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必须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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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四个强盗
一路西行。
路途也算顺利,没有遇到危险,就是中途遇到了一个碰瓷的,画师马车开的太快,停不下来,压了过去,然后就听到‘啊’一声。
画师见撞了人,马车赶的更快了。
就怕别人讹上他,找他陪医药费,关键穷,赔不起。
他当时可是喊了,“快让开,让开。”
可,那人就是不听,就站在马路中间。
“自己找死,怪谁呢?”
马车一路狂奔。
太阳从东边升起,慢慢升到头顶,在落向西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画师停下马车,取出地图,看看远处河流,山峰的走向,再看看地图,判断出自己的位置。
画师忧心道,“天都快黑了,而我们距离下一个城镇,起码还有大半天的路程。”
“那怎么办,在车上凑合一夜?”
“这荒郊野外的,豺狼虎豹,毒虫蛇蚁出没。夜里又冷,马车里又没有被子,容易着凉,前天睡了一晚,我和小和尚都有点感冒了。”
帅锅心道,我在马车板子上,坐了一夜,都没有感冒。
年轻,就是资本。
“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人家呀?”帅锅道。
画师好声好气的说道,“你不是会轻功吗?看看哪有水,有河,有湖,应该就会有人居住,你飞到树顶,找找呀?马上就天黑了。”
帅锅施展轻功,一纵跃到树枝上,连续几次跃起,就到了一棵大树的树顶上。
登高望远。
还别说,帅锅运气还真好,他看到了炊烟缭缭,飘在空中,就在那个小山包的后面。
有炊烟就说明有人在生火,有人生火就说明有人居住。
帅锅从树上跳了下来,指着远处,道,“那里有人在生火。”
真有人家,画师心道,本来也没做多大指望的。
“好,你带路,我来驾马车。”
幸亏帅锅这次没路痴,翻过一个小山包,就看见了几间毛草屋。
一老伯正背着锄头,正走在路上。
画师停下马车,喊道,“老伯?”
老伯转过头,气呼呼道,“叫谁老伯呢?你看着比我小不了多少。”
这天,没法聊了。
“大哥?”
老伯道,“叫谁大哥呢,我跟你很熟吗?”
额,不是说农民伯伯朴实,善良,难道书里都是骗人的?
帅锅探出头,笑着,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正要开口说。
老伯道,“人丑,笑的更丑。”
帅锅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帅锅道,“你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画师看着他的表演,谁拦着你,你杀呀。
小和尚倒是善良,拉住他,“大哥哥,不要生气,生气会变丑的。”
帅锅的心脏像是被挨了一刀,再看看小和尚无辜的眼神,算了,不跟小孩一般计较。
老伯听到车里小孩的声音,冷声说了一句,“赶紧离开。”
但,画师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心道,这小村庄不可能每个人都像这老伯一样。
老伯见马车快速从他身边驶过,摇了摇头。
小村庄前,有一个广场。
而村庄里的人听到了马车声,齐齐走了出来,只见老头老太手拿锄头、扁担、板砖之类的。
还有几个拿着拐杖的老
帅锅一行下了马车,也被这阵势给吓到了。
画师赶忙开口道,“你们好!”
“我们就是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想找个地方借宿一晚。”
帅锅补充道,“我们是好人,不是坏人。”
村庄里的人都不说话,看着帅锅一行人。
怎么都不说话,帅锅还注意到,他们都是老人,没有一个年轻人。
他们不会都是哑巴吧,帅锅在心里嘀咕。
之前遇到那么老伯,虽然脾气不好,但至少还搭话。
帅锅小声说道,“怎么办?”
画师道,“什么怎么办?”
那老伯背着锄头,慢悠悠的走了回来,到了广场上。
老伯开口道,“他们就是路过的,不是那些强盗,都散了吧。”
那些老爹爹,老太太慢慢离开。
待他们走后,老伯解释道,“他们怕见陌生人,也不欢迎陌生人,也不与陌生人说话。”
老伯之前在路上怼帅锅他们,是希望他们离开。这个小村庄不欢迎陌生人。
既然已经来了,天色也晚了,算了,老伯说道,“我家有一间空房,借你们住一晚,明早请离开这。”
画师笑着道,“那就谢谢您了。”
老伯不说话,引着他们来到了自己的茅草屋,里面有一客厅两个房间。
把他们带到东边一件屋,道,“你们就住这间房。”
帅锅道谢。
这个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三人挤在一个房间里。
画师道,“运气不错,能睡个好觉了。”说完,就上床,小和尚也爬上床。
“早点睡呀。”
帅锅有一丝不好得感觉。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这一路护送下来,那一天晚上是太平的,如果真太平了,到真不习惯。
帅锅一脱鞋,画师就闻到了一股味道,捂住鼻子说道,“你能不能去洗洗你的脚?”
“你还说我,你的脚不臭吗?”
画师拿起脚,闻了闻,道,“不臭呀。”
被你的天真打败了。
帅锅。穿上鞋,到了屋外,见老伯正坐在门口,道,“您怎么还不睡呀。”
老伯幽幽道,“不敢睡,怕做噩梦。”
帅锅心道,怕做噩梦,就不睡觉,您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帅锅道,“您这有没有盆,我想洗个脚。”
老伯起身,看了他一眼,然后接了一盆水,放在他面前。
帅锅正要端走。
“就在这洗,顺便陪我聊聊天。”
帅锅坐下,脱下鞋,放在盆中,水冰冷地缩回了脚。
再看看老伯似笑非笑的样子。
“你的动作神情,很像我孙子。”
我去,这老头占我便宜,还像你孙子,怎么不说像你儿子,呸。
但,看在他提供住宿的面子上,就放了他。
“可惜,他死了。”
刚说完像你孙子,你转眼就说他死了,你这不是咒我早死吗?
这天,没法聊了。
“哈哈,每次我一逗他,他的表情就和你很像。”
帅锅道心,看在你死了孙子的份上,我就不反驳了,并问道,“那你儿子呢?”
“他也死了。”
帅锅一愣,这话他没法接,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沉默了一会。
帅锅道,“这村子里怎么没见到年轻人?”
老伯叹了一口气,道,“都死了。”起身,不愿再说下去,道,“不早了,早点睡。”说完,就回到房间。
水很冷。
帅锅的脚已经从盆中抬起,在裤腿上擦了擦。
死了?都死了?怎么死的?
既然老伯不愿意说,帅锅想了一会,就抛在脑后,江湖中,每天都有人死,各种原因。
而且,他明天一早,就要离开。
帅锅回到房间,画师、小和尚都已经睡着了,哮天犬趴在地上,也睡着了。
深夜。
风吹的呼呼响。
然后,听到了马蹄声。
帅锅、画师都已经吵醒,老伯走了进来,小声道,“在房间里待着,不要出来。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画师小声道,“外面?”
