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蜀捉妖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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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衙门行
大蜀,秋阳射神州,大部分地区都比较干,但少数地区例外,很湿润。
神州以南,是海城,靠大海,海中神秘莫测,妖魔纵横,海妖上岸,妖成精,化为人形,可混迹人间。
虽世态炎凉,但不缺满身正气之人。
徐星幽幽醒来,感到双目刺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烛燃烧的味道,一阵头晕,轻拍了下头,觉得稍微好点,扫视了周围。
四方合院,轻嗅,能闻到泥土中的香草味,柳树上挂着崭新的灯笼,红灯随着晚风摇曳在静夜中。
明月高挂,月下秋风泛滥,卷起了泛黄的树叶,也带起了秋的萧瑟与人的情愫。
几只白鸽归来,靠留在院墙之上,叽叽咋咋的。
徐星正躺在一颗柳树下,柳树上还挂着些湿漉漉的贴身衣服。
一滴水从衣物上滴下,轻泌在他那干燥的肌肤上,有些冰冷。
“我这是穿越了?”
看着陌生的一切,徐星诧异着。
平日作为一个金牌法堂枪手,行走四方,伸张正义。
没想到最后死于酗酒?
他脑海里还模糊的记得前世那晚八女二男的庆功宴,齐聚一堂,高歌饮酒,这就把自己喝死了?
茫然着怀疑人生的徐星,盯着这有些私密的衣物发呆着。
突然,一股记忆如海啸般袭来,强行插入他的大脑,不在给他一点反应时间,大脑被快速填充着,很快大脑似乎要爆炸一样,满满的,很充实。
徐星,大蜀下海经商人徐长江之子,吃喝赌样样精通,家中有钱,没有去寻一份好差事,而是随哥哥徐海在家一同练武,还未将记忆消化完,徐星试探性的问道:
系统?系统哥哥......
没有系统?
有金手指吗?徐星迅速浏览着记忆,但他却骂骂咧咧着:“怎么我的金手指会是这个?我可是正人君子。难怪前世夜夜笙歌”
回过神来的徐星看着前世衣装,他笑得合不拢嘴,丝绸成袍,青衫云袖,穿精带淫,身上的华丽装饰,这样的生活倒还是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这里,徐星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前世魔鬼开局,如今两极反转。
“咦,我还有个漂亮嫂嫂和干妹妹?看来原主生活有滋有味呀。”徐星望着灯笼感叹着。
“报,徐星君,您的外卖到了。”
这时,院外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属实把遐想无阻的徐星吓了一跳,不过这古时,哪来的外卖,秉持好奇的态度,他站起身来,朝着大门走去,打开门,是一位穿着布衣的人,一脸大众相,毫无区分度。
“徐星君,这是你点的烧鸡与二斤烧酒。”
顿时,香味四溢,深深刺激着徐星的味蕾,徐星接手,男子快马加鞭,但却能看到他隐隐有着狐尾,也可能是看走眼了,随着,男子飞速离开,留下一句:
“客官,欢迎合作,祝您用餐愉快。”
徐星脸下沉,看着手中的烧鸡,难道,古代真有外卖了吗?
可史书上记载,古时交通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呀。
难道是那些编年史的人在造谣吗?
不解的徐星迅速浏览着前世记忆。
“原来如此,原来飞鸽不仅可以用来传书,还可以用来点外卖?”
“我还有个嫂嫂呢,干妹妹呢?怎么他们都不见了?”
浏览着记忆的徐星自问着。
嫂嫂因为徐星是饮酒之人,她不喜欢闻酒气,更加让她心烦的是,前世带大哥喝酒喝上瘾了,因此徐星便不讨嫂子喜。
而可爱机灵的干妹妹就截然不同了。
品一碗烧酒,酒极为甘醇,吃一口鸡肉,肉质不柴,倒很滑,入口即化,徐星吃的极为过瘾,仰天长啸着,他憧憬着,这未来的日子,加上自己的运营管理,聪明才智,不得风声水起?
一边熟悉大脑前世记忆,一边感叹,但有几处记忆却很模糊。
咦,现在是人妖魔共存之时,那也算得上乱世了吧,不过我这家境也轮不到流浪边陲,倒不用担忧。
“我这聪慧大脑,饱读经书,上至天文地理,下知瘙痒不舒服,熟读各样刑侦知识与法律条款,真期待在这大蜀王朝能搞出些什么名堂!”
“到时候就没人能讨厌我了,嫂嫂也不例外!”
正当徐星满足的饮着酒,哼着小曲,赏着明月,嬉戏时,又一道声音传来过来。
“报,徐星君!”
看着门外,徐星大喜,吮吸了沾着鸡味的手指,这鸡可真是好鸡,纯天然无污染,兴致大发的往大门走去。
“这次又是什么外卖呢?”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妇人,徐星揉了揉眼,内心暗喜着:这前世,玩的都这么花吗?都开始点快餐了吗?
不过徐星可是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怎会做这些苟且之事呢?倒是可以从她身上了解些大蜀的一些情况。
徐星咳嗽两声,伸手,清了下嗓子,温柔道:
“姑娘,不对,姐姐,里面请,希望我们秉烛夜谈,畅想国家治绑大事,拯救民生与水生火热中,咱们一起曲线治国。”
美妇人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韵味十足,她身材饱满,满身花香,标准鹅蛋脸,桃花眼,高鼻梁,眉间都能显露处她那成熟的味道。
“请什么请,我苏媚,不认识了?快快快,随我一同去衙门,你家哥哥被抓了,去做证词人。”
此时,苏媚义正言辞着,看着徐星有些醉酒的样子,她显得有些鄙夷。
“啥?你这不胡说吗?我家大兄不是在练功吗?他可是一介武夫,怎么就被衙门抓了?再说我姐姐呢?”
