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引流觞》免费试读
共 3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使命,但她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杀人。她叫无茗,只是没有名字,所以别人就以无茗来称乎她。
无茗无父无母,生性孤辟,从来不和别人主动聊天。这样的人最适合做的就是杀手。
是夜,繁星璀璨,无茗站在丰茂的大树之上,无茗那瘦弱的身形恰好被树挡住。一身黑衣裹着她的身躯,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的绑在脑后,蒙着面,看不见无茗的容貌,只漏出一双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座豪宅。今晚,她的任务便是杀死那里的主人的女儿。
临近子时,所有人已经熟睡,无茗纵身飞入宅院找到那人的房间,蹑手蹑脚地进入房间。透过月光,无茗来到那女人的床前,掏出早已淬了毒的精致的匕首,插入心脏,为了不留下证据,她将匕首快速地拔出,拿出一块纯白的普通手帕把匕首擦拭干净,别再腰间,手帕扔在那人的脸上。做完这一切飞快地离开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
树林中,无茗飞快地走路,这时,她听到一阵娇笑声:“无茗,我可等你多时啦!你怎么才来呀?”
无茗睨了一眼:“苡茉,今日是你接我。”
苡茉从树后扭着腰走了出来:“哎呦,你这不是废话么!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吗!”
无茗面无表情径直滤过苡茉:“别废话了,快点走吧。”
苡茉在无茗身后毫无淑女大喊:“无茗,你个怪胎,你就不能和我聊老天吗,真是的。”抬眼看了看早已走远的无茗,随后无茗便听到身后苡茉的狼嚎鬼叫:“臭无茗,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一个时辰后,无茗和苡茉回到山洞。一身篮色纱裙,流云发髻一根珠簪定在头上,柳叶眉,丹凤眼,小巧的鼻子,红润的薄唇,年仅十六的苡茉已经出落得十分标志。看到无茗要回房间,立即拉过她的衣角:“无茗,你就告诉我吧,到底今晚你杀的那个女人好看吗?”
无茗无耐道:“你已经问了八十三遍啦,不累吗?”
苡茉嘻嘻笑:“不累啊!无茗,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
无茗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我都说了,我不曾看到。”
苡茉十分惊讶:“你怎么不看看啊!”
无茗淡漠道:“看她作甚?”
苡茉笑道:“看看有没有我漂亮啊!”
无名无奈:“你比她漂亮。”说完扯开衣袖面无表情回到房间。
扯开面巾,露出绝美的容颜。眉目含情,无情似有情的眼睛,鼻梁微高而小巧玲珑,性感的薄唇,皮肤白腻,仿佛能捏出水来。无法用语言能形容她的美。褪掉一身夜行衣,露出洁白里衣,直接倒在床上。
清晨,苡茉一身淡紫色的衣裙,三千青丝系在脑后,一双玉手拿着早饭来到无茗房前。整理一下心情,大喊:“无茗,起床吃饭了!”
不一会儿,房门被无茗打开,冷冷的看了一眼苡茉:“以后不用叫我起床,听到没?”
苡茉越过她走进房间:“真是欠你的,被你一天到晚当丫鬟使,还不给工钱!”
无茗转身回房坐在凳子上,一系列动作眨眼间完成,如同行云流水般。
苡茉一边布置饭菜一边称赞:“真不愧是本门的金牌杀手,这速度真是无人能及呀!”
无茗倒了一杯茶,,瞥了一眼苡茉,神情淡淡的道:“说够了吗?”
苡茉察觉到无茗说话语气中淡淡的不耐烦:“好啦,你吃饭吧。”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苡茉照顾无茗,无茗也时时刻刻保护着苡茉,不让苡茉受一点伤害,而整座山上一共有五百名杀手,也只有苡茉跟无茗合得来,所以俩人的关系是杀手中最好的。然而,昨晚门主突然下命令让苡茉不择手段杀了无茗。即使这个命令使苡茉十分惊讶也十分疑惑,更使她下不了手,可是苡茉都必须完成。门主曾经说过,杀手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一旦有了感情,就会有弱点,那么离死亡就会越近。她真的不想杀无茗,真的不想!
在苡茉发呆之时,无茗已经用完早饭,皱眉:“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苡茉一愣,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想什么。”
他们在一块十多年,无茗比谁都了解苡茉,知道她有心事淡淡地道:“昨晚我梦到一个男子的背影。”
苡茉兴致缺缺:“你不是经常梦到吗。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无茗不理她,自言自语:“以往都会和那人说几句话,可是这回,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
苡茉不以为然:“以前不是说他尽给你讲道让你头疼,怎么,这不给你讲了,你还奇怪了,真是的。”
无茗眉头深锁:“我没奇怪,只是有点怀疑那个男人是否真的存在。”
苡茉无奈:“大姐,如果你真的怀疑,就去找找好了。何必胡思乱想呢。再说你已经说了无数次了,真是服你啦!”
看到苡茉这个表情,无茗心情特别的愉悦,终于让苡茉体会了昨晚无茗的感受。即使高兴无茗旳脸上依旧淡淡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喜怒。
突然苡茉郑重其事握住无茗的手:“无茗,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无茗眯着眼:“发生什么事了?”
苡茉眼睛闪烁:“没,别乱猜。”
无茗无所谓道:“不说算了,如果你真的做了,那我一生一世都不会原谅你,而却还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清楚了?”
苡茉愣愣地点头,这个女人太恐怖了!招惹谁都别招惹无茗!
苡茉手脚颤抖地把东西收拾一下落荒而逃,没有看到无茗眼里的笑意。
她怎么会这么做,及使做了,她无茗也会原谅她的。只是无茗不知道这一天真的会有来的时候。
巍峨耸立的泰山之巅站立着两个身着白衣的仙人。云书墨发随意挽起柳叶弯眉目含情,皮肤白皙,比女子还要妩媚动人,阴柔之余还带着几分阳刚之气。云墨的容貌则无法形容,任何词汇都不及他的半分俊美,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云书看着远眺前方的云墨:“为何师兄要叫那个女人?她可是个杀手。”
云墨吸了一口气:“她是天定之人,必须好好对待。”
云书叹了口气:“那还不如直接将她带回去,省得你经常在她梦中。”
云墨淡淡的说道:“不可,她有些劫数还未渡过,时机一到她自会来的。”
云书嘟囔道:“要是云雪在就好了!”
云墨微叹:“云雪有下山玩儿了!”
云书连忙摆手,眼睛微闪:“没有,师兄都叫她修炼,云雪怎么会贪玩呢!”
云墨撇了一眼:“你在如此纵容,她的修为何时才能提高!”
