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悟性爆炸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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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顶级悟性
幽暗、冰冷。
徐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幽暗潮湿的地方。
地面铺着枯黄稻草,也无法阻挡冰冷之感。
纷乱记忆传来,等到他吸收完之后,已经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
穿越了。
这是第一个想法。
被抓了。
这是第二个想法。
这里是大楚国升县,但不是升县里面,而是距离升县很远的一处山头,名为狗尾山,因为山头像一只倒立狗尾而得名。
狗尾山上有个山贼寨子,叫猛虎寨。
他此时就在猛虎寨的牢房中。
原身是升县伏龙镖局的一名镖师,镖局刚接了一趟镖,原身就跟着一起出了升县。
可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猛虎寨的山贼就把他们劫了。
按理说他们特意绕开了猛虎寨,可万万没想到,猛虎寨就像提前得知他们位置似的,提前做好了埋伏。
镖局有好几个能打的好手,还没开打,就被乱箭射死。
原身和十几个镖师被生擒,关进了猛虎寨牢房。
用猛虎寨的话来说,活着的人还能赚一笔赎金,是以他们能活到现在。
理清所有的思绪,徐白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后脑传来疼痛。
双手缠上锁链,锁链的一头镶嵌在墙上。
地狱开局,不过如此。
徐白很清楚目前的处境。
别人有家人赎,他一穷二白。
家人全部去世,住的还是死去老舅的房子,哪有人来赎他?
好在原身也不笨,这些东西没有说出来。
不然他都来不及穿越,直接就见了阎王。
后脑还在发疼,徐白忍不住摸了摸,发现肿了一大块。
“真是没有常识,打人后脑,这哪是把人打晕,搞不好命就没了!”他忍不住在心头吐槽一句。
铁链沉重,旁边还有十几个同行,和他一样被捆着。
这样站着,双手有些发酸。
徐白顺着铁链看去,目光突然凝住。
本来就是随意一看,却发现铁链尽头,好像有一道道划痕。
划痕刻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白色,在昏暗的环境中尤为显眼。
这里昏暗得连个窗户都没有,除了栏杆外面的油灯,就这墙面有些怪异。
徐白起初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用力揉了揉,再度看过去。
墙壁上,确实有杂乱无章的划痕,并不是他眼睛看花了。
现在身处绝境,他也顾不上太多,几步来到墙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手才刚刚碰到墙壁,徐白眼前出现了异常。
淡淡的蓝色光芒凝聚,最后化作一个金色的进度条,中间是空的。
他试着松开手,想看看进度条会不会消失。
当他松开手后,眼前的进度条仍然存在,甚至还在以缓慢的速度上涨,并没有消失。
“这是啥玩意儿?”
徐白心头惊讶,又把手摸了上去。
进度条上涨的速度仍然缓慢,和手摸不摸没关系。
无论摸不摸墙,都是一样的速度。
徐白陷入沉思,试着挪开目光,过了一会儿后,再将目光投到墙上。
这次进度条没有变化,当他目光投到墙上时,进度条才开始上涨。
“只要看着,就能涨?”徐白猜测着。
虽然不知道进度条代表什么,但有这个奇怪的东西,他总得试试。
幽暗的牢房里,徐白手上带着锁链,目不转睛的盯着墙壁上的划痕。
进度条正在缓慢上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满了。
当进度条达到满级后,一道金光芒闪过。
徐白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体内多了一丝奇怪的气流,而眼前出现一道蓝色光芒组成的文字。
【你通过观察墙壁刀痕,领悟断骨刀法,断骨心法,并自动提升至满级。】
这道文字过后,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排文字。
【姓名:徐白。】
【境界:九品武夫。】
【断骨刀法(1阶):满级。】
【断骨心法(1阶):满级。】
【悟性:满级。】
这是我的系统爸爸?
徐白心头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低着头思索着。
刚才通过淡蓝色文字,他了解到墙壁上的划痕是刀痕,而他通过观察刀痕,获得了刀法和心法?
