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满四合院之无悔青春》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解气通便就在今朝
七八平米的一间破平房。
一张床占据了绝大部分面积,准确的说还不算床,只是用木板和红砖支起的大通铺,靠墙一侧三只木头箱子就快摞到天花板了。
李奎勇坐在一旁,生无可恋的看着三男两女五个孩子在“床”上没心没肺嬉闹着,从八九岁到两三岁,等差数列。
这年头穿越的门槛这么脆弱了吗?
只不过名字相同而已,就因为刷《禽满四合院》的短视频,一时怒火中烧,就这么穿成了《血色浪漫》中的李奎勇!
哥现在都还气的肝儿疼,好歹你给个钟跃民啊?
实在不行,给个张海洋,也凑合。
李奎勇是谁啊?
爹死的早,留下五个拖油瓶,一个没工作的妈。
凭着一口兄弟义气,陪小混蛋打架,差点儿给乱刀砍死。
插队修水库,又遇上工程塌方,硬是给活埋了。
昏迷两天救出来,断了肋骨,吐了血。
好不容易回城了?
没工作!
再后来开出租混口饭吃,眼见着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结果查出来肺癌晚期,连抢救一下都没必要……
拖家带口,苦哈哈一辈子,一天消停日子都没过,纯粹是累死的,整个血色世界混的最落魄的,没有之一。
他的存在,根本就是为了反衬钟跃民的逍遥自在!
这日子,还不如穿成傻柱呢!
这时候,窗外忽然吵吵起来。
闲着也是闲着,李奎勇推门出来,但见四合院里站满了人,一个戴眼镜的老头阴阳怪气的说:
“傻柱我问你,你每天下班提溜一网兜,网兜里装一饭盒,那饭盒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这段子怎么这么熟悉?
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李奎勇脑子顿时“嗡”的一下。
这不是傻柱吗!
不对啊,这不是“血色浪漫”吗?
咋又禽满四合院了?
从李奎勇记忆里搜索,原来半年前他父亲和别人换了房,把家搬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两个世界重合了?
忽然“叮”的一声,眼前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对话框:
【解气系统开启,临时任务触发:揭发棒梗!】
这是金手指?
李奎勇差点儿跳起来。
这踏马就对了,我说咋给了个白板李奎勇,原来有金手指?
按捺住雀跃的心情,伸手虚点一下,对话框消失。
当然要揭发了,小禽兽也是禽兽!
一大爷易中海笼着袖子说:
“何雨柱,我再给你次机会。你说,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添了下嘴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后者像一朵白莲花,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呢。
于是,他吸了口气,认命似的说:
“算是我偷的吧!”
李奎勇扬声道:
“柱子哥,你说谎!”
易中海扭过头:
“哟,这不是奎勇么,你小子瞎起什么哄?”
李奎勇越众而出,来到院子中间。
“一大爷,许大茂家的鸡不是柱子哥偷的。他锅里炖的那只怕是从食堂顺来给秦淮茹献殷勤的……”
何雨柱老脸一红,骂道:
“小兔崽子,别跟那胡说八道!”
李奎勇没理他,指着那锅鸡汤说:
“柱子哥,要不要我把那鸡头捞出来,您是个厨子,可不是魔术师,还能把许大茂家的母鸡炖成公鸡不成?”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易中海拿起筷子,在锅里扒拉了一会,捞起鸡头一看,还真长着一个硕大的鸡冠子!
“得嘞,这还真是只公鸡!”
许大茂急慌慌的跑过来一看,顿时有些急眼了:
“那我的鸡呢?”
李奎勇笑道:
“你去工厂外墙下的水泥罐子那找找,兴许还有些鸡毛,鸡骨头什么的,再去问问槐花,他哥做的叫花鸡好吃不好吃……”
话没说完,秦淮茹就跳了起来:
“奎勇,你年纪不大,怎么学会栽赃陷害了?”
她婆婆贾张氏也帮腔道:
“我看那鸡就是你偷的,咱们这巷子里最痞的就是你,整天打架斗殴,就没干过好事……”
李奎勇冷笑一声:
“别急着攀扯我,你先把槐花衣服上的油点子洗了再说吧!”
秦淮茹脸都白了。
她出门时,还真没给槐花换衣服呢!
贾张氏“嚯”的站起来,瞪着眼说:
“我们家槐花衣服上有油点子怎么了,非得是鸡身上才有油啊,你小子偷了就是偷了,别贫白无辜的冤枉人!”
李奎勇笑了,我冤枉人?
“这事儿简单,咱到派出所报案去,让警察用X光在我和棒梗儿胃里照一照,再去天桥下捡那鸡骨头验验指纹,包管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说罢,朝许大茂招招手:
“许大茂,咱们走,去派出所!”