听到云墨语气中的不悦,云书陪笑道:“师兄,有我们保护她,难道还怕旁人欺负她不成。再说师兄不是仙界修为最高的吗!”
云墨转身:“我们又不是常在她身边,让她法力精进些也是极好的。”
云书立即拉过他的衣袖,一句师兄是不是对那个女杀手有别样的感情脱口而出,但说完他便后悔了,云书知道,云墨怎么会对任何人有爱情呢?在他心里每个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爱任何人,胸怀大爱,没有丝毫的儿女私情。云书立刻放手,“对不起,师弟冒犯了。”
云墨看着云书:“无事,云书,儿女情长不是我等该体会的,放下吧!”说完云墨便消失在山巅。云书的心思,云墨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有些事不能悬置于口,那样还不如装作什么到不知道的好,最起码三个人都不会尴尬。
玉峰山洞
此时,无茗坐在床边打坐边听到苡茉大喊大叫。无茗皱眉睁开眼,微怒:“苡茉,何事?”
苡茉快速的来到无茗面前坐在她的旁边,笑道:“今天下午,门主要我们见那三个人。”
无茗淡淡地道:“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怎么还要见?”
苡茉双手拄着床沿:“我怎么知道。或许想收他们吧。”
无茗平静道:“他们三人一看便不愿屈尊人下怎么可能拜我门下。”
苡茉立即否认:“万事皆有可能啊,万一他们走头无路刚好门主施以援手他们便为了报恩,愿意留在门主身边。”
无茗微微一笑,整个房间都亮了,瞬间鸟语花香,苡茉痴痴地看着无茗感叹,一笑倾城。”无茗,我如果是个男子一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不知大东南西北!”
无茗徉怒:“幸亏你不是。”
苡茉干笑一声,“无茗你应该经常笑笑,笑起来真好看,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笑呢。”同样,也是最后一次了!苡茉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快到无茗都没有发现。
“无茗,你觉得那三人谁长的帅?”
无茗睨了一眼好奇的苡茉:“上次没注意看,不知道。”
苡茉失落的低下了头:“真是败给你啦!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看看啊,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无茗无所谓道:“容貌有什么好看的,你如果想看,你可以看我啊,我不介意的.”
苡茉怒了:“我介意,很介意!”
“无茗,你说门主为什么要选择这种地方啊!阴森森的,也太恐怖啦了!”苡茉抱着无茗的手臂,眼睛瞄向四周。无茗相对于苡茉淡定的多,警惕看着前方,感应四周的动静,以防有人偷袭。
“无茗,你每天装着黑色的衣服不难受吗?”为了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害怕和无茗聊聊天。
“不会。”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黑色?”
“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无茗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人。
“我当然知道啦,只是我还是想问问你。”
“问我什么?”
无茗发现进几天苡茉怪怪的,至于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苡茉小心翼翼的问。
“我不喜欢任何男人,也不喜欢女子。”无茗皱眉,苡茉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问什么?”苡茉大大的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无茗,仿佛要把无茗的样貌印在骨子里,一辈子都不忘。
“这样可以没有丝毫的弱点,不用受人威胁。”
“万一,你喜欢一个人怎么办啊?”
无名看着想好奇宝宝一样的苡茉:“你真的想知道吗?”
苡茉重重地点点头“你就告诉我吧。”
“要么将这份喜欢藏好,要么杀了他。”无茗冷漠的语气说着绝情的话。
苡茉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这女人太冷了对自己都残忍何况对别人。
“就不能才一起吗?”苡茉弱弱的问一句。
“…………”无茗对她已经无语了!她还能再单纯一点吗?怎么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啊!
“无茗,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是吗?”苡茉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难道到现在为止,你还不告诉我吗?”无茗冷冰冰的语气让人无法躲避。
“无茗,别猜了,你以后会明白的。”苡茉眼睛闪烁。“告诉我,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吗?”
“你是我无茗唯一的朋友。”无茗认真的道。
还未等苡茉感慨便听到沧桑有力的男人的声音。“苡茉如此胆小如何当杀手,简直本座的脸。”
瞬间无茗面前便出现四个黑衣男子。一中间的的人为中心,也就是那个门主。
无茗二人单膝跪地,无茗道:“门主息怒,是无茗没有教好苡茉,请门主息怒。”这是无茗第一次在门主面前说这么长的话,令门主有些吃惊,也有些恼怒,看来苡茉是不能活在这个世上啦,她必须死。没人看到门主对苡茉的杀意。
“你们二人可知本座今日来的目的?”
“属下不知。”无茗低眉,丝毫不惧门主浑身散发的气势。
门主走到苡茉面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你们比试一场,生死不论。”
苡茉浑身颤抖门主就这么等不及吗,非要置无茗于死地吗?
无茗复杂的看着苡茉“你早就知道的,对吗?”
“……”
无茗站起身:“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苡茉起身:“我希望你能手下不留情。”
“我会的。”握紧剑柄暴露出无茗此时的紧张与伤心。怪不得这几日苡茉时刻陪在自己的身边,怪不得问一些反常的问题,怪不得动不动就发呆。这一切她早就知晓。另外被几人忽视的三人中的晓峰有些不忍,但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他知道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
苡茉抽出腰中的软剑看着无茗。无茗只是看着她不出任何招数。苡茉手中的剑缓缓指着无茗的胸口:“开始吧!”
无茗拔出剑,这一切无法挽回,那只有速战速决。
当手中的剑刺入苡茉的身体,血液从体内自剑尖滴落绽放鲜红妖艳的花,无茗的心如同碎了一角似的疼痛难忍。抱着苡茉的身体跌落在地上。耳边不断的重复苡茉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无茗,代替我好好活下去……”自从苡茉眼睛闭上眼睛开始,无茗呆呆的看着前方,不理会那个要她们自相残杀的人说的话,也不知晓他们四人何时离开。无茗无声无息的流泪,这让观察她的人无不伤感。
“无茗,何时我们才能离开,我不想当杀手?”
“无茗,我想拥有好多好多的朋友,这样你就不会老是绷着一张脸啦!”
