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相公好凶猛》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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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夫君太能折腾
建安5年,天下大乱,群雄逐鹿,烽烟四起。
但在荆州的襄阳城内,百姓却享受着太平日子。
这一切都要得益于荆州牧刘表,他单骑入荆州,在蒯蔡两家支持下成为荆州之主,近十年来安定一方,让荆州宛若一处世外桃源,免遭战火侵袭,百姓安居乐业。
在一处足足有四进的豪华园林内,两个绝色女子正在花园的凉亭中赏花品茶,身边有婢女恭敬侍立。
年岁较小的女子肤若凝脂,偏又生得英姿飒爽,身形修长,一双长腿笔挺浑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即使是宽大的丝绸衣裳都遮掩不住她火辣的身材。
只听她抱怨道:
“娘亲,夫君他太能折腾了,我都有些吃不消了。”
“玲儿,你说什么胡话呢,光天化日的,你也不羞!”另一个年岁较大的女子斥道。
这个被称为“娘亲”的女子堪称人间绝色,身姿曼妙,凹凸有致,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好似能勾人心魄一般,似嗔似喜,一颦一笑间有万种风情,能够魅惑众生,就连两个婢女都低着头,看一眼便会脸色羞红。
玲儿转而叹道:
“娘亲,我听人说,曹操和袁绍在北方又打起来了,不知道袁绍能不能把曹操给杀了?”
娘亲闻言大惊失色,右手一摆,两个婢女连忙退到远处,她握住玲儿的手,四下看了一眼,发现没有闲杂人等,才松了口气,低声道:
“死丫头,你要吓死我么,曹操的事我们管不了,能够过上安生日子已经是得天之幸了,可不要漏了口风,让人知道咱们的身份!”
玲儿欲言又止,但她知道娘亲说的是对的,只能闷声道:
“娘亲,我知道了,但我一想到父亲……我就恨不得将那曹操老贼碎尸万段!”
娘亲将玲儿抱住,右手在她的背上轻抚,亭外的两个婢女都看得痴了,两个各有千秋却都是绝世之姿的女子拥在一处,这一幕若能让画师画下来,绝对能流传千古。
这两个女子不仅貌美,来历也甚是不凡,那玲儿乃是三国第一猛将,飞将军温候吕布的千金吕玲绮,而她口中的娘亲,正是大名鼎鼎的貂蝉,四大美女之一。
吕布下邳兵败,身死白门楼后,貂蝉和吕玲绮被吕布安排好的侍卫趁乱送出城外,但侍卫为了阻挡虎豹骑的追赶,死伤殆尽,两个女人只能相依为命,一路逃命。
这一路上,她们因为那绝世的美貌不知吃到了多少苦头,吕玲绮更是生长在深宅大院中,虽然在吕布的悉心教导下武艺高强,但没有吃过苦,一身大小姐脾气,惹出许多是非。
好在貂蝉长袖善舞,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故意将自己和吕玲绮打扮成难民模样,不惜在脸上涂满泥土,十天半月不洗澡,才躲过男人的觊觎,跋山涉水来到荆州。
两人也想过为吕布复仇,吕玲绮甚至都想好了要以自身为饵,混到曹操身边,再刺杀曹操,她对自己的武艺非常有信心,哪怕是许褚典韦这些猛将,也不可能时刻贴身保护曹操,她肯定能够找到机会动手。
但貂蝉一席话打消了她的念头,“曹人妻”的名号可是流传已久,貂蝉也是在王允府上待过的,对这些朝中官员的秘闻都知晓一二,吕玲绮再漂亮,曹操对她都不会有兴趣。
而貂蝉也想过效仿当初的离间计,委身于其他诸侯,借助他们的势力向曹操报仇,但此一时彼一时也,这个时候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声威一日大过一日,鲜有诸侯敢和曹操叫板。
最后,心灰意冷的两个人打算在平静的荆州安定下来,但她们早就享受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如何能吃得了苦?
无奈之下,吕玲绮打算找个有钱又不追究两人来历的人家,把自己嫁出去,貂蝉就以她后母的身份跟随,这样也能够安身立命。
最后,两人精挑细选,多方打听,还真找到一户人家,让吕玲绮和貂蝉喜出望外,当即就制造“偶遇”,主动提亲,一套流程下来毫不拖沓,于半个月前顺利成婚。
吕玲绮所嫁之人名为陈难,字国风,相貌俊美,闻名襄阳城,甚至得过刘表夸奖,被誉为“宋玉之貌”,家中本是荆州豪商,父母双亡,于一年前继承家业。
从那之后,陈难一改纨绔性子,在家深居简出,广行善事,和那些酒肉朋友断绝联系,家中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温文尔雅,有君子之风,深受赞誉。
这样一个父母双亡,家财万贯而又英俊潇洒的的少年郎,可不就是她吕玲绮的良配么?
