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做厨师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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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七岁的领班主厨
建国六年，暮春时节。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一食堂后厨厨房。
“傻柱，开始吧。”
一个面瘫脸的中年人，浮肿的大眼泡子，指挥着一个小年轻洗菜，切菜，炒菜。
厨房里其他帮工学徒，都露出了羡慕神色。
那小年轻才十六岁，虚岁十七，这年纪比自己都小，如今却有机会做菜。
不管这小年轻手艺如何，最起码这个机会，不是亲爹，谁愿意给他啊。
中年人确实是小年轻的亲爹。
小年轻却知道，自己这个亲爹马上就要丢下自己，跟着一个寡妇，跑去外地了。
不过这些对小年轻来说，都不算事。
毕竟作为穿越者，父母双亡才是标配。
嗯，穿越者还要有个妹妹。
小年轻脑海里想到了自己的妹妹，那个还哭鼻子的小娃娃，都快十岁了，连衣服都不会洗。
自己八岁的时候，就承包了家里的所用家务活。
对比一下，自己这个妹妹可比自己幸福多了。
“傻柱，想什么呢？还不起锅！”
中年人何大清打断了年轻人何雨柱的遐思。
何雨柱心不慌，手不乱，抄手又颠了一下锅，这才轻松平端起连锅带菜四十多斤的大铁锅，手腕微斜，把锅里熬的白菜炖粉丝倒在了菜盆里。
一直等起锅了，中年人一直目无表情的脸上，这才闪现一丝满足的表情。
当然，这丝表情转眼即逝。
年轻人忙着炒下一锅，根本没注意身后中年人的表情。
轧钢厂今年公私合营，招了不少人，如今厂里的正式工，学徒工，临时工总人数已经超过一万人了。
这么大的厂子，一共有五个食堂供应中午饭菜。
而一食堂因为临近门卫，是工人回家时，顺路买饭的地方，平日里工作量最大。
一般中午的时候，要准备四五个窗口，炒出十到二十锅菜。
何雨柱又接连弄了五个菜，一共六锅菜下来，脸不红，气不喘。
再看旁边同样在炒菜的两个大厨，虽然也没有气喘吁吁，但却是汗流浃背，多少有些狼狈。
何大清看着儿子给自己长脸，心里自然是忍不住的得意，等所有菜进盆，这才转过身，对着身边一个小胡子男人笑道：“马主任，您来尝尝，傻柱这手艺怎么样？”
食堂主任马光勇，用炒铲一份一份弄了一碗菜，品尝一番后，也不评价，而是转过身，对着几个大厨笑了笑：“都来尝尝小何师傅的手艺。”
食堂主任管辖五个食堂，每个食堂里有一个领班大厨，此刻二三四五四食堂的领班大厨，都在现场。
听食堂主任都称何雨柱“小何师傅”了，四个领班大厨心里都是一咯噔：以后自己四人不会和一个毛头小子平起平坐了吧？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几个大厨都非常慎重的簌了簌口，这才每人尝了尝何雨柱做的炒菜。
二食堂主厨江良臣：“嗯，嗯，小何师傅这手艺，硬是要得，怕不是已经得了何师傅的真传了。”
三食堂主厨刘大炮：“都说将门出虎子，小何师傅这手艺，啧啧……，再过几年，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四食堂主厨赵老妮：“我就不评价了，反正我这辈子拍马赶不上了。”
五食堂主厨李笑堂：“赵师傅都不行，我更不行了。”
食堂主任马光勇也没想到，四个主厨这么给力，脸上顿时笑出了褶子：
“看来大家的意见都很统一啊，那么小何师傅就暂定六级厨师，同时是一食堂领班。”
马光勇拿起一张审核单，一张申请表，让四个主厨分别签了字，这才背着手离开。
自己昨晚收下何大清的两百块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存起来了。
食堂主任离开后，其他四个主厨朝着何大清道喜了一下后，转身回自己的食堂去了。
留下一食堂的厨师，帮工，学徒，临时工一共十二个人，加上何大清父子俩，十四人拿起馒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马上就是中午了，不能因为何雨柱的考核，耽误大家吃饭。
等吃过午饭，何大清就领着何雨柱又去了食堂主任办公室，得到后勤部李主任已经审批申请表的消息后，两人就开始在轧钢厂里溜达。
在何大清的带领下，何雨柱先后拜访了十几个部门领导。
何雨柱明白，这是何大清要给自己铺路。
从鬼子时期开始算，何大清在轧钢厂工作了差不多十六七年。
也就是儿子何雨柱出生时，他就在轧钢厂工作了。
后来媳妇怀二胎，也就是何雨水时，何大清离开过一段时间，后来建国，又回来了。
前后工作了十来年的地方，何大清积累的人脉不少。
何雨柱以前跟着何大清给人做席面，也大都认识。
不过以前认识归认识，这些人只当何雨柱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没有把他当份菜看。
如今，何大清带着何雨柱四处认人，这就相当于告诉别人，以后何雨柱就是何家能当家做主的男人了。
等一圈转悠下来，何大清兜里两盒烟都散没了，何雨柱又跟着回到了一食堂后厨。
食堂主任马光勇告知，今天没有招待。
何大清带着何雨柱就出了厂门。
作为厨师，工作时间非常自由。
出了厂门，何大清就对何雨柱说道：
“傻柱，我还有事，你先回家吧。”
何雨柱一看自己老子表情，就了然了，嘿嘿笑道：“又去看白寡妇是吧，今晚就不给你留门了啊。”
“随便。”
何大清和何雨柱这对父子俩，早在三年前，何雨柱能够自己挣钱自己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平等对话了。
如今，何大清又要跟着白寡妇去外地，他在儿子何雨柱面前的父亲尊严就更是荡然无存了。
父子两个告辞，何雨柱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一些熟食，放在了穿越者必备空间里。
等回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何雨柱就看到了三大爷阎阜贵正在修理马扎。
“三大爷，这马扎坏了，就买个新的，一年四季，你有一百多天都在捣鼓它。”
“柱子，你这真是不会过日子，买个新的，它就不会坏了，坏了就买新的，坏了就买新的，家里要多有钱，才值得这么造？”
三大爷的道理都是算计，何雨柱也就是随口一说，打完了招呼，就穿过前院，到了中院。
中院里有六户人家，何雨柱先跟东厢房的邻居打招呼道：“一大妈，做饭呢。”
“柱子啊，今天下班这么早？”
“今天转岗了，以后我就是领班主厨，领导没招待的话，下班都这么早。”
何雨柱笑呵呵说了两句，眼神开始向左飘。
住在西屋的两户分别姓贾和陈。
姓陈的是新搬来的，和大家还不算太熟。
姓贾的，就是大名鼎鼎《情满四合院》里，人气担当，贾张氏，秦淮茹一家。
贾张氏现在也就是四十岁左右，她儿子贾东旭二十二，比何雨柱大五岁。
而秦淮茹嫁过来已经两年了，刚生了贾家长孙贾梗，也就是后来的盗圣棒梗。