“无茗,我想和你一起游山玩水,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无茗……”
脑海中不断闪现和苡茉的点点滴滴,手颤抖着摘下苡茉最喜爱的翠玉发簪呆在自己的发间,好像苡茉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将苡茉缓缓放平,内力集中在自己的掌心,在旁边打出一个长方形的大坑,将苡茉缓缓放在坑里,土一点一点覆盖直至填平。
“苡茉,从此以后,我代替你领略世间最美好的风景,欣赏世间最耀眼的美人,你我一起浪迹江湖。”语气充满着平静,好似刚刚满眼悲伤的人不是她。提着剑向西北方离去,头也不曾回过,不是不想回,而是她不敢回,她怕这一回头,会忍不住找门主报仇。她清楚苡茉是不会要她这么做的,更清楚以她现在的能力无法为苡茉报仇。
站在树上的两个人终于落地。“啧啧啧,没看出来,那女人这么重情重义,真不适合当杀手。”
云墨不语,手一挥,坟墓前瞬间站着一个灵魂。“可带来聚魂丹,云书。”
“师兄,你不会要用聚魂丹救这个人吧?”云书睁大眼睛,指着刚刚成形的苡茉的魂魄。仙界谁不知道聚魂丹是北海的冷霜仙子炼制的唯一一颗聚魂的丹药,还赠送了师兄。
“拿来。”云墨淡淡的语气充满着对这颗丹药的珍贵满不在乎。
“师兄,那可是聚魂丹啊!独一无二的聚魂丹啊!就算你为了那女人也不给用聚魂丹啊!”云书整个人都不好了。
“苡茉的阳寿未尽,现在死了,不是变成孤魂野鬼就是被人收了魂飞魄散。”云墨解释道,头一次发现云书这么聒噪,相当于一个泼妇了。
“师兄,这是人间的事,不该你掺合。”云书平静下来说道,仿佛刚才跳脚的人不是他。
云墨伸手,睨了一眼云书:“拿来。”
这一眼把云书的小心肝吓得颤抖了,只能可怜的拿出一颗金色的药丸放到云墨的手上。
云墨将药丸捏碎撒在苡茉的头顶,瞬间苡茉整个身体光芒前。
不知在哪蹦出来一只小白兔,苡茉的魂魄便进入小白兔体中。云墨伸手抱起来抚摸它的身体,云书整个人都惊呆了!这,这,这还是他家的师兄吗?何时看到过他抱兔子了,不会是假的吧!!!
云墨没注意到云书的表情,说了一句:“这兔子也算和我有缘,把它带回去,也许能修成正果。”彻底把云书雷得外焦里嫩。他家师兄被调包了!师兄,你快回来!再不回来!从此云墨的落云殿多了一只拥有人的灵魂的小白兔。
山涧流水泠汀,树上的鸟儿欢快的歌唱,并未因无茗的突然闯入而打扰了这里的宁静。一身紫衣的无茗跪在溪边,双手捧起清凉的水,优雅的喝了起来,溪水入口甘甜,无茗忍不住又喝了些。微风夹杂着野花的芳香轻拂无茗的脸颊,几缕秀发随风飘荡,令无茗多了几分淡雅。
“啊!救命啊!”啥猪般的叫喊,打破了这里的清幽。无茗不悦的皱眉,应声而去,想看看是谁打搅了她。抬眼便看见一个身着蓝色锦衣的男子正做自由落体。无茗未做它想,运功飞到男子身边,一只手好不温柔的拽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抱着他的腰。俩人不得已看着对方,在彼此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落地时无茗习惯性的转了一个圈,见对方依旧看着自己,无茗咳了几声以示提醒,男子回神尴尬的转头。无茗抽出手,脸色浮上一丝红晕,这是她第一次与男子近距离接触。
“刚刚多谢姑娘搭救,不知姑娘芳名,家在何处,它日定登门答谢。”男子作揖,这女子真如画中走出来似的,这等貌美,天下有哪个女子可以比拟,还有那通身的气质。
“举手之劳,何必放在心上。”无茗转身。
“敢问姑娘芳名,在下柳无痕。”见无茗要走,不加思索的挡住她的去路。
“你是谁与我何干。”无茗冷冷的道。
“你救了在下,在下定当报答。”柳无痕平静的说道。
无茗挑眉,双手抱胸想到了什么:“你要如何报答我?”
“姑娘要在下怎样报答?”柳无痕疑惑的问道。
“自古英雄救美,美人都是以身相许作为报答。”无茗非常正经的说了句不正经的话。令柳无痕脸色有些吃惊,怎么都没想到无茗会让他以身相许。
“不可,婚姻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私定终身。”想都未想便一口回绝。偷偷看了一眼平静的无茗,柳无痕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没生气。又补充道:“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可以。”
等的就是这句话,“在我眼前消失,立刻,马上。”无茗命令道。自顾自的越过柳无痕离开。没有看见柳无痕微愣的表情。头一次,被一个人嫌弃,还是一个女人。这让柳无痕的自尊心受到大大的挫折。
赶走一只蚊子心里舒服了不少,边坐在一棵树下休息。虽然那男人长的不错,但在无茗眼里依旧没有令她欣赏的资本。一路尾随而来的柳无痕偷偷在不远处看着无茗恬静的睡颜。
晓峰站在门主面前:“门主找属下何事?”语气中充满恭敬。
门主双手背后,早在无茗离开前,晓峰三人便收入他的门下,只是他不想公布于众。门主目不转睛的看着晓峰:“你们三人要时刻保护无茗,不能让她发现,不到紧急时刻不准出手。”语气充满威严,令人臣服。
晓峰充满疑问但他知晓好奇害死猫,只能得令离开。
整个屋子只剩下门主一人,从怀中掏出一枚坠子,上面可这一个“叶”字。门主看着坠子自语:“玲珑,咱们的女儿离开了,是我做错啦?我只是想让她强大,不想让别人欺负她,可是她不懂我的心,离开了我,让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省得每天看着这里的一切而悲伤。或许还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说完自己开心的笑了,仿佛看到无茗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一样。
“啊!!!”无茗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一张放大版的俊脸,那一声惨叫就是无茗发出的。无茗忍着一掌把柳无痕拍飞的欲望,咬牙切齿:“不是让你走吗?怎么还在我眼前晃悠?”
柳无痕无比庆幸自己及时堵住双耳,要不然被无茗震聋了。松开手:“姑娘是在下的恩人,在下自然跟着你。”语气充满着温柔。
无茗皱眉,这男人真是无聊至极,居然要跟着她。她不耐烦的说道:“离我远点。”
柳无痕想了一下:“这里离帝京很近,也就一百里,姑娘是要去帝京吗?”
“是不是与你无关。”无茗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与在下无关,在下也要去帝京,也许我们顺路。”
“你对帝京熟悉?”无茗问道,毕竟她没去过那里,需要一个人做她的向导。
柳无痕笑了笑:“在下在帝京长大,对那里很熟”
“那好,你陪我去帝京。”无茗平淡的道。看了下天,太阳西斜,连飞禽都回了家,怪不得一觉醒来肚子有一点儿饿。无茗起身:“我去找些吃的,你去弄些干柴,晚上我们要在这过夜了。”
未等柳无痕说些什么便转身离开,柳无痕只能摇头苦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从一个女人的指挥,他很想说小溪里有鱼他会烤鱼。
到了夜里,气温转凉,无茗和柳无痕挨着坐在火堆旁,柳无痕烤着几条鱼,观看无茗被火焰烤红的侧脸,心里不断的感叹,这女子真是越看越美,就是行为举止有一点点粗鲁但不矢洒脱,不知道她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应该很美。
“你看够了没有?”口气中蕴含着浓浓的不悦,柳无痕一下子就拉会了现实。
“刚刚在下冒犯了,还请姑娘恕罪。”柳无痕整理好了心情向无茗道歉。
无茗睨了一眼柳无痕:“为何在我小憩时偷看?”
