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绝世谋臣》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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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布衣
东汉末189年九月,董卓入京,汉少帝刘辩被废,陈留王刘协登帝,称汉献帝,董卓以扶持傀儡帝之名,欲掌控朝廷,控制汉室大权。
同年十月,立帝之人董卓鸩杀何太后,从此执掌天下大权。曹刺董卓未成逃离洛阳,准备发布讨伐董卓的檄文。
于何进大将军,平定黄巾之乱分封各方的诸侯,本就秣马厉兵,欲分图这天下,然董卓之举,完成了诸侯心里图谋,却不敢进的一步。
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此时,这鹿离董卓最近。
富春县,位于江东,隶属于会稽郡,是为富庶之地。在其旁有着一座不起眼的小村庄。
肥沃黝黑的土地上,金黄遍布丰田,长着饱满丰硕麦粒,看得出今年又是一个好收成。
在湿润的土地里面,一位少年郎正背对青天,割着秧秧麦子。
村子内修筑于石坝的草屋里,传来了阵阵青烟。自打平息黄巾之乱后,百姓也得到了短暂的安生。
江问字长苏,岁十六,在这乱世之中得到了一副好皮囊。
面容白皙红润,貌为书生,身穿着粗布麻衣,也是极为儒雅。
将麦子绑好之后背在身上,拿着镰刀与鞋子,光着脚走回到了屋舍之中。
“二叔,我回来了。”江问将镰刀放置一旁,背上的麦子搁置于地上,打了一桶清水,就地洗净自己身上的泥土。
屋子里坐着位皮肤黑黝,身体结实,长相朴素的中年人。
这是江问的二叔,江浩。
黄巾起义时,江问的父母被黄巾军所杀,之后便拖由江问的二叔江浩来照顾。
“吃饭吧……”江浩看着江问回来,便从在木桌上端出了新鲜的鱼汤,还有两块面饼,两碗清粥。
江问擦拭尽自己手上的水,便与二叔拿起了碗筷吃饭,吃饭这个闲暇享受的时间,对于乱世百姓可以说是最舒坦的一件事。
江浩喝了一口粥,拿着面饼在嘴里咀嚼了一二,说道,“江问,二叔跟你说个事。”
江问看了眼江浩,因为身体饥饿,便接着喝清粥。虽是粥,却无多少米粒,大多是水,几口下去便已经见底。
吃完也不填饱。
拿起一块面饼就着新鲜的鱼汤,填补着空腹的肚子。
江浩神色沉寂,略有些踌躇的说道:“各位大人又开始了募兵,二叔去富春县时见到了募兵令,就想和你说说,你已经成年是该独当一面了。”
听到了募兵,江问的神色微微一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扳下面饼的一块放在嘴里咀嚼,就着鱼汤吃着。
乱世没人能够安享太平,桓灵之时,甚至有人易子而食。
身为江问的二叔,江浩的想法却很简单。眼下战乱将起,若是打仗到时候自己都无法保全生命,更别说江问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
与其让这孩子以后搅入战场不明不白的死了,倒不如现在让江问通过募兵令成为兵卒,命好的话甚至一路加官进爵,或许还能让江家这种寒门,一举成为士族之家。
江浩一口喝完了清粥,吃着面饼和鱼汤,“行囊在小屋里收拾好了,里面有叔这些年里攒下来的三千钱,你若是决定下来,便拿着行囊上路吧。”
江问将最后一口面饼吞下,心里却无多少波澜。二叔这些年对自己也算是尽量,江问也没有理由反对。
不过仕途艰难,成官不是一两句话便能成功。高官显贵的权臣庇护下的士族子弟,与想要入仕的寒芒子弟比比皆是,为的就是当官。
士族当官为权,而寒门当官为钱。
当官能够得到安生,日子也不用愁。光是这一点,就能够让无数寒芒子弟折腰。
因为作为百姓生活,是极其悲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百姓最不值钱,诸侯一时喜怒便可血流千里,董卓火烧洛阳,曹操怒屠徐州,都足以说明。
然而百姓虽然如此,但当官之后也会剑悬颈上,王侯一时之喜怒,也可让人身首相离。故生逢乱世,何来无辜。
江问注视自己二叔的睡脸,悄然离去,背着自己的行囊离开了村庄。
富春隶属于吴郡,江问若没有记错的话,不久之后吴郡当地的一位豪强便会拥兵自立为王,若是参军也是吴郡的兵马。
英才要会择人,便是良禽也要择木而栖。若是成为了吴郡兵马,就会被分配到这位不知死活者的门下,江问可不想就这么作死。
论起三国之内,最为杰出的雄主便是刘,曹,孙,三人,大耳贼太过假仁假义,曹操又是雄猜之主,心里抉择之后,便决定拜往长沙太守孙坚的门下。
孙氏家族论起权谋,或许比不过曹操与刘备,但军事才能却是极为杰出。
孙坚死后,孙策带领几千人马便能横扫江东,也不愧为小霸王。
只是让人感到惋惜的是,吴国的英才大多短命。孙策刚平江东,便遭人记恨给刺杀死了。火烧赤壁一战,让曹孟德深刻记住了周公瑾,可惜的是周瑜又是过不久便因为毒箭伤发死了。
吕蒙也是死的不明不白,说是死于孙权的猜忌,还有就是死于瘟疫。
要不然的话,吴魏之争才是历史真正的看点。诸葛亮七出祁山,孙十万坚守不出,便足以看出差距。
江问自问论才学,他兴许比不过当世之惊才,但他有的却是三国这一时期的历史与见解。
心里既然有了主意,便是决定如何去往长沙。从路程而言,要从富春到达长沙,这遥远的路程便是坐快马也得要四十日。
略微思量,若是自己就这么普普通通的参了军,只会成为不起眼的一位兵卒,但自己这副瘦胳膊小腿的样子,就算是真的成为了兵卒,到了战场打的过谁?只能成为炮灰,之后安躺在战场之上。
除了给人加一点战功,自己浪费一张白布,除此之外便是什么用也没有。
若不想成为兵卒,江问便需要找到一位举荐自己的人。从村子走了八天的路程,江问来到由拳县,城门口围聚了许多拿锄与背着竹篓的百姓,围观着一张告示。
“汉室衰微,陛下受尽欺辱,国贼董卓,以臣弑君,是为汉贼!江东儿郎们,此当是立下不世之功,今有长沙太守孙坚,在此募兵,凡有建功立业之心之人,便随我出征!”
