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获得签到修仙系统》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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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唐开局就获得一个签到修仙系统

“咦,这是哪里?我不是应该躺在大学宿舍的床铺上么,怎么醒来了以后会躺在这里呢?”林浩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木榻上,他坐起身来,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家具摆设古色古香,当即就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正当他发出这个疑问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晕眩,双手赶紧抱住脑袋,眨巴了五下眼皮的功夫,晕眩感才旋即消失。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林浩大吃一惊,因为他的脑袋里面,竟然进入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这个人的名字叫程俊,字处侠,是程咬金的庶子,家里排行第六。

刚想到这里,林浩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他好端端的,怎么脑子里面突然被植入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呢,而且看,还是来自唐朝,到底是他穿越,还是自己穿越了?

对此,林浩还不敢肯定。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他所睡的木榻旁侧,有一个桌案,上面摆放着一只圆形铜镜,就赶紧从木榻上下来,光着脚丫子走到桌案前,拿起铜镜对着自己上上下下照了一遍。

这一照不打紧,可谓是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

让林浩感到惊奇的是,他的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脑后,还换了一张脸,以前的他,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其貌不扬”,现在的他,则是“英俊潇洒”。

除此之外,林浩还发现自己穿着古代的长袍,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在方才没有醒来之前,可是穿着短衣短裤,躺在大学宿舍的床铺上睡觉的。

于是,林浩便暗自在心里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他十有八九就跟网络穿越小说里面的情节一样,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就穿越来到了古代,附体在了古人的身上,改头换面成为了古人。

就在林浩意识到自己极有可能穿越到大唐的时候,突然听到外边响起了“嘭嘭”两下的敲门声,他赶紧从铜镜前移开,“呲溜”一下,非常麻利地重新上了木榻之上,并钻进了被窝里面

虽说,这个时候是阳春三月天,天亮刚没多久,还是有些春寒料峭的。

“进来吧!”钻进被窝里面的林浩,随即吩咐了一声道。

只待林浩话音刚落,便听到“吱呀”一声,原本关闭着的房门,就被人从外边打开。

故作一副刚睡醒样子的林浩,一边“啊”着打了个哈欠,一边微微起身,他抬起小半个脑袋定睛一看,却发现从外边走进来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只见这个小姑娘生得很是水灵俊俏,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一看就是大户人身的小姐。

盯着这个小姑娘俊俏而略有婴儿肥的脸颊看了两眼后,林浩根据植入他脑袋里面这个叫“程俊”的人的记忆,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她哪里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而是程府的侍女春梅,专门伺候程俊的饮食起居。

侍女春梅双手端着一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不知道盛着什么东西的汤水,碗口还不断地往上冒着热气,她把托盘放在外侧客厅的圆桌上以后,四下打望了两眼,脸颊上随即浮现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侍女春梅一边往里间的卧室走,一边自言自语道:“不对啊,方才,我明明听见里面有人答应了一声,怎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呢,这才太奇怪吧?!”

上述这一番侍女春梅的自言自语,恰好被躺在木榻上的林浩给听了个正着,当即就毫不客气地反问道:“春梅,你方才说的是什么话,我难道就不是人吗?”

行至木榻前的春梅,看到林浩睁开了双眼,并作出了正欲起身的姿势,还听到了林浩开口讲话,顿时,就吓得她花容失色瞠目结舌。

愣神了片刻的功夫后,醒过神来的侍女春梅,当即就用不可思议的口吻,对坐起身来的林浩打倒了一番苦水道:“小郎君,我……我没有看错吧?你……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自打去年秋天,小郎君你跟随阿郎(程咬金)远征葱山(帕米尔高原)归来,由于你胸膛部位受到了严重的战伤,就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方才,差不多有半年的功夫,可把阿郎给愁怀了。

“这不,就在前日,天可汗派遣了孙老药仙前来为小郎君你诊治,孙老药仙把用了九九八十一日刚炼制而成的一粒药丸,为小郎君你服下,这才不过两日的功夫,今日一早就收到了奇效,让小郎君你苏醒了过来!”

听到站在眼前的这个侍女春梅如此一说,让林浩越听越糊涂,因为根据历史记载,程咬金远征葱山突厥人的事情,发生在永徽六年(公元655年),当时的大唐皇帝应该是唐高宗李治才对。

怎么在侍女春梅的口中听到了“天可汗”李世民呢,实在是有够奇怪。

好在,林浩继承了程俊此前的所有记忆,他只是回忆了片刻的功夫,立马就把他给吓坏了。

因为林浩从程俊的记忆中得知,侍女春梅方才所言句句属实,现在不是永徽七年,而是贞观五十一年,李世民还好好的活着,李治并没有继承皇位。

不光如此,林浩透过程俊的记忆,还得知武则天已经在前年封后,不是历史上唐高宗李治封的后,是唐太宗李世民封的后,就连原本生活在唐玄宗李隆基时期的李白、杜甫、郭子仪等人,都在朝廷中担任要职。

直到这个时候,林浩才终于意识到,他穿越过来的这个唐朝,尽管附体在了程俊的身上,成为了程咬金的第六子,也是程咬金最小的儿子。

可是,他所身处的这个大唐,已经不再是历史上的那个大唐,跟他这个来自一千多年后的现代人认知的大唐有着极大的落差。

不光如此,程俊还发现,他所处的这个大唐,不光生活着人,还有神仙和妖怪。

而无论是人,还是神仙和妖怪,都可以修炼求仙。

人、神、妖三界,各分为一到十八品级的修行者,十八品最低,一品最高。

值得一提的是,超品是至高级别,在人、神、妖三界都屈指可数,没有上万年时间的修炼,是无法企及的。

不过,在人的修行者当中,又划分为文修和武修,以及文武双修。

文修就是读书人的修行,没有武力值,但可以拥有“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说白了就是文修者品级越高,智商也就越高。

