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临于诸天世界》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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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来即是降临
沿海乡镇的道路上,有支十来人形成的队伍自远处而来,他们脸上画着脸谱,身着五颜六色的神服,走路步伐极大,动作夸张,更有几个踩高跷的,头戴神帽,体型大好几圈……
队里推着一辆大板车,周围有几个人敲锣吹唢呐。
最前方是一个身穿大红袍的男人,戴着官帽,画着钟馗脸谱,挂着大胡子,左手持剑右手持扇,怒目圆睁,大步行走,散发不怒自威的气势!
左边有人洒符纸开路,右边有人为他撑八卦伞,庄严又诡异……
送煞!
是湾岛一种习俗。
据说,上吊自杀的人怨气极重,容易成煞,没有及时送走,煞就会引导人们接二连三上吊,挂起来像肉粽一样,因此送煞也叫送肉粽。
通常这种事,家属会请当地庙宇住持或法师跳钟馗将上吊者的遗物,夜里八点到十一点之间送往海边化煞……
今夜送的肉粽,是一个死在树下的走私人员,发现时,尸体跪坐在老树下。
没有上吊,尸体却呈现出上吊的死状,脖子有深深勒痕,浑身僵硬,推拉不动,最后请来护安宫的主持才使其倒下……
队伍里的板车,就是运载死者的遗物。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两公里,扮钟馗的男人面色凝重,这趟送煞并不顺利。
送煞怕生人冲撞,更怕其家属。
今晚则两样都沾了,先是半路跑出一个专拍刺激视频的主播来捣乱,后面又有死者家属追上来说还有遗漏东西,导致当场中邪,幸亏他及时点燃符纸才压下去……
随着队伍缓缓前行着。
终于到达海岸,队伍将板车拉上来准备倒入海里。
忽然警笛响起,来了多辆警车将队伍团团围住,过来一个检察官,原来警方接到信息,说他们意图通过封建迷信手段,销毁走私犯的物证!
因此拦截,并强行要把所有人员带回警局调查……
送煞忌讳打断,这三番两次,恐怕得出事。
扮钟馗的男人又怒又无奈,现场混乱一片时,他忽然看到地上出现一排散发微弱金光的符号。
他蹲下来摸了一下,微光符号顿时亮了几分。
不过这符号似乎只有他能看见!还没来得及研究怎么回事,他就被两个警员架起来送警车里去了。
只能隔着车窗望一眼地面,默默祈祷,别出太大问题……
几分钟后……
所有人都离去,留下一地狼藉杂物……
地面那道微弱的金光符号,忽然像积蓄好了力量,猛地脱离地面,汇聚出一个青年模样。
青年穿着病号服,看着周围的一切,先是愣神,随即欣喜。他看着自己的手背,有一个白蜡石模样的小图腾。
这东西真的能带他穿越异世界。
青年叫陈初始,是个小公司老板,爱好极限运动,绿牛赞助的项目,都想试试,结果最近一次试试差点逝世……
他进行翼装飞行,飞机上跳下来,到达开启降落伞高度时,突然脑袋刺痛,耳鸣,错过降落伞开启最佳时间,匆忙开启,在伞绳拉扯下撞上山壁……
在医院抢救几天才醒来,手背上便莫名多了这个白蜡石图腾,同时脑海也浮现出与之相关的信息……
白蜡石,以指代笔可在任何实物上写下被召唤符号。
符号会自动穿越时空和世界,随机出现在需要帮助的人面前,该人触碰此符号,便能召唤他前往协助,完成协助,就获得报酬。
他随便画了涂鸦一串自己都不认识的符。
然后就穿越了。
陈初始发现,他身上多处骨折,现在都恢复了……
这时,砰的一声,地面出现一个背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衣服、手机,钞票,还有证件等东西,证件的信息确是他本人不错,但有些资料却改了……
这是……白蜡石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合理身份?
不过,谁召唤了自己?
正想着,地面浮现出一拍闪着金光的文字:【钟炎火召唤了您,他虽心怀正义,但难逃死劫,不久后将命丧邪灵之手,请您拯救他的性命并彻底杀死邪灵‘鬼师父’。】
钟炎火,鬼师父……很耳熟。
陈初始把身上的病号服换下来,丢到海里去。
想起来了!
钟炎火和鬼师父是来自湾岛一部电影《馗降》里的角色名字……
故事情节:
鬼师父是东南亚一带,违法人员供奉的邪神,机缘巧合来到湾岛,害死了几个人。钟炎火和师兄还有师父闻声赶来,斗法后,师父牺牲,他们勉强将其镇压在一棵古树的下面。
五年后,鬼师父复苏,引导一毒饭跪死在树下,吸食怨气,强化自身。
钟炎火受人之托,扮钟馗送肉粽,正好送的便是这毒饭的遗物,谁知意外连连,送煞失败,甚至鬼师父还被人挖出来,而且比当年更强大……
鬼师父吊死七个人为祭,试图汇怨于一通灵女孩身上投胎降世!