回头看了一眼冷静的院子,徐星似乎懂了些什么。
将院子一览无遗后,徐星从大门里伸出半个头,朝着外面的马路四处打量着,听完这女人的话语,他有些害怕这个贵妇人来敲诈,搞仙人跳的。
门外,除了一辆马车,两个女佣人,和零散的行人,便没有他人,看着马车徐星发呆着,前世的自己是真的晕车,长久以来,他便不敢乘车。
“叫你和我走就行了,一个大老爷们,啰啰嗦嗦的,你要是再不走,传令时间就要失效了,到时候你大兄可没有机会翻身了。”
听着苏媚的言辞,徐星也不再多言,此时的他也算知道了为什么家里冷清的很,品日繁华的院子,现在连个仆人都没有,原来全去衙门了。
不过听她这么说,哥哥现在还在处于打官司的阶断,这对于前身为一个金牌律师的徐星来说,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正好可以大显神威,反客为主。
上了苏媚的马车,一开始,徐星还有些害羞,毕竟大轿里三女一男,倒是个男孩子都会有些羞涩的。
一路上,因为古时还不兴修基建,路途少不了颠簸与波涛汹涌,更少不了和几位姑娘的身体碰撞。
“哼哼哼,你小子,手放老实点。”
闻言,徐星看着苏媚,他双手狠抓在一个丫鬟腿上,丫鬟憋红着脸,没有多言,都挺情愿,徐星费力的说道:“不行呀,我受不了这么颠簸的路,而且我真的很晕车。”
说完,徐星就感到大脑眩晕了起来,他暗骂到,连晕车的习惯也一同穿越了,之后,他下意识捂住嘴,却闻到一股乳香令他沉醉。
“晕马车?这点路程你都晕?你可没有你爸和你哥行”
路途颠簸,徐星无力反驳,晕车感趁势发威,他直接弯下腰,躺在几位的脚桥上,难受的说道:“对不住了,我真的晕车,劳驾几位了,不然等会不止我,我其他兄弟也要口吐白沫了”
“??”
“什么意思?”
“啊,我这个人平日行事豪迈惯了,除去老幼都以兄弟相称,我啪你们等会也晕车,也会呕吐。”
这一路上虽然徐星晕车,但整体还是比较欢乐。
可距徐星家离衙门的距离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下了马车后的徐星抱着一位丫鬟,干呕着,他有些恨,恨行径之路,太短了。
太短是因为,他还没有将哥哥为何入牢狱的事捋清楚,他大概知道徐海下午练武后,时至黄昏,他便踏门而出寻觅嫂嫂。
可现在却是,他入了衙门,当起了被告人,说是什么妖物同伙,在城中杀伤虐夺,凭着前世的记忆,徐星能判定徐海一定不是那种人。
而是被人污蔑!
现在留给徐星的时间不多了,根据大蜀规定,衙门入亥时便会关门,还真怕把徐海一锤定音了,现在估摸着还有两个时辰,一定要加快速度。
衙门就在徐星眼前,倒不是由琉璃玉瓦盖成,而是由黄石泥灰砌成的。
两座石狮盘座在外,周围几百米都显得恨安静。
隐隐还能听到里面正在审问的声音:
“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更何况你一个小小商人之子呢?”
是徐海坚韧的声音,他反抗着:“大人,我都是冤枉呀,那烧伤抢夺之事真不是我做的!。”
“你凭什么说你不是,如今证据确凿,你还狡辩,若是核实,罪加一等!传令时辰也差不多到了,证人还未到来,就此立罪”
听着审词,徐星急忙往衙门内跑去,生怕错过一点时间,他不相信徐海会做这样的事,一定要帮他澄清。
这时一道声音响彻衙门里。
“慢着,证人徐星在此!”
第二章:有把握吗?
声音隔了六七十米,传入衙门里,衙门的人都好奇的看着外面飞速奔来的徐星。
看着扬长而去的徐星,苏媚叹了口气,低沉道:“这小子......”,紧随徐星的步伐,她们也慢慢朝着衙门里走去。
徐星飞驰在由青石路铺成的大道上,唾骂着,奔跑的速度太慢了。
现在正是迫在眉睫,争分夺秒之时呀,他焦头烂额着:该死,我怎么这么慢呀?我都已经全力冲了。
啪
一声,徐星被衙门二十公分的门槛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现场的人皆取笑着他,顿时,衙门里变得沸沸扬扬。
摔倒在地下的徐星,倒没有被摔得鼻青脸肿。
因为自己也是个练气期的小高手,不会因为什么小磕小碰都会在身体里留下记号。
虽不及哥哥徐海练气巅峰那么强大,但保命的能力还是有一些。
站起来的徐星,拍了怕身子,重拾仪表,信心满满的踏入大门,在他前方十米左右便是哥哥徐海,跪服在地上,手被麻绳捆绑住。
听见徐星发出的声音,徐海移动半个身为,侧过头,他的眼中多了些光,看着徐星满脸自信,兴奋的说道:“二弟,你终于站起来了,你从阴霾中走出来了。”
走到徐海身旁,徐星微微躬腰,伸手就欲要将徐海松绑。
此时,一名站在大堂里的黑衣护卫,一个瞬闪,来到了二人身旁,他架刀于徐星手上。
“咳咳咳,知县大人,我大蜀明令规定,被审判者,也应当享有人权吧,你这么做无疑是在将我哥哥当作死刑犯处理,你这是在剥削他的人权,怕是有些不合适,传出去会贻笑大方吧。”
看着黑衣护卫的行为,徐星句坚意正的朝着知县强调着。
此话一出,人群的讨论声达到了高潮,四方喧哗。
他们无一不是在惊讶,曾经天天只会酗酒烂玩的人,如今说的话竟条条有理,且让人无法反驳。
不禁让人揣测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堂上,知县,李默,身穿官服,手下杯中不知是燕窝汤亦或是其他粘稠的白液汁,他轻品一口,平淡的说道:“回来,他说的对,的确,这次是本官失职。”
黑衣护卫闪回到大堂上,保护在他身边,这里被分成两快区域,中间一阶梯子便成了分界线,堂下方是原告被告,吃瓜群众等所呆之地,上方是审讯团,陪审团待的地方。
“小星,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又喝的不省人事,刚才子时,传令时就念你醉酒,没有将你带过来,据传是在验证什么,还好你来了,我差点就要入牢了。”
被松绑开的徐海,畅然着,他先拥抱了一下徐星,松开后,朝着徐星欣慰的说道:
“二弟,你长大了,你又行了!不在为情所困了。”
这句话让徐星显得有些尴尬,想起了有些模糊的记忆,全身鸡皮疙瘩都跳了出来。
但这是衙门,审事的地方,他没有在闲谈,直接插入,主题,询问道:“哥哥,你要我帮你佐助什么呢?”
