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铁骑南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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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并州风云 第一章韩府韩成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山不再高有仙灵,水不在深有龙清。求道远来蓬莱境,恍恍惚惚不年轻。
蓬莱山,传说中海上的仙山。充满着梦幻一般的景色,平常的人只见山,怎么进也进不去,山体终日烟云缭绕,也不见得谁从里面出来。
是夜,平日里神秘万测的蓬莱山山顶,两位老者正在对弈一局,白衣老者持白子,见棋局上黑子被压制的险象环生,顿时面露喜色,对着对面的青衣老者说道:“师弟,此局危亦。”对面青衣老者虽然一只眼睛黯淡无光,但另一只眼睛却充满着精光,看着棋局,微微一笑,说道:“师兄莫要着急,此局还长,胜负还未见分晓。”
公元一八零年
颍川郡舞阳县的韩氏府宅
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八岁孩子。在这个年纪里,正常的八岁孩子应该和小伙伴们一起玩着老鹰捉小鸡,丢沙包等益智类小游戏;要不就是在书房中读着“之乎者也”的《论语》或者《春秋》。
而在这个韩府中,却没有这样的景象。
韩府,诺大的练武场中,一个八岁的孩子和一群家丁们在不停地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来自后世的体育锻炼:站军姿,俯卧撑,仰卧起坐等。家丁们即使已经累得汗流浃背,仍然不停地在锻炼着,因为八岁的大公子说过:“平时多流汗,战时跑得快。”
。。。
这个孩子叫做韩成,今年才八岁,实际上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二十五岁的小青年,在二十一世纪里可是个没存款,没房子,没车,没老婆的“四无”好男人。在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喝得酊酩大醉,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公元一八零年的一个叫做韩成的小男孩身上。
可谓是悲喜万分。
喜的是这个小男孩可比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强多了。这个男孩的大伯父是袁氏子弟,朝廷的御史中丞韩馥,父亲是韩馥的亲弟弟叫做韩重。
家里的生活也是十分优越的,伺候有丫鬟,吃饭有厨子,出门有小厮,马夫等各种各样的下人,正是名正言顺的富家子弟。
然而悲的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二十一世纪了。
韩家中别人不知道,可是韩成是知道的——这样的舒坦日子很快就没有了,虽然来自后世的韩成没读过正版的《三国志》;但是呢,上学的时候,必读书目《三国演义》还是读过的。韩馥可是出场没几次就打盒饭的人物。
一次是在群雄讨伐董卓的时候,温酒斩华雄的片段:我有上将潘凤,手拿一百斤开山斧,可斩华雄于马下,然后不到两回合,潘凤就被华雄砍了,主公为了出头让手下去送死,手下也是个忠诚人物,老大让死就去死。结果,在后世,成了网络上的一个梗,笑话那些自不量力之人。再一个片段就是:群雄讨伐董卓之后,袁绍和公孙瓒商量怎么夺取韩馥的冀州。
总的来说,这个韩馥就是个打酱油的,而且,还是很快就身亡的酱油党。
既然自己知道了以后的结局,可要想点办法,八岁的自己也不敢做什么太妖孽的事情,要不然,可就是黑狗血伺候了。只能对家丁们动手了,幸亏家丁们比较好忽悠,凭着自己来自后世的口才,再加上家丁们对家族的忠诚,还是可以好好训练的。
还有几天就是新的一年了,朝廷也给官员们放了长假,韩馥便早早地回到了颍川郡。
韩府书房
韩馥思考着未来大汉朝的局势,近几十年朝廷中宦官与外戚更番弄权,朝廷法纪日渐崩坏,外戚中的何进的妹妹乘机向汉灵帝献媚,最后被立为皇后,何进因此而发迹,由一个屠夫变成了汉朝的大将军,引起了许多士大夫的不满。
相对于何进,士大夫们更反对宦官当权,和宦官们整日斗争。宦官们因为熟悉皇帝的心思,所以在与士大夫们的战争中处于上风。
地方上,江夏蛮人起兵反汉,与起义军一起连破四县,朝廷遂派庐江太守陆康率军进讨,大破江夏蛮,使之投降。
然而,各地不满朝廷之势已暂露头角,虽然大汉的江山依然稳固,但是,长此以往,朝廷对地方的治理愈来愈差,不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韩家人丁单薄,不论嫡子庶子,到了韩馥这一辈也就剩下自己和弟弟韩重两个人了。弟弟韩重又武不成,文不就的,家族的所有事情都扛在了自己身上。
