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道演义》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倒霉
“方元啊,我看你还是辞职吧。”说话的人是一位中年男子,有些胖,白衬衫,一身西服,黑皮鞋,此时他对着一个年轻人说着,有些怒火,二人位于一座地下车库中,中年人正在看着一辆箱式货车。
“陈总,您在给我次机会,这次的事真的不怪我。”说话的人约二十四五岁,一双运动鞋很白,像是精心刷过的,黑色休闲裤,上身白色T恤,短平发,模样倒是很平凡,不帅,但是也说不上丑,戴着一副大黑眼镜,显得文质彬彬,典型的冷静型人格,这个人就是方元。
此时方元十分着急,因为自己可能要失去这一份工作了,在这世道,找一份好工作简直太难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体育器材公司业务员的工作,方元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所以非常珍惜这份工作。
“你看看这车,都被撞成什么样了。”陈总有些不耐烦,用手指着这辆小箱货,说话时甩着手,带起脸上的肥肉抖动着。
这可是他专门为了销售业务员送货,最近才买了几辆小箱货,还没有半年,自从上一个业务员辞职了之后,方元来应聘,这台车一直由方元开着,这方元可倒好,三天一剐,两天一蹭,把这好好的车开成了这样,这回可倒好,今天直接被人撞了,这引擎盖眼看都盖不上了。
陈总此时气的是怒火烧胸,瞪着方元,这人肯定是扫帚星下凡,怎么天天的就没好事赶上他,结果还连累自己三天两头的修车。
“陈总,真不怪我,我就停在那送货,就被人撞了。”方元也很无奈,扶了扶眼镜,就去一个小区送了几个台球杆的功夫,就被撞了,而且这破车又没有行车记录仪,根本找不到谁撞的,找摄像头又太麻烦了。
“行了,方元,这不是第一次了,光修车的钱你都给我挣不出来,收拾收拾东西,赶快滚,别让我看见你。”陈总被方元气的肝疼,此时正心疼的看着他那车的引擎盖,如同自己的心头肉被人挖了一般。
抬头看着方元站在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没有走,又吼了一声:“滚!”
“陈总,我这月的工资,你看……”方元知道,这地是呆不下去了,只能争取一下,此时他压住自己被吼的怒火,试试看能不能把工资要回来,不过方元自己也知道希望不大,这陈总是出了名周扒皮,小心眼,对自己的员工很是苛刻,而且现在方元还没有签合同,属于试用期。
“还想要工资,修车不要钱啊,快滚。”陈总说完,从地下车库中走出,按了电梯,准备回公司,在电梯关门的一刹那又对方元吼着,“滚!”
方元看着电梯上了十六楼,对着电梯竖了个中指,从另一部电梯离开。
又失业了,方元无奈,这已经是他毕业之后的第六份工作了,毕业不过才两个月而已。
每次不是说是自己干的不好,相反自己的业务能力那是没得说,但是总碰上些倒霉的原因,就会被开除。
有一份工作是因为撞见了老板和秘书偷情,被老板开除,还有一份是因为看到了老板娘洗澡,被老板开除,不过那老板娘身材确实火爆,方元擦了擦口水,那老板娘那么年轻,老板又是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用脚趾也能想出来,她是怎么当上老板娘的。
就是这么倒霉,不过方元自己倒是习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是如此。
方谌家在农村,家里很穷,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因为年轻的时候穷,没少挨饿,所以体质很差,早早的就去世了,方元他父亲在他一岁的时候出了车祸,早早的就离开了方元,方元对父亲没有印象,是他母亲靠着父亲车祸赔的一些钱,再加上自己打些零工,将方元拉扯大。
方元从小就十分的努力,但是无奈,霉运总是伴随着他,所以朋友并不多,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方元邪乎,克死了他父亲,所以都有些刻意的疏远方元娘俩,不过方元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默默的努力。
就这样到了高中,三年时光转瞬间,在这三年里,方元已然克服着种种诸如水壶被偷,跑步三天两头崴脚的霉运,坚持了三年,成绩一直是非常好,一模二模三模全都是全校第一,学校里的老师也都说:这孩子,争气。
在高考的时候方元考了696,全校第一的高分,这个分数在当时稳稳的能上最高学府清华大学的,方元在老师的参考之下报了清华大学的机械工程专业,因为方元想学点技术类的专业早早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
但录取分数线下来的时候,全校所有师生都震惊了,机械工程的录取分数线是697,一分之差,方元没有录取,这在当时学校可是轰动了好久,方元更是坐定了同学们起的“霉运之王”的美称。
老师建议方元在复读一年,方元没有同意,家里的条件不允许他复读,于是在征集志愿时报了省内的一所高校,学了一个冷门的专业:生物工程。
大学四年依旧持续着自己霉运的生活,甚至都不敢跟自己的女神说句话,就这样,在学校十分努力的做着兼职,减轻家里的负担,不过兼职做的时间都不长,都因为种种的霉运被辞退。
即使是这样,方元依然是他们专业里成绩最好的,不过在毕业的时候,方元又干了一件轰动全专业的事,他放弃了保研,选择了找工作。
这在别人眼里,方元就是神经病啊,保研都不去,其实方元仔细的想过保研的事,他这个专业太冷门,即使上了研究生,没有后台走动,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所以方元直接放弃。