柳无痕愣了一下,而后脸红耳赤向天边的火烧云,可惜无茗没有转头。柳无痕温柔道:“因为姑娘长的美。”
“登徒子。”无茗平静的吐出两个字。
即使柳无痕修养再好听到这两个字也会有一点点的不悦,从小到大还没人说他是登徒子,这女子也是第一人啦。调整了一下心情:“敢问姑娘芳名?”一天之中他已经问了三遍了。
“无茗。”
“不知无茗姑娘家在何处,为何要去帝京?”柳无痕问道。
“……”无茗。
“姑娘一个人去帝京不害怕遇到坏人?”柳无痕似乎忘记他的命就是无茗救的。
“……”无茗
“姑娘家中可有姐妹兄弟?”柳无痕
“……”无茗
“在下家中有十几个兄弟,五六个姐妹,在下在家排行老五,我们这些人之间的感情到很淡,特别是近几年。”依旧温柔的口气但添了几丝伤感。
无茗侧头看了看柳无痕淡笑的脸:“我没有家人没有兄弟姐妹,甚至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天下之大,我不知何去何从。”脸上满是寥落。
柳无痕拍了一下无茗的肩膀以示安慰:“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人要往前看。”
“我何时不往前看了?”口气中充满着不悦。
柳无痕尴尬了,难道他理解错了?可是刚才…
第二章往事如烟
“林姑娘,我们要出发回云山了,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林晓黎不住地乞求她,回应他的是院里的鸟鸣声。
墨子云收拾好一切等着他们,眼睛不停地在林媚娩身上流连,嘴唇紧闭。
林媚娩道:“我已经在这里修养多日了,不能再拖累你们了。就此别过吧。”即使她想去云山也要做做样子才能表面勉强去。
黎清风道:“本来姑娘的事我们也不还好多问,但姑娘的去留事关宏华派遗孤问题,姑娘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万一别派找到宏华派的人我们也好帮姑娘和宏华派集合起来也是方便很多的。”
林媚娩低头做思考状,那天晚上如果没看错的话窗外的黑衣人应该是流风,黎清风和流风一定有什么事情不让人知道,可黎清风现在的表现真的让人深思,即使他说的话让人信服。在说寒冰剑还没有找到,也不能贸然的离开云山派。
林媚娩抬头看着黎清风道:“那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黎掌门收留。”
黎清风欣慰的点点头,道:“好,我们走吧。”
林媚娩点头道:“好。”
墨子云贴心的准备了一辆马车,林媚娩恍然,道:“这是?”
墨子云淡淡道:“在下知道姑娘身体虚弱就为姑娘准备了。”
林媚娩作揖,道:“多谢墨少侠。”
墨子云不语,为她来开车帘。林媚娩坐进马车里,里面还好一个人很宽敞,垫子也很柔软,旁边还有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壶茶,几个陶瓷杯子,看来这马车也算是精致了,自来出生以来从没有做过马车。马车晃晃悠悠前行,外面师徒三人偶尔聊天的声音隐隐传入车里,林媚娩坐上车后一手拄着额头一手拿着茶杯好不惬意,再加上马夫赶车的技术不错,一路上昏昏入睡,不知不觉真的进入梦乡。
梦里林媚娩回到了五岁时的样子,渺小的她蹲在草房的门外瑟瑟发抖,正值冬天,林媚娩穿的很破,身上的衣服缝缝补补,单薄的衣服在这种天气根本不顶用,穿和不穿根本没有区别,屋里传来叮叮当当摔东西的声音和不堪入耳的咒骂声。林媚娩抱紧双臂,这是她父母的吵架声,这些年来,早已经习惯了,一脸的默然,只是呆呆的听着。
父亲道:“你干什么,有你这样的吗,那可是我父母!”
母亲喊道:“我哪样了,啊?我们家本来就穷,你还什么好东西都往你妹妹家送,现在你父母有病了还想让我干什么?你有钱都给她们了,现在我们家根本没有钱了,你还想怎样啊!”
“啪”的一声,父亲道:“我就想尽孝道,难道还有错了?”
母亲道:“咳咳咳,你除了会打女人还做什么?你要尽孝道我不拦着,可你没必要连你妹妹都要掺和我们家的事。”
父亲道:“那可是我妹妹,我们血浓于水的妹妹,能一样吗?”
母亲惨笑道:“好一个血浓于水啊,行,你们林家上下一条心,我倒头来知不是个外人而已,好!好得很!那当初为何答应你我的亲事?”
父亲道:“还不是你家里人非要我娶你。你以为就你这样的我会娶你吗?”
母亲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会给你买衣服,给你带吃的,嫁给你后还是我挣钱养你,养孩子,你给我带来什么?怀孕的时候你打我,骂我,还踹我肚子,这是人该干的事吗?孩子出生了,你连看都不看,对她不是打就是骂,你有当过她父亲吗?家里有点好东西就给你们家人,给你妹妹,连我们成亲的房子你也要给她,是不是她说一声她要你的命也要给她,别忘啦,她也嫁人啦,你也娶亲了,你只看到她为你付出多少,为什么你没看到我为这个家付出多少!”
父亲怒道:“反了你了,还能不能过,不能过我就按七出把你休掉!”
母亲大笑:“好啊,休了我啊,反正我也跟你过够了,休了我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要是有病有灾别来找我们母女。”
父亲道:“放心,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找你们俩的,我也不指着林媚娩养老。”
母亲平复下心情,道:“这是你说的,希望你说话算话。”
小小的林媚娩蜷缩在角落里看着父亲怒气冲冲的走了,屋里只有失魂落魄跌坐在地的母亲,林媚娩进屋小小的臂膀抱住母亲,道:“是不是爹爹有欺负你了?”