韩馥一直在洛阳任职,家族中的事情都是和夫人荀氏通过书信交流的。
最近家族中平时也没什么大事,就老二家的那个小子韩成,从今年开始不知道怎么地,本来憨愣愣的性格,突然变得特别机灵,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特别多。不爱读书,也不和同龄人玩,整天在练武场中,和一群家丁混在一起,做一些奇怪的运动,简直有辱斯文。
当自己回来的时候,除了在大门口见到过这孩子,剩下的时间,听管家韩墨说这孩子又跑到练武场了,不爱文章爱武装,只希望能比他爹强。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也是韩家的子孙,二弟的独子啊。现在家族人丁这么单薄,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的好。
自己一直当官,对现在的大汉朝很了解,文人比较容易当官的。能读书还是读书的好,如果这孩子不是读书的料,非要学武,自己也要出出力,毕竟有武艺在身也是可以做一番成就的,总比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强。
虽然韩家光宗耀祖的重任,还是要交给韩家最有出息的孩子—自己的儿子韩业比较好。
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如果韩成学武后能有一番成就,和业儿文武相辅,说不定还真能成就一番事业,让韩家世代传承,源远流长。所以,对韩成这孩子来说,学不学文的不重要,能有一番成就才最重要。
于是,对着站在门外的下人说道:“让大公子和二公子来书房一趟。”
过了一阵,书房外,响起了两个稚嫩的童声,一个八岁的,一个五岁的。
“侄儿韩成,拜见伯父大人;儿子韩业,拜见父亲大人。”
第二卷并州风云 第二章韩府夜谈
舞阳韩氏,深受儒家教育思想,对礼节要求的特别严,有点不符合礼节的行为,轻则打手板,重则跪祠堂;虽然韩成不太在乎这些,但是毕竟还是个八岁的孩子,还是不要太出格了好,另一个原因就是打手板真的很疼。
今天大伯韩馥在书房召见,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还是老老实实,按照礼节所教的规则,恭恭敬敬的拜见的好。
“进来吧。”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
听到了书房主人的回复声,这哥俩毫不犹豫的进了书房。
一进门,小韩业还没反应过来,韩成直接跪倒在地,待韩馥还没反应过来,“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大喊:伯父万岁。
本来韩馥眯着的双眼,看到韩成的这番动作,突然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严肃的训斥道:“你这孩子,这是谁教你的礼节,这不是胡闹吗,万岁是随便喊的吗?再有下次,我一定将你打断双腿,逐出韩家。真是不学无术,瞎胡闹。”
韩成心里默默地想:“得,拍马蹄子上了。”伯父也没说让自己起来,也不敢抬头,只能先低着头,跪在原地。
过了一阵,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先起来吧,别跪着了。”
韩成站了起来,这才看到了自己的伯父,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时代第一个有名的人物。
身长六尺有余,头戴青平巾,身穿白色锦袍,腰系紫色腰带,面白美髯,目光深邃,且不时之间露出一丝严厉,举手之间流露着久居上位者的气息。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喊万岁了呢?谁教你礼节啊?”
韩成连忙回道:“回伯父的话,侄子最近读书,看到书中有一句:见到你认为最尊敬的人,就一定要磕三个头,喊声万岁。侄子看到伯父,情不自禁的想起这句话,然后就糊里糊涂的照做了”。
韩馥虽然很生气,但转过来一想,这么很明显的拍着自己的马屁,虽然拍在了马蹄子上,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孝顺的后辈,内心瞬间有点波动。在这个时代,最看重德行,“百善孝为先”没有什么,是比晚辈孝顺更能让长辈舒服的东西了。
但是,马屁这个事有个问题啊。韩馥久居朝堂,心思早已灵敏万分。随后一个严肃的响起:“成儿,你和我说说,你最近读的那本书叫什么啊,伯父读书万卷,怎么也没看到你说的这一句啊?”
韩成一脸黑线,回答道“这个。。侄儿最近有点微感小恙,忘记那本书了。”韩馥听到了这个借口,微微一笑。
“这个孩子,读书是真随他爹,读些什么啊?断章取义,满嘴胡话,这话传出去,韩家不在被满门被杀,诛九族啊。”韩馥心里想道。
韩馥心里满是郁闷,便走到一旁,抱起自己五岁的亲生儿子韩业,对着韩业温柔地说道:“业儿,你最近在读什么书啊?”
