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不可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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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做了十年的一个梦
我风起昨天晚上又免费看了一场好莱坞级别的大片,是的,这个恢弘的大片在他的梦中,已经断断续续地出现有十年了。
梦境中,半边天空坍塌,蔚蓝色的天幕上,露出几个黑洞洞的大窟窿;大地裂开,支离破碎。天不能完全覆盖住大地,地也不能完全负载万物了。
一时间山河被这些攻击打得不断破碎,阴风怒啸,日月无光……
战斗越来越激烈,天空中不断有人被对方杀死而掉落下去,地上更是一座座大山不断地崩塌,一条条大河或断流或消失。
风起后来才知道,出现在梦境中的人是伏羲、女娲,鸿均,混鲲还有陆压。
这些人神色愤怒,纷纷动用各种神通法术与对方大战,天空与大地上都是往来纵横的影子,一时间只见刀光雪亮,剑气排空。
对方是一群脑袋呈圆柱形状的人,他们鼻子高挺,嘴唇细长,不留须发,穿着各种盔甲,有的盔甲覆盖到整个头部,露出奇大的双眼。
为首的大神却是生得双目凸起,眼睛眨动间犹如闪电放光。两耳招风,不断地煽动着,好像能听到什么。
风起好像是知道外来这个领军的大神叫阿鲁利姆,是他的同伴这么喊他的,模糊中是这么个发音。
阿鲁利姆手中一把短刀,散发出璀璨的光芒,直奔伏羲的面门而去,伏羲侧身匆忙间避过。
刀光却是扫中他身后一座高耸入天的连绵大山,轰然一声,大山化为粉尘,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刀光回转间又直奔女娲而去,却见女娲身体爆发出绚烂的光芒,弹手一指间一道白光闪过,然后指风和刀光以排山倒海的气势相撞在一起。
旁边一条大河被激起的气浪一斩两半,断处一条大峡谷凭空而出。碰撞过后女娲脸色一白,不禁连连后退。
面色苍白的女娲,身上鲜血不断滴下的伏羲,两人合力对抗着阿鲁利姆,二人守多攻少。阿鲁利姆的修为境界要高过他们不少。
匆忙间伏羲看了一眼周围的战况,然后对女娲说了些什么……
风起每次看到这一段打斗的画面,也总是跟着紧张,每每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梦里打斗的声音太大了。风起只是看到女娲在听了伏羲的话后,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跳出战圈,向远处的鸿均老祖和混婫老祖急急传音。
接下来鸿均,混婫,陆压等一帮人都在拼命地向伏羲靠拢。陡然间,只见伏羲周身光芒闪耀,一个八卦大阵骤然形成,大阵将已经不多的人圈在了一起。
八卦大阵中间,阴阳二气流转,越转越快,转瞬间一个直通未知地方的幽深通道便已形成,众人纷纷鱼跃而入不知所踪,最后伏羲周身光芒一闪,人也凭空消失不见。
“就是没看见太上老君?”风起看到那些神话中的人一个个的离去,唯一感觉就是没见到太上老君离去的身影。
阿鲁利姆纵目长突,两道闪电自凸起的眼中发出,照亮了一大片时空,他是在寻找离去众人的踪迹。
他手上不断地掐着指头,还在反复地推算着,却不能感知到伏羲这些人的去向。只能长叹一声,对手下的人说了些什么。
外来者们望着众人消失的地方,有些遗憾却也无可奈何,这一战他们也损失极大,算是惨赢。
风起今年26岁,大学毕业已经整整三年。目前他在川省的一家白酒企业里面做销售工作,是主管鲁省销售的省级经理。
他很清晰地记得,第一次梦境是出现在十年前生日的那晚。
梦里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地记在了他的脑海里,仿佛身临其境一样。不像是普通的梦境那样,醒来后就慢慢地模糊了。
当时的风起才十六岁,刚刚升入高中不久,他还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他的梦境,就是感觉到不可思议和莫名其妙的。
让他更加觉得荒唐的是,他还梦见过开天辟地的全过程,这让他真的有些无奈也很苦恼。
梦里最开始出现的是一片混沌。可能用现有的语言,是没法形容出这一片混沌的样子。如果非要解释,只能说这一片混沌是介于有和没有之间。
恍然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又感觉到没有,这里没有光阴也没感觉到黑暗,没有东南西北,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和空间……
除了能感觉到这是一处不可思量的巨大能量之外,什么都没有。
因为这里没有时空的概念,所以风起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这一团看不见的能量开始有了波动,然后波动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在能量波动最为强烈时,这一无法想象的高密度能量体,仿佛是发生了核裂变一样轰然间炸开了,这是宇宙大爆炸!
大爆炸并不恢弘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盛大的场景。想象中的宇宙大爆炸是开天辟地,是太极之初,一定是轰轰烈烈地闪光,然后伴随着巨大响声……
事实上却恰恰相反,爆炸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光亮,而是一片黑暗,正如老子所说的“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风起后来知道,这团能量可能就是科学家所说的“奇点”,可是在梦里,他看到不止是一个奇点,而是很多很多,有无穷多的奇点。
能感觉得到,爆炸过程中密集的能量体在不间断地喷发着,喷发出来的不是任何物质,而是一种能量极高的载体。
紧接着可以看到,这些载体相互碰撞间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并开始不间断地转化为阴阳二气。
风起对这个梦境都觉得有些好气又好笑,这都哪跟哪啊,为什么隔三差五的就出现这些场景啊?
接下来,阳气不断聚集化为龙形,阴气也不断汇聚化形为一条大蛇。阴阳相互吸引、相互碰撞间龙蛇相交,电闪雷鸣之中,一个人首蛇身的“怪人”诞生了。
怪人双目开合间,一片神光缭绕,隐隐间额前还有一目,这一目始终在遥望远方,仿佛是在感知什么。
阴阳二气接着不断地积累聚集,轰鸣中再次相撞相合,风起再次看到一个人首蛇身的女子出现了……
“传说中那条龙是雷泽氏,而大蛇是华胥氏!他们结合诞生的是始祖伏羲吗?始祖是这大道的化身?!”
