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甄家赘婿富可敌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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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甄家赘婿,入城买官!
中平年间,时过六载,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还是很寒冷。
一队车马正在浩浩荡荡向大汉的都城驶来。
这队伍的上方飘着一排旗帜,上面刺绣着“冀州刺史贾”的字样。数十辆马车有条不紊的排成队列,两边是百余骑兵守卫,其排场之大,路边人群纷纷驻足关注,议论不休。
只不过这些马车后面的货物都用棕色牛皮遮挡住,让人十分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
“冀州刺史家的车队?想不到居然排场这么大!”
“这可是非常奢华的马车,无论富商还是高管都想有这样的马车。不过价格太高了。而且供不应求。我想咱们都城能拥有的人家一个手都能数得出来。”
“那怎么会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辆?”
“这一辆车就配两匹马,真是太铺张了!”
“我曾听别人说起,这种马车坐起来十分平稳,躺倒睡下仿佛就跟自家床上一样。当然只是听说,这种好事我可无福享受。”
“冀州真是富余之地啊,当今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强盛都城了。”
“诶?你看马车里坐着的那位,是不是冀州刺史贾琮?”
车马经过的地方,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好奇和羡慕。
沈东凌坐在领头的马车里,在听见车外的议论声,微微一笑。
“相公,咱们此次进城,这样张扬会不会有点太高调了?”
耳边传来一声柔美动人的声音。
一位穿着宫服,体态窈窕,面容清丽的女子望向沈东凌,她肤若凝脂的脸庞有点困惑还有一点忧虑。
“咱们甄家虽然代代都收入优渥,但自从家父辞世以后,家道中落,朝廷再无一席之地,我们只是经商之人...”
沈东凌听她此番话语,伸手宠溺的刮了下这位少女的鼻子。
“经商之人又如何,难道你担心那帮都城有头有脸的人心怀不轨么?”
那女子面露羞赭之色,怯怯的望着他。沈东凌忍不住轻笑:“不必担心,你想想,正因为咱们是经商之人,带了这么多金银来到都城,才要这样张扬,越张扬就越多一层保障!”
女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相公的意思我明白了,越是弄得众人皆知,假若有人觊觎我们的财产,再动手之前也得在三掂量?”
“聪明,正是此意。”
沈东凌满意的摸了摸女子的秀发:“因此,夫人不用有这层疑虑和担忧,咱们既然来到了都城,咱们就不存在有危险,再者...”
“这数十辆马车载着的钱财,它们可是进贡给大汉当今的皇上的!”
“都城之内,谁有这个胆子,来和皇上争得?”
听了此番话语,甄姜久久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稍微放松了一点。
尽管如此,她仍是有点迷茫,有点不知所措。
大汉上下四百年,纵观古今,如他们一般,带队数十辆奢华马车的宝物财产,毫不掩饰的去给皇上进贡的举动,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纵使如今皇上默许以财易官的行为,细细数来也有年头了,拿大量的钱财去换取官位和权力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谁又能比得上甄家这么阔绰?
“相公,我听传闻有言买官的时间是有期限的,咱们花钱买来的官位只保一年,如果后面咱们还想坐在这个位子上,保住这顶乌纱帽,还是得再缴很多钱的。”
甄姜顿了顿,继续言道:“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靠钱财上位的人,一上任以后就狮子大开口,拼命捞钱,臭名昭著...如此看来,这样做是不是值得呢?”
显然,甄姜很是担心坐上官位以后,沈东凌会变得和那些人一样。
也是缘由于此,甄家虽然富甲一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干这种卖官鬻爵的事情。
她父亲甄逸的官位,鼎盛时期也仅仅是个上蔡令罢了。
听她这样问道,沈东凌并没有说什么,他笑了笑:“夫人,不必多想...你不明白。”
汉灵帝刘宏,活不了多久了!
今年的四月便是他的死期!
而他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上时,有一个人开始作乱了,便是史上有名的董卓之乱。
然而到那个时候,天地乱象丛生,朝廷连自己的事情都一团糟,谁还会有心思去管他呢?
因此这个时候出手买官,就和在股市低迷的时候抄底,稳赚不亏。只需拿到官位,他汉灵帝就是有通天的本领,还能掀棺材板出来弄他么?还能伸手找他索取次年的当官钱?
没错,沈东凌他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
他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
早在两年之前,他来到了这里,本来以为对历史事件倒背如流的本领,能在这天下大乱的三国年代混个有头有脸。谁知受制于身份的约束,到现在也没混出头来!