甚至貂蝉要不是看自己年纪大了一些,都想替吕玲绮“受罪”了。
但结婚之后,吕玲绮才发现,这个夫君和传闻中的谦谦君子根本不一样!
成婚那一夜,几度风雨,让未经人事的吕玲绮第二天都差点没法下床,哪怕她自幼练武,也是腰酸腿软,隐隐作痛。
之后的几天,陈难对她虽有怜惜之心,但还是每天索取,吕玲绮想要不从,但陈难就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道:
“夫妻之间行人伦大礼乃是天经地义!好娘子哪里痛,为夫帮你揉揉!”
一想到陈难的那副模样,吕玲绮就有些烦闷,也不知道嫁给他对不对?
此时,被两女念叨的陈难刚走出一个酒楼,优哉游哉,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下,面带微笑,让过路的女子都看得痴了。
“这才叫生活啊,谁再996,谁就是傻子!”
想到家中那有着完美身材的娇妻,陈难心中就一片火热。
自从一年之前意外穿越到三国年代,还没接受新身份,父母就意外身亡,他只能继承家业。
而一个拥有万贯家财的纨绔子弟,必然会引来无数宵小之辈的窥视,就在陈难疲于应付,面临啊危机时,竟然获得了一个签到系统!
在系统的帮助下,陈难度过危机,顺利继承家里的产业,凭借从系统那里获得的奖励,陈难甚至成为了荆州数一数二的豪商。
身处三国这样一个动荡激昂,诞生无数枭雄豪杰,留下千百英雄传奇的时代,陈难当然也有一番雄心壮志,想要在乱世中有所作为。
毕竟大丈夫生则五鼎烹,死则五鼎食!
第二章 被娘子发现了
无奈之下,陈难也只能留在襄阳城中,继续做他的富家公子,只是依照后世的记忆,当了一回文抄公。便让襄阳城中的文人墨客惊为天人,将其奉为座上宾。
荆州牧刘表本身就是文名远播,看到陈难的诗词文章之后立马邀请他出仕,但陈难只能咬着牙拒绝,这反而让他赢得州中士人的称赞,成为闻名遐迩的“隐士”。
陈难也看开了,正所谓“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诸葛亮躬耕于南阳的时候,不还是传出了一个卧龙的名号,这个时代的隐士,都是名声在外,他陈难当然也不能屈居人后,倒要看看谁才是三国第一隐士!
一路思考,陈难已经回到家中,挥退随身的奴仆护院,径直来到后院之中。
今天他和蔡家庶子蔡和在酒楼宴饮,此时正是酒足饭饱,而且宴席上偏偏还有几道滋补功效极佳的菜肴,这让陈难心中有些躁动不安,心中不断浮现出娇妻的美貌倩影。
“嘿嘿,饱暖思银欲,古人诚不我欺啊!”
陈难低低自语,大步走入花园,恰巧看到亭中两道依偎在一起的曼妙身姿。
刹那间,陈难的眼睛就直了,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前世的时候,陈难不过是一个社畜而已,朝九晚五是不可能朝九晚五的,只能靠996才能维持得了生活,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本谈恋爱。
而穿越之后,他要面临旁人对自家财产的窥伺,根本无心他顾,也只能把这份心思埋在心底,直到借助系统之力处理好一切,才和化名吕玲儿的吕玲绮成婚。
这也是半个月来陈难日日和吕玲绮欢好的原因,没办法,任何一个青年男子这种时候必然是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来。
“玲儿,夫君我回来了,哈哈。”
吕玲绮浑身一颤,转过头来,就见到陈难脚步急促地朝她走过来,虽然姿态潇洒,但在她眼里却透着一股猴急的模样。
貂蝉急忙起身,挤出一个笑容,道:
“难儿回来了。”
“见过夫人。府上住的还习惯吧。”
陈难见到貂蝉一次,就会为她的美貌惊叹一次,但他也知道这是玲儿的后母,对她存着一份尊重,匆忙行了一礼,拉起吕玲绮的手就往卧房走去。
“肘,跟我进屋。”
吕玲绮一看陈难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知道她这个便宜夫君想要干什么了,当即大惊失色,道:
“夫君,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使不得啊!”
陈难来自后世,自然不会被封建时代陈腐的观念给束缚住,微微一笑,脚步更急,道:
“无妨,咱们是夫妻,回房午休小睡片刻,又没有别人知道,怕什么。”
他有系统帮助,滋补之物不知吃了多少,他现在不是能累死的牛,而是牛魔王,哪怕把田耕上几十遍也没事。
但吕玲绮就不一样了,她之前可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这半个月来被陈难折腾得可是够呛,而且一夜好几次,让吕玲绮很是吃不消。
今天他更过分,竟然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辰!
