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道之上》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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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城
洛阳城。附属于安北王朝,东临整个南凡大陆最偏僻的古城,这里大多是修道之人的聚集地。
响午时分,烈日悬空,正是一年里最热的季节。在一座山脚下,一袭黑衣长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眸子的少年蹲在溪边,捧了一把水重重的拍在了脸上。身边还站着一位身材高挑肤白如雪的女子,腰挎着一柄长剑,此人名叫韩清清,是身旁少年的贴身护卫,也是其父亲的关门弟子,负责着他的安全。
少年清了清脸上的水渍,转头问:“清清姐,我们离家还有多远啊。”那青衣女子回道:“回少爷,我们离洛阳城还有几十里路,不一会就到了。”“好吧”少年佯装愁容的回了一声便一头扎进了马车。
不一会,一辆马车缓缓靠近城门,城门高挂匾额,上面写着,“洛阳城”。城中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而城门侍卫看见驾车女子,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什么都没说,飞快让开道路,随后弯腰作揖,直至马车走远方才直起腰来,嘀嘀咕咕说道:“才几个月,韩少爷这么快就游玩回来了?”
行了一阵,马车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城军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门口处还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卫。少年猛地跳出马车往府里跑去。喊道:“爹、娘,我回来了。”
府内一群家仆丫鬟收到小少爷要回来的消息都早已经门口等待迎接他们的小少爷,其中有一魁梧中年男子牵着一位女子尤为扎眼。他们就是这宅子的主人。洛阳城的守城将军“韩之图”,和他的妻子“林婉’.“韩之图”在洛阳城可谓是传奇人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韩之图,只知道他是在洛阳城吃百家长大的孤儿,没有人知道他来自那里。据说当年韩之图还只是一个普通城民,当时城外妖魔乱起,城中便组织义队奋起抵抗妖潮,而正年轻力壮的韩之图便加入了其中。有一次妖族聚集了前所未有的妖众,试图一举拿下洛阳城,当时情况危机,急需分出一支小队去离城门还有点距离的结界处拖延妖族的攻势,拖到老城主和援军的到来,而大家都知道这一去凶险无比。“各位,现在情况十分危急,急分出一队人去结界拖住敌方攻势。”城主望向大家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去”。众人中韩之图站了出来。很多人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而城主却是一脸的赞赏。有了一个,随后便有陆陆续续的站出与之共进退,不一会一支百人的小队成立,城主让韩之图做这这支小队队长,这是他第一次带兵指挥。
百人,面对庞大的妖族,固然是以卵击石,但却帮城中百姓拖延到了老城主赶到战场,方才稳住了这场战争。后来,听老人说,百人中除了韩之图几乎死绝。战争结束后,被老城主赏识,被提携做了将军,做了洛阳城最年轻的大将军。也是洛阳城历代将军中唯一一个踏入了道王境的人。
众人迎了上去,个个嘘寒问暖。韩之图夫妇二人望着韩夜,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对视过后,叹了口气,两两无言。看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也够了,韩之图走上前说道:“各位散了吧,该忙什么,忙什么。散了吧”。家主发话了,也不能赖在这不走吧,于是众人便散了。
“进来吧”。韩之图转身走进客堂,脸上并没有儿子回家的喜悦之情,反倒有点严肃.
“夜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让你在你外公那游玩一段时间吗?”“这不是孩儿想念爹娘了嘛。”韩夜一脸笑嘻嘻的回答道。“夜儿回来便回来了,你怎如此话多。林婉说道。看着韩夜稚嫩的脸庞,韩之图还想继续说,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唉,夜儿,你回来的不是时候啊,你可知洛阳城即将大难临头。”韩之图内心叹息着。那天晚上府中跟平常一样安安静静,并没有因为韩夜的回归而大摆筵席,不是韩之图对自己的儿子有什么意见,而是韩家的家风一向如此。
次日。天微微亮,尚未鸡鸣,韩夜就已经起床了。韩夜打开房门,走到屋前大院子深呼吸一口气后,伸了个懒腰。走出院子,就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向自己这边,来人名为吴仕,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他现在是韩府的一名仆人,但却从没有人把他当作下人看待,其父是城军府的大管家,尽心尽力侍奉了韩府大半辈子,而跟韩之图更是拜把子兄弟,以前韩之图不知道劝说多少次给他换一个体面掌握实权官职当当,总比在府里做个管家来的好,可都比他一一回绝,他说“如为此身计,则必操习技艺,磨练筋骨,困知勉行,操心危虑,而后才能对的起这职位,而我觉的在府中管理琐事,偶尔在府里修法练字我已知足,对此,韩之图只能无奈摇头。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不好了,姚灵儿要出发去往安北王朝道宗修行了。”韩夜面露不解神色,姚灵儿,是和韩夜同龄的女孩,当时韩夜第一眼见到便喜欢上了人家,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吧,是五年前搬进洛阳城居住,姚家,在洛阳城是有名的一户大人家,据说还跟安北王朝皇室有些关系,当然,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搭理人,不怎么爱说话。吴仕继续说道“在你离开的两个月前,道宗长老返回宗门经过了洛阳城,便进城与老城主叙旧,当天姚灵儿刚好在城头练剑,便一眼被长老相中,收为了嫡传弟子,他们一家都迁往安北王朝。”吴仕一口气把当天的经过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啊,那还不赶快去”,韩夜说完便率先跑了出去。“哎,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再去吗?,哎,你等等我啊!”。