就这样方元踏上了社会这个大熔炉,如今已经是丟了六份工作。
方元无精打采的朝自己的出租房走着,没有去公司收拾东西,因为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望着路上穿梭的车流,这偌大的城市,不知道何时能有一个自己的家。
走到自己租住的小区楼下,一个白乎乎的东西从楼上掉了下来,方元租住的小区可是有二十四层之高,这要是被高中坠物砸一下,后果不能想象。
这白乎乎的东西好巧不巧,由于方元低着头正中后脑勺,方元顿时觉得脑袋发懵,又是正在气头上,刚刚还诅咒了那陈胖子周扒皮。
“哪个王八……”方元刚想说哪个王八蛋扔的东西,这么危险,不过一抬头,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就重心不稳,向后躺倒了下去。
方元在晕倒前最后一刻想:不会自己要穿越了吧,中都是这套路,穿越了好,赶紧摆脱这霉运。
不过现实远不是方元所想的那么美好,就在他躺下去的一瞬间,他就醒了,而且是“嗷”的一嗓子,跳起来的,因为这地面实在太烫了,直接连人中都不用掐,直接把方元烫醒了。
此时地面经过太阳长时间的照射,烫的吓人,这要是谁去碰个瓷,方元都得称一声:英雄。能坚持碰完瓷,估计得成烈士。
看着脚底下的馒头,方元瞪大了眼睛,就是这东西砸的自己,幸亏是个馒头,不然不得砸死自己,方元踢了踢这不知放了几天有些发硬的馒头,暗道一声晦气,扶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上了电梯,准备回自己的出租房。
现在的方元只想睡一觉,不知道是不是被砸的原因,如果有什么后遗症,一定得找出那人来,让他赔偿,方元想着,随手关上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方元关上,可吓了方元一大跳,自己明明记得没使劲啊,怎么会发出这么大的响声。
又打开了门轻轻的试了一下,又是“砰”的一声,方元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惊讶,难道自己的力量变大了。
不过方元没有在意,他现在就想睡一觉,他的脑袋一直昏昏沉沉,方元往床上一躺就进入了梦乡,连眼镜都没有摘,睡的格外的快。
在方元熟睡的时候,房间被一些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白雾笼罩着,这白雾来的很是奇怪,房间的窗户都关着,而且此时是下午,哪里来的雾。
这雾盈盈绕绕在方元的周围,渐渐的像是没入了方元的脑袋内,之后消失不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二章 烧烤
第二天吵醒方元的是他的手机铃声,有人给他打电话,方元准备揉揉眼睛,却发现还戴着眼镜,望向窗外,发觉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自己这一觉睡的时间可是够长的。
拿起了手机,是方元的发小方恒打来的电话,由于方元的霉运,小时候的朋友不多,现在一直在联系的也就那么几个,方恒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两人在同一个城市中,自然走的也就近些。
方元家所在的小村很小,村里都是方姓,因为祖上都是一个祖先,倒是令村里的人都很亲近,当然除了方元家。
“喂,干嘛?”方元声音有些懒散的接起了电话,抚着后脑勺,还有些起床气,没有彻底清醒。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起床,这个点了还没起床,意味着你又被开除了,我说的对不对。”手机那边传来了贱贱的声音,让方元有些苦笑,方恒这人还行,就是嘴有点毒。
“说事,不说我挂了啊。”方元赶紧转移话题,催促方恒。
“本来是想关心你工作怎么样了,现在看来,不用了,不过为了抚慰你受伤的心灵,我决定,今天晚上请你吃烧烤,就在你家楼下的烧烤摊吧,不多说了,我要上课了,晚上见。”手机那边说了一大顿,方元没有插进去一句话,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方元将手机扔在了床上,摘下眼镜,洗漱了一番,坐在了床上,看向四周,房间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只有一个衣橱,一个书桌,一张床,房间外有些沙发,而且全都是房东的,没有一样是方元的。
不过那水壶,锅碗瓢盆倒是他自己的,方元没事也爱自己做饭吃,自认为手艺还不错,虽然失业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方元躺倒在了床上。
此刻方元想抽烟,有些烦躁,因为头脑还是昏沉,但是无奈自己没有,平时方元也不抽烟。
随手将眼镜戴上,还是脑袋昏沉,睡了那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一点缓解的意思,莫不是被砸出了问题,方元想着抽空去检查一下,不过想到检查费用,又是一阵肉疼。
就这样方元又是睡了过去,这次倒是没有手机将方元吵醒,而是到了傍晚之后自己醒了,看了看手机已经17:45,起身离开,朝楼下走去。
方元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有一丝丝的黑色污垢,就连床上的被子也被沾染了一些。
“老板,二十串羊肉串先烤着。”
“好嘞。”
