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随身魔法塔》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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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涿县刘德然
寒风阵阵,白雪皑皑,偌大的北国一夜间变成了白色的世界……“咔哒”的一下,涿县某处的房屋被积雪压塌,伴随着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咒骂,世界开始变得喧嚣起来。
“似乎是老方那家子……”父亲靠在火炉前摇了摇头,“德然,在柴房拿点炭过去。”
“那么冷的天,凭什么?”刘韬嘟哝了句,不过还是起身走向柴房。百善孝为先,那么冷的天,总不能让老爹冒着寒风出去。
家里不穷,也不太富裕。或许本身挺富裕的……但父亲总会把小半的收入,资助给那个游手好闲的族兄刘备。对,这是成为皇帝的传奇人物,但这与他刘韬,刘德然何干?
刘备最发达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照顾过涿县的同宗兄弟们。是否还记得,从小资助他的刘元起,记不记得自己这个和他一起拜入卢师门下的刘德然?
反正他在历史书里,就没有看到刘德然的后续记载,或许,早早就过世了吧?
“涿县周围有煤炭吗?”刘德然紧了紧皮袄,“以前怎么就没做些准备呢?”
没有棉花的时代,北方的冬天就离不开炉火。偌大的家里居然连手炉都没有,离开火炉之后,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上这身羊皮袄。样式和记忆里的不同,皮在内毛在外。到底是没有棉花,羊皮在内羊毛在外,这样防风保暖效果会更好。
推开柴房,在一大堆的木炭里面拿了捆小一些的,瑟瑟发抖地朝正门走去。
方家就在自家附近,和刘家没法比。住的那房子祖传了三代,到底是‘老了’。就刚才那声音,怕是大梁塌了。
“德然兄,你也过来了?”刚出门,遇到了邻居卢琰,卢家原本这也是个寒门,但这一代开始却是发达了,因为家族里面,出了个卢植。
此人是卢植嫡长子,表字粲山。历史上没有记载,至少刘韬不记得有那么个人,反而是去年出生的卢毓,还多少有些印象。或许,和刘德然一样,也是个短命鬼吧?
“粲山?”看到来人,刘韬连忙上前,“听到声响,父亲命我拿捆炭过去。”
“这大冬天的……”听到刘韬的话,卢琰感叹一下,也仅此而已。
大冬天什么都不方便,若是普通地方塌了,大家合伙修一修,凑合一下还好。主梁断了,还要花钱去木材商人那里,买一条合用的木材回来才行。
“是啊……大冬天的……”刘韬也只是附和了一声。
一刻钟后,两人也就从老方家那里回来。他们家的情况不太好,的确是主梁断了,压塌的地方刚好把方老爷子给埋了,街坊一起出手,把老爷子挖出来,人早断气了。
关键是屋子大半崩塌,寒风萧瑟的,要修都成问题,方家幼子被冻得脸色发紫……
“百姓的日子,不太好过。”回来的路上,卢琰感慨,“会造反,也就不奇怪了。”
“嗯?”刘韬的耳朵一抖,当即追问,“粲山,你刚才说什么?谁造反了?!”
“哦,是这样的……”卢琰闻言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才低声说道,“父亲来信,言太平教徒唐周,告发太平教密谋造反。朝廷下令全国抓捕太平教徒,似乎逼得张角提前造反了。父亲告诫我们要小心点,毕竟太平教逆贼,可能会北上进入涿郡。”
刘韬闻言一脸震惊的样子,皮袄下的手却偷偷的攥紧起来。
一年前知道自己穿越到公元183年,害怕和不知所措足足一个多月,然后花费小半个月的时间冷静下来。之后花费了整整十个月的时间,为未来做准备。
“朝廷打算怎么应对?”为了进一步确认,刘韬还是试探着问了句。
“具体没说,只说如今太平教徒在大汉各州蜂拥而起,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号,以黄巾作为标识,人数逾百万之数。以朝廷现有的部队,怕未必能轻易剿灭。若拖延下去,怕是地方糜烂太久,就算剿灭这群黄巾贼,各州也要元气大伤。”卢琰感慨。
“粲山,按照你所言,朝廷兵力不足,那么会不会,允许地方州郡自发组建军队抵抗,甚至允许良家子组建民团来对抗黄巾贼?”刘韬压制自己的激动,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个说不准……”卢琰想了想,“不如说,如果能这样就好了!幽州的边军,距离涿郡太远,若等黄巾贼进入涿郡,才上报请援,等边军过来,涿郡怕早已水深火热。”
“既然如此!”刘韬开始怂恿,“为何不写信给师尊,请他向朝廷提出这个建议。或者说,就算他不提出,也可以交给一个很有权势的人来提出啊!”
