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语箫歌》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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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竹林托孤
生机勃勃的翠绿竹林伴随着虫鸣鸟叫一幅欢快的景象。竹林深处一块伴有青苔的大石头上一个一眼看去就知道曾经高大英俊,而现在满身的伤痕,鲜血横流,奄奄一息的抱着一个孩子,似焦急的等待着什么人,又似焦急的向这个孩子诉说着一个父亲的爱,诉说着自己的悲哀与无奈。竹叶微动,男子强坐喊道:“谁?”说着持剑而起,好似做好死前最后的搏斗。“夷兄,是我,寒霄,难道连我的气息你都忘记了,这可会寒了兄弟的心呀”,来人打趣道。来人脚点竹叶似蜻蜓点水般飘然而落。微笑着就要抱怨一番,落地一看,只见满身血渍,伤口还在流血的男子,寒霜忙上前扶着男子,说着就要帮他疗伤,问道:“这世间还有谁能伤到夷大哥你”。男子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说道:“寒霜,大哥接下来所说的事记住不可和任何人说,至亲之人也不可”。寒霜打断道:“大哥你先别说话,我先给你疗伤”。男子吐了一口血说道:“没用的,我已经被追杀五天五夜了,我的血早该流干了,我提着这口气就是要将我的孩子拜托给你,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接下来你听我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否则就会有无穷无尽的追杀。”男子好似回忆着什么又想了想满眼哀愁叹了一口气说道:“从今天起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儿子,就叫夷歌吧,他这一生不可学武,你也不可将我的事情告诉他,一辈子不要让他替我报仇,让他一辈子平平淡淡就好。我族之人寿命可两百有余,但是身体三十年方可成年,不学武筑基成年之前异常脆弱,十年幼年之体,十年少年之体,十年青年之体二十岁后虽是青年之体但却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我族人智力异常,有如常人者,有一岁蒙智,智力超人者,如果他早早蒙智切勿在外人面前表现,以免被我族人发现。”男子宠爱的看了一眼孩子继续道:“他不可学武,所以希望寒霄兄可以代我照看他,切记他三十岁之前不可成就姻缘之事,否则只会害了他人。今日托子之恩,来世必报”。最后在身上拿出一封信道:“如果世间因果不可逆,你就将这封信交给他吧”!说着抚摸着孩子,眼中不舍之泪遍流而下,缓缓闭上了双眼。寒霜悲喊:“大哥,大哥……”。寒霜悲愤一掌,土地崩裂,出现一个深坑,悲泣良久。寒霜将男子入土为安。害怕有人寻到男子从而不得安宁所以碑铭只有“夷兄之墓”四个字。寒霜悲泣道:“放心大哥,我一定会照顾好夷歌,以后他就是我的亲生儿子。”寒霄手停在墓碑之上,叹息良久才带着孩子离开。
侍女急忙忙的向王府里跑去,来到女主人的房间里喊道:“夫人,不好了王爷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女主人嗔怒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侍女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女子暴怒吼道:“霁寒霄你个混蛋,你不但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竟然还在外面抱回来一个野种,我要阉了你这个王八蛋”。说着提起手中剑怒气冲冲向外走去。霁寒霄浑身打了个冷颤,还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刚迈进大堂背后飞来一剑,寒霄赶紧用手中折扇挡住刚要发怒,转过来一看舒了一口气问道:“夫人,你这又是为何?”女子看见孩子正在看着她手中的剑,母性使然让她怒气稍微消去了些,吼道:“你不说这辈子除我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嘛?这孩子怎么回事?”寒霄心想:“这母老虎又是发病了。”只能面带怒气对下人说道:“你们都出去,把门带上”。下人们都出去了关上门笑道:“我们王爷金戈铁马,却单单怕夫人,呵呵…..”。寒霄听到下人们的话不禁苦笑:“夫人,我好歹也是掌管北方兵马的大将军,你也给我留些面子?”女子看到寒霄微怒说道:“哼!你要孩子还是要面子!”寒霄知道她的倔强脾气又上来了就没有计较,而是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声:“夷大哥,夷大哥不在了,这孩子是大哥的遗孤”。女子满脸惊讶道:“这不可能,还有谁能伤害道大哥,是谁?我们去给大哥报仇”女子说着提剑欲动。寒霄赶紧拦着说道:“大哥只将这孩子托付给你我,没有告诉我仇家,也坚决不让我报仇,只是和我交代了一些事情就…..我想大哥不告诉我们也是为我们好吧!你想大哥都对付不了的人我们就更不是对手了”。女子哀叹:“那我们就让大哥这样死的不阴不白”?寒霄擦掉女子眼角的泪水苦笑道:“我们只有替他照顾好这个孩子了”。女子将剑丢在地上抱起孩子摸摸他的小脸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了,希望你以后也像你父亲一样优秀”。寒霄道:“大哥不让这孩子学武,让他平平淡淡的过这一生,我们尽我们最大可能照顾好他,至于后面的路就让他自己选择吧,我想依我们的能力可以让他无忧无虑的过这一辈了,也许那样也好”。寒霄叫来下人吩咐下人:“不可将今天之事告诉任何人,否则不要怪我”。下人们一向觉得王爷为人和善,对待下人也平易近人,今天看见王爷的眼神都吓连忙低头说道:“是”。女子说道:“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小公子,去叫奶妈过来”。一会儿孩子被奶妈抱走了,女子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下人都出去了。女子依偎在寒霄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的抱在一起,直到晚饭准备好了,两人才起身用膳。
三年后
小夷歌早已经能识文断字了,但是却还是不能走路,寒霄并没有因为此事而烦恼,而是从小夷歌可以说话起每天亲自过来教他读书认字,现在已经可以读许多的经史子集了,小夷歌智慧增长的很快,每每提出问题都需要寒霄思索片刻才能为他解惑。寒霄害怕小夷歌的聪阴会引起人的注意,给小夷歌带来危险,所以就和夷歌商量好了,尽量不要表现出他的才智。但是这可急坏了夫人,每天给夷歌找各种补品吃,还到处寻找名医为他看病,寒霄的耳朵也就再也没清净过。