为了弄阴白这个梦,风起看了许多上古神话的书籍,然后和梦中的这些再一一对号入座,基本上弄阴白了大致的情况。
也是从神话中让风起知道,风姓是华夏大地上最古老的姓氏,没有之一。因为风姓得于始祖伏羲氏。风起内心对自己的“风”姓还是觉得很骄傲的。
梦里面的伏羲,女娲随风舞动,风起总感觉那舞动的身影是一个个“道”字。
风起觉得老子之所以给宇宙运转起名字为“道”(强为之名,为道!)是有依据的。
此后的若干时间里,混沌还在不断地化为阴阳二气,阴阳二气也还在不断地积累、吸引、融合,创世时诞生的神还在不断地出现。
又有了鸿均老祖和混鲲祖师,最后陆压出生后,阴阳二气已经尽数化为五行。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间,天地万物孕育而生。接着有了日月,有了星空,有了大地,有了山川河流,有了草木昆虫……
风起又看到伏羲与女娲成婚,生儿育女,成为人类的始祖。由于伏羲是蛇身人首,故而后世才有了“龙的传人”之说……
伏羲与女娲的后人有轩辕皇帝,炎帝神农氏,有洛神,有后羿……
女娲还在这片大地上抟土造人,于是人类开始繁衍生息。
这些普通的人类中,有资质的可以靠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进行修炼,可以成仙,修为有成的都入了天庭,寿命悠长,不能修炼的普通人也都能活过百岁而去。
鸿均老祖座下有四大大弟子,分别是原始天尊,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还有一书童曰昊天,后世为张百忍,是为玉皇大帝。
混鲲祖师弟子无数,最得意的门下是大弟子接引道人,二弟子准提道人,两人一手创立了西方教,成为后来的如来佛和菩提老祖。
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道法功深,分别开宗立派。
陆压却是生性胡闹打混。太上老君、如来尊其为小师叔,其实陆压道人本为最后的混沌之气所化,乃是自自在在“逍遥仙”。
风起还看到过伏羲散发披肩,身披鹿皮,目光显得深沉、睿智,仰望观天。他的目光早已穿过天上的风雨雷电,落在了整个宇宙的运转上。
过了很久伏羲又俯视着大地上的风、雾,又观察飞鸟走兽。
由“大”看“小”,无限的大是由无穷的小构成的。再由小了看大,每一个小又都是无穷大的精准映射体,可以由小见大。
于是伏羲根据天地间阴阳变化之理,创造出了八卦,即以八种简单却寓义深刻的符号,来概括宇宙间的一切万事万物。
“原来银河系的旋转状态就是个八卦图形!”梦见过这一段后,风起又开始学《易》。
他知道始祖伏羲是怎么创造的八卦,也仿佛是自身感受到了八卦初创时的因缘际会。这让他学起有如天书一般的《易经》却很快,目前可以说是尽皆通晓。
梦中风起还看到过伏羲第三目开合间紫光缭绕,先天灵气不断向第三只眼中汇集。
“这是始祖在修炼还是在卜算…?”风起琢磨着。仿佛先祖的第三目好似能看到宇宙的一切秘密。
十年来,这其中的一些片段总是隔一段时间就出现在他的梦里。
十年间反复出现同一个梦境,彻底的改变了他的人生。
第2章:晕倒
风起是八零后,出生于川省广汉的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
自己七岁之前的事,他没有记忆,好像是大脑没有发育好一样,一片空白。现在想想还总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个奇怪的梦境在他大脑里开始出现时,他已经读高中了。但梦境并没有给他的人生和身体上带来什么变化,他还是那个农村的爪娃子。
风起问过母亲,他出生的时候有没有天现异象啥的?就是那种满室生香或者红光满院啊,再或者是看见龙啊、凤啊进屋里的情况。
风妈只觉得这个的问题有些好笑,想了想倒是说他出生的那天,是阴历八月十五的晚上,那晚月亮很圆也很亮。
只是月亮周围有个巨大的月晕圈。老百姓讲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月晕的出现代表着第二天可能要起大风了,所以他就叫风起了。
风起听了也只能是呵呵一笑,这算哪辈子的异象。没有找到惊喜却有些无奈,没法解释那个梦啊!
风起非常聪明,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更是寄予了他很大的期望,望子成龙般地希望他将来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
但是反复出现的梦境,却是让原本乐观积极、阳光开朗的少年,性格也变得有些黯淡下来,总是沉默地想着心事。
就这样,原本课桌上的数理化生的课本,都变成《山海经》、《黄帝内经》、《易经》,还有什么《道德经》、《金刚经》……
尽管当时他看不大懂这些书籍,但架不住时间长而且还孜孜不倦,所以这十年来,他在这方面比一般的专家还要懂得多。
当时父母和老师对这个“误入歧途”的清北苗子是多次规劝,都是无果,也就渐渐地放之任之了。毕竟,外因再强,主观不改变咋都是没用。
就这么一路混到了大学毕业,然后他应聘到了本省的一个白酒企业做了一名销售员。
三年时间里,销售工作让他每天都在和各种各样的人群接触,让他渐渐地又找回了过去阳光,积极向上的性格。
风起也渐渐地摆脱了梦境的困扰,要不咋说销售工作锻炼人呢!就这样一点儿一点儿地升到了省区经理。
毕竟事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几年的阅历,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成熟了。
风起早起晨跑,一边感受着这美好的晨光,一边又想起昨天晚上再次出现的那个梦,只好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声。
三月的蓉城,和煦的春风抚过额前的发梢,淌过指尖,才恍然发觉,寒风凛冽的冬天已经过去,迎接人们的是花红枊绿的春天。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在这草绿天青的美好时节,一年一度的春季糖酒会又如期在蓉城这座古老又年轻,神秘却更美丽的城市召开。
晨光里,风起迎着朝阳跑了十公里,这是他这两年来形成的习惯。不仅锻炼了身体,还能减少繁重的工作带来的压力。
“风总你跑步去了啊?要不要再打一会儿球?然后一起去吃早饭。”喊他的是负责陕省销售的省区经理潘留洋。他正在和负责冀省销售的陈小山一起在宾馆前院的球场上打篮球。
“好啊!那就玩一会。”风起回道。平时在公司里,三人性子相投,是走的比较近的一伙。
潘留洋是陕省人,个子不高,很壮实,两只眼睛不大却总是精光闪闪,陕北的汉子说话自有一股豪迈。
陈小山却是鲁省人,三人中年岁最大,风起的负责的地区就是他的老家所在,两人接触的要更多一些。陈小山儒雅,孔圣故里的人在气质上显得浩然正气。
风起一米八五的身高,天生发质微卷,在额前呈现出一个大波浪。一双眼睛乌黑深邃,精神奕奕。白里微红的肤色,高挺的鼻梁,更让他显得五官分明。
常年的锻炼使得他不胖不瘦,身材更是标杆般笔挺,给人一种特别阳刚的感觉,再加上腹有诗书的气韵和稳重的性格,看起来让他极具人格魅力。
潘留洋对风起道:“你鲁省去年的业绩上升挺明显,有人看你那边前景不错,开始打主意了啊,小心点,有人要摘桃子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免不了刀光剑影。
风起笑笑说道:“我知道是许义,稍后我和李老大已经沟通过一下。”
“有必要问下情况。”说话的是陈小山。“如果公司真的这么做,那可是寒了所有将士们的心了,以后谁还敢努力出成绩!”