她用了一个巧劲,甩开陈难的手,迈开一双浑圆笔挺的大长腿,往前院走去。
陈难回身边追边高喊道:
“玲儿,你这是去干什么?”
“夫君喝酒回来,浑身酒气,必然头晕脑胀,妾身去给夫君做一碗醒酒的鱼汤!”
吕玲绮头也不回,脚步越发快了。
“不用,我没醉,咱们先去办正事!”
陈难想要拉住吕玲绮,但她习武多年,看起来速度不快,但和陈难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很快就出了花园,将陈难甩在身后。
走出后花园,吕玲绮没有去厨房,而是来到陈难的书房之中,将门闩好,倚在门背面,轻抚酥胸。
“大白天做那事,羞也不羞,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没想到却是个无赖,哼,要不是看你不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才不伺候你呢……”
吕玲绮嘴里碎碎念道,脸颊浮现一抹绯红,陈难哪里都好,就是对她索取无度,不过这也证明陈难对她的爱意,这让吕玲绮心里既甜蜜又烦恼。
走了这一路,吕玲绮也有些累了,她来到桌前坐下休息。
陈难自从和吕玲绮成婚,这半个月几乎都没有来书房看书,要不是有奴仆每日打扫,肯定会积累不少灰尘。
吕玲绮看到桌上一张绢帛半掩,隐隐绘有山川之形,心中好奇,将其打开,,发现是一副舆图。
她细细一看,心中大震,只见这幅舆图之上绘制着天下十三州的地理关隘、山川水文,详细无比,若不是吕玲绮跟随吕布时常观看行军舆图,肯定是看不懂。
不仅如此,这幅舆图上还标注着各路诸侯的名字,但和当今天下的情势却有所不同。
辽东公孙度,荆州刘表,交州士燮,占据兖州、徐州、豫州的曹操,汉中张鲁,益州刘璋,西凉马腾和当前天下割据情况一般无二,但在新野却多出了一个刘备,而袁绍的冀州更是被分成了袁谭、袁尚、袁熙、高干几块!
袁绍明明正和曹操争雄,雄踞青幽并冀四州,乃天下第一诸侯,怎么没有他的名字?青幽并冀四州还被他的儿子外甥给瓜分了?
刘备寄居于袁绍帐下,怎么会跑到新野去呢?
吕玲绮心中疑惑,夫君莫非是标错了?
……
当天晚上,陈难用打针这种酷刑狠狠地惩罚了吕玲绮,他白天去厨房根本没找到妻子,只能忍到晚上,才有机会让中午的滋补圣品发挥作用。
而有心事的吕玲绮曲意奉承,服侍陈难睡下后,听得他已经睡熟,鼾声微起,才悄悄起身,来到貂蝉房中。
“玲儿,这么晚找为娘做什么?”貂蝉疑惑道。
“娘亲,你跟我来。”吕玲绮也不多言,将貂蝉拉到书房之中,“你看,这是我白天看到的地图,应该是夫君所绘,但却有两处颇为怪异……”
貂蝉拿起地图,细细看去,心中也是非常震惊。
“袁绍在何处?他可是天下第一诸侯啊!”
第三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刘备现在俨然是丧家之犬,怎么会来到新野呢?咱们这位荆州牧可不是一个善茬啊。”
吕玲绮出言讥讽道,她当初为父报仇心切,打听了很多诸侯之事,对各大诸侯都有所了解,而且在吕布嘴里,刘备是“大耳贼”,刘表是“守户之犬”,这两个汉室宗亲都不是什么好人。
“青幽并冀被袁家人给瓜分了……这不合常理啊,袁绍雄才大略,短短几年就雄踞四州之地,现在更是在北方和曹操争雄,极有可能将曹操击败,我将为你父报仇的希望全都放在了袁绍身上,他怎么会败呢?”貂蝉喃喃道。
吕玲绮忽然一指舆图惊讶道:
“哎,娘亲,你看,夫君特意将这里标注出来……官渡,还有个‘战’字,莫非夫君认为这里将会是曹袁的决战之地?”
“曹操刚解了白马之围,斩杀颜良文丑,大挫袁绍士气,而袁绍势必要以攻下许昌为第一目标,这就需要度过黄河,而黄河上的渡口只有官渡、白马渡寥寥几处,既然白马攻不下来,袁绍很有可能进攻官渡。”
在吕布身边长时间的耳濡目染之下,吕玲绮对行军打仗也是非常了解。
貂蝉迟疑道:
“可是难儿怎么知道这些的?而且还画出了舆图,他只是一个富商之子,怎么对天下大势这么了解?”