小棒梗还没长牙，每天只能用秦淮茹的粮仓吃饭。
何雨柱每次经过秦淮茹身边时，都能闻到一股奶香味。
就在何雨柱细细嗅动空气里甜美的奶香味时，一个老鸹叫似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傻柱，你干什么站我儿媳妇旁边？”
“贾大妈，我这不是一天没见我干儿子了吗？”
何雨柱嘿嘿笑了笑，与秦淮茹擦身而过，留下暴跳如雷的贾张氏，转身进了自家正房屋子里。
院子里，贾张氏骂不了何雨柱，就对着儿媳妇秦淮茹叫骂起来：“秦淮茹，你没事干抱着我孙子跑院子里干什么？是不是趁我儿子上班，想勾引野男人了……”
“妈，不是你让我出来洗棒梗的尿布吗？”
秦淮茹一脸凄苦，她自从嫁给贾东旭后，和婆婆的关系就没好过。
每天不是被指挥着操持家务，就是被责骂是个农村女人，没家教什么的。
“你不会接盆水，回屋里去洗吗？”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她是婆婆，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院里没一个好人，你以后少和其他男人搭腔！”
躲在屋里的何雨柱，听着屋外贾张氏训斥儿媳妇，冷笑不止：“这个老寡妇，自己年轻时守寡，不守妇道，为了两三斤面，就能陪附近的男人睡一觉，现在还有脸教训儿媳妇。”
何雨柱是“胎里穿”，刚出生时，就觉醒了前世记忆。
所以，从小何雨柱对四合院的大大小小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为什么说院里没一个好人啊？
就是因为十几年前，贾张氏男人死后，为了养大儿子贾东旭，贾张氏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做了半开门的女人。
年轻时的贾张氏相貌白白净净，回头客还不少，名气也不小。
附近兜里有两钱的男人，经常找暗门子玩耍的男人，基本上都和贾张氏有了交集。
而这四合院里像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都和贾张氏有过瓜葛。
这些事，何雨柱小时候穿街走巷，倒腾小买卖的时候，早就听说过了。
当然，这些事都是建国前的事情了。
建国后，贾东旭去轧钢厂做学徒后，贾张氏就停了半开门的买卖，算是从良了。
只是贾张氏从良后，也并不是真的就干干净净过日子。
院里的一些老顾客，还经常约贾张氏半夜里交易一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
上个月，何雨柱半夜从外面回来时，还看到贾张氏和后院一个男人从地窖里爬出来呢。
所以，何雨柱心里鄙视贾张氏，为什么不让儿媳妇秦淮茹继承她们贾家寡妇的优良传统。
就在何雨柱感慨的时候，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一个小女孩跑了进来：“哥，你做好饭没，我都快饿死了！”
“好了，早就做好了。”
何雨柱看到妹妹回来，连忙装着去厨房，实际从空间里，掏出五个馒头，两份食堂里打的热菜，还有半锅粥。
何雨柱摆好碗筷，盛好了一份饭，对着洗手的妹妹，说道：“小水，你先盛饭，我给老太太送去，回来再吃。”
第二章 寡妇是心头好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
前院住了四户人家，中院住了六户人家，后院住了八户人家。
一共十八户，人口有七十多人。
院里有选举出来的三个大爷，平日里调解邻居矛盾。
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是个小学教师，还不到四十岁，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钳工，目前是六级，已经四十多了，无儿无女。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是轧钢厂锻工，三个儿子。
相比前院和中院两个大爷管事，后院的刘海中就不是个东西。
住在后院有个孤寡老人，也就是这四合院的原主人，人称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今年已经六十多，快七十了，手脚不算太灵活。
街道办事处知道这位聋老太太家里出过烈士，在院里选举管事大爷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谁做了管事大爷，就要照顾好聋老太太。
后院的刘海中为了做管事大爷，当时一直点头说好好好。
结果做了管事大爷没有一个月，就开始天天叫苦不迭，非要拉着前院阎阜贵和中院易中海一起照顾。
中院易中海夫妻没有孩子，想着照顾老人就是顺带手的事情，也没多想。
谁料到刘海中这个混蛋，后来借着家里三个儿子吃饭多，花销大的理由，直接断掉了对聋老太太的帮助。
刘海中一撤，前院的阎阜贵以抠门算计出名，自然也不乐意帮助了。
最终，照顾聋老太太成了易中海夫妻两口子的责任。
刘海中办事如此不是东西，在院里名声也就坏了。
何雨柱因为小时候，家里得到过聋老太太的照顾，为了报恩，就和一大妈商量，早饭他给聋老太太买着吃，午饭交给一大妈。
至于聋老太太的晚饭，如果何雨柱下班早，就还是何雨柱负责，如果何雨柱有事，就继续麻烦一大妈。
刚开始，何大清听说何雨柱和一大妈的约定，气得直跳脚。
最终，何雨柱向何大清保证，以后用自己赚钱，不花何大清一分钱，何大清这才无可奈何接受了这个事实。
何雨柱端着饭菜，到了后院，聋老太太还趁着太阳没落山，坐在院子里闭眼养神呢。
把饭菜放到屋里，何雨柱这才来叫老太太：“奶奶，回屋吃饭了。”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到何雨柱，立刻眉眼都笑出了花：“大孙子，你说啥？吃肉了？”
“嘘，小点声唉，我的亲奶奶啊，”何雨柱对这个老太太是一点遮都没有。
自己亲妈两次大病，都是聋老太太出手，找人帮着治好的。
后来，亲妈还是病故，只能说命运使然。
劫数到了，怨不了别人。
何雨柱心里一直感激，这老太太的两次救母大恩，让自己多享受了两年有亲妈的好日子。
搀扶着老太太进了屋，何雨柱悄悄的从兜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裹的酱牛肉。
这块酱牛肉放在空间里快一周了。
何雨柱每次嘴馋了，就切一点。
今天老太太既然开口了，何雨柱只能忍痛割爱，孝敬老太太了。
“奶奶，你先喝点粥，我把这酱牛肉给你切成片，用馒头夹着吃，最香了。”
老太太看着拳头大的酱牛肉，笑得都合不拢嘴了：“我大孙子真孝顺。”
“那是啊，”何雨柱陪着老太太聊了几句，就告辞回家了。
何雨水此时早就动筷子开吃了。
小孩子上了一下午课，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根本等不了大人。
何雨柱也知道，所以啥话都没说。
