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英豪争霸》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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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仙人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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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山间小路,一农夫挑柴下山。

与战乱纷飞、民不聊生的惨况相比,这里俨然世外桃源。草长莺飞,山明水秀,一副古朴纯真的自然画卷。

崇山峻岭中,有一座高耸入云、直达云霄的奇峰,可谓是危峰兀立。

接近山巅之处,有一千年洞穴。此时,洞内一人盘膝而坐。此人长发白眉,双眼微闭,口中不时喃喃低语,身着道士衣服,双手放于膝盖之上,食指与拇指相触,形成一个圆圈。

此人面前的地上,有着一黑一白两块相同大小的圆盘,圆盘之上隐约浮出黑、白光彩。

突然,圆盘所发出的光彩骤然猛烈起来,好似从圆盘上发出两道刺眼的光剑,这两条光剑笔直的shè入洞顶。

就在同时,那人缓缓睁开双眼,直视着两条光剑。接着,他的目光从两条光剑之间穿了出去,深情地望向洞外的世界,眼神中好似蕴藏着些许留恋,想要把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印入脑海一般,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笑意。

就在此人眼睛再次阖上的同时,那两条黑白光剑突然发出一阵耀眼无比的光芒,两种光芒互相渗透,呈现出一种诡异莫测的sè彩,整个山洞都被这光芒所笼罩,光芒越来越烈。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山洞中传了出来,随着这震耳yù聋的响声,山洞被炸了开来,洞顶巨大的岩石纷纷向洞外四面八方飞了过去,同时,地面也开始颤动起来。

正在下山的农夫,听到这可怕的响声,大吃一惊,回头刚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地震便随之而来了,农夫惊慌之下,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担子里的柴也撒了一地。

农夫瘫坐在地上,吃力地用两只手支撑起上半身,两只脚不停地向后蹬。他的脸正好对着响声发出的方向,虽然他所处的位置和山洞有一山之隔,但他还是隐约看到了爆炸之后的景象,从他惊呆的神情中,便可看出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突然的变故。

突然,从崩飞的乱石中,有一块闪着漆黑光泽的小物体飞了出来。从大小上可以看出,这个黑sè的物体比炸飞的岩石要小很多,奇怪的是,它竟然没有落到地面上,而是向着农夫这个方向越飞越高。农夫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高空中的黑sè“石块”从他的头顶飞了过去,飞向他身后的远处。

“啊呀――”农夫大叫一声,连担子都顾不上捡了,站起来后便惊慌失措地向山下跑去。

山洞处,洞口已经被倒塌的山石挡住了一半,而刚才盘坐于此处、穿着道袍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生死;他面前的那两块圆盘,也已经不知去向。

此时,地上仅仅剩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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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怪力奇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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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炎是一所医学院的大二学生。~啃?书*小*说*网:.*?@++www.*kenshu.cC他学习不错,相貌也还算帅气,xing格也很开朗,对人也很友善——总之,他在学校里算是一个优异的学生。

古语云:好心必得好报。古人又云:要是不走运,喝凉水都塞牙。这两句话都在凌炎身上灵验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凌炎在自习室看了会儿《三国演义》后,为了放松疲惫的神经,于是打算去街上逛逛。

大街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凌炎不知道该去哪玩好,所以就漫无目的地顺着路边闲庭信步。

忽然,凌炎发现路边有个卖旧书的摊子,反正没事做,他便走过去,想看看有什么值得淘的。

到书摊边扫了一眼后,凌炎失望之极:地上摆了大概有一百来本书,百分之五十没有书皮,其余带书皮的,不是《现代化建设》就是《世界地理概况》之类,而且那些皱皱巴巴的书看上去年代应该特别久远了,黄的跟冥纸似的。

凌炎对这些书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对什么人会喜欢这种书他倒是有些感兴趣,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三个正在挑书的人身上。

凌炎的目光最初是落在一个打扮的妖艳女子身上,这个女子身材倒是不错,但脸上的妆浓的好像是戴了层面具似的。凌炎很反感这种浓妆艳抹的女生,他认为只有丑女才会用厚厚的妆来隐藏自己的真面目。

那个女人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地上的书后,然后做了一个让凌炎更受不了的动作——只见她优雅地从粉红sè的小包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化妆盒,开始“补”起妆来。

凌炎无语了,于是把目光移到了另一个蹲在地上,好像是想从那堆破烂中搜到宝贝的中年人身上。那个人挑了半天,最后还是失望地走了。

凌炎把目光又重落到了那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发觉凌炎在盯着自己,才收起了化妆盒,瞪了凌炎一眼:“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说完,优雅地走开了。

凌炎对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切!你也算美女?”

据权威统计,在全世界,一亿人中有一个人的听觉比狗还灵敏。

那女人已走出五米开外,却在凌炎嘀咕的时候突然站住了,回过头满面怒容地指着凌炎:“你在说谁呢?”

凌炎没想到这么小声都能被她听到,忙嬉笑道:“没说什么啊,我说我自己呢。”

那女人不依不饶,几步来到凌炎面前,指着凌炎的鼻子大骂道:“别嬉皮笑脸的!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凌炎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对不起呵,我真的没有说你。”

女人的手指头用力地戳着凌炎的脸:“那你说谁呢?臭小子,你以为我没有听到吗?”

女人长长的指甲把凌炎的脸扎的生疼,一股让他作呕的指甲油味道也在同时窜进了鼻子里。

凌炎退了一步,用手揉着脸。他平白无故受到这种屈辱,心里自然也来了点气,于是顶了那女人一句:“你都听到了还问我。”

那女人见凌炎xing格懦弱,却居然敢回嘴,于是更加放肆起来,尖着嗓子骂道:“小兔崽子!还敢顶嘴!”同时,手飞快一扬,准备给凌炎一个耳光。

就在那女人迅疾落下的手距离凌炎的脸不到一分米的时候,突然,另一只手迅速准确地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顿时一惊,脸上霎时花容失sè,拼命想把手从那只粗壮的手掌中抽出来,无奈她怎么挣扎,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凌炎的反应慢了一些,在那只手抓住女人的手腕的时候,他才忙向后一躲,然后向伸出援手的那个人看去。

原来出手的是那个唯一没有离开的挑书客人。此人的年纪看上去比凌炎大不了多少,但身材高大,比凌炎高出了足足半个头,长得气宇轩昂,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英气,此时,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却发出了一股慑人心扉的冰冷之光,直直地盯着女人。

“臭……小子!你给我……松手!”女人俏丽的脸蛋扭曲着。

凌炎看着女人龇牙咧嘴的表情,心中一阵窃笑,但俗语说的好: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那个高个子已经算是给女人一个教训了,所以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凌炎连忙对旁边的高个子道:“大哥,算了吧。”

高个子看了看凌炎,这才松了手。

女人用手揉着通红的手腕,恨恨地道:“好啊!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人是吧?你们给我等着!”说完,扭头就走了。

凌炎无语: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欺负谁……他看着那个高个子,感激地道:“谢谢你啊!”

高个子也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兄弟不必客气。”

凌炎才发现高个子笑起来竟然如此的帅,跟刚才冰冷的神情简直判若两人。

“大哥,我叫凌炎。”凌炎笑着介绍了下自己,同时伸出了手。

高个子也笑着伸出了手,不过动作看起来感觉很是生疏:“我叫吕布。”

“吕布?”凌炎喜道,“哈,跟三国那个吕奉先同名啊?”

高个子愣了一下:“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字?”

这回轮到凌炎愣住了:“怎么……你也有字啊?”

书摊老板在旁边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来来,我这里有本《三国》,来看看吧!”

凌炎顺着书摊老板的手指看到了地上摆着的一本《三国演义》,封皮的图正是“三英战吕布”。虽然书皮被阳光晒得有些发黄,但是对于这种历史类型的书来说,旧一点反倒感觉更搭配,而且“三英战吕布”的画面,被这么一衬托,更显壮观和沧桑了。

凌炎是个“三国”迷,看到那本书后便不由自主地拿了起来翻了翻。

书摊老板热情地又说道:“我看这位老弟刚才一直盯着这本书,那就买下来吧!不贵,才二十块钱。”

凌炎看看定价:二十块。他心中暗骂:靠,新书才卖二十,你这书都快成“散装”的了,竟然还敢按原价卖!真够黑的!

不过老板说吕布刚才一直盯着这本书,也许他喜欢这本书,所以凌炎并没有立刻反驳老板,而是把书递到吕布面前:“吕哥,你喜欢这本书?”

吕布盯着书皮,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然后用手指着封面的图画问凌炎:“凌炎……这上面的人是谁?”

凌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三英战吕布’啊,就是刘备、关羽和张飞战吕布。”

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sè,指着画面上的吕布问道:“这个……是我?”

凌炎不觉好笑:“是,是,他是真正的吕布呵。”

凌炎就是想开个玩笑,不料吕布却当真了,他焦急地问:“那……蝉儿妹妹呢?”

