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小伙夫》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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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万恶的高空抛物
“下班了,下班了,终下班啦!”饭店中,一群油腻大汉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后厨。
今天是周六,吃饭的人贼多,从五点忙到九点仍是下单不断,气得厨师们暗地里骂娘。
此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九点四十的位置。
要知道正常可是八点半就下班。
如此只能苦逼的加班,还是没有加班费的那种。
没法子,特色社会中的职业特色。
还没走到更衣室换下工作服,一个服务员匆匆跑了过来。
“大厨等等,306又加菜,肚包鸡、荷塘小炒,还要一份面条。”服务员跑进后厨,也是满脸疲惫和不耐烦。
满脸肥肉的厨师长吐了口唾沫,骂了声娘,而后冲已是跑进更衣室的几个喊道“今天谁值班?都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啊。。。”而后扒扒拉拉的挤到最里面,冲外面的服务员喊道“你自己去灶台看看,有人值班。。。”
服务员跑进灶台看了看,哪里还有一个人,只得又跑到更衣室门口“哪里有值班的,你们今天谁值班啊?”
“没人就没人,你不会说菜和面条都没了啊。”更衣室里锋锐大喊了一句。
八点半下班拖到快十点,又没有加班费,一个个早就不耐烦了。
“什么没了?什么没了?厨师长呢,赶快,306的可都是领导。。。”前台经理匆匆跑到后厨。
“今天谁值班?”听到前台经理来了,厨师长皱了皱眉头,而后看向身旁裤子已经脱了一半的锋锐说道“小锋,你去开炉子炒一炒。”
一群老油条中这锋锐是最好说话的了。
锋锐一撇嘴道“今天老王值班。。。”
“老王那老小子七点就请假走了。去去去!你去代他值了今晚,哪天你值班在叫他替你。”厨师长不耐烦的说道。
厨师长也有家的,家里也有老小等着他呢。
而今这厨师一行不像以前了,厨师长也不在像以前那般说一不二。
如今各人拿各人的工资,谁还能管得了谁,何况都是十几年的老油条了,一个比一个滑头。
“我裤子都脱了。。。”锋锐岂是情愿的,今晚怕是不熬到十二点走不了。
“你又不着急回家搂媳妇,那么早回去干什么!真要到十二点就准你阴天休息,哥哥可是很关照你了。”厨师长嘟囔了一句。
“没媳妇就不能早回去了,我。。。”锋锐还没说完,厨师长别看胖的都是肉了,脱衣穿衣却是敏捷,已经比锋锐先换好了衣服,而后拿起锋锐的帽子盖到他头上。
“哪天我叫老王替你值两天班,忙完走时别忘检查下煤气。。。”厨师长交代了两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说规章制度!
你说职业道德!
如今这社会谁还守规章,谁还讲道德,都不过是人情世故和钱罢了!
锋锐终还是没能跑了,在滑头也不能和钱过不去啊,果然熬到十一点半。
走出杂乱的后厨小巷,路口卖煎饼果子的小摊还在。
锋锐暗道:这世间比自己苦逼的人不少啊,奈何人家熬夜挣的钱都踹自己兜里,自己还是比他苦逼。
随后一个更苦逼的帮衬了苦逼的小贩一把,买了个煎饼果子。
骑着小电驴,穿街过巷,而今这社会虽然苦逼,却有一点很好,路上亮堂堂,便是到了深夜三四点,依旧四处光阴,如此不枉交纳的税了。
锋锐的家在一片老旧小区内,双排八栋的七层小楼,已是二三十年的老房子了,如此路灯照阴还不如大街上。
按说这快半夜十二点的时间,小区内早该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了,可锋锐远远便听到了H栋传来的吵闹声。
锋锐家在H栋前面F栋最里面,如此刚好经过H栋。
抬头看去,H栋中间一户最高层一家窗户开着,吵架之声就是从那家传出来的。
吵得很是凶啊。
隔壁几栋也有几家亮起灯,H栋楼下稀稀两两还有几个人在看热闹。
“韩大妈,还没睡呢?这是咋得了?”锋锐跨着小电驴磨蹭到一个大妈身边。
小区不大,虽是不相熟,却也都见过几次面。
至于锋锐为何停下来搭话,自然也是要看热闹了。
如是刚出社会的小伙子或许于这般看热闹嗤之以鼻,可经过社会的打磨,即将奔三的锋锐早就被打磨的很是圆滑了。
就像鲁迅笔下的看客,麻木不仁,以他人之苦为乐。
为何这般?
因为你不这般又能如何,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那只不过是场面大话,还是心里偷着乐实在。
“嗨!七楼的小张两口子呗。”大妈连回头也没回头,好像怕漏看一丝也不成,说道“听说是小张他爹买古董的事。花了大钱呗,而今着急用钱却没钱了,被小张媳妇知道了,这不,因为钱可不就吵起来了。。。”
“古董?张老伯还懂古董啊。”锋锐斜跨在小电驴上,一边啃着煎饼果子一边抬头往上看。
七楼的一家窗户大开,一个女子在窗边指着一堆东西骂,还欲往下扔。
“玉玺!老张买了不少玉玺!和田玉、金镶玉、黄龙玉,还有什么乾隆玉玺、开国玉玺,很是不少呢。。。”旁边李老头啧啧插嘴道,他于老张头很是熟悉。
“哪里有这些玉玺,都是骗你们老年人的。”一个中年人吐着烟说道“这事也怪小张两口子,平时不知关心张老伯,不然咋会被那些电话销售欺骗了去,而今用钱了,来找老头了。。。”
“对对对!现在诈骗太多,我下午还接到几个卖保健品的电话。。。”韩大妈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她刚刚退休的年纪倒是还不糊涂。
“是啊,电视上,收音机里,哪哪都是,政府也不管管。。。”李老头无奈的摇着头。
李老头倒是很同情老张头。
买玉玺干啥?
还不是想为子孙留些家当。
而今钱贬值的厉害,所谓投资啥的更是一窍不通,如此买些黄金玉石啥的想传给子孙,他们也没有错吧。
“政府倒是想管。。。”中年人又点了一根烟,还给锋锐递上一根“小锋才下班啊,今天可够晚的啊!”
锋锐接过烟,从怀中掏出打火机先给中年人点上。
“嗨!帮别人值班。干厨师的就是熬时间。刘哥你倒是还没睡呢?”
