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仙侠录》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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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鬼屋遇险

三千年前,北方妖族在妖后的带领下大举南下,一时间中州大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为了避免被奴役或成为口粮,在修者们的带领下被妖族压迫的人类开始奋起反抗。分别在五地形成了五股反抗势力。

五股势力的头领最终联合起来合力将妖后镇压在锁妖塔下。并将镇压妖后的钥匙一分为五,分开保管。妖后在被镇压前留下预言,自己三千年后必出锁妖塔。尽灭人间修者以平心头之恨。

人们感恩五位英雄。便推举他们在中州大陆重建国家,名为大元。

在五位修者以及他们后人的庇护下,大元繁荣昌盛,国泰民安。三千年后,久享太平的后人早已已经忘记了妖后的预言,以及那五把锁住妖后的钥匙……

“我中了,我中了!哥几个,今晚我请客,醉仙楼,菜你们随便点!”今天,是大元国一年一度的发榜日,国榜前的广场上,人头攒动。无数进京赶考的考生们聚集在此地。一个个焦急的在这个可以改变自己一生的皇榜上寻找着自己的名字。一时间,高中的笑声与落榜的叹息声响成一片。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榜前的考生慢慢散去,最后只留下了一个清秀男子,男子身高将近八尺,面色有些发黄,瘦的皮包骨头的身躯和高挑的身材显得有些不相称,男子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皇榜上下查找了十几遍,最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慢慢踱步到不远处一个字画摊前,开始一边叹气一边收拾东西。

“怎么着,又没中?看来我这顿饭又吃不上了。”字画摊不远处,一个老者打趣道。老者身高六尺有余,身穿一身道袍,左手捋着自己有些花白的胡子,右手拿着一个竹竿,竹竿上挂着一面破幌子,这幌子虽然有些破旧,但上面的“算命”二字倒是写的苍劲有力,加上幌子上那些奇怪的符文,让老者颇有些世外高人的样子。

“于老头,你就积点口德吧。要不是你前几天说天庭发灰发暗,必不能高中,我怎至于此?”瘦弱书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埋怨道。

“怎么就叫我不积口德了,你现在不仅天庭发灰,还印堂发黑,我看你不仅不能高中,可能最近还要遭灾,不如让我好好给你算算,再在我这买几个平安福,避避灾祸。”对于书生的埋怨,这个姓于的道士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继续讥讽道。

慕容风无奈的笑了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住处。他和这于道士也算是相熟多年,这人虽然有些毒舌,但是本性不坏。甚至多次在自己拮据时帮助过自己。于老道甚至说自己有修道的天分,非要收自己做徒弟。可惜相对于修道之事,慕容风并不在意,一是因为自己从不相信命运之说,二是在自己母亲病死前,曾经亲口答应自己母亲要金榜题名,荣归故里。也正是为了实现母亲的遗愿。自己才变卖家产,背井离乡来到这京城居住。

慕容风的住处是在都城郊外往东十五里的村庄内,还没到门口,慕容风就远远看到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在指挥者自己的手下把自己的东西扔出屋子。

“且慢,且慢!”眼见自己的东西被扔了出来,慕容风急忙一边小跑一边向对面喊道:“黄老板,我这租金才签了三日,你就把我的东西扔了出来,我好歹也在你这住了五年,就不能宽限几日么?”

“才三日?你也知道你已经三日没交租了,没钱还学别人参加科举,今日你要是拿的出钱来,我让人把东西都搬回去,你要是拿不出钱来,就给我趁早滚蛋!”听了慕容风的话,黄胖子有些轻蔑的回道。

“我,我……”听到黄胖子的话,慕容风一股暗火从心头生起。这黄胖子当初就是欺负他是个没钱没势的穷书生,便高价租给他这一个破草屋,草屋可算是冬冷夏热。断壁残垣根本住不得人,还是慕容风自己再出钱给这房子稍微修饰了一番。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离京城较近,方面读书赶考。而且这周围的房子都是这黄胖子的,没得选。慕容风是真不想租这破草屋。反正在哪都是住。便一直在这破屋住了五年,这五年来,租金没少过这黄胖子一分。不过因为最近自己的字画生意不景气,再加上当年变卖家产凑的盘缠也所剩无几,也就没交当月的房租,可是才拖了三天,这黄胖子就开始撵人。

“黄老板,就不能再通融一天么,这黑灯瞎火的你让我去哪睡?”慕容风虽然对这黄胖子不满,但是看到黄胖子身边的四个身材魁梧的手下,升起的火气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声音有些哀求的说道。