贾张氏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腿一软就坐地上了。
吃晚饭的时候,仨孩子撑得咽不下去,在秦淮茹的逼问下已经承认了偷鸡的事实,现在人赃并获,哪还敢上派出所?
腿一蹬,直着嗓子就嚎开了:
“这日子没法过啦,你们这一院子人,就这么光天化日的欺负我一家孤儿寡母,我一头撞死算啦……”
这么一来,许大茂算是看明白了,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伸手指着秦淮茹说:
“好你个秦淮茹,你可真行。刚刚傻柱替你顶缸,你还在一旁闷声不响的装蒜,你亏心不亏心啊?”
“叮”的一声,紫色的对话框再次弹出:
【临时任务:揭发棒梗,已完成。奖励解气值10点,可用于抽奖,是否现在进行抽奖?】
现在当然不行了,还要看热闹。
面对许大茂的指责,秦淮茹满面通红,她也没主意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何雨柱身上拨拉来拨拉去。
可惜啊,傻柱爱莫能助!
李奎勇绷着脸,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系统正合我意,今天如此念头通达,待会儿上大号都不赖地球引力了,解气,真踏马解气!
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摇着头叹了口气,开始和稀泥。
“棒梗儿还是个孩子,咱们也别较真儿了,秦淮茹要严加管教,引以为戒,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二大爷,三大爷,今天的会是不是就开到这……”
第二章·飞禽走兽一个都别跑
许大茂不干了,嚷嚷道:
“一大爷,那不行啊,那我这鸡就算让他白吃了?”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说:
“怎么着,你还打算让她赔偿你啊?”
许大茂瞪着眼说:
“那当然,捉贼捉赃,怎么不赔?”
易中海沉声道:
“那你想让她怎么赔?”
娄晓娥看了一眼许大茂,伸出两根指头,脱口而出:
“两块钱!”
许大茂扛了娄晓娥一下,斜着眼睛,恨铁不成钢的说:
“去去去,什么两块钱,那是老母鸡!”
何雨柱瞪眼道:
“老母鸡也是鸡啊,朝阳菜市场上一块钱一只……”
又吵吵了一阵子,有易中海搅和,加上二大爷、三大爷帮腔,这事儿很快就小事化了,完美解决:
许大茂端走了鸡汤,还得了一块钱赔偿。
当然,钱是何雨柱出的。
秦淮茹家仨孩子吃鸡,许大茂一家喝鸡汤,无辜的何雨柱白搭上一只鸡,赔了一块钱,还跟那傻乐……
李奎勇都惊呆了,这何雨柱是被秦淮茹下了蛊还是怎的?
不愧是傻柱呢!
这时,眼前又弹出一个对话框:
【临时任务:帮何雨柱拒绝赔偿!】
知我者,系统也!
李奎勇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真有你们的!”
易中海正要宣布散会,被这小子一搅和,沉着脸喝道:
“奎勇,你笑什么?”
李奎勇指着何雨柱问道:
“这人是秦淮茹她爹,还是秦淮茹她男人,棒梗偷的鸡,轮得到他何雨柱装什么圣贤?”
秦淮茹气道:
“你怎么说话呢?再说人傻柱愿意,你管得着吗?”
李奎勇鄙夷的看着她:
“真不要脸!”
扭头朝何雨柱道:
“我一小孩儿,也知道男子汉大丈夫,需行的端立得正。你何雨柱有没有卵子,没名没份的跟个寡妇搭什么火,你敢不敢叫一声老婆,看人秦淮茹答不答应!”
贾张氏啐了一口:
“我呸,他倒是想得美!”
一锅鸡汤加一块钱就想把秦淮茹诓走?
门儿都没有!
李奎勇笑了:
“瞧瞧,你愣是想倒贴,可惜人家看不上啊……”
何雨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街坊四邻的幸灾乐祸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瞪了一眼李奎勇,上前从娄晓娥手里抢回自己的一块钱,又把许大茂手里的砂锅拽回来,扭头往屋里走。
“傻柱……”
秦淮茹风情万种的唤了一声。
何雨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顿住脚步,但没回头。
李奎勇嘲讽道:
“怎么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想让何雨柱给你擦屁股呢?你要干得出来,那就叫声老公,赶明儿大家都吃席怎么样?”
秦淮茹恼羞成怒,尖声斥道:
“闭嘴吧,你个搅屎棍!”
李奎勇冷笑两声,转向易中海,玩味的说:
“一大爷,您这审判官怕不是中饱私囊了吧?这么离谱的官司,您也断得出来,秦淮茹的洗脚水没少喝吧?”
易中海头上青筋直跳,“咣”的一声把茶缸顿在桌上,厉声喝道:
“李奎勇,胡说八道什么,这没你说话的份!”
