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路上的红颜》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山道懈逅蛮横女
和州北部如方山脚下,浓雾笼罩的山道,蜿蜒曲折。
这是一个天地寒冻,人烟少有出门的季节,走马贩卒稀稀落落。
“哒哒哒……”
一匹洁白如雪的马正在山道上飞奔。
马背上端坐着一个白衣少年,他一边扬鞭催马,一边搓差双手。
这少年身背一把利剑,剑穗上仿佛嵌着玉石,在雾蒙蒙之中不时闪烁着蓝色光芒。
前面就是夹山口,地势险峻,弯弯曲曲,十分复杂,他前年随恩师下山走过一趟,小道一边是峭壁一边是万丈悬崖,稍有不慎就可能摔落悬崖,尤其是拐弯处,往往都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直接下去了。
所以,他吁的一声,勒紧马缰,放慢了速度。
就在这时,后面拐突然窜来一匹枣红马拉着一辆马车,丝毫没有减速地飞驰而来。
大白马见状吓得嘟嘟乱叫,白衣少年“吁”的一声,勒住缰绳,纵身下马,站立在白马前面。
“闪开,闪开。”
马车上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一边扬鞭一边嚷着,她的行为吓得行人赶紧停下脚步尽量靠边。
“你个白痴。”赶车的女孩见白衣少年紧皱双眉望向自己,气得呼的一下抽来一鞭,口中骂道:“叫你让,你是聋子?”
白衣少年被她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愰然之中伸手一把捞住抽过来的鞭子,沉声道:“前面是悬崖,一有不慎就会跌入悬崖,你这么赶马辆是很危险的。”
姑娘没有料到自己的鞭子被人抓住了,眼下马车还在往前跑着,她一不小心摔到地上。
那枣红马见状似乎受到惊吓,嗷嗷的一声扬蹄就奔。
白衣少年见状大叫一声:“不好!”
因为,这前面不到几丈远就是急转弯,枣红马如果奔跑起来,一定是拖着马车下了悬崖。
白衣少年腾的一下跃起,眨眼之间就越过枣红马,伸手勒住马缰。
“吁……”
枣红马亮蹄疾踏,激起地面尘土飞扬,就就没有前进一步。
“好大的力气?”有人惊叹道。
“我的妈耶,这马头已经出了山崖边了。”有人惊恐地喊道。
白衣少年左手连点枣红马身上几个穴道,马儿立即安静下来了。
此时,那赶车的姑娘纵身跃起,呛啷一声,亮出长剑直奔白衣少年后背刺来,吓得路人一片惊叫。
白衣少年右手正拖着马和车往后退,见背后凶器袭来却无法躲闪,只好停止下脚步一哈腰,唰的一下,长剑贴着他声背刺过,白袍被划破了长长的口子。
姑娘见一击不中,抬脚就蹬白衣少年臀部。
这么一来白衣少年心里不高兴了,老子冒险救你的马和马车,你不感谢算了,反过来还对我下死手?
路边的行人这时纷纷指责这姑娘太野蛮无理,太不讲良心了。
白衣少年为了保护自己,只得松开拖住马缰的双手,一个闪身就是让过姑娘。
白衣少年让开女孩的攻击,可是他的大白马见主人被欺负就不乐意了,心里:干蛮这么欺负人呀?
大白马生气地址抬起前蹄就将姑娘踢飞到山坡上。
话说,白衣少年松开缰绳,没有约束力的枣红马立即往前冲去。
在路人纷纷的尖叫声中,枣红马拖着马车冲向了悬崖峭壁。
摔落在山坡上的姑娘抬头一看下面的万丈深渊,吓得浑身发抖。当她看到枣红马已经摔下悬崖,马车被拖到悬崖边缘,摔下悬崖只是瞬间的事了,哭喊道:“师傅……”
过路的行人见状不禁一阵惊呼:“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白影“嗖”的一下追上已经坠落的马车,从车厢侧面钻入。
咔嚓一声,整个马车这时全部脱离悬崖滑向深渊。
那姑娘这时跌坐在山坡上,连哭都忘记了。
路人纷纷跑向悬崖边向下观望,就在人们为白衣少年的大义感叹和惋惜时,忽听“呼”的一声,一条白影从悬崖下冲了上来。
白衣少年双脚落地的时,大白马欢天喜地,人们这时才发现白马双眼已经挂满泪花。
“真是灵马!”人们无比感叹道。
白衣少年双手抱着一个人,冲着傻不溜秋的姑娘沉声道:“还不下来接人?”