凌炎被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谁蝉儿妹妹啊?”他刚问完,忽然想起来了貂蝉,于是又补了一句:“你说的是貂蝉吗?”

吕布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凌炎:“凌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在三国很有名的啊,貂蝉是三国第一美女,张允设计用她来sè诱吕布和董卓,让他们反目成仇。”凌炎耐心解释道。

吕布紧皱眉头,十分生气的喊道:“不会的!蝉儿妹妹不是那种人!”

凌炎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吕布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虽然他知道吕布的话并没有冲着自己,但他生气的表情确实相当可怖。

“貂蝉当然不是那种人了,那是张允设的计策,为了除掉董卓的。”凌炎赶紧解释道。

吕布看了看凌炎,像是相信了凌炎的话。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形状奇怪的小东西,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凌炎没看清那个东西是什么,但从吕布那种深情的表情上能看出来,这个东西对他很重要。

书摊老板见凌炎买书的热情快要消退了,急忙开出了“跳楼”价:“你们要是要的话,十五块钱就拿走吧!”

凌炎想都没想就掏钱给了书摊老板,然后对吕布道:“吕哥,咱们找个地方吃点饭吧。”凌炎主要是想报答吕布的一拳之恩,同时他也想顺便测测吕布是不是真的神经有点问题。

吕布把那东西又放回了裤兜里,看着凌炎默默地点了点头。

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忽然背后一阵“滴滴”的车鸣声,接着就是一声呼喝:“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凌炎和吕布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高级奔驰,一个光头的中年人笨拙地走下车,朝凌炎和吕布走过来。

凌炎看到,奔驰车里还坐着一个女人,正是刚才气呼呼走掉的那个女人,此时,她坐在车里,风得意地看着凌炎和吕布,一副大仇得报、幸灾乐祸的样子。

凌炎见走过来的那个中年男人一脸横肉、身材肥硕,心知不妙,连忙拉着吕布的衣服,悄声道:“不好,咱们快走吧!”

吕布迷惑地看了看凌炎,然后转头看向了车里的女人,这时,他才好像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伸出胳膊拦在凌炎面前:“凌炎,我来敌他。”

凌炎心中很是感动,但他知道那个中年人可是来者不善,不但身高比吕布至少高半个头,而且体型也快有吕布两个大了。再说就算吕布能跟他打个平手,事情闹大了也麻烦。

于是,凌炎小声对吕布道:“吕哥,算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还没等吕布再说话,那个中年男人几步小跑,跑到凌炎面前,边喘着粗气边恶狠狠地指着凌炎骂道:“刚才就是你他妈的欺负我马子是吧?”

中年人刚开口,一股浓重的酒气便向凌炎扑面而来,凌炎心知惹谁也不能惹醉鬼,于是赔着笑道:“叔叔,其实都是误会的。”

中年人“哼”了一声,看向吕布:“刚才是你打了我马子是吧?”

凌炎连忙道:“没打没打,刚才我朋友只是抓住她的手了,可能劲儿用的有点大,抱歉呃。”同时,他偷偷拉了拉吕布的衣角,却不见吕布有任何反应。

凌炎偷偷瞟了吕布一眼,只见吕布微皱着眉头,冷眼盯着光头,一声不吭。凌炎心中顿时对吕布又高看了一眼:那个光头那么凶神恶煞,吕布竟然全无惧意,实在很有胆量啊!不过胆量归胆量,那个光头看起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为了避免事态变得严重,凌炎在吕布耳边小声道:“吕哥,算了,道个歉咱们就走吧。”说着,又拉了拉吕布,谁知吕布定力这么强,拉了半天他竟然纹丝不动。

光头见吕布眼神不逊,便一步窜到他的面前,用手拎着吕布的衣领,面目凶狠地吼道:“你小子他妈的不想活了?”

光头确实不是一般的高大,连吕布都比他低半个头,更别说凌炎了。凌炎看着这个高出自己快一个头的怪物,心里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吕布仍然不说话,眼里的火焰却越来越烈。凌炎低头看到,吕布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握成了一团。

眼看事情就要恶化,惊惧之下的凌炎急忙对光头乞求道:“不要打架!不要打架!有话好好说么!好吗?”

光头看似不太赞成凌炎的建议,一把将凌炎推出三步之远:“去你ma的!”

凌炎一个没站稳,摔坐在了地上。

几乎就在光头出手的同时,吕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挥向了光头的面门。这一拳速度极快,普通人都未必能躲得了,更别说体型庞大的光头了。

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光头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理论上说他最多也就是被打倒而已,谁知,他的身体像是气球一样,直接被打“飞”了起来,接着就是“咚”的一声巨响,身体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二十米开外他自己的车门上。

“啊——”从车里传出了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陈哥!你没事吧?”

光头用手捂住嘴,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拿开手一看,手心里已经沾满了血——鼻子下面已经被血浸湿了一大块。光头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远处”的吕布,神情出现了短暂的呆滞。随后,他怒不可遏地大骂道:“兔崽子!我他妈宰了你!”说着,他竟然从车里掏出了一把砍刀!然后像疯了似的跑过来。

凌炎刚从吕布那不可思议的一拳的震惊中缓过来,见光头提刀又跑过来,急忙朝吕布喊道:“吕布!快跑!”

吕布却像没听到凌炎的话似的,仍然一动不动。

眼看光头飞跑到吕布面前,挥刀就要砍向吕布,说时迟那时快,吕布提手一把就抓住了光头握刀的手腕,反手一转,光头的胳膊便以不合常理的角度扭曲着。

“啊——”光头像杀猪似的悲嚎一声。“啪嗒”,砍刀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去你ma的!”光头发了疯一般,挥起另一只拳头,向吕布砸去。

这一拳光头可是使出了吃nǎi的力气了,单是那气势就足以让人胆寒。可吕布看上去却毫无畏惧,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

就在光头的拳头离吕布的脸只有一分米远的时候,吕布嗖地一出手,准确地一把抓住光头的手腕,反手一拉,光头的这只手立刻也以异常的角度扭转过去。

光头的两只胳膊都被吕布拧住了,那种痛苦可想而知。但他还没来得及哼哼,吕布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光头的肚子上,同时两手一松,光头便再次“飞”了起来,按照刚才的轨迹,丝毫不差地又重重地撞在了远处的车门上,这次,连带着车也稍微晃了几下。

车里的那个女人,早已不似先前那样得意,她大睁着眼睛,惊魂未定地盯着车窗外,身子簌簌发抖。

别说车里的那个女人了,就连凌炎也看呆了。刚才吕布握住光头手腕时的神sè,看上去丝毫不吃力,就像是抓着一个仈激ǔ岁的小孩子一样。加上随后的一扭、一踢,动作一气呵成。

如果说这些都还可以理解的话,那光头两次被吕布一拳击飞简直就是完全不合常理——光头那种体型的人被打飞二十多米,这种景观世所罕见!想到刚才光头一推就把自己推出了几米,而吕布一拳竟把光头打飞几十米,凌炎终于释怀刚才为什么拉不动吕布了。

吕布冷冷地盯着飞出去的光头,同时,慢慢地走了过去。

光头瘫靠在车门上,从鼻孔里汩汩地流着血,眼神涣散,看上去好像已经神志不清了一样。不过,在车里那个女人的尖叫声中,他终于还是醒了过来,见吕布正朝自己走过来,他吓得魂不附体,两只手撑住车身,两只脚胡乱扑腾,可是腿好像散了架似的,软绵绵的,根本站不起来。

“别……别打了!”车里的女人突然打开她那边的车门,绕着奔驰跑到光头的身边,一手搀扶着光头,另一手颤抖地指向吕布,颤声威胁道:“你、你、你别过来!你再敢……打人我就……就报jǐng了!”从她和光头惊恐至极的表情来看,他们的心里已经肝胆皆裂了。

“你他妈瞎了?没看到我被打了?现在就报jǐng!”光头气急败坏地推开了女人,顾不上怜香惜玉了。

光头的这句呼喝让远处一直愣神的凌炎从震惊中猛然清醒了过来。他急忙站起来朝吕布跑过去,边拽住吕布的身子边朝光头喊道:“别报jǐng!”

吕布看向凌炎,不明所以。

光头以为自己的威胁见效了,便不理会凌炎的劝阻,对旁边愣神的女人又吼道:“愣个屁!快报jǐng!”