李奎勇背着手朝屋里走去。
“你们大人的事,我管不着。小孩子的世界,非黑即白,你们一院子禽兽合伙欺负人,我还是看的懂的……”
易中海气的直拍桌子,二大爷、三大爷也在一旁帮腔,什么“小混蛋”、“不着调”、“黄口小儿”不绝于耳。
李奎勇一家搬来四合院没多久,他爹又忙的脚后跟踢后脑勺,除了发工资几乎不着家,所以他们家跟谁都不熟,街坊四邻虽觉得他小小年纪说话却有几分见底,但也犯不着得罪三位大爷。
聋老太太忽然顿了下拐杖,三位大爷立即住口,便听她说:
“傻柱不赔,谁偷的谁赔!”
老太太发话了,一大爷忙说:
“行行行,傻柱不赔,就按您老人家说的办!”
“叮”的一声,紫色的对话框弹出:
【临时任务:帮助何雨柱拒绝赔偿,已完成。奖励解气值20点,可用于抽奖,是否现在进行抽奖?】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李奎勇也不管秦寡妇跟许大茂一家怎么唱,反正傻柱已经端着鸡汤回了屋,剩下的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溜进屋里,“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弟弟妹妹们还在嬉闹,李奎勇背过身子,选择了抽奖。
眼前出现了三个选项:
【初级抽奖,每次消耗1点解气值】
【中级抽奖,每次消耗10点解气值】
【高级抽奖,每次消耗100点解气值】
李奎勇现在有30点解气值,保险起见,他先选择了初级抽奖,眼前出现了一个银色的转盘,伸手一点,就开始飞快旋转。
过了一秒,转盘消失,弹出一个对话框:
【抽奖获得:烤焦的红薯一枚!】
我去你大爷!
李奎勇差一点骂出声来。
下一瞬,李奎勇感觉肚子烫的生疼,伸手一摸,抓出来一枚烤焦的红薯,还散发出一阵阵焦味儿。
把红薯扔给老二奎元,让他们分着吃。
李奎勇又转了过去,这次说什么都不能选那坑爹的低级玩意儿了,试试中级的手气!
金色的转盘飞速旋转……
对话框弹出:
【抽奖获得:二十斤白面!】
这还差不多!
伸手在怀里摸了摸,啥也没有。
一拍后脑勺,二十斤白面怀里也装不下啊?
环伺四周,发现一个不起眼的布口袋杵在墙角,打开一看果然是白花花的面粉!
够家里对付一阵子了。
李奎勇满怀希望,再次拨动了金色转盘,对话框弹出:
【抽奖获得:电影放映技术精通!】
愣了一下,脑子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顿时有些蛋疼,我要这玩意儿,又有何用?
这时,窗玻璃被敲响了:
“奎勇,你出来一下。”
李奎勇一回头,见何雨柱躬着腰立在窗前,正笼着袖子朝他挤眉弄眼的。
李奎勇没好气的说:
“我跟你没啥好说的,找你的秦寡妇去!”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何雨柱走进来,拉了他一把:
“走,到哥屋里去。”
李奎勇是拒绝的,但他终究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被何雨柱连拉带拽的提溜过去,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三章·破坏秦淮茹的美人计
“怎么,生哥的气了?”
何雨柱笑着说。
李奎勇撇撇嘴,鄙视的说:
“你个没出息的货,一见秦寡妇是不是浑身上下都软了?枉我还傻了吧唧给你出头,真是瞎了眼了!”
何雨柱气的一巴掌削过来:
“怎么跟你哥说话呢?”
李奎勇一矮身躲了过去,他是个敏捷的男孩。
瞪着眼说:
“有事说事,看见你就烦!”
何雨柱挠了他一下,笑道:
“行啦,哥给你赔不是了。今儿是哥不好,那不是你秦姐他们家困难么,她哪有钱赔给许大茂?”
李奎勇一屁股坐下来,讥讽道:
“她没钱,你有钱?你这怕是早被棒梗扫荡的干干净净了吧?来来来,你要是能从家里能翻出了十块钱,算我输!”
何雨柱争辩道:
“我,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怎么就没钱了?”
李奎勇烤着火,淡淡的说:
“别提了,你那钱都进了秦寡妇的包袱吧?我说你可真行,好端端一条汉子,不好好找一正经对象,一天天的馋人寡妇身子,那你得手了没啊?”
何雨柱脸一红,佯怒道:
“你一小孩儿,懂什么啊,别胡说八道!”
李奎勇翻了个白眼。
“我给你提个醒啊,别一天天跟那发了情的老狗似的。我听三大妈说秦淮茹男人死的时候,槐花还没生呢,可槐花一生下来,秦淮茹就上了环。一个寡妇,她上什么环,你细细品……”
何雨柱面色一僵,沉声道:
“你说真的?”
李奎勇斜了他一眼:
“要不,你自己去问问呢?”