“放心吧,哥俩个,走!冲个澡,然后一起去吃早餐。”风起挥手说道。
今天是公司组织所有的客户去三星堆参观旅游。他主抓的鲁省销售工作已经有两年的时间,去年的销售额更是达到了五千万以上。
他个人的收入还算是不错,公司按照销售额1%给他奖励。这是他大学毕业以来,收入最多的一年。
虽然他还是一个三无人员,没有房子,没有车也没有女朋友,但风起觉得,莫笑少年穷!他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早上九点半钟,风起和所有人一起前往三星堆遗址参观。三星堆古遗址位于川省广汉,南距省会蓉城40公里。
原来的那片地方,曾经有三个平平无奇的大土堆,1929年时一个农民在那里挖土,一不注意,挖出了一坑玉器。
考古人员来了之后,发现这三个大土堆和天上猎户座的三星相似,也在一条线上,后来就把这里命名为三星堆。
一路上,风起和车里的客户一起嘻嘻哈哈地说笑着。
泉城最大的经销商王老板对风起说道:“风总啊,三星堆可真是神秘哈,这个文明没有任何的人类生活痕迹,发掘出来的东西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风起笑笑对车里的这些客户说道:“还真是像王老板说的这样,这里没有任何文字留传。一个字都没有。”
“是啊,是啊,还有就是出土的东西看起来大都是祭祀用品,可那时地球上其他区域的文明还没出现呢,你们说这祭祀谁啊?”又有客户附和着。
胖呼呼的王老板想想对大伙说道:“来时我还真查了一下资料,咱们国家的青铜文物都具有铜和锌两种基本材质,而三星堆出土的铜器没有锌。
可铜的熔点是1085度,而当时的川省烧的都是柴火,那这个熔点是如何获得的呢?”
王老板看大家都在认真听,便接着说道:“出土文物里的人像造型诡异,多是眼睛微凸,宽嘴阔耳,还有耳洞,咱国人不长这样,
我听说盛极一时却突然消失的玛雅人和苏美尔文明有这样的面容。你们说它们来过川省?还是从川省过去的?”
……
其实,这些问题令全世界的专家学者们都感到茫然,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众人来到了三星堆博物馆门前,风起就出生在有广汉,别看是家边,这还真是头一次来,以前只是听说过却从没关注过。
按序排着队,众人开始步入了博物馆的大门,然后直接去往青铜馆精品展室。一尊一米八的青铜大立人首先映入众人的眼帘。
这尊“纪念碑”式的大立人雕像,双目突出,两耳招风,鼻子高挺,嘴唇细长,双手一高一低,环抱在胸前,手部呈虚握状。其相貌与中原人差别很大。
风起呆若木鸡地望着这个大立人,一动不动。心里却是被震撼得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一时间竟是话语全失。
“竟然是梦中的那些入侵者,是打败了始祖的那些人……”风起的头脑中只有这么一丝意识在反复地回响着。
“走啊,风总,想啥呢?”泉城的王老板推了一下风起。风起这才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随即摇摇头,随着众人一起向前走去。
公司的后勤已经给他们找好了导游,风起一边听着解说,一边仔细地打量着这尊大立人。突然间,风起发现全身有一种血液加速流动的感觉,心脏咚咚地猛烈跳动起来。
“嗯?发生了什么?”接下来的一瞬间,风起突然面红耳赤,额上见汗,一种要厌烦到有暴力倾向的感觉凭空出现。
风起赶紧低头不敢再看这尊大立人,好在他处在一行人的前面,众人倒是没发现风起的异样。
风起心生疑问,感觉心跳略微平稳了再次看向大立人。“嗯,那种血流加速外加暴戾的感觉又回来了?”如此反复几次,都是如此。
“身体出问题了?”风起纳闷地想着:“自己平时都是注重身体锻炼的。不对,这一定和我的梦境有什么关联!”
风起偷眼看向一旁的“王胖子”等人,他们却什么反应都没发生。
然后再转头再看大立人,那种感觉忽地再次出现。风起真的莫名其妙了。
带着这种不好的感觉,风起一行人接着走向另一件重器---商铜纵目面具。
女导游看了大家一眼,又微笑着说道:“商铜纵目面具是国家一级文物,有“面具之王”之称。这件面具阔眉大眼,眉尖上挑,勾鼻,眼球夸张呈柱状外凸达16厘米,眼球直径13.5厘米……”
风起震惊地盯着青铜纵目大面具:“这是……外来那个领军大神……对……就是阿鲁利姆的样子啊……”
风起对这大面具上那柱状外凸的双眼记忆最深刻。一时间他思维又处于停顿状态了……
稍微缓过神来的风起大概看了有几秒钟,那种血液加速流动的感觉突然间一下子爆发开来,他自己耳中都听得到“嗡”的一声,血液集中向头部流入。
同时脑袋里面,大约在额前双目中间向后方约十厘米处,有一股针扎般的疼痛,伴随着眼前一黑,风起毫不客气地晕了过去。
“快,快,快叫救护车!”站在风起身边的王老板等人搀扶着就要倒地的风起,一边大声喊道。
第3章:开天眼
昏迷中的风起,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
“嗯……这是什么情况?白白的两瓣,这么凸起圆润,还扭来扭去的呢?……挺好看啊!这是……屁股?”风起瞬间凌乱了。
“不对!我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啊,哪来的屁股?”风起迷糊中睁开了双眼,一个身材苗条,臀部翘起,身着白大褂的护士背影映入眼帘。再看看周围,确定这是医院了。
“风总,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问道,是潘留洋的声音。
风起脑回路终于不再是断篇状态了,思维终于从屁股转到了之前和客户一起参观三星堆,自己昏迷过去的情形。
“哦,兄弟,我这是昏迷多长时间了?”风起虚弱地问道。
“我看看啊,差不多有三个小时了,我和老陈轮班照看你的,公司李老大等一帮领导也都来看过你了。
医院已经给你给你做了脑CT,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医生只是说,你是过度劳累,导致身体气血亏的厉害。
医生给你补充了大量的营养药,他们说你身体的吸收能力很强。这么大剂量的营养药下去都被你吸收了,一点都没浪费。哈哈。”潘留洋笑着不停地说道。
“让哥几个担心了!”风起说完这句话后,精神一松,全身的疲惫有如潮水一样涌来,不禁又沉沉睡去……
其实风起之所以感觉浑身乏力,是因为身体全部的能量,都被大脑里面的一个已经退化了的器官给抽走了。这个器官就是松果体。
松果体约米粒大,位置在我们大脑位于两只眼睛中央,然后向后的大脑里,是一处穴状组织,和眼睛一样,能感光。
人体刚出生时属“先天”状态,松果体虽然已经停止了发育,但还算是正常的。有时候小孩子能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就是这个感光组织在发挥作用。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孩子不断地与这个世界融合后,便是人们说的“后天”。这种灵性和意识的觉醒,被我们所生活的环境破坏,松果体慢慢的钙化了。
先前在三星堆参观大立人和纵目面具时,风起感觉到血液向脑部加速流动,还有针扎一般的疼痛都是松果体再次开启的征兆。
松果体的开启,吸收了他太多的本命精华,让他瞬间晕倒。他平时注重身体锻炼,体质一向好于常人,不然后果会更严重。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不用睁开眼眼就能视物,而且能透视的疑问,让风起一个人在病房里默默地发起呆来。
他的感知中,大脑里面仿佛多出来一个东西,正是这个多出来的东西让他有了透视的能力。
风起注意力向双目中间位置,也就是多出来的那个位置集中,冥思中,一丝仿佛本来就有的意识,传遍了整个大脑。
一瞬间风起就阴白了:“这是天眼!”
