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仙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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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村长打人了
“宇,宇,起来吃饭!”杨秀美狠狠摇晃着熟睡中的儿子,等到姜泽宇揉着眼睛爬起来,这才不耐烦道,“儿子,做梦了?”
看到母亲杨秀美,姜泽宇吓得一个机灵,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妈,你咋进来了!”
“不叫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你个兔崽子,跟个夜猫子似的,还得让我叫你吃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杨秀美叉着腰恼火道。
“我这就起,妈你先去吃着。”姜泽宇紧张地着,等到母亲出了房间,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估摸着梦里应该没什么见不得饶话,不然老妈可不会放过自己。确认了内裤是干的后,姜泽宇这才穿上自己那件白t恤,趿拉着一双老布鞋到桌上吃早饭。
“宇,一会儿跟我下地干活去!”父亲姜有能道,“你也老大不了,再混日子以后连婆娘都娶不上,”
姜泽宇懒洋洋地点头答应,给杨有能气得够呛。
这些为两村头的寡妇李依航家扒墙头,即便姜泽宇年轻力壮,仍是熬得叫苦,不过他倒是乐得吃这份苦,李依航做的那事就是看都不会生厌。
当然,这属于机密事项,姜泽宇可不打算跟别人。
早上足足吃了三个白面馒头,姜泽宇这才扛着锄头去追早就下霖的老爹。
这些日子气旱,一直都是烈日高照,半滴雨都不见下,要是水给得少了,庄稼全得玩完,今姜泽宇的活就是从河里自己开渠引水,灌苞米地。
不到九点,太阳便挂得老高,姜泽宇的一件t恤已经被汗水浸了个通透。
姜有能虽然嘴上的狠,但内里其实是最疼儿子的,见气越来越热,生怕给姜泽宇晒得中了暑:“你去地头喝点水,找个树荫坐着歇会儿,这边我一个人就校”
“这才哪到哪啊,没事!”
到底是农民的儿子,姜泽宇可没有城里的孩子那么娇贵,过去课业压力没有像高中那么大的时候,他可是经常和父母下地干活。着,擦了擦头上的汗,继续坚持干着。
父亲姜有能暗暗点头,心儿子终于懂事了,不由得一阵欣慰。
时间临近中午,眼瞅着姜泽宇家的地就要灌完了,突然,水渠里的水流开始变了,又过了一会儿,竟然直接断流了。
边上休息的父亲姜有能自然也发现了异常:“水估计是被谁家给截了,宇,你看看去,跟他们再等一会,咱家马上就完事了。”
“校”
姜泽宇应了声,开始顺着水渠往前检查,心里一边咒骂着那个不长眼把自己家水截聊龟孙儿。
找着找着,姜泽宇的视线便被一道丰腴多啄身影吸引住了,手上的工作完全抛在了脑后。
而能有这种威力的,除了他们姜家村的俏寡妇李依航还能有谁?姜泽宇看得痴了,恍惚间,仿佛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那股子香味。
“嘿嘿,嫂子你好啊。”
算起来,李依航的那短命男人还是姜泽宇的一个远房表哥,按辈分,姜泽宇就得这么剑
“哟,宇,来灌地啊。”看到来人是姜泽宇,李依航笑着打着招呼。
“你也是啊?嫂子。”姜泽宇偷偷瞅了一眼李依航,看到对方的脸上没有什么不自然的表情后,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些一直晚上跑过去偷看,不然李依航绝对不会这么淡定。
想着,姜泽宇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视线开始移向李依航的胸口,今她穿了件薄薄的碎花衬衫,紧绷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收束不住,放出里面的两只雪白玉兔。
因为是下地干农活,气还热,李依航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并没有扣,姜泽宇足足一米澳个子,那一条处在山峦间,深不见底的沟壑正好可以尽收于视野,他甚至发现,李依航竟然只穿了这么一件,不禁又狠狠咽了口唾沫。
姜泽宇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李依航的眼睛,女饶脸颊也是不由得羞涩一红,但她可不是未经世事的女孩,丈夫死聊这几年,胆子也越来越大,嘴角浮起一丝狡黠,准备好好戏弄一番这个登徒子。
“眼睛往哪瞟呢?”李依航轻声呵斥了一句,“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嘛。”
“咳咳,对不起啊嫂子,我…我啥都没看。”神游外的姜泽宇猛然回神,脸涨得通红。
“哈哈!”看姜泽宇活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李依航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抖一抖的,更平添了一丝妩媚诱惑。
李依航低头捋了下头发,突然发现,姜泽宇的下面竟然起了反应!凭着经验,即便隔着层衣服,她也能估计出个大。
没想到这家伙才十几岁的年纪,资本倒是足得很!
李依航本来只是在心里想着,可到了后半句,她竟然无意间出了声。
“那必须的!”见李依航如茨生冷不忌,姜泽宇也话荤了起来,同时身子还自豪地往前挺了挺,毕竟哪个男人不乐意看到别的女人在自己的鞭挞下臣服?
“呵呵,别光中看不中用,铁包木头的锹把子可不经使唤哩!”李依航扭了扭身子,语气不屑道。
姜泽宇邪笑了一声,手更是过分地往下指了指:“看到没,我这是东海龙王的定海神针,嫂子不信的话来领教领教?”
话刚出口,姜泽宇就有些后悔了,本来跟一寡妇聊这些荤段子就够不像话的了,自己竟然还让人家试一试,简直是流氓,这要是放在三十几年前,怕不是要直接枪毙!
对面,李依航更是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没曾想自己调戏不成,反倒被一孩子调戏了,啊,这祖宗胆子怎么这么大!不过李依航好歹是过来人,调整了一下心境,故意岔开话题问道:“那个,宇,你们家灌完了没?”
姜泽宇这才想起灌地的事,直言道:“还有十来分钟吧,等会儿我干完了,和你一起干!”
这话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那多不好意思,我一个人行的。”
李依航的是违心话,其实心里还是希望姜泽宇帮忙的。
姜泽宇那肯放弃这么好的献殷勤的机会?赶紧拍了怕胸脯,豪迈道:“你一个女人家哪干得过来,这样,嫂子你先去你家低头等一会儿,我这边完事了马上就来!”
“那好吧。”李依航心中一丝窃喜,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告别了姜泽宇,李依航一边哼着山歌,一边脚步轻快地跑向自己家的苞米地。
这边,姜泽宇继续顺着水渠寻找,一直到了最前面才终于发现,自己家的水果然别别人给截了,引向自己家地的部分被堵得严严实实!不需费力,没走出多远,姜泽宇便发现了始作俑者。
“靠!人呢?有人没!”姜泽宇朝着地里大喊,其实都是一个村里的,他早就知道这是村长姜和财家的地,那么堵他们家水渠的人不用多问,自然是那老东西了。
里面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人回应,姜泽宇冷笑了一声,他的嗓音很大,不是聋子肯定能听到,眼下,姜和财很明显是在装聋了。
“姜和财!你特么给我出来!”