此时,大堂上,李默开口:
“现在是问做证人,被告人不可发话,否则鞭打五十大板!”
徐海闭口,不再发声。
“徐海,今日下午,你是否亲眼目睹你的哥哥,徐海在暮时出门?”
徐星顿了顿,看着哥哥的脸色,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快回答我的问题。”
“是”徐星目光坚定的看着哥哥。
“那你是否能证实你哥哥是洗完衣服出去的呢?”
想了下穿越而来,那湿漉漉的衣服挂在柳树,而记忆中哥哥是个妻管严,那贴身衣物,应该是哥哥洗的,仆人怎会洗这些?徐星选择点了点头。
“好,还有两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这让徐星有些不知情何以堪,自己的实力水准完全都没发挥出来,难道哥哥就要这样被埋没了?
不,不行,杜绝这样的事,徐星俨然着:
“知县大人,我是否有权辨认呢?”
“没有,现在是传令时间,辨认只能在最终作出审判前进行答辩。”
这是什么狗血的规矩?徐星内心叫骂着,这规矩谁定的?真是扯淡。
一看就是没有学过马克思社会主义核心的人,不对这里是古代,徐星内心淮测着。
“你家哥哥是否已经达到了炼气境巅峰?”
满是疑惑的徐星,看着李默,难道大蜀修行还测不出来?还需要在他人口中证实,记忆中的哥哥确实是练气巅峰,徐星也默默点了下头。
身前的哥哥直接闭上了眼,似乎对结局已欣然接受。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的仆人被带到衙门后,你是否在院中收到一份外卖,一只烧鸡,两斤烧酒?”
舔了下嘴角残留的烧鸡余渍,回味着口中烧酒的浑厚,徐星微笑着点了点头。
但他却有些不安,为何这个李默什么都知道?哥哥什么境界,哥哥什么时候出的门,是否洗过衣服,什么境界,连自己吃了烧鸡饮烧酒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此时,这些零碎的线索,在徐星脑海里逐渐呈现了一个故事线,现在的他有了七十的把握!
回答完后,看着哥哥,他却面色铁青着,朝着徐星叹了一口气,轻轻叹气道:
“完了,你怎么都点头了,看来我真要苦受牢狱之灾了,那狱中肌男,与一群杀人犯,我不知道到时候灰变成什么样子了。”
到现在为止,好像自己没怎么用上所学知识,反而是帮了倒忙,徐海的样子,像是陷入了绝望中。
但徐星足够的信心能让哥哥清白,至少不会让他受牢狱之灾!
因为,在李默问的事中,徐星已经能了解到大概的事情发生过程。
终于,徐海一把将徐星抱住,他有些绷不住了,嗟气说道:
“兄弟,这次我可能真要入牢狱了。”
“为什么?我们还有机会呀。”徐星不解的回到,而哥哥却抱的更紧了。
“因为,现在都人赃物全了,可是真不是我干的!”
听着哥哥委屈的话语,徐星内心很不是一番滋味,他双手也渐渐放在哥哥肩下,轻轻拍打在了他的后背上,节奏很慢。
“二弟,我要是真入了牢狱,替我照顾好嫂嫂。”
“嗯,好的。嗯?不对,你怎么可能入监狱,还有我在。”
“你就别逞强了,你我一同长大,我还不知道你吗?还有替我照顾好干妹妹。要等到父母回来呀。”
一时间,徐星有些语塞,他加快着拍打的节奏,突然灵光一闪,将哥哥推开,炯炯目光发神着看着哥哥,道:“哥哥,我知道了,我从苏薇那里了解的情况,和我刚刚的灵感,我大抵能猜到怎么回事了!”
“我能笃定了!我有大概率的把握了!”
徐海显得有些惊讶,他不是不相信徐星,而是他从小亲眼看着徐星长大,怎会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弟弟生的潇洒,却未认真习过武,也没饱尝古书,亦会是如此?
但想了下,他也满足了,看着弟弟徐星总算从那段黑暗走了出来,他欣慰着。
看着徐星,徐海居然抿出一抹笑容,可徐星那胸有成竹的气概,让他心里多了一丝幻想。
弟弟的态度很坚决,今日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难道二弟真能帮他澄清吗?
随后,抱着尝试的态度,徐海拍了拍徐星,问道:
“你真的有把握吗?”
第三章:别插嘴
“有!”徐星坚定的看着徐海,咬咬牙,微笑道,但徐星有些不解,为何嫂嫂妹妹都不再这里,只有几个佣人再此,随后问道徐海:“嫂子呢?”