刀法后面跟着“1阶”和“满级”几个字眼,证明断骨刀法的等阶不高,但他已经自动学满了。
至于后面的悟性,满级悟性或许是金手指的起因。
只要盯着看,进度条满了之后,他就能通过悟性获得能力。
一切和悟性挂钩。
“九品武夫……”
徐白感受着,体内那股气流在不断盘旋。
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得知,这是武夫独有的真气。
更主要的是,他的断骨刀法和心法已经满级。
根据原身的记忆,他已经了解了武夫的含义。
原身之前只是个不入流的武夫,说得通俗一点,只会点庄稼把式,也就对付两三个壮汉。
如果壮汉多了,那就满身大汗了。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徐白是九品武夫。
九品武夫和不入流武夫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徐白低头看着手上的锁链,心想要是有把刀就好了。
金手指有了,他的心思活络起来。
根据升县的情报,猛虎寨的寨主就是不入流的武夫。
他现在九品,只要谋划得当,从这里出去不是问题。
更甚者,他可以玩得更花。
周围还躺着十几个同行,徐白拖着锁链,来到栏杆处。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安静的牢房里,响起徐白的喊叫。
不多时,两个山贼提着雪亮长刀,从外面走了进来。
“喊什么喊,小心老子给你两刀,结果了你!”
徐白没说话,眼睛看向其中一个山贼。
这个山贼手上拿着一叠纸,还有笔。
徐白这么一闹,周围昏迷的镖师也醒了。
他们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地方,全都默不作声,有的还露出恐惧之色,瑟缩在墙角。
“都给我老实点。”拿着纸笔的山贼打开门,将纸笔扔在地上:“老老实实写,把你们的情况写下来,赎金来了,你们就安全了。”
雪亮长刀泛着光,透着寒意。
徐白盯着地上的纸笔,心中却是另外的心思。
写了就安全了?
不一定。
第二章 断骨
确实不一定。
猛虎寨在升县也是臭名昭著,到现在为止,就只知道位置在狗尾山,具体的位置谁也不知道。
升县县衙也派人围剿过,不过狗尾山看着是个小山头,山路却崎岖陡峭,找到位置太艰难了。
也找到过,不过是个空寨子。
俗话说狡兔三窟,猛虎寨的窝子也不止一个。
这也导致多次无功而返。
被猛虎寨抓了的人,就没见过能活着回来的。
但猛虎寨总能捞一笔。
就比如现在,人是怕死的,哪怕有一丁点希望,就想要活命。
该写还是要写。
山贼把东西扔在地上后,就拿着长刀站在门口。
其他人没有动静,徐白却眼睛一亮。
这正合他意。
本来他就打算喊人进来,以家中有富裕的亲戚为由,骗取山贼取来纸笔。
没想到歪打正着,都不用费脑子了。
“大哥,我写!”徐白举起手,手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山贼没有说话,发出嗤笑。
“可是大哥,你看我这被绑着,写出来的字也不像本人写的啊。”徐白晃了晃铁链。
周围的镖师抬起头,都不明白徐白想法。
“你想耍什么花样?”山贼扛着长刀,阴森笑着。
“大哥,你听我说,你看,咱不是求财吗,写出来不像,家里也不认啊,你们两人先把我放了,我写完再给我绑上,我们也不是对手啊。”徐白指了指周围。
山贼仔细想了想,徐白说的倒像那么回事。
这里的人都被绑着。
现在他们有两个人,放一个,写完再绑上,好像也没什么事。
都是求财的,山贼思索了下,将长刀插回腰间。
“你可别给我使绊子!”
“大哥,你放心,我只想活命,写出去不像我写的,我家里人不认,我小命也会不保啊。”徐白装出一副老实人模样。
山贼不再多说,将徐白的锁链拉过来,低头准备解开。
徐白的视线落在山贼腰间长刀。
由于牢房黑暗,山贼开锁的速度很慢。
锁链冰冷,徐白心中更是冷静。
他看着山贼一步步的打开锁链,当锁链滑落时,突然将手下压,按在刀柄处。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山贼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徐白后退两步,长刀已经被他拔出。
“断骨刀法!”
他左撤一步,长刀由右下朝着左上斜拉。
体内真气涌动,长刀大开大合,势头已尽。
山贼胸腹之间多了一道深深地伤口,鲜血飞溅,扑倒在地。
“大胆!”
另一个山贼见状,抽出长刀朝徐白砍来。
徐白后撤,手臂使力,长刀与长刀相交,真气顺着右手贯穿刀身。
“锵!”
清脆声音响起,山贼手中的长刀飞出,落在地上。
徐白乘势而上,一刀灌胸。
“呃呃!”
刀灌胸,肺部已伤,山贼发不出声音,嘴角流出血沫。
“嗤!”
徐白抽出长刀,拄在地上。
“砰!”
山贼失去支点,硬邦邦的扑倒。
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
周围的镖师都看傻眼了。
那刀法凶狠到了极致,扑面而来的凶气令人窒息。
大开大合,却刀刀致命。
这……真是他们的同行?