“德然兄说得有道理,我回去就给父亲写信!只希望如今道路还算平稳,信函还能送去……”卢琰闻言,当即有了决断。
刘韬也不阻止,聊了两句两人就此告别,各回各家。他很清楚,按照历史,何进会这样上书谏言,但事情到底没有发生,所以他需要一个保险。
同时,就算何进已经上书,卢植看到卢琰这封信,也必然会加深对他的印象,这个对后续的计划,非常重要。
“后厨有饼子,吃的时候稍微加热一下。”刚回到家,刘元起的声音就在大厅传来。
“哦……我稍后去一下张家,可能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刘韬朝着那边喊了一声。
“知道了……”刘元起的声音传回,一副漫不关心的样子。
后厨之中,盘子里面放着几块全麦饼子,无发酵不说,还是直接用陶盆干烙出来的,一点油脂都没有,饼子里面盐都没有,不过好在还有一小碟咸菜干。
大冬天也没什么可以吃的,穿越到这里已经一年,刘韬早就习惯,费了点力气生火,用甑(zeng)炊热了一下饼子,卷着咸菜干三口两口吃下去,再灌进去一大碗暖水,这一顿就凑合了。
整理了一下衣裳,主要是正了正束发冠。按说他这身份,一般就一根发簪,最多加一块头巾,比如张家家主张飞,便是这样。
他之前拜入卢植门下,后者亲自为他行冠礼,正是有这一层身份,才允许戴冠。戴冠的这一刻开始,他也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寒士’!
出了门,走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便来到一座宅院前。受限于家主的身份,所以并不奢华高大,但里面住着的人,却是涿郡最大的酒肉商人,几乎是垄断了涿郡的酒肉生意。
“是刘爷,请进,请进!”来到大门附近,门房一眼认出了刘韬,连忙笑着迎了过来,另外一人迅速跑了回去,想来是去向家主禀报。
“兄长来得正好!”刘韬刚进门,家主张飞就笑着过来,“来,进来陪我喝酒!”
第2章 靠外挂也靠自己
不多时,刘韬就被盛意拳拳的张飞,给‘带’到了客厅这边。后者也没有自觉自己‘带’人的手段有多粗鲁,直接吩咐下去,把窖藏六月的好酒给拿过来。
“说起来,转眼也六个月了啊……”听到他的那番话,刘韬有些感慨。数月前就故意和张飞接近,依靠蒸馏酒的技术,换得了他的友谊。
张家的生意在张飞的操持下,已经发展到‘良家子’的极限,张飞的确需要更进一步的契机,正好刘韬就把这个契机送上了门,两人一拍即合,成了‘知己’。
“按照你的说,这酒窖藏了六月!”张飞在下人手里接过一坛酒,“三个月就已经很不错,六个月,应该已经是极品……对了,还有一件事,又要麻烦你了……”
“又来?这次伤在哪里?”刘韬闻言顿时没好气的问道。
“在背后……”张飞说完撩起皮袄,身后一副下面,果然有一道伤口,之前应该暂时止了血,不过刚刚他那么一折腾,又裂开了,血水又渗了出来。
“我应该说过,我这法术,不能轻易使用的,下次这样可就不管了。”刘韬把手放在张飞背上,心中默念‘治疗术’。
一阵若有若无的光芒在他手掌传出,覆盖在伤口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不得不说,每次看都觉得神奇……”张飞伸手摸了摸背后,皮肤算不上光滑,但非常平整,伤口已然消失不见。
刘韬放开手,意识沟通灵魂深处的,那里有一座四层高塔。这玩意从穿越就伴随着他,直至今年初一才能开启,也只是堪堪打开高塔的一层而已。
一层正前方,有一面屏幕,或者刘韬更习惯称呼它为‘属性面板’。面板上面,刘韬的个人属性之中,‘魔法值’这一项,下降了1点。意味着刚刚的治疗,消耗1点魔法值。
哪怕只有1点,他多少还是有些心痛,原因看看面板即可知晓:
刘韬(表字德然),等级1(经验:0/100)。
精神3,魔力4,气血20/20,魔法值29/30。
天赋:光明学徒——使用光系魔法,效果判定时魔力+4。
可学体系:暗系魔法、火系魔法、水系魔法、土系魔法、气系魔法、源力魔法、元变魔法。
已学体系:光系魔法(新手)。
已学魔法:光龙的信仰、魔法箭、治疗术。
最大魔法值只有30点,这个主要受限于精神的强度,1点精神等于10点魔法值。同时每天可恢复的魔力值,等于精神的数值,也就是现阶段,每天只能恢复3点魔法值。
塔楼的真面目,刘韬也已经清楚,居然是《英雄无敌7》的魔法塔。
他本身,由于和魔法塔绑定,于是被套上了英雄版面。让他纠结的是,版面里面没有攻击和防御两个数值,同时技能版面里,也没有战士系的技能树可以选择。
于是几天前,借酒醉,对张飞说,自己睡梦的时候,遇到一个白胡子老……哦,老神仙……当然张飞一开始肯定不信,在他展现‘法术’之后,顿时惊为天人。
“这次又是怎么伤到的?”刘韬叹了口气,然后看向张飞。
“还不是这批酒……”张飞摇了摇头,“自从用勾兑出来的酒,大赚一笔之后,似乎不少人都盯上了新酒。三月窖藏的那批,你也知道,卖出了一笔天价,于是有人似乎坐不住,在我去送酒的时候,派了二十几个宵小过来……哈哈,都被我给打跑了!”