武修就是习武之人的修行,随着品级越高,武力值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一个十八品的武修者,能够以一敌十,而一个一品的武修高手,则可以以一敌万,仅凭一个人就可以对付敌方的千军万马。

文武双修,顾名思义就是既可以提高自己的智商,又能够提升自己的武力值,因为文武双修的难度颇大,进行文武双修的人,能够达到五品以上的高手,放眼偌大的唐朝屈指可数。

方才,侍女春梅所提及的孙药仙,就是历史上有着“药神”之称的孙思邈,他则是成为了人修行者当中的超品高手,比一品高手的级别还要高一个层次,极为稀有和罕见。

至于林浩所附体的程俊,则是一个级别为十八品的低手,若是不然,他也不会在去年葱山一战身负重伤,而老当益壮的程咬金,跟凌烟阁上的其他二十三人,都是位列五品高手的级别。

当坐起身来的林浩,不,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不再是现代人林浩,而是大唐人当中的十八品武修者程俊。

念及至此,程俊突然被站在木榻前的侍女春梅给叫醒:“小郎君,你趁热把这一碗百年老山参汤喝了吧!我去把小郎君你醒来的好消息,告知给阿郎听!”

醒过神来的程俊,从侍女春梅手中接过来这一碗老山参汤,目送着转过身去的侍女春梅,又蹦又跳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正当程俊准备拿起汤匙,舀一口汤喝之际,突然就听到“叮咚”一声响,脑海里面浮现出来了一个签到修仙系统。

让程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穿越来到的这个跟历史上不太一样的大唐,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开局,真是太神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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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获得一颗力大无穷丸

程俊获得的这个签到修仙系统,还是给他定下了不少规矩的,不是什么地方都是可以签到,也不是在任何可以签到的地方,都可以获得同样的修行值,签到的地方不同,获得的修行值也不同。

这个签到修仙系统会自动探测筛选哪些地方可否签到,当程俊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脑海里面亮起了绿灯,则意味着可以签到,并获取一定量的修行值。

若是脑海里面亮起了红灯,则是代表该地不适合签到,若是在不适合签到的地方进行了签到,则被视为签到无效,不仅不会获得一定量的修行值,而原本的修行值则会减少。

获得修行值的多寡,跟签到的地方,是否有身份高贵的人有直接关系,例如在程俊所住的程府签到,就没有在李世民居住的大兴宫签到获得的修行值高。

还有一点就是,在品级越高的修行者所处的地方签到,获得的修行值也就相应越高,例如程俊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签到所获取的修行值,就没有在他老子程咬金这个五品修行高手,所住的房间签到获得的修行值高,就是这个道理。

从十八品到一品,每个品级之间晋级所需的修行值都不尽相同,从十八品晋级到十七品,只需要10000个修行值,而从十七品晋级到十六品,则需要20000个修行值。

以此类推,从二品晋级到一品,所需要的修行值高达180000个修行值。

所以说,程俊所生活的这个另类的大唐,刻在凌烟阁上的大唐二十四个开国功臣,他们才是五品的修行高手,足以看出来,想要突破五品往上晋级,那是相当的艰难。

此外,每次签到最少可以获取50个修行值,最高可以获取200个修行值。

以七日为一个轮回,从首日签到一直持续完成签到第七日,而在第七日的时候,可以获得高达200个修行值作为奖励。

需要注意的是,每日只有一次签到的机会,若是在当日忘记了签到,则事后无法补签。

还有就是,每一次完成签到打卡之后,还会相对应的获得一个奖励,可以把奖励的东西立即使用,然后就会兑换成修行值,也可以存放在隐形的奖励池内改日再用。

有些奖励需要在当日十二个时辰之内使用,也有一些获得的奖励有效时间是:三五日、十天半月,或者一年半载。

根据不同的签到打开地点,获得的对应奖励,在自己使用过后,可以增加修行值,从1000修行值到10000修行值不等。

上述内容是签到修仙系统以字幕的方式出现在了程俊的脑袋之中,程俊使用意念把这些内容一字不落地全部阅读完毕。

紧接着,签到修仙系统以文字的形式向他问询:“请问,你是选择文修或者武修,还是文武双修?”

程俊连想都没有想,立马就用意念回答道:“我选择文武双修。”

随后,签到修仙系统再次向他提醒道:“如果你选择文武双修,刚才出现的品位晋级所需的修行值将会翻倍,原本晋级一个品位所需10000个修行值,那么,你选择了文武双修之后,所需的修行值就高达20000个。请问,你还是执意要选择文武双修吗?一经选择,无法更改,请你慎重选择。”

在此时的程俊想来,既然,自己获得了这个千到修仙系统,要玩就玩文武双修,玩什么文修或者武修没啥意思,玩就要追求刺激和高难度。

念及至此,程俊随即用意念回答道:“不改了,我就要选择文武双修。”

只待程俊话音刚落,原本在他的脑海里面所显示,他的级别是武修第十五品级的修行者,在闪现了一下后,竟然变成了第十六品级的文武修行者。

看到他的品级立马就下降了一位,顿时,就让程俊感到有些后悔了。

问题是,即便是程俊再后悔,世上也没有卖后悔药的,即便是有,他吃了后悔药也没有用,因为根据这个签到修仙系统的规定,一经修改,无法改正。

现在,程俊的文武双修的修行值是65300,如果他想要再次恢复十五品级,就得再获得54700修行值,对他来说,这个挑战可不小。

当程俊刚好想到这里,他就突然发现签到修仙系统在脑海里面亮起了绿灯,问询他要不要在自己的卧室里面签到打卡。

来不及多想,程俊立马就用意念选择了签到打卡,随后,签到修仙系统显示:恭喜你,今日签到打卡成功,你获得了系统赠送的50个修行值,现在,你的总修行值为65350,请你继续努力。

紧接着,签到修仙系统又显示另外一则消息:现在,你可以领取一个奖励,有效期是十二个时辰,因此,你需要在十二个时辰之内使用,从你领取奖励的那一刻开始计算时间,请问,你现在就领取吗?