凌炎心里十分慌张:要是jǐng察来,事情可就麻烦了。他看着暴怒的光头,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暗自一喜,心下也就不那么慌乱了。

“叔叔,您身上的酒味好大,酒后开车一定要小心啊!”凌炎凑到光头跟前,小声“劝”道。

光头和那女人同时一愣,女人翻找手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光头终于明白过来凌炎是在威胁他,心中怒火万丈,但他不敢也实在没有力气站起来教训凌炎,只能咬牙切齿地盯着凌炎。

从光头的反应上看,凌炎认为自己的猜测仈激ǔ不离十,便又放心了不少,指着那个女人对光头又说道:“那位姐姐不知道喝没喝酒。要是也喝了的话,那开车就更要小心了。”

没想到,这句话对光头的震动更甚,他好像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低下头,眼珠不住地左右转动。

凌炎把握时机,凑到光头耳边又补了一句:“叔叔,jǐng察来的话,我担心我那个朋友又控制不住——”

说到这儿,光头肥硕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眼神惊惧地看了一眼吕布,然后想也不想地连滚带爬进了他的车里,女人见状,也慌忙地钻进了车中。

光头用手抹了抹嘴边的血,然后把脑袋探出车外,朝吕布用力“呸”了一声,同时给了吕布一个“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眼神。

吕布微皱着眉头,朝着奔驰走去。

光头慌了,死命地对车里的女人吼道:“快开车!快开车!”

霎时,奔驰绝尘而去。

凌炎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发现很多路人都往这边指指点点,于是他赶忙捡起那本《三国演义》,拉起吕布就赶紧逃离了现场。

凌炎带着吕布来到了一家餐厅,叫了几个小菜。

“凌炎,我们干嘛要走的这么急啊?”吕布看着气喘吁吁的凌炎,奇怪地问道。

“大哥!再不走jǐng察就来了!”凌炎喘着粗气。

吕布迷茫地看着凌炎。

“对了……吕布,你力气怎么那么大啊?早知道你身怀绝技,去奥运会能拿好几块金牌了……”凌炎笑道。

吕布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神情也想当迷惑:“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也不知道他那么不禁打,一拳就飞出那么远。”

凌炎见吕布说的那么淡定,心里已感觉他肯定不是一般人,要么是救世主转世,要么就是一个力大无穷的疯子。

菜上来了。凌炎刚吃了两口,突然感觉到手机一阵震动,拿出来一看:天!一共十五通未接来电!

来不及看那些未接来电都是谁打的了,凌炎赶紧先接了电话:“喂!你好!”

“我是晓华!凌炎你在哪呢?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电话里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把手机调成震动的了……”凌炎说道,“我在外面吃饭呢……有什么事吗?”

“你还有闲心吃饭啊,下午班长来通知,明天年级测验,成绩要算到期末总成绩里的!”

“啊?明天考试?”凌炎不觉喊了出来,“完了!我还没复习呢!”

“谁知道学校发什么神经!不过刚才老师给划了重点,背一背应该都能过的吧?”电话里道。

凌炎松了一口气:“啊,划重点了?那还好……”

电话里接着道:“我现在在复印社呢,我把重点复印了一份,你现在过来拿吧,一会儿我就回家了。”

“好好,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过去!”凌炎挂掉电话,匆匆地看了一眼其余的未接来电:两通是柏晓华的,其余的名字都是“筱心雨”——柏晓华就是刚才跟凌炎通电话的那个男生,他是凌炎的同班同学兼死党,也是一个单纯安分的孩子;筱心雨也是凌炎的同学,在班里算是公认的班花,追她的人可谓不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唯独只愿意搭理凌炎,这让除了柏晓华之外的其他男生都嫉妒不已。

“凌炎,怎么了?”吕布奇怪地看着凌炎。

“吕哥,你先吃,我一会儿就回来。”凌炎来不及解释,跟吕布说了一声后就匆匆离开了餐厅。

在去复印社的路上,凌炎满脑子都在骂着学校:什么破学校,哪有这种突击考试的!还让不让人活了?烂学校……

正想着,突然一阵叫骂声传进了凌炎的耳朵:“都他妈滚开!别挡道!”“他妈的!看你往哪跑!”

凌炎扭头一看,马路对面突然一阵sāo动,一个人慌张地朝前跑着,边跑边不时地回头张望,脸上满是害怕的神情。在他前面的大街旁有一个巷道,他想都没有想就飞跑了进去。

几乎就在那个人跑进巷道的同时,后面又跑过来四五个人,边跑边破口大骂着,全都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很显然他们看到了刚才那个人进了巷子,很快,这几个人也鱼贯而入,跑进了巷道里。

大街上人虽然多,但人人都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哪有闲情去多管闲事?而且谁都能看的出来,跑进巷子的那些人很有可能即将演变为群殴,谁会去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挺身而出呢?所以,大街上的行人只是惊诧地看了几眼,随后又漠然地朝前走去。

凌炎皱了皱眉头,先前第一个跑进巷道的那个人凌炎认识,他叫韩颜明,跟凌炎是同校的,上课的时候见过几次,但让凌炎对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原因却是,那个人出奇的懦弱怕事,而且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他们学校的男生都知道韩颜明这个缺点似的,时不时的就有男生把他堵到哪个犄角旮旯欺负一番,好几次都被凌炎撞见,凌炎对那些欺负人的人很看不过去,所以几次他都帮韩颜明解了围。

“他怎么又惹事呢!唉!真拿他没办法!”凌炎无奈地嘀咕了一句,连忙转身朝马路对面跑去。

过马路的时候,凌炎一边躲开疾驰的汽车,一边在心里暗暗埋怨着:这个韩颜明,他是不是吓傻了啊?怎么往死胡同里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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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以一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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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炎飞快地奔进巷道里,刚跑进去几步,就听到一个男的恶狠狠地骂着:“我靠!你他妈的再跑啊!”紧接着就是另外几个男人的声音:“跑的还他妈挺快!”“妈的!我今天就他妈打死你!”

凌炎听到骂声,赶紧又快跑了几步。~啃?书*小*说*网:.*?@++www.*kenshu.cC转过一个拐角后,他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五个人围城了一个半圆,而在半圆里面,靠着墙蹲着的那个人,就是韩颜明。

此时,站着的那五个人还没有发现凌炎,他们边骂边用力地踢着韩颜明,而那个头上、身上不知已挨了多少脚的韩颜明则不停地连连求饶:“求求你们,别打我了!别打了!”

不知道是不是韩颜明的话刺激了那五个人的神经,他们不但没有收手,反而踢的更用力了。

“住手!”凌炎大喊一声,跑了过去。

那五个人脚下一停,同时转过头看向凌炎。

蹲着的那个人本来两只手是抱着头的,以至于手背上都印上了凌乱的鞋印,听到喊声,他怯生生地探出了头,见是凌炎,他的声音竟带了些哭腔:“凌……炎。”

凌炎在这些人面前的五六米处站住了,他鄙夷地环顾了那几个人之后,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韩颜明的脸上。

现在这种情景,在凌炎眼中就是“往ri再现”,不同的是,这次欺负韩颜明的人数是“史”上最多的一次了,而且,以往都是发生在学校里面,欺负韩颜明的人不是他同班同学就是高年级的,可是这一次,就算不自我介绍,凌炎也能看出来,那五个人绝对是“混社会”的。

虽然凌炎认为自己应付面前的这五个流氓的胜率基本上为零,但刚才韩颜明叫着自己的名字时的语气,就像是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凌炎回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经历,不禁心头一凛,正义感迅速地充斥了大脑,他在心中暗道:绝对不能置之不理。

这时,韩颜明泪眼婆娑地又对凌炎颤声道:“凌……炎,帮我……”

那五个人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全都“哈哈”狂笑起来,其中一人对着韩颜明又是重重地一脚:“去你ma的!”

这一脚正中韩颜明的脑袋,将他踢倒在地。他双手捂着脑袋,脸埋在地上,再也不敢声张,只痛苦地低声哼哼着。

同时,有两个人向凌炎走过来,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这群人的头儿的,边走边骂道:“那小子,你他妈少管闲事!滚!”

这两个人走路的样子浑身透着痞气,这本来就已经让凌炎厌恶之极了,再听到那个人的出言不逊,更是让凌炎难以忍受,不禁往前走了一步,厉声道:“我今天就是要管这件闲事!怎么了?他是我同学,我就是要帮他!”

那两个人好像没想到凌炎这么不识时务,竟敢顶撞他们,不禁愣了一下,之后另一个长相猥琐的人yīn笑道:“兄弟,我劝你还是别给自己添麻烦了,你又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别乱帮忙。”

凌炎听出了那个人话中的威胁口气,这更让他怒火中烧,便以同样的口吻回敬道:“我的确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看到了你们欺负我的同学,而且是五个欺负一个。”

那个猥琐的人“嘿嘿”笑着,并不答话,而是掏出烟点上了一根。

旁边像是头儿的那个人也笑了一下,然后对凌炎道:“你他妈想找死吧?”