那姑娘见白衣少年将自己师傅从悬崖下救下,慌忙跳下山坡,一把抱过师傅。
这时,白衣少年又扔下一个布包,说:“马帮曾经有过警言:大意是:山道悬崖多,拐点最危险,如若把马催,随时会送命。”
白衣少年说完,伸手牵住自己的大白马准备离开。
谁也没想到,这姑娘把不讲理进行到底了,她突然放下好像昏迷的师傅,纵身横剑拦着白衣少年,恨之入骨地说:“赔我的马和车!”
“㖿?”路人纷纷愣住了,一个身着羊皮袄老者气呼呼地说:“你这孩子太不地道了。你自己不注意,非要在拐弯处飞马飙车,现在好了,马摔车毁了,这是你自己造成的,找人家公子赔什么?”
“人家公子都已经帮你勒住马了,把马和车往后面拖了,如果不是你恩将仇报,他怎么会松开手?”
“是呀,你不行凶,就就不会出现马亡车毁的事了。”
“人家公子宅心仁厚,被你三番五次地打骂,仍然跳崖救人,你怎么能如此不讲道理呢?”
所有的路人都在指责这女孩女,气得她将手中长剑一阵乱舞,口中还吼道:“滚!滚!滚……!”
吓得路人纷纷摇头离开。
就在姑娘有些情诸失控时,躺在地上的人用微弱的声音喊道:“玲儿,住口!”
“师父。”
姑娘返身扑到师父面前,一把抱起师父失声哭道:“师父,都怪那个混蛋挡道,害得您差一定摔落悬崖。”
“住口!”师父怒声道:“你别认为我昏迷中不知道,今天的事分明是你自己的失误,怎可能牵怒于别人?给我向少侠赔罪去。”
“师傅?”玲儿怔住了,她心里在想:牵就自己十多年的师父,怎么突然间不牵就我啦?
见玲儿愣着不动,师父一咬牙关,挣扎着站了起来。
第2章 施手救人惹麻烦
玲儿的师傅拖着虚弱的身体站了起来,白衣少年注意到,这是一位蒙面女人,身患重症,似乎已经到了病入膏肓。
蒙面女人踉跄几步恭声道:“老妇人谢过少侠冒死相救之恩,并代劣徒向您赔礼道歉。”
“师父。”
姑娘见师傅向那小子又是鞠躬又是赔礼,顿时怒发冲冠,又一次挥剑刺来。
白衣少年哪能料道这女孩如此不讲良心,而且还心毒手辣,他一不留神只听噗嗤一下,姑娘手中之剑刺入白衣少年后背。
姑娘见这一次终于刺中了,她的心里顿时得意洋洋。
可是就在她好不得意时,忽然发现不对劲,她抽回剑一看怎么没有见血呀?
这大白天难道有鬼?她气鼓鼓地问道:“王八蛋,你是人是鬼?怎么不见你身上流血呀?”
白衣少年冷漠地反问:“就凭你也想伤了我?”
“你个王八蛋!”姑娘没有这小子如此怂自己,气的暴跳如雷,跳起脚又要动手,她的行为引来没有离开的路人嘘声一片。
姑娘的师傅再也无法沉默了,怒不可遏地抛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蒙面女人痛不疾首地说:“你走吧,你我师徒缘份就到此结束,我沈越女不配做你的师傅,从此后你不得在家外面说是我徒弟。”
“师傅?”玲儿见师傅突然撵自己走人,吓得扑通一下跪地哭道:“我就是你女儿,你从来小就疼我,你不能赶我走。”
沈越女咬着牙说:“滚!”
玲儿这时傻了,她哇的一下嚎啕大哭起来。
白衣少年见由于自己害怕自得人家师徒绝交,连忙抱歉地说:“前辈,如果没有晚辈出现在这儿,她也不会如此蛮横,所以一切都是晚辈的错,望你不要赶她走,况且您还需要人服侍。”
“唉……!”沈越女叹口气道:“十多年前,我从人贩子手中把她救下来,我可怜她是孤儿,并收留她,从小到大我事事牵就她,竟然把她宠成了是非不分的魔女了。”
白衣少年突然问:“前辈是不是江湖尊称楚天侠女沈大侠?”
