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做道士》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穿越

惜年往事,白云苍狗,浓愁凝小楼,心藏悲秋少年忧,行路何其难?

郑强,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二年多了,前前后后找过四份工作,可这四份工作都没有做长,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每进一家公司不超过半年,这家公司就会倒闭。

“嗳~真是哔了狗,又要重新找工作了。”坐在自己租住的小屋内长叹一口气,郑强拿起泡好的方便面吃了起来。

吃完泡面之后,他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自己的简历,无奈的装进包里,出门去了人材市场。

人材市场里面人山人海,在市场里应聘了几个职位后,郑强拉着一张愁苦的脸走出了市场,因为刚才应聘的几个职位都是让他回家等消息,通常这样的话都是代表没了下文。

出了人材市场后,失意的青年漫无目地的在繁华的街道穿行,他心里很压抑也很失落,以后的路他不知要如何走下去。

不知不觉间,失意的青年走到了一个公园门口,这公园是一个免费开放的湿地公园,里面绿草、湖泊、小桥、流水应有尽有。

“去里面散散心吧。”郑强自语了一句,直接向公园里走去了。

许是因为工作日的原因,公园里基本上都是一些老人或妇女带着小婴儿。

躺在一块青草坪上,呼吸着泥土与青草的芳香,郑强郁闷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了几口气,沉侵在这大自然的美好中时,不远处传一声落水声响,随后传来了熙攘之声。

“救命~救命啊~”

听到惊慌且急促的呼救声,郑强连忙从草地上爬了起来,他看到在离自己约十米远的桥上,一个妇女正扶着桥拦杆,呼救声正是从妇女口中发出。

看到这一幕,郑强来不及多想,直接朝桥上的妇女冲了过去。三步并作二步急跑到妇女身边时,郑强急忙问道“大姐,怎么了?”

“我家小孩掉下去了。”妇女泪流满面的望着桥下的河面“小兄弟,求你救救我小孩。”

扶着桥栏杆往河里看了看,郑强看见一个小孩伸着手在河面晃动了两下,直接沉下去了。

在农村长大的郑强小时候的夏天都是在野塘或小湖中度过的,看到河中正沉下去的小孩,他来不及多想,直接从桥上跳到了河里面。

‘扑通~’一声跳进河中,郑强很轻易抓住了下沉中的小孩,随后他将小孩身体托起,直接向一旁的岸边推去。

就在他将小孩推回岸边,自己准备爬上岸时,突然脚下像是被人拉住了一般,直接又把他拖回了河里面,他双腿猛力摆动想要挣扎出来,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不能移动分毫,只能挥动双手向岸边游。

可惜脚下的无形之力太大,只是两个眨眼间就将郑强拉到了湖底,一股绝望之感从心间升了起来,他口中猛灌了几口水,在失去知觉之前看到自已双脚正被一个人抓着。

这人是一个女子,她身穿红衣长袍、面如白纸,眼神空洞迷茫,脸上的面容模糊不清,因为裸露出来的皮肤已经被水泡得肿涨了。

看到水中红衣女子的瞬间,郑强巨烈的挣扎了几下,随后失去了知觉。

在次醒来之时,郑强正躺在一间风格古仆的大房间里,这间房里散发着淡雅的檀香气,让人呼吸之间心旷神怡。

“这里是那里?我是不是死了?”郑强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不自觉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一起床,郑强不由得楞在了当场,他呆呆的站在床上,抬起双手放在自己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一脸的错愕。因为他的双手那里是二十四岁青年的手,分明就是一对七八岁孩童的小手。

“我这是在做梦吗?对,肯定是在做梦。”郑强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伸手在自己脸上用力一掐,一股疼痛感从脸上传了出来。

“呼~”郑强吃痛的长舒了一口气,脑中满是疑惑。“难道我不是在做梦?可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小孩子?”

正当郑强想的入神之时,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孩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她看见站在床上的郑强后开心说道“少爷你醒啦,真是太好了,我去告诉老爷和夫人。”

“少爷?”郑强暗自嘀咕了一句,望着正要走出房间的女孩喊道“你先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少爷!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女孩转身望了郑强一眼,又走回了房间。

“这里是那里?你是谁?”郑强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孩,仔细打量了一下。

只见这女孩穿着一身淡黄色布衣,头发挽成一个髻盘在头顶,还有些稚嫩的清秀容颜上颇有几分勾魂之色。若是在过几年,等这女孩长大后,一定是个绝色美人。

“这里是李府呀,我是专门伺候你的丫鬟蝶舞,少爷,你不记得了?”叫蝶舞的女孩惊慌的说着,把正在沉思中的郑强拉回了现实。

“你说这里是李府?而你是我的丫鬟?那我就是这李府的少爷了对吧?”郑强一脸疑惑的望着蝶舞。

“对呀少爷,你不记得了吗?看来我得赶快去通知老爷,让他请个名医来给你好好瞧瞧。”蝶舞一脸担忧的从房间跑了出去。

“我是李府少爷?刚才那姑娘是伺候我的丫鬟?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在公园救那落水的小孩,看到水中那怪人,之后就错迷过去了,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郑强喃喃自语了几句,满是疑惑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打量了一下自己弱小的身体,心中疑问道“我这是穿越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穿越都是电视剧和小说里面的情节。”

