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西风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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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气西凉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自汉灵帝光和七年起,因朝纲败坏,导致宦官外戚争斗不休,边疆战事不断,民不聊生,黄巾起义大规模爆发,十余年间,对八百年大汉江山造成了难以愈合的创伤,原本固若金汤的大汉江山,再也不复往昔的神采,无力的呈现着山河破碎之败相。

而黄巾之乱后所引起的后续问题,则是各地诸侯竞相拥兵自重,你攻我伐,更是让烽火和杀戮,充斥着整个神州大地。

正所谓乱世造英雄,正是因为东汉末年的动乱,才让这个时代风云人物辈出,留下了一段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茫茫大漠,芳草萋萋。

像中原一样,位于西北区域的西凉,也免不了在大形势的左右下,形成群雄并起的乱象,无不意欲吞并所有的对手,进而一统整个西凉。

此刻,便有两队规模不算太大的人马,在一片空旷的沙场中对持着,刀枪相见。

这样的情况,在西凉这片苍凉又古老的大地上,早已是屡见不鲜了。

位于东方的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员少年小将,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一身如雪的白袍,外穿银色铠甲,手中拿着一柄长枪,面如冠玉,眼若流星,可谓是十足的美男子。别看这个少年的年纪不大,可是体型却很匀称,虎体猿臂,彪腹狼腰,英俊的相貌加上匀称的体型,英俊中透着刚毅,刚毅中带几分杀伐果决的气息,即便是身处相对混乱的两军对垒中,也难掩其特有的气质。

西边的人马,端坐于马背上位列阵前的,是一员正值当打之年的大将,透着一股西凉人所特有的肃杀之气,头上未戴头盔,额前一根黑色的束带将头发向后束起,脑后系着一根狼尾,随着披散的头发垂落到肩膀上,正是典型的西凉人装束。

对持中,位于西方阵前的这员大将,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指向对面的少年小将,杀意,从他的心头,一直延伸到了他手中的枪尖上。

“马超,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被唤作马超的少年小将剑眉一挑,脸上毫无惧色,冷声回应道:“阎行,有种就放马过来,何须废话!”

空气中的杀意,渐逾弥烈。

双方的人马,都已是摩拳擦掌,恶狼一样的眼神从眼睛中爆射而出,狠狠地盯着对面的敌人。

“杀!”

阎行率先策马离阵,长发与狼尾随风而动,在他的脑后荡漾着,手中的长枪伸缩如电,舞出三朵枪花,借着座下战马奔驰时的冲击力,兜头刺向马超的天灵和双肩,声势极为骇人!

少年马超见阎行向自己冲杀而来,双腿在马腹上用力一夹,策动战马狂奔而出,手中长枪的枪尾略低,枪尖稍稍向上挑起,呈举火烧天之势,无所畏惧的迎了上去。

马超今年才只有十四岁,身体还远没有成长到巅峰状态,面对正值当打之年的阎行,在力量上马超无疑是吃亏的,所以他这一枪,并没有采用平举枪柄,而是略略倾斜的起手式,用意就是避免被阎行的巨大力道震偏出枪的轨迹。

略带倾斜的角度,刚好可以化解掉阎行的一部分力量,为接下来的战斗,创造出一个较为有利的先手。

仅此一枪,便足以说明马超虽然年少,战斗经验却是颇丰。

也难怪,在西凉这个民风彪悍成性的地方,一言不合便刀枪相向实属家常便饭。在西凉,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这个道理,从未改变过。少年马超自从会骑马的那天开始,便已经跟随他的父亲马腾驰骋沙场了,数年间的厮杀历练,打磨的马超就像是一口锋利的宝剑,宝剑出鞘,必然锋芒毕露!

呜――

长枪以横抡之势,在空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呼啸,随即,重重的砸在了阎行的枪尖上。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瞬间响彻战场。

阎行直刺而来的长枪,被马超这一招横抡破坏,偏离了原来的轨迹,擦着马超的身体,刺向了一尺之外的空气中,暂时失去了威力。

“咦?”阎行低低的惊咦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想到,表面上看似浊世佳公子的马超,战斗经验竟然如此丰富,用枪的手法竟然如此精妙,仅仅是依靠出手时一个细微的角度变化,便弥补了和自己在力量上的差距,全然不似出自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之手。

更何况,马超这一枪势大力沉,明显是走力量型枪法路线的,这一类的枪法,唯有在身体条件到达巅峰期之后,才能展现出强大的杀伤力,可是马超现在才多大?竟然能一枪震偏阎行的全力一击,这天赋,这力量,堪称近妖!

惊讶归惊讶,阎行心中的杀意却更为浓烈了。

阎行是西凉金城太守韩遂部下的头号大将,因为韩遂素来与马超的父亲武威太守马腾不合,近几年为了争夺地盘,更是势如水火,所以阎行对马腾父子自然也不存在任何的好感,恨不得早日将这父子二人斩于枪下,为韩遂除却心头大患,扫清一统西凉的最大拦路虎。

此刻,阎行通过与马超的一招交手,已知悉马超竟然如此勇武,且无论是悟性还是天赋,无论是力道还是随机应变能力,都极为惊人,可谓是天赋异禀,若不能趁此机会将马超除掉,只需三、五年之后,待马超长大成人,恐怕整个西凉,再也无人能够制住他了!

届时,马腾岂非如虎添翼?

心念电转间,阎行已决定对马超痛下杀手了。

调转马头,再次看向对面的少年马超时,阎行的眼中,充斥着浓烈无比的杀意!

似乎是感受到了阎行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马超握着长枪的双手,暗中更加了几分力,脸上的神色却是战意激荡。尽管马超知道自己与成名已久的西凉名将阎行还有着一段的差距,可是却无所畏惧!

马蹄声骤起。

阎行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挺枪再次向马超刺来。较之刚才,阎行手中的长枪,显得更为暴烈了,将马超上身的正面要害,悉数笼罩在了自己影影绰绰的枪影之下。

面对阎行疾风暴雨般的攻势,马超的双手稍稍一松,随即快速的在枪柄上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复又紧紧地握住了枪柄。在做出了这个看似与战斗毫无关联的小动作之后,马超座下的战马飞奔而出,向着阎行冲来的方向蛮横的撞了过去。

端坐在马背上的马超,此刻显得十分诡异,上身含胸拔背,一杆长枪被他平端在胸前,那模样,似乎他根本就不会用枪一样,令人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路数。

这是干什么?阎行的脑子里,不由得疑惑的问着自己。在西凉成名十余年,大小数十战,他还从未见过有人在与敌交锋之时,如此握持武器的。当然,除了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大盾。

就在阎行想不出马超为何如此持枪的时候,马超座下的快马已经冲到了阎行身前两丈之地了,一双铜铃也似的马眼,凶狠的瞪着阎行座下的战马,仿似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喷射出两道狠戾的光芒。

阎行的战马被马超坐下快马这一瞪,没来由的略略顿了一下脚步,让阎行狂奔杀出的势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瞬间的滞涩。

马超还未脱青涩的俊脸上,嘴角微微上扬。手中平端着的长枪,倏然出现了变化!