“你可别提了,她开了家酒楼,离这里远,估计现在还不知我入衙门了,要是知道了我的处境,我不得被.......”
徐星无言,难怪传证人要等这么久,因为只能传亲人,而嫂嫂与妹妹都另隔一边。
站在被告石下的二人互看着彼此,此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犯人可还有异议?现在进入答辩时间,从现在开始,你们所说的话都将为呈堂供证!”知县李默开口说道。
“大哥,现在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的他们还无法对你量罪,接下来就看我的,记住你千万千万,一句话不要开口,这次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害你。”
站着的徐海显得有些呆滞,听着徐星的言辞,他沉默了,这不像平日所见的弟弟,从徐星的话语中,徐海更感觉弟弟像个老猎人,沉着而又冷静。
徐海踱步,众目睽睽下,他不管他人目光,慢步走向【明怨鼓】,这鼓一般来说是原告才能击鼓的,可现在他的做法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严格来说,按照大蜀的法律,这案子已接近尾声。
升堂分为五阶断,按徐海现在来看,只剩下最后一点时间,如今为第四阶断,若是处理不当,就会被直接量罪,可他是什么人?现在徐星要做的便是在第四阶段力挽狂澜。
第一阶,升堂,士兵齐喊威武,证先灵,了清风,知县入堂,开始第一期。
第二阶:原告空状,持述状,上词状,有无人证佐实。
第三阶:被告反驳,作驳词,可邀亲朋四邻,而后,基于第二阶,知县盘问,对其细微差事进行核实。
第四阶:原告被告在知县陪同下,双发进行最后答辩,差实核对,此刻,做下笔录,初步定罪。
第五阶:由知县审核,经众协议,为被告人量罪。
孑然一身,徐星站在明冤鼓下,手持鼓槌,鼓槌很轻,但上面不知为何,水很多,徐星轻击鼓,阵阵余波响彻大堂。
“传证人,你可有和不满?为何击明冤鼓?如今真相已大白。”徐星没有回答。
喧闹的人群看着徐星孤身一人,这不是平日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人,他这是变了一个人!人群的议论,使得大堂里变得乱哄哄的。
啪,李默拍板,士兵击棍重新恢复大堂的秩序。
“肃静!”
击鼓完的徐星意犹未尽,再次击三鼓,终于徐星放下鼓槌,抬头挺胸,双眸明净,铿锵有力说道:“大人,我对本案还有异议,且有请求原告携词证,述状,且原告人的证人再次上场。”
而因为这是场妖族入侵,所以没有原告,只有证人。
说完,徐星走回徐海身旁,欣然一笑,轻拍胸脯。
“你真有把握吗?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呀!”看着徐星举止,哥哥不禁问道。
的确,徐星对此事的发生是如何发生的,他都不了解,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举止行动却成竹于胸。
“传,人证。”
顷刻后,几人被带上,徐星一一询问着。
“你们可是原告证人?”
被带上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朝着徐星冷笑着,对于徐星这样白痴话语,他们似乎并不想搭理,显得很冷漠,不难看出这几人对徐星都持着鄙夷态度。
见状,徐星手拽传证,快步上前,出口便咄咄逼人:
“不说是吧?大人,证人拒答,对案件评定会造成影响,如若不答,根据大蜀法律,本案无效,人证不答,属于废据,毫无作用。”
“证人,一五一十回答,刚刚你们怎么答复的,现在就怎么答!”
余光扫过,徐星再次看到了来寻自己的苏媚。
她就躲在角落处,静静的没有出声,这场精彩绝伦的辩论,她拭目以待着,想看看这个昔日颓废的少年会变成什么样。
“废话,我们不是原告证人难道你是?那这样就皆大欢喜了,早点定罪罢了,反正时候也不早,该回家了。”
几人趾高气扬的话语倒是没有引起徐星的情绪波动,徐星接着盘问道:“你们的供词是什么?”
四人各说各的
“我的证词是我亲眼目睹徐海,他在春暖酒馆,杀伤抢夺。”
“我的证词是我亲眼目睹徐海在暮时踏出门,与一人鬼鬼祟祟同行,应当就是前往酒馆。”
“我的证词是,酒馆死的人身上沾有徐海的血迹。”
听着几人的证词,徐星笑了,心想到,这些能叫证词?这不是无稽之谈吗?但看着最后一人的时候,他总觉的在哪里见过,有种似曾相见的感觉。
“我的证词是,他确实接受了妖族的贿赂,且你还在方才不久之时,饮下了妖族送他的道醇酒。”
最后一句话从那人口里吐出,引得群众哗然,这道醇酒,可是佳酿极品,据传,饮几口,就有望从筑基期跨入金丹期。
徐星内心惊讶,难道那是妖族送来的?这明明就是栽赃!他算是听出来了,这几人都是一伙的。
从刚刚在苏薇那里了解的情况,徐星捋着下巴,他大概知道,暮时,徐海出门寻嫂子,在酒馆处时,买酒吃,顺便给嫂子带餐,这时,妖物作祟,而哥哥武功算作高强,他以一己之力击退妖魔,
可妖物无情,杀死了几个平民与酒馆里除了哥哥外的所有人,当妖物退散,县兵到此,发现空无一人,只剩下残碎衣物在破败的现场。
而哥哥未去送餐,他心有余悸,因为此事不好说清楚,便遁回家,因为害怕被节外生枝,于是回家,将衣物洗干净,可他身上沾着的妖血却洗不掉,哥哥以为可以消声隐匿,却被几人发现。
而境界,是因为妖化人形,至少在练气期,吞服化身丹才可以。
但想到这里徐星还是有些不解,随即举手示意着。
“还有何事?”