“一群强盗。”
“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老伯说完就关上门出去了。
只见四个大汉,络腮胡、瘦猴子、胖子、竹篙骑着马,手拿大刀,站在广场上
络腮胡男大声喊道,“老不死的,还不快出来。”
“磨磨蹭蹭的,都想死吗?”
老头老太都走了出来,手中拿着锄头、扁担、板砖之类的,恶狠狠的看着这四个强盗。
“你们这接待人的方式,倒是挺别致的。”
竹篙坐在马上,清点了一下人数。
他们扫荡每个村子,都会定一个规矩。我当时来时,你们是五十个人,如果我们下次来,少了一个人,全部连诛。
如同刑法里的连坐制。
一人逃跑,全部处死。
络腮胡道,“哈哈,你们还敢瞪我,你们的舌头被我割了,难道你们连眼睛都不想要了吗?是不是想让我挖了你们的眼睛。”
“别动不动就挖眼睛,眼睛挖了,谁给我们种植粮食,我们每年的任务完不成,当家的会杀了我们的。”
老伯走上前, 道,“粮食都已经备好了?”
瘦猴子指着老伯道,“还是你识趣,所以才没有割了你的舌头。”
胖子笑道,“络腮胡,你太过分了,我们杀了他们的儿子,孙子。难道就不准人家恨你吗?你太霸道了,你看看他们的眼神,恨不得喝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但,又无可奈何。”
络腮胡道,“胖子,你这个死变态。”
扁担道,“好了,正事要紧,把粮食运回去,要不然,当家的会责怪的,而且留着这群老不死的,替我们种植粮食,多好。”
突然,一声马叫声。
那四个强盗大惊,络腮胡道,“怎么还有马叫声?”
老伯不说话,之前他把帅锅一行的马车拉倒了屋后面,就是怕那些强盗突
然来访。
可,谁知?
是我害了他们,当时就应该态度强硬,赶他们走的。
瘦猴子转身就跑到了屋后,见到了一个马车,然后来到老伯身前,冷冷一笑,把刀架在老伯肩上,道,“这马车哪来的?”
“捡的。”老伯道。
“你不老实呀,看来是活够了,想死了。”
第二章 黑风寨
村庄,沿河而居。
男人出门耕田,女子在家织布,老人在家逗孙子。
田间。
男人喊道,“媳妇,你怎么来了。”
女子道,“当家的,我给你送水来了。”
男子喝着水,女子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幸福,美好。
这只是村里的一个缩影。
可,这一切,都在一个夜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个村庄再也回不到往日的美好。
那一天,白天。
有一人受伤的人,晕倒在了河边,被路过的村民所救,还带回家养伤。
傍晚,黑风寨的人骑马来到了村庄,来人正是络腮胡、竹篙、胖子、瘦猴子四人。
问他们这可见到一个受伤的人?
村民答,没有。
“如果,我发现那就买知情不报,呵呵……”拔出刀,威胁道。
这时,一小孩疑惑道,“李大爷家,不是有一个受伤的大哥哥。”
小孩的父母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小孩,不懂事,乱说话。”并拉着他回家。
络腮胡道,“慢着。”
走到了小孩面前,笑着道,“小朋友,不要怕,带我去李大爷家,我给你糖吃。”
小孩有点怕了,但听到糖,有些心动了,络腮胡又道,给你三颗。小孩高兴极了,带着络腮胡来到了李大爷家。
推开门,正见一人昏迷在床上,正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小孩伸出手道,“给我糖,给我糖。”
络腮胡笑着道,“好。”
然后一刀就砍在了小孩脖子上,再然后砍向昏迷在床上的人。
李大爷正好回来,看到了这一幕,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还未跑出门,就被络腮胡从背后来了一刀,一命呜呼。
瘦猴子几人拿刀。
站在村子里喊,都给我出来,过来集合,谁要是不来,杀全家。
屋里听动静的人都跑了出来,站在广场上。
瘦猴子喊话道,“你们真是找死。”
“居然敢收留刺杀三当家的人。”
有一村民道,“这跟我们没关系,是李老三收留的。”待说完,络腮胡一刀劈了眼前说话的村民,血光四溅。
“聒噪。”
“让你说话了吗?”
老伯大喊,“你为何要杀人?”
络腮胡道,“为何?我们是黑风寨的,不高兴就杀人,这不很正常吗?”
黑风寨,土匪窝,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杀!”
胖子笑道,“别呀,都死了就不好玩呢,不如这样,把年轻力壮的,还有小孩都杀了,留着这些老不死的,多好玩。”
瘦猴子道,“胖子,你真会玩。”
几个就冲入人群,就像狼进入羊群,一边倒。
老头老太看着如此血腥地一幕,很多都昏了过去。
未昏倒的老头老太拿起锄头,一边挥打着,一边叫骂着,“造孽呀。”
“你们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胖子乐呵呵道,“你听听,他们的骂声,听着真舒服。”
瘦猴子道,“你真够变态的。”
竹篙道,“无趣。”
络腮胡数了数他们的人数,道,“你们的人数,我记下了,要是我下次来,你们少了一人,全部处死。”
说完,几人骑上马,就要走。
有一个老太追上,“我呸。”
一口老痰吐在了络腮胡的脸上,其他三人哈哈大笑。
络腮胡脸色铁青,“找死。”说完,就要拔刀砍向老太。
胖子道,“别呀,这样就不好玩了,不如这样,全部割舍,让他们变成哑巴,该多好玩呀。”
竹篙道,“留一个吧,下次要他们交粮食时,没人搭话,只会啊啊啊,多不方便。”
留下舌头的那人,就是老伯。
然后,听到一声声惨叫,老头老太都被割舍。
……
见络腮胡一刀砍向老伯,帅锅一动,快速从桌上取来了几只筷子,手腕用力,快速射出去一只,刺破声空,插入到络腮胡抬起的手腕上。
扑通。
那把刀落在了地上。
“啊!”
“是谁?藏头露尾的鼠辈,暗剑伤人。”
络腮胡四处张望,想找出那个人来,手腕上的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然后恶狠狠看着老伯,说,“是谁?”
“不说,那我就屠光你们这个村。”
老伯以前总是低声下气,只为了保全活下来的人。但这次,他看着匪徒手腕上插着的筷子,那是他家的筷子,他笑了,“哈哈哈….”很是癫狂。
“老头,你找死。”
“哈哈哈,我就是找死,怎么样,你能奈我何。”老伯抬起头,直勾勾看着络腮胡。能够一筷子插住络腮胡的手,定是高手。
他想激怒匪徒络腮胡,让他再攻击自己,老伯在在赌,屋里的人还会出手。
络腮胡本就是个暴脾气,听老伯这么不知死活。另一只手,握住拳头,就要一拳打死老头。
老头也不躲让。
帅锅又是一筷子,射了出来,络腮胡另一只手也被插上了筷子,鲜血直流。
老伯心道,我赌对了。
竹篙、胖子、瘦猴子从马上跳了下来,站在络腮胡四周,戒备着。
“小心,有高手。”
“阁下,我们是黑风寨的,请出来一见。”
帅锅站在门口,很纠结,他不想管这麻烦事。这四个人,听他们说话,就知道是某个山寨的,杀了这四个人,如果自己走了,那他们的同伙也会血洗这个村。可要是他不走,那也不行,因为他的任务就是护送画师去敦煌。
老伯说道,“给我打死这群刽子手。”
老头老太拿起锄头,以前都是拿着工具不敢动手。但这次,他们直接冲了上去,不怕死,直接就拿着锄头,板砖等工具,打。
帅锅看着,摇了摇头。
这老伯是吃定我会帮忙吗?