正当郑强想的入神之时,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穿着华贵的妇人急匆匆走进了房间,在她身后还跟着三个着布衣的女孩,这三个女孩中就有刚才跑出屋的蝶舞。

“格儿你醒啦。”穿着华贵的妇人进屋后一把搂住了郑强,随后伸出玉手轻抚着郑强的后脑,一脸慈爱之色。

“你是谁呀?”郑强小小的身体从贵妇身体中挣出,后退几步摸着后脑迷惑的望着贵妇。

“我是你娘啊?格儿,你难道不记得娘了?”贵妇惊讶的看着郑强,沉默了片刻,低着头在一旁痛哭起来。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2章 李府小少爷

呆呆望着坐在一旁痛哭的贵妇,郑强迟疑了一会,正准备开口之时,一个年约三十左右,身着锦衣的男子急匆匆走了进来,在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身背木药箱的老医者。

“格儿,你总算醒了。”锦衣男子进屋后,看到呆站在一旁的郑强,满脸喜悦的走到后者身边,一把搂住了他。

“你是谁?”郑强木讷的问了句,连忙挣扎起来。

“我是你爹呀格儿,你难道连爹都不认识了吗?”锦衣男子闻言,突然呆了一下,神色凝重的望着郑强,脸上闪现出了一股落寞。

在锦衣男子发呆之时,郑强慌忙挣开了男子,退到床边盯着男子打量了一番,疑惑道“你是我爹,她是我娘,那我是你们的孩子吗?”

“是啊格儿,你就是我们的孩子呀。”一旁的贵妇闻言,激动的回应着。

锦衣男子慈爱的望着郑强呆了一会,连忙转身对身后背着木药箱的老医者道“黄大夫,麻烦您帮我家格儿瞧瞧,看他得的是什么病。”

老医者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握住郑强的小手号起脉来,持续了一小会之后,老医者长舒一口气道“李老爷,令公子的脉像四平八稳,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任何异常?那他怎么连我和他娘都不记得了?”锦衣男子满脸疑惑。

“令公子许是落水太久,脑中进水患了失忆症。”黄大夫盯着郑强不确定的回应着。

“黄大夫,我儿子这失忆症可有得冶?会不会影响他的心智?”贵妇满面愁容的走到床边,紧紧抓着郑强的手低声抽泣起来。

“失忆症是一种极为少见之病,且无药可医。”老医者无奈叹了口气又道“不过这病不会影响令公子的心智。”

“那就好,那就好。”锦衣男子闻言长舒一口气,走到床边爱抚了一下郑强的头,对一旁的贵妇安抚道“夫人,既然格儿没什么大事,你就别伤心了,他现在只是失去了记忆,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记起来的。”

“李老爷,既然令公子已经无碍,那老夫就先行告退了。”老医者恭声说了句。

“有劳黄大夫了,我送您。”锦衣男子连忙起身,和老医者一同走出了房间。

“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吗?”郑强盯着身边的贵妇打量了几眼,不确定的问道“这里是李府,你们叫我格儿,我是不是叫李格?”

“对呀孩子,你就是叫李格。”贵妇拿出一声手帕,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双手轻抚着郑强的小脸颊道“格儿,你若是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为娘就把以前的事一一说与你听。”

呆望着眼前一脸慈爱的贵妇,郑强心中升起了一丝悲痛,十岁时,自己妈妈就过世了,去年夏天,爸爸也不在了,想不到如今穿越到不知是那朝那代,自己居然又有了爹娘。

“我累了想睡会。”此时的郑强脑中一片迷茫,他只想爬到床上,好好的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你先休息,有什么事要找娘你就让蝶舞来叫我。”贵妇帮躺在床上的郑强整理了一下被子,轻叹一声走出了房间。

“少爷,你要是饿了或是渴了就跟我说。”贵妇出去后,蝶舞走到床边低语了一句。

躺在床上的郑强闻言,转身看了一眼床边的蝶舞,朗声问道“蝶舞姑娘,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

“少爷,我是服侍你的丫鬟,你叫我蝶舞就行了。”女孩望着床上的郑强轻语道“现在是大明嘉靖十二年。”