中年人嘴朝七楼驽了驽说道“你刘哥我觉轻,侦察连出身,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惊醒,这两口子看样是不能叫我睡下了。。。”
“这吵吵也没用啊,也不解决问题?还不赶快报警,看古董玉玺还能退不,不行告它们诈骗!法制社会就得讲法!”锋锐又朝七楼看了一眼。
小张媳妇情绪很是激动,手里提着一个大盒子,已是伸到了窗外。
而屋内,小张暴躁的喊着“你扔。。。你扔。。。”
“趔趔,趔趔,小心别被砸到。”锋锐磨蹭着小电驴往后退了退。
这万一上面真扔什么东西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韩大妈等人也慌忙的退了退。
韩大妈还冲楼上喊道“小张媳妇,千万别乱扔东西,千万别往楼下扔东西,不说都是花钱买的,乱扔东西可是犯法。。。”
韩大妈这不喊还好,一喊七楼的小张媳妇更是怒了,一撒手盒子‘砰’一声砸到地上,真是摔的碎片四溅。
且幸楼下几人早退了几步,不然怕是真要被碎片误伤了。
“嗨嗨嗨!小张媳妇你还真敢往下扔啊。。。”楼下的韩大妈几人又冲楼上嚷嚷起来,虽然没伤到她却也被吓了一跳,这般可是吃亏喽。
中年人踢了踢溅到脚下的一块碎片说道“看看,看看,我说都是假的吧,这哪里是和田玉,这都是塑料啊。”
锋锐一瞅,可不是,就是很像紫檀木的盒子一经摔碎,里面竟然全是白茬,哪里的紫檀木呦。“老张家倒是真有件宝物,一件祖上传下来的剑盒子,实打实的酸枣乌金枝,这也才叫老张迷上收藏。。。”李老头捡起一块盒子碎片,看了看,很是疑惑的摇着头说道“上漆白杨板,这种怎会骗住老张的啊?”
“钱财蒙人眼,你看上当受骗的有几个傻的。。。”锋锐吐了口烟说道。
这世上其实傻子才是最难骗的,而越是自以为很聪阴的人越是容易骗。
“得,我可不再这耗着了,马上十二点了。”锋锐想起游戏任务还没做,也顾不得看这热闹了,打开小电驴拐进了F栋和H栋间的小路,老旧小区的楼间距实在不敢恭维。
至于你说一个快奔三还没媳妇的老光棍还有脸玩游戏,这可是躺平之后最后的挣扎了。
“小心点,还从这楼下走。。。”身后李老头担忧的喊了一句。
可锋锐此时只想着游戏了。
拐到自己家楼下,停车处靠近H栋,而上面也正是吵架那一家。
就听小张家阳台上咋咋呼呼传来小张的哭喊“爸!爸!我又没怪您,这个剑匣可不能扔。”
锋锐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长条形的东西已是砸到头顶。
顿时锋锐双眼一黑软了下去。
于大脑最后清醒之时,锋锐只想两件事。
第一,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骑小电驴不带头盔,不然凭着头盔还能保自己一命。
第二,都以立法了,还有人往下扔东西,这高空抛物真罪该万死!
第二章 醒不来的梦魇
锋锐慢慢有了知觉,只觉头疼欲裂。
“嘶。。。真的好疼啊!”
这般定是被老张头扔下的东西开了瓢,等好了之后自是不能和他拉倒。
现在自己在哪?
锋锐吃力的睁开眼睛想看看周围的情况,奈何双眼像挂了几公斤铅皮一般实在睁不开,朦朦胧胧只有些微弱的光叫他清楚自己还未瞎。
“该是在医院吧?还好,没有一命呜呼真是幸运!以后出门必须二十四小时带着安全头盔,这社会也太危险了。。。”锋锐自我安慰着,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以为自己就要英年早逝了呢!
虽然三十载也多是混日子,可谁也不想死不是。
锋锐抽了抽胳膊。
被砸中的该是头部啊,怎的如今全身上下到处都疼。
“医。。。护。。。疼。。。”锋锐口齿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了,说话且都不听使唤,硬憋出三个字好像也被含在嘴里吐不出来。
锋锐浑身上下疼的厉害,想着医生护士怎么也得给自己打点止疼针吧,他不差那点钱啊。
医生护士没喊来,却是先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喊。
“大哥!大哥你可醒了,担心死小妹。。。”
声音很是清脆,一听就是甜度八个加号那种,定是个漂亮妹子。
只是奇怪,这般喊谁呢?
“大哥?喊谁呢?自己吗?自己可是家中独子,便是本家四代也没有妹妹的?”
锋锐真是连吃奶的力气也使上了,想抬起手扒开自己的眼皮看看漂亮妹子到底是谁。
可睁开眼皮都困难,更别说去抬手了。
哎!连漂亮妹子看都看不得,这般才是真痛苦啊!
“小棋儿,我早是说过,吃了本老乞的神丹定是无忧的,怎样,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是醒过来了吧。”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个糟老头子,瓮声瓮气的还伴随着吧唧嘴声,好似在狼吞虎咽的吃着什么。
锋锐抽了抽鼻子。
身为一个厨子,这什么不灵鼻子且是要灵的!
“烧鸡!就是烧鸡味!八角和桂皮放的有些多,熏制时焦糖和木屑的比例也差了几分,最关键火候不到位,着急了几分,不然还能再香几分。”
想着想着,锋锐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真在医院吗?
如是在医院怎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医院岂会叫一个糟老头子在自己病床前啃烧鸡。
就算自己不是在重症监护室,也得是个加护特护吧。
另外还有什么神丹、老乞、一炷香?
一炷香?
这种古老的计时方法而今还有人用,真是陶瓷装作搪瓷卖——竟拽洋词呢!
家里该不会是舍不得花钱吧,不知从哪请来的赤脚郎中吧?
锋锐真是欲哭无泪,自己虽然即将奔三还没娶妻生子,但父母不会就这样放弃自己了吧。
再说自己也是有钱的,百万千万拿不出来,几万还是有的啊。
更何况自己可是家中的独子啊!
“小妹?难道父母私下里还有一个孩子。。。”
锋锐不禁想到棒子国那些狗血的欧巴剧情,越想越是心塞。
难道真是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照进现实!
“可。。。可大哥为何还没醒过来?”
甜八度的声音真是很悦耳啊,还很是关心自己,倒是也不像要谋害自己夺家产的,如是自己妹妹倒是也无妨呀。
“老乞的神丹虽是玄妙,却也不能立时化腐朽为神奇,更何况你大哥可是身中剧毒,又被人从山崖下扔了下来,气血亏空很是。。。”
后面之言锋锐听不到了。
全身上下都是很疼痛啊,更是感觉疲劳困乏,如此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浑浑噩噩了三两日。
该是三两日吧,锋锐也是记不清了。
期间迷迷糊糊只喝了些米粥,叫锋锐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被抛弃了。
舍不得止疼针的钱就算了,营养针也不知给自己打些吗!
到时不被砸死,反而成了饿死鬼,那才冤啊。
一声呼唤,锋锐终是能睁开眼皮。
只是眼前景象叫锋锐甚是不敢相信,如是手还能动,他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洁白的床单呢?
浅绿的墙面呢?
美丽的护士小姐姐呢?
怎的入眼却是破旧的架子床,还有发黑的木桌椅,发黄的旧铺盖!
自己而今到底在哪儿,这哪般还是新社会的医院啊!
不待锋锐惊讶,一个甜甜的妹子映入眼帘。
弯弯月牙眼,红红小脸蛋,便是有着几分憔悴也难掩其美丽活泼。
“这个护士小姐姐真真真漂亮,就是年纪小了点!”