“是!来啊!你打死我吧!”凌炎毫不退缩,大声喊道。

那个像头儿的抬起手,向身后做了个手势,后面的那三个人看到手势后,不约而同地又开始围殴韩颜明,而且他们出脚越来越重,这一点从韩颜明连连哀叫中可以看出。

像头儿的那个人盯着凌炎,挑衅道:“去啊,帮他啊。”

他刚说完,凌炎便不顾一切地从面前的这两个人中间跑过去,那个吸烟的猥琐男好像料到了这一点,先凌炎一步伸手一把拽住了凌炎的衣领,他可能是想要把凌炎拉回来,但他的这个“完美”的想法并没有实现――就在他抓住凌炎衣领的瞬间,凌炎迅速的转过身,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凌炎的这一拳倒是没什么杀伤力,但猥琐男实在没料到凌炎会有这一招,脸上吃了一拳,脚下趔趄了一下,抓着衣领的手也松开了。

趁着这个空当,凌炎又转身向围殴的那三个人跑去。

猥琐男吃了亏后,气急败坏地追了过去:“我靠!你他妈的找死!”

像头儿的那个人一直不动声sè,直到猥琐男去追凌炎的时候,他才不疾不徐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边在手里玩着“花式”铁棍边从容地跟在后面。

那三个人正在享受着韩颜明伴着哀求的惨叫,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凌炎。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凌炎已经跑到了他们面前,边大声喊着“住手”边伸出胳膊扑向了他们――可以说,凌炎对于打架是完全的外行。

那三个人猝不及防,全都被凌炎给冲倒了,但他们并没有受伤,立刻又站了起来。

凌炎撞倒他们后,由于惯xing,他也一下跪倒在了韩颜明的身旁。来不及再去管那三个人,凌炎一手支着地,一手用力地拽着韩颜明的胳膊:“韩颜明!快起来!”

就在这时,猥琐男刚好跑到了凌炎的身后,他二话不说,提起脚就踹向了凌炎的后背。

这一脚力量相当大,凌炎直接扑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猥琐男立刻又抡了一脚,正中凌炎的肚子。

猥琐男终于感觉解气了,狂妄地叫嚣道:“臭小子,还敢他妈打我!”

凌炎痛苦地弯着身子,最后那一脚踢得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一般,直往上涌,而嘴里也忽然多了一种带点甜丝丝的腥味。

韩颜明惊恐地抬起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赫然看到倒在地上的凌炎,和凌炎身后的像头儿的人。韩颜明颤抖着声音:“凌、凌炎……”

刚说出来两个字,屁股就又被猥琐男重重踢了一脚。

“头儿”冷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铁棍。其他人也冷笑着,等着看好戏。

铁棍的头直指凌炎的后背,这一下要是敲下去,肋骨断上两条就算是最乐观的结果了。

像头儿的那个人面目突然狰狞起来,身子一挺,眼见棍子就要挥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住手!”

铁棍在空中停了下来,五个人齐刷刷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见巷道的拐角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面露恐惧、睁大了双眼的女青年,她已经被吓得花容失sè了;另一个就是冰冷着脸的吕布。

猥琐男又点上了一根烟,激ān笑着对像头儿的那个人道:“嘿嘿,他们不会是又来了两个帮手吧?”

身后其中一人道:“应该是又来了两个找死的。”

另一人接道:“死一个就行了,那个妞儿就别让她死了。”

“哈哈……”几人肆无忌惮地狂笑着。

像头儿的人把拿着铁棍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身朝吕布走去,猥琐男跟在了后面。

其余的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围到凌炎的旁边,继续拳打脚踢,以要报刚才被撞倒之仇。

凌炎感觉到身体到处都痛楚无比,但他咬着牙,硬是没有哼出一声。在旁边躺着的韩颜明,只是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动都不敢动一下。

吕布的脸由于毛细血管扩张,霎时变得通红,他厉声又吼道:“你们给我住手!”

那三个人停止了殴打,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吕布。

这时,头儿来到高个子面前,用棍子指着高个子的鼻子,低声道:“你们跟他们是一起的?”

旁边的猥琐男激ān笑道:“你们是不是没人了?连妞儿都上了!哈哈……”

那个女青年惊慌地看了猥琐男一眼,然后快速地朝躺在地上的凌炎一指,对吕布道:“我刚才就看到他跑进来了……应该是你要找的人吧……那我上班去了……”说完,急忙就跑出了巷道。

猥琐男打趣道:“靠!跑什么啊,怕我吃了她啊。”

吕布的脸sè难看之极,他冷冷地对头儿道:“别用棍子指着我。”

猥琐男突然一阵狂笑:“哎呀!我好害怕啊!哈哈……”

“头儿”转过头,铁棍也随之改变方向,指向他身后的三个同伙:“谁他妈让你们停了?给我继续打!”

几乎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愤怒的神sè,一手抓住头儿胸前的衣领,另一手从下面抓住他的裆部,“嗖”的一下子,瞬间便把他平举到了空中,看那种速度,就好像是举起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

“当――”铁棍掉在了地上。

“头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僵在空中,脸上的表情如痴呆一般。

其余的四个同伙也都看傻了,张大了嘴说不出话。

吕布的身子突然向后一挺,紧接着身体向前一屈,胳膊就势一轮,“头儿”便以与地面呈三十度角的直线直砸向地上,然后就像一只油桶一样,又滚出了十多米,恰好停在了那三个同伙的脚边。

吕布yīn沉着脸,看了一眼刚被扔出去的“头儿”,然后大踏步地向那三个围着凌炎的人走去,在他迈出第一步的同时,左手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猥琐男的一撮头发,拖着就向前走,就像拖着一个空麻袋一般。

猥琐男疼的龇牙咧嘴,脚在地上乱蹬。突然,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想都没想就往吕布身上扎去。

由于猥琐男是背对着吕布,而且被拖得快要坐在地上,所以他只能把刀从他的脑袋上面胡乱往后刺。

吕布的小臂瞬间被刀划开了两道口子,鲜血迫不及待地溢了出来。

吕布停下了脚步,松开猥琐男,抬起胳膊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目光盯向了猥琐男。

猥琐男反应倒是算快的,在吕布松手的同时他赶紧把自己转了半圈,然后一手捂着快被扯掉的头发,另一手紧紧握着刀,边喘着粗气边“痛并快乐着”般的朝吕布狞笑道:“看到了吧?嘿嘿……你……你再过来,我捅死你!”

吕布的眼中冒出了火――至少猥琐男是这么觉得的,他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真的被激怒了,他开始后悔说出刚才那句“豪言”,但身为道上混的人,怎可随意改口求饶?那以后还哪有脸面再见那些弟兄?

吕布蹲在了猥琐男的面前,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伸出的拳头上已沾染上了一小块猩红的血迹。而猥琐男,在横飞出了四米开外后,面朝下背朝上,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那柄水果刀则飞的更远。

吕布站起来,转过身继续向其余三个已经如同定格了一般的同伙走去。

“怎……怎么办?”其中一个同伙小声问着,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其余两个人刚好也在想这个问题――在这么窄的巷子里,除了飞出去,或者跟面前这个“怪物”拼了,貌似没有第三种办法。可是……可是……我们三个能打的过他一个么?

原来是想把韩颜明堵在死胡同里,没想到现在自己反倒被困住了。

这时候,像头儿的那个人,竟然挣扎着又站了起来,这给身后的三个同伙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一般人经过那一摔,不昏过去就算最好的了……有一个这么坚强的老大,看来逃出去是有希望了。

“头儿”虽然站起来了,但身子却晃晃悠悠的,身后的三个人赶紧去搀扶,“头儿”一甩胳膊,大骂道:“扶我干屁!拿刀给我砍死他!”

那三个同伙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妄动――相比于老大狰狞的面孔,吕布那冷血的眼神更让他们胆寒。

“头儿”盯着正走过来的吕布,又吼了一句:“全都他妈给我上!一起砍他!”

不知是被老大的话激励了,还是想在这种关键时刻表现自己,“头儿”身后的一个同伙,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怪叫着冲向了吕布。

吕布停下脚步,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就在那个怪叫着冲过来的人离吕布只有一米远的时候,还没等那个人扬起的刀捅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吕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了一拳,正中那人的嘴上。

那个人被击中后,借着自身余存的惯xing,直接飞撞到旁边的围墙上,然后便瘫软地跌坐在了地上。

那个人真是惨到了极点:眼皮合上了一半,不停地微微抖动着,眼珠直往上翻;鼻子头红了一块,鼻血慢腾腾地滑了下来;嘴歪在一边,从嘴里不时冒出一个个淡红的血泡,顺着嘴角还挂着一团血块,里面包着一颗牙。

吕布收起拳头,连看都没看那个吐泡泡的人一眼,便继续朝其余的三个人走去。

“头儿”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从脑袋上滚下了两滴汗珠。

身后的两个同伙只感觉两腿发软,牙齿打颤。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遇到了一个力大无穷的怪物!而且,更让他们胆寒的是,这头怪物此时正用那种嗜血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猎物!