一直等妹妹吃过了饭，何雨柱问了一声：“小水，吃饱了吗？”
“吃饱了。”
何雨水说着拍了拍肚皮，看了看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不好意思说道：“哥，还给你留了一点，你将就着吃吧。”
“你吃饱了就好，去写作业吧，我也该吃饭了。”
何雨柱说着，这才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肉块，在何雨水惊讶的目光里，狠狠地咬了一口。
“哥，你吃的啥啊？”
何雨水闻到肉香，两眼都变直了。
“肉啊，牛肉，酱牛肉。”
何雨柱准备给何雨水一个深刻教训，让这个妹妹懂一点家教。
大人不上座吃饭，小孩子就是不能先吃。
规矩就是规矩。
决不能被打破。
“哥，我也想吃。”
何雨水揉了揉肚皮，她感觉自己刚吃饱的肚子，此刻还能装下一块拳头大的酱牛肉。
“你不是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去写作业去。”
何雨柱吧唧吧唧，吃着牛肉，喝着粥，感觉这小日子别提多快活了。
“哥……”
何雨水拉长音喊了一声，嘴巴一撇，眼眶开始发酸，她感觉自己被欺负了。
何雨柱也知道适可而止，及时教训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何雨水委屈的回答了一声，她的眼睛看着哥哥在牛肉块上又咬了一口。
“那好，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惩罚你今天洗碗，刷锅，现在先去老太太那，把碗筷收回来。”
何雨柱手里拿着酱牛肉，就好像战场上打了胜仗的将军，耀武扬威。
而何雨水很不幸，被何雨柱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初步认识了社会险恶。
还不满十周岁的小女孩，飞快跑回后院，和老太太打了一声招呼，就端着碗筷跑回来自己家里，看到何雨柱把酱牛肉放在了菜盘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何雨水真害怕自己去后院的时候，臭大哥把酱牛肉全都吃干净。
洗好了碗筷，何雨柱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这才把酱牛肉给了小妹。
这丫头竟然嫌弃的去厨房，把何雨柱啃过的地方，用刀切了下来。
何雨柱被小丫头嫌弃直接击败，认为自己刚才对小妹的教育还是不够深刻。
“去写作业吧，我出去散散步。”
小妹的家教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慢慢向南走，趁着夜色降临，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一些化妆用品，给自己做了一个简易化妆，就骑车一路南下。
十几分钟后，何雨柱收了自行车，钻进了一座独门独院。
进了院子后，何雨柱收了身上的化妆，从厨房进了一个地下室。
坐在地下室里，何雨柱拉了一下和隔壁穿墙而过的绳子，可以清楚的听到，隔壁院子响起了一阵风铃声。
这个时候的何雨柱，内心一片火热，实在是今天值得高兴的事太多了。
父亲何大清要跟白寡妇去外地，这算一件。
毕竟，何雨柱在四合院里时，都是和何大清住在一个屋。
何雨柱身上藏了太多秘密，根本不敢让父亲何大清知道。
如今，何大清离开，何雨柱以后在家里，也能稍微放开一下手脚，不至于一直紧绷着神经。
第二件喜事，就是何雨柱代替何大清，成为了一食堂的领班主厨。
有了领班主厨身份，何雨柱的工作时间就会更加宽松，可以办更多的事。
比如说，就像现在，和一个俏寡妇约会。
咯吱——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敲响，何雨柱推开木门，窄小的木门另一头钻过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妇。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二世为人的何雨柱用两世经验告诉大家，这少妇的妙处根本不是少女能比拟得了的。
少妇刚钻进来，就被何雨柱抱在了怀里，堵住了嘴。
经过一番香汗淋漓的畅快后，少妇有些不解的问男人：
“柱子，昨天不是才来过吗？今天怎么又来了？”
何雨柱任由女人给自己擦拭身上汗水，慢悠悠道：“家珍，今天有高兴的事，就想着找你分享一下。”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少妇家珍也来了兴趣，跟了何雨柱三年，也知道何雨柱的一些习惯。
每当何雨柱高兴了，就会给她留不少钱，算是让她跟着一起高兴。
“我从今天起，就是我们食堂的领班主厨了。”
何雨柱笑呵呵把喜事说了一遍。
少妇陈家珍陪着笑了一下，好不容易把男人哄高兴了，拿着男人塞进肚兜里的十张大团结，又从木门钻了回去。
何雨柱看着少妇性感的姿势，差一点没有让她回来。
想到时间不早了，自己还要回四合院，这才恋恋不舍离开。
这个女人叫陈家珍，是津门徐家川人，带着闺女儿子逃难进了四九城。
陈家珍的男人叫徐福贵，和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同音。
阴差阳错间，陈家珍找到四合院，碰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当时也是被陈家珍的美色吸引，色胆包天，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一个窝点。
也就是隔壁小院子。
陈家珍刚开始住下的时候，手里还有一点积蓄，并不愿意不明不白做何雨柱的女人。
但是，随着她闺女凤霞、儿子有庆几次得病，身上的积蓄花干净了。
何雨柱这才顺利得手。
后来随着凤霞、有庆两个孩子长大，陈家珍不愿意何雨柱登门了。
何雨柱干脆就把隔壁买下来，掏了一个地窖。
每次何雨柱再过来，就扯一下绳子，陈家珍在家里听到铃声，如果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则是会回扯一下绳子。
何雨柱听到地窖铃声后，就会知道情况，然后离去。
这三年里，何雨柱每个星期至少来一次，一个月给陈家珍留下的钱，大概在五十块左右。
除了钱，何雨柱还会带来一些市场上买不到的吃食。
这几年跟着何雨柱，陈家珍带着两个孩子，也没吃什么苦。
就是夜半三更，陈家珍还是会想起她的丈夫徐福贵，也不知道徐福贵这些年是死是活。
第三章 徐福贵找上门了
徐福贵这些年真是遭罪了。
按照徐福贵自己说法，他这是报应。
小时候徐家是徐家川的大地主。
徐福贵不缺吃，不缺穿，还娶了附近粮商的闺女陈家珍。
后来被龙二设计，输掉了所有家产，母亲生了重病。
徐福贵给母亲抓药时，就被抓了壮丁。
秃子拉壮丁，那是出了名的肆无忌惮，不管老少，只要四肢健全，给你穿一身皮，就宣布你是军人了。
敢逃跑，直接按逃兵论处，也就是枪毙。