大夫给夷歌诊完脉,女子急忙说道:“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为什么他还不能走路?”。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行医多年却从未见过身骨生长如此缓慢,如此下去可能一辈子不能行走”。女子忙道:“可有医冶之法”?老者摇头道:“夫人赎罪,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是无能为力”,说着躬身下去了。女子眼含泪住抚摸着夷歌的脑袋说道:“夷歌放心,娘绝不会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娘一定会冶好你的身体”。小夷歌擦着女子的眼泪笑道:“母亲我不能走路也挺好,这样就可以一辈子不用离开您了,就不用像大哥那样被父亲送去学武了”。寒霄见女子如此伤心,说道:“都下去吧”,对着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附耳低语道:“羽蝶呀,我答应大哥不能将夷歌的事情对任何人说,我只能告诉你夷歌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只是成长比正常人慢了些而已,夫人不用担心,而且夷歌智力超群,以后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因为夷歌平时很少说话,所以女子满脸惊疑问道:“你不是安慰我”?寒霄苦笑道:“我怕有人注意到夷歌的聪阴从而对他不利,所以才让他隐藏自己,行了你不信我的话,就自己和你儿子说吧”说完向夷歌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女子和夷歌一直说到晚膳开始才开心的离开。
因为夷歌那一双墨色的眼睛,所以下人们都很害怕夷歌,夷歌又很少说话所以很多人都躲着他,他就每天让下人将他推到书房每天就用看书来打发时间,因此寒霄夫妇经常陪伴夷歌,害怕夷歌一个人感觉孤单,每天羽蝶都会推他去花园走走和他说说话。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小夷歌已经六岁了,而书房里的书早已被他读遍了,每天下人都会重新更换书房里的书,他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读过多少书,用坏多少笔砚了,慢慢的小夷歌也练就过目不忘的能力。他不理解的就记住等到寒霄来看的时候总会问个不停,很多问题寒霄也无法解答。没办法寒霄给他请来了许多教书先生,每到一个月教书先生就羞愧的请辞了,因为总会被小夷歌问的哑口无言,很多先生不知出处之言,他都可以一一说出。对先生所教解之意纠其不足,慢慢的夷歌的天才之名被传开了,很多人闻名想为自家女儿定下这一门婚事,但是得知他可能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残废也就打消这个念头,也有很多官员想攀附王爷的势力不顾子女幸福想为她们定下这门婚事,但是都被王爷以不想毁了孩子的幸福为由拒绝了。
每到三个孩子的生辰王府都会宴请亲朋好友,今天是王府小公子霁麟的四岁生辰,王府各处都在忙碌着,王爷夫妇也忙着打招呼,欢闹的气氛充满了整个王府,这时霁麟摇摇晃晃的跑向夷歌脆生脆气道:“二哥,他们都送我礼物,你还没送我礼物呢!我要礼物”夷歌用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就让下人准备纸墨笔砚,提笔写了一副对联:上联:敢为天下苦者先,下联:愿为天下笑者笑。写完说道:“二哥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就将这副对联送给你,你看可以吗”?这时羽蝶走了过来宠溺说道:“麟儿,还不谢谢你二哥,就连娘亲都没办法让你二哥写一副字呢,这幅字可会换很多好吃的呦!”。夷歌忙说道:“娘亲又取笑我,我一初出茅庐的幼生,哪能为人题字呢”。羽蝶揉揉夷歌的脑袋说道:“你就是太谦虚了,那些老先生都自叹不如你呢!走吧,咱们也该去见见客人了”。夷歌笑了笑说道:“母亲,我喜欢安静,我就不去了,我在这待一会儿,就让下人推我去书房了,我想再看会儿书,你们不用担心我”。羽蝶知道夷歌是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们为难,不想一些流言蜚语让他们为难。羽蝶亲了亲夷歌额头,对着下人说道:“将这幅对联挂在前厅,还有你们照顾好二公子”。下人们答应道:“是”。
夷歌感受着整个王府热闹欢快的气愤,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大树。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哪有不喜欢热闹的呐!也许是他拥有超过常人的智慧,过早的懂得体贴孝顺父母吧!早早的将自己的童年拔苗助长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感受正常的童年快乐了。就在夷歌想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前厅之人都在猜测着那副对联是出自哪个学儒大家之手,寒霄夫妇淡然的笑了笑也不做解释。这时一位老者看了看字,点了点头来到下人身边问道“这是谁的字”?下人见这位清新素雅的老者低声说道:“这是我家二公子的字”。老者惊讶道:“就是那个六岁的天妒英才?可否引我去见见他?”下人为难道:“二公子向喜清净不愿意被打扰”。老者在下人耳边低语了几句,下人来到寒霄身边说了几句话就回来引老者进入了后院,下人告诉了老者夷歌在后花园的大树下,老者问了路就叫下人离开了。夷歌抬头望了望天笑道:“见龙在田,我深居内院,何来的利见呢”。突然后面传来:“君子乾乾,无咎也”。夷歌转过头来见一素雅老者笑道:“无咎也,利见也。多谢先生开解”。老者叹道:“颖悟绝人之才,天也妒,嗨!”夷歌回道:“得天助者必感天之责,天助我亦天妒我,才会让我享受这平淡幸福生活,所以先生不用感慨”。老者打趣道:“前厅的对联可是让人感觉不到平淡呀!”。夷歌说道:“老先生取笑了,那只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老者说道:“你小小年纪就心如槁木,那这漫漫人生路你又该何去何从呀?无论如何心为万事万物之源,心可滋生信念,信念滋补你的身体,有了信念身体康复也不是不可能的。心也可以是你的双腿,带你遨游世界,心也可以读懂别人,心承接万事万物化千滋百味,这样你才可以体会到人生的奥妙,人生为何生,死又为何死?”说着就朝外面走去了,夷歌急忙问道:“还没请教先生尊讳”?老者声音悠然:“有缘你自会知道我的”。夷歌脑子中出现老先生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直到下人叫他回房才停止思索。下人见夷歌发呆好久赶紧关心道:“二少爷,你是不是不舒服呀?”夷歌笑道:“没事儿,可能是有点累了,你推我回房间休息吧!”
