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昭歌》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灵石下凡

传说中,通灵山上有一块通天灵石,吸收日月天地之精华养育而成的,在灵石的身旁有麒麟圣兽守护着,千年仿佛弹指一挥间,麒麟圣兽守在灵石的身旁,让它的修为大大得到了提升,它从神兽幻化成了人形,一个清风俊朗的美男子站在通灵山上,他摸着身旁的灵石,灵石不经意间动了一下,导致山崩地裂,灵石也彻底地碎裂,变成一缕七彩的祥光飘向远处。

元始天尊在洞府里听到一阵巨响,他便走出洞府,看到了灵石离开了通灵山,他往通灵山的方向飞去,元始天尊看到了地上的灵石碎片,便向麒麟圣兽询问道:“麒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石怎么能碎裂呢!”

“禀告元始天尊,刚才我不小心碰了一下灵石,灵石动了一下,便有了要碎裂的痕迹。”

元始天尊看着麒麟圣兽的手划了一道口子,受伤了,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原来灵石沾了麒麟圣兽的血,才会碎裂的,元始天尊拿出通天镜,从通天镜看到了灵石飞往人间,他掐指一算,灵石将要降临人间,他看了一眼麒麟圣兽,说:“麒麟,你守护了灵石千年,因为你的血让灵石碎裂,看来这也算是你与灵石的缘分,我现在就命令你下凡间,守在灵石的身边,保护好她。”

“遵命,元始天尊。”

在麒麟临走之际,元始天尊叫住了他,便问道:“麒麟,你真的愿意舍下一切去保护她吗?哪怕是失去你的生命。”

麒麟目光坚定地看着元始天尊,说:“我愿意。”

“麒麟,凡间一遭,要多加小心,前路凶险,记得要保护好自己。”

“多谢天尊提醒。”

宫家,宫家主着急地在门外走来走去,看着身旁的丫鬟们来回端水盆,听见房间内夫人的嚎叫声,他的心乱如麻,有点不知所措,身旁的管家看着家主着急的样子,便安慰道:“家主,我相信夫人一定会平安顺利地将孩子生下的。”

天上出现了一道七彩祥光,房间内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产婆高兴地抱着孩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夫人,说:“夫人,恭喜你,你生了一个女娃,这女娃生的好漂亮啊,绝非常人啊!”

夫人起身,抱着刚出生的女娃,她看着自己孩子额头上闪现出的印记,忽隐忽现的,就连旁边的产婆也看到了,产婆感叹道:“夫人,这孩子必是仙女下凡啊!正常人额头是没有印记的,所以这个孩子也绝对不是正常人。”

夫人紧紧地把孩子抱在怀里,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逐渐孩子额头上的印记慢慢地消失了,夫人把孩子抱给了产婆,看着产婆说:“产婆,你抱着孩子给老爷看看吧!毕竟这是我们宫家第一个孩子。”

“是的,夫人。”

老爷和管家看着天上的七彩祥光,这时产婆出来了,怀里抱着孩子,老爷正看得入神呢!旁边的管家怼了老爷一下,说:“老爷,你快去看看孩子吧!”

产婆把孩子抱到了老爷的面前,老爷看着怀中的女娃,笑着说:“我有女儿了,我终于有女儿了。”

“老爷,你貌似很喜欢女儿啊!”

“管家,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比起儿子,我更喜欢女儿,以后我们宫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老爷,你打算给小姐取个什么名字啊!”

老爷低着头,思虑了一番,说:“这孩子以后就叫宫羽裳吧!”

“宫羽裳,老爷,这个名字起的好听啊!”

麒麟来到了凡间,发现了凡间的异象,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七彩祥光,他便知道灵石降世了,因为灵石曾沾上他的血液,他和灵石之间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宫家,他隐身进了宫家,与灵石见面了,初见时,她还是一个小小的婴孩,但样貌确实极美的。

麒麟初到凡间,还不知晓如何做一个凡人,怎么样才能照顾一个小婴儿,这一切来的措不及防,他甚至都没做好心理准备,他该如何留在宫家,保护她呢!

左思右想之后,麒麟决定变成一只小狗守在她的身边,它慢慢地走向宫老爷的跟前,往宫老爷的腿上蹭了一下,突然出现一只狗在宫老爷的身边,宫老爷低头一看,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管家,说:“管家,这是哪来的小狗啊!”

管家低下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狗,便说道:“老爷,不知道啊!这小狗来的挺奇怪的,把小狗撵走吗?”

“还是留着吧!你让下人好好照顾这个小狗,我觉得这个小狗很有灵性。”

“知道了,老爷。”

管家抱着小狗,可小狗一看到老爷走了,就立马挣脱了管家的怀抱,向老爷跑去,老爷正当抱着宫羽裳准备回屋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狗叫声,转过头一看,对着小狗说:“你不要在跟着我了,我要抱羽裳回屋休息了,你不要吵到她。”

老爷把宫羽裳抱回了夫人的房间,夫人坐在床前,目光紧盯着老爷,说:“老爷,我听到门外有狗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夫人,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狗,突然出现我们宫家,但我听别人说狗都很有灵性的,所以我把狗留在了宫府,让下人照顾它。”

夫人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婴儿,说:“老爷,你给女儿起名字了吗?”