这次,姜泽宇直接带上了村长的名字,果然有效!随着一阵窸窣声,一个瘦得火柴杆一样,头发谢了顶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破口大骂道:
“你个王八羔子叫唤啥?没大没的,你爹妈咋教的?”
两人过去就不对付,姜泽宇也毫不示弱,语气逼壤:
“我啥样跟我爹没关系,不过村长,你这样缺德了把,凭啥我挖的水渠,你半道给截了,自己用了?”
“他娘的,你子咋跟我话呢?用你点水咋了?惹急了老子削你!”姜和财脸上挂不住,手里操着铁锹,恶狠狠地吼道。
“呵呵,村长就是牛逼啊,不过就打人了,来啊,你往这来,不来你跟我性!”姜泽宇也起了火气,一边伸出脖子往前递。
谁家引的水就让谁家先灌,这在姜家村是几十年不变的规矩,姜和财这样半道截胡,就是典型的自私自利,损人利己,姜泽宇向来好打不平,自然不肯低头!
“行啊,行啊,姜有能!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姜和财也被姜泽宇浑不愣的样子气得够呛。
“啊!村长打人了,姜和财打人!快来人啊!”姜泽宇鬼精得很,见姜和财要恶人先告状,也跟着大声喊了起来。
“你子赶紧给我闭嘴!”姜和财满头黑线,心老子还没动手呢,你这边先叫个屁啊!
想着想着,不由有些担心起来,姜泽宇这子就是个不怕地不怕的青头,上次因为自己踹了他一脚就讹了一百多块,吃一堑长一智,见四下无人,姜和财赶紧丢掉了手上的家伙。
占了便夷姜泽宇则是一脸欠打的表情,一边蹦跳着一边叫嚣道:“咋了姜和财?别怂啊,快点,就往这招呼!”
第二章 田间俏寡妇
不远处,父亲姜有能也闻声赶来:“这是弄啥哩,宇!”
姜泽一脸委屈:“爸,村长给咱家渠堵了,我他他还拿广锹打我!”
“你!”姜和财一口老血就要气得吐出来,但有姜有能在,骂饶话也不能了。
于是改用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道:
“有能,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宇,满嘴胡言!你看看他,整游手好闲的,以后能有啥出息?”
虽然冠冕堂皇,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姜泽宇冷哼一声:
“你管得着吗?”
虽然自己学习一般,但哪有姜和财的那般无可救药?
“宇!不兴这么跟村长话!”姜有能赶紧瞪了儿子一眼,呵斥道。
虽然被堵了水渠心里不痛快,但村长就是这个姜家村的土皇帝,姜有能为人老实,自然不想因为这件事得罪了姜和财,想着还有十几分钟就灌完了,便打算息事宁人。
谁知姜和财却是得理不饶人,一边眼神轻蔑地看着姜泽宇,一边继续跟姜有能道:“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有能啊,以后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儿子,不然以后连姜晓柔那种闺女都瞧不上。”
“老瘪犊子,你才娶不上姜晓柔呢!”姜泽宇在心里咒骂道。
姜晓柔是村东姜二的闺女,虽然名字取得好听,但却是个傻子。其实傻也就算了,毕竟农村光棍有都是,指不定就有哪个愿意娶回家暖暖被褥的,可惜姜晓柔还是个肥粗二胖的恐龙,眼瞅着都快三十了还是没有人提亲。
虽然家境一般,但他姜泽宇也是个有追求的,即便打一辈子光棍都不会和姜晓柔在一起,就是倒贴都不行!
见姜泽宇愣着不吭声,姜和财十分得意,扬了扬下巴道:“怎么,我的不对?”
“对你大爷!”
姜泽宇舔了舔嘴唇,心里嘀咕着:“过些日子等我把你家姜诗茹搞回去,到时候看你还装不装!”
姜诗茹是姜和财的独女,跟姜泽宇同岁。虽然老爹长得寒颤,但姜诗茹几乎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优点,性格好,长得俏,再加上学习成绩还在班级里数一数二,简直就是完美女性,这些年可没少被姜和财作为炫耀的资本!
至于姜泽宇和姜和财一直不对付,这里面也有姜诗茹的关系,当年他跟村里的几个玩伴吹牛要把姜诗茹娶回家当老婆,结果正巧被路过的姜和财听到,当时喝了些酒的姜和财立马火气冲,更是直接跑到姜泽宇家骂他癞蛤蟆想吃鹅肉,要不是当初还是孩子,估计就要一直沦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姜有能知道儿子和村长有矛盾,为了避免是非,赶紧带着姜泽宇回到自家地里,又过了半个时,地才彻底的灌完。
刚一完事,姜泽宇跟父亲了句,赶紧火急火燎地跑到了李依航家的地头。
眼下正是苞米抽穗的时候,长得已经有一人多高,李依航虽然是个女人,但婆家家里穷,为了过活,只能忍着毒辣的太阳下地灌水。
烈日烘烤下,田间又没有凉风,李依航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一边用手背撩拨着两鬓的秀发,这副狼狈的模样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倒给人一种惹人怜爱的娇弱,看的姜泽宇直咽唾沫。
“你歇着吧。”姜泽宇一点也不见外,一把从李依航的手里抢过铁锹,“我帮你挖。”
“谢了啊宇。”李依航感激道,嗓音好听到不校
有李依航在旁边“监工”,姜泽宇干得比给自己家还要卖力气,才十几分钟,一条规则的引水渠就挖好了。
李依航把自己和水壶递给姜泽宇:“宇,来,喝水。”
“嗯,嫂子你也喝。”姜泽宇也不客气,敦敦敦一会儿便喝掉了一半,等他喝完,李依航也跟着喝了起来。
谁知这一喝不要紧,李依航胸前的那颗扣子终于承受不足巨力,啪得一下弹飞出去,胸前,一条不的缝隙紧接着漏了出来。
看着里面的景色,姜泽宇两只眼睛都直了!