马超的双手忽然一上一下的竖在了身前,握在手中的长枪,也随着他手法的变化,从平端变成了竖立,枪尖上寒芒闪烁,直指苍穹。

马超手中的长枪,竖立在身前保持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后,他的手法,再次出现了变化。

双臂猛然用力,双肘同时弯曲,双手迅速的向后拉动。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下,马超手中的长枪,被他弯曲成了一张大弓的形状,枪柄以一个明显的弧度,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在枪柄的弧度弯曲到不能在弯曲的时候,马超已经策马冲进了阎行身前一丈的范围内了。

下一刻,马超吐气开声,用略带稚嫩却又满是杀意的声音,怒吼道:“*******于上方握着枪柄的左手猛然松开,原本被马超用力量弯曲成一张大弓形状的枪杆,立刻释放出了强力的反弹,带动着寒芒阵阵的枪尖,灌注着极具破坏性的力道,向着阎行的长枪上凶悍的砸落!竟是完全将长枪当做了劲弓来使用,那寒芒闪烁的枪尖,便是追命的利箭!

见到眼前这一幕,阎行的心中震惊莫名!

他绝对低估了马超的潜力,或者说,是低估了马超在战斗方面与生俱来的惊人天赋。

马超这一击,不但融合了自身的力量、战马的冲击力,还将对手的心理给计算了进去,先是以令人不可捉摸的持枪手法,引起了阎行的注意,成功的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随后更是策动战马稍稍遏制了一下阎行战马的冲击,可以说,马超这惊艳的一枪,已经完全出乎了阎行的预料,甚至连自己战马的反应,马超都给计算了进去!

此时,阎行再想避开马超的锋芒,已经有些为时已晚了。毕竟,马超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不足一丈了,更何况马超在出枪的同时,握枪的右手还刻意向前递出了一尺,让二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了,下落的重击,直指阎行枪杆的正中央,恰好是阎行长枪上力道最为薄弱的部位。

巨大的冲击力加上势如闪电的攻势,马超这一击倘若砸实,阎行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决计不会太过好受,虽然不致就此失去战斗力,但也会因受到强烈的震荡,而导致气息不稳甚至被震裂虎口,实力至少将锐减三成之多。

留给阎行应变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紧紧地皱着双眉,快速的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化解马超这惊艳的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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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落雷轰顶

不愧是成名已久的西凉名将,电光火石之间,阎行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既然战马冲刺的势头被遏制,那就干脆放弃冲刺!

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阎行让座下的战马瞬间停止了奔驰,战马的一双前蹄忽然腾空而起,以后蹄为支撑,载着阎行人立而起。

阎行借着战马扬蹄跃起的力道,手中的长枪瞬间由直刺的枪式,变为了从下而上的撩斩,汇合了自身与战马的双重力量,轮动长枪欲与马超一较高下!

铛――

两柄长枪再次狠狠地碰撞到了一起,无数朵火花被撞击了出来,四散飞溅。可见二人的长枪上,究竟携带着多么强劲的力道了。

然而,在对战双方的巨力作用下,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只听见连续的两声“喀嚓”,两人手中的长枪竟因不堪重负,同时应声而断!带着枪头的一截儿掉落在了地上。

两人的手中,赫然各自只剩下了半截儿光秃秃的枪杆。

错马而过,交锋的二人均是兜转回战马,各自手持半截儿枪杆,继续缠斗到了一起之后,双方的将士们这才从刚才的精彩对决中醒过神来,情不自禁的爆发出一阵阵喝彩,宛如狼啸!

西凉的男儿,最重武勇之风,眼见如此精彩的交锋发生在他们的眼前,他们早已是胸中热血沸腾!

不但在战场边缘观战的一众将士们喝彩不断,就连不远处一座山峰上的一位老叟,也忍不住低声赞叹道:“如此年纪便有这等武勇,这等机智,难得,当真是难得啊……”

老叟的称赞,令站在他身边的一位青年,面露惊讶之色。身为老叟的弟子,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师父虽然有着菩萨一般的心肠,但却绝少如此直白的称赞过谁,在他的记忆力,这貌似还是师父第一次如此不吝赞美之词的称赞一个人。没想到今天跟随师父一起出来采摘草药,却碰上了山脚下的这场对决,见识到了一个令师父都交口称赞的少年英雄。

不由得,青年隔着数百尺远的距离,将目光放到了少年马超的身上。他不懂武功,也对武功不感兴趣,但他依旧想看清楚,少年马超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能博得师父的赞誉。

在这师徒二人的关注中,山脚下的战斗,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在前几次的交锋中,少年马超妙招层出不穷,在气势上已经隐隐压制了阎行半头,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阎行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可还是无法完全避免受到震荡,所以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创伤,气息也有些紊乱起来。

可是,在二人的长枪同时折断之后,战斗的形式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马超仅仅凭着手中的半截儿枪杆,完全发挥不出自身的战斗力,只能是硬碰硬的和阎行见招拆招,相互厮打。

这样一来,反倒是让先前受创的阎行觅得了喘息之机。他的年纪本来就比马超大,身体状态正处于最巅峰的时期,和马超这个十四岁的少年,以这样的方式战斗,完全以力量定胜负,到恰好是他所迫切希望的。即便马超天生神力,可是在十四岁的年纪,又能坚持多久?阎行自信,只要咬牙挺过最初一段艰难的战斗,自己必将获得最终的胜利。

在两人缠斗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战局果然开始向着阎行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少年马超渐渐气力不济,阎行强行提着一口气,不顾自身因遭受震荡而形成的气息紊乱,对马超形成了压迫的态势,从而渐渐占据了上风。

马超部下的数百名将士,看到马超形势已经有些岌岌可危,纷纷高举起手中的刀枪,呐一声喊,冲杀了上去,意欲将阎行隔离开来。

看到马超部下的举动之后,阎行带来的数百金城兵,自然不肯坐视,也一窝蜂似的冲进了战场,口中咆哮连连,和马超的部下将士们厮杀到了一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鲜血横飞。

即便是在这场并不算太大规模的战斗中,生命依然显得如此脆弱。

血肉之躯,在锋锐且冰冷的刀锋下,宛如俎上鱼肉。

殷红的鲜血,滴落到了他们脚下金黄的沙土上,形成强烈的反差,异常刺目。

然而,鲜血并不能让西凉勇士却步。生长在这片古老又苍凉的土地上的男儿,从来都不会畏惧流血牺牲。令旁人触目惊心的伤疤,对于他们来说,却是荣耀的勋章!

