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业徐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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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纨绔公子

秋天来了,久无战事的下邳城,阳光透过斑驳的树枝撒了一地。城墙边上慵懒的士兵依靠在墙垛上晒着午后的阳光慵懒的打着哈欠。

城内最繁华的城南街上人山人海,赶集的百姓随意挑选着街边琳琅满目的上品,不时有小贩的叫喊声荡漾在温暖的秋日里。

“不好啦,不好啦,曹兵来啦,大家快跑呀!”

熙攘的人群中,有人一声呐喊,整条大街顿时骚乱起来。

陶应甩了甩脑袋,脑袋有些涨疼。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陌生的大街,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在大街上四处乱窜,一个大个子站在高处不停的呦呵着,人群越加混乱起来。

“呦,拍戏,这群演演的真像!”

陶应伸了伸懒腰,袖子有些沉重,低头一看,陶应吓了一大跳,自己竟然也穿上了古装,难道自己也在拍戏?

“啪”,眼前一黑,陶应一个趔趄摔了个嘴啃泥,一根扁担揍在了陶应脑袋上,陶应大骂一声:“我……”

“啊,不对,我的手没这么白!”陶应以为自己在拍戏,但是看见自己葱白的手,这哪里像一个风餐陋俗搞军工科研人的手?

周围愈加混乱起来,老百姓四处拥挤着,一只穿着草鞋地脚狠狠的踩在陶应的手上,那大脚上一阵恶臭传来,熏的陶应差点就吐了。

手上一阵吃疼,又有一个老汉被人推到,一筐瓜果散落在地,滚的到处都是,就连老头也被挤得坐在了陶应身上。

“不好,不是演戏,难道我穿越了?”

陶应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此,脑袋还有些吃疼,陶应努力地去回想,自己在中国的大草原上实验最新研制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记忆中一声轰隆响,眼前一黑,就没直觉了。

“快跑啊,曹兵杀进来拉,下邳要屠城了,到时候一个人都别想活!”

一提到屠城,陶应心中更是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什么朝代?为啥自己刚穿越而来就要被屠城?管他那么多,先逃命再说吧,想到这里陶应从地上爬起来,刚想挣脱背上的老头,不想身后一声呐喊:“他、他妈、的敢坐我们少爷,给我打死他!”

那一声大喊吓的陶应又赶紧爬在了地上,身后一阵风袭来一只大脚便狠狠地踹在了陶应身上,陶应身上的老头像一个球一样往后飞了起来,紧接着又噗通一声撞在了一根柱子上,原本有些歪斜的柱子因为抵挡不住老头的冲击力也噗通一声倒下了。

倒下的柱子砸向慌乱的人群,大街之上你推我我推你,大人们躲过了飞来的柱子,一个小孩却被砸了个正着,一片鲜血飞溅而起,正溅在了陶应身上。

陶应抬起头,一片红白相间的脑浆,加上一阵刺鼻的腥味,直接让陶应吐了起来。几个穿着黑衣服的打手上前将陶应围了起来,两个人上去就将陶应架了起来,陶应腿一软求饶起来:“别杀我,别杀我!”

柱子倒下的地方,老农歪着身子坐在地上,嘴角一连串的血珠子垂到了地上。这景象让陶应肚子又忍不住翻腾起来。

为首的黑衣打手一脸的横肉,手中举着棒槌一脸惊讶的望着陶应喊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了?我们已经把欺负少爷的王八蛋打死了,少爷放心吧!”

一个打手一边说着一边又过去踹了躺在地上的老农几脚,然后又狠狠的在他脑袋上踢了几下。

身边又有人涌过来,家丁举起手中的棒子劈头就砸,一个年轻姑娘被人群涌过来,打手一棒子就打在了她脑袋上,那姑娘一声惨叫就摔倒在地上,后面涌来的人群又从她身上碾过,鲜血又四溢而出。

望着眼前的场景,虽然心中很是害怕,但是陶应还是鼓起勇气将身边的打手推开大喊道:“谁让你们大街之上滥杀无辜,你们眼中难道就没王法吗?”

打手们见陶应发怒了,一时间都停了手,陶应怒火中烧拎起一根棒子就朝那个打死妇人的家丁身上乱打,一棍子打下去,又一棍子,打的陶应越来越疯狂,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压抑释放出来一办,一直将那打手打的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陶应这才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快去打开城门逃跑吧,曹操已经领兵攻到徐州啦!再不走,等曹操攻破了徐州,就要屠杀完所有徐州人啦!”

人群中又有一个人四处吆喝着,人群愈加乱起来。

人群开始相互踩踏,几个打手慌忙架起陶应就往街外跑,一路上打手不知道又踹倒了多少。

陶应一边被架着跑一边又很无力地问身边的打手说道:“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你们如此滥杀无辜,难道真的不怕王法吗?”

陶应看着自己一身的丝绸,想必也是富贵人家,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公子,也不知道眼前是哪里,这里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家丁挽了袖子将身边一个碍事的姑娘推一边去了,那姑娘倒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家丁嘿嘿笑着一边推前面的人一边喊道:“少爷,您这是咋啦?咱们这里是下邳啊,咱家少爷这徐州谁不认识?还有,咱们不对他们残忍,他们就得踩死咱们,这同情心给不得!”