“说得那么轻松,刚刚那一下可不浅!”刘韬白了张飞一眼。
“有个宵小趁我不备,在背后偷袭……”说到这个,张飞有些愤愤不平。
“那也意味着你的武艺还不过关啊!”刘韬调侃道。
“我还年轻,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下,再无一人是我的对手!”张飞直接反驳,只是眼睛转溜了一下,看向刘韬说道,“除了你这仙家弟子……”
他见过刘韬虚空招来一支通透的箭矢,轻易贯穿了一座石磨,箭矢穿透石磨后,直接消失不见,不过这威力,却让他感到忌惮。这玩意防不胜防,关键施展也没有预兆,躲避都不容易,仙术之威,让人不经唏嘘。
他却不知道,这一支魔法箭,需要10点魔法值,刘韬全盛的情况下,也只能释放三次。而且四天内,别指望能再次释放。只是这玩意就和核弹一样,没有释放出去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时候!
“就我这学艺不精的,能算什么仙家弟子……”刘韬摇了摇头。
“先不说那些,难得已经六个月,看看这窖藏了六个月的酒,是个什么滋味先!”张飞也懒得说下去,直接拍开酒坛的封泥,给刘韬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换了以前,都是一碗起步,现在不行,这玩意不是一般的烈!
“我先干为敬!”张飞举起酒杯,直接就一口饮了下去。感受酒浆从舌头到咽喉流过的滋味,顿时高呼起来:“好酒!和三个月前,根本没法比!”
“这玩意本身至少要窖藏一年,才最精品……”刘韬笑道,随即拿起来,也跟着抿了一口。这玩意大概在三十度上下,和二锅头实在没法比。
不过张家的酿酒师就是厉害,调香的本事很不错,这三十度的白酒口感香醇,远远不是直接蒸馏出来的酒水可以比拟。
“我可等不及一年!”张飞笑道,“这批你说要存六个月的,我馋了不知道多久!”
“是啊……我也等不了一年。”刘韬感慨,“听说了没有?太平教造反了……”
“听说了,黄巾贼嘛!冀州现在都闹腾起来了……”张飞随口回道,“怎么说起这个?”
“我只是在想,继续闹腾下去,黄巾贼会不会北上涿郡劫掠?”刘韬一副严肃的表情,“到时候且不说生意会被影响,涿郡的安宁也要被打破。”
“那些该死的黄巾贼……”张飞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破口大骂。
“换个角度来说,或许也能成为一份功业。比如说,朝廷征讨不过来,让地方组建民团来抵抗的话……我已经尝试让师弟卢琰,给师尊写信。最多十多天,就能有回复。”刘韬缓缓说道。
“兄长有何打算?”张飞顿时来了兴致,“你我兄弟一场,说出来分享分享?!”
第3章 欲把卢琰拉下水
说兄弟,还真是兄弟。当初刘韬找上门来,说自己可以让张家更进一步。少不得被门房一番笑话,却不想刘韬还不依不饶,直接坐在张府面前不走了。
门房差点要出面轰人,但刘韬就是不折不挠。最后无奈,回去与张飞通报,后者出来见了刘韬,听了他的话,顿时好奇起来,于是将其迎入府邸,进一步询问。
只是当时刘韬如何还愿意直接给,就说和张飞打个赌,他若是有法子,能让张家更进一步的话,那么张飞就要与他结义为异姓兄弟。若输了,任由张飞处置。
张飞也是少年意气,闻言直接答应下来。后来刘韬弄出了蒸馏酒,张飞愿赌服输,直接“咚咚咚”给他磕了三个响头,认了刘韬当大哥。
若非这层关系,刘韬又如何会借酒醉,把他会法术的事情说出来?!
“亲兄弟明算账,这几个月的水酒,赚了不少吧?”刘韬询问。
“三个月下来,赚到了张家三成的家底,连我都吓了一跳。”张飞感慨。张家存续数十年,逐渐垄断涿郡的酒肉买卖,经过几十年的累积,家财自然不少。
结果刘韬给出秘法,同时以勾兑蒸馏酒为饵,以窖藏三月的蒸馏酒进行饥饿营销,以竞价出售这批酒,直接让张家在三个月的时间内,赚到张家总资产的三成!