徐福贵战战兢兢度过了两年大头兵的日子。
好不容易坚持到投降，离开军队回到家，徐福贵发现自己一家老小都不见了。
后来打听说，媳妇陈家珍带着孩子寻找自己去了。
徐福贵想老婆，想孩子，就背着一个皮影戏箱子，一边沿街乞讨，一边寻找老婆孩子。
陈家珍此时离开津门都有三年了。
此时正值建国初期，徐福贵根本跑不远，就被遣返回乡。
也不知道徐福贵怎么想的，对找老婆孩子的念头特别固执。
一年不行就两年。
南边不行，就北上。
徐福贵一次一次寻找，也算是有心人天不负。
找了整整六年后，终于打听到，四九城郊区有个女人带着一个闺女一个儿子。
姓名叫什么，徐福贵没有问出来，就开始挨门挨户的找。
中间，徐福贵又被街道办送回津门一次。
今年春天，徐福贵攒了一点钱，在四月份又出来了。
连续六年的奔波，让徐福贵看起来特别的苍老。
还不到三十岁，徐福贵却已经是头发灰白了一大片。
手里摇着一个拨浪鼓，徐福贵串街走巷。
这一天，徐福贵走到了一处门房前，敲了敲房门，不一会，一个小姑娘走了出来。
凤霞目光不善的看着眼前又老又丑的徐福贵，她最讨厌敲门的男人了。
“你是谁？”
“小姑娘，我，我找人，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陈家珍的女人……”
“没有！”
凤霞冷哼了一声，猛地把木门关上了。
果然，还是找自己妈妈的臭男人。
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心怀不轨，妄图占自己妈妈的便宜。
徐福贵苦笑着看着房门，长叹息一声，转着拨浪鼓，向着下一家走去。
今天何大清一大早带着行李就出门了，都没有和闺女何雨水告别一声。
何雨柱气得想踹两脚，却又不得不硬忍着，还顺便帮着把行李送到了外面。
送走了何大清，何雨柱就开始苦恼，一会何雨水醒了，找爸爸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实话实说？
别开玩笑了。
如果真的实话实说，何雨水这孩子的哭声，能把四合院震翻天了。
“唉，都是报应啊。”
何雨柱在巷子路口，买了三份早点。
回到家，何雨柱先给老太太送一份。
这个时候，何雨水屋里传出来动静，这丫头应该起床了。
“小水，你的早饭放锅里里，自己记得吃，我去上班了。”
何雨柱冲着何雨水喊了一下，也不等她回应，转身就出门上班去了。
虽然自己不缺钱，但是再这个时代，工人的身份还是需要保留的。
何雨柱到了轧钢厂一食堂，作为新晋的领班主厨，虽然级别和其他厨师一样，都是六级，但是待遇完全不一样。
学着往日何大清的样子，从柜子里摸出一点高碎，泡了一缸子茶水，就开始指挥帮工，学徒，临时工干杂活。
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些帮工，学徒，临时工，也没有找不自在的。
毕竟，何雨柱虽然是新晋的领班主厨，还只有十七岁，却不是一食堂的新人。
何雨柱三年前就进了轧钢厂，他的工龄，比轧钢厂一般以上的人工龄都长。
一食堂里比何雨柱资格老的，也只有一个厨师张师傅。
而这个张师傅的厨艺，实在是没有可以津津乐道的地方。
所以，昨天何雨柱展露了厨艺后，实际上已经算是名副其实的一食堂扛把子了。
上午又做了六锅菜，何雨柱没有给工人打菜，而是坐在后厨休息。
等下午食堂主任告知有一座招待后，何雨柱没了提前溜走的理由，不得不心情不爽的继续待着。
何雨柱的厨艺其实已经和何大清相差不大了，做好了招待菜，名正言顺，带了一盒回家。
这个时候，工厂里早就下班了。
何雨柱回到家，妹妹何雨水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小水，抬起头，说了多少遍，距离桌面远一点，你想早早的变成近视吗？”
呵斥了小妹一顿，何雨柱就去厨房热剩菜。
“哥，好香啊，是不是又有肉吃？”
何雨水闻到肉香，就不想写作业了。
“是，今天工厂里有招待，把桌子收一下吧。”
何雨柱热菜速度还是很快的，香味弥漫，漂出窗外。
前院和后院离得远，还闻不到。
中院的几家不约而同，都关严实了门窗。
“这个傻柱又顺厂子里的鱼肉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嘴里嘟嘟囔囔，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
而刚下班的贾东旭啪的一声，把手里筷子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你想吃，就去吃啊，谁拦着你了！”
贾东旭对贾张氏的态度并不算好。
毕竟贾张氏做半开门女人时，他已经十六岁了。
当时九岁的何雨柱都懂的事情，贾东旭没道理不明白。
加上这几年，贾张氏半夜出去，带回来的粮食，究竟怎么一回事，贾东旭一清二楚。
正因为知道自己母亲的底细，贾东旭对贾张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和痛恨。
平日里，贾张氏一旦作妖，贾东旭就会毫不客气的训斥。
这个家终究是男人做主。
秦淮茹看着婆婆吃瘪，心里一乐，感觉畅快了不少。
另一边，何雨柱热好了饭菜，去给老太太端去一份。
等何雨柱回来后，何雨水今天乖乖的等着一起吃饭。
“还不错，奖励你一个大白兔。”
何雨柱懂得恩威并施，教育妹妹不能一味的强压。
何雨水拿到了大白兔，顿时笑得龇牙咧嘴，露出牙缝里的肉丝。
“你这丫头……”
何雨柱感觉自己被骗了，偏偏又无可奈何。
吃过饭，依旧让何雨水收拾碗筷。
等何雨水回自己屋写作业了，何雨柱又溜达出门了。
依旧是昨天的套路。
很快，地窖里两个人开始了新的较量。
陈家珍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一个身娇体弱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是何雨柱的对手。
何雨柱把女人杀的片甲不留，连呼投降后，这才满意的收了神通。
何雨柱缓了一口气，没等到女人给自己擦拭身上的汗水，一转头，女人正弯着腰，捂着腿，肩膀一耸一耸的，正悄悄哭着呢。
何雨柱连忙掰开女人的手，这才发现，原来女人的膝盖磨破皮了。
“对不起啊，家珍，刚才没注意。”
“没事了，”陈家珍擦掉眼角的两行泪，刚开始确实疼，现在疼过劲，已经好多了。
何雨柱看着女人娇柔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连续来三天，倒是苦了这个女人。
送陈家珍离开后，何雨柱也悄悄回家了。
何大清走了，何雨柱把他的东西收拾好，全部扔进了空间里。
利用空间的特性，何雨柱把屋子打扫了一边。
晚上十一点钟，何雨柱在系统签到。
“签到奖励：+13元，+13经验值。”
签到奖励一般都是固定的，除非是节假日，或者生日。
系统开启第一年。
何雨柱签到，得到的都是“+1元，+1经验值。”
后来每过一年，每天签到时，金钱和经验值，都会加一。
如今，何雨柱得到系统已经十三年，每天可以得到13块钱，还有13经验值。
何雨柱一共签到得到了三万多经验值。