“这我不管,从这往东五里有个乱葬岗,往西七里有间破屋。你爱去哪去哪”对于慕容风的哀求,黄胖子似乎并不在意,一边吩咐手下把慕容风的东西扔出去,一边准备锁门。

眼看黄胖子带着人把门锁上后离开,慕容风无奈,只能捡起面前这散落一地的衣裳,盘算着下一步的去路。这城东的乱葬岗自己肯定不敢去。至于黄胖子说的那间破屋,慕容风自然也不敢去,京城的人都知道,那个房子闹鬼。以前进京赶考的穷书生没少在那里露宿的,大多不是疯就是死。慕容风前后思索了一下,自然自语道,“虽然大家都说那间破屋闹鬼,但是真正在那屋子里或疯或死的人我倒是从没见过。反正我已经够倒霉的了,再倒霉还能怎样?真遇到鬼的话,大不了提前去见我娘亲!”慕容风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行囊,向破屋方向走去。

这间城东的鬼屋距离慕容风原先居住的村庄不远,相比起来还离京城城郊更近些,只不过因为闹鬼的传闻,导致这间破屋人迹罕至,慕容风推开了布满蛛网的门,进入屋子前院。一座二层小楼映入眼帘。慕容风快步走向小屋前门,用脚踹了下门口,随后立即闪在一边。门应声而开。灰尘散落一地。

“有人吗?”慕容风对着小楼大喊道。门内黑漆漆的一片,未见一丝声响。慕容风又向内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变壮起胆子,左手提着灯笼,右手拿着刚才路上掰下来的柳枝,一步一踱的进入屋内。慕容风又往里屋看了看,发现的确没什么动静,变壮起胆子来从包袱里拿出灯油倒入屋内的油灯之中,点了几盏油灯之后,屋内终于两趟了起来,这小屋一楼一个大厅一个偏厅加两个小屋子,二楼则是两个大屋子,屋子里摆设齐全。说句不好听的,这屋子可算是比黄胖子租给自己的小破屋强多了。慕容风此时反而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过来住,而那闹鬼的传谣此刻早已被自己忘之脑后。

在收拾好行李,随意看了几本书之后,慕容风吹灭了油灯准备休息。睡梦中,他依稀觉得有个女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慕容风揉了揉自己的眼皮,突然发现自己全身似乎被什么压制着,动弹不得,而他的头上有一个长发白衣之人正在缓缓落下。此人面目似乎被一团黑雾所覆盖,看不清面容,但是他切身感觉到这个“人”离他越来越近。这个“人”一边靠近一边喊着他的名字,突然之间,这个“人”脸上的黑雾散去,漏出了狰狞的面容,竟是一个女鬼!女鬼盯着慕容风漏出一丝邪笑,嘴中一字一句说着:“我是应该称呼你为慕容风呢?还是北冥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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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生气的于老道

“啊!”慕容风一边喊着一边从噩梦中惊醒,梦中,那个女鬼露着诡异的笑容,一点点的向他靠近。还一边靠近一边喊着北冥风的名字,北冥风是谁,慕容风并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慕容风只知道女鬼的长发已经落在他的脸上,盖住了他的眼睛,透过头发的缝隙,慕容风看到那女鬼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漏出阴森的牙齿向他的喉咙咬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容风胸前的古玉突然发出异样的光芒,而女鬼在看到这光芒后突然双手捂住双眼,迅速的向后退去,直至消失不见。

直到女鬼消失不见,慕容风才拿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惊醒后的慕容风一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边摸了摸胸前的古玉,陷入了回忆。这古玉是他那失踪的父亲留给他的唯一财产,至于他的父亲,慕容风只记得是一个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的人,在自己八岁时外出办事后便一去不返。

听自己的母亲回忆。自己的父亲并非本地人,不过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由慕容风的姥爷在外出回家路上搭救的行人,最初慕容风的姥爷见他满身是血,以为此人招了山贼,便动了恻隐之心。而他父亲在醒来后,还失忆了,对自己的身世和如何遇袭一无所知。慕容风的姥爷眼见他可怜,便做主,又收留了他父亲一段时间。

谁知,在慕容风的父亲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可算是大显神威。先是在外出时无意中发现了价值千金的财宝。又在几天时间里面带伤一个人干了十几个人的农活。慕容风的姥爷见此人老实可靠,又天生神力,还有非凡的运气,变又做主让此人入赘,反正此人也已失忆,不记得自己姓谁名谁,跟自己的姓自然不会抵触。结婚后一年左右。慕容风出生,也自然随了母姓。

就这样慕容风一家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也还算家境殷实,有点小钱。谁知好景不长,在慕容风六岁的时候,慕容风的姥爷姥姥先后染病去世,在他八岁的时候,父亲又外出未归。家里只剩下了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就这样撑了十几年,慕容风的母亲最终因为操劳过度,撒手人寰。而他自己也为了实现母亲的遗愿,变变卖家产,来到了京城居住准备考取功名。

可惜天不遂人愿,也许是自己资质愚钝,慕容风考了几年均名落孙山。眼见自己囊中羞涩。而自己也就舞文弄墨这点本事,便在京城支起了个字画摊,靠卖点画写点书信糊口。就这样在摆摊时认识了算命的于老道。至于这个于老道,在慕容风看来也是个怪人,他一天只算三卦。可能是因为算得准,他的摊位每天是门庭若市,虽然只算三卦,但是排队的人能从他的卦摊一直排到城门口去,这与身边门可罗雀的慕容风形成鲜明对比。这于老道日子过得也算优先。每天上午算完卦就开始拉着慕容风扯东扯西。有时收摊的时候如果发现慕容风生意不好,甚至会施舍点卦钱给慕容风。