看到这笔收入的时候,张飞都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感慨:什么时候,钱那么好赚了?和这个相比,突然发现,张家前面几十年,似乎都是在小打小闹而已!
那段时间,刘韬空有魔法塔,却无法推开,不断尝试了一个月,换来的是刘元起以为他患了失心疯,然后还专门请了太平教的司祭过来,给他做法,顺带灌了一碗符水。
当时他算是清醒了,清楚的意识到,外挂估计不靠谱,或者说,靠谱也得多做两手准备!
借鉴刘备的人生轨迹,在知道张飞家,居然是州郡最大的酒肉商人,就跑了过去。正式见到张飞,就他那身高八尺,豹头环眼,声若巨雷,势如奔马的样子,刘韬几乎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史!也好,若是正史,他反而不太熟悉……
苏双和张世平可遇而不可求,再说自己估计也没有奇特到,能让他们见了面立刻慷慨解囊的程度,那么就要把张飞拉下水!于是,后续就有了那个赌约,张飞也成了他小弟!
“我在想,若是真的能让地方组建民团,那么我们是否也参一脚?不需要多,一两千人,战兵有个七八百就差不多了。趁着朝廷没有下旨,先把民团建立起来,然后训练一个月。到时候正式的诏令过来,我们就去讨伐黄巾贼,赚上一笔战功。”刘韬缓缓说道。
“若是诏令没有下呢?”张飞觉得还是丑话说在前面。
“首先,诏令会下的可能性很大!”刘韬分析道,“毕竟朝廷不会等着主力部队,慢慢去围剿。黄巾贼有个特点,就是会劫掠地方,裹挟地方百姓加入到他们的队伍里面,时间拖得越久,越多地方百姓,会被他们裹挟,对朝廷越不利!”
“这个倒是,如果不让地方组建民团,招募军队来讨伐的话,时间拖得越久对朝廷越不利!”张飞也认可这个说法。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诏令,谁保证涿郡不会来黄巾贼?到时候黄巾贼糜烂地方,你家的生意首先受损,同时地方糜烂,买卖也会受到影响……”刘韬提醒道。
“大哥就是大哥,想得就是全面!还真别说,若是涿郡糜烂,到时候我的酒肉卖给谁去?于情于理,哪怕是为了张家的未来,这民团都要组建起来!”张飞闻言也反应过来,当即附和。
“关键我们两个起兵的话,还有一个优势!”刘韬指了指自己,“我是汉室宗亲,宗正府留存的族谱里面有备案的,同时我还是卢植的弟子。我们若立下功劳,就冲着这些,你觉得谁敢昧下我们的功劳?运气好,拼出一番功业……封候拜将……”
张飞没办法淡定,他其实很清楚,自己最缺的就是一个身份。张家家大业大,那也只是一个乡绅,最多是个土豪。说好听点,就是‘良家子’。
看看刘韬,头上戴着束发冠。再看看自己,普通的发簪配头巾,这就是身份的差距!
蒸馏酒能给张家带来利益,但同样也带来危险,这次运酒,居然能遇到二十几个宵小,就意味着,已经有些人坐不住。而且,估计还觉得张家好欺负,这次,或许只是试探。
继续下去,蒸馏酒也不可能再卖出那么高的价格,为了自保,少不得要把利益让出去一些。除非,除非……除非张家和卢家一样,是世家!郡守都可以称呼其为世叔,往来的圈子都是世家大族,区区蒸馏酒,自然可以保下!
所以此刻当他听了刘韬的这番话之后,心里有多么激动,可想而知。若非知道自己是张家家主,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下意识都要直接答应下来。
“大哥,小弟需要和族人商量一下……”张飞脸色有些苦涩,“不过大哥放心,就算族人不同意,我存下来的钱财,别说两千,五千精锐都给你训练出来!”
“有益德相助,功业可成!”刘韬点头,他很激动,张飞终于是被他忽悠到坑里了。
告别了张飞,少不得在这里蹭了一顿。张家这里有酒有肉,油水充足,想到家里那干巴巴的吃食,刘韬自然不会对不起自己的胃。本身,吃好吃的东西,就是他那么点爱好。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诶,不对!”刘韬一路满心欢喜的回来,快回到家,才意识到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先解决。
那就是太守的问题,两千人的队伍建立起来,太守和郡尉不可能不过问。毕竟这两千人,到底是讨伐黄巾贼的,还是响应黄巾贼的,谁保证?尤其觊觎张家美酒的,可不少!
“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在这上面做文章,可怎么摆平太守郡尉……”刘韬有些急,正不知所措,突然看到卢府,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掂了掂手里的酒,这原本是打算拿回去孝顺刘元起的。这家伙自从这两年,彻底对刘韬失望之后,就全力培养刘备。刘韬穿越过来之后,私下少不得抱怨:莫非刘备是你当隔壁老王,有的私生子?否则,儿子都不重视,看重一个没什么血缘关系的族侄?!