正说着,何雨水回来了,隔着窗户喊:
“哥,我回来啦!”
李奎勇站起来说:
“得嘞,你们兄妹慢慢聊,这秦寡妇的事儿,我也管不着,言尽于此,你耗子尾之。”
忽然眼前一个紫色的对话框弹出来,不由身子一顿:
【主线任务: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有完没完,我是何雨柱的保姆吗?
我家还没脱贫呢!
何雨柱没让妹妹进门,三言两语打发她回屋去了。
一进门,见李奎勇愣在那儿,笑道:
“咋了,奎勇?”
李奎勇叹了口气,看在解气值的面子上,送佛送到西吧!
“柱子哥,秦寡妇是不是给你介绍对象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这你都知道了?”
李奎勇神秘一笑:
“说实话你没戏,那秦京茹我见过,跟三大爷整个一模子套出来的,就差往钱眼儿里钻了,她能看上你?”
何雨柱不信,李奎勇又说:
“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秦寡妇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她妹妹的脾性,她能不知道?”
说罢,撂下何雨柱就往外走。
正巧秦淮茹正往这边赶呢,俩人一照面,她送了奎勇俩卫生球。
李奎勇冷笑一声。
“呦呵,还记上仇了?”
秦淮茹气呼呼的说:
“我们家棒梗儿招你惹你了,你跟那上赶着揭发他?”
不揭发棒梗儿,让傻柱背锅吗?
真踏马是神逻辑!
李奎勇讥笑道:
“是是是,你跟我柱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多嘴了。不过你放心,你家棒梗我迟早给他送派出所去!”
秦淮茹咬着下唇,色厉内荏的说:
“你敢!”
李奎勇转身就走,撂下一句话。
“那不是我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你家棒梗儿敢不敢!”
秦淮茹气的直跺脚。
想了想,换上一副春情荡漾嘴脸,扭着屁股进了何雨柱的门,赔出去的三块钱还没着落呢!
话说,没了鸡汤,许大茂的赔偿金涨到了三块钱。
可把秦淮茹坑苦了!
“叮”的一声,紫色对话框弹出:
【触发临时任务:破坏秦淮茹的美人计。】
“傻柱……”
这一声端的是骚媚入骨,勾魂夺魄。
秦淮茹抱着何雨柱的胳膊,两团丰腴挤过来,何雨柱半个身子都酥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你,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扭了一下,那柔软的质感差点儿把傻柱带走。
“姐给你赔个不是,那……”
话还没说完,就听李奎勇在院子里喊了起来:
“柱子哥,我在外面给你们放风,你和秦寡妇快点儿整,要不一会儿她婆婆该出来了!”
何雨柱一个激灵,推开秦淮茹就跑了出去:
“奎勇,你小子瞎喊什么呢?”
李奎勇还没说话,贾张氏就黑着脸风风火火跑了出来,恰好看到秦淮茹媚眼含春掀起了门帘,三分羞涩,七分愠怒。
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
贾张氏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来,“啪啪”两声,给秦淮茹来了个左右开弓,嘴里怒骂道:
“不要脸的骚货!”
秦淮茹的粉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眼睫毛一闪,两行泪珠儿滚落下来:
“妈,您干什么?”
贾张氏气的眼前发黑:
“你倒有脸问我,你干什么了自己不清楚?”
街坊四邻已经纷纷探出头来吃瓜了,何雨柱脸上挂不住,瞪了一眼李奎勇,强辩道:
“张姨,秦姐这不刚进来么,能干什么?”
贾张氏骂道:
“闭嘴吧,你个流氓玩意儿!要不是李奎勇咋呼了一嗓子,谁知道你们在屋里干什么?”
李奎勇已经在悄悄撤退了,听见贾张氏把自己搬出来,顿时加快脚步“呲溜”一下钻进屋,还把门插上了。
院子里传来秦淮茹的哭声,傻柱的怒吼,贾张氏的谩骂,一大妈的劝解,还有街坊们的哄笑……
李奎勇不为所动。
鬼打鬼,打去呗!
“叮”的一声,对话框弹出:
【临时任务:破坏秦淮茹的美人计。已完成,奖励5点解气值。】
金色转盘出现,李奎勇却犹豫了。
现在吃喝也不愁,没啥刚需,不如先攒着,还没见识过高级抽奖长什么样儿呢?
一夜无话。
李奎勇面临一个头痛的问题。
他还得去上学,三十多岁的灵魂才上初一?
跟一群半大小子乖乖坐在课桌后面学什么一元一次方程,还要集体朗诵课文,真是让人羞耻啊!
生生熬了一个白天。
既不能打农药,又不能刷小视频。
而且这年头的小姑娘发育又迟缓,两条小辫儿挂在两侧,说话还奶声奶气的,完全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这不是煎熬,根本就是酷刑!