沙尘,在双方的混战中,被凌乱的脚步和马蹄带起,逐渐弥漫到了半空中,在阳光的映射下,透着一阵金色的绚烂,混战的双方,就在这片隐晦的绚烂中,以血饮血。

这是西凉所特有的战斗场景,古朴、苍凉、雄壮、嗜血。

挂在天空中的太阳,似乎厌倦了几乎每天都看到类似的场景,悄悄地躲到了乌云的后面,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空中的乌云越积越多,将天色都带动的黯淡了起来。

忽然,一道闪电,毫无征兆的闪亮了起来,划过天际。随着这道闪电的出现,空中,顿时雷声大作。

从天而降的闪电,掠过地面上混战的战场,径直来到马超的头顶上,在他的头上轰然炸响。

正在和阎行激烈交战的马超,没有任何防备的被轰了个外焦里嫩,身体瞬间陷入了麻痹状态,面对阎行大力砸来的枪杆,脸上的神色只有僵硬,被阎行一枪杆扫落马下!

“少主!”

眼见马超落马,跟随他前来的将士们眼底瞬间变的一片通红,争相向马超靠拢,距离马超近的人,用自己的身躯,在马超的身前筑起了一道血肉城墙,令准备趁机斩杀马超的阎行,一时之间竟不能得逞;而稍微远一些的人,则是舍弃了自己的对手,快速向马超的位置聚拢,哪怕因此而被对手从背后砍上一刀,也在所不惜。

可是,马超部下将士们再怎么勇猛和无畏,现在已是群龙无首,更何况还要保护马超,根本不能形成有效的阵型来抵抗阎行所部的冲击,面对阎行所部一波又一波的冲杀,这些誓死保护着马超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暗淡的天空中,暴雨倾盆而至,兜头浇落到混战的将士们身上。形势对于马超所部而言,凶险异常。

“誓死保护少主!”一名马超部下的武威郡士兵,刚刚大喊了一声,便在倾盆暴雨中,被敌人的长枪刺穿了胸膛,滚烫的血液,从他身后的巨大伤口处喷涌而出,有几滴,甚至滴落到了躺在地上的马超脸上。

危急时刻,一阵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伴随着空中的落雷,在战场的边缘处响起,并迅速的向战场挺进!

十余个呼吸之后,一名身骑白马,面容刚毅的大将,出现在了战场的边缘区域。他脸上的线条棱角分明,神色冷峻,手中握着一口大刀,不怒自威。

“孟起何在?”来将策马大喝道。

循着来将的声音看去,马超部下的武威将士们,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武威太守马腾手下的头号大将,人称白马将军庞德。

“将军,少主在这里。”一名武威兵,向着庞德用力的挥动着手臂,大声呼唤着。

庞德轮动大刀,一路向着马超所在的位置冲杀了过来,单刀独骑,竟然如入无人之境,金城兵无人能在他的刀下坚持上一个回合。

庞德所到之处,顿时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白马将军庞德今年正好二十岁,比马超大了六岁,身体条件已经开始接近巅峰状态,一手刀法,更是威震西凉,在场的金城兵除了阎行之外,又有谁是他的对手?

即便是阎行,此刻也不敢轻撄其锋。若是在平日全盛状态的时候,阎行倒也不畏惧庞德,两人之间也交过几次手,均未能分出胜负。可是眼下,阎行被马超震伤,气息直至此刻还没有调整过来,更在和马超的交锋中,耗费了大量的力气,这个时候若是再战庞德,阎行还没有这个自信。

暗中叹了一口气,阎行心知今日是无法亲手杀死马超了,白马将军庞德断然不会令自己得逞的。所幸,马超被天上的落雷击中,又挨了自己一枪杆,生死尚在未知之数,说不定他的运气不好,已经一命呜呼了呢?

一念之此,阎行也没了和庞德战斗的*,挥手令部下的金城兵撤出了战斗,保持着警戒的姿态,开始向着金城的方向撤走。

庞德因心系马超安危,也没有追击的意思。刚才还不死不休的两拨人马,此刻却是安静的关注着对方,都将彼此当成了空气,就跟看不到一样。

西凉男儿们的性格中,虽然带着与生俱来的率性和洒脱,可是一旦从军,成为了军中一员,他们的纪律性,便会瞬间攀升到鼎点。在西凉各部人马的军纪中,军令如山历来都是首要的禁令,在战场上,他们对将领们的命令,是绝对的令行禁止。

这也是西凉军士威名远扬的一个重要因素,更是决定性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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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前生今世

一场意外的事故……满眼的电流激荡……灵魂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却逐渐失去了温度……穿过一条绚烂曲折的隧道……伴随着一道落雷……与一个身穿盔甲的少年人撞到了一起……

马超……马超,两个同样的名字轮流在心底升起,两张长相极为相似,但是神色却截然不同的脸,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马超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好乱,乱到好像穿过了十个世纪那样漫长,沿途所见所闻,形形色色的信息,不断地在脑子里交替闪现着,令他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

自己不是在一场意外事故中,触电身亡了么?怎么还会有知觉?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马超极力想睁开,确认一下自己究竟是生是死,可是他却发觉,自己使不出一丝力气来,一双眼皮就像是被坠上了千斤重担,无论他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如愿的睁开双眼。

深深地疲倦袭来,马超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与此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即将被无边的黑暗淹没之际,传入了他的耳中:“当真奇怪,少将军脉象平稳,按理说,早应该醒过来了才是,却不知何故,竟然沉睡至今……”

后面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完,但是马超却已经听不到了,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这是一间还算宽敞的卧室,卧室内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除了日常必备的桌椅、木柜、烛台之外,还有一个木架子,上面放着黄铜制作的脸盆,做工算不上考究,但也绝不是寻常人家便有资格使用的。

距离放置脸盆的架子不远处,摆放着房间中最引人注目的物件。这是一个披挂铠甲、放置武器的多层兵镧,又称作落兵台,是用来悬挂铠甲、安放武器的多功能物件。

一件银光闪闪的铠甲,此刻便整整齐齐的被悬挂在了落兵台上,即便是最愚笨的乡野村夫,只需看上一眼,便能立刻从这件银色铠甲的用料和做工等细节上,分辨出这件铠甲的珍贵。

而这件铠甲的主人,此刻却安静的躺在房中的床榻上,似乎是在安安静静的睡着午觉一样。

正是少年马超。

在马超的床榻前,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叟,和一位雄壮异常的中年将军,并肩站立着,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马超英俊又刚毅的面庞上。