陶应想去扶身边的姑娘,家丁却一脚将她踢一边去了,陶应咬着牙站着不走了。抬起头,阳光有些无力,树上的叶子也落光了,街旁青砖瓦房上落满了树叶,想必是秋天了吧!

“我到底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陶应靠着一个卖中药的店铺门口,任由拥挤的人群在面前挤来挤去,经历刚才的一幕,他已经变得镇定了许多。

打手们也将陶应围了起来,凡是经过陶应身边的百姓,打手们皆一脚踢过去,离陶应最近的打手一边打人一边回复陶应:“少爷,您这是咋啦?”

“是啊,少爷,这些个都是一些刁民,您自己说的,他们的命贱着呢!”

陶应又忍着脾气大吼一声:“说这到底是什么朝代,我到底是谁?再不说我立刻杀了你们,你们的命比他们的要贱一百倍,一万倍!”

陶应生平最恨欺压百姓的人,眼前这些人,他都恨不得一个个的揍死他们!

旁边家丁有些害怕了,一个个慌忙说道:“少爷,这是大汉朝啊,您是咱们刺史大人的二公子陶应啊!”

一提到陶应,陶应心中一惊,为何自己穿越后人名都和自己一样?而且刚才那人说这是汉朝,又说这是下邳,汉朝徐州的治所不就在下邳吗?

而且刚才有人喊曹兵来了,难道自己的爹就是徐州刺史陶谦?那个三让徐州的陶谦是自己的爹?

陶应又问了一遍,果然如同他猜测的一样,现在是公元193年,汉朝末年。陶谦与公孙瓒联盟攻打兖州,发干之战后的第二年秋,曹操领兵攻打徐州,而且现在形势更为危机,陶谦领兵已经在彭城与于禁一战,一战败北,泗水河为之不流。

如果如此,那自己还跑个毛线?跑出去也是一个死,留下来还不能死呢!了解完了情况,军工硕士陶应慌忙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不会死的,我得镇定下来。

自己印象中,曹操的确领兵来攻打徐州,但是后来刘备前来救援后,曹操最后是退兵了的!

想到这里,陶应的心这才安定下来。身旁挤来一个年轻人,一边喊着一边朝街尾挤去,一边挤一边还不忘煽动百姓:“快去打开南门,咱们都逃离徐州!”

陶应一看他就知道他肯定不是老农,因为他们眼中总透笼出一丝狡黠,这不是憨厚的百姓能有的目光,他们肯定是跑到徐州城里的奸细!

没想到曹操居然这么狡诈,为了夺取徐州居然出此下次!

为了徐州不被攻破,陶应慌忙从家丁手中抢过来一根棒槌就朝人群中挤去,好不容易挤到那两人身边,好心的曹操奸细一把抓住陶应就喊道:“这位公子,快点通知你家人跑吧,听说曹操可凶残了,都屠了很多城池了!”

看着那人好心的样子,陶应都不好意思下手了,但是想了想,没办法了,谁让自己想活命呢,想完,陶应趁那奸细转头的空间,举起棒槌一棍就朝那人头上砸去!

砰一声响,就听见啊一声凄惨的叫声,眼前的奸细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陶应,陶应又一脚踹过去,扑通一声奸细就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人见同伴被杀了,刚想过来打陶应,陶应身后却拥挤过来五六个家丁,这些家丁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上去就凶残无比,另外一名奸细见状,慌忙随着拥挤的人群逃跑了。陶应也不去管他,跑到一个高台子上便大喊起来:“那是曹操的奸细,谁敢去南门全部就地处决,全部都站住不许动!”

一群人依旧不停的往前拥挤着,大难临头,丝毫没人理会陶应喊了什么。陶应有些生气,这群小商贩就知道四处乱跑,没有一点大局意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身后几个家丁将眼前跑过的一个大妈打倒后终于挤到了陶应身边,陶应指着前面路口大喊道:“快去堵住那边路口!”

几个家丁往人群一看,随即脸上又漏出一阵诡异的笑容,陶应还想说话呢,这群狗腿子已经又挤到人群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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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将军曹豹

望着这几个家丁,陶应突然感慨起来,一看就知道自己穿越的躯体原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古代讲究礼仪,而自己的家丁打老头,揍老妇,就连妙龄的姑娘都不肯放过,这简直畜生都干不出来啊!

前往街头的大路上,百姓拥挤着呐喊着,有人喊着自己娃子,有人保护着的货担子,而几个家丁却一脚踹到孩子,一棍子打倒货郎,一路打砸而去,陶应也忙随着往前走,不知怎么的,陶应突然有种当上了高衙内的罪恶感。

怪不得陶谦宁愿把徐州让给外人也不愿意让给自己儿子,就自己这样,把徐州给了自己,那徐州人民岂不是遭了秧?