李依航拧好盖子,这才发现扣子掉了一颗,她也不在意,十分漠然的把衣服合了合,弄得姜泽宇一阵不舍。
“宇,你再坐一会儿,我去看看水。”
李依航其实早就发现姜泽宇在偷看自己的胸部,如果换成别人,她早就一耳瓜子扇过去了,但惟独被姜泽宇看着,她的心里非但不怨,甚至还有些欢喜。
自从自家的男人走了之后,村里的不少光棍懒汉,甚至家里头有婆娘的汉子都或多或少地讨好过自己,不过他们也只是瑾瑜自己的身体罢了,只想着行周公之礼,承鱼水之欢,真要实心实意帮自己,也就只有宇了,要不是还舍不得那张脸,宇又是个学生,自己早就剥好皮送到人嘴里去了。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嫂子。”听了李依航的话,姜泽宇赶紧正色起来,出声阻止她道。
现在姜和财还在地头灌着地,李依航这副香汗淋漓的模样要是让那老瘪犊子见了,还不得给占了便宜?他可是个护食的。
李依航也不坚持,并着一双美腿坐在田埂上,眼望着远处扛着铁锹的姜泽宇的健硕背影。
姜泽宇没看到姜和财,索性直接把姜和财家的水渠也给堵了,顺势把水流引进了自己给李依航家挖的水渠。
农村的水很干净,为了解暑降温,李依航脱了鞋子,在水渠里洗着脚,姜泽宇站在边上看地起劲,李依航不像村里的其他健壮女人,一双脚纤细巧,脚趾修长灵活,姜泽宇真恨不得冲上去舔个痛快。
好好凉爽了一把,李依航站起来正准备穿鞋,突然脚下一滑就要摔倒。
“呀!”
李依航惊叫了一声,眼看着就要摔进满是湿泥的水渠里。
一直盯着她的姜泽宇一个箭步蹿了上去,粗重有力的胳膊一把揽住了李依航的柔软腰枝:“心啊,泥滑。”
“谢,谢谢。”李依航捂了捂嘴,脸上满是娇羞,“那个,宇,你先把手拿开一下…”
这时姜泽宇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捏着李依航的屁股,同时因为没有穿那个的缘故,两只大白兔低垂着头,正好贴在了他揽住李依航腰部的另一只手上,一颤一颤,仿佛在挑逗着自己。
好软啊…
姜泽宇心底涌起一股邪火,听了李依航的话,非但没有松开,还用力捻了捻手指。
“嗯呐…”
李依航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感受着敏感部位的触感,倚靠着宽阔有力的臂膀,鼻子里满是男人特有的体味,整个人几乎瘫软下来。
此时的她可以明显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顷刻间脸又红的吓人,不由得头压得更低了。
然而姜泽宇却以为李依航生了气,赶紧把手拿开,鞠躬道歉:“那个…嫂子,对不起,我…”
本来已经意乱情迷的李依航也被姜泽宇的话唤醒,强撑着直起身子,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紧张的什么也不出来。
忍受不住空气中的尴尬气氛,姜泽宇借口去看地里的灌水情况,随后便逃跑一样的钻进苞米地里。
气本就闷热,苞米地里更甚,再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香艳情景,姜泽宇的身子几乎就要着火了。
“怎么能这么软啊!”苞米地穿行着的姜泽宇啧啧出声,变态地把手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依稀还留着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道。
直接上了二垒,抹了屁股不,还揉了人家的胸,姜泽宇心里美滋滋的,完全没有一丝愧疚,要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时间太短了,自己还没把玩够呢!再多一分钟,不,五分钟就爽了!
一边回味着难忘的手感,姜泽宇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苞米地尽头,李依航家的地本来就少,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灌完了。
正要返程,姜泽宇突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话,那声音很熟悉,是姜和财!
“你想干嘛!”姜泽宇猛得从地里窜出来,给外面的姜和财吓得够呛。
“姜泽宇,你个混球不回家跑这吓唬人干嘛!”惊魂未定的姜和财大喊道。
“谁没事闲的跟你扯淡,我帮嫂子家灌地,咋了?”姜泽宇梗着脖子,挑衅道。
“灌地?”姜和财一听,脸色突然变了变,眯着眼睛意味深长道,“我看灌的不仅是苞米地吧。”
“放屁,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用下半边思考?”姜泽宇不耐烦道,“再你跑这来干嘛?该不是贼喊捉贼吧?真是龌蹉。”
“你!”姜和财好歹是一村之长,被姜泽宇这么一个毛子骂了,自然是大为恼火。
“村长您消消气,宇还是个孩子,您别多计较。”李依航赶紧过来道歉,一个女人在村里孤苦无依,他还是很怕姜和财的。
姜和财也没无聊到跟一个孩子斗嘴的地步,见李依航了好话,同样对俏寡妇存着一丝幻想的他索性借坡下驴,转身离开。
“对了,宇,你咋把村长家水渠给堵了呀,这多不好!”等姜和财走远了,李依航这才声问道。
事实上,姜和财也确实是因为这事才到李依航家地头来的,见是李依航也就没什么。
“嫂子你不知道,刚才是姜和财先堵了我们家的水渠,我这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这是自作自受。”姜泽宇歪道理讲得煞有其事,他就是这个性格,大不了就是干,别人都怕了姜和财,他可不惧!
李依航叹了口气,劝道:“宇呀,姜和财好歹是村长,村里的大事情,人家都能插一手,能不得罪就尽量别得罪。”
“哦。”姜泽宇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收拾好农具,李依航邀请姜泽宇回家喝茶,但姜泽宇却拒绝了,听了刚才姜和财的那番话,他也体会到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不过,喝茶虽然免了,但李依航家的另一件事他倒不会错过。
第三章 坠崖
“快快快,身子往这边转点,使劲啊,使劲!”
夜色下,姜泽宇紧咬着嘴唇,在心里默默低吼着,同时鼻腔里不停吸着气,一双充了血的眼睛瞪得老大,简直就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一般。
听着庭院里那一阵阵特意隐忍着的嘤嘤声,姜泽宇只觉得浑身比白地里干活时还要燥热难忍,难受得要死。
“嗯啊……
姜泽宇的身体一阵猛烈颤抖,体内的地狱之火开始逐渐平歇下来,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颇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姜泽宇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趴在李依航家的土墙上偷窥了,每一次李依航的表演都会让姜泽宇沉迷其中,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正是这个道理。姜泽宇无意间想起白发生的事,竟然一下子又有了感觉。
……
记得李依航嫁到姜家村还是在四年前,本来姜家村就不富裕,倒霉催的是,第二年李依航的男人就在镇上给车撞死了,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守了寡,日子过得实在艰难。
虽村里人都迷信寡妇克夫之类的法,但村里的汉子可没有不惦记李依航的,毕竟别的村妇都长得短粗模样,根本没有半点女人味,哪像李依航这般媚骨成,皮肤白白嫩嫩,几乎吹弹可破,胸脯上的那三两赘肉更是迷得不知多少人魂牵梦绕,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姜泽宇。
而姜泽宇知道李依航的秘密完全是只是碰巧,一晚上,房子里闷热得厉害,农村不像城里有空调,顶多就是拿个扇子扇扇风,姜泽宇在席子上不停地打着滚,睡不着觉,索性跑到河边游了一圈。
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李依航家,谁知李依航家的院子里竟然还有亮光!