“回父亲大人的话,业儿最近在读《春秋》。”
“我的业儿这么厉害啊,都读《春秋》了,我不是写信给你的母亲,让她先教你读《论语》吗?你怎么读《春秋了》?”说话间,韩馥一直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光中流露出赞许以及满满的喜爱。
“父亲大人,娘亲去年就教过我读《论语》了,我是读完《论语》才开始读《春秋》的。要不我背给你听听: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你母亲教的不错。”韩馥听着韩业背了一阵《论语》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韩馥回过头来,对着韩成说道:“成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伯父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已经读完了数十本著作,我和当代大儒郑玄有不错的交清,不如我写封信,推荐你去他座下读书可好。”通过刚才的见面,韩馥心中对这个侄子有了考虑,问出了这番话。
“回伯父的话,侄儿一看书就头疼,实在不想读书。侄儿想成为大汉冠军候一样的人,十七岁率八百人深入大漠,功冠全军。”韩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心里却想到:我傻啊,虽然不知道那一年,但也快了,马上乱世的时代就要来临了,要是和平年代,读书当官还行,在这兵马纷争的时代,自己读书有啥用?给人当谋士,治理一方?还是学武靠谱,最起码能逃得性命。要是做一个马不能骑,手不能拿的书生,万一碰到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兵,不就真的死翘翘了?
“这个年代还有不爱读书的,不知道读书好当官吗?这孩子。。。”
韩馥沉思了一会,静静地看着站在一旁的韩成,叹了口气说道:“唉,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韩馥接着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成儿,现在当官都需要州郡地方官推荐,举茂才或者举孝廉,伯父认识不少州郡长官,你只要好好读书,定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即使读书不济,最少也能混个县长县令的;运气好,立几个功,当个太守也不是难事。
而你学武,要付出的努力是读书的好几倍不说,每一次升迁都是靠着一次次的拼命搏杀才能获得,都是用血和汗换来的。
你这也这么大了,能明白道理,你仔细想想,是读书好,还是学武好?当然了,不管你是读书还是学武,伯父都会给你找最好的老师,让你学有所成。”
韩成心道:“要是自己真的是八岁的孩子,或者自己不知道将要发生群雄争霸天下的混乱时代,也许真的就读书了,可是,时不待我啊,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还是学武靠谱。”
于是,嘴上说道:“成儿谢伯父厚爱,成儿虽然读书少,但也懂伯父的一片爱护之心,只是侄儿以成为冠军候那样的大将军为目标,想深入大漠,远击匈奴,为大汉守卫边疆,请伯父成全。”
韩成这远大的理想,在韩馥来看,还是稚嫩了些。也罢,也许就是小孩子的英雄梦,随他去吧,也许过几个月,知道了练武的辛苦,成儿就不再坚持了。
说道:“好吧,成儿,既然你想成为冠军候一样的大将军,伯父也一定帮忙,正好吾与荆州刺史王敏有些交情,我去信一封,看看他手下有无良将,可指导你一番,让你在学武的路上有所成就。”
第三卷并州风云 第三章师傅黄忠
是夜,韩馥的书房依然亮着,韩馥正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当然是给荆州刺史王敏的书信。当年韩馥求学的时候就和王敏有过不错的交情,现在一方是朝廷重臣,一方是封疆大吏,联络一下必要的感情;当然还有一件小事,就是请荆州刺史王敏从荆州军中派出个武艺高强的手下,来教授韩成武艺。
韩家的缺点就是人丁单薄,现在小一辈中就韩成,韩业兄弟两人,自己身为孩子的长辈,能帮衬点帮衬点的好。
在砰砰磅磅的爆竹声中,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初十。
这天,韩成正在练武场,进行着自己所谓的体能训练,管家韩墨急匆匆的来到练武场,对着汗流浃背的韩成说道:“大公子,老爷让大公子去大厅一趟,说大公子期望的人来了。”
韩成一听管家这么说,知道应该是自己的师傅来了,在这个将星辈出的时代,不知道自己的师傅会是谁呢?
韩成跟管家来到大厅前,管家禀报,“老爷,大公子已来了。”
“进来!”