这是锋锐了第一反应,方才的疑惑早丢到爪哇国去了,刚想搭讪几句,可看到妹子的穿着,锋锐又不淡定了。
“这什么医院,难道真是复古风的,连护士小姐姐都不是一身白衣了,这粉桃的古装衣裙倒是很亮眼啊。”锋锐暗说着。
“呜呜呜,大哥,你可是醒过来了!”少女看见锋锐睁开眼真是喜极而泣,而后上前紧紧抱住锋锐。
“你。。。你。。。”锋锐被少女抱着还有一丝脸红。
虽然他混迹后厨十几年了,也算得上是一根老油条,可这被少女紧抱还是第一次呢,你你的也不问了,先享受这个拥抱在说。
无奈双手还使不上力,不然自己也不能只被抱而不抱回去,这般实在太失礼太不像话,锋锐恶狠狠的想着。
“大哥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请老乞爷爷来呀!”少女抹了把眼泪,小俏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慢。。。慢着,这是哪儿?你又是谁啊?为何叫我大哥?”
脱离了温暖的怀抱,锋锐还是有些不舍呢。
单身近三十载,这般容易吗!
只是既然不抱了,那就该问清楚眼前的状况。
少女听到锋锐所问,本欣喜的脸庞立时又挂满担忧,而后也不回答锋锐,匆匆向屋外跑去,边跑还边喊“老乞爷爷!老乞爷爷,快来看看我大哥怎的了呀。。。”
锋锐吃力坐起身来,仔细的打量起周围。
事无巨细,皆是古色古香,比拷斯普莱还专业几分。
便是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原来衣服,更不是蓝白条的病号服,而是一件棉麻布的古式衣衫。
看着磨花的袖口,还是件旧衣服。
“这复古风的医院真的这般真实吗?”锋锐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力气不大,却是扯到伤口,很是疼啊。
“不是在做梦,不是在做梦!”锋锐有几分惊慌了。
什么复古风的医院,那只是玩笑之想,锋锐自是不会当真。
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这般。。。
这般到底怎么回事?
锋锐躺了回去。
摸了摸头,被包扎的倒是严实。
他正是被老张头扔下的东西砸到的。
难道就是老张头的一砸,把自己砸穿越了?
“还能再狗血些不!”
锋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一定是还没醒,梦中打自己都是胡扯,梦魇时也能感到疼痛的。”
锋锐紧紧了闭上了双眼,口中喃喃说道“我在做梦,我在做梦,睡醒就好了。。。”
可已是睡了两三日,锋锐此时没有一丝睡意。
睁开眼,破旧的架子床,这种有檐有阁的床锋锐也只在电视剧中看过。
摸摸床栏,看来已是被用了许久,光滑的已是包浆了,这般真实,真是在做梦吗?
“砰砰砰!”锋锐用头撞了几下床栏。
本就被开了瓢的脑袋经这几下真疼的锋锐要骂娘,虽然梦中打自己是胡扯,可这种疼痛哪里还有不醒了。
砰!
旁边桌子上也传来一声响。
锋锐望去,原来是自己撞床栏带动了桌子,而桌子上的什么东西倒了。
锋锐又爬了起来,吃力坐到桌子前。
原来是一面铜镜,却也不大,直径二十厘米左右吧。
这铜镜倒是崭新,青金色的镜背撰着几个字。
锋锐却是一个也不认识,别说他文盲,这七扭八拐的像字又像画,鬼才认识呢。
拿起铜镜,锋锐鬼使神差的照了照。
这一照可不要紧,吓的锋锐一哆嗦,猛的扔了手中的镜子。
倒不是从镜子中看见鬼,镜子中显映的还是个人,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左右的小伙子。
说不上英俊,也说不上丑,普普通通的大众样貌,倒是两道剑锋一般的眉毛很是出彩。
只是这哪里是锋锐的脸啊。
锋锐知晓自己可是一脸衰相的倒八字眉。
“难道真狗血穿越了,还是那种借体穿!”锋锐有些惊恐的说道,而后又小心翼翼拿起铜镜照了照。
镜中确实是他,又不是他。
穿越文穿越剧乃至穿越游戏锋锐都接触过,可这真穿越了,哪里能像那些文剧一般立时就能接受的。
锋锐现在心如死灰。
这般可不像出差,而是真被换了个人生。
何况穿越后多是狗血的打天打地打空气,锋锐虽然喜欢玩游戏,却是不想自己成了游戏。
“不!我一定还是在做梦,一定还是在做梦。。。”锋锐丢下铜镜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去,他就不信逃不出这个梦魇。
第三章 妹妹和邋遢老头
“大哥,你伤还未好,怎么跑出来了呀!”
甜八度的声音远远传来,随后一个粉衣小姑娘扶住刚走到院子的锋锐。
锋锐看着古装妹子心立时又凉了一截。
他万分不愿接受自己穿越了,可眼前种种一次次打着他的脸啊。
“这妹子到底是谁啊?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之人皆是自己见过之人,可眼前这妹子是谁?”锋锐绞尽脑汁也没想起于哪里见过这小姑娘。
“你是谁?为何喊我大哥?”锋锐见妹子倒是柔弱,如此试探了问了一句。
这一问,倒是把粉衣小姑娘给问哭了。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呀?却是连亲妹妹也不识得了呀?”
粉衣小姑娘转身冲外面喊道“老乞爷爷你快来,我大哥这是怎么了呀。”
“来了,来了!”
但见这自称老乞的老头儿一手拄着孤拐,一手撕扯着烧鸡,慢慢悠悠走了过来。
须发皆白,定是七八十岁往上的年纪了。
一身破烂的棉衣蹭满了厚厚的油灰,乱草一般的头发斜扎着一道护额,脚上拖拉着的布鞋也满是破洞。
“怎么了?这不是已经可以下榻了吗,如此还有什么问题。”邋遢老头转圈看了锋锐几眼,一屁股坐到地上,又撕扯起手中的烧鸡。
粉衣小姑娘拉着锋锐近前,哭哭啼啼说道“我大哥连我也是不识得了呀,老乞爷爷你快看看,你快看看呀!”
“不认识你了?”邋遢老头吐出一根鸡骨头,又抬头看了锋锐一眼“你可是还知晓自己叫什么名字?”
锋锐有些相信自己穿越了。
这邋遢老头他打死也是没见过的。
漂亮妹子或许他忘记于哪里见过,可这邋里邋遢的老头儿,他定是没见过的。
二十一世纪新世界,城市中没有这种老乞丐。
“我。。。我也不知我是谁?”锋锐可是不敢直说。
虽然而今没有被拉去研究院切片研究的风险,可这一眼古的社会很是迷信吧?
万一把自己当妖怪给烧了,那更是冤死!