在这个年代,要身份没身份,家世也并非显赫。纵使才华横溢,也不可能有出头之日的。
要想展露头角,别说世代宦官了,最低也要是个寒门,抑或是豪族。
然而这些沈东凌都没有!
他没有户籍,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一介流民。
也没有一身好拳脚功夫,几乎饿死街头。
幸运的是,他身上有一处比当今所有豪门望族都优越的条件,那就是,他的容貌帅到令人发指!
也就是因为长相极其的帅气逼人,他被甄家的大小姐看上了,顺势成为了甄姜的夫君。也给当时弥留在世上的甄家主人甄逸洗洗晦气!
因为如此,他便成了甄家的赘婿!
既然能靠的上这张脸混口饭吃,而且还是一个大大大户人家,沈东凌心里也是别无所求的。
虽然甄逸最终还是死了,但是甄夫人和甄姜却并没有因为这个对他有半分怠慢。依旧好吃好喝供着。对此,沈东凌倒是挺满意的,反正混吃等死。
谁能预料到,由于甄逸的死亡,甄家便在朝廷上失去了话语权和权利。
这么大的家族,周围全是觊觎他们财产的豺狼虎豹。
为了这个家,甄姜的妹妹们甄脱、甄道、甄荣甚至未来的洛神甄宓,都已经被许给其他的名门望族。
作为他们的姐夫,是可忍孰不可忍。
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坐视不管呢?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几位小姐陷入政权联姻的悲剧中呢?
沈东凌毅然决然的挺身而出,利用自己穿越者的优势抱住了甄家的经济势力,还将他们的家业扩张到了极限!
这几年的收入就能抵得上甄家几代人积累的财产了。
他在甄家的地位一跃而上。甄姜的姐妹也对他另眼相看,经常私下聊天时对他赞口不绝。
后面他便开始计划买官,带着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来到了都城,打算跟皇帝做一笔稳赚不亏名垂千古的生意!
他撩开车帘,看着渐渐清晰的都城,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来吧,来见证一下我强大的力量吧!”
第二章 沈公子可真是出手阔绰!
洛阳的城门之外,主管都城的生意的甄家掌柜的伫立门前恭候。
“沈公子,车马已经安顿妥当,张郃告退!”
那位一路守护车马的领队首将,策马扬鞭驻足在沈东凌的马车面前,行礼道:“长途漫漫,承蒙公子赏赐!”
张郃这时候还很年轻,年纪也就在二十岁上下。
自从同朝廷的官兵一起镇压了黄巾起义之后,一直留在冀州兢兢业业的效忠。
只是一直平平无奇,并未名声显赫。
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成为后来的河北四庭柱。
也是,这个时代,处处都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强盗,沈东凌带了这一大批钱财宝物来到都城,也是找到如今的冀州刺史贾琮,花了不少银两才使得贾琮安排了一队精兵强将来为他们保驾护航。
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是为了这冀州刺史的旗帜,狐假虎威一番。
而贾琮本意是想指派都尉潘凤来护送的。
没想到沈东凌却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指定潘凤手下的军司马,也就是张郃来替他干这事儿。‘
再者,一路虽舟车劳累,但是沈东凌温文尔雅,出手阔绰,每次有土匪山贼来打劫被击退,沈东凌还会慷慨的给张郃和他手下的那帮士兵高额的银两赏赐,张郃对此感激不尽。
想想这一路才不过几天的时间,赚到的钱却是他辛辛苦苦好多年的俸禄都不及的。
沈东凌掀开车帘缓步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身形魁梧但是却年轻的张郃。
还有张郃那柄一直佩在马鞍上的长枪。
在去洛阳的路上,张郃就是用这支长枪,击退了数十人来抢劫的山贼。他坐在车里却看的很清楚。那次张郃只出了一枪,却晃出五支枪影,那虚影仿若五只猛虎。收抢之时,山贼们便倒地不起。
这身手,不服不行。
且不说这武士的身手已经超过了沈东凌的想象上限。还有文士,智士,侠客等多种职位,都拥有沈东凌无法企及的能力。
而甄家走的是文士的方向,比起武士的路线,此者更胜一筹。
因为文士所拥有的知识,需要不断地通过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的积累。基本上文士均出自当时的名门望族,一般的老百姓是想也不敢想的。
而钱财对于甄家来说却是最不缺的,毕竟没有了朝中的权利,在经商领域却是数一数二的强。
沈东凌也曾尝试通过研读书本来获得想要的能力。
却所求无果。
不过在他开始掌管甄家的生意往来以后,也见识增长了不少。
但对于张郃的武力,确实是前所未闻的。
因此他不可能放过此等奇人。
沈东凌接过管事车队的庭叔递给他一袋钱财,沉甸甸的金锭:“张郃武士,请收下。”
“沈公子,万万不可...”