“领取。”程俊觉得此时领更待何时,他毫不犹豫地用意念回答道。

接下来,便听到“叮铃”一声响,签到修仙系统送给程俊的这个奖励,竟然是一颗“力大无穷丸”。

吃下这颗力大无穷丸,可以增强四肢的力量,同时,也能够获得1500个修行值。

这不,签到修仙系统再向程俊问询道:“请问,你现在需要吃下这颗力大无穷丸吗?”

程俊随即就暗自在心里头饶有兴致地思忖道:我倒要看看,吃下这颗力大无穷丸之后,自己四肢的力量到底有多大?难不成自己只是拿手用力一捏,就能够把手中端着的这只白瓷碗给捏烂碎成渣?

想到这里,程俊用意念说出来一个字:“吃。”

只待程俊话音刚落,那一颗原本浮现在他脑海里面的力大无穷丸,“嗖”地一下,就钻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巴里,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直接咽到了肚子里面。

恰在此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一个头发花胡须白的老翁,跟在后边的则是侍女春梅。

看到走进来的这一老一小两个人,原本浮现在程俊脑海里面的那个签到修仙系统,“嗖”地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走进来的这一老一小两个人,以及那个签到修仙系统的突然消失,让程俊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接连受到了两次惊吓,他的手一松,便听到“啪嗒”一声,原本拿在手上的那只白瓷碗,掉落在木榻前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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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力大无穷丸果然奏效

“六郎,你终于醒啦!”站在榻前的程咬金,已经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看到卧病在床大半年的第六子程俊坐在榻沿上,当即就老泪纵横地感叹道。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心态的程俊,刚从方才失手摔掉那只白瓷碗中惊醒过来,他就目不转睛地盯着站在榻前的程咬金看了好几眼。

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程俊从记事起,就开始看隋末唐初的影视剧,等到上了中学以后,又在历史课本上关于唐初人物的记载,程咬金就是其中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让程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竟然成为了他穿越来到大唐之后的阿耶,以前的时候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真是造化弄人。

醒过神来后,程俊便开始转换成儿子的身份,对老泪纵横的程咬金,好言安抚了一番道:“阿耶,您不必如此伤心,孩儿不是已经醒过来了么,现在身体已经无恙,您放心好了,以后,孩儿肯定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

听完程俊的这一番劝慰,程咬金就拿出手绢擦拭了几下眼泪,吩咐刚大病初愈的程俊,躺在榻上的被窝里好生歇息,不要随意下来走动。

随后,程咬金便就离开了这间屋子,顿时,偌大的屋子之内,就只剩下了程俊和侍女春梅两个人。

把程咬金送出房门,侍女春梅就折身返回到榻前,她看着榻前碎落一地的白瓷碗残片,以及她从今日卯时起又开始熬制,足足熬制了一个时辰的老山参汤,却被程俊撒了一地,禁不住让她感到甚是可惜,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躺在榻上被窝里面的程俊,就在侍女春梅准备蹲下身子,伸手去捡拾榻前地板上散落着的白瓷碗碎片之际,生怕这些锋利的白瓷碗碎片扎到了侍女春梅的白皙小巧的手,就赶紧起身伸出他的一只手,用力地推了一下半蹲着的春梅的一只胳膊,为的就是阻止春梅。

结果不曾想,程俊这么用力地一推,竟然把半蹲着的春梅,“嗖”地一下,往后推了足足有一丈远,顿时,就把半蹲着的侍女春梅个吓傻了。

与此同时,程俊也跟着侍女春梅一起傻掉了。

让程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方才只是稍微用了一下力,只好把侍女春梅推开即可,结果却把侍女春梅推出了有一丈远,这才让他见识到了方才在程咬金和侍女春梅进屋之前,吃下的那一科由签到修仙系统派发的打卡奖励——力大无穷丸丸,增加了他手臂上百倍的力量。

此时,有那颗力大无穷丸加持的程俊,只要是用力一推,别说是把身材瘦弱的侍女春梅推出一丈开外远,就算是面对一头大黄牛,也都能够轻而易举的高高举过头顶。

愣神了几下后,侍女春梅站起身来,再次走到榻前,冲着坐在榻上的程俊,没好气地嗔怪道:“程五郎,你怎这般对我。奴家方才只不过是要弯腰捡拾地上散落的碗片,还有撒了一地的汤水,准备再打扫一下,你为何如此用力推我,差点儿没有让我摔倒,还是跟以前那般爱捉弄人!”