方元走到楼下随口跟老板说了几句,估摸着方恒六点左右就能到,也是让老板先准备着。
拿了服务员端来的两个啤酒杯,方元开始接起了扎啤,由于经常和发小来,老板也是都和方元很熟悉,准确的给了两个啤酒杯,二十公分高的那种。
由于熟悉,所以方元对这家店的肉放心,不会出现网上那种老鼠肉、鸭肉冒充羊肉的情况,也是由于诚信,这家店的生意,也很不错。
接完扎啤之后,方元远远的看见了方恒,骑着他那破旧的二手电动车赶来,将电动车往旁边随手一放,也是没锁,不担心被偷,坐到了方元的对面。
方恒有些瘦,但是很高,足有一米八,比方元高了两公分,此时正穿着牛仔短裤,白衬衫,哪有老师的样子。现在这小子是市二十八中的临时代课老师,而且是物理课,难道物理老师都这么不修边幅吗?方元见一次方恒就有一次这样的疑问,因为他高中的物理老师也是不修边幅。
“来了,二十串。”老板麻利的从烧烤架上取出二十串,送到了方元这一桌。
“嗯,等会不够在叫。”方元吃着毛豆,口齿不清的说着。
“这哪够,再烤,二十,别,三十串。”方恒随手拿起一串吃了起来。
“好嘞,稍等。”
“要这么多,撑死你。”
“好不容易开次荤,多吃点,放心,我请。”方恒知道方元又失业了,也是主动说自己请,“问君何所有,烤串和啤酒。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金链子、手表咱们没有,一天三顿,咱们也吃不起,有一顿就够了。”方恒含糊不清的说着,嘴里塞满了羊肉。
这番话也是逗乐了方元,这方恒出口就是金句:“吃那么多,也堵不住你的嘴。”
“嘴是我自己的,岂能是说堵就能堵的,快吃,今天是为了抚慰你受伤的心灵,别光我吃。”方恒将几串羊肉串推到方元面前。
方元也是吃着,那边方恒又是说话了:“我听说白石山有个老道,偶尔会讲讲道,明天正好要开讲,要不咱们去听听,看看能不能祛了你这二十四年的晦气,我就委屈点,明天请个假。”
这白石山,方元是听说过的,在这市中心的山,基本全部被修建成了旅游景点,只有这白石山,一直没有听说被修成景点的事,也是很奇怪。
其实白石山虽然名为白石山,但是风景非常的不错,山也很高,是这喧闹的市中心的幽静去处。
这方恒又说起那老道,想来这山没有成为风景区,跟那老道有一定的关系,否则肯定会成为风景区,以白石山的风景,不是个5A风景区,怎么也是个4A。
“我不信那玩意。”方元吃着串说着,觉得没有用,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找找工作。
“你就当陪我去,这些天我可累坏了,想休息休息,我假都请好了,你不去也得去,而且重点是,这老道,讲道不收钱哦。”方恒说着笑了起来,像是占了便宜一样。
不收钱,肯定水平高不到哪去,方元诽谤,不过还是答应了方恒:“行,那就去,正好有空。”
方元答应了方恒,既然他假都请好了,干脆就陪他去。
之后两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两人都有些醉意,方元是因为心情不好,方恒是因为好不容易开荤。
结账的时候结了小两百块,令方恒有些肉疼,方元有些头晕,被馒头砸那一下还没有好利索,今天这酒让方元更加的昏沉,站起身来,低下头,有些干呕。
此时在这夜色的映衬下,楼上一道黑呼呼的东西坠落下来,不偏不倚又中了方元的后脑勺,那东西砸中方元之后,咕噜噜的翻滚到旁边的草丛里,映着灯光看,又是一个馒头。
不过方元却没有看到,被这个馒头砸的又是昏昏沉沉,东倒西歪的,眼看就要倒了下去,这次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被砸晕。
那边方恒见方元要倒,赶紧过来扶一下,这一掺方元不要紧,差点把自己给压趴。
“这死小子怎么重了那么多,明显不符合他的身材啊,真是奇怪。”方恒抱怨归抱怨,还是十分费力的将方元扶了上去,好在有电梯,不然非得把他累死。
上了楼,将方元口袋中的钥匙掏出,开了房门,一下将方元扔在了床上,压的床“嘎吱”一声,方恒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打了个长长的啤酒嗝,累了一身汗,也是顾不得擦,挨着方元睡了过去。
在两人熟睡的时候,又是一些几乎不可见的白雾在床上盈盈绕绕,往方元的脑袋内飘去,以方元的身体为中心,如同一个小漩涡一般,还有一部分的白雾向着方恒体内飘去,渐渐的消失不见,这场景要是被人看到,肯定将那人惊到。
第三章 访道
“方元,醒醒,快醒醒。”方恒摇晃着方元,随着方元的晃动,那床又是“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塌掉一般,好像这床是房东的,坏了可是要陪的。
方恒摇晃着方元,觉得方元的身上有些滑溜,仔细一看,那方元的身上有着一层黑黑的污垢,粘得自己满手都是,闻了闻,有些臭,赶紧抽了纸巾擦去。
“你多少天没洗澡啊,身上这么脏,恶心死我了。”这方恒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也有一层黑黑的东西,但却没有方元身上的厚,只是一丝丝的黑色污垢,以为是从方元身上蹭来的,“早知道我睡沙发了,你看我身上让你弄的。”
方元经过方恒的折腾,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些白雾往自己的身体里边飘,他怎么躲也躲不过去,让他有些害怕,不过做完了梦,就被方恒吵醒了。
方元起身拿了手机,看了一下,才六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抽风啊,这才六点,起这么早干嘛?还把我弄醒。”
“我也不想起这么早啊,我怕被你拍死。”方恒将自己为什么醒这么早的原因说了出来,原来是睡梦中被方元拍了一下,这一下可不要紧,直接把方恒拍的岔了气,直接从睡梦中拍醒。