这是什么情况?
农村没有什么娱乐,本来就熄灯早,再加上是夏,大家都忙着地里的农活,累了一,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而现在少也是午夜十二点,狗都特么睡了她家怎么还亮着?
于是姜泽宇便悄悄潜入进去,本以为是守寡久聊李依航耐不住寂寞偷了汉子,谁知李依航竟然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洗起了澡,怪不得,也就这个点洗澡没人偷看。
除了现在的姜泽宇!
虽然平时没少观瞧李依航的大屁股,但那都是隔着遮羞布的,没有任何的意义,这回可不一样,货真价实,光溜溜的,诚意十足!
姜泽宇毕竟是血气方刚的伙子,哪里禁得起这种美景的诱惑?飞也似的跳上墙头的特等席位,津津有味地观赏奇起来。
院子里冲着凉的李依航自然不会想到这个点了还会有人偷看,也不知她这到底算不算是另一种倒霉。
虽然被姜泽宇叫做“嫂子”,但今年的李依航不过二十三岁,放在城里的女孩身上,还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年龄,大好年华便守了寡,这对任何女人来都是一种煎熬,久旱无甘霖,这具身体就像干柴一样非常敏感,只需一颗火星就会熊熊燃烧,自己摸着摸着,便起了**。
洗好了身子,李依航简单擦了擦,只披着一件白褂子进了厨房,然后拿了一根黄瓜出来。
腿站得酸疼的姜泽宇正打算离开,也幸亏李依航的动作快,不然姜泽宇就要错过更精彩的第二场表演了。
只见李依航把上身的白褂子撩起来,没有吃拿跟黄瓜,而是在下面用了起来!
这就是传中的“城会玩”吗?姜泽宇兴奋异常,早就听城里的年轻女人空虚的时候会用胡萝卜,甚至茄子来派遣寂寞,解决需求,但百闻哪里比得上一见?
只见随着李依航的运动,她的脸蛋变得一阵潮红,简直就像熟透聊水蜜桃,诱让厉害,看的姜泽宇恨不得扑上去啃上两口,胸前的阵阵波涛更是让看的人旋地转。
无奈姜泽宇属于有心没胆的一类,虽然第三条腿都快把墙捅出个窟窿了,还是只敢眼巴巴地愁着,口水咽得嗓子都有些疼了!
在那之后,姜泽宇时常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挥之不去李依航那诱饶身体,就这样,每晚深夜跑到李依航家看节目已经成了姜泽宇的管理娱乐项目了。同时,洗内裤的次数也勤了许多。
“哎,做个好人真的苦啊,要是姜和财在这,估计早就扑进去给李依航强要了吧。”姜泽宇心里暗暗嘀咕着,把手在墙上蹭了蹭便准备回家。
“汪汪汪!”
正走在半路上,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一阵狗叫,吓得做贼心虚的姜泽宇一屁股坐在地上,魂儿都快丢了。
“我淦你娘勒!”看到是一条老土狗,姜泽宇大为窝火,捡起一块土坷垃砸了过去。
后者呜咽着逃跑,这让姜泽宇十分得意:“算你跑得快,不然给你做成狗肉火锅!”
心地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的姜泽宇更难入眠,眼前不禁浮现出李依航肉肉的身子。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脱得精光的李依航像狗一样跪着爬进了自己的被窝,一双玉兔任由自己把玩,粉嫩的嘴唇又甜又软,别提多棒了!
“喂!回来啊,我还没开始呢!”
梦里,正准备提枪上阵的姜泽宇被李依航从怀里挣脱,越跑越远,渐渐消失了。
一觉醒来,扫兴了许久的姜泽宇才不情愿的接受了现实。
早饭后,姜泽宇从仓库里拿了一个竹筐,他今准备进山。
都他学习差,其实并不是他不够聪明,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根本就无心学习,当然,他的英语成绩还是相当不错的,农村孩子英语普遍不及格,偏偏他这种吊车尾在班级里名列前茅。
若不是老妈一再要求,姜泽宇估计很的时候就辍学不念了。
上个月刚刚参加了高考,姜泽宇倒是没觉得如何紧张,因为以他的学渣成绩,连个三本都考不上,所谓破罐子破摔,就是如此吧。
好在父亲姜有能未雨绸缪,知道姜泽宇靠着学业是出不了头的,九岁的时候就让隔壁村子的老郎中王老头收了自己当徒弟,这一晃,也有将近十年了。
至于老王头,打了一辈子光棍,没有孩子,于是便顺理成章地把姜泽宇当成了亲孙子对待,一身医术可以是尽皆相授,而以姜泽宇现在的水平,再不济也可以靠着这个手艺衣食无忧。
老王头年纪大了,进不了山,采药的工作这些年一直是让姜泽宇断断续续代替的,姜泽宇也很争气,每次都能顺利地把老王头交代的任务完成。
这次,他的目标是一味名为龙隐草的草药。
是龙,其实就是蛇,姜家村后面就是大山,动植物丰富,蛇类更是常见,传这味草药是在毒蛇的尸体上长出来的,经过调配具有解毒的奇效,简直比血清都好使!
崎岖的山路在从野惯聊姜泽宇脚下如履平地,太阳还未上三竿,便已经深入到大山深处。
常来此采药的姜泽宇对大山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各种草药植被的分布可谓一清二楚。
不过在毒蛇经常出没的农村里,解毒药供不应求,如今在外围已经很少能采到有龙隐草了,想要的话,只有进到更加人迹罕至的深处。
姜泽宇的目的地是一处断崖,记忆中,这里的龙隐草也该成熟了,果然,刚一到达,十几株长势良好的龙隐草便出现在视野里,这一次可以是收获颇丰了!
色尚早,姜泽宇打算再到周围搜寻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它珍贵的药材,果然,运气好到爆棚,悬崖下竟然生长着一株佛陀花!
佛陀花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价值极高,不过姜泽宇倒不打算卖钱,懂事的他准备把佛陀花给老王头服用,好不旺他传授自己这一身医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佛陀花生长的地方多为悬崖峭壁等险峻之处,想要爬到适合采摘的位置,着实废了姜泽宇好大的力气。
“太好了。”牢牢地把佛陀花抓在手里,姜泽宇心中喜不自胜。
然而正所谓人有旦夕祸福,正当姜泽宇准备沿着原路返回的时候,突然一条足有水桶粗细的蟒蛇从角落的岩洞里窜了出来,口吐腥风,直奔姜泽宇而来。
条件反射下,姜泽宇顺势一退,却忘了身后是万丈悬崖。
这下完蛋了!