张郃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来都来了,何必这么急着回去。”
沈东凌把那袋子钱塞进张郃怀里,笑声道:“你手下那么多弟兄,应该也少来到都城吧?不如领着他们去见识下这洛阳的盛世景象,顺便也给家里的一家老小带点礼物。”
“可是...”
张郃听沈东凌这样说,一时间有些犹豫。他回头望了望身后和他一起舟车劳顿的手下。
再回过头来,沈东凌已经转身上了马车。
“进了洛阳之后,你们可以安顿在甄家的客栈,等我办完事情,还有事要找你商榷。”
无需多言,沈东凌明白,没有官位加身,想要让张郃成为他的手下,简直是做梦。毕竟人家是朝廷的军官。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
而甄家驻城的掌柜的,早就安排好了这些。
洛阳毕竟是洛阳,张郃和上百名骑兵佩戴兵器是不能进到城内的。他们卸下了武器,将兵器开家以及马匹都寄放至城门口的一站之中。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都城。
这时他才想起怀中的那袋子钱,掏出来掂了掂分量,“好家伙”他心里暗呼。遥遥望向沈东凌远去的马车。拱手行礼“多谢沈公子。”
直到沈东凌的车队一一进入城中,他才将沈东凌赏赐的事情告知手下的兄弟们。
大家纷纷欢呼。
“沈公子真是财神爷!”
“怪不得这几年在他手里甄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我看也是富甲一方了!”
“富甲一方?我看是富可敌国吧!”
“他确实是个大善人,对待我们这群土包子也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我可真是眼馋甄家的那群护卫,咱们这群吃皇粮的也比不上他们挣的多!”
“哎,可别提了,咱们是朝廷的人...”
张郃听着周围的七嘴八舌,沉吟片刻,他想他应该能明白沈东凌此行在他手下士兵心中的分量了。
但心里对他也是又钦佩又讶异。
不仅如此,他心里也是有一丝疑虑的。
既然护送钱财的任务都顺利完成了,沈公子还有什么事情是要找我商量的呢?
......
“张长侍是我父亲,赵长侍是我母亲。”
汉灵帝刘宏的这句话一直广为流传。
从古至今,认官员作为父母的皇上,大概从上往下数也只有这一位了。
可想而知,张让是皇上面前是有多受宠。
既然意欲与汉灵帝做这笔交易,有个人不可能忽视,那就是中常侍。
沈东凌倒也是单刀直入,打算直接和张让来谈谈此事。
在驿站安顿好夫人以后,他丝毫没耽搁就来拜访张让了。在此之前,就吩咐甄家掌柜的帮他送上拜帖。张让回信同意见面。
贪婪的人对于沈东凌来说是最好搞定的。
能拿钱摆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到了张让的府邸,沈东凌不由得愣了一愣,虽然甄家确实很有钱,但是,这里可是洛阳。
仅仅一个宦官的府邸,居然敢仿照宫廷的建筑风格来建造自己的住所。
沈东凌也不由得被这奢华的装饰镇住了。
门口的仆人一路将他引入门内,一路走着一路说道:“咱们府上大人为了这次会面可是特意和圣上告假,特意在府中等候沈公子的。这待遇,就是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没受到过的呢。沈公子可得好好把握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东凌笑道:“沈某必不会让常侍大人失望的。”
什么人养什么样的狗,连这区区仆人的也是一副拜金嘴脸。
见这沈东凌也算是个聪明人,仆人点点头便退下了。
沈东凌在正厅等了约摸半个多时辰,张让才姗姗来迟。
沈东凌气定神闲的起身,向张让行了一礼。
”冀州沈东凌,拜见中常侍”
第三章 张让:好好招待!
“你就是甄家的赘婿,那个沈东凌?”
张让不紧不慢的坐下,抬眼瞟了一眼沈东凌。神态轻蔑。
意料之中。
甄家虽然富甲一方,在冀州赫赫有名。通过这两年的积累财富确实不断壮大。但是在甄逸辞世以后,便彻底失去了朝廷中的地位。
区区商贾。
更何况沈东凌还只是甄家的一个赘婿。
张让可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岂能让他青眼相待呢。
“本人便是!”
张让的态度对于沈东凌来说也是意料之中的。
对于讽刺他赘婿这一点,也没什么好气恼的。
对于一个迟早凉凉的太监。
没必要。
“我听说你们甄家这几年顺风顺水啊,那马车,那气派,别说其他人了,就连老夫......也是羡慕不已啊。”
张让举起茶杯,却并没有看沈东凌一眼。盯着手中这碗茶:“沈公子不远千里来见我,有何事?”