如果我不出手,这些老头老太就都会死。
唉,烦。
但手中动作不减,一只只筷子,飞了出去,唰唰那三人手腕上,都插上了一只筷子,手中的武器掉在了地上。
几人大惊。
那些老头老太锄头搬砖打在了身上,都不敢还手。
他们怕了。
帅锅打开门,走了出去,他们几人爬到帅锅面前,跪倒在地上,喊道,“少侠,饶命。”
“少侠,就饶了我们吧。”
帅锅还未说话,老伯从地上捡起大刀,走了过来,双手握紧,站在那四人身后,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就把络腮胡的脑袋砍掉了。
人口滚落在帅锅脚边。
帅锅皱起了眉头。
竹篙、瘦猴子、胖子齐齐转过头,都没有想到,这老头会来这么一刀,这老头之前是村里最软弱的,可现在,却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只见老伯抬起了刀,又要砍人,帅锅道,“够了!”
老伯动作一缓,他早就想报仇,可,他们小村庄都是老头老太,而那黑风寨匪徒都身强体壮,练过武,他一直在等待机会,今天就让他碰到了这个机会。
就算是见帅锅说‘够了’。他也不会停手,他不怕死,也不畏死,就是怕报不了仇。
千载难逢一机会,错过了,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
帅锅一筷子,就打在老伯的刀背上,那力直接把到震飞,插在地上。
老伯不甘心,跑过去,捡起刀。
“够了,你没听到吗?”
老伯红着眼,道,“我要杀了这些杂碎。”
地上跪着的三人,以为帅锅要放过自己,到了一声谢。
那几人站起身,就跑到了马旁边。脚一用力,就准备上马。
嗖嗖嗖……
几只筷子飞出,插在了他们的腿上,他们直接摔了下来。
“我说了,让你们走了吗?”
你不让那老头杀我们,又不让我们走,你是个什么意思。
只见帅锅转身对老伯道,“有没有一文钱?”
老伯一愣,从怀中摸出了一文钱,帅锅接过,放在怀中。
“留一个活口。”
老伯一愣,那意思就是让我去杀了,就走上前,手起刀落几大老头老太拿着工具打他们的尸体。
“报仇了!”
“你们在天之灵,也能够安息了。”
竹篙吓傻在那,看着自己的同伴死了,昏了过去。
老伯把刀扔在了地上,走到了帅锅面前,道,“谢谢你。”
“你可别谢我,你是付了银子的。”
银子,老伯一愣,才想起,刚刚帅锅拿了他一枚铜钱,是这个意思。
帅锅道,“还有没有,再给我一枚。”
老伯拿出一枚铜钱,给他了,帅锅接过来,道,“叫你们村里人,给我准备点筷子,”回到了房间,心道,就不该管这种事,还要给他们擦屁股。
画师在窗户上,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赶紧捂住了小和尚的眼睛,并说道,“小孩子,看什么,早点睡。”
并拉住小和尚到床上睡觉。
帅锅进来,换了一声衣服,就出门,见老伯拿着一个框,里面装满了筷子。
而村庄里老头老太都看向他,眼睛都湿了。
但,感谢的话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的舌头被割了。
帅锅把筷子收下,走到竹篙身前,踹醒了他。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带我去你们山寨,我以佛祖的名义发誓,不杀你。”
竹篙上了马,帅锅坐在他后面。
因为帅锅不会骑马。
但竹篙不这么认为,马在夜色下奔跑,转过几条路,几个山包。
竹篙拉住缰绳,停下马声,道,“前面就是黑风寨了。”
“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竹篙不想回到黑风寨,他也知道,从今晚之后,黑风寨就不复存在了。
“你走吧。”竹篙大喜,赶忙逃跑,可还没走一会,一根筷子就插入他的后脑勺。
“你……”
“忘了告诉你,我不信佛。”
帅锅施展轻功,跃起,在黑风寨穿梭,一个个筷子快速飞去。
没有一点声响,都死在了他筷子下。
第三章 金刚罩铁布衫
黑风寨。
三当家,最好女色,无女不欢,不知有多少女子被他摧残,玩够了,就杀了,剁成肉泥,喂狗。
二当家,出谋划策,阴谋诡计,信手拈来。
大当家,一笑就要杀人。
三当家喝完酒,醉晕晕地,对旁边人说道,“女人呢?”
“三当家,人已经送到了房间。”
“哈哈哈,你小子,最懂我心。”
那人搀扶着他,送到了门口,“三当家,那我就不进去了……”
三当家赏了他一巴掌,骂道,“你还想进去看老子表演?咋滴,你想死吗?”
三当家推开门,道,“小美人,我来了。”
屋上,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被人捆绑在床上,口上塞子一个布团。
“小美人,谁把你绑成这样的,看着我心疼,这就帮你解开。”说完,就上前拿走了塞在陈雨儿口中的布团。
陈雨儿运气也是够背的。
去探亲的路上,遇到了山贼埋伏,护卫都死了,她也被抓了。
“救命呀,救命呀。”陈雨儿立马喊道。
“哈哈哈,小美人,你叫呀,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还是乖乖顺从了本大爷。”
“本大爷一定让你欲仙欲死。”说完,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别过来。”陈雨儿惊恐道,“你要是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哈哈哈,没看出来,还挺刚烈的,要不你自尽一个给我看看。”三当家见多了这种贞洁烈女,说咬舌自尽,但真敢咬舌的没几个,而咬舌死了,更没有。
因为牙齿难以咬断舌头。
疼。
“啊…”
陈雨儿心一横,咬了咬,痛的直叫。
“你以为咬舌自尽,是那么容易的吗?”