看到这张告示,江问的眼神微微闪烁,各地此刻正在整顿兵马,如若不错的话,此刻距离诸侯响应曹操发布檄文讨伐董卓,还有着三个月之久。
三月之后便是会师讨伐董卓,不过说是会盟,但诸侯之间尽是内斗,真正和董卓交手的,只有这位勇武孙坚。
在袁绍等人高坐后方,闲谈商议之时,孙坚却直接率兵兵攻虎牢关,可惜是袁术不供给粮草,若是不如此的话孙坚也不会大败。
孙氏一族的人除了孙十万,都是武将心思,豁达而豪爽。他们的心里的猜忌之心,不会如那些雄主一样浓厚,眼下孙坚手下多为强将,但能够为其出谋划策的人却是没有。他们现在差的,也是一位谋士。
这是自己的机会。
江问面无表情的进入了由拳县,路边有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一位浑身脏乱的人跪着尸体的前面。
百姓们对于地上的尸体,却早已经司空见惯,对此景象一片漠视不睬。
江问走了过去,看着地上写的歪歪扭扭的字,很难看,很难懂,不过还是认出了,大致是卖身葬父的意思。
乱世之中颠沛流离的人不少,江问看着自己钱袋里的三千铢钱币,路途也是够用,蹲下身子询问道:“多少钱?”
江问看不清对方的脸,十分脏乱,不过还是能够看见对方黑亮,灵动的眼睛。
对方同样也在打量江问,似有犹犹豫豫的说道,“三百钱……”
接着便是小口的吞咽声响起,江问站起了身离开了这里,乞丐看着好不容易才出现的一位财主,就这么离开,充满了后悔,在心里盘算着应该少一点钱币才对。
“诺,热乎乎的包子,吃吗?”
正当乞丐心里惋惜的时候,就见江问拿着草叶包裹住的包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江问淡淡的说道:“三百钱很明显多了,我只给你两百钱。不过我也不要你的人,你自己找个地好好把你爹安葬,为人子,就这么让父的尸首摆着是不孝。”
对方三嘴两口的就吞咽下了包子,露出了舒服的神色,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不葬也没关系,反正他又不是我爹。”
江问挑一挑眉,仔细看着眼前的尸体,叹了口气,“你抬后面。”
“干嘛?”
江问没有搭理对方,抬起了架子的前面,对方也是抬起了架子,鼓着腮帮子,使足了劲儿!
江浩在城门外找了一处地,毕竟自己是干农活的还是有些力气,用了一个时辰挖了一个坑出来,将人给好好埋了。
乞丐看着江问的这一系列动作,心里略微有着波澜,眼睛闪亮,露出了白贝般的牙齿,笑嘻嘻的说道:“你是个好人,我决定要跟着你!”
江问淡淡的说道:“你不是个好人,我可不想你跟着。”
江问再次进入县城,不过此刻身边,却是多了位脏乱的小跟班。
“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会帮你打理房子,如果没钱了,我们也可以试试刚刚的伎俩,不过你来扮尸体!”
“不如以后我叫你公子!”
第二章吕子明
自己身上有三千钱,虽去庐江的路程遥远,但也足够支撑两人的吃食,可江问没有理由,要这位小乞丐陪同自己。
在乱世之中里,可没有什么傻白甜的女子,她们看的只会是才与权。
总而言之就是这个时代的人不看脸,江问如今却是无才无权,何德何能会被人看上?
“看公子的样子是个读书人,不知是哪家士族的子弟?”
“江氏寒门。”江问走进了一旁的客栈,简单的吃了些食物,“我身上的钱粮不够,你若是想谋个好前程,或者找个安身之所那就别跟着我。”
“遇见一个好人,这比发现黄金还不容易。要我走,我才不干!”乞丐揉搓着自己扎团的头发,坐在了客栈外的石阶,客栈老板可不允许乞丐入内。
“我要去参军,你跟着我什么用也没有,”江问手里拿着一块面饼,将面饼给了他,“我不是好人只是偶尔发一下善心,兴许下一次你就会看见我踢打路边乞丐发泄。”
“下一次是下一次,这一次是这一次,反正我看见的是这一次!参军的话身边带个仆人不是更好?”