要知道,刘备其实和涿郡刘氏,本来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结果经过刘元起的运作,刘备就入了族谱,只是没有上报给宗正,这是其他族人讨论的结果,刘韬私下为此点赞过。
得,你既然不重视,那我也……算了,到底是当儿子的……
想了想,最后还是留下一瓶给他。然后提着另外一瓶,来到隔壁,和门房报备了一下,直接找到了卢琰。
“粲山,我这里有瓶好酒,要不要尝尝……”刘韬一副大灰狼的样子,朝着客厅走去。
第4章 忽悠人是门技术活
“德然兄?你来得正好,我刚刚写好了信函,你帮我看看……”出门迎接的卢琰见到是刘韬,连忙迎了上来。一边说着,一边引他到客厅。
信函刚刚写好,用的是蔡侯纸,这玩意不适合长期保存,价格也略贵,但胜在轻便。刚写完还要放在火炉旁烘干,否则墨迹会冻上,然后在路上化开掺在一起,书信就毁了。
卢琰把烤干的书信递给了刘韬,后者也不客气,看了一眼。文言文有些晦涩难懂,好在用的是隶书,而不是小篆。在东汉,隶书已经取代了小篆,成为主流书写的字体。
至于创造出楷书的钟繇,如今才三十三岁,官至廷尉正,声名尚未显赫,估计楷书也没有能真正创造出来。倒是蔡邕,似乎已经创造出了飞白体,在小圈子里颇有名气。
“粲山文采又进一步了!”刘韬看完信函,双手奉还,称赞道。
“到底是要给父亲的,字句之间难免需要斟酌数次,免得被他写信回来训斥。”卢琰有些不好意思,当父亲的似乎都会严格要求自己的儿女,卢植也不例外,卢琰以前显然没有少被卢植训斥。
不仅是畏惧,更多是憧憬,卢植一直也是卢琰的偶像,所以希望父亲认可自己。
硬要说的话,刘韬原本也是如此,只是选择的方向出了错,试图用顽劣吸引父亲的注意,却不想让父亲对他失望之后,把重心都放在刘备那边。
自从几年前丧妻之后,刘元起就没有再续弦,反而一门心思去培养刘韬和刘备。刘韬不出息,在彻底失望之后,他就专心培养刘备,几乎已经达到病态。
刘韬也不去说他什么,毕竟对于这个男人,他本身并不具有任何情感。关键他只继承原本刘韬的记忆,却没有继承他的怨念或者执着,自然也没有义务,去刘元起另眼相看。
退一万步说,日后他终究是发达了,刘元起自然会明白,自己最忽略的儿子,不知不觉已经彻底成长了起来。或许,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先不说那些,看看我这是什么?”刘韬把手中的酒瓶举了举。
“酒仙酿?我记得一瓶可是要十贯的啊!关键是可遇而不可求,当时竞价销售,最贵的一瓶居然卖到一百二十贯,简直是抢钱!”看到刘韬手里的酒瓶,卢琰顿时激动起来。
哪个文士不好酒?尤其这北国天寒地冻,人们多少都有饮酒驱寒的习惯!
卢琰也知道这酒仙酿,奈何价格太贵,实在是买不起。不过却是偷偷,花了一贯钱,买了一瓶张家的‘玉壶春’尝了尝,尝过之后,对酒仙酿是无限憧憬。
玉壶春就是最早,蒸馏酒出来后,未经过窖藏,而是直接和其他酒水勾兑出来的酒,到底比一般的酒烈,又是鸡尾酒,所以取名‘玉壶春’。靠这个,张家赚了第一笔红利。
卖了一段时间玉壶春,依靠窖藏三月的酒仙酿,又大赚特赚一笔,酿酒作坊也因此扩大了一倍有余,每月都有大量的新酒开始窖藏。
“十贯?”刘韬戏谑一笑,“看到上面标注的日期没有?”
“这个……”卢琰闻言当即上前一看,随即惊呼,“窖藏了六月的?!”
“粲山看来很懂!”刘韬点头,“之前买的那批是窖藏三月,这批却是六月的!”
“咕咚……”卢琰闻言,居然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这三个月都惊为天人,六月那滋味岂非真的要到‘酒仙’的程度?