“起了,她就叫宫羽裳了,夫人,你刚生完孩子,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老爷离开了夫人的房间,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跑到老爷的跟前,说:“老爷,易家主和他的夫人来了,现如今人就在前厅等着呢!”

“我知道了,你带我去前厅吧!”

管家带着宫老爷来到了前厅,易夫人和易家主坐在前厅喝茶,易家主看到宫家主来了,放下手中的茶杯,连忙站了起来,说:“宫家主!好久不见啊!”

“易兄,确实是好久不见,不知今日是什么风被你给吹来了。”

“宫家主啊!你有所不知,我们易家在城外有几亩田地,但没想到种田的农民们都染上瘟疫了,死了好几户人家,我那边缺些人手,家里的下人还不够,想向宫家主这里讨要一些下人。”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让管家挑一些会干农活的下人送去你们易家,你看可好。”

“多谢宫家主,听闻你家夫人应该在今日生孩子吧!怎么样?生了吗?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丫头,怎么了?易兄。”

“宫家主,我记得当年你说过若你家生的是丫头,就与我家结亲,不知这话还算不算数。”

宫家主想起当年喝醉酒的誓言,便看着易家主说道:“易兄,我还不打算给羽裳这么早就订娃娃亲,更何况凡是都要讲究缘分,而不是硬要把两个孩子安排到一起,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肯定会感到痛苦的,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女儿痛苦,我只希望她能开心、平安地去过完这一生。”

“宫家主,我家易见寒今年才七岁,况且你我两家是世交,订了亲就有如一家人一样,希望宫兄能多考虑考虑这门亲事,我和夫人不便久留了,我们这就打道回府。”

易家主正准备起身要走的时候,宫家主叫住了他,说:“易兄,要不要留下来吃一顿饭啊!”

“不了。”

易家主携着夫人离开了宫家,宫家主和管家把他们送到门口,只听见宫老爷叹了一口气,管家听到老爷在旁边叹气,问道:“老爷,你因何叹气啊!是因为拒绝与易家的订亲吗?”

宫老爷摇了摇头,说:“不是,其实我也是有些私心的,想把羽裳留在身边,将羽裳培养成下一任的宫家家主,近几年邪教的势力慢慢地扩大,有好些外地的村民们都丧命于邪教的手中,邪教用死人的魂魄来修炼邪术,近些年因为邪教修炼的邪术,有不少村庄和乡镇的百姓们都染上了瘟疫,而且这个瘟疫来的也很邪门,让医官们都束手无策。”

管家听老爷说出这番话,他便知道了老爷的心思,邪教的势力越发的在扩大,有好几个名门正派的修习之人都死于邪教之手,加上宫家的势力,是任何人都想要攀附或得到的力量,所以老爷不得不防备。

老爷吩咐身后的管家,说:“退下吧!”

老爷一个人回到了书房,看到书桌上放着宫羽阁的来信,他打开了信封,信上写道:宫主,正派已苍云派为首的弟子们都纷纷下山,拯救那些受难的村民们,相信瘟疫能很快得以解决,邪派近几日很安静,不过,暗影的庄主几天前去了暗巫族,暗巫族的长老曾预言,有一女婴的降生,能扭转乾坤,改变正派的命数,庄主听闻,立马派暗影寻找近几日出生的女婴了,宫主,近几日你要小心了,暗影的庄主迟迟觊觎宫家的势力,我担心迟早有一天会亲自灭了宫家。

老爷放下了信封,想起了暗巫长老的预言,他觉得能拯救苍生于水火之间的那个女婴,应该是他的女儿,宫羽裳,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只能将她早日送走,离开宫家,不能让她落入邪派中人的手里。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暗杀

易老爷和夫人回到了府邸,只听见易老爷的一声叹息,夫人见老爷神色不对,便问道:“老爷,自从你从宫府回来,我就察觉你似乎像是有心事的样子,老爷可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夫人,无需为我忧虑,我没什么心事,就是突然想看看寒儿了。”

“老爷,等宫家主的女儿在大一些,让寒儿和她见个面呗!如果没见过面,岂不是太可惜了。”

“夫人说的是,寒儿现在才七岁,等过几年寒儿十多岁的时候,我就让寒儿和宫家主的女儿见一面,若是寒儿不喜欢的话,可以为他选别人家的女子。”

“嗯!”

易见寒在后花园里玩耍,两个下人都跟在少爷的身后,一个小孩尚未知晓这世间险恶,只顾着自由自在地玩耍,易见寒无忧无虑地躺在草坪上,看着蓝蓝的天空,闭上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安逸。

易夫人走到了后花园,看着躺在草坪上的寒儿,低着头,一个人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怎么能躺在草坪上呢!也不怕着凉了。”

夫人把易见寒抱在怀里,他睡得比较沉,夫人一路上抱着易见寒回了房间,他老实地躺在床上,夫人给他盖上被子,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睡觉,易老爷走进了易见寒的房间,夫人转过头一看老爷来了,便使眼色提醒老爷小点声,老爷悄悄地走到夫人的跟前。

老爷和夫人一起坐在床边看着儿子,不禁感叹道:“夫人,这小孩长得可真快,上次看到他,他还没长这么高呢!如今又长高了。”

“老爷,你一直在忙,你可还记得你有多长时间没见过寒儿了吗?”