接过面饼大口的吃着,但因为面饼实在干涩,哽住了,江问拿了一碗凉水,痛苦的神色在喝了水之后变得舒缓。
“你叫什么名字。”江问向着掌柜支付了三百钱,买了赶路用的面饼。
坐于石阶的乞丐,正撑着头看着路边一脸忧愁的行人,“陶儿,公子你呢?”
“江问,字长苏。”江问走出了客栈,乞丐跟在了他的身后。
陶儿笑着说道:“公子明明是寒门子弟,却还有字。若非公子爱面子,那应该就是心里有着大抱负之人吧。”
“公子陪我走一走如何?”
“去往何处?”
“不会耽搁太多时间,就是附近的一座破庙,”陶儿垫着脚,附上了江问的耳朵,“偷偷告诉公子,我的钱都藏在那哦!”
江问站在原地,目视着眼前这位蓬头垢面的小乞丐,“你可知我身为布衣无官无职,身上的财物仅三百钱,和这些仅足够十五天的面饼与三套衣裳,我的身上,真的没有什么你想要的!”
“谁要你钱了,而且我可是有一千二百钱!”陶儿一把拉着江问,江问微微皱眉,但还是没说什么。
陶儿似乎觉得有些不妥,立刻将江问的手放下,走在前面。
“公子,方才我听路边行人说董卓造反,各路诸侯大人们似乎要同盟讨伐董卓,是不是打完董卓之后天下就太平了?”
江问走到了陶儿的右侧,长期没有沐浴,味道难闻。
江问说道:“有的事情不方便与你说。”
陶儿轻轻的笑着,声音倒是好听,不过没有接着问下去。
走到了一座破庙前,屋檐处满是蜘蛛网,房屋更是残破不堪,周围斑驳的围墙,长满了杂草。
陶儿倒是似乎也无所谓,有了回家的感觉,“公子在此稍等!”
江问端视着房舍,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思量。他所行的目的,便是去往庐江郡,是因为孙坚伐董会经过庐江,比起去往长沙,省时也省力。
还有个原因便是,庐江乃是周瑜的故里,周瑜与孙策乃是至亲的朋友,三国内的人才,靠的也是举荐之法,若是没人举荐,身负再大的才华,也会湮灭于这乱流。
若自己与周瑜搞好关系,经由他举荐给孙策,就算再差,也要比一员小卒来的厉害。
“公子,我们走吧!”
陶儿的身上,有着一块残旧的破布,充满了补丁,里面便是她的钱币。
江问说道:“这个世界上应该不缺好人,为何你要跟着我。”
陶儿笑吟吟的说道:“我娘说我天生机敏聪慧。虽然好人多,但我觉得公子是我要等的人。”
江问将自己身上的布包丢给了陶儿,“既然你尊我为公子,那我的行李你拿着。”
经由黄巾起义之后,很多地方的太守都死于非命,国家还未得到安生的时候,董卓却已经造反。
如今天下国无定主,各地太守缺乏的同时,自然也少不了兴风作浪之人。
街道行人脸色慌张,不少人拿着自己的行李与钱粮,慌窜逃命。
有着山贼来了!
“公子我们也快走吧!”
县城门口外的黄土,确实能够看见腾空的沙雾,有着乘坐百匹马的山贼。
江问的神色略有些慌张,但也知道现在时间已晚,逃不掉了。
最前面的十匹马,直接冲进了由拳县,周围准备出城的行人被呼喝声吓得逃回了城中。
江问立刻便拉着陶儿,向着原路奔逃。山贼冲了进来,一路抢劫钱粮,并且屠戮周围的行人,血液溅落,尸首倒地。
县令在山贼刚出现的时候,便已经弃城而逃,这个时候哪里还有着官兵?!
恸哭声哀转,不过山贼似乎也并不是只为屠戮,很多交出钱财的人,都巧性活了下来。
百名山贼在由拳县内收刮一切钱财,不少容貌较为美貌的女子也被带走。
江问和陶儿躲藏在寺庙内,对于外界的情况充耳不闻。待的山贼退去之后才出来。
街道的行人脸色更加暗淡,一片死寂,周围倒地血腥味极重的尸首也是视若无睹。
城外的山贼们正悠闲的离去。
“诸将随我吕子明冲锋!”
暴喝声响起,位于城门口的江问却是眼睛一亮!
马蹄的奔袭声响起,县城门外再次涌现一支军队,是四百精骑。
兵士个个身披铠甲,兵戈坚硬银亮,座下的马匹,也是个个膘肥,毛发顺亮。
两只军队于城门口交战,正规军个个骁勇,士气澎湃,加上身上的武器装备,这哪是山贼能够比拟的!
只是数个回合,山贼们便已经丢兵卸甲,连忙逃窜!
“永贵我派你一百精骑,追击剩余山贼!”