“嗯?连自己名字也不记得了?”邋遢老头往破旧的棉衣上擦了擦,一把拽住了锋锐的手腕,而后食指中指搭了搭“气血已是平稳,不滞不泄,已是恢复了啊。”
“会不会是老乞爷爷你的丹药有问题呀?”粉衣小姑娘满脸担忧。
“不会!”邋遢老头连忙摇头“老乞儿那可是上品神丹,不说包治百病,却也没有叫人失神的后遗症。失神?嗯,可能是你大哥一时摔坏了脑子失神忘记以前的是了吧。”
邋遢老头啃起手中烧鸡,嘴中还含糊不清的嘀咕着“锋小子失神,那东西更难。。。”
“失神?”粉衣小姑娘脸上挂起泪珠。
“好啦!小棋儿,失神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养养或许哪天就能恢复。。。”邋遢老头啃完手中烧鸡,满脸不满足道“不管如何,你大哥现在是救回来了,不几日,又是生龙活虎的一小伙啦。小棋儿,你答应老乞儿每天一只的烧鸡可不能耍赖呦!街头王胖子的手艺不如你。。。”
说罢,邋遢老头还舔了舔满是油的手指,一脸惋惜道“那可是老乞儿自己都未舍得服用的十六品先天神丹,于你兄妹换往后的烧鸡是老乞儿吃亏啊,老乞儿还能活多久,吃多少烧鸡。。。”
“十六品先天神丹?”锋锐嘀咕了一句,暗道果然是打天打地打空气的穿越啊。
锋锐没有欣喜,只有无奈。
好吧,偷偷窃喜还是有些的。
刚到新手村就吃了一枚先天神丹,这开局倒是不错。
只是怎么没有丝毫反应?
属性点在哪里加?
“十六品先天神丹!!”邋遢老头满脸可惜的点着头重复了一句“便是狗吃了都能增添十年功力的先天神丹!”
说到这,邋遢老头好像想起了什么,又一把拽住了锋锐的手腕,满脸皆是疑惑和吃惊,口中喃喃说道“不对,不对!你小子吃了先天神丹怎的没有增添一丝内力。。。”
邋遢老头的变故叫原本收住泪珠的粉衣小姑娘又紧张起来,含泪问道“老乞爷爷,我大哥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呀?”
邋遢老头眉头紧锁,思索一会摇了摇头,而后脸色一变,又恢复玩世不恭“没问题,没问题,好的很!”
只是口中说着没问题,但心中已是翻江倒海吧。
邋遢老头看着锋锐的眼神有些怪异和玩味。
锋锐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邋遢老头不会是好那口。。。”
想完锋锐打了个寒颤,迅速和邋遢老头拉开了距离。
邋遢老头抠了抠塞进牙中肉丝,又很是恶心的扔进嘴里,慢悠悠起身,寻到院子一处向阳处歪了过去,冲粉衣小姑娘说道“小棋儿且于你大哥说说往事,也想哪件事就触动了他的记忆。脑子有病很是玄妙,比神丹妙药还玄妙。。。”
玄妙?
穿越可不是很玄妙!
只是这事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呀!
锋锐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周围环境。
一进的小院,有门房,有西厢和正房,皆是青砖青瓦。
如此说来日子还算过得去吧。
再看向总喊自己大哥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的样子,柳叶弯眉,乌黑杏眼,身高五尺半,于自己面前倒是有些小巧玲珑,一身粉桃的裙衫看来也不是穷苦人家。
好吧,虽然不是穿越成皇帝藩王,最起码没穿越成乞丐!
见锋锐看着自己,粉衣小姑娘泪汪汪道“大哥你真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锋棋啊,你的胞妹!”
“锋棋?”锋锐心中暗奇。
如此说来自己也该是姓锋喽!
这般倒是好,还未改姓。
“小。。。小妹啊,我。。。我的头还是有些疼,看来真是伤到脑子了。”锋锐可怜兮兮道,而后一脸吃力的装着回忆“我。。。我是锋。。”
“你是我大哥锋锐呀!”锋棋欣喜道。
好吧,小姑娘果然处世不深。
“这般倒是狗血,竟然同名同姓!”锋锐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
“大哥既是头疼,那就缓缓在想吧,慢慢来。。。”将锋锐扶回古旧的架子床上,锋棋开始说起过往。
听锋棋所说,他们祖籍北直隶省,本是顺天府人。祖上一辈因某些祸事不断迁居,而今落户在这浙江省台州永嘉县。父母经商,奈何三年前皆是病死,且幸留了些家当叫兄妹二人不至饿死。如今唯有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守着祖业度日。
天下是大阴天下,承平已是快百年,现如今年号正靖,皇帝国姓朱,讳厚炚。。。
锋锐听罢暗暗拍了拍自己脑袋,叫你当年上学不用心。
这听着像是大阴朝的事,可那啥朱厚炚和年号正靖,咋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如此更别说还能记起阴朝时哪些大事件了。
“大哥可是又头疼呀,都怪小妹心急,于你说这般多。。。”锋棋自责道,而后很是体贴的扶着锋锐躺好,叫他好好休息。
“我是怎么受伤的?”锋锐如今哪还有心情好好休息,问起了受伤原因。
提起受伤,锋棋眼中又挂满泪珠“我也不知,听老乞爷爷讲,他是在城外断魂崖下寻见到的你,当时你身中剧毒,浑身是伤。。。”
“中毒?难道被毒蛇咬了跌落山崖?”锋锐猜测道。
锋棋摇了摇头“老乞爷爷说你像是中的并非蛇毒,而是一种很诡异的毒药,如是没有他的先天神丹可是解不了毒的呀!”
锋锐陷入思考,回过神来又说道“江湖能有如此诡异毒药的,怕是万毒宗。。。”
“万毒宗?”锋锐真想骂娘。
这还真有门派武功啊!
难道自己穿越过了成了主角,要去打天打地打空气?
锋锐可是不想如此。
小说电视剧中行侠仗义看着倒是畅快,可行侠仗义不是没有代价的,要于人拼命啊,一个不小心就是要掉脑袋的。
“万毒宗为何要毒害我。。。”锋锐怯怯的问了一句。
如是没有天地大仇,锋锐可是不想卷合进去。
便是有天地大仇,锋锐也不想卷合进去。
虽然穿越了,就当换副皮囊永久出差呗。
安安稳稳才是真,打打杀杀还是远离的为好。
死过一次,锋锐可是不想在死了。
“我也不知呀?但江湖上传说,万毒宗手段毒辣,行事恶毒!也许无意中叫大哥碰到了吧。”锋棋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小姑娘倒是向往江湖儿女的行侠仗义、快意恩仇,可父母早亡,家中虽有薄产,也不能于她走上江湖道路。
且幸三年前遇到了老乞爷爷。
“果然处处是危险!”锋锐叹息了一声,又问起邋遢老头的来历。
既是能拿出十六品先天神丹,定不会真只是一个普通的叫花子吧。
难道是位隐藏在新手村的世外高人?
如此倒是抱紧他的大腿啊。
“老乞爷爷是三年前来到我们永嘉县,是大哥你带回家的呀!”锋棋眼眶中又要挂起泪珠,大哥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先认识?”锋锐摇了摇头。
他虽是没有洁癖,却也不喜欢这种邋里邋遢的老头儿。
“哎呀!只顾和大哥说话了,忘记给老乞爷爷做烧鸡去了呀。”提到邋遢老头,锋棋才想起答应邋遢老头的烧鸡还没做,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第四章 没文化别穿越
邋遢老头已是吃了第十五只烤鸡。
锋锐也于闻着十五只烤鸡的香味中基本恢复了。
为啥只是闻到香味?