当人群蜂拥着挤到街头时,骚动的人群突然停了下来,陶应踮起脚跟往前看,前面的老百姓一个个皆放下了手中的担子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没想到这群家丁还挺能干的嘛,虽然残暴了些,关键时刻还真排上用场了,四五个人居然就能让数百人的人群停下来,陶应又忍不住想称赞一声,看来以后得好好重用下嘛,正好自己这里还缺很多的人。

当陶应快速朝街头走去时,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人群闪开了一条路,一匹战马飞奔而来,马上驮着一披着战甲的将军。

那将军一身黑色铠甲,一张红色的披风骑着一匹高大大马,黑色的战马一路打着响鼻飞奔而来,让陶应也顿时愣住了。

来到街头,那将军勒住战马大吼道:“刺史大人有令,所有人等皆留在城中不得走动,违令者格杀勿论!”

那将军吼完,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了,看来在陶谦的治理下,这百姓还是很怕当官的嘛!

一群士兵从街口包围而来,喊话的将军骑马继续朝南走去,走过陶应身边时,望了望陶应,那将军脸上明显皱了一下。

不知道是讨厌还是为何,眼前的人似乎很不尊敬他,那人在马上作揖道:“陶公子真是好雅兴,只是现在徐州战乱在及,还是收敛些的好!”

见是穿着铠甲的将军,陶应还有心想去结识一下,以后好歹有个照应呢,没想到那将军不下马竟然径直朝城南奔去了。

陶应叹了口起,看来似乎自己在这个下邳城很不受待见啊!

一队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踏着方步跑来,陶应忍不住伸手抓住一个士兵问道:“刚才过去那将军是谁?”小兵望了望陶应,见是州牧大人的公子慌忙行礼道:“启禀公子,刚才过去的是咱们徐州的大将曹豹曹将军啊,公子不认识了吗?”

一听曹豹,在汉末,这是个不起眼的名字,至少让熟悉了五虎将和五子良将的后代人是没啥记忆力的,但是对于一个在徐州出生,又在徐州长大的陶应来说,他却是知道的。

这曹豹虽然不起眼,但是当年曹操率数万大军前来攻打徐州时,代表徐州出城迎战的正好就是曹豹和北方过来的刘备三兄弟。

而且汉末这个世家林立的大乱世中,曹氏又偏偏是徐州大族,所以这曹豹深的喜贵嫌贫的陶谦的重用,被封为徐州第一将。

陶应撇了撇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曹豹已经准备领兵前往郯县准备阻击曹操了。不用说这个时候刘备也肯定前往郯县了。那现在似乎情况比较急切,因为只要曹操退兵之后,刘备就会领兵驻扎在小沛,现在的陶谦肯定已经快不行了,徐州用不了多久将是刘家之物了。

得让陶谦改变对自己的看法才行!

刘备是守不住徐州的,而徐州是自己的家乡,自己既然有幸穿越到了这里,那就要保卫祖先不必遭受那战乱之苦才对!

正当陶应思索着如何大权在握,谈笑间汉末诸侯樯橹灰飞烟灭时,远处静默不语的百姓中却出现了一声声呵斥声:“妈、的,快滚开,挡大爷的路揍死你!”

陶应抬起头,一群老百姓纷纷跪在街边,一队队士兵握着兵器一脸冷峻的从老百姓身边走过。那不和谐的声音却消失在了街角不见了,望着威武的士兵,陶应从心里告诉自己,从今天起,我来到了徐州,以后徐州就再也不是刘备的徐州了吧!

不管是曹操还是吕布,你们来做客我可以收留你们,但是如果你们想夺我徐州,就先问问我脑中储存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吧!

一队队士兵朝城南而去,士兵走过后,老百姓纷纷散开,陶应沿着街边往前走,后世的徐州城他最为熟悉,可是眼前的徐州城却不是自己那个世代的徐州,现在徐州的治所在下邳,这里是下邳城。

所以陶应不熟悉下邳,而自己那几个该死的家丁此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当乱糟糟的老百姓纷纷散去后,几个家丁这才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跑来。

几个人走来的时候还东张西望的,好像偷了别人东西一般。陶应见状忍不住大声训斥起来:“你们几个王八蛋跑哪里去了?我让你们去街口守着,为何到现在才回来?”

一个家丁一脸坏笑的跑过来便想凑到陶应耳边说话,大白天的鬼鬼祟祟,陶应最是讨厌这种人,于是家丁还没到自己身边,陶应一巴掌过去,家丁一个风骚的姿势便坐在了地上。坐在地上还一脸无辜的望着陶应,似乎陶应平时不怎么打他,这一打他他还挺不自在的!

被打的家丁委屈的坐在地上望着陶应,陶应也指着他训斥道:“你们刚才到底去了哪里?在我徐州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却如此让百姓寒心,当真……”

陶应也想像一个大英雄一样让老百姓拥戴自己,可是家丁却坐在地上窃窃私语,远处的几个家丁也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当着老百姓的面有何不能说,你给我大声说,告诉你们,今天有我二公子在,徐州再也不是那个积贫积弱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公共厕所了!”