“大明嘉靖十二年?我真的穿越了?想不到电视和小说中的事发生在我身上了。”郑强靠在床头无奈的苦笑起来。

“少爷,什么是穿越?什么是电视和小说?”床边的丫鬟听到床上八岁少爷的话,不由好奇问着。

“没什么,我累了蝶舞,你出去吧不用陪我了,我要睡会。”郑强一脸稚气的望着蝶舞说了句,躺下身体假装睡觉起来。

“那好吧,我就在隔壁那间房,少爷要是醒了就来唤我。”丫鬟应了一声后走出了房间。

蝶舞出去后,郑强一个人在房里想了很多,他把适才发生的种种仔细想了一遍,最终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双眼盯着床顶自语道“从今天起,我的名字叫李格,是这李府中的少爷。”

欲别惜年从头新,镜花水月何覆安?明晨愿做李公子,人生只若初时见。

屋外天色渐暗时,丫鬟悄悄推门走进了房中,她望着床上的李格轻语道“少爷,你饿了吧,老爷和夫人让你去吃晚饭。”

“我知道了蝶舞。”躺在床上的小少爷应了一句,随即从床上爬了下来,和丫鬟一起走出了房间。

“格儿快来吃饭。”饭厅里坐着的李夫人看见自家儿子后,一脸开心的站了起来。

“格儿来坐这。”李老爷拉了一下身旁的椅子,微笑的说着。

“谢谢爹、谢谢娘。”李格走到椅子前坐了下去。

一顿晚饭吃得很温馨,席间李家夫妇见自己儿子平安无事,而且突然变得乖巧懂事,二人都是笑得合不扰嘴。

吃完晚饭,李格回房后,李夫人坐在厅里对自己相公轻语道“格儿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样不是很好吗?虽然他忘了之前的事,可现在整个人变得乖巧又懂事。”李老爷在一旁悄声附合着。

“是啊,想不到经过了这一场变故,我们格儿成熟了这么多。”李夫人微微一笑,依偎在了自己相公怀中。

回房后的李格静坐在桌边,望着一旁正在往大浴桶中注水的蝶舞朗声问道“蝶舞,你这是在干嘛?”

“我在给公子准备洗澡水呀。”丫鬟回了一句,拿着一只空桶走出去了。随后她又提着一桶水走了进来,就这样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之后,丫环才放下空桶,走到桌边道“好了公子,洗澡水备好了,你去洗澡吧。”

“哦~好。”李格应了一声,见蝶舞拿着空桶出去了,便走进浴桶洗了起来。

没过多久,丫鬟拿着一个小竹篓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浴桶中的李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到了浴桶边。

“蝶舞,你做什么?”李格望着径直走到桶边的丫鬟,身体靠在桶边急声问道。

“我来伺候公子沐浴呀。”丫鬟轻语了一句,直接从小竹篓中拿出了一块布巾。

“不用了,我洗澡不用你伺候。”李格羞红着脸道“你出去吧蝶舞,我自己可以。”

“可是以前一直是蝶舞在帮公子沐浴呀。”丫鬟怔怔的望着浴桶中的小公子,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放下手中的布巾道“那好吧公子,你不用蝶舞伺候,那我就出去了。”

望着丫鬟向外走出的背影,李格长叹一声,随意洗了洗便上床躺下了。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3章 生病了

时光荏苒,十天的时候悄无声息过去了,在这十天里,李格也基本清楚了与自己有关的人和事。

李格现在生活的地方叫子午镇,地属宁陕县。他爹叫李云龙,是嘉靖元年的秀才,因为祖上有些田产积蓄,现在在家安心做些小生意。他娘叫丁巧巧,是三户知县的女儿,九年前出嫁,八年前生下李格后,就一直在家相夫教子了。

至于李格,从小就调皮捣蛋,十天前在湖边玩耍,不小心掉进了湖里,之后就昏迷不醒人世了,在次醒来之时,就似变了个人一般。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能吟。李格,我做你先生已经快二年了,这二年中唐诗也教了你上百首,你还记得多少?”一阵微风的午后,李府聘请的一位五十有余的老先生正坐在书房里,一脸严肃望着自己的学生。

“王夫子,您说的唐诗我基本都记得,不知你是说的那一首?”昏昏欲睡的李格听先生一说,顿时来了精神,因为他读书时最好的就是研究古风诗词。

“当真如此?”老先生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个一向调皮的学生,想了想问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此诗你可记得出于何处?”