怎么能找个正当理由逃学呢?
第四章·给何雨柱张罗对象
秦淮茹的美人计终究还是得逞了。
在工厂的食堂里,就凭俩白馒头,再配两行骚泪,何雨柱就很快败下阵来,拱手献上三块钱,还给了五馒头!
当然,秦淮茹还答应尽快把秦京茹喊来,这可是傻柱的死穴。
一说找对象,傻柱智商直线下降。
这就不是李奎勇能管的了,他又不是何雨柱的守护兽,还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不过,他心里倒是惦记着主线任务:
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这任务不好做,何雨柱要结婚,那可比登天还难,这四合院一院子禽兽,巴不得他打一辈子光棍儿呢!
数一数他身边那些个破鞋,一个个心如蛇蝎,李奎勇还真不想去套近乎,看着就腻歪透了!
想来想去,就只有冉秋叶还行。
那可能是整个电视剧里唯一正经的姑娘了,只不过经不住秦淮茹和三大爷一通搅和,再加上何雨柱自己个儿不争气,朝三暮四的,最后就边缘化了……
刚一放学,李奎勇就跑到小学门口蹲着。
棒梗六年级,奎勇去年也在这儿上学,打遍全校无敌手,老师们都跟他挺熟的,还热情的打招呼:
“奎勇,又来打架啊?”
“哪能啊,我来接弟弟妹妹放学,您慢走……”
棒梗从面前经过,被他一把抓住。
俩人也就差个一两岁,但李奎勇从小练摔跤,举石锁,且有把子力气,棒梗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棒梗儿挣得满面通红,但被李奎勇一双手死死箍住,怎么都挣脱不开,直着嗓子嚷嚷:
“李奎勇,你放开我……”
李奎勇既不放手,也不说话,就让他在那喊。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推着自行车出来,一眼瞅见棒梗儿,连忙快步抢过来,拉开李奎勇的手,厉色道:
“你是哪个班的?”
李奎勇笑了笑,答非所问:
“冉老师,我等你很久了。”
这孩子怎么笑的这么瘆人呢?
冉秋叶愣了一下,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
“你是哪个班的,怎么在校门口欺负我们班的学生?”
李奎勇又笑:
“我没欺负他,这是专门捉了他,等您来救呢。”
冉秋叶皱眉道:
“你等我干什么?”
“告状呗!”
“告什么状?”
棒梗儿本来躲在冉秋叶身后吐舌头,听到他俩这么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就跑了。
冉秋叶喊道:
“贾梗,你回来!”
这小子根本不听,一眨眼就跑没影儿了。
冉秋叶无奈的摇摇头,转向李奎勇,问到:
“那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李奎勇就把昨天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着重体现了何雨柱替人背锅的大无畏精神,和替人赔钱的高尚品格……
这故事太过于惊世骇俗,友邦人士,都得莫名惊诧!
果然,李奎勇刚一说,冉秋叶压根儿没留心棒梗偷鸡的事,她的注意力自不而然的就被引到了何雨柱身上。
“你说何雨柱不仅白搭了一锅鸡汤,还替棒梗儿他们家赔了许大茂一块钱?”
李奎勇忿忿的说:
“谁说不是呢,这何雨柱就是个傻帽!”
冉秋叶不悦的说:
“别瞎说,人家这叫高风亮节,助人为乐。当然,你替他出头,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这也很好。明天我告诉校长去,让他给你发个大红花……”
李奎勇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您别提我,校长那可烦我了,好不容易才把我这混世魔王送走,再说我都从这毕业了,要大红花干什么?”
冉秋叶笑道:
“哈,我知道了,你是李奎勇!”
李奎勇吃了一惊。
“冉老师,您,您认得我?”
冉秋叶又笑:
“一开始还有些恍惚,但你一说混世魔王,这我印象可就太深了,我刚一上班就听过你的传说……”
李奎勇脸一黑,这算是臭名昭著了。
四年级的时候还有钟跃民在上头顶着,结果这小子一转学,愣是给李奎勇腾了地儿,成了霸王了……
“嗨,我就别提了,咱们还是说说何雨柱。”
冉秋叶疑惑道:
“说他干什么?”
李奎勇苦恼的说:
“我就是看不惯他,你不知道,这人有病……”
俩人一路走,一路说。
等到了四合院门前,李奎勇已经把何雨柱夸成了一个无欲无求,无私奉献,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圣人。
“冉老师,我到啦,您要不进屋坐坐?”
