这天,白景琦周岁宴,白府再一次搞了一个堂会,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家里亲戚还有关系好的一些关系户也来了不少。

老姑白雅萍也抱着儿子关小宝前来,这位小表弟比白景琦小一个月,可明显比白景琦小一圈。

原著中,这小表弟刚出场就被他妈举高高,结果被白三爷一脚踢开大门,这一踢直接吓得白雅萍一个不留神,没接住,这下完犊子了,直接摔了一个脑浆涂地,小表弟就此归西。

这也造就了白雅萍悲惨一生的开始,儿子失手摔死,她心智受刺激,有了间接性精神病了,而她老公也直接把她赶出关家,从此彻底住在娘家了。

而罪魁祸首的白三爷,丝毫没有为自己那一脚有半点歉意,甚至还得意洋洋说白雅萍活该,谁叫这货脑回路有些清奇。

当然,这一切还未开始,现在的白景琦,自然不会看着小表弟在自己面前去见阎王爷,他现在被一个丫鬟抱着,看着对面老姑举着小表弟正在逗乐子。

对面老姑举起小表弟,露出满口大白牙,时不时亲一口小表弟,把小表弟逗得哈哈大笑。

正笑着,老姑再一次把小表弟抛起,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踢开,来人正是白三爷,白三爷这一脚踢得太突然,对面老姑吓得一个趔趄,一个不留神,自己手上的小表弟就没接住,眼睁睁看着小表弟朝地上跌去。

白景琦一个鲤鱼翻身,几乎和小表弟同时从丫鬟手上跌落,这一幕吓得丫鬟惊声尖叫起来,这一叫也把老姑叫醒了,一看自己手上啥也没有了,整个人咯噔一下,低头一看。

正见白景琦用一个小脚抵住小表弟的脑袋,另外一个手提着小表弟的后衣领,活生生把小表弟提在自己手上。

白景琦毕竟才一岁的小家伙,感觉到手上和腿上的重量,连忙惊呼喊道。

“老姑,快…快,这货太妈沉了!”

老姑和丫鬟几乎同时弯腰去抱两人,特别是老姑,快人一步,直接把白景琦和关小宝抱起,此刻也被吓得脸色刷白,把这个小家伙抱在怀里,一个劲地安慰。

“景琦,姑的好侄儿呀,你真是姑的好侄儿呀,要不是你,小宝这一下都不知道摔成啥样了,老姑真是该死,对不起,对不起,小宝,对不起,妈对不起你,差一点让你摔着了!”

白雅萍此时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又是激动又是庆幸,安慰好几句后,白雅婷突然停住安慰,突然睁大眼睛看上白景琦,瞪着白景琦看了许久,才不确定地问道。

“景琦,刚刚你是不是说话了?”

白雅萍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询问,同时看上丫鬟,丫鬟想了一会,对着她点了点头,这一下白雅萍更加震惊了,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白景琦,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好在这时,刚刚冲进门的白三爷已经冲进进屋,和白景琦的老娘白文氏吵了起来,隐隐约约听到白三爷在怒斥自己老娘说她告状什么的,不过这和外面屋里没啥关系。

白雅萍震惊过后,连忙放下白景琦,再一次仔细打量起白景琦来,刚刚白景琦的动作,由于太过突然,几人都没太过注意,特别最后他说那话,现在白雅萍震惊过后才想起,这娃刚刚说老姑,这货太他妈沉了??

白雅萍一边打量白景琦,一边揪揪着他的小脸蛋,笑着说道。

“哎呀,我的小祖宗,竟然一岁就会说话了,真是一个小神童,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妈!”

白雅婷刚从儿子跌倒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现在又陷入另外一个震惊中,连忙站起身,想了想又弯腰把小表弟和白景琦一起抱起,急急忙忙走进里屋。

里屋里,白三爷正怒气冲冲,和白景琦的老妈白文氏对持着,白雅萍可不管这么多,喜滋滋冲进屋,对着白文氏喊道。

“二嫂,二嫂,你快来看呀,你家出了一个小神童了呀,刚刚景琦说话了呀!”

白文氏此时正和白三爷在争论自己没有去老爷子那里告状,听到白雅萍的惊呼,也不在乎地回道。

“他还能说什么呀,一岁的孩子牙齿都没长齐。”

白雅萍却是很激动,把关小宝给丫鬟抱,自己抱着白景琦走到白文氏身前,朝自己怀里的白景琦逗着说道。

“景琦,快叫一声老姑来听听,你刚刚可是叫得明明白白呀,老姑可是听到了呀,来,小神童,叫老姑来听听!”

白景琦被这傻姑逗得挺无语的,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不想理会,可白雅萍却是不依不饶继续说道。

“景琦,老姑知道你会说话,而且你刚刚还救了小宝,老姑呢,真的感激你,以后把你当亲儿子对待了,你呀,干脆叫我二妈算了,以后二妈买糖给你吃!”

白景琦这话,让白景琦实在无语了,无奈嚷嚷说了一句。

“我还是叫你老姑吧,我可没二妈!”

白景琦这一开口,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看上白雅萍怀里的白景琦,这下白文氏也是吃惊地上前,接过白雅萍手上的白景琦,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儿子,不由感叹地问道。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呀,这可是大喜事,我的儿呀,果然是一个神童呀!”

一旁的白三爷也是大吃一惊,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一岁的娃娃说话这么清楚的,再联想到白景琦生下来只会笑,一岁不到就走得飞起,这刚刚满一岁,说话就这么遛,他的脑回路瞬间让他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脸上露出震惊地神情,随即对白文氏说道。

“二嫂,你这不会生出一个妖怪出来吧!”

白三爷这话,让所有人不高兴了,白文氏更是呵斥道。

“老三,你嘴巴可别胡咧咧,这可是你亲侄子!”

白景琦看着一脸吃惊的白三爷,顿时也挺无语的,这货的脑回路,果然和常人不同,躺在亲妈怀里,随即朝对面的白三爷说道。

“三叔,我可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妖怪,我看你面相就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两房外室,一姑娘年芳十八,另外一个姑娘肤白貌美大长腿。”

白三爷被白景琦这话吓得连连后退,抬起手,指着白景琦喝道。

“你…你胡说,哪里有两个姑娘,明明只有一个,你…你果然是一个大妖怪,天啦,我们白家出了一个妖怪精了!”

白三爷平时就爱信这一套,不然也不会去信上帝了,此刻他吓得脸色发白,微微颤颤后腿发软,连忙往外屋退去。

这一幕也看得白文氏和白雅萍两个老娘们目瞪口呆,直到白三爷退出里屋,小跑出门了,两个女人才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白文氏抱着白景琦,连忙在他脸上亲了几口,嘴里高兴地嚷嚷道。

“你要是妖怪,那你娘我就是一个大妖怪了,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的,身上那块肉,你老娘我都清楚着呢,不过你小子的确是一个小神童,我还真没听说谁家一岁的小家伙会说话的呢,你可真是妈妈的小心肝呀!”

一旁的白雅萍一脸羡慕,连忙附和着说道。

“二嫂,刚刚真的吓死我了,老三一脚踢开大门,我一个趔趄没接住小宝,你知道后来发生啥事了吗?”

白文氏也好奇地目光看上白雅萍,等待她的说话。

白雅萍一副庆幸地模样,拍了拍胸口说道。

“刚刚景琦直接从丫鬟怀里挣脱,跳到地上,用脚顶住小宝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抓住小宝的后衣领,最后还喊了一句,老姑,这货他妈的太沉了!”