她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可是还是听到母亲亲口对她说。
母亲抱住她,痛哭流泪,“我可怜的女儿啊!呜呜呜呜!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林媚娩依旧抱住母亲,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这样无声的安慰,她道:“娘,我不苦,以后我和娘在一起过也挺好的,我们不要爹爹了,以后爹爹再来欺负你我就打他。长大了我保护你。”
母亲温柔的摸摸她的头,道:“媚娩长大了,真是我的好女儿。”
林媚娩伸手擦擦母亲脸颊划过的眼泪,道:“娘不要哭了。”
母亲连连点头道:“好,娘不哭,娘不哭。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林媚娩点头,“好,娘也早点睡。”
小小的林媚娩转身脱衣服上床睡觉了。
母亲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门去,林媚娩想抓住母亲的手想阻止,对她说没用的,你的姐姐都会站在爹爹这边,都会指责你的,而且还会劝你继续跟他过下去的。可是母亲还是穿过林媚娩的透明的身体跑向她的娘家那里。
林媚娩想追上去,可是她不敢去追,不敢看到母亲失望的眼神,只能驻足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回头看看小小的林媚娩安静睡颜,站在她的床边,想摸摸她的眉眼,摸摸她的头发,摸摸她的红扑扑的脸蛋,道:“真想你可以一直这样天真浪漫的活下去。“
往事如烟二
“真想你可以一直这样天真浪漫的活下去。这样你就变成我这样的林媚娩了。”一滴泪从她的眼角划过。
突然大地颤抖一下,林媚娩下意识的抓住帷幔,再睁开发现是白天,林媚娩出门边看到小小的林媚娩坐在自己搭建的小木床,抬头看看天上的大太阳,此时正午,阳光毒辣,林媚娩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躺在小木床上,其实就是用几块木板做的,没有被褥,不一会 ,她躺在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林媚娩蹲在她身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帮她赶走讨厌的蚊子。
林媚娩看到她两次,每次都是睡觉,她从来不知道小时候的她如此的嗜睡,难道她有病?望了望屋内,她的父母都在午休。
“咳咳咳。” 身边的小人无意识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林媚娩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忽然想起这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场景,就因为咳嗽声打扰她的父亲睡觉。
“林媚娩,回屋来。”
林媚娩惊醒,立即起身,揉揉眼睛,一脸迷茫的走到父亲面前。
“怎么了?”
“你刚才干什么了,你咳嗽不是好了吗?怎么有咳嗽了?”
林媚娩低头,道:“刚才我在外面玩,后来玩的有点困了,就睡在木板上了。”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林媚娩一惊,委屈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吸了吸鼻子,道:“发生了什么?”
父亲气急,但有不能动手打她,打她的后果就是花钱给她治病。
父亲咬牙切齿,“我睡觉的时候听见你咳嗽了,还把我吵醒了。”
父亲的声音逐渐变大,睡在他身边的母亲被吵醒,睁开眼睛,便看到这一幕,心下了然,拉着父亲道:“反正也睡醒了咱们该干活了。”
说完便下床穿鞋出门。
屋内只留下父女二人,林媚娩盯着地面脸部微微发红,心跳略微加快。
父亲坐在床边,气冲冲的道:“现在别让我听见你咳嗽,听见一声就把你赶出去,听见了吗?”
林媚娩点点头,道:“听见了,爹。”
林媚娩一声冷笑,淡漠的离开,这就是她悲惨人生的开始,父亲就是坐在床边盯着她咳嗽,不去干活养家。
马车突然一震,林媚娩猛然惊醒,由于惯性的原因,马车静止,林媚娩的身体依旧在前进,正要冲出马车是候,恰巧墨子云上马车,林媚娩撞墨子云个满怀,墨子云重心不稳,一起倒在地上。林媚娩下意识的抬头,墨子云下意识的低头,唇瓣相碰,一瞬间墨子云一怔,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而林媚娩一脸懵,随后边反应过来,立即起身看了一旁惊呆的师徒二人,便跑了。
墨子云身上一轻,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墨子云起身,歉意的看着林晓黎和黎清风,随即追上林媚娩。
脸红的看着林媚娩,道:“刚才在下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林媚娩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眼睛看向别处,“咳咳咳。”清清嗓子,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经翻江倒海,道:“刚才只是一个意外罢了。忘记就好。”
墨子云不知为何紧张抓住她的手,道:“林姑娘,我知道我玷污了姑娘的清誉,我,我,我可以负责的,真的,请姑娘相信我。”
林媚娩微怒的看着墨子云的手,天知道刚才她多磨想将他的手砍掉,道:“把你的爪子放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墨子云慌张的看到自己抓着林媚娩,不好意思的放开,道:“对,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姑娘不要生气。”
墨子云依旧挡在她面前,挡住她的路,看着墨子云的眼睛,道:“让开。”
墨子云道:“姑娘倾听我说完好吗?”
林媚娩不耐烦的道:“你说。”
墨子云作揖,道:“我知道,刚才是在下无理了,在下向姑娘正式赔罪,还有刚刚发生的事情,在下希望姑娘能在下一个赎罪的机会。”
林媚娩撇了一眼,道:“说完了?”
“希望姑娘不嫌弃在下出身卑微,能嫁给我,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墨子云满心期许的看着林媚娩。
林媚娩双手抱胸,道:“心意我领了,我不会为了刚才发生的是嫁给你的,我看你还是忘记比较好,就当做一场梦,现在梦醒了。还有我是不会要没有任何感情的婚姻。还有你已经道过歉了。你要是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不如······”林媚娩靠进墨子云的耳边道:“不如在我还留在你身边的时候随时给我一点血。如何?”
“在下很想知道姑娘到底是谁?还有刚才不是不姑娘有意为之?”
林媚娩浅笑,道:“随你,我只想知道你的答案。”
墨子云第一次近距离看着林媚娩,有一失神,道:“那姑娘就不担心我会告诉师傅吗?”
林媚娩潋媚,越过他,道:“我也是没有想通为何你不揭穿我?"
墨子云不语。
林媚娩走到一颗大树下,手碰了碰唇,皱着眉,他的唇很软。这是怎么了,怎会想这些无聊的东西,他的唇管
第三章
林媚娩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心中不免一愣,今天不应该有嗜血的反应,她的武功多日不练,可是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撞开似的,转头一想,寒冰剑,没错,就是它,她自身根本承受不住它带来的寒气,若不是这几日悉心调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转而一想,似乎这几天过得太平静了,平静的忘记了她体内的反噬。突然一道气息逼近,林媚娩盯着某处,道:“出来,还想躲多久?”
不多时,那身影犹犹豫豫的站在她面前,有点卑躬屈膝,流风道:“你如何发现的?”
“为何一直跟着我?”