钟炎火关键时刻救下通灵女孩,牺牲自己性命,斩了鬼师父……
结局不完美,因为鬼师父看似被斩杀,实际没死!
后续剧情彩蛋里,鬼师父一丝气息溜进医院,顺利降生,甚至顺手吊死了一个主播女孩……
陈初始回忆一遍关于这部电影的情节。
再看着地上的任务描述。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很难搞。”随即笑道:“但很刺激!”
他并没有马上去找钟炎火师兄弟,而是先在镇上找了一家旅馆,躺在床上休息,顺便整理有关这部电影的相关信息。
思考了很久,有了初步的方案……
护安宫,在湾岛小有名气,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外地游客,都会来这里上一炷香祈求安康,因此香火十分旺盛……
天才蒙蒙亮,已经有虔诚的香客上门烧香。
在香客中还夹杂着一个青年,算不上很帅,但眉清目秀四个字还是挺适合,他身穿休闲服,背着双肩包,随香客走进护安宫大殿……
取了三支香,点燃,对着巨大的钟馗神像拜了三拜,插在香炉上。
他是陈初始。
第2章 直入主题
陈初始站在那儿望着钟馗神像,宛若他也成了一座雕像。
这时殿旁侧门走出来一个胖子,他叫阿怪,在护安宫里负责打杂的,他见陈初始望着雕像一动不动,笑了一下,看打扮就知道是个旅客,心道还挺虔诚……
他忙了一会儿,从外面回来,见到陈初始依然保持那个姿势望着钟馗神像,举止怪异,阿怪的心里没来由咯噔了一下子。
拜托,别来搞事呀。
昨晚他叔叔的师弟送煞没成功,搞得送煞队伍的人员,都有点心惶惶。
阿怪干咽一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过去,大声道:“哎,你一直盯着钟馗老爷看是干嘛啦,心诚一炷香,有事自然会保佑你!实在不放心,我们这儿还有符纸出售,每张五十元……”
陈初始身高一米八几,比阿怪高不少。
陈初始以“俯视”角度盯着阿怪看了一会儿,道:“怪怪怪,煞气盘天灵,两眼遮蔽,几个月前本该就死劫已至,为何还活着呢……”
随即,像想通了什么,道:“原来如此,你长期居于宫庙而得贵气相助,可惜……贵气已经消耗,这次死劫再至,难,太难了……”
不是,你谁呀我靠!
阿怪眼睛瞪得滚圆,虽然这人说话半文不古,但他还是听懂了大概。
意思就是他本该要死了,因为在护安宫干杂活,有钟馗老爷庇佑,逃了一劫!仔细想想可不是这样子嘛,去年他的好友老婆撞鬼,连续死了好几个人,他也差点交代。如果不是关键时刻烧毁了凶物……
现在听这陌生人意思,他还有一劫要来,很可能躲不过去。
阿怪全身起鸡皮疙瘩,再次回忆起昨晚那举行仪式被接二连三打断的送煞队伍,顿时头皮发麻,背后有凉气乱窜……这可不就是第二劫嘛!
早上就这么大惊喜……
他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到底……到底是干嘛的?”
陈初始微微笑道,拉了一下背包肩带:“只是岸那边过来旅行的游客罢了,有点家传小手段,刚才的话不用太在意,我年轻阅历少,也许看错了……”
这样话语,给阿怪整不会了。
好比医生严肃跟他说,你得了绝症,过几天要死,赶紧回去找个阴凉地方躺着。随即转头,却又说别太在意,可能他看错了呢……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阿怪很想给这年轻人送上一句珍贵特产“塞林木!”
但他不敢,从对方的态度和气质,可能真有本事……
阿怪挤出笑容:“原来跟我叔叔是同行,这座护安宫就是我叔叔的,也是个法师,在本地很有名,来来,到后面厢房坐坐,你们应该能聊……”
说着充满热情抓着陈初始的手腕往后面走,一点都不敢放手。
他叔叔去年因为朋友那件事,重伤元气,动不动就吐血,甚至昨晚的钟馗都扮不了,只能请多年不见的师弟钟炎火帮忙,哪里还能对付得了邪事儿!
总之,这个人必须留下来,为他的小命多上一道保险!
陈初始就这样“被迫”拽着往厢房的方向过去.直到阿怪推开一间厢房门,里面坐着一个身材面容都很消瘦的男人,四五十岁模样。
他正在泡茶,见到阿怪进来,皱眉道:“进来不用敲门的吗,急哄哄要干什么?”