白文氏吃惊地看上怀里的白景琦,也是一脸庆幸地揪了揪白景琦的小脸蛋,既高兴又骄傲地说道。

“这小混蛋,以后可不准说脏话了!”

不过看白文氏那喜滋滋的神情,就知道她此刻心里多美了,她随即笑着朝白雅萍说道。

“雅萍,你说我家景琦未来会不会考上状元,这小家伙天资聪慧,可不能浪费这天资了!”

白雅萍赞同地说道。

“是呀,这么聪明的小家伙,可不能浪费了,必须让他多读书,未来考上状元,成为我们白家的骄傲!”

白景琦被这两个老娘们夸得没话说了,早知道,刚刚就不说话了,自己的童年,眼看就要被亲妈毁了。

正说着话,外面的丫鬟来通知两人,说白家亲戚朋友都已经到了,就等景琦少爷过去了。

两个老娘们笑着,连忙抱着白景琦和关小宝走出里屋。

到了大厅,周围的亲戚朋友连忙上来道喜,男女老少都上前,摸摸白景琦的小脸蛋,白景琦内心挺无语的,干脆闭上眼装睡。

这时,白老爷子也被人搀扶出来了,这几天他身体不好,但是今天二房孙子满周岁,要举行抓周仪式,老爷子还是出面主持抓周仪式。

很快,丫鬟和下人就已经把抓周的物品,摆放好了,从笔墨纸砚,元宝钱币,印章,算盘,刀剑之类的小玩意,摆了满满一地。

很快,在所有亲朋好友和老爷子的注视下,白文氏放下白景琦,看着白景琦稳稳当当地站在空地上,亲朋好友也是连连赞叹,果然小神童之名名不虚传。

白景琦看着不远处的物品,又回头看了看自己亲妈一眼,见白文氏用鼓励的眼神示意他赶快上前去抓周。

白景琦也只能无奈地上前,小短腿走得四平八稳,丝毫没有平常儿童的摇摇晃晃,看得旁边的白老爷子也是摸着自己的白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孙子,的确不是常人,说不定,未来白家的希望,还真和这个小家伙有关。

封建社会对神神叨叨这一套还是挺信的,谁家出了一个小天才,都是一种谈资,白家二房长子白景琦八个月会走路这事,在亲戚朋友圈子里,也广为流传,现在他们再一次见证奇迹地时刻到了。

白景琦迈着小短腿,走到抓周的物品前,往地上看了看,文房四宝,钱袋,印章,甚至还有稻草,锅铲,这都什么玩意,到底选什么呢?

算了,还是选刀剑吧,白景琦可是记得这个世界里,应该是有不少国术功夫的,这个他挺感兴趣。

所以在这个世界,他也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定规划,这个世界的功夫国术,他必须学到手,何况这马上就是乱世来临,没有一身武力,怎么保护家园!

于是,白景琦,大步上前,一把把地上的小木刀抓到手上,这一抓,所有的亲戚朋友,包括老爷子脸上全变色了。

在清王朝,学武,可不是好前途的事,毕竟一介武夫,从这词上,就可以看出轻视。

白景琦回头看到众人一眼,看到的,全都是五味杂陈的神情,特别老爹脸色都白了,老娘白文氏更是上前一步,朝不远处的白景琦呵斥道。

“小兔崽子,还不赶快把小木刀扔了,去捡地上的毛笔,听妈妈的话!”

白景琦看着老娘那急切的模样,顿时也挺无奈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毛笔,随即想了想,又捡起一个祖传的小药罐,再捡起一个木锅铲,看着两只小手都拿满了,觉得好像还少一样,随即在地上找了找,再一次把一个装钱币的钱袋捡起,这才心满意足地朝众人展示自己选的东西。

白景琦的表现,让大厅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老娘气得早已经怒发冲冠了,冲着白景琦呵斥道。

“小混蛋,谁叫你拿那么多东西的,快把锅铲和刀剑扔了!”

看来白文氏心里还有些小窃喜的,除了刀剑和锅铲不满意外,其他的几样东西,她还是挺满意的。

白老爷子,也被白景琦这一手,惊得啧啧称奇,不由再一次多打量了几下这个小孙子。

白景琦看到周围满满当当的人,想了想,觉得自己也该暴露一点小神童该有的表现了,随即叉着小腰,朝白文氏喊道。

“老妈,这些我都要,这些统统都是我的,未来我要成为一个有钱,有功夫,有医术,还有厨艺的大天才,哈哈哈哈!”

白景琦这小小的个子,这一嗓子,算是彻底把所有人都震住了,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也不知是哪个角落里,白三爷也来了一嗓子,吼道。

“白家出妖怪了呀!神呀!救救我们白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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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白家出大事了

白三爷这一嗓子,把众人惊醒,不过他这话里的意思,却是让不少人气得要抽他。

老爷子更是朝白三爷呵斥道。

“给我滚出去!”

白三爷的话,到让不少人,再一次看上白景琦的目光有些复杂起来了。

总之白景琦刚刚的表现,的确震惊了所有人,一岁的娃娃,能走能说,还能表达未来的诉求,这的确太神奇了。

最后还是由老爷子主持,完成了白景琦这个小神童的抓周仪式。

也就是从这一天,白景琦的小神童之名,算是彻底坐实了,京城里,谁不知道白家出了一个小神童呀!

白景琦也享受了作为小神童该有的待遇了,才一岁多的娃娃,就被老娘赶到学堂,说要进行早学早教,上午学写字,下午白景琦,自己则是跑到白老爷子书房里,看起药书来了。

白景琦可是记得白老爷子也没几年好活了,趁着老爷子还在世,如论如何也得从他这里掏出一些真本事。

老爷子对于这个从小聪慧的孙子,自然是倍加喜爱,一老一少,没少交流医术。

白老爷子也不愧是一代医术大家,肚子里的货,也是吐不完似的,从宫廷秘闻到祖传医术,甚至还有民间偏方,都是了然于心。

这个世界,对于白景琦脑海中那个灵魂来说,这简直是绝佳的梦境体验,婴儿开局,不愁吃穿,家里医药世家,从小只管好好学习,把一些后世花钱都买不到的知识学进脑海中,也不知道,未来这些知识,等醒过来后,还能存留几分。

不过,不管能留下几分,白景琦的小脑袋瓜,如同一个吸风机似的,把一些好的知识和一些坏的知识一股脑学进去再说。

原著中的白景琦,小时候是一个调皮捣蛋到骨子的小混蛋,而这个世界的白景琦,却是一个人见人夸的小神童,特别深受白家老爷子喜爱,有好几次,白老爷子发话了,未来,白家的家主必须得由景琦继承。

白景琦到对未来家主之位到不感兴趣,趁着自己现在年龄还小,多学一些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他现在一天的时间,可是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不但要学文,学医术,还得学武。

早上五点半起床,先锻炼两个小时小胳膊小腿,把脑海中曾经一些久远的记忆回忆出来。

比如擒拿术和一些格斗术,甚至还有一些特种兵的遥远记忆,这些虽然暂时用不上,但是未来迟早会用得上,谁叫乱世将至呢?

自己现在年龄还小,先打好基础,未来寻找几个国术大师,好好学一些这个年代的国术精髓,到时试着尝试能不能融合进现代军队格斗术中去。

刚开始,白景琦每天起这么早去锻炼,他那亲妈是坚决反对的,但是反对也没用呀,随着白景琦一天天长大,他半夜爬起,家里人根本发现不了。

最后,白文氏也懒得管了,反正自己这个儿子是神童没跑了,只要文化学得好,他那小胳膊小腿的,还能变出花来吗?