陈雨儿心都凉了,自己被绑住,如果这禽兽真把自己给那个了……
她不敢想下去。
帅锅正从屋顶经过,听到屋子里的叫喊声,停了下来,轻轻地,取下一块瓦,一眼就看到了屋子里的场景。
帅锅心中骂道,“我去,禽兽呀。”
“别人女的不愿意,你还强上。”
只见三当家把衣服脱的只剩裤衩,正准备扑上去,帅锅一只竹筷飞射了出去,插在了三当家的头顶,血从头顶流到了脸上。
“……”
三当家意识最后一刻,都是懵的,祸从天降吗?然后扑通倒在地上。
帅锅跳了下来,进入屋里,对陈雨儿嘘了一声,“不要叫。”
陈雨儿到没有惊叫,她看到三当家被人死了,她比谁都高兴,自己差点就被他给……
她也明白是眼前这人救了她。
看着帅锅,她呜呜呜哭了出来。
帅锅吓的一跳,我都看到了,那个三当家也没怎么样你呀,而且三当家都死了,你哭什么。
帅锅道,“别哭。”
陈雨儿听到‘别哭’,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别哭,哭声会把土匪引来。”
其实,就算其他人听到了哭声,也不会来,因为以前三当家办事时,那些女的哭声比这还大。
陈雨儿立马停住哭声,眼泪却止不住的流。她本以为她要被人玷污,但谁知,被人救了。
而且,这几天,她被关在山寨中。无人来救她,她都快绝望了。
却没想到,她的生命中出现了一道光。
陈雨儿道,“你是上天派来的天使,特意来解救我的吗?”
帅锅道,“我们认识吗?”
陈雨儿摇了摇头。
“既然都不认识,何谈特意来救你。”帅锅淡淡道,“我是来杀人的。”
帅锅上前,解开了她身上捆板的绳子。
“待在这个房间里,别出门,等天亮后,再离开。”说完,也不多做解释,就出了门,带上门。
陈雨儿一个人蜷缩在床上。
帅锅出了门,施展轻功,他已经把山寨转了一遍,大致了解人员分布。
接下来,就是杀人表演。
大门口,高矮胖瘦四个正在值班。
瘦子道,“真他娘的冷。”
胖子道,“竹篙几人出去这么久,还不回来,定是在什么地方浪呢,也不带上我。”
瘦子道,“带上你,带上你干嘛?”
高个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壶道,“噔噔噔,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酒。”
“他娘的,老子一天都没喝酒,嘴馋的很。”
矮子站在一旁,弱弱道,“二当家规定,值班不能喝酒,要是被二当家知道了,那可是要被处罚的。”
高个子道,“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不说,谁会知道,就你他娘的胆小。”
胖子看到有酒,道,“有酒没肉怎么行,你们等着。”四处瞄了瞄,就溜到了厨房,取来了肉。
几个架起了烤火夹,烤起肉来。
“这烤肉,真他妈的香?”
“喝。”
“干一杯。”几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一会,酒就喝完了。
“酒呢,没了?”
高个子道,“就这么一壶,没了。”
“真他娘的不尽兴。”
“大当家也是,不知道干一票大的,害的老子,都没有酒喝。”
“不要胡言,你想找死吗?”
胖子自知失言,不提这茬,转话题道,“前几天抓来那妞,真漂亮,听说,被送到了三当家的房里,也不知道会被三当家摧残个啥样。”
“等三当家玩够了,有你的份。”
却不知,在黑夜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嗖嗖嗖……
听到了轻轻地破空声,然后就见高矮胖瘦四人倒在了地上,脑门子上,插着一只筷子。
帅锅走到烤架前,拿起一块烤肉,放在嘴里,还别说,味道不错。
黑风寨,约有一百个土匪。
如果这一百个土匪一起攻击他,他也只能跑路,双拳难敌四手。
但如果趁着天黑,倒是可以一个个解决。
来了一个房间,里面是一个大通铺,睡了七八个土匪,帅锅取出了迷烟,吹到了房间里,过了一会,待迷烟发挥了效果,进门,刷刷刷,每一个人头顶上,都插入了一只筷子。
让他们在睡梦中死去,是一种仁慈。
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时辰,整个黑风寨,就剩一个房间里的人没有解决,帅锅感应过,这个房间里的人,是整个黑风寨气息最强之人,正是黑风寨大当家。
大当家从床上睁开眼,他听到了门外有动静,并喊道,“来人。”
却没有人回应,顿时感觉不妙,迅速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门。
见一陌生人站在门外。
大当家警惕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我黑风寨?”
“这个吗?有人花了点银子,让我灭了你们山寨。”
“谁?”居然有人花银子灭黑风寨。这些年,他就算是抢劫,也会打听好对方的来路,要是惹不起的,他们都不会去招惹。
柿子还是软的好捏。
江湖中,高手太多,不说高手,就随便某个名门正派,派一个长老级别的人物,就能轻松灭了他黑风寨。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大当家问道,“他花了多少银子?”
帅锅认真道,“一文钱。”
大当家一愣,道,“你戏弄我!”
帅锅摇了摇头,取出了一文钱,“非也,你看,这就是对方付的钱,我收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那我出千金买我的命。”
帅锅摇了摇头,道,“有些银子我赚,有些我不赚,就比如你的银子。现在黑风寨就剩你一人,别浪费我的时间,让我杀了你好吗?”
“你……”
帅锅淡淡道,“你就不能乖乖受死吗?为什么要抵抗呢?何必呢?总是要死的。”
说完,一只筷子向大当家飞了过来,正中他的眉心。帅锅心道,最后一个,解决了,好回去睡觉。
可,筷子像是撞在了铁板上,只听到咚的一声,停在了大当家的眉心处,进无可进,慢慢掉落在地上。
“痛。”大家当柔了柔眉心。
帅锅惊道,“金刚罩铁布衫。”
“那不是少林寺的绝学吗?你怎么会,你是少林寺的?”
大当家笑了,他一笑就要杀人,“哈哈哈,我本来不想出手,谁知道,你逼我出手。”
“那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说完,整个人冲了出去,帅锅一只只筷子投射了出去,但大当家无所畏惧,射到身上,就像是撞在了铁板上,咚咚咚,然后落在了地上。
帅锅心道,失误呀。
早知道,就先迷烟迷晕他,再杀了他。以后,还是要谨慎点。
大当家笑道,“你就这点本事吗?扔筷子,小孩子玩的把戏。”
一记罗汉拳打了过来。
帅锅只能闪躲,心中想着对策,除了轻功,暗器,另外一项就是用毒,可自己就带了迷药,没带毒药。
而自己的三只夺命飞针也用完了。
“就只知道跑吗?连交手都不敢交手。”大当家嘲讽道。
帅锅吓唬他道,“你以为,我就只会射筷子吗?”
“不知,你这金刚罩铁布衫能抵挡这,江湖排名第一的暗器,夺命飞针。”
暗器,江湖排名第一的不是孔雀翎?什么时候变成了夺命飞针?还有,夺命飞针是啥,听都没听过,难道,江湖暗器排行榜又进行了更新。
“夺命飞针?”
帅锅嘲讽道,“夺命飞针都没听过,孤陋寡闻。”
夺命飞针,前几天,帅锅给自己暗器起的名字,现在还说天下第一,脸真够厚的。
如果真是江湖排名第一的暗器,那他这金刚罩铁布衫,定是挡不住的。就算是稍微厉害点的暗器,他这罩子也挡不住,他怕了,但嘴上强硬道,“你糊弄谁呢?”
帅锅似笑非笑,“你要不要试一试?”