“神医,难道连你也瞧不出,犬子究竟是因何而昏睡至今的吗?”那位雄壮的中年将军目不转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马超,口中却是对身边的老叟发出了询问,雄浑的声音中,隐隐带着几分焦急和不安。

被称为神医的老叟,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捻着颌下的胡须,对马超的父亲――武威太守马腾说道:“马太守不必心急,老夫虽然看不出是何原因,导致少将军至今仍然昏睡不醒,但是老夫敢保证,少将军脉象平稳,决计不会出现半点的意外,太守宽心便是。”

闻听当今世上的第一神医都这样说了,马腾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别看这个被称作神医的老叟其貌不扬,可是行医数十年来,从来就没有他医治不好的病症,所以世人在他的名字华佗之前,冠以了神医这两个字。神医华佗行医,历来是妙手回春、药到病除的,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他便有十足的把握将病人从鬼门关上硬拉回来。

“说起来,老夫倒也是适逢其会。这次来西凉,原本是想趁着眼下的节气,到祁连山上采摘一些草药的,没想到却于山上看到了少将军与人交战的场景,说起来倒也是少将军与老夫有缘了。”顿了一顿,神医华佗继续说道:“少将军的身体,没有丝毫不适之处,且气息平稳、绵长,说不定,少将军倒是会因祸得福呢。”

马腾疑惑的看向华佗,脸上带着不解的神色。被一道落雷劈了个外焦里嫩的,如何能说是因祸得福?若非眼前之人是神医华佗,恐怕马腾早就抬起一脚将其踢出马超的卧房了。

华佗心知马腾是在疑惑什么,于是再次开口解释道:“若是寻常之人,被落雷劈中天灵要害,纵使十个老夫加在一起,怕也是难挽救其性命。但少将军根骨清奇,非但没有出现任何的伤情,反而到似是气息变的更为悠长了,如此反常的情况,老夫生平实属第一次看到。所以老夫才会说,少将军没准是另有奇遇了。”

马腾听完华佗的解释,细细思索了片刻,发觉并非没有道理。天雷之威,岂是常人能以血肉之躯抗衡的?可看看安静的躺在床榻上的马超,又哪里有半分受损的模样?

虽然不清楚马超究竟是不是像华佗所说的那样“另有奇遇”,但是至少性命无虞是错不了的。

如此一想,马腾的心又放下了一些,和华佗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离开了马超的卧房。

毕竟马腾是一郡太守,在这个时代,太守的权力可是很大的,而与其手中的权力相对应的,马腾自然有很多的政事、军务要处理,即便再怎么关心自己的儿子,也要打起精神处理好郡内的事务。

马腾走后,华佗探手为马超切了切脉象,再一次确定马超没有意外之后,华佗带着些许不解的神色,也退出了卧房。

在刚才的切脉中,华佗第一次发现,马超似乎已经有了要苏醒过来的迹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把自己的感知都给封闭了起来,暂时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事物。

马超为何要封闭自己的感知?是有意为之,还是身体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华佗有些费解。看来,答案只能等马超真正的苏醒过来之后,才能获知了。

西凉的太阳,是暴烈似火的;而西凉的月亮,却是沉静如水的。在西凉,太阳与月亮之间的反差,比其他地方显得更为突出。

月落星潜,日月交替。亘古不变的循环,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历经了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今日,已经是马超陷入昏迷的第五天了。若不是守在一旁的神医华佗每日按时喂他服用秘制的汤药调理身体,恐怕他就要活活饿死过去了。

表面上看,马超英俊的面庞一片宁静,没有任何的表情。可实际上,马超的神智在两天前便已经苏醒过来了,他之所以没有让身体也复苏过来,是因为他需要在绝对的安静环境之中,想清楚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

通过两天时间的细细思考,马超终于搞清楚了,在自己的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何等骇人听闻的事情。

他穿越了!没错,就是穿越!

在今世,他是武威太守马腾的儿子――马超马孟起。今世的他,有着在战斗方面与生俱来的惊人天赋;

在前生,他却是一个大学毕业后无所事事的宅男,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和打游戏,站政策略类的游戏,则是他的最爱。

前生的自己,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触电身亡,身体灰飞烟灭,但是灵魂和思想,却沿着时间的轨迹倒流穿梭,反向穿越了上千年,历经了历朝历代之后,先后汲取了不同时代所特有的元素精华,最终来到了东汉末年这个乱世,继而随着一道落雷劈落,灌注进了原本属于这个时代的少年马超身体中,和原有的马超进行了完美的融合。

也就是说,前生的马超,就是今世的马超;今世的马超,既是前世的马超。

这两个原本位面不同,但长相却几乎一模一样、名字也完全相同的人,共同塑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生命。

新生命中的元素,既有前生马超的,也有后世马超的,当然,也有那些在时光逆流穿梭过程中,所汲取到的元素精华。这些元素精华自然不可能是全部,而只是各朝代中最为突出的那一部分精华,可即便如此,这些知识的庞大信息量,依旧是无法轻易吸收的,所以暂时只是分成了七个部分,被储存在了马超的脑子里,等待着慢慢被开发。

想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之后,马超有些无奈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可能在回到前世了。既然回不去了,那就留下来,彻底向过去道别,以全新的面貌,在东汉末年这个乱世中,精彩的活上一遭!

从今以后,自己将是一个全新的马超!与历史上的那个悲情英雄完全不一样的马超!从今日起,马超要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绝不会如历史上那样向命运低头,孤寂一生!

摒弃前世的软弱和碌碌无为,剔除今世的蛮横与匹夫之勇,用前生的知识和今世的武勇,结合吸收到的那些历朝代记忆精粹,马超有着无比的自信,可以在这个风起云涌、人才辈出的乱世中,留下专属于自己的那一笔浓墨重彩!

横扫*,威震九州,一统天下!

胸中的热血,渐渐沸腾!

是时候,该让自己醒过来了。

数日来未曾移动过半寸的马超,忽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双虎目中,爆射出了两道夺人心魄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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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八脉交汇

“孟起,你终于醒过来了。”

伴随着一个雄壮的声音,一张线条异常刚硬的面庞进入了马超的视线中,

“父亲。”马超几乎没有任何的思索,就辨认出了眼前的中年男人是谁,毫无迟滞的回应道。

或许是因为前世自己父母早亡,几乎没有享受过父爱的缘故,此刻被马腾的深切关怀所感动;亦或许是在今世的身体中,流淌着与马腾一脉相承的血液,一股强烈的依赖和信任感,充斥在马超的心头,促使他叫出了父亲这个称谓。

站在马腾身边的华佗抚须笑道:“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少将军除了额头上的一点伤痕,别无他恙,太守可以安心了。”

马腾看了一眼马超因遭受落雷轰顶,而在额头上留下的一个约有寸许长的伤疤后,脸上连日来愁眉不展的神色,终于展露出了笑容,笑道:“好男儿怎么能没有伤疤?我们西凉男儿,历来以伤疤为荣誉簿上的勋章!再说孟起这道伤疤,形状奇异,又恰好竖立在眉心,到似是竖着的第三只眼,天眼加身,此为吉兆啊!”