有个镖师打了个哆嗦。
徐白不知道他们想的什么,提着长刀走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杀人,却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或许是原身的影响吧。”他如是想着。
有个镖师见他走来,看到长刀上的鲜血,不自觉的后退。
“听着,想活命,就不要乱叫,不然谁都活不了。”徐白抹了抹刀身上的血,道。
镖师们连连点头,就跟小鸡啄米似的。
徐白从山贼身上取下钥匙,又扒下一个山贼的衣服换上。
他尽量选了沾血少的,但仍然免不了闻到血腥味。
“听好了,我待会要把他们引进来,你们拿着刀在里面,内外合击。”徐白解开镖师手上的锁链,把其中一把刀扔在地上。
有个镖师壮着胆子把刀捡了起来,还没等他说话,他看到徐白已经开门出去了。
“假装把手捆上。”徐白出去前,说了一句。
牢房外面,是一条潮湿的走道,墙壁上零星着放着油灯。
不远处就是出口,现在是白天,有白色的光亮照进来。
徐白来到出口处,探出头朝外面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牢房外,是一片空地,四周都是简陋的房屋,把空地围了起来,在空地中央则放着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他很熟悉,就是这次押送的镖。
马车的车轮陷入地下,证明马车上还有东西。
徐白觉得很不对劲。
按理来说,这群山贼劫了马车,应该把里面的货物卸下来才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抢到东西,却不急着销赃,不是山贼的作风。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徐白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山贼,喊了一声。
“兄弟,过来。”
喊得很轻,周围山贼站岗的位置很远,其他山贼听不到。
被喊叫的山贼听到声音,奇怪的看向牢房,就看到他的同行正冲他招手,好像叫他过去。
由于隔得稍远,这个同行叫了他一声就马上钻入牢房,山贼没有看清。
“怎么了?办这么一点事情还要叫我?”山贼骂骂咧咧的走进去。
刚来到门口,就被徐白一把拉进牢房过道。
牢房的过道内很黑,山贼看不清楚徐白的长相,略微不满。
“你搞什么?”
“有大鱼。”徐白小声道:“另一个兄弟正在里面看着呢。”
他没明说,说多了容易露馅。
山贼一听这话,眼睛亮了起来,急忙催促徐白快走。
干他们这一行的,哪有不贪心的。
听到徐白这么一说,他甚至忘记问是什么大鱼了。
徐白也不多说,勾着山贼肩膀,带着山贼到了里面的牢房。
牢房内,镖师们恢复之前的状态。
山贼在外面看了一下,没发现不对劲,打开牢房走了进去。
前脚刚一跨出,他心生警觉。
不对劲!
应该有两个在里面才对,怎么现在只有一个了?
另一个在哪里?
山贼转过头,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在他身后,一个镖师提着长刀,从后面保持着和徐白同样的姿势,把刀架在山贼身上。
“脱衣服。”徐白淡淡的道。
手中的刀很稳。
第三章 削首
“你们反了天,外面都是我的兄弟,想出去根本不可能,赶快放了我。”山贼双腿微微颤抖,假装强硬的威胁。
他断定,这里是山寨,对方不敢怎么样。
“啪!”
徐白一巴掌拍在山贼脸上,眼中露出凶狠的神色,手上的长刀贴近山贼脖子。
冰冷的触感传来,山贼打了个哆嗦。
“我脱,我脱,别杀我。”山贼被这一巴掌打了个机灵,再加上脖子上的冰冷,很快就服软了,开始解身上的衣服,边脱衣服边求饶。
不多时,外衣已经脱下来,徐白让镖师保持拿刀的姿势,将山贼的干净衣服换在身上。
他想着没了鲜血,待会儿出去也就更方便。
“我已经照你们说的做了,千万别杀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干这一行的。”山贼颤抖着说道。
“你们为什么远离猛虎寨,去这么远的地方劫镖,还有,好像没看你们搬劫来的东西。”徐白重新提起长刀。
搜索原身的记忆,就能知道这里面有蹊跷,押镖的时候刻意避开了猛虎寨,山贼却千方百计跨过长距离过来劫镖,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寻常的事。
就好像专门在那里守着似的,而且马车上的东西动都没有动。
“我也不知道,都是大寨主让我们做的,我一个小喽啰真的不知道,你放了我吧。”山贼一把鼻涕一把泪,生怕脖子上的长刀落下。
“原来不知道吗?”徐白摸了摸下巴,手上用力。
“嗤!”