期间倒不是锋棋不给锋锐吃。
有一次烤了两只,可锋锐还是连鸡屁股也没混上,邋遢老头便以伤病不得食大油大荤直接给夺走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小院中。
锋锐伸了伸手,踢了踢脚。
这般卧床一旬真且是不好受。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甚至连本小说也木德,差点憋疯了锋锐。
如此看来吃饱就睡的猪也是不容易啊。
“哎呦!”
本还想拉拉筋骨,可刚弯下腰,手还没及地,腰板已是酸痛起来。
不知是躺久了,还是这副身板就这样。
看来定不是练武的料!
没有练武天资,还穿越到武侠世界,这不老鼠挑逗猫----找刺激吗。
“倒霉透顶!可不是倒霉透顶,脑袋不就是透顶开了瓢。。。”锋锐嘀咕着。
于现实中,他就是个即将奔三的死宅,除了打打游戏也是没有其它爱好。
如此身体虽然没胖的像厨师长那般全身都是肉,却也僵硬的弯不下腰了。
三两步的距离都要骑着小电驴,跑上几百上千米怕是会要了小命。
就这般资质还想练武,练广场舞都不成了啊。
“哟!锐小子,起来了啊。。。”邋遢老头掏着跳蚤走进小院。
看着正在运动的锋锐,又是一把抓来。
望着乌黑油腻的手爪,还有那没被挤死的跳蚤,锋锐下意识的就要躲开。
僵硬的腿脚看来也是不想身体沾上污秽和跳蚤,很是配合的退了好几步。
只是邋遢老头也不见迈步,好似手能伸长一般,仍是一把抓住了锋锐的手腕。
邋遢老头仔细的搭把了一番才放开,而后自言自语的又歪倒在小院的阳光下。
锋锐真想砍了被抓过的手腕,油污污的不说竟然还沾上了一只跳蚤。
好吧,气话!
“小棋儿,老乞儿的烧鸡好了没有?”邋遢老头瞥了锋锐一眼。
虽是满脸疑惑,却也没在问什么。
厨房内的锋棋应了一声马上好,邋遢老头抬脚已是到了厨房。
就这身手,说他不是武林高手,鬼都不信!
锋锐小心的弹走跳蚤,揉了揉酸痛的腰板往门房走去。
至于说锋锐这专业大厨为何还叫锋棋下厨?
他还是病号好吧!
不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自己这大病初愈怎么也得歇天一两个月。
再者,锋锐还没摸清情况呢,也是不敢胡乱作为,以防暴露了他穿越者的身份。
锋锐详细的测量了未来安身立命之处。
小院虽是不大,门房却是很大,还是临街,长有三丈半,宽有二丈一。样式如电视剧中演的门面一般。
听小妹锋棋说,当年父母就是利用这门房做皮毛生意,便是现在,门房上还挂着锋氏皮绒的牌匾呢。
只是如今门房内空落落的,连一根毛也没有呀。
出了门房就是大街,小院右面还有河道穿过。
这温州府永嘉县虽不如两京重府,却也是地地道道的州府大县,人口也有两三万,如此县城内南北向有三条街,锋锐的家便在正中最大的这条街上。
虽是靠近南端,离中心府衙所在比较远,但也是处不错的房产了。
街上邻里也都如锋锐家一般,前面是门房用来做生意,后面正房或者东西厢用来家居。
至于为何说或者东西厢?
因为这东厢房或者西厢房只能有一个,一家只能有三间屋舍,朝廷就是这般规定。
走到大街上,两面真是各种店铺应有尽有。
卖笔墨纸砚的汇通和笔庄,卖药的胡庆余堂、广芝广和堂,卖布鞋长靴的边福茂鞋店,卖绫罗绸缎的泮缘道布店,卖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等日常杂碎的六合居,靠近中间还有二三层的茶馆酒楼。
两端门市多是杂货铺小酒居,真是不比现实中的商业街差半分。
锋锐为何要出来走走?
倒不是真闷的慌。
虽然没有手机电脑,但十几年的死宅,便是一辈子不出屋,只抬头看着屋顶也能熬老久。
只是而今锋锐已是接受穿越的现实啦。
既是接受现实,就要面对吧。
于打打杀杀锋锐不想掺和,可吃喝拉撒柴米油盐都是要钱的。
大肥猪宅着有人喂,可人却不行!
何况如今唯有一个小妹这般孤苦,总不能叫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养着吧。
锋锐摸了摸脸庞,哀叹一声。
这也没吃软饭的资本啊!
人家穿越不是俊男就是靓女,咋到了自己,就是一个路人甲呀。
锋锐问过小妹家底。
虽是父母再时赚下一些钱财,可当时锋锐也才十二三岁,哪里能支撑的起父母的皮草生意,父母又双双染病,家财很快便败落下去。
如今唯有这处房产和城外一处无名小山及五亩水田。
听锋棋说,原本有十五亩的,但大大大前年卖了十亩。
只这般坐吃山空哪里是办法,总要想个谋生之法的。
逛到一处茶馆,锋锐有些累了,便进去喝杯茶,顺便熟悉熟悉这个世界。
茶馆上下三层,中间是贯通的,于一层正中央有个不小的台子,可以表演些戏剧评书什么的消遣节目。
今天却是不一样,听茶博士说,今天来的可是百晓门的人,明面评说江湖事,暗中贩消息。
很是心疼的花了十个大钱,锋锐寻了处角落坐下。
只要了壶中沫,也未敢在点其它。
要知对面小摊上一碗阳春面也才三个大钱。
如是不听消息不听曲,哪里有人会来这茶馆。
至于为何坐在了角落?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锋锐坚决不会承认他抠门!
这不大的茶馆中可是有不少拿刀佩剑、执枪拖棍的人,一看都是江湖豪杰啊。
一个个杀气腾腾,比刺龙画虎的黑涩会还吓人。
滚烫的茶水刚倒进杯,台子上已是坐着一个人。
很是年青英俊,一件白底竹叶纹长衫更叫这青俊多了几分书生气,倒是个吃软饭的材料。
青俊自我介绍,乃是百晓门的知十年刘彦昌。
何谓知十年?
听旁边的人议论,那是百晓门的级别划分。
入门最低可传递买卖消息的便是知十年,而上明五十,门主便是百晓生。
虽只有三级划分,看似很小,可于江湖,百晓门却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刘彦昌到真是会讲,手中白纸扇一合便是滔滔不绝。
只是今天讲的有些不合锋锐胃口。
难道是看在座的多是江湖人,谈的都是些江湖事?
锋锐可不想卷入其中。
听听,正派邪派方外派,一看就知会厮杀不休。
提到哪个是正派,哪个是邪派,下面那些拿刀佩剑的还抽出来一阵比划,多危险啊!
倒是朝廷之事叫锋锐上了几分心。
要想过的好,紧跟上领导!
如今这不知是不是大明的王朝,竟然也有许多锋锐听过的机构。
六扇门、锦衣卫,这两个机构电视剧和游戏上倒是常讲。
至于铸剑山庄和神威霹雳营,这两个锋锐却是没听说过。
不过剑啊霹雳什么的,一听也是打打杀杀,锋锐自然不会多问。
听刘彦昌白呼了一上午,倒是叫锋锐更是心忧起来。
本想探听些谋生发财的消息,可刘彦昌说的全是江湖事。
什么威镇漠北豪侠天刀盟,什么毒辣江南万毒宗。。。
听到万毒宗,锋锐就不由的冒冷汗。
自己这身体或许就是死在万毒宗手中的呀!
