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青锋》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死斗场中少年身
“当啷,当啷,当啷。”
颇有些沉重的铁链撞击声响彻在青石搭建的长廊中,只见一位约摸十五六年纪的少年,手脚甚至连颈部都被婴孩手臂般粗大的铁链铐着。
手腕,脚裸处都有些发青,那是因为被铁链长时间铐着所产生的淤伤,可少年并未在意,仿佛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一般。
“快他妈点,别磨磨蹭蹭的,蛮熊快挂了,马上就到你了。”
手持着黑色铁棍的马脸大汉骂骂咧咧的说道,一脸的不快,说着竟挥舞着手中的铁棍向少年砸来。
“嘭!”
而那少年仿佛未有所觉,铁棍径直的砸在少年的背上。结结实实,因为用力过猛,铁棍甚至因为反作用力向上弹起不少。
而这时少年仿佛才反应过来,一双略显空洞的眸子猛然变得锋锐至极,回头看向拿着铁棍的马脸大汉,那大汉心中猛然一突,那是怎样的眼神啊,仿若其中蕴含着血海尸山。
刺骨的寒意冲刷着马脸大汉的神经,一双豆粒般大小的眼睛中透露着阴狠。
“自己竟被个胎毛儿还未褪全的小孩牙子吓破了胆。”
微微见汗的右手紧了紧铁棍,又看了看锁在少年身上的铁链,这才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找回自己的安全感一般。
而这时少年早已回了头,并未理会马脸大汉,这时大汉心中的大石总算着了地。
心中暗念道:“这可都是死斗场中的亡命之徒,修为都高的很,而以自己那开元境二天的修为也许在奴才中够看,可要是跟这帮亡命之徒比,想要了自己的小命可是用不上一个呼吸,妈的,那蛮熊怎么就挂了呢,老子可是压了他整整三块元石,两个月的工钱就这么打水漂儿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青石走廊的尽头,一扇厚重的铁栏杆死死的堵住了出口,上面血迹和锈迹混合成了一种奇怪的颜色。
这时那马脸大汉正往少年的脚裸上拷另一只铁链,这铁链可比少年身上的铁链细多了。
虽只有小拇指粗细,千万别小看这细小的铁链,这可是寒铁所制,强度是普通铁链的五倍以上,开元巅峰的强者破开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等那马脸大汉系好寒铁链,才敢一一解开少年身上的镣铐,收好镣铐,马脸大汉在青石走廊边上的石柱狠狠一拉。
“轰隆隆。”
死死堵住出口的铁栏杆缓缓升起,少年拖着铁链终于缓缓的走出了青石走廊
刺目的烈阳让少年眯起了眼睛,一波一波的欢呼声冲击着少年的耳膜,只见少年赤裸着上身,身体相对普通十五六年纪少年的身体,略显单薄,可要是以此判断少年的实力不行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不算强壮的上身布满一条条狰狞的伤疤,触目惊心,很难想象这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每一条伤疤都是少年游走在生死之间的证明。
一头齐肩的黑色短发被简单的束在脑后,长得并不是那么的英俊,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温和,显得平凡至极。
脸色略显苍白,可脸颊处的疤痕却破坏了少年的气质,让少年的脸有些许的狰狞。他就是栾毅!
这可是死斗场,可不需要什么温和,杀了对方,自己就能活下来,无论对面是什么人,有多强,弄不死他,自己就得死,死斗场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在青阳郡,死斗场的生意尤其火爆,白水城只是青阳郡尤若繁星的城池中一个小小的城池,死斗场这么火爆的生意,其中的利润也大的惊人。
光是坐赌开盘就不知道赚了多少元石,让无数人倾家荡产,也让一部分人一夜暴富。
这么大利润的生意自然是由城主府把持,这座死斗场是白水城最大的死斗场,也是唯一一家死斗场。
只见整个死斗场呈圆形,巨大的圆形沙地三里见方,边上筑起了将近十丈的青石高墙,上面插满了一根根狰狞铁刺。
高墙上方是一圈一圈的观众席,整体都由青石打造,容纳个上万人都不显拥挤。这时的死斗场中座无虚席,一波一波的声浪仿佛让烈日变得更加的炎热。
“哈哈哈,刽子手杀了他,杀了那小子。”
“对对对,砍死他砍死他,老子可是压了五块元石在你身上,给我砍死他!”
“奶奶的,蛮熊怎么就挂了呢,瞎老子的两块元石。”
嘈杂的声音让栾毅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对面的人影,在旁边的武器架中随手提了一把铁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向着场中快步冲去。
脚裸的寒铁链并没有对栾毅的动作造成任何的阻碍,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吹过,看着眼中急速放大的人影,又紧了紧手中的铁剑,今日,他必须要砍死这个叫刽子手的家伙,虽然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
但规则就是如此,在这里的两人只有一人可以活下去,这就是规则,而只有强者才可以制定规则,他可清楚的很。
只见急速移动的栾毅已经极为接近那个叫刽子手的家伙。
这刽子手身高近两米,浑身的肌肉如同铁铸的一般,身上的伤疤并不比栾毅少到哪儿去,同样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家伙,因其每次获胜都会把对手的头颅割下来,才会有刽子手这么个外号。
这刽子手有着开元五重天的恐怖实力,丹田中的元气质量以及储量都极为恐怖,在死斗者中也是小有名气,
那刽子手见栾毅极速接近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将手中的头颅狠狠地贯向栾毅,妖艳的血水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那蛮熊的头颅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以及对生的渴望。
而猛力贯过来的头颅显然被刽子手灌注了元气,其中蕴含的力道甚至可以砸死普通人,可栾毅是普通人吗?不是,头颅发出的呜呜破空声并未让他惊慌,极速移动的身形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减速,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刽子手冲去。
栾毅眼眸中爆射惊人的寒光,很难想象这还是刚刚那个眉宇中带着一点温和的少年,手中铁剑被他灌注元气变得寒光闪闪,锋锐至极,手中一甩便向极速飞来的头颅砍去。
栾毅甚至没去看那头颅一眼,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寒光一闪,头颅化为两半,剑身上没有一丝血水。
而这时的观众席已经被这一剑弄得彻底沸腾,欢呼声一声强过一声,可这些已经引不起栾毅的注意了,在栾毅砍完头颅的同时,刽子手已经攻了过来,双手持的七环厚背大砍刀上冒出刺目的白光向着栾毅的天灵盖劈来。
这时的他还没来得及收回铁剑,就是趁栾毅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攻来。
可栾毅并未有一点的慌张,眸中寒光爆射,丹田中的元气爆发,猛然间遍布全身,硬生生的改变铁剑去向,狠狠地朝着刽子手砍去,可预想中的刀剑相持并没有发生。
只见栾毅手中的铁剑竟直接将刽子手的七环厚背砍刀磕飞,而刽子手整个人也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向后仰去。
栾毅也不好受,巨力反弹的栾毅虎口鲜血淋漓,半边身子都被震得发麻,可这种结果同样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开元七重天的修为全力爆发要还磕不飞刽子手的刀,那他真的可以去吃屎了。
趁着这个机会,忍着半边发麻的身子,栾毅径直冲上去,铁剑直接捅进刽子手的胸膛,滚热的鲜血从刽子手的胸膛中涌出,整个过程甚至连三息都未到。
刽子手临死都不相信他会被人从元气上压制死,因为死斗场中死斗的两人修为等级都是相同的,相差不会太大,死斗场也不可能安排两个的修为等级相差巨大的两人死斗,胜负没什么悬念不说,观众看得也不精彩,至于栾毅怎么瞒过自死斗场的或许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而死斗者一但隐瞒修为,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到时候想死都是个奢望,而栾毅会不知道这一点吗?