“也许是夫君游戏之作吧……”吕玲绮这话自己都不太相信,转而道,“万一这真是夫君的判断,而且还是对的,那……”
貂蝉听出了她的未尽之意,如果陈难能够对天下大势做出如此精准的预测,那他堪称经天纬地之才,比吕布还要恐怖!
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之事;遥隔千里,能窥未来之貌!
但这种事实在是骇人听闻,尤其是见识过顶级谋士陈宫的两人,知道谋士军师是什么样子,虽然陈宫也是大才,但这已经超出了谋士的范畴,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
而别人不知道,吕玲绮再清楚不过了,他的夫君绝对不是神仙,哪有神仙天天尽想着那种……那种龌龊之事的。
吕玲绮忽然俏脸一红,道:
“娘亲,咱们在这里胡乱揣测也是无用,不如等明天亲口询问夫君,他既然不将这份舆图收起,而是堂而皇之的摆放在书桌上,必然是不会隐瞒的。”
貂蝉顿觉吕玲绮言之有理,两人将这份舆图小心放好,回到房中安歇。
……
第二天,日上三竿,春和日丽。
昨天晚上吕玲绮和貂蝉去陈难书房查探舆图耗费了不少时间,回去后也心有所思,很晚才入睡,是以才起床不久。
吕玲绮睁眼后,发现身旁已空无一人,也不以为意,起身在婢女的服侍下穿好绸衣,画好妆容,和貂蝉结伴来到前厅。
陈难已经在等着他们了,桌上是清淡而又丰盛的菜肴,正适合上午食用。
他笑道:
“快坐吧,我特意做了几道好吃的菜,昨天是我太急了,玲儿你不要怪我。”
吕玲绮坐到陈难身边,柔声道:
“夫君,我怎么会怪你呢,不过君子远庖厨,以后让厨子去做饭就是了,玲儿和娘亲担待不起。”
陈难也不顾后母在旁,轻轻抚过吕玲绮的脸庞,笑道:
“胡说,你是我的妻子,怎么会担待不起?我陈难不讲那一套尊卑观念,再说了,我是不是君子,你还不知道么?”
吕玲绮本来正为陈难的一番话所感动,但看到陈难最后露出那一番带有调戏意味的笑容,顿时羞恼道:
“夫君!你若再这样,我就不吃饭了!”
说罢,她作势要起身回房,陈难急忙拉住她的手,一番安抚,才让吕玲绮露出笑容,三人开始用饭。
这也是吕玲绮当初决定嫁给陈难的原因,她发现陈难对女子毫无轻视敷衍之态,当初她和貂蝉落魄至极,满身脏污,走到哪里都遭人嫌弃。
只有陈难愿意收留她们,在不知道二人美貌的情况下依旧为她们供给衣食,还准备资助一些盘缠。
即使后来两人一番清洗之后,现出绝世之姿,陈难大为惊讶,也表露出明显的倾慕之意,但却没有丝毫歹念,任由两人离去。
吕玲绮感动之下,兼之陈难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就主动提出嫁给陈难,两人才得以成婚。
婚后的陈难更是经常亲自下厨做饭,平日里与吕玲绮相处也没有半点身为“老爷”的架子,对吕玲绮处处尊重,平等相待。
这让自幼娇生惯养的吕玲绮都大为惊讶,本来觉得自己乃是下嫁的委屈感消失殆尽,哪怕吕布对她无比宠爱,都时时显露出严父之威,逃亡路上的男人只是觊觎她的美貌,对她只有欲望,从没有男人这么尊重她。
貂蝉更是感觉自己前二十几年的人生所托非人,被王允当做货物送来送去,董卓将她视为工具,即使是吕布,也只是将她视为一个侍妾罢了,从未真正将她当做平等的人来看待。
一时间,貂蝉看向陈难的目光中异彩闪烁,浮现出点点泪光,她连忙低头夹起一块去刺的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以作掩盖。
一餐饭很快就吃完了,吕玲绮拿起旁边侍女递过来的丝巾,为陈难轻轻擦拭唇边所留的些许油腻,陈难柔情看着吕玲绮,两人相视而笑。
貂蝉在旁边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两个年轻人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但她可是孤身一人,日日寂寞。
她瞅准机会对吕玲绮使了一个眼色,吕玲绮这才从你侬我侬中回过神来,想起舆图的事。
她将丝巾放到一旁,待婢女们将杯碗碟盘撤下去以后,才对陈难问道:
“夫君,你对当今的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陈难漫不经心道:
“汉室倾颓,天下大乱,群雄逐鹿,这不是显而易见之事么。”
“那夫君你对官渡……曹袁之战是怎么看的?”吕玲绮改口道。
陈难打量了吕玲绮一眼,正色道:
“你是怎么知道官渡之战的?”