“这个,起拍价至少要在三十贯,到底是第一批,数量并不多。我与张家庄主是结义兄弟,他送了我两瓶。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给你送来了一瓶……”刘韬得意的说道。
“师兄,你是我的好师兄!”卢琰当即奉承了起来。
“来来,一起喝酒!”刘韬当即把酒瓶放下,示意卢琰过来喝酒。
“好嘞,我就去取酒盏!”卢琰一溜烟跑去了后厨,不多时拿来两个小粗陶酒盏。如卢植这样的家庭,有酒盏不奇怪,换了别家,估计就只有酒碗了。
拍开封泥,小心翼翼地倒出两盏,拿起来抿了一口,双眼顿时发亮。待到喉舌适应了这浓烈,一口饮下,却是连最后一滴都没有放过。
“好酒,这酒比玉壶春还要浓烈许多,难得是醇厚柔和,入喉清冽,是千载难逢的好酒!”卢琰也是个好酒之人,喝完顿时称赞起来。
“这就是窖藏六月的酒,实际上真正要完美,至少要窖藏一到三年才行。”刘韬笑道。
“那一定非常珍贵!”卢琰感慨,如此好酒需要一年才能熟成,谁能等得及?仅仅窖藏三个月,都被人疯抢,这六月的口感又已经到这个程度……
“再珍贵,也要有人买才行,否则也只是酒而已。”刘韬感慨,“天下若被黄巾贼搅乱,民不聊生,百废待兴,到时候活着尚且困难,谁还有心思去品酒?”
“这倒也是……对,我要把信件,快点寄出去给父亲才行!”卢琰闻言沉思,随即做出决定,起身就要拿着信件出去。
“这个不急,有件事情,我打算和你商量一下。”刘韬拉住了他,示意他坐回来。
少不得又喝了两盏酒,卢琰到底是年轻,酒量不行,三盏下肚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刘韬当即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卢琰已经微醺,闻言当即拍手称好。
“粲山,有没有想过,参一脚?”刘韬开始进入正题。
“我?参一脚?!”卢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到反应过来后,有些不知所措。
“从军也未必需要上阵杀敌,出谋划策,掌管钱粮辎重,也需要有人操持的。”刘韬说道,“你我都已及冠,难道不想要建功立业,出人头地?诚然,你有师尊的帮忙,以后仕途肯定不会差,不过若能凭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番功业,师尊应该也会以你为荣吧?”
而且他也清楚,卢琰并非文采好,武艺也可以,骑马,射箭和剑法都不错,上了战场别的不说,自保肯定没有问题。
刘韬也需要一个文士,来处理这些事情。他一开始想到简雍,但那家伙是刘备的死党,不好忽悠,性格缺陷也很明显。相对来说,卢琰更合他意。
“那……我要不要和父亲说一声……”卢琰有些拿不准。
“若事成,我们岂非能给他一个惊喜?若不成,也不必担心他会笑话我等……”刘韬蛊惑,真的给卢植知道,说不得第一件事,就是把卢琰调到他身边。
这年头,忽悠个人投靠,也是一门技术活!
第5章 就差那红脸汉子
卢琰其实也考虑过,将来有一天,父亲会把自己叫到他身边,然后说不定会推荐他到洛阳担任郎官,然后开始仕途。
很多世家似乎都是这样,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这样。但是听了刘韬的话,他内心深处,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感觉醒了起来。
或许是自尊,也有可能是野心,或者隐藏很深得很深的叛逆。或许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建立一番功业,让父亲明白,自己本身也是有才能的!
“你们有什么打算?”卢琰喝了一盏酒,很粗暴,和刚才完全不同,他需要酒来壮胆。
“我们预定建立两千义勇军,战兵大概五百到一千人……”刘韬缓缓说道。
“这战兵也太少了点!”卢琰摇了摇头,哪怕黄巾贼偏军过来,少说也有数千,那么点人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兵在精不在多,这也是我现在就要组建的原因。多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训练,多少也能更像军队一些。而黄巾贼,只是一群把农具当成武器的百姓,别说五百到一千战兵,就算那两千辅兵都能具有威慑力!”刘韬也有他的打算。
张家的家丁和食客,就有三千余人,选出一千,然后再招募一千立刻就能成军。去年大旱,本身到处都是流民,如今太平教再闹,逃避战乱的人更多,要招募更容易。
都不需要军饷,一天三餐管饱,时不时有肉,保证一大堆人投军的。
看卢琰神色,知道对方还觉得不保险,于是进一步说道:“再说,张飞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不从军当是大汉的损失,他若从军,可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最关键的一点……粲山,接下来的话,勿要外传……”
卢琰闻言一愣,然后起身出去把下人挥退,哪怕是母亲过来,都让其暂时稍等片刻。
这样回到客厅,向刘韬示意:“德然但讲无妨,琰洗耳恭听!”
“正月初一的时候……”刘韬自然是把他那番,忽悠张飞的话说了出来。无非是梦里遇到老神仙,说神州大地将有一场变故,他身负天命,为了尽快拯救黎民苍生,所以传他仙法云云。
“德然居然会仙法?”卢琰大惊,同时非常好奇,眼神的激动的意味比较多。
“目前会三种,神仙只让我能用法术,但怎么用出来的,却没有教我,怎么修炼,也没有教我。只告诉我,我的功业越大,能用的法术越多,越强!”刘韬缓缓说道。
要建立功业,就需要东征西讨,这个期间肯定会获得经验升级,等级越高,能学的魔法和魔法的威力就越大,这是一个必然的联系。
说着手朝着卢琰一伸,一道淡淡的光芒在他手中闪烁,卢琰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疲惫的身体似乎都放松了许多。
治疗术的效果就是这样,能很好的缓解施法对象的疲劳和伤痛,也能治愈对方的伤痛。却没有游戏里面,把阵亡的部队,都给复活那么神奇。
或许游戏里的概念,是把伤兵给治疗归队,而非直接把阵亡的部队复活吧?!