“好像有半个月吧!”

夫人笑了笑,说:“老爷,你都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寒儿了。”

易老爷尴尬地笑了笑,说:“我都忘了有多久没见过孩子了,多亏夫人在家一直帮我照料寒儿。”

“老爷,什么时候学会了跟我这么客气,你我之间本是夫妻,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确实,你虽然是我的妻子,但你却不是寒儿的亲娘,这么些年,我和你之间也没在有过孩子,当真是委屈了你。”

“没关系,老爷,我还从未听你提起过寒儿的亲娘,能跟我说说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易老爷什么也没有说,只留下一声叹息,他拉着夫人的手离开了易见寒的房间,夫人发觉到老爷自从把她娶进门后,对以往的事之口不提,在这个府中也没有人知道易见寒娘亲的真实身份,这件事也成了府中的一个谜团了,尚未被人揭晓过的谜团。

宫府,宫老爷独自来到了地下密室,地下密室一直是宫家的秘密基地,也是宫家的库房,宫老爷想起再过几日就是自家女儿的百日宴了,他想送一份特别的礼物,便来到了地下密室来寻一些特别的玩意送给女儿。

宫家主送给女儿的第一份礼物便是护身符,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平安、快乐地成长,第二份礼物便是宫羽令,能号令宫羽阁的令牌,想起女儿终有一日会离开自己,他希望无论她身在何处,永远是宫家的人,宫羽令就是代表宫家人身份的象征,第三份礼物也是最重要的礼物,天玄剑和九幽天书,天玄剑是一把宝剑,极具灵气,九幽天书记载着修行的功法,宫家主把一切能想到的礼物,都给了女儿,不能陪伴在身边,只有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宫家主为未来而感到担忧,宫羽裳如今只是一个小孩,若她真的能解救天地苍生,那便是邪派的死敌,宫家的势力越大,越是让人忌惮,宫家主手里拿着九幽天书,这九幽天书还暗含着宫家祖先的机密,只不过他时至今日还是悟不透而已。

宫家主回到了夫人的房间,看着摇篮里的宫羽裳,老爷轻轻地将宫羽裳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又将护身符挂在了宫羽裳的身上,夫人看到老爷跟女儿的亲密举动,便低着头偷偷地笑道:“老爷,你以后怕是要成为女儿奴了,这么宠着女儿。”

“当然了,能宠着就宠着呢!谁让她是我的女儿呢!”

夫人紧握住老爷的手,十分深情地看着老爷说:“老爷,过几日就是宫羽裳的百日宴了,老爷想怎么办百日宴啊!宫羽裳也是要继承宫家家主之位的,老爷也应当让她早日和那些叔叔伯伯们见见面。”

“夫人,百日宴就不办了,一切从简即可。”

“是的,老爷。”

夜色将至,宫老爷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管家走到宫老爷的身边,宫老爷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了,还向管家吩咐道:“管家,若有一日,宫家遭遇不测,你带着宫羽裳一起离开宫家,一定要将宫羽裳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地教她修行,日后她便是宫家的新一任的家主。”

“遵命,老爷,不过夫人呢!夫人跟不跟我们走。”

“到时候我会跟夫人商量的。”

麒麟在一旁偷偷地听到了老爷和管家的对话,他心里清楚宫家定是要出大事了,突然,他为宫羽裳而感到担忧,他悄悄地走到了宫老爷的身旁,叫了几声,老爷低下头,温柔地抚摸它的脑袋,又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真的是一条小狗吗?总觉得你不是一条小狗,你突然出现在我家,到底是为什么呢!”

麒麟听懂了宫老爷的意思,便马上幻化成了人形,宫老爷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公子,说:“你是何物?”

麒麟笑了笑,说:“宫老爷,我原本是通灵山上的神兽,一直负责守护灵石,而你的女儿便是上古灵石投胎转世的婴儿,她具有强大的神力,可她如今却是一个凡人,我就是负责守护她的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宫老爷听到了麒麟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他心底便踏实多了,他看着眼前的男子,说道:“好!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裳儿的,你说你是通灵山上的神兽,你可有名字啊!”

“没有。”

“从今以后你就叫江歌笙吧!负责守在裳儿的身边。”

宫老爷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块令牌,他把令牌交给了江歌笙,并且转告他说:“这块令牌可号召天香阁的阁主,天香阁是宫羽阁的分支,天香阁的阁主是锦绣姑娘,你若以后出什么事,遇到什么难题,可以去找她,她一定会帮助你的。”

“宫家果然非同凡响,势力遍布各地,就算是有一日你遭遇不测,但宫家的势力是不会散的。”

“是啊!跟你说完话,我顿时感到豁然开朗,不在那么忧心忡忡了,总算是将我的女儿托付给一个很好的人了,相信你会替我保护好她的。”

此时,管家急匆匆地向老爷的方向跑去,他来到老爷的身旁,面色有些凝重,老爷看着管家说:“怎么了?管家,可是出了何事?”

“老爷,暗影阁的庄主将整个宫家给包围了。”

“没想到暗影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管家,你和江歌笙带着裳儿赶快离开吧!”