“这不,就是给您送马车来的么。”
沈东凌也没看张让,视线在张让手中的那碗茶水里晃荡,笑道。
东汉末年,茶叶仅仅在巴蜀一代流传,而北边的人们只是把茶叶作为食物,华佗有言:“苦茶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茶道在那个时候还没有起源。
张让现在享用的茶叶,也是出自沈东凌。
甄家已经渐渐在发展茶行生意了。
“送车?”
张让愣了一下:“就是送你来到这里的那种马车?”
“没错!”
沈东凌点了点头。
张让有点心动,但却还是满腹狐疑,正准备喝到嘴边的茶也停住了:“我是服侍圣上的大内官,也不常出来。那马车虽然豪华,对我来说作用不大。”
那意思,显然区区马车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沈东凌明白,笑道:“要赠与中常侍的马车,可不是寻常马车。沈某已经派人将其送至府上,可否赏脸与我一同去看一眼?”
张让的住所非常大。
即便是皇上的六匹马马车,也能轻松在院子里兜圈。
“是么?”
张让看沈东凌的笑容别有深意,有点好奇:“既然如此,那便领我去看看吧。”
他将茶杯搁在案上,便同张让一起出门了。
庭院之中一共四辆整整齐齐排在院中的马车。每车都配了两匹骏马,看上去非常气派。
张让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失望。
虽然这马车无论是用料还是设计都属上品,和洛阳其他名门望族用的马车相比,这些也更大更加高档。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除了这四辆马车,张让并没有看到什么能让他惊喜的东西。
张让面色冷淡,有些不悦:“甄家果然是富甲一方啊,四辆这么豪华的马车,想必造价不菲吧?”
他的声音隐含着丝丝怒意。
这样都无法满足么?
沈东凌心里也暗叹,但是神色如常。
“百万余钱。”
他转脸微微笑道:“不过常侍在宫中见到的好东西比这多了去了,这些自然入不了常侍的眼,这些马车也不过是看在常侍往返宫内辛苦,给您代步用的。”
张让眼珠转了转,明白了沈东凌意有他指。神色稍有缓和:“如此说来,还有什么其他的么?”
“那是必须的。”
沈东凌摆了摆手。
马车上的几位甄家的奴仆下车,动作一致的掀开了马车上的门帘。
顿时,整个庭院都染上了一派珠光宝气之色。
铜钱,金锭,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在阳光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还有在车里静静躺着的奢华刺绣绸缎,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张让不由的眯了眯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沈东凌听见耳边的喘气声。
他微微一笑:“不过三千万的钱财,还望常侍收下,别嫌弃。”
三千万!
张让在朝中做官多年,三千万自然是有的。
不仅如此,他手里攥着的财富,可比那个汉灵帝刘宏的都多。
话虽如此,那也是他多年来通过自己的蝇营狗苟的那些下作手段从别人搜刮来的。
这哪能比的上将三千万直接放在他面前这么让人震慑呢。
这样的冲击,张让稳了稳心神,但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哈哈哈哈哈......”
他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脸上的肉都堆在一起:“沈公子,我们素不相识,仅此一见怎么能受你这么大的礼呢,你可太有心了,只是我受之有愧啊。”
从一开始的冷淡到现在亲切地称呼为沈公子。
看的出来,对于这份礼物,张让倒是挺满意的。甚至,有点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沈某也是有事相求。”
这还差不多。
张让看了看沈东凌,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沈公子这次出手这么阔绰,此事必不简单吧?”
高手过招,沈东凌也堆起笑脸:“此事可大可小,对于我来说,就是顶破天也办不到的。对于常侍您来说,却是动动嘴皮子便可办到的。”
他停了停,压声低语道:“沈某想拜托常侍将我推荐给圣上,进贡一些修葺费,谋个混饭吃的职位。”
何为修葺费,自然是买官的钱。
汉灵帝这事儿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但毕竟是堂堂国君,卖官鬻爵的事情明面上自然是不好听的。便立了个修葺宫殿的名目。
至于这钱的去处,看看汉灵帝的吃穿用度便一目了然了。
张让点了点头,表示明了。
前不久沈东凌派人来送拜帖时,他找人调查甄家,也了解过甄逸去世以后,他们甄家在朝廷便无后继之人。
这次也是大出血,想必便是来买官的。
张让并没有觉得有多奇怪,只是惊讶于沈东凌居然愿意出这么多钱来谋个官位:“甄家虽然是经商之家,但之前也是朝廷命官,沈公子不担心此事传出去,惹人闲话么?”