沈越女点点头,此时她已经摇摇欲坠无力回话了。
白衣少年见状慌忙喊道:“你还不赶紧搀着你师傅?”
玲儿赶紧一把抱住师傅,白衣少年沉声说道:“如果放便的话,请告诉晚辈您患的是什么病。”
沈越女愣了一下,说:“我也说不出是什么病,就连草庐仙翁也诊不出什么病。”
“晚辈能为你把一下脉吗?”
沈越女还没开口,玲儿怒声道:“臭男人,休想!”
“你?”白衣少年的脸突然变了,他沉声道:“如果不是看在沈前辈的面子,你三番五次地冒犯本公子,早就该死亡了。”
“你敢!”玲儿扬起小脑袋回道。
沈越女此时对这个徒弟彻底地死心了,就在她刚要发怒时,只见眼前金光一闪,玲儿啊的一声惊叫,双手一捂头顶。
原来,她头顶上的发束已经贴着头皮被削了。
“以此为警告,倘若再无故犯我,就如同……”白衣少年说话间左手一抛,山道旁一个飞鼠被击杀。
玲儿脸色唰的一阵苍白,吓得浑身直发抖,就差没有尿裤子。
沈越女盘腿跌坐地上,微弱的声音道:“请少侠诊断。”
白衣少年撸起袖子为沈越女诊脉。
一会儿后,白衣少年开口道:“如果晚辈子没有说错,您这症状应该在三年前就开始了。”
沈越女心里一惊,点点头说:“少侠说的正确。”
“前辈三年前是否去过漠北哈努赤?”
沈越女这时再也不镇静了,忙问:“少侠怎么会从脉博上知道我的行踪?”
玲儿这是嘟着嘴轻声说:“瞎蒙出来的。”
沈越女伸手一推玲儿,说:“滚远一点,我不想再见到你。”
白衣少年轻叹一声,苦笑地说:“您患的不是病,而是中了漠北草原之狐阿拉嫚的天潭毒。”
“我三年前的确去了哈努赤,而且正是寻找阿拉嫚,寻问玲儿父母被毒杀一案。可是,那次我没有见到阿拉嫚。因为,她去了库伦。”
“不可能,她应该是躲着你,在暗中下毒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沈越女不解地问道。
“因为普天下只有她一人使用此毒,而且她从来不收徒,也没有子女。”
“哦……,原来如此。”
白衣少年说罢,便从背囊里拿出一盒金针,嗖嗖嗖,在沈越女头顶和大小母指处连扎十一根金针。
随后又割破自己食指,说:“请前辈张口。”
白衣少年暗中用气,食指上的血射出一条血线落入沈越女口中。
他见沈越女十分疑惑,便用传秘功传音道:“我的血可解天下之毒。”
白衣少年收针后,将自己手指包扎好,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说:“服下此药,半柱香后,您可以恢复一半功力。”
白衣少年见沈越女毫不迟疑地吞下药丸,飞身上马说:“前辈再见。”
大白马嗷的一声亮蹄而去,玲儿这时高声喊道:“我师傅问你叫什么?”
“我叫古啸天,和你一样是一个孤儿,但是从来不会像你这么野蛮无理。”
大白马一溜烟就下了山,却还是听到那姑娘的咆哮声:“你等着,老娘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古啸天这时的心里一阵苦涩:我施手救人,居然还惹了麻烦,很可能会留下了祸根,这个好人真的不能做。
丰乐镇,历水湖畔的古老集镇,由于它紧靠历水湖边,是和州西北部重要的港口码头之一,也有人称此为西埠。
一条狭长的街道,两边商铺林立,一派繁荣景象。
古啸天见天色已晚便在凯丰客栈住了下来。
深夜时分,突然被屋顶上夜行人的脚步声惊醒,他默默地数了一下,共有七人之多,而且过些人个个功夫了得。
年少好奇,他收拾一下自己行囊,就从窗户飘逸而出,尾随这些人越过三四户人家后,看见这些人纷纷窜入街对面的院子里。他心里想:这些人难道是土匪?