阿怪仿佛习以为常,带着陈初始走进去:“叔,同行哦,还是大陆那边来的。”他自顾自在旁边椅子坐下:“跟你说,超准的,刚刚在大殿一眼就看出去年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昨天晚上不是送煞失败吗,他也料到了……”
男人听此,上下打量陈初始,用力瞪一眼阿怪:“没规矩,客人没坐,你坐个屁,一边去!”
阿怪尴尬地把椅子让给陈初始。
男人泡了杯茶,递给过来,笑道:“不知道朋友怎么称呼,何门何派?”现在的骗子太多了,就阿怪这蠢样,上当受骗实在正常……修行都是水磨工夫,费时费力,眼前这位太年轻了,能有什么道行?
陈初始看在眼里,接过茶:“陈初始,民间微末之流而已,靠祖先传承下来一点手艺,看点气运面相,混个饭吃罢了……”
陈初始?名字起得好吊呀?
阿怪的叔叔自我介绍起来:“我是这座护安宫的主持,主要供奉钟馗老爷,会画点护身符,念念咒,算是个法师,朋友都叫我阿昌。不知道阿怪这小子刚才说的事……”
陈初始心道,这位叔叔也不是个慢性子,这就上正餐了。
他不急着回答,微笑着上下打量着阿昌,不急不缓道:“阿昌法师气血空虚,是曾经斗法伤了元气?”
阿昌看向自己的便宜侄子,见他摇头表示没说。
他这才看向陈初始:“去年这臭小子的朋友未婚妻惹了一个鬼魂,费了好大劲才搞定,我也是那时候伤了元气……”跟吊死鬼斗法,伤元气,只有自己几个亲近之人才知道。阿怪看起来呆头呆脑,说话喜欢画虎烂,但那张嘴还是分得清轻重……
陈初始看过电影,以上帝视角,当然知晓去年的事情。这部电影目前有两部,第一部讲的就是去年的事情,名为粽邪。
讲的是阿怪的朋友未婚妻,被昔日同学鬼魂索命,死了好几个人,最后看似镇压,但实际鬼魂已经瞒天过海桃僵李代,成功上了该未婚妻的身,还怀孕了……
第二部电影,是他们现在即将面对的事情,名为馗降。
编剧心潮澎湃,把泰国的凶灵鬼师父设计得太强,结局太惨,死了好几个人,看似解决了问题,实际上却没有完全解决,跟上一部处理吊死鬼一样结尾……
要命的是,这第二部的鬼师父结尾,似乎跟上一部桃僵李代成功的吊死鬼联手了……
陈初始不喜欢当谜语人,直接开门见山道:“法师气息絮乱,阴煞散而不尽,迟迟未好,恐怕那鬼魂并没有处理掉!”
这话出口,现场两个人都变了脸色。
阿怪最激动:“不可能,上吊用的凶物,已经烧掉,鬼魂也在我们面前化成灰烬,我和叔叔都是亲眼看到,现在我朋友他们小两口过得很幸福,老婆还怀孕了……鬼能怀孕吗,除非他老婆被鬼……”
不用陈初始继续,阿怪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不会的,我们不都活得还好好吗?”
阿昌法师的脸也铁青一片:“这事情很严重,您这么说,肯定是有证明的办法……”
第3章 请它过来正面刚
陈初始知道,想要获得这个阿昌法师的信任,最好还是实际一点,他说道:“横死的人死后怨魂聚而不散,化作厉鬼,也就是你们说得煞!它们通过某种办法能直接占据活人肉身,特殊地活在这个世上……”
端起茶水,有点烫又放下,他继续说道:“识破该人是否被厉鬼占据,也很简单。只需乘厉鬼不注意,对其拍照,或用镜子,就能看到它原来的面貌……”
阿昌法师沉默了片刻,看向阿怪:“给你朋友发个视频通讯。”
阿怪张了张嘴想拒绝,但本已经解决的事情再起波澜,心里很慌,只得鼓起勇气拿手机拨打过去。
等待了十几秒,屏幕亮起,只见一个二十多岁浓眉大眼的青年出现,他热情道:“突然找我什么事情,要来找我玩吗?”这个男人就是阿怪的朋友,名叫家维,是第一部电影《粽邪》的男主。
阿怪挤着笑容:“几个月过去了,都不跟我这个老朋友联系,你们度蜜月去了?”