这种感觉让“头儿”身后的那两个人快崩溃了,他们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挡在他们前面的老大能有逃出去的办法。

“也许……也许老大能……摆平他吧……”那两个人同时在心中祈求道。

吕布步伐缓慢地向着那三人逼近,眼中的凶光似饿狼一般。

在吕布走到“头儿”前面只有五米的时候,“头儿”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却好像没站稳似的,踉跄了一下,手本能地向后抓住了其余两个同伙的衣服,这才不至于摔倒。

不过这一抓,倒是让他急中生智地想到了一条“妙计”。

他不愧为这几个人的“头儿”,不说临危不惧,但至少脑子转的很快――就在他想到“妙计”的同时,他也开始实施了那个脑海中的计策。

他赶紧站稳了身子,然后趁着被他抓着衣服的同伙毫无准备,一把把那个同伙拉了过来,然后双手同时发力,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把那个可怜的人朝吕布推了过去。

这个动作,就像浦饭幽助发了一枚灵丸一样――只不过“头儿”发的是肉丸。

那名同伙是面对着自己的老大被推出去的,他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快速远去的“头儿”。突然,他先是感觉到背后一紧,紧接着屁股一紧,接着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身体一边翻转一边腾空而上,半秒钟后,他眼前的情景瞬间变成了蔚蓝的天空――就是再傻的人也应该能明白他即将要遭受的事情了。

“啊――”巷道里回想起了撕心裂肺的绝望叫声,那个被吕布举起来的人在疯狂的挣扎着。

就在吕布把那个人举起来的同时,“头儿”敏捷地从吕布的身旁以及那个凌空的同伙的头下迅速地穿了过去,玩命地朝巷道拐角奔去。

“头儿”跑到拐角处后,回转身,伸手指着吕布,凶狠地大声骂了一句:“你他妈给我等着!我带人宰了你!”

吕布眼睛盯着“头儿”,双手向前一甩,那个不幸的同伙便飞砸在了墙上,然后又摔在了地上。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在“噗”“噗”接连两声的闷响后,便戛然而止了。

“头儿”愣愣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同伙,然后转身“嗖”地一下消失了。

吕布转过头,看着剩下的唯一的一只“猎物”。

凌炎缓过来了一些,一手扶着地,一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着。

最后的这个流氓,从“头儿”逃走开始他就在发愣,他实在不敢相信他们的老大竟然会这么做!不但丝毫不顾弟兄们,而且还卑鄙地利用手下做盾牌!难道……这是老大承诺过的义气?

看来,不是所有混的人都是义字当头的,至少,这个流氓就跟错了老大。

等到最后那个人从“混社会界”的失望中回过神时,才惊觉吕布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他惊恐yù绝地看着吕布,身体僵硬地一步步向后退去,手中的水果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现在,就算他还有力气能握住水果刀,也是形同虚设,那把小刀已经起不到防身的作用了。

吕布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最后一个猎物的脖子。

流氓的眼睛越凸越大,眼白上聚起了血丝,很快,他就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于是他两手使劲地抓着吕布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开,但那缚鸡之力如何动得了吕布?

“吕、吕布,别打了……放了他吧……”这时,凌炎咬牙站了起来,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在极力忍受着身体的疼痛。

吕布看向凌炎,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把手从那个人的脖子上慢慢地松开了。

那个人一下子瘫软地坐在了地上,两只手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着。

吕布两步走到凌炎旁边,伸手扶住了他:“凌炎……你没事吧?”

凌炎无力地摆了摆手――他是学医的,大致能感觉出来自己的状况,估计没什么内伤,外伤倒是不太轻。

凌炎把目光移到了那个流氓身上。那个流氓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便愣愣地瞅着凌炎。见凌炎这时也看向自己,他连忙感激地说道:“谢谢!谢谢!”

凌炎又环顾了下四周,躺在地上的那三个,痛苦地缓慢蠕动着。

凌炎心知这几个人是流氓,但他还是觉得吕布出手未免太重了,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于是,他又看向了那个幸存的流氓,道:“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更糟……还是报jǐng,让jǐng察来处理吧。”

“嗯嗯!好好!”那个流氓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的连连点头。

“你有电话么?”凌炎问。

“有、有!我马上打!”流氓忙不迭地掏出电话,还真的立刻报了jǐng。从他对电话哭述的情形看来,好像他是受害人,需要jǐng察保护一样。

“凌、凌炎,谢谢你……”韩颜明终于怯生生地说了一句。

凌炎看着满身满脸都是脚印、头发也乱糟糟的韩颜明,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嘴上凌炎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不用谢了,一会儿跟jǐng察把事情说清楚吧。”

“嗯。”韩颜明噙着泪花,感激地点点头。

jǐng察很快就到了。除了跑掉的那个“头儿”外,剩下的四个流氓都被jǐng察带走了。韩颜明和吕布作为“受害者”和“凶手”,也都被带到了jǐng局问话。

凌炎满脑子都是明天的考试,给jǐng察留了电话后,就赶紧跑去找柏晓华。

“凌炎!你怎么才来啊?”柏晓华坐在复印社门口的楼梯上,看着跑到面前的凌炎,有些生气地问道。

“哎呀,晓华,不好意思啊,碰到点事耽误了。”凌炎赔笑道,然后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柏晓华听完后,睁大了眼睛:“你说的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凌炎道。

“那他要是当保镖去,绝对厉害!”柏晓华笑道。

凌炎也笑道:“他要去当保镖,一个顶十个。”

柏晓华笑了笑,把复印好的几张纸递给了凌炎:“给,快去背背吧,要是不及格的话,那可惨了。”

凌炎看着密密麻麻的重点,头都大了:“靠,学校发什么神经,这么多一个晚上哪看得过来?”

这时候,凌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原来是jǐng察局打来的,电话里的人语速很快,凌炎“嗯嗯”地答应着,眉头也越皱越紧。

挂掉电话后,柏晓华问道:“怎么了?”

“吕布又打人了。”凌炎无奈地说道。

柏晓华诧异地问:“他不是在jǐng察局么?不会……不会是打jǐng察了吧?”

“谁知道,”凌炎有点生气,“电话里说吕布好像疯了似的,让我赶紧过去。”

柏晓华赶紧道:“呃,用不用我陪你去啊?”

凌炎摇摇头:“不用了,你回家吧。”

“好吧,你也早点回学校,别管他们那些事了,那个吕布咱们又不认识,万一真是个神经病怎么办。”柏晓华劝道。

“知道了,”凌炎收起了复印纸,对柏晓华笑了笑,“谢谢帮我复印了一份啊。”

柏晓华拍了拍凌炎的肩膀,笑道:“哥们嘛,谢什么。”

“那我走了啊。”凌炎道别。

“对了,完事你回学校,给我打个电话啊。”柏晓华嘱咐了一句。

凌炎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便向jǐng察局跑去。

在路上,凌炎不禁暗自嘀咕:吕布又把谁给打了啊?他胆子真够大的了,在jǐng察局都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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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真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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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炎同学,你来了。”派出所长和蔼可亲地对站在面前,神sè拘谨的凌炎打了个招呼。

见这个中年所长这么近人,凌炎的紧张感也消除了不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所长,我那个朋友……出什么事了?”

“那两个人都是你的朋友?”所长问。

“韩颜明跟我是同学,那个吕布……我是刚认识的。”凌炎据实答道。

“吕布的家人你能联系到么?”所长又问。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更不认识他家人啊,”凌炎显得有些紧张,“所长,吕布……怎么了?”

所长皱起眉头:“他突然像发疯了似的,打伤了韩颜明,又打伤了我们两个同事。”

凌炎吃惊地愣住了。

所长看了凌炎一眼:“我带你去看看。”

凌炎跟着所长走出办公室,来到了拘留室,里面的情景让凌炎又是大吃一惊:吕布蹲在角落,左右两只手腕各铐上了一个手铐,手铐另一边分别锁在了桌腿和暖气管上。屋子里有三名jǐng察,两名坐在椅子上,一名站在吕布旁边,手里握着手枪,枪口对着吕布的太阳穴上。

凌炎回头看向所长:“所长……这……”

“他是危险分子,我们必须要这样。”所长严肃地说道。

“我能过去跟他说两句话吗?”凌炎问道。

所长点了点头。

吕布已经看到了凌炎,这时他大喊道:“凌炎!带我离开这里!”

凌炎连忙走到吕布身边蹲下来,小声问道:“你刚才打人了?”

吕布看了看凌炎,然后低下了头,十秒钟后,他又抬起头看着凌炎,眼中却已噙了泪水:“那个人……他害了……害了蝉儿妹妹……”声音已有些哽咽。

凌炎没想到吕布会这样,不觉愣住了:“哪个人?”

“就是……你的那个朋友。”吕布又低下了头,一滴泪珠“吧嗒”掉在了地上。

“韩颜明?”凌炎越听越糊涂,“他怎么会害……”

凌炎正考虑着该怎么称呼那个什么妹妹,不料吕布猛地抬起头,朝凌炎喊道:“肯定是他害的!我看到他手里那个东西了!那是我和蝉儿妹妹的信物!”