“大人,我想说,人证,词证,没有必然联系,简单直白的说,就是毫无严谨可言。”徐星回头走向被告石下。
几位证人不乐意,他们纷纷看着徐星,发出抗议:“你放屁,我们亲眼看到的。”
接着,徐星横眉一看,眸光似剑,直穿几人,而后道:“大人,他们的证词,很苍白,我相信你也能听出来。”
徐星当然明白,这些人的证词都是可有可无,但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死者身上沾着哥哥的血迹,和他身上的妖血,那还真不好解释。
“大人,我有异议我觉得应该......”
正当徐星感到这件事变得有些棘手之时,门外一道霸气的女声响起:“我乃徐海之妻,我能证明他是清白的!”
窈窕身材,动感曲线,白皙皮肤吹弹可破,明眸火辣,是嫂嫂,徐星看着从大门走进来的嫂嫂,内心悸动着,这是前世本能的生理反应,前世很畏惧嫂嫂。
嫂嫂走在被告石下,看了看徐星,她的气质真是万中无一,成熟不失娇嫩,霸气的说道:“接下来,就由我来接手,你还倒是,几日不见,如隔三秋,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还有,徐海,别插嘴!”
“徐星,你也别插嘴,老实点。”
第四章:嫂嫂种的含羞草
徐星轻目,嫂嫂的气势太过硬朗。
走过之处,引得人群寂静,竟比李默带来的威压都还大,嫂嫂看着呆若木鸡的徐星,她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徐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与哥哥平视。
不满的徐星,侧头问道嫂嫂:“嫂嫂你这是干嘛?”
嫂嫂站在二人前面,闻言,回过头,道:“我说了,现在我来管,徐星,你别给我插嘴!”
不知何以情堪的徐星,抿嘴着:“我哪里里插嘴了?我根本就没插嘴!”
“你看,你这不是正插嘴吗?我说了,别插嘴!否则后果很惨!”
“可是.....”
“住口,不准插嘴了!”
如鲠在喉的徐星,卡了一下,这时,徐海伸手拉住了他,小声噫嘘着:
“弟弟,咱就别惹她了,估计她现在火气上头,估计她来了,我也没事了,啪等会回家咱两就不好过了。”
“住口,徐海,我说过你俩不要插嘴,等会再收拾你,看给我闯下的祸。”
大堂内,李默案拍三下檀木桌,威严道:“肃静!肃静!”
躲在角落的苏媚正注视着一切,在被人群挡住的光线下,阴暗的角落中喃喃自语着:“怎么感觉这一家子说的话不怎么正经?这苏海柔还是那么霸道。”
是徐星嫂子苏海柔的声音,此时的她反客为主,逼,问着:
“大人,可否听闻我家主名号?”
......
“没关系,您不说,我也不深问了,那您就拿出你可以为我丈夫量罪的证据吧,也不需要多言。”
堂上李默听此言,显得有些心有余悸,他一连几次端了下茶水,都没端起来,颤抖的手拿起杯子,杯中那乳白色粘稠汁水竟颠了一些出来,品一口,开口道:
“传,将平民尸运上来,看是否沾的血迹与徐海之血匹配,如若有,就应当立即定罪!”
几位衙兵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下,走至大堂后。
跪在地上徐星看着霸气的嫂嫂,不禁猜想她背后到底是什么身份?
可无论徐星怎么熟悉记忆,却总有那么几处空白,她只知道嫂嫂是一个开酒楼的,并无其他背景可提呀。
想着想着,徐星看着嫂嫂的背影,仔细揣摩着,他认真的看着她。
从南到北,绣花鞋,淡白色的长裙连衣,秀发随风飘舞,腰间有一块香囊,散发着郁金香的味道,若隐若现的轻纱薄布。
竟引得徐星有些畅想,啪,徐星扇了自己一耳光,内心骂道:想什么呢?现在要做正事。
“徐星你怎么了?怎么还抽自己?”
“没事,哥哥,天气比较湿润,有蚊子。”
很快,那几具尸体被搬到了大堂上来,终于徐星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若说这些人身上沾着徐海的血迹,那就不好解释了。
“犯人,徐海,如今证据确凿,据我们调查,你是习武的,擅长挥拳,击剑,这逝去的身上多多少少都留着些拳印与剑伤,只有你这种练气巅峰的人,才有那样的能力,还有你身上的血渍还未干涸完全,这下看你怎么解释。”
跪着的徐海唉声叹气着:“完了,要真是这样跳进苦海也洗不清了,徐星,你可要替我照顾好你嫂子他们,记得准时送饭。”
在其身旁的徐星正出神着,没错,他正在使用他在这里得到的能力。
因为催发这种能力只能保持精神高度击中,而这种能力,就类似与时间暂停,但使用这招,会对大脑造成巨大的负担,而且这种能力使用后,不会对任何事情造成影响,只得窥探其中的一些外相。
但是这种能力虽然逆天,但最多只能,三日,用一次,多了就会使他得头昏目眩,萎靡不振数周时间。
而使用这次,完完全全是要接近死者的躯体,进行进一步观察,只有看到其中的细节,才能笃定,下结论。
“徐星,你怎么了?你还好吗?你怎么突然就变得满头大汗了?”
徐海看着徐星夸张的面部表情变化惊讶着。
此时的徐星脸色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徐星咬牙着,道:
“哥哥,你到底是惹了谁?这次害你的人不简单......”
还未等话说完,徐星晕倒在大堂上。
此刻,李默威压的声音传道:“将犯人徐海拖上来,校血对证,如若一模一样,那当即下罪!”