大当家停下脚步,一脸戒备。
“我逗你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你耍….”大当家刚张开口,帅锅手中的竹筷就飞去,从他的口中穿了过去。
“你这金刚罩铁布衫,还是不行。没把功夫练到嘴上去,要是练到了嘴上去,我这筷子,就射不穿你的嘴的。”
帅锅刚才戏弄他,就是让他张嘴,然后愣神一刻,来这一击必杀。
如果这一击,没有击中,对方有了防备,那杀大当家就更难了。
还是要多练点武功绝技,要不然,就这三把斧不够耍。
第四章 西京
帅锅灭了黑风寨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去,可带路的竹篙,已经被他杀了。而他自己又是个路痴,毫无方向感。
转了几个弯来着?
站在黑风寨大门口,心中有点懊悔,应该留一个活口才是。
现在懊悔已经迟了,他身体一纵,跃到了树顶之上,放眼望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连点灯火都没有。
叹了口气,心中也是无奈,该怎么办呢?
对了,村庄在河边,只要找到河流,沿河流找,就一定能找到村庄。可现在天黑,只能等到天亮,登高望远,找那条河。
他到了黑风寨大厅,今晚,他暗杀了近百人,体力内力都有所消耗,要进行营养补充。
他到了厨房,生起了火,从木桶找到了肉,拿刀把筷子都削成签子,串上肉。
悠哉悠哉的烤着肉。
另一边,陈雨儿待了一会, 屋里的蜡烛都快燃尽了,她一望地上看,就会看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神,心里着实有些害怕,也不在理会帅锅的叮嘱,待蜡烛快燃尽前,她从床上下来,绕过三当家的尸体,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探出头看了看,见没有人,就走了出来。
她走路脚很轻,一路上也没遇到人,就快到了大门口,心想,我马上就要自由了。
悄悄来了大门口,却见有四个人倒在地上,她见过他们,正是山寨里的人。
而每个人的脑门上,都插了一根筷子,如三当家的死法,如出一辙。
“是他杀的。”陈雨儿了然。
“他不会真想凭一个之力,灭了这个山寨吧。”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既然大门口值班的人死了,那其他呢,不会也被他杀了。
想着,又返了回来,来到一间屋,爬在窗户前,借住月光看着屋里,她仔细的看,她看到了,血。
他们死了。
她转了一圈,见一个大汉倒在地上,筷子从他的口中穿过。
她记得这人,就是山寨里的头头,大当家。当日被抓时,见过他,没想到死了。
那山寨,真被那个年轻的男人给灭了。
陈雨儿被关的几天,每天就只给她水还有硬馒头,她都快饿晕了。
她一路走,一路找厨房。
“有烤肉。”她闻到烤肉的味道。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居然大胆起来,向着香味飘来的地方走去。
肉烤好了,帅锅拿起筷子,夹起,吃了一口。
“烤得不错。”给自己点个赞。
踏踏踏……
帅锅听到了脚步声,心中一凛,还有活口?不会呀,都转了两遍,怎么可能还有活口。
手中夹肉的筷子,一转,暗器的起手式,那脚步越来越近,半个身子探了进来,帅锅没有看,听声辨位,就射出了手中的筷子。
手比眼快。
再转过头去看。
一惊,是那个女子,差点被三当家祸害的女子。帅锅一看坏了,他的筷子正对她的脑门,这姑娘会死。
没有多想,就发动了‘念’,‘念’瞬间就到了筷子上。
“移。”
用‘念’生生把那只筷子,朝右边挪动了几公分。
陈雨儿半个身子探进来,就见到了一只筷子朝她飞了过来,她吓坏了,心道,我要死在这吗?
却见那筷子从她的耳边飞过。
陈雨儿瘫坐在地,吓的呜呜呜,哭了。
帅锅起身道,“你没事吧?”
“呜呜呜,你要杀我吗?”
“失误。”帅锅正色道,“我不是让你待在房间里吗?到天亮再出来吗?”
陈雨儿道,“屋里有个死人,我怕。”
帅锅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你在烤肉?”陈雨儿说完,站起身,走了过来,也不等帅锅同意,就坐了过来,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块烤肉,放进嘴里,“真好吃。”
帅锅心道,你又不看看是谁烤得。
不对,我同意你吃了吗?你就拿起筷子,就吃。帅锅想吓唬吓唬她,道,“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你?”陈雨儿疑惑道。
“我可是灭了整个山寨,手上也不差你一个,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陈雨儿吓的一跳,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的认为,杀了山贼的人,是个好人,是个侠义之士。
“现在怕了?”
陈雨儿放下了筷子,点了点头。
“知道怕了,那就赶紧离开。”
但陈雨儿无动于衷,只听她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她小声道,“我饿了,能不能吃一点,再离开。”
看着她这可怜样。
“吃吧。”
陈雨儿夹起肉,就开始吃,吃着吃着,帅锅就觉得不对了,我这肉一烤好,她的筷子就夹了过来,我成了她的专职烤肉师吗?
“这就是吃一点?”
“……”
“吃饱了吗?”
陈雨儿停顿了一会,道,“…..饱了。”
帅锅道,“你饱了,我还没吃饱。”
“你看看,肉都被你一个人吃了,刚烤好,你就夹走。我以为你吃几块就好了,谁知道,你这肚子是无底洞呀。”
“……”陈雨儿很不好意思。
帅锅站起身,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他一起身,陈雨儿也起身,跟着她。
“你跟着我干嘛?”
“我怕……黑。”
帅锅摇了摇头,不去管她,到了大厅,两边挂着火把,最上面的椅子上,垫着一块虎皮。
帅锅上前,就坐了下去。闭目眼神,只等天亮离开。
而陈雨儿就坐在不远处,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射了进去。
帅锅睁开眼,站起身,道,“天亮了,赶紧下山吧。”
“那你呢?”
“我,我也要离开吗?”
“那你能不能带上我。”陈雨儿解释道,“你别误会,到了城镇,我去驿站写一份信,让我的家人来接我。”
帅锅没有说话。
“求求你呢?”
帅锅也是心软,点了点头。
帅锅跳到了树顶上,一眼就看到了湖,就大致知道了方向,没一会,就回到了小村庄。
村庄里,老伯拿着凳子坐在那,坐了一夜,而老头老太们,老伯让他们回去了。
但清晨,那些老头老太们起床,来到了广场上,有人向老伯比划道,“还没有回来吗?”
老伯摇了摇头。
或许,那小伙已经死了吧。
而他们的村庄,将会遭到黑风寨的血洗,到时,再无一人活下来。
忧心的想着,却见远方有一男一女向这里走来,老伯一眼就认出了帅锅。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了,我没有害了他,他还活着。
帅锅道,“黑风寨,灭了。”
老伯激动大喊,“哈哈哈,老天开眼了。”
帅锅心道,是我灭的黑风寨,你感谢老天干嘛。
老头老太听到黑风寨灭了,手舞足蹈,难以表达心中的激动之情。
画师、小和尚坐在马车里,见帅锅回来,道,“差不多走了。”
帅锅、陈雨儿上了马车。
“不用送了。”
马车很快就离开了。
画师、帅锅坐在车板子前,画师朝帅锅使了个眼色,小声道,“不是说有事要办,怎么还带回个女子?”