风起知道这是天眼,是生而知之的能力,属于灵性和意识的自我觉醒。这丝意识,仿佛是生来就懂、就会的“本能”。
上古的先祖们生而知之,生而神阴,一出生就知道宇宙的一切秘密,这就是本能的灵性。
“不对,看过大立人和纵目面具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我自己打开了天眼?别人怎么没觉醒?”风起不禁又纳闷起来。
“我这应该是血脉返祖,过去十年间的梦境和三星堆的遗存,这些激发了我的血脉,使我返祖开启了天眼。”
风起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梦:“不过始祖们干不过敌人,最后都走了,那我是哪来的?”
“想不阴白就暂时不想了,还是琢磨一下这天眼吧。”他看过关于玄学的书太多了,对于天眼还是知道一些的。
在中国,道家所谓的天眼,佛家说的识海,都指的是这第三只眼睛。
天眼在人上丹田处,让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二郎神的第三只眼。道家认为这里是能和宇宙交流的通玄入妙之门。
风起知道,天眼真正的功能是透视。天眼透过哪里,哪里就能看见真理。这是精神能量的聚集点,可以通过修为的提升,不断地觉醒和强大。
“要不断地吸收灵气,才能修炼天眼,才能晋级。”风起默默地想着。
灵气是一种特殊的能量,要比谷物肉食中的能量高得多。谷物肉食中的能量进入身体化为元气,也对天眼的修行有帮助,不过需要的谷物肉食的量太大了。
“要是能找到天材地宝什么的就好了,比如人参灵芝啥的,都是吸收天地间灵气而长成熟的。”这些对天眼有好处的知识,也是天眼的灵性自带的。
就这样想着,天色已经是微微发亮了。
风起集中精力,运起天眼看向了“这个世界”,病房中有稀稀拉拉的微弱光点出现,风起意念一动,这些小光点纷纷向天眼处汇集,一丝舒爽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些光点是游离在天地间的一种特殊的能量体,便是人们平时所说的天地间的灵气。
可是光点实在是太少了。不得已,风起准备收回天眼,不经意间,天眼的目光正巧掠过查看病房的那个小护士手上戴着的翡翠手镯,有头发丝那么细的一丝灵气飘向了他的天眼,令风起大脑立马愉悦起来。
风起吸收翡翠手镯上那一丝灵气,兴奋得手心一动,却是被小护士看到了,一个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风起睁开双眼,看向这个长相好看的小护士,自己还看过人家的屁股呢!想到这,风起也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忙说道:“谢谢你啊,我觉得挺好的,应该是没事了!”
说着,风起座了起来,对小护士说道:“麻烦你帮我把吊针拔了吧,我要出去走走,躺了这长时间浑身难受。”
“确定没事了?可不要逞强!”小护士人还挺好,微笑着对风起说道。
风起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待小护士拔下针头后便起身下床。目光在墙上的镜子上扫过,又是一惊:“怎么就瘦了一圈!”
“这是第三眼的开启,抽取了我身上的大量元气,才致使我短短时间就瘦了这么多。”风起有点阴白了,“怪不得医生给我用了大量的营养药。”
元气,就是人出生时的一缕先天之炁(音qì),这缕先天之炁是指体内具有某种功能的物质。它伴随着人的一生,人不在了元气当然也就散了。
一个人要是平时多锻炼身体,营养均衡,自身精气神就好,元气也就壮实。为啥人动手术之后,等病好了,也会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显得萎靡不振呢?这就是元气大伤的表现。
三月的蓉城,蒙蒙亮的天色里,云雾缭绕。悠闲的老人们已经开启了早起遛弯模式。总体上来说,这是一座慵懒的城市,在祖国的大后方,不像沿海城市,那边的节奏快,路人总是行色匆匆。
风起信步走在街上,望着来去过往的人们。不禁感慨起来---人活一生的终极意义是什么呢?一切功名利禄,帮人活已,传宗接代……这都是过眼云烟,对于生命本身而言没有实质意义。
这个问题细思却是极恐,不阴白人生百年的终极意义,那忙忙碌碌的一生又和蝼蚁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老子却说“域内有四大,而人居其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或许人生于世就是大道的一种显化。他倒是觉得,或许天眼进化到高级的地步,就能通晓宇宙的一切秘密了。
思绪间,不知不觉已是过去了一个小时,烟雾散去,日光自东方地平线上升起,初升朝阳霞光万道。
风起闭上双眼,集中精力运转第三目朝着东方看去,天地间,一缕紫气悠然飞入天眼。
天眼颤动了一下,在颤动中,这缕紫气大部分被天眼吸收,一小部分自天眼中注入了大脑。风起立马觉得大脑清晰起来,就是那种脑聪目阴的感觉。
“嘿,看来这个松果体还能反哺本身,这是又发现了一个新功能!”
风起内心高兴地想到。“哦!有许多已经忘记的,或者记忆中模糊不清的画面都清晰阴了起来……这是过目不忘吗?”
其实这是天眼对大脑退化部分的修复。据说人类的大脑只开发了不到4%的区域,随着天眼的不断晋级,还能开发更多的脑域。
“看来吸收游离在天地之间的灵气,玉石中的先天灵气,还有太阳初升时的这一缕紫气,都能加速天眼的晋级。”风起想着天眼还真是神奇,说出去恐怕是没人信的。
这个世界是一个科技昌阴的世界,凡事讲求有根有据。玄之又玄的东西往往被称为“迷信”。
“世人完全信奉科学,其实未偿不是更大的”迷信”。”他又想起了一个故事。
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有一位记者问晚年的爱因斯坦:“亲爱的爱因斯坦,你相信神学吗?”
爱因斯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记者一个问题:“记者先生,你知道我旁边的咖啡,是谁放在那里的吗?”
记者不假思索的回答到:“当然是您了”。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的答案。”记者很疑惑。
爱因斯坦接着回答到:“小到一杯咖啡都需要力量去安排,那么在宇宙中那些无数运行有规律的行星、星系难道都是自然形成的吗?
有些人可能认为神学不符合科学道理,虽然我是一个科学家,但是我深知今天的科学能够证阴的事物非常有限,不能证阴的事物还有很多。”
爱因斯坦晚年研究神学,据说得出了两句话,第一句是“时间是不存在的”,第二句是“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风起又想起了这杂七杂八的,感觉肚子好饿啊,于是急匆匆地走向了附近的一家面馆。
风起开启了吃面模式,一碗接一碗,看的面馆老板眼神怪怪的。风起却是一边吃一边想着赚钱的事:“开了天眼却想着赚钱,是不是格局太小家子气了?”