长刀贯穿山贼胸口,山贼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身后的镖师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好像第一次看见徐白一样。
说杀就杀,下手实在太狠辣了。
以前做同行的时候,都没发现徐白的性子竟然这么狠。
“继续。”徐白穿着没有血腥的衣服,又出了牢房。
这个处境了,手不辣一点,倒霉的是自己。
镖师们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捡起刚才掉落的长刀,安静的守在角落。
……
外界,山贼们被徐白用各种理由骗进来,牢房内已经堆满了尸体。
从第四个开始,镖师们就不再待在牢房,而是守在牢房黑暗的过道,只要进来一个山贼,他们就一哄而上,不等山贼喊叫出声,就捂着山贼的脖子,让他换下衣服,再把山贼杀掉。
慢慢的,外面的山贼逐渐减少,镖师们也都换上了山贼的衣服,从牢房里走出。
“待会儿按我说的做。”徐白走到空地上,看着正前方那个稍显豪华的房子,走了过去。
镖师们分散开来,学着山贼的模样,守在各个角落。
正前方的房子大门开着,等到走进之后,徐白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留着大胡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此刻正在用碗喝着酒。
当徐白跨入屋子时,立刻吸引了中年男人的注意。
屋子里除了中年男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徐白进来就很显眼,是以一眼就能看到。
“大寨主,兄弟们发现一条大鱼。”徐白上前两步,低着头,手按在刀柄上。
此刻,他距离大寨主还有两米距离,并不是断骨刀法的最佳距离。
“哦?”大寨主放下酒碗,来了兴趣:“什么大鱼?”
徐白又靠近了一步,一字一句的说着:“是这样的,镖师里面有一个家伙,他说……”
两米缩短为一米,徐白握刀的手越来越紧。
“他说什么?”大寨主皱眉,突然发现没见过这个人:“我怎么没见过你,你何时加入的山寨?”
“大寨主,你看这个。”徐白话锋一转,突然抬头,拔出手中长刀,直刺大寨主胸口。
距离够了,断骨刀法使出,真气流转,附着于刀身。
“铛!”
清脆的声音传来,徐白只感觉手臂一震,好像刺在什么坚硬的物体上。
他定睛一看,发现大寨主胸口的衣服裂出一道缝隙,露出金灿灿的内甲。
“还有宝贝?”徐白眉头一挑。
“好胆!”
此时此刻,就算大寨主不清楚情况,也明白有人要杀他。
腰间长刀被他拔出,将胸口的刀震开,朝着徐白头上劈下,使的同样是断骨刀法。
这把刀刀柄处有鬼头,刀身雪亮,一看就是一把好刀。
徐白举起手,两刀相击,发出金铁之声。
手中的长刀被劈出一道豁口,但真气运转之下,大寨主直接撞倒在墙上。
“这是……真气!”
作为常年累月混迹江湖的人,大寨主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俗话说得好,没有心法,步入九品,就永远是个不入流的武夫。
对方能一刀让他落入下风,而且使的和他一样的刀法,威力却比他更强,绝对是有心法!
“你是九品武夫,你有真气!”
他立刻露出贪婪的眼神。
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在他心中出现,如果能够获得这人的心法……
徐白手腕旋转长刀,大开大合,由上劈改为横切。
“有,你把首级给我,我把心法给你。”
这一横切,是朝着大寨主的脖子划去。
真气运转之下,这一刀的威力倍增。
大寨主是久经战斗之人,巨大的危机之下,他将长刀竖起,挡住徐白这一刀,但巨大的力道让刀背磕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痕。
要不是鬼头刀是一把好刀,他已经身首异处。
这一刻,大寨主终于醒悟,刚才的贪婪纯属痴人说梦。
他急忙抬起空余的左手,衣袖飘动。
徐白本来准备乘势而上,余光看到大寨主左手手腕处有一点锋芒,连忙收起刀势,闪身避开。
“哆!”
袖箭射出,落在墙上,发出哆的一声。
“玩阴的!”徐白面色微沉。
刚才要不是谨慎,这一箭就直接落他身上了。
落在身上是什么结果,不用想也知道。
愤怒之下,徐白再次回转长刀,断骨刀法疯狂使出。
最后那一丝真气流转,劈在鬼头刀上。
第一刀,震飞鬼头刀。
第二刀,从大寨主脖子上抹入。
鲜血飞溅!