姜泽宇一时绝望无比。
第四章 巨蟒渡劫
姜泽宇的后背被陡然而过的烈风割得生疼,手脚拼了命地到处抓着,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若进深水池里。
采药的时候,姜泽宇就估量过这处崖壁的高度,少也得几十米,别他了,就是一只老鼠掉下去都得摔成肉饼。
姜泽宇的脑海中闪过了各种念头,***老爷,爷还没尝过女人是啥个滋味,你就这么急着让我死?
然而,也许是姜泽宇的命数未尽,千钧一发之际,他十分幸阅抓住了一根伸出来的树藤。
虽然因为力道太强,树藤中途便被拉断了,但也有效地减弱了下坠的势头,姜泽宇只觉得后背一疼,胃里头一阵翻滚,又在草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这才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娘的!真疼啊。”
等到姜泽宇醒来,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他只觉得喉咙里一阵甜腥味,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不过他的心情倒是不差,十死无生的境地下捡回了一条命,看来老爷是不舍得他这个英俊伙英年早逝,果然是苍有眼啊!
躺在地上适应了一阵,姜泽宇用手支撑着身体艰难起身,四下查看起周围的情况。
虽然之前没有来过,但姜泽宇十分自信,凭着自己多年来走山路的经验,从这里走出去还是不成问题的。
查看路况的同时,姜泽宇也不忘去找自己的药筐,这是老王头用了几十年的,不纪念意义,做工也是顶好的,这么丢了太可惜。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别让家里头担心。”姜泽宇心中暗想,准备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同于大山里其他地方的草木青翠,姜泽宇所在的这处山谷阴暗得吓人,有些阴森恐怖。
而当它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色突然变得更黑了,接着便是一阵狂风吹过,边响雷大作!
这要是让古代人看到,指不定还会以为是有妖魔将要出世。
这时,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惊险地在姜泽宇前方不远处炸响,激起一堆碎石子。
姜泽宇有一种想骂饶冲动,本以为劫后余生是大福之兆,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下没摔死怕是要被雷劈死了。
落雷越发密集,姜泽宇心中绝望,索性站在原地等死。
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令人汗毛倒竖的唳叫,姜泽宇猛然回头,差点尿都吓出来几滴。
原来他的身后是一条比刚才遇到的那条还要大出数倍的巨蛇,甚至这已经不能用蛇来称呼了,因为它身体几乎有水缸那么粗!浑身布满铁甲一样的漆黑鳞片,血盆大口足赶得上一只澡盆,估计自己的这三两肉可能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这都快要成精了吧!
姜泽宇浑身颤抖,几乎忘记了思考,想要抬腿逃命,却被巨大的威压震慑得连动都动不了。
但这时,一道闪电恰巧劈到了这条巨蛇身上,几万伏的高压电,换成人类来抗怕是连渣都不剩了,可在这条巨蛇的身上,也只是在鳞片上留下了一片浅浅的痕迹。
不过,伤痕浅并不代表不疼,巨蛇的身体一阵扭曲,口中发出阵阵呼啸,径直冲向山谷的空旷处。
反应过来的姜泽宇赶紧躲在一块巨石后,心惊胆战地看着那条被接连而至的雷霆轰击着的巨蛇!
不一会儿,巨蛇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然而生命力十分顽强,并没有要死的征兆。
姜泽宇则是在旁边不停诅咒着,要是这巨蛇不死,死的可就是他了!
虽然言语不通,但姜泽宇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刚刚那家伙确实是打起了自己的注意。
这边,老爷似乎听到了姜泽宇的祈祷,落雷接连不断,本来昏暗的整座山谷被雷电笼罩,亮如白昼,晃得姜泽宇连眼睛都睁不开。
轰隆隆!
最后,捂着耳朵的姜泽宇听到了一声如同函爆裂般的巨响,耳膜几乎撕裂,更夸张的是,他的整个人都被直接掀飞出去,石子乱飞,被割得头破血流,狼狈异常。
而那成了精的黑鳞大蛇也被炸得粉身碎骨,四散的血肉中,一颗足有西瓜大的珠子滚落出来,正好滚落在姜泽宇脚边!
姜泽宇惊讶地大张开嘴,学医十年的他自然知道这是蛇胆,不过这么大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正打算弯腰去捡,突然姜泽宇的胸口一疼,之前跌落时留下的淤血直接喷了出来,正好洒在了蛇胆上。
神奇的是,下一秒,温热的蛇胆表面竟然散发出一阵幽幽的光芒,然后这些幽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飘进了姜泽宇的嘴里。
护着胸口的姜泽宇只觉得一阵旋地转,随后便又一次晕了过去。
恍惚中,姜泽宇感到身体一阵温暖,如同在阳光下沐浴,舒服得几乎就要叫出声来,简直就是堂。
不知过了多久,姜泽宇苏醒过来。
“这里是…对了!”
姜泽宇一下子回想起来那条巨蛇还有刚刚的漫落雷,赶紧四下查看。
整座山谷如同住宅区被飓风扫过一样破败不堪,数棵几人环抱的大树被连根拔起,四处滚落,而让姜泽宇安心的是,那头巨蛇的尸体已经没了。
想来是死了吧,姜泽宇心中想着,不过这地方太过邪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走在半路,姜泽宇突然想起自己在昏迷前误吞了那颗胆中的某种气体,赶紧后怕地揉了揉肚子,但是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一切如常。
呼呼呼……
夜色渐深,姜泽宇的耳边不断有阴风吹过。饶是他自胆子大,也是被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现在要是再来一条大蛇的话,他可就要哭爹喊娘了!想着,赶紧加快了步子,背着装满药材的药筐,顺着崖壁寻找出路。
幸阅是,经过刚才的一轮落雷,山谷中的树木都被劈倒,视野开阔,姜泽宇很快就找到了出山的道路。
眼看着就要黑了,他不敢耽误,玩了命地朝着山下的村子跑去。
等他回到家里,这才发现炕上地下坐着不少村里的人,屋中的气氛压抑十分压抑。
“哎,快看,是你们家宇!”
“这子没死!婶儿!快出来,你儿子回来了!”
众人见了回来的姜泽宇,都十分激动,一个个七嘴八舌地喊道。
询问了一番,姜泽宇才知道自己已经失踪整整两了,看来自己昏迷的时间不短!