冉秋叶摇摇头:
“不了,我还要去贾梗家做个家访,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李奎勇笑道:
“您忘啦,我和棒梗一个院儿。”
他把冉秋叶领进秦淮茹家,自己却没进去,就站在院子里看戏。
这会儿,秦淮茹还没下班呢。
家里就贾张氏一个刁老婆子。
冉秋叶刚一开口,就被贾张氏怼了:
“冉老师,您可是人民教师,怎么能贫白无辜的冤枉人呢?这事儿我们院里都还没有定论,咱家棒梗是替傻柱背了黑锅,您说他要是不心虚,能出钱?您现在听了哪个小王八蛋的怂恿,来我们家找茬,是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真不要脸啊!
李奎勇气往上涌,但没等来系统任务,只好继续看戏,他进去只能激发矛盾,说不准得和贾张氏打起来。
这会儿没有街坊邻居,谁知道那刁老婆子下手有没有个轻重,十三岁的小身板儿可不耐造……
冉秋叶还没教两年书呢,自己都没糊弄明白,哪是这刁老婆子的对手,一张脸一阵红一阵青,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到棒梗儿在门帘后面探头探脑的,忙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躬下身子招手道:
“贾梗,你过来,告诉老师,你偷没偷鸡?”
她哪儿知道,这稻草早就腐败了。
“没有,李奎勇冤枉我!”
冉秋叶没辙了。
贾张氏气焰越发嚣张,指着冉秋叶的鼻子,骂了她一个狗血淋头,冉秋叶委屈的都快哭了。
李奎勇见状,赶忙蹿进去,一把拉住冉秋叶就往外跑。
贾张氏骂道:
“混账小子,我说冉老师怎么来了,感情是你告的黑状。你别跑,老婆子今天饶不了你……”
李奎勇拉着冉秋叶躲进何雨柱的屋子,又插上门。
贾张氏兀自在门前骂个不休,冉秋叶气的直哆嗦,连声道:
“真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第五章·许大茂没脸见人了
李奎勇倒了杯茶给她,笑道:
“别生气了,您跟这种人较什么真,他们一家人都这样,要不然我柱子哥怎么会被人叫傻柱?”
这孩子怎么三句不离何雨柱?
冉秋叶在气头上,倒也没往下想,顺着问道:
“什么傻柱?”
李奎勇忿忿不平的说:
“您不知道,我柱子哥就这么舍了命的帮秦淮茹一家,她可倒好,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的样子,平日就让棒梗儿在柱子哥屋里拿东西,都拿惯了……”
冉秋叶撇撇嘴,插了一句:
“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奎勇又说:
“这还不算啥,主要那秦淮茹忒毒了。我柱子哥每次相亲,她都跑来给人端茶倒水,打扫房间,整理被褥,演的好像跟柱子哥有一腿似的……”
冉秋叶脸一红:
“你一小孩儿,别胡说八道!”
李奎勇道:
“我没胡说,被她这么一闹,柱子哥就没相成过一回亲,到现在还是一光棍儿。院里人都说,秦淮茹这是想白嫖我柱子哥,既不让他沾身子,又吊着他,让他一辈子给她扛长工……”
话没说完,冉秋叶啐了一口,按住他嘴说:
“不许说了,你以后不许学这些坏话。你还小呢,什么都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些话多坏了!”
李奎勇装傻,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冉秋叶侧耳听了听,门外的暴风骤雨已经停歇,于是放下心来。
眼见天色将晚,就说:
“我该走了,今天这么一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别调皮了,好好学习,别学棒梗儿,好么?”
李奎勇又点点头。
“冉老师,您能给我柱子哥介绍个对象不,最好是那种倒插门的,赶紧把他从这苦海里救出去,行不行?”
冉秋叶笑道:
“人小鬼大,你知道什么?”
李奎勇不依不饶的拽着她的衣袖说:
“您答应我了?”
冉秋叶咬着下唇,无奈的说:
“好啦,我答应!”
冉秋叶走后,李奎勇等了好久,都快半夜了,不见何雨柱回来。
想了想,一拍脑门,这傻子又去坑自己了!
忽然眼前弹出一个对话框:
【主线任务:整治许大茂。】
没的说,坏人还得我做!
急急忙忙赶到工厂食堂,就看到许大茂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而何雨柱正在脱他的裤子……
原来,秦淮茹真把妹妹秦京茹带来了,但没见傻柱,直接带她去看电影了,何雨柱连面儿都没见到。
而且,秦京茹被半路杀出的许大茂截胡了,期间对何雨柱那一顿编排,说得好像他是天地间缺一门的傻帽一样。
这不,秦京茹直接就回家了。
一气之下,何雨柱就趁许大茂喝醉断了片儿,准备把他脱光裤子绑起来惩治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柱子哥,你在干什么?”
何雨柱吓了一跳,跌了个屁股蹲儿。
一回头,发现是李奎勇,顿时松了口气,没好气的说:
“奎勇,人吓人能吓死人,知道不?”
李奎勇笑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何雨柱怒道:
“放屁,我这叫替天行道,什么亏心事儿?”
“你这叫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
“这话怎么说?”