很显然,他知道,他已经不是新人了,十五岁被抓进死斗场,迄今为止已经两年了,在死斗场中活过两年的人少之又少,他栾毅就是其中一个。
缓缓的拔出插在刽子手胸中的铁剑,带出一嘭热血,听着陡然间寂静的观众席中发出那喝倒彩的声音,栾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他娘的在逗我?什么玩意儿,从爆发元气的程度看,这小子怎么说也有开元七重天吧,退票,给老子退票!”
“对啊,老子是来看生死厮杀的,你这算啥,退票。”
“老子压的可是刽子手,现在怎么算吧!”
“妈的,退票!!!”
观众席中不满的人开始大声嚷嚷,随着栾毅象征胜利一般的举起手中的铁剑,观众席中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甚至形成了声潮,观众席上一片混乱。
听到这些喝倒彩的声音,栾毅的持剑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栾毅不傻,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迄今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在栾毅的计划中,而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环,成败在此一举,栾毅为了这个计划已经尽了全力。即便是以他这两年锻炼出来的那古井无波的心境,也不由得有些微微起伏。
是生是死,皆由天定,人事已尽,接下来就是听天命了!
第二章:持剑智斗雪背猪
观众席最前排有一白衣少年,这少年眉眼如玉,五官精致至极,竟找不出一丝瑕疵,皮肤甚是白皙,整个人显得有些纤弱。旁边的席位很是空旷,显然人已经被清走了。
随着观众不满飞的情绪大起,而那少年也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在旁边作陪的锦衣中年急的却满脸是汗,要让旁人看到这一幕定会吓一大跳。
因为在旁边作陪的可不是别人,正是这白水城的城主,白水。
修为足足达到了凝液境的强者,在白水城这个小地方,这修为足以横扫了,从城池用白水的名字命名就知道这位城主的实力。
可这位城主现在却一副奴才样儿陪在那白衣少年身旁,可见这白衣少年的身份在白水城主白水的心中有多么的重
“妈的,什么时候出事儿不好,偏偏今天出事儿,要是惹怒了这位主儿,我这白水城主可真就是干不下去了。”
那白水心中怒道,同时看向场中持剑的栾毅,眼中也多了一抹杀意。
“当真是无聊至极,你这白水城的死斗场也不怎么样嘛。”
那白衣少年说道,语气平淡至极,从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
可白水听了这话却是急的满头大汗,脸色甚至有些发白。
“嘿嘿,小主您别急,这小子可是死定了,接下来可是有场好戏,一定不会让小主失望。”
说着朝右边打了个眼色,一手下走来,向着白水抱拳道:
“城主,有何吩咐。”
“将那前两天弄到的雪背猪弄进去,动作麻利点儿。”
白水皱了皱眉说道
“是,城主。”
说罢,那人就快步走了下去,显然是安排城主交给他办的事儿去了。
“嘿嘿,小主,这头雪背猪,可是我花了大代价弄来的,把这畜生放进去,相信会有一场精彩的好戏了吧。”
白水陪着笑朝那白衣少年说道。
“哦?雪背猪!哈哈,城主你有心了,这还有点儿看头。”
那白衣少年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可要是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那白衣少年眼神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可见并不是那么的感兴趣。
而这点白水可没有发现,见白衣少年如此说,心中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继而饶有兴趣的看向场中。
只见场中栾毅缓缓的放下高举的铁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眼睛的余光,栾毅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高台上发生的一幕。
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计划到这儿就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
是的,栾毅的计划就是将前几日新到的雪背猪弄出来,要知道雪背猪这种妖兽在死斗场可是出了名的,虽然是低级妖兽,但雪背猪却有个特点,就是不吃死物。
每每都是一块一块慢慢吃掉,这对没死却没有了战力的死斗者无疑是一种折磨,很多死斗者选择了自杀。
因为这样还能少受点死前的痛苦,每一头成年的雪背猪都有相当于人类修士开元巅峰的实力。
可栾毅是找死吗?
不是!
之所以不惜暴露实力也要秒杀刽子手,就是为了引出雪背猪,事实上他做到了,计划看似简单。
可要是白水不命令手下放出雪背猪,而是下令直接处死栾毅也不是不可能。
可白水偏偏下令放出雪背猪,这其中需要栾毅对人心精准的把握以及灵通的消息。
接下来就看栾毅的了,所有的先期条件都已经达成,接下来就看栾毅能不能借力这只雪背猪逃出去了。
是的,栾毅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千万人的注视下逃出死斗场,摆脱奴隶的身份。
“嗷嗷嗷”
雪背猪那独有的叫声传入栾毅的耳中,只见那才打开一半的铁栏杆被轰然撞飞,一头硕大的雪背猪呈现在众人眼前。
高达近一丈的庞大身躯,灰棕色的毛皮在烈日的照耀下显得黝黑发亮。背上的一抹雪白却是显得有些妖异。
雪白的獠牙冲天而起,上面有着许多干涸的血迹,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栾毅,其中充斥着狂暴与残忍,满是疤痕的猪脸狰狞的扭曲在一起。
这时的观众席上喝倒彩的声音早就消失不见,没有什么比与妖兽对决来得精彩,来得暴力。
而这时场中的栾毅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铁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想着弟弟那满是鲜血的脸上充斥的对生的渴望,想着自己那插在弟弟胸膛上的剑,和缓缓流出的鲜血。
栾毅的额头上满是青筋,手因为握的太用力,关节都显得有些发青。
“哥,该活下去的是你,哥活下”
这句话仿佛就响彻在耳边,这一幕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当栾毅睁开双眼的一刹那,栾毅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哪里还有一点点的温和,狂暴的元气如同怒龙般的从丹田中冲出,游走在经脉之中,冲的栾毅经脉都有些生疼。
双眼因为栾毅的愤怒而充血,看上去骇人无比,犹如恶魔。
而这时那雪背猪也许是感受到了栾毅的杀意,仰首长啸,同时低下头颅,两只雪亮的獠牙几乎贴地,狠狠地朝着栾毅冲来,狂暴的气势将地上的沙尘都扬起。
将近一丈高的身躯狠狠地朝着栾毅撞来,如同一座飞驰而来的巨山。
这是雪背猪出了名的招式,死亡冲撞,只要被撞个结实,开元巅峰的强者都得死。
而这头雪背猪显然已经成年,有着将近开元巅峰的实力,由于低级妖兽灵智未显,综合实力要比开元巅峰的修士低一些。
这也是栾毅活下去并借力的唯一希望。
看着眼中极速放大的小山,栾毅已经没什么准备的时间了,由单手持剑改为双手持剑,元力遍布全身,提升了肉身的速度与防御,双手持剑的栾毅竟然朝着极速移动的雪背猪冲去。
在观众的眼中,这小子已经疯了,竟朝着极速移动的雪背猪冲去,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现实就是如此,说时迟那时快,不到三息的时间,两者已经如同闪电一般接触到一起,只见栾毅的铁剑亮起刺目的白光,被栾毅狠狠地朝着雪背猪的一侧獠牙拍去。
为什么说是拍呢,因为栾毅根本没用剑锋,而是用的剑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冲击着栾毅的耳膜,开元七重天的全力一击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雪背猪的力量是栾毅的几倍。
可借助雪背猪冲撞的力量,栾毅这一拍已经然后雪背猪的冲撞方向发生偏移。
只见这时栾毅几乎在剑脊拍在獠牙上的同时,整个肩膀又狠狠地撞在剑脊之上,膝盖也不知何时抵在了猪腿前肢的关节处。
“轰”
只见这只雪背猪竟然被栾毅几乎同时做出的三次攻击直接向侧面翻飞了出去,那引以为豪的巨大冲撞力反倒成了栾毅克敌制胜的手段!