“说来话长。”
“那你就慢慢说,反正这一路上,有的是时间。”
帅锅道,“我不想说。”
“不想说,你不想说我就不知道吗?你灭了那土匪窝。”
“嗯。”
“那你不是抢了,不,拿了很多的银子。”
帅锅都没想到这茬,是呀,黑风寨抢劫过往商人路人,定是堆积了大量的财富,帅锅痛心道,“我要回去!”
“一起,谁找到算谁的?”
帅锅道,“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画师道,“带路。”
帅锅愣了一下,没错,他是路痴,他忘记了黑风寨在哪个位置,因为没有河流作为参照物。
画师很痛心,就这么与一笔财富擦肩而过,“你呀你,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帅锅更痛心。
这一路,两人情绪都很低落。
西京。
繁华的大都市。
帅锅一行人经过几天路程,一路平稳的到了西京。
帅锅对陈雨儿道,“西京已经到了,前面就有一个驿站,你去那写信,让你的家人过来接你。”
陈雨儿高兴下了马车,进到了驿站。
驿站,为了适应时代的发展,已经不再只是用如军事信息的情报,还为民间,商户,个人传递信息。
驿卒道,“你好,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我想写一封信,送到凉州去。”
“五十两银子。”
陈雨儿从脖子上,取下了一块玉佩,给了驿卒,算抵那五十两银子。
陈雨儿拿笔,写信,然后附带地址。
驿卒拿过信,交给了后院一人,那人把信打开,抄写在一张极小的纸上。
然后放在竹筒里。
后院,停留着很多的信鸽,每一个信鸽上面都有编号,都记载了它的目的地,找到了去往凉州的信鸽,把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
放飞。
信鸽飞过西京的天空,向着凉州飞去。
陈雨儿走出驿站,见帅锅已经走了,连忙追上去了。
“等一下?”
画师停下了马车,帅锅探出了头,道,“怎么呢,还有事吗?”
陈雨儿站在马车旁,张了张口,还未说话,帅锅就道,“你联系了,你的家人吗?”
“联系了,但他们收到信赶来,最起码也要得几天时间。”
帅锅道,“你在这西京住着等,就是呢。”
“可…..”陈雨儿难以启齿。
帅锅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不说,我们可就走了。”
陈雨儿道,“能不能借我点银子,等我家人来了,一定会十倍百倍还给你。”
画师插话道,“真的百倍?”直接越过前面的十倍。
陈雨儿点了点头。
画师小声对帅锅道,“这生意可以做,反正这几天赶路也累了,正好在这西京好好玩玩。”
西京很是繁华。
人来人往。
叫卖声,吆喝声,一声接着一声。
第五章 捕快追风
帅锅一行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他在西京城里转了许久,陈雨儿刚开始还跟着他,没过一会,看到了一个女服装店,就弃他而去。
帅锅心想,你住客栈的银子还是我垫的,你哪还有银子卖衣服。但,帅锅不懂,女孩没银子,也改不了她爱逛的天性。
画师带着小和尚去吃美食,哮天犬紧随其后。一方面,哮天犬能够保护他们,二来,哮天犬也是个吃货,他可不想跟着帅锅,太抠了。
帅锅来到了一家铁匠铺。
之前的三枚‘夺命飞针’在对付毒王时,都用完了。而后,在黑风寨,他手中要是有一枚‘夺命飞针’,哪还跟那个大当家废那么多话,让他露出破绽,才一击必杀。
一枚‘夺命飞针’就能破了他的金刚罩铁布衫。
铁匠正在锤刀,再把刀放在火炉中锻造,帅锅走了进来,铁匠也不理他,待完工后,再抬头看向帅锅,道,“想打造什么,刀、剑。”
“暗器。”
“什么样的暗器?”
帅锅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飞针,上次那三枚,他用了,但觉得不是很顺手,又进行了改进。
把图递给了铁匠。
铁匠仔细瞅了瞅,又看了看帅锅。
“你确定?”
帅锅点头,我不确定,我找你干嘛,我又病呀。
铁匠道,“一两银子一个,你要打造几个。”
帅锅心道,这么贵。
那天在小镇,银子是陈七付的,帅锅不知道付了多少。
帅锅试探性问道,“能不能少点?”
“你要打几个,如果一百个以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一百个夺命飞针,我何年何月才能用完。更何况,打八折也贵,平时用筷子对付对付就行了,真要是遇到要我拼命的敌人。打不赢,就跑。
帅锅淡淡道,“十个。”
“定金五两。”
帅锅咬着牙,交了订金,铁匠叫他明日下午来取。
帅锅离开铁匠铺。
既然要在西京待几天,就去‘罗网’联络点,看看有没有任务可以接的,赚点银子。
帅锅就找人打听城隍庙在哪?询问了路线,转过几条街,走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了城隍庙。
城隍庙。
只有到了特定的时节,人们纷纷前来,烧香祭拜。
像今日,就是个普通日子,城隍庙都没有什么人 ,除了有几个游客,进来转转。没过一会,就又走了。
帅锅进了城隍庙,到了一个墙壁下,那里画了一朵花的图案,帅锅扫视了一圈,见四下没人,用石灰在墙上做了一个记号。
追风从走了出来,“谁让你在墙上乱画的?”
帅锅一惊,他刚才可没发现人,他是从那冒出来的。
帅锅笑道,“我这就擦掉。”说完,手一擦,就把记号给擦了。
“你……谁让你擦的?”追风道。
“你呀。”
“我什么时候说了让你擦掉?”
帅锅心道,这人脑子不会有病呀,不做声,抬起脚步,就准备离开。
追风道,“想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跑了,我这是走好吗?而且我就是在墙上做个记号,你至于这样不依不饶吗?
“你想怎样?”
“抓你。”追风道。
“我去,凭什么,就在墙上画了画,你就要抓我,还有没有天理。”
追风道,“你在墙上画画没人管你,唯独,这堵墙不行。”
帅锅一惊,罗网的联络点,不会被人发现了吗?试探性的问道,“为什么?”
追风冷笑,“明知故问。”
“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追风摇了摇头,道,“装傻是吧,你在罗网是什么身份?你来这,是与谁接头的?你的上线下线是谁?他们的隐藏身份是什么,如实招来。”
我去,早知道罗网被官府追查,就不来这联络点。
帅锅哭喊道,“我……我冤枉呀,我比窦娥还冤,我就是罗网里,一个打酱油的,一个划水的。”
追风道,“真够嘴硬,那就就只能请你去我们六扇门坐坐。”
西京,住着一位闲散王爷,前两天,被人所杀,六扇门迅速封锁现场,经过调查,凶手锁定为罗网的一名杀手。
六扇门迅速行动起来,找寻西京罗网人员。
追风就是被派到城隍庙蹲守的,他都蹲守了两天,之前见帅锅鬼鬼祟祟,来到了那面墙前,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敲了敲那墙壁,再然后做记号。
帅锅也知道,现在怎么解释都没有。帅锅后退一步,准备想跑。
追风看出来了,道,“你还想跑?”