陶应吼完望了望身后,老百姓们跪在地上更是一个大声吭气的都没有。

“公子,我按您的吩咐已经把人带来了。只是刚才曹将军在,我不敢出来啊。我这也是为了公子着想啊,公子忘了上次了吗?您让我去抓人,我抓来了,结果被曹将军看到了,曹将军还去禀告给了老爷,老爷不仅让公子把人送回去了,还狠狠的打了公子一顿呢!”

抓人?

陶应倒是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让他抓过人?其他几个家丁有些害怕的望着陶应,再看几人身后,居然有个穿着蓝色印花小棉裙的姑娘怯怯地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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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欲擒故纵之计

在徐州,有谁不知道陶谦的二公子陶应是个大|淫|魔!当那姑娘一脸惊慌的望见陶应时,转头就朝街头跑去,这还是她第二次来下邳城闲逛呢,被陶应看见后,那小姑娘心一沉就觉得要出事,果不其然,自己往城南跑时,身后几个凶相毕露的打手跟在自己身后追了起来,自己的家丁也被他们被几个打手打伤在地,自己也抓了起来。

陶应推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刚想上前给人家姑娘陪个不是呢!但推开家丁,安静的人群中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眼前,就连陶应都有些惊呆了。

不得不说,陶应是不愿做那高衙内那样的欺压良善之人,他想像他爹陶谦那样做个好官,当然如果自己能当上官的话,然后从此扎根徐州,让徐州老百姓都过上有吃有喝的好日子。

但是瞧见眼前的姑娘,陶应却有些动摇了,因为她实在是太白了。女孩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精致的脸颊,怯怯的大眼睛,一双灵动的双眸警惕地望着陶应。皮肤白的就连一根根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她模样又如此的妩媚动人,脸虽然皱着眉头却依然百媚横生。

一白遮千丑,一开始陶应是不信的,因为他没见过。但是今天他倒是真的信了,就在陶应有些吃惊的望着那姑娘时,那女孩却颤颤抖抖的说道:“妾闻大丈夫当、当立志报国,如今国难当头,曹操又兵犯徐州,刺史大人尚且为徐州千万百姓奔波,公子,公子不当在此关头扰乱民心,公子,公子若强抢民女,百姓皆向曹,莫不怕刺史大人寒心吗?”

望见陶应不是她想象中那样五大三粗,卑鄙无耻的丑恶大汉,反而是看上去有些文质彬彬却又长相娇美的俏书生,那姑娘一开始说话有些打颤,但是说一句陶应没反应时,她反而大起了胆子。

眼前的姑娘并不是下邳人士,她是小沛人士,今天来这集上只不过是来买些东西,却不想竟然碰上了可恶的陶应,不知道是不幸还是幸运。如今的小沛因为彭城之战的失败,小沛有点权势的人都逃到了下邳,她家族也是搬迁来避难的。

姑娘说完,陶应还是痴痴的望着她,旁边家丁慌忙从地上爬起来邀功道:“公子,怎么样?好看吧,我追了两条街才抓住的呢,趁现在老爷去处理公务去了,咱们快点抓到小院去吧,让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家丁说完,陶应慌忙说好好,但是转眼一想,这好个蛋!自己刚说要当个好衙内,当个让老百姓拥护的好州牧,以后还要领导徐州百姓走向繁荣呢,怎么转眼就干上欺男霸女的事了?

想到这里,陶应啪一巴掌又抽到了家丁脸上,家丁捂着脸甚至有些委屈的望着陶应,难道这个不好看吗?似乎以前抓的几个都没这么美!

“满大街的百姓,上千双眼睛岂能说无人?你心中还有我徐州黎明百姓吗?你们这样做,让我如何面对徐州父老乡亲?都是你们这群该死的奴才让我以前做错了那么多事,你们都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陶应将家丁训斥了一顿,街上跪着的百姓像看演戏似得看着陶应与一群恶霸们一起大谈百姓,一个个心中早就想打死这群家丁了,先打死家丁,再揍死陶应!

陶应见旁边的姑娘吓着了,慌忙上前施了一礼道:“姑娘勿惊,我非欺男霸女之人,刚才被姑娘沉鱼落雁之貌惊呆了,故此失态,还望见谅!”

陶应说完,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大**居然还有如此才学,竟知道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别人美貌,真是难得!

眼前的陶应跟别人眼中的一点都不一样,这倒让眼前的姑娘有些刮目相看了!

陶应没等她原谅便挥手将身边的家丁揪了过来道:“你们几个不用陪我回去了,去保护这位姑娘回去,一直送她到家方可回来。如今下邳城曹操奸细甚多,一定要保护她,凡我徐州百姓皆当爱护如自己兄妹,以后切不可再干如此荒、淫、无、道之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陶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几个打手,望见陶应眼神,几个家丁望着陶应别样的眼神,心有灵犀地凑过去说道:“公子放心,这事我们懂!嘿嘿……”

几个人打手家丁说完就很粗鲁的过去拉着那小美女就朝街尾走,见大淫、魔陶应居然肯放自己走,那姑娘反而有些意外。不过望着家丁拉着自己就朝街尾走,姑娘慌忙挣扎起来:“不是说放我走吗?我住街那边的客栈,我自己走就行,不用劳烦各位了!”