翻滚的野猪也有些发蒙,巨大的身躯不知道翻了几个跟头才着地,地面都被雪背猪砸出了五六个大坑。
倒在地上的雪背猪立刻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到现在雪背猪可能还不知道刚刚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马上就要被自己撞残的猎物没死,反而自己莫名其妙的飞了出去。
看着雪背猪那血红的眼中散发出的凶光,栾毅不由得苦笑一声,刚刚看似简单,可就简简单单的三个动作,需要对时机的精准把握以及充足的力量。
看着风光,可只有栾毅知道自己的状况,半边身子已经被震得没了知觉,撞击的肩膀处也有些许的红肿,膝盖处的疼痛一波波的冲击着栾毅的神经。
要是再这么来个两三次,飞的就该是栾毅了,虽然技巧起了很大作用,可在绝对的力量下,再牛的技巧都救不了自己的命。
这时的观众席已经沸腾了,开元七重天的修士竟然可以将一头成年的雪背猪撞飞,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而那白衣少年却是一笑,手中折扇猛地往手心一拍说道:
“哈哈,好一招借力打力,总算不是那么无聊了,没想到这小地方还有些可以入眼的嘛!”
听语气竟是对栾毅欣赏至极,眼中的那丝索然无味早已消失不见,透露出浓浓的感兴趣的味道。
“哈哈,这小子倒是有两下子,小主你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白水一脸赔笑的说道,看向场中栾毅的眼神也不再那么杀意浓浓,可这并不能改变白水对栾毅的想法,这就是个奴隶,死了也就死了,死斗场的死斗士充足的很,每天死的都不计其数。
死没了就再去抓,只要做的隐蔽点儿,没人会说什么,再说白水城方圆千里可是他白水的地盘,谁敢说一个不是?
要说这世界什么最贱,那就是人命了。
他现在就希望场中这小子多坚持一会儿,打的精彩一点,显然他没认为栾毅可以在这场死斗中活下去,死了也就死了,开元七重天在白水城也算是少有的。
可以白水的实力和势力,靡下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手下,死的并不可惜。
现在只要这位爷高兴,一切都好说。
第三章:生死一跃定生死
只见那雪背猪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再次朝着栾毅冲来,巨大的猪蹄中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在沙地上蹬出一个又一个的巨坑。
如同小山一般的身躯直直的朝着栾毅再次撞来,巨大的身躯掀起一阵阵狂风,吹的栾毅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显然刚才的借力打力没有对着只成年的雪背猪造成任何的伤害,仅仅是化解的刚刚的冲撞罢了。
毕竟栾毅修为有限,只有开元七重天,对比实力达到恐怖的开元巅峰的雪背猪,还真有些不够看。
毕竟开元境只是往丹田中吸收元气,转化为元力,从而冲击经脉,并没有形成稳定的元气旋涡。
所以并不能做到元力外放伤敌,那是凝液境高手才能做到的,当然凝液境的攻击力也不是小小的开元境可以比拟的,两者相差简直天差地别。
开元境的修士并不能做到元力外放,只能简单的运用元力增强肉身,提升攻击的破坏力罢了。
看着如同小山一般冲来的雪背猪,栾毅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还没等借力,自己就被这头蛮不讲理的雪背猪撞死了。
可现在已经没时间给栾毅准备了,雪背猪掀起的劲风刮得栾毅的脸都有些变形。
再次借力将雪背猪撞飞,栾毅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体的状况越来越糟了,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反震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栾毅这被元力强化过的身体也是有些承受不住。
这有雪背猪比他想象中的强上不少,可这也正是栾毅所需要的,只见那雪背猪竟再次朝着自己冲过来。
栾毅神色一狠,身体后仰,丹田中的元力猛然间灌注到铁剑之中,铁剑发出了不堪的“吱吱”声儿,显然这铁剑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狂猛的元力灌注了。
可栾毅不管这些,将手中的铁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雪背猪掷去,发出“呜呜”的破空声。将场中的沙尘吹散,仿佛被人在空中大力劈了一剑。
被丢出去的铁剑几乎瞬间就到了雪背猪身前,在空中划过一道雪白的痕迹。
“嗷!”
雪背猪那凄惨的叫声显得刺耳至极,空中闪出一抹亮丽的血花,只见刚刚那被栾毅扔出的铁剑稳稳的插进了雪背猪背上。
雪白皮毛之中,那儿也是雪背猪身上防御最弱之处。
以至于栾毅以开元境七重天的元气都可以破开,铁剑几乎插进去半个剑身那么深。
雪白的皮毛已经有一部分被鲜血染红,可这点伤对于拥有庞大身躯的雪背猪来说就是小伤,远远不足以致命。
反而更激起的雪背猪的凶性,朝着栾毅而来的冲撞并没有停止!
而是变得更加有力,这时栾毅手中唯一的武器已经失去了,他靠什么来抗衡雪背猪的冲撞?