流风走到她身边,道:“既然你已经不需要我,那我为何不可跟你一样的路。”
林媚娩不怒反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呢。”
流风抱拳,道:“尊主过奖了。”
林媚娩眼睛一闪,道:“我早已不是尊主了。你这礼我是受不起的"
"可在属下心中您永远是我的主子。”
林媚娩打量眼前的人,道:“你到底有何目的,我可不相信只是单纯的同路。”
流风闭上眼睛,无可奈何,道:“属下劝尊主还是不要问了,无论属下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到尊主的,还请尊主以大事为重,早日找到寒冰剑,早日回到暗影门。”
林媚娩怒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手一挥,流风摔倒在地,嘴角鲜血流出,粗鲁的擦了擦,道:"咳咳咳,尊主,属下这是为您好啊。"
林媚娩低低嗤笑,“好一句为我好,可是我不乐意。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云山派的事你不要插手,若是被我发现,我连你一起杀。"
流风默然的摸摸发疼的胸口道:“属下知道怎么做了,可是属下与云山派的恩怨也请尊主不要插手。”
林媚娩不语。直接越过他回到马车里。
林晓黎看着黎清风,道:“爹,林姑娘没事吧。”
黎清风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道:“林姑娘的名声被那臭小子毁,你说她会没事么?”
林晓黎恍然大悟,“爹,你说以子云的性格会不会娶林姑娘啊?”
黎清风思考一下,道:"那孩子品行不错,武功也挺好,是个有责任的人,他会对林姑娘负责的,不过也要看这林姑娘答不答应。"
林晓黎笑道:“哎呀,一定会同意的,爹你把子云夸得那么好,身为儿子我可是会吃醋哦。”
黎清风佯装生气,道:“这么大的人还吃你师弟的醋,说出来不觉得丢人么。”
"怎么会呢?你是我爹啊,我不跟你说我去跟谁说啊,难道跟我娘说吗?爹,你也知道我娘的脾气,在说她不在是回娘家了么。”
黎清风叹口气,眼中藏不住宠溺,“是啊。都回去半个月,在生气,这气也该消了,可就是不回来了。"
林晓黎推了推黎清风的手臂,道:“爹,娘生气不就是因为把她漂亮衣服不小心给烧了么,给她买个十几件二十件不就好了,这样娘也不用往娘家跑了。”
黎清风瞪了一眼林晓黎,道:“你爹是那有钱的人吗,钱都在你娘兜里呢。”转而又道:“墨子云呢,林姑娘都回来,他怎么还不见了?”
林晓黎特别想扶额,道:“爹,子云早就会来了,刚才马车不是掉坑了么,现在子云正在退马车呢。”
“可是林姑娘还在马车里呢。”
“爹,你不是说子云很好吗,就让她们好好了解一下,在说子云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不回在发生刚才发生的事了。”
黎清风赞赏的看着林晓黎,“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林晓黎抓着头发呵呵呵呵直笑。
马车里,林媚娩皱着眉听完外面的谈话,看来她的计划要快点实施了,她实在没想到云山派的章门竟然带头八卦,还是她的八卦,真是的叔可忍,婶也不忍了,她要完成任务赶紧走,说好君子,媚想到警示这样的,看来暗影门查的资料也不是那么完整。
“林姑娘,现在我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可能要在这树林将就一晚了,委屈姑娘了。”
墨子云隔着帘子不敢看林媚娩,林媚娩睁开眼睛,掀开轿帘,四目相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林媚娩打破这份尴尬,“既然这样,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我也不是什么富家小姐,没那么娇气。”
“好,那我就告知师傅他们。你饿吗?”
“还好,不饿,还有什么事么?”林媚娩不悦的看着墨子云。
墨子云退处轿子,有些失落的走到黎清风面前,黎清风拍拍他的肩膀,道:“子云,你是不是喜欢林姑娘?”
墨子云一怔,她对她吗?自从遇到她之后,为她隐瞒了很多事情,水潭初遇,宏华派落败再遇,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仔细想想她给他带来了什么,对她,他只有怀疑,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告诉师傅。难道真的喜欢她吗?
黎清风安慰道:“你若真的喜欢便去追求吧,至于她的身份,自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墨子云看着他,黎清风按住他的肩膀,摇摇头,墨子云点点头。这时,林晓黎抱着一堆柴回来,远远地喊道:“爹,今晚我们吃什么呀,我好饿啊!”
“吃什么,当然吃干粮啊,子云吧林姑娘清出来,一天没吃东西了。”
“好的,师傅。”说着向马车走去。墨子云站在马旁,道:“林姑娘,下车吃些东西吧,一天不吃身体回饿坏的,即使生在下的气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是······”
还没等墨子云说完,林媚娩再次掀开轿帘,跳下马车,莫子云伸出的手将落不落,十分尴尬,林媚娩越过他直径的来到黎清风面前作揖。
“林姑娘,找老夫有事?”
林媚娩摇摇头,道:“黎前辈可知我其余的师兄弟下落?"
黎清风满脸歉意,道:“说来惭愧,至今还没有任何消息,不过你别灰心,也才几天,没有消息也是正常的。”
“前辈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想必前辈也是知道的,前辈可知前几日小女子为何周身湿漉漉的?”
黎清风震惊看着林媚娩,道:“难道姑娘?”
林媚娩肯定的点点头,道:“只是如此,当日小女子去拿寒冰剑了。”
林媚娩一边观察他的神情一边说道:“本来小女子在寒潭已经取回寒冰剑柄了,可是回到宏华派的时候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可在醒来的时候发现剑柄不见了,这才着急的赶回去寻找,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我想扥我师兄弟帮我一起找,可是现在他们不知生死。"
“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在前辈面前不敢有半点谎言。"
黎清风召来他的弟子,问道:“可有看见林姑娘身上的剑柄?”
没等他们答话,林媚娩答道:“前辈,我问过了,两位少侠没看到。”
黎清风问道:“林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莫子云道:“师傅,林姑娘说的句句属实。我们真的没看到剑柄。"
其剑寒冰
“姑娘颗知道寒冰剑的来历?”黎清风问道。
林媚娩摇头,“只是知道宏华派已守护寒冰剑为己任,可它的来历,恕小女子身份低微,家父并未告知一二。"
黎清风皱眉,寒冰剑的事每一个宏华派中人都会知道,更不要说林媚娩可是掌门人的女儿了。越细看林媚娩的样貌,越发觉得她们父女长得不像。相处起来性格也是大不相同,按下心中疑惑,道:“林姑娘是真的不知。还是有意试探我们?”