管家没有见过老爷身旁的公子,便向老爷问道:“老爷,这位公子是何人啊!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呢!”

“他叫江歌笙,是我远房的一个亲戚,也是我唯一信任之人,你们快些走吧!”

管家把老爷交给的东西都转交给了江歌笙公子,他一个人跑到了夫人的房间,夫人见他急匆匆地跑来,向他问道:“出了何事?让你这么着急。”

“夫人,邪派的暗影已经包围了整个宫府,老爷命我带着小姐离开,夫人也一起离开吧!”

夫人知道这次离开或许会天人永隔,永无相见之日,她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盒子,把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块上好的玉佩,此玉佩是家族所传之宝,极具灵性,她把此玉佩交予了管家,紧握着管家的手,说:“管家,一定要保护好裳儿啊!”

“放心吧!夫人,在下拼劲这条老命也会保护好小姐的。”

暗影庄主带着一部分的人马包围了宫家,另一部分人马则是进去诛杀里面的人,宫夫人听到门外的叫喊声,立马跑了出去。

在远处,宫老爷看着自家夫人慌慌张张地跑着,立即牵着自家夫人的手,一边安慰着她说:“不要怕,夫人。”

暗影庄主来到了宫家夫妇的面前,宫家主看着暗影庄主不禁问道:“我与你们邪派无冤无仇,为何来我宫家诛杀我们宫家下人啊!”

庄主冷笑道:“宫家主,你居然说我们无冤无仇,那我且问你我的妹妹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庄主,我根本不认识你的妹妹,何谈杀了你妹妹啊!”

“宫家主,我的妹妹叫慕容莲,难道你当真不认识吗?”

当他说起慕容莲的时候,宫家主也回忆起了往事,心里对慕容莲有些愧疚,宫家主说道:“慕容莲之死确实和我有关,但慕容莲却不是我杀的,我敢向你保证,杀你妹之事绝对不是我做的。”

“宫家主,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防备于我,还是凭你宫家的势力,让我忌惮啊!我很不幸地告诉你,我将你安插在暗影所有的眼线都给除掉了,你想知道关于我们邪派的机密,只有下了地狱让他们告诉你吧!”

宫老爷拿起手中的剑,将剑放在脖子上,最后看着暗影庄主说了一句,就算我死,也是死在自己手里。

宫老爷挥剑自刎了,夫人看着老爷已经死了,便也跟随着老爷一同而去了,暗影庄主离开了宫家,想起宫家主之前的话,对他妹妹的死因又有些疑虑,庄主吩咐手下,说:“我记得宫老爷几个月之前喜得爱女,一定要将此女找到,此女是我们邪派的死敌。”

“遵命,庄主。”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逃亡

小树林里,管家抱着宫羽裳到处逃窜,江歌笙也紧紧地跟随在身后,管家一个不小心,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可这么一摔,将宫羽裳也摔着了,小小的宫羽裳被摔了一下,都没有哭,管家便用手使劲地掐了一下宫羽裳,宫羽裳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歌笙看到管家的脚像是扭到了,便扶着管家,走到了前面的那棵树下,管家靠在树下,脱下鞋袜,看到自己的脚有点肿了,跟身旁的江公子说道:“江公子,我的脚肿了,估计走不动道了,你先替我抱一会儿宫羽裳,可以吗?”

江歌笙施法将管家的脚给治好了,管家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江公子,说:“江公子,你还会仙术啊!”

“嗯!会一点点。”

“江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逃到哪去啊!”

“天香阁,我这里有老爷给我的令牌,如遇到危难可以号令天香阁的阁主,管家,你可知天香阁在何处?”

“江公子,天香阁是宫羽阁的分支,我还从未去过,这可如何是好啊!”

“如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庙村,正派为首的门派是苍云派,苍云派大弟子带着两位师弟探查瘟疫的来源,大师兄万守一走在身前,两位小师弟紧紧地跟随在其后,他们经过一片小树林,前面有一条小溪,小师弟指着那条小溪说:“万师兄,朱师兄,前面有条小溪,我有点渴了,去那边的小溪去点水喝。”

“去吧!”

小师弟开开心心地向小溪的方向跑去,大师兄看了二师弟一眼,笑着说:“咱们这位小师弟第一次出去,瞧瞧他,开心地跟个孩子似的。”

“万师兄,平时师父不是不让他出门吗?怎么让他跟我们一起下山呢!”

“朱师弟,以前他总是调皮捣蛋,师父不让他出去就是怕他出去惹祸,如今放他出去了,也是为了让他能出去锻炼锻炼,总在门派里呆着,怎么能长大啊!”

“万师兄,说的是。”

小师弟去小溪那边,他发现小溪里的水有些浑浊,他大声地叫喊道:“万师兄,朱师兄,你们快过来看,这小溪的水颜色有些不对。”

万师兄和朱师兄听到了小师弟的呐喊声,两人便往小溪的方向走去,朱师兄看了看周边地带,小溪里的水流一直流向白庙村,村里的井水大概是从小溪留下的,朱师兄走到小溪跟前,用手舀了一泼水,闻了闻味道,发现水里有草药的味道,他跟大师兄说:“大师兄,水里好像有草药味,我觉得村民之所以得瘟疫应该是水所致。”

“嗯!我们现在查出了瘟疫的来源,下一步应该查一下究竟是谁在水里下药。”

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缓缓地向他们走来,走到他们的跟前,说:“几位公子你们不必查了,在水中下药的是一位村民,她被邪派给控制了,所以才下的药。”

万守一走到这位女子面前,问道:“你是何人,又如何得知是村民下的药。”

“我是百草宫的宫主,叫我若云宫主就行,你是哪个门派的徒弟啊!”