第四章 小春,有老鼠
吕玲绮没想到自己一时嘴快说漏了嘴,被陈难听到,目光有些心虚地避开陈难,看向旁边,美目低垂,嗫嚅道:
“我怕我说了,夫君你会生气。”
看着吕玲绮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陈难心中柔情大炽,吕玲绮虽然历经磨难,但身上的娇蛮性子没有完全磨灭,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陈难面前露出小女人姿态,有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柔媚之美。
陈难将脸凑到吕玲绮耳边,贴上去低声细语:
“你要是不说,我更生气,我一生气,晚上你就睡不好觉。”
吕玲绮羞恼地推了陈难一把,咬着粉唇娇羞不已。
“你这人,成天就想着这……这种事!”
见娇妻如此诱人,陈难更忍不住调戏的心意。
“那还不是玲儿你实在太美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我怎么会怪罪你呢?”
经过陈难这一番插科打诨,吕玲绮心里升起一股柔情蜜意,讲起了昨日之事。
“昨天夫君回来就要那个,妾身委实有些难以接受,就借口去厨房,实则躲到了夫君的书房里,看到桌上有一份舆图,天下形势一览无遗,只是和当今的诸侯格局不太一样,心中生疑,这才询问夫君。”
“怪不得我昨天怎么也找不到你。”陈难摸了摸下巴继续道,“我还以为玲儿你是狐狸精,变成原形跑了呢。”
“哼,没个正经的样子,谁让你这半个月都不去书房的,”吕玲绮白了他一眼,却又好奇,“什么是狐狸精呀?”
“狐狸精就是像玲儿这样好看、温柔又贤惠的的女子。”陈难笑着揉了揉媳妇的小手。
吕玲绮俏脸一红,她可知道自己和温柔贤惠沾不上边。
貂蝉重重咳嗽一声:
“咳咳,难儿,这官渡之战……是什么说法?”
这对小夫妻再在那卿卿我我,这件事估计拖到第二天都问不明白。
陈难看到貂蝉幽怨的目光,心中感到奇怪,夫人为何这么看我?就像我是个负心汉一样……
他正襟危坐,腰背挺直,脸上挂上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得异人传授,前知五百载,后知五百载,这官渡之战,自然也不在话下,此乃曹操和袁绍之决战,曹操赢,袁绍败。”
他这一番姿态,很有些世外高人的风范,唯一可惜的就是颌下没有三缕长髯,过于英俊,没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气象。
吕玲绮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禁打趣起来:
“这么说来,夫君还是个仙人了?仙人是不是该修身养性,远离女色?”
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夫君的德行么,看看貂蝉震惊的模样,就是被陈难这幅高人姿态给震住了,但他在卧房里就是一个流氓!
陈难也不尴尬,以笑回应之:
“玲儿说笑了,我刚才确实有点夸大,但官渡之战确实如此,你若不信,等半年后战事结束便可知晓了。”
现在是建安五年五月,曹操刚解了白马之围,袁绍还没有南下,官渡之战还没有开始。
“难儿,袁绍雄踞青幽并冀四州之地,沃野千里,麾下十万披甲之士,兵多将广,袁家更是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虽然白马渡一战不利,折损了颜良文丑,但不过一时受挫而已,天下人都认为是袁绍获胜,为何独独你认为是曹操获胜呢?”
陈难诧异地看了貂蝉一眼,惊讶万分。
“夫人竟然有如此见识,堪称巾帼不让须眉,真是让人佩服啊。”
貂蝉目光看向一旁,语调正经,声音却无比撩人:
“难儿你过誉了,我不过一个妇道人家,都是道听途说而已。”
话虽如此,但她眉眼间的笑意却是遮掩不住的,旁边的婢女都怔怔地看向貂蝉,陈难更是急忙收回了目光。
这玲儿的后母实在是媚色入骨,一笑就让人心跳加速,陈难还记得初见两人时自己失态的样子,那简直就是猪八戒复生,商纣王再世,完全不堪回首!
吕玲绮对貂蝉的魅力倒是司空见惯了,随口补充道:
“曹操虽然占据兖徐豫三州,但立足时间短,兵力钱粮远远不如袁绍,还是宦官之后,挟天子以令诸侯,为天下所不齿,怎么可能是袁绍的对手?”