华佗闻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点头赞同。

随即,马腾转身面对华佗,向着华佗深深一拜,道:“犬子遭此厄运,却逢凶化吉,全赖神医妙手回春,马腾不胜感激。”

华佗面带微笑的摆了摆手,连忙将马腾扶了起来,却是不肯接受马腾这一拜。

看到眼前这一幕,马超带着诧异的神色看向华佗,用惊疑的语气询问道:“神医?当今世上可被成为神医之人,唯有华佗。老先生莫非便是神医华佗?”

“放肆!”马超的话刚说出口,马腾便语气严厉的训斥了起来:“元化先生的名讳,岂是可以直呼的?待你身体痊愈之后,自去军中领二十军棍,以示惩戒!”

马腾的训斥,让马超一阵愕然。他这才想起来,在这个时代中,直呼他人名讳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名字是人们在自称的时候使用的,称呼他人则要称呼字,而不能称呼名。若对方是长辈或者受人尊敬的人,在对其称呼的时候,还要在字的后面加上敬称,例如马腾称呼华佗为元化先生一样。

不过在马腾的训斥中,马超倒是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元化,正是华佗的字,这是有史料记载的,眼前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必是神医华佗无疑了。没想到自己重生后见到的一个人,除了马腾之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华佗!

“呵呵,无妨。少将军可还觉得身体哪里有什么不适吗?”华佗面带微笑的帮马超解了围。

哪里还有什么不适?马超现在的身体状况,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虽然前世的身体早已灰飞烟灭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世时候的身体机能,却并没有因此而烟消云散,反而是转嫁到了如今的身体中,让本就身体素质极佳的马超,变的更加强悍了。

毕竟前世虽然只是个宅男,可一拳之下,也能打出百多斤的力量。两相融合之后,可绝非是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带给马超的,可是质的改变。

挺身跳下床榻,马超快步来到华佗身前,向华佗深深一拜,低头说道:“元化先生,小子适才无礼了,望先生见谅。”

接着又调整了一下身体的方向,向马腾拜道:“父亲息怒,稍后孩儿自去军中领罚。”

“呵呵,什么罚不罚的,无非是个称呼而已,心中若存礼仪,又何必定要在言语之中刻意恭敬?这责罚,依老夫看,便免了吧。”华佗一边伸手将马超拉起,一边笑呵呵的向马腾求着情。

华佗既然都这样表态了,马腾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严厉警告了马超几句,就算了事了。

之后,马腾和华佗以及马超又说了一会话,然后便离开了马超的房间,去处理军务了。

马腾走后,华佗看了马超一眼,问出了这些日子以来始终盘亘在心头的疑问:“少将军,老夫先前为你切脉之时,发现你之所以昏睡了这许多日,乃是因你封锁了自己对外界的感知,却不知,这是何故?”

“啊?”不料华佗会这样问,马超不由得有些惊愕。他没想到神医华佗的医术竟然高超到了这等地步,连自己封闭感知这样的事情,他都可以通过切脉观察出来,当真不愧神医之称。

问题来了,自己该怎么和华佗解释?难道要跟他说,自己是因为刚穿越过来,还没做好苏醒过来面对这个世界的准备,所以才封闭了意识?可就算是说了,华佗能相信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情么?

无奈之下,马超只好搪塞道:“噢,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一时没有适应过来而已。”

原本马超只是推托之词,意欲蒙混过关而已。没想到华佗闻言,反而是一脸的惊诧之色,将马超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环视了数次,然后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少将军可否详细道来?你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马超无奈,只好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力量变的大了许多,反应和爆发力也比原来强了,而且对外界的感知,好像也更敏锐了一些。”虽然有搪塞的意思,可马超说的也都是实情。相比原来,他的身体确实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华佗认真的听着马超所说的每一个字,等到马超把话说完,华佗脸上的惊讶之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浓烈了,惹得马超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样,生怕医术通神的华佗,看出来自己是穿越来的。

当然,华佗是绝不可能知道在马超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之所以惊讶,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缓缓来到马超身前,华佗慢慢的伸出右臂,在虚空中连续挥舞着,五指时而弯曲成爪,时而展开似飞鸟振翅……做完了五个动作之后,华佗将手掌平伸而出,贴在了马超的胸前,凝声问道:“少将军,你可否能感觉到什么吗?”

马超只稍稍感觉了一下,便张口答道:“热流!一股热流在我的胸膛上流动,很舒服。”

华佗急促的又追问道:“那在你的身体内,可出现了什么异样的感觉?”

马超用感知在自己的身体内扫视了一圈,说道:“好像,我的小腹处,忽然出现了同样的一股热流,而且,似乎更为温热一些。”

“妖孽!简直是妖孽!”华佗连连倒退,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马超,似乎像是看到了不世出的洪荒巨兽一样,眼神中满满的俱是震撼!

马超皱着眉看向华佗,他不明白自见面以来,一直风度极佳的华佗,为何此时出现了颠覆性的改变。

看到马超带着疑惑的询问眼神,华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指着房中的坐榻,示意马超先坐下来,听他慢慢道来。

这个时代的人们,是采用跪坐的姿势的,即是先弯膝跪在地上,小腿向后伸展开,然后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

马超坐好了之后,华佗又是一声艳羡的长叹,然后才开始了他的解释:“昔日《庄子》中曾言:吹呴呼吸,吐故纳新,此为导引之术,达大成者,气息悠长绵延不绝,体内生机生生不息。老夫根据先人的记载,自创一术,名为‘五禽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鹤,分别对应五行八卦,以导引之术修炼人体五脏,练习年久,可内生浩然之气,百病却邪,便是你刚才在老夫手掌中感受到的那股热流是也。”

五禽戏马超是知道的,即便是后世一千多年,五禽戏也依旧是广为流传,而且传说正是神医华佗所创,是强身健体的绝佳法门。这一点,马超原本也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可是现在听华佗这样一说,马超意识到,可能后世流传的五禽戏,并不是真正的五禽戏!因为华佗所描述的五禽戏,哪里只是强身健体那样简单?这他妈分明就是后世失传已久的内功法门啊!