“在下是苍云门派的大弟子,我叫万守一,旁边两位是我的师弟,一个叫朱允涛,一个叫叶文昭。”

“万守一,我来白庙村比你们早几天,瘟疫已经不在继续蔓延下去了,就差水源的问题了,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们可以下山了。”

“不知若云宫主要怎么净化水源。”

若云宫主笑了笑,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有百草宫特有的清霜草,此草就有净化万物之功效,她将清霜草磨成了粉,倒入了水中,一瞬间浑浊的水也变得清澈透明了。

“多谢若云宫主的相助,我这就回去向师父复命。”

万守一看着身旁的两个师弟,说道:“走吧!我们回苍云派复命吧!”

朱师弟看着师兄说:“是!”

万守一他们离开了白庙村,途中,他们看到一位年轻的公子抱着一个小婴儿,身后还有一位老人家在身后赶路,万守一走到他们跟前,询问道:“有什么可以为你们帮忙的吗?”

江歌笙看到眼前的三位男子,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说:“你知道天香阁在哪吗?我们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公子,难道你是宫家的人。”

“你又是何人,你怎会知道宫家。”

“公子,我们是苍云派的弟子,我们的师父跟宫家家主有来往,你们想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难道是宫家出什么事了。”

“不瞒你说,宫家出事了,宫家被邪派给灭了,宫家家主让我带着他的女儿和管家一起逃走,我们在逃走的路上不知要去何方,幸好遇见了你,能给我们指一条明路。”

“那你就跟我们走吧!回苍云派,我们师父会保护你的。”

“太好了,多谢。”

暗影的庄主带着一队人马来到了白庙村,把他们给通通都包围住了,慕容复看着江歌笙怀中的婴儿,说:“交出那位女婴,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我绝对不会把宫羽裳交给你的,我将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护着她,绝对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慕容复露出一抹邪魅的一笑,说:“是吗?”

万守一看着这么多的暗影杀手,悄悄地在江歌笙的耳边说:“公子,你赶快带着宫小姐逃走,这里的人我们来应付。”

“多谢,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公子,我叫万守一,你呢?”

“江歌笙。”

江歌笙抱着宫羽裳还有身后的管家逃走了,慕容复命令身旁的弓箭手说道:“放箭。”

万守一和两位师弟拔出剑,正面的和他们抗衡,江歌笙和管家逃到了一半,管家背后中了无数只弓箭,管家最终倒在了地上,江歌笙蹲在地上发现管家气息微弱,管家奄奄一息地说道:“江公子,快带小姐逃走,一定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若是遇到邪派的攻击,你们可以去正派寻求帮助,或者去天香阁和宫羽阁,他们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不要回头,快点走。”

管家的死,让江歌笙的心里泛起了涟漪,莫名地感觉心痛,却不知为何,如今的他,只知道拼劲全部地力气带着宫羽裳往前跑,不知道要跑向何方,没有目的地,也没有终点站,路的尽头究竟是哪里呢!一切都是未知的。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回忆

苍云派,万守一和两个师弟和邪派之间相互厮杀,万守一受了重伤,朱师弟背着受伤的师兄回到了苍云派。

苍云派的掌门人和另外两派的掌门人坐在大殿上,典苍掌门人看到自己的徒弟从远处跑来,立马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急匆匆地走到徒弟的面前,他看着自己的大徒弟受伤了,问道:“朱允涛,你师兄怎么了?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是何人将他伤成这样的。”

朱允涛看着师父说:“师父,宫家出事了,邪派的人将宫老爷给杀了,宫管家和一位公子抱着宫小姐逃离宫家,在路上我们遇到他们了,可惜邪派的人来了,师兄让他们先走,结果我们和邪派的人厮杀的时候,邪派的庄主打伤了师兄。”

“朱允涛,你带着你的师兄先下去吧!我要和其他的掌门人商量事情。”

“知道了,师父。”

典苍掌门人转过身看着另外两派的掌门人,神色有些凝重,走到两位掌门人面前,清欢派的掌门人询问道:“典苍师兄,可是出了什么事,看你面色有些凝重。”

“宫家出事了,宫家全府都被邪派的人给杀害了,刚才朱允涛跟我说是宫家的管家带着宫小姐和一位公子正在逃亡呢!不知他们会不会被邪派所抓,我这心里甚是替他们有些担心啊!”

“典苍师兄,为何邪派会针对宫家啊!宫家虽说势力大,但也不至于将他们一家全部杀害啊!”

“云清师妹,我想此事肯定事出有因,只不过当下我比较担心那位宫小姐的安全,虽说有一位公子和一位管家贴身保护,不知道那位宫小姐是否能躲过邪派的追杀。”

“典苍师兄,你放心吧!我会让我的徒弟去打听他们的下落的。”

“云清师妹,此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将他们找到。”

“嗯!师兄,若是无事,我和九灵先走了。”

“走吧!”