而，何雨柱的经验值全部都用在修炼八卦掌上了。
“姓名：何雨柱（曾用名：叶松）
年龄：17岁
技能：八卦掌L6，太极拳L2，洪拳L4，形意拳L3，八极拳L5，厨艺L5，射术L1。
剩余经验值577。
力量：79（成年人巅峰值10）
耐力：46（成年人巅峰值10）
速度：13（成年人巅峰值10）
精神：11（成年人巅峰值10）
特殊物品：小空间（体积100*100*100立方米。）”
一法通，百法通。
何雨柱的八卦掌修为炉火纯青，其他武术也跟着水涨船高，连带着厨艺也是进步非凡。
可惜，练武只提升力量和耐力，对速度和精神加成太少。
如今，何雨柱一拳差不多能打死一头老虎了。
但是如果老虎要逃跑，何雨柱还是追不上。
何雨柱躺在大床上，看着系统，想起来陈家珍。
自己身体素质越来越强，相比较而言，陈家珍的身体就有些娇弱了，根本无力承受鞭笞。
难道自己还要再找一个女人？
何雨柱倒是不缺钱，但是缺安置女人的地方啊。
这几年，何雨柱一共也就是狡兔三窟。
除了四合院，还有陈家珍居住的地方，何雨柱就剩下一个秘密基地。
那个秘密基地，可是何雨柱收藏各种物资的粮仓。
再过几年，就是三年灾荒。
何雨柱可不想身边人忍饥挨饿。
不想暴露秘密基地，那个地方就要少去人。
何雨柱在胡思乱想中，睡去了。
第四章 何雨柱要偷许大茂的塔
时光荏苒。
昨天何雨柱还想着要防备粮荒，一转眼，粮荒就来了。
建国十二年。
国内大面积出现了各种灾害，粮食产量大面积减产绝产。
何雨柱仗着先知先觉，囤了一大批粮食。
这几年里，何雨柱去找陈家珍的频率，都维持在一周一次。
后来，陈家珍被她的男人徐福贵找到，带回津门徐家川了。
陈家珍走的时候，只在地窖里留了一封信，说明了原因，也再三感激何雨柱八年的照顾。
信中最后也用一种卑微的语气，让何雨柱不要去找她。
陈家珍的闺女凤霞都十六岁了，快要嫁人了。
儿子有庆也十三岁了。
闺女儿子都这么大，很多事情都懂。
陈家珍和何雨柱的事情，都成了一家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陈家珍最近两年，感觉身体不是很好，哪怕何雨柱教她练习太极拳，也只能缓解病症，根治的方法，到现在国内还是无法做到。
在信的末尾，陈家珍说，她只想回到徐家川，落叶归根。
何雨柱看了信，虽然心里很难受，却也只能接受。
这个结果算是不错了。
电视剧里，凤霞成了哑巴，有庆被医生抽血过多致死。
如今，陈家珍和孩子过的都不错。
只是因为何雨柱的原因，一家四口十多年没团聚。
徐福贵坚持不懈寻找，也算是有毅力了。
只是何雨柱担心，陈家珍带着孩子回农村，会不会不习惯。
今年立夏过后，何雨柱找了一个周末空闲时间，去了一趟津门徐家川。
陈家珍虽然换了一身蓝布衣服，却依旧身姿窈窕，如同二十多岁的花信少妇。
而徐福贵因为这些年奔波，头发白了半头，脸上更是黑黝黝的，如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徐福贵和陈家珍坐在一起，不像是夫妻，倒像父女。
何雨柱终究没有再去打扰陈家珍的生活。
这个女人跟了自己八年，也忘不了嫁给徐福贵三年的原配夫妻生活。
何雨柱只能感叹，自己魅力太低。
“自己还是只适合拿钱砸人。”
回到四九城后，何雨柱终于学会了放下，开始托人说媒。
两年前，何雨柱二十岁。
有两个媒婆给何雨柱说了两个媒茬。
结果，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和女方加深感情，就被宿敌许大茂破坏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的仇恨，要向上追溯到许福贵和何大清。
两家恩怨已久，很难化解。
何雨柱穿越过来后，又曾经和许大茂暴发过激烈争斗，算是加深了愁怨。
如今，许家和何家虽然同住一个四合院，但是也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
“许大茂这孙子连续破坏我两次谈对象，我如果不报复回来，妄为穿越者。”
何雨柱打定主意，下班后，就直奔街道办事处。
街道办事处下班也挺早的。
何雨柱紧赶慢赶，赶在了他们下班前过来了。
“小何，你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啊？”
街道办王主任是个中年妇女，平日里那张嘴犀利得很，少有人敢向她边上凑。
何雨柱也是没办法了，将近一年没碰女人了，现在在食堂里看到刘岚，都吞口水。
何雨柱害怕自己犯错，只能想着娶一个老婆回家过日子，解决被窝问题。
“王主任，我今天来，就是找您诉苦来的。”
何雨柱一见面，就是大倒苦水，把何家和许家恩怨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关于两家的问题，王主任也是了解的，此时听了何雨柱倒苦水，忍不住吐槽道：
“小何，你现在知道麻烦了，当初我劝你们两家和解，你怎么揪住不放，还两次朝许大茂家泼粪水？”
“王主任，我那时候不是小嘛，被许大茂那孙子挤兑了一下，情绪一激动，就没控制住。”
何雨柱被王主任训斥，只能陪着笑脸。
想当年，何雨柱为了不被人欺负，确实惹了不少祸事，给街道办事处添了不少麻烦。
王主任都跟着为难。
如今，王主任要训斥一下，何雨柱今天有求于人，也只能陪着笑脸，一个劲的打哈哈。
王主任也没想到，号称“四合院战神”的何雨柱今天表现这么乖巧，训斥了一下后，心里顿时畅快多了。
“说吧，你小子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这次有什么事用到我了？”
“王主任，是这样的，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咱们街道给我安排两次相亲都被许大茂破坏了，正巧，许大茂下乡半个月，我就想着趁他不在，赶快娶个老婆回家。”
何雨柱说了自己的要求。
王主任倒是早有猜测，不慌不忙问道：“那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啊？”
“有一个，就是我们轧钢厂原来董事娄董事的千金。”
何雨柱本来只喜欢身材娇小的女人，也就是陈家珍那样的。
对于娄晓娥这样身形有些微胖的，何雨柱一向不怎么看得上眼。
不过这一次，何雨柱被许大茂破坏了两次相亲，这次执意反击，要去偷塔。
娄晓娥这个大资本家的闺女，就算何雨柱娶不了，也不能留给许大茂。
王主任听何雨柱说出女方身份，直接惊呆了：“小何，你是不是刚起床没睡醒啊？娄董事的千金，那可是名门闺秀，能同意和你相亲吗？”
“王主任，瞧您说的，娄董事的千金确实是好，但是我何雨柱也不差啊，”何雨柱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递给了王主任，让她自己打开看。
“王主任，您看，我今年二十二岁，自学拿到了高中学历，还是国家四级厨师，工资多少就不说了，肯定比不上娄家有钱，但是去年的二代会，我也被邀请参与了国宴席的制作。你看看，像我这么优秀的人，这世界上还有多少啊？”