几名衙兵将徐海拖了上去,他没有反抗,而苏海柔却叱怒道:
“我说了我能证明他是清白的,你把他放下来!”
“那你为何不拿出证据?证实他的清白,你就不要威逼利诱我了。”
“本官身正清廉,不吃你这一套,若能拿出证明他清白的,我当即放过。”
“你......李默,你,逼我,是吧?”
话至此,嫂子苏海柔从裙里掏出一宗卷轴,引得人群大发争论,舌桥不下。
......
“徐星,你快醒醒!”
是哥哥熟悉的声音,声音传入徐星脑子里,徐星醒来,扫视周围的邸院。
是家,他正躺在一张凉席上,睡在地上,此时,天微微亮,他身旁还有张凉席,徐海也躺在上面。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出堂了?我只记得刚刚使用了‘神元出窍法’侦察死者上的伤痕,而后就被一种特俗的灵器发出的力量震得晕眩。”
一双手,轻抚徐星额头,一些灵气正在慢慢传入他的体内,徐星感到身体十分暖和,随后徐海开口,了然着:
“哎,你嫂子,刚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拿出了‘延判轴’,但是她未能拿出实质性可以证明我清白的证据,本以为我们有点交情,但是现在知县不买账了,知县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寻找清白,否则到时候就会立判我的罪名,可能我真的要进牢狱了,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到这里,徐海不禁一拳捶进土里。
徐星却微笑着,淡定说道:“你别慌,哥,我能帮你解决,当时我灵魂出窍时,我就发现了一些睥睨,万密必有一疏,还有验血也没有查出来是你吧。”
甩过头来看着徐星,徐海显得有些惊讶,他不是昏倒了吗?怎么这些事也很懂?
而徐星没有解释,看着地上的一片草叶植被,疑惑着:“这是?含羞草吗?”
“对,这是,你嫂嫂种的害羞草!”
闻言后的徐星,豁然开朗,激动的跳了起来,他摘下一株含羞草,激动着:
“这含羞草,可是天助我也!含羞草,将他含在嘴里,会害羞!当牛做马的含羞草”
费解的徐海盯着徐星,问道:“这含羞草和我被冤枉有必然的联系吗?”
徐星卖着关子,道:“拭目以待,这几日,我们就去寻找线索。”
“但是嫂嫂种的含羞草,将会是一个重大的破案因素!”
“何从讲起?”
“嫂嫂得含羞草,可不是一般的,草”
第五章 夯日入局
“二弟,自从你与那墨家女子分别后,为什么我感觉你变了一个人,耐人寻味。”看着徐星于果自信的样子,徐海感叹着。
“哥,只是人看透了一些东西的本质,就不再为其所困罢了,嫂嫂的含羞草,可是个好线索,时不泽待,走吧。”徐星微笑着,回道。
这一夜,二人露宿一晚,睡在柳树下。
受徐家族规,若是做了错事,就得在柳树下睡一晚,无论与否,这样柳树会净化他们罪行。
海城一共七十万余人,挨着苦海,而嫂嫂开的海鲜酒楼可在十五强占得一席,故此很忙,所以昨晚嫂嫂来到衙门处理好事后,因为有要事就离去,这一晚,嫂嫂没有回来。
但让徐星不解的是,还有其他事比哥哥的事更加重要?
二人起身,收拾好装容,谈笑踏门而出,海风渐起,吹至徐家邸院。
海风里,夹杂着淡淡的鱼腥味,卷起了徐家邸院外的枯枝败叶,二人踩在青石路上,朝着案发的小酒馆走去。
“二弟呀,你说,你那个神元秘法,能不能教给我?我想再次学一次。”徐海挠了挠头,朝着徐星说道。
“哥,以前不是教过你吗?这神元秘法,讲究的就是脑子,主要还是技巧问题。”徐星悠悠回答道。
在前世的记忆里,徐星这门秘法,天生就会,其实之前传授给哥哥一次,但问题是,他根本连那个门槛都碰不了,何谈习此秘法。
不过,徐星倒是从徐海那里窥得一些习武秘法,只不过前世对习武不怎么感兴趣。
而徐星打算的就是破案之后,便开始好好习武,争取能入城中夺得一个好职位。
若是能在大蜀当世谋得一份捉妖人的职位,那也算得上光彩。
如今,海妖横行,这城中的命案愈发的多,其实徐海这样的案件已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徐星能从昨日使用神元秘法观察后感受到,是有人要故意刁难他们徐家。
这也引让徐星高度重视了起来,不过,他们在明处,不知暗处的到底是哪些人。
“什么技巧,你哥大脑愚钝,只会痴武,练身,自幼六岁习武,到了如今二十,还未突破筑鸡期,我是不是不适合修行?难道我真的不行吗?”徐海朝着秋风叹气着,心里莫名的悸动。
哥哥的一席话,卷动徐星内心,他停了下来,轻拍哥哥肩膀,笑道:
“哥,相信你自己,嫂嫂都说你行,你怎会不行呢?”
“还有,这技巧便是,深入浅出,深入指的是精神高度集中在一件事上,浅出,则是使得灵魂有脱壳的趋势,如此往复训练,必能熟练。”
徐海摇了摇头,表示跟听天书一样。
二人一路顺着风的踪迹,来到了昨日的案发地点,小酒馆。
小酒馆是一个五丈高的阁楼,看起来有些陈年之味,白色的房屋,被红石盖成的尖尖屋顶,依稀能听见往前的热闹,但如今已被贴上封条。
在撕开封条后,二人进入其中。
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似有什么东西腐烂一般。
“二弟,怎么这里面这么臭呀?”
徐星谨小慎微,仔细搜寻着其中蛛丝马迹,而后道:“应该是一些弥留得气体,对了,哥,昨日你同海妖们打斗,你能记住他们有什么特征吗?”