家维有些尴尬:“你知道的,结婚不久,很多事情都要忙的。书仪也每天都在整理新家,你看看……”说着走动起来,手机镜头抖动,转向一个房间,有个绑着马尾的女孩在拖地,正是他的新婚及妻子书仪,书仪抬头的瞬间,视频起了一片噪点瞬间又恢复正常……
阿怪嘴角在抽搐:“靠北啦,给你打个视频还要秀恩爱,我受不了了,就这样!”挂掉电话。
看着息屏的手机。
三个人默契沉默。
那女人抬头得瞬间分明是另外一个人面孔,画面噪点后就恢复正常了。
阿怪脸上的肉都在抖:“叔……你看清楚了吗,书仪刚刚的脸分明是李妍的!我们明明把她的上吊绳烧掉了,为什么会这样……”
阿昌法师面色沉重:“不管说什么,反正李妍还在就对了……”
阿怪说道:“那家维岂不是很危险!”
阿昌法师:“还不至于,都几个月过去了,他还活着,说明李妍生前死后都很喜欢家维。”
陈初始感觉火候差不多,他看向阿怪:“我有点更重要的事情想跟阿昌法师探讨一下,不知方便让我们单独相处吗?”
阿昌法师直接挥手让阿怪出去:“快出去,别偷听!”见人走了,他这才问道:“是关于李妍这个煞(鬼)的事情吗?”
陈初始开门见山:“请问,您知道鬼师父?”
阿昌脸色剧变,噌一下站起来:“你怎么知道!”几年前,他和师弟跟师父去一个黑帮窝点处理煞的事情,碰见了泰国鬼师父,导致师弟中邪杀了师父,如今师弟整个人浑浑噩噩邋里邋遢住在偏僻地方,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陈初始真假参半地说:“早上,经过你们镇上的那棵风水树,我看见有一堆人在那挖树,还有个中年人在拼死阻拦,不过树还是被拔了,树底有个盒,盒里有毒蛇还有一座造型怪异的鬼神雕像,不才,我正好认识,它就是鬼师父……我稍微打听了一下,阿昌师父您前天似乎也去过那里,心里好奇,因此过来拜访问问。”
在陈初始进来这个房间后,阿昌的脸色不知道变了多少回,他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当年鬼师父的雕像邪性异常,他和师弟无力破坏,只得商量藏在镇子风水树下利用风水镇压,没想到前天那里吊死一个面粉贩后,事情变得这么不可控!
他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可奈何,拔树的应该是那些检察官,为了调查面粉的事情,真做到了“掘地三尺”四个字!唉,这座湾岛上民俗特别多,五花八门的信仰也很多,但无神论者更多,不知所谓!检察官们自然属于后者……
电影粽邪和馗降是同一个世界,存在着厉鬼,邪神,还有法术。
但法术的威力实在不够看,陈初始的记忆里,除了驱赶还是驱赶,好像天天把狼赶走,狼隔天又回来骚扰你……
这电影真让人头大,如果是九叔的电影世界。
他对法术这种东西,信心可就太有了……
不过,来找阿昌法师,陈初始并没有指望以他们的能力真干掉鬼师父。只希望他们提前知道鬼师父的计划,能多争取一点时间。
陈初始直接说出这部剧里鬼师父的降生计划,就是蛊惑七个人上吊自杀,再将他们的亡魂汇聚在一个通灵人身上进行降生仪式,使鬼师父获得肉身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上……
阿昌听得头皮发麻,感觉棘手万分。
陈初始问道:“请问一个问题,鬼师父和钟馗,谁更厉害?”
听到这话,阿昌抬起头:“这还用问,当然是钟馗老爷最厉害了,贵为鬼王,哪里是鬼师父这种可以应付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有些中气不足:“但现在这个时代,不比旧日,要请神灵们显灵已变得千难万难,就说我们供奉钟馗的这一脉,我这种普通的供奉人需要在钟馗神像前寄本命才能用法术……”
阿昌说到他的师弟阿火,钟炎火,语气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那个混蛋,天生通灵,戴天命,不用寄本命也能用法术,只可惜上次师父的死,让他自甘堕落,如今除了工作开叉车外,就是一摊烂泥躺着……”
陈初始站起来:“你有没有试过这样一个可能,把鬼师父的雕像带到护安宫来,就放在钟馗老爷的神像旁,再怎么样也是钟馗老爷的地盘,鬼师父能横到哪里去?”
阿昌眼睛一亮,但有些犹豫:“护安宫是神明法场,带不干净的东西进来,是否亵渎……”
陈初始道:“身为护安宫主持,供奉钟馗老爷,唯唯诺诺不是另一种亵渎?”