时间一晃又过了四年,白景琦也终于五岁了,这几年里,他也算是了解到这个世界到底是啥世道了。

用后世的话来说,这个世界,是一个贫富分化极为严重的时代,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像白家这样的京城大世家,每年进账几十万银子,从前白景琦不懂这啥概念,后来和大胡子去大街上溜达,才发现白家这样的大世家,到底有多富裕了。

大街上的物价,一个鸡蛋大概三文钱,一个白馒头三文钱,一个杂粮馒头一文钱,肉类较贵,一斤普通的大鲤鱼十文到十五文,猪肉一斤三十文左右。

外面普通的工人一天工资大概三十文左右,这还是干苦力的,外面剪一次头发才三到五文钱。大米的价格一斤在七文钱上下。

每天干苦力的工人,一天才能买几斤大米,这薪水根本养活不了一家人,不过老百姓吃不饱饭,早已经成为常态。

不要不发生天灾人祸,这个年代的老百姓,还勉强能度日,因为物价一直还算稳定。

在一九零零年前,清朝的物价这二三十年里,几乎还没啥变化,真正到了物价开始上涨的时候,已经是八国联军侵华后的事了。

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而那些有钱人家生活呢?

就白家来说吧,白景琦他老妈每月去领取份子钱,是一百二十两白银,他家三口,每人每月生活费四十两白银,要知道,一两白银可是要换一千文的铜钱的。

而普通人辛辛苦苦干一个月,还拿不到一两银子,而大户人家,每月生活费都是几十两,这贫富差距可见一般。

白家的下人工资还算可以,普通下人每月都有二两份子钱,这可比外面干苦力好太多了,所以说,封建社会,干家丁和丫鬟,可是一个好工作。

像白家这种大户人家,每一房可都是有自己的产业的,就拿白三爷来说,他这些年,从白家上下可捞了最少好几万两银子,这些钱,他拿出放高利贷,每月利息就是上千两。

而外面一个普通老百姓卖女儿,开价都只喊五十两,还还价,二三十两就能买一个标志黄花闺女,这还是好的年景,到了寒冬腊月,饥荒年景,大街上冻得奄奄一息的老人小孩一大把,每天早上,官府雇人拉着驴车,能拉走几十具被冻死的尸体。

城外的乱葬岗,每年冬天,都是野狗们的狂欢地,不过这些野狗也大多活不过那个冬天,狗吃人,人吃狗,凑合着活呗。

这就是白景琦这几年的所见所闻,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王朝末期了,也终于知道,历史书中,描写八国联军打进城的时候,城外的村民争先恐后递梯子的场景,是多么合理了。

不过这些显然和现在白景琦没啥关系,他这几年在白家的地位很特殊,年纪虽然小,但是深受家里长辈喜欢,当然,也有一个例外,那自然是白三爷了。

白三爷自从在白景琦周岁时候喊出白家出妖怪了,这事也算是和白景琦结下梁子了。

白三爷那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自然也不待见白景琦,被白景琦当着他老婆的面,透露出一些他在外面的勾当后,白三爷还想和白景琦来硬的,结果当年被四岁的白景琦揪着辫子追着满院子打的场景,成为白家的笑话了。

也就从那以后,白三爷是见到白景琦都绕着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

五年的土著生涯,白景琦也渐渐被这个世界同化了,衣食住行,也渐渐有了这个时代的影子,他原本以为,生活就会这样继续过下去了,可白家当年和詹王府的劫难,还是爆发了。

这天夜里,太医院的魏大人急急忙忙敲开白家的大门,急急忙忙跑到白老爷子房里,和白老爷子说了一件关乎白家命运的大事。

原来是这天夜里,宫里一位嫔主子因为服用了白家大爷开的药,结果半夜吐血死了!

这事让白老爷子大为震惊,毕竟医死一位宫里的嫔主子,那对于白家来说,是灭顶之灾,何况这药还是老大开的,这要是坐实了,那老大基本就完了,死罪一条。

于是这天夜里,整个白府都被惊动了,白景琦迷迷糊糊被人吵醒,看了看外面灯火通明的场景,顿时有些疑惑地爬起,他从三岁开始就一个人睡了,隔壁就是老爹老妈的房间。

没办法呀,自己内心是一个成年人,而亲爹亲妈,也没把他当外人,隔一段时间,就叽叽歪歪好一阵,还当着他面,这谁能忍受?

辣眼睛呀!

白景琦爬起身,打了一个哈欠,这几年,他的睡眠已经形成习惯了,每天五点半准时清醒,现在估计才二点不到,这应该是出啥大事了。

白景琦随手穿上衣服鞋子,背着手,迈着小短腿走出房间。

外面老爹老妈已经起床,正站在院子门口打听情况,看到白景琦起来,只是看了一眼,便也没说什么,这些年,白景琦如同一个小大人似的,白文氏可对此一点没操过心。

白景琦站在门口,听了一会闲话,算是明白事情大概经过了。

关于宫里嫔主子被毒死这一事,白景琦隐隐约约记得原著中曾经发生过,但是谁记得是哪年哪月发生的事,何况白大爷本身就是宫里太医,这事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如果是普通嫔主子,被毒死了,还能花钱解决,毕竟现在的清廷早已经从内到外,腐败不堪了,有钱完全可以通天。

可惜这次,死的嫔主子是詹王府的二格格,这原本,白家就因为五年前,和詹王府结仇了,现在又来这一出,两家是彻底结仇了,不过这事,哪能那么凑巧。

何况白景琦可是知道,自家那大伯,白大爷的医术那是白老爷子亲传的,绝对不可能随便医死人,这事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呀!

白景琦站在门口,摸着下巴,回忆了一番原著中,这事背后的凶手到底是谁,想了半天,终于算是想起来了。

正当白景琦刚想到这背后是啥事的时候,旁边的亲妈上前把他的衣扣子给扣上,嘴里还嚷嚷道。

“你看谁家孩子大晚上不贪睡的,就你这个小混蛋,哎,我也是命里欠你的。”

看着白文氏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旁边几个老娘们,全都翻白眼了,这赤裸裸的秀儿子呀!

白景琦任由老娘把自己的扣子扣上,随即朝老娘说道。

“娘,我去爷爷那一趟,你晚点给我留门!”

说着,也不理会对方同意不同意,迈着小短腿就朝白老爷子的院子跑去。

后面的白文氏在背后还不忘喊道。

“小孩子别多嘴,记得早点回来睡觉!”

白景琦应了一声,随即消失在门口,背后的白文氏不满地嚷嚷道。

“哎,看来得再生了一个,这个孩子让我一点做母亲的成就感都没!”

周围几个老娘们,直接气得走人了。

白景琦赶到白老爷子的院子,此刻里外已经灯火通明,白景琦进去一看,宫里魏大人,白老爷子,还有大伯白大爷都在。

不过此时,几人脸上显然焦急之色溢于言表,特别一向稳重的白大爷此刻身子微微有些发抖,站立不安,显然内心惶恐和不安有多么强烈了。

而白老爷子拿着白大爷写的方子,正仔细看着,嘴里还喃喃道。

“不应该呀,这方子如果也能吃死人,那我们白家还开什么药房?”