“你给我老实点!”坐着的那两个jǐng察“嚯”地站了起来,拿枪的那个jǐng察把枪口死死地顶在了吕布的头上。

吕布对拿枪的jǐng察怒目而视,手用力地挥动了一下,无奈手铐结实的很。

“别别――”凌炎赶紧站起来,跑到所长面前,“所长,这里肯定有误会,能带我去见见韩颜明吗?”

所长神sè严肃地点了点头。

在另一间拘留室,凌炎见到了韩颜明,他坐在椅子上,神sè紧张地左顾右盼。因为他是受害人,所以他的待遇当然远远好于吕布。

“韩颜明,你没事吧?”凌炎走过去,关心地问道。

“凌炎!你那个朋友为、为什么要打我啊?”韩颜明惊恐地看着凌炎,“他、他、他好可怕……”

凌炎仔细地看了看韩颜明的脸,发现眼角和嘴角有两处明显的瘀青,很显然是吕布打的。

凌炎拍了拍韩颜明的肩膀:“对不起……呃,他说你身上有什么……”

韩颜明神经质地挥着两手,哭喊道:“我没拿他的东西啊!什么都没拿啊!那个东西是我捡的!”

凌炎急忙问道:“什么东西?”

“就是一个坠子。”所长接道,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摊在手上。

“喔?”凌炎疑惑地走过去一看,确实,那就是一个形状比较奇怪的吊坠而已。

那个东西还没有掌心大,通体rǔ白sè,外形类似于一个小扇形,只是那两条直边换成了锯齿状,厚度大约一厘米左右。

“就这个东西?”凌炎奇道。

“嗯,”所长点了点头,“那个人一看到这个东西,就发起疯要打你的朋友。”

“这个可是我捡的!是我捡的!”韩颜明在后面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凌炎回头看了看韩颜明哭丧的脸,心里也为他抱不平:吕布也真是有点过分了,不就是这么一块吊坠么?就算是韩颜明偷的,那也不至于挨打吧?

凌炎回过头,小声对所长道:“所长,我能不能带我朋友去跟吕布解释下?”

所长想了想,同意了。

凌炎和韩颜明来到了关吕布的那间拘留室。韩颜明胆战心惊地躲在凌炎后面,看上去还是心有余悸。

“所长,可以把吕布的手铐解开吗?”凌炎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所长,请求道。

“不行。”所长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是危险人物,不能解。”

凌炎没办法,只好作罢,对身后的韩颜明小声道:“韩颜明,你去跟吕布再好好解释下。”

韩颜明害怕地看了看吕布,又看了看凌炎,嘴都哆嗦了。

凌炎知道韩颜明的胆子比耗子还小,于是便不再勉强他,而是走到吕布的面前,轻声叫道:“吕布。”

吕布并没有应声,眼睛只是一直盯着韩颜明。

凌炎见吕布的眼神中竟隐含一股冷冷的寒意,心底不禁一惊。这种眼神他并不陌生,之前吕布跟那几个流氓打架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吕布,”凌炎连忙道,“我看这里是不是有误会啊?那个东西……就是你说的那个信物,真是韩颜明捡的。”

“他撒谎!”吕布突然看向凌炎,吼道,“那是蝉儿妹妹和我的信物,怎么会是他捡的?”

“你……会不会看错了?”凌炎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会看错的!那个就是我和蝉儿妹妹的信物!”吕布的额头上爆出了青筋。

凌炎为了平复吕布的心情,连忙道:“好好,那我把这个还给你,别生气了好么?”说着,他把那个吊坠拿了出来。

吕布看到吊坠后,脸上的表情便如僵住了一般,痴痴道:“蝉儿妹妹……蝉儿妹妹……”

突然,他抬头朝韩颜明看去,发狂了一般地喊道:“是你害死了蝉儿妹妹!我要杀了你!”同时,他挥舞着双手,手铐被他弄的“当当”直响。

明知吕布动惮不得,可韩颜明还是吓得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带着哭腔委屈地喊道:“我没有害你妹妹!真的没有!那个东西真是我捡的!”

站着的那名jǐng察立马把枪口又死死地顶在吕布的头上,厉声道:“老实点!”

坐着的那两名jǐng察和所长,都面sè铁青地看着吕布。

凌炎好像明白了一些:“吕布,你是说这种吊坠你女朋友也有一块,是吗?”

吕布表情显得痛苦:“是……我跟蝉儿妹妹各有一块。”

凌炎想了想,又问:“你看看这块会不会不是蝉儿妹妹那块?”

“肯定是!我认得!”吕布失声叫了起来,“这就是蝉儿妹妹那块!”他又转头看向韩颜明,“你害了蝉儿妹妹!我要杀了你!”

韩颜明满眼惊恐,一句话都不敢说。

凌炎轻轻地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那你的那块呢?”

“在裤兜里。”吕布的眼睛仍死死盯着韩颜明。

凌炎伸手去摸了摸吕布的裤兜,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一块吊坠,跟凌炎手里的那块一模一样。

凌炎把两块对照地看了看,心想: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吊坠呢?不过既然有厂家做的话,肯定不会只做两块的。

于是,他对吕布道:“吕布,可能是你看错了吧,也许这块……”

还没等凌炎说完话,吕布就气急地喊道:“这就是蝉儿妹妹的那块!不信你把这两块合在一起,我们就能……”

“能怎么样?”凌炎很奇怪。

吕布却不回答凌炎,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不……不行,我不能回去……我要找到蝉儿妹妹……我要带着她一起走……”

凌炎有点无语地站了起来。

所长失去了耐心,yīn沉着脸道:“好了好了,凌炎,别再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然后,他看着那两个坐着的jǐng察:“带他去做个jīng神鉴定,看看他是不是jīng神有问题。”

那两个jǐng察“唰”地站起来,标准地敬了个礼:“是!”然后朝吕布走过去。

韩颜明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走到凌炎身后,脸上陪着笑对吕布道:“吕大哥……这吊坠我不要了,给、给你吧……”

“把蝉儿妹妹还给我!”吕布对韩颜明嘶声怒吼道。

“老实点!喊什么!”那两名jǐng察走到吕布面前,其中一个还踢了吕布一脚。

吕布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两名jǐng察。

这一切,就在旁边的凌炎却浑然不觉,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手中的那两块吊坠上。在他刚拿着这两块吊坠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了手中似乎有种异样,当时并没有在意,但自从吕布说了那句“把两块合起来”后,凌炎突然体会出来了那种异样感觉的含义――双手间似乎有某种力量,想要将两只手拉到合拢起来。这种感觉虽然不明显,但凌炎还是吃了一惊,因为他的手中只有那两块吊坠,难道那两块吊坠也有磁石的特xing?

而且凌炎还注意到了一点:这两块吊坠的齿缺处似乎是互补的,看样子似乎它们真的能完美地合到一起。

凌炎一边惊异于这两块吊坠的那种隐隐的吸引力,一边慢慢地将它们合在了一起。

就在这两块吊坠丝毫不差地结合在一起的瞬间,凌炎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两块吊坠如果是厂家生产的话,按道理说齿缺应该是一样的,如果合上的话,也要错一个位置,但他分明看到手中的吊坠很“完美”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扇形。

本来凌炎还想再深入思考下这个问题,但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确切的说,变化来得太快了。

就在那两块吊坠合在一起的瞬间,那看起来普通的吊坠,竟然发出极其纯白的柔光,那个坠饰所形成的扇形,也在同时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这个“整圆”除了那两块坠饰外,其余的部分都是被一种rǔ白sè的光填充着,但还是能轻易的看出来,坠饰和rǔ白sè的光,形成了一个完全的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所长,嘴张的那叫一个大,能塞下一个馒头。

接着,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凌炎手中的“圆”,发出更加强烈的白光,瞬间覆盖了整个拘留室,凌炎的眼前除了rǔ白sè,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了,但他的听觉功能还未丧失,因为他清楚地听到了耳边韩颜明惊骇到极点所发出来的惊叫:“啊――”

随后又多了几声叫喊,听声音应该是所长和那几名jǐng察发出来的。

不过这叫声也很快变得越来越模糊,就好像从天籁发出的一般。

凌炎也想大喊出来,但他张着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rǔ白sè有了变化,那sè彩缓慢地形成了一个颜sè“漩涡”,这种缓慢的“漩涡”让凌炎有种错觉,他感觉自己正往这个巨大无比的漩涡里面快速地掉下去。

接着,凌炎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他甚至都不敢肯定他这时是不是已经昏了过去。

他只有唯一一个感觉,就是他的身子是一直往“漩涡”中“跌落”下去的……但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知觉……

很快,房间的白光消失了,而房间内,除了一名jǐng员和所长之外,其他的人在瞬间凭空消失了。

“所、所、所……长,这、这……”离凌炎最远的那名jǐng察瘫软地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在门口站着的所长,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锁在暖气管上、轻轻摆动的手铐――这副手铐几秒钟之前还铐着吕布,此时却空空如也。

“啊――”所长突然怪叫一声,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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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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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头很痛,眼睛也是火辣辣的疼。于是,他用手拍了拍脑袋,又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睁开了眼睛。

眼睛仍然很痛,但已经能看到周围的情况了。凌炎环视一周,不禁愣住了:我这是在哪儿?