两年后
早晨管家慌忙的奔跑着进了大堂,“王爷,又有一个下人疯了,现在没有人敢接近二公子了,现在大家还说,还说二公子是一个魔鬼,会吃人心”管家慌张道。王爷皱着眉问道:“现在谁在照顾二公子?”,管家赶紧答道:“这几日一直是夫人亲自照顾二公子”。王爷听完就向夷歌住处走去。“母亲你不用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的,我没事的,只要别让人接近我就没事的,我就在这待着,你让人将饭菜放到桌子上我自己可以吃的,还有就是母亲帮我转告麟儿,我暂时没办法教他读书认字了。母亲您快去休息休息吧!”说完就看见寒霄进来了,又说道:“父亲,你怎么也来了?”王爷向夷歌点了点头也没回答,而是转向羽蝶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羽蝶安慰了夷歌几句拉着寒霄道:“我们出去说”,说着两个人已经起身走了。夷歌闭上了眼睛又休息了。最近总是感觉疲劳。寒霄刚出来就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侍候夷歌的下人都疯了,夷歌看上去也很劳累似的?是不是有人发现夷歌了?”羽蝶忙说道:“我昨天亲眼看见一个下人叫夷歌起床后就呆呆的看着夷歌的眼睛就好像中了邪一样,夷歌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我照顾夷歌的时候总感觉心里很烦躁,特别是看着夷歌眼睛的时候,我总感觉这些都是因为夷歌引起的,所以我想让你从军队调几个人过来试试。我觉得只要毅力坚定就不会有多大事情,我问过大夫,那些疯的人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的。”寒霄道:“好吧!虽然军人性格粗糙,但是总比没人照顾好,我这就让亲卫队的小队长带几个人过来照顾夷歌”。说完就去吩咐去了,羽蝶自语道:“这孩子命真苦,怎么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了呢!”小队长带着四个人来照顾夷歌,两天后就剩下小队长自己了。只有小队长还能暂时承受照顾夷歌时心里莫名的烦躁情绪,但是也只能照顾夷歌的基本饮食起居。所以夷歌常常是自己一个人,原本寒霄和羽蝶都会时常陪伴他,夷歌为了不让父母劳累也为了让父母多陪伴弟弟,他就以自己要读书学习为名让他们过一段时间再来看他一次。就这样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对于下人们纷纷躲避他也视而不见,每天就以读书度日,只有面对他的父母才能看见几分微笑,渐渐的他的心变成了一潭死水。寒霄见他郁郁寡欢的样子,很心疼,就和羽蝶商量带着一家人去金碧山的猎场去打猎,带着夷歌出去走走。
第二章 狩猎
王爷吩咐了他的亲卫队准备车马、帐篷、粮草随行出发。金碧山距离王城需要半天的路程,金碧山下有一片皇家的猎场。
王爷一生戎马,所以王爷一家都骑马前行,但是唯独夷歌是一个例外,只能坐马车。
路程行至一半,寒霄让大家下马休息,亲卫队小队长点绛急忙取下水给夷歌送去,一士兵问道:“小队长,二公子长的什么样,听说二公子会像魔鬼一样只要接近他的人都会疯掉。”这时另一个士兵说道:“我们二公子天资聪颖,六岁就超过那些学儒大家,可惜天妒英才让我们二公子不能走路”。
小队长撇了他们一眼说道:“我见过有些特意来挑战二公子的文人雅士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被教训的无言以对,二公子脾气古怪很少说话,他身上就像有魔力一般让人疯狂的痴迷,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想亲近二公子,一旦亲近你就感觉自己进入了漆黑的深渊,那种孤寂,死灭,让人无助又痛苦,所以你们功力不够不要好奇接近二公子,我有一次吃了一点酒去给二公子送茶险些迷失自己陷入那深渊之中,后来还是二公子发现不对,将我单独留在书房之中自己在外面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我才醒来,不和你们说了我得给二公子送水去了”。
夷歌喝完水,又继续上路了,终于到了金碧山皇家猎场。人们开始忙活做饭、搭建帐篷,检查附近防御设施。
羽蝶来到夷歌旁说道:“这金碧山白天由于各种石头和花草数木被阳光照的金灿灿。因为这座山野兽众多,凶狠狂暴的野兽也不在少数,所以到晚上山顶中央会出现大片碧绿的鬼火,整座山都被映衬成碧绿色,所以才叫金碧山,也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在山下建猎场,由于山里凶猛野兽多,一些弱小的野兽都被赶到这里,所以这里猎物充盈,同样猎场也可以避免野兽伤害到附近的百姓”。
夷歌问道:“母亲,那没有人进入过山里吗”?羽蝶答道:“只要进入那树林时,很多人都会被困在那片树林之中,成为了野兽的腹中之食,只听附近的村民传说山上大片的黑雾和皑皑白骨,说那里是山神住的地方,那些白骨都是侵犯他的野兽和人类”。
夷歌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羽蝶推着夷歌去了中帐和寒霄一起用膳去了。
第二天用过早饭,王爷夫妇和士兵们准备好箭羽强弓,一阵马蹄隆隆之声伴随着一片烟尘冲进了猎场。
点绛推着夷歌上了远处一个小山丘刚好能看见猎场,到了山丘上夷歌见点绛那心像是被猫抓的一样说道:“你也和他们一起去吧!我在这小山丘上没事。”点绛犹豫了半天说道:“我还是在这里保护二公子吧”夷歌微怒道:“我虽残废,这里这么多人,有事情我可以喊他们,你下去分付一下下面的士兵就行了。”点绛双手抱拳向夷歌行了个礼说道:“多谢二公子成全”。
夷歌闭着眼道:“行了,快去吧”。点绛兴冲冲的去了。金碧山上,一个洞穴处一个白袍老人大声呵斥道:“鬼疫,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敢偷袭我。我今天就是死也一定拉上你”。
说着腾地而起飞向鬼疫。鬼疫后退道:“暮辞老儿,我只是承若在没有打败你之前不会离开这座山而已,并没有不允许偷袭你呀!你已经把我困在这座山上二十多年了,难道我还不能收点儿利息吗?哈哈”。
暮辞回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离开这里,这座山上的所有生物都被我驱赶到山下去了,如若不然你以为你能偷袭的了我,这方圆数里所有的生物都已经被你屠戮殆尽,这座山附近又没有人烟,不能吞噬死亡气息、人的恶念,你就等着好好体会体会功力反噬之苦,最后癫狂而死吧!”鬼疫双腿点在石头上向后飞退而去,石头崩裂,怒吼之声远远道来:“暮辞老儿,你不是叫什么八步善人吗?等我赢了你,就八步杀一人,看到时候是你救得多还是我杀的多,哈哈”。
暮辞见他竟然不慌不乱心中暗暗发冷,思索着进了洞穴。鬼疫不断在山峰之中穿梭,不一会儿到了自己的住处。
坐下稍事休息心中暗道:“暮辞,你个老王八蛋,你是想逼死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
突然感受到一种怨怼气息从山下而来,说完笑着起身向山下飞去。王爷带着卫兵进山打猎不久,夷歌从山丘望去发现一道黑影眨眼间就到了山丘下,还没等士兵们反应身体已经干瘪,瞬间只剩下遍地的干瘪的尸体,鬼疫笑道:“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把野兽赶走,却给我送来了更好的美食”。
夷歌看见遍地干瘪的尸体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恨和伤心。鬼疫看着这个看上去四五岁的孩子竟然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恐惧的气息,鬼疫想道:“难道这个孩子已经吓傻了,还是本来就是一个傻子呢”。
夷歌心中却生起一抹兴奋,一抹解脱的释然。鬼疫感觉到暮辞的气息骂道:“这个老王八蛋反应到快”!