大街上,街道的两旁被一堆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官道中间上有一队车马浩浩荡荡的向城门驶去,在马队前头一位白衣少女高坐于马背,身材纤细,细眼朱唇,而那狭长双眉尤为瞩目,让人有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她腰间悬挂着一把雪白剑鞘的长剑,让人看起来更加英气十足。
“让过一下,谢谢啊,让过一下”,韩夜挤进人群中,在靠前位置站住。就站在那看着,脸色如常。终于马背少女终于在他面前缓缓骑行,这一刻韩夜只觉得忘记了呼吸,不知这一别,何时才能再见一面。韩夜呆呆的看着她的侧脸,而姚灵儿不知是有意还是因为被人这样盯着有些不自然,转头看向韩夜所在方向,也就看了一眼,韩夜还没反应过来,就转回去了。韩夜顿时只觉得脑袋热的厉害,怔在了原地,久久没动。
“喂,站着干嘛呢?还有你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被哪位小娘子偷亲了一口”,听到被这几句言语韩夜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原来是那吴仕在旁打趣着自己。再转头环顾四周,车马早已走远,而行人也都随之散去,亦如往常一样各自做着该做的事。
“刚才哪去了,现在才来”,韩夜问道。“刚才不是你跑太快我没追上嘛,后来到了这里人都走远了,就看见你站在这里不动,就过来了”吴仕答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面”韩夜叹息着,突然韩夜猛的转头,神情严肃的直勾勾看着吴仕身后,“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吴仕问着,然后也转头看去,看到这一幕吴仕不经眯起了眼。
在离两人不远的一处屋檐下,站着一个人,而他的眼眸竟是泛着诡异的绿光,这正是妖族还没完全幻化成人形的模样,如果完全成形就不止眼眸无绿光,而且隐蔽的更好,宛如真的是个人。路中行人来来往往没发现是因为他们不是修道之人,而韩夜和吴仕却一眼看出来这是个狼妖。而那个人也正死死的盯着韩夜,韩夜也死死的盯着他,两人目光对撞。
突然只见那人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转头跑进身后小巷。眼看那人要跑远了,韩夜和吴仕也立马追了上去。两人在街边小巷来回的穿梭着,终于,狼妖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韩夜两人堵在出口处。“大爷的,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吴仕说道,那狼妖一看前头无路,转头恶狠狠的看着二人。韩夜看了下吴仕,说道“你上还是我上啊”,“看这狼妖估计也才散妖境,就给你练手吧”,“那我上了”,韩夜一步踏出直向狼妖,而那狼妖也不惧,也向韩夜冲来。。
韩夜一拳递出,狼妖左闪堪堪躲过,后只见狼妖手臂幻化成狼爪,向着韩夜的心口抓去,韩夜侧身后退一步,后韩夜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狼妖瞬间来到身前,韩夜没反应过来,眼看着狼妖的爪子即将洞穿韩夜心口,站在一旁的吴仕终于出手了,吴仕身形一闪站在韩夜前面,而那狼妖被吴仕一脚踢进旁边的墙,顿时墙面剧烈震动,狼妖奄奄一息的嵌在墙里。
“不行啊,连个散妖都对付不了”,吴仕笑着说道,“你不也看看你境界比我高多少”,韩夜回道“那现在怎么办?”,吴仕问道,“杀了”韩夜看着狼妖说道,吴仕一步步走向墙边,一手按在狼妖脑袋上,将它提了起来,下一秒吴仕手中猛地用力,地上就只剩了一具无头狼尸。
第二章 破境
处理完狼妖尸体后,两人原路返回,两人返回韩府后,吴仕刚回到府中便被管家喊走,剩下韩夜自己去找韩之图,可在韩府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韩之图的人影,这时迎面走来一名侍女,韩夜认识,是娘亲的贴身侍女,韩夜走上前问道:“依姨,你有看见我爹娘了吗?”“少爷,我正要找你,将军和夫人让我通知你前往后山”,依姨说完便走了。
韩夜快步走向后山,在后山山顶,有一座亭子,韩之图和林婉两人正眺望着远方,内心感情复杂,“爹”“娘”韩夜来到山顶叫道。“你来了,中午城中的狼妖事件我已知晓”韩之图回头望向韩夜。“可是”韩夜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韩之图看韩夜如此神情,也猜到韩夜要问的是什么,便不等韩夜开口先说道“你想说为什么城外有结界,可那狼妖还能进入城中?”“对”韩夜回道。“其实城外的结界早已千疮百孔,放在城外也只是个摆设,至于不撤阵的原因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韩夜在一旁默默听着,“有些事,你以后就知道了”韩之图说完叹了口气。
“夜儿,你现在是道者三阶了呢”林婉一脸欣慰的说道。道者,是踏入修道的开始,这时这个境界的人勉强能与天地有些共鸣,可开始吸取天地灵气,为自己所用。韩夜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在原地挠着头,“既然已经三阶为父便送你两样礼物,跟我来”,韩之图说着带着韩夜来到半山腰一处石室门口,韩夜疑惑,因为从小到大,这座山他熟悉无比,这里什么时候有个石室,韩夜疑惑着,只见韩之图大袖一挥,那石室大门竟然自己缓缓打开。“这里被我施了道法禁制,一般人无法打开”韩之图为韩夜解惑着,韩夜这时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韩夜内心嘀咕着,而石室没什么特别,是一条宛如过道一般的石室,从外面看去,里面漆黑一片,可当三人走进石室又发现,里面视野豁然明亮起来,仿如白昼。
不一会,韩夜三人走到了石室尽头,尽头处是一面石壁,而石壁中有一把漆黑如墨的剑鞘,就连那剑身也是一剑漆黑,韩夜走近点似乎还能听到丝丝剑鸣。“这把剑,是我当年救下一名铸剑师所赠,当时,我独自在城外巡逻,突然在林中跌跌撞撞的走出一个人,手里抱着一个剑盒,我出于仁道,将他带回了府中,那时他只剩半口气,我耗费了好些天材地宝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等到他醒来,我去询问他来自何处,姓甚名谁,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而他并没有告诉我,在府里修养一个月后,在离开那天他抱着剑盒,递给了我,说是与我有缘,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还多活了一个月,这把剑就送我了,还说这次离开怕九死一生,有缘再见,说完便离开了,自那以后便再没听过他的消息”,韩之图看着那把剑说着,然后接着说“这把剑剑气之盛,我便知道不是凡品,就藏在了这里。”