江问站在城门口处,仔细端视着这位吕子明,也就是以后的吴下阿蒙。
吕蒙虽面容微稚嫩,但带着英气,身高七尺,极为健硕。
陶儿拉了拉江问的衣袖,“公子趁现在官兵剿灭了山贼,我们就赶紧走吧!”
江问露出了微笑,说道:“不走了,我们遇见了贵人!”
第三章二胡
由拳到长沙距离遥远,乘坐快马加上移动百姓走了约两个月的路程。一路颠簸,古代将军是骑马骑习惯了,身体皮糙肉厚,倒是江问却感觉自己屁股肿疼的不行。
长沙地势较大,城墙高筑,周围又多是高耸矗立的峰峦,地势险要。倘若要攻长沙,势必翻山越岭,士气严重受损不说,身体也疲惫不堪。
城池伟岸,修筑的城墙巩固,高大至极,能够真正目睹古建筑,心里也是颇为震撼。
“别部司马吕子明,请求入城!”吕蒙于城墙之下大吼。
城门开启,吕蒙带着五百兵士和百姓便进入了城门之中。
吕蒙对着将士们喝道:“将士听令,明日卯时于城门口集合追上大军!今日先行修整。”
吕蒙看着江问颤颤巍巍的自马而下不由得大笑着说道:“长苏兄不如今日去我家好好修整一日?”
“也好也好,我屁股疼得厉害,有药吗?”
“哈哈哈,长苏兄第一次骑马,自然会如此,我家有上好的金疮药。”
两个月行至长沙,就速度而言其实算慢的,但对于江问来说,就是坐车都疼,更别说马了。
在眼下这段时间,吕蒙可不怎么受待见。毕竟年轻,孙坚旗下老将众多也犯不着来用一刚成年的儿郎。
吕蒙并非当地士族,不过有别部司马的官职,家里也不算贫瘠,至少江问第一次吃到了地上跑的肉。
这个时候可没有炒菜,基本都是炖菜,味道也是不错。
烹调的热食吃下去极为舒服,几个月的干粮,感觉嘴里都得淡出水来。
江问迅速的吃完了炖肉与泡饭,极为惬意,这个时候的饭可不像往后。有点类似于面,放久了会坨。
看着眼前这位英武青年,江问说道:“子明兄既然心中有抱负,为何不愿多阅书籍,能文能武不是更好?”
一听到要读书,吕蒙的眉头一皱,心里很是反感的说道:“这书里的东西文绉绉的,我想要上阵杀敌的威武,这东西比不了!”
江问只是稍微提点一下,见吕蒙厌恶,便不在多说,要知道孙权叫吕蒙读书都是数次被推脱。
“可否能问问,孙将军手底下的兵马有多少?”江问向着吕蒙询问道。
“我军有兵马两万,其中精骑八千,必杀的国贼老儿丢兵卸甲!”
“如此便好。”江问点点头,继续与吕蒙谈笑了起来……
陶儿泡于木桶之内,将自己的污垢都给洗尽,嘴里轻轻的哼着曲。
看着自己白净的皮肤,不免的露出一丝羞红,找了块白布将自己的胸脯给裹住,便出了门。
送走了吕蒙之后,江问坐于地板上,看着陶儿走了出来,“如若她真是男子,可是比何郎傅粉还要来的漂亮,可惜呦……”
江问的脑子反应可不慢,听到名字时便已然知道她是女子。毕竟不是谁都能如木兰一般,女扮男装二十载不被人发现。
江问淡笑着说道:“陶儿既然长的如此俊朗,不若留在长沙城,我去叫子明兄为你说一门亲?”
陶儿笑吟吟的说道:“可惜陶儿如今没有心啊,如果公子是女的那还好说我肯定立马就上门娶你!”
坐在了江问身旁,既然这位名义书童要扮男生,那也不用去拆穿。
“公子果然如陶儿心里所想,不是一般人,这才多久就结识了别部司马这么大的官!”
江问笑而不语,可惜的是如今并没有遇见孙坚军,毕竟路程太远,对方肯定已经先行。
两万兵马,却有精骑八千,这脚程自然也要快些。希望对方在庐江修整的时候自己能够追上。
第二日清晨,当吕蒙于城门口集结了兵马,便立即出发,他已经得到了竹简信,要他立马于庐江与大军会合。
没有了百姓的跟随,江问才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快马。
十五日到达了庐江!
“啊啊!!陶儿轻点,轻点!”江问趴在床上,露出了自己白花花的屁股,一旁的陶儿,正满脸羞红的给他上药。
“你屁股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上药?”江问看了眼陶儿,轻笑着说道。
“啊!!!”
“公子自己上药吧!”
如此烦闷的时候,调戏一下自己女扮男装的书童,倒也是颇有意趣。
穿戴好后,江问艰难的站起身,根本不敢坐,一想到不久后便又要启程这心里甚是想哭啊!
长期趴着实在难受,坐着也疼得厉害。江问只有站起来走一走,吕子明推门而入,看到江问笑着说道:“长苏兄你这书童该不会是个女人吧,方才看她在庭院内转悠,羞得跟个娘们一样!”
“子明兄,我说的事如何?”