第3章 小孩不能惹
古啸天尾随那群蒙面人来到一座大户人家的院落。
“什么人,深更半夜光临寒舍?”一个少年幼嫰的声音响起。
蒙面人见正屋大门口站立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孩子,便说道:“娃娃,快叫王鹏出来见我。”
小孩子看到这七人个个蒙面,便嫩声嫩气地问道:“家父已经休息,你们深更半夜翻墙越屋,找家父何事?”
“小蟞足子,哪有这么多废话,赶紧把你老子喊出来。”另一个蒙面人厉声喝道。
少年人沉声道:“冲你这一声窄呼,我就知道你们这群人不是什么好人。”
“小兔崽子,老子劈了你。”
王家小少爷见这群人犹如凶神一般,眨巴着双眼,嘟噜着嘴巴说道:“看你们这群人,连真面容都不敢露出来,只能吓糊我们小孩子而已,有本事去少林、武当门前闹一闹呀?”
这时,一名家丁飞快地跑过来,站在小少爷的前面,朗声说道:“深更半夜的,蒙着脸吓唬人家小孩子,你们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那蒙面人的确只是吓唬少年公子,若真叫他与一个孩子动手,估计他也不好意思。
现在见一个年轻的家丁指责自己,心想:老子正好有了杀鸡儆猴子的机会了。
这家伙纵身一跃,眨眼就到了家丁身边,抡起手中单刀,唰的一下便砍向那名家丁,身手之快令人心张目结舌。
那家丁见状赶紧一个闪身,可惜慢了一点,左肩棉袄被削去一块,鲜血顿时映出了。
虽然出刀就伤了人,但是那家伙心里却一愣:老子后天境中段武者,怎么连一个家丁都杀不了?
小孩子见这群人说动刀就动刀,立马就沉下脸来,双目一瞪厉声问道:“你们夜闯民宅杀人行凶,难道这世界就是没有王法了吗?”
蒙面人连哄带吓地说:“娃娃,王法就是我手中的刀。别废话,赶紧喊你老子出来。否则,我再动手就不会是削了一块肉的事了。”
小孩子走到受伤的家丁面前说:“回后院包扎,通知家里人准备应付这伙土匪。”
那家丁点头说:“少爷千万要小心。”
家丁转身吩咐其他几人:“保护少爷!”
“哈哈哈,我要杀小兔崽,他早就死掉了。”蒙面人面狂笑道:“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保护一个小孩子呢。”
“你们几个退到一旁。”小孩子很有气势地用手一指那个蒙面人沉声说道:“无耻之徒,你有种就杀杀本少爷看看?”
被一个小孩子指着脸大骂,那蒙面人心中顿时冒起火来,只见他双脚一蹬,嗖的一下冲着小孩子就来了。
几名家丁见状,慌忙抡起手中刀剑就向前冲,他们不能让一个孩子受到伤害,可是这些家丁的动作还是慢了不少,小少爷身前已经是刀光霍霍了。
王家小少爷见对方已经欺负到自己身前,一个转身,呛啷一下,手中长剑直奔蒙面人手腕而去。
“㖿……?”所有蒙面人见状都大吃一惊:这孩子怎么上来就玩起同归与尽的拼死招术?
那蒙面人见小孩不躲不让不闪,直接刺自己手腕,顿时傻眼了。
如果这刀继续劈下去,小孩子肯定没命,但是他自己的右手也就断了。
“小兔崽子,跟老子玩同归与尽?老子日子过的正好着呢。”
说时迟,那时快,蒙面人感觉不划算,刹那间便向后疾退四五步。
然而,令这个家伙难以想象的是,这小兔崽子似乎算了准了自己会向后退。
只见小孩子双脚一纵,便连人带剑呈一字型,嗖的一声就撞了过来。
眨眼间,真的只有眨眼的时间,蒙面人惨叫一声倒地。
王家小少爷一剑击中蒙面人之后,十分潇洒地返身退回原位于,手拎长剑威风凛凛地站在大门口。
“古人说,江湖上老人小孩不好惹,果然英雄出少年。”这群蒙面人的首领见状感叹道:“孩子,我们找你令尊有事商量,没有恶意。”
“家父偶感风寒,早就睡下,你们天亮后再来吧。”少年人淡淡地回道。
“堂主,三哥都没气了,你还和他废话什么?”一个矮个子蒙面人喊道。
被称为堂主的人回身看了一下,脸上肌肉颤抖了几下,回头说:“如果你不喊令尊出来,本堂主只好亲自进屋请他了。”
“可以!”小少爷十分老诚地说:“不过,你必须先后杀了本少爷。”
堂主望着临危不慌乱的孩子,心里陡生一丝怜悯,他回头说:“谁去把这小家伙抓过来?”