韩之图说着,把剑取了下来,缓缓拔剑出鞘,“那这把剑有名字吗?”韩夜问着,“就叫它文墨剑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婉说道,“教子一经文墨续,练剑万次剑气长,文墨剑,好听”,韩夜啧啧称赞道。“除了这把剑,我还要送你个别的好东西”韩之图把剑放回原处,然后缓缓把戴在指中的戒指取了下来,“这,叫纳戒,是用来随身存取物品的空间戒指,可以存储任何物品,甚至是灵魂”,韩之图取下纳戒扔给韩夜,韩夜一脸激动的接过后立马戴在了自己拇指上,韩夜继续说道:“而纳戒和你面前的文墨剑也有等级区分,而你手中的纳戒是一枚中级纳戒,其里面空间有五百格,相当于半个韩府大小。”韩夜一脸震惊,将手中的纳戒用力的护在手心里,“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你这几天主要任务就是破镜,炼化这枚纳戒,之所以要炼化,是因为没炼化会被其他不轨之人用道法窥探里面深浅。”破镜?这几天?韩夜不禁面露苦涩,在那想着“几天时间突破到道师?这怎么可能,这里可是隔着两个小进阶,一个大破镜,三个关隘,这怎么可能”韩夜摇着头嘀咕着,而韩夜林婉两人似乎没听到一样,站在墙下,“夜儿”韩之图一声把韩之图从思考中拉回,韩夜望向自己父亲,这时的父亲,韩之图此时脸色些许有些凝重,说道:“文墨剑,以你现在境界想要炼化,起码还要好几年,不过为父这有个办法,就是看你愿不愿意了。”
韩夜激动的立马回答:“愿意。”因为成为一名剑客,是韩夜很小就梦想过的事,尽管现在才十五岁,可心智却比同龄人成熟太多。韩之图看着韩夜如此激动,不知是好是坏,说道:“我可以强行将剑心打入你的丹海中,那你只需要不断修行把剑心与自己合为一体,剑心在你体内不仅可以裨益修行还可以练其体魄,只是前期会非常痛苦,随着你的境界的提升会逐步缓解,这是我从一本古书中所得的法子。”韩之图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韩夜,韩夜坚定的点了点头,韩之图便没再说话,催动道法,只见文墨剑悬在空中,剑身震动不已,剑鸣嗡嗡作响,剑气绕着剑身飞窜着,韩之图双指并拢从剑柄一直抹向剑尖,当韩之图抹出剑尖后,韩夜只见他手指之上有把若隐若现的黑气组成的一把剑剑,看其与剑形与文墨剑如出一辙。“夜儿。”韩之图叫着,韩夜一步踏出,韩之图缓缓的将手中剑心抵在韩夜腹中,运用神通猛地打进韩夜丹海,在剑心进入韩夜丹海瞬间,韩夜脸庞立马扭曲了起来,头部青筋暴涨,只觉得丹海要被撑破,全身宛如被剑刺穿那种穿体之痛,韩夜紧紧的握着拳头,嘶吼着,在地上打着滚,韩之图夫妇看见此景,心中都叫了声“不好”,两人立马一人抓住手掌,以掌对掌源源不断的输送着道力,韩之图则从袖中掏出一粒丹药,送进了韩夜嘴中,韩夜这才觉得穿体之痛缓解了些些,这才短短几秒时间,这时的韩夜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仿佛要窒息一般。
“夜儿。”林婉握着韩夜颤抖的手啜泣着,韩之图看着韩夜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因为境界太低,导致丹海压制不了剑心,而这枚镇剑丹只能压制你体内剑气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后便会如同刚才那般一样,直到你的境界越攀越高,疼痛会慢慢减轻,直至完全炼化。”韩夜望向韩之图,颤抖着声音问道:“那我该怎么办?”“你要不停吐纳,出拳不断,出剑不断,尽可能的通过把体内剑气释放出来,从而会加速吸收炼化它。”韩之图回道“一个时辰吗?”韩夜坐在地上嘀咕着。
好一会韩夜艰难的站起身,走到那面石墙下,拿起了那把剑,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韩之图夫妇笑着说“不就三阶嘛,相信孩儿今晚就能晋升”韩夜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转身背起那把剑缓缓的走向山顶......
皓月初圆,暮云飘散,分明夜色如晴昼。此时山顶上剑光四起,韩夜体内的剑气早已压制不住,强忍着剧痛,咬着牙颤抖的不断出拳、出剑,那晚山上轰隆声四起,时而剑气如白虹划向夜空,时而山体颤动。而在另一座山头上,有两人默默注视着韩府后山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韩夜这小子本事不小啊,搞出这么大动静。”“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看好的。”旁边另一个瘦小的白发老者说道。
次日。
韩之图夫妇、韩清清在山下路口等着,众人也并不是一早来这里候着,而是今早上观察到山上剑气似乎弱了几分,众人便知成了,立马赶来山脚。
等了一会,终于,在山路往上的尽头处,有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往山下走着。众人立马迎了上去,当众人来到韩夜身边扶住了他才看清,林婉只是默默的流着泪紧紧的握住韩之图的手,韩清清扶着他,韩之图立马走上前,查看韩夜的伤势,“还好,并无大碍。”韩之图重重吐出了一口气说道。只见此时的韩夜,全身血肉模糊,浑身衣服被血浸染着,七窍还在往外淌着血,双手皮肉破烂不堪,更能看见那露出的森森白骨。这时韩夜却突然笑着对众人说了一句“我做到了。”便晕死过去。韩清清背着韩夜走下了山。
府内。韩清清背着韩夜走进房中,将韩夜放下,轻轻的帮韩夜褪去衣服,然后抱起韩夜放在韩之图事先准备的大药缸里,当韩夜全身浸在药缸中,不一会缸中药水便变成了红色......
山下。韩之图握着林婉的手,林婉啜泣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夜儿要承受这些,为什么。”“一晚修炼的痛苦,比不上输的那一刻。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不可能永远陪在他身边,提前吃苦,现在至少我们还在他身边,要是以后我们不在他身边,遇到挫折却无能为力身边更无亲信,那内心的创伤可比他现在的外伤要难愈的多。”韩之图为妻子擦去眼泪,“好了,收拾下心情,今晚可还要去城主府议事呢!”林婉点头,但泪水依旧在眼眶打着转。韩之图再一顿开导后,终于好了些,两人这才挽着手回了府。。
晚上。韩之图夫妇出现在城主府门口,府中管事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夫妇二人被管事
带进了一间密室内。
第三章 练剑