向暮辞飞来的方向看了看,飞身到夷歌身旁抓起夷歌就向自己的住处飞去。
一会儿暮辞飞落在山丘上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怒道:“鬼疫,你竟然敢趁我疗伤,飞到山下来杀人”。
暮辞点地而起,几个闪烁来到了鬼疫的住处,剑指洞口只见几道剑影飞过,轰隆巨响洞口已经被轰塌了。
不一会儿又是一声轰隆巨响,只见被封的洞口伴随着一股黑气轰然炸开,鬼疫从里面飞出飘然落到一块巨石之上。
笑道:“暮辞老儿,难道现在就想和我切磋切磋”?暮辞怒道:“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为这世间除掉你这个魔头”。
鬼疫道:“行了暮辞老儿,你我这二十年里打了多少次了,你要是能赢我早就杀了我了,都说你墓家十三剑,你什么时候能练到十三剑也许可能重伤之下杀了我,再说了,我又没有出这座山是那些人主动进来的,你可以将群山之兽驱赶,就不行这些人主动进山,哈哈”。
暮辞心想:“我如若拼死想搏最好的结果只能是和他同归于尽,一旦我死这轻罗剑流落在外我又怎么对得起墓家先辈,没有弄明白星罗万卷的第十三式我更加不甘心”。
想到这些暮辞强忍怒气道:“鬼疫你给我等着,总有天我会杀了你”,说完身体如风不见了踪影。
鬼疫知道这一次暮辞是动了杀心,这二十年来他虽然杀了无数的野兽但是却没有伤一人,今天瀑尸遍野哪能不让暮辞动了杀机呢?
鬼疫想道:“也好,二十多年了,也该了结这一切了,又想了想自己的九黎心法,如若不是这心法反噬,我又何必杀了这些人呢”!
鬼疫看了看山洞思考了一会笑道:“暮辞呀暮辞,你永远也赢不了我,哈哈”。
第三章 鱼肉之苦
王爷带着猎物回来见尸横遍野,急忙下马高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了看遍地的尸体想到夷歌呼唤道:“夷歌,夷歌,夷歌....”,羽蝶连忙下马寻找夷歌,王爷吩咐道:“所有人下马看看还有人活着吗,把死亡的弟兄们就地埋葬,登记造册,收拾遗物,等回去后连同他们家人的抚恤金一同给他们”。
说完喊道:“点绛,点绛”,点绛跑到王爷面前扑通就跪下了说道:“属下擅离职守,请王爷军法处置。”王爷看了看说道:“你就是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多一具尸体,但是你擅离职守,就撤掉你的小队长,行了你下去吧”。
点绛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知道王爷好意但是他自己没办法饶过自己,忙说道:“属下既然领命保护二公子就应该寸步不离,就是死也是我死在公子前面,请王爷......”,王爷打断道:“我儿子的命是命但是你们的命也是命,要用你们的命去换我儿子的命我是万万做不到的,行了,你下去吧”!
不一会儿士兵来报:“王爷,留守的兄弟无一生还,但是没有发现二公子的尸体”。
王爷眉头紧皱说道:“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兄弟殒命,我们连声音都没听见,而且手法歹毒,怕是他们遇见了高手”。
羽蝶赶忙说道:“那快追呀,可能还能救下歌儿”。寒霄搂过羽蝶道:“当时就算我们在这里也追不上这位高手,更何况这些兄弟们已经死了一会了,我们怎么追的上,又该向哪个方向追呀,他既然没有当时就杀了歌儿,就说阴他没有伤害歌儿的打算,更何况歌儿那么聪阴,如若是我的政敌或者敌国的人抓了歌儿,我想很快就能收到信的。否则就听天由命了”。
羽蝶哭泣着:“我们怎么对的起夷大哥呀,夷大哥夫妇都死了,就剩夷歌这最后一点骨血了”。
寒霄叹气道:“这也许就是夷歌的命数,等到了那头再去给夷大哥赔罪去吧”。
寒霄心里更加伤痛,在妻子和兄弟们面前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一边安慰着妻子一边吩咐士兵加强防备,吩咐开灶做饭。
寒霄叫来几个队长吩咐道:“吩咐下去今日之事不可声张,以防止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将兄弟们安葬好,阴天开拔回王城,回到王城你们亲自将抚恤金和遗物交给他们家人,再看看他们家人还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事情都帮他们办了,他们有什么要求也尽量满足,今天晚上增加些守夜的兄弟,让兄弟们提高警惕,好了,你们按我说的下去做吧”。
这些队长起身行礼道:“属下告退”。王爷眉头紧皱苦苦思索了半天,毫无结果。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看那些士兵保护你,想来你的身份不一般吧”鬼疫阴森的笑道。
等了半天不见回话,鬼疫怒道:“你他妈是个哑巴吗”?夷歌仍然不说话,鬼疫自言自语道:“不但是个残废还是个哑巴”。
夷歌思考着:“这个人什么时候杀他,想象着死亡是什么感觉”。鬼疫从一个手掌大小的罐子中抓出一只拳头大小的全身黑色的蝴蝶,缓缓走到夷歌面前用另一只手撕开他胸口的衣服将蝴蝶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夷歌感觉胸口一凉就见那黑色的蝴蝶不见了,接着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夷歌紧咬下唇,鲜血不断顺着嘴角流出,双手死死地抓着洞穴凸起的石块,夷歌心想:“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这么痛苦,难怪每个人都怕死”,夷歌想起了自己的父王母亲还有总是在心里出现的那张模糊的脸,心中释然,脸上露出微笑不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鬼疫自言自语道:“便宜你小子了,要不是他已经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鬼疫上前检查夷歌的身体,见夷歌面带微笑的脸说道:“忍受锥心之痛还能笑得出来真是个傻子”。
夷歌是一心求死,鬼疫以为他是装傻以活命。鬼疫对着已经晕倒的夷歌骂道:“他妈的要不是老子早早的用九黎之气检查了你的身体,我还真可能被你给骗了”。
不一会儿夷歌身体开始抽搐,脸色开始变白,鬼疫自语道:“马上要开始了,没想到一个残废,心志竟然这么强”。
夷歌的胸口开始不断飘出手指大小的血珠,随着血珠不断的溢出,夷歌的抽搐也越来越厉害,脸色也惨白的厉害,鬼疫赶紧运功将九黎之气度给他,直到溢出七十二颗血珠,夷歌身体不再颤抖,但是脸色惨白像死人一样,鬼疫又给夷歌度了些九黎之气将夷歌放倒休息,对着昏睡的夷歌道:“大功告成,你小子也算是大难不死了,还没有人敢承受女冠子锥心去血之痛”。
鬼疫收起七十二颗血珠,小心翼翼放到一个玉制锦盒。收好后盘膝而坐开始恢复功力。