王主任一看，本子里夹杂了不少照片，其中何雨柱和伟人的合影，更是让王主任大吃一惊。
“小何啊，没想到啊，咱们街道里还有你这么一个能人，我竟然都不知道。”
何雨柱呵呵一笑：“主任，我做人还是很喜欢低调的，如果不是为了娶个好老婆，我也不想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行了，我知道了，”王主任合起了本子，再看何雨柱的目光，就多了一份意味难明。
“娄家我帮你跑一趟，但是娄家到底同不同意，我也不能保证，毕竟现在将就婚姻自主，恋爱自由。”
“主任，这事还是要您多费心，最好能帮我约一下娄家千金见一面，如果见过面，对方也不同意，我才能死心啊。”
何雨柱把话说到这里，王主任也不扭捏了：“那行，你回去等消息，我这两天找个时间就过去。”
送走了何雨柱，王主任拿着本子回了家。
王主任的爱人姓钱，在区里上班，
“老钱，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不是我回来早，是你回来晚了。”
钱失踪看着媳妇手里拿着本子，神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好奇道：“红袖，你手里拿的什么？街道有任务吗？”
“你们街道有这样的能人吗？”
钱部失踪和王红袖并不在一个区工作，听到王红袖的感慨，还有些不信。
王红袖直接把本子递给了自己男人。
第一页就一个主任名字，用毛笔写的“何雨柱”三个加粗宋体大字。
“好字！”
钱首长曾经上过私塾，专门练习过几年书法，一看那三个毛笔字，就忍不住赞叹。
展开第一页，第二页夹了一张报纸剪纸，内容是伟人的一段讲话。
接着往下翻，有何雨柱的随手小记，也有剪辑的报纸，有时候报纸下面还会有何雨柱写的一段话。
翻过了半本，报纸没有了，后面全是各种照片。
照片内容主要是何雨柱的一些工作照，下面写了照片信息。
时间，地点，什么事，被什么组织邀请，参加什么活动，或者获得了什么荣誉等等。
钱首长细细翻看了一遍，还别说，何雨柱这些年还真没有浪费。
最近几年，四九城的各种大小场所，何雨柱基本上都走了一遍。
这样一算，何雨柱的能力从本子上，就扑面而来了。
“这是个人才啊。”
钱失踪看了一遍，忍不住又向前翻，
钱失踪越看，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好在王红袖及时拍了一下钱首长肩膀，把他唤醒：“老钱，你没事吧？”
“我没事，”钱失踪回了一下神，把本子放到了桌子上，忍不住开口问道：“红袖，这本子怎么到你手里了？”
王主任解释道：“是小何想找对象了，害怕女方不同意，就把这个本子给我，想着能在女方那里加点分。”
钱首长眉头一皱：“女方什么人？”
“轧钢厂的董事娄振东。”
第五章 秦淮茹又怀孕了
何雨柱去了街道办事处一趟，回家时，心情那叫一个不错。
楞个里格，楞里格楞。
何雨柱晃悠悠回到四合院，又碰到了三大爷阎阜贵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三大爷，钓鱼回来了，今天收货怎么样？”
“还行吧。”
阎阜贵笑得嘴角一咧，明显情绪不好。
何雨柱也不向前凑了，转身进了中院，正巧，碰到一大妈正搀扶着聋老太太回后院。
老太太也不回去了，跟着何雨柱进了屋，妹妹何雨水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这丫头一到周末就疯了，根本就见不到人。
马上就是上高中的大丫头了，再这么疯玩下去，怎么考大学啊。
何雨柱心里发愁，让老太太坐好，就开始做晚饭。
因为灾情，成年人的粮票定量一减再减，如今一个月也就是二十八斤左右。
而有些地方，粮票供应已经低到每月十八斤的水平，一顿饭二两。
这里的粮票还要细分为粗粮和细粮。
而今年是灾害第一年，等到了明年，粗粮票还要划分一下。
如今家家户户走亲戚，都要带着粮票。
毕竟，每家每户的粮票都是固定的，亲戚多吃些，主家就可能撑不到月底了。
城市里还有粮票可以兑换粮食。
青黄不接的时候，乡下人干脆啥玩意都吃。
树皮草根啥的，都不算什么。
很多地方逃荒，直接饿死人了。
灾荒三个字，不是说说而已。
何雨柱很快做好了晚饭。
特殊年代，何雨柱也没敢弄什么大鱼大肉，就弄了一个小米粥，外加肉馅馍，小咸菜。
肉馅馍是用烘烤方法焙制的，肉香的味道被包裹住，味道不会飘散。
吃的时候还是要关上门。
只要四合院里的邻居闻不到，何雨柱就不乐意让身边亲人吃苦受罪。
何雨柱刚把饭菜端到桌子上，房门被人砰的一下，从外面撞开了：“哥，饭做好没？”
何雨水今年十六岁，已经是大姑娘了，比电视剧的圆润一些，个头差不多一米七，夏天穿一身长裙，摇曳身姿，迷死一群小流氓。
这些年，何雨柱为了保护妹妹不被欺负，没少和人打架。
又害怕自己不在身边时，妹妹没办法保护自己。
何雨柱干脆开始传授何雨水功夫。
而何雨水学武之后，原本压抑的性子，此刻被激发出来，整日里都是风风火火的。
何雨柱为了不让未来妹夫难堪，现在每天都想着怎么让妹妹学好。
“怎么进门呢？重新进一遍！”
“哦，我饿了嘛，”何雨水一见何雨柱脸色阴郁难看，连忙跑回屋外，重新悄悄推门进来。
“奶奶，哥，我饿了。”
“去洗手吧，饭都做好了。”
何雨柱教训了一顿，也就罢了。
这个妹妹每次教育不能太过严厉，否则她会哭得撕心裂肺，让何雨柱后悔一次，好些天都不敢惹她。
“哇，是肉馅饼。”
何雨水一口咬出一个大月牙，嘴里的肉沫还夹带着肉汁，让她灵魂直接飞升三尺高。
“哥，你从哪弄来的肉啊？真香！”
“你别管哪来的肉，吃在嘴里，到外边可别告诉别人。”
何雨柱叮嘱了一下，虽然知道何雨水不是傻子，但是这个年代坏人太多了。
万一有人套话，何雨水说漏嘴怎么办？
“小水，你哥说的，都记下来吗？”
老太太也跟着教育，她也知道，何雨水这个丫头有那么一点缺心眼。
何雨水几口吃完一个肉馅饼，又拿起一个，一边吃一边说道：“我知道了，奶奶，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别人如果问你在家吃的什么，你就说小米粥，咸菜疙瘩就行了，其他什么都别说。”
何雨柱和老太太轮番叮嘱。
何雨水不住的点头，看着桌子上的肉馅饼，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咧着嘴，就有想哭的冲动：“哥，下半年我要上高中了，高中要住校，到时候我吃不上你做的饭，怎么办啊？”
“放心吧，等到了暑假，我给你买一辆自行车，你可以中午骑回来，在家陪奶奶一起吃午饭。”
“那早饭和晚饭呢？”
何雨水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哥，一天三顿饭，总不能两顿都凑合吧？
“早饭，你只能在学校里买，晚饭的话，你中午回来吃饭时，回校的时候带着晚饭。”
“那只能这样了。”
何雨水嘟着嘴，虽然还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还不至于，说出为了吃饭不上学的话。
一家人吃过饭。
何雨柱送老太太回去，何雨水刷锅刷碗。