密室内,有两人,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男子,正是那晚窥探韩府后山的两人。“城主。”“老城主。”韩之图抱拳行礼。两人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现任城主名为李光与老城主李成凤是父子。“目前现象来看,城外的妖族势力已经蠢蠢欲动,恐怕离攻城之日不远了。”李光说着。李成凤叹了口气说道:“很阴显它们就是冲禁地去的,以城中现有人手根本抵挡不了这次攻势。”韩之图端坐在李光对面说道:“那我们为什么不向道宗请求援助。”“这个我们不是没有想过,不过路途遥远,我和李光又不能离开洛阳城,实在是不知谁可以当此重任。”李成凤回道。“我这倒有有个合适人选,不管是修为,还是人品都相当可靠,毕竟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李光看着他不确定的问道:“吴仕?”“对。”韩之图回道。李光迟疑的想了想,“好,那就吴仕,待会你们回府便可以通知他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如此甚好。”李成凤说道。
次日午时。韩府有一人骑着快马疾驰的出城往东边赶去。那天晚上,原本白天万里无云一个妥妥的大晴天,慢慢的下起了雨,夏至雨大雷猛人们都习以为常,只是这次似乎与往常不同。很快天空阴沉沉的压了下来,不一会,就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大树不知被刮落多少树叶,人们都躲到了房屋里面。雷声“轰隆隆、轰隆隆”响着,天空中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天际。
在距离洛阳城百里远的一座名为分月山,山脚下,一位身穿蓑衣的男子已经跳下马背,正是吴仕,看着必须要从那路经过的上方,半山腰处仿佛被人开了一个口子,此时那里站着五个身影,身边两旁的草垛中悉悉索索,显然数量不少。其中一个人影先走了出来,吴仕看到此人瞬时满脸难以置信。“吴仕,这么急急忙忙要去那啊?”“李光!”吴仕冷笑:“我要去哪?李大城主会不知?”后又愤怒说道:“为什么背叛洛阳城,去投靠妖族,你就不怕老城主知道后,亲手将你诛杀!”“为什么?”李光突然大笑了起来,“因为它们能给我想要的一切,我才不要跟老东西一样,一辈子都耗在洛阳城,碌碌无为。而辞灵将大人答应过我,只要这次计划成功,我就能去荒野大陆修行,并且继续做城主,管理着比洛阳城还要庞大的城池。”李光还要继续说下去,旁边又站出一位身形异常魁梧的黑袍使者,一身黑袍将它全身隐蔽的很好,只能看见一双赤红的双眼,它撇了一眼李光说道:“够了。”李光看见黑袍使者开口,也是立马闭了嘴,随后那黑袍使者看向了吴仕,吴仕只觉的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因为如果不是黑袍使者主动现身,吴仕竟然根本感知不到它的存在!最少是道皇境级别的强大存在!吴仕内心想着瞳孔开始收缩,过了一会也许深知自己此次必死无疑,吴仕大笑着说道:“李光,你大爷的,你是要自己来,还是一起上啊?”李光狞笑的说道:“道灵巅峰的武修吗?巧了,我也是武修,难怪敢跟我叫嚣,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说罢,李光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吴仕身前,一拳直砸吴仕脑袋,吴仕身形急忙一拧,一个后跳堪堪躲过,原先自己站的土地早已被轰出一个大坑,吴仕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道王实力果然强悍!”吴仕内心震惊。李光落地瞬间脚尖一挑,随意挑起一颗石子,便向吴仕激射而去,吴仕刚侧身躲过,不料李光猛地一步掠至吴仕身前,抬臂握拳对着吴仕心口直直砸去,吴仕也将道气凝聚于手中,一拳递出,两人拳拳相碰,两人声势浩大的拳罡四散流窜,碰拳后两人同时往后倒退着,李光后退着,但身形依旧笔直,双手负后,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吴仕。而吴仕显然这一拳接的十分勉强,身形往后踉踉跄跄后退了数十步,才止住身形,而出拳那只手不断地有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着。吴仕抖了抖手臂,抬头对李光讥笑道:“道王也不过如此,与我家老爷比可还差着远呢,听说你还跟老爷争抢过夫人?就你这狗样,怎么也敢与我老爷做对手。”吴仕大笑着。而李光似乎被吴仕说中心坎,脸上表情无比狰狞,“你找死!”李光终于没在留力,再次与吴仕缠斗在了一起......
在吴仕前往道宗的第二天早上,韩府里有个少年醒了,少年醒来正好遇上用盆端着热水准备给他擦拭身子的韩清清。“清清姐,我晕了几天啊?”韩夜舒展了身子问道。韩清清笑着道:“三天三夜。”“这么久啊。”韩夜嘀咕着,然后起身自己收拾全身,便走了出去,大厅内。韩之图众人正在朝食,韩夜走前打着招呼,坐了下来一起食用着。林婉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没有没有,娘我可厉害着呢!”韩夜打趣着。“夜儿啊,既然你已经开始炼化文墨剑,那为父中午便教你我自创的剑诀。”韩之图说着,突然只觉的脚背生疼。“夫人,你踩我干嘛?”韩之图以心湖对林婉说道。“夜儿刚醒来你就叫他去练剑?他还是你儿子吗?”韩夜坐在旁边似乎也看出些端倪,笑着答道:好啊。”这时轮到韩之图说不着急,练剑这件事可以缓缓。韩夜却笑着说“没事,我并无大碍。”“好,不愧是我的儿子。”韩之图欣慰的笑着,然后看着林婉似乎在说:“你看你看,我可是劝过的,是夜儿自己说一定要中午学的。”而林婉看也没看韩之图,继续劝着韩夜不急,先把身体养好再说,韩之图只好笑着摇头。
中午时分,三人在后山山顶处,韩之图夫妇手持佩剑站在一片空地之上,而离着不远的便是韩夜。韩夜心念一动,身后便背着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不错,已经可以随心使用你那件方寸物戒指了。”韩之图欣慰的夸着韩夜。然后缓缓拔出自己腰间佩剑,边走边说道:“剑,乃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实则因其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韩之图举剑走桩继续说道:“如果说剑是人,那剑诀就是人的三魂七魄,和剑相辅相成。”说罢,韩之图周遭灵气疯狂的聚在韩之图手中佩剑上,越聚越多,刹时金光大盛,韩之图以手掌抵在剑柄一端,往前飞去,很快被金光环绕,从韩夜身边掠过,韩夜看着那金光幻化成一条金色长龙,直冲云霄,轰然一声,金光散去,韩之图缓缓落地,将剑收入鞘中。韩夜看向天空,愕然发现,天空仿佛被一股蛮力撕扯出一条沟壑,过了好一会,才重归平静。韩之图收剑后说道:“运用独有的口诀,将剑、道二气合一,凝于剑尖,一剑递出宛如龙腾九天直坠大地之势,一刃封侯,是为龙腾。”这时韩之图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双手负后,对着韩夜说道:“你听好,这是龙腾剑诀心法,牢记在心,万万不可忘记!”“龙嘘气成云,云固弗灵于龙也,然龙乘是气,茫洋穷乎玄间,搏日月,伏光景,感震天,神变化,水下土,汩陵谷.....”。