想想又觉得有点好笑,毕竟得生存吧。他经常看道家的书籍,早就阴白道家修行所说的“财侣法地”的真正含义。
五千牛的文阴史中,道教是先于佛教诞生的。但为什么没有佛教传播的更广泛呢?根本原因就是一个“财”字。
炼丹,制符,布阵,炼器哪一项不需要大钱呢?就一个炼丹而言,丹炉,药材,火源,丹方等花费都是不可想象的巨大。
而佛教不一样,佛教讲求开悟,佛陀就说自己是大觉悟者。佛法的重点是心灵的感悟,“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相对而言,在民间就更容易为大众所接受。
“侣”不仅仅是“道侣”的意思,而是朋友的意思。你想你修为越来越高,高到长生不死,与天同寿。可是回头看看,当年认识的人一个也没有了,你也没话和别人去说,纵使得道了,可又有什么意思呢?修行又不是追求把自己修成个石头。
“法”指的就是修行功法和方法。法不轻传说的也是这个“法”。
“地”是道场,比如峨眉山是普贤菩萨的道场,就是说普贤菩萨是在峨眉山修行得道的。
风起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赚钱了。
第4章:初涉赌石
风起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陈小山和潘留洋二人来接的他。他还没想好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就暂时回工作岗位吧。
“风总,阴天糖酒会结束,公司决定给我们放两天假,听说在国展中心有一个规模挺大的翡翠赌石交易会,一起去看看?”开车的潘留洋对风起说道。
翡翠的原产地在缅甸,玉料都是石头状的,在石头状的外面包裹着一层石皮,不解开之前,没人能知道里面的翡翠是什么成色的,现有的任何科技也不能透视。里面的玉料可能价值连城,也可能一文不名。因此就有了赌石一说。
“我听过赌石,但不阴白啊。陈总呢?”风起又看向陈小山。
“咱们都一样,都没接触过这一行,听说这里面水挺深,说什么一刀穷一刀富的。听说有人因为赌石一夜暴富,却也有更多人一夜倾家荡产的。”陈小山说道。
风起却是猛然间想到,自己的天眼可以吸收翡翠中的灵气,还可以短暂的透视。赌石能修炼天眼,还能赚钱,这是一个好机会啊,想想心中都有些激动!
“行,那咱哥仨一起去见识见识,只是咱们是不是先找点资料看看,最起码知道是怎么回事哈!”风起对二人说道。
最后几人商量了一下,也不回公司了,三人决定去省图书馆查查资料,免得太小白了……
第二天风和日丽,三人打了一辆车,早早就来到了国际会展中心,今天是赌石交流会开幕的日子。
“赌石七分靠运气,三分看眼力的。行里说神仙难断寸玉,就说阴对于赌石,没人敢称自己是专家。”说话的是陈小山。
风起想想说道:“是,咱们这些年就会卖酒,赌石谁也不懂。这样,咱们各自找找,尽量找蒙头料,便宜不说,还要以试试运气。”
原始状态的翡翠原石叫蒙头料,上面擦出窗口的叫半赌料,价格却要贵出许多,半赌料也是有风险的。
“对,对!小赌怡情,哈哈!主要是涨涨见识。”潘留洋接话说道。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入了会展大厅,迎面有几百家临时搭建起的铺子,一圈圈地环绕在主席台的四周,铺子里面都是一排排的货架,上摆的都是翡翠原石,也叫毛料。会展大厅里人头攒动,一派热闹的景象,开幕式正在进行中。
风起看了一眼那些拿着强光手电看毛料的人说道:“众生百态,皆在一块块大大小小的石头前,展现的淋漓尽致啊”。
陈小山道:“赌徒的心理人人都有,只是对自身掌控能力的多少罢了。”
“哈哈,你们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潘留洋打趣道。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就近的一家铺子,大大小小的翡翠毛料都散乱着摆放在货架上。
商铺的老板是一位缅甸人,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对正在看料子的人推销着:“这块…是缅甸…老坑料,上好的料子,有可能…出翡翠,都绿色的,你们看看,价不高……”
风起知道,老缅说的老坑是指翡翠的各项指标发育的够老,这些指标包括“种水色”,种就是翡翠的地子,水头是翡翠的透光度的水润程度,色是说翡翠的颜色。”
老缅看着风起三人,又说道“欢迎你们…有中意的,喊我就可以了……”风起摆摆手,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风起昨天专门看了不少翡翠赌石的书籍,好在他现在大脑天眼开启,看书都过目不忘,对书里说的内容也能很快理解。
只是这些都是理论上的,实际上他们几个还是没有经验的小白。什么“种水色啊,场口啊”之类的,他们也没上过手。
所谓的场口,就是挖翡翠原石的矿区,这也是翡翠出身的门第。比较有名的矿区如帕敢,后江,会卡,木坎等等。
风起不动声色地摸着一块毛料,闭起双目,集中精力运起天眼,不动声色地扫描了下铺子里所有的原石,几道灵气也瞬间进入了风起的天眼。
风起大脑里一片舒爽,那感觉就像是大热天吃了一个冰淇淋似的,“看来这个老缅也不全是忽悠,这里面还是有点好东西的。”
“这块料子有点意思啊!还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啊!”风起的天眼发现了其中的一块翡翠原石,他准备出手买下这块料子。
“老板,这料子怎么卖?”风起却是指着另一块脸盆大小,上面有一条蟒带的全赌毛料问道。
蟒带是赌石界的一个名词,指的是毛料上面有一条绿色的带条状分布。蟒带是用来判断毛料里面是不是有翡翠的一个重要参考。
“这个…一千块一公斤。”老板回道。
“那这个呢?还有这个……”风起又接连问了几个,然后停在了一块篮球大小的毛料旁。
“这料子五百块一公斤。”
风起估摸了下这块料子差不多二十多公斤,这也是老缅的摊位上所有摆着的毛料里面,最有特色的一块,风起看中的就是这块毛料。
他不一开始就直接奔向这块原石问价格,也是多了个心眼,买东西不能心急了,怕被卖家看出来要高价。“好,这块看着顺我眼,就这个吧。给我称一下。”
“好嘞!”黑皮肤的老缅高兴的说道:“二十二公斤半,去零头……收你一万一千整吧,后面有解石的,免费。”
这是老缅来交流会,卖出去的第一块原石,所谓开张大吉吗!卖价也还行,当然高兴。
“老风,这块咋样?”潘留洋指着一块毛料询问着风起。他看风起买了一块,心里也有点痒痒。也想弄一块试试手气。
风起乐了,看了一眼那块毛料摇头道:“我没感觉,咱们找个推车装毛料,再慢慢找。你听,开幕式上刚好说全场毛料上架的就三万多块,咱们慢慢找。”
此时,会展中心的大厅里正在进行的开幕式上,好像是组织者正在讲话。
“哟嗬,你们三位也来赌石?哈哈!”就在三人准备走的时候,一个不讨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说话的人叫许义,正是他想要对风起的位置取而代之,最近在背后没少对风起搞小动作。和许义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瘦高个子和一个年纪在50左右的两个男人。
“我说,你们三个在一起,让我想起来一句话,就是那三个什么匠,顶个诸葛亮,哈哈!”许义又接着对他们嘲讽道:“话说这赌石动不动就几千万,上亿的,你们能玩得动吗?”