白景琦背着手,迈着小短腿走进房间,屋里的魏大人看到白景琦这个小家伙走进房间,刚想呵斥,就见白老爷子朝进来的白景琦喊道。

“景琦,你来得正好,来,快帮爷爷看看这方子有没有问题。”

白老爷子这话,让一旁的魏大人大吃一惊,尽管白家小神童的名声已经在京城早已有耳闻,可看对方那小模样,最多也就六七岁吧?

不过此时的白景琦其实才五岁,只是这些年大吃大喝,长得扎实些而已。

一旁的白大爷此刻心神不宁,对于白老爷子的话,也有些吃惊,他虽然现在是白家当家的,对于这个小侄子,只知道平时很聪慧,极讨父亲喜欢,平时见到自己也极有礼貌,只是没想到,父亲在这种时候了,还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来看方子,这不由让他又气又急,身体更是颤抖不停,显然他很明白,这事一旦坐实,自己这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白景琦不急不慢,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神情,背着手,走进房间,对于白老爷子的话,笑着应了一声,随即走到近前,接过白老爷子的方子。

简单看了一下,是一副平常的安神养气的方子,里面的药性很平和,这药如果要吃死人,起码得往对方口里灌几十斤,活活溺死对方才行。

白景琦随手把方子揉成团,朝房间里的垃圾筐扔了进去,准头很准,直中中心。

白景琦的行为让白老爷子也是一愣,而旁边的白大爷见到这一幕,差一点气急攻心,直接跌跌撞撞坐在背后的椅子上,整个人脸色都青了。

而魏大人则是脸上的怒气值正在上升,这要是自己家的熊孩子,不得抽一顿,才能泄心头这股怒气。

白景琦却是笑了笑,朝几人说道。

“大伯,你现在气也没用,这方子,就算大街上算命的瞎子也知道毒不死人,而这位魏大人说嫔主子是被毒死的,半夜吐血而亡,那这明摆的事呀,有人要陷害我们白家呀!”

白老爷子听到这话,眼神一亮,随即看上白景琦,等待他的回答,白大爷和魏大人也是齐齐把目光看上白景琦。

白景琦又把手背着,缓缓在房间里踏步,整理一下思绪,这才缓缓说道。

“我们白家,以救人为己任,也从来不会招惹什么仇人,但是这次嫔主子被毒死,这事其实很简单就能理清头绪,这嫔主子的身份,我可听说是詹王府的二格格,当年嫁给同治皇帝,而现在,宫里当家做主的是谁,大伙应该知道吧?这位二格格,现在在宫里的地位,我想应该也很尴尬吧,而这个时候,如果突然被毒死了,那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呀!”

白景琦在“一举两得”上加重了语气,众人齐齐色变,在场除了白景琦外,都是曾经在宫里当过差的,白景琦现在这个一举两得,几人瞬间秒懂。

白景琦看着几人的神色,笑着说道。

“爷爷,这事我觉得呀,宫里这事,是肯定不想深追责的,毕竟这事闹得不太好听,但是这嫔主子是詹王府的二格格,我们白家可是和詹王府结过仇呀,我估计呀,这事詹王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老爷子沉重地点了点头,魏大人和白大爷两人脸上也是沉重无比,魏大人其实和白家关系很好,所以这事,他也希望白家能逃过一劫。

白景琦打了一个哈欠,无奈摇了摇,继续说道。

“这事呀,肯定也和詹王府脱不了干系,宫里那位要动二格格,詹王爷不知道?我估计他心里就知道了,正好借这次机会,把我们白家整死,这孙子也太阴了!”

白老爷子听到白景琦这话,连忙出声呵斥道。

“景琦,别胡说!”

白景琦连忙闭上嘴了,这事想圆了,也没那么容易,不过这事只要找到源头,在自己的指点下,白大爷被砍头肯定不会发生了,但是白白被人阴了一次,白景琦也有些不爽,虽然,他对白家谈不上多深的感情,但是生活在这五年了,他也潜移默化觉得自己也是白家的一份子了。

白老爷子深深叹息一声,随即朝魏大人说道。

“魏大人,我看这事的情况,估计也和我这孙子说得差不多,这事呀,还得在詹王府那边,当年也是我意气用事,和詹王府结下梁子,现在对方肯定会借机发挥,这事呀,也只能使银子了,我明天让老大去詹王府一趟,问问能不能花点钱,让他们心安,如果不同意,那我们只能往宫里使银子了。”

魏大人点了点头,随即深深看了一眼背着手白景琦,白家二房长子是神童的事,虽然早有耳闻,但是今天这一见,这哪是什么神童呀,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妖孽呀。

难怪有传言,说白家三爷亲眼看到白家生出一个妖怪,看来,这孩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呀,看来以后得多多关注白家这小子了,自己那三孙女今年也八岁了吧,不知道先谈个娃娃亲怎么样?

白家老爷子看到魏大人瞪着自己孙子,那副表情,几乎可以猜到对方想什么了,白老爷子连忙咳嗽一声说道。

“魏大人,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这事,谢谢您老了,明天还能麻烦您多联络联络宫里的情况!”

魏大人被惊醒,连忙拱了拱手说道。

“好说,好说,这事,我魏某人,必定负责到底,话说,白兄,您这孙子我看面相方正,我家里有一孙女,肤白貌美,聪慧可爱…”

魏大人还没说话,就被白老爷子,扶着手臂,给送出大门了!

把魏大人送出门后,众人才再一次回到书房,回到书房,此刻也只有自家人在,白老爷子此刻也没了先前的慌张,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上前牵着白景琦的手,坐在椅子上,随即一副爷孙其乐融融的和谐画面,开始闭门商谈起来了。

一旁的白大爷此刻脸色也终于缓和了一些,得知这事还有解决的余地,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站在一旁,听着爷俩谈论商量如何解决这事,可越听,越不对劲。

比如爷俩正在商量要行贿的名单,比如那家太监喜好啥,那家大人是喜欢人妻还半老徐娘,还有那家老爷子喜欢肤白貌美的小姑娘等等,听得白大爷呆若木鸡,身体好几次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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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玩阴的?

经过半夜的商议,最终爷孙俩暂时商量出对策,自然还得是出钱使银子。

白家别看家大业大,实际上宫里的关系很薄弱,白家是医药世家,说到底,还只是一介商人,在封建社会,商人的地位其实并不高,虽然能赚钱,但是势力并不大。

白家的亲戚中,在宫里最有能量的,应该是自己那便宜老姑白雅萍的公公了。

白雅萍嫁的关家,在京城也是有点名气的官宦之家了,关家的老爷子是翰林院编修,虽然没啥实权,但是话语权可比白家强多了。

原著中,白家这个时候已经和关家结仇了,因为白雅萍失手摔死儿子关小宝的事,让关家差一点绝后,从此关家也是恨死了白家。

而这个世界嘛,两家关系还是亲家关系,自己那个傻姑,没事还时常串门,每次有好吃的一份,没少拿过来给白景琦。

于是这次还得麻烦亲家了,第二天,白家兵分三路,白家老大去詹王府谈论能不能用银子买断这个事,能用银子买断这事,最好,这事先记着,以后有办法治治这老阴比。

至于另外一路,就是白家白三爷了,让他约宫里太监,打听打听现在宫里啥情况,并且使点银子,好让老妖婆那边有一个传话的通道,白三爷啥本事都没,不过身边一些三教九流的货色认识不少。

而白老爷子,则是第二天大早,亲自去关家,带了一份“厚礼”,上门拜访。

亲家归亲家,票子归票子,在这这种乱世,啥亲戚,也不如银子来得亲,而白家恰恰就不缺银子。

唯独白景琦那便宜老爹性格懦弱,不适合干这些事,去账上帮忙支应着。

而白景琦,自然继续他的小日子,吃吃喝喝,写写字,看看书,锻炼锻炼小胳膊小短腿,等待事情的后续一步发展。

到了下午,白家老少爷们再一次在白老爷子书房里汇合,白大爷,白二爷,还有白老爷子都来了,唯独白三爷还没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白三爷大大咧咧走进房间,正好看到白景琦端着一杯茶,学着大人模样,坐在白老爷子的位置正美滋滋喝着。

白三爷这下不高兴了,朝一旁的白二爷喊道。

“老二,你还管不管你家这小混蛋了,还有没有大小了?老爷子的位子是他能坐的?”