光阴如流水,这一练便是一下午,此时已是半日没入山中,天空一抹红霞,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在下山的一条青石板阶梯上,有三个背影并肩有说有笑的往山下走去,中间一人阴显是个孩童。“娘,你看,这时我刚才用剑气刻写了一个林,一个韩的木牌,以后我去游玩爹娘看到这个木牌就不会忘了夜儿了。”“就算没有这个木牌,我和你爹也不会忘记你。”韩夜嘿嘿笑着,又说道:娘亲,我是不是特别厉害,一学就学会了。““夜儿天资聪慧,那学的没得说。”妇人回道。“那是,你不看看是谁创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说着。“想当年,我耍了手龙腾,那你娘不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男子话未说完,便哎哟一声,“夫人,你干嘛拧我耳朵,快放手,痛啊。”那男子双手捂着耳朵说道。韩夜只能憋笑,因为他知道等下,等着自己爹的是什么,果然。“你长本事了啊,韩之图,当年是那个黑小子死皮赖脸粘着我,说要给我一个未来。啊!”林婉有些被气笑了,佯装微怒,单手拧着韩之图耳朵说道。“哎哟,是我,是我,夫人你快放手吧,再揪下去,你好丈夫可就成一只耳了.....”天空渐渐暗淡,夕阳仿佛在看着这三人,等到他们身影消失在阶梯尽头,夕阳也就全身没入山中。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黑夜过后,将迎来光辉日出。
次日。在城中某个酒铺里,有个长相极其邪魅的年轻男子,如果不认真看竟像位女子,正一个人百般无聊的喝着就,迎面走来一位中年男子。
第四章 兵临城下
那中年男子弯腰鞠躬,抵着头对那男子开口:“六王子,魔族其他大人呢?”“它们啊,去找妖族那几位叙旧去了。”被称为六王子的人,摇晃着手中酒碗,看都没看李光一眼,说道:“你们凡人的酒水果然别有一番滋味。”说完便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可惜了,这座城马上就要消失了。”李光连连点头称是,“我来这里,也只不过是想看看那位大妖,是否真如史书记载一般,妖气冲天,不然你有资格,与我相谈?”说完便站起身,走了。“恭送六王子。”李光没有一丝不悦,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能隐忍。直至那人消失在路口尽头,李光才缓缓抬起头,转身离开前,狠狠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于此同时,在西城门入口处,一位身披袈裟,手持禅杖的年迈老僧缓缓进城,走到城门时,抬头看着那块匾额自言自语说道:“洛阳城,老衲记得上次来还是十五年前了吧,时间过的真快啊。”只停了一会,便继续向城里走,想着上次的来时的路线自顾自走着,“应该不会错吧。”老僧想着。好一会后,老僧面带一点疲态,站在一座府邸之前。“城军府。”
“就是这了。”便走了进去,恰好碰上要外出办事的吴成,吴成一眼认出眼前之人。“天龙大师!”吴仕双手合一向天龙大师致礼。“吴成施主,不必如此客气。“天龙大师也还了一礼。”“里面请。”吴成带着老僧往府里走去。将大师安置在院里一座凉亭后。“大师,在此等候片刻,我这就去通知老爷夫人他们。”“不急,不急。”大师回道。而吴成说完便往外走去。不一会,韩之图夫妇,两人火急火燎的走进屋里,身边还跟着李光父子。“天龙大师。”四人一起给大师行了一礼。大师也立即回了一礼,随后几人便坐下来,韩之图问道:“难道大师也算出洛阳城接下来不太平?”“正是,原本老衲在道凡大陆宣扬佛法,原路返回着,途径洛阳城,在没进城时,便已经感受到,城外的冲天妖气,而且以老衲之感觉,不止有妖族。”天龙大师回道。韩之图错愕不已,说道:“难道,魔族也来人了?”大师回道:“即有可能。”“那事情可就棘手了。”韩之图叹了口气回道。“既来之,则安之。”
大师说着,然后又继续说道:“那个小家伙呢?”林婉答道:“夜儿啊,他应该跑外面玩去了,估计一会就回来。”韩之图夫妇和大师一直畅谈到中午,也就在这个时候,韩夜回来了。回到家中,“爹、娘。”韩夜叫着,“在这呢。”林婉对韩夜挥挥手回道。韩夜走进凉亭,才发现亭里还有一位和尚,便悄悄凑近林婉身边问道:“娘,这人谁啊?”没等林婉回答,韩之图便说道:“还不去给天龙大师敬礼。”韩夜没问,走到大师面前,弯腰抱拳行礼。“晚辈韩夜,见过天龙大师。”“无须如此客气。”大师笑呵呵的将韩夜扶正,打量了一会,说道:“不错、不错,当年你出生,我就看出你根骨极佳,是可以正的大道之人,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大师夸赞着韩夜。韩夜众人只是笑了笑,并未言语。“韩夜,老衲当年走的太急,都忘了给你准备个诞辰礼物,这次来也是打算补回给你。”大师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递到韩夜手中,韩夜也是一时手足无措,只能看向韩之图,而韩之图夫妇两人对视一眼,也是发现对方的异样,不过韩夜没看出。
韩之图只能说道:“既然是大师送你的,你就收下吧。”韩夜听了只好收下,然后再鞠了一礼,只是上次弯的更低。大师笑着说道:“无妨,无妨,一个小物件而已,值不了几个钱。”“礼物也收了,你就回你房间偷着乐吧。我们还有些要事要谈。”韩之图眯着眼看着韩夜说道。韩夜答应一声,竟真回了自己房间,再把那串仔细打量了起来,那串佛珠,呈菩提色,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大师经常使用,珠子十分圆润,而每个珠子都是雕刻一条栩栩如生的木龙,盘踞着珠子。韩夜将佛珠放进了方寸物中,“这肯定是个宝贝。”韩夜嘿嘿傻笑着。
一转眼,大师在韩府住了三天了,看着夕阳西下,竟又下起了瓢泼大雨,天空响雷轰隆作响。“长夜将至了。”大师站在屋下,看着天空叹了口气说道。
洛阳城东城门。距离东城门有一段的官道上,有四个高矮不一的人影,四人身后还跟着黑压压一片不计其数的随从,站满了官道,缓缓向城门靠近,如果有常年在战场厮杀的将领在场,便会知道这是一队上千的人马。