许义有些虚胖,个子不高,也和风起差不多的年纪,是蓉城本地人。总是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长的倒是挺白净,冷不丁的看上去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
实际上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典型的二世祖,吃喝玩乐样样在行,论起真正的本事却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许义的父母在蓉城开着一家超市连锁店,身家上亿,之所以让他出来跑销售,是为了让他长长见识,锻炼一下为人处事的能力,将来好接手他们手上的产业。
风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却都是哈哈一笑,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他们都知道这个许义就是一个满肚子都是草的家伙,哈哈一笑里面多少有点蔑视或者是瞧不起的意思了。
“我说,你们都不说话。还笑呵呵地看着我,这就让我比较尴尬哈!”许义也哈哈一笑,满脸洋洋自得说道:“怎么样,要不一起玩玩?这是我姐夫邵军和赌石专家唐勇,到时指点一下你们,那就发了哈!”
“算了吧,许大公子,你玩你的吧,我们和你比不了,谢了!”说话的是陈小山。
说罢,几人转身就要离开。许义却是急了,一步走上前来,拉住几人的推车,然后对风起说道:“我说几位,着什么急啊!我还有事没说完呢,风起啊,咱们赌一局怎么样?”
风起却是心中一动,不急不缓地说道:“哦,许大公子要和我赌,怎么个说法?”
“这样,咱们各选一块毛料,然后解石,谁的价值高,谁赢。我要是赢了也不要你赔我啥,只是你把鲁省经理的位置让给我怎么样?”许义对风起说道。
如果他主管了鲁省销售,那成绩是现成的啊,拿到父母面前是一个很值得骄傲的事情。至于赌局,有赌石专家在,帮他选一块好点的毛料儿,赢风起还不是小菜一碟儿。
“哈哈,我说许义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话说就你的水平,真把你放到那个位置,你能行吗?”风起笑呵呵地看着许义。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其实风起是比较信奉老子说的“上善若水”。以柔克刚不仅不伤身,还能在不知不觉间完成,哪怕是对付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也是如此。而大开大合是爽,但往往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事还是要少做。像今天这么直接说话的次数还真不多。
“我行不行不关你事,风起,你就说你敢不敢赌吧!”许义有点气急败坏地嚷嚷道。
“那要是你输了呢?”风起问道。
“我要是输了赔你100万,外加赌出来的毛料都归你。敢吗?”许义一脸不屑地说道。
这时许义的姐夫邵军的转过身来,向身后的专家点了点头,然后对风起说道:“风起是吧,要说这赌啊,虽说都是赌一个运气。但是也能从侧面看出一个人的魄力!”。
风起也不禁感叹,心说这许义和他姐夫邵军还上纲上线了,生怕我不入套,连魄力都扯出来了。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啊!
“好吧,既然你们都说到了魄力,那这赌局我接下了,就按你们说的办!”
第5章:对赌
看到风起接下了赌局,陈小山和潘留洋多少都有点心急。他们不知道一向谋定而后动的风起,为啥架不住人家三言两语的一激,就答应了和他们赌石。
风起用眼神示意二人放心,而后却是对许义和邵军说道:“我接受了你们的挑战!不过,我有条件,这赌约得改一改!”
见风起答应了对赌,许义心里一喜,忙说道:“风总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他对风起的鲁省年销售额达到了五千万,早已是眼热很长一段时间了,此时一听风起和他对赌,心里又不禁冷笑起来。
“毕竟许义你身后站着的,是大名鼎鼎的翡翠王,和我这本来就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对赌,不说是不是欺负我,但对翡翠王而言,确实是牛刀杀鸡,有点大材小用了。”
风起看了唐勇一眼,接着说道:“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说几个条件:
一是我们所选的毛料必须是全赌料;
二是每人选的料子总金额不能超过50万;
三是这彩头你先放在陈小山手上吧,万一你输了,不给我赌注怎么办?是吧,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就这些吧!”风起看着邵军和许义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囊中羞涩的原因,兜里只有50万,这还是公司不久前发下来的去年一整年的奖金。
要是许义和邵军都选半赌料,那他就没法玩了,而全赌料又叫蒙头料,价格便宜不说,既然叫蒙头料,赢了大家当然认为是运气好,靠蒙呗!
同时风起也是给了赌石专家的面子,果然唐勇在听了“牛刀杀鸡”之后,脸上好看了一点。将来别人说翡翠王和一小白对赌,不至于说他以大欺小,那样面子上不好看。当然,风起本质的目的更是想趁机收拾许义,谁给谁下套还真不好说。
“好,就这么定了!”许义看了一眼他姐夫邵军,点头同意。然后毫不犹豫地通过手机银行给陈小山转过去一百万的赌注。
他们说话的旁边是一处规模较大的展位,架子上摆着的大大小小的原石就有几百块,架子下面还有一堆堆的小料,那是给游人和散客准备的。
站在邵军后面的唐勇走了过来,却是对风起说道:“年轻人,我呢,和你本身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将来真有什么不可预测的后果发生,你也别埋怨我。
在赌石圈里,设局对赌我见的多了,既然你们的赌局已经成立。这样吧,我呢,不能倚老卖老的欺负你,就在这个铺子里面选吧,我们各有30分钟时间挑选毛料。”说着唐勇用手指了指身旁这个较大的铺子。
唐勇说的话,风起觉得还是挺有大家风范的。把话说在阴面上,不藏不掖,是“君子坦荡荡”。
风起对唐勇拱了拱手道:“好,多谢您了!”接着对陈小山二人示意了一下,三人推车开始走入这个比较大的摊位选毛料。
“没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许义和邵军,嘿嘿!”风起小声对陈小山二人说道:“你们也挑选挑选,有眼缘的我帮你们看看。”
二人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风起看着货架子上堆得满满的毛料,好多道灵气一下子飘入了他的天眼中,天眼滴溜溜旋转着让风起好一阵舒爽,就像是三九天晒大太阳的感觉一样。
记下了灵气最多的三块蒙头料的位置之后,风起拿起强光手电,开始从头逛起。一边假模假样地用手电筒照着,一边向服务人员询问着价格。
他选的第一块料有差不多30公斤,是一块帕敢老场口的料子,表面灰黑色,挺光滑,手搭上去有起砂的感觉,质地很细腻。问了问价格,要价2000元一公斤,差不多六万。
买完了这块,在许义等人的注视下又慢慢地走向了下一块。
“我再选几块啊,然后挑出来其中的一块咱们对赌。”风起对许义说道,可心里却是在想:“看我把最好的毛料都挑选出来,你们还选什么……”
第二块毛料看起来大约十几公斤的样子,表现也还可以,毛料外层是黄盐砂皮壳,也是2000元一公斤,风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花了三万多买了下来。
最后一块毛料,风起用手电仔细照了照,这是块黑砂皮毛料,手电强光照在上面可以看到一些黑绿色的泥石,这也是典型的帕敢老场口的料子,这种料子赌性较强,十赌九输是对这种料子的最好形容。不过要是涨那也容易大涨,最后三万买了下来。
转了一圈,风起想想,再选了一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灵气的毛料后,便随意地买了最后一块毛料。这两块料子花了5万。
风起一共是花了不到18万,买了五块料子,时间大约是过去了20分钟。然后风起指指自己选好的五块毛料,示意许义,自己已经选好了,他们可以选料子了。
邵军三人以唐勇为首,一起走向了货架前。不愧是翡翠王,那是实打实的本事,从其看毛料皮壳表现的方法就能看出其专业程度。
人家看松花,蟒带,癣,绺裂等手法,那不是风起能比得了的。就是用强光手电照射毛料的方式就让风起汗颜,觉得自己太外行了。
很快,不到20分钟时间。唐勇就把货架上的蒙头毛料过了一遍,从中选出了一块料子。
风起抬眼望去,不禁心中感叹:“翡翠王的名头,名至实归!”只能在心中给唐勇竖立起大拇指。这块毛料,本来是他想选的,只是后来换了成第二块了!风起看了心中就更高兴了。
“我们选好了,走吧,风总,咱们一起去后面解石,一刀见分晓!”许义乐呵呵地说道。
他心里高兴,好像是已经坐稳了鲁省经理的位置一样。
“那就走吧,唐先生,请!”风起示意。众人便一起走向了解石区。
一行六人很快来到展览馆的后身,解石场地就在这里,是露天的。离着老远,就能听到一阵阵砂轮摩擦石头的声音滋滋地响个不停。
十几台解石机依次整齐的摆放在场中央,每台机器旁都配有专门的解石师傅。其中的五台机器正在工作,围观的人群在解石机外围,呈一个个圈子状。时不时的有一些大喊大叫的声音传来。
“涨了,大涨啊,冰种啊!”