“甄家书香门第,两位世子想必也是文人吧。”
“我与他们不同。”沈东凌低语道。
原来是为了他自己。
这也正常。
赘婿这个名号,说到底也就是个吃软饭的。
“三千万钱啊,最多只能道三千石这个官位了。”
张让以为已经将沈东凌的底细都摸个底朝天了,点头道:“自古以来朝廷卖官都有章程可循,沈公子自去便是。你花了这么大价钱,想必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吧。”
“那是必然,就这点小事怎么敢叨扰常侍呢。”
沈东凌倒也不想避讳什么了。
“可以!我就喜欢坦诚的人,哈哈!”
张让笑着拉过沈东凌的手,意欲将他往屋内领:“庭院外人多,咱们找个地方细细聊来......”
一边说着,一边扬声道:“来人,给沈公子奉茶!”
“要好茶!”
有钱能使鬼推磨,此番态度真是天壤地别。
第四章 痴人说梦,沈东凌狮子大开口
张让这种骨子里就是贪慕钱财的人其实很好对付,只要拿钱砸,他们什么都能卖。
哪怕是祖坟都能卖给你。
更别提只是朝廷中的官位了。
相隔一天,张让就派人送信来通知沈东凌。
汉灵帝刘宏在东园会见他!
东园,传说中刘宏用数十万两黄金堆砌起来的行宫,无论是占地还是装饰设计,都在这世间独一无二。
刘宏很是喜爱这里,自打东园建好以后,他在这里乐不思蜀,连皇宫都不愿回了。
到了东园,远远的便瞧见张让在园外候着。
“常侍真是客气,沈某怎么敢劳烦大驾在这里等我啊......”
沈东凌表面上不胜惶恐,内心跟明镜儿似的,在张让眼里,自己就是个养肥的白羊。随时可以被薅下大把的羊毛。
在这人心中,必是想把甄家当成他日后的私人银行。随时取款。
“没事!”
张让表面笑眯眯的:“主要是担心沈公子第一次见皇上,有些规矩想来叮嘱你一番。”
沈东凌不置可否。
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聊,不久便来到东园的中心。
与其说是花园,不如说是一片花海。他们站的旁边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清澈见底。池水顺着沟渠汩汩流动,池子的水面摇曳着一种巨大的荷花。
这园子这么奢华,种点荷花,挖点水渠自然不在话下。
这样想来,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但是沈东凌很快收起这种念头,因为他已经目瞪口呆了。池水中央,一群宫女赤身裸体的在水中嬉戏打闹,不甚香艳。
打闹溅起的水花和宫女的笑声传的很远!
“天呐,这才是春天,她们不怕冷吗?!”
“这是个温泉??”
自认为见多识广的沈东凌,面对这番景象也是瞠目结舌。当皇帝可真好啊,普通的百姓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这样的景象吧。
他一面想着,一面低头。
张让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你看这荷花,荷叶随着日出而卷日落而舒。夜舒荷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因为月光照在荷叶上才会开花,又叫做望舒荷。”
这有啥好介绍的?不是说讲讲规矩么?
沈东凌有些无语,侧眼看了一眼张让。发现张让虽然在与他说话,但也一样低眉垂眼。
这人虽然贪财,但是做太监的觉悟很高啊。
他们停驻在池边。
作为昏君必备的技能,很显然,刘宏的某些兴趣是符合昏君要求的。不过在他二人面前,倒也还算体面。他在池边站着看了一会儿宫女戏水,似乎觉得有些无趣。转身面向二人。
“你就是那个甄家的赘婿?”
他看了一眼沈东凌,脸上居然有掩饰不住的嫉妒:“果不其然生了一副能骗女人的脸,也难怪甄家能看上他。”
沈东凌低垂的眼睛,假装没听见。
“拜见皇上!”
他毕恭毕敬的对汉灵帝行了礼,张让都很讶异于他行礼的标准。
“张父说你要买官?”
刘宏懒懒的躺坐在小太监为他搬来的龙椅:“你想买官,朕钦定的价格表,你应该都有了解过吧。直接说吧,想买什么位置?”
刘宏曾经签发过卖官的诏令。
从关内侯到光禄勋下属虎贲,羽林还有其他部吏的官职,价格都有公示。
两千万能买官禄两千石的官位,
一千万能买官禄一千石的官位。
四百万能买官禄四百石的官位。
后面官职再低的就没有再标价了,小官太多,刘宏毕竟是昏君,这些事太耗费精力,而且那点钱也不值当他费心。
这些是朝廷的官位价格。
对于地方官来说,价格更高。
当皇帝当成这样,大汉几百年来也至此一人了。在他的掌权下,就算是官禄一万石的三公之位,都能拿钱去买的。
当年曹操的父亲曹嵩,就花了一亿买了太尉的官职!