过了一个晚上鬼疫笑道:“以后就可以将我承受不了的九黎之气度到这小子身体里就不会再承受九黎之气反噬之苦了,也不会癫狂而死了”鬼疫对着暮辞洞穴的方向嘲笑道:“暮辞你以为我嗜杀成性杀害那些野兽是为了吸收他们的残暴死亡之气,你却不知我杀戮只是为了发泄出体内的九黎之气,你以为将金碧山所有的野兽都赶走我就感受不到邪恶之气吗?这世间只要还有活物就会产生邪恶,更何况还有人的贪婪、残忍、虚伪......你以为这里与外隔绝就不会有邪恶之气吗?这里只是不那么浓郁罢了,要么我会和你耗在这里二十多年,现在我有了储存九黎之气的罐子还是装不满的罐子,暮辞老儿我看你怎么和我斗”。
暮辞自从离开后就开始闭关寻求突破星罗万卷的第十三剑。鬼疫每天给夷歌找些吃就继续练功,有的时候是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肉,有的时候是一些毒虫之类,夷歌不肯吃都会被鬼疫强行喂下,不过每过一段时间,鬼疫都会用蛇胆和一些草药熬成汤让夷歌喝下,就这样夷歌修养了两个月。
夷歌向往常一样什么也不说,喝掉那黑乎乎的汤药就准备休息,这时只见鬼疫双眼透着血光向他走来,夷歌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鬼疫走到夷歌旁边突然抓起他的双手盘膝而坐只见千丝万缕的黑气不断的传入到夷歌的体内,开始夷歌感觉身体发凉,过了两天两夜夷歌只感觉胸口已被黑气充满,再也装不下了,一阵剧痛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
鬼疫停止了九黎之气的传输疑惑着喃喃自语:“不可能呀,难道只有他也修炼九黎心法将穴位打通才能承受更多的九黎之气,还有三处穴位只要冲破,我就可以永远不用再受九黎之气的反噬之苦了。也罢看在你替我解了反噬之苦就将九黎心法传授给你也没什么,到时候你要是不听话杀了便是”。
说完鬼疫调息了一会,就出去寻找蛇胆、草药去了。之后的每一天夷歌都会被鬼疫灌下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每隔一段时间身体都会承受一次锥心刺骨之痛,不过每当他从昏睡中醒来都会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
就这样鬼疫一边不断的将九黎之气传输到夷歌体内一边不断的帮夷歌冲开身上的一个又一个穴位,慢慢的夷歌也习惯了每隔一段时间承受一次锥心刺骨之痛。
过一段时间鬼疫就会和暮辞打上一会儿。每次鬼疫都会带伤回来,休养一段时间继续修炼,就这样过了五年,鬼疫为了不让自己心神失守又先后突破了两处穴位,只差丹田,可是鬼疫迟迟不敢尝试。
也许时间久了,鬼疫慢慢对这个孩子产生感情,夷歌对这个魔头也产生了依赖,对亲情的依赖。
虽然寒霄夫妇对他好的无可挑剔,但是夷歌感觉到的只是好,却缺少了正常的父子之情、母子之情,正是鬼疫对他时而谩骂时而因为夷歌的进步而兴奋地大叫,让夷歌感觉到了正常的亲情。
这五年来夷歌从来不说话都是鬼疫说夷歌听,一开始夷歌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后来鬼疫看到夷歌累了,就让他休息,自己练功去了,鬼疫也越来越注意夷歌的情绪变化,以前的强行给夷歌灌药也变成了呵骂。
但是还是照常一样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帮助夷歌打通一处穴位。鬼疫给夷歌喂完药,说道:“你还有两处穴位没有打通,最后的丹田我也没办法帮助你打通,只有你自己慢慢修炼吧!等我调整一段时间将下一个穴位打通之后你只要将丹田穴打通,我想你的双腿也就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随意调动这天地间的邪恶之气为你所用”。
说完就让夷歌休息,他自己又开始了修炼,夷歌躺在那里看着鬼疫思考着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夷歌想不阴白也看不透。
第四章 九黎心法
鬼疫修炼完都会给夷歌找食物,鬼疫经过暮辞山洞附近感觉山洞附近剑意澎湃,包罗万象让人窒息一般,鬼疫叹道:“暮辞老儿终于快练成第十三剑了,看来我也是时候冲破丹田了”。
说完几个转瞬间回道了自己住的山洞,夷歌还在睡觉,叫醒夷歌帮助他冲破下一个穴位。
两人四掌相对,整个山洞都被浓郁的黑气所包围,这黑气不断涌入夷歌身体里,过了一天又一天足足有半月之久,鬼疫感觉不对但是不敢收功还怕伤到夷歌,他也感觉道夷歌身体里的九黎之气已经满了,夷歌仰天痛吼鬼疫感觉自己的九黎之气开始不断被夷歌吸收,鬼疫恍然大悟:“难道女冠子将他的丹田掩盖,他的丹田其实早已经冲破,这是他最后的一处穴位”,鬼疫赶紧加大吸收转化九黎之气,又过了七天山洞附近的黑气消失了,只听见一声呐喊,大有地动山摇之势。
夷歌缓缓的站起来,慢慢的向前走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叶轻鸿,清点地面就可以飞起来,夷歌发现自己的腿可以走路,高兴的跳着看着自己的双腿,尽管鬼疫曾经告诉过他他的腿可以恢复他也没当回事,腿突然好了他笑了,从出生以来他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鬼疫看着夷歌高兴的跳着,他突然感觉没有什么比这更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了。
鬼疫嘱咐了夷歌几句,告诉他要好好调息准备冲破最后的丹田,他感觉在夷歌天地循环的九黎之气作用下自己最后的壁垒也在蠢蠢欲动。
鬼疫调息了一天一夜,夷歌感觉着自己的双腿走着、跳着、跑着高兴的像刚从笼中逃出来的小鸟。
夷歌看见鬼疫睁开眼睛知道他调息完了,走到他面前犹豫半天说道:“谢谢你”。
鬼疫看了夷歌半天说道:“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也不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了,你不恨我?”。
夷歌眼神低垂说道:“当初你将我抓走对我来说更是一种解脱,我在府里被人看成魔鬼,没人肯和我说一句话,我只能和书海为友,母亲一次又一次的背着我流眼泪,靠近我的人都会像着魔一样疯疯癫癫,那些小孩骂我残废、废物,弟弟就和他们打架,那时候我心如枯槁,只有每天躲在书房里度日......”。
夷歌将自己委屈都诉说了出来。鬼疫看着只有十多岁的夷歌笑了笑,摸了摸夷歌的头发。
温和的说道:“你真的想谢我?”。夷歌点了点头。鬼疫说道:“那你给我磕三个头,叫我一声师父”。
夷歌愣住了,鬼疫以为夷歌不愿意怒道:“能成为老夫的徒弟是你的福分,你还不愿意?”,夷歌忙解释道:“不是的,自小就没人愿意做我师父,突然.....”。
哽咽着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一声:“师父”。鬼疫哈哈大笑说道:“我有徒弟了,暮辞老儿你永远也赢不了我,哈哈......”。