因为海妖们可以随意变换面容,徐星没有询问。
“好像他们都有着尾巴,而且实力很强,估摸着和我差不多,有着炼气巅峰水准。”
尾巴?徐星喃喃自语着,好像尾巴在哪里见过,他仔细回味着,无果,便仔细的搜寻着。
终于,他们在一盏油灯上,发现了一株含羞草的根茎,徐星激动的跳了起来抱住徐海。
细看含羞草。
羽片和小叶触之间,闭合而下垂;有好几对羽片,指状排列于总叶柄之顶端,先端急尖,边缘具刚毛,但都已枯萎,显得有些发黑,似乎已被采摘了几天。
“哥,这就是破案的关键!”徐星看着枯萎的含羞草激动着,徐海则是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所以然。
随后,徐星将其收入囊中,这时,门外传来阵阵笑声,是一名年龄与徐海相仿的男子。
他走过,风回落。
“早知道你们会来这里,我已在这里恭候多时,这下你们跑不了了吧,破坏犯罪原场景现在你们可‘刑’呀!”男子手拍扇子,徐步走进。
徐星面色呆滞,怎么这个时候碰上他了?
此人,是海城五大下海商人,夯家之子,夯日,曾经二人共同追求墨家之女,徐星笑到了最后,夯日对此怀恨在心,故,处处与徐星作对。
“夯日,怎么是你?这都是你暗中安排的?是你收买了海妖,嫁祸给我大哥?”看着走来的夯日,徐星开口道。
“嫁祸于你?我有那么不济?我乃堂堂筑基期,我需要如此处心积虑?昨日我便有所听闻,依你的性子,今日肯定会来这里,所以我便在此等候已久,这次我来是为了报墨曦那奋耻辱!”
夯日蔑视着徐星,清淡的说道。
这句话引得徐星寻味着,他可以断定这件事肯定与夯日有关,他的话出卖了他。
“你个兔崽子,争不过我家二弟,就玩阴的?真不是个好东西!怪不得那墨曦未看上你,阴险狡诈!”徐海嘲讽着,对于弟弟的情况,他当然知道一些。
而徐家与夯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二位家主对这些小磕小碰,也不太在意。
“你,徐海,再说一遍,你个修炼这么久还在练气巅峰的落榜之人。”夯日瞪圆了眼,大呼一口气,将扇子朝二人抛来。
顿时,房内狂风四起,桌子板凳被吹到墙上,砸下,发出咔咔声。
“徐星,快走,从纱窗翻出去。”徐海大叫着。
这时,夯日大笑着:“还想走,这次,海神都留不住你!”
“寂灭,十字真经!”
“什么,他竟然习得此术?”徐海诧异道,兄弟二人欲要从纱窗内翻出去,但夯日的扇子以一道完美的弧线击中二人。
徐星,徐海倒在地上,听着夯日念着听不清的咒语,徐星的大脑像是要涨破了一般。
此刻房梁在慢慢崩烂,地砖渐渐崩陷。
“寂灭!”夯日大喊着,随后嘴里念叨着咒语。
咒语出,顿时他嘴里吐出一个类似梵文的金字,引得周围空间都被压碎,金字朝着二人飞来。
“他这是要入局吗?”看着夯日的举动,徐星说道。
第六章 音道打开,他才能听到
躺在地上的徐星,听此咒语,头欲裂开,翻倒在地上打滚着,双手紧紧的捂住头,他感到双耳失聪,双目失明,五感正渐渐衰退。
他惊讶着,内心居然有些畏惧....
金字袭来。
夯日以筑基期的绝对实力碾压着二人。
徐海知道,虽夯日的十字真经只是处于第一层,只有一字。
虽其威能却不容小视,但出手就会消耗许多灵气。
金字形成一个符号:‘卍’朝着二人飞来,顿时引得空气炽热,房间内就如火炉一样。
“哥。你快走,别管我了,他不敢杀我,你快走!”混乱中,徐星嘶吼着。
此刻,眼见‘卍’字就要冲到徐星身上,徐海毅然决然的站了起来,一个横跳,挡在他身前。
噗通一声,徐海倒地,嘴里吐出几大口淤血,他被金字击中倒在地上。
“哥!”
夯日冷哼一声。
看着火力全开的夯日,徐星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但也同样感受到了哥哥徐海对自己的偏爱。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徐星愤怒的嘶吼着。
夯日走上前,掐起徐星,像发癫一样,肆意大笑着。
被掐住脖子的徐星,感到四肢无力,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徐海,徐星奋尽全力,使出最后一丝力量,无力的敲打在夯日胸上。
“哟,我又不杀你,这杀人可要偿命,但我就想看着你被折磨成死去活来的样子,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说罢,夯日将徐星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脚踝处。
一股撕裂的痛,蔓延着徐星全身上下,但他咬牙着,没有吭声。
小风将指甲扣入大腿里,漫出猩红血液,他硬生生逼着自己记下自己的无能!
“为什么?”徐星发出孱弱的话语。
“因为,你徐家侵占到了我夯家的生意,还有墨曦的耻辱!这次只是个教训,真正的清算还在后面呢。我一句话就能让知县送你们进大牢,怎么样?绝望吧!”
夯日狂妄的笑声充斥着小酒馆,徐星抬头看着他,他注意到了夯日穴位上有一个若隐若现被啃食的痕迹。
在蹂躏完徐星后,夯日踏门而出,轻狂着笑着。
这时,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降临在这里,是苏媚的。
“敢动苏海柔弟弟?你怕是活久了?给我滚进去!认错!”