“没谈成,”吕蒙叹了口气,“在外人看来,我如今岁十七还有着别部司马的官职,可谓少年得志,但其实很不受待见,伯符并没有答应我的邀约,听说去庐江访问好友去了。”
想想也是,毕竟吕蒙是孙权掌权时才被看重。如今也很没地位,孙策并未答应邀约,倒是让这个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吕子明,颇有些难过。
孙策要访问的自然是他少时好友,也是让曹孟德赤壁铩羽而归的名将,周公瑾。
不过如今两人也是第一次相识。
江问颇为头疼,便是自己有见识但若是不得到待见,那就是无用。
必须得想个法子勾搭上他们!
江问思量了一番,便对着吕蒙说道:“子明兄,我还有一件事拜托于你,望你能够助我!”
三日之后,当吕蒙拿着一个怪异的乐器交于江问手中,神色颇有些不自然的问道:“长苏兄,能否问问这东西是什么?”
“二胡!”江问淡笑着说道,看着眼前熟悉的乐器,小时候在爷爷手底下学过几手,不由得拉了起来。
吕蒙虽不是爱好乐理之人,但二胡的声音不似琴声那般淡雅,绵长而深远倒是让吕蒙颇为有趣。
江问自然是拉不出二月映泉这种名曲,但别忘了,眼下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二胡,只要自己想拉,无论什么曲子只要不折磨耳朵,便是普通那也好听。
露出了一丝笑意,江问拿着二胡向着吕蒙问道:“不知子明兄能否带我去伯符将军的好友家?”
周氏一族也是当地豪强,其父担任了洛阳令,也是当地的一个大族。
第四章周郎顾曲
妙音楼是当地有名曲楼,文人乐士更是甚喜欢这种地方。
乐瑶也是曲楼的头牌,瓜子脸,丹凤眼,身段丰腴,格外的漂亮。
“乐瑶姐姐,周郎又来了,这次还带来了另一位好看的公子!”
“芙儿别说笑了,乐瑶姐姐可是一心啊,都在周郎之上呢!”
房间内满是莺莺燕燕的欢笑声,乐瑶看着铜镜,为自己施着粉黛,展颜一笑,“好了姐妹们,快去准备。”
“公瑾,这马上就要打仗了,我要是进这地方,若是被我爹知道,不得打死我啊!”
“正是因为要打仗,何不乘此时安乐一刻?”
妙音楼门口站着两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一人面容饱满,格外阳刚,另一位皮肤白皙,也是极为俊秀,引的女子暗送秋波。
正是孙策与周瑜。
周瑜坏笑的看着孙策,“都已经到这了,你果真不进去?”
“不去!”
“那我可就先进去了!”周瑜淡笑一声,便进入了里面。
孙策在门口犹豫再三,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最后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就看见周瑜拿着酒杯,已经给自己倒上了。
自己的酒杯也放在了对面。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进来。”孙策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这位好友。
周瑜晃着酒杯笑了笑没有说话,并且为孙策倒上了酒。
待酒煮好后,两人一饮而尽,孙策目光中带着期盼的说道:“公瑾,你胸有大才,不如此次随我从军,辅佐我军如何?”
“我如今尚且不想出仕,只想当个恬淡公子罢了。”周瑜淡笑着说道,“今你我来此为的是享乐,你我若是要论国事的话,那还如何谈得上享乐?”
乐瑶自木梯而下,随着步子落下展露的是修长嫩白的长腿,曼妙的身资看的旁人更是一阵迷醉。
甚至周瑜和孙策因为喝了点酒,都有些意乱情迷,周瑜淡笑着,俊朗的面容看上去倒是格外的舒适,“伯符兄,此音乐大家名为乐瑶,美吗?”
“嗯……是很美,”孙策继续将酒一饮而尽,为自己和周瑜倒上,“不过如今有董卓挟天子,也有诸侯争权,不该留于这温柔乡里。”
“伯符心中真是如此所想?”周瑜深深的看了眼孙策,孙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却带着坚定的说道,“于家国之前,那还顾得上儿女情长,这些乐怡心脾的事情,还是待的太平之后再来享受。”
周瑜慢慢的露出了大笑,周围的人听曲子正入迷被这一声所惊扰,不免有些怒气。
乐瑶的芊芊玉指停下,倒是丝毫不在意,不过看着自己心上人突然大笑,还是有些疑惑,“敢问公瑾大人,小女子是何处弹错了,引得公子大笑。”
“是错了,却无伤大雅!你若是将音阶调高点,当会更动听。”周瑜说完话,便突然向着孙策躬身行礼,郑重的说道,“若他日瑜有出仕之心,望伯符兄能够留瑜一席之地!”
这马上要入冬了,南方虽然比不得北方,但也是格外的寒冷。
而现在又到了晚上,陶儿穿着厚重的布衣,在一旁给他递热水,江问来到周瑜家的门口蹲了快一天了,却还是不见两人。
“公子,你我都等了如此之久,也不曾见到人,不如我们今日先回去?”
“不,传言吕尚无钩钓鱼,最终钓来了求贤若渴的周文王,我不比吕太师但也知道如今逢乱世,而乱世用人,论才不论德!”江问喝了口热水,“我如此有诚心,他定然会与我一见,只要见面便有了展示的机会。”
“哈哈哈,伯符兄你看看你自己在一个美人面前如此失态,还有什么少将军的样子?”