洗刷好，何雨水没有回屋休息，而是在院子里，拿着何雨柱给她找的一根铁棍，开始耍棍。
铁棍约齐眉高，也就是一米六多一点，重三十来斤。
何雨水拿在手里，挥舞起来，立刻就掀起阵阵凉风。
“小水啊，又练武了？”
隔壁的秦淮茹又怀孕了，虽然时间不长，才两个多月，但是贾东旭对老婆确实不错，已经开始不让秦淮茹干大活了。
贾家现在刷锅刷碗的人，是贾张氏。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旁边是抱着闺女的贾东旭。
何雨柱从后院出来，见到秦淮茹挺着肚子，再看贾东旭，怎么看，都好似乌云盖顶一样。
“小水，练过武，记得洗洗再睡，我出去转转。”
何雨柱叮嘱了一下，转身离开。
吃过晚饭出去转转，都是何雨柱从小养成的习惯。
何雨水一直想跟着看看，自己这个大哥都去哪转悠。
何雨柱出了院门，习惯性就向南走。
不知不觉中，又到了并排小院。
可惜，佳人已去，空余阁楼，
何雨柱看了一遍，就往回走。
这里距离四合院差不多有七八里路。
何雨柱平时不需要锻炼，只需要每天签到，系统就给经验值，帮助锻炼身体。
当然，这都是何雨柱给懒惰找理由。
还记得小时候，何雨柱刚刚得到系统的时候，为了添加各种技能，披肝沥胆的玩命训练。
三更睡，五更起，天不亮就锻炼身体。
这种强大毅力，一直持续到……碰到陈家珍。
唉，女人果然影响拔刀速度。
回到四合院，何雨水已经回屋睡了。
何雨柱也洗洗睡觉了。
四合院安静下来。
第二天，何雨柱准备好早饭，给老太太送了一份，叫醒何雨水，就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何雨柱骑的自行车，是做国宴的时候，上面奖励的一张自行车票。
当时买了自行车后，四合院都轰动了半个月。
四合院里有钱人不少，但是舍得买自行车的，还是没有。
毕竟大家上班都是走路去，来回也就是半个多小时。
怎么会有人为了节省几分钟时间，就去买自行车呢？
整个四合院里，原本只有三大爷买了一辆二手车。
后来许大茂做了厂里的放映员，厂里为了方便许大茂带着放映机下乡，让许大茂使用了一辆。
如今，何雨柱为了方便上下班买一辆自行车，也算是开了先河了。
就连关系一直不错的一大爷夫妻两个，都直说何雨柱不会过日子。
唉。
这些邻居眼光还是太狭隘了。
不懂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
到了工厂食堂，何雨柱照旧摸鱼，毕竟他是领班主厨，什么事吩咐给帮工，临时工和学徒工就行了。
忙活了一上午，中午睡了一会午觉。
下午三点，还没接到有招待的消息，何雨柱就找借口开溜了。
离开工厂后，何雨柱骑着车子就去了乡下转一圈。
等回来的时候，车前面横梁上多出两个布袋，布袋里装了活物，不时还动一动。
何雨柱回到工厂食堂，解开两个布袋，惊呆了众人。
两个袋子里竟然装了六只兔子，还有一只傻狍子。
“刘岚，你来杀了，兔子皮和傻狍子皮，你拿走。”
何雨柱最近悄咪咪看刘岚次数太多，被她发现了几次，如今有了好处，就给她一点，算是塞她的嘴吧。
“好咧。”
刘岚此时还没来得及做李副厂长的情人，因为李副厂长还不负责管理后勤食堂。
其他帮工有些可惜的看着地上几个活物，却也说不出什么。
“张师傅，一会你来处理一下，内脏你拿回家。”
何雨柱如今是能省事，就懒得动手。
被吩咐的张师傅立刻就眉开眼笑，乐呵呵的凑到刘岚身边，等刘岚剥了皮，就开始剥洗内脏。
何雨柱没有留在食堂里，端着茶缸就朝办公楼走去。
熟门熟路进了三楼，敲响了厂长办公室木门。
“请进。”
杨厂长是个技术性领导，虽然也学会一点拍马屁的功夫，但却是一个直性子，拍马屁的功力不到家，所以，哪怕能力不错，也没有获得职位提升。
“厂长，您忙着呢。”
何雨柱是这里的熟客了，刚要去打开存放茶叶的柜子，就被杨厂长叫停了：“何雨柱，我这里也没多少了，你给我手下留情。”
“嘿嘿，瞧厂长您这话说的，感情我在您眼里成土匪了，”何雨柱拿出茶叶罐，不用开口就知道确实不多了。
“你不是土匪，谁是土匪，整个轧钢厂，只有你敢来我这打秋风。”
杨厂长对何雨柱也是又爱又恨。
这几年何雨柱作为厂子里的厨师，在外面没少给轧钢厂长脸。
可是，这何雨柱随着本事变大，毛病也越来越多。
“嗨，厂长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谁敢来你这里打秋风啊，我这是来你这调剂调剂的。”
第六章 大家一起来调剂调剂
何雨柱倒了一缸子茶水，美美地喝了一口，热气从喉咙向下走，瞬间扩散全身，浑身舒坦啊。
何雨柱见杨厂长还要训斥自己，抢话回道：
“嗨，厂长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谁敢来你这里打秋风啊，我这是来你这调剂调剂的。”
“什么调剂调剂？”
杨厂长一时没听明白何雨柱什么意思。
何雨柱嘿嘿一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昨天碰到一个老乡，他说抓了几只兔子，一只傻狍子，问我愿不愿意给换点粮食，我正好有多余的粮票，刚才下乡拿去给他换了。”
“好你个何雨柱，上班时间旷工，还敢来我这炫耀，你那兔子全都没收了。”
杨厂长也是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荤腥了，听到有兔子肉，直接就笑裂了嘴，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厂长，先说好，肉我可以都留给厂里，但是我要一张女式自行车的车票。”
何雨柱提出来自己的要求。
他昨天晚上答应妹妹何雨水，给她买一辆自行车的。
虽然何雨水有一双大长腿，就算是骑二八大杠也没问题。
但是，何雨水同学毕竟是个大美女，每天骑着二八大杠，多少有些不雅致。
何雨柱想到空间里还有几只兔子和傻狍子，干脆就拿到工厂，和厂里换一下。
“女式自行车是吧？”
杨厂长一愣，拉开抽屉，没一会，还真找到一张女式自行车票。
“谢谢厂长，那些肉都在一食堂，我已经让张师傅洗剥好了，您看是我帮领导在食堂做好，还是直接给您送过来。”
“这你就别管了，”杨厂长虽然嘴馋兔子肉，却也知道，这些肉不是自己能吃的。
最起码，不能独吞。
杨厂长等何雨柱走了，就给食堂主任打电话，让他把兔子肉，傻狍子肉分成几份，分别装好，放在了自己车里。
安排好了这些，杨厂长又给自己的领导打电话，也就是电视剧中的大领导。
大领导本来是不想要的，不过这时候，杨厂长情商在线，直接用何雨柱的话回复，大家互相调剂调剂。
调剂调剂，本来是建国后，邻居之间，以物换物，互通物资的一种手段。
如今，倒成了下属给上司送礼的借口。
杨厂长坚持要送，大领导拒绝不了，加上杨厂长还提出来想要调剂的物品。
大领导也只好接受了杨厂长这个下属好意。
何雨柱给杨厂长送了一份礼，出了门，随手就把自行车票扔到了空间里。
回到了食堂，食堂主任已经先一步，把兔子肉和傻狍子肉弄走了。
刘岚还在清洗兔子皮和傻狍子皮，张师傅则是清洗内脏。
这些内脏也都是肉啊。
确定没什么事，何雨柱这才骑着车子回家了。
四合院门口，现在是三大妈在线。