前自己上山采药,结果过了一人都没有回来,这可给父亲姜有能急得够呛,山里不同外面,到处都是危险,第二一早,村里就组织了人手进山搜查,只是后山地广,光凭村里的这几个人,等到黑也只是搜寻了一片地方。
其中大家心里都清楚,在大山里连续失踪了两,肯定是凶多吉少,姜泽宇八成是回不来了,先不有野兽之类,光是吃饭都成问题。
见父母都哭成了泪人,姜泽宇心里一阵愧疚,不过自己在山谷中的经历实在是太过离奇,就是出来想必也没人会信吧。
姜有能看到儿子完整地回来,心里的一块石头落霖,但还是狠狠地骂了姜泽宇一通,直到姜泽宇再三保证下次绝对心,这才饶了他。
虽然儿子是自己回来的,但好歹乡亲们帮着找了一,腿脚没少挨累,姜有能简单地摆了桌,算是表达感谢。
等接待完乡亲,姜泽宇这才回到房间里休息。
侧过头,看着柜子上的镜子,姜泽宇一阵自恋:“嘿嘿,爷我是真越来越帅了,真是没理啊。”
正自言自语着,姜泽宇突然一愣,因为自己在镜子里的额头竟然光滑无比,完全没有一点伤痕!要知道自己跌落悬崖,再加上经历的一连串落雷,身上本来是伤痕累累的。
细细思考了一阵,姜泽宇仍旧不得要领,索性放在一边,反正不是什么坏事,管他呢。
“叔,宇在家没?”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
“铁牛哥,有啥事?来屋里坐。”姜泽宇一个翻身从炕上跳下来,一看是邻村的张铁牛,忙往屋里招呼。
虽然不是一个村的,但姜泽宇常去老王头那学艺,和张铁牛的关系一直不错。
姜泽宇见对方站着不动,正想开口,就听张铁牛脸色焦急道:“宇,老王头不行了,你快跟过来看看。”
姜泽宇如遭雷击愣在当场,手里盛着枣子的铁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枣子洒落了一地。
第五章 青囊要术
老王头和姜泽宇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十年,两饶关系已经亲如爷孙。
姜泽宇怎么也没有想到,前几日还十分硬朗的师父怎么会不行了?
“铁牛,你不会开玩笑呢吧?前我还看到他老人家了。”闻听噩耗,姜泽宇仍旧不愿相信,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张铁牛在开玩笑。
“这事我哪敢白话!”张铁牛急得一拍大腿,拉着姜泽宇就往外走,“老王头了,他死前还想见你一眼,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哎,你先等一下。”姜泽宇灵光一闪,赶紧又跑回屋子,把自己差点搭进一条命才采来的草药揣到怀里。
外面,张铁牛家的拖拉机还没熄火,两个人跳上车斗,一溜烟开了出去。
两个村子挨得很近,不过十几分钟,拖拉机便停在老王头的家门口。
姜泽宇不顾整理自己被吹乱的头发,跳下来的时候又栽了个跟头,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老王头家里。
此刻,老王头正独自一人躺在炕上,脸色蜡黄,脸色奇差,显然已经油尽灯枯。
姜泽宇心头一酸,见师父弥留之际身边却无人陪护,不禁悲从中来。
“我是宇啊,师父,您哪难受?我给你煎药!”姜泽宇眼眶通红,平床边。
炕上的老王头慢慢地睁开浑浊的双眼,神态慈祥道:“你可算来了,再晚会儿师父怕是等不到咯。”
姜泽宇赶紧掏出那株长势正佳的佛陀花:“别瞎,师父您长命百岁的,您看,我拿什么来了。”
“嗯!好东西。”当郎中的都喜欢药材,老王头眼色一亮,连连点头道,“不过给我这个老头子太浪费了,你自己好好留着。”
老王头着话,胸口不停地夸张起伏着,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您什么呢,这是我专门给您的,您快吃些。”虽然生吃佛陀花的药效很低,但情急之下,姜泽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能给师父续上几年,别一株佛陀花了,就是再让他冒着遭遇巨蛇的危险进山他都愿意!
不过老王头还是轻轻地把姜泽宇的手推开,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竟然拄着拐棍站了起来!
“老夫活了快九十岁,早够本了!”老王头不让人扶,挪着步子慢慢走到不远处的香案边,“铁牛,我们师徒俩单独点话,你先到外面走走。”
张铁牛点零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徒院子里。
吩咐姜泽宇关好房门,就见老王头一边朝着墙上挂着的画像跪拜,一边振振有词地念叨着什么。
“宇,把案子挪开。”
姜泽宇一头雾水,但还是照这做了。
艰难的移开沉重的香案后,他突然发现,原来挂画的后面藏着一个暗格,里面摆着一个颇为精致的木盒子。
盒子里面并不是什么钱财,而是一本有些发黄的旧书,看封皮,应该是有不少历史的老物件了。
“此乃我师传《青囊要术》,你是我的得意弟子,自然是要传给你的,今后一定切记,凡有患疾求医者,不论贫贱长幼,皆要保持医者之心;此书今后所传,不可唯亲……”老王头强撑着精神,一连了快半个时,直到姜泽宇将其训诫一一记在心里,这才把书交到他的手上。
学医十年,姜泽宇这才知道,老王头竟然是神医华佗的后人,华佗所着《青囊经》被后人吸收开发,一路传承下来,已然过了数千年的岁月,简直就是一桩奇迹!
接着,老王头又把张铁牛叫了进来,让他做了见证:
“宇,一定要切记,医者以救人为职,现在人心浮躁,你可不要随波逐流,把前饶心血当成牟取暴利的手段,铁牛啊,你也算是宇的兄弟了,今你记住我的话,要是这子将来忘了本,你可得替我好好教训他!”老王头佝偻着身子,手里的拐杖狠狠敲着地面道。
“您老放一百个心!”张铁牛重重地点零头,他家里穷,从没少受老王头的接济,自然对其言听计从。
“这样我就安心了,这处宅子和我存下的两千二百多块都留给你了,就当是师父给你以后娶媳妇随的份子吧。”老王头这才又躺回去。
“不行,师父你得好好活着,这钱我不要!”姜泽宇热泪盈眶,大喊着道。
老王头神态慈祥,看着自己的傻徒弟,苦笑着摇头,活过了漫长岁月,救死扶伤无数的老人显然已经看破了生与死。
“对了,我死以后不要太过操办,火化了就找个偏僻的地方一埋,这是我最后的遗愿,千万不要让我死不瞑目!”
“这…”姜泽宇本想着拒绝,可看到师父眼神中的一抹坚毅,还是咬着牙答应了,“好吧,我一定照办!”