嗔怪完毕,侍女春梅在吸了吸鼻子,冷哼了一声后,就转过身去,气呼呼地走掉,顿时,这个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了程俊一个人。

望着侍女春梅飘然离去的背景,坐在榻上的程俊,方才被怼的一头雾水,待他回忆了片刻的功夫,这才得知,程俊在去年跟随他阿耶程咬金远征葱山之前,他经常跟专门在程府服侍他的侍女春梅打打闹闹,在人前是逐主仆关系,在人后则是一对玩伴。

根据史书记载,程咬金的第六子程俊,出生于公元630年,也就是贞观四年,是在公元655年,也即是永徽7年,在程俊二十五岁的时候,跟随他阿耶程咬金率领唐军西征葱山。

可问题是,眼下程俊所处的这个大唐,跟传于后世的史书记载上的大唐,已经是截然不同。

现在不是永徽七年,而是贞观二十五年,李世民还健在,李治还是太子,刚及弱冠之年的程俊,打小就不爱读书,喜欢舞刀弄枪,在同龄人中,称得上功夫了得,这才被他阿耶带到军中,做了一名校尉。

念及至此,程俊突然又听到屋外响起了一阵“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当即就又躺在了榻上的被窝里面,以为是家中的其他四位兄长前来看望呢。

不曾想,过了片刻的功夫,程俊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微微抬起头来一看,这不看不知道,看过之后就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个大跳。

待程俊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进入到屋中的这个人,不是他的任何一个兄长,而是侍女春梅,这才让方才还有些提心吊胆的他,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春梅,你方才不是气呼呼地走掉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呢?”躺在榻上被窝里面的程俊,冲着即将走到榻前的侍女春梅,有些好奇地问询了一番道。

面对程俊的问询,走到榻前的春梅,开口回答道:“人家方才走掉才是因为生你的气,现在,人家又折身返回,那是要照顾小郎君你的身体。我又东厨盛了一碗参汤,不热不凉正正好,你刚大病初愈,更应该补一补身子,快些喝下去。”

听完侍女春梅的回答,程俊抬头一看,果然看到站在榻前的侍女春梅,双手又捧着一只白瓷碗,碗口还不断地往上冒着热气。

在此时的程俊想来,既然侍女春梅对他照顾的如此周到,他不应该辜负了侍女春梅的这一片好意,便坐起身来,从侍女春梅的手上接过来以后,连汤匙都没有用,就“咕咚咕咚咕咚”三口下去,把碗里面的参汤喝得是一干二净,一滴未剩。

恰在此时,程俊觉得此前,他是不小心把那只白瓷碗连碗带汤都摔在了地上,无法施展他的手劲到底有多大,方才的无心之举,把侍女春梅推了一丈多远,还遭到了侍女春梅的一通嗔怪。

在这个时候,程俊觉得他何不再尝试一次,看看自己是否能够把说手中的空碗给捏碎呢。

念及至此,靠在榻沿上的程俊,使用往外伸出去的左手,握住那只里面空空如也的白瓷碗,一咬牙,一用力,便听到“劈啪作响”。

原本握在程俊左手上的那只完好无损的白瓷碗,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堆碎片,不,确切地说,应该是碎渣,几乎就要成为了粉末状。

见此情景,站在榻前的侍女春梅,一下子就惊呆了。

侍女春梅一边指着程俊左手上的那一堆碎渣,一边做瞠目结舌的惊讶状,暗自在心里头惊叹道:我的阿娘啊,小郎君这也太厉害了吧,原本一只好端端的白瓷碗,竟然被他给硬生生地捏得粉碎,真是力气惊人!

随后,侍女春梅又暗自庆幸了一番道:要是这么说的话,方才,小郎君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就把推出去一丈多远,那分明就是手下留情,若是再用力一点的话,那我还不得粉身碎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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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去东宫打卡签到

“春梅,你不必担心害怕,我在吃过孙药仙用时九九八十一日炼制而成的药丸之后,突然就感觉到手脚比以前有劲儿,我方才就展示了一下,看看是否真的如此。”坐起身来的程俊,看到站在榻前的侍女春梅,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后,他赶紧安抚了一番道。

把话说到这里,程俊觉得光安抚是不行的,必须说些重话,防止侍女春梅把此事说出去。

思忖至此,程俊就话锋一转,对吓傻了的侍女春梅,威逼利诱道:“春梅,你要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不然的话,方才被我捏碎的那只白瓷碗,将来就是你的下场。你听明白了没有?”

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侍女春梅,就算是程俊求着他把此事说出去,她都没有这个胆量,再被程俊这么一威胁,她更是不敢对外人提及此事。

只待程俊话音一落,侍女春梅就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吞吞吐吐地答应道:“请……请小郎君放心便是,你……你就是借婢子十个胆上百个胆,婢子也……也断然不敢把此事说出去的。此……此事,婢子会……会烂在肚子里的。婢……婢子就当做方才什么都……都没有看见。”

听完春梅陪着小心吞吞吐吐的回答,程俊这才算是放下心来,便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侍女春梅便从这个屋子的外间拿来一把笤帚,把榻前两只白瓷碗的碎片,以及撒了一地的汤水,都洒扫清洁了一番,这才退了出去。

程俊所住的这个屋子,分为内外两间,内间是卧室,外间则是客厅,位于程府后院西南角的一个僻静小院之内。

程咬金(后改名程知节)在长安城所置的府邸位于怀德坊内,在怀德坊十字南大街的东侧,从方位上来看,是坊内东南角的一处由、前、中、后组成的大宅院。

而后院又划分为了七八个小院,程咬金和他的夫人崔氏居住在后院正南的一个小院之内,在左右两侧的几个小院,则是留给他的几个子嗣居住。

作为程咬金第六子,同时也是庶子的程俊(字处侠),则是被分配在了西南角上的小院居住,虽然院子小了点,却也相对僻静,他很喜欢这个安静的环境。

对于此时的程俊来说,他刚大病初愈,尽管获得了签到修仙系统的一个打卡成功的奖励,吃下了一颗力大无穷丸,就他整个人来说,身子骨相对还是有些虚弱的。

于是,程俊也就没有下地走动,而是在榻上躺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反正他有侍女春梅伺候,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惬意生活。