一旁白大爷坐在旁边,装作没听见,白景琦便宜老爹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了看在房间里踏步的老爷子,干脆也装作没看见。

白老三还想和白老爷子告状,却听到白老爷子不耐烦地呵斥道。

“闭嘴!”

这下白老三顿时没声了,连忙哎了一声,低着头,也装作没看见了。

人到齐了,白老爷子率先开口说道。

“关老爷子已经答应帮老大在宫里说情了,这事,我把前后经过和他说了,关老爷子的看法也是差不多,这事,必须得搞定詹王府那边,老大,你说说詹王府那边什么情况!”

白大爷听到父亲的话,眉间有愁容又深了一些,随即站起身说道。

“我没见到詹王爷,但是见到世子詹瑜,他说这次王爷这次,是狠了心要和我们白家死磕了,我说愿意花钱把这事解决,詹瑜他说这事也不好办,他爹已经大清早就去宫里了,爹,你说这该如何办好!”

白大爷的话,让屋里的气氛瞬间沉重了许多,一旁的老三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那边情况还好,这事刘太监也说了,这事宫里没想追究,嫔主子的事,大伙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事,还得在詹王府身上。”

白老爷子听到两个儿子的汇报,心里更加烦躁起来,在地上来回迈步,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才想起还有一人,连忙停住脚步,朝还坐在椅子上的白景琦说道。

“景琦,这事和你预料的一样,你怎么看?”

白老爷子的话,让旁边的白三爷一愣,随即看上大师椅上的白景琦,他昨天晚上没来,还不知道事情经过,现在看到自己老爷子竟然征求一个五岁小屁孩的意见,顿时感觉有些荒唐,但是随即想起白景琦的往事,连忙闭嘴,他也想看看这小妖怪到底要干嘛了。

白大爷依旧当做没看见,便宜老爹从一开始就是透明人,站在中间,啥意见都没。

白景琦伸了一个懒腰,跳下椅子,背着手,一边迈步,一边说道。

“这事简单,詹王府想玩阴的,那我们也同样玩阴的,这事不就是让詹王爷闭嘴吗?那找一个理由让他闭嘴就行了,这事呀,我来写封信,到时让人传过去给詹王爷,他看了信后,自然就会闭嘴了!”

众人齐齐看上白景琦,有些搞不懂,白三爷更是嘲讽地道。

“詹王爷是你爹呀,还写封信让人家闭嘴,我看你就是要使妖法了!”

白三爷这话,终于让白景琦便宜老爹白二爷反应过来,连忙出声说道。

“老三,别乱说!”

白老爷子也是咳嗽一声,朝白三爷说道。

“从今天儿起,你要是再在外面传景琦是妖怪,我就让你滚出白家!”

白三爷这下彻底没声音了,闭上嘴,只留下还有些桀骜不驯的眼神看着白景琦。

白景琦根本没理会这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随即朝白老爷子说道。

“爷爷,这封信,就由你来写吧,让大伯他们回去吧,这事你知,我知就行了!”

白老爷子点了点头,狠狠地看了白三爷一眼,随即朝白大爷说道。

“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外传,都回去吧,以后做事要稳妥些,慌慌张张像什么样,你看看人家景琦,小小年纪,就稳重如山,这才是大将之风,任何事情了然于胸,一切尽在掌握,这才是大丈夫的做事准则!”

几个大老爷们被白老爷子训斥得没脸见人了,唯唯诺诺退出书房。

白景琦那便宜老爹白老二现在和木头人似的,早已经习以为常,在家里,他可没少被老婆拿孩子来说他,现在老爷子拿孩子再来说教,他也早已经没感觉了,反而内心有些小窃喜,谁叫是那我儿子呢?

待几人离开后,老爷子满面春风,豪气地朝白景琦说道。

“景琦,你来给我磨墨,今天我们爷孙俩,就给詹老狗好好写一封信!”

白景琦无奈地上前,瞪着小短腿走到书桌前,熟练地磨起墨来。

白老爷子铺开纸张,拿起毛笔,正准备动笔,突然一愣,自己要写啥呀?

白老爷子思索了一下,有些理清事情原委,连忙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

“景琦,要不你来写?”

白景琦给了老爷子一个白眼,随即沉声说道。

“爷爷,我来念,你来写吧!”

白老爷子随即应了一声,拿起笔,等待白景琦的话。

白景琦沉吟片刻,想了想,随即缓缓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白景琦也没多言语,就短短几句话,可写字的白老爷子好几次差一点手抖,最终还是按照白景琦的意思写完了。

这封信就一页纸,可里面的内容却是让刚写完的白老爷子忍不住再一次看了一遍,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询问道。

“景琦,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

白景琦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爷爷,这事你就别问了,反正你把这信让人送到詹王府就行了,并且一定要留言让詹王爷亲启,这事别让太多人知道了,到时人家真和我们死磕了!”

白老爷子点了点头,随即小心翼翼收起信,用蜡封好信封,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说道。

“景琦,这方法好,我还不相信了,他詹王府还敢不要脸面和我们死磕,外甥和自己女儿违背伦常,生下龙凤胎,现在外甥下毒害死自己表姐,嫁祸到我们白家,这一桩桩丑事,要是公布出去,他詹王府怕是没脸面在京城待了!”

白景琦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笑着嘱咐道。

“爷爷,这信,可别让其他人看到了,不然这事,我们白家和詹王府的事,真是不死不休了!”

白老爷子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随即也是感叹地道。

“这事过后,我们白家和詹王府的仇是彻底结下了,也不知道往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白景琦看着老爷子担忧的模样,随即笑着安慰道。

“爷爷,放心吧,詹王府的事,以后再说,何况我能有办法治他这一次,还怕他下一次?”

白老爷子再一次低头看了看这个才五岁多的孙子,不由感叹老天对自己真心不薄,白家到了这一代,还能出一个如此妖孽的小孙子,白家也算是未来有了一个依靠,不然靠那三个儿子,白家迟早会败在他们手上。

第二天,白老爷子亲自前往詹王府,他也生怕叫人送信,万一出现意外,这事,真没办法解决了。

白老爷子的前来,詹王府的人还是给了一点面子,好茶好点心招待,不过白老爷子要见詹王爷这事,下人通知詹王爷后,对方直接说不见。

白老爷子也不生气,笑呵呵说,那见世子詹瑜也行,下人这才又去通知,最后世子出面,见了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心情不错,吃了两块点心,喝了一杯茶,这才心满意足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詹瑜说道。

“这信,你递给你爹,就说,这就是我们白家的态度,如果他真要死磕,我们也奉陪,这点心也吃饱了,谢谢招待了,告辞!”

说完,便起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看得詹瑜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昨天白家大爷来的时候,可不是今天白老爷子这副模样,当时白大爷神情惶恐,求自己好几次,最终还是无奈离去,而这白老爷子,怎么这么牛气了?