大寨主捂着脖子,血从指缝流出。
“脖子上可没有穿东西。”徐白拄着长刀,目光如炬。
第四章 木箱子中的女尸
没有心法,终究是不入流的武夫。
其实徐白很想问出原委,因为还有很多疑点,比如为什么千里迢迢劫镖,又为什么不搬马车里的东西。
但没必要。
大寨主行走江湖多年,老江湖奸诈至极,别因此翻了船。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徐白上前,又是一刀,彻底了结大寨主。
等到大寨主断气之后,他翻开大寨主衣服,看到里面穿着一件金丝软甲。
徐白也不嫌弃,将金丝软甲拆下,穿在身上,又把大寨主全身上下搜了个遍。
除了那把袖箭之外,就只剩下鬼头刀。
将袖箭绑在手臂,在确认墙上的箭头无毒后,重新装进去,徐白这才拿起鬼头刀。
“搜搜东西。”
这么大一间屋子,总不能没点金银财宝吧。
费心费力的宰了大寨主,他得有点收获才行。
徐白走到门口,让镖师们守好外面,开始在房间内搜索起来。
房子很大,徐白在里面搜搜找找,找出一个木箱子。
木箱子不大,只有一米长宽,还上着锁。
徐白没找到钥匙,估摸着被大寨主藏在其他地方。
整个房子也就只有这个箱子,其他的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箱子上还有繁杂的花纹,看着挺高级的。
“山贼老窝搜出个精致木箱子,不太匹配猛虎寨的气质啊。”
徐白抬起手,鬼头刀挥下,将箱子上的锁砍断,
伴随着哐当一声,锁应声而断。
当徐白打开箱子后,瞳孔微微一缩。
箱子里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红衣,画着浓妆,紧闭双眼蜷缩在箱子里。
双手和双腿被绳子捆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伤痕。
除了红衣女人之外,还有一层半透明油脂,将红衣女人包裹,直接没到箱子一半。
红衣女人的胸膛不再起伏,已经是一具尸体。
脖子上除了伤痕外,还有一大块尸斑。
“什么情况?”徐白皱起眉头。
莫名奇妙的红衣女尸,还有半透明的油脂,一切透着离奇。
这里面有事啊,还有大事。
尤其是猛虎寨劫镖这一块儿,更是怪中之怪。
但眼前的线索太少,徐白想到外面还有一个。
合上木箱子,他来到门口,看向下方的马车。
木箱子没有其他发现,那就剩马车了。
镖师们本来正装模作样的守着,见到徐白出来,全都紧张起来。
“没事,都死了。”徐白说了一声,走到马车前。
掀开马车帘子,他走进马车内。
镖师这一行,很忌讳提前知道拉的是什么,是以徐白也不知道里面是啥。
当他掀开帘子后,才看到里面是另一个木箱子。
同样是繁杂花纹,这个箱子略微高些。
“来几个人,把东西搬下来。”徐白探出头,道。
几个镖师赶紧上前,将木箱子搬到马车下。
现在他们都很服气,今天要不是徐白力挽狂澜,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当然,除了服气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那一刀刀的,将他们都看麻了。
“再去几个人,把房子里的木箱子也搬下来。”徐白又指向房子的位置。
镖师们哪敢多言,速度飞快的将另一个木箱子搬下来。
两个木箱子摆在一起,徐白打开了马车上搬下来的木箱子。
当木箱子打开后,一阵眼花缭乱。
——整整一箱子白银。
周围的镖师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银子,足够过上富家翁的生活,一辈子衣食无忧。
而在白银上方搭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
徐白暗道一声怪不得这么重,拿起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出。
信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徐白大致看了一遍。
按照信上面的说法,来信的是一个名为极生教的组织。
由于大寨主只有刀法,没有心法,终究只是不入流的武夫,不知在哪一天遇到了极生教的人。
极生教的人告诉他,其实并不一定需要心法,并且给了大寨主一个特殊的方法。
以女人为根基,让女人受到反复的折磨,再将其杀害,放入木箱子内,用尸油浇灌,扩大女人怨气,再将其怨气封住。
最后,用大量的白银浇筑,每日每夜抚摸白银,让女人怨气经过白银缓解,达到不伤害身体的程度。
经过怨气的不断侵袭,和自身阳气结合,有极大可能诞生出真气。
但在白银浇筑前,绝不能打开木箱子。
再后面就是具体的折磨方法。
徐白看了下去,双目微微睁大。
里面的描述方法极度残忍,让男人轮流糟蹋女人只是最简单的一种。
看完之后,徐白将手中的信纸握成一团。
有一个镖师见徐白脸色阴晴不定,想要说话却又不敢说。
“原来伏龙镖局成了棋子。”徐白理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接这套镖。
运镖,被劫镖,从表面上看是一起很简单的事件。
即使后面猛虎寨被人端了,也发现不了是极生教所为,只会觉得是一场谋财害命的事。
至于马车里面的木箱子为什么没有挪动,估计是大寨主不想这事情让人发现。
箱子里装的全是白银,只要让人搬动就会发现很重。
本身干山贼这一行的,又有几分信任?