打手们哪里管她,一个打手头子一脸笑嘻嘻地说道:“小姑娘怕啥,俗话说,条条大路通陶府,啊呸,条条大路通你家,前面人多,咱们从后面走多好!”

姑娘回头一脸愤怒的望着陶应,陶应朝她安慰地点了点头,但是望见她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的感激,反而像鹰一样盯着自己仿佛要杀死自己一般,那眼神仿佛一下子就杀到了陶应心里!

“啊,不对,你们几个给我停下来!”

陶应跑过去狠狠踹了一脚他们,几个人又一脸无辜地望着陶应,陶应指着他们训斥道:“我让你们送他们回家,她家既在街头,你们又如何往街尾走?”打手不解的望着陶应问道:“公子,真,真送她回去?”

陶应叹了口气指着街头说道:“你们这这群人,你们脑子中到底都在想什么呢?现在徐州危在旦夕,你们不送她回家,早晚曹操会送咱们回家!”

陶应说完狠狠的朝家丁头子推了一下,推完头也不回的便朝前走去。他不敢回头,因为那女孩太好看,他怕这一转头,自己会改变注意,将来怎让徐州百姓放心?

陶应的突然离开,让家丁很意外,难道眼前的姑娘还不够漂亮吗?就连她都也不敢相信居然能从陶淫贼的魔掌中走出去,难道自己刚才的话真的让他觉醒了?

不过聪明的家丁突然一拍脑袋喊道:“公子英明啊,公子英明!”说完就让几个家丁赶紧把白皙的姑娘送走,一直到快出了大街,陶应依然没有让他们回来的意思,家丁头子心里开始郁闷了,低声说道:“这难道不是公子的欲擒故纵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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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典农校卫陈登

一直到护送白皙姑娘到街头,家丁还不忘回头看看,正当家丁有些不可置信时,突然街尾陶应慌忙转头跑了过来。

一个家丁嘿嘿一笑说道:“我就知道公子不会放任这么漂亮的**走开的,快把她抓起来!”

那女孩还以为脱离魔掌了呢,却不想陶应居然是如此出尔反尔之人,当真比那可恶的曹操老匹夫还要可恨!

陶应一阵风似得跑过来,刚跑到几个人身边,那来自小沛的姑娘便出言相讽道:“我道碰上了正人君子,没想到……”

“哎呦我去,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不知道回去的路啊!哎哎,你,就你,你跟我一起回去!”

姑娘气的脸有些涨红,但是出人意料的陶应却不是为了她而来,这让姑娘知道结果后哭笑不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一个家丁也不敢置信的跟着陶应就走,一边走还一边问道:“公子,真的回去吗?”家丁回头看了看那姑娘,这姑娘虽不如洛阳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貂蝉美貌,但是也是徐州难得一见的大美人,陶应没理由不喜欢啊!

“废话,如今曹贼大军兵临城下,我须速回刺史府去禀告父亲如何退敌,怎能在这里瞎晃!”

陶应说的大义凛然,不想身后的姑娘突然张口说道:“切……”

陶应一转头,那姑娘不敢往下说了。

见这女孩似乎不仅长相出众,甚至还略有些智谋。陶应忍不住动了些心思,但是似乎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如果历史不出现偏差的话,曹豹和刘备在郯县一战必败,那样会损伤徐州很大的兵力,他必须前去阻止。

于是陶应回到:“姑娘倒像颇懂徐州之人,只是姑娘倒是小瞧了本公子,此次曹将军前去阻挡曹贼大军定然会失败而归,我当去阻拦,今日就此别过!”

陶应说完转头别走,等陶应走远了,那姑娘见不是威胁了,突然朝陶应大喊道:“今有大战吕布的刘将军一同前去,曹将军定不会败!妾乃小沛甘氏,愿与你一赌!”

只是陶应已经不再回她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公子,在甘氏心中久久挥之不去的身影就如此消失在街头拐弯里不见。

甘氏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不必送我,都回去吧。如今城门已关,想必有些日子不能开城门了,我要去找客栈去寻找我父亲了。”

姑娘说完也一个人裹紧衣服快步朝前方的一条冷清的街道走去。在一条条大街上,每隔几十米便有一个士兵握着腰刀守候着,但凡有人出来士兵忙抽出腰刀大声呵斥着将他们又赶了进去。

见她一个姑娘甚是危险,家丁又怕回去被陶应责怪于是便朝守街的士兵喊道:“陶公子有令,护得甘姑娘安全不得有误!”

这些士兵明显还是很怕陶应,当甘氏走过街道就有士兵慌忙朝下一个士兵喊话,这一路去客栈的路上甘氏走得特别安心,心中竟也是暖暖的。

穿过几条大街,几个人这才来到陶谦办公的地方--――徐州监察院。监察院是刺史召集属下议事的地方,想必如此紧急的时刻,陶谦老爷子肯定会在监察院与众位徐州官员讨论如何抵抗曹军吧!