“你这梦中打的是睡梦罗汉拳啊,劲这么大。”方恒又是捂住自己的胸口,没敢使劲,因为胸口还隐隐的有些疼,之后他转身准备去洗澡。
方元有些意外,看了看自己的手,应该是刚才做梦,躲避那白雾,所以才手舞足蹈的,估计是这样才将方恒误伤。
不过还是有些奇怪,自己的力气不应该直接将方恒拍岔气,又是在睡梦中,应该是巧合,不过又想起昨天关门的声音,也有些奇怪。难道自己又二次发育,力量变大了,方元欣喜的想。
一股刺鼻的臭味传进鼻子,将方元从欣喜中拉回神来,顺着臭味方元看到了自己身体上的黑色污垢,吓了一跳,从床上起来,回头看,被子都黑了一片,赶紧朝卫生间跑去。
“你快点洗,我忍不了了,好臭啊。”方恒到了卫生间,看见方恒正在洗澡,赶紧催促。
“还不是赖你,你看给我身上弄的。”方恒边洗边抱怨方元。
不一会,方恒洗完澡,方元赶紧冲进卫生间去,打开淋浴头,一股热水迎面流下,心中万分舒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肌肉棱角分明,变得十分的紧致,体态比例也变得很是完美,这令方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并没有刻意的锻炼过,怎么会有肌肉呢?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摆了几个臭美的pose,甚至都觉得自己帅了许多,有了这个想法,方元更加的确定,对,一定是帅了。
洗完澡方元出来,围着浴巾,喊了方恒一声:“方恒,你看我帅不帅?”方恒转身,方元随即摆了几个健美的pose。
“你可拉倒吧,别冲我显摆,你去街上,勾搭一个妹子回来,那才叫帅。”方恒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方元,不过方恒看到了方元的肌肉,觉得方元为了自己的身材也是没少锻炼。
两人换了衣服,说说笑笑中下了楼,走出电梯,远远的看见方恒的那辆破二手电动车,还在楼下放着。
“要不你开电动车带着我去吧。”方元说道,因为方元还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迷糊,依稀中好像记得昨天喝醉之后又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记得不够真切,也可能是错觉。
听了方元说完,方恒看了看自己那电动车,又想起昨天那方元死沉死沉的体重,有些心疼自己的电动车,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还指望着这电动车上班呢,这要是被方元压坏了,天天挤公交车,又得麻烦死,立即说:“坐公交,咱们做公交去,太远了,我怕没电,咱们回不来。”方恒找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借口。
方元觉得也有道理,打消了坐电车的念头,奔着公交站牌走去,心里不知方恒的小九九。
两人上了公交车,公交车开动起来,沿着往白石山方向的路缓缓前行。数分钟后,渐渐的驶离了方元租住的小区周边,沿着本市最宽阔的柏油路一直往东走着,路两旁有些不知名的花草和冬青,还有些低矮的乔木。
此时车上,方恒、方元两人互相挨着,只是那方元却是又是睡着了,方恒不禁的摇头,今天这方元太反常了,这么嗜睡。
约一个小时以后,公交车在白石山站牌处停了下来,播报“白石山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方恒将方元摇醒,两人从后门下车。
“你还真不放在心上啊,我这可是为了你,专门请假来的。”方恒见今天的方元有些心不在焉,提醒着方元,有些生气。
“我也不知道,我这两天脑袋都很迷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方元向方恒解释,自从被那个馒头砸了之后,一直就迷迷糊糊,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去检查检查。
方恒倒是没有在意,两人看着这颇有些高的白石山,互相瞪眼,失算了,忘了这茬,还要爬山的,平时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懒,但是已经到了山下,不去总归是不太好,两人硬着头皮,哀嚎一声,快步的向山上跑去。
两人在山上不时的超越了正在登山的人,二人看着人家专业设备齐全,登山鞋,背包、水壶、拐棍,大呼失算。
“这么矮的山,还大包小包的,搞的自己很专业,一定实在秀。”方恒小声对方元质疑着。
渐渐的快到了山顶,此时的白云山云雾环绕,天气还不到正午,很是凉爽,这山中鸟儿唧唧,花香阵阵,两人都不知道那花的名字,只是知道,很香,很漂亮。
这白石山只有一条路,就是通向山上道观的这条路,很宽敞,能跑开车,随着二人的攀登,道观渐渐在两人的眼中浮现,位于云雾之中,像是仙人的洞天福地。
二人身旁,一辆辆汽车从二人身旁驶过,或是宝马,或是保时捷,亦或是路虎,绕着环山路奔着道观开去,显然是些来听道的有钱人,车中的人看着满头大汗的二人,眼神跟看智障似的,笑着从两人身旁驶过。
等车上人看不见二人的时候,方恒对着车屁股,就是一个中指竖过去:“这人开着车上山,一看心就不诚,心不诚,菩萨,啊不是,呸,老子他老人家是不会保佑你的,无量天尊。”
方元笑着,这方恒真是个活宝:“我现在担心,你这老师把那帮孩子教成什么样了,不敢想象啊,无量天尊。”方元也是模仿着方恒笑着说。
两人说笑之间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白石山的道观就在眼前。
第四章 又被拍了?