翌日一早,过了卯时没多久,程俊就被四处传来“咚咚咚”个响个不停的开门鼓声,以及“叮叮当当”没完没了的晨钟声所惊醒,就再也没有了困意。

由于昨天夜里,程俊过了戌时没多久,听到外面响起了此起彼伏持续有半刻功夫的”闭门鼓“后,就睡下了,足足睡了有六个时辰,让此时的他精神百倍。

坐在榻上的程俊,觉得他既然没有困意,也不想在继续睡觉,不如干点儿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在没有穿越到此之前,生活在公元2021年的程俊,他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手机,看一会儿新闻,刷一刷视频,也就到了吃早饭的点儿。

而此时的程俊,生活在这个可以修仙的大唐,自然是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更没有电视机、WIFI之类的东西,顿时,让他觉得做一个古代人,确实也够无聊乏味的。

思来想去了品阿克的功夫,程俊决定他不如来一个晨跑吧,也正好可以借此锻炼一下他的身体,要想早日修成正果,没有一个强壮的身体作为支撑是不行的。

念及至此,程俊就起身下榻,穿上挂在床头晾衣架上,昨日夜里侍女春梅离开之前,你在上面的一件藏青色的圆领甩袖袍衫,头戴黑色幞头,腰系淡蓝色革带,脚蹬长靿皂革靴,洗了一把脸,漱了两下口,就此推门而出。

按照常理,程俊若是就寝或者起床,需要更衣解带,是要唤来侍女春梅伺候他的。

在此时的程俊想来,觉得侍女春梅昨日忙活了一天,人也怪累的,就让她在旁边的耳房内好生歇息。

出了小院的月亮门,程俊就开始在宅院内用鹅卵石铺就的便道上慢跑了起来,从后院途经中院,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到了前院。

恰好在前院遇到了正欲离开出门的程咬金,正当晨跑的程俊,犹豫要不要上前跟他阿耶打一个招呼时,却被距离他身前大概五丈开外的程咬金叫了过去:“六郎,你今日怎起的如此之早,你这是作甚?”

被程咬金叫到跟前,方才一路小跑着赶过来的程俊,这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如实回答道:“阿耶,孩……孩儿昨夜睡的早,都……都睡了差不多有六个时辰了,实……实在是睡不下去了,就……就起来在院子里晨跑。”

听完程俊的回答,身穿朝服的在此时的程俊想来,觉得侍女春梅昨日忙活了一天,人也怪累的,就让她在旁边的耳房内好生歇息。

出了小院的月亮门,程俊就开始在宅院内用鹅卵石铺就的便道上慢跑了起来,从后院途经中院,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到了前院。

恰好在前院遇到了正欲离开出门的程咬金,正当晨跑的程俊,犹豫要不要上前跟他阿耶打一个招呼时,却被距离他身前大概五丈开外的程咬金叫了过去:“六郎,你今日怎起的如此之早,你这是作甚?”

被程咬金叫到跟前,方才一路小跑着赶过来的程俊,这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如实回答道:“阿耶,孩……孩儿昨夜睡的早,都……都睡了差不多有六个时辰了,实……实在是睡不下去了,就……就起来在院子里晨跑。”

听完程俊的回答,身穿紫色官袍的程咬金微微摇了摇头,好言相劝道:“六郎,你昨日才大病初愈,身子骨还有些虚弱,且不可做剧烈运动,今日晨跑就到此结束吧,赶紧去你的屋里,到榻上躺着歇息去。”

把话说到这里,程咬金停顿了两下,话锋一转,和蔼可亲地再三叮嘱道:“我已吩咐过侍女春梅,每日一日三回为你熬制老山参汤,再吃上了七日的功夫,你再下榻走动便是。

“我今日一早要赶往大兴宫上早朝,而后,还要在皇城的官署办公,等到下午过了未时才会回家。对了,你阿娘昨日得知你大病初愈,甚是高兴。

“只是你阿娘前几年患上了较为严重痹症,两腿发麻酸痛,终日窝在榻上,无法去探望你。若是你在自己居住的屋内自感无聊乏味无事可做,便在今日上午抽空去看望一下你阿娘。”

当程俊听到他阿耶程咬金说,现在就要出门去皇宫参加早朝,顿时,就让他眼前一亮,暗自思忖道:我若是跟随他一同前往皇宫,等下再使用签到修仙系统在皇宫里面打开,肯定可以获得更多的修行值,同时,还会拿到一个更好的奖励。

待程咬金吩咐完毕,程俊当即就点头称是道:“阿耶,您对孩儿说的话,孩儿都记住了。”

言犹至此,程俊随即壮大着胆子,抬头挺胸,用试探的口吻,请示问询道;“只是,孩儿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跟阿耶同去皇宫。请阿耶放心,我绝不是去捣乱阿耶上早朝,只要是能够让孩儿进入皇宫的城门就成,还请阿耶……”

不等程俊把话说完,程咬金就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地嗔怪道:“六郎,你真是气煞人也!我方才不是说,叫你好生在家歇息,再休养个七日便可自由活动。你不过就是担任一个小小的东宫通事舍人,这还是圣人和太子看在我的面子上,赏赐给六郎你的这个官衔。

“在太子的东宫之内,担任东宫通事舍人一职的官吏多达八人。自打你去年随我西征葱山,由于在战场上受伤较重昏迷不醒,圣人和太子特批准你留在家中养病,算是给你放了一个长假,你不必急于去东宫当差。今日早朝过后,我会代你向太子再请假七日便是。”