有的观众已经大骂栾毅犯傻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只见这时的栾毅左脚微微一抖,那用于拷住栾毅的寒铁链子就被栾毅抓进手中。
他必须弄断这寒铁链,要不然栾毅就会被一直锁在死斗场中。直到他被这头雪背猪弄死。
只见这寒铁链另一头被锁在死斗场中心的铁柱上,以栾毅那开元七重天的修为弄断它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唯一的方法就在这头雪背猪上了。
双手抓着寒铁链,栾毅朝着雪背猪极速冲去,身影如同夜空中一闪即逝的闪电,两者迅速的接近中,几乎在瞬间就碰到的一起。
栾毅感觉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撞在自己的身上,整个身体都快被撕裂一般,两边的景物在飞速的倒退,呼呼的风声从双耳吹过。
栾毅知道,自己被撞飞了,犹如潮水一般的疼痛冲击着栾毅的神经。
瞬间,栾毅落地了,整个人就如同被发射的炮弹一般在地上不知道滚了多少圈,后背已经被地面蹭的有些血肉模糊了,整个人竟被撞飞了将近十丈。
而几乎就就在栾毅落地的一瞬间,受了如此伤势的栾毅竟然一下站了起来,单手捂着肋下,丝丝殷红色的鲜血从指缝中冒出。
刚刚这么一撞,至少断了三根肋骨,要不是栾毅在关键时刻,避开那雪白的獠牙,或许整个人都要被豁开。
而以重伤换来的近身接触雪背猪的机会并没有浪费,只见寒铁链已经被栾毅环在雪背猪那冲天的獠牙之上。
那雪背猪正在甩他那硕大的头颅,想要把那寒铁链弄下来。
由于雪背猪的獠牙是冲上的,所以并没有那么容易,可是只要给它时间,弄下来并不是难事儿,留给栾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压下那犹如潮水般袭来的疼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栾毅知道,只是最后一次机会,把握不住,就得死!
伤势虽然给栾毅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同样也激发了了栾毅的狠劲儿,人有时候不光要对敌人狠,对自己同样要狠,单手捂着伤口,栾毅快步朝着雪背猪冲去。
当雪背猪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栾毅已经非常接近了,这时的雪背猪同样怒了,这么一个小跳蚤竟让自己受伤了!
这时的雪背猪并没有选择撞向栾毅,因为栾毅已经离雪背猪很近了,并没有留给雪背猪蓄力的空间。
只见那雪背猪支着那对雪白的獠牙朝栾毅顶来,看雪背猪没有选择冲撞自己,栾毅也松了一口气,他这身体现在可再也经不起这么一撞了。
死死的盯着顶来的獠牙,双眸中的雪白极速放大。
“就是现在!”
栾毅猛然间侧过身子,堪堪的躲过了顶来的獠牙,抬起脚在那布满疤痕的猪鼻子处一踩,整个人瞬间翻上了雪背猪的背上!
脚踝处的铁链子也被栾毅借这个机会环在了那柄插进背上中的铁剑上,这时的雪背猪猛烈的挣扎,企图将背上的栾毅晃动下去踩死。
可栾毅会给雪背猪这个机会吗?显然不会,整个人半跪在背上,双手紧紧的抓住铁剑,丹田中的元气仿佛不要钱一般往铁剑中灌注,铁剑在一瞬变得锋锐无比。
随着他狠狠地向下用力,铁剑齐根没入雪背猪的血肉中,铁链死死的卡在铁剑的吞口之处。
“嗷嗷嗷。”
剧烈的疼痛使得雪背猪挣扎的更猛烈了,寒铁链极速攒动,在铁剑吞口出摩擦出刺目的火花,并在瞬间变得笔直!
“噗”
一大口鲜血从栾毅的口中喷出,随着剧烈的运动,他那断裂的肋骨插进了肺叶之中,疼的栾毅直皱眉,伤势有些超出他的想象,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随着雪背猪的疯狂挣扎,栾毅环在獠牙上的寒铁链起了作用,雪背猪越挣扎,背上插在血肉中的铁剑就晃动越大,就越疼。
越疼,雪背猪就挣扎的越厉害,不一会儿,雪背猪的雪背就已经被铁剑豁的血肉模糊了,鲜血淋漓,完全看不出原本毛发的颜色,也许真的应该叫血背猪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寒铁链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鲜血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可雪背猪还在死命的挣扎。
仿佛不把栾毅甩下去不罢休一般,流了这么多的鲜血还有如此活力,可见这雪背猪的生命力有多么顽强。
只听“嘭”的一声
寒铁链从铁剑吞口处断开,见到这一幕,栾毅也是松了一口气,成功了!
而这时雪背猪如同发疯了一般朝着斗场边缘冲去,显然已经意识到光靠自己不可能将这小跳蚤弄下去。
边缘的高墙上插满了一根根铁刺,显然这雪背猪是想利用这些铁刺将栾毅弄下来。
至于观众们,早就懵了,想象中的一边倒并没有发生,而是发生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实在是精彩至极。
一波波的欢呼声冲上云霄,显然拷住栾毅的寒铁链断了并没有被他们放在心上。
还能跳上来咋的?
而这时那看台上的白衣少年,嘴角最露出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愉悦。
“呵呵,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显然这少年已经看出了什么,可到底看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一旁的白水则是愈发的开心起来,这小子是个人才啊,死了有些可惜了,要不要救下来呢?
要知道十七岁的开元境七重,再白水城这地界儿已经算是少有了,也算是资质不俗的少年天才了。
可台上的一切跟栾毅都没关系了。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看着在眼中极速放大的高墙,栾毅神色一狠,在嘴角处随便抹了一把鲜血,用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指在小腹处快速画了一个奇异的符号,动作迅速,如行云流水,显然已经练习了无数遍。
那诡异符号鲜红刺目,乍一看竟有些眩晕的感觉,随着栾毅双手掐了个奇异的印法,口中大喝:
“秘法:血印。”
只见栾毅丹田处的神秘符号随着栾毅的一声大喝,爆发出刺目血光,丹田中的元力就如同被引爆的炸弹一般爆发,显得狂暴不已,经脉被涨的刺痛无比。
一大口鲜血又被栾毅喷了出来,满身的鲜血让栾毅显得有些狰狞。可整个人的气势却随之暴涨。
狂暴不羁元力如同怒龙一般的不受控制的爆发,硬生生将栾毅的修为从开元七重天推到开元巅峰。
可为之付出的代价却是大的有些吓人,可现在栾毅管不了这么多了,拔出铁剑,带出一嘭血花儿,再次猛然插进雪背猪的脖颈处。
剧烈的疼痛让雪背猪使劲儿仰起头。
而这时栾毅却将浑身的元力灌注到双腿之中,然后借雪背猪上仰的力量和猛然一跃,狂暴的元力甚至有些不受控制。
“嘭!”