对于于老道的做法,慕容风很是不解,有一次他问于老道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照顾,于老道却说,自己算卦属于泄露天机。是非常损阴德的事情,而慕容风呢,于老道说自己是脚踏七星,大富大贵之命。只不过是暂时落魄,他救济自己,就是在给他于老道自己积阴德。

听过于老道的解释,慕容风当时就白眼一翻,感情这于老道是把自己当成庙里的功德箱了。于老道却说不一样,自己这种富贵命。他接济了比功德箱管用百倍。对于于老道的解释,慕容风虽然将信将疑。但也没有深究,毕竟于老道的做法对自己非但没有坏处,还能时长接济下自己,何乐而不为。

很快,日出的光线照在慕容风脸上,也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就在慕容风准备起床之时,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自己的头也有些发晕,好像一夜没睡一样。慕容风想回床再睡一会,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无奈,便收拾了下东西向城中走去。

慕容风之所以身体不适还要坚持入城,就是要找一下于老道。一来是慕容风觉得这于老道总拿自己积阴德,还说自己是贵人命。可这几年自己年年落榜,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可谓是倒霉事不断,既然自己是贵人命缺没贵人运,怕不是这于老道积阴德把自己的运气全都积没了。二来是昨天的那个女鬼的噩梦让自己一夜未眠。虽然慕容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是跟于老道这个算命的混久了。对鬼神也总有些敬畏。找于老道要几个驱魔的法器还是必要的,就算于老道小气不肯借,要几个平安福保平安也行啊。

“怎么着,臭小子。都日晒三竿了才来。就你这品性也不像能高中的料。还不如拜我为师,入道门。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糊口不成问题。咦?”看到迟迟而来的慕容风,于老道免不了要毒舌讥讽一番。但是这次却只说了几句话就停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容风不说话。

“我说于老道,你今天怎么嘴上积德。才说了我这几句,哎,你老盯着我干啥?于老道,于老道你说话啊?哑巴了?”慕容风被于老道直勾勾盯着发毛,便用手捅了捅于老道。于老道这才缓过神来,用手指来回算了算。又拿起慕容风的手掌,看了看慕容风的掌纹。半晌之后,于老道摇了摇头说道“晚矣,晚矣。”

“于老道,你说什么呢?刚说你积了口德现在又开始不正常了,什么晚了?你不是说我是贵人命么?怎么就晚了?”看着不断摇头的于老道,慕容风心有余悸的问道。

“贵人命?我是说你有贵人命,但没说你有命去享贵人福。我以前给你相过面,你也不像短命的样子啊?这才一天怎么就……快说,你昨晚去干啥了?是不是去城东的乱葬岗了?”

“乱葬岗?那种地方我怎么敢去。我昨晚就是被人赶了出来,没办法就去了城东的那间鬼屋。”慕容风一字一句的答道。

“什么?你去了那间鬼屋?你还不如去乱葬岗!”听了慕容风的回答,于老道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今晚哪都别去,跟着我。正好今晚我这里要来一个前辈,也许他有办法救你。”

“救我?于老道你别开玩笑了,一个噩梦而已,至于不。”慕容风并没有把于老道的警告当一回事,反而突然眉头一紧,反问道:“我早就觉得你这老头不正经了,整天缠着我,还总给我好处,又总想收我当徒弟。今晚又让我和你一起睡,你怕不是有龙阳之好吧?”

“你……哼!”听了慕容风的话,于老道怒哼一声,收起摊子变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前还回了一句。“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今晚你若还去那鬼屋,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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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突然出现的少女

“什么叫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这老道士真会吓人。”慕容风一边说着一边安慰自己。

本来他还想和这于老道说下昨天噩梦的事情,顺便讨几个平安福。结果这于老道一听自己去了城东的鬼屋,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于老道虽然毒舌,但是脾气却是异常的好,慕容风和这老头认识几年了,也是头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不过对这于老道刚才的举动,慕容风也不太在意,毕竟这老头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从不记仇。他临走时的话怕不是自己说他有“龙阳之好”的气话。等他明天来了自己笑脸赔个不是,事也就过了。至于所谓的鬼屋闹鬼,他也以经历。只不过女鬼虽然吓人,但是毕竟没有伤害他的性命,他天生讨厌改变。便决定继续在鬼屋中住下。

时间过得很快,这慕容风又是摆了一天的摊毫无收获,甚至连自己的晚饭钱都没赚出来。本来以前还可以蹭点于老道。今日只能饿着肚子回家了。眼见天色已晚,慕容风便收拾了下行囊,向城东鬼屋行去。

这慕容风昨夜做了一夜噩梦未睡,白天又处了一天霉头,到晚上还饿着肚子。自然是无心看书。便想早早上床休息。奇怪的是,慕容风虽然昨晚一晚未睡,而且头也是昏昏沉沉的,但是躺在床上就是无法入睡,翻来覆去头脑反而变得清醒了很多。