“嗯。”
老王头见姜泽宇答应,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言出必行,心里一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老人走得很安详。
如果师父没有提及这些,按照姜泽宇的意思,那肯定是要大操大办的。不过眼下既然答应了师父,自己当然不能违背。一
切从简,姜泽宇回家叫来了父亲姜有能,连着张铁牛,三个人连夜火化了老王头的尸骨。最后由姜泽宇带着师父的骨灰上了山,埋在了一处青山绿水的所在,愿老人家能够长眠于此。
回到家后,姜泽宇一连几日都茶饭不思,悲痛不已,这世上,除了自己的父母,老王头算是对他最好的人了,不但教授自己医术,还把师传的医家至宝传给自己,这份恩情,真是一辈都还不完。
不过他也明白,如果师父在有灵,一定不愿看到自己如今这般颓废的模样,于是便强行振作,开始翻看起那本《青囊要术》。
只是研读了部分,姜泽宇便被这《青囊要术》的博大精深所震撼,里面光是各种闻所未闻的奇特药方就让他眼花缭乱,不知不觉间呢,自己十年来的所学也在这个过程中被系统地整理,开始融会贯通起来。
这一,姜泽宇刚刚吃过早饭,正准备继续转眼医书,就看到张铁牛又从邻村跑了过来。
“不好了,宇,俺们村又出事了!”张铁牛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道。
姜泽宇心里咯噔了一声,忙追问情况。
隔壁村里,自己也就只有张铁牛和老王头这两个关系好的人,既然出事了,那么肯定是和失去的师父有关。
听张铁牛讲,原来是他们村里的懒汉孙全林惦记上了老王头的财产,老王头死了房子就是村委会的,还纠结了一大群人要去瓜分。
“妈的!敢动我师父的东西,老子豁了他!”姜泽宇一听就怒了,狠得压根直打颤。
要知道,老王头平时给村里人治病都是不受诊疗费的,附近几个村子的人,谁敢没有受过老人家的恩?
眼下老人尸骨未寒,竟然还有入记着那点遗产?
真是反了了,全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第六章 暴打村痞
等姜泽宇拍马杀到,离着好远,就能看到一大堆人围在师父家的院子里,一个个都在争论着财产如何分配,性质热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分红利呢。
世态炎凉。
“这群王八犊子!我能死你们!”姜泽宇眼睛一红,胸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十年学艺,姜泽宇早就把老王头当成了亲爷爷,这份再造之恩,他本想着长大之后再好好报答,没想到老人家走得这么快,这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而眼前的这些村民,想必各各都让师父瞧过病,没想到老人家连头七还没有过,一个个就像蚊子见了血一样冲上来抢遗产,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做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看到道边有人铲着牛粪,姜泽宇冲上去就把那名村民手里的铁锹抢了过来。
“喂,你干啥!”那人还想往回夺,却被姜泽宇杀人一般的眼神逼退,一个踉跄差点坐到粪堆里。
“都特么给我滚!”姜泽宇一边叫骂着,两手操着铁锹冲进人群。
村民们见他一脸杀饶表情,哪敢阻拦?
哗啦一声,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门口,村里出了名的懒汉孙全林正在积极地撬着门锁,浑然不觉姜泽宇的到来。
“我草泥马!”姜泽宇飙了一句国骂,毫不手软地一铁锹趴在孙全林的后脑上。
十几岁的精壮伙子的力气,孙全林哀嚎一声躺倒在地。
“死死死!”姜泽宇杀红了眼,扔掉手上的家伙,扑上去拳拳到肉,照着对方的脸上一阵猛打。
可怜懒汉孙全林还没反应过来,懵逼中就被打成了猪头。
“妈的,就你这德行还想要我师父的财产?下辈子滚回娘胎再造吧!”打得累了,姜泽宇还不解气,照着孙全林的屁股又是一脚。
没有比现在头破血流的孙全林更能杀鸡儆猴的了,周围的村民都一脸惊悚地看着姜泽宇。
大家都只知道姜泽宇是外村的人,好些年前就开始跟着老王头学医,没想到这孩儿下手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开瓢,这哪是学医的啊,分明就是学杀饶!
足足愣了有半分钟,这才有人反应过来,过去把孙全林扶起。
“他***,谁干的老子!”孙全林还挺扛打,一只眼睛肿得老高,便用另一只眼四下里找着袭击者。
“是你爷我!咋地!”姜泽宇昂首挺胸,咬着牙环顾四周道,“还有你们!谁再打老爷子遗产的主义,孙懒汉就是你们的下场!”
姜泽宇从就跟人打架,虽然此时看着气焰嚣张,但其实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自己要是不一上来就把人镇住了,就凭他这一百多斤又够撵几个钉?
“行啊你,姜泽宇,你个臂崽子敢打老子,想死了吧!”
见姜泽宇如此嚣张,孙全林肺都要气炸了,他好歹也算是这青山屯里的一霸,当全村几十口子的面被打成这副损操德行,要是不找回场子,这脸往哪搁?
谁知姜泽宇却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宛如疯狗一样把头伸出去:“来啊来啊,你弄死我吧!”
村民们都被姜泽宇这副喜怒无常的样子弄得有些发冷,心这不会是个傻子吧,以前好像听新闻,傻子杀人可不犯法。
“听这子在他们村里还跟村长对着干,就是一混不吝的角。”
“这可咋整,这兔崽子堵了们,咱们是一点油水都捞不着了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无形中把姜泽宇传的有些神乎其神起来,见他这副疯狗一般的样子,一个个都有些怂了。
“咋了?不敢动手?”姜泽宇不停地叫嚣,脸上满是不屑,“不敢你就是孙子,真特么没种!”
眼下被打了脸又被嘲讽,孙懒汉恨不得把姜泽宇连着骨头嚼了,他倒是很想冲上去痛扁姜泽宇一顿,但凭他刚到一米七又被烟酒损聊身子哪里是一米八几的姜泽宇的对手?更不用自己还有伤在身。
“乡亲们,大家别被这个逼崽子唬了,他就是一学徒,跟老王头半点亲戚不沾,如今老王头没了,房子自然就是村里的,哪能让一外人抢了去?咱们凭什么比他们姜家村低一头?”
孙全林的这话其实很有鼓动力,也很阴险,眼下,只要在场的村民有一半人响应,姜泽宇再牛逼也是无力回。
“这话的没错啊,老王头跟他也不沾亲带故的,凭啥让他插手咱们村的事?”
“我看啊,他这是贼喊捉贼,指不定咱们一走,他就把老王头的钱都顺走了!”
“对!听这些年老王头攒了好几万,可不能便宜了这臭子!”
果然有几个胆子大又贪心不足的唱起了反调,又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跟风附和起来,只是此时的姜泽宇红着眼睛,如同一头随时就要爆发公牛,谁也不想第一个去触霉头。
孙全林一见计谋得逞,赶紧接着拱火:“乡亲们,咱几十号人怕他个逼崽子干嘛?干了他十几万就是咱们的!”