“公瑾兄,那女子对你明显有意,为何你不愿给别人一个答复,莫非公瑾兄是无情之人?”孙策和周瑜两人相互撑着,走起路来都满是摇晃,相互充满了打趣的意味。
江问连忙起身,突然脚下一软,重重的磕在了地上。陶儿连忙将江问扶起担忧的看着,远处走来两道人影,不过脸色通红,想来是喝的酩酊大醉。
本来满怀期待的江问看到两人如此神色叹了口气,知道今日只有无功而返了。
“我们走吧。”江问一路无言,在陶儿的掺扶下离开了周家,回到了大军的驻地。
吕蒙也正好结束了一天的操练,回到了营帐中,“长苏兄,此行的结果如何啊?”
陶儿给江问打了一桶热水洗脚,吕蒙也是接过了一桶洗脚水。
江问淡淡的说道:“不是很如意,但对于伯符少将军来说,此行的收获恐怕相当不错。”
吕蒙坐在江问身旁,面带笑容的说道:“你也不必太过低落,我已经向孙将军举荐了你,他说眼下需要议事,改日定要与你好好聊聊!”
“改日……那得是何日啊?”不过难得看见吕蒙如此高兴,江问也不会出言打击他。
“大军多久后出征?”
“三日之后。”
待的天色已晚,陶儿确定自己的公子已经入睡,方才安心的躺在一旁的床卧。
190年一月,诸侯响应曹操号召共同起兵讨伐董卓,奉河北袁绍为盟主于虎牢关三百里外处扎营。
孙坚军驻扎处。
吕蒙持剑披甲的进入了江问和陶儿的营帐,江问此刻正抬头看着虎牢关的地形图。
吕蒙脱掉了甲胄,问道:“长苏兄你只是随军,却不出战,为何整天都看地图?”
“两军作战应该知天时,晓地利,明人心,我虽不出战,却也知道上兵伐谋。”江问淡笑着走到了吕蒙的面前,“今日情况如何?”
“说起来就是一肚子火,这群诸侯个个都是软蛋,畏惧董卓的实力,畏缩不前,”吕蒙喝了几口水,之后重重的放下,过了一刻,却又渐渐的笑了出来,“先不说这个,快去煮些酒,待会有好事~”
“酒就不必了,两军交战,若是饮酒便是违反军纪。”
从营帐外走进来了一位阳刚俊美之人,江问微微一愣,就看见一旁的吕蒙已经俯身行礼,江问同样作揖行礼的说道:“末将吕蒙,草民江问,拜见少将军。”
“起来吧,”孙策唤了一声,便走到一旁坐下,“子明,你向我举荐的人便是此人?!”
第五章与孙策论讨贼
如今天下用人,讲究的是风评,也是名人的推举,要么就是有着家族势力撑腰。如诸葛亮有着徐庶推举,郭奉孝也有荀彧的推举,而荀彧本人也有着荀氏八龙的称号。
像江问这种寒门子弟,要想为官最好的方式便再韬晦几年,参于月旦评。
但那时恐怕天下局势已经明朗,江问可等不了。
还好遇见同样是寒门的吕蒙,若是遇到什么士族子弟出身的将领,肯定一句话都不想与自己多说。
根本就不会受到待见。
江问不过十七出头,脸上带着稚嫩与青涩,虽貌如书生,但看上去也不似多么有才的样子。
孙策仔细端量再三,但也知道初九潜龙勿用,若此人真的有大才,自己却言语相激惹得对方不快,反而是自己的损失。
孙策淡淡的说道:“我虽无识人之能,但我也知道子明很早之前便是勇武不当,意气风发,十七岁便能出入于战场,世间少有他心服口服之人,更别说举荐,你既然敢让子明举荐你,那我相信你有文韬。”
江问作揖行礼,神色极为平淡的说道:“不敢当草民受之有愧。少将军,子明兄能够赏识草民,这是草民的福气,草民不过是读过一些书,想要出来闯荡一番,未曾想遭遇了山贼。”
“那日见子明兄领着兵马,个个精神奕奕,体貌如虎,对待百姓更是以仁德对待。”
“草民心里就感慨,这等雄狮才是草民期盼已久的军队。而凑巧的是吕大人那时也与草民情投意合,这才想到孙大人之下为自己求得一介官职。”
孙策说道:“你既然有大施拳脚之心,我军也有招贤纳才之意,只要你回答让我满意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如何?”
江问说道:“少将军尽管问,草民皆会如实回答,若是少将军不满意,还望包涵。”
“那我便想问你,你可知为何曹操号召天下诸侯伐贼,却推崇袁绍为盟主,而自己不做盟主?”
江问说道:“禀告少将军,曹操乃是宦官之后,论地位与当今各位诸侯相比更是屈于委下。”
“倘若是奉曹操为盟主,势必会引起诸侯心中不满,甚至是愤怒,到时候结盟不仅不可能,还会掀起更多的内战。”
“而袁绍此人为河北望族,四世三公,同时兵强马壮,闻名于天下,旗下贤才众多,他若是盟主必不会惹起诸侯反感。”
吕蒙恍然大悟在一旁连连点头,毕竟盟主啊,这么厉害的地位居然会拱手相让,他心里对此也有疑惑,经过江问这么一说才终于明白。
“至于此中深意……”
“有何深意……快说?!”孙策急切的问道。
“草民方才也说过,曹操为宦官之后,为盟主定然是不可能,但此次会盟曹操只是为了露面,少将军可知曹操刺董?”