反正也睡不着,慕容风变起床看书,谁知道看了一会,书中的字突然变得有些模糊。难道是自己饿的眼花了?慕容风一边思索着一边到了一大杯凉水一饮下肚。

这干粮不够,凉水来凑。凉水下肚后,也算有了点饱意。慕容风便继续读书,谁知道这书里的字都变成了红色,仿佛是血液书写的一般。而与此同时,开着的门窗突然紧闭,而四面的墙上开始有血液溜了下来。

这血液越流越多,越流越快。很快在屋子中间的低洼处汇集了起来,从血液中慢慢升起了一个轮廓。这个轮廓慢慢变成人形。慕容风定睛一看,此人一身白衣,长发飘飘,面容却恐怖无比,七窍都在流血。正是昨日自己梦中的女鬼。

女鬼看着慕容风诡异一笑,随即抬起双手,双手自动伸长冲着慕容风飞了过来,眼见手上的长指甲就要插入自己的咽喉。慕容风急中生智,想起昨晚噩梦中依靠古玉击退了女鬼,便急忙拿起古玉,举在胸前。

女鬼看到发光的玉佩先是一退,随后又开始慢慢向着慕容风靠近。慕容风此刻身体被定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鬼越来越近。就在女鬼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自己的喉咙时,慕容风用仅有的力气闭上双眼。准备与自己的娘亲团聚。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女鬼马上要咬到自己喉咙之时。突然窗外一声巨响,一道符对着女鬼飞去,女鬼先是一惊,急忙向后闪去,这女鬼虽然身手敏捷,可惜这符咒来的突然,还是飞到了女鬼身上。

就在符咒飞到女鬼身上的一刹那,符咒突然爆炸金光闪闪。强大的冲击力把女鬼振到墙上又弹了回来。受到符咒攻击的女鬼顿时变得有些模糊起来。而本来在墙壁四周流淌的血水也慢慢消失。

“都说这罗刹鬼难对付,在本小姐面前也是这么不堪一击。”慕容风闻声望去。只见关闭的窗户不知道何时破了一个大洞,而洞口坐着一个小丫头,这小丫头身高六尺半有余,上身一袭白衣,袖口倒是纹了几朵梅花,下身是一件蓝色长裤,左手拿着一个光球,右手摆弄着自己的披肩发。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那女鬼不放。

“哪里来的小丫头,敢坏了我的好事。”此刻的女鬼已经退到了放中间那仅存的一洼血水之中,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姑娘左手的光球,似乎对此物非常的忌惮。

“我是归一门的楚潇潇,我的门派不怎么出名,你可能没听过。不过你可听说过南宫家族?”小丫头继续右手摆弄着头发,左手举着光球,眼睛则谨慎的盯着女鬼说道。

“原来是南境大家族的附庸,怪不得出手不凡。既然是南境家族的人,我的来历你不会不清楚,灭了我,你不怕被冤鬼缠身么?”在听到南宫二字时,女鬼明显身体怔了一下。随后又淡淡的说道,“想必派你来的人也提起过我的来历,我灭了我,你可得不到丝毫好处。”

“你的来历我自然知道,若不是因为你身上有冤鬼缠身咒,又不过是一个吸人精气的**鬼,修者们又怎么能让你在这京郊重地存在如此之久。我念你身世可怜,就给你个痛快吧。”少女说罢,原本在摆弄头发的右手突然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而左手托着的光球自然又亮了几分。

“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吧。”女鬼愤怒的说道。同时,脚下的血水开始急速干枯,原本有些模糊的形态迅速实体化。就在血水干枯的同时,女鬼大喝一声,身体分裂成无数白色的魂魄向四周飞去。

“哼,想跑?”看着分裂的女鬼,女孩冷笑一声,手中光球抛向屋中,光球顿时变成一张光网,将所有的冤魂罩在网中。

罩在网中的女鬼再次现了本体,但是这光网仿佛可以吸收她的能量,女鬼的影像变得越来越淡,就在女鬼要消失了一刹那,突然恶狠狠的对女孩说道:“我诅咒你,我会一直诅咒你……”

听了女鬼的话,女孩先是眉头一皱,嘴里小声嘟囔道:“冤鬼缠身咒,这次可是亏大了,果然这于老头交代的没啥好事。好在老无赖在,不然非把自己陪进去不可。”

就在女鬼消失的一刹那,慕容风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变没了知觉。女孩跑到慕容风身前,有脚轻轻踢了慕容风几下,问道:“臭书生,死了没有?”见慕容风没有回答,便用手在慕容风鼻尖探了下。见慕容风还有呼吸,便兴奋的扶起慕容风向门外走去。

啪嗒。一块白色的古玉从慕容风手中落下,女孩看到后先是咦了一声,随后便拿起来用灵识查探,令女孩惊奇的是,以她筑基期中期的修为,灵识竟然无法探查此古玉内部。

“还真是个好东西,既然是本大小姐救了你,这块古玉就当是酬劳吧。”女孩一边说着一边把古玉收好,扶起慕容风向城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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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白衣老者

楚潇潇扶着书生落在了城中偏僻处一座庭院之中,径直走向主楼,右手一边开门一边吼道:“老无赖,毒舌于,事情我办完了,赶快给本大小姐报销。我的天哪,这屋里是什么味啊!”