不过他在这位子上还没坐稳就下台了。
沈东凌倒也对这三公之位不感兴趣。他另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看了看刘宏,直言道:“有传言说去年,太常卿刘焉提议要皇上以州牧来替换刺史一职,殿下已经同意了......”
这话说出口,刘宏本来懒懒躺在椅子上的身体瞬间紧绷。
张让也十分惊讶:“沈公子想当一洲州牧?”
州牧,官禄两千石。
而且这属于地方管辖,价格上比朝廷官职多一倍。
不过这要买也就是四千万而已。
比这个更贵的官位他刘宏都卖过。
不过刘宏还是很诧异,第一是因为这个消息刚刚才确定下来,就连朝廷也没开始选举谁来当第一州牧。
第二是因为在此以前,从未有人敢如此直言不讳的要求买这样的官位。
州牧的权利比刺史大多了,不仅仅是在政治上有相当的话语权,在军事上也有很大的权利。
可以说谁当了州牧,谁在那州便是小皇帝一般的存在。
刘宏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气恼。
“你不过是个赘婿,要不是甄家,你就是一介流民。从来没当过官,一上来就想当上州牧,未免也太嚣张了!”
第五章 刘宏的震惊!沈公子真体恤朕啊
刘宏看向沈东凌,心里暗想,虽然这沈东凌长的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怎么脑子缺根筋呢?居然敢向我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张让有些难以置信:“沈公子,这道政策也只是才刚刚批准,就算后面要挑选担任州牧一职之人。必定也是选择能让咱们圣上信任的亲信。甄家大富大贵,何必紧盯着这州牧一职。依我看来,你不如买下郡太守这个官位。俸禄也挺优厚的。”
自从收下了那两千万,张让对沈东凌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同时他这句话也在暗中提醒刘宏,这沈东凌是片绿汪汪的韭菜田,还是赚钱要紧,别一时冲动,就杀了他。
“州牧一职非常重要,必须得是由皇上非常相信的人,才能做到这个位子的!”
沈东凌不置可否,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二人的眼光:“殿下,不一定对您忠心耿耿的人只在朝廷之上,虽然我乃一介平民,但也是有能让您信任的条件的。”
刘宏不耐烦地嗤笑一声:“就你?你也配让我相信?”
“劳烦问下皇上,您觉得信任一个人的必要条件是什么?”
沈东凌的视线牢牢锁在刘宏的脸上,坚定的说:“我想,皇上您向来一呼百应,满朝的官员对您为马是瞻。但是打心眼里为了您的朝廷和国家着想的又有几人?越是出身高贵名声显赫的人,越是对自己的权利和财产看重。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想陛下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虽只是甄家的赘婿,但皇上您必是忠心耿耿倾其所有。”
听了沈东凌这番话,刘宏心里一痛。
确实,所言不虚,朝廷里的那帮老东西都在底下暗暗盘算着怎么算计他呢。算计着能从他手上得到什么好处。
自从刘宏登记以后,为了巩固势力他不得不拉拢宦官,靠着不断给宦官加封来平衡朝廷的那些大臣们。
就因为这些举措,后来还闹的不可开交。甚至弄出汉朝史上又一次党锢乱灾。
上位以后的这几年,朝廷臣子们都因为刘宏的昏庸上奏过很多次劝谏。为此他一怒之下杀了好多老臣。
黄巾之乱的时候,因为确实朝中没有可用之才,他又不得不宣布结束党锢。
由此便又有大量的党人进朝做官。
这些人表面上是进朝做官对他的号令也是唯唯诺诺。但刘宏也明白这些人不能重用。
还比不上他的那几个贴身太监!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做了很多错事。
“放肆!”
刘宏像被一个踩到尾巴的老鼠,顿时大怒:“你,竟然敢这么大胆的离间朕和朝廷重臣?你脖子上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殿下息怒,我意非如此啊!”
沈东凌想着这个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不然前面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慌忙上前说道:“在下只是想到,那些满朝文武的忠心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可是我沈东凌的心意,陛下一看便知!”
刘宏愣了一愣。
张让看着二人的对话,也不由得疑惑起来:“一派胡言,忠心怎么看的到?”
“在下所言非虚!”