“这首诗是李白的将进酒。”李格想了想朗声吟道“五虎将,万勇兵,狼烟三月卧沙场,不破胡马誓不归。”

“李格,你所吟之诗老夫未曾读过,可是你父亲所作?”老夫子回味着适才学生吟出的诗句,微笑问着。

“这…”李格低头沉思了一会,以他现在八岁的心智,若说此诗是自己所作,先生自己是不会相信,连忙抬头恭声道“确实是家父所作。”

“哈哈~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以你父亲的学识加上我悉心栽培,你长大之后定可名登三甲,才冠绝伦。”老夫子开心的说着。

一堂课上完之后,李格独自在自家花园里呆坐了一会,不知不觉间天黑了,吃过晚饭后,他无趣的回到了房间,在这落后的明朝,没有手机、电脑,甚至连电都没有,他呆望着桌上那盏昏暗的油灯,不由感叹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该做点什么事情消磨下时间呢。”

走到房门口,望着屋外漆黑又宁静的夜空,李格无聊的左右环顾了一下,突然他发现隔壁丫鬟的房间还亮着灯。

“蝶舞还没休息吗?不如我去找她聊聊天吧。”李格心中自语了一句,移步走到了丫鬟房门口。站在门外,只见房门微开,屋内没有任何声响,李家小少爷朗声冲屋内喊道“蝶舞你在房里吗?”

“少爷,你有什么事吗?”丫鬟一听喊声就知道是自家小少爷,犹豫了一下又道“我在洗澡,少爷要是怕黑的话不妨先进来。”

她在洗澡,还让我进去?听到屋内传出的话,李格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难道在明朝男女之间可以这么随意吗?

转念又想,不对,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刚刚八岁的小孩,或许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说出这种话。

到底进不进呢?李家小少爷在门外迟疑了半响,心跳的更加历害了,那张小脸更是涨得通红,最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反正我不是正人君子,不看白不看。

心中做好了决定,李格伸出小手‘吱~’的一声推开了房门,进房之后,他双眼直直的朝丫鬟房里浴桶的方向望去,只见蝶舞已经从浴桶中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裹衣,手上拿着一块干布巾在擦湿漉漉的头发。

“我去,来晚了,刚才为什么要在屋外站那么久?”李格呆呆的望着眼前身材曼妙的少女,心中一阵后悔。

“少爷你怎么了?”蝶舞放下手中的布巾,又套了一件灰色长袍在身上,向李格走来。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睡不着,想过来找你聊聊天。”听到丫鬟的话,小少爷回过神来,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着。

“呀~少爷,你是不是发烧了?”蝶舞走到少爷身前,看到他双耳通红,不由得伸手摸了下自家少爷的额头“好烫,看来真发烧了,我去告诉夫人,给你去请大夫。”

感受着蝶舞放在自己额前的玉手,李格原本已经平复了一些的心此时跳得更快了,他连忙用自己的小手紧紧拉住了丫鬟的玉手道“我没生病,就是来找你聊聊天。”

“少爷额头这么烫,怎么可能没生病?”蝶舞一脸担忧之色。

“我是真的没病。”李格斩钉截铁的回了句,尴尬的笑道“蝶舞,你先坐着,我出去一下在来。”

在屋外平静了几分钟之后,李格伸出小手在自己的小脸蛋上摸了摸,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发烫了,他长长舒了口气,心中暗道“真是没出息,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就这样了,这要是真看到点什么,那岂不是要死在她手上了。”

平复好心情之后,李家小少爷在一次移步走进了丫鬟的房里,在蝶舞惊讶的目光下,这位小少爷随意问了几个问题,闲聊几句之后就独自回房了。

“郑强,你真不是个东西,怎么有想看丫鬟洗澡的想法呢?”小小的李家公子坐在房里自责了几句,转念又想,还好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以后一定要控制自己了。

想着想着,一股困意袭来,李格不自觉打了个哈欠,躺回床上睡下了。

这一觉李格睡得迷迷糊糊很不踏实,半梦半醒间感觉非常冷,似乎还有个人走到床边,对着自己发出阵阵阴冷的笑声。

到了第二天李格醒来时,只感觉身体虚脱无力,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他迷糊的躺在床上过了没多久,蝶舞端着一盆清水进来了。

“少爷,你该起床洗漱一下吃早饭了。”丫鬟的身影与屋外的晨光一同钻进了房间。

床上的李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爬起来,可惜他此时的身体就如同一座万吨重的小山,任他如何用力,仍是不能移动分毫。

“少爷,你醒了吗?”蝶舞放下手中的清水盆,径直走到了床边。

“我…”李格双眼无神盯着来到床边的丫鬟,嘴里吐出一个字之后就没了下文。

“你怎么了少爷?”蝶舞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小少爷,连忙伸出玉手在后者额头上抚摸了下,一股似寒冰般的凉意传到了她手上。丫鬟脸色大变,急忙收回手快步跑出了房间。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4章 阴气入体