“这个我自然知晓。”
“如此便好,曹操先有刺董之举,再来就是会盟露面,如今是已得忠臣之名,今天下汉庭虽然无实权,但说到底也还是汉室的天下,汉朝的老臣更是个个健在,那么曹操有了此举之后将会得到什么……”
“得到……人才?”
“没错,正是人才!世人皆会追寻曹操之名,认为他才是救世救民的忠臣!”
“如此一说我已然了解,”孙策颇有些满意,目中已经流露出了爱才之意,但依然脸色平淡的再次问道:“今日我父与各位诸侯商议,虽然十八路诸侯都已经聚集到此,但董卓之势实在浩大,今日又得义子吕布,吕布此人英武善战,有着万夫不当之勇,更有传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诸侯们光是闻名,便已经是两股颤颤。我想问你在你看来这次讨董卓,列位诸侯是否会无功而返。”
江问再次说道:“国贼董卓此人仗着手中兵马便废帝,并扶持傀儡帝上位鸩杀太后,在朝堂上滥杀忠臣,在后宫内更是奸淫宫女,无恶不作,他的兵马祸乱百姓,早已经丢失民心。”
“世间大才皆会加入诸侯的阵营选择明主,今更是有着十八路诸侯联军,声势浩大,士气强盛,眼下虽未战,但逢战必胜,董卓必败矣!”
孙策哈哈大笑,“你所说的世间大才,这其中是不是包括了你啊?”
“你果然如子明所言,心中有着大才,”孙策站起身,郑重的向着江问行了一礼,“你虽年纪不大,但见识却与一般人不同,若是公瑾兄在此与你结交的话,必定会高兴!”
“少将军,敢问公瑾是何人?”江问装作不知的问道。
“我的结拜兄弟,他如今不过是一位儒雅公子,但若是他愿意出仕,肯定如你一般。但眼下我能得到...长..长兄相助,还是很满足的!”孙策略有些尴尬的行礼,“你可愿和我去见我父亲?”
江问同样向着孙策行礼,回过头悄悄的朝着吕蒙眨了眨眼睛。吕蒙先是一愣,紧憋住自己的笑意。
“少将军既然想举荐草民,草民自当心喜,愿同少将军前往。”
“我喜爱交友,更是军中之人不喜文人的凡俗礼节,今后你我,便如你与子明以兄相称如何?”
“伯符兄能够如此待草民……长苏自然很高兴!”
“那么长苏兄请……”
江问和孙策离开了营帐,陶儿一把冲了进来,“吕大人,我家公子要做官了?”
“嗯,”吕蒙心中也是舒畅,“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是要做官了,不过可不要比我大啊,要不然我多没面子啊。”
“我家公子要做官了……嘿嘿嘿……要做官啦!”
“书童你到哪去啊?”
“方才有一堆士兵在外抓野鸡,我也去为公子抓一只回来!”
“这群家伙,眼下正值交战,居然有心情捉鸡,得好好军法处置一番!”
孙坚大营,一行将士们,此刻正在营中议事。
孙坚身形如虎,极为高大,面容不凡,眼神极为锐利,此刻正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沙盘图。
“幼台。”孙坚唤道,议事的诸位将军们也安静了下来,孙静站起身,“何事啊大哥?”
孙坚说道:“我军在此地已经驻扎十五日,这十五日内诸侯屯兵不前,难不成我军讨伐董卓恐怕只是个噱头。”
“这群诸侯个个高谈阔论,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还好袁术答应给我们兵马与粮草,要不然的话,我们还不如回长沙去,省的像个乌龟一样,整天龟缩在这里!”程普大声的说道,眉目之间有着怒气。
孙静看了眼地图,说道:“大哥,我以为我军……”
“禀告将军,伯符少将军求见,并且带来了一位书生。”
“伯符此刻见我何事啊?去,传进来,刚好也让他来议事,也算是长个见识。”
第六章从军侍郎
营帐之外,孙策与江问站在外面等待着,江问在此等待也是无事,细细打量着身旁兵士,银亮的甲胄异常气魄。
“少将军请进去。”传令兵抱拳说道。
“长苏兄,此刻我父与将军们正在议事,记住不要乱说话。”孙策淡笑着说道,江问跟在身后进入了营帐。
孙坚坐在首座之上,孙策进来行了一个礼。
孙坚淡笑着说道:“伯符来了,你旁边的少年郎?”
“这是儿子新结识的好友,儿子觉得此人很有才干,正好想要同父亲举荐此人。”
“哦?”孙坚微眯着眼看着江问,“你两个先行站于一旁,此事等议事之后再说。”
“孙静继续说你刚才的话。”孙坚说道。
孙静抱拳说道:“大哥,我以为我军可以先行,先占据虎牢关,既然袁术承诺了粮草与兵马,我军后背无忧矣,以我军之威武,必可阻挡董卓军于虎牢关,如今诸侯惧董,但只要我军可以得一大胜,到时候列位诸侯势必会战,天子分封之时,我军也当居头功!”