这些年,典苍掌门人和宫溟羽一直有来往,他们彼此之间是最要好的朋友,但因为那件事情让他们彼此疏离,不似以往那么要好,典苍回忆起尘封多年的往事,那时的你我皆是少年,但却遇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便是慕容复的妹妹,慕容莲。

一开始的时候,大家谁也不知道慕容莲的真实身份,到了知道的时候,才是发生真正冲突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上,正与邪、对与错、善与恶是很难分辨的,唯有时间,才让人看清楚身边的人或事。

有一天,典苍发现慕容莲总是偷偷摸摸地潜入宫溟羽的书房,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担心慕容莲是邪派的细作,所以他想试探她一下。

典苍为了试探慕容莲,隐隐约约地告诉她一件机密的事情,他说:“慕容姑娘,你可知宫家最机密的地方是何处吗?”

慕容莲冷笑道:“典苍掌门人,我只是一个下人,如何知道宫家最机密的地方是在哪啊!”

“慕容姑娘,你跟在宫少爷身边,以后就不会在是一个下人了,宫少爷是要继任家主的,若是他继任家主,你能得到他的重用,或许他会将你分派到宫羽阁,那里的机密最多,不过,机密最多的还属于这宫家,九幽天书的秘密是无人可以窥探的,除了宫家的历任家主,谁也不知九幽天书的机密,凭我跟宫溟羽的交情,九幽天书我也曾看过,就在他书房的那间密室里。”

慕容莲多次去他的书房,还从未发现过密室,她接近宫溟羽的目的就是为了九幽天书,哥哥曾向她提起过,这本天书的神秘,所以她潜入宫府就是为了能窥探天书的机密。

慕容莲偷偷地潜入到了密室,她看到了九幽天书,正想伸手拿的时候,典苍掌门人便拿出剑指向她,说:“你究竟是何人,你可是邪派的细作吗?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宫家的机密。”

“原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呢!你想如何?我跟在宫溟羽这么长时间,已经得到宫溟羽的信任了,难不成你要杀了我,即便你要杀了我,我也不怕,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是邪派的妖女,当然不怕,你背后有邪派的势力,你如何会怕,但我不想杀你,我想让你早点离开宫家,你如果再不离开的话,或许我就会考虑要杀你了。”

“典苍掌门人,你若今日不杀我,你早晚会后悔的,我是不会离开宫溟羽的。”

宫溟羽来到了密室,撞见了慕容莲和典苍,见到慕容莲让他有些感到意外,因为这间密室除了他和典苍,无人知晓这间密室,他向慕容莲问道:“慕容姑娘,怎会在此处,宫家的密室可不是一个下人应该来的地方。”

“确实是不应该来,是典苍掌门人带我来的,典苍掌门人一直怀疑我是邪派的细作,他带我来就是为了试探我,结果试探完了,我不是邪派的细作,我对你们宫家的机密没有兴趣,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会是邪派的人呢!公子,我待在你身边已有些时日了,你对我也算是很了解了吧!你应该是相信我的,对吗?”

宫溟羽看了典苍一眼,问道:“典苍,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怀疑慕容姑娘啊!她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也不会什么武功,你在怀疑她什么?”

典苍解释道:“宫溟羽,你别被她所迷惑了,她是邪派的妖女,接近你就是为了九幽天书,九幽天书是宫家的机密,不能被邪派的人所偷走,你可明白。”

慕容莲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哭着解释道:“公子,我若是邪派的奸细,我早就偷九幽天书了,如今九幽天书还在,我怎会是邪派的奸细,定是一场误会。”

一个是多年的兄弟,一个是刚来的下人,宫溟羽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慕容莲看着宫溟羽没有动静,便继续搞动作,抢走典苍掌门人手中的剑,把剑架到脖子上,说:“公子不相信我,我只能以死明志,让公子相信我。”

宫溟羽把慕容莲拉到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温柔地在她的耳边说:“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典苍拿起剑,直接刺向慕容莲的身后,慕容莲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宫溟羽的怀里,慕容莲的死,让宫溟羽十分地伤心,无论典苍怎么跟他解释,他都不为所动,因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慕容莲,只是从未向她表明过。

多年后,宫溟羽才知道慕容莲的真实身份,她是邪派慕容复的妹妹,接近他也是为了九幽天书而已,只是他不喜欢杀人而已,宫家历任家主的手上皆是沾满鲜血的,可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可能因为自己的心中多了那么一些仁慈而已。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百草宫

江歌笙抱着宫羽裳逃到了一片迷雾里,一时之间,他感到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模糊地晕倒在地上。

若云宫主刚从白庙村回来,途中正好经过迷雾森林里,那是百草宫的必经之地,正巧她发现有一个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晕倒在地上,她马上将两人带回了百草宫。

江歌笙感觉自己昏迷了很长时间,当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第一眼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位陌生的女子,若云宫主见他醒来了,便坐在他的跟前,问道:“你是何人?”

江歌笙反问道:“你又是何人?”

“我是百草宫的宫主,你可以叫我若云宫主,你呢?你怎么会误入我的地盘呢!”