山中一座道观矗立在两人面前,向山上望去,在一片的白色云雾缭绕中,道观立在其中,正好位于山顶,处在大片的松柏之中,绿意盎然。绿意配着白雾使整个道观若隐若现。
方元数了数,主殿加上偏殿足有十数间之多,还不算这道观门,可以想象,这道观曾经的辉煌,只是听方恒说现在这道观中只有一个老道,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这要是对外开放,不知道能挣多少香火钱,方元砸吧着嘴。
“混元观,这名字起的倒是给人一种浩瀚的感觉。”方恒用手捂着下巴看着前面的道观名说着。
方元也向那道观门看去,正中用古体隶书写着“混元观”三字,不知道是什么古体字,方元并不熟悉古体字,只是这“混元观”三字有些学问的人就能依稀认出。
二人处于观前的一处广场之中,此时那广场中,已经站了许多人,一个个的穿金戴银,像方元他们这样寒碜的可真是没有。
广场中间有一株古树,十分的高大,从树下向上望,都快长进了苍穹之中,目测足有二十多米,一人将将能够合围,树皮灰色,羽状复叶,一侧斜生的树枝上,挂着一口古朴的大钟,那大钟锈迹斑斑,约两米高,表面很是粗糙,像是粗制滥造一般给人一种一碰就会碎裂的感觉。
这钟倒是不让方元好奇,这树却让他很是好奇。方元在大学中选修过一门课程,专门讲的就是各种的树木,也是因为感兴趣,所以选了这样一门课。
这令方元认得此树,而且广场中的众人颇有些见多识广之人,也是认出了此树,都是有些惊讶。这树就是紫檀树,众人惊讶的是这棵紫檀树,长的竟然有这么大,怕是有上千年了,否则肯定是不会这么粗的,而且仅仅是一个斜枝,就挂住那口古朴的大钟,足以说明这树的不凡,因为那大钟看上去分外的沉重。
最令方元好奇的还是另一个问题,如果方元没有记错,紫檀树只适合生长在热带,而方元所在的城市,在北方,属于温带,连亚热带都算不上,紫檀树根本无法过冬,会冻死,更别提活上数千年。
难道是这山有猫腻,还是说真的是仙人所种,这个大胆的想法令方元有些汗毛直立,压不下去,方元是经过现代教育的,是个无神论者,为自己突然有这个想法感到恐怖。
“你怎么了?”方恒见方元神色不对,问着。
方元向他说起此树,方恒倒是大大咧咧,不以为意。
“这树可能只是长得像紫檀,你认错了。”方恒随口说道。
认错?方元转念一想,确实有可能,毕竟是自己大学学的,现在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也是极有可能记错的,只是方元忽略了一个细节,可是不光他自己认出了这紫檀树,众人之中可是有好几个人认出来。
就在方元胡思乱想之际,一声钟鸣传来,这钟鸣很是浑厚,直透人的心脾,像是要到了人的灵魂深处,饶是一直昏昏沉沉的方元,都被这钟声惊到,暂时性的有些清醒。
“我去,吓死我了。”这是方恒,正捂着耳朵抱怨着。
方元望向那钟,旁边并没有人,但是钟声确实是从这个大钟中传来,就连钟身上的锈迹都有些掉落,不知是什么铜,竟然能发出如此浑厚的声音。
“估计又是那老道装神弄鬼了,大家不要在意,这老道讲道讲的挺好,就是爱装神弄鬼,也是个奇人。”此人显然是以前来过,碰到过这事,并不在意,也是提醒大家。
“那老弟说得对,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人直接被吓跑了,估计应该是那老道对咱们的一个小测试。”说话之人有些胖,显然以前也是来过。
随即大家的不安被安抚,否则这钟声确实是有些吓人,无人敲钟,却现钟鸣,也是奇事一件。
此时观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一位老道立在其中,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方元向那老道望去,总觉得与老道隔着十万八千里,但是老道却又在自己跟前站着,很是奇怪。
方恒拽着方元的衣袖小声的说道:“这老道怎么这样,直接颠覆了我对老道士的认知。”
二人的印象中的老道士,怎么着也是手执拂尘,仙风道骨,白须飘飘,宽袍大袖,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但是这老道,拂尘还像些样子,那胡子是多长时间没打理了,都成黑须飘飘了,而且那道袍是怎么回事啊,破破烂烂,难道是没有经费吗,免费讲道害死人啊,这哪有得道高人的模样,要是把拂尘去了,简直是个要饭的啊。
此时那老道,目光如炬,摄人心魄,扫视着底下的众人。
“这老道也就这眼神还能唬唬人了。”方恒小声对方元说道,生怕别人听到。
老道扫视着下面的人,心中叹气,这人一个个的穿金戴银,却没有一个与道结缘的,难怪这些年道家没落,自己连个称心的弟子都找不到,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现在这些人都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哪有能静下心来的。
老道向后面看去,发现了众人之中的方元,有些意外,目光一凜,不露声色。此子不错,有道缘,只是有些令自己看不透,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跟着自己,现在这世道,科学大行其道,信道的人不多,愿意修道的人更少,想着也是心中暗自摇头。
这老道因为看不透方元,也是更加坚定要收方元为徒的信心。
“贫道宣虚子,众人安静,细细聆听。”老道开口,如同刚才那声钟鸣一般,声音洪亮,引人注意。
原本广场中有些喧闹的众人此时都安静了下来,望向老道静静聆听。
老道盘腿而坐,开始讲道,只说得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众人听得也是如痴如醉,沉浸其中,不自觉手舞足蹈,忘却了凡尘诸事。