正欲推门而入的楚潇潇突然问道了屋里一股刺鼻的气味,立马退了出来,又试探性的闻了闻,便不怀好意的对屋里两人笑道:“这么重的骚气,你们两个在炖九尾狐吧?”

“什么骚气,这叫鲜。不懂吃的臭丫头。”门内有两个老者正围坐在一个砂锅旁。其中一人正是于老道,而刚才说话之人则是一身白衣,身后背着一把赤红色的长剑。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白衣老者的头上则是一个明亮的小光球。这小光球在老者头上四处乱撞,但是似乎受到了什么限制,虽然光球仿佛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却始终停留在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

“我不管这东西是骚是鲜,据我所知,这九尾狐数量稀少。身上的材料又极其珍贵,所以我大元一直都禁止私自猎捕九尾狐。这擅自捕杀九尾狐,可是犯法的!你们不仅抓了,还擅自拿来炖肉!我这要是宣扬出去,你们可就……”楚潇潇不怀好意的对着白衣老者笑道。

“什么九尾狐?明明是八尾,只不过我抓它的时候突然进阶,长出了半个尾巴而已,就算上那半个尾巴,也最多算八尾半狐。再说了,就算我吃得真的是九尾狐,你又能把我怎样?几年不见,又想被我抹识了?”对于楚潇潇的威胁,白衣老者不屑一顾,一边用筷子从砂锅中夹出一块肉放进嘴里,一边不紧不慢的回道。

“你,老无赖,你敢?”对于白衣老者的话,楚潇潇似乎有些忌惮,有本能的退后了几步,但嘴上还是不愿吃亏,一边后退一边对着白衣老者说道。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楚丫头,那小子你救下了?”看着两人互不相让,于老道急忙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大口水打着圆场。随后又看到了楚潇潇扶着的慕容风。于老道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神色慌张的对着白衣老者说道。“无恨前辈,这八尾半狐肉一会再吃,先救救我那小兄弟。”

听了于老道的话,那白衣老者先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又左手对着慕容风一指,这慕容风便飞了起来,直接进入里屋的床上落了下去。期间白衣老者并没有抬头,一边吃着肉一边说道:“这三魂七魄被伤了一魂,丢了一魄。就算救回来,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啊。”

“伤了一魂,丢了一魄?”听了白衣老者的话,于老道有些疑惑的问道。

白衣老者继续说道:“人生始化曰魄,即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而七魄各有名目。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秽,第七魄名臭肺。这小子是伤了三魂之中的幽精丢了七魄之中的非毒”

“难道就没有医治的办法了么?”听了老者的话,于道士有些焦急的问道。

“这幽精主灾衰,使人好色嗜欲,溺于秽乱之思,耗损精华,神气缺少,肾气不足,脾胃五脉不通,旦夕形若尸卧。控制人体性腺,性取向。因此,养生修道务在制御幽精,保养阳和之气。”白衣老者说罢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而这非毒,毒,凝聚,把气和神聚集到一点,叫做毒。这小子丢了非毒,怕是用不了多久就积劳成疾,命不久矣了。”白衣老者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伤的幽精还算好办,我这里有一些聚神丹专门治疗这魂魄受损。至于他丢的这一魄么,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听了白衣老者的话,于老头焦急的问道。

“这九尾狐的魂魄就在此。”老者指了指屋内那个乱撞的光球说道。“我早年间在南疆曾经跟当地的巫者学过一个用其他灵兽的魂魄滋养丢魂人魂魄的办法,只不过这九尾狐属天地灵兽,无论是妖魔还是高阶修者。都对九尾狐的魂魄垂涎三尺,我要是用这九尾狐的魂魄替这小子补了魄,怕是这小子就成了唐僧肉,一样命不久矣啊!”白衣老者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突然间,白衣老者怔了一下,本来微闭的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对着于老道问道:“于继悬,这少年到底是何来历?”

“没啥来历啊?就是一个来京城赶考的穷书生,我不过是看他修炼资质不错,一直想收他为徒弟,这些年相处下来也算有些感情,才求前辈出手相助。”看着白衣老者的表情,于老道先是一惊,小心翼翼的回道。

“没啥来历?于继悬,你也是凝脉后期的修者,这种印记你会几年都没发现?”白衣老者怒道。

“印记?”听了白衣老者的话,于老道有些疑惑的用灵识查探了一下慕容风,果然在慕容风的识海中发现了一个印记。这个印记是两个字—北冥!