“那我问你,要是这事儿闹大了,四合院开会公审,或者娄晓娥气疯了,不依不饶要去派出所,你狠得下心不说实话?”
何雨柱一把扔下许大茂的裤衩子,嫌恶的擦了把手,犹豫了大半天,这才吞吞吐吐的说:
“你说,你说真要闹到那份上,我还真不一定憋得住!”
李奎勇道:
“那你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何雨柱搓着大手,不甘心的说:
“就这么放了他?”
李奎勇一脸坏笑,凑到何雨柱跟前,耳语一番。
何雨柱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这样对你秦姐的名声不好!”
李奎勇一脸鄙夷:
“哟,你还心疼上了。我问你,要是她秦淮茹真想把秦京茹介绍给你,怎么会不先让你们见面,反而去看电影了?”
何雨柱还是不肯:
“一码归一码,这事儿太损了。”
李奎勇激他:
“柱子哥,你怕是看上秦淮茹了吧?说说呗,你多少次蹲墙根儿偷看秦淮茹洗澡了?”
何雨柱臊得满面通红:
“胡说八道,我怎么会看上秦淮茹?”
李奎勇没理他,走过去自顾自的烤火,淡淡的说:
“那你看着办呗,要么现在就放了许大茂,要么就整个狠的,一箭双雕。别怪我没提醒你,秦淮茹一家可没念着你好。今儿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来家访,他们可说那鸡不是棒梗儿偷的,还说你要是不心虚,怎么会巴巴的出了鸡汤又出钱……”
何雨柱气的双眼发黑,骂道:
“我去他大爷的!”
一翻身扛起光屁股的许大茂,气呼呼的说:
“走,干他丫的!”
李奎勇捡了跟柴火棒,挑着许大茂的鞋袜、棉裤和裤衩子,跟在后面,俩人悄悄潜入四合院……
没过多久,一声尖叫刺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那秦淮茹大概是出来倒夜壶,结果一踏出门,脚下软趴趴的一团……
一声尖叫,人都吓软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翻起来,披着衣裳开了灯,往门口一看,顿时七窍生烟,抄起一根烧火棍就抡了下去。
“我打死你个卖骚的流氓东西!”
“嗷”的一声惨叫,许大茂醉死梦中惊坐起,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就感觉第三条腿痛得无法呼吸。
贾张氏第二棍又抡了下来。
“瞎了你的狗眼,大半夜的敢来趴老娘的门?”
许大茂又是“嗷”的一声惨叫,这次酒彻底醒了,眼睛也睁开了,眼见贾张氏第三棍又抡了下来,顿时亡魂皆冒。
忍着痛,一个赖驴打滚翻到院子里。
这么大动静,四合院里该醒的不该醒的都醒了,三个大爷已经披着衣服蹿了出来,其他人也都趴在窗户上看。
许大茂下半身白花花的一片,他媳妇娄晓娥本来是个看热闹的,等看清楚了,顿时脑子“嗡”的一下,差点儿晕过去。
三个大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看着许大茂光着屁股在雪地里滚来滚去,一边惨叫,一边告饶。
贾张氏不为所动,还在空一下,实一下的抡棍子: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老娘跟你拼了……”
第六章·论渣男的三大特征
秦淮茹从后面抱住贾张氏劝道:
“妈,快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贾张氏怒极,反手就是一棍。
“闭嘴吧,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货,你不招惹他,这流氓玩意儿大半夜的敢来趴门?”
秦淮茹兜头捱了一棍,软软的坐倒在地,泪眼婆娑。
“我真比窦娥还冤啊!”
轧钢厂的厨房里,李奎勇里烤着火,还啃着香喷喷的烤山药。
何雨柱则有些坐立不安,搓着手走来走去。
事实上他和奎勇一回来,就后悔了,这事儿太损了……
“奎勇,哥过去瞅一眼?”
“瞅啥?”
“这大冷天的,别给许大茂冻死了,出了人命可不好。”
“拉倒吧,你就是想去看秦淮茹!”
何雨柱被戳中了心事,脸上臊得慌,也不好再说,闷声不响的坐在奎勇对面烤火,一阵阵长吁短叹。
李奎勇摆摆手,正色道:
“柱子哥,跟你说点儿正事。昨儿我跟冉老师聊了一路,人真不错,而且漂亮,她可没找对象呢,你考虑一下?”
何雨柱臊眉耷眼的说:
“我就一厨子,腻腻歪歪的,人能看上我?”
李奎勇斜眼一看:
“人没点儿追求,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见何雨柱不说话,李奎勇又说:
“照我说啊,不如趁早了跟秦淮茹断绝关系,要不然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儿吧。人冉老师可说了,渣男有三大特征,你一条都没落下。”
何雨柱愣了一下:
“渣男是啥?”