沈东凌微微一笑,望向刘宏。缓缓道来:“在下的心意已经送到东园的门前了,陛下稍安勿躁,且随我一同去看看便知。”
张让觉得这幕似曾相识,昨日那金灿灿的一幕在他脑海中划过。
“哼,朕倒是有点兴趣,你说的忠心到底长的什么样!”
听沈东凌这样说,刘宏的怒火息了一半。甚至还有点好奇,起身就往东园的门口走去。
沈东凌和张让和一行宫人尾随其后。
不久便到了东园的门前。
刘宏走到门口瞬间愣住了,也瞬间懂了沈东凌之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忠心”还真的是能可看可摸的。
这么多钱!
他心下默数,居然是十二车的,满满当当的钱!
不过这些运钱的马车,与昨日送给张让的马车相比,还是逊色不少。这些马车后面拖着的都是木板。而非那种可以躺在里面睡觉得豪华车厢。
但是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可以运更多的钱!
一辆车配了两匹骏马,也是因为这些钱实在是太沉了!
不知何时,沈东凌让人把这些箱子全部开箱,露出了里面的宝贝。
金灿灿的几乎要闪瞎刘宏的双眼。这是整整十二车的金锭。
刘宏有种要晕过去的感觉,心跳也变得加速起来。
“啊这......”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帝,但是面对这番景象,他也是一脸懵逼的:“我懂你说忠心到底是什么了,这.....这些到底值多少啊!”
靠着卖官鬻爵,刘宏这皇帝当的是满嘴流油。
然而他所得的钱,几乎都被纳入到金库里面保管。
他从来没有真真切切的看过如此景象!
更别说这些马车上拉的箱子,可都是黄澄澄的金锭!
刘宏忽然觉得这辈子也算是开了眼界了,什么温泉美女也比不上眼前的景象啊!
汉朝的国库本来就不充盈,眼前这幅景象,让他感觉有两个国库摆在他面前,对他招手。
他的嘴蠕动着不知道在念念有词什么。
整个东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而跟在身后的那帮侍卫和宫女也都被这幅景象所震惊了。
“甄家沈东凌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了,这些金子价值两亿!”
在场所有人也只有沈东凌还神情坦然。他顿了顿,摆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沈某想用这两亿来孝敬殿下,用来修葺宫殿。来换得幽州州牧......十二个月的在位时间。“
”两亿......”
刘宏有些难以置信。
他印象之中最令他深刻的是当年曹公向他花了一亿买三公当中的太尉官职。
他以为那是他是卖官卖的最多的一笔钱。
然而时隔几年后的今天,价值两倍的金锭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在刘宏眼中看来,这不仅仅是两亿金锭。他自己心里明白,随着贪婪的欲望逐渐扩张。卖官得到的钱已经很难满足他的欲望了。他需要更多的钱,来满足他的开销。这奢华的东园,还有他平日的吃穿用度,都需要大笔的钱财来支撑着。
更别说黄巾起义之后,百姓民不聊生,生活困顿。
那些买官的官员们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为那些那些贫困的百姓们再也榨不出一点钱了!
哪怕是官禄两千的官位也无人问津了。
因此刘宏的私库已经快揭不开锅了。
而沈东凌这十二车的钱,足足两亿的金锭。无异于是“救了”他。更何况沈东凌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这两亿钱只是为了买得州牧之位......一年!
这不算忠诚?那什么是忠诚?
“沈......爱卿,你果然是说到做到啊,对朕真是又体恤又忠诚!”
脑海中一片混乱,贵为皇帝的刘宏也拜倒在沈东凌的金钱之下。
突然之间,刚刚一开始的生气和嘲讽都消失了。他现在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他转头看向沈东凌,仿佛只要有钱,沈东凌也可以做他的父亲。
忽然他又反应过来:“沈公子,要买的是幽州牧的官职?”
第六章 朝臣议论纷纷,谁是沈东凌?
第二天,是朝廷的例会日。
东汉的上朝议会分两种形式,一种是皇帝亲自主办,有君臣启奏回应的称为“廷议”。
第二种叫集议,由朝臣互相讨论,最终讨论的结果会上奏到皇上那。
近几年来,刘宏不问朝政,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进行集译。
主要是这样更加省事,他只用盖上玉玺,然后让别人备案便可以了。
而且这种琐事交到张让,赵忠几人去处理便可。这样他也有更多时间去纵情声色。
朝臣百官也对此习以为常了。
然而今天却一反常态!几乎有两年没有亲理朝政的刘宏居然上朝召开廷议!
德阳殿里,文武百官互相大眼瞪小眼。
“殿下为何上朝参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宣布吗?”