“小弟愿往。”一个又瘦又矮的家伙说话道。
堂主沉声说:“能网开一面就网开,尽量别伤了他,千万不能伤了他的生命。”
身如灵猴一般的蒙面人,一晃动身体就到了小孩子身前,挥刀就劈了过去。
他以为这小孩还会像前面那样会与自己玩同归与尽的把戏。
可是,当猴子防备小孩同归于尽那招时,突然听到身后同伴惊呼,这时才发现小孩不在前面了。
“不好!”猴子顿时觉得自己傻的可怜悯,连忙向左前主窜去,试图避开背后一击。
然而,一切都晚了,噗嗤一声,光头的臀部被刺上一剑。
“啊……”?
两战一死一伤,这十三四岁的孩子竟然如此神通?让槐树上的古啸天不禁兴趣盎然起来,这可是他第一次观看江湖撕杀。
堂主见状不禁倒出了口凉气:王家一个幼子都具大将之风,难怪教主要请王鹏入伙。
少年人见自己两战两胜,心里陡然间豪气大升,爽声道:“还有谁与本少年走几招?”
“哇呀呀呀!”
一个蒙面大汉一阵怪叫地跳了出来,挥掌就击向少年。
“不好,金砂掌。”
暗中观战的古啸天见状,正准备出手搭救,突然嘭的一声,金砂掌大汉倒飞了出去。
“一群不知羞耻的鬼魅,只能欺负小孩了。”
此时,少年人身边站着一位八尺大汉。
“父亲,您怎么出来了?”
“智儿,退后一步,让为父会会这些江湖好汉。”
第4章 出手相助
从屋内走出来的中年人正是江湖人称“铁掌仁心”王鹏,那少年是王鹏独子王天智。
“王大侠,你终于露面了?”堂主哈哈一笑道。
王鹏冷声道:“宋一山,你们个个都是江湖成名人物,深更半夜翻墙入院不说,还欺负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孩,你是不是要给一个说法?”
“王大侠,小弟在此向您赔礼道歉!”宋一山恭声说道:“我们教主仰慕您的大名,特派小弟前来恭请您加入我们天仙教。教主说的了,教主之下座位由您选。”
王鹏听了皱皱眉头说:“如果你们光明正大地前来,王鹏还有动心的兴趣。可是你看你们这一个个的造型和刚刚的行为,王某乃堂堂正正的汉子,岂能与匪类为伍,诸位请回吧。”
“王鹏,你拽什么?”一个胖乎乎的大汉叫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鹏沉声道:“司徒会山,你皮厚一生,怎么突然候变得不好意思以真面示人啦?”
司徒会山心里一愣,硬着头皮说:“我蒙面,与你无关。”
“王某想法和你一样,从来不与小人为伍,与你何干?”
宋一山见王鹏真的油盐不进,便叹口气道:“王大侠,既然你不给我等面子,小弟只能不客气了。”
“你都带人夜闯寒舍了,还谈什么客气?”王鹏冷声道。
宋一山见脸皮已破,便大喝一声:“上,把王大侠绑到总坛去。”
哗啦一声,三个蒙面人成品字形围了上去,挥剑就刺。
王鹏见状大喝一声:“大刀!”
唰的一下,一个家丁掷出一柄明光发亮的金背大刀。
王鹏一跃而起,伸手接刀,顺手一个秋风扫落叶,呼的一下横扫身后两个人。
铛啷啷一声,一人长剑腰断,一人手臂被削断。
“啊?”