这不是办法的办法,阿昌点头答应。
树底下挖出来的鬼师父雕像和昨夜面粉贩子家里送过来的鬼师父雕像碎片,现在应该都在检察官的证物室里。好在,他跟镇长的关系还不错,看看能否从他那边入手弄来雕像……
第4章 官将首
差不多聊到尾声,见阿昌对自己的信任高了很多。
陈初始直接抛出此行的目的。他表示自己虽有一点趋吉避凶的微末手段,但他更希望能亲自做一些驱邪化煞的事情……话里的意思就是,想在这里学点法术。
这种学人家技能的事情,本以为会遇见一点阻力,没想到阿昌很随意道:“可以呀,不过普通人学这种,需要在神明面前寄托本命,才有法力效果。我这里的法术书籍你随便看,有神明答应就行……”
说完,阿昌有点疑惑,大陆那边,龙虎山,五台山,各种名山大庙大观,为什么反而到这里来学习呢?
陈初始的解释,他去过那些地方,但是地方越大条条框框越多,过程十分繁琐。他喜欢稍微自由自在一点。
这部电影里面。
所有角色性格说话和办事,都非常接地气,几乎没什么架子。
阿昌获得了鬼师父的重要信息,他对陈初始的请求立刻行动起来。
当即带到护安宫正殿上来,燃三支清香插在香炉上,手中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说的是闽语,语速比较快,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一会儿,他从神像旁边拿起一对木质,红色,像月牙的东西,说这叫圣杯。分正反面,鼓起来的为阴,平的一面为阳。
询问神明问题,可通过掷圣杯,得到答案。
阴阳,为肯定。
阴阴,为否定。
阳阳,待商榷。
同样的杯卦,需要连续三次掷出同样结果,才能确定。
阿昌问了陈初始的出生年月日时,算出八字,写在纸上于钟馗神像前烧掉,双手捧起木质圣杯环绕清香三圈:“钟馗老爷,今有大陆来客,陈初始欲行正道,驱邪化煞,需寄本命求法,还请您给个指示……”
圣杯落在地上,跳动两下,卦象,阴阴。
阿昌愣了一下,同样的话再问两遍,再掷两次圣杯,依然阴阴,阴阴。换句话,就是三连否定,拒绝了陈初始的寄托本命请求……
阿昌有点尴尬:“你这……要不我们去别的宫试试,我朋友挺多的。”
陈初始坐着阿昌的面包车,被动开始了湾岛之旅,从台南到台北,不断的尝试过去,三圣母、关帝君、天公等等,得到的几乎都是阴阴杯卦。看着阿昌掷圣杯,陈初始有点怀疑人生了。
他们在路边吃泡面的时候,不远处敲锣打鼓声。
老远就看见一堆人抬着一座轿子走来,动作浮夸,各种披着神袍的人前后左右围绕,位置不停地变化。
阿昌滋溜一口泡面,座位靠边移了移,说道:“这是地藏宫的人,今天是地藏王菩萨出行游街的日子……”
陈初始道:“不知在地藏王菩萨这边,能否寄托本命?”
还没等回答,突然三个身影窜到陈初始面前,这三个身披红袍,青袍,蓝袍,脸上画着复杂脸谱的乩童,青袍的脸谱上多了两根獠牙。
他们后脖颈处各插着三支点燃的香,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初始,手中各握着三叉戟、镣铐和火签,做着各种动作。
陈初始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发慌得很,不知道这三个人什么意思,生怕犯了忌讳,触怒周围的人。他把泡面放在旁边,双手合十做出虔诚的模样……
这时手拿火签的蓝袍,把火签往陈初始的怀里一塞,三人转头就走了,啥也没说。队伍走得很快,愣神的工夫,便已经到了街尾拐个弯就不见了。
阿昌有些震惊看着他手中的火签。
说,火签是古代官员用来拘传犯人的东西,就是电视里县官衙门,桌上放着的那一筒东西。
刚刚走过来的三人是乩童(一种身份职业,可以看做灵媒),他们披的袍子,画的脸谱,扮的正是官将首,增损二将!它们原本是祸害人世的魑魅,厉害无比,后被地藏王收服,化作驾前护法,专在人世间惩戒凶神恶鬼……
他们手上的三叉戟、火签和镣铐都是法器,当然还有其他。
官将首,增损二将,原本是两人,后来增将一分为二,化作红袍和蓝袍,形成三人组,据说这样杀鬼时,更容易形成包围结构……
陈初始看着手中的火签。
这火签跟他看电视县官桌前的不一样,更豪华,木质,红漆,短棍连接一个尖头的厚木,上面雕龙刻凤,点缀着金漆,在最上方有个圆圈,有个火字……
“那么为什么会给我?”
“这……”
阿昌也不知道,神明游街出行,只在节日。
若没有节日,那就最近发生过太多不好的事情,请神上街镇压宵小邪灵。而乩童扮演各路神,披的神袍,头上戴的,手里拿的,都是日常在宫庙里供奉的好东西,怎么可能随意送给一个路人呢……
别说是神明亲自送东西,不可能!