但是方元却不是这样,刚刚被那声钟鸣惊到,头脑暂时从昏沉中清醒,但是老道讲道一开始,就又开始昏昏欲睡,上下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睡着,这方元站着都能睡着,也真是一个奇葩。
老道本来讲的还挺开心,注视着方元,但是眼看着方元竟然睡了过去,自己又想收他做个徒弟,当下是气不打一处来,别人都深深陷入其中,唯独这小子睡着了,而且还是站着睡。
老道默默起身,朝方元走去,众人沉浸其中,尚且不知,老道走到方元跟前,对着方元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巴掌,可是气坏了老道,老道刻意控制了力道,不然方元非得交待在这。
这一巴掌直接将方元拍醒,他有些生气,自己后脑勺被砸了不知是一下还是两下,今天来听道,又被这老道拍一下,有些生气,想找老道理论。
不过随着老道停下,众人都是清醒了过来,有些愠色的看着方元,应该是在责怪他不该将老道打断。
方元一看,众人看着自己,怕犯了众怒,就没有说话,压下自己的怒火,那老道又开始讲了起来。
“怎么了?”方恒用胳膊肘杵了杵方元问道。
“没事。”方元暗呼倒霉,没有告诉方恒。
方恒也没细问,又沉浸在了其中。
老道在讲道中有些疑惑,自己刚才拍那小子一下,隐隐觉得有一丝紫气飘进了那小子的身体,瞬间消失,不知是不是错觉,不过现在看向那小子,道缘更盛,心中更加想要收徒。
方元经过了刚才的事显然已经听不下去,不过令方元有些惊奇的是自己头脑的那种昏沉的感觉消失了,现在脑袋分外的清醒,难道那老道阴差阳错的把自己脑袋昏沉的毛病拍好了,有些欣喜,也是不再生气。
随着老道讲完,人群开始陆陆续续的散去,一些人围着老道像是在请教些问题,老道不好拒绝,眼看着方元一路走远,收徒的事也没来得及说。
方元二人,一路向山下走去,方恒说希望这次来,能祛了方元的晦气,方元不以为意。
二人坐公交回到方元小区楼下,方恒也是骑着他那二手电动车,回自己租住的房子去了,方元也是回到了房中,这一路神清气爽,不在受脑袋昏沉的感觉困扰,令方元心情十分的舒畅,最起码这次的白石山之行还算有收获。
第五章 救美
方元看着电脑,格外的烦躁,起身站起,锁上了门,走下楼去。
网上的工作,不是要求太高,就是没有要求,作为一个大学毕业生,合适的工作倒是也有,但适合方元的却没有,抛头露面的工作,方元现在有些不大敢去,因为怕过不了多长时间,受自己霉运影响还是会被辞退。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被辞退,方元对工作已经有了一丝抵触的心理,所以心情十分的烦闷,干脆出去散心。
出了电梯走到楼下,方元刻意的找了找砸自己那馒头,想出出气,无奈没有找到,垃圾桶都刚被清理过,不知道是不是保洁阿姨刚刚来过。
此时的市中心已经是傍晚,阳光已经不是很强,洒在人的脸上,也不觉得灼热,形形色色的人都已经开始下班,让城市显得格外的拥挤,方元这一路溜达,不知不觉走出了好远。
“唉,哥们,让一让。”一个骑自行车戴着眼镜的青年对着方元喊道,一看就是一个上班族。
由于方元正在愣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青年的自行车已经撞在了方元的左腿处。
“哥们,没事吧,喊你怎么没反应?”青年赶紧从自行车上下来,关切的问着,青年有些担心怕是碰瓷的。
方元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还有些懵,刚才是被自行车撞了一下吗?好像没有太大的感觉,还不如针扎的疼。
青年见方元随手离开,有些莫名其妙:“这人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蹬上自行车又骑着走了。
方元之所以没有过多的追究,一方面是自己确实没有事,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被撞了,另一方面主要是方元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大学时代青葱岁月的女神,即使是现在见到,方元也有一丝紧张,一丝兴奋。
一个身影在方元的脑海中浮现,她一头黑发,又黑又密,如乌云叠鬓一般,散布双肩,杏脸桃腮,娇柔的腰肢如同海棠醉日,一举一动,不亚于九天仙女下瑶池,这是当时大学中方元的感觉,现在却有些淡了,没了当年的激情。
大学中女神每对方元说句话,都让让方元魂游天外,不知如何是好,这就是方元大学里的团支书林雪,人如其名,如雪一般纯洁的女子。
方元当年背地里也没少打听林雪,只知道这林雪虽然表面上温柔,但是内心十分要强,家境似乎也不富裕,所以在大学中也是格外的努力,每次成绩被方元压一头,也是很不服气。
方元听说林雪也没有考研,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去问,就这样毕业了,匆匆离开校园。
现在方元又是见到了林雪,正在被三四个流里流气的人围着,那一身黑色的制服,就像是在脸上写着几个大字,老子是流氓。
难道说自己真的要时来运转,英雄救美,然后美女以身相许,方元开始YY着武侠片中的老套路。
方元以前见到这种场面,断然是会转身走开,当做没看见,因为做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今天却是有些不一样了,也有可能是碰见了自己的女神,让方元有些转性。
林雪此时梨花带雨,向着那几个青年解释着什么,让方元觉得又是一种别样的美。不过那几个青年盯着林雪,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旁边有人见到这种情况都是加快自己的脚步,快速离开,当做没有看见。