更何况大寨主还要把里面的白银熔炼,让手下们看到会心生异端。
想通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徐白正准备进行善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信纸上说,绝不能在白银浇灌之前打开木箱子。”
他似乎遗漏了一个重要的东西,急忙转过头看着另一个木箱。
此刻,木箱子竟然微微颤动起来。
周围的镖师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白却很清楚,里面装着的是一具红衣女尸,怎么会突然动起来?
箱子狭小,绝对放不下另一个活物。
尸体能动?
可能吗?
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都能穿越了,尸体动一下那不是毛毛雨吗?
徐白刷的一声,抽出腰间长刀,紧盯着前方的木箱子。
“吱——”
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木箱子被打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手上挂着半透明的油脂,有几滴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第五章 极生教
这一幕出现后,徐白只觉得毛骨悚然,全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
尸体能动这件事儿,已经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原身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忆。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先下手为强。
鬼头刀横斩,真气涌动,顺着那只手斜切过去。
搭在木箱子边缘的手被鬼头刀切断,掉落在地上,伤口处却没有鲜血流出,而是令人恶心的尸油。
“砰!”
木箱子里传来沉稳的撞击声,紧接着盖子被撞开,红衣女尸从里面站了起来。
捆在手脚上的绳索已经断裂,红衣女尸其中一只手被徐白斩下,正淌着尸油。
最离奇的是那双眼睛,瞳孔已经消失了,剩下一片惨白。
“啊!”
有几个镖师见到这幅情况,吓得屁滚尿流,手中的刀都拿不稳了。
徐白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阳光。
大白天的,还兴闹鬼吗?
这个世界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面前这一幕,常理根本无法解释。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红衣女尸出现之后,只是稍微停顿片刻,就朝着徐白扑来。
隔得近了,徐白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尸臭味。
由于阳光的照射,红衣女尸身上不知为何,出现了大面积尸斑,看着恶心的同时,还带着几分渗人。
“爹……爹……”
沙哑的声音从红衣女尸嘴里发出,不带丝毫感情,充斥着冰冷和阴森。
“我还单身,不收女儿。”徐白挥动鬼头刀,对着红衣女尸直劈而下。
鬼头刀锋利,再由断骨刀法施展,大开大合下,从女尸头顶直接没入。
但只砍到一半,在脖子的位置被卡住。
红衣女人尸体内是浓郁的尸油,阻碍了鬼头刀的去势。
即使被鬼头刀砍入,红衣女尸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继续朝着徐白扑来。
仅存的右手指甲暴涨,透着凶光。
劲风袭过,朝着徐白的脸抓来。
“你敢伤我的脸?”徐白很愤怒。
鬼头刀虽然被卡住,但他顺势倒下,同时用右脚撑住红衣女尸的腰部。
“嘿!”
鬼头刀用力挥动,经过脚下的传递,将红衣女尸甩了出去。
“快跑!”
红衣女尸被甩出去的位置正好是那群镖师所站的位置,镖师们看到这样一个怪物朝他们扔过来,急忙大叫一声,纷纷散开。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红衣女尸摔落在地。
徐白拄着鬼头刀,从地上站了起来。
“咔!咔!”
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出,红衣女尸关节倒转,撑着地面,做了一个拱桥的姿势。
脑袋倒悬着,由于被徐白劈开一半的原因,里面的尸油哗啦啦的滴落。
这姿势,好特别哦。
“爹!爹!”
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度传出,红衣女尸以这种奇怪的姿势,朝着徐白爬来。
“别诽谤我啊!”
徐白握着鬼头刀,等到红衣女时接近时,他突然矮下身子,长刀紧贴着地面,狠狠的挥出。
“唰!”