大家纷纷行礼,心里都满腹狐疑。
他们拱手行礼的时候,眼角四下瞟动。不断在刘宏,张让,赵忠几人那上下打量,暗暗思忖着。
“众爱卿,今天廷议主要是要宣布一事。本网对于州牧一职,已经决定了。”
刘宏此话一出,朝臣之中便有人开始暗暗兴奋起来了,其中太常卿刘焉表现得最为明显。
他心里如意算盘早已打好,当初就是他怂恿刘宏将州牧一职替换刺史,想通过自己宗室的身份来捞点好处。
在他眼中,目前大汉四分五裂,处处占地为王。
不如被派到交州,当个盘龙。好安度晚年。
不过后来,他听传闻说“益州天有祥云,可聚天子之气”,便又想去做益州牧。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刘焉屏住呼吸,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等着宣召。
偌大的宫殿静的能听见呼吸声。
张让从刘宏手中接过诏书,缓缓展开,开始宣读。
诏书前半段的话,什么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之类的狗屁话刘焉压根无心在听。他在等,等着那个他苦心布局了好久的结果。
最终,他听见了。
“少府黄琬,担任豫州牧!”
“太常卿刘焉,担任益州牧!”
话音刚落,刘焉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而后面的一番话,却让他难以置信。
“冀州沈东凌,担任幽州牧!”
什么?
整个德阳殿顿时炸开了锅。
“沈东凌担任幽州牧?”
“沈东凌是哪位?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此人?”
“殿下这是卖的什么药?不是已经钦定刘伯安做幽州牧的吗?为什么临时变卦?这不是将我们刘公和我们不放在眼里吗?”
众人大惊!德阳殿里全是疑惑和不解的声音。
大家都一边议论一边看向大宗正刘虞。
贵为汉室宗正,刘虞乃是刘宏的亲表叔。他主管宗正府。在朝中说话也是极有分量的。除此之外,他也在幽州做过刺史。当地的百姓非常敬重他。就连乌桓和鲜卑这样的异族也对他赞口不绝。
然而,就在去年的时候,中山的太守张纯,伙同张举和乌桓丘力居一行人发动起义。
召集了十万余人,在幽州,冀州和青州发起战乱。
朝廷委派冀州刺史贾琮,中郎将公孙瓒将这群人一举剿灭。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公孙瓒大获全胜。谁能想到在中途他孤身一人被丘力居的乌桓军队困在位于辽西的管子城之中。
一直到现在也没能逃出来!
因此原本朝廷是打算让刘虞去做幽州牧的!
因为他无论为人还是权重,都是当之无愧去平定幽州乱局的最佳人选!
此事原本不该有任何争议!
天算不如人算,谁都没想到在宣召的前夕!刘宏却变了主意!
更何况,刚刚宣召的人叫什么?沈东凌?听都没听过!
简直是胡闹!
刘虞一时间竟也语塞:“陛下......”
他其实心里并不在意这幽州牧的职位到底是谁来做。只不过看着刘宏如此昏庸无能,不忍看到幽州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朝中支持他的人不在少数。
尚书卢植,郑泰还有少府黄琬,卫尉杨彪,太仆朱懏这些人都站在刘虞的身后,力挺刘虞。
“殿下三思!”
“州牧这个官位,位高权重,怎么能随意交给一介草民!”
“更何况幽州现在局势大乱,幽州牧不仅要管理好一方百姓,更要去平定战乱的!”
“这道诏令一旦颁布,殿下您的声誉不保,天下百姓肯定也会对您不满的!幽州的那些百姓该如何是好啊!”
“还望殿下能够将此诏令收回,择日再做定夺。”
说来可怜,也许整个东汉最有正义感,最为国家着想的也就这么几个人了。说着说着,竟有人扑通一声跪下了,接着一个又一个。大家纷纷向刘宏跪下请求。
希望这样刘宏可以改变他的主意。
刘宏有些发懵。
他倒是没想到,一个州牧之位,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反对:“各位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不相信朕的决定吗?”
“微臣不敢!”
还没等刘虞说完,卢植抢过话头便说:“微臣斗胆,请问沈东凌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我们都没听说过,他在哪做过官?又有什么过人之处?”
“......”
刘宏也懵了,他求助般看向张让。
他当初收钱的时候可没想过还有这层关系。管他有什么,只要钱够就行。
他脑海中又浮现昨天那令人震惊的画面。
张让眼珠一转,正准备解释。
殿中一声大笑引得众人纷纷看去:“呵呵呵,子干(卢植的字)问的好啊,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说话之人是大将军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