站在原地的程俊,一边倾耳聆听着站在他身前的程咬金,说着上述的这一番话,一边打开了记忆的大门,回忆起程咬金所说的内容。

经过留存在程俊大脑之中的记忆可知,方才程咬金所言句句属实,在他随程咬金西征葱山之前,被太子李治授予了东宫通事舍人的官职,属于正七品下的小官,跟他担任同一职位的多达八人。

就像方才程咬金所说,少他程俊一个人不少,多他程俊一个人不多,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着急去东宫当差。

问题是,程俊想去皇宫不是为了当差,而是为了签到打卡,反正皇宫之内分为大兴宫、东宫和宫掖,去不了大兴宫,去东宫签到打卡也不错。

暗自思忖至此,程俊赶紧连连摆手,向程咬金用请求的口吻说道:“阿耶,你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当面向圣人和太子为我请病假,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还都以为孩儿是个病秧子呢。日后,孩儿若是再去东宫当差,岂不是沦为他东宫同僚的笑柄。

“依孩儿之见,阿耶不如就先瞒着圣人和太子,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的病还没有痊愈呢,反正知晓我大病初愈的人,都是咱们程家人,外人并不知晓此事。”

程咬金听完程俊说得上述这番话,深感言之有理,便吩咐程家的管家和执事,向程家上上下下的上百口人下达了封口令,不得对外人讲程俊的病好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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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连拼爹都输人一大截

站在程府前院的大门前,程俊摆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挥手目送着乘坐着马车的程咬金离开,便一路小跑着返回院内,在他居住的屋子里翻箱倒柜了一番,找到了那身从未穿过示人的绿色官袍。

穿上这身崭新的龟甲双巨十花绫绿色官袍后,程俊在程咬金离开程府大概有三四刻的功夫,便从程府的后门,偷偷地溜了出去。

出了怀德坊,程俊途经群贤坊和西市、居德坊和礼泉坊、义宁坊和金城坊之间的大街,再往东拐向休祥坊和金城坊、颁政坊和布政坊之间的大街,一路往东行去,途经广运门、承天门、长乐门,再行至东宫的嘉福门。

一路步行畅通无阻的程俊,正要走进东宫的南大门——嘉福门时,却被看守嘉福门的太子左侍率的士兵们给拦截了下来。

见此情景,程俊就冲着拦在他身前的这一帮太子左侍率士兵们,理直气壮地说道:“真是岂有此理,尔等怎敢拦我进入东宫,我乃东宫通事舍人,要进入东宫向太子殿下奏事,耽误不得,赶紧放我进去。”

听到程俊这么一说,拦截在身前的这一众太子左侍率士兵们,先是面面相觑了一番,觉得此人眼生的很,在东宫之内担任通事舍人一职的人,也不过就那几个人,每次进入东宫都是走的嘉福门,对于眼前这个自称“东宫通事舍人”的年轻男子,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在这一帮太子左侍率士兵们中间,为首的一个旅帅,看到他手下的士兵们,听完眼前这个身穿龟甲双巨十花绫绿色官袍的年轻男子说的话之后,俱都表现出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于是,这个旅帅就只好解释说明道:“这位官人,我与诸位弟兄在嘉福门昼夜值守,凡是进入东宫向天子殿下奏事,或者在东宫之内当差的官人,我等都记下了这些官人的音容相貌,唯独对官人你毫无印象。

“虽然,你身穿龟甲双巨十花绫绿色官袍,与东宫之内的多名担任通事舍人官职的官人们别无二致,卑职需要对官人验明身份后才可放行,还请官人通报一下尊姓大名。”

不想在此耽搁太久耽误签到打卡的程俊,只好回答道:“程某名俊字处侠……”

不等程俊把话说完,便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说话声,把他给打断了:“不必了,孙旅帅,此人我认得,他乃是卢国公的第六子,跟我一样都在东宫之内担任通事舍人一职。只是他去年跟随卢国公西征葱山身负重伤,回到长安城一病不起昏迷不醒,而今恐是大病痊愈,前来东宫履行通事舍人当差。”

听闻此言,程俊随即转过身去,便看到距离他身前大概五丈开外,一位年纪与他相仿的男子,正在缓步走来。

只是待程俊定睛一看,让他感到好奇的是,这位朝向他走来的年轻男子,方才口口声声说,他也担任东宫通事舍人一职,可为何穿着的官袍颜色跟他不一样呢?他穿着的是绿色官袍,而这个年轻男子穿着的却是绯色官袍。

根据当时的规定,六品七品的官员身穿绿色官袍,五品四品官员身穿绯色官袍,唐时设置的东宫通事舍人一职,是正七品下,为何同是东宫通事舍人,他身穿的是绿色官袍,而对方却身穿绯色官袍呢?这让此时的程俊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程俊为职场遭遇差别对待而暗自恼怒之际,便听到孙旅帅面朝着行至近前的这位身穿绯色官袍的年轻男子,低头躬身拱手施礼,恭敬有加地说道:“卑职参见高郎将。既然有高朗将挂保证,卑职没有不放行之理。”

刚把话说完,颇有眼力见的孙旅帅,当即就冲着程俊和高朗将打了一个“请”的手势,继续恭敬地说道:“两位官人,请!”