雪背猪的头上一片血肉模糊,雪背猪竟被栾毅这一踏直接踏死!
倒在地上没了声息,开元巅峰的栾毅无疑是恐怖的,只见他如同怒龙一般跃起!
生死尽在这一跃!
第四章:天空海阔任鸟飞
这时死斗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是要逃跑,从栾毅一系列的动作来说,显然是早已计划好的。
这时的白水瞬间反应过来,心中升起的怒火足以焚天,这小子竟然逃跑,平常也就抓起来直接弄死算了,可偏偏是在青阳郡下来巡查的这天。
显然白水已经将栾毅打上了必死的标签!
足足十丈的高墙,原本以栾毅那暂时达到开元巅峰的修为跃上来还有些勉强,可借雪背猪的上仰之力却是轻松至极。
只见栾毅的身影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的冲天而起,而目标正是最前排的白衣少年,只有挟持了这少年,他才有离开的资本。
不然以栾毅的修为跃上来只有死路一条,毕竟那白水城主,可是有着凝液境的恐怖实力,这是白水城人尽皆知的。
可在那白衣少年旁边的白水会给栾毅这个机会吗?以白水那人老成精的眼光显然不会!
只见白水眼中的杀意犹犹如实质般的爆射而出,整个人气势狂涨,透体而出的元力将一身锦衣都鼓荡起来。
随手一抓,乳白色的元气在瞬间形成了一柄长矛,完全由元力形成的长矛杀伤力可想而知。
“小子找死!”
随着白水的一声爆喝,那元力长矛几乎在瞬间朝着栾毅射去,恐怖的元力波动,甚至让空气产生了丝丝的扭曲。
这时的栾毅已经翻上了看台,瞳孔在瞬间缩成针尖状,极速而来的元力长矛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音。
栾毅从其中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狂涨的元力在经脉中翻涌不息,在栾毅强大的控制力下,在经脉中以一个奇异的路线运行。
“繁星!”
只见栾毅那已经狂暴的不行的气势在瞬间竟又拔高了几丝,手中铁剑早已向着那飞射而来的长矛迎去。
铁剑的剑尖亮起了刺目的白光,正如那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闪亮,划过一道优美的轨迹,就在下一刻,剑尖已经和矛尖撞在了一起,刺目的白光闪耀,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响声;
“轰”
只见那白光消失,远在原地的栾毅早已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了几滩血迹。
白水心中一慌,震惊的神色一闪即逝,以自己凝液境初期的实力竟然没拿下那小子,还让其击碎了元力长矛,那是什么诡异剑法?
只见这时的栾毅已经将铁剑架在那白衣少年的脖子上,持剑的手颤抖不已,显然刚刚那一战对栾毅的消耗也不少。
白水眼中的慌乱一闪即逝,随后又被深深的掩藏起来,大声地问对栾毅喝问道。
“小子,你想死吗?快将他放开,否则老子叫你死都死不安生。”
“哼,我的城主大人,如果我放开他的话,恐怕死的更快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栾毅神色一凝,冷哼一声说道。
那白衣少年竟没有一丝挣扎的就被栾毅挟持了,过程顺利的有些出乎意料,这本应是好事儿,可栾毅心里总有种发毛的感觉。
听栾毅这么说。白水脸色一白,陪着笑脸说道:
“呵呵,小兄弟有话好好说嘛,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只要你放开他,一切都好说,说吧,你要什么,元石?女人?还是摆脱奴籍?只要我白水有的,你想要我都能给你!”
这白水翻脸就跟翻书一样,上一刻还一副恨不得生吞了栾毅的模样,下一刻却一副孙子样儿,要是刚出世的愣头青没准还真被忽悠了,可栾毅却知道,这白衣少年是自己手上唯一的筹码!
“你最好别给我搞什么小动作,叫你的人都下去,否则我可不知道下一刻这人的脑袋还在不在他的头上,我的命贱,可他的命“
栾毅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这时那些看热闹的早就被白水手下的护城军给清走了。
观众们傻眼了,本想看热闹,可却被护城军赶走,但没人敢说一个不是,整个死斗场显得有些空旷,而那些护城军却在缓步的靠近。
白水目光阴沉如水,死死的盯着栾毅,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栾毅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无奈的摆了摆手,护城军停止了步伐,白水这才开口说道:
“说吧,怎么才能放开他,条件任你开。”
听到这话栾毅这才舒了了一口气,知道这次压对宝了,只要这少年有一丝一毫的危险,他白水都不会轻举妄动。
“我要出城,叫你的人别跟着我,等我出了城自然会放他回来。”
栾毅眯着双眼说道,那开元巅峰的修为竟没有一丝一毫回落的趋势,这也是白水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出城可以,可至少叫我跟着吧,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他回来,你放心,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出手,我可以自封修为,不让人跟着,这条件我可不能答应,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你自己动手。”
说着竟做出一副完全不设防的架势,张开双手,甚至还把眼睛闭上了。
“哼,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不要怀疑我是否下得去手。”
栾毅冷哼一声,手中铁剑一抖,那白衣少年雪白的脖颈上就多了一道血痕,丝丝鲜血流淌而出,这可吓了白水一大跳,这不是要我的小命而呢吗?
白水死死的瞪着栾毅,一口铁牙咬的咯吱咯吱响,一脸阴沉的说道:
“放他出城,都别跟着,小子,你最好信守诺言,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不是兔子!”
“城主放心,我这小命儿还用不着您来操心。”栾毅轻笑着说道。
说着着将剑环在那白衣少年的脖颈上,站在其身后,揽着那白衣少年的腰,整个一副将那少年当成盾牌的样子,挟持那白衣少年快步朝着死斗场外走去。
而那白衣少年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整个过程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仿佛自己是局外人一般。
两人走在白水城繁华的街道上,看着熟悉的场景,栾毅眼中泛起了一丝追忆的神色。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双眸去一潭深水般,漆黑幽远。
另一边,白府,一间幽黑的密室之中,白水满头大汗的跪在地上,冷汗甚至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废物!你他娘的怎么办事儿的,在自家的地盘,竟能让一个开元七重天的小子劫持青阳郡委派下来的巡查使者,你这凝液境的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吗?”
蒲团上的一身形魁梧至极的白发老者对白水大发雷霆,白眉冲天,怒目圆睁,把白水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不是,长老你听我解释”
白水擦了擦头上的汗急切的说道。
“解释?还解释个屁,要是使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整个白家就准备陪葬吧!”