林媚娩淡笑。“黎前辈多虑了,小女子只是想这在我派中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也是不足向外人道的,还请前辈见谅。”林媚娩低着头,手里不停搅着衣服的一角。
一旁的墨子云看在眼里,有点意外,毕竟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他还从没看到过林媚娩有过小女人的动作,当然要忽略僵硬的手指。
“既然黎前辈问了,那小女子便把知道的告诉前辈。”
黎清风找了个位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又看看墨子云二人示意他们坐下。
“多谢前辈。”林媚娩看黎清风坐下这才席地而坐,墨子云手里不知何时拿起水袋递给林媚娩,林媚娩摇摇头,之后有递给黎清风,黎清风也是摇摇头,最后送到了林晓黎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抢过,“咕咕咕”喝了几口,胡乱的擦擦嘴角的水渍,有将水袋还给墨子云,道:“师弟,刚才我怎么没看你那水袋啊,这水带不会自己长腿飞到你这的吧?”
墨子云将水带收起,道:“师兄说笑了,你一直都带着,你没看到罢了。”
黎清风道:“姑娘请。”
林媚娩点头,“小女子听门中弟子讲,说是炼就寒冰剑极其不易。”
寒冰剑,顾名思义,剑身散发寒气,非武功高强者不能近身,剑身如此,更别提剑柄了,被它触碰普通的人会被它的寒气侵蚀,若不及时治疗姓名堪忧。寒冰剑是千年寒铁炼化,冶炼七七四十九日方可炼成,虽说炼制方法与普通的剑基本相同,可是这剑却意外的邪门,炼成那天,冻死了方圆百米的人,花草无一幸免,当时极大门派高手都来毁了这把剑,可是都被寒冰剑散发的寒气剑气所伤。之后发现此剑非常有灵性,还很有脾气,并且非常认主,几百年来没有人可以驯服,更别提认主之事了。
“看来姑娘还是知道很多的,既然姑娘见过那剑柄,不知可以描述出来,或者画出来。”
林媚娩低眉,道:“当时小女子非常疲惫,也受了寒气的影响拿出来的时候没有注意,所以小女子也不知她到底是何形状,只不过它很冷,周身都散发着寒气。”
黎清风有些失望,“老夫尽量帮你找回的。”
林媚娩道:“那就多谢黎前辈了。"
黎清风笑道:“林姑娘忘记了吗?早就谢过老夫了。”
“事关重大,多谢几次无可厚非。”
“林姑娘,你都一天没吃饭了,吃点东西吧。”林晓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林媚娩。
林媚娩迟疑接过,打开包裹,放着几块点心,怔了怔,小口小口的品尝起来,道:“很甜。”
林晓黎眼睛顿时亮了,激动道:“真的吗?以后到了云山我请你吃云山最好吃的点心!”
黎清风瞥了一眼,道:“林姑娘别介意,是老夫吧他宠坏了。”
“无妨,令公子性格直来直往,比旁人强多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墨子云看一眼林媚娩,起身对黎清风道:“师傅,徒儿去生火。”
黎清风点点头,道:“去吧,野外生活你没有什么经验。”转而看向林媚娩,笑道:“不知林姑娘可会?”
林媚娩吃完最后一块点心,道:“会一些,小女子愿意帮忙。”将包裹还给林晓黎,拿出手帕仔细的擦擦玉手和红唇。起身随墨子云扬长而去。
“爹,生个火至于走那么远吗?”林晓黎看着林媚娩慢慢消失的身影,问道。
黎清风闭目养神,“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哦。”林晓黎无聊的拿着树枝在地上乱写乱画。
另一边
墨子云走到树林深处,拔出腰中的软剑,抵在林媚娩的肩上,道:“咱们比试一场,如何?”
林媚娩看以一眼剑,有看了一眼对面的他,淡淡的道:“无聊。”
剑离大动脉进了一步,墨子云道:“到底比不比?”
林媚娩一脸淡定,道:“怎么,墨少侠白天的时候不是说会保护我吗?怎么到了晚上就反悔了。”
墨子云皱眉,道:“我不曾说过这话。”
林媚娩捏着剑刃,微怒道:“娶我不就是保护我吗?难道对于墨少侠来说妻子就是用来被别人践踏的吗?”
墨子云提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道:“不,不,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行你伤害我的同门。”
林媚娩用力将墨子云手上的剑摔掉地上,道:“我不会残杀无辜。”
墨子云道:“是吗,可我心眼看见你屠杀了宏华派。”
林媚娩心中一惊,很快了然,当时情况特殊,现场混乱惊没有时间去查到底有多少门派相助,也怪自己粗心大意没有交代下去查查。
“我从来没有说过宏华派是无辜的,他们死不足惜。你若是把我的身份说出去,我便屠你满门,我说到做到。”
墨子云惨笑,“我不曾想过曝光你的身份,只是单纯的想让你离我们远一些。”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刚才你的手帕,还有擦手的动作,这些只是加重我对你的怀疑,可以捏剑的动作令我更加确定了。”
林媚娩握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你很好,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若是要杀我我早就死了,又怎会和我废话,暗影门尊主。”
脱轨
林媚娩叹道:“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该有多好。”
墨子云低头,把软剑缠回腰间,道:“其实刚才我说的都是假的,没想到你竟然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林媚娩一惊,看着他的眼睛,怒不可支,握紧拳,“呵呵呵,看来整个云山派的城府都没有你深,你可知惹怒了我会有什么后果。”
“大不了一死。”墨子云无所谓道。
林媚娩拍拍他的肩,道:“我会让你挫骨扬灰,现在只是小小的惩罚。”
刚刚的一拍,墨子云身体剧痛,像是一刀一刀将他的身体解剖,身体不由的颤抖,“你,你,到底想怎样?”只是短短的一句话,用完身体存储所有的力气,汗珠一颗一颗从他的鬓角不停的流下。
林媚娩不语,伸手点了他的哑穴,看了远处的大树,道:“出来,看过了没有。”
流风无声无息来到她身边,道:“尊主有何吩咐。”
“将他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伤他,这段时间你就以他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流风点头,立马背起墨子云,道:“藏到哪里?”
林媚娩想了片刻,道:“我的别院。”
流风点头,并没有离开,欲言又止。
“发生什么事?”
流风看了一眼墨子云将他打晕,道:“老爷病重。”
“他病一直很重,还有吗?”
“被王家的人抬走了。夫人想阻止但无能为力,还把银子抢走了”
林媚娩面无表情,袖子底下的手握成拳,道:“还有吗,一次说完。”
“临走带走了一辆驴车,一床被子,还把老爷住的茅草屋给掀了,是老爷挺她们挑唆才自愿跟她们走的,夫人出去给大户人家当厨娘,村长听了王家人的说辞一脸埋怨夫人任夫人如何解释都不会相信,现在夫人及您的名声及其不好。”
“现在我无暇顾及这些,夫人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气着,还是怎么样?”
“属下不知。”
“师傅是不是将我所有的手下都召回了?”
“是。”
“什么时候发生的?”
“在您出事的时候。”
“走吧,我和你一起。”
流风看着她,疑问道:“尊主这是要做什么?”