在此时的孙旅帅想来,眼前的这两个“官二代”都来头不小,非常人能比,方才,被他带着一众手下士兵拦在嘉福门外的小郎君,竟然是卢国公家的程六郎,另外一个不仅是他的长官,还是许国公家的高四郎,无论是谁,他都得罪不起,以后得加倍小心些才是。

站在原地的程俊,先是冲着行至近前的高朗将抱了抱拳,以表谢意,随后,便一同走向身前距离他们几丈开外的嘉福门。

一边往前走的时候,程俊一边暗自在心里头思忖道:难怪走在我身旁的这位年轻男子,身穿绯色官袍,原来他除了是东宫通事舍人之外,还兼任太子左侍率府的朗将,那可是正五品下的官阶,身穿绯色官袍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程俊此时在心里头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跟自己并肩而行进入东宫的高朗将,在得知他大病初愈后,竟然丝毫未感到惊讶,如此宠辱不惊,令他不免暗自啧啧称奇。

通过嘉福门进入到了东宫之后,跟程俊并肩而行的高朗将,突然发问道:“怎么,处侠老弟,你不认得我了么?见到我之后,为何不说话呢,这是为何?”

突然被行在旁侧的高朗将一问,程俊当即就心惊了一下,他停下脚步,扭过头去,认真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跟他年纪相仿的高朗将,随后,便打开记忆的大门。

回忆思索了片刻的功夫,程俊终于想起了此人,便开口回答道:“处道兄,你方才在嘉福门外不是也说了,我大病初愈,尤其是伤到了脑袋,得让我好好回忆一下才成。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你长我三岁,我喊你一声四哥(高真行是高士廉的第四子),我就是忘了谁,也不能够忘了你不是。”

把话说道这里,程俊便长叹了一口气,自嘲道:“唉,四哥有所不知,我方才见到你,是不敢认你呐!你现在虽与我同为东宫通事舍人,可你还身兼太子左侍率府的郎将一职,又是朝散大夫,还是尚乘奉御。我怎么能够比得起,程某深感羞愧呐!”

就如同程俊所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同为唐朝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子,他程俊眼下就只是个个小小的正七品下的东宫通事舍人,而比他年长三岁的高真行,现在已是身兼数职,官至正五品,同样是拼爹,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念及至此,程俊只好在心里头自我安慰道:他穿越来到大唐可不是来做官的,而是要签到修仙,通过不断修行位列一品甚至是绝品高手之列,当不了大官也无妨,正好可以安下心来修仙,想想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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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让人面红耳赤的言情话本

说话间,程俊跟随高真行进入到了东宫的典书坊(右春坊)官署之内,东宫詹事府下辖的一个重要办事机构。

刚迈进典书坊官署的门槛,程俊就看到一个年长他大概五岁的男子,身穿跟高真行一样的绯色官袍,冲着他兴高采烈地说道:“程六郎,你小子在病榻上苟延残喘了大半年的光景,我跟高四郎不知去你们程府探望了你小子多少回。

“就在前日申时许,我跟高四郎去探望你的时候,你小子还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呢。多亏了那个名字叫春梅的丫头,整日里伺候你的吃喝拉撒,把你小子护理的白白胖胖的。真是没有想到,你小子今日竟然前来东宫的典书坊报到,看来,你的身子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把话说到这里,只见这个说起来话眉飞色舞的身穿绯色官袍年轻男子,两个箭步冲到程俊跟前,附在程俊耳畔轻声细语地继续说道:“程六郎,等到今日过了未时从典书坊下了班,叫上高四郎咱们三人一起前往平康坊北曲的仙境,找几个仙女好好地耍上一晚,以此来庆祝程六郎你大病初愈。”

虽然,此时的程俊,还未想起来眼前这个身穿绯色官袍的年轻男子姓甚名谁,但是,从跟他说的悄悄话中得知,此人要带他跟高真行一起去平康坊的仙境找仙女,顿时,就让他兴致盎然。

来不及多想,一心想要修仙的程俊,只待此人话音刚落,他就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随后,程俊便想起来此人名叫张大安,是郯襄公张公谨的第三子,目前,在东宫的典书坊担任右太子庶子,品级是正四品下,自然跟品级是从五品上的高真行一样身穿绯色官袍,腰间还可以佩戴鱼袋,内盛一枚铜鱼符。

而担任东宫他通事舍人的程俊,品级则是正七品下,除了身穿绿色官袍之外,还没有资格拥有鱼符,更是无权佩戴鱼袋,让他对此感到甚是不爽。

此时的程俊,暗自在心里头不爽道:我昨日穿越到了大唐贞观年间,附体在了程咬金第六子身上,还以为摇身一变成为了大唐的官二代,可以得到程咬金的庇荫,在大唐朝廷谋的个一官半职。起初,得知他担任正七品下的太子通事舍人,心里头还为此感到高兴呢。

结果等到了东宫以后才发现,同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子嗣,高士廉的第四子高真行身兼数职,从五品下的品级,张公瑾的第三子。张大安更是了不得,担任右太子庶子,掌管典书坊,正四品下的品级,无论是官职还是品级都在自己之上,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快乐的玩耍了呢。

思忖至此,程俊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在官阶和品级上拼不过这帮官二代,那不妨就在修行上,把这些个大唐的官二代们通通甩在身后,让他们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随后,掌管典书坊的张大安,就把第一天前来上班的程俊,安排在了他的对面,同时,跟高真行紧挨着相邻而坐的一张空闲桌案,就此成为了程俊的办公桌。

坐下来以后,过了大概有一刻的功夫,程俊觉得无事可干,就向坐在他旁边伏案埋头审阅一本资料的高真行,压低了声音,用试探的口吻问询道:“高四郎,你案上放着的这本是什么文书啊,看你审阅的如此认真?真是奇怪,同为太子通事舍人,你为何有文书审阅,而我怎么却没有呢?”