说完那老者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密室之中,如同鬼魅,显然赶去栾毅那儿了。
而这时的栾毅早就出了白水城,当然那白衣少年还在栾毅手中,他怎么知道白水真的没派人跟着,一时的疏忽大意,就可能将自己的小命葬送在这里。
“喂,能不能别靠这么近?你的血腥味儿呛到我了。”
那白衣少年皱了皱眉说道,手中折扇还象征性的扇了扇,完全没有作为人质的一点觉悟。
而栾毅却是没说话,板着个脸,就如同没听到一般。
“喂,和你说话呢,你那个秘法是怎么回事儿啊,竟然能持续这么长时间,有点意思,那个剑法呢?。”
“对了,你叫啥名字啊,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死斗场的?”
“别靠这么近,衣服都叫你弄脏了。”
“你能不能说句话,你是哑巴吗?”
“你要往哪儿逃啊,还得走多长时间啊,我都有点饿了”那白衣少年的嘴就如同合不上了一般,完全跟死斗场中两个样子,各种问题弄得栾毅脑袋都大了,没想到这少年这么能说,从出城之后嘴就没停过。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儿,我脑袋都被你搞大了。”
栾毅皱了皱眉无奈的说道,这人完全没有一点儿作为人质的觉悟,真的是看准了自己不会对他下手吗?
“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剑不用一直架着吧,放心吧,白水那边我会帮你解决的,你已经安全了。”
白衣少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就像是算准了白水城不会有人跟来一般。
听到这句话,栾毅皱了皱眉,手中的剑没有一丝放下来的意思,整个人陷入了沉默中。
这时那白眉老者却是极速的朝着栾毅追去,速度极快,普通人甚至看不清老者的身影,气息也被隐藏的若有若无。
“再往前走一步,就要了你的命!”
清幽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一般让人通体发寒,听到这声音的老者顿时停下身子,惊疑不定的望向四周,没有一丝的人影。
以白眉老者凝液境巅峰的修为竟然没发现发出这道声音的人在哪儿,这一手传音入密让白眉老者丝毫不怀疑声音主人话语的真实性。
要知道传音入密需要对元气极为精细的控制,一老者现在的修为和手段远远做不到这一点,可想而知声音主人的恐怖。
“别找了,主人让你们白家别管这事儿了,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声音再次出现在老者耳中,以老者那人老成精的心智自然在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二话不说灰溜溜的回了白水城。
而挟持着白衣少年的栾毅却不知道,就在刚刚,他又逃过了一劫。
第五章:少女青墨忆血仇
听着白衣少年的话,栾毅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栾毅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这白衣少年有帮他的意思,刚刚在高台上,他挡住白水的元力长矛之后,在刺目白光的掩盖下,栾毅朝着白衣少年冲去。
就在做出这动作的一瞬间,栾毅通体发寒,整个人如坠深窖,那时的他就如同巨浪中的礁石,有一种即将要被那恐怖气势拍碎的感觉。
栾毅清楚的知道,再这么下去,他就要死了,这恐怖的气势压的栾毅全身颤抖不已,拥有这恐怖实力的显然不是白水。
栾毅到底低估了这少年的身份,没想到的是他还有人暗中保护,而且实力如此恐怖,可那时的栾毅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可想象中的并没有发生,一切都很顺利,栾毅成功的劫持了白衣少年,并逃了出去
“没什么目的啊,没当过人质,就想尝试一下。”
白衣少年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
“那你这人质当的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栾毅无奈呢翻了翻白眼说道,哪儿有这么当人质的?
“哎呀,在意这些干嘛,这不是第一次嘛,下次有经验就好了。”
那白衣少年吐了吐舌头说道,一副滑稽的样子。
“我可不希望有下次,小命差点就没了,好了,到了。”
说着栾毅放开了手中的少年,铁剑也被拿了下来提在手中。
这里离白水城不算近,也不算远,身后就是是密不透风的树林,这已经到了紫云山脉的范围了。
到了山林中,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即便是白水城来人追捕,他也有逃开的自信,山林大荒,可是妖兽的天下。
“你很有趣,如果混不下去了,来青阳郡城找我。我叫青墨。”
那白衣少年腕上蓝玉手镯白光一闪,手中就多了一个令牌,扔向栾毅,被栾毅抓在手中,
细一看令牌小巧至极呈青色。整体温润如玉,散发着点点青光,正面刻着一个青字,背面有个笔走龙蛇的墨字,看了看就被栾毅别进腰间。
“无论你因为什么目的帮我,我栾毅在此多谢了,还有,下次女伴男装时,记得将肤色和体香都遮掩一下,否则很容易认出来”
栾毅看着一脸惊愕的青墨轻笑着说道,说罢还没等少女说话,整个人就如同闪电一般射进了山林之中,身影极速消失在青墨眼中。
“呵,这人还真是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么急,就像我能吃了他似得。”
青墨摸了摸雪颈上的血迹摇了摇头说道
“主人,白家那老头已经打发走了。”
就在这时,青墨身后突然缓缓浮现出一个黑影,正是那两句话吓退白眉老者的恐怖强者。
“怜姨,不是说了,私下里叫我墨儿就好了嘛。”
青墨皱眉跺了跺脚说道,语气中竟有些撒娇的意思,这一幕要是让白家人看到一定会惊为天人,这等恐怖强者竟然是个女子,而这青阳郡巡查使竟然也是个女子。
“墨儿小姐,为何要放走那少年,从秘法和剑技来看,很有可能是栾家遗孤,这不就是您来白水城的目的吗?
那黑影有些迟疑的说道,她一身黑衣,脸上也被黑布包裹,只露出一双深幽的眼睛,看起来很是诡异,但身材却异常傲人。
“先不说他,栾家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青墨用手轻抚雪颈伤口,只见那伤口竟瞬间愈合,未留下一丝伤痕。
“栾家在这一片也算是出了名的铸剑世家,在白水城也算是小有实力,两年前栾家突然爆出通天剑气,剑气粗大至极,高达百丈,瞬间万里皆惊,据说那剑气恐怖至极,甚至撕裂了空间,几乎持续了一刻钟才消失不见。”
那黑衣强者如此说道。
“哦?通天剑气?然后呢?”
青墨眼中泛起了极为感兴趣的神色,
“就在当天夜里,栾家上下三百一六口惨遭灭门,栾家家主栾向阳自爆身死,而就在当晚栾家好似得到了消息,曾事先转移了一批族人,但都被抓回来了,经过一番拷问后处理掉了,一部分杀了,一部分卖到了死斗场。”
那黑衣强者继续说道。
“线索到这儿就断了,能在死斗场活过两年的少之又少,而您放走的那少年,很有可能是栾家族长栾向天之长子栾毅!他用的秘法以及剑技都是当年栾家的绝学。”
听到这儿,青墨不由得的冷笑一声道:
“哼,阳家的吃相还真是不堪,都两年了,族里才得到消息,这阳家还真能藏,走吧,回青阳郡城,这白水城没什么待的意思了。”
说完转身便走,方向根本不是白水城。
“墨儿小姐,不再查查了?那百丈的通天剑气。其中很有可能蕴含着完整的剑修传承,价值不可估量,跟着那小子,可能还会有新的发现。”
看着要走的青墨,那黑衣强者有些急切的说道。
“阳家你还不知道?他们要是什么都没得到也不会灭口了,两年过去了,汤都剩不下,真不知道老头子给我安排的什么破任务,回去要把他的胡子全拔光,哼。”
青墨握拳说道,声音如同清脆的百灵鸟,只见她一脸不忿的样子,旁边没外人,青墨也不必装下去了,无聊的踢着路边的石子,有些纤弱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地平线上。
要是刚刚栾毅在旁边,绝度会震惊到极点,因为那黑衣强者说的一点也不差,他正是栾家的少族长,栾毅!