眼前,已经不是jǐng察的拘留室了,却是一边悬崖,一边峭壁,而他正坐在窄到很难容下一辆卡车的崎岖小路上。

凌炎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他又闭上了眼睛,一来缓解下眼睛的疼痛感,二来,他需要先仔细地想一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的奇怪经历瞬间浮现在了凌炎的脑海里,他想起来了那两块吊坠发出的巨大白光,那个不可思议的“漩涡”,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凌炎猜想眼睛这么痛,很可能是那个白sè“漩涡”刺激视网膜的时间太长所致。他是学医的,这个他倒是能解释,可为什么会出现“漩涡”、现在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就完全不得而知了。不过,这时他脑海中却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小说情节:难道……难道我……穿越了?

不过之前看的穿越小说,主角都是挂了之后才穿越的,这次可没有挂啊,竟也能穿越?

凌炎又睁开了眼睛,此时,天sè极暗,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不知道是什么鸟类偶尔鸣上一两声。

凌炎试着站起来。还好,除了眼睛还稍微有点痛之外,其余的部位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凌炎小心翼翼地走到悬崖边上,使劲地向远处的黑暗望去。在悬崖的脚底下,一边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好像是森林;另一边,隐隐约约有几点光亮,像是农家的烛光一般。

微风拂过凌炎的身子,却让他感觉到刺骨般寒冷,身子不禁簌簌发抖。他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禁又想起了小说里的那些穿越情节。

“不可能!不可能!”凌炎拼命摇着头,努力的想否定自己的猜测,但眼前的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真的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凌炎突然觉得肚子很饿,再加上这穿透心扉的寒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饥寒交迫,直到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了这个成语所描绘的意境。

凌炎抿抿有点干裂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这样一来,他又多了一个感觉――渴。

他感觉绝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无论如何也要先找到一处人家,就算能看到个人也好。于是,他又看了看那发出光亮的地方,在脑海里大概算了下方向,然后紧了紧衣服,转过身。

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往哪边走才能下山?

这是一条蜿蜒盘旋的小路,路两头都被峭壁挡住了,而且,在夜幕下,凌炎都不能肯定这条路哪边是下坡,哪边是上坡。

好不容易用一块小石头测出了右边的路是下坡,但凌炎又迟疑了:难道一直往下坡走,就能到达那有光亮的地方吗?万一是通向更深的深山中呢?那发出光亮的地方本来就距离这里很远,如果再走错路的话,估计就要饿死在这山上而无人问津了。

想到这里,凌炎真的有些害怕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助。

肚子越来越饿了,凌炎只好勉强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左右比量了一下,最后,他决定还是顺着下坡走下去:至少路的趋势是往下的。

就在凌炎刚做完决定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声音好像是从被峭壁挡住的上坡路传来的。脚步声不快不慢,但听上去很踏实。

这在平时再普通不过的声音,此刻却让凌炎激动万分:终于见到同胞了!

脚步声越来越大,凌炎兴奋极了,同时心中也有个奇怪的想法:一定要出现一个现代人啊!

随着脚步声临近,从峭壁后出现了一个人影。由于天太黑,凌炎无法看清对方的面貌,但那人手上所拿的东西和他的衣着,凌炎还是能够大概看得清的,他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那人的手上拿着一把斧头,背上背着筐一样的东西,从里面伸出一条条黑漆漆的“棍子”。他的衣着最大的特点,就是胸前那小写“y”一样的衣领和腰上系着的一条粗布。

那分明是一个砍柴的农民!而且是古代的农民!

凌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能亲眼见到一千多年前的活人!呆立之余,他又想到会不会是哪个摄制组在拍电视剧呢,不过左看右看,除了那个人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的影子:哪个摄制组会在大晚上,而且连个工作人员都没有的情况下拍摄古装片?

“天!我真的穿越了!”凌炎震骇到了极点,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

那个人好像也发现了凌炎,迟疑着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就在黑暗中,互相打量着,虽然相互都看不清对方――至少凌炎看不清那个人。

“你是谁?”那人终于问了一句。

从那浑厚苍老的音质上听起来,那个人的年纪不轻,估计不到六十也差不多了。而从那问话的语气上能就感觉出来,那人心中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敌意。

凌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个人的问题才好,想了想后道:“叔叔,我迷路了!您能不能带我下山啊?”

说着,凌炎朝那个人慢慢走过去。此刻,凌炎也顾不上那个人倒底是古代还是现代人了,能遇到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被困在这荒山要好上一万倍。

“站住!别过来!”那个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也变得更严厉了。

凌炎看到那人手上的斧头晃了一晃,显然是那个人握紧了斧头,不禁心下一惊,赶紧朝那人使劲摇摇手:“叔叔!叔叔!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迷路了!”

那个人一动不动地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走向凌炎。

等到那人走近的时候,凌炎才看清他的面貌,跟凌炎所想也差不多:那人一脸的沧桑,皱纹爬满了他脸上的各个角落,虽然年纪看着很大,但jīng神矍铄,身体壮实,估计是长年的农活练就的体魄吧。

那老人走近凌炎,仔细地端详了半天,然后道:“你不是本村人,你是从哪来的。”

见对方是一个样貌亲善的老者,凌炎的心顿时宽慰了不少,他挠挠头,勉强想出了一个词:“呃……我是市里人。”

凌炎这么回答,一是实在想不出别的词了,二来也可以测测现在所处的年代,如果仍然是现代的话,老人当然能听明白。

让凌炎没想到的是,老人神情黯然地叹了一口气:“哎!真是乱了、乱了,我这把年纪,很多地名我根本记不住的。”

凌炎呆了一呆,完全没有明白老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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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着凌炎,疑惑地又问道:“夜这么深了,你来这山上做什么?”

老者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所传递的关切之情,让凌炎心中忽然有一阵暖流流过,这让他感动不已,他感觉眼睛有点湿润,有种想哭的冲动:“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啃?书*小*说*网:.*?@++www.*kens”

老人又叹了一口气:“哎,真是兵荒马乱啊……”

凌炎听老人这样说,赶紧抹了一下眼睛,然后问了一句:“叔……呃,爷爷,现在是什么年代啊?”

这回轮到老人愣住了。

凌炎以为老人没听明白,于是换了一种干脆直接的问法:“呃,爷爷,我的意思是,现在的皇帝是谁?”

老者更诧异了,同时眼神有些慌乱,赶紧说道:“娃子,不要乱讲!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凌炎其实也知道这些避讳,但这时候他也顾不上那些了,他只想知道他到底在哪个年代。

“爷爷,告诉我好吗?这对我很重要的!”凌炎恳求道。

老人看了一眼凌炎,然后不知为何,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可怜、可怜……”自言自语完,他才低声对凌炎道:“现在是献帝六年。”

凌炎一呆,心道:“完了!真回到三国时候了!”他算了算,这个年代应该刚好是曹cāo“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候。

在凌炎万念俱灰的时候,恰好这时他的肚子也开始“咕咕”抗议了。

虽说凌炎“万念俱灰”,但也只是在jīng神层面上,物质方面么,还是要维持生命的继续的――饿了当然就想吃饭。

于是,凌炎也不去想什么年代问题了,咽了口唾沫后对老者哀求道:“爷爷,我……现在好饿,能不能……”

在凌炎算年代问题的时候,老者始终打量着凌炎,最后可能认为凌炎真的不像是什么坏人,所以还没等凌炎说完,老人就道:“来我家吃点东西吧,我家就在那儿。”说着,老者向那发出点点灯光的地方指了指。

虽然那个地方距离这里还很远,但凌炎感觉他总算暂时有了着落,心想着虽然糊里糊涂地“穿越”了,但还不至于太惨,至少幸运地遇到了这么一个善良的老人。

凌炎连声道谢,老者只“嗯”了一声,便向前走去:“快走吧,晚上这里有猛兽出没。”

凌炎心下一寒,赶紧跟了上去。

老人虽然年纪不轻,但步履矫健,凌炎看不清崎岖不平的山路,再加上对路不熟,所以跟的有些吃力,衣服也被挡出来的树枝划了几个小口子。但他顾不上怜惜身上的衣服,满脑子都是那四个字――“野兽出没”。如果在遇到老者之前,被野兽吃掉了,凌炎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不过就是一死么!但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迟归的老人,好不容易又有了生存的希望,如果在这个时候被老虎什么的给吃了,岂不是冤死了?