韩成走进书房,只见大厅内有两人,一个是伯父韩馥,另一人是一年轻军士,皮肤微黄,约三十岁左右,给韩成的印象就是双臂长而有力。身高足有八尺,虎背熊腰,两膀似有千斤之力,长着一张英俊而又异常沉静的面孔,眼睛尤其细长,闪烁着精人的光芒。
在韩成打量这名军士的同时,这名军士也在打量着韩成,这孩子容貌白皙,身体比一般的八岁孩子略高少许,因为是富家子弟,吃的不错,也比一般的平民子弟强壮少许。进门以来步伐沉稳,走路时给人一种下盘极稳的感觉,眼中流露出极强的自信与镇静,是个练武的好料子。
韩成对着伯父及军士行一礼,高兴道:“侄子韩成参见伯父。”
韩馥见韩成高兴地样子,心里也着实欢喜,直接步入正题的说道:“成儿,这是伯父给你找的师傅,荆州军中的都伯黄忠,黄汉升。(都伯,就是管理五十个人的大队长)这可是荆州军中数一数二的猛将,这下你可满意了。”
“黄忠,黄汉升。”韩成心里这个说不出的高兴啊。五虎上将之一的黄汉升,善使大刀,箭法如神,于是,也没有多说废话,跪拜在地。
“侄儿谢伯父成全。”
“徒儿韩成拜见师傅。”
黄忠一看,呵。这小子答应得倒是快。自己还没说答应呢,于是说道:“跟我可是要吃大苦头的,你能承受吗?”
韩成回道:“徒儿不知道什么是吃苦,师傅弄点苦来尝尝?”
听到韩成的回答,黄忠微微一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拜我为师,可容不得反悔啊。”
“徒儿高兴还来不及,没空反悔。”
黄忠朝韩馥行一礼,说道:“韩大夫,吾这就把韩成带走了。”
韩馥只轻轻的回了一句:“去吧,好玉需琢方成器。成儿,既然你选择练武,伯父送你四个字,贵在坚持,希望你不要让伯父失望。”
韩家练武场
黄忠对着韩成问道:“你以前有没有学过武?”然后一副严厉的表情又补了一句,“我要听真话,如果你说谎了,即使你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无法学成我的武艺。”
学武不同于学文,学文要多读,多看,取他人文章中精华,成就自我的文章;而学武不一样,在这个时代,学武都有着自己的世家底蕴。在七八岁左右的时候,通过不断突破自己身体的极限,用药物辅助,在三年到十年不等的时间里,来完成对身体的改变,称之为锻体阶段。
书可以抄,可以借,但学武的药物用了就没了。这也是自古以来“穷文富武”的由来。
这种世家传武的方式有着自己的弊端,那就是传承性的问题,因为当时对身体没有全面的了解,每一个世家都有自己的锻体方法,也就是说,一个世家根据自己的需要,用自己独特的配方,创造出符合自己家族的功法,供自己家族修炼。
这都是保密不外传的,既不能记录下来,朝廷也不允许一个功法传给很多的人,只能口传相授,也就导致了功法逐渐失传,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直到后世思想的改变才让一些武术保留下来。
黄忠答应了韩成的拜师,最担心的还是韩成被其他世家锻过体,那样的话,自己的锻体功法在韩成身上就会大减折扣,从而使韩成的武学受到限制。所以才有了这严肃的一问。
韩成看着黄忠严厉的脸庞,知道这事对黄忠乃至自己以后的学武可能都很重要,一本正经地回道:“我从来没学过其他武术,只是进行过一些锻炼。”说着便把自己平时带着家丁们训练的动作一丝不拉的做了一遍给黄忠看。
像黄忠这种武学大师,一眼看完,便知道这些动作的来源,只是一些家常的锻炼身体的通俗动作,并没有其他世家锻体的痕迹,说明自己还是可以给韩成锻体的,顿时,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黄忠的后顾之忧没有了,按着韩成的肩膀,说道:“最后一次问你,真的确定要和我学武了,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一旦你学了我的武学,想放弃可就要付出代价了。”
韩成回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选择了学武,就不能半途而废,徒儿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徒儿还想成为大将军呢,无论多苦多难,徒儿都不会放弃的。”
黄忠听到韩成这么说,目光露出少许赞美之意,“那你今天先准备一下,明日五更,我们开始。”
次日四更半,韩成早早的起床,穿好衣服,便向着颍川舞阳西门外走去,昨日黄忠师傅说在西门外的平风亭等着自己。五更还未到,韩成就已经看到了平风亭内雄健的身影。
是师傅,师傅早早的来了。
到达平风亭,黄忠看了看时辰,说道:“来的还挺准时。”说话间,递过半块丝帛,“剩下那半块在东门外的伏波山山顶的那块大石头下面,你到山顶就看到了。给你三炷香的时间,拿不到,就要受到惩罚了。”
第四卷并州风云 第四章三年练武
“伏波山?离这里可至少有二十几里吧,三炷香跑完了还要爬山。”韩成心里想道,“古代的三炷香大概相当于后世的四十五分钟,这么大的运动量,后世的运动员也抗不住啊。”
“叭”一个马鞭在韩成耳边响起,只听一个异常生气的声音响起:“还不快跑,想尝尝马鞭的滋味吗?”