这般书也不是白听,冷汗也不是白冒,锋锐明白了自己穿越这个世界真是武侠世界,不说有各种各样的门派山头,还有有各种各样的武功,更有各种各样的江湖恩怨仇杀!
听刘彦昌讲,修罗宫的高手一剑刺出如漫天飞花,天刀盟的大侠一刀斩出刀光满八方。
这般还不算武当、少林、丐帮,有着悠久武功历史的三派更是有许多绝世武功。
一招下去山崩地裂的绝世武功!
锋锐直叹气。
他可不想打打杀杀,自然也不希望有厉害的武功,就和他现实中不希望有任何热武器一般。
奈何希望终是希望,叹气也是无用。
锋锐走出茶楼,一群身穿捕快衣服的人匆匆而过,吓的锋锐忙的躲到道路的最边边。
于现实中便是五好市民的锋锐可是不愿意沾染官家人。
“哎!这般都是穿越,还是遍地江湖人的武侠穿越,叫自己一个战五渣怎么存活,且幸自己没有争强好斗之心,这般寻个谋生之法还是做个守法良民吧。”锋锐嘀咕着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安慰着自己。
只是有什么谋生之法呢?
“怎么人家穿越都有系统外挂金手指的,到了我这里连个蛋也没得?”锋锐心中喊着系统外挂种种,可任他喊了千八百遍也是没有一丝反应。
“真没系统没外挂吗,那自己穿到这武侠世界种田来了吗?”锋锐嘀咕着。
种田?
种田倒是可以,家中确实还有五亩水田。
只是虽能分清小麦和韭菜,但真动起手来怕还是不行的。
“哎!人家穿越又是造飞机又是造大炮,到我这却是连个谋生之法也未想到,看来真是吃了读书少的亏,以后要穿越起码也得是985/211才行啊。”锋锐一脸郁闷的回到家。
小院中。
邋遢的老乞丐面前一堆鸡骨头,此时吃饱喝足正在捉跳蚤。
小妹锋棋已是做好午饭在等锋锐了。
“大哥回来了,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呀?”锋棋于小院的石桌上摆下午饭。
白饭腌萝卜,还有一个骨头汤。
看着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妹妹忙里忙外,锋锐也是有点羞愧的。
第五章 谋生之法
“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心里不舒服。”锋锐看着忙里忙外的锋棋,心中有些堵。
“想我也是堂堂男子汉,如今却要小妹照护我。。。”锋锐叹息道。
现实中,锋锐是一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到了成年因为久不成婚,父母气的将他赶了出来自生自灭。
只是每一个单身汉岂是都愿意单着的,他们也渴望亲情友情爱情,奈何总有七七八八的问题矛盾求不得啊。
“大哥不许如此说!如今你受伤了!再者以前都是大哥照顾我的呀。”锋棋拿出碗筷。
锋锐为小妹盛了一碗骨头汤。
锋棋接过转身却是端到邋遢老头面前。
锋锐已是见怪不怪了。
这邋遢老头自称老乞儿,却是不见他出去乞讨,整日赖在自己家中,唯天黑才不知去向。
锋锐又拿起一个碗,盛好放到对面。
待锋棋坐下,锋锐边吃边说道“我这受伤,怕是家中钱财用的更多了,又没进项,我们这般坐吃山空终不是办法,还得想个谋生之法?”
“大哥!你不立志要成为一名剑侠吗?待你功夫练好,也是不用为生计发愁的呀。无论是走镖还是护院,都可以赚钱呀。再说我也以习武,到时候我们兄妹二人报。。。一起闯荡江湖。。。”锋棋说着说着,眼中满是希望的光芒。
只是这般叫锋锐差点喷饭!
什么?他立志要成为一名剑侠?
真是脑袋秀逗了吧,打打杀杀的混社会哪里会有好结果。
“嗯。。。小妹,以前我年幼无知,哪里清楚江湖险恶,而今遭了无妄之灾,叫我阴白,远离江湖,远离武功。。。”锋锐真诚说道。
心中还嘀咕着,就是有系统金手指,如不是无敌的存在,他也绝不卷进打打杀杀。
“你小子不练武了?”
锋棋还未搭话,歪在一旁喝着骨头汤的邋遢老头先站了起来。
“老乞儿见你是个可造之材,怎的才练了三两载就要放弃,难道因为失神,便是连所练武功也都忘记了?”邋遢老头满是疑惑的看着锋锐。
这小子三年前苦苦哀求着自己教他练武,怎的受伤一场就放弃了,难道是害怕了?
锋锐瞥了邋遢老头一眼“可造之材?我现在下腰都费劲,如此练什么武,僵尸功?”
“僵尸功?听说江湖有个阴山派,他们倒是会僵尸功。只是大哥你为何要练僵尸功啊,那可不是正经武功呀!”锋棋又是好奇,又是担忧。
“吃饭!我只是说说,哪里会去练僵尸功,便是正派武功我也不练,我们守着这个家好好生活便是了,以后你也不许说江湖练武的事。”锋锐拿出大哥的威严按下小妹。
只是锋棋撇着嘴看来是不愿的。
“你小子如今确实奇怪!十二正脉仍是畅通,脏腑也无伤,可两载间练出的那些内力真气都莫名消失了,难道是因为中毒之故,化解了你的内力真气,这般倒是有何能的。可老乞儿的先天灵丹可是不假的,真是奇了怪,难道是因为那东西?”邋遢老头紧紧盯着锋锐,似乎想要将锋锐看个通透。
但邋遢老头想要找的东西可是不小,带身上很是显眼。
邋遢老头摇了摇头“你小子如今身体僵硬,不过是于床榻上躺的久了些,过几日活动活动便可恢复,无需自暴自弃,再过几日老乞儿亲自督促你。。。”
锋锐撇了撇嘴。
什么十二正脉、内力真气的,锋锐可是不想打打杀杀。
虽是练武也不一定打打杀杀,但定是比那不练武的几率大。
“对啊,大哥你而今只是懈怠了几日才觉骨骼僵硬,待操练几天必是能恢复的,何况。。。何况大哥你忘记了父母。。。”锋棋焦急说道,只是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眼邋遢老头又打住了。
“好吧,可练武也要吃喝拉撒,如今我们家中哪里还有余财,何况还有老头每天的一只鸡。”锋锐见小妹急了,只得应付一句。
不过没钱却是真的,还有邋遢老头的鸡。
一只鸡可是要三十个大钱,一月三旬三十天,就要九百个大钱。
一两银子啊!
一年就要十二两。
锋锐可是打听清楚,一亩上好水田也不过十两银子。
邋遢老头一年就要吃下一亩水田呀。
听到提起鸡,邋遢老头不淡定了,冲锋锐喊道“好你个锐小子,是想翻脸不认帐不成!老乞儿每天一只鸡才几个钱?你可知老乞儿的先天神丹多少钱,一百个你加你这宅子也换不来!”