“哎呦,我的妈呀。”探查到这个印记的于老道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很快一丝疑惑又涌上心头。与慕容风相处的这些年,于老道没少用灵识探查过这小子,但是除了百中无一的天灵根修炼天赋外,于老道还真没发现其他的异常。至于慕容风的识海,虽然识海是人最难探查的部分。因此很多高人都将自己的秘密藏在识海深处。但普通人的识海本来就不大,于老道前前后后不知道探查过几百遍,的确没有见过这两个印记,这印记是合适突然出现的?他于老道还真不知道。

于老道正要解释,突然瞅着院子里的楚潇潇愣住了。他用灵识反复查探了数次后,对着白衣老者说道:“前辈,这楚潇潇的修为……”

“别转移话题,潇潇的修为我能不清楚,咦?”听了于老道的话,白衣老者也分了一丝灵识到楚潇潇身上,他突然发现,楚潇潇的修为竟然低的只有练气四层!

“潇潇,你把救这小子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下,不要漏掉一个细节!”白衣老者对着楚潇潇说道。

“要说可以,不过我可不能白说”楚潇潇回道。

“放心,我何时像于老道一样,赖过你的帐?”白衣老者回道。

听了白衣老者的话,楚潇潇便把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唯独私吞慕容风古玉的事情,被她隐去了。

“就这么多?”白衣老者问道。

“就这么多。”楚潇潇回道。

“这怨鬼缠身咒为南宫家族一位元婴期高手在这女鬼身上种下的,这女鬼本是京城某家富户的大小姐。因为外出时被奸人所害,而这奸人也是南宫宗家的一位弟子。此人在迫害了这小姐后,怕事情败露,便在这女鬼身上种下某种符咒,导致女鬼游离在几界之外。不能转世投胎。后来事情败露。南宫家的人自知理亏,又见这女鬼本性善良,只不过吸食人的部分精气,不会害人,便种下这冤鬼缠身咒,任何修道之人只要敢杀此女鬼,必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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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奇古玉

“只不过这怨鬼缠身咒虽然凶狠,我从没听说还可以降修为。你还漏了什么?”白衣老者听了楚潇潇的讲述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降修为?你们开什么玩笑。我的修为好好的呀!”听了白衣老者的话,楚潇潇有些疑惑的回道。

“没有降修为?那你现在的修为是多少?”白衣老者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还是筑基中期,不信你看。”楚潇潇一边说着,一边左手一张,一个光球从楚潇潇的手中飞出,展开成一张光网,扑向白衣老者。

看到光网,白衣老者也不惊慌,随手一挥,光网再次变成光球,回到了白衣老者手中。“这捆仙网是用当年的七品仙器捆仙绳剩余材料所做,就算是筑基中期修为也只能勉强驱动,潇潇的修为的确没降,只是……”白衣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眉头紧锁,沉思了起来。

就在几人谈论时,一直昏迷的慕容风也苏醒了过来。他双手一摸胸前,顿时一惊,使劲全身的力气喊道“古玉,我父亲留给我的古玉不见了!”

尽管慕容风十分用力喊着,但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声音倒不是很大,只有还在屋中的于道士听见。于道士看了一眼慕容风,又转向楚潇潇问道:“我记得慕容风那小子胸前有一块古玉,现在却未曾看见,怕不是让你这丫头顺手牵羊了吧?”

“什么古玉?我可没看到什么古玉,怕不是落在鬼屋那吧?”听了于老道的话,楚潇潇神色慌张的答道。

听了二人的谈话后,白衣老者也不言语,左手一抬,楚潇潇顿时被定住,缓缓的升到半空中,身上的法宝一件一件的从身上飞出,也悬浮在半空中,而那块古玉则直接飞到了白衣老者的手中。

“放开我,东方无赖,赶快放开我!”被悬浮在空中的楚潇潇眼见自己藏着的古玉被白衣老者拿走,只得不断的哀求老者放开自己。那白衣老者倒是没有理会楚潇潇,反而看着这块古玉入神。

“有点意思,竟然是七品仙器九天琉璃玉。”老者拿着那块白玉一边把玩一边说道:“这九天琉璃玉据我所知在咱们这一界只有三块,都在当初的北冥家,只可惜北冥家被灭门之后,这三块九天琉璃玉也跟着一起消失了。可惜,可惜啊。”

“前辈,听说您当年和北冥家也颇有渊源。”听了白衣老者的话后,于道士也跟着说道。

“不错,当年我和北冥家的确有些渊源,我们这一辈虽然称呼天命大哥为疯子,那是因为他沉迷修炼,甚至为了更进一步有些痴狂,但是说他走火入魔自灭满门,我可是不信,当年北冥家被灭门后我也暗自里调查多日,可惜诸多线索都被人有意损坏,而北境安危又直接关系到我大元都城的安稳,所以当今圣上也没细查,直接让现在的北宫家族继承了北冥家在北境的地位。”白衣老者回忆道。