“寒冰剑可以再夺,但是我不想连我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一天的路程,林媚娩两个时辰便回到了宏华派附近的镇上,风华小镇是一个繁华的小镇,由于宏华派,小镇还算富足,没有打家劫舍,没有偷鸡摸狗,更没有地痞无赖骚扰,百姓也算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林媚娩的别院坐落在小镇的中心,最热闹的地方。
漆黑的夜晚,林媚娩翻墙进入自己别院,流风无奈,只好跟上,林媚娩走到自己的卧房,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道:“将他放进我的房间吧。”
流风毫不犹豫的说道:“不可。”
林媚娩有重复一遍。
流风纹丝不动,依旧背着墨子云。
林媚娩有丝不耐烦,二话不说提着墨子云的一条手臂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进去,留下一天吃惊的流风。“嘭”的一声关上门。
她毫不优雅的把墨子云扔在地上。
墨子云“唔”的一声,痛苦咧嘴,“好痛啊,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刚要做起来,又觉得身体提不起力气,动一下就痛,干脆就躺在地上不起来。
林媚娩听到**,快速的换了一套衣服,走到墨子云脚边,蹲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醒了,怎么不起来?"
墨子云也看着她,“你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吗?”
林媚娩心中不由鄙视,“拍你那几下我不过用了三成功力而已,你一男子没必要这么娇弱,起来。”
“不是拍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痛了。”看看周围的摆设,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林媚娩迟疑一下,一手握住肩,一手托住他的双膝,平放床上,将他的外衫脱下,靴子早已掉落,被子散开盖在他身上。
墨子云完全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呆呆的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看着一身紫衣的她,道:“你,你想怎么样?”
林媚娩规矩的坐在床边,道:“这是我家,这些日子你都在照顾我,现在我把你打伤了,换我来照顾你,算是对你的补偿。”
墨子云有点害怕,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闭上眼睛,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林媚娩和衣躺在他身边,手向他的手抓去,他下意识的拒绝,林媚娩道:“你以为我要占你便宜,我只想为你疗伤,我的能力我只还是知道的,单单自己靠药物调息媚没有几个月是会好的。我现在不想害你。”
墨子云一道白光闪过,她不会是性格分裂吧,前一刻能把人拍死,后一刻有给别人治伤,前一刻不答应嫁给他,后一刻有说什么要他保护她,简直莫名奇妙了。
他问道:“我何时可以离开?”
林媚娩闭着眼睛,“伤好了,赶紧滚,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墨子云皱眉,“我就让你这么讨厌?”
“是,离开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看见你我会忍不住打死你。”
“或许,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见了。”
林媚娩不语,耳边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他动动身体,发现没那么痛了,缓缓的的抽出手,将被的一边盖在她的身上。黑暗中听着她的呼吸声。
“尊主,需要把夫人接过来一起住吗?”
林媚娩端坐在客厅主位上,抿了一口茶,“不必,只要她安好就行,至于王家人那边我自有办法对付。”
“墨子云如何处理,还要他主来这里?”
“流风。”林媚娩看了一眼他,“若是我要保他,你会打得过我吗?”
流风一惊,立即跪在地上,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林媚娩放下茶杯,揉揉太阳穴,道:“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也无权过问,你可以走了。”
流风看着她,“尊主难道忘记老尊主的话了吗?”
林媚娩听到那三个字立即掐住流风的脖子,道:“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回暗影门的时候顺便带个话,我林媚娩叛离了。”
流风忽然有点慌张,也不顾掐他脖子的手,道:“不可,尊主应该知道老尊主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一定会派人杀你的,还请尊主三思。”
林媚娩松开手,“用墨子云的身份潜伏在云山派,找到关于寒冰剑立即报给我。”
流风抱拳,“是,尊主。”起身出发。
林媚娩转身走入卧房,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心中不免一慌,出门将整个小院翻了个底朝天,好在最后在厨房找到了。小院不大,只是普普通通的四合院,院中种了几株梅花,现在是盛夏,梅花还有半年才盛放,林媚娩在树旁摆放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林媚娩拉着他坐在石凳上,淡漠道:“为何不在卧房老实呆着?”由于着急,声音也有丝颤抖,脸也些潮红。
墨子云轻笑,“我饿了,去厨房找点吃的。”
林媚娩似乎媚想到,声音略有缓和,“我知道了,等我一会,先去回卧房。”
墨子云点点头,起身想卧房走去。
林媚娩在外买了些吃的便放在桌上,道:“吃吧。”
墨子云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到桌旁,道:“多谢林姑娘了。”
林媚娩道了两杯茶,喝了一杯道:“不必谢我。”
墨子云优雅的吃着馒头,道:“你不吃吗?”
以为林媚娩不会跟他说话,又说道:“我想起来了,你讨厌我,不说话也是正常的。”
林媚娩道:“我体质特殊,每天吃一次饭就可以,不必吃那么多。”
“刚才我看看这个院子,挺好的,就是太冷清了。只有你自己住吗?”
“本来是给别人准备的,可是她不愿意,这院子便空出来了。”
“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林媚娩看着他,严重充满警告的意味,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好,我们聊点别的,你年芳几何?”
“二十。”
“可否有喜欢的人?”
林媚娩嗤笑,“你以为想我这样的人会有自己喜欢的吗?”
“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当然也有别喜欢的权利。”
林媚娩起身,站在窗边,望着门口的梅树,道:“你与我不同,遇到的人不同,生活环境也不同,思想自然也不同。”
“你是不敢,还是不愿?”
林媚娩答非所问,道:“我从小便立志学得一身本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可是当我有能力的时候,还是亲眼看见那个人继续被别人伤害,而现在的我还是无能为力,不能把真相告诉她,其实我就厌倦了这世间的一切,有的时候真想一掌劈了自己。”
“为何不告诉他?”
林媚娩轻笑,“如何告诉,她一定痛彻心扉的,还不如默默的在她身后看着她。”
“为何不选择别的门派,偏偏要选这条?”墨子云吃饱了,呆坐在桌前听她娓娓道来。
“我别无选择,当时爹爹将我赶走,让我流落街头,娘亲去地里干活根本不知道此事,我在外乞讨了很久,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是师傅出现我面前,不顾我惨兮兮抱着我将我带回暗影门,给我吃的,给我喝的,给我穿的,给我睡软软的床,对我很好。我知道我盖回家了,这里很好,但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央求他,放我走,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墨子云疑惑道,她师傅,暗影门的上一任尊主吗?
“他说,只要打得过这里所有人便让你和家人相见。为了这句话,我拼命的练武,无条件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等我长大成人了才知道这里是专门做杀人的地方,我当时想以我现在的能力可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