穿过一条古朴的大街,一条宽阔的马路边便看到一处特别气派的宅子,黄色的琉璃瓦,高大的二层木制建筑,雕花的窗棂,两人粗的柱子,似乎一切都在诉说着汉末徐州府的繁华。

见到陶应的到来,看守官吏似乎有些意外,记忆中花花公子陶应是从来不来这里的,这里又不是红楼,他今天是哪来的闲工夫呢?

士兵想阻挡陶应的进入,不想此时徐州刺史陶谦正怒气冲冲的从监察院走出来,旁边陪同着一群官员,他们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

曹操几十万大军到来,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而且最近曹军气势正胜,特别是当他得了许多厉害的将领之后,又有如此之多的精兵,徐州久无战事,他又岂能不担心?

这次让陶谦不开心的是刚才战报传来道彭城吕由已经被曹操部击败,现在已经败退到郯县了,曹操又集结重兵一路连破十几城,曹将于禁更是领兵破了广威,现在又领兵沿着泗水而下。

经彭城一战,陶谦似乎又苍老了许多,一头银发,走路都有些弓着腰,这么大岁数了还亲征曹操,虽然败了,但是这些都影响不了陶应对他的尊敬。

听说自己那一脉可能就是陶谦的后代,现在看到了先人,陶应还是有些激动的。望见衣着明显与众不同的陶谦,陶应慌忙跪倒在地上拜道:“儿拜见父亲大人!”

陶谦只顾着走路,却不曾注意前方,听到陶应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望着陶谦满是皱纹的额头,胡须都有些凌乱了,陶应有些心寒。

望见是陶应,陶谦可没陶应那种欢喜,见到大枭雄,徐州最高掌权者,陶应自然是激动不已。但是陶谦却还没等陶应说话便训斥道:“你个逆子,不思在家中好好读书以报汉室却整日跑到大街上厮混,简直丢尽了我脸面!”

陶谦训斥一句又忍不住的咳嗽起来,旁边一群人忙过来扶着陶谦,陶应忽然想起貌似陶谦就是在这一年去世的,他是忧曹而死,而如果陶谦不死的话,徐州还会是刘备统治时期的那样吗?

“爹,孩儿有一言相劝,千万莫让刘备与曹将军一同据守郯县。刘备去守郯城必败也,为今之计只有将兵马全部集中到下邳以分抗曹贼,待曹贼粮草殆尽兵自退也!”

陶应说完,陶谦更是气的怒目圆睁胡须倒竖地训道:“我用兵不用你指点,连你也嘲笑我老了吗?老夫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何曾败过,区区一个曹阿瞒岂是老夫对手!”

陶谦又是一阵咳嗽起来,旁边有人慌忙扶着陶谦往旁边的马车走去,陶应依旧不愿放弃自己的见解慌忙又追了过去大喊道:“父亲,您不能眼睁睁看着徐州百姓去送死,我们守不住郯县的,快把兵马撤到泗水南面吧,只有据水而守方能退曹兵!”

陶谦已经咳嗽着坐进了轿子,旁边一人望见陶应所追甚急忙过来劝解道:“公子平日里游手好闲刺史大人甚是不喜,这许多日子曹兵来犯,刺史大人日理万机,甚是疲劳,公子还是不要叨扰为妙。”

那人说完边跟着轿子走了,陶应指着那个看上去有些年轻的人问家丁道:“那书生是何人?”

旁边家丁忙回到:“禀公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那是咱们徐州赫赫有名的大家族陈家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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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最强的队友

一提到陈家的人,陶应第一反应就是莫非眼前的年轻人就是徐州赫赫有名的陈登?陈登当年反叛吕布将徐州让给了曹操,曹操升了他的官,陈登在任期间广修水里,老百姓广积稻谷非常爱戴他。

后来曹操又让他当上了广陵太守,陈登在当广陵太守期间广施仁政,赏罚分明,广陵百姓也是很爱戴他,孙策遣兵攻打广陵,陈登领兵将孙策军击溃,还斩首万余人深的曹操赏识。这陈登文武双权,是徐州难得的人才!

一说陈登,家丁点了点头,看来这陈登跟自己年龄相仿,现在在陶谦手下肯定也是一个芝麻粒一样的小官,而且看样子他也是有心结交自己才会出言相告。

想到这里,陶应慌忙奔跑过去,陶谦的马车已经开始飞奔起来,见陶应又追了上来,陈登慌忙又拦住了他说道:“公子还是回去吧,刺史大人还要部署郯县的防务,想必现在没时间来管公子的。”

陶应却上去握着陈登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多谢元龙兄好言相告,弟仰慕元龙兄久也,今日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陶应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个人罪恶久了,想让别人一下子接受自己,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怪就怪自己刚才有些急迫了。

陈登看了看陶应,似乎这个公子哥恶贯满盈,他也有些不喜,但是陶应相邀他又不好拒绝。每一个人在官场代表的往往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仕途,代表的是整个家族的利益。现在正逢乱世,眼看着刺史陶谦已经苍苍老也,谁将是下一个继任者呢?