詹瑜看着自己手上的信封,看到自己父亲亲启的字样,他顿时好奇心上来了,可看到封好的蜡泥,最终还是没敢私次拆开,最终拿着信,走到詹王爷的书房。

詹王爷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詹瑜请求面见,詹王爷让他站在门口候着,便不再理会。

直到两小时后,公务事处理好了,这才看到儿子还低头站在门口,不由有些恼火,自己镇守边疆半辈子,戎马一生,可生的儿女却是一个比一个窝囊,想想就来气。

大女儿和人私通生一对杂种后,不知所踪,二女儿嫁给同治皇帝,原本好好的,结果被老佛爷害死,这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只是最终还是选择忍气吞声,谁叫宫里现在是那位掌权。

至于这唯一的儿子,性格懦弱,资质平庸,毫无建树,想想未来的詹王府落在这样一个儿子身上,詹王爷就感觉胸口发闷,看着低头沉默詹瑜呵斥道。

“有屁就放,有事就讲,站在门口数蚂蚁呢?”

詹瑜这才急急忙忙小跑到老爹身前,拿出白老爷子的信一边放在书桌上,一边说道。

“阿玛,这是白家老爷子给您的信,说这是他们白家的态度,而且我看白家好像态度突然变得有些强硬。”

詹王爷听到儿子这话,气胡子都跳起来了,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砚台,就朝詹瑜砸了过去,随即怒斥道。

“他们白家有什么资格强硬?这次我不让白家脱层皮,我就不姓詹,他家现在当家的不是白老大吗?这次白老大的人头我要定了,他们白家想保住这颗人头,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詹王爷谩骂过后,看到正揉着大腿的詹瑜,心中更是烦闷,一把拿起他放在书桌上的信,看了看封面,哼了一声,随即撕开!

一旁的詹瑜揉着刚刚被老爹砸的腿,现在还隐隐约约发痛,心里盘算着,这段时间,还是别见白家的人了,不然也不知道还得挨多少砸。

詹瑜正想着,却是没看到此刻刚刚打开信的詹王爷脸色,瞬间就变了,甚至看到最后,双手微微发抖,心中的怒气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终于,怒气值到达顶点,詹王府一把把手里的信撕了一个粉碎,一边发出愤怒的狂吼。

“贵武,我日你祖宗!”

这一声把詹瑜听傻了,怎么刚刚还谈论着白家,又牵扯到自己那小表弟身上去了?

正当詹瑜还搞不清状况的时候,詹王爷已经怒发冲冠,对着詹瑜怒吼道。

“给我把谭贵武那个畜生抓来,现在,立刻去,快点!”

詹瑜此刻在愣神的片刻,又被詹王爷另外一个砚台砸中手臂,痛得他连忙跳起来,彻底清醒过来,连忙领命一瘸一拐跑出去了。

贵武,姓谭,也是詹王爷妹妹的儿子,世袭武贝勒称号,靠着舅舅詹王府的身份,在神机营混了一个职位,这人啥本事都没,唯独就是嚯嚯人的功夫厉害,背后的阴招,那是一套一套的。

对于詹王爷来说,这个畜生,他此刻恨不得扒了他皮,这可是自己的亲外甥,结果把自家的大女儿给祸害了,当年詹王爷为了逼问奸夫是谁,大女儿是誓死不说,结果儿女送乡下去了,大女儿也从此下落不明,而这个畜生却是从始至终,没露过面。

还有信里提到,毒杀二格格的事,这事,的确是老佛爷下的命令,但是执行的,却依旧是这个畜生,他买通太医院熬药的太监,加了一味毒药进去,结果把自己的二女儿给毒死。

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先是祸害大表姐,结果又毒死二表姐,这种人渣,此刻詹王爷想起,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詹王爷看到信里的内容,其实此刻还是有些怀疑的,但是就算怀疑,他此刻心里也是怒气难耐,恨不得现在就让贵武来对峙。

还真没别说,这事,要是是真的,一旦被外人知道了,詹王府的名誉,那是彻底毁了,估计往后,詹王府也没法在京城里立足了,此刻詹王爷内心,心乱如麻,急得在书房坐立难安。

话说那头詹瑜带着人,找到贵武,那货还在赌场里快活,看着气势汹汹的表弟带着人来找自己,贵武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可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但是贵武这人,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他很快看出小表弟詹瑜好像也不太明白詹王爷找他什么事,顿时心里有数了,连忙把詹瑜拉到一旁,询问到底是啥事,结果詹瑜也搞不懂到底啥事,只能把早上白老爷子来访和信的事说了一遍。

这一说,贵武眼珠子溜了溜,他顿时想到一个可能,这事,应该是自己和大格格那事,被詹王爷知道了,至于白家为啥知道这事,很简单,他贵武这种货色,物以类聚,平时就没少和白三爷混在一起,白三爷可是知道自己和大格格的事。

这下,贵武心里有些忐忑起来了,这跟着詹瑜去王府,那自己还能不能出来?

越想越害怕,贵武连忙把詹瑜拉一到一旁,好说歹说,希望能让自己先出去避避风头,詹瑜刚才挨了两下砚台,现在可不敢再惹他爹生气了。

其实詹瑜看到贵武这幅模样,他已经猜测到老爹为啥找贵武了,当年自己大姐还在的时候,祈求詹瑜让她出去找儿女,当时詹瑜询问大姐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最终大姐说出了贵武的名字。

这事,以詹瑜软弱的性格,也不敢和父亲说,毕竟事已经发生了,这事也是詹家的家丑,现在父亲也知道这事了,必须得有一个了断了。

于是,詹瑜让人压着贵武,到了詹王府,詹王爷经过这段时间,也迅速冷静了一些,这事毕竟是詹王府的家丑,还是不要大张旗鼓为好,但是这事,不办,难解他心头之恨,他让人压着贵武去了王府的地下牢房,并且禁止任何人进去。

两个时辰后,詹王爷脸色平静出了地牢,随即,他让詹瑜去请大夫进去。

詹瑜唯唯诺诺连忙点头称是,一边让下人去叫大夫,自己则是匆匆忙忙到了地下牢房,最终看到满身血污的贵武,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上前一看,看到披头散发的贵武,早已经奄奄一息,最惨的还是贵武左手的手指被刀整整齐齐切下两个,那白色的手骨还清晰可见。

詹瑜摇醒贵武,贵武迷迷糊糊睁开眼,凄惨地惨笑一声,抬起断手,看着光秃秃的手指,最终咬牙切齿,有气无力地低吼道。

“白家,你给我等着,我不整得你们白家家破人亡,我不姓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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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白景琦被绑票了!