“老爷、夫人不好啦,少爷又生病了。”蝶舞惊慌的声音和她匆忙的脚步一同到了饭厅。

“格儿怎么了?”厅中的丁巧巧闻言,原本还带着一丝微笑的脸突然就凝住了,在她身旁的李云龙也大致如此。

夫妻二人没有询问蝶舞原因,而是直接起身向自家儿子房间跑去。

“相公,你快让技安去请大夫来。”丁巧巧进房后,坐在床边轻抚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小脸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我这就去。”李云龙望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儿子,匆匆走出了房间。

“格儿,你怎么了?”丁巧巧站在床边,眼中不知何时流下了泪水。

“娘~”床上迷迷糊糊的李格微睁双眼,看着一脸担忧的美妇人轻喊了一声。

“娘在呢,格儿你安心躺好,你爹去请大夫了,马上就来。”李夫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连忙对站在房里的一个丫鬟道“秋燕,你去倒杯热茶来,蝶舞,你去端盆热水来。”

“好的夫人。”房中的二个丫鬟应了声,急匆匆走了出去。

随后,李云龙一脸担忧的走进了房中,夫妻二人在床前望着儿子李格满是惆怅。

过了一会之后,家丁技安领着之前给李格瞧过病的那位老医者急步走了进来。

“黄大夫,您快看看我儿子是怎么了?”一脸忧愁的李云龙正在床前渡步,看见老医者后,连忙迎了上去。

“好~好~让我来给令公子瞧瞧。”黄大夫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床边,握着李格的手腕号起脉来。

当这位老医者刚一握住李家小公子的手臂,脸上就露出了一股惊讶之色。随着他号脉的深入,惊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

“李老爷,令公子的病老夫诊不出来。”黄大夫轻轻放下李格的小手腕,无奈的说着。

“诊不出来?黄大夫,您可是我们子午镇医术最好的大夫了,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啊。”李云龙闻言,焦急的哀求着。

“若是老夫能诊出病因,一定会想法医冶,可令公子的脉像四平八稳,实无异常,只是他体若寒冰,老夫从未见过这种病因。”黄大夫无奈的说了几句后,便自顾离开了。

“相公,你快想想办法呀。”丁巧巧回到床边,紧抓着自已儿子的小手,满脸泪水。

“技安,你快去把镇东头的陈大夫请来。”李云龙满面愁容的呆站了一会,急忙对候在门口的家丁交待了一句。

技安在门外应了一声,急匆匆跑出了李府,过了约小半个时辰后,他背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停在了房外。

老者从技安背上下来后,一手拄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紧抓着背在身侧的药箱带子,慢步向屋内走来。

“陈叔,您年事已高,我和巧巧本不想打扰您的,可小儿身患怪病,不得不麻烦您老人家走一趟了。”陈云龙看见白发老人,急忙向前将其掺扶住了。

“贤侄无需客气,你们李家于我有恩,现在有事我怎能不来呢?”陈大夫客气的回了句,被掺扶到床边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李格,坐在床边握着后者的小手腕号起了脉。

过了良久之后,陈大夫才放下李格的手,重重的叹了口气。

“陈叔,我儿子得的是什么病?”丁巧巧语带哀伤的问了一句。

“嗳~老朽无能,诊不出这孩子的病情。”陈大夫无奈的走到一旁的桌边,扶着桌子坐下后又道“这孩子脉像平稳,心静且气顺,不似有病,但他全身冰寒,我行医五十余载,从未见过这种病症。”

“那可怎么办呀。”丁巧巧闻言,不由得趴在床边紧抓着自己儿子的小手痛哭起来。

一旁的李云龙听后,眼中也闪出了泪光,呆站在一旁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孩子的病十分奇怪,我也无能为力,不如你们去请黄大夫过来瞧瞧?”在桌边坐了一会后,陈大夫满脸无奈的说着。

“陈叔,刚才您来之前我们找过黄大夫了,他也和您一样,诊不出我家格儿的病症。”李云龙走到桌边,一脸的心酸。

“若是他也诊不出来,怕是整个宁峡县也没有人能诊出来了。”陈大夫缓缓站起身,柱着拐杖慢慢向屋外走去了。

“技安,你送陈叔回去。”李云龙见状,急忙起身扶着陈老走到了房外,对家丁交待了一句。

送走陈老后,李云龙回到房中,和妻子一起趴在床边哀伤起来。他望着床上的李格,一股无助徒然而升,刚才的两位大夫年轻时都曾在宁陕县开过医馆,其医术自是不用多说,如果连他们都说没办法的话,看来这儿子真是没救了。