猛然间,一个信息在马超的脑海中闪现了出来。

在后世的宋朝,那个道教极为兴盛的时代中,许多修炼内功的武者,都将华佗当做是内家功夫的开山鼻祖来供奉,由此可见真正的五禽戏,绝对算得上是内家功法!真正的华佗,绝对算得上是一位内家功夫的高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将华佗奉为内家开山鼻祖的惯例,后来竟渐渐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中,所以更后世的人,只知道华佗是一位妙手回春的神医,而并不知道他其实是一位绝顶的内家高手!

若不是自己在逆流穿越的时候,汲取了各朝代的精粹,恐怕马超也不知道,真正的华佗,竟然是内家功夫的开山鼻祖!

可是……等等!如果华佗掌心的那股热流,就是传说中的内劲的话,那自己小腹处升起的热流又是怎么回事?自己可是从来没练过气功的啊!怎么竟然会比华佗的内劲还要浑厚?这,完全解释不通嘛!

将马超脸上一连串复杂且震惊的变化看在眼中,华佗继续说道:“没错。少将军体内的热流,正是生生不息的浩然之气。《易经》中曾记载,九月九日,九九重阳,九为阳数之极,而日月并应。据载,每隔九九八十一年,便会有一道蕴含着无穷浩然之气的阳雷从天而落,若是有人机缘巧合,将这道至阳之极的落雷引入体内,且能熬过阳雷淬炼筋骨的种种艰辛,则体内经脉会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八脉交汇,别道奇行,从此异于常人。看来,少将军果然是福泽深厚,实乃天佑之人,莫忘了,少将军与金城军交锋之日,可正是九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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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拜师

华佗的一番话,说的马超目瞪口呆!

什么玩意?被落雷击中,还有淬炼筋骨、祛除体内杂质,乃至脱胎换骨的巨大好处?瞬间获得百年功力之类的情节,这不是前世的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桥段么?竟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这也太他妈的巧了吧!

马超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犹自有些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即便是马超这样有这两世心境的人,一时之间,竟也是接受不了。

显然,华佗并没打算就此结束,丝毫没有照顾一下马超小心脏的承受能力,依旧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老夫创五禽之戏,苦练数十载,勉强算是达到了玄关的境界。哦,道家修炼的境界,共分为九个境界,玄关仅仅是第四个境界而已。玄关之下,称为辟谷之境。少将军连日来不曾进食,可身体情况却没有衰败,在结合刚才少将军体内浩然之气的蓬勃程度,老夫推断,少将军怕是已经登临筑基之境的顶峰,即将踏入这辟谷之境了。古往今来,唯有道家的始祖老子,才达到过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少将军如此年幼便已登临筑基之境的巅峰,当真是难得啊。”

辟谷?玄关??化神???

这是在修仙吗?

如果是别的人,对马超说这样的话,马超一定会嗤之以鼻。

可眼前的人却是神医华佗!以华佗的精湛医术而论,他对人体的各处脉络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而且华佗是个文化素养极高的人,是不会轻易相信那些以讹传讹的谣言的。

反之,正因为华佗对人体经脉熟悉到了极致,所以他才有可能在长年行医的摸索过程中,以无双的医术为根基,配合五行八卦的原理,而自创出可以修炼内力的五禽之戏,才可以被后人尊称为内家功夫的开山鼻祖。

什么是内家功夫?说得简单一些,就是后世的所谓内功、气功,可以通过体内气息的流转,来锻炼身体内部的器官,从而使自身身体强健,精神饱满,在战斗中可以大幅度提高耐力、力量、速度、反应度等等各项指标,并且使身体具有极强的自我保护能力等功效。修炼到极致的话,更有抵抗饥饿、调节体表温度等妙用,总之,内家功夫就是对身体强化的一种神奇且科学的方法。

但是内家功夫,真的像华佗所说的这样神奇吗?并且还像后世小说中的修仙一样,存在九个境界?马超仔细的思考着,最后断定,华佗所言,应该不虚。

在古时,人们的思想较为狭隘,文化水平也不高,且极为迷信,往往将解释不通的事情,便用鬼神之说来自圆其说。或许,后世那些对内家功夫修炼者的夸张表述,正是源于普通的人们,在见识到了某些内家高手超出常人的强大之后,以讹传讹而导致内家功夫被无限夸大了,这些被夸大了的传说,也就成了后世修仙小说中的蓝本了。

当然,华佗所说的筑基、辟谷等境界,肯定也并非后世小说中所描述的那样,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沉下心神快速浏览了一下存储于脑子里的记忆精粹,在与华佗所言相互印证之后,马超终于得出了上述的结论,心中自然也就释然了。

存储于记忆中的这些精粹,并非华夏数千年历史的全部积累,在很多的事情上,这些记忆精粹并不是万能的,或者说,只能为马超指明大概的方向,而没有具体的细节。通过刚才华佗对内家功夫的描述,马超已然明白,记忆中的精粹就像是一篇文章的总纲,而马超若想写出一篇令人拍案叫绝的好文章来,还必须以总纲为基础,围绕着总纲进行深一层的挖掘,添加上自己的词汇,使总纲演化成完整的文章才行。

从内家功夫这件事上,便可以看得出来这一问题的症结所在。马超想要将记忆中的精粹,与现在所处的时代完美融合,还需要用很长的时间去钻研才行,并不是说他拥有了这些记忆精粹,便成为先知,什么事情都能先知先觉了。

领悟,除了悟性之外,还需要有相应的阅历和刻苦的修炼才行。

前生的马超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人生阅历极为浅薄;而今世的马超,才仅仅只有十四岁,虽然出身命门,可在这个年纪上,又能有什么丰富的阅历?如果此时有一位人生阅历十分丰富,且在某些领域登峰造极的导师,时常指点马超的话,导师可以将马超挖掘记忆精粹的进程大大缩短。

马超有些苦恼的看了华佗一眼。

华佗适才的一番话,让马超忽然觉的,自己就像是个守着宝藏却无法随意消费其中哪怕一文钱的可怜虫。因为自己暂时还没找到开启全部宝藏的钥匙!明明在自己的记忆中,就存储着内家功夫的精粹,可若不是华佗提起,马超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方面的记忆呢。这怎么能让马超不苦恼呢?

慢着,等等!

马超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他再次把目光落在了华佗的身上。

神医华佗,品德高尚,数十年来行医天下,解决的疑难杂症不胜枚举,且又是内家功夫的开山鼻祖,更兼游行天下数十年来,阅人无数,对人心的洞悉和世事的熟知,绝非寻常人可比,这不是摆在眼前的导师吗?

若能得到华佗的悉心指点,马超相信,自己对人体脉络的把握,必然会更加精准,这将让自己在修炼内家功夫方面如虎添翼!更何况,华佗的人生阅历,本身就十分珍贵,完全可以成为引导自己开启记忆中宝藏的那把钥匙啊!