就在众蒙面人倒吸口凉气之际,第三个人也倒下。
宋一山见状伸手拔剑纵身杀上,二人顿时打在一起,剑来刀往三十多个照面,旗鼓相当。
“宋堂主,请退下。”就在这时一个道士装束的老者以空中飘落而下。
宋一山虚㨪一招退下,冲着来人道:“有劳道长了。”
老道士身形一动而至,王鹏心里一沉,冷笑道:“没想到懒皮道人也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
“王铁掌,你我十年前的恩怨今夜了结。”懒皮道人沉声说:“如果你归顺本教,你杀贫道长兄之仇一笔勾销。否则,今夜我势必砍下你的人头祀奠我兄长的亡灵。”
“少废话,王某在此领教你的勾魂十三剑。”
呛啷啷,懒皮道人这时也不客气一上来就拔出长剑,举剑手就劈了下去。
“把剑当作大刀斧头了?”槐树上的古啸天见状心里一边叽咕,他自幼就随师傅在深山里,整天只与师傅对练,或观摩师傅演示。
不要说实战了,连观看别人打的架的机会也只有一次,那是三年前随师傅下山采购物品,在集镇观看了几个混混打架。
今夜对他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正好借这个机会体会一下实战应用。
就在古啸天看得过瘾之时,忽见有一批蒙面人正准备翻墙而入了,他连忙抬右手往院墙上一抛,嗖嗖嗖,一根根树枝飞快地扎向爬上院墙的蒙面人。
十多人顿时惨叫连连地摔下院墙。
一拨人翻墙失败,另一批人又上来了,可是照样一个个摔下。
宋一山见到树冠之上居然还埋伏一位高手,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发毛:难怪王鹏父子今夜如此牛皮起来了,原来还有高手隐于树上?
就在这时,忽听懒皮道人大吼一声:“拿命来……!”
嘭的一声,王鹏被老道士一掌击飞。
懒皮道人一掌击飞王鹏的同时,左手剑顺势斩向王天智。
宋一山见状吓得一跳舞,慌忙喊道:“道长,别伤无辜!”
就在宋一山急急忙忙出手阻止懒皮道人要斩草除根之时,古啸天纵身而起抱住了王鹏,他在空中连续两个空中摆渡就飘落在王天智命前。
王天智关注父亲生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差一点死在懒皮道人手中,见有人救了父亲,便扑通一下跪下道:“王天智拜谢大侠救家父一命。”
古啸天将王鹏放在门口柱子旁的地上,让他依靠在柱子上,伸手号起脉动。
他从背囊中拿中药瓶,取一粒药丸对王鹏说:“赶紧吞下药丸,然后运息养气。”
王鹏虚弱地说道:“多谢少侠施救,恳求少侠立即带犬子离开。”
古啸天没有听王鹏的恳求,他对跪在地上的王天智说:“快起来,保护好你的父亲。”
懒皮道士见白衣少年伸手救了王鹏,使自己兄长的仇没有报成,他十分生气地问道:“小兔崽子,竟敢管贫道的闲事,难道不想要命了吗?”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懒皮和尚竟然像坐上土飞机飞跌到院墙之上,紧接着扑通一声又从墙头摔到地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伸手就知有没有。
从天而降的白衣少年,一掌掴飞了懒皮道人,吓得所有蒙面人心惊胆战。
要知道,这懒皮道人纵横江湖四十余年,游历黑白两道之间,近二十年来鲜有败藉,今天竟然被一个少年娃娃一掌打飞,这对江湖人士来说真的感觉到不可思议,太神奇了。
然而,这一个巴掌对于懒皮道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这个脸丢的太大了。
懒皮道人岂可失如此面子,只见他一个鱼跃而起,双手瞬间洒出数十枚铁芒镖。
书中交代懒皮道人身上有三大宝:无药可解的子午毒,从未失手过的铁芒镖、无人能破的蛤蟆功。
子午毒已经用在王鹏身上了,现在又出手的是铁芒镖。
古啸天见状,浑厚天钢罡气将全身罩起,犹如铜墙铁壁般,只见铁芒击在罡气墙上,铛铛铛铛作响。
“这是什么功夫?”
就在宋一山及其手下一遍愕然之际,懒皮道人“啊”的一声仰面而倒。
第5章 巧遇三师兄
宋一山见懒皮道人打出两手飞镖后就仰面倒地,心中大惊,慌忙上前查看,原来懒皮道人血肉模糊的脸上扎着十多枚铁芒。
“被自己的暗器伤了?”宋一山深感莫名其妙,奶奶的,怎么今天出师不利呀?前面王家的娃娃连竟然连伤自己两名大将,现在来了个少年更是牛逼的不得了,他这时心里突然产生恐怖感,心里一阵发颤。
懒皮道人躺在地上双手捂脸发生一声声的惨叫,古啸天见状厉声道:“今天只给你一次警告,如果今后还用无药可解的子午毒,小爷我一定会取尔狗命!”