“爹、娘,不要难过。”床上的李格迷糊中看到趴在床边的父母,勉力张着小嘴说道。

“格儿~”痛哭中的夫妻听到床上的儿子发出虚弱的安慰声,纷纷握住李格的小手,悲呜之声更大了一些。

就在这时,本该送陈老回家的技安又背着老人返回了。

“贤侄,我想起来了一件事。”程老拄着拐杖走到了房内。

“陈叔,您记起什么来了?”夫妻二人闻言,同时止住了哭声,一起扶着陈老坐在了桌边。

“这孩子的病若是诊不出来,依我看他并非是有病,而是被鬼缠了,阴气入体所致。”陈老望着床上的李格一脸严肃的说着。

“阴气入体?陈叔,您这话有何凭证?”李云龙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孩子全身冰凉,体虚无力,却又无病症,我想应该是阴气入体所致。”陈大夫苍老的容颜上透着一股坚定。

“陈叔,那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去请道士或法师吗?”丁巧巧慌忙问着。

“对~现在只有请修士来看一看了,我们子午镇虽说没有庙宇,却有一位会请神捉鬼的艾道长,那位道长的本事想必你们也听说过。”陈老苦涩一笑道“那位道长就住在我家附近,我看你们不妨把他请过来看看。”

“娘子,你说要不要去请那位道长来家里看看?”李云龙用征求的口吻问了妻子一句。

这也难怪李云龙会多此一问,有许多人虽然从小学习儒家文学,但在精神上却是信奉‘论衡’一书中的无神之理,他们夫妻二人便是如此。其主要原因便是绝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鬼怪妖邪,那就更不用说神仙了。

“如今格儿都这样了,我们去请来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丁巧巧没有多做思考,点头应了下来。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5章 半仙出手

艾道长在子午镇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为什么这样说呢?

那是因为一些不信鬼神的人,大都把他当作神棍看待,骗取那些无知之人的钱财,因为这位道长每次出手那可是价钱不菲。

而那些信仰神灵的人则不然,基本都是把他当作仙人来看待,对其礼遇有加,这些人还给他起了个很不错的外号,唤其为艾半仙。

这艾半仙年纪不大,也就四十来岁,平时闲暇之余喜好逗留烟花之地,这件事镇上的人大都知晓,可即便如此,那些奉神之人依然对他恭敬有加,反倒是那些无神论者,均将其视作妖道,心中更添了几分鄙夷。

李云龙吩咐技安送陈老回去后,顺便托他去请了艾半仙。中午时分,技安领着一身蓝袍的艾半仙一同回到了李府。

“叫你们老爷亲自出来迎接我。”艾半仙站在门口停了下来,望着技安呆笑的说着。

“艾半仙,您看我家老爷正在房里照顾少爷,您还是跟我一同去房里找他吧。”技安陪笑看着眼前的蓝袍道人。

“老子不管,你家老爷若是不肯亲自出来接我,那我就回去了。”蓝袍道人撇了撇嘴,作势就要回去。

“别~别~半仙留步,我这就去请我家老爷。”技安拦住道士,急忙朝花园后李格的房间跑去。

“老爷,艾半仙请来了,他说要您亲自去接他。”家丁喘着气扶在门边说着。

“他在那?”李云龙闻言急忙走出了房间。

“半仙在大门口,我说让他直接来,可他死活不进,非要让您亲自去迎他。”

“好~我知道了。”李云龙点头道“这一上午你来来回回跑,也累坏了,先去休息会吧,我去门口迎他。”

来到门口,李府老爷看到了一人,这人头戴紫阳巾,身着蓝袍八卦衣,脚踩一双同色布鞋直立在门外。他身短体瘦、尖嘴猴腮,身后背木剑一柄,方形大脸上虽满是龌鄙之色,但细看之下尚还有几分道骨仙风。

“道长有礼了,您就是艾半仙吧?”李家老爷望着站在门口的道人一脸恭敬。

“正是小道。”蓝袍道士露出了一个龌龊的笑容,随即开口道“李老爷,我且不问你家事大事小,你既然请了贫道,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半仙请说,云龙一切听您安排。”李家老爷微笑应着。

“不是这事。”艾半仙叹了口气,挠头想了想道“小道就和你直说吧,我助人消灾不论祸事大小,统统纹银二十两,还需管我好酒好菜,李老爷要是答应,现在就付我钱银领我进府,若是不应,小道自当离去。”

“应~应,半仙您这是说那里话,既然我都把您请来了,那有让您空手回去的道理,您先随我进屋坐下,我去给您取银两,若是半仙能治好我家小儿,事后定有重谢。”

“哈哈~李老爷为人豪爽,小道一定尽力而为,若是不能治好令公子,银钱必定退还,若是治好了,也不必令加酬谢。”