长刀挥过,红衣女尸另外一只手断裂,顺势跌倒在地,打了几个滚。
脑袋砍不下来,能砍下手。
徐白想着,之前就砍下一只手,现在也行。
红衣女尸即使失去双手,仍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徐白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提着鬼头刀,抬手就是两刀。
红衣女尸的双腿被鬼头刀斩断,只剩下一个身子在地上不断的蠕动。
蠕动的动作速度很慢,威胁已经去了大半。
徐白并没有就此松手,鬼头刀再度挥起,将红衣女尸头颅从脖子处斩断。
直到这时,红衣女尸扑腾了几下,终于没了动静。
周围的镖师围了上来,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这一幕,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徐白问道。
镖师们齐齐摇头,纷纷表示并不知道。
有一个镖师壮着胆子道:“它叫爹,会不会只是一种独特的叫声,我的意思是,喋喋喋的叫。”
徐白:“……”
这重要吗?
重要的是镖师们哪见过这些东西,都是不入流的武夫,说明白点,他们不过是有几手拳脚,在镖局谋生罢了。
别说会动的女尸了,稍微大点的场面都没见过。
能不哭出来,他们已经算是心态好的了。
镖师们不知道原因,徐白也不再多问。
他看向木箱子中的银子,道:“分了吧。”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有几个镖师盯着木箱子中的银钱,眼神火热。
这么一大箱子白银,哪怕是均分,都能顶上很久的生活了。
可现在徐白还在这里,没有人敢动。
“生活都不容易,我不在意,都动起来吧。”徐白毫不在意的挥手。
镖师们互相对视,有几个胆大的镖师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拿了几锭银子。
有人带头,其他镖师也纷纷上前。
每个人都取几锭银子,到最后时,还剩下十来锭银子。
徐白将剩下的银子放在身上,转头看向周围的镖师。
被徐白的目光扫过,镖师们齐齐打了个冷颤。
“各位,这世上没有钱就过不了日子,这点钱也够大家伙锦衣玉食一段时间了。”徐白笑道。
镖师们不明所以,不清楚话里的意思。
“咱们镖局这趟标算是失败了,总镖头都死了,银钱也被猛虎寨抢夺干净,回去之后,县衙肯定会询问的。”徐白继续道。
失败了?
确实是失败了。
可银钱不是被他们平分了吗?
有几个镖师脑袋转不过来,还没有反应。
而脑袋聪明的,已经转过来了。
“对对对,银钱都被抢了个精光,咱们拼了命才跑出来的。”一个镖师举起手,顺着徐白的话说下去。
有道是财帛动人心,经过镖师这么一提点,其他人也都明白话里的意思。
“升县,咱们要回,官,咱们要报,至于这里被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咱们也不清楚啊。”徐白握着刀柄,笑眯眯的。
经过刚才那么一会儿功夫,他想明白了很多事儿。
既然都穿越了,那还是好好生活。
不可能就此浪迹天涯,没个落脚的地方。
是以还是得回升县去,先安定下来再说。
如果他一个人回去,必定会引起怀疑,但这么多人一起回去,怀疑就会被降低到最轻。
再加上现在这么一串通,那就更加安全了。
拿了钱,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镖师们肯定也不希望出事。
接下来,在达成一致后,徐白开始搜索其他的房子。
但遗憾的是,没有再搜索出其他东西。
在徐白的带领下,他们放了一把火,把猛虎寨烧得干干净净,又换上镖局的衣服,这才离开了猛虎寨。
第六章 买书
至于到时候衙门找来,发现这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那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
升县,是大楚国荆云道的一处偏僻小县。
大楚对于地理的划分很简洁,总共分为京州府道四处,面积由大到小。
而在道之中,又有许多小县。
升县虽然是偏僻小县,但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该有的都有,甚至能在这里找到风月场所。
此刻,升县的县衙门口,刚刚出来一群人。
徐白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队镖师。
果然如他所料,县令只是询问几遍,就草草了事。
对此徐白习以为常。
这年头嘛,有人管事,就有人不管事。
升县的县令就处于两者之间。
说他不管事吧,确实是管了的,就比如猛虎寨,县衙多次派人围剿。
说他管事吧,又不完全是,要真的想灭了猛虎寨,直接围山就行了,可升县的县令没这样做。
究其原因,徐白不清楚,但他知道,这次算是蒙混过关了。
走在街道上,徐白对一切东西都好奇。
脑海中的记忆归记忆,亲眼看到又不一样了。
就好比看电影,和亲自上场相比,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街道两旁是叫卖的小贩,喧闹之声甚嚣尘上。
别看升县小,但热闹是不减一分。
走在街道上,徐白的好奇心就越来越重,时不时左看看右看看。
关键是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镖师,他又是走在最前面,搞得像个带着恶奴的阔少爷似的,周围人都避而远之。
“徐哥,咱们这是去哪儿?”有一个镖师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他们就这么闲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关键是没人敢说,毕竟猛虎寨那个执刀的身影太深刻了,到现在想起仍然胆寒。
这么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全是这位做的,你说怕不怕?