陶谦膝下有二子,长子陶商,次子陶应。陶商从小懦弱怕事,难当大任,唯有眼前陶应虽然胸无大志又恶贯满盈,但是如果用心辅佐他,似乎徐州也不至于会落入别人之手。

只要徐州不破,他们陈家大家族的位置就不会改变,所以这典农校卫陈登还是有些心思想结交陶应的。

陶应也不明白,自己穿越而来时居然穿越成了一个跟自己名字一模一样的人身上,或许这就是天命吧!

陈登转过头看了看四周,周围除了站岗的士兵外并无他人,眼看着刺史大人的车驾已走远,陈登忙过来作了作揖道:“怎劳公子破费,等属下去布置下,待会派人来请公子!”陈登说完就匆匆告辞离去了。

似乎跟陶应多呆一会都会被别人看到便会影响了自己仕途一般,陶应也不在乎的跟着家丁往监察院门口一坐便开始等陈登的车驾来接自己了。

陶应不知道现在郯县的情况如何了,问旁边的小兵,小兵就是一个守门的他能知道个啥!旁边家丁见陶应一脸唉声叹气样,几个家丁怕陶应不开心,忙又劝陶应去花楼去坐坐,一个家丁还道花楼又来了几个姑娘很是漂亮!

一说到漂亮姑娘,陶应又忍不住的想到在街上碰到的甘氏了,左思右想,突然脑袋一亮,莫非这个甘氏就是后世刘备的妻子甘皇后?

仔细一回想,甘氏说自己是小沛人,而小沛现在已经被曹操手下大将军曹纯攻破,想必她说是来下邳买东西,估计多半是前来逃难。世人皆知曹操好美色,也曾经为了美色将自己的手下大将典韦都交代了。

而甘氏皮肤如羊脂,又清纯动人而且又颇有智慧,曹贼若得知岂能善罢甘休?陶应在读三国史的时候就曾读到过这里,刘备占据徐州之后,驻军在小沛,在小沛纳了甘氏为妾,甘氏随刘备四处逃难,最终病死在荆州,后被封为昭烈皇后。

一想到她的后世遭遇,陶应似乎又有些于心不忍,与其跟着大耳朵老男人刘备四处流落,还客死他想,倒不如跟着自己留在徐州,这或许又是一段佳话。

就在陶应胡思乱想之际,远处一阵清脆地马蹄声传来,从一条小河边驶来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一个马夫,马夫将马车赶到监察院不远处停了下来,却不敢驶过来。家丁指着马车对陶应说道:“公子,想必这是陈大人的马车来接您了,要么咱们去看看?”

陶应从地上站起来,几个家丁慌忙将他身上的泥土拍掉。拍掉泥土之后,陶应大踏步的朝马车走去,到马车旁,果然是陈登派来的马车,这马车虽然只有两匹马,但是看着强健有力的马和漂亮的马车就知道这辆马车肯定价值不菲。

家丁慌忙跪在地上,陶应低头看着他,家丁一脸贱兮兮的望着自己笑,陶应一狠心踩着他跳上马车,几个家丁也跟着跳上马车,赶车的车夫刚想说话呢就被一个家丁一脚踹了下去,一声鞭子响马儿开始飞奔起来。

马车一路颠簸着,那没有皮制的轮胎,木轱辘轧在地上,马车都四处乱蹦,让陶应很不适应。走了一会,听到身后的叫喊声,陶应掀开车帘子发现赶车的车夫不见了,陶应那个气愤啊,啪一把掌狠狠的甩在坐在车沿上嘚瑟的家丁身上,家丁一个不稳一头载落下去。

其他家丁慌忙将马车停了下来,陶应吼道:“你们都少脑子啊,你们把马夫赶下去,你们知道陈大人在哪里等我吗?”

几个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真不知道!

这群家丁,陶应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们除了干一些缺德事还会干什么?怪不得自己刚穿越而来大家就就对自己印象不好,有这群人在,会对自己好那还真神了!

一脚将几个家丁一个个踹下去后,几个家丁忙跪在地上请求陶应处罚。陶应指着在身后奔跑的车夫吼道:“还不快把他喊来赶车!你们要是耽误了我的正事,看我怎么处置你们!”

几个家丁一边点着头一边朝身后跑去,见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陈家的车夫这才松了口气。但是还没等他喘口气,几个家丁跑过来就朝他狠狠踹了一脚,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了。

陶应一看,差点气昏了头,这群王八蛋!

家丁将车夫踹倒在地后还吼着:“死了吗?跑这么慢,要是耽误了我家公子的正事,将你一家发配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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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明的陈圭父子

车夫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就朝车子这边跑。陶应气呼呼的抓起身边的鞭子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陶应平生最为厌恶这种欺软怕硬的狗腿子,更何况那车夫还是一个老人家,这几个家丁居然这般畜生,陶应怎么能忍?

一阵风似得冲过去,刚跑到几人身边,车夫望见气势汹汹的陶应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就磕头求饶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车夫一连磕了几个头,却不想当啪啪的鞭子声响起后,身后几个家丁疼的像杀猪一样嗷嗷直叫!