白老爷子这封信的效果,如同一剂猛药,几乎立竿见影,就见效果了。

第二天,詹王爷直接主动向宫里递上折子,说二格格从小就体弱多病,早有病根,这事怪不得谁,为了嫔主子的名誉,希望宫里不要再追究这些事。

詹王爷的折子,的确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毕竟很多人还等着好看戏,没想到詹王爷这才刚刚上了折子,第二天就改口了。

原本白家就已经使了好几万两银子,包括太监还有关老爷子一些大人,都已经买通了的。

这下有了詹王爷开口,众人纷纷附议,请求宫里息事宁人,不要让詹王爷这个做父亲的再受一次伤害,就这样,这事也几乎没产生什么波澜,就彻底揭过去了。

这事原本就是宫里那位,本身就不想闹什么风波,如今詹王爷这么懂事,皆大欢喜,大伙继续装糊涂多好。

于是这事随着宫里一锤定音,从此谁也不准再追究。

只是这事明面上是揭过去了,但是詹王府和白家,甚至贵武那孙子,也彻底记恨上白家了。

詹王府这事过后,听说詹王爷都大病一场,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总之两家的仇,现在是彻底化不开了。

不过对于白家来说,白大爷躲过一劫,大伙都高兴得很,白老爷子还让管家对所有下人多发两个月份子钱。

这事最大功臣,自然是白景琦,但是这事,白家只有几位大爷知道,其他人可不知道,甚至几位大爷都不清楚,到底这事是咋解决的。

这事也成了白家的一个未解之谜,只有白老爷子从这事过后,对白景琦,更是喜欢了,每次吃饭,都要白景琦坐他身边。

要知道,白家老少吃饭,都是分大人桌和儿童桌的,现在白景琦独自到大人桌来吃饭,这下到成了稀奇,众人全都觉得这有些坏了规矩。

但是白老爷子不但不改,还发话了,从今天开始,景琦每月多领一份份子钱,往后,每年分红,也按大人份额算。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白府的下人,有意无意开始叫白景琦白七爷了,他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七,本来,一般小孩子,也没人叫爷的,但是谁叫白老爷子这么看重这位,下人们叫白七爷,也毫无违和感了。

白老爷子做事一旦决定了,自然没人敢反对,尽管三房的白三爷,肯定多少有些不满意老爷子的决定,但是这事他也不敢在老爷子前哔哔,只能在背后议论这个小妖怪给老爷子施了妖法。

这事也就这样定下来了,原本白景琦的小日子也就继续这样过了,白家也再一次恢复了往常的生活。

这次白家老大遭受过这一劫过后,对白景琦自然也是刮目相看了,还有意无意,让自家几个孩子多和景琦熟悉熟悉。

白家三房中,白大爷生了三儿一女,二爷目前就白景琦一人,白三爷,现在也有两儿子,家里光这群少爷少奶奶就一大群了,不过白景琦和这群孩子玩不到一块去,关系好点的,也就和白大爷家的女儿白玉芬好点了,这小堂姐,对白景琦还是挺好的。

话说,武贝勒谭贵武经过两个月养伤后,终于算是暂时恢复了一些了,虽然手指是接不上了,精气神也萎蔫了许多,但是靠着那股仇恨值,让他也快速恢复起来。

这天,他直接把白三爷堵在茶楼,白三爷一看两月未见的贵武,顿时很亲切上前打招呼,但是看到贵武一脸仇恨值的模样,顿时莫名其妙。

当看到贵武那包着的左手,也是大为震惊,连忙出声询问到底是啥事,谁还敢在京城里面切武贝勒的手指?

看着一脸震惊的白三爷,贵武也有些诧异,难道这信不是这位透露出去的?

贵武哼了一声,把白三爷拉进包房,怒气冲冲询问道。

“白老三,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朋友了吧,你们白家把事情做这么绝,可别怪我贵武心狠手辣!”

白三爷莫名其妙看着对方发飙,连忙拉着贵武坐下,让小二把茶和点心上齐,这才询问事情经过。

贵武自然也不敢把自己毒死嫔主子的事随便乱说,但是自己和大格格那事,白三爷可是知道的。

于是他便把詹王爷从白家老爷子那里,知道自己和大格格的事,最后他为了生存,主动切下两个手指,表示悔过,这才躲过一命的事和白三爷说了出来。

白三爷被贵武这一说,也是震惊好半响都没说话,过了许久,顿时他才想起什么,一拍桌子惊呼道。

“果然是那个小妖怪,我就知道,那小混蛋能有什么注意,原来是拿这事,威胁詹王爷去了!”

贵武听得莫名其妙,白三爷早就对白景琦不满了,顿时也不再隐瞒,把那天白家几兄弟商量的结果和贵武说了一遍,他此刻早忘记白老爷子吩咐不准乱说的事了。

贵武听完白三爷的话,也是难以置信,难道自己的真正仇家,就一个五岁的小屁孩?这他妈也太扯淡了吧?

白三爷见贵武还不相信,连忙把白景琦这些年做的妖孽事情说了一遍,八个月走路,一岁说话,这都还不算什么,最离谱的是白三爷若有其事说了一件事。

说自己有一年大冬天,半夜起床嘘嘘,结果听到老二院子里有小鬼在说话,他小心翼翼在院子边上偷看,结果看到当年才三岁的白景琦一个人大冬天,半夜在雪地里绕圈圈,一边饶,还嘴里含着一二一,一二一,这副场景,现在白三爷还记忆深刻。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白三爷是彻底认定白景琦那小子是妖怪转世了,谁家三岁孩子,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喊一二一,这肯定是某种神秘妖术仪式。

贵武被白三爷这话说得凉飕飕的,总感觉背后有小鬼缠着后脖颈似的,他连忙用手去揉了揉自己后脖颈,但是手上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娘的,自己差一点被唬住了,一个五岁大的屁小孩,就算是妖怪转世,还能多厉害?

贵武连忙醒悟过来,朝白三爷怒斥道。

“白老三,你骗鬼呢?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妖怪,还有哪有这么厉害的小鬼?我可告诉你,白老三,我这断指之仇,可是记在你们白家身上,你们不给我一个交待,别怪我在背后使阴招!”

白老三见贵武不相信,也是气得站起身,大声说道。

“贵武,我白老三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可和你说了,这事,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让上帝他老人家收我下地狱,你去白家打听打听,现在谁不知道白七爷呀,你想想呀,一个五岁大的小屁孩,那些下人为啥叫他白七爷呀,因为这小子,真的不是人!”

贵武见白三爷这副信誓坦坦的模样,顿时心里的疑虑增加了几分,难道还真有这么厉害的小鬼?

贵武连忙把白三爷拉着坐了下来,开始询问白景琦的详细信息,他这可问对人了,白三爷对于白景琦那个小混蛋,可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吐的,这下正好找到一个可以吐槽的对象。

在白家,他根本得不到大伙的支持,就连自己那个老娘们,也向着那小混蛋,谁叫那个小混蛋,是真会哄人,在白家的长辈中,那小混蛋,就如同一个千年老王八似的,算计比谁都深。

白老三喋喋不休从白景琦一岁说话,抓周那件事开始说起,再到他如何算计自己,再如何讨得老爷子欢心,最后成为白家独特的存在,一一说了出来,口若悬河,说了足足一个时辰,最后实在口干舌燥,才咕噜咕噜喝完一杯茶,结束这场吐槽。

贵武从目瞪口呆变成陷入深深沉思,最后竟然隐隐约约还有一丝羡慕,如果自己的儿子还在,应该今年也五岁了吧,为啥人家的孩子这么聪慧,而自己不但见不到儿子,还被切了手指?

贵武越想,心里越愤怒,不管这个孩子是人还是妖怪,自己必须要办了他,而且还得从白家勒索一笔银子,不然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贵武见白三爷这么恨那小兔崽子,顿时心里也来了一计,把白三爷拉到自己身前,在他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推。

贵武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里应外合,把白景琦绑票,再从白家勒索一笔银子。

白三爷刚开始还是拒绝的,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白家的三爷,但是当贵武说事成之后,分给他两成。

这下白三爷的脑回路再一次开始不同常人了,直接开始和贵武讨价还价起来,最后谈下五五分。

在白三爷看来,就算自己不里应外合,贵武还是会绑走那小混蛋,自己现在要回五成白家的财产,那是为白家节省银子。

还有一点,那小家伙让自己在白府丢尽面子,现在让那小混蛋吃吃苦头也好,外面的人可不是白家那些下人会哄着他,让着他。

两人密谋了一下午,最终贵武说,自己会在白家附近茶楼留下人,一旦白景琦出门,白三爷就及时去茶楼通知,剩下的事,就交给自己解决了,白三爷觉得这事稳了,两人这才各自散去。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次贵武可不止想搞点钱花花,他根本就没想过让白景琦再活着回去,那小兔崽子坏自己好事,这事必须整死这小兔崽子,白家不是出神童吗?那就让这个神童去见阎王爷吧!