二人聊了几句之后,就走到了李格的房门口,蓝袍半仙站在门口向屋内看了看,脸上透出了一股沉重之色。

“半仙,您先屋里坐,我去给您取银两。”李云龙招呼着道士进屋坐下后就出去了。过了片刻之后,前者拿着银子又回到房间递给了后者。

“令公子房间鬼气森森,适才小道细想了一下,自认除不了这只鬼,所以你们家这件事本仙不接了。”艾半仙把银两放在桌上,语气默然。

“半仙,子午镇谁人不知您神通了得,既然是真有鬼,我求您一定要出手相助才行呀,至于银两方面,你尽管开口。”李府老爷听道士说不接活了,一脸的焦急。

“不是钱的事呀,是这鬼凭我的本事,怕是降不住。”蓝袍道士无奈的摇了摇头。

“艾半仙,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家格儿吧,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一直在床边痛哭的李府夫人听到适才的对话,走到桌边跪了下来。

“夫人,万万不可,小道受不起你这等大礼。”艾半仙连忙扶起李府夫人,在屋内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最后停在床边看了看床上的李格道“罢了,小道今日就斗胆一试,能不能降了这只害人的鬼就全凭天意了。”

“多谢半仙~多谢半仙。”夫妻二人闻言,连忙恭敬给道士行起了礼。

“李老爷、李夫人无需多礼,现在已是午时了,你们为我准备一顿酒菜吧,我吃饱了饭就来开坛布阵。”艾半仙走到桌边将桌上的银两收了起来,随后静坐在一旁喝起茶来。

“娘子,你去吩咐丫鬟们给半仙准备酒菜,我留在这陪半仙。”李云龙对妻子轻语了一句,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沉默了少许,转身走到床边道“半仙,您看我儿子这样,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好一点。”

“令公子是阴气入体,只要不让鬼物在接近他,过几天会慢慢恢复的,你大可不用担心。”

“半仙,那我今晚是不是要让犬子去别的地方休息?”

“不~令公子现在既然已经召引到了鬼物,无论你将他移到那里都是躲不过的,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灭了那鬼物。”

二人在房内聊了一会之后,酒菜就已经备好了。入席后的艾半仙望着满桌的菜,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猛吃起来,那形像就好似一个数天未进过食的饿汉。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艾道士拿起酒杯‘滋~’的喝了一口酒,望着一直静坐在旁的李府老爷开怀笑道“酒足饭饱了,李老爷,你去给我准备一些东西吧。”

“好的,半仙您需要些什么?”李云龙起声应了句。

“你去准备三尺高小长桌一张、黄布一大块、黄纸一大张、朱砂二两、柳枝一根、牛眼泪一小碗、冥钱三叠,顺便绑两条狗在花园中。”艾半仙打了个饱嗝,一样一样述说着。

“好的半仙,我现在就去办。”李府老爷应了声后就急匆匆出去了。

下午备好东西后,艾半仙将柳枝泡在酒坛中,又将黄纸裁成了一张张小纸符,然后用朱砂墨一连画了几十张符箓,将李格的房外贴得密密麻麻。

临近天黑之时,艾道士去花园中看了一眼绑在园内的狗,又吩咐府内的人晚上不要靠近这里。做好这些之后,他随意吃了几口晚饭,背着自己的乾坤袋走到了李家公子的房门口。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6章 杂道驱怨鬼

蓝袍道士坐在房前的台阶上,仰头望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一阵莫名的感概。

想我艾五郎自小父母双亡流浪街头,十八岁时被师父收留入道门,成了方外之人。七年前师父过世后,自己便到了这子午镇,凭借着师父所教的半桶水道术,在这小镇的日子过得也还舒坦。

只不过这镇上还是有部分人一直都拿自己当神棍,今天接下李府这件事虽然危险,但是如果能办成,凭李府老爷在子午镇的威望,以后肯定没人敢说自己是神棍了。

想到这些,艾半仙长舒一口气,起身走到了屋侧,这里摆放着他下午准备好的法坛。

法坛上有香炉一个、生火石一对、红烛二根、冥钱三叠、祭香几枝以及一小碗牛泪,在法坛下面则是摆放着将着柳枝的酒坛,以及一个大铁盆。

清点了一下坛上坛下的物品后,艾道士满意的点了点头,从身侧的乾坤袋内拿出了六枚铜钱以及六颗长狗牙。

“这六枚铜钱都是万人钱,千夫染万人沾,其上所含阳气非常重,而六颗狗牙则是成年黑狗牙。狗属阳,且能辨阴阳通灵性,犹其是纯黑色的狗更盛。以此来布阵应该可以困住那鬼物。”艾半仙望着手中的铜钱和狗牙,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屋前花园中拴了二只狗,若是鬼物来了,狗便会吠叫,现在应该先把阵法布好。艾道士心自暗自盘算了一番,快步走到屋前的平地上,回忆起了要布的阵法。

这个阵法叫六丁六甲锁邪阵,以铜钱为丁锁其魂,用狗牙替甲镇其灵,十二神念凝灵阵,镇邪困妖安清平。

迟疑了一会后,艾半仙将手上的六颗狗牙分别穿进了铜钱眼,随后在空地上布下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六角形阵法。