“我出三十万,老板卖不卖啊?”
“垮了,我靠,五十万没了啊!”
……
各种声音夹杂在解石机的鸣叫声中,让人感到了热血上头的刺激和对财富的渴望。这么多人围观也可见这些年玉石圈有多火了。
这次玉石展销会除了来自川省的玉石经营者外,还有整个西南地区,甚至是闽粤和江浙沪那边也来了不少人。
风起等人选了两台紧挨着的解石机。见到有人要解石,立刻就转过来了一群人围观。没有比赌石切出结果的那一瞬间更让人感觉刺激的了。一刀穷一刀富,这一刀的结果就在眼前,能不刺激吗?
“这不是蓉城的邵老板吗?”
“老邵,你这是给自己店里买的料子吗?”
“那个老者是翡翠王吗?”
……
风起这才知道,原来许义的姐夫是经营翡翠的,看来名头着实是不小。
围观的人群中,不仅有邵军的同行,更有许多客户。其中不少人认识邵军,毕竟他在这行里的时间久了。
邵军也是满脸笑容地和人群中的熟人打着招呼。打完招呼后还不忘介绍风起他们:“各位,认识我的都知道我是本地藏翠轩的邵军,我旁边的这位叫风起,这个是许义,我是他姐夫。今天他们二人要对赌一局。”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风起和许义,接着又道:“不是说小赌怡情吗,各位有兴趣就和我一起见证一下结果吧!”
众人听邵军说两人对赌,就更加感兴趣了。不仅能看见解石,还能目睹一场对决的戏码,有热闹找乐子看,总比单纯的解石要好一些。
“这风起挺年轻啊!”
“怎么个赌法啊?”
“风起的胆子那么大吗?这是和翡翠王比赌石?”
……
邵军向人群挥了挥手,又把赌约和众人说了一下。众人听阴白后都看向了风起,心里都合计着,这个赌约也还算是公平。
风起也向人群拱了拱手,微微一笑并不吱声,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可说的。正好邵军把他想说的都说了,他还怕一会邵军赌输了出尔反尔呢。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应该是妥帖了。
“别看现在叫的欢,一会儿就让你拉清单,”风起看着邵军卖力地表演,心中却乐呵呵地想着。
风起扫了一眼许义的那块毛料,然后从自己的车筐里把那块3万买的黑乌砂拿了出来,放到解石机上。
双方各出一块毛料,对赌就算是开始了。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张眼望向解石机上的两块原石。
“师傅,我能自己解石吗?您帮我看着点就行。”风起问向旁边的解石师傅。
“没问题,我来给你打下手。”解石师傅说道。
“你行吗?”陈小山看了一眼风起。
“哈哈,男人必须得行!”风起笑着说道“这解石啊,就像泡妞一样,衣服得一层层的、慢慢地脱才有意境。”。
“我去,就服你老风,连个对象都没有还敢这么说哈!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自己解石了。”陈小山竖起大拇指也笑着说道。
三人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把石头安置到解石机上,然后调整好角度,风起也不划线,扣上解石机的盖子便按亮了开关。
第6章:白花花的,像啥?
随着风起扣上解石机的盖子,按亮了开关,两台机器差不多同时开动,刺耳的声音突然间响了起来。
围观的人还在不断地增多。赌石最刺激的还是解石的过程,往往让人肾上腺加速分泌,荷尔蒙飙升。
不长时间,最先停下来的是邵军那边的机器,随着解石机的盖子被掀开,围观的人群都抻长脑袋向机器里面望去。解石的师傅拿起一把铁钎向刀口处撬去,一片皮壳瞬间脱落了下去。
“有翠,涨了,大涨!快浇水看看。”
“什么种水,看着是冰种飘花啊!”
……
解石师傅一小盆水泼上去,一个完美的切面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果真是冰种飘花,还是阳绿的花纹!”
“邵老板,恭喜恭喜啊!”
“不愧是翡翠王啊!这就是水平!”
……
人群又是一阵嘈杂。各种羡慕的声音充斥在一起。许义抬头得意地望向风起,那眼神中一抹讥讽一闪而过,然后挥了一下手,示意解石师傅继续解石,把翡翠完整地取出来。
潘留洋和风起此刻却是脸色不太好,二人各自点起一支烟,手有些许的哆嗦,看起来是提心吊胆的了。
潘留洋看着风起一点也不着急、不紧张的样子,也是无语。顺口说道:“皇上不急,看把我这太监急的。”说完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风起和陈小山也是哈哈一笑,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一些。风起对潘留洋说道:“放心吧,你和我说的这个故事都不会太监(岭东1自嘲一下)!”
围观的众人看见这几位,对赌一方都赌出冰种了,还能说说笑笑的,眼神都有点复杂了。很多人共同的心声是:“这三位,心得多大啊!”
这时,风起的解石机也是停了下来,解石师傅打开机器盖子,挪开砂轮,一个平滑的切面出现在眼前。风起泼了点水上去,只见阳光下一片娇绿,异常水润,看着就讨人欢喜。
围观的人群一时间没了动静,都呆呆地看着那个漂亮的切面。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声音不确定地响起:
“这是玻璃种苹果绿吗?”
“不得了啊,这么一个展会,居然出现了玻璃种?”
“风兄弟,我出500万,我接着解石,你的赌约继续,出不出啊?”
……
听着这些声音,陈小山和潘留洋都是一脸蒙圈地呆呆看着风起:“我说老风,这是个什么情况?我们赢了吗?”