既能加快自身记忆精粹的开发,又能在内家功夫修炼方面,给自己最正确的指导,岂非两全其美的好事?

在世人眼里,只是医术精湛的华佗,在马超看来,却符合一名导师的所有特征!

一念之此,马超不再犹豫。

起身对着华佗深深一拜,恭敬的说道:“元化先生,小子不才,请元化先生收录于门下,传授小子真正的五禽之戏,指引小子登上内家功夫的巅峰!”

马超的语气,十分的诚恳,让华佗始料未及。

在这个时代,医者虽然受到普通老百姓的尊敬,可却绝少能得到名门望族的礼遇,这是由时代特征所决定的。

像马超这样出身名门,却愿意如此恭敬、诚恳的请求华佗将其收录门下之人,华佗还从未遇到过。要知道,马超的祖上,可是曾经威震大汉的伏波将军马援啊!自马援以后,马氏一门人才辈出,马家可谓是实实在在的名门望族啊!

更难得的是,马超因机缘巧合,再加上自身的体质特殊,其内家功夫的境界,已然接近于华佗了,可马超却没有生出丝毫的自满情绪,反而很是谦逊的执意要拜华佗为师,以便去追求更高的境界,这份少年人身上绝难看到的心态,令华佗十分赞赏。

然而,尽管对马超的评价一直很高,此刻又满是赞赏之意,可华佗却并没有立刻答应马超的请求,脸上的微笑慢慢消退,神色反而渐渐严肃了起来:“少将军,他日你若能将这浩然之气修炼至登峰造极的地步,意欲何为?”

马超没有丝毫的犹豫,朗声答道:“现今天下,乱象已现,积重难返。马超之志向,自是提手中剑、掌中枪,建功沙场,平乱天下!这个过程中,会有很多人流血,也会有很多人丧命,但换来的,却是整个天下的太平。”

马超其实心里清楚,华佗之所以会有此一问,用意便是在考量自己的胸襟,华佗不希望看到马超在内功大成之后,成为恃强凌弱、霍乱天下的枭雄。

只是马超不愿隐瞒心中的志向,更不愿编制花言巧语蒙骗华佗,唯有直言以对,方为坦诚。

至于华佗是否会因为自己的胸中抱负,而责怪自己将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导致生灵涂炭,甚至就此拂袖而去,马超已经顾不得了。

宁可直言以对,绝不欺瞒!

马超的话,让华佗沉默了许久。显然,华佗在马超的回答中,嗅到了杀戮的血腥之气。这对于医者仁心的华佗来说,并不容易接受。

沉默,良久的沉默。

华佗与马超,一老一少,一坐一站,就这样在沉默中对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华佗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悲凉的打破了沉默:“孟起,老夫在你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清澈与坚毅,并没有半分的邪念。也罢,当今乱世,可谓病入膏肓,重症用猛药,乱世自当用杀戮来结束。老夫便收下你这个弟子了。但是孟起,你切记,人心向善。能少流血的时候,便让这个世上的人们,少流些血吧。”

言语之间,华佗已经更换了对马超的称呼,从少将军,变成了马超的字。

马超心中一喜,松了一口气,双膝重重的砸在了华佗身前的地板上,恭敬的说道:“弟子谨遵师命!若有所违,五雷轰顶!”

华佗脸上恢复了先前和蔼的微笑,伸手拉起了马超,打趣的说道:“你以为,落雷还能对付得了你么?这五雷轰顶的誓言,就不必拿来糊弄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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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浩然之气

正式收了马超为弟子之后,华佗送给了马超一份特别的师门之礼。

华佗是神医,性情又耿直,治病救人无数,却只是收少许的诊金,自然不会送给马超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这份师门之礼,是一个名为洗髓散的药方,一个由二十四味药物混合而成的汤剂药方。按照药方中的比例,将这二十四味药物投放到沸水之中煮半个时辰,然后再用于浸泡身体,可起到伐髓的妙用。

所谓伐髓,即是祛除体内的杂质之意,可以让人的身体逐渐变的更加强健,甚至是强悍。

当然,即便是神医华佗开出的特殊药方,也并不是灵丹妙药,洗髓散虽然有伐髓的妙用,但效果也不是立竿见影的。使用洗髓散的人,必须要长年累月的坚持下来,在沸水的煎熬中与痛苦做顽强的斗争,才能慢慢的收到应有的效果。

马超在第一次尝试了洗髓散的功效之后,便充分体验到了它的作用,立刻吩咐下人在自己的房中添置了一个大木桶,专门用于浸泡洗髓散之用,从此开始了长期与沸腾地洗髓散药液痛并快乐着的缠斗,哪怕被沸腾地药水煮的活像一只熟透的大虾,也是乐此不疲。

也亏了马腾是一方郡守,又是名门望族出身,身家还算丰厚,若换成是一般的人家,根本就无法供养马超每日所需耗费的草药。要知道洗髓散中的二十四味药物,虽然并非全都是天才地宝,可有几位主药,价值那也是不菲的。

本就被九九阳雷洗炼过的身体,在配合上洗髓散的功效,谁也不知道马超日后的身体强度,会达到何等惊人的程度,哪怕是神医华佗,也无法预估到。

不过这对马超而言,无疑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自拜华佗为师的第二日开始,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马超足不出户,白日里接受华佗的教导,晚间则是静坐在床榻上,精心的摸索着适合自己的内功修炼之法。

通过半个月来华佗的讲解与传授,马超明白了内功各个境界的名称以及相对应的特征。

内功,也就是华佗口中的浩然之气,共分为练气、筑基、辟谷、玄关、灵寂、明体、洞虚、浩瀚和化神九个境界,每个大境界又分上、中、下三个品阶,并且每个境界都有每个境界所特有的特征,比如练气的特征就是体内衍生出浩然之气,也就是生出内力;辟谷的特征就是可以在较短的时限内,数日不吃不喝……

除了各个境界所特有的特征之外,还可以通过力量的大小来进行大概的判定,比如练气之境的人,可以拥有两百斤重的力量;练气之后的筑基之境,则拥有四百斤左右的力量,总之,往后的每个境界,可以让修炼者多生出约两百斤的力量来。

但是,通过力量的判定,并不如特有特征判定那样准确。因为在这个时代,有许多力气很大的人,他们却并不是内家功夫的修炼者。比如说能力举千斤巨鼎的西楚霸王项羽,如果按照力量的判定,他至少也是一位灵寂之境的高手,但是却从没有任何的史料记载,项羽会内功,甚至从来就没有人看到过项羽打坐修炼内力。只能说他是天生神力,堪比内功修炼者的灵寂之境而已。

当然,并不是说内功修炼者,辛苦修炼很多年,反倒不如诸如项羽之类的天生神力的人厉害。内功修炼者们修炼的是体内的脏器以及内力;而项羽这样的猛将,注重的则是自身力量和战斗技巧,只能说一内一外,修炼的则重点和方式不一样罢了。

举个例子,项羽这样特例除外,就一般人而言,一名内功修炼者和一个力量奇大的大汉对决,假设两个人的年纪相同,在二十岁的时候,一定是大汉完胜内功修炼者;三十岁的时候,两人则是谁也耐何不了谁;可到了四十岁的年纪,当大汉的身体素质开始走下坡路,而内功修炼者却通过长年的修炼,身体脏器依旧强健,这个时候,两人再次交手,内功修炼者就可以单手吊打大汉了。

这些道理,就是马超在过去的半个月时间内,所领悟出来的。

同时,马超也为自己今后的发展方向做好了规划,那就是内为兼修!