摆放好狗牙和铜钱之后,艾道士将一块玉佩放在了阵中间,随后脚下踏起奇怪的步子围着阵法缓慢的转了起来,他走动的同时,嘴里同声念起了咒语。

“天地玄宗,妄惊神灵,奉请六丁六甲神,降力助吾结灵阵。敕令其一,丁卯甲子汇东方,镇离位。敕令其二,丁已甲戌降南方,镇乾位。敕令其三,丁未甲申聚西方,镇坎位。敕令其四,丁酉甲午合北方,镇坤位。敕令其五,丁亥甲辰集上位,困巽震。敕令其六,丁丑甲寅化下位,锁艮兑。十二神官司吾令,降下神能锁妖邪。”

咒行完的同时,艾半仙脚下的步子也同时停了下来,此时的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来不及抹去脸上的汗水,他急忙拿起放在阵中的玉佩,快步又走到了屋侧的法坛边。

站在法坛边的艾道士深吸了一口气,将坛上的冥钱放到了下面的铁盆中,随后他端着铁盆放在了阵中,之后才退到房门口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推开房门进了李格的房间。

床上的李家小少爷双眼紧闭,似睡着了一般。艾道士站在床边看了两眼,随后把房中的几盏灯全部点亮了。紧接着又走出房间,猫在屋侧的法坛旁,蹲坐在地下谨慎的望着黑漆漆的花园。

风息夜幽静,孤道檐下藏。暮色万千重,北斗七星高。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花园中,突然吹起了一阵微风,将园中的树叶吹得‘哗~‘哗~’作响。伴随着夜风轻吹,栓在园中的狗猛的吠叫起来。

‘旺~’‘旺旺~’狗叫声猛的响起,而且吠得非常急促。一直静静猫在法坛边的艾道士闻声,慌忙拿起法坛上燃烧的红烛,快步跑到之前所布的阵法中,将铁盆里的冥钱点燃之后又飞速回到了法坛边。

艾半仙双手在装着牛眼泪的小碗中摸了摸,随后在自己双眼中抹了抹,紧握着之前那块玉佩死死盯着屋前的花园。

此时的艾道士面色慌张,身体还有一点微微发抖,可他那双小眼中却是闪着一股坚定。

阵法中的铁盆里,冥币很快就燃尽了,就在铁盆中的火光熄灭之时,一道无形的小卷风吹来,直接将盆中的灰烬碎末吹起四散在半空之中。

“唔~”一声哀怨的声音随着四散在空中的灰烬传进了艾道士耳中。

听到声响后的艾道士不由打了个冷颤,在他眼中出现了一个闪着淡红色的人影,正从花园中向李格的房间飘去。

这人影飘在离地约半尺高,着一身黑衣,一头长发直披在身前遮住了小半张脸,露出的大半张脸似白纸一般面无血色,在那股白中还透着一丝青色。

看到黑衣人影的瞬间,艾半仙出现了短暂的迷茫。

就在黑衣人影飘进阵法中时,艾道士深吸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二步急速从屋侧冲出,将手中的玉直接丢进了阵法中,随后掐起一个手诀朝阵中一指,大喝道“结阵”。

‘结阵’二字出口,一道淡淡的白光在阵中闪出,飘在阵中的黑衣人影睁着双眼呆望着道士一动不动了。

看了阵中的黑衣人影,艾半仙倒吸了几口凉气。阵中之人是一青年男子,约二十上下、相貌俊秀。在青年被头发遮盖住的小半张脸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大窟窿,在他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上,一张嘴微微张开着,从其内还发出了一道阴冷的笑声。

听到笑声的蓝袍道士全身汗毛顿时立起,他不敢在继续盯着眼前这鬼看下去,慌忙转身从屋侧将法坛抬了出来,随后弯身将泡在酒坛中柳枝拿出,快步走到了阵边。

‘啪~’的一声抽打声响起,被酒泡过的柳枝抽在鬼身上。

“哈哈~”鬼物发出了一声嘲笑般的笑声,似乎这柳枝抽打在他身上,对他没有丝毫痛苦一般。

望着眼前鬼物的表情,艾半仙紧握着柳枝又接连抽打了四五下,阵中的鬼物依然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痛苦。

“奇怪,师父曾说柳枝打鬼,越打越小,尤其是用烈酒泡过的柳枝,对鬼物的灵体伤害更大,可眼下我用柳枝抽打了这么多下,这鬼丝毫没有变小,而且还一点痛苦也没有。”

艾半仙心中自语一番,在次用力挥出柳条抽打了一下鬼物,见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只能无奈的将手中的柳条弃在一旁,回到了法坛旁。

↑ 返回目录

← 返回《回到明朝做道士》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