“说来话长,若云宫主,我们一路上被邪派追杀,不小心误入此地,并非有意擅闯。”

“你们刚才进入的那片迷雾是有毒的,不是百草宫的人自然会中毒的,不过,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会被邪派追杀。”

“因为我们是宫家的人,我是宫老爷的好友江歌笙,我怀里抱着的孩子是宫老爷的女儿,宫羽裳,若云宫主,宫羽裳怎么样了,没事吧!”

若云宫主看着江歌笙笑了笑,说:“她没事,我让下人抱她睡觉了,你若担心,我带你去看一看她。”

“不用了,若云宫主,这里可安全,邪派的人不会找到这里吧!”

“不会。”

“多谢若云宫主相救。”

“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江歌笙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有的时候,他也在想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是要继续守在宫羽裳的身边,还是离开宫羽裳,不管留下还是离开都是为了保护她,如今的他还不够强大,唯有离开,才能保护好她。

若云宫主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神情,忍不住地打断道:“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没什么,若云宫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小的婴儿床,宫羽裳十分惬意地躺在里面,江歌笙每次看到宫羽裳肉嘟嘟的脸蛋,都忍不住地想掐一下,江歌笙从包袱里拿出宫家主送给她女儿的护身符,他将护身符挂在宫羽裳的身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愿你平安快乐的长大,愿你的一生都能无忧无虑,不管我身在何处,我都会守护你的。”

或许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重振宫家,让宫羽裳能顺利地接替家主的位置,帮她谋划好一切,守在她的身边。

此时,跟在宫主身边的丫鬟回来,她奉宫主之命,外出打探消息,她得到了一个消息,立马禀告宫主,她说:“宫主,现在正派和邪派都在找宫家的小姐,清欢派的掌门人让她两个弟子去寻宫小姐的下落,如今宫小姐在百草宫,用不用把这个消息告诉正派。”

“暂时先不用,不过,我实在想不清楚宫家究竟怎么得罪了邪派,为什么邪派一定要灭了宫家。”

“宫主,你不知江湖之事,宫家是四大家族之首,势力和地位也是无人能及,谁都想要抢这么一块大肥肉,更何况宫家的九幽天书是宫家的最高机密,里面是修仙的秘籍,是无数人都想要得到的秘籍,包括邪派。”

“苍云派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宫主,之前苍云派的弟子曾遇到正在逃亡的宫家人,那时,宫家人被邪派追杀,苍云派的弟子为了保护宫小姐,他们都受伤了,大弟子万守一伤的十分地严重。”

她记得万守一,是一个不错的人,便吩咐小翠道:“小翠,你去准备一些疗伤的草药,到时候帮我送给典苍掌门人。”

“知道了,宫主。”

江歌笙拿走了宫羽令,临别时,他告别了若云宫主,嘱咐她道:“若云宫主,我将宫羽裳交给了你,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她,等她长大了,她想离开了就让她离开吧!包袱里的东西都是宫家主留给宫羽裳的,一定要帮她保管好,等她长大后再给她吧!”

“公子,你要去哪啊!”

“宫老爷生前给我一块天香阁的令牌,此令牌能号令天香阁的阁主,我打算回天香阁,暗中我想重振宫家,我想有一天让宫羽裳风风光光地回宫家。”

“原来你早有打算啊!”

“嗯!从今以后,她再也不叫宫羽裳了,改名为穆蝶衣,如果让外人知道她叫宫羽裳,就危险了。”

“公子,如今正派和邪派都在找她,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啊!我用不用把关于宫羽裳的消息告诉正派,正派应该会暗中保护她的。”

“若云宫主,邪派势力太大,况且百草宫虽然安全,但有一天被发现也是危及到百草宫所有人的性命,把消息告诉正派,也算是给百草宫多一份保障。”

“我知道了,公子,一路保重。”

“若云宫主,请多保重。”

若云宫主看着江歌笙远去的背影,她低着头,笑了笑,便回到了书房,拿起纸和笔,她打算给典苍掌门人写一封信,信上写道:宫羽裳在百草宫里,一切都很安全,希望苍云门派日后能暗中保护百草宫。

若云宫主写好了信,将信交给了小翠,吩咐小翠说道:“小翠,你一会儿把药和这封信一起送到苍云门派,苍云派的掌门人看到这封信自然知道我的用意。”

“知道了,宫主。”

若云宫主打开了宫羽裳的包袱,她十分好奇包袱里装的是什么,打开一看,包袱里有一把剑,这把剑便是宫家代代相传的宝剑,天玄剑,还有一块玉佩,她还看到了小翠刚才跟她提起过的九幽天书,一本修仙的宝典,难怪让她好好保管这些东西,没想到这些东西如此重要,且如此地贵重。

江歌笙离开了百草宫,带着自己的使命,坚定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头望一眼这个地方,他相信终有一日还会再见面的,离别是为了等待下一次更好的相遇。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苍云派

典苍跟随着两个弟子去看万守一的伤势,万守一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典苍摸了一下他的脉,内力全无,功力被废,筋脉断裂,他的背后还有两处剑伤,典苍看了一眼二弟子,询问道:“允涛,你师兄是跟何人交手了,为何他会伤的这么严重。”

朱允涛如实地回答师傅说道:“师傅,那日出手的正是暗影的庄主慕容复,是慕容复将师兄打伤的,我们都不知道慕容复使得是何功法,竟如此毒辣,师兄那时叫我们后退,他一个人抵抗慕容复的攻击,师傅,师兄究竟如何了,伤得很严重吗?”