陈难却摇摇头,开始讲解其中关键:
“表面上看的确如此,袁绍雄踞四州之地,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乃天下第一诸侯;而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地盘狭小,兵少粮稀,甚至无一战之力。”
“那夫君为何还认为是曹操能赢呢?”吕玲绮追问道。
陈难微微一笑,再开口:
“天下之事,事在人为,依我看来,曹操与袁绍两人的差距,足以弥补两方实力的差距,甚至还有余裕,足以让曹操以弱胜强。”
吕玲绮目中闪过一道仇恨之色,咬牙冷哼道:
“曹操那个奸贼言而无信,心胸狭窄,他凭什么以弱胜强?”
“你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曹操也只是白门楼杀了吕布,而吕布曾经叛过曹操,后来还叛过刘备,这也不算言而无信,更别说吕布还曾经是三姓……咦,我怎么听到了老鼠磨牙的声音?小春,去找人过来看看!”
陈难正侃侃而谈,忽然皱眉四处看了看,招呼门外的侍女去找老鼠。
吕玲绮深呼吸了一口,咬住自己的粉唇克制情绪:
“夫君,你肯定是听错了,接着说吧。”
“我明明听到了……好吧,扯远了,袁绍此人外宽内忌,色厉胆薄,表面上雄才大略,实则见小利而亡义,干大事而惜身,好谋无断,志大才疏,虽顶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号,但内部派系分裂,混乱不堪用,骄兵必败,不是曹操对手。”
“而曹操此人,雄才大略,知人善任,极善用兵,决断无悔,实乃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麾下虽地狭兵少,但三军用命,文武齐心,民心向背,此战看似劣势,实则占据上风。”
“更别说曹操还有天子在手,虽然他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毕竟没有表露出丝毫反心,反观袁绍,公然违背诏令,自称后将军,与朝廷正朔对抗,曹操则是奉诏讨贼,大义在手,虽然这个大义不值钱,但它却能左右天下人的观感,这一战不会有人帮助袁绍,曹操胜机更增!”
第五章 命中注定的夫君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更别说曹操有黄河之险作为凭依,占尽地理人和,所以此战曹操必胜,袁绍必败!”
陈难一番长篇大论之后,感到有些口渴,端起桌上的陶杯一饮而尽。
而吕玲绮和貂蝉听了之后,看向陈难的眼神都变了,既有诧异,还有一丝回忆。
陈难不由感到奇怪:
“玲儿,夫人,你们怎么了?”
貂蝉率先回过神来,看着陈难,有些感慨:
“没事,难儿,你说的很对,那曹操虽然可恶,但确实雄才大略,否则温候也不会败在他手里了。”
刚才陈难侃侃而谈的时候,貂蝉和吕玲绮看到了陈宫的影子,当初陈宫向吕布进言叛曹叛刘的时候,和陈难很像,眼睛里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光芒,好似天下万事万物都尽在掌握一般,让人听了无比信服。
如果父亲能够听从陈伯父的建议,父亲不会死,我们一家人应该不会分离吧……
吕玲绮则是有些伤感,她还是没有从吕布败亡的事实中脱离出来,内心深处还是存着为吕布复仇的念想。
而现在,她和貂蝉亡命奔逃这么长时间,终于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夫君,袁绍即使是败了,也不会伤到元气吧,为何在你的地图上,却没有了袁绍的名字,青幽并冀四州也被瓜分了呢?”吕玲绮问道。
陈难微微一笑: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世事无常,但我想万事决于人心,袁绍昏聩,令三个儿子各据一州,还令外甥高干镇守并州,这种任人唯亲的方式,实乃自取灭亡之道,即便四州安稳,内部也是争权夺利,而一旦袁绍落败,威信不存,必然祸起萧墙。”
“何况袁绍评定青幽并冀四州的方式是依靠袁家的门生故吏,联合当地的世家豪强,看似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评定各方,有万里气吞如虎之势,但统治根基不稳,民心不附,地方实权没有收拢上来,一旦遇到失败,必定烽烟四起,而以袁绍的年龄,即使能勉力平叛,恐怕也撑不住了,到时候,这几个儿子外甥谁也不服谁,四州必定分裂!”
说完之后,陈难再度端起陶杯,轻抿一口。
春日的荆州有些炎热了,他一席话慷慨陈词,身上微微出汗,将大袖一卷,高声道:
“小春,拿点瓜果来吃!”