因为真神不入凡身,凡人的身躯难以承受神明的降临,除非……
他猛地站起来,看着街尾,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朋友,刚刚给你送火签的那位增将军,他后脑勺处有没有插着三支点燃的香?”
陈初始:“有,三个都有。”
头顶问路香,脚踩天罡步。
这是来真的!
地藏王游街,乩童扮增损二将,纯扮演还是真请,就看他们后面有没有插着三支点燃香了。
阿昌腿脚有点发软,坐回椅子上:“是了,说是真神不上凡身,但增损二将,名为地藏王驾前护法,有了身份,实际上还是鬼。他们上人身,就合理了……给你火签,这点我还是有点想不通怎么回事。”
拿着火签,陈初始回到了旅馆。
把东西放在床头柜里,他翻着阿昌给的术法书,线装的,起码有五六十年。阿昌给的时候,唉声叹气,说时代不同了,法术效果很有限,普通人还得寄托本命,再没人学习的话,以后出现煞靠谁去化……
书很厚,记载着各种手印,法咒,开坛方式,几乎什么都有。
陈初始不知是否错觉,里面东西,并没有阿昌说得那么难懂,稍微认真思考还是能弄懂的。
第5章 深夜追逐者
看了几个小时书籍,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阿怪提了一袋子东西过来,里面都是陈初始点名需要的,人生地不熟,本地人置办起来更方便。这个世界在电影里透露的信息太少,法术是“弱势群体”,鬼怪反而诡异强悍,难搞。
他需要一个小小的试验,来验证心中的猜想。
阿昌给的法术书籍,陈初始优先学了几个比较简单的“即学即效”护身手印,根据描述,即使没有法力,也能以自身气血催动,威力大小,持续长短,就看自身了,没有法力,用命凑……
打量着房间里的布置。
陈初拿出白天得到的火签,这东西可没有在电影里出现过,得试试。再打开阿怪带来的包裹,里面宽橡皮筋,监控,红绳,鸡血等等……
开始吧。
忙碌一个多小时,看了一下手表,该歇息了。
手机关闭声音,关闭震动,往俩鼻孔中间夹个小夹子,爬进床里,睡觉!
……
凌晨三点。
柜台的老板已经趴着鼾声四起,有一阵风吹起来,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砰……砰……砰。
不轻不重的声音。
经过柜台前地面,再出现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最后停留在陈初始房间门口。锁孔里发出轻微机械摩擦的声音,随着一声咔嚓,门竟自动开启一道缝隙。
那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是在房内。
啪……有东西掉在地上,是一把倒立的扫帚。
砰砰的声音停在陈初始床前。
汇聚出一个身穿高中校服的人影,随着最后面部汇聚,出现一张扭曲的面孔,狰狞,七窍流血,难以描述。
脖子歪扭,脚不着地,更像被吊在那里。
她喉咙发出含糊声音:“为……为什么找上我,事情不已经结束了吗……反正,阻止……我跟家维在一起的人……都得死,你也……吊着吧。”
床上的被单凭空被掀起来,结果空空如也,有人躺过的痕迹,也残留着气息,但确实没有人。
没……没人……不可能……
难道……
她身体咔两声,僵硬得弯折,把脑袋探到床底下去:“在哪里……在哪里……”声音逐渐变得暴躁起来……
床底下,有个弧形的东西被白色纸盖着,上面写着字:“看不见,看不见!”
披头散发,七窍流血的女高中生不是别人,正是几年前上吊自杀,半年前化作厉鬼回来索命的李妍,也就是上一部电影《粽邪》的鬼。
她并非凭本能杀人的无脑鬼,杀人除了泄愤,同时还有计划。
成功在大结局,给阿昌等人伪造她已经被彻底消灭的假象,然后占据虚弱的女主书仪的躯体,抢走了书仪的未婚夫,那位她生前一直都爱慕的学长吴家维……
白天上午,阿怪突然打过去的视频电话,前言不搭后语,而且身边还坐着阿昌跟一个没有见过的青年,而且都是在护安宫里面……
李妍心里产生一丝不安。
趁着爱人吴家维睡觉了。
她脱离躯壳不远百公里,找到阿昌,入梦套出旅馆和陈初始的信息。
得知他说破她附身书仪的秘密,当即不能忍!必须除掉他!至于阿昌,他的本事就那样,慢慢来就是了……
陈初始不知去哪里了。
看着床底下白纸盖着的奇怪东西,李妍暗猜会不会是这东西,把陈初始给藏起来了?她扭曲的脸上露出血腥的冷笑,摆这东西自欺欺人,看来本事跟阿昌不会差哪里去……
她头探进去,伸手掀开纸张!
嘣!