古啸天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掌往前一击,只听轰的一声,十多个刚刚爬上院墙的蒙面人顿时被击的纷纷飞了出去。
接着又冲着宋一山等人连击几掌,轰轰几下,一片惨叫此起彼伏,古啸天为了尽快赶走天仙教歹人,只得连击带吼:“滚……!”
一个个的蒙面人,来时耀武扬威,离时则是连滚带爬。
宋一山见白衣少年并没有下杀手,赶紧招呼自己手下,抬着几个受伤者,怆惶而回。
眨眼之间天仙教众人退的干干净净,古啸天低声说:“快抬王大侠进屋。”
家丁将王鹏抬进厢房,古啸天叫佣人拿来一只碗,他刺破手指放了半碗血,用传密功对王鹏说:“你的运气真好,我的血可解子午毒。赶紧喝下吧。”
王鹏双手捧碗,激动不已地喝下,扑通跪下道:“从今往后,少侠就是南奉‘三槐堂’王氏家族的恩人,至尊至爱的贵人。”
王家大小几十口这时全部跪下磕头。
“折杀本少爷了。”古啸天见状赶紧闪到一边,说道:“我既然是你恩人,你们就不应该如此折杀本少爷。”
王天智一个闪身又跪在古啸天面前,说:“求师父点拔弟子几招。”
古啸天微笑地拉起他,说:“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岂能做你师父。到后院去,我传你一套身法。”
古啸天很是喜欢这个少年娃娃,在后院将自己师传的“灵雀步”传给了王天智。
天亮之时,王天智已经练熟了。
王鹏与古啸天拉了一阵家常,听他说要到金陵住一段时间,赶紧说:“你去金陵,正好我有一套房子在金陵城长期无人住,就此给兄弟落脚。”
古啸天再三推辞,王鹏一家死缠着不放。
他想了想说:“如果这样,就借给我住一段时间,等我自己置业了,就还给你们。”
王鹏妻子说:“那房子就送给恩公了,我们是求心安,你不要会令我全家不安心,望你不要推辞。”
王天智无疑是最会来事的,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古啸天吃惊地问:“你是不是跪地磕头上瘾啦?”
“师父不收房子,小徒不起来。”
“谁是你师父?”古啸天沉声道:“你若再喊师父,我从此就不理你了。”
“不喊师父可以,收下房子。”王天智抬头望着古啸天说。
“唉……”,古啸天只好收下房契和钥匙,临别时他对王鹏说:“你们要小心天仙教报复。”
王鹏点点头说:“其实,天仙教教主本人并不坏,只是他的门人参差不齐而已,一般情况下,她不会对我进行报复的。”
古啸天并不知道天仙教主何许人也,见王鹏这么评价,便随口问道:“你们认识?”
“五年前,我在禅山寺前救过她一次。”
古啸天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如此来看,王家还是安全的。
古啸天回到客栈没有休息,直接结完账向和州城赶去。
当他过了得胜河桥时,突然听到有人用传密功对自己说:“小兄弟,能否到陋室后面的望江亭一叙?”
“你是何人?”
“丐帮帮主江东明。”
古啸天心里一震地问道:“七指陀螺?”
“正是老朽。”
“老前辈,你一会儿是和尚,一会儿是乞丐,是算和尚呢?还是算乞丐?”
“哈哈,小兄弟问的好。还是叫我和尚为好。”
古啸天开玩笑地问道:“你老人家找我,不会是又准备换行吧?”
“小兄弟真乃神人也,老朽正有这个打算,只是脱不开身。”
“怎么啦?你不是有接班人吗?”
“小兄弟,今夜亥时一刻,望江亭再谈。”
这时,七指陀螺声音已经远去。
古啸天望着远去的声音,心里泛起一阵波澜,因为这个七指陀螺是他的三师兄,一位百岁以上的老人。
原来古啸天是上一代丐帮帮主“万半仙”万三的关门弟子。
万三,百年前在大江南北侠名远扬,江湖尊称“万半仙”,做了八十七年武界的武帝,深受黑白两道,甚至皇帝的喜爱。
九十二年前,万三将丐帮帮主之位传给第三个徒弟江东明,随后就突然归隐,从此就没有出现过,武帝桂冠近百年来就无人敢接。
古啸天本来只是路过和州城,突然接到三师兄的预约,便在文昌宫西边小街悦来客栈住了下来。
由于昨夜没有睡觉,他干脆白天狠狠地补上一觉。
对店小二讲述自己白马的饮食习惯和注意事项后,便回店间埋头就睡。
亥时,简单地吃了点晚饭,就向陋室方向走去。
陋室,唐朝大文豪刘禹锡在和州作知州时的私宅,因主人大作: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而闻名于天下。
刚过履仙桥,古啸天突然停下脚步沉声说:“诸位可以露面了吗?”