鬼疫对夷歌说道:“徒儿,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夷歌说道:“我叫夷歌”。
鬼疫道:“夷歌,最近我感觉到暮辞老儿的墓家剑法的最后一剑快要练成了,我准备冲破丹田穴,只有冲破这最后一处穴位我才能和他一战。虽然帮你打通最后一处穴位时候我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是这最后一处穴位如果突破不了遭受反噬怕我会心神失守嗜杀成性,一旦反噬我体内的九黎之气定会强行突破丹田,尽管最后我也会因反噬而死。但是你的九黎心法刚刚练成,九黎之气又不纯厚,根本无法和我抗衡,所以如果你见我心神失守一定要在九黎之气反噬前杀掉我。”说完递给夷歌一把精致的匕首。
夷歌没有去接匕首而是跪了下来:“师父,我下不去手,要死就一起死吧!父母早以为我死了,就算我死了他们还有大哥和小弟,所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我也没什么好挂念的”。
鬼疫听着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徒弟的话,他感觉到了消失已久的亲情,自从他修炼了九黎心法,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没有亲人了,亲人们抛弃了他,朋友唾弃了他,所以他的心里只剩下自己。
鬼疫忙擦掉眼角的泪水怕夷歌看见道:“孩子,谢谢你让我又感觉到了亲人的味道,但是你还是个孩子,你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见你之时你心如枯槁,你没发现自己已经变了吗,五年来你从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也从来没有露出一次笑容,自从你的双腿可以行走后你的笑容也多了,说话也多了,每天也不只是在那里发呆,所以什么时候都不要对生命丧失信心,无论你的人生多么痛苦,只要你活着,就还可以改变,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还有无数的东西需要体会”。
夷歌打断道:“可是......”。鬼疫没有让夷歌说完从一个玉瓶中取出一颗药吃下,将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夷歌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吃下毒药,七天内不吃解药就会死,你手里的红色药丸就是解药,七日后如果我还没有冲破丹田,那就说阴我已经心神失守,如果我成功了自然会向你要解药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夷歌见师父心意已决,低头道:“我知道了,师父”。
鬼疫笑道:“行了,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又不会一定死,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除了你自己别让任何人知道”。
夷歌看着鬼疫点了点头,鬼疫接着道:“我所传你的九黎心法相传是由蚩尤为其族人所创,所以九黎族人嗜杀成性,这也是修炼这门功法的弊端,随着功法的修炼慢慢的会承受九黎之气的反噬,随着反噬的增加会使修炼者心神失守,嗜杀成性,残杀无辜,而且这门功法只能由师傅亲身为徒弟打通经脉、穴位,当师傅归天之时,都会将毕生修炼的九黎之气传给徒弟,让徒弟自行修炼,否则功力不足,九黎之气乱行,轻则半身残废,重则九黎之气爆体而亡,就算可自行修炼,在全身穴位没打通之前,功力修炼越高承受九黎之气的反噬越厉害,所以这世上没有几人可以炼成九黎心法。夷歌惊讶道:“师傅,那我全身经脉穴位都已经打通了呢?”。
鬼疫笑道:“你之所以修炼成功,是因为我先前杀了一个道士而得到的女冠子,传闻女冠子是一种栖于若木之上的蛾虫,五十年结茧,五十年化蝶,蝶身黑色,昼伏夜行,善于隐藏,叫声悲怨如泣郎君,而且能蛊惑人心,使人心神失守,癫狂制死。女冠子以人心为偶,以心血凝卵,之前女冠子通过皮肤进入了你的心脏,,由体而出七十二枚血卵后融入你心脉在你胸口形成了一个黑色蝴蝶的纹身,守护你心神不失。以后可保你心神不失”。
但是你修炼过早,虽然可以使你以后修炼九黎之气越来越深厚,但是无法阻止九黎之气外露,世人只知道修炼九黎之气可以使人功力大增、神志受其影响,乱杀无辜,却不知道这门功法一旦练成便不会再受其影响,所以你离开这里时,不要被人发现你身上的九黎之气,如果有人发现你身上有九黎之气会被整个武林追杀,到时无论所谓的正派还是邪派都会讨伐你,所以在你没有控制住九黎之气之前一定不可使用九黎心法”。
第五章 九京宫
夷歌的表情从开始的惊讶变成了沮丧回答道:“知道了师父”。鬼疫安慰着说道:“你不必沮丧,天下所有的功法都有相克之法,只要用心一定可以找到解决之法的,就算没有解决之法,九黎心法不会和任何功法相克,你还可以学习其他功法,只要你不使用九黎之气,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让自己的邪恶之念影响到你,是没有人会发现你的,除了这些还有一事要告诉你。”夷歌心情好多了,刚想问是什么事就被鬼疫打断道:“你耐心的听我说,我在江湖这么久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当年我年轻气盛不听师父之言,轻易暴露了自己,也就在我暴露身份不到两年,我挑战了当时的许多名家高手,后来败在忘忧谷大阁主暮鸦手中,侥幸逃脱后,我深感功力不足,我日以继日的修炼,终于承受不住九黎之气的反噬,开始大肆杀戮,导致整个武林的追杀,经过不断的杀戮虽然九黎之气反噬越来越厉害,但是我的功力突飞猛进,那些追杀我的人大多也都命丧我手。当时我也有些名望,就将那些被名门正派说成邪恶之徒的人,其实无非是得罪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而已,大家团结在一起建立了九京宫,我就成了九京宫的宫主。后来他们找上忘忧谷,说忘忧谷放虎归山,纵凶为恶,那些自诩名门正派之人,驻扎在忘忧谷外,忘忧谷无奈之下就让暮辞老儿来抓我,在二十年前我们打赌比武,我输了就和他留在这里直到老死,他输了忘忧谷就永远不管这件事,我当时大意,输了半招,但是当时暮辞老儿已经深受重伤,我见他为人正直,不像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没有杀他,当时我也决定找个隐秘的地方修炼九黎心法,就和他留在这里,可是后来他得剑法越来越厉害,我的九黎心法进步反而缓慢,再想走已经不可能了,就这样和他在这里耗着。扯远了,九京宫之下又设三十六宫,每宫有一名天将统领四十九名守护使掌管每一宫,三十六宫之外又设了二十八星宿作为巡察使,巡查各宫可有玩忽懈怠。