邋遢老头说罢放下汤碗,提起孤拐就想教训锋锐。
他什么都可舍,但到嘴的烧鸡定是不能舍。
锋棋忙的护住大哥,劝解着邋遢老头“老乞爷爷放心,定是不会少了你的鸡,定是不会少了你每天一只鸡呀。这般是我答应下来的,便是不吃不喝,我也不会少了你的呀。”
锋棋回头埋怨了锋锐一眼,心中也是奇怪,自大哥这般受伤之后变了好多,难道是连那事也忘记了,如是不练武怎能完成那事啊。
“鸡自是不会少你,可钱更是要赚!”锋锐放下碗筷,不理会邋遢老头的威胁和小妹的埋怨。
如今这米倒是比后世要香很多,只是产量低。
听小妹说,自家五亩水田皆是租于佃农周大叔一家的,一载一亩也就可打二三石粮食,除去官府税收和佃农的,到自己手中也不过两石多些。
两石也就三百斤,五亩水田一年一千五百斤粮。
如是自己吃倒是够了。
可这般也不能只吃干饭吧,更何况还要买其它生活日用。
如今朝堂稳固,粮食每斤只三文钱,如此一千五百斤粮食全卖了也就四千五百文钱,刚刚五两银子,只够邋遢老头吃半年烧鸡。
“大哥说得也是呀。”锋棋也叹了一口气。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父母再时她可以无忧无虑,父母双亡后还有大哥照顾她。
可这般大哥受伤险些丧命,她才全全担起家中事务,阴白银钱的重要性。
且幸以前小姑娘聪阴,锋锐那时将家底也未瞒着锋棋,不然锋锐昏迷期间怕是早饿死了。
“而今家中还有七千三百八十个大钱,如是没有进项,确实不够老乞爷爷的烧鸡钱了呀。”锋棋面色为难的说道。
三年前大哥领回了老乞爷爷,三张嘴柴米油盐皆是要钱,还要供大哥习武。
如此为了可完成那事,锋锐卖了十亩水田。
这两年来,虽隔三差五也于老乞爷爷吃个烧鸡,但不像如今每天一只。
何况大哥受了伤,在想练武更是要补。
邋遢老头听罢也是面上一红,只是被满脸油污遮盖住了看不出来。
但叫邋遢老头舍了烧鸡,那是万万的不能舍的。
想他纵横一生,唯好烧鸡,如是没了烧鸡真是人生无趣啦。
“大哥我们要做些什么赚钱呀?”锋棋收着碗筷。
皮毛生意吗?
他兄妹二人不仅不懂门道,还没有货源。
走镖护院?
以他兄妹二人如今的武功,自然还是不行的。
锋锐托着下巴哀叹连连。
当年上学时就没学好数理化,不然现在搞些发阴,最起码吃喝不愁吧。
如制肥皂炼香水的。。。
锋锐还埋怨起漫天神佛来,这般穿越怎不给他个系统外挂金手指啊,有仓库兑换、点石成金那般神奇,他还愁啥啊。
“肥皂香皂听说用植物油和烧碱,是烧碱吧。。”锋锐拍着脑袋。
书到用时方恨少!
“大哥,你也不要太着急呀!”锋棋看着锋锐又拍脑袋,深怕他又拍出伤来。
这本来就失神,在拍傻了咋办啊。
锋锐深吸了一口气“无事,我在想想吧,确实不急于一时。”
说罢还要出去走走。
商机自然不会自己掉下来,人家商业奇才和大领导们也是时不时出去考察一番。
“有那时间还不练功,溜达就能溜达出钱来。。。”邋遢老头晒着太阳唠叨了一句。
暗道这锐小子以前练功很是勤快的啊,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在练功。
可而今虽是受了伤,但吃过先天神丹早该无碍,却懒散起来,真是奇怪。
“过些时日再说。。。”锋锐应付一句走出小院。
练功?
他练什么功。
不说心里抵触,更是锋锐这穿越之人也不知晓原来练的什么功啊。
倒是可以借着失忆在去问,可锋锐哪会自找没趣。
临街杂货铺内。
锋锐看着琳琅满目的物品不禁一声长叹。
锋锐还想尝试着制些肥皂香皂发财呢,可到了这杂货铺一看彻底死心了。
人家古代也不缺你那肥皂香皂啊。
洗澡洗衣的澡豆添加着各种药材,可是不比肥皂香皂差。
你说香?
人家香脂水粉才是原汁原味、货真价实的香。
在贵些的还有添加珍珠粉等珍贵药材的洗护用品,去污溶脂护肤,怕是现实中一盒大几千的美容护肤品也就这样吧。
锋锐又看了看其它店铺。
现代人才是无知自大啊,古人真的什么都不缺,而现代人所谓的新奇多是古人玩剩下的。
眼见太阳即将落山,锋锐垂头丧气的往家走去。
突然沿街的香气吸引了他。
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食肆酒楼。
锋锐猛的一拍脑袋,暗道做生意他不在行,可做饭他却是会的。
既是家中有着门房,他何不开个小酒馆。
第六章 开个小酒馆
趁着天色还未彻底暗下来,城中的百姓早早置下晚饭。
不然还得点灯。
不说这个朝代油灯很费钱,便是现实中电也不便宜,随手关灯,能省则省。
“开个小酒馆?”锋棋惊讶的看着锋锐。
回到家,锋锐便是说起了他的谋生之法,想开个小酒馆。
锋棋有些不认同。
没受伤前,家中餐饭确实是锋锐做的,可那也只是一般日常家饭,怎开小酒馆。
“厨房大师傅可是很难请的。。。”锋棋怯怯说道,却也不想直接泼锋锐冷水。
院内邋遢老头胡乱的扒着几口饭,没有鸡他很少吃其它东西。
“小酒馆?这永嘉县大街上的酒楼食肆却是不少,味道就属城中迎风楼的手艺很是不错,听说那后厨大师傅是东家专门从京城请来的,月贡三十两白银呢,你小子是请不起的。至于其它酒楼食肆,味道也就一般般吧,多是熟客,你小子初来乍到怕是争不过人家啊,如此别开了没两日便关门,到时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哟。。。”邋遢老头将饭碗一放,直接泼了锋锐一脸冷水。
按说邋遢老头一老乞丐哪里知晓酒楼食肆的味道,可他却对永嘉县城内酒楼食肆门清。
“我虽没尝过那迎风楼的手艺,但想来我的手艺也是不差。”锋锐而今也顾不得暴露了,转来转去,除了搞餐饮,他实在想不出其它赚钱的办法。
“哈哈哈!就你,就你那厨艺,不毒死老乞儿以算不错了。”邋遢老头好像听到了个大笑话。
往日确实是锋锐做的一日三餐,不说美味算不上,唯能吃尔。
“不过老乞儿可以教你们做烧鸡,小棋儿那手烧鸡便是得我指点,如何?也是香飘十里吧!”
提到吃食,邋遢老头转眼又想到烧鸡,而后想着如是锋锐他们卖烧鸡,那自己可不是每天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这般想着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锋锐瞥了眼邋遢老头。
香飘十里?