“那这小子……”于道士指了指床上还有些神情恍惚的慕容风问道。

“这九天琉璃玉最大的一个功能就是隐藏信息,让别人看不出佩戴之人的修为和身上隐藏的重要信息。要不是老夫当年与北冥家颇有渊源,知道这九天琉璃玉的玄机,恐怕我这个元婴后期的修为也难看出古玉中的奥妙。这块玉应该是有高手下过禁制,可以隐藏了这小子的印记。也难怪你于继悬和这小子相识多年,却不知其来历。”白衣老者继续说道。

“那这小子怎么处理?”于道士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慕容风,小声问道。

“这北冥家的后人还在世上的秘密切勿透露,北境防区一向是我大元最重要的屏障,北宫家族这些年做的也还不错,为我大元抵御北方的巫者和妖族进攻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北冥家的后人一旦现世,怕又是要引起一场风波”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对定在空中的楚潇潇大声喊道。

“臭丫头,我让你把鬼屋里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竟然敢藏私,你在外面反省下。”老者说罢,便带着于道士进入了里屋,只剩下楚潇潇依旧被定在半空不停地叫骂着。、

老者进屋后,径直走向躺在床上的慕容风问道:“这古玉是从何而来,还有你是怎么住进这鬼屋的,有何经历,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切勿漏掉一个细节。”

看着世外高人模样的老者,慕容风也不敢隐瞒。便将这古玉来历以及鬼屋的遭遇一一说出。老者听后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用手对着慕容风一指,慕容风觉得眼前一黑,再次睡了过去。

“前辈的意思是?”看着老者若有所思,于道士试探性的问道。

“人我一定要救,这小子的灵识之中有关北冥家的记忆我会抹去。也算是帮一把老朋友。只不过这小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呢?惨案过后,我曾去过北冥家,当时北冥家族的尸体大部分都在,缺失的一共是三人。分别是北冥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北冥天命,以及他的一对弟妹北冥天风和北冥天雪。只不过他的父亲会是天命,还是天风呢?”老头一边思索着一边说道。

突然,老者抬头对着于道士说道:“于继悬,你不是一直想收这小子为徒么?我看这小子资质的确不错,而且我尽管可以用九尾妖狐的魂魄稳住了他的魂魄,他若想活命,恐怕也只有修道这一条路。好在有这九天琉璃玉在,我一会给玉下个禁制,保证入神期以下的修者看不出他体内的九尾妖狐魂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于道士急忙问道。

“这九天琉璃玉只能迷惑修者,却迷惑不了妖魔。所以那鬼屋的女鬼识破了这小子的身份,他毕竟是北冥家的宗家之后,体内蕴藏的大量灵力。也难怪那女鬼会从一个小小的**鬼进阶到罗刹鬼。”白衣老者说道。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

“多教他些法术,悉心培养,以他的资质,我想你的门派也不会吝惜修炼材料,我也会多资助你一些,只不过我资助你的事情,你可切莫对外人说。你的门派隶属于南境的南宫家族,而我是东境的宗家弟子,被人知道了,总是要生起写事端。”白衣老者说道。

“晚辈一定铭记前辈的教导”于道士毕恭毕敬的答道。

“好了,这里的事情应该处理了。现在要处理下外面的丫头了。我不知这小子身上有九天琉璃玉,也算错怪了你,你还是称呼我天恨吧,别总前辈前辈的见外。”白衣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外走去。

“东方无赖,你这个老流氓,放本小姐下来,本小姐和你拼了!”被定在半空中的楚潇潇看到东方无恨和于道士数来,立即开口骂到。

白衣老者也没说话,只是把手对着楚潇潇一指,楚潇潇立即落了地,恢复自由的楚潇潇二话不说,对着白衣老者冲去,左手挥起拳头对着白衣老者脸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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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拜师入道

眼见拳头就要打到白衣老者的脸。白衣老者左手一抬。两指间夹着一张符咒。往楚潇潇的眼前一送。楚潇潇的拳头在碰到符咒后立即停了下来。

“这是极品避祸符,和市面上那些一品二品的避祸符不同,当年下冤鬼缠身咒的前辈是元婴期修为,而那女鬼的修为也进阶到了罗刹,一般的避祸符没用,用它先把你身上的诅咒解了再说。”白衣老者说道。

楚潇潇也不言语,收了拳头拿起白衣老者手中的避祸符立即打坐入定。避祸符从手中飞出,由脑袋进入身体,过了一会,又从身体飞出,原本金色的避祸符已经通体发黑,没多久就自己燃烧了起来。

避祸符烧掉后,楚潇潇也睁开了双眼,用手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说道:“东方无赖,毒舌于,我这次去鬼屋可是损失不小,你们本来和我说屋里的是一个吸食年轻人精气的**鬼,让我只救人,那女鬼能不灭就不灭。结果却是个罗刹,一张三品的天雷符搭进去不说,还中了这冤鬼缠身咒,最后又平白无故被你们定在半空这么久。这回不给我一个满意的酬劳,以后别让本姑娘再帮你们做任何事。”