似有什么细线崩断掉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赤红的东西,是木头,像庙宇里的东西。
还不等她多想,恶风袭来,赤红东西化作赤色影子飞射而来,在床底,空间小,她堪堪抬起脑袋,那红影已经扎入胸口,犹如烙铁入肉,滋滋滋,黑烟四起!!!
她从床底窜出来,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枚红色的火签,古代用来拘传犯人的那个!
她,上当了!
李妍疼痛难忍,环顾四周,打算先离开。
目光看到房间天花板四个角架着四个监控,监控下面还架着简陋自制的小型弩,监控突然动了一下,嗖嗖嗖,四把小弩射处四支小弩箭,瞬间扎在身上,箭支是桃木,箭头涂抹着黑狗血,剧烈的疼痛扩散。
她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声音:“啊!!!”
又有线断掉的声音!只见暗处弹出一根两端绑着小铁球的红绳,瞬间缠绕在她身上……
房间里的床板,突然抬起来,陈初始居然躲在床的里面,他坐起来,缓缓跨出床板:“说实话,有点意外,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赶时间参加我的试验……”
看着李妍身上的东西,陈初始点点头,朱砂、黑狗血、公鸡血,桃木都有一定的效果。他穿越前看过的那些九叔电影里东西,还是挺靠谱的。
他的手机屏幕里,播放着四个视频窗口,分别是这个房间四个监控的视角。
原计划里,朱砂桃木鸡狗血没有用的话,他就躲在床隔层里面不出来,等天亮,如果有用……
陈初始身体右倾,从床板里提起一把通体猩红的消防斧,刃口锋利泛光,斧身涂满血液,还贴满护安宫50元一张的符纸。
李妍惊恐到了极致,她上次能骗过阿昌法师,就是引导他们误会烧掉上吊绳就会死。若是开始就针对她本体,结果就很难说了……
这个陈初始好阴险,居然躲在床的里面,怪不得床下那么低!
她不是人,但他是真的狗!人渣!混蛋!
陈初始没再说话,穿越前,那多年的极限运动,让他锻炼出一颗强大的心脏,李妍七孔流血多看一会儿也不过如此……
抬起脚把那枚火签用力一踹,整根没入李妍的身体,她浑身冒着黑气。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畜生!畜生!畜生!
我要回去!!!
家维还在等我!
她离开吴家维妻子书仪的身体太久,会导致书仪苏醒,那时候什么都曝光了。
她不想杀陈初始了,只想回去……
忍着强烈的虚弱和痛苦,李妍窜出房门,直奔楼下,夺门而出……
陈初始见她下一秒就要灰飞烟灭的样子,还这么能扛,叹了口气,用被单裹住斧头,戴上口罩,戴上帽子,从窗户翻出去,避开旅馆柜台,跳到楼下追出去。
旅馆的位置并不繁华,凌晨更是寂静。
公路上,穿着高中校服的李妍拖着虚幻的身体,摇晃着奔跑,时不时回望一下身后。只见陈初始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头上黑色帽子,提着铮亮的消防斧大步快速追来。
强烈的惊吓中,身体更加虚幻了……
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她实在不行了,跌坐在地上,虚幻至极,身体里的火签如凭空漂浮。
她流着血泪哭喊“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也很惨的!”
第6章 通灵女孩
陈初始提着消防斧,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劈在李妍天灵盖上,将其一分为二!他看着她正在溃散的半透明身体:“来找我的时候,你应该做好失败的准备……”
不愧是鬼,劈成两半还能颤抖。
李妍只剩下半个脑袋,怨毒,声嘶力竭,逐字道:“我要你上不了天,要你下不了地,不洁的灵魂不会被打败!我要你上不了天下不了地……”嘭,随着又一消防斧侧面拍下,她终于灰飞烟灭……
陈初始面色阴沉,这女人说的这句话,分明是鬼师父的诅咒语。
果然勾结在一起。
他捡起落在地上的火签,坐在公路牙子上细细检查,外表的红漆和金漆没有什么变化,但本体上多处细小的裂纹。看来这火签跟书上说的一样,普通人也能使用,但每次使用都有损耗……
他拿出一本小小的册子,在上面记录心得。
朱砂桃木黑狗血鸡血对鬼魂有用,不过效果仅限于伤害和临时束缚,治标不治本。要真正伤到鬼体,需要大量此类材料,再或者拥有一件长期庙宇供奉的法器。
嗯?
身后的林子有了动静。
李妍没死透?