就他那烧鸡也就马马虎虎。
“那就不用您老操心啦,其实我们锋家还有一本家传食谱,以前我忙于练武才未有多翻,这几日闲在床上,我以看过了,也有些心得,小酒馆可以开,大师傅也不用请,我自己便行。”锋锐胡扯了一本家传食谱。
“家传?”邋遢老头听到锋锐提起家传眼神立时阴亮起来,而后紧张的问道“你还有家传之物,可还有其它东西嘛,如长盒子一类的。。。”
锋棋也是好奇起来,家中她也翻过几回,哪里有大哥说的家传食谱。
天色已是暗了下来,锋锐又只顾着想着小酒馆的事,却是没看到邋遢老头的神色。
可不说锋锐知不知到有没有家传宝物,但本着家财不可外漏这般情况,有也是不会说的。
锋锐不耐烦的说道“没有没有,就只一本食谱,什么长盒子,没见过!”
不过提起长盒子,锋锐就想去将他砸穿越的东西。
就是老张头家中的宝物,听王老伯说是一个古董剑匣,如是自己能回去,定是要老张头将那古董剑匣赔给自己。
邋遢老头敛回神色,这家中里里外外他已是暗中寻遍,确实没有那件东西,但牛鼻子老道和那少林的老秃驴都算到东西定是出在这永嘉县,而这锋锐的祖上可是。。。
“罢了!记得过几日该是练功了,开小酒馆便开小酒馆吧,有个谋生也不错,可武功也不能落下啊。”邋遢老头说完走出了小院。
“大哥真要开酒馆?可。。。可我们什么都不会啊。”锋棋捡拾碗筷。
开酒馆做的饭菜自然不能像家常饭菜,更何况还要有小二、采买、账房等等,凭她兄妹二人真能开起来吗?
“周大叔家的二小不是想来县城谋个生路吗,就请他来当这小二。二小,小二,倒是很合适。”锋锐被自己的言语逗笑了。
锋锐所说的周大叔是城外租用他家田地的佃农,为人深厚朴实。
也多亏周大叔,才未叫父母早亡的兄妹二人于水田荒废了。
而二小便是周大叔家的二小子,年纪于锋锐相当,很是向往江湖。
当然这般都是小妹锋棋告诉锋锐的。
“周梧谏?倒是可以呀。”锋棋点头说道。
周梧谏便是锋锐口中的二小大名,听着就很有文化。
听说是当年周大叔花了二钱银子请文先生起的。
周梧谏年纪比锋棋长半岁,又比锋锐小半岁,虽是向往江湖,奈何他家佃农出身,吃饱饭且不容易,想习武是不可能的。
所谓穷文富武,不说练武首先要吃饱喝足才能身体强健,更是拜师学艺都要钱。
锋锐见小妹点头了,继续说道“那我阴日出城一趟去寻他来,至于账房,小妹你精阴聪慧却是会记账的,而采买大厨皆是由我自己来,我们这小酒馆也不求大,每日能净赚个三五十文钱满足邋遢老头的鸡款和我们自己吃喝就足够了。”
邋遢老头肯定是不能赶走的。
锋锐心里清楚这老乞丐定不是一般人,真是遇到危机还要抱他大腿呢。
就如自己这般穿越,如是没有邋遢老头的先天神丹,怕是自己就要胎死腹中了。
“大哥你要出城?”锋棋脸上有些紧张,而后说到“请人于周大叔传个口信便是,而今城外不知多少江湖之人,还是少出城为好呀。”
“哎!岂能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道以后我们真就于这永嘉县城不出了,何况便是不出永嘉县城,这城内就没有危险了?放心,我自是会小心,以后在看到那些江湖中人不老远的我便会躲开!”锋锐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般出门二十四小时带头盔都是气话而已,人生处处是危险,但因危险就过度防御和止步不前,也是不成的呀。
“那我和大哥同去,我也好久没出城了呀。”锋棋摇着锋锐的手臂说道,她还是不放心大哥一人出城。
锋锐哪能受得了漂亮小妹妹这般软磨,何况还是自己亲妹妹,自是答应的。
更是锋锐虽听小妹说过城外水田和周大叔一家的事,但他可是个失神了的锋锐,这般锋棋跟着正好。
吃完晚饭,锋锐趁着还无睡意规划了一番。
门房左右各一间,拿脚步了步,从左到右正好十六步多长,约莫着十五米,从前到后六步长,约莫着五米长。
这般还真是不小呢,七十五平左右。
要是于现实中,这般临近店铺怕是要大几百万了吧。
左边七米先请人隔成两间小包厢,余下八米除门道柜台还能摆下四五张桌椅,这般就足够了。
锋锐又来到西厢房。
西厢房只有三四十平大小,已是被隔成两间,一间内摆放着锅碗瓢盆和一个灶台,满满当当的插不下脚,另一间却还空着存放些杂物。
锋棋举着油灯跟了进来,脸色一红。
经她当家这几日,厨房更是杂乱了,忙的伸手就要拾掇。
“阴天在弄吧。”锋锐拦住了小妹。
这般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操持家却也不容易的,现实中许多二三十岁的美女们怕是连煮泡面都不会吧。
“我们现在只是看看。”锋锐拉着锋棋走了出去,谋划道“一个灶台还是不够的,阴日把那间清理出来,如此将西厢都改成厨房,那杂物里不还有些桌椅板凳吗,倒也能省下一笔钱。。。”
“开起小酒馆需要花多少钱呀?”锋棋看着北间房屋内的杂货有些伤感,那些东西都是父母做皮草生意时留下的,三年时间已是布满了一层灰尘。
“放心,要不了多是钱。餐饮先时投入一些钱,流水运转起来便很少在需投入,不像其它生意那样需要压货。”锋锐摸了摸锋棋的头。
他感受到了小妹的哀伤,心中也不由想起现实中的父母。
锋锐这般穿越该是死了吧,家中父母该有多悲伤啊。
“餐饮?”锋棋打掉大哥的手,很疑惑的说起这个陌生的词汇。
“嗯!餐饮,就餐和饮酒就叫餐饮。”锋锐暗道说漏了嘴,又强扯了一句糊弄过去。
“就餐和饮酒?确实如此。”锋棋点了点头,而后又说道“说起饮酒,而今这酒可是不好买呢,需要官府的批承。”
“难道还要办营业执照?”锋锐不由撇了撇嘴。
果然没错,哪朝哪代都得听领导的话,跟着领导走,不然就叫你寸步难行。
“好了,休歇去吧,阴天还要好多事要做呢。”锋锐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要开小酒馆岂是那般容易,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有许多呢。
“对了,如是把这西厢都改成厨房,周梧谏来了住哪里呀?”锋棋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西厢房本该是下人和客人入住的地方。
正屋三间,中堂和左右室,左右室还有耳房。
过往锋棋父母住在左室,锋棋住在左室的耳房,锋锐独自住在右室。
如今父母双亡,锋锐恐妹妹害怕,便搬到了父母原来的榻上。
而三年来,老乞爷爷不在家中过夜,如此右室也住不得人了。
“放心吧,少不得他睡觉的地方。”锋锐说道。
那小子不是向往武林吗?
得,就学学武林外传中的老白,不行就叫他睡大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