“哈哈哈,少年可谓也。”
随着笑声,出现十位蒙面人,还有一位没有蒙面的中年人,说话的正是这中年人。
古啸天扫了一眼周围,冷声问道:“你们是天仙教的人?”
“鄙人方斌。”中年人点头说:“我等奉教主之令,有请少侠总坛一叙。”
“你是穷秀才方斌?”古啸天听到对方自报姓名之后大吃一惊,这方斌文武全才,在元朝期间宁可全家忍饥挨饿也不当鞑靼人的官,很有民族气节。
方斌回道:“方斌正是在下。”
第6章 丐帮帮主的苦恼
古啸天听说一声侠骨的穷书生也参入了天仙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宁可饿死也不做官的穷秀才,竟然投到女人的石榴裙子之下了。”
方斌被他说脸上有些挂不住,然而瞬间又恢复正常,哈哈笑道:“人各有志,小兄弟莫要羞辱方某了。”
“说的好。”古啸天冷声道:“人各有志,请方大侠也不要为难在下了。”
听到白衣少年如此回绝自己,穷秀才方斌心里暗暗地佩服道:此子文武兼备,乃高人也。
“小兄弟,教主盼望与兄弟一叙,并无任何恶意。”
“方大侠,小可不喜欢与天仙教有交往往,更不喜欢与虎狼之色为伍,请回吧。”
“小兔崽子,你拽什么?”一个蒙面大汉见这小子如此托大,一气之下就蹦出来叫道:“给你脸,别不要脸。”
古啸天望向蒙面大汉,伸手招了招:“你过来,我们聊聊。”
蒙面大汉一愣,想了想便迈开脚步,骂咧咧道:“叫老子过来干什么?”
“啪”的一声脆响,方斌感觉自己脸上突然一凉,继而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他定神一看:那个蒙面大汉倒在地上,颈上人头没有了。
他慌忙伸手一抹脸,原来自己的脸上已经溅满了血浆和脑组织。
“哇”的一下,方斌顿时吐的昏天黑地,连黄疽都吐了出来。
方斌带来的十名蒙面武士个个都吓傻了,这死去的大汉已经是先天境中段高手了,竟然经不住白衣少年一个拍掌,这是不是太恐怖了?
古啸天急于赴三师兄之约,不想浪费时间,沉声道:“方大侠,还是请回吧。”
方斌叹口气道:“事情没办好,老夫无法回去交代。”
“哦?你想要个交代是吧?”
“这好办,我就给你一个交代。”古啸天不齿他贪恋女色而晚节不保,便双眼怒视方斌,抬手就推出双掌。
刹那间,方斌等人觉得一股强劲无比的飓风迎面吹来。
“呼”的一下,八九个人顿时被卷到仙山脚下的龙潭池里。
“失陪了。”古啸天纵身上了仙山顶。
“哈哈哈……”
仙山顶上的望江亭内,响起一老者爽快的笑声:“小兄弟果然信人也。”
见一个老和尚慈祥地望着自己,古啸天恭声道:“晚辈没有来迟吧?”
老和尚点点头道:“正好。”
“江帮主约晚辈来此有何指教?”
“老夫想冒昧地问一下,你使的灵雀步是谁传的?”
古啸天大吃一惊,自己下山仅仅两天,只是在丰乐集王家传授王天智用过此步。
“前辈昨夜也在看热闹?”
“我到王鹏家时,你已经把宋一山吓跑了。”
古啸天肃穆地说话道:“灵雀步乃师门所传。”
江东明听了激动地问道:“是令师亲传的?”
“晚辈随师八年,是他老人家手把手教的。”
江东明一双老眼顿时湿润起来,师傅今年应该是二百三十二岁,居然还活着,这不能不令他激动不已,激动得他嘴里咕噜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