或许是气急了,陶应一直将手中的马鞭打断了这才停了下来,一想自己穿越而来这群人干的事,陶应就气不打一处来。

将手中打断的马鞭狠狠地丢在一个家丁身上,陶应指着一群家丁吼道:“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以后我陶家再也没你们这样的奴才,你们都给我滚的越远越好,若再敢在徐州干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莫怪我陶应不容你们!”

望着陶应突然变了一个人,家丁有些畏惧,陶应也不管他们,起身将车夫扶了起来就朝马车走去。

马车飞奔在无一人的街道上,青砖铺就的地有些凹凸不平,颠的马车四处摇摆。不知是被溅起的尘土迷了眼睛还是为何,车夫擦了擦似乎有些湿润的眼睛朝马车里轻声问道:“老爷,这马车太快了,会颠坏身体的,还是慢着些吧!”

马车也没有减震措施,的确颠的陶应胃一阵翻腾。但是陶应想快点见到陈登,如果自己猜测不错的话,现在能帮自己在父亲陶谦那里说上话的也就是陈登了,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让陈登劝父亲陶谦固守下邳不要打郯县保卫战。

陶谦似乎不相信,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曹操很强,此战只有败,断然是没有胜利的道理。哪怕是刘备三兄弟有三军不当之勇,但是那曹仁和于禁以及夏侯兄弟又岂是好欺之人?

马车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很快在一处客栈旁停了下来,车夫下车早有小二过来将马车拉往后院了,陶应打量着眼前的客栈,客栈有前有四层小楼,不过却很少有客人,整个大街都是冷冷轻轻的。

客栈前有一个杨柳树,唯有杨柳树细嫩的枝条还在风中摇摆着。

听闻曹操派遣了很多的奸细来下邳城,陶谦已经关闭了城门,整个下邳城皆宵禁了。见门口陶应来了,旁边有小二慌忙过来施礼道:“陶公子随我来,我家公子已经在二楼雅间等候多时!”

小二说完,陶应旁边小厮过去一巴掌扇了过去吼道:“瞎了你的狗眼,我家公子何等身份,快叫陈登亲自出来迎接!”

那小二吃了一巴掌,一手捂着嘴一边这这了半天,小厮还要打他,陶应伸手拦住了小厮。小厮在旁边一脸不甘心的说道:“公子,咱们这何等身份,他一个芝麻粒一样大的小官还摆起架子了。肯定是他怕与公子结交会被老爷看到,会影响他当官,这种人就不配跟咱公子结交!”

陶应咬了咬牙,半晌说了句:“麻烦小哥引路!”说完,小二慌忙吆喝着就朝里面走去,陶应抬起头打量着有些富丽堂皇的客栈,上面写着来福客栈,名字有些老气,但是他知道这个客栈是陈家的产业,是下邳城为数不多的大客栈之一。

走进客栈,客栈的人很多,似乎也到了晌午的时分,虽然大街上禁止走动,但是这里明显住了很多人,一楼的桌子已经坐满了,大家都只是安静的吃饭,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客栈的门口还站着两个士兵守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过来跟陶应行礼,似乎陶应是这里的常客。

小二引着陶应一直上了二楼,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房间门牌上写着一个竹字。竹字象征着君子,而陈登却坐在屋里等自己,畏首畏尾,似乎又颇为不君子,略有些让陶应心不舒服。

推开雕花的木门,陈登已经候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走进屋子,让陶应有些纳闷的是屋里还有一人,有些苍老,但是看上去似乎又颇有精神。

那人一身打扮甚是绅士,想必也是世家之人,果然当陶应走进去时,那人却不忙着施礼,倒是仰起头看向别处。

陈登忙开始介绍道:“陶公子,我来介绍下,这是家父!”一听眼前之人竟然是陈登的父亲,陶应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名字――陈圭!

果然徐州这两人聚集在一起了!

一直影响着徐州的世家大族陈家的代表便是这陈圭与陈登父子!

别的不知道,陶应知道他们俩在徐州的势力,当吕布占据徐州之后,他们俩竟然能里应外合将刘备赶出去,可见他们的智谋还是过人的,有时候光有智谋还是不行的,还必须得有钱有势力,而这两位徐州土著却正好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陈登介绍完,陶应慌忙上前给陈圭施礼,这着实让陈圭有些吃惊。人言陶家公子陶应放荡不羁甚是顽劣,眼前之人似乎焕然一人,让人不可置信。

陈圭毕竟是见过市面的人,也慌忙还礼。他们是徐州的土著,陶谦对于徐州来说只是外来户。不过陶谦是一个英明的刺史,在他的治理下,老百姓过的非常好,四处都在闹黄巾之乱,唯独徐州除外。

所以徐州百姓家家粮库满仓,于是这也引得了枭雄曹操的惦记。

三人围着桌子旁坐下,小二忙着上菜,陈登先是举杯自罚一杯,为他没有去楼下接陶应。陶应也只是哈哈一笑带过,见陶应突然有如此之多的改变,几杯酒水下去后,陈登忍不住的问道:“陶公子今日性情大变,让人刮目相看,不知陶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否可以说来听听?”

陈登说完,陶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想了一会,如果直接告诉他们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会不会被陈登当成神经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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