砰,一声,踏门而出的夯日被一脚踢了进来。
以一种单膝下跪的姿势,跪在二人身前,他双眼无神,这一脚,几近让他眩晕了过去,他紊乱的气息,喋语着:
“苏媚,你少管闲事.......我可是持有神话武器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给他们下跪……”
之后,便倒在了地上。
苏媚迅速跑进房间,看着倒在徐星怀里的徐海,叹气着。
似乎不痛快,苏媚又是一脚,如剑破长空,发出刺耳的声音,踢在夯日身上,他被踢瘫在墙上,全身阵阵抽搐着。
墙上的古灯掉落了下来,使其古灯发光的鲸油洒在了地板上。
腿踢出,带起一阵风,风中充满了花香。
“苏媚姐,快救我哥哥,他替我挡下了夯日的十字真经!”徐星嘶吼着,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此时苏雅说着什么。
但徐星的耳边嗡嗡作响,他单手拍了拍耳朵,却发苏媚说的话,一点都听不清楚。
徐星感到耳边有什么东西在撕咬耳垂,他伸手轻触,一根长约五六公分的海蛏正撕咬着耳垂,徐星咬咬牙,一把将他扯了下来。
是变异了的海蛏,它的獠牙十分锋利且丑陋!
海蛏丑陋的环形獠牙还残留着些肉块。
此刻,阁楼传来巨大的震动,似乎有什么封印的东西自己觉醒。
苏媚嘶吼着,从她的掌心有一颗雏形小树正显现而出,小树散发着荧绿色之光,将几人包裹住。
这是筑基期所拥有的能力。
苏媚张开嘴,大声的呼喊着,徐星不知道说着什么,他顺着苏媚恐慌的眼神看向阁楼通向二楼的转角处望去。
大量的海蛏正从楼梯拐角处涌动而下,它们暗红色的身躯,似乎是用人体身躯喂养的,狂暴且凶残,竟还互相吞噬着。
徐星抱着哥哥站起身来,脚踝出一阵疼,刺入神经,这股疼如撕裂一般,朝着徐星嘶吼着,苏媚头冒大汗。
明察事理的徐星知道这阁楼上除了海蛏肯定存在什么妖物,他使用着最后一丝力量抱着昏迷得的徐海冲出阁楼大门。
将昏迷的徐海抱出阁楼后,瘫倒在地,苏媚正一点点退了出来,徐星大吼着:
“夯日呢,你怎么不救他出来?他也是一条生命呀,虽对我们不义,但不能置之死地。”
站在大门外的苏媚听着徐星的话,她摇了摇头,似乎知道徐星耳朵短暂失聪。
看着苏媚不为所动,徐星一瘸一拐着朝着阁楼内走去,当他来到大门口时,震惊着,房内被数量庞大的海蛏占据着。
而夯日的身上被大量的海蛏覆盖,它们正在一点点啃食着夯日的身体,徐星一点点朝着里面走去,这时苏媚拉住徐星的手,摇头着。
即使苏媚不让他进去,但徐星的步伐没有停下过。
终于,徐星一把将苏媚甩开。
虽然他暂时双耳失聪,听不到苏媚所说之话,但他知道,苏媚不让他进去是因为里面很危险。
可徐星绝不能让一条生命白白牺牲,即使是夯日,他于心不忍。
在小酒馆门口时,徐星回头,大吼一声:
“苏媚姐,我听不见,但我能撇下他不管!我的良心不允许我不救他!”
他一点点走进酒馆,很快,密集的海蛏附着在徐星身体上,嘶咬着,徐星感到全身上下都在痛楚着,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拖起被海蛏覆盖的夯日,将他一点点拖到门外。
这仅仅数米的距离,是如此的沉重,他拖着夯日,酒馆内被开辟出一条血路,越来越多的海蛏从阁楼拐角处的楼梯涌现。
它们尝试着从阁楼里任何一个角落逃出,但却无果而终,索性便贪婪的啃食着徐星。
此刻,阁楼外的苏媚嘶吼着,她的那颗树苗散发的荧光慢慢顺着大门进来,将徐星与夯日包裹住,荧光附体的徐星,身上的海蛏渐渐掉落。
而这时,阁楼外一片绿叶,从纱窗插进去,片叶穿过之地,海蛏当即毙命,可徐星却未发现,只是觉得身上的痛苦少了些许。
终于徐星将夯日从酒馆内拖了出来,他们遍体鳞伤,全身上下的肉没有一块完整,他看着苏媚,她也倒在地上,应该是耗费完了灵气,心里默默的感谢着。
随后看着躺在地上的哥哥与夯日满足的笑了。
过度的失血,让他感到眼前一黑。
周围平民聚集的数量越来越多,徐星微弱的声音响起:“快走,快走,这里海蛏发生灾变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徐星头朝地,砰的一声,砸在了石路上。
.....
迷迷糊糊中,徐星被徐海与苏媚的谈话吵醒。
“我弟弟他怎样了?苏媚,哎,我弟弟还是和当年一样,他始终狠不下心来,要是他出了个三长两短,我就算豁出我这条老命也要把夯家搞垮。”
“你弟弟,他很特殊,还未刻画神纹在体内,但却能抵御这些吸穴虫海蛏的啃食,他的体质很特殊,与我们不同!”
这时,徐海的声音变得紧促了起来
“这吸穴虫,到底是何人培养?为何以前没有爆发过,刚好我们入此地就会爆发?”
“这吸穴虫,此次大有来头!虽不知其来头,但此物灾变一出,必有大凶之兆。”
“那我弟弟双耳湿冲,是不是需要很久才能缓过来?”
“不清楚,只要我们说话的时候,把音道,打开一点就行,这样他可以通过我们的口型来判别。”
“哎,只有将音道打开一点,徐星才能听见。”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