城中。韩之图夫妇已经在城中演武场集结了全城人马,开始整顿人马,此时韩之图夫妇两人皆身披一身王级品相的铠甲,腰佩长剑,坐在马背上,雨水打在众将士脸上,众将面无表情,为了不引起恐慌,并没有进行任何呐喊、击鼓来鼓舞士气。韩之图,坐在马背,拔剑出鞘,直直东城门,夫妇二人便率先冲了出去,将士紧随其后。雨水还在下着,城主府内。两位父子城主也是一掠而去,赶往东城门。城头之上,一位老僧身披袈裟,手持禅杖立定在城头,不一会身边,又多了两父子,而此时城门打开,身披铠甲的夫妇两人率先冲了出来,一拉缰绳,两匹快马同时停下,身后将士,跟着也停了下来。大雨还在下着,似乎下的更大了,就连前方行进脚步都听不清,雨点宛如黄豆大小一般,降临在这片土地,噼啪作响。
随着越来越近,已经到了双方都可以看清的地步,四人中身材魁梧,被称为辞灵将的黑袍使者,将手一挥,示意众人停下。韩之图等人也是看到了他们,”果然都是妖族之人,那之前天龙大师所说还有魔族之人,隐藏如此之好,竟发现不了他们踪迹。”韩之图内心想着。在妖族大军后方更远的一座山顶上,三人注视着城门的一切,其中是一位身材匀称的汉子,中间的便是他们魔界的六王子名为赤岩,另一旁是一位体瘦高挑的清秀男子。“二叔,三叔,那个老秃驴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邪魅男子转头望向两旁护法。高挑男子摇头,随后两人看向汉子。汉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位高僧极可能是,西天大陆佛宗的五长老,当年我与尊主前往西天大陆时,有过一面之缘。”“五长老?”两人震惊。“那帮人会输?”赤岩继续问着。“难说,那些家伙可都是道皇,再加上人族那边还有个内奸......”“那要是将那座城下的大妖放出,与那和尚谁强谁弱?”汉子看了眼赤岩,肯定的说道:“大妖。”城门这边。辞灵将四人皆穿着黑袍,能看出来的只有身高之差,不过想分辨也不难,因为四人中,有两人,一人身背大剑,一人腰佩长剑。剩下的便是魁梧黑袍使者和一位,身高稍逊一点的黑袍使者。。
辞灵将环顾四周,然后眯着眼看向天龙大师。冷笑道:竟然在这种地方,能见到天龙大师,有趣。”大师置若罔闻。后又看向韩之图,“道皇境,了不起。”这次换成李光震惊不已!道皇,没个近百岁数怎么可能达到,就连他爹人过百岁也才道皇境。李光这时握紧了拳头,咬着着牙,不过他隐藏极好,竟没人发现。韩之图没有说话,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才刚出鞘,韩之图已经瞬间来到,辞灵将身前,一剑劈下,辞灵将不躲不避,一拳递出,竟然与长剑对抗,霎时间,天上雨幕被一切为二,剑气四溢。下一秒,两人竟然同时消失不见,在城外不远处,依稀能看见剑身划过铁甲的火花高速移动着,冲天的剑气,虽然阴知他们已经离这不近了,却能清晰感受到那磅礴剑气。
另外三个黑袍使者也一步踏出,迎上各自的对手,双方将士开始厮杀冲锋。林婉出剑迎上同是腰佩长剑的黑袍使者。“姐姐的长剑,真好看,杀了你以后这把剑就是我的了。”那黑袍使者持剑冲来娇滴滴的说道,林婉不屑,“那你就来试试。”林婉回道便也冲了出去。李成凤与一位妖族武修战在一起。剩下那个身背巨剑的黑袍使者,手持重剑,一开始是走,慢慢的提速,拖着巨剑便向天龙大师劈去,大师双手合十,然后一只手掌往前一推,刹时出现一只散发金光的巨大手掌,带着莫大威视向巨剑使者冲去。巨剑使者,不躲,继续往前冲着,双手拿剑,猛地跃起,身体拉成满月,重重的向着巨大手掌劈去。轰!一声巨响,有那一瞬间,两人身边五步之外,雨水瞬间蒸发。
第五章 将军陨落
两军对垒,李光负责着前锋,他一人率先冲进了妖族大军之中厮杀着,由于敌方军中,并无太强将士,李光冲杀的顺利,直插敌军腹地。紧随其后的是城卫军。“该动手了,只要这次成功,妖族就欠了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站在山顶的护法看着城门形势说道。两人左右移动,相隔一段距离,双手开始结印,口中念着咒语,两人同时将双指并拢,齐齐指向下着磅礴大雨的天空,只见山顶头上这片天空,雨水不再往下坠,而是快速的汇聚成一个球状,越聚越大,直至已经跟脚下山头一般大小,两人脚下一点,悬停在云海之上,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头,后猛地发力将水球直砸洛阳城东城门!水球脱手之后,两人飞快地催动法决,手中竟然诡异着出现了诡异的灰暗火球,两人在水球即将落地时,将火球激射而去。“轰。”一声巨响后,方圆十里开始出现浓浓的白色雾气,雾气将双方笼罩其中。“不好。”韩之图暗叫一声。在迷雾之外与敕令将厮杀的韩之图虽然不在城门,却一直观察着这边战况动向。身在迷雾中的林婉等人倒是影响不大,可是身为普通人的将士们可是瞬间找不着方向,而对面身为妖族,本就异于常人,自然能看清大雾中的情况。刹那间,局势开始逆转,护卫军开始快速被斩杀消亡殆尽。
城中。城中百姓早就听到城外响动,户户紧闭房门。平时热闹的大街空无一人。韩夜自然已发现了城外不对劲,想去看看情况。可身边的韩清清却是守在房门,阻止着韩夜。“少爷,这是老爷的意思,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靠近东城门。恕清清无能为力。”韩清清转头严肃说道。“好吧。”韩夜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去。这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想办法说服韩清清了,可结果无一例外,均以失败告终。韩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祈祷着爹娘一定要胜利。
洛阳城西南方向,有一座名为镇妖山,山上除了草木,没有别的活物,此山是除了城主,护城将军之外,其他人所不能靠近的一座禁山,在山脚下有一处湖畔,湖边杂草丛生,这座湖是一处活水,远比一般湖泊清澈,雨滴打在湖面之上,竟然激不起一丝涟漪。只是这里的湖水异常的刺骨冰冷,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一个人影慢慢靠近着湖边。“站住!”一个长相平常的老人开口阻止道,正是韩府老管家“吴成”。那人闻言一怔,站在了原地。“你是何人,怎敢私闯我城禁地。”那人缓缓转过身,一脸平静,看着吴成。“李光!”吴成诧异。“你现在不应该在城门阻挡妖族吗?”吴成刚说完,转念一想,“不对,城门战斗还在继续,你偷偷来禁地,是何意图。”吴成一脸警惕看着李光说道。“解封妖王!”李光一字一句的说出。“李光你疯了,你知道放出妖王的后果吗?”吴成喝道。“老东西,跟你儿子一样啰嗦。”李光阴恻恻的笑着说道。“什么!仕儿他......“没等吴成继续问,李光便答道:“死了,你知道吗?当我洞穿他胸膛的时候,他竟然还在笑,我便崩!”李光狞笑着比着手势,宛如撒花一样,“你知道吗?血肉飞的到处都是。”李光说完,便狂笑起来。大雨还在下着,可吴成仿佛却好似感觉不到,只觉得李光的一声声笑直插心窝。吴成缓缓抬头,看着天空。“仕儿,是爹对不起你。”