无论是二十八星宿和三十六宫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彼此身份、姓名、样貌。调遣星宿、天将、守护使都可执宫主令,星宿令可调遣天将,天将令可调遣守护使,每次要调遣他们,便可在各处挂起相应的令旗,他们便知有人召唤。在建立九京宫之时我为了防备有人起背叛之心,我变秘密派人将这一千八百二十八人的身份细细的调查了一遍,之后又将派遣之人秘密的处死了,我将这些人编写了一个花名册,全部背下来之后就将花名册焚毁了,等会儿我会将花名册默写出来,你背下来烧掉。”说完从自己手指上摘下一枚戒指送到夷歌面前道:“这就是宫主令,当初我用九黎之气雕刻了六十五枚戒指作为令牌,这天下如今只有你我具有九黎之气,所以这戒指是无人能模仿的,就是著名巧匠补屋人一脉也只能仿造其外形,却无法仿造我留在里面的九黎之气,你既传承了我得衣钵,这九京宫我也就交给你了,记住,九京宫这个组织没人知道其存在,当初决定隐藏九京宫就是方便暗中行事,以便能保护自己,所以你继承之后就让它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吧,隐藏在暗处能更好的保护我们自己。”夷歌接过戒指在自己的手指上戴了一遍,最后只有大拇指能够戴住。
戴上后说道:“放心吧师傅,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我会谨记师傅的叮嘱绝不违背。”鬼疫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玉制的锦盒递给夷歌道:“这是当初女冠子产下的七十二枚血卵,这血卵是你精血所成,所以你只要将血卵给人服下,血卵将寄宿在人的心脏之中,而这人便是你终生的奴仆,只要他稍起背叛之念就会受血卵食心之痛,如若你死,血卵便会嗜血化茧成蝶,而服用血卵之人将会成为血卵的养料,被吸尽血液干枯而死。为师一生杀人无数,希望你将这些血卵用在大奸大恶之人身上,少造杀孽。”夷歌重重的点了点头,接过锦盒。
鬼疫说完就坐在一个石桌上,拿起笔开始写花名册,过了一下午终于写完了。
鬼疫站起来将花名册给夷歌道:“这名册中有一名星宿叫梦离幽之人,你出去后便将他杀了,此人心思不正,为人奸邪,我当时发现他在暗中调查其他人,想控制九京宫,我将他所得情报调换,暗中观察他,后来我重伤他,没有二十年他是无法清除体内的九黎之气的,所以你出去后如果他还活着直接找到他,杀了他,否则九京宫落入他手必将掀起武林祸端,为师不想自己辛苦建立的势力给他人做了嫁衣。行了,你拿着花名册去旁边背去吧,我开始练功了”。
说完将花名册递给夷歌就坐下开始练功。夷歌拿着花名册走到洞口边坐下开始背诵那本五六本书后的花名册。
夷歌看了看笑道:“还好从小练就了过目不忘,只是这一点点看也要一段时间吧”,说完夷歌开始翻动起花名册。
眼看七日将到,鬼疫心中不安,既有即将倒在这最后一关,又有害怕自己失控伤害到自己的小徒弟,没办法了只有背水一战了,鬼疫提起体内九黎之气毫不犹豫的强行冲向丹田,夷歌这几天一直照顾鬼疫的饮食,鬼疫的毒早被夷歌放在饮水中的解药给解了,夷歌见鬼疫周围九黎之气横行,他想看看鬼疫怎么样了,却被九黎之气强行逼退出来,夷歌想到师傅说的反噬,心里正忐忑,顿了顿念头:“大不了就是一死吗!”说完盘膝坐在洞口练起功来,他发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更好的吸收转化九黎之气,就像呼气吸气一样。
夷歌入定等待着鬼疫,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夷歌听见鬼疫吐血的声音,睁开眼睛发现附近的九黎之气已经变回正常了,他急忙跑进去看鬼疫,跑到里面时鬼疫大笑道:“他妈的,创造这武功之人真他妈的阴险”。
夷歌急忙问道:“师傅你怎么样了?”鬼疫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夷歌低头道:“像,你看你浑身都是血,还说你没事?”鬼疫说道:“你小子懂什么,这是冲破丹田后从体内排出的杂质。没想到这九黎心法最后一关只有置之死地才能成功”。
夷歌不解道:“什么置之死地”?鬼疫骂道:“你以为谁都和你小子一样运气好吗?你要不是老子之前得到女冠子,你说不定早就死了。这九黎心法突破丹田之时必须破而后立,冲破丹田之时经脉必断,所以一直以来没有人能练成九黎心法的。”夷歌埋怨道:“经脉都断了还有什么好高兴的”。
鬼疫笑骂道:“你小子是不是讨打呀,经脉是断了但是冲破丹田之时九黎之气会重塑经脉,重塑的经脉不但使九黎之气更凝聚,也不会受九黎之气反噬。这么多年来谁敢将自己心脉尽断,所以没有人练成九黎心法,最后都受九黎之气反噬癫狂而死。所以才说你小子运气好到天上去了,女冠子早早将你丹田打通,在经过九黎之气的改造,现在怕是刀剑都无法伤害到你了。行了,你快背你的花名册去吧,我还要调整一段时间,慢慢修复心脉,你也受道九黎之气的洗礼了,你自己也尽快消化了它。”夷歌嘿嘿笑道:“花名册我早早就背下来了,花名册我也烧掉了,师傅你的毒解了吗?”。
鬼疫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在水里放了解药,也不枉我疼你一场。”听到鬼疫的话夷歌留着眼泪道:“要不是为了我,您也不会拼着筋脉尽断去突破这最后一关吧!你是想如果你经脉尽断,定会当场死亡,也就不会伤害到我对吧?”鬼疫目光瞬间呆滞了,一会儿笑了笑:“傻孩子,为师如果不突破早晚也会被暮辞那老家伙吊打的,我拼一拼还有机会,再说我已经有徒弟了,也不算后继无人了,行了,小家伙,哭什么哭,男子汉眼泪何等金贵,你看你浪费了多少了。”夷歌笑了笑上前抱住鬼疫道:“师傅对我如同再造之恩,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
鬼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什么报答不报答的,男子汉哪那么多叽叽歪歪的,你见过几个父母向自己孩子索要报答了。”鬼疫急忙擦掉眼泪怕夷歌看见道:“行了,我要练功了,等我收拾了那暮辞老儿,我们便离开这里”。
鬼疫说完就坐下开始修炼。夷歌见鬼疫没事儿,便高兴的出去了,坐到洞口给鬼疫护法。
第六章 鬼神之战
三日后,夷歌在洞口修炼,感觉到周围剑气纵横,就在夷歌准备告诉鬼疫的时候,悠扬的声音传来:“鬼疫,老朋友到了,还不出来迎接”。
夷歌刚想说话,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也该是解决的时候了,这场决斗已经拖了二十年了,记住无论我俩怎么样你都不可出手。”夷歌道:“可是师傅你的经脉还没完全恢复呢,我去告诉暮辞前辈说改日再战吧!”鬼疫哼了一声道:“我什么时候怕过暮辞老儿,就算我经脉没完全恢复,收拾他还不是绰绰有余。”说完就飞出去了,鬼疫见暮辞站在那里大义凌然的样子吼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少在那里充大尾巴狼,你要不是怕死早就和我死在这金碧山上了,在这里少摆你大善人的谱”。