凌炎心中忐忑地紧紧跟着老人,丝毫不敢落后。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终于安然无恙地下了山。

拖着疲惫的脚步来到村庄口,凌炎终于呼出一口气。这里虽然仍然黑漆漆的,但毕竟能感觉到人气儿了。

“娃子,里面那个就是我家了。”老者放慢脚步,朝前面指了指。

“嗯!”凌炎高兴地答应着。黑灯瞎火的,他也不知道老人指的是哪户,但一想到马上就能吃到东西了,不禁感觉幸福万分。

“家里就我和我孙女两个人……”老人又说了一句,语气中有着一丝难掩的悲哀。

凌炎不解地问道:“啊,那她的父母呢?不住在这里吗?”

“哎――”老人叹了一声,“她爹和她娘都被抓去充兵役了……”

凌炎不觉也有些难过,不过他只听过男人充兵役,女人去干什么?

说话间,老人来到了一间茅草屋前。这间房子还亮着光,光亮从那破烂虚掩的木头门缝中透出了几丝细长的线。

“聪儿――”老人朝门里叫了一声,然后回头招呼凌炎,“来,进来吧。”说完,老人走过去,“吱呀――”一声,推开了木门。

凌炎看着这件茅草屋和这扇破败不堪的木门,心中升起了一种悲凉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摆设一样的门,有没有它到底有什么区别?除了能挡住一些寒风的侵袭外,还能挡住什么?

凌炎边想着边跟着进了屋。屋里的陈设简陋的更是让凌炎大吃了一惊:正对门有一张残旧的木头桌子,旁边有两个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椅子的东西,屋角有一堆摆的很整齐的柴火,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凌炎知道他现在是身处三国时代的农家中,但真的身临其境,跟在脑海里想象,原来竟是如此的全然不同。

“爷爷回来啦!”随着一声清脆的稚音,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从旁边的屋子里蹦跳着出来了。

凌炎本来在打量屋子里的摆设,听到女孩的声音,他便把目光移到了女孩儿身上。

那个叫聪儿的女孩子,看上去大约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仍未脱孩子般的稚气,水灵灵的眼睛透着一股纯净天真的可爱。

凌炎没想到这里会有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他敢肯定,如果她生活在现代的话,绝对是“班花”那种级别的。

凌炎正想跟她打个招呼,谁知,女孩子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凌炎后,喜悦的神情不见了,转而变为了一脸的迷惑。

凌炎还以为是自己的帅气迷住了她,心里不禁有一点点飘飘然,不过,即将发生的事却让他始料不及。

老人进门后,把背后的筐篓放到了堆着柴火的角落,然后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从屋子里跑出来的聪儿的头,接着,他转过头看向凌炎。本来,他估计是想给聪儿介绍下凌炎,但在他看到凌炎后,脸上竟然瞬间变的惊恐不已!

凌炎一时懵住了:“爷、爷爷,您……怎么了?”

老者的神情从惊恐变为了愤怒,他连忙从旁边拾起了一根棍子,然后一手护住身后的女孩儿,另一只手则用棍子指着凌炎,厉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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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误会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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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炎吓得退后了一步,他不明白老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所以他赶紧低下头,看看自己哪个地方不对劲儿,一看之后,他明白了:他还穿着现代人的衣服。~啃?书*小*说*网:.*?@++www.*kens

之前天sè漆黑,老者可能并没有注意凌炎的穿着,现在在油灯的照明下,那“奇装异服”可是暴露无遗了。

凌炎虽然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只能乱摇着双手:“爷爷,我、我不是……这衣服……”

老者却厉声打断了凌炎:“你跟他们是一起的吧?”

凌炎更加奇怪了,茫然地问道:“和谁一起啊?”

女孩儿的两只手环抱着老者的胳膊,扑腾着眼睛打量着凌炎,然后对老者轻声道:“爷爷,他不像是坏人。”

老者深皱着眉头,盯着茫然无措的凌炎好一会儿,才犹豫着问凌炎:“你、你真的不是他们派来的?”

凌炎被问的丈二摸不着头脑,一脸迷茫:“爷爷……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他们是谁呃……”

老者像是相信了凌炎的话,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棍子,转头吩咐女孩儿道:“聪儿,给客人拿些吃的吧。”

女孩儿转喜道:“爷爷,饭做好了,我们跟那位哥哥一起吃吧。”

“嗯。”老者答应一声,把棍子放在了地上。

“谢谢!”凌炎插空赶紧说了一句。

女孩儿看着凌炎,羞涩地一笑,转身跑了回去。

“娃子,来,来,快坐下休息会儿吧,”老者的面sè恢复了原先那种慈爱,和蔼可亲地对凌炎道,“刚才真是……对不起了,我把你当成是跟他们一伙的了。”

凌炎赶忙道:“爷爷,别这么说,本来就是我打扰您了。”他边说话边走进来,坐在了椅子上。

一路奔波下山,刚才又被老者的举动吓了一跳,凌炎真是身心疲惫。这椅子虽然设计的并不“人xing化”,但总比站着强多了,凌炎坐在椅子上,只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迅速地恢复着,不过脑袋却越来越沉了。

凌炎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这时,老者把一只碗放到了凌炎面前的桌子上:“娃子,口渴了吧?先喝口水吧。”

“谢谢!谢谢!”凌炎急不可待地拿起碗,“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顿时,他感觉一股清流直入丹田,舒服无比。这是第一次,他认为清水比饮料好喝。

凌炎捧着碗,舔干净了最后一滴残留的水珠后,不好意思地朝老者笑了笑。

老者笑呵呵地接过碗:“真是渴坏了,我再给你盛一碗。”

“爷爷,不用了!您坐下休息吧!”凌炎连忙道,他实在不好意思让老人替他倒水,更何况刚才那碗水已经解了渴了。

老者的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娃子,饭马上就好了。”

“嗯!嗯!”凌炎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好了,只好连声答应着。

老者点点头,然后去把砍回来的柴摆到了那一堆柴火里。

凌炎想了想,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爷爷,您刚才说我跟他们是一伙的,那他们是谁啊?”

老者直起腰,却不转过身,他也没有回答凌炎的问题,而是语气悲凉地感叹了一句:“哎!他们来了之后,就乱了,乱了……”

凌炎越听越糊涂:“他们是……”

老者转过身,步伐沉重地走到凌炎面前坐了下来:“哎!说来话长――”

“爷爷,饭好啦!”那个叫聪儿的女孩儿端来了三只碗,一碗野菜,还有一锅类似粥一样的食物。

饭菜的香味儿随之飘进了凌炎的鼻子里,他按耐不住,又使劲地用鼻子吸了两口热气:“哇!好香啊!”

聪儿看着凌炎的样子,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来。

老者见凌炎眼睛一直不离饭菜,便笑呵呵地道:“娃子,先吃饭吧,吃饱了我再跟你说。”

“嗯嗯!”凌炎猛点着头,他的好奇心还不至于到饿着肚子来听解惑的程度。

凌炎真是饿坏了,粥盛了一碗又一晚,狼吞虎咽。而老者和女孩儿,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口饭,夹口菜。

凌炎再又盛了一碗的时候,那锅粥已经见底了。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难为情地朝那祖孙二人笑笑:“不、不好意思呃,我……”

老者慈爱地笑道:“娃子,多吃点,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聪儿抿着嘴,但仍掩饰不住一丝可爱的笑意。

“嗯!”凌炎感动极了,但他也不好意思再那么狼吞虎咽了。

等到凌炎觉得自己的肚子的最后一点空缺也被填满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碗筷,揉了揉已经撑起来了的肚子,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聪儿眼含笑意地看了看凌炎。

老者爽快地笑了两声,然后有些疼惜地道:“哎,真是饿坏了……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再多吃点,别饿坏了身体。”

“嗯嗯!吃饱了!”凌炎拼命地点着头,就算没吃饱,他也不好意思再盛一碗了,“饭菜做得太香了!好吃!”凌炎不忘夸奖一番女孩儿的厨艺。但他也不是空口说白话,这些饭菜,如果放到现代来说,确实让人难以下咽,但凌炎在肚子空空的状态下,却感觉这饭菜真比鱼翅鲍鱼香多了。

聪儿又是羞赧地一笑。

那祖孙二人也很快就吃完了饭,女孩儿把碗筷收拾干净之后,便坐在了灶房的门口歇息。

老者喝了一口水,然后问凌炎:“娃子,你叫什么名字?”

凌炎微笑道:“我叫凌炎,炎热的炎。”

女孩儿有点怯生生地看着凌炎,那种神情,好像在记他的名字似的。

老者顿时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地望着凌炎身后:“凌炎……跟凌将军同一个姓氏么……”最后这句,老者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爷爷,您说的是哪位凌将军?”凌炎急问道,如果是三国战将,他确信他绝对知道。

“那位凌将军叫凌任翔。”聪儿在门口怯生生看着凌炎说道。

老者默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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