“这鬼屋里的鬼本是一只**鬼,只不过她毕竟修炼近百年。可能是近日才进阶成了罗刹而已。这的确是我们的疏忽,那冤鬼缠身咒,你本来就知晓,我也替你化解了,算是两清,至于把你定在半空的事,楚貔貅,你自己种的因,自然要收自己种的果。”面对楚潇潇的质问,白衣老者不紧不慢的回道。

“你,好你个东方无赖,一个元婴期的修者竟然赖筑基期修者的帐。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你东方家的脸。”楚潇潇恨恨的说道。

“欺负你又怎样,我东方无赖的外号岂是浪得虚名,不过我何时说要赖账啊?”白衣老者一边说着一遍向楚潇潇扔出一块灵石以及两张符纸:“这两张是四品的天雷符,你筑基期的修为倒是难以操纵,不过你可以先存起来,等到了凝脉期再说。咱们开始的时候,说救人的价格是100块二品灵石,现在我给你一块三品灵石。也算对得起你了吧。”

“还算你这无赖说话算数。”楚潇潇急忙接过老者丢来的灵石符纸,放进自己的百宝囊中,生怕对方变卦。

“那房间里的书生有救么?”收好自己的报酬后,楚潇潇问道。

“救倒是有办法救,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就当帮我护法。一会就好。”白衣老者说罢,便径直走进屋内,左手一指,那个前一秒还在四处乱串的光球顿时没了精神,飞到老者手中,老者右手一摆,屋子的门又啪的一下合上了。

“于老头,这屋里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东方无赖出手去救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怕不是无赖老头在外面的私生子吧?”看着紧闭的房门,楚潇潇走到于道士身边,小声问道。

“不该问的就别问。。你这刚得的好处还没焐热呢,就又开始口无遮拦,不怕无恨前辈一生气把你再定在半空?”于道士没好气的说道。

“切,不想说就不说,好像我真那么想知道一样。”听到于道士的回答,楚潇潇撇了撇嘴说道。随即又转而似笑非笑的对于道士说道:“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放心我嘴严得很,不管是私生子还是姘头,我都照救不误。不过这价钱得和这次一样。”

“你这臭丫头,还说我毒舌,我看你这嘴也够毒的,这小子和无恨前辈没什么关系,你就别乱猜了。”听了楚潇潇的话,于道士回道。

“我可没你毒舌,近朱者赤而已。没关系还这么大方,这老道士怕是不修道,改信佛了吧。”听了于道士的话,楚潇潇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总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乖乖攒你的嫁妆钱。”于道士也不想再理楚潇潇,说完后便在院子中打坐修炼了起来。

楚潇潇见于道士不理他,便无趣的坐在一旁,从百宝囊中拿出那两张四品天雷符把玩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白衣老者缓缓的从屋子里出来。挥手招呼二人进去。屋内,慕容风正在打坐入定。听到有人进来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屋内两男一女,只有这于道士属于自己相熟,便问道。

“于道士,我这是怎么了,这二位是?”慕容风看着于道士问道。

“我是东方无恨,是东境东方家族现族长的亲弟弟。”白银老者摸了下自己的胡子,淡淡的说道。

“我叫楚潇潇,是归一门的外门弟子,你的命就是我救得。怎么样,是不是要表示一下,我也不多要,就把你那块古玉给我就好。”楚潇潇盯着慕容风,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

“潇潇,报酬我已经给你了,那块古玉是人家的传家宝,你就别打主意了。”白衣老者说道。

“不要就不要,有什么了不起的。”楚潇潇嘟囔着嘴小声说道。

“你被恶鬼缠身,伤了魂魄,我这里有一瓶聚神丹,你早晚各一粒。最多三日,便可痊愈。”白胡子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小瓶送到慕容风手中。

“不过你有一魄受创甚深,无恨前辈用这九尾,八尾半灵狐的魂魄帮你固了元神,只不过……”于道士先是瞅了一眼楚潇潇,把九尾改成了八尾半,又自顾自的说道。

“不过这灵狐是天地间少有的灵兽,无论是修者还是妖魔,无不垂涎灵狐的魂魄,我虽然用灵狐给你固了元神,暂时保住了你的性命,不过你若不尽快达到凝脉期,炼化这灵狐魂魄,恐怕再生事端,现在的你就好比一个抱着宝物在走在夜路里的七八岁孩童一样,虽暂时没有危险,但前路危机重重。”白衣老者继续说道。

“可是,就算我拜你为师,那其他修者知道了我有灵狐魂魄,不还是会暗算我么?”听了白衣老者的话,慕容风反问道。

“这你大可放心,你父亲留给你的古玉叫九天琉璃玉,是七品的仙器,最大的本事就是隐藏。我已经在里面下了禁制,除非入神级的高手,否则没人能看出你的底细。而我大元入神级的高手也只有人皇和西城家的老怪二人而已。你此生都不见得会遇到。”白衣老者解释道。

“既然如此,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听了白衣老者的解释后,慕容风便想拜师,却被白衣老者拦下,白衣老者指了指旁边的于道士道:“你是要入道,但是不是拜我,而是拜于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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