陈初始将册子和火签收进口袋,提着消防斧往声响的地方跑去,见到一抹人影在林子里跑。他加快脚步,昏暗环境里面,左手掐过去,消防斧就要往其脑袋砍……
原来是个女孩儿,十八九岁的样子,短发,此刻被掐着脖子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陈初始认出,这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电影中拥有通灵能力的女孩,佳敏。
是个可怜人,出生拥有通灵能力,总被鬼魂纠缠,几年前父母因鬼魂纠缠遭遇车祸死亡,她被送往婶婶陈玉兰家里寄住。谁知婶婶的老公是个面粉贩子,性格暴躁,时常殴打她们,日子过得十分凄苦……
不过,这个叔叔日子也到头。
因供奉鬼师父的原因,几天前中邪吊死在镇子的风水树下,前天晚上公路上送煞队伍,送的就是佳敏的叔叔……
只可惜送煞流程被几次打断,后面凶物又被检察官带走,送煞失败,叔叔化作鬼回来闹事,导致她婶婶陈玉兰精神崩溃,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后面中邪更可怕。
看着颤抖的佳敏,陈初始缓缓放开手,把消防斧放在旁边:“抱歉,刚刚在驱邪,你这样突然跑过来很危险。”
自小通灵,父母双亡,再加上叔叔虐待,佳敏变得性格内向,说话小心翼翼,她看到猩红消防斧上面贴着的符纸,还有陈初始口袋上插着的火签。
“所以,你刚才公路上砍死的女孩儿,是鬼?”
陈初始这一身装扮,黑帽子黑口罩,手持凶器,大半夜的,硬汉看到都要尿裤子,更何况是她手无寸铁的女孩……
佳敏咽了一口唾沫。
她鼓起勇气:“我可以到公路上看看吗?”
陈初始听懂意思,她还不相信自己,到公路上估计要看是否有李妍的尸体,更可能是找机会逃跑求救。他捡起消防斧用黑布包裹斧头:“随意。”
佳敏走在前面,不敢走太快,生怕陈初始突然发难。
公路上间隔很长时间才会出现一辆汽车,她来到陈初始砍李妍的地方,地上没有血迹,没有尸体,只有薄薄一层黑灰,她没见过鬼魂死亡是什么样子,但绝不是人死的痕迹。
她对陈初始的话信了八分,手在衣角缠了缠:“所以,你是法师。”
陈初始活动一下筋骨:“姑且算吧。现在凌晨三四点,你一个小姑娘跑公路上做什么?”
他对佳敏天生通灵体质,很感兴趣。
电影里面,主角钟炎火简单教了她两个手印法咒,便能靠自己成功进入阴间寻找婶婶被吓走的一魂一魄……
被问话,佳敏的神色有些黯然。
她说,婶婶家里闹鬼了,死掉的叔叔回来了,婶婶也很吓人。说着眼神一亮:“你能杀鬼,是不是也能驱鬼,你能不能帮帮我?”
陈初始回想有关于她婶婶家里情景。
思考再三,他答应过去看看。
主角钟炎火做事,几乎围绕着这一家子,陈初始打算把被动改为主动,免得钟炎火乱跑,找起来麻烦。
俩人来到佳敏婶婶的家,在村子里,普通的房子,甚至有点破旧。
她推开木门,嘎吱一声,房子里涌出一股动物腐朽的恶臭气息,轻轻喊了一声:“婶,我回来了……”
客厅里,昏暗环境,站着一个耷拉着脑袋,纹丝不动的妇女,头发下垂,盖住了面庞。她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好……好……你父母在下面受苦,你一个人在上面享福……现在还把野男人带回家来!你对得起你父母吗!!!”
妇女正是婶婶江玉兰。
只见她声音猛然尖锐,抬头,面容憔悴,眼眶深陷,眼球布满了血丝。她伸出胳膊,手指张开,朝着佳敏扑过来!
陈初始举起消防斧,迟疑一下,人家还活着呢。
急走两步,抬腿将其踹倒,抓住胳膊一扭,摁在地上,抽出火签摁在她后脑勺上,火签接触的位置在冒烟,陈玉兰惨叫声不断,佳敏又怕又心疼:“她不会有事吧。”
话音未落,浓烟汇聚出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是江玉兰的面粉贩老公,他漂浮在空中,眼神空洞无神,无头苍蝇般窜动!
陈初始消防斧拍羽毛球一般,把他拍下来,斧头顺势砍在他头上,地面瓷砖都裂了。
斧身的符纸被李妍消耗一波,现在直接化作灰烬。陈初始早料到,正握火签,猛地扎入江玉兰老公后脑勺里面,随着沉闷男人痛苦的吼声,他挣扎两下留下一地灰烬便消失了……
佳敏扶起江玉兰,轻声呼唤。
江玉兰醒了,还不如刚刚中邪样子呢,此刻跟木头人一样,不说,不动,任人摆布。
第二天,陈初始把江玉兰跟佳敏送到了护安宫,她们两个可怜人的事情没有结束,鬼师父依然会找上门,护安宫相对安全点,钟炎火估计也会自动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