孙坚略微思量点了点头,程普紧随着走出列队说道:“将军我以为中郎将所言极好,我军可先行开拔,还可以向袁绍求的兵马与粮草。”
“也好,黄盖!”孙坚呼喝。
“末将在!”
“立刻向袁绍传消息,请求精骑五千,步兵两万,粮草五万石。”孙坚站起身,“我军于午时进军,其余将领依令行事。”
“是!”
孙坚大军先行,所出动的兵马只有三万,在庐江驻扎了一段时间,也是招募到了一万士兵。
但远在洛阳的董卓可是有着二十万大军!以三万军出击二十万军,于兵法或是形势而言,都已经是必败之局。
江问偷偷打量了自己身旁的孙伯符神色,见他没有丝毫慌张,反而跃跃欲试。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几千兵马便能横扫江东的小霸王。
待的将军们都各自下去待命,营帐之中仅剩下了江问、孙策还有孙坚。
“伯符的举荐啊……”孙坚向着江问招手说道:“来,来,你近前来。”
江问缓步走到了孙坚的面前,看着这位面容不凡的将军,孙坚同样也在打量江问,笑着说道:“若我没记错,子明说的少年郎也是你?”
“正是草民。”
“你可知,打仗不是儿戏,不是你这少年郎随意说几句便能赢下胜仗。”
“你虽然有才华,但眼下本将军不会给你实权,先不说那些将军们会心有不服,你全无带兵经验,我可不想我的将士之中传出纸上谈兵的笑料。”
“但我儿眼光我从来不曾怀疑,若你官职太低,恐怕你心中也会有怨念怪我不识人。”孙坚站起身,“如此我封你为从军侍郎你可愿?”
“臣谢将军赏识!”江问向着孙坚作揖行礼,江问对官职的要求也只是能够安身于世。能够从军侍郎一职,让江问非常满意。
“诶,”孙坚摇了摇头,“快别跪了,伯符你也好好准备,都下去吧。”
“在这里贺长苏兄高迁!”孙策轻笑着说道,“你我以后一起共事,还望长苏兄能够多多辅助我,眼下即将出征我便不与长苏兄多言,不过我若是一有空必定会登门拜访!”
“伯符兄若是来拜访,自然是寒舍蓬荜生辉,现在请容我告辞。”
“告辞。”
侍朗每月俸禄秩四百石,位于中朗之下。属光禄勋,虽无实权。但这已经不是小官了!
江问本来在心里估计,自己最多拿个郎中,却没想到居然能够得到如此大的官职。
江问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鸡汤的味道,不免的有些食欲大开,连忙进入了营帐之中,就见陶儿正在烹饪着鸡汤,一旁的吕蒙正垂涎欲滴的看着滚烫的砂锅。
“公子!”陶儿兴奋的跑过来,一把拉着江问的手,吕蒙也是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笑着问道:“何职?”
“从军侍郎。”
吕蒙笑着拍了拍江问的背,“这样可真的恭贺长苏兄了!来,正好这里煮了鸡汤,我们一起喝了它。”
“子明兄恐怕早就惦记了鸡汤吧!”
“哈哈哈!”
陶儿的脸上,此刻已经不知道笑得多开心了,在一旁兴奋不已。
江问喝了口鸡汤,这味道是真的美味啊,看了眼陶儿说道:“别愣着啊,快过来一起来用饭。”
“不了,公子如今已是高官,若是和我这下人一起用饭……”
古代最是尊重权威,江问也想起来了上下有别,“子明兄可介意我的书童一起用餐?”
“介意什么,这鸡汤真香,快来一起喝!”
陶儿拿着碗筷,立马加入了进去。
“别动,这个鸡腿可是给公子的!”
有了官职,自然也就有了自己的营帐,当陶儿和江问进入营帐之中,陶儿更是一直笑嘻嘻的。
江问细细打量着这个女扮男装的书童,虽然看不出身段,不过面容娟秀,大眼灵动水灵,格外清秀,不失为一美人。
“如今我们庆贺也庆贺过了,陶儿为何还如此高兴?”江问收拾了下床卧,却被陶儿一把抢了过去,“公子可不要做这些下人的事情!”
陶儿盈盈而笑,声音很好听,“哈哈哈,我当然高兴,高兴自己当初没有跟错人,我本来还想以后和公子两个人四处逃难,时常扮演尸体,可现在公子居然成为了从军侍郎……而这里现在就像一个家一样啊。”
营帐之内仅有两个人,一时间仅剩两人,江问细看着陶儿,陶儿的神色有些慌乱,脸色羞红的看向别处,“公……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江问说道:“哦,其实我是想说我们马上又要出征了,不用你铺被子,刚刚我只是想收拾起来。”
陶儿脸色恢复了平常,淡淡的看了眼江问,默不作声的收拾被子。
黄盖向着孙坚行礼说道:“禀告将军,袁绍说将军所需兵马与粮草太多,需要十日才能派遣到达。”
“好!”孙坚满意的点点头,“大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