这句话瞬间打破了他刚才指点江山的激昂气势,但屋内还是一片寂静,吕玲绮和貂蝉都呆呆地看着陈难,半晌没有反应。
陈难被两女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们看着我干嘛,说话呀。”
吕玲绮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很是复杂地看着陈难,良久才樱唇轻启:
“夫君,今日方知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夫君。”
“瞧你这话说的,难道之前你还有别的心思?”陈难故作凶狠地瞪了吕玲绮一眼。
“不,是我小瞧了夫君你,我以为你只是……反正从今以后,夫君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吕玲绮连忙摇头,虽然很难将刚才气势勃发的陈难和现在与自己嬉闹的陈难联系在一起,但她知道,老天有眼,让她有了这么一个好夫君。
若是寻常女子,估计都不知道刚才陈难那番话是在说什么,但吕玲绮就不同了。
她自幼学文习武,不敢说文武双全,也不弱于寻常士人,之前碍于眼界,只感觉天下形势混沌不明,但经陈难一分析,恍然大悟,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很有可能成为现实。
有这么一个夫君,为父报仇的愿望就有实现的机会了。
如果陈难能够出仕,或者干脆自己起兵……
吕玲绮美目一亮,看向貂蝉,发现她面上也有着兴奋之色,知道两人想到一块去了,相视一笑,齐齐点头。
陈难脑袋转动,看着两个人目光交流,心里很是纳闷。
夫人和玲儿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处处透露着古怪之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一样。
“玲儿,莫非你们有什么事没跟我说?”陈难试探了一下。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如莺啼一般清脆。
她们早就商量好了,如果不是大仇得报或者有很好的报仇时机,就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不给陈难带来麻烦。
归根结底,她们不是那种为了复仇连灵魂都可以扭曲的人,吕布困守下邳时曾有遗言,若他真的战败了,两人要好好活下去,切不可为了给他报仇而毁掉自己的人生,否则他死都不会瞑目。
正是以吕布的话为寄托,吕玲绮和貂蝉这才一路逃到襄阳安顿下来,没有出卖美色给吕布报仇。
“今天才知道夫君有着经天纬地的大才,以后必然能在乱世中有一番作为。”吕玲绮试探道,她想知道陈难有没有出仕的想法。
陈难摇头:
“我不会出仕的,现在这日子不好么?优哉游哉,安乐无边,保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真的卷入战乱里,可就无法轻易脱身了。”
吕玲绮闻言,目光黯淡了下去,。
貂蝉也轻叹一声,轻抚胸口,宛若西子捧心,是啊,乱世之中,入局容易脱身难。
吕布号为飞将军,勇猛无俦,乃是公认的三国第一猛将,但他为了出人头地,先是投靠丁奉,又弃丁奉拜董卓为父,随后更是反噬董卓,接连背叛收留他的曹操、刘备,被世人所唾弃,三姓家奴的名声遗臭万年。
他就是因为野心勃勃,不甘屈居人下,才落得如此下场。
她们怎么能为了复仇而把陈难也拉进乱世中呢?
而陈难心中所想和表面上说的话截然不同,他在心中破口大骂:
“狗系统,这荆州还有几年太平可享?再过八年就是赤壁之战,曹操八十万大军南下,孙曹刘三家大战,指不定哪天就死于乱军之中了。”
“只有出仕才能有权,有权才能安身立命,但你竟然不让我出仕,什么破系统,你是帮我还是坑我呢?”
第六章 一语中的
刘难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虽然不能出仕,但是现在有的是比出仕更有趣的东西。”
正在收拾房间的吕玲绮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这家伙又想干嘛!不知道地耕太多也不行吗?
“玲儿~快别忙了,到为夫怀里来。”陈难笑嘻嘻的走向吕玲绮。
......
一番云雨之后,陈难神清气爽的穿好了衣服。回头摇醒了已经睡着的吕玲绮笑道:“玲儿,快收拾收拾,咱带你去见两位朋友。”
吕玲绮伸起了懒腰,妖娆的身材又让陈难的邪火隐隐上升。“啪”的一声,陈难一巴掌拍在
吕玲绮的翘臀上。转头又对门外喊道:“小春!备好车架。”
“夫君,去见谁啊!”吕玲绮出门发现陈难正大包小包的往马车上扔着包裹,像是要搬家一样。
“当然是两个老朋友咯,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陈难头也不抬,自顾自的收拾着行李。
......