暮辞道:“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了,少说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暮辞话还没说完,鬼疫一招嗜血残魂,只见瞬间漫天的九黎之气化作千万恶鬼,双眼绽放着嗜血的红光,张牙舞爪的冲向了暮辞,暮辞不屑道:“装神弄鬼”。
说完就是一招风起云扬,只见漫天剑雨像云彩一样压向恶鬼。鬼疫道:“看来你真的练成你忘忧谷无人练成的星罗万卷。不错,不错,这才配作我的对手,今天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
暮辞回道:“你的九黎心法也大有长进,今天无论生死我都陪你好好打上一场”。
鬼疫说道:“好,那你尝尝我的风起云扬”。九黎之气变作漫天剑雨,暮辞腾地而起,剑锋争鸣,只见附近山峰被拦腰切断,升入空中,化作尘沙,席卷而过,漫天剑雨和狂沙将金碧山刺的千疮百孔。
鬼疫道:“你的平沙莽莽越来越有味道了”。鬼疫话音还没落,只见暮辞的空穴来风和梢杀林莽已经到眼前了,鬼疫哼了一声道:“好,那我就借你的风给你清出一块墓地来”。
“神魂荡漾”,狂风杀气遇到九黎之气,如风遇水,风随水过,见狂风剑雨被转移到了山下丛林,郁郁葱葱的树木转瞬间变成了平地。
两人打的浑天暗地,金碧山上鬼哭狼嚎、穿云裂石、雷霆万钧、龙鸣狮吼各种声音不绝于耳,金碧山峰已然不在,附近已经寸草不生了,只剩黄沙满地,夷歌早已经离开石洞,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情况。
白昼慢慢已经变成了黑夜,两人都已经衣衫褴褛,浑身血迹,蓬头乱垢。
两人都在那里调息着,准备着最后一击,暮辞率先发动了攻击,狂风起,乌云布,星光璀璨刺穿乌云犹如万千从天而降的剑雨,杀气四溢,气吞山河,暮辞高举轻罗剑,那万千剑雨、狂风、乌云都汇聚在剑中,剑身不断嗡鸣颤抖,暮辞将所剩剑气都输到轻罗剑中,大喊一声:“星罗万卷”,轻罗剑犹如一个流星般灿烂飞射而出,剑峰直指鬼疫,鬼疫表情严肃,低声道:“该来的总会来的,就让我们了结这一切吧”。
说完单掌撑天,喊道:“月阴争辉”,天空碧绿,月阴星稀,只见方圆百里的邪恶之气,瞬间聚集到这片天空下,到处都是鬼泣尸鸣,哀怨丛生,见月光照耀邪恶,邪恶之气如滔滔巨浪,卷卷而来,汇入手掌之中,见月光射入手掌上,手掌化为一柄嗜血魔刀,应声劈下。
一阵轰鸣震动,金碧山中间出现一道深渊,暮辞胸前血粼粼的躺在那里,气息微弱,鬼疫一臂已断,气息游离。
这时天已经渐渐微亮,夷歌见鬼疫气息不稳,身受重伤,慌忙赶过来,他抽泣着扶起鬼疫,先将断臂的血止住,之后双掌抵在鬼疫胸口,想用九黎之气为他疗伤,当他将九黎之气注入鬼疫身体后,立刻被他体内的剑气弹飞,夷歌吐出一口血,忍着剑气侵体之痛,不断的给鬼疫输着九黎之气,又一口鲜血吐出,鬼疫睁开双眼说道:“孩子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剑气撕裂,怕是活不长了”。
夷歌哭着吼道:“不会的,我一定可以救师父的,一定可以的,您说过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的”。
说着不断输送九黎之气。鬼疫道:“人都会死的,有你这个徒弟,在加上今天一战我一生足矣,足矣,你带我到暮辞那老儿身边去”。
夷歌抱着鬼疫抽泣道:“不会的,师父不会死的不会的......”。
鬼疫有重复道:“快带我到暮辞那里去”。夷歌扶着鬼疫走到暮辞身边,鬼疫道:“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有一口气呢,暂时还死不了呢”。
暮辞慢慢的扶着石头起来说道:“我们还是难逃同归于尽的命运,没想到我虽然练成第十三剑,你也练成了九黎心法,看来这是命中注定的了,只是可惜我无法将轻罗剑带回忘忧谷了”。
鬼疫道:“暮辞老儿我们做笔交易如何,我将轻罗剑送回忘忧谷,你答应收这个傻小子为徒,传授他你星罗万卷十三剑法如何”。
暮辞为难道:“我忘忧谷功法均出自青简,而三部剑法却从不外传,非我一族不传,再说就算我想将剑法传给他,怕也没那个能力了”。
鬼疫说道:“你都要死了,还管那些屁俗规,大不了你让这小子将剑法和剑再传回忘忧谷不就行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我徒弟将轻罗剑藏起来永远不让你们忘忧谷找到,再说这小子也已经练成九黎心法了,你的剑法世间可再无人继承,你甘心吗?”暮辞打量了正在哭泣的夷歌,夷歌嘴中不断低声说着:“不会的,不会的......”。
暮辞想了一会儿道:“也罢,如果你能将轻罗剑送到忘忧谷,我就将剑谱送给他,并告诉他第十三剑的奥秘”。
鬼疫对着夷歌道:“傻小子你将他体内的九黎之气化掉”,说完夷歌不情愿的将双掌抵在暮辞后背不一会就化掉了他身上的九黎之气。
鬼疫说道:“好了,你也该将我体内的剑气化掉了吧”。暮辞忍着胸口的剧痛,将鬼疫体内的剑气散掉,鬼疫舒展了下手掌,突然一掌拍在夷歌后背上说道:“宁心静气”,说着鬼疫将所剩功力都传给了夷歌。
过了两个时辰,鬼疫才缓缓收功,这时鬼疫已经满头白发,皮肤也变得粗糙不堪,鬼疫道:“为师已将所剩毕生功力都传给你了”。
说完从胸口处拿出一颗药,递给暮辞,暮辞看着鬼疫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鬼疫道:“这颗药是救命药也是毒药,吃下能让你再撑一个月,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教这小子的了,一个月够你将你的剑法传给他了”。
暮辞答应道:“好”,说完就将要吃下。鬼疫对着夷歌道:“给这老鬼跪下,放心,他答应的事情他一定会做的”。
夷歌哭泣着不肯跪,鬼疫骂道:“你现在就要忤逆为师,你难道想让为师死不瞑目吗”?
夷歌缓缓的跪下,磕了三个头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师父。鬼疫大笑道:“好,好”。
说了两声好就断了气,夷歌抱着鬼疫大吼一声:“啊......”,地动山摇、狂风乍起,暮辞坐在那里没有说什么,夷歌就这样抱着鬼疫过了一天一夜,他那墨色的眼睛哭泣的已经变得微红了。
暮辞来到夷歌身边道:“你这样,你师父会更伤心的,你师父的遗愿是让你学会我的星罗万卷,我的时日也不多了,你再这样怎么对的起你师父的一片苦心,还是让你师父入土为安吧”。
夷歌微微的点了点头,抱起鬼疫回道他们住的地方,将他埋葬在石洞,他一掌劈下一块石头,刻上
“鬼圣姜尹之墓,不孝徒夷歌”。立在墓前对暮辞道:“前辈,我为师父再守一夜灵,阴日一早我会去找你学习你的剑法”。
暮辞点了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