韩成一个激灵,撒开脚丫子就往东门跑去。
伏波山外五里处
一个八岁的孩子,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典型的运动过度,已超出身体的极限的样子,拖拉着半个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跑是实在跑不动了。
不远处,黄忠跟在身后,看到自己的徒儿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心中满是欣慰。
第一天让韩成跑这么多路,一是把握韩成身体的极限;二是看韩成的心性是否适合练武。
结果令黄忠十分满意。
韩成又往前跑了几里,马上就要到伏波山了,可是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向一旁倒去。
黄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韩成,看着面色已经苍白的韩成,随手摸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来,丢到了韩成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臭烘烘的带着辛辣的味道充满了韩成的口腔,随着食道进入了韩成的肚子,一股热乎乎的能量在韩成的肚子中爆开,随即一股力量充斥着全身。
本身韩成就咬着牙,身体坚持不住了,但是大脑还是很清醒的,一直在坚持着。当这股能量进入了身体,韩成全身重新获得了力量,有了力量便站了起来,继续完成着自己的跑步。
黄忠家传的锻体方式就是用药物护住主要器官,不断地用各种方式突破身体的极限,使自己身体的力量以及速度不断的增强,直到达到一个极限,进入到下一个境界—引气阶段。
早晨的跑步结束后,韩成回到韩府,身体极其疲惫,但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饭量大增。
到了晚上,根据黄忠的吩咐,韩成在一个大缸中,里面放着各种养护身体的药物,大缸下面还有着柴火在不断地燃烧。韩成只感觉全身热乎乎,十分舒适,却没有注意到,身体中的一些黑色物质不断的流入缸里的水中。
时光飞逝,转眼间到了公元一八四年的五月,三年的时间悄悄的度过了,韩成也不再是八岁的孩子了,变成了一个十一岁的强壮少年了。
通过这三年的练武,韩成对于这个时代的武艺有个一个明确的认识。武艺的强弱主要分为力量和招式。就像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普通的婴儿打仗一样,无论婴儿的招式多么华丽,只要被成年男子击中一次,就结束了,所谓一力降十会,也就是这么个原理。而对于招式来讲,是在力量差不多的前提下,才能通过招式的比拼,赢得胜利。
武者们通过力量的大小,将武艺分九品三个阶段,成年人稍微训练一下,双臂有八十斤的力气,是为一品;双臂有一百五十斤的力气,是为二品;双臂有二百斤的力气,是为三品,这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当双臂有三百斤的力气,是为四品;双臂有四百斤的力气,是为五品;双臂有五百斤的力气,是为六品。
练武世家通过药物和功法,很快就能达到三品,并进入四品,勤加练习后,甚至可以进入到五品以及六品。
至于七品及以后,只能靠悟性了。一般一品到三品的武者被称之为锻体阶段;四品到六品的武者被称之为引气阶段;七品到九品的武者被称之为聚势阶段;据说九品以上,还有其他阶段。
通过三年魔鬼般的锻炼,加上不计其数的药物辅助,韩成已经在上个月进入到了四品,双臂已有不下于三百斤的力气。
四品已经超过了锻体阶段的范围,不需要再用突破身体极限的方法锻炼身体了,需要的通过功法引进天地间的精气来强化自身。在与人对战时,也比锻体阶段的人气息更加悠长。引气阶段的武者们通过时间的积累,逐渐的形成自己的气势,达到聚势阶段,成为万里挑一的武将。