又了过几天,白府里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小孩子无忧无虑,老娘们聊天打屁,几个老爷们有时就忙事,没事就在家睡老娘们。

只有白三爷,却是这几天时刻关注白景琦这小子的动向,他可是知道的,这小兔崽子隔一段时间,就会和胡子头去外面溜达,这都好几天,也没动静,这让他顿时心里有些烦躁起来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正好是庙会,一大早,白景琦就和胡子头两人牵着手,一大一小出门了,白三爷在背后看得真切,连忙小跑跟了出去,他飞快跑到隔壁街的茶楼,联系上贵武留下的人。

不一会,胡同里遛出几个人,白三爷站在胡同口,看着几人偷偷摸摸朝白景琦两人跟了过去,他顿时感觉心里一股莫名的爽快感涌现,终于有人治治这个小妖怪了!

白景琦每月基本都会趁着庙会出去溜达一圈,庙会这天,城外的农民会挑着新鲜的瓜果蔬菜来卖,还有各种做零食糖葫芦的,杂耍卖艺的。

不过白景琦最感兴趣的是上次在天桥巷子口遇到两个卖艺的中年人,那卖艺的俩师傅,白景琦一看就知道有真功夫,那手上的茧子一看就是擅长重兵器的,可对方却是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当时白景琦还上前摸了摸那锤子和石板,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真东西,这到让他兴趣来了,本来想询问对方地址的,有时间去拜访一下,不过人家一看白景琦是个小屁孩,笑着拱手也没多言,这让白景琦有些不爽。

这次他准备再过去看看,他甚至带了一个小钱袋,里面装了二十多两银子,既然那两人都混到卖艺了,那肯定是缺钱,二十两交个朋友足够了吧。

大宅门的世界里,他记得还有一个高手来的,叫季宗布,这位季先生,手上是绝对有真功夫的,可惜后来八国联军来的时候,再厉害的功夫也抵不过长枪,最后被外国兵枪杀了。

这两年,白景琦也想找找这位季先生,可惜他现在还年龄太小,也不太好找人,加上也一直没遇到,所以干脆也顺其自然了,未来总有见面的一天。

白景琦和胡子头在大街上逛了半小时后,两人也有些饿了,随即在一个小摊前,要了两份杂碎,这玩意,在白家可不吃,可白景琦却是看到,突然想吃这一口,胡子头也无奈,让老板上了两份。

两人正吃着,白景琦眼角朝隔壁桌前的看了看,顿时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有意思。

他想了想随即朝胡子头说道。

“胡头,你去那边给我买几个包子,要肉馅的,要大个的!”

胡子头无奈地点了点头,起身朝不远处卖包子的铺子走去,这人流汹涌,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白景琦慢悠悠拿起勺子,开始慢悠悠吃起碗里的杂碎来,这味道一般,甚至还有点腥味,白景琦吃了两口就眉头皱了起来了,因为他看到碗里的大肠,好像还有点黑色的玩意,一股特殊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娘的,这是吃到米田共了。

这个年代的老百姓,其实对吃,根本不追求啥味道,能吃饱已经是最好的奢求了,那能在乎**细,可白景琦受不了呀,他直接把勺子往碗里一扔,便不再理会,准备等待猎物上场。

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白景琦伸了伸懒腰,顿时露出一副五岁孩童该有的天真眼神,朝四周四处打量,一副好奇宝宝的神情。

对面的一桌几人,各自对视了一眼,一个中年人站起身,朝白景琦的位置走来,对方走到白景琦身边,笑着对说道。

“小孩,要不要去看摔跤?”

白景琦顿时露出好奇地神情反问道。

“是哪种摔跤?要是男人和男人摔跤那种,我可不去看,我要看男人和女人摔跤那种!”

中年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还有男人和女人摔跤的?自己怎么没听说过,不对,自己可不是真带对方摔跤,他连忙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道。

“有,有,就是男人和女人摔跤,很好看的,叔叔带你过去看好不好!”

白景琦天真地小眼神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被对方牵着手,朝人流中走去。

中年人牵着白景琦的手,走了几步后,快速地抱起白景琦,很快就消失在人流中,其他几人也快速跟了上去。

不一会胡子头回来后,看到空空如也的摊子,顿时愣住了,连忙朝摊主询问道。

“老板,刚刚吃杂碎的小孩呢?”

老板想了想说道。

“好像是去看摔跤去了,对了,那小孩刚刚说了,说等下你回来了,自己先回去,他出去玩几天。”

胡子头手上的包子顿时掉到地上,这些彻底傻眼了,我的小祖宗呀,你才五岁呀,你去哪里玩呀!

胡子头只能急急忙忙朝附近寻找,这这哪里还有白景琦的影子。

此刻白景琦被中年人抱着走得飞快,转眼就从一个巷子中穿过另外一个巷子,很快周围便没了人群,只剩下一些杂乱的民房。

到了地方后,中年人一把把手上的白景琦扔在地上,随即刚想恶狠狠地朝地上的小孩威胁几句,就见地上的小孩打了一个哈欠,朝他说道。

“床在哪?我中午都得午睡的,我先睡一会,对了,晚上最好早点吃,我不太习惯熬夜,你看我嘛呀,你们不是要钱吗?我白家有的是钱,大家和气生财,多好?”

中年人随即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迷迷糊糊指着里屋说道。

“床在里面,睡醒了,记得别乱跑!”

白景琦“喔”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走进里屋,看到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他也没多想,随即朝床上一躺,呜呜大睡起来。

做小孩子,果然爽,别人根本不会对你防备。

外屋的中年人直到白景琦进了里屋,才察觉怪怪的,他摸了摸脑袋,实在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正在这时,外屋进来几人,正是中年人同伙,几人进屋没看到孩子,连忙询问,中年人只能指着里屋床上,把白景琦刚刚的话诉说了一遍,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最后几人觉得这样也挺好,先拿到钱再说,小孩的生死,等武贝勒来了再做决断。

白景琦被绑票的事,很快在白府传开了,这下整个白府都乱了起来,白文氏和便宜老爹又惊又急,连忙组织人马去寻找,找了一下午,最终自然是啥都找不到。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事人白景琦和几个绑匪围在一张桌子前,白景琦把羊肉片放进火锅里,朝另外一人说道。

“味道正宗吧,这火锅,可是我们白府那厨子的祖传手艺,我学了好久才学会的,我就和哥们几个说呀,人呀,这辈子,吃是第一位,吃好了,心情都愉悦,你看看你们老大,都给你们安排什么伙食,那杂粮馒头,不磕碜牙嘛?”

桌前几人一边快速夹起锅里的羊肉,一边忙不迭的点头,吃得满嘴是油,白家小神童果然名不虚传呀,瞧瞧人家这小日子过得,连当肉票,都过跌滋润,谁叫白景琦会来事呢,一个哥哥,叔叔喊下去,几个中年人心都软了,谁会为难一个孩子呢,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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