“我现在能力有限,没办法保证什么,但我可以承诺,沙场上之上,只要我不死,必然不会让粲山先走一步!”刘韬承诺。
“这……这种事情,德然都愿意和我说,而且能这样想我承诺,若是我还不有所表示,那岂非胆小怕事?这样的我,估计就算能出仕,也注定没有什么成就吧?”卢琰沉思了一会,然后起身,“德然,组建民团的事情,我也参一脚,并以你为主!”
卢琰考虑过,一军没有二帅,一家没有二主。既然要加入民团,那自然要有一个主将,无非就是他或者刘韬。然而他没有自信,可以当好这个主将,于是选择退让。
“粲山有所不知……”刘韬大笑,“这主将,我可没办法让你。”
随即指了指自己,说道:“别忘了,我可是汉室宗亲,起兵讨贼,光明正大,也不怕别人诟病。再说有这身份,战后计算战功,谁敢随便昧下?就算有,师尊也能出面周旋!”
“哈,德然那么一说,的确是这样。”卢琰闻言一愣,随即回过味来。朝廷还没有明确表示,地方可以组建民团,这个时候提前组建,谁知道你是讨伐黄巾贼,还是响应他们?
刘韬没有这个避忌,他是大汉宗亲,太平教反的就是刘汉,他去响应什么?同时有这个身份,很多事情就显得名正言顺。尤其战后,朝廷的讨伐军顾及他的身份,不敢昧下他的战功。
换了他卢琰,就算能够提前组建民团,然而一个没有功名的白身,谁给他面子?
此刻的卢琰,并不知道,也不可能会知道,朝廷即将征讨黄巾贼的正规军,有一路统帅,便是他的父亲卢植。
“不过,当前有一件事情,需要粲山帮忙。”刘韬看向卢琰,“民团必须提前组建,但就算占据大义,怎么都要和太守和郡尉报备一下……你知道的,我没有门路……”
“哈哈,这个简单,我稍后拜访太守和郡尉便是。”卢琰闻言大笑。
“嗯,我也不会让粲山空手过去!”刘韬点头,“我稍后向益德讨要几瓶六个月窖藏的酒仙酿,你每人带过去一些便是。”
“这如何使得?我都说要加入,那这种事情,我自然要尽力。”卢琰当即反驳,他觉得刘韬是小看了自己的决心。
“并非如此,两位大人与你结交,主要还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如今我们有求于人,自然要尽点人事。卢家虽然富裕了,但要让郡守和郡尉满意,这酒,还是要送才行。你愿意出面,我们已经很满足了!”刘韬笑着说道。
“如此……如此……那好!”卢琰犹豫了几次,最后点头应承了下来。
“对了,我会法术的事情……”刘韬当即告辞,出门前回头说了句。
“粲山自然守口如瓶!”卢琰当即保证。
“好的,谢谢!”刘韬朝着卢琰行了一礼,然后直接离开,他还要去张家一趟。
卢琰加入,军师和主簿的人选就算是有了。再加上张飞正猛将,自己这个法师,也算是大事可成。不过刘韬心中,其实还有一个人选,是必须要招揽到的。
就是不知道,那红脸汉子,身在何处?!