三大爷最近一下班，就提着自己的装备，去附近小沟，池塘里钓鱼去了。
每天钓着鱼，大鱼卖掉，小鱼就给家里改善生活。
和三大妈打过招呼，何雨柱进了中院。
一大妈正在和秦淮茹闲聊。
贾张氏因为以前做半开门女人，和院里其他妇女关系都不好。
秦淮茹和一大妈能聊天，但是贾张氏只能窝在屋子里。
“柱子，今天下班这么早。”
一大妈看到何雨柱，眼睛里也开始闪光。
今天，一大妈和老太太聊天时，意外发现了老太太牙缝里的肉丝。
这可惊呆了一大妈。
这都什么光景了，全国都在紧衣缩食的时候，聋老太太竟然还有肉吃。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发现了秘密，也是没办法了，只好出卖了何雨柱。
当然，就算这老太太不说实话，一大妈也能猜到。
毕竟，老太太一日三餐，不是何雨柱负责，就是一大妈负责。
一大妈可没有买肉供应老太太。
这么一想，老太太牙缝里的肉丝来历，自然一清二楚。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晃悠晃悠进屋，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年月，家里有肉票，却不一定能买到肉。
就算是买到肉，还不一定能买到好肉。
真正能吃肉的，除了那些有本事的大人物，就剩下厨子了。
老话说的好，荒旱三年，饿不死厨子。
一大妈有心想要和何雨柱说说，看看能不能和自家调剂调剂，换一点肉，但是又害怕何雨柱拒绝。
一时间，心情忐忑纠结。
一直等一大爷下了班，一大妈拉着一大爷，把何雨柱有肉，还给老太太吃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大爷眯缝着眼皮，过了一会，这才摆摆手，说道：“柱子是个厨子，总有机会弄一些吃的，但是恐怕也不常有，你就别为难他了。”
一大爷为了在院里塑造好人形象，可是不遗余力帮助其他人，怎么可能为了吃口肉，就把形象毁了呢。
一大妈见一大爷不肯找何雨柱调剂调剂，只好窝着心口难受。
等两口子吃完饭，一大爷出门溜达，一大妈也没心情在家，转身去了后院，准备找老太太诉苦。
一大妈因为每天照顾老太太的缘故，平时进门也不用敲门，直接推门就进了。
今天，一大妈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子肉香。
老太太又吃肉！
一大妈这一次真是两眼发绿光，看向了老太太的餐桌。
桌子上摆了一碗小米粥，一碟小菜，另外还有一个小碗，碗里面还放着一个馅饼。
而空气里飘散的肉香，就来自老太太手里一个馅饼。
“闺女来了，快把门关上。”
老太太白天被一大妈发现吃肉了，就想着今天何雨柱来给她送饭时，多要一个肉饼。
何雨柱也没多想，就把自己的一个给老太太了。
一大妈哽咽着吃了一个肉饼，眼泪哗哗的流着，好不容易停止不哭，这才忍不住感慨道：“我的亲妈啊，柱子对你是真好，这是把你当亲奶奶供着了，天天拿肉，这是过去财主家都不敢过的日子啊。”
财主家的日子可比这好。
聋老太太以前家境可是非常不错的，也不辩驳，看着一大妈吃完，就让她把碗筷送回去。
一大妈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听话的送过去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和何雨水吃着饭呢。
何雨水现在一顿饭能吃三个肉馅饼，外加两碗粥。
何雨柱都有这担心，何雨水的未来婆家能不能养活她。
一大妈敲门的时候，何雨柱正思考着，什么时候，给妹妹买自行车。
听到敲门声，何雨水不情愿的放下肉馅饼，让何雨柱藏好，这才转身去开门。
“一大妈。”
“小水，我帮老太太把碗筷送过来，”一大妈也知道，何雨柱兄妹两个吃好东西，不方便自己进入，直接把碗筷递给了何雨水，转身就走了。
何雨水随手把碗筷一放，就示意大哥快点把肉馅饼拿出来。
何雨柱倒是猜出来，一大妈可能知道自家有肉吃的事情了。
不过，既然一大妈不说破，何雨柱也就装着和平时一样。
只是，到了第二天做晚饭时，何雨柱多做了一个，给老太太送肉馅饼时，直接就拿了两个。
老太太呵呵一笑。
没过一会，一大妈来到老太太家里，看到碗里还热气腾腾的肉馅饼，忍不住有些脸红。
说起来，一大妈也有四十多岁了，如今还为了吃肉馋嘴，多少有些羞耻。
好像老太太也不是外人。
一大妈照顾老太太快十年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老太太也不是铁石心肠，她能把何雨柱当亲孙子看，也是把一大妈当亲闺女了。
一大妈在老太太这里解了馋，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得了何雨柱的好处。
一大妈这个人不怎么愿意占人便宜。
白天帮助老太太打扫卫生，洗衣服的时候，连带着帮着何雨柱和何雨水也打扫了。
这个时候，四合院还不流行出门上锁。
等何雨柱和何雨水放学下班回家，看到家里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自然也就想到了一大妈。
这位一大妈也太实诚了。
何雨柱感慨了一阵后，又有些后怕，幸亏他有习惯，把值钱物品收在空间里。
如果有些物品不经意间，让一大妈看到了，也是麻烦事。
一眨眼，这一周到了周五。
何雨柱下了班，刚回到四合院，就碰到要出门钓鱼的三大爷。
“柱子，刚才街道王大妈过来，说是上次你想见面的姑娘，人家家里同意见一面，你周末要留出时间，具体见面时间地址，你明天有空去问一下王大妈吧。”
三大爷家负责看守四合院门口，有时候也负责给大家传递消息。
何雨柱谢过了三大爷，想了想，回家一趟做好了饭菜，等何雨水回来，让她去和老太太一起吃。
而何雨柱用报纸包了六个肉馅饼，就出了四合院，直奔王主任家里。
王红袖这一周为了何雨柱的事情，没少忙活。
首先，王红袖要确定何雨柱弄的那些照片，是不是真实的。
如果，照片弄虚作假，事后被娄家人发现，王红袖面子上也难看。
等王红袖调查清楚，确认何雨柱没说谎，就去了娄家。
娄家也要调查一下。
毕竟，何雨柱的身份说破大天，也就是个厨子。
就算是和周公握手拍照，那也就是一个手艺不错的厨子。
想要娶自家闺女，仅仅凭借这么一个单一身份可不行。
娄家知道何雨柱在轧钢厂上班后，就给轧钢厂现任厂长杨厂长打电话。
杨厂长刚从何雨柱手里弄了不少肉，正亏欠人情呢，听到何雨柱想娶娄家千金，就十分干脆替何雨柱打包票。
娄振东也没想到，何雨柱一个厨子，竟然有这么好的人缘，连厂长都这么看好他。
加上娄家对何雨柱其他的调查，最终，娄振东决定，给何雨柱一个追求自己闺女的机会。
娄振东把情况和妻子闺女说了一遍。
娄谭氏倒是无所谓，既然人品没问题，闺女若是也喜欢，那就没问题。
毕竟，在娄谭氏眼里，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不论是娄振东，还是娄谭氏，他们只有一个闺女娄晓娥，关于闺女结婚问题，还是想看看闺女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