公元一八四年最大的事情,莫过于二月份张角率众起义,因义军皆戴黄巾,故称黄巾起义。
四月,黄忠受到左中郎将皇甫嵩的征召,进剿颍川地区的波才黄巾军去了。本来韩成也想跟着去来,因年龄太小,加上家族众人的一致反对,只能作罢。
其实,韩成从军倒不是为了自己,自己年龄小,没有军职,从军立功也没什么升迁嘉奖。
可是师傅黄忠就不一样了,黄忠在《三国演义》里,出场的时候就年龄很大了,跟从荆州牧刘表的侄子刘磐镇守长沙,不是刘表的儿子,只是侄子,说明了被权利的边缘。当时的官职才是中郎将,虽然感觉官职不小,处于校尉和将军之间,但那时的黄忠已经五十多岁了。自从跟了刘备,入川立功,才封侯立碑的。
黄忠从军后,武艺超群,带兵有方,大大小小经过数百仗,最后还被荆州军边缘化,只能说明了黄忠不仅没有关系,还不会处理关系。
通过自己这三年的相处,发现师父黄忠做事,往好的方面说叫一丝不苟,往坏的方面说叫做事古板,性格决定一切,所以说,升迁慢是肯定的,即使武艺超群,带兵有方也没用。
而自己呢,不管怎么说,也是官宦子弟,伯父在朝廷监察百官,任重要职位,谁不再给点面子。升职也快,也算是帮师傅一把,可惜由于年龄太小,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暗暗的叹息,自己现在的能力太小了,对历史的影响力微乎其微。
果不其然,八月,黄忠来到舞阳韩府,见到了韩成,“臭小子,过来让为师看看,这几个月有没有偷懒啊,要是偷懒,你就等着为师的鞭子吧。”
“师傅放心吧,徒儿一直很听话的练习你留下来的功法,不信你看看。”说着顺手扛起身旁练功用的三百斤左右重的大石。
第五卷并州风云 第五章黄忠的无奈
黄忠看见韩成举起三百斤的大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眼中充满着惊诧。
自己去进剿黄巾也就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走之前韩成的力量才刚刚进入到四品,也就刚刚能有三百斤的力气吧,短短三个月不见,竟能轻轻松松的举起三百斤石头,双臂的力量恐怕不在三百五十斤之下,这增长速度也太快了吧。
虽然到了引气阶段,个人的悟性和武艺提升的速度有关,可是,即使个人悟性再强,也没听说过三个月长五十多斤力气的,难道我徒儿是个百年不遇武学奇才?
韩成不知道别人的修炼速度,所以不知道自己的修炼很是妖孽,还以为自己修炼的很慢呢。
大概是因为韩成穿越而来,灵魂比一般的普通人强大太多,故而在引天地精气进入身体的时候,比普通人吸收的天地精气多一些的缘故吧,所以才能更快的强化身体,提升力量。
看到黄忠归来,韩成心道果然不出所料。现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黄巾应该都被攻破了,正应该是论功行赏的时候。有关系的人,现在都应该怎么夸大自己的功劳,让自己职位升迁,或者得到更多的奖赏。
而师傅黄忠呢,打仗的时候肯定是最勇猛的,这是师傅的个性。至于升功劳的时候,师傅回家了。
所以说黄忠剿灭黄巾的功劳呢,升迁是不用想了,估计也就给点钱安慰一下,毕竟上层军官在自己升迁的同时也不能太寒了下层将士们的心。要是军官升迁了并且一毛不拔,下面的将士们谁还会给军官卖命呢,必要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黄忠从军中回来,来到舞阳看看自己,韩成感到心里一暖,想到师傅现在的状况,只能说道:“师傅,我们出去喝一杯吧,算是徒儿庆祝你凯旋归来。”
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对于军士来说,面对忧愁,喝一杯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黄忠面对自己的现况,也十分郁闷。听到喝一杯,仔细一想,是个不错的主意,至少能解除心里的郁闷,于是便答应了韩成。
黄忠带着韩成来到城中的一个小酒肆,找一处僻静位子坐下,便吩咐掌柜,“来两壶酒,再切三斤酱牛肉,来两个小菜!”