出城之后,顺着山路越走越远,人烟渐渐稀少。鸟叫,虫鸣,回荡在空旷的山野之中。“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在不在家。”想到马上要见的人,陈难的面色有着难掩的兴奋。
“夫君,这么偏远的地方还有人住的吗?”吕玲绮的面色露出一丝疑惑。
“那肯定有人住的,你有听过一句话吗?近来世上无徐庶,谁向桑麻识卧龙。”陈难又当了一回文抄公,得意洋洋的说道。
“没有。”吕玲绮的回答很老实。
“马上就到了。”陈难看见了前方的小山谷催促了车夫加快了速度。
“元直!元直在不在家!”距离谷口尚有一段距离,陈难的大嗓门又喊了起来。
走进谷口之后仿佛换了一个世界,幽深,空旷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金色的稻米,左边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右边有三座草庐,其中一个草庐还传来了阵阵的牛哞声。
“夫君,你的朋友就是住在这里吗?”吕玲绮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小世界,真不知道住在这里的额都是些什么人。
“没错,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也是住在这里的,看见没,中间的那个房间就是为夫的。”陈难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草庐有些得意到:“看见没,为夫已经是有房一族的人了。”
吕玲绮看向陈难的眼神有些奇怪,颇有点像看傻子一样。
“国风!是国风兄来了吗?”国风,正是陈难给自己取得字号,战争受伤的永远是百姓,所以他选择《诗经》中的国风部分,以表示自己反对压迫和对兵役的反感。
“哦?元直?”听着这公鸭嗓,陈难就知道是徐庶回来了。在整个山谷之中就居住三个人,陈难,徐庶和诸葛亮。
徐庶是个闲不住的家伙,隔三差五的就跑去城里和那些文人名士饮酒作乐打探天下大势,同时采购一下生活用品。
诸葛亮恰恰相反,是一个十足的大宅男!平时就喜欢窝在家里看看古书,再整点小发明啥的,平时十天半个月不出一次门。
此时,徐庶一脸激动地跑了过来:“国风兄!还记得你半年前咱们三个讨论天下大势时你说过...袁绍不是曹操的对手,必败无疑。我这边收到消息,曹袁于官渡决战,袁绍手下谋士许攸叛逃!给曹操献计火烧乌巢,袁绍大军粮草被焚烧殆尽,军心不稳又被曹军趁夜攻杀已是溃不成军。”
徐庶似是说累了,歇了一会继续说道:“据说袁绍逃走的时候身边只剩70多人,剩下的全部被斩尽杀绝。”
陈难看着口若悬河的徐庶有些嫌弃的说道:“元直啊,你说你也一把年纪还这么浮躁,这样下去怎么行,你看看人家亮亮就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陈难对于徐庶带来的消息丝毫不感 意外。
“服了,我是真的服了,战局的走向和你当时猜测的简直一模一样。”徐庶一脸崇拜的看着陈难。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陈难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前一段时间诸葛亮和徐庶去陈难家串门,聊天的时候聊到了天下大势的走向,两人对局势有不同的看法,再加上喝多了吵得陈难头都是疼的。
于是陈难不禁露了一手,加入两人的战局,分析曹袁双方的优劣之处指出袁绍必败,徐庶和诸葛亮都是惊世奇才,但奈何陈难是个开了挂的。
“国风兄真是举世大才啊,神机妙算都不足以形容!”徐庶的马屁像是不要钱的一样狂拍而出,但是视线却不断地扫向陈难马车上的包裹。
陈难对徐庶的表现早已习惯,回身取下其中一个包裹对着徐庶说道:“就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有你最喜欢的杏花村!”
“哈哈哈,知我者唯有陈兄也。”徐庶笑嘻嘻的走上前搂住陈难的肩膀,两人大摇大摆的走向陈难的小草庐,全然不顾后方已经震惊到石化了的吕玲绮。
风中凌乱的吕玲绮还没回过神来。
“曹操赢了,袁绍居然真的败了!”
“这...真的如同夫君所画的图一样吗”吕玲绮震惊的低语道。
吕布惨死曹操手中,本以为这个仇只能深埋心低,但是陈难展现出的超高计策让吕玲绮重燃复仇的希望。
想罢,吕玲绮推门而入。
......
屋内,徐庶已经喝嗨了。
一声长啸,徐庶打了一个酒嗝“好酒,好酒哇,可惜孔明不在,不然今天说啥也要把他给放趴下。”
“对啊,孔明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像个黄花大闺女,今天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陈难问道。
“嗨,今个早上我起床锻炼身体,看见他背个包裹出去说是作画。真扯,我俩在一起这么久啥时间见过他舞文弄墨?哼,诸葛匹夫罢了!”徐庶眉飞色舞的说道。“估计晚点就回来了,我要留点酒回来灌他才行。”
“那行!等孔明回来了咱几个吃麻辣烫,我亲自下厨。”陈难笑道。
“麻辣烫?什么是麻辣烫,你这又整啥幺蛾子?”徐庶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
“哼,和你这样的凡夫俗子说不通,等着吃就是了。”陈难也不想解释。他们三人平时插科打诨惯了,徐庶也不恼笑,笑嘻嘻的又拿酒去了。
送走徐庶,陈难感觉一道火热的目光直射而来,侧头一看,发现吕玲绮像是在看什么稀世宝贝一样看着自己。
“怎么?干嘛这么看着我。”陈难有些疑惑,莫非,玲儿对我又有非分之想了?顿时,陈难望向也是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