“你跑的了吗?”
“你追的上吗?”帅锅怼道,怎么说了,自己轻功师承白老鬼,‘如影随形、随风而动’一施展,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抓住自己。
追风听了就来了,追不上?我追风的字典里,可没有追不上三个字。说道,“还从没有人能够从我追风手中跑掉。”
“是吗?那是你还没有遇到我。”
追风冷喝一声,“狂妄。”
“真是无知的无畏,你没听过我追风之名,我不怪你,但你居然口出狂言,说我追不上你,我很生气。”
“不跟你聊了,走了。”帅锅说完, 纵身一跃,施展轻功,到了房顶。
追风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追一跑。帅锅笑道,还有人跟我比轻功,就和他玩耍一会。
帅锅脚步轻点屋檐,越过一个又一个,追风紧紧跟着,心道,这人轻功不奈,还是要叫帮手,要不然,一不留神,真让他给跑了,那就失职。
帅锅也是心惊,看追风追了上来,速度不减,与自己相比,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而且他是六扇门的,如果喊来了同伴,来个前后追击,一有不慎,就会落入六扇门的手中。听说,六扇门十大酷刑,要是来个严刑逼供,那自己细皮嫩肉,可扛不住。而且自己虽是罗网一员,但对罗网的认知就停留在‘罗网’两个字上,或许了解的都还没有追风多。
而自己就认识三个罗网中人,花想容、云裳、无影。花想容在开封,而云裳、无影在河中府。
莫名其妙,就被人追。
路过一座青楼,停了下来,跳到了二楼窗户上 ,走了进去。
屋里,客人正在与青楼女子调情。
“再喝一杯?”
“李公子,你这是要灌醉奴家呀。”青楼女子坐在客人腿上,娇羞道。
“不喝?”
青楼女子道,“我醉了。”
“那我们就不喝酒了,去床上干点不醉人得事。”说完,就抱起来青楼女子,到了床边。
青楼女子小拳轻轻锤着他的胸口,娇声道,“你真坏。”
两人正打的火热。
轰...听到屋里有一声响声,只见一人从窗户里跳了进去。
床上的两人,被扰的兴致全无。
客人不高兴道,“没看到本大爷在办事,就闯了进去,你想死吗?”
帅锅没有理会他,向门口走去。
客人骂道,“你聋了吗,没听到本大爷说话吗?”
嗖,一只筷子聪帅锅手中飞出,插在了他的床板上,离他的胯下也就几公分的距离。
客人吓的都不敢说话。
还没过一会,又见一人从窗户跳了进来。问道,“人呢?”
客人颤抖指了门口,追风心道糟了,从窗户跳出 来到了大门口。
帅锅打开门,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中途还有几个青楼倌人过来搭讪,都被帅锅一一婉拒,但耽误了一些时间。
追风站在怡红院门口,他已经发了信号,六扇门的人很快就赶了过来。
“包围这里,不让人出去。”
帅锅见到外面穿着官服的人,心道,“我去,要不要这么快,要不要这么狠。”
怎么办呢,早知道,就不进这青楼。
有一个画着淡妆姑娘,见帅锅站在那,走过来,道,“公子,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帅锅本想拒绝,但随即一想都被包围了,就答应了。
两人进入房间,桌上都摆好了酒,青倌倒好了酒。
“公子,请。”
帅锅无心喝酒,心中正在想对策。
青倌打量了几眼帅锅,轻声细语道,“公子,你这是第一次来青楼?”
“那倒不是。”帅锅说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青倌道,“公子,看来心不在焉,是否遇到了烦心的事。”
帅锅看了她一眼,“有一件烦心事。”
“能否让奴家猜猜?”
帅锅说你猜。
“外面的人,是来抓公子的吧。”
帅锅一惊。
青倌扑哧一笑,“还真被奴家猜中了。”
“怎么猜到的?”
“在青楼既不喝酒,又不找姑娘。”
帅锅心想也是。
青楼大门口,却吵了起来。
李知府的儿子李纨绔喝地酒熏熏,搂住一个姑娘,正往大门走,被人拦了下来,顿时火冒三丈。
“你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是谁吗?”
追风道,“我不知道。”
李纨绔道,“我爹是西京知府。”
“我好怕呀。”
“知道怕,还不给我滚开。”李纨绔道,丝毫没有听到追风的反话。
西京六扇门分部归京城六扇门直管。
见追风没有让开,一脚踹了过去,追风一闪,李纨绔一脚踩空,摔倒在地上。
“赶袭击六扇门的人,还妨碍执法,来人,把他押到六扇门监狱去。”
来了两人,领命,拖着李纨绔,就往六扇门去。
李纨绔叫嚷着,“我爹是西京知府,你们敢抓我。”
追风道,“谁要是再闹,就请他去我们六扇门坐坐。”
说完,就进了青楼。
第六章 男扮女装
老鸨笑着脸走了过来,看这阵势,试探性的问道,“官爷,你这是?”
追风冷冷道,“抓人。”
“官爷,来这的都是客人,没有你要抓的人。”老鸨说完,向追风靠近,手中夹着几张银票塞了过去。追风冷冷看了一眼。
老鸨伸出的手,停在那,是嫌少了吗?还是,真要抓人?
追风命令道,“让所有人到大厅集合。”
老鸨吩咐下人,让他们去敲门,让包房里的人都到大厅集合,下人并挨个去敲门。
大多数客人正在房里办事,被人敲门,心中不爽,叫骂道,“滚。”
“他妈的,别打扰老子。”
见很多人都没有开门,追风朝着手下使了眼色,几人跑去敲门,那种不开门的,先是说,“六扇门查案,出来。”
再不出来的,就直接踹门,抓人。
老鸨有苦说不出,被六扇门这么一闹,她这的生意必然大受影响。
房间里的客人穿好了衣服,聚集在大厅。
追风猜测着,那人轻功一流,在罗网里,定是一个重要人物,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帅锅冤呀,他就是罗网里,一个打酱油的编外人员。
大厅里。
客人们站在那,心中都有怨气,但不敢直说,只能小声嘀咕发发牢骚。
“来青楼抓人,糊弄谁呢?”
“定是执法钓鱼,这一闹,各青楼定会奉上大把的银子。”
追风道,“男左女右。”
客人们懒懒散散站在了左边,而姑娘们站在了右边体态慵懒。
见人都站好了,追风看着这些来青楼的男人,他看了几遍,都没有找到帅锅。
他呢人?跑那去了?并叫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但,找了一遍,每个房间都是空的。
再转头看了看右边,都是女子,摇了摇头。
“老鸨,你这还有没有其他出口?”