面对自己的徒弟韩成,黄忠打开了话匣子:黄巾叛乱发生,自己受到左中郎将皇甫嵩的征召,进剿颍川地区的波才黄巾军,每次打仗必冲锋在前,于千千万万的叛军中,进进出出如无人之境,斩敌砍将如切菜砍瓜一样。然而,到了最后立功行赏的时候,黄忠的长官说:“你家中有事,先回家看看吧。”
这时,一名伙计送来了两壶酒,韩成给黄忠满上酒,端杯敬他,“师傅在军中大显神威,立下赫赫军功,必将封荫妻子,功成名就。”
黄忠看着对面亦徒亦友的韩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刚才的话说出来,让黄忠有点后悔,心中的苦闷,和徒弟说干嘛呢?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以前韩成在看《三国演义》的时候,知道黄忠脾气火爆,据野史记载,黄忠是因为听了关羽的“不与老兵为伍的话”气死的。
看到黄忠师傅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能先开口说道:“师傅莫叹气,徒儿听过一句话送给师傅,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请师傅放宽心,凭师傅的武艺能力,总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师傅一定会成为大将军的,徒儿保证。”
黄忠心中郁闷瞬间减轻了许多,高兴地说道:“好一句不坠青云之志,当浮一大白。”韩成看到黄忠开心的笑容,说道:“徒儿遵命。”
徒儿的一句“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让黄忠想起了当年刚从军时的景象:激情满满,斗志激扬,虽然穷,但是有着一颗报效国家的热心,不怕吃苦不怕吃累。
从军十余年,热血早已不再,一场场战争,一次次的升迁无望,磨砺着自己的心脏。然而,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教了一个好徒弟,不仅是世家子弟,而且人仁义,重情,有韧劲,将来极有可能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
第二日,黄忠来到韩府练武场。
“成儿,为师虽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只有这刀法与箭术小有所成,你也达到了四品,身体基础不错,可以学习招式了。从今日起,为师的刀法招式就传授给你了。”
说完,扔过一柄二十斤的大刀。
“看好了,为师的刀法化繁为简,一共有这么九式,你仔细看着。”话罢,黄忠用一把四十斤的刀将自己的九式刀法淋漓极致的展现了出来。
黄忠的刀法看似平淡无奇,但给韩成的感觉却是平淡中充满着招式的变化。经过了一上午的模仿与演练,韩成也没有找到刀法的诀窍,只能在以后的练习中慢慢领悟了。
用过午饭,黄忠对着韩成说道:“招式都是一步一步慢慢领悟出来的,你先不要着急,有时候冷静下来想一想,对招式的领悟有可能有着更好的理解。”
所以以后你每天上午练刀即可,下午我建议你练箭术。
练习箭术,我需要强调一点,箭术不同于刀法,我的刀法,能不能达到我的境界甚至更高的境界,需要一定的悟性,悟性这东西每个人各有所长,我不能强求。
但是,箭术不一样,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认真练习,至少也能达到百步穿杨的境界,如果你达不到百步穿杨的境界,只能证明你偷懒了,那我将亲自废掉你的双手,不能让你瞎了我黄汉升的名声。”
韩成心想:“得,这股子牛劲又来了。我还是好好练吧。”
“既然开始学习箭术了,为师也不能藏着掖着的。”
说罢,递过一个扳指来,“别让弓弦伤着手。”
韩成看着手里的扳指,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只是隐约中透露出一股古朴的气息,价值不菲的样子。
第六卷并州风云 第六章冀州牧韩馥
韩成知道,黄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都伯,军俸就那么点,家里还有一儿一女,不是很富裕。这扳指流露出的古朴气息,一看就不是便宜的物件,估计用掉师傅家不少积蓄。其实,师傅只要说一句,韩家自会准备。
但是师傅没有说,这其中固然有着黄忠的傲气,但是从送扳指中流露出来对自己的爱护之情,韩成心里暖暖的。
实际上,这扳指还真不便宜,黄忠剿灭黄巾,没有升迁,只得到了二两黄金的奖赏,这扳指就用掉了一半。
黄忠拿过一壶箭和一张六斗弓,“你现在的力气,这张六斗弓正适合你。”
说罢,指着五十步外的练习草人,说道:“射一箭试试。”
韩成以前和家丁们锻炼的时候,也用过弓箭,瞬间弓如满月,瞄准草人头部,气势如虹,一箭射出,正中草人脖子处,瞬间嘚瑟的对着黄忠说道:“师傅,看我射的如何?”
说实话,对于一个十一岁没怎么摸过弓箭的孩子,第一次射箭,射到这种程度真的很不错了,可是,对面是黄忠。
黄忠的高傲,可是骨子里的傲气啊,怎么能让徒弟这么嘚瑟?