这时的栾毅已经极为深入紫云山脉了,只见栾毅在一座怪石嶙峋的峭壁旁停下身子,此时他那开元巅峰的修为就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滑落,一直滑落到开元境五重天才缓缓停止。
背靠大树,看着满地的枯叶,栾毅不由得苦笑一声,这“秘法:血印”的代价还真是大啊,这回栾毅可真是实实在在的开元境五重天的修为了。
现在栾毅可没时间感慨修为的事儿了,身上的血口子还在流血,他早就已经觉得身体发冷了,这伤势再不处理的话,栾毅的小命可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怪石嶙峋峭壁下随便找了个干燥的山洞,又弄了些老树的树脂涂抹在往外冒血的血口子上,封住血往外流的趋势,再将断掉的三跟肋骨摆正。
疼的他脸上直冒冷汗,面色也白的吓人,做完了这些,他才盘坐在坚硬的青石上,控制着丹田中残留的元力,顺着被冲开的经脉缓缓的流向全身。
修士的自愈能力非常强大,栾毅的外伤,只要他认真疗伤,有个两三天就能好的差不多,而断掉的骨头可就慢了,以栾毅现在开元境五重天的修为完全康复至少要十几天的时间。
栾毅不需要完全痊愈,但至少得能行动才行,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他去做!
只见他盘坐在青石上,五心朝天,空气中淡淡的元气朝栾毅的丹田缓缓汇集而去,疼的栾毅脸色发青,他的经脉已经被“秘法血印”冲的七零八碎了,跟经脉尽断也差不了什么。
毕竟以开元境七重天的身体去承受开元巅峰的元气如此长的时间,太勉强了,以栾毅现在的经脉以后能不能修炼都两说!可现在他管不了这么多,养伤为重。
开元境就是以自身丹田为中心吸收天地元气,转化为元力,从而冲击全身百脉,从而使身体可以容纳更多的元气。
人生来就是百脉堵塞的,但也不乏天生百脉全开的奇才,栾毅显然不是,但他的根骨奇好,吸收天气元气的速度比一般人快上许多,这也是他年纪轻轻就达到开元境七重的原因。
而开元境的主要任务就是冲击百脉,冲开七成,就是开元境七重天,全部冲开,就是开元境巅峰!
可现在栾毅的经脉破损,已经储存不了太多的元气,所以他掉到了开元境五重天。
其实开元境的修士还算不上真正的修士,只有达到了凝液境,丹田中元力化为液态,并形成力旋,丹田中的元力无论从质量还是储量都远远不是开元境可以比拟的。
还可以通过经脉形成元力外放伤敌。但那些对于现在的栾毅来说还不是他需要去考虑的。
把伤养好才是他现在所要做的。
夜幕降临,银月如钩,夜空中繁星点点,丛林中从来都是嘈杂的,各种昆虫的叫声让栾毅从深层次的入定中清醒过来。
这时的他脸色已经有些红润,比白天的时候强上不少,伤口和骨头已经开始愈合了。
出去抓了一只野兔,栾毅笑了笑,晚饭算是有着落了。
想了想白天发生的一切,好似犹在梦中,整整计划了半年之久,从得到郡中要安排巡查使下来的消息,到雪背猪的运入,以及巡查使来死斗场的时间……
他整整在死斗场中呆了两年,也算是老油条了,不过弄到这些情报,还是花费了天大的力气。
可即便这样,还是低估了那女子的修为,那时,要是那女子不帮栾毅,死的绝对会是他……
但却是没别的选择了,这世界,人命不值钱,更何况是死斗场中,再待下去迟早会被弄死,还不如博一博!
至少他还有博的勇气!当一辈子的奴隶?栾毅不愿!宁死!
人生何尝又不是一场赌博呢?这次,他赌赢了,赢的侥幸!但却是活了下来……
跃动的篝火将少年的影子映在石壁上,显得有些孤寂,抬头远眺,借着月光,栾毅看向东方,能看到的是那层峦起伏的巨大山脉。皱了皱眉。
“两年过去了,不知道那东西还在不在,唉。”
他的心情显得低落至极,完全没有逃出升天的兴奋感,一声叹息在山洞中久久回荡。
第六章:熊腹藏宝斩黑熊
跳动的篝火将兔子烤的直流油,栾毅草草果腹,进入山洞中,躺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却不肯睡去。
每每闭上眼睛,脑海中闪现的都是弟弟那张带血的稚嫩脸庞。痛的栾毅心如刀绞,伴着阵阵虫鸣,他缓缓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两年前的栾家,在白水城附近的几个城池这一片还是小有名气的,只因栾家铸的剑,铸的每一柄剑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所以栾家才在这附近广为人知。
修士修行,免不了与人争斗,一把精良的兵器有时会伴随修士的一生,而栾家铸的剑,坚韧,锋利,能承受更为强力的元气灌注,所以让修士们大为追捧。
身为栾家少族长的栾毅却没有因为家族的势力疏于修炼,他的根骨很好,修炼的速度也是极快,年仅十五岁,还未成年,修为就达到了开元五重天!在白水城也是出了名的少年天才。
所有人都知道,栾家有个天才少爷,叫栾毅。而这平静却在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在栾毅十五岁举行成人礼的那天,这一切全被打破了,在那一天,栾毅失去了一切
在栾家祖宅,有一柄插在青石中的巨大石剑,通体乌黑,剑身上铭刻着古朴至极的道纹,是栾家祖上传下来的,年代也不知道多么的久远,上面长满了青苔,足足有三丈高。
每一个栾家的族人,在举行成人礼的那天,都会将自己的血抹在石剑上,来证明自己已经成年,永世为栾家的一份子。
这一仪式也不知道持续了多少辈,就在栾毅将血抹在那石剑上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只见那被抹在黑石剑上的血迹竟瞬间被吸收殆尽,下一刻,整个石剑爆出无尽黑光,长达百丈的通天剑气冲天而起,强大的剑气甚至撕破了空间。
顷刻间举族皆惊,这仪式不知传承了多少辈,怎么到了栾毅这儿就起了异变,就在这时,那百丈通天剑气的源头,黑石剑却再次发生异变。
从中竟飞出一柄尾指大小的青玉小剑,小巧至极,散发着恐怖的剑意波动,缓缓的落到栾毅手中。
栾家家主栾向天也是个枭雄人物,知道这青玉小剑其中可能蕴藏着惊人的传承,显然他选择了栾毅,但以栾家的势力和实力显然吃不下这传承,它就是个烫手山芋。
栾向天显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是一个合格的家主,在场所有看到青玉小剑的族人全部被他处死,当然除了栾毅和自己,只有死人的嘴才最严。
就刚刚那百丈的通天剑气,不知道会吸引多少家族势力前来一探究竟,栾家绝对会被这些巨无霸碰撞的体无完肤。
栾向天当即命一部分族人转移,其中就包括栾毅,并且还是重点保护的对象,可栾家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狂风暴雨,在绝强的实力下,一切的手段都是徒劳!