“男人中的渣滓,败类,乌龟王八蛋。”
“卧槽,我怎么就成败类了?”
李奎勇笑道:
“这不是我说的,冉老师说,渣男一般都是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你自个儿想想,秦淮茹投怀送抱你是不是不拒绝,心里还窃喜,撩拨秦淮茹你是不是不主动,有一搭没一搭的,没沾秦淮茹的身子之前,你是不是不负责她的名节,她爱招谁招谁?”
何雨柱脸涨得通红:
“我,你,我这不是心软么……”
李奎勇冷笑道:
“放屁,我们家还吃了上顿没下顿呢,也没见你上赶着给我家里送东西,你这心光给人寡妇软啊?”
何雨柱争辩道:
“谁说我没送,你妈不要!”
李奎勇道:
“别扯那没用的,咱哥俩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绝对有贼心,只不过秦淮茹老吊着你,才没有得逞罢了。你要是有点子担当,就把她娶了,或者干净利落的划清界限。我要是个妞,见你一天天的跟个寡妇纠缠不清,我也不乐意嫁你!”
何雨柱挠头道:
“理是这么个理,但我不帮衬着点儿,秦淮茹一家……”
李奎勇摆摆手打断他:
“打住,打住。秦淮茹自己有工资,而且有一大爷帮衬着,就是我家饿死人了,她家也过得好好的。你没名没分的,成日跟她伙着过,臊不臊得慌?”
俩人一直没回四合院,就在厨房里凑活了一夜。
第二天,一个上班,一个上学。
跟没事儿人一样。
下午回到家,李奎勇就跑出去看热闹。
据说许大茂的第三条腿差点儿被贾张氏打断,连夜送了医院,那玩意儿都不知道还管用不管用……
秦淮茹头上顶着个包去上班,一整天都阴着个脸,都没顾上找何雨柱顺白馒头,一下班就溜了。
何雨柱白天已经听说了四合院的惨案,好不容易才憋住话,没给漏了底。
不自在一整天了。
正在那着急呢,见李奎勇进来,忙关了门。
“奎勇,咱这回玩儿大发了!”
李奎勇笑道:
“慌什么,你正好跟秦淮茹撇清关系,完了我给你和冉老师牵线,归国华侨家的黄花大闺女她不香吗?”
何雨柱腆着脸:
“香,香……你怎么知道香不香?”
“反正比寡妇香!”
晚饭后,例行的四合院公审大会重打锣鼓另开张。
这一回,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坐在条凳上。
三位大爷依然在八仙桌之后正襟危坐,两侧分别是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和原告贾张氏,外面则围了一圈吃瓜群众。
鉴于这事儿得打马赛克,李奎勇、棒梗儿等一众孩子们都被撵回了屋子,在窗帘缝儿里围观。
何雨柱一个人坐在聋老太太身边,看着许大茂的惨状,颇有些心慌,下意识的朝李奎勇家望过去。
隔着窗玻璃,李奎勇在嘴上划拉了一下。
您把嘴封上行不?
何雨柱叹了口气,索性低下头,眼不见心不烦。
一大爷易中海发话了:
“大伙瞅瞅,这许大茂成什么样了,为什么呀?”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大家都没接茬。
易中海又说:
“半夜三更,鞋袜、棉裤、裤衩子,扔得满院子都是,光着屁股去拍寡妇门,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小子真干得出!”
贾张氏朝他吐了一口浓痰。
许大茂没敢躲,那痰黏在胸口,黄黄绿绿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易中海愤怒的说:
“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往重了说,这要去报警的!”
许大茂垂头丧气的说:
“一大爷,我没有。我昨儿不是喝醉了么,还以为回家了,这就脱了睡了,谁知道是在院儿里……”
众人又哄笑起来,娄晓娥冷哼一声:
“说得轻巧,你就是喝醉了,找不到家门,那你咋不去傻柱屋,你跑到秦淮茹门口干什么?”
许大茂回头瞪了老婆一眼。
“娥子,别瞎说,你咋胳膊肘朝外拐呢?”
娄晓娥啐了一口:
“我呸,我胳膊肘爱往哪拐往哪拐。许大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跟你离婚,也好给你跟秦淮茹腾地儿!”
秦淮茹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站起来。
“娄晓娥,你嘴里放干净点儿!你们家的事,少往我身上攀扯,你不好好管教男人,半夜拍我门,还赖上我了?”
娄晓娥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说:
“管天管地,我还能管猫儿偷腥?许大茂醉得家都认不得了,还能记得往你屋里钻,这熟门熟路的,说没猫腻,谁信啊?要不是你婆婆在,鬼知道……”
话还没说,秦淮茹扑过来就撕她的嘴。
两个人扭成一团,又是撕头发,又是扇耳光,很快就摔倒在地。
在雪地上滚来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