“你们干什么?”方元对着那几个青年喊道,语气强硬,连方元自己都有诧异这话是出自自己的口中。
当方元说出这话的时候,路人的眼神都看着方元,有些幸灾乐祸,像是在说方元不该管这个闲事。
此刻,林雪看着方元,带泪的眼有些茫然,因为这个人有些熟悉,对,是方元,有些不敢认,但她还是认出来了,因为对这个大学中成绩压她一头的人,稍微有些熟悉。只是方元在大学是出了名的内向,唯一出名的也就是他的成绩和那次轰动专业的拒绝保研的事,其它根本没有听说过,只是知道,这人有些霉运。
见到方元搭救自己,林雪不禁有些为方元担心:“方元,你快走,我没事的,你别得罪他们。”
心中的女神又一次对自己说话了,还是在关心自己,方元又觉得灵魂有些飘出自己的身体,不过被方元及时的拉了回来:“放心,有我在。”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果然是可怕的。
方元说出这句话后,有些肝颤,当着女神的面,难得的逞了一次能,必须好好表现,自动的将那几个青年当成了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
“小子,你想逞英雄?”为首的青年发话,方元看向他,杀马特的发型配上一颗金色的大门牙,嘴还故意上扬着,刻意的显摆他那颗金牙。方元想笑,强行憋着。
“小子,你是在笑我吗?”那青年有些生气,对方元说着,平日了他最满意的就是他的造型,他觉得自己的那帮手下都没有自己帅,如今被人嘲笑了。
“对不起,我会憋住的,不好意思。”方元还是强行忍着,不过想来今天动手是免不了的了。
好久没动手了,追溯到上一次打架还是小学三年级,村里的阿黄仗着身高马大,发育的早,欺负自己,结果被方元胖揍,被人疏远的他可是逮着机会,结果就是阿黄的家长还找了方元他母亲,被母亲教训了一顿之后,就在也没有跟人动过手了。也不知方元此时哪来的自信,这样就英雄救美。
林雪也是有些担心,这方元在大学里典型的宅男一个,哪里经历过这场面。
不过吃瓜群众不闲事大,继续幸灾乐祸的看着,不管今天谁挨揍,又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还TM憋着,上,妈的,朝死里揍。”那领头青年一挥手,三个人从他身后直奔方元而来,因为打赢了,晚餐最起码能加个鸡腿。
方元也是有些紧张,好久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了,三人或是挥拳或是伸脚,朝方元招呼来。
不过方元有些没有想到,此刻精神高度紧张之后,这三人的动作像是电影在逐帧播放一般,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慢”,太慢了。
方元轻松躲过,随手三拳,三人倒飞了三米,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腰弯的跟虾似的,方元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拳头,自己力量又大了不少。
这下那青年,林雪和吃瓜群众都惊呆了,原来是个高手啊,合着刚才这是扮猪吃虎啊。
“三哥,那小子有些厉害,撤吧。”倒下的一人咬着牙对着那领头的青年说道,他有些疼,肚子里翻江倒海,其实那青年就等他这句话下台呢。
“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等着。”边说便往后退,领头青年进入撂狠话环节,“还有你,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又恶狠狠对林雪说道,随即仓皇的溜走。
吃瓜群众表示还没看过瘾,就散场了,纷纷离开。
“你没事吧。”方元能做的就是装作淡定的和女神说了第一句话,真是讽刺,大学里一句话没说过,即使如此也难掩方元的激动,也是因为刚才打架有些紧张。
“我没事,谢谢你,我还有事,等有空我再好好谢谢你。”不等方元回答,转身就跑开了,只留下一个白色连衣裙的倩影。
不对呀,英雄救美的剧情不对,难道不是美人愉快的和英雄在一起了吗?方元心里哀嚎,再次也得留个电话啊,不过又想起来自己好像有女神电话,不过有进步,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方元此时心情变得是十分高兴,哼着自创的小曲,就回到了自己房中,无聊的刷着手机,正好看到了一则新闻:无名高手勇救少女。下面还配了些图,不过都没有方元的正脸,还好还好,做人要低调,不然是会被人报复滴。
随手在下面评论:没错,英雄就是我。不过被一片骂声淹没。
说实话你们都不肯信,方元摸了摸鼻子,暗叹一声,什么世道,做人难啊。
第六章 老道登门
方元回房洗了把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陌生,自己的变化很大,肌肉棱角鲜明,又摸着下巴,看着自己的脸,总觉得变帅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最惊讶的还是随手就将三个人打的倒飞了出去,如同拍电影一般,而且那三人的动作如同慢放,在方元眼里,很慢,很慢。
方元觉得自己应该是时来运转了,二十四年了,终于扬眉吐气了,心中十分的高兴,不自觉的也是哼上了小曲。
方元准备好好的做一顿早饭,犒劳犒劳自己,迎接自己新的开始,但是一看家里,好几天没做菜了,连个新鲜的菜叶都没有,算了还是吃咸菜吧。
方元随手拿起水果刀,开始耍着,刀在方元的指尖跳动着,十分的飘逸灵动,眼看掉下,却没有掉下,这也是方元的一个习惯,在上学时无聊,就会转几下笔,结果习惯也传到了刀上,切菜之前总会转那么几下,方元也是十分小心,还真没被刀伤过。