当晚,栾家留守白水城的上下一百三十六口全部被杀,被暗中转移的同样也被抓了起来,包括栾毅,在经历了一番严刑拷打后,并没有问出什么,知情的除了那几人都被杀了。
栾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身上大部分的伤疤都是那时候留下的,经历了一番严刑拷打后,没残疾的都被卖到了死斗场中。
这两年的生活对于栾毅来说就如同地狱一般,身体的疼痛对栾毅来说不算什么,心灵上的痛才是深入灵魂。
这一切可以说是栾毅一手造成的,因为那青玉小剑,栾毅失去了一切!
在死斗场,弟弟为了能让他活下去,生生的撞到了自己的剑上,因为他栾毅是栾家的希望,他身上背着栾家三百多条的命和希望。
仅仅十七岁的的肩膀承受了太多太多,他恨那灭他家族的势力,同样也恨弱小的自己!这恨刻骨铭心!
不知何时,栾毅沉沉的睡去,眼角挂着泪痕,手中死死的握着那把陪伴了他这一路的铁剑,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心安一般,他的人生,只剩下剑了!
天蒙蒙亮,清晨的露水打湿了栾毅的发梢,提剑走出山洞,刺目的朝阳幌的栾毅有些睁不开双眼。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栾毅的伤势好了不少,至少行动没什么问题了。
只见栾毅轻轻的舒展身子,身体发出犹如爆豆一般的声音,随便吃了几个野果,栾毅就上路了,那东西还是早到自己手里为好。
就是那青玉小剑,在那青玉小剑落入栾毅手中的一刹那,栾毅就和它之间有了一丝微弱的感应,靠着这微弱感应,栾毅知道,这青玉小剑还在这紫云山脉之中。
两年前,他逃到紫云山脉之中,就将那青玉小剑藏了起来,就是怕被那伙势力夺走。
随着那微弱的感应,栾毅小心翼翼的在行走在高大的树木之间,脚踩枯叶,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发出声响,这可是危机四伏的紫云山脉。
凝液境实力的强大二级妖兽都随处可见,那青玉小剑在紫云山脉的深处,出现强大的二级要妖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根据修士的境界划分,实力相当于开元境的被称为初级妖兽,而实力相当于修士凝液境的被称为二级妖兽,以此类推。
妖兽不修元力修妖力,二级的妖兽灵智初显,比起那什么雪背猪难对付多了。
以栾毅开元境五重的实力,想要在紫云山脉中闯荡远远不够,一不小心就会丢了自己的小命,所以栾毅显得小心至极。
赶路的时间过得是极快的,落日西垂,一身狼狈的栾毅已经极为接近紫云山脉的深处了,即便是栾毅如此小心,依旧被妖兽发现。
先是被狼群围攻,好不容易逃脱出去,又被二级妖兽追杀,刚刚才逃掉,这紫云山脉对实力不足的修士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造的跟泥人一般的栾毅趴在灌木丛中,眼睛死死的盯着一口黝黑的山洞,他感应到那青玉小剑已经自己很近了,就在这山洞之中。
可栾毅却没轻易进去,这一日的路程让栾毅吃尽了亏,黑漆漆的山洞给栾毅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让栾毅愈发谨慎起来。
眯着眼睛看着那被丢在洞口处的狼尸,流出的鲜血还冒着微微的热气,这当然是栾毅的杰作,一头初级风狼。被栾毅轻易的击杀丢在洞口,为的是引洞中妖兽出来。
血腥味随着微微拂过的山风吹进洞中,突然,大地开始震动,树木上枯黄的落叶竟被震得纷纷飘落,而在栾毅的感应之中,那青玉小剑的位置竟在缓缓的朝自己靠近。
微微皱起眉头栾毅心中不乏有些紧绷起来!微微见汗的手紧了紧铁剑……
只见洞中黑影一闪,一只足足有三人高的黑熊缓缓的从洞中爬出,人立起来,就同一座小山,给了栾毅极为震撼的视觉冲击!
“不是吧,这么倒霉?”
栾毅在心中默默苦笑道,当初他将青玉小剑藏在的一头妖犬的肚子中,因为妖兽的移动性,所以不会轻易被那伙儿势力找到,可怎么两年过去了,那有妖犬竟变成了这头黑熊?
那妖犬的下场可想而知,显然成为了这妖熊的腹中餐,这可比对付妖犬难度大多了。
要知道从体型来看,这头黑熊足足有开元八重天的实力,以栾毅这掉落到开元五重天的修为,拿下这头黑熊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可自己现在别无选择了,拿不下这妖熊就出不出青玉小剑,栾毅可不想再出什么变故了。
看着在空地上扒拉风狼尸体的妖熊,栾毅神色一狠,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妖熊的身后,由于栾毅的这一举动,他的身形暴露了。
手中铁剑突然亮起刺目白光,并瞬间汇集到剑尖之处。
“繁星!”
那剑尖处的星辰狠狠地朝着黑熊撞去,恐怖的元力波动让其如同真正的星辰一般,猛力地撞击在黑熊的背部,并轰然爆炸。
“轰!”
狂猛的爆炸力掀起了一股狂风,其中带着点点血花,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那黑熊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就被栾毅的“繁星”剑法榨出一个人头大的血洞。
“吼!
剧烈的疼痛让黑熊狂吼一声,巨大的巴掌如同蒲扇一般狠狠地朝着栾毅拍来。
“轰!”
黑熊的巴掌狠狠地拍在坚硬的地面上,地面都被这恐怖的力量炸出一个三尺深的大坑,飞溅的碎石深深的射进粗大的树干之中。这时的栾毅早就已经消失在原地,钻入树林之中。
栾毅知道,灵活的身法是自己的优势,自己只有借助密集的树林,才能打把握住战斗的优势,这也是两年的死斗场生涯锻炼出的战斗意识,在这一刻发挥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激起了黑熊的凶性,不顾一切的冲进树林追寻的栾毅的