徐白握着鬼头刀的刀柄,看着这个年纪很大的中年汉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很老吗?”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问题,中年镖师却一头冷汗。
“不是不是,徐哥,我的意思是……是……”
中年镖师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个结果。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煞神会问这样的问题,真的回答不了啊。
那把刀好像很快的样子,会不会直接抹他脖子啊。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是害怕,冷汗越来越多。
“我不回去了。”徐白突兀的道。
“啊?”中年镖师一愣。
“总镖头没了,镖局又损失惨重,我不想干了。”徐白道。
他确实不想干了。
现在金手指也有了,那十多锭银子也够花销一阵子,暂时是不打算分心。
而且理由也很好,因为这次的原因,心里惧怕,所以退出这一行。
“那……徐哥,那我们就回去了?”中年保镖壮着胆子问道。
“回去吧,对了,你们记住了,都是收了钱的人,坏了这一行的规矩,可不能说出去。”徐白意有所指。
众镖师赶紧点头。
他们都明白,相当于不会水的人上了船,而且船划到了大海中央,根本不可能返航。
徐白挥了挥手,让这群镖师赶紧走,自己则继续在街上逛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大楚国武风彪悍,即使他挎着鬼头刀,周围的人也没有表现得惊讶。
最多就是多看上两眼,仅此而已。
甚至于徐白还碰上几个带长枪的人,扛在肩膀上极为显眼,周围的人都不当回事。
行走江湖的,带把刀很正常嘛。
逛了一会儿,徐白停在一处地方。
——钱庄。
他本来想着再逛逛,经过钱庄时,想起包袱里还有十几锭银子,就想着在钱庄换成零碎,后面用的时候也好使用。
该说不说,县衙是真的水,就连他们的包袱都不曾看,一听和猛虎寨有关,随意问了几句就草草了事。
当然,在进县衙前,他们已经藏好了银子,出来之后才拿回来的。
此刻,钱庄里没什么人,只有掌柜的在柜台旁。
不过在此之前,徐白并未急着进去,先是找到一处偏僻角落,拿出一锭银子后,用鬼头刀劈个细碎,这才带着散碎银子去往钱庄。
大楚国的碎银大多是这么来的,寻常人家都是自己用剪子来剪,而徐白则是直接劈的。
官银和私银有区别,木箱子里放的是私银,徐白用得很踏实。
进了钱庄,不一会儿,就换了一小袋铜钱,剩余的碎银则放入另一个袋子。
做完这一切,徐白也没有急着离开。
“掌柜的,你知道升县哪里有卖书的地方吗?”徐白拿出一枚碎银,放入掌柜手中。
掌柜本来在记账,闻言掂了掂手中碎银,眼睛亮了起来:“县城西边,您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一个书肆。”
徐白点了点头,说了声多谢后,离开了钱庄。
他一路上也不都是闲逛,而是一直瞪大眼睛,到处去看去找,看有没有进度条之类的东西。
可遗憾的是,并未发现有类似于猛虎寨的异像。
没有触发金手指,那就自己去创造条件。
徐白琢磨着,既然是悟性,那看书应该有用吧,是以刚才在钱庄问书肆的位置。
大楚国的书肆,大多不是卖书的。
这里卖其他东西居多,书反而成了附带品。
当徐白沿着路找到时,就看到书肆门口稍显冷清。
冷清归冷清,客人还是有几个的,不过都不是买书的。
徐白走进来后,直奔着书架走去,开始翻上面的书。
书肆老板也没多问,还在招呼那几个客人。
徐白一般翻看,一边走动。
“这本没有。”
“这本也没有。”
他不断翻看着,没有看到进度条就放回原位。
从书架最左侧起,一直到最右侧。
当徐白翻到最后一本书时,停了下来。
书本上,有淡金色的进度条。
“有了!”徐白心头一喜,还没看书名,就拿着书走到书肆的柜台前。
“老板,多少钱?”
书肆老板本来正在招呼客人,听到徐白声音后,看着柜台上的书,满脸疑惑。
买书的少见,但总有几个书生。
如果徐白光是买书,他倒是觉得无所谓。
可这书名……
书肆老板觉得需要再确认一下。
“客官,您确定要这本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