老鸨道,“官爷,我们这就只有一个出口,就是您身后的大门。”
怪了,人怎么找不到呢?凭空消失了,并喊道收队。
.......
帅锅与青倌正喝着酒。
帅锅自言自语道,“听这个架势,看来,我是跑不了呢。”
清倌道,“谁说你跑不了的?”
“你有办法?”帅锅眼神一亮。
青倌笑道,“办法吗,倒是有一个,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帅锅一想,也是。
再随即一想,不能束手就擒,看着她,威胁道,“你知道官差为什么抓我?我可是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快告诉我逃出去的法子。要不然,我可就?”
帅锅滋滋一笑,装起坏人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清倌扑哧一笑,“你真逗。”
“你不怕我?”帅锅道,难道自己的演技太烂了。
“我为什么要怕?”
我是官府要抓的人,她居然还如此淡定,有说有笑,还有法子让人逃脱六扇门的追捕,这不是一个青楼女子所应有的姿态。
而且对付说有法子帮他,就不会是无的放矢,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但她不会让自己被六扇门抓住。
虽然说不出来为什么,直觉而已。
青倌道,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求你了。”
“呦呦呦,你这是求人的姿态?”
“开个价吧?”
清倌看着他,“你觉得我缺银子吗?”
不缺吗?现在青楼的姑娘,都这么有钱吗?还是说,做青楼女子,很赚钱。
“那你要什么?”
清倌沉吟了一会,道,“我还没有想好。”
帅锅心想,宁可花点银子,也不要欠人情,银子易赚,人情难还。
再看她一撇一笑,那神态,那说话的语气,很像一个人。
“你看什么?”
帅锅道,“我观你这神态,像我一朋友。”
“谁?”
“你又不认识?”
“漂亮吗?”
帅锅想了想,道,“长的不怎么样,没你漂亮。”
清倌脸一僵,“是吗?”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她。”
云裳,她有什么好说的,人又不漂亮,脾气又不好,她现在应该在河中府,正照顾无影。
见帅锅沉默,清倌娇声道,“你说吗?”
帅锅心道,看在有求于人你,就说道,“就是在青楼里,认识的一脾气不好的姑娘……”帅锅提了几句,但多不是好话。
“那她美吗?”
“美?你逗我吧,那还叫美。”
清倌皱了皱眉头,道,“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话还没说完。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让她们出去,到大厅集合。
清倌对门外道,“正在穿衣服,马上就来了。”
清倌赶忙起身,从柜子中取出了一套女装,对帅锅说道,“换上。”
“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男子,你让我换女装。”
“你还想不想,逃过外面人的追捕呢?”
帅锅也明白,清倌是希望自己男扮女装,混在女人群里,躲过官差的搜捕。
帅锅拿起衣服,道,“转过身去。”
青倌一笑,调侃道,“还害羞了。”
帅锅换上女装,清倌让他坐在梳妆台前,替他画眉,涂粉,涂口红,再放下头发。经清倌这巧手一弄,帅锅照着铜镜,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太娘了。
“这是我吗?”帅锅都不敢相信了。
“你这声音,要改改,细声细语的,别露馅了。”
帅锅与清倌下楼,站在右边。
追风在左边男人群中看了几遍,都没找到人,就撤队了。
老鸨眼尖,帅锅一下楼,她一眼就知道她不是自己这的姑娘,但见是‘她’带下来的,就没有作声
待人都散了。
帅锅与清倌回到了房间。
帅锅换了男装,把口红擦感觉,扎起头发,道,“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有一天,你有需要,我一定出现。”说完,就要走了。
情倌道,“你这一走,我就算想找你要帮忙,去那找你?”
帅锅想了想,也是,我现在要去敦煌,这一路上,居无定所,并把花想容在开封的地址给了她。
“飞鸽传书。”
云裳心想,这不是花想容在开封的地址吗?
帅锅道,“对了,姑娘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云裳看着他道,“云裳。”
“云裳,倒是和我一朋友名字很像?”
帅锅道,“我记住了。”
见帅锅要走,云裳在后面喊道,“你真没认出我来?”
帅锅心道,你这么漂亮。我要是认识你,我一定记得。
清倌笑了笑,手摸在脸上,一撕。
“易容术。”
只见,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你,你怎么在这?”帅锅一惊,这不是别人,正是云裳。她不是在河中府吗?怎么也跑到了西京。
说起来,帅锅刚刚离开河中府,云裳就接到了罗网的命令,让他把人送到西京来,养伤。
一对车队护送,夜晚在路上扎营,比帅锅早到了西京。
一来西京,就听到了六扇门正在逮捕‘罗网’人员。只因为刺杀了一个闲散王爷。
这青楼自然就是‘罗网’隐秘的联络点。
而云裳,在开封时,就被六扇门盯上了,怕自己的画像会传到西京六扇门手中,就易容了,以防万一。
却没有想到,会遇到帅锅。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有缘分。
云裳道,“我刚才,好像听到某人,说我丑。”
“我又没题名道姓,你可别污蔑我。”
“那她是谁?”
“我.....”
“你说说,我到底哪里惹了你,你要这么说我。”
帅锅不提这一茬,道,“你说,还真有缘分,这么多地方,就偏偏来到这青楼。还遇到了你,你还救了我。”
“这来青楼,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
“你这不看见了,被人追?”帅锅道,“这青楼也是罗网一个据点。”
云裳点了点头。
“我们出去走走。”青楼里遇到熟人,总觉得不好。
两人出了青楼大门。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
画师带着小和尚正从这经过,遇到帅锅正从青楼出来,身旁还有个女子,有说有笑的。
“我去,这不是帅锅吗?”
“居然去青楼了?平时看着挺正经一小子,居然去青楼。”
正好与帅锅迎面相遇。
“大哥哥。”小和尚喊道。
“认错了。”画师道,心道,这小和尚怎么没点眼力劲,没看到你大哥哥在泡妞吗?但怎么就找了个青楼的。
他倒也不是看不起青楼女子。
帅锅不知道画师为什么说认错,说道,“是我,没认错。”
画师装作大惊,“我还以为认错了,这位是?”
帅锅道,“我朋友。”
没有到,他还有青楼的朋友。
帅锅道,“你们吃了没?”
画师说正准备去吃,帅锅道一起。
几人一起来到了一个小摊前,坐了下来,点了几碗牛肉面。
面很快就下好端了上来。
“你吃辣吗?”
云裳道,“要一点。”
帅锅拿起勺子挖了一点辣椒,往云裳一放,“够吗?”
“够了。”
画师幽怨的道,“我也要。”
“自己没手吗?自己挖,要多少挖多少。”帅锅冷冷道。
画师道,“重色轻友。”
“好,好,我给你挖。”挖了一大勺辣椒到画师碗里。
“多了,多了。”画师道,“你想辣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