这两天脑袋也不昏沉了,又见到了女神,心情自然是十分的愉快,心情愉快呢,自然就容易分神,一不小心,那水果刀就被转飞了出去,好巧不巧,刀尖朝下,正好落在方元的胳膊上。
“啊!”方元大叫,年年打雁,今日却被小雁啄了眼,可是吓坏了方元,完了完了,乐极生悲,今天怕是要见血了。
不过印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有水果刀落在地上的声音,方元有些疑惑,将水果刀从地上捡起,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小臂,那被刀扎过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小的白点,并没有要流血的迹象。
这倒是没吓到方元,因为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有些多,令方元有些习惯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自己刀枪不入了,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小臂的皮肤,只是感觉有些紧致,并没有什么异常。
又看了看那水果刀,想捅上一下试一试,但是又不太敢,万一刚才只是个意外情况呢,心中正在犹豫,不过还是决定轻轻扎一下试试。
方元有些紧张,在洗漱池边,咽着口水,左手拿起水果刀,右胳膊伸出,刀尖马上就要碰到小臂。
此时一道清脆的敲门声传来,吓得方元水果刀掉在池子里。
“草,吓老子一跳。”方元随手将水果刀捡起,放在刀架上,走过去开门。
打开了门,一个牛鼻子老道站在门外,方元有些眼熟,这不就是那天和方恒上白石山见到的那个老道吗。好奇怪啊,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还是说是来要饭的,看到老道邋遢的打扮,方元更加的确定这就是个意外,他是来要饭的。
一定是老道,饿的不行了,下山要饭,刚好路过自己这,方元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这边说这老道宣虚子也真是倒霉,那天碰上方元准备收方元做个倒霉徒弟,结果被人围住,被这方元给跑了,亏得自己施法算出了这小子的住处,好不容易碰上个有道缘的,可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还有,那天这小子旁边那人隐约也有些道缘,看的不真切,光顾着看这小子了,要是能把这小子收成个倒霉徒弟,也算是不错,这边老道想着。
宣虚子打了个稽首:“小哥儿,贫道宣虚……”宣虚子还没说完话,就看见那小子转身进屋去了,心里纳闷。不一会就回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馒头,随手塞给自己,“哐”的一声,就将门关上。
宣虚子大怒,气的是五灵神暴躁,这是拿自己当要饭的了,正要再次敲门,却看了看自己,摸着胡子,又看了看身上,确实有些像要饭的,只好安慰自己梳洗一番再来,强行压住胸中翻涌的真火,克制住自己拆房子的欲望,随口咬了一口馒头,消失不见,没错就是消失不见,宣虚子想着梳洗之后,缓一天再来,不然还得被当成要饭的。
方元却是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把最后一个馒头给了那老道,这早饭是没法吃了,只能下楼吃了,也是有些为自己的“大方”暗暗后悔,万一那老道只是想进来喝口水呢,自己随手就把那么大一个馒头给了老道。
对了那老道好像刚才要说什么来着,算了,不管他,方元又想那老道好像叫宣什么子来着,努力想也没想起来,就不再想了。
方元随手从刀架上抄起水果刀,准备继续之前的测试,这次有了刚才的插曲,也是怕再有人吵到他,直接准备扎下去试试,不过清脆的敲门声又是传来。
方元有些火大,这老道有完没完,气呼呼的开了门吼道:“你有完……刘哥,你怎么来了,进来坐啊。”
门前并不是那牛鼻子老道,而是方元的房东,方元平时都称呼他为:刘哥。
“怎么了,老弟,火气这么大。”刘哥随口说着进了屋,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方元有些替那沙发担心,随手拿起杯子倒了杯水,放到刘哥跟前:“没事刘哥,刚才有个牛鼻子老道,敲门来要饭,有点生气。我家里没有茶叶,白开水随便喝。”方元说着,他确实没有喝茶的习惯,因为好茶确实喝不起。
“没事。”刘哥随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刘哥,你这次来是有什么大事,专门跑一趟,有什么事网上说就行呗。”方元询问。
“没事,我就是顺道,跟你说一下这月的水电费一共56,还有就是房子你租了三个月,也快到期了,想问你还租不租了?”刘哥看着方元说道。
“这样吧刘哥,你让我考虑两天,那水电我一会就转给您。”
“行,我也没事,走了,遛弯去了。”刘哥随意的从沙发站起,走出门,下楼去了。
方元将门关上,也真是羡慕刘哥这种生活,这刘哥不过才五十多岁,活的跟老太太似的,要多自在有多自在,有房就是好啊。
又回到了洗漱池,这次直接,用水果刀戳了下小臂,终于没有人打扰,想象中的流血并没有出现,小臂的皮肤只是随着刀尖凹进去一些,随着刀的拔出,皮肤恢复原样
难道自己真的刀枪不入了?不过仔细一想,这词有一些不恰当,因为刚才刺的瞬间,方元还是感觉到了有些疼痛,估计力道在大一些应该也会受伤,不过还是为自己的变化暗暗吃惊。
想了一阵,还是将想法放在了一边,生活还要继续,自己这个单身diao丝连个工作还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