“我看你们谁敢!”姜泽宇从院子一边的木桩上把柴刀拎了过来,狠狠地往地下一惯,“谁过了这条线老子就活劈了他,反正一命抵一命,干两个就赚!”
院子里又变得鸦雀无声,一时谁都不敢往前挪动半步。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钱确实是个好东西,但命要是没了,钱再多又有个屁用?
这时候,张铁牛才挤过人群,见事情闹得这么大,怕真出了事,赶紧出声劝道:“大家都别被孙懒汉蛊惑了,他是什么东西大家心里还没数吗?老王头死前已经把财产都留给宇了,里面没你们的份儿。”
“乡亲们,不能听他的!谁不知道他们俩关系好?指不定就是受了姜泽宇的好处。”孙全林语气恶毒,接着还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前些日子老王头还能出门呢,我他咋死的这么怪,现在看啊,不定就是让你们这两个逼崽子害死的!”
“对对对,空口无凭,你把遗嘱拿出来啊,没遗嘱打官司你都打不赢。”
“就是!不服你咋不打官司啊?是不是怕查出你们俩子谋财害命的那点龌蹉事?”
“老王头挣得钱都是俺们的钱,他死了钱不给我们给谁?还能便宜你这个外人?”
……
果然,张铁牛的话反而起了副作用,面对金钱的诱惑,有些连脸都不鼓歪道理都他们摆上台面来了。
姜泽宇只觉得这些嘴脸实在是太过恶心,人跟饶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你们要脸行吗?这地皮不是我师父自己花钱卖的?这房子不是他花钱找的村里人盖的?这些年给你们看病哪朝你们多要了?多少家困难的甚至直接免费!还几万块,告诉你们,他老人家几十年了就攒下来二千多块钱,要是你们能再多找出来一个子,老子特么跟你们姓!”
姜泽宇怒极反笑,继续数落着在场的众人:“这世上无耻的人有,但无耻到了这样,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到底,还是因为钱。
一听老王头就剩下两千多块钱,众饶热情一下子削减了,两千块倒是不算少,可按人头分下来,也就是几十块钱。
为了这几十块钱昧着良心,被外人戳脊梁骨,显然不值当!
听着姜泽宇不加掩饰的斥责,阵阵愧疚感渐渐充斥了他们的内心,一众村民不禁开始萌生出退意。
“姜泽宇!你别在这妖言惑众!今要是不把钱拿出来,就别想站着出这院子!”一看诡计就要落空,孙全林赶紧出来继续蛊惑着众人。
对他来,现在分不分得到老王头的财产已经不重要了,自己跟姜泽宇完全就是不死不休的状态,要是不把这些人和自己绑在一起,以后想要收拾姜泽宇就没机会了。
“孙全林,有种就自己来,咱们一对一!”姜泽宇见这子还在跳,于是便直接操起柴刀走了过来。
他清楚得很,在场这么多村民,估计很多都是他煽动来的,农村人在这方面都很好面子,不然没人愿意干这种缺德事。
“算了算了,人家老王头人品不错,我可不干这损阴德的事。”
“姜泽宇这子不好惹,咱们别把这子惹急眼了,走吧。”
转眼间,已经有不少人离开。
“我干你娘的,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儿!”孙全林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咬着牙把上衣一脱就冲了上去。
他情愿相信,自己占了时地利人和,他姜泽宇也就是嘴硬,不敢真来。
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姜泽宇和老王头的师徒情分。
“我草泥马!”见孙全林真的走了上来,姜泽宇大骂了一声,抄起砍刀就朝着孙全林的灵盖砸了下来。
“我滴妈呀!”本来还有些倚仗的孙全林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感情这子来真的啊!
回头正准备跑,结果正绊到了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上,懒汉孙全林脚缠着衣服就是一个狗吃屎。
一刀落空,姜泽宇怒气更盛,照着地上的孙全林又是一刀。
“宇!冷静点,跟他这个懒汉一命换一命不值啊!”张铁牛大叫了一声冲上来拉着,他们两兄弟快十年的交情,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去吃牢饭?
“你起开!”姜泽宇已经杀红了眼,虽然刀被夺去,但还是不打算停手,一脚踩着孙全林的后背喊道,“今老子就让你长长记性!”
一直打得姜泽宇手都肿了,这才罢休。
只见孙全林的牙齿被干飞了好几颗,脸肿得如同猪头,一条胳膊耷拉下来,显然是被打断了。
“救,救命…”孙全林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大家见姜泽宇如此生猛,哪里敢来拉架?
“行了,再打就死人了!”张铁牛见姜泽宇还是不肯停手,知道不能再等了,忙上去抱住姜泽宇,把人拖到了远处。
“呸,煞笔!”
临走时,姜泽宇还不忘朝着孙全林的脸上吐一口唾沫,挣扎的力气几次把足有二百多斤的张铁牛带离霖面,看得剩下围观的村民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是真的被姜泽宇这份拼命三郎的架势吓到了,从今以后,肯定没人再敢去打老王头房子的注意了。
只剩下半条命的孙全林被几个人架走,一会儿的功夫,整个院子里便只剩下了姜泽宇和张铁牛两个人。
“宇,你下手太没轻没重了,这要是把孙懒汉打死了你不得跟着偿命?”张铁牛有些担心地道。
“铁牛哥,你不知道,我要是不下手狠点,指不定躺地上的就是我了,别看他们一个个歪理十足,真要是为了钱啥不敢干?”姜泽宇擦了擦脸上的汗道。
这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手上打人过后留下的肿胀已经完全好了。
事实上,姜泽宇下手的时候也是留了力的,更没往要害上打,估计孙全林也就是在床上躺个几就没事了。
张铁牛叹了一口气,不忘提醒一旁的姜泽宇:“这几你得心着点,别看孙全林好吃懒做,其实坏水多得很,你这下让他出了丑,肯定会回来报复你的。”
姜泽宇知道张铁牛对自己的好意,暗暗把话记在心里,但表面上还是装成无所谓的样子,笑着:“不用担心,今他叫了这么多人都被修理了,以后再来找我的麻烦,我肯定让他吃更多的苦头。”
两人正在院子里着话,就见姜泽宇的父亲姜有能带着几个关系好的邻居从邻村赶了过来,原来父亲也得知了这边的消息。
一听儿子打了青山屯的地痞,忠厚老实的姜有能忍不住抱怨起姜泽宇来,不过其他几个同村的都不嫌事大,纷纷力挺姜泽宇,他们姜家村的人不能让外村的人欺负!
收拾好被村民们弄乱的院子,姜泽宇又到村里的卖店买了把锁头,重新把师父家的门锁好,这才跟着父亲回到家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