正在看得已经入迷的高真行,突然被坐在旁边三尺开外的程俊这么一问,当即就吓得他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把放在按上的那本线装书籍快速地收回进桌洞之内。

“没……没什么。程……程六郎,你不是今日头一天来咱们典书坊当班么,手头上没有公文可看,实实属正常。待……待过个把时辰,你……你手头上应该就会有需要审阅的公文可看。”高真行在慌乱之下,扭过头去,一边冲着程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微一笑,一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此时的程俊,看到高真行那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再加上,方才又做出的这一番闪烁其词的回答,当即就暗自断定高真行十有八九不是在审阅文书,此事必有蹊跷。

不然的话,他本可以大大方方地继续看,为何在被人问询之后,却把放在案上的那本文书给收起来了呢,肯定是做贼心虚。

念及至此,程俊觉得自己眼下闲来无事,不妨就一探究竟,看看年长他两岁的高真行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于是,程俊就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高真行跟前,附在耳畔小声地连哄带骗道:“高四郎,你休要诓骗我。方才,你看得那本小册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文书。你快些拿出来,让我看上两眼,便归还于你。

“否则的话,我便把此事向典书坊的一众同僚们广而告之,就说你在这里看闲书,不干正事儿,分明就是在尸位素餐。一旦被太子殿下和你阿耶申国公得知,你不仅会被太子殿下罢了官,恐怕还少补了你阿耶的一顿毒打吧。”

听完程俊附在他耳畔说的这一番威逼利诱的话,就吓得高真行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只好乖乖从桌洞里面把那本不足为外人道的线装书籍拿出来,并递到了程俊的手中。

从高真行手中接过来这本线装书籍,程俊定睛一看书籍封皮上所书的三个字,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书籍封皮上书写的三个字是:李娃传。

再看《李娃传》下方写有一行四个小字:白行简,著。

看到这里,一下子就把程俊给惊呆了。

因为据他所知,这个叫白行简的人,他可是唐朝中期大诗人白居易的亲弟弟,而他也是唐朝中期一个写言情话本的高手,怎么在唐初的贞观年间就出现了白行简所撰写的《李娃传》呢,真是奇哉怪也。

不过,待程俊略一思忖,打开他所附体的”程俊“的记忆,稍微回忆了几下,这才了解到,这个白行简不仅生活在他穿越的这个大唐的贞观年间,还担任秘书省的校书郎一职,品级是正九品上。

而白行简的哥哥白居易,也是了不得,在这个大唐贞观年间担任太子中舍人,品级是正五品下,此刻就在偌大的典书坊之内当班。

林浩这个现代人,穿越到此的这个大唐,已经跟历史上的那个大唐,无论是历史人物,还是其他方面,都已经大有不同,若是没有留存程俊的记忆,林浩恐怕不出三天的功夫就得被拆穿身份不可。

“此书,你是从何人手上获得的?”程俊对于《李娃传》内的文字内容倒是不感兴趣,反倒是对《李娃传》是否是高真行从白居易手上借阅或者购买而大感兴致,便就此问询道。

面对程俊的问询,高真行先是一愣,随即用手指了指程俊,很是认真地开口回答道:“程六郎,你小子还真是健忘啊,在去年,你跟随你阿耶卢国公远征葱山。临行之前,便把你的这本《李娃传》赠送于我阅读,我本不屑翻阅此类粗鄙话本。念在你我兄弟的情分上,我不好拒绝,只好收下。

“可谁知,我在你随军出征的第三日,闲来无事就打开这《李娃传》,只是翻看了两页,便被这话本里面的故事情节所深深吸引,可谓是一发而不可收拾。在此之前,我已经来回翻看了不下百遍,真是一本让人百看不厌的言情话本。”

听完高真行的回答,程俊又接着问询道:“那我原本持有的《李娃传》,又是从何人手上获得的呢?”

一想到《李娃传》书籍里的故事情节,就让高真行处于情绪亢奋的状态,他听完程俊的追问,二话不说,就用手指了指,坐在程俊对面办公的张大安,笑嘻嘻地回答道:“还能从谁人手上获得,这《李娃传》原本是张三郎的,他看腻了,就把《李娃传》赠予了你,而后,你再赠予的我。”

把话说到这里,高真行停顿了两下,突然话锋一转,神秘秘地冲着程俊,继续说道:“程六郎,我告知一件事儿,你可不要到处乱讲哈。我听闻,在秘书省担任校书郎的白行简,都是在当班的时间撰写言情话本,除了《李娃传》之外,还有不老少其他的言情话本呢。

“秘书省的大小官吏们,对于白行简撰写的言情话本也都爱不释手,便对他占用当班时间干私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白行简的阿兄白居易,在咱们典书坊担任太子中舍人一职。张三郎之所以拥有白简行撰写的言情话本,都是张三郎从白居易手上取得的。”

在这偌大的典书坊之内,可以容纳几十人在一起办公,程俊和高真行二人的上述对话,都是以咬耳朵的方式进行的对谈,自然也就没有惊扰到在典书坊内当班的其他人。

对于高真行最后做出的这一番回答,让程俊甚是满意,便把《李娃传》重新放回了高真行身前的桌案上,而径自走到了坐在他对面办公的张大安旁侧。

因为程俊发现,方才在他跟高真行以说悄悄话的形式对谈过程中,张大安也正在埋头伏案,便觉得张大安肯定不是在审阅什么公文,十有八九跟高真行一样,也是在痴迷地看出自白行简之手的言情话本。

立于旁侧的程俊,俯下身子,低头一瞧,果然不出他所料,此时此刻的张大安,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一本言情话本,而且,一边看,还一边时不时地砸吧几下嘴,顿时,就引起了程俊的好奇。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程俊趁着张大安旁若无人地痴迷看书之际,当即就伸手从桌案上把这本言情话本拿了起来。

紧接着,程俊翻看了一眼这本言情话本的封皮,只见上面写着九个字,在程俊看过了之后,立马就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快,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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