“允涛,你师兄筋脉断裂,功力被废,恐怕以后再也不能修行仙术了,他以后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朱允涛一脸震惊地看着师傅,说:“怎么会呢!师傅,你一定要救救师兄啊!”

典苍无奈地摇了摇头,万守一伤势颇重,即便他也感到无能为力啊!除非有人能参悟透九幽天书,宫家家主已死,如今这世上还会有谁参悟透九幽天书呢!

朱允涛看着师傅一脸无奈的样子,便问道:“师傅,你门下有三位弟子,唯有师兄继承了你的衣钵,师兄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出色,资质较高,如今师兄却成了普通人,谁该继承你的衣钵啊!”

“允涛,你考虑得挺周全的,如今你师兄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该继任你师兄的职位,我得和两位师妹好好考虑考虑。”

叶文昭急匆匆地跑进了大师兄的房间里,看着典苍和朱允涛说:“师傅,百草宫的宫主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和一些疗伤的草药,师傅,大师兄的伤势如何啊!”

典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你让允涛跟你说吧!你们先下去吧!我得在这里照顾你师兄。”

“知道了,师傅,我和允涛先下去了。”

典苍接过书信,看到信上写着宫羽裳在百草宫,他心里十分地欢喜,百草宫也算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宫羽裳在那里会很安全的,他也就放心了。

百草宫的宫主拿来的草药对万守一的伤势都颇有用处,或许好好治疗,他的身体能恢复的好些,就算成为了普通人,身体素质也要比别人要好,不过,他比较担心万守一若是知道自己往后不能在修行了,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来面对这样的打击。

典苍先用仙术给他修复断裂的筋脉,帮他调节气息,他的气息慢慢地平顺了,典苍把草药磨成了粉末,敷在万守一的后背上,能治疗他后背上的剑伤。

典苍没日没夜地守在万守一的身边,万守一醒来了,躺在床上,感觉后背有些刺痛,便翻了一下身子,看到师傅趴在床边睡着了,他想给师傅盖上被子,没想到却惊醒了师傅。

典苍看到万守一醒来了,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放下了,他说:“守一,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为师和师弟们有多担心你,以后在出现类似这样的事情,要先通知师傅,你一个人不是慕容复的对手,对上他只有死路一条,知道吗?”

万守一的脸色仍是有些苍白,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痛的,不过,当他看到师傅的脸色,他才知道师傅为了救他应该耗损极大,他有点愧疚地说道:“师傅,我错了,让你和师弟担心了,弟子的伤势很严重吗?如果很严重的话,希望师傅能如实跟我说,不要欺瞒于我。”

典苍沉重地说道:“守一,你的伤势很严重,恐怕你以后都不能修行仙术了,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了。”

万守一回想过去,在年幼时拜入师傅门下,至今已过去二十年了,师傅在他的心里早就成为了特别的存在,苍云派也成了他心中所向往的地方,如今他彻底成了废物,他也不能继续留在苍云派了。

“师傅,徒弟如今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怕是不能留在师傅身边了,我想离开苍云派,我相信师傅以后会收到比我更好的徒弟,虽然我的资质在两位师弟之上,但我相信肯定会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出现。”

“守一,你来到苍云派已有二十年了,为师看你一点点地从这么小,长成这么大的,就算你以后不能修炼仙术了,你仍然可以留在苍云派,为师不想让你走,希望你能留下。”

“师傅,弟子已经想好了,我不希望成为师傅的累赘,我想等我的伤养好了,我就离开苍云派,还请师傅成全。”

“守一,既然你都想好了,接下来的路,你想好该怎么走了吗?”

万守一心里也没想这么多,他也不清楚离开苍云派该走向何方,他苦笑道:“师傅,弟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相信我终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处。”

“是啊!你都长大了,应该为自己做的决定而负责了,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也是对你有好处的,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典苍落寞地离开了万守一的房间,一路上走着,也会觉得有些疲惫,仿佛跟在他身边的人都在向他告别,每个人的一生都要经历无数次的告别,生离也好,死别也罢,都是在让我们学会珍惜,珍惜眼前的人或事,不要等失去了,在追悔莫及。

朱允涛和叶文昭走在一起,叶文昭心里担心大师兄的伤势,忍不住地向朱允涛询问道:“允涛师兄,大师兄的伤势如何了?师傅让你跟我说,是不是伤得很重啊!”

“是啊!师兄伤的很重,恐怕再也不能修习仙术了,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允涛师兄,如果大师兄不是为了保护我们,就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吗?”

“师弟,你也别自责了,我们先去看看大师兄吧!”

朱允涛和叶文昭正要去看大师兄,就看到师傅迎面走来,想必师傅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师傅看到他们说:“你们两个要去哪啊!”

朱允涛看着师傅说:“师傅,我和师弟想去看看师兄,师兄是不是已经醒过来了。”

“嗯!他醒了,你们去看吧!”

↑ 返回目录

← 返回《夜如昭歌》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