在吴成脸上,由于被雨水打湿,那滑落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说罢,吴成死死的盯着李光,全身气势浑然暴涨,吴成没有刻意压制,不断的拳罡往外溢着,紧紧的握着拳头。李光眼角抽搐,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韩府这个半辈子在韩府做家的老头,境界竟然如此恐怖。“道皇三段!”就连远在城门的众人也感受到那浑厚拳意,微微侧目看了一眼镇妖山的方向。“受死吧。”吴成双眼通红的冲向了李光,只见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已经被踩出了一个大坑。吴成一拳已至,由于太快了,李光只得双手交叉格挡,李光宛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狠狠的砸进山体里,顿时成为一个血人,缓缓滑落,跪倒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往外吐着鲜血。抬头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的吴成,“哈~哈~哈。”李光竟然还在大笑着与吴成对视,“来,杀我。”李光一脸蔑视。吴成已经抬起脚,打算一脚将李光狗头踩爆。在离李光头颅还有一拳之隔时,又有一脚挡在韩夜头顶,来人身材高挺长相猥琐,正是赤岩护法之一,名为鲁三司。“你又是谁,同生为人,你竟然助纣为虐。”吴成沉声问。鲁三司没有回话只是桀桀的笑着,然后脚微微后移一点,猛然用力,迎着吴成抵去。两人的腿部不断向外散发着道法涟漪。将周围沙石、雨水以一个巨大范围往外散去,吴成咬牙,继续踩下,而鲁三司大喝一声,将全身灵力集中于腿部。“轰。”三人所在地面,均已开始龟裂,李光更是没有站住身形,被灵力涟漪掀翻在地,躺在地上被吹进了湖里。两人的碰撞,就连躺在韩府的韩夜都能清晰感受到压迫,也是这个时候,守在房门的韩清清内心响起了韩之图的声音。“禁地即将解除封印,速速带着韩夜从西门逃出去,然后前往之心城寻求我岳父照顾韩夜。”听完,韩清清立马冲进房中。刚才的灵力涟漪她也有所察觉。“快,收拾好行李,我们要立马动身前往之心城。”
韩清清严肃说道。“那爹娘呢?”韩夜略带哭腔问道。“老爷是洛阳城将军。”韩清清只回了这么一句话。便拉着韩夜往城门赶去。“那城中百姓呢?”韩夜边跑边问。“会跟着洛阳城一起覆灭,因为现在城外都是妖族守卫,就算出了城门,也不可能活着离开。”“什么?”韩夜看向洛阳城城已经被一层厚厚的白雾笼罩,仿佛末日一般。城外。除了东城门妖族居多,现在围着整个城门出口,已经都有少数妖族将士把守。大雨开始停了,只见天空一束金光狠狠的砸向城门。“轰。”泥土飞溅,在倒塌的城墙废墟之中,韩之图嘴角流着鲜血,手腕一拧缓缓拔出插在胸口那支只是由灵力所幻化的黑色长枪。看向半空,半空中,辞灵将嘴角也略带血迹,正手持黑色长枪,严肃的盯着自己。“不错,如此岁数便已经这般强悍,真不敢想像如若让你活到百岁之后,一脚入圣,成为道圣境。”辞灵将淡淡说道。“可惜了,你等不到那天了。”辞灵将嘶吼着喊道。声音尚未完全消散,两人身形便又战到了一起。云海之上,韩之图正与辞灵将激战,只觉得心口吃痛,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汉子面无表情,一手洞穿了自己心口,来人是魔族赤岩另一护法”坟魔”,韩夜看着从背后透过自己心口的那只手臂,手中正拿着一颗带着鲜血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那人就在自己面前狠狠的捏爆了手中心脏。韩之图还没的及回头,头部便被辞灵将一掌重重拍下,韩之图瞬间七窍不断往外淌着血,身体慢慢垂了下去,当场神魂俱灭。坟魔缓缓把手抽出,冷冷的看着韩之图尸体直直的坠下大地。。
众人皆瞠目结舌,因为在场宗师无一人发现,坟魔气机流转。“不亏是以暗杀闻名的坟魔。”辞灵官说道。与持剑黑袍使者战斗的林婉是最早发现云海上的动静。因为夫妻同心。林婉用尽全力,将持剑黑袍使者击退后,几乎是边哭边跑跑到云海之下韩之图坠落方向,脚重重一点,便飘至半空接住了韩之图。看到心口处,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夫君。”林婉哭喊着,颤抖的用手轻轻的抹去韩之图满脸的鲜血,“夫君。”落地后,林婉紧紧抱住韩之图尸体,浑身颤抖,大哭着,嘶吼着,泣不成声。
被林婉击退黑袍持剑女子,抓准空挡,迅猛出剑,往林婉冲去,林婉不看,不躲,只是依旧紧紧的抱住韩之图尸体。这时刚好重伤黑袍武修的李成凤赶了过来,“给老夫滚开。”李成凤用尽体内灵力,全力递出一拳,与持剑女子长剑对撞,李成凤竟活生生用拳罡震碎长剑,而自己那条手臂还未来的及收拳,便垂了下去。李成凤淡淡的瞥了一眼,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神情,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转头看了眼地上的两人,这位年过百岁的老人眼眶似乎也有些湿润。想上前安慰,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到最后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而大师也发现异样,猛地发力,一掌将黑袍巨剑使者打退倒飞出去,赶了过来。
第六章 落幕
镇妖山下。鲁三司与吴成的大战还在继续,洛阳城颤抖不已。吴成与鲁三司互换一拳,双方身形,向后倒滑出去。刚想继续往前冲杀,可对面鲁三司却丝毫没有动作,只是笑容玩味的看着自己。吴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纵身一跃想跳进湖里,可为时以晚,只见湖面开始剧烈翻腾,湖底散发着诡异的紫光,整座洛阳城开始剧烈的抖动。
远在大陆另一端的道宗钟塔,响起了三声沉闷的钟声,坐镇此宗的七位长老,都同时出现在了钟塔旁,其中一名手拿拂尘的白衣老妪开口说道:“南门塔的大钟,是预测大妖降世的仙器,即将降世的大妖非同凡响,不知这大妖是什么来头。”
湖泊之上,镇妖山轰然倒塌,湖底散发着冲天的妖气,将整个洛阳城笼罩,湖水开始往外蔓延,宛如触手一般,湖中心出现一个漩涡,从里面飞跃出一头身形庞大,通体赤红,蛇头龙身,头上却无龙角,却浑身散发着黑气的黑蛟,直冲天幕,盘踞在云海,宛如灯笼一样大小的双眼,俯视着洛阳城。恐怖的威压,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城外,除了四位黑袍使者和魔族三人是弯腰行礼,其他妖众,皆跪地俯拜。“恭迎赤龙大人返世。”辞灵将开口道。虽不是龙,但却自封为龙。赤龙撇了辞灵将一眼,竟然口吐人言说道;“你是妖神殿的人。”辞灵将毕恭毕敬回道:“正是,奉妖王之命,前来解救大人。”“原来如此”赤龙说完,便往湖边掠下,落地,竟然换成一个赤红人脸,身着一席红衣的年轻男子