随手取过一张一石半的强弓,不是黄忠用一石半的强弓,而是韩府里最高的弓也只有一石半。
走到二百步开外,对着练习用的草人,左右开弓,连射两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中草人额头正中心。
黄忠把弓放到一边,严肃的说道:“刚才射得不错,以后每天下午,射二百箭,必须射中头部以上,我五天一测试你的进展,要是射不到二百箭,你就等着我的军棍吧。”
公元一八八年
三月,太常刘焉以天下乱贼居多,上书汉灵帝,建议改刺史为州牧,增加刺史的权利。各地叛乱纷起,灵帝遂下令同意,改刺史为州牧,自此以后,州牧握有一州行政大权及军权,职位甚重。
八月,朝廷在洛阳西园招募壮丁设立了一支军事组织。新军统帅部共设八校尉,分别是上军校尉宦官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其中大将军何进也要听宦官蹇硕的指挥。
十二月,一场大雪铺天盖地的袭来,天地间都被染成了白色的。
一匹快马由洛阳飞奔而至舞阳县,看骑马的家丁穿戴的服饰,是舞阳韩氏的家丁。
韩家练武场
四年的时光匆匆而过,韩成也快十六岁了,这四年间韩成的身材变化很大,身高长到了八尺,精目剑眉,相貌极为俊朗刚毅,神态洒脱依然。
只见韩成在练武场中纵马疾奔,每奔出数十步,便射出一支箭,在百步外立着一个练习草人。
一炷香之内,韩成接连射出了六十余支箭,箭箭命中练习草人的额头。
经过四年的练习,韩成的箭术真正到了百步穿杨的境界。即使和师傅黄忠的箭术比起来也不成多让。
四年的练习,增强的不仅是箭术,还有骑术。
为将者,骑射方是根本,通过四年的训练,韩成的控马技术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韩成的灵魂颇为强大,武艺在引气阶段也是突飞猛进,终于,在六月份的时候,突破了七品,进入了聚势阶段,双臂拥有着不下六百斤的力量,听力,视力也增强了许多,达到了一流武将的境界。
然而,美中不足的一点却是:力量增加了不少,刀法却没有很大的变化。
自己经常和师傅交手,一般也就坚持五回合就被师傅黄忠击于马下。
黄忠说,韩成对于刀法的变化太过于死板,不够融汇变通,可能和没经历过实战有关系。虽然力量进入了七品,双臂似有六百斤的力量,但现在最多算是有着二流武将的水平,还有着超一流武将的箭法。
家丁的快马,接近舞阳韩府,家丁的脸上充满着幸福的笑容,自己的老爷从御史中丞变成了冀州牧啦。州牧的家丁啊,在一州之地,出门都高人一等哦。
和门房通报一声,家丁迅速入府,见到韩馥的夫人荀氏,赶紧行了一礼,递上一封信。
“禀夫人,老爷被封为冀州牧,年后就到冀州上任,老爷让小的先回来跟家里说一声。”
“知道了,你下去吧。”
荀氏一边打开信,一边随口说道。
看到丈夫熟悉的字迹,荀氏心中充满了想念。
信很短,但是依然流露出丈夫的喜悦之情,主要的事情还是说了两件:一是韩家要迁到冀州去,自己要提前做安排了;二是再招募五百家丁,和原有的五百家丁凑足一千人,一起去冀州上任。
荀氏明白丈夫的意思,毕竟刚到冀州,自己的人信得过,而且去冀州的路上也不是那么的安全。至于招募家丁的事,整个韩府,也只有老二家的那个小子比较合适了。
不到晚上,韩成也知道伯父韩馥升任冀州牧的消息,这个消息对韩成来说,已经十分惊喜了,没想到大夫人荀氏还给了自己一个更惊喜的消息:自己负责在出发前招募五百家丁。
家丁,这个时代的产物,在这个时代,很多武将打仗,主要的作战人员还是自己的家丁。家丁,可谓是自己的亲信加最后的保障。
招募家丁很重要,但比招募家丁更重要的事情便是自己的师傅黄忠。韩成心里微微思量,去信一封,师傅黄忠在荆州军不是很受重视,跟着自己去冀州,比在荆州有前途的多,但是信的语气一定要委婉。
次日,韩成在舞阳县内招募家丁。
招募家丁的标准,韩成早早的通知了下人,下人负责具体的工作。
富家子弟就是这点好,不用事事亲为,只要有个大体轮廓范围,自有下人给你忙活,
标准如下:
一是举起六十斤的大石,走十步者录取。
二是能射弓箭者,五十步外射三箭,两箭中靶者录取。
别人家家丁一般一月半贯钱,也就是五百文,而韩家的标准六百文。
(本书内一贯等于一千文,一两黄金等于十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