内家功夫的修炼绝不能耽搁,而外在力量和战斗技巧的磨练,也是不容忽视的,内外兼修,方能相得益彰!

所以,马超在晚间静坐的时候,也在自己的记忆精粹中仔细寻找着,想要找到适合自己的内家功法以及战斗技巧。

目前,马超因为遭遇九九阳雷的洗炼,再加上华佗的引导,已经可以打开脑海的记忆精粹的第一部分了,恰好这一部分的记忆精粹,有大部分都是和内家功法有关的。

通过翻阅记忆精粹,马超得知第一部分的记忆精粹来源于宋朝,准确的说是来源于北宋时期,一个名叫扶摇子的人的传承。

说起扶摇子,历史上也确实是有记载的。扶摇子本命陈抟,字图南,号扶摇子,以毕生的时间和精力钻研道家易理,一身道家内家功法深不可测,著有《胎息决》、《指玄篇》、《易龙图序》、《太极阴阳说》等十余部传世经典,并在武当山九石岩开创了道家的第一个独立流派――太极门。后以一百一十八岁的高龄羽化飞仙,进而位列仙班,成为了大罗金仙。

当然羽化飞仙之说,并不可考,但是扶摇子是北宋那个道教盛行的年代里,将道教内家心法练到极致的人,是肯定的不会有错的,在马超前世的记忆里,似乎连武当派的开山祖师张真人,似乎都得到过扶摇子陈抟的传授,而后才开创出了后来盛行于世的武当派。

而且宋朝是历朝代内家功夫最鼎盛的时期,在那个年代,道教极为盛行,由此衍生出来的内家功法,自然比其他朝代要更为精深,由此更可以确定扶摇子当时道家领袖的地位。

在扶摇子的记忆传承中,一部名为九霄御雷诀的功法,引起了马超的注意。

这门功法与内家功夫的九个境界相互呼应,形成完美的依托链条,不但可以极大程度的强化体内器官,而且对身体的肌肉、骨骼等,也有着非同凡响的改造作用,可谓是一部由内而外,不可多得的宝典。无论是就契合马超体质的程度而言,还是功法本身的价值而言,都绝对是无可挑剔。

而且通过传承扶摇子的记忆精粹,马超可以得出结论,这部九霄御雷诀,绝对是最顶级的内家功法,因为单单是这一部功法,便占据了扶摇子全部记忆传承的三分之一!若不是最顶级的功法,以扶摇子当时的身份地位,又怎么会唯独对这部功法如此浓墨重笔的描绘呢?

总之,九霄御雷诀与华佗所创的五禽之戏并不矛盾,反倒十分契合,可以最大程度的让马超达到融合贯通。所以马超就把这部源自于北宋的内功法诀,当做了日后主修的课程。

可惜的是,扶摇子似乎只注重内家功夫的钻研,记忆精粹中除了这部九霄御雷决之外,就只有一套沧澜剑法、一套昊天掌法和一个脱胎于《易龙图序》的易龙太乙阵还算是能引起马超的注意,至于身体强度的修炼方式和冲阵搏杀的技巧,是半点也没有的,至于其他的道家经学、易理之类的东西倒是有大量的传承,可这些东西,并不是马超目前最需要得到的。

在翻阅完第一部分传承自扶摇子的记忆精粹之后,马超曾试着想要打开第二部分的记忆传承,可他努力的尝试了近百次之后,最终无奈的选择了暂时性的放弃。原因无他,存储于马超脑海中的记忆精粹,似乎是和马超的内劲层次挂钩的,以马超目前的内劲修为,根本不足以打开第二部分的记忆精粹。

无奈之下,马超只好把家传的五虎断魂枪法,当做今后一段时间内要主修的搏杀技巧了。毕竟,来自扶摇子记忆传承的沧澜剑法和昊天掌虽然精妙且威力强大,可并不适合上阵搏杀,而是更适合一对一的单挑或者是小范围内的战斗,在战场上,根本就不能发挥出全部的作用来。

五虎断魂枪法,是马家家传的三大传承之一,专属于战场搏杀的枪法。是马家最鼎盛时期的当家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伏波将军马援传下来的,与马家的相马之法铜马相法以及近身搏杀术撼天锤法并称为马家三大传承。

对五虎断魂枪法,马超并不是按部就班的全盘接受,而是根据第一部分的记忆传承中涉猎到枪法的部分,再加上自己前生今世的一些见解,对其进行了部分修改,使之更契合马超的体质和气质,也更能发挥出马超的战斗力,同时也更具威力。

虽然记忆传承中涉及到枪法的部分,甚至还不如五虎断魂枪法精妙,可既然能进入扶摇子的记忆传承中,便总也有些可以借鉴的独到之处,用来改良五虎断魂枪法,再合适不过了。

当然,对一门流传日久、已经渐趋圆满的枪法进行改良,并非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马超对武学的理解,还远没有达到登堂入室的程度,人生阅历也算不上丰富,所以他目前只能是对原有的五虎断魂枪法稍加修改而已。

可即便如此,经过与记忆中精粹的融合以及改良,五虎断魂枪法的威力,立刻便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毕竟,记忆传承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那可是一代开派祖师扶摇子的心血结晶啊!

最终,完善后的五虎断魂枪法和九霄御雷诀,再配合上华佗所创的五禽之戏,奠定了马超在今后数年间的修炼方向。与此同时,马超也将内力稳固在了筑基上品之境的巅峰,无限接近于辟谷之境,只需一个契机,便能打破瓶颈,突破到辟谷下品的境界。

这段时间,华佗可谓是功不可没。他悉心的指导,令马超越过了很多不必要的困扰,省却了很多的麻烦。若不是华佗以修炼五禽之戏数十年的经验全盘托出来引导马超,恐怕马超也很难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之内,稳固住自身的境界,就更不用说找到今后修炼武道的正确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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