。鲁三司在旁鞠躬低头,丝毫不敢动弹,吴成由于刚才想要阻止妖王降世,被赤龙妖气所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赤龙看了下鲁三司。“本是人类,却流淌着魔族鲜血,有趣。”略带玩味的笑了笑。然后赤龙单手虚空一抓,就见李光被他提在手上,李光惊恐的看着赤龙,赤龙盯着他,开口问道:“是你将本座从封印中解救出来,按理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李光慌忙摇头说道:“小人不敢。”赤龙将李光放下说道:“我能满足你一个愿望,你可有想做而做不了的事?”李光闻言想了一会,立马跪倒在地,狠狠的磕了一个头说道:“请大人收我为徒。”“噢。”赤龙眯着眼看着李光。“好,你过来。”李光听到立马站起,走向赤龙。赤龙指尖轻轻抵在李光额头,李光只觉得头颅火热异常,李光捂着脑袋开始颤抖着,持续了一会,他竟然发现自己瞬间从道王三段冲到道皇一段!“这就算是师徒见面礼吧,以后你跟我回了妖神殿,为师再好好传授道法与你。”“好,谢谢师傅赏赐。”说完又给赤龙跪地磕了三头。城外。韩夜和韩清清虽然已经通过密道逃出了洛阳城,但还是清晰感受到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接下来,便是我返世送给南凡大陆的礼物吧,听我号令,妖族立马撤退远离洛阳城百里不得靠近。”赤龙淡淡的说着,声音却很清晰的传进洛阳城家家户户耳朵里。赤龙抓着李光肩头,身形一动便已至东城门,将李光扔给辞灵将,“好好待这这小子,他可是我首位弟子。”“是。”辞灵官答应着。站在一旁的李成凤,气的脸色通红,指着李光破口大骂:“当初就不该将你个白眼狼养大,早知道如此,就应该在你生下来就淹死于缸里。”李光冷笑,正要冲上前痛打落水狗,赤龙抬臂,示意不要出手。“你们先走吧。”赤龙说道。妖族得到命令,转身便快速撤离。而躲在暗处的魔族三人,坟魔说道:“六王子,我们也快快撤离吧,那赤龙要不是看在主上的面子,怕是我们就不能活着走出洛阳城了。”“好。”赤岩回了一声,他也被刚才的气势吓得到现在才回过神。赤龙看着妖族众人已经走远。转过头盯着大师,“佛宗的天龙大师嘛,永佛巅峰,我认得你,既然你师兄没来,那杀了你他应该也会很难过吧。”赤龙狞笑,跳向天空,慢慢幻化蛟形说道:“当年你师兄,将我镇压在这百年光阴,今天我就先杀了你,之后再找你师兄算账。”洛阳城云海之上,赤龙现出原形,张着血盆大口,吼叫着,原本快天阴的天空,又暗沉了下去,天空乌云密布,云海之上响雷之声不绝于耳。好似遇上百年难遇的天狗食日,一下子就漆黑一片,城中人人伸手不见五指。加上天上响雷越演越烈,城中百姓更加惶恐不安。天空开始有缕缕黑色丝线,往城中蔓延,天空偶然飞过的鸟儿,触碰到黑线一声尖叫后便无声,慢慢化为干尸,最后化为齑粉,消失在天地间。
“放肆,念你赤龙得道实属不易,却屡酿恶果,那就休怪贫僧了。“大师终于也不在忍让,将手中禅杖插入大地,双手合十,立定在原地,口念佛经,立在大地之上的禅杖上金环叮铃作响,大师浑身往外流淌着金光,不断汇聚成一座身形巍峨巨大的金身罗汉,金光耀眼。肃然立于洛阳城上,以法相为中心向周围扩散着灵力,宛如一口大钟,遮盖着全城,来抵御天上黑线的侵袭。“如若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你师兄,对我说出这句话,我尚可能畏惧三分,可你。”赤龙没有继续说下去,带着浩荡威压向法相撞了过来,罗汉出拳抗敌,手臂被赤龙一口咬碎,咬碎过后金身并未消失,而是幻化为若干个罗汉肃然危坐于天空,卷起一阵金黄灵力风暴。将赤龙包裹其中。罗汉大喝:“万佛朝宗。”
众罗汉分身对着圈中赤龙轰然出掌。“轰。”一声炸响后随即便响起一阵龙吟,赤龙大笑说道“不痛不痒。”身形摆动,拍向罗汉,口喷妖火向另一侧喷去。罗汉四散躲开,围在赤龙面前慢慢的汇集起来,最后竟形成一条与赤龙身形相近的金色巨龙,两龙各自怒吼着,继续冲了上去,撕咬在一起。妖龙再次口吐妖火,这次却不是向着金龙而是洛阳城!金龙急忙以身体来阻挡妖火,可就在这时,赤龙猛地贴近金龙,咬住脖颈,往天上盘旋,然后扭动着身躯直往大地撞去,霎时洛阳城近半房屋尽毁,大地颤抖,城里不断响起哭声,尖叫声。不绝于耳。所有人躲在屋里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外出。已经跑远的韩清清和韩夜两人也是感觉大地剧烈颤抖,不知觉转头看向洛阳城方向,虽然眼眶湿润,但一直没流下过眼泪。大地之下,李成凤一脸震撼看着天空发生的战斗,再看向不远处,通体金光的大师巍然立于在那,只是李成凤也没发现,大师嘴角已有丝丝血迹。金龙被直砸大地,刚颤颤巍巍站起身,赤龙便继续冲上前,咬住龙身,向天空高高抛起,再次直砸大地,灵力四散,再次汇聚成一个高大金身罗汉,摆好拳架,两人再次冲锋,,这次罗汉汇聚灵力于手臂,一拳重重砸在赤龙头颅,赤龙身形倒滑出去,罗汉乘胜追击,往赤龙逼去。不料赤龙快速将罗汉缠绕,紧紧的缠着,罗汉尽力反抗,却毫无改变。赤龙这时说道:“没想到,一个永佛巅峰境竟然能把我逼到如此田地,你确实比你那废物师兄要强的太多,既然这样,那将我半数妖丹炸毁我也要杀了你。”说罢,赤龙丹海开始汇聚灵力,站在大地之上的天龙大师七窍开始流血,血液流过他那苍老的脸庞,滴在地上。李成凤抬头看着与赤龙缠斗在一起的罗汉心灰意冷的说道:“输了吗?”脚下不远,一位长相姿色远超大陆多数的夫人,终于抬起那因为流泪过多双眼已经开始淌血双目无神的双眼,看向半空,只是更加抱紧了她爱人的身体,嘴唇微动,血泪流淌的更快,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怀里男人的脸庞,苦笑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从袖里拿出两个沾有点点血迹的木牌,一个刻有林字,一个,刻有韩字。。
战场中,赤龙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在他嘴中缓缓吐出一颗如脸盆大小的黑色圆珠,这时的洛阳城仿佛时间静止一般,有的呆呆的看着仰望看天,有的则是缩在角落,因为自己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而产生飘摇不定的恐惧。随着赤龙那一道灵力猛然吼出,只见那脸盆大小的妖丹“砰。”的一声,直接炸开,一阵炫目的白光,带着无比强悍的杀戾瞬间席卷了洛阳城,方圆数里的大小山头,齐齐崩塌,一瞬间,世上便再无洛阳城。在一片硝烟废墟中,有一抹黑影仓皇的飘向了北方。
雾,渐渐散了,东方的天开始有了点红光。只是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平静的废墟中,时间仿佛定格一般,昨天,就已经是昨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