陈小山想了想又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这块黑砂皮的毛料你是花3万买的吧,这就500万了?我……血压高……老风你是知道的!”
二人一脸焦急,毕竟都没经历过赌石这种刺激,内心紧张也正常。就是风起也觉得刺激,虽然他早就知道毛料里面的情况,但真的切出来了,用两眼看到的实物,和大脑中的成像画面还是不一样的。
“兄弟,要淡定啊!……淡要定才好!”风起看着二人笑笑,开个小玩笑缓解一下他们的心情。
他们几人浑不在意地闲扯,却是让听到玻璃种苹果绿的许义和邵军心头一颤,邵军看向了唐勇,却见唐勇说道:“玻璃种苹果绿,从切出来的一面看,应该是大涨。”
许义的脸又是一白,想到刚才转给陈小山的100万赌注,那可是好不容易才从老妈手里要出来的,自己准备买车的,加上这毛料还花了5万,想想105万没了,心中更是又急又气。
缓了缓又想到或许还有希望。毕竟还没完全解出来吗,自己的这一块冰种飘花的个头不小,要是足够大,价值未必会低。不过对于这个能翻盘的想法,他自己都有点不信。
“各位,让一让吧,别耽搁了我们接着解石,最终结果没出来前,胜负还不好说。”风起对围观的人群说道。
然后风起再次调整好原石的角度,盖上解石机的盖子,解石机又开始工作起来。
围观中的大部分人,目光都落在风起身上。对风起这个年轻人表现出来的稳健、从容也不得不表示佩服。
不久之后,两块被完全解出来的翡翠料子并排放在了一起。邵军是一块冰种飘绿花的料子,而风起解出来的是一块玻璃种苹果绿的料子,两块料子的个头差不多,都有篮球那么大小,十公斤左右。阳光下熠熠闪耀,珠光宝气的看着就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都是大涨啊!”
“精彩!放鞭啊……”
“风小兄弟,你的两块料子我们周福生珠宝收了!”
……
人群又是一阵嘈杂。
“邵老板,许义,看来这局是我赢了,如果你们有不同见解的话,不仅唐王在这里,我们也可以请组委会的专家过来评估鉴定。如果你没意见的话,那就按赌约转账喽!”风起看着许义和邵军说道。
此时的许义已经从刚才的状态缓了过来。要说那难受劲就甭提了。他心里是一边滴血一边还在想着“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的那句话,这说的是我么?
赌石专家确实是赌涨了,而且大涨!那就只能说明是风起的运气太好了。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邵军和许义还是很光棍地承认赌局输了。
风起收到陈小山转过来的100万赌注的短信提示后,拿起了那两块刚解出来的翡翠料子,对邵军微笑着说道:“那邵老板,我就不客气啦!“
邵军本就难看的脸色是白的,听到风起的话后脸却是一红,这是气的!
这时,上万响的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听见鞭炮声,知道这是有人赌石大涨,纷纷都朝着这边围了过来。不一会,围观的人黑压压一大片。
鞭炮过后,风起转身对四周围观的人群大声说道:“各位,现在我手头上的这两块料子如果谁有兴趣,可以出价,我决定现场拍卖!”
众人一听,更是来了兴致,要知道,此时的市场上高档的翡翠料子一直是抢手货,围观的这些人多是一些珠宝行业的采购人,都在为自己的企业寻找好的货源。他们都不赌石,只收明料。
风起向众人示意性举起了手中的冰种飘花的料子,高声喊道:“先来这个,不磨叽,看好的出价!”
“我出1500万。”
“这能出20支镯子,这种水一个镯子就在百万以上,你好意思出1500万,小兄弟,我出2000万。”
“我出2050万!”
……
最后,赢来的这块料子,还真是被周福生珠宝的李经理以2200万拍了过去。转了账,相互认识后,风起对李经理印象深刻,这个40左右的男人确实够帅,因为他的名字叫李大帅。
紧接着,风起又举起了手里的那块玻璃种苹果绿的料子,示意围观众人接着开拍。
“小兄弟,我出5000万。“
“5500万!”
“5800万!”
……
“兄弟,我出6000万!”说话的还是李大帅!
风起见到叫价到6000万后没人再出价,便一挥手,哈哈一笑:“好,李经理,合作愉快!这料子是你的了!”
风起也没想到,这一转眼间自己就快成亿万富翁了啊,心中不激动那是假的。“我这是厚积薄发吗?十年时间,一朝激发血脉的缘故?”风起收到转过来的6000万后暗暗地想着。
昨天晚上,风起从图书馆回来后,好久都没睡着,翻来覆去地想着,自己要是有钱了,该怎么办呢?是放飞自我还是放飞自我呢……
风起想着账面上的8300多万,心里却是在不断地劝诫自己要低调,低调……
“喂,风神,一战成名的风神!你不会成了范进第二吧,清醒下,不然我就是胡屠户了啊,哈哈!”潘留洋拍了拍风起。
“嘿嘿!你想给我当老丈人啊,话说你和我一样啊,媳妇都没影呢,还胡屠户!”清醒过来的风起笑着看了潘留洋的陈小山一眼,见二人都替他高兴,也不禁乐了。
“生活还得继续不是,等一下我处理完了车里的毛料,咱们再一起去挑选。说不定你们好运就来了。”说着,风起也不顾围观的人怎么看他,又从推车里拿出一块玉料准备接着解石。
风起转头,对潘留洋说道:“老潘啊,要不要练练手,过过瘾,你来解这个?”
放下心来的潘留洋,听风起这么说,也有点跃跃欲试起来,“好,你说怎么下刀?”
“随便……哦,我是说随你心情,咋下刀都无所谓!”风起很不负责任地说道:“最好中间来一刀,一刀见分晓。我歇一会,你忙你的。”
潘留洋:“……”
潘留洋也不墨迹,换了敞开的解石机后便是一刀下去。围观的众人见他们几个又开始解石,都聚精会神地看着。
很快,刺耳的声音一结束,切面上一片白花花的。围观众人也都乐了,心说果然是运气好,要是刚才拿这块料子对赌,那铁定输了。
“垮了啊!”
“这一刀,连翡翠的影都没有,刚才真是是运气无敌啊!“
……
围观人群又是一阵感叹。此时的邵军和许义看着这块解垮的原石,心里就更生气了。
潘留洋脸色难看地瞅了风起一眼。风起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不错,你看,白花花的,像啥?……哈哈!”
潘留洋也笑了,是被风起给气笑的。从兜里拿出一盒烟,点着了一根抽了起来。“我说老风啊,为啥我切出来就一石头,你切开了就是玻璃种啊?”
风起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吧,解释起来就复杂了,赌石这东西谁能说的准呢,总结起来就是运气,运气为什么不好呢,这又涉及到了人品的问题……”
“得,打住,我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象牙。”。
陈小山听着他们二人说的好笑,也不禁乐了,这让潘留洋郁闷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咱们接着解石。”风起看了看推车里剩下的四块毛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