第6章 刘元起的不甘
一刻钟后,刘韬再次找上门来,张飞本来还奇怪,对方为何那么快就又过来。结果听了他的话之后,神色有些古怪。
“兄长已经是宗室,我等组建民团,怎么都不可能是响应太平教,为何还要有所顾虑?”张飞也不客气,直接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虽宗室,但到底是白身。若郡守故意装傻,那么我这身份其实任何意义都没有。只能说酒仙酿的价值太大,而张家目前的地位,还不足以保护它,这个时候卢琰的加入,就非常重要。”刘韬也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还是兄长考虑得周到,我立刻就去取四瓶酒来!”张飞闻言略作思考,然后点头附和,就要转身去取酒。
“取六瓶,让人办事,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卢琰到底是外人,没有足够的利益,自然不会出手帮助我们,除非如同我们的关系一样,让他和我们一起结义!”刘韬当即喊住了他,然后解释道。
“或许可以提一提,反正对我们也没有坏处。”张飞想想,似乎这样也不错。随即过去酒窖,取了六瓶酒来,都是窖藏六月的酒仙酿。
“现在直接提出来,多少有些功利,以后找到找机会,我会和他说说。”刘韬拿过酒瓶,差点提不动,犹豫的走了几步,最后无奈看向张飞,“估计你得帮我个忙……”
“哈哈哈……兄长还需努力锻炼才行。”张飞见状大笑,然后派了两个家丁,帮忙把酒带出去。
六瓶酒仙酿就这样送到卢琰的家里,后者说什么都要把两瓶还回去,刘韬好说歹说,才让卢琰留了下来,后者也保证尽快帮忙把事情解决。
卢琰或许真的是谦谦君子,又或许这个年头,人心还很淳朴。只是刘韬习惯用最坏的角度去揣摩人心,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也不会吃亏。
刘备一无所有,他只能毫无保留相信几个兄弟,用自己最廉价也最值钱的热情和真诚去感动别人。但刘韬并非一无所有,何必再走刘备老路?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回到家里的客厅,刘元起还坐在火炉前,手里拿着一册竹简,天气尚且寒冷,寻常人家,大多都是围在火炉前,不想随便挪开。
“在张府和卢府之间来来回回……”刘韬闻言也就随口应了一句,随即把酒放了下来,“在张家那边拿了一瓶酒仙酿回来,窖藏六月的。”
“就是那个,之前十贯起拍的酒仙酿?三个月起拍都十贯,这个……”刘元起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瓶子,注意到酿造日期之后,这更加不敢置信。
“至少三十贯起步。”刘韬也满足他的好奇心。
“我们一家一年的收入,差不多也就这个数……”刘元起摇了摇头,“想到这酒,一瓶下去就是我们家一年的收入,甚至更多,我就喝不下。”
“喝就是了!”刘韬反驳,“酒酿造出来,可不就是为了喝的?!”
“我只是想,这酒那么值钱,若是卖了……”刘元起拿着酒瓶,神色有些纠结。
“然后拿一半钱资助刘备?”刘韬直接跳了起来,暗道这刘元起是不是有病,儿子孝顺给他一瓶,别人想要弄到都难的酒,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卖掉?
“怎么那么冲?”刘元起闻言皱了皱眉,“我就说要把酒价值太高,喝了可惜……也罢,喝就喝呗!价值三十贯以上的酒,我还从来没有喝过……”
说着还真去拿了一个酒碗,然后拍开封泥,给自己倒了一碗。
“这就很烈,先抿一口试试味道。”刘韬看他那样子,还是出面劝说了句。
刘元起本来打算一口闷,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果然这酒很烈,刚入喉就觉得冲得厉害。好不容易适应,砸吧砸吧嘴巴,发现味道醇香无比,又抿了一口,到底是适应了下来,咽下酒液之后,顿时高呼:“好酒!”
“不好哪能三十贯起步……”刘韬吐槽道。
“这样的酒,张家许你带出?”刘元起还有些担心,刘家和张家没法比。刘家最多是富农,但张家可是涿郡最大的酒肉商人。
“张家家主是我结义兄弟,凭什么不给我带出来?”刘韬随口回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刘元起木愣愣的看着刘韬,有些不敢置信,好不容易才憋出句。
“三个月前,第一批酒仙酿出来,他就和我结义为兄弟了。”刘韬回道,“这酒,就是我和他一起酿造出来的。”
“你会酿酒?”刘元起神色古怪的看向刘韬。
“我不会!”刘韬摇头,“但我自然有办法,帮他酿造这酒仙酿!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这酒就是我和你侄儿孝顺你的,喜欢就多喝点。”
“你小子,倒是稍微懂事点了……”刘元起感慨,然后一口闷下。这一大碗下去,酒精迅速进入血管之中,一时间血气加速,整个人的脸,都微微红润起来。
又倒了一碗,之后又一碗,那么豪放的喝酒他是第一次,以前一碗浊酒,都要一点点的抿,说过日子就应该这样。
这瓶一斤重的酒,刘元起就这样三下两下喝完,然后长舒一口气,人也变得酣醉。摇摇晃晃的,却是笑了起来:“好酒,好酒啊!三十贯的酒,就这样喝了……呵呵呵……”
“成本也就一贯不到……”刘韬吐槽道,用粮食尤其是高粱和稻米酿造,配上黄豆等,然后经过蒸馏,调香和窖藏,这一瓶酒的成本,大概也就是二百文上下。
“能卖出去多少,那是你们的本事……”刘元起摇头晃脑的,“不过能不能保住这钱和营生,却不是本事就可以的。需要顶帽子,懂吗?”
打了个酒嗝,然后看向刘韬,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培养刘备不?”
“对我失望了呗!”刘韬随口回道。
“也有,说到底谁让你不争气点?亏我厚着脸皮,求卢植收你们两个为徒!”刘元起直接抱怨起来,“卢家算什么?二十年前和我们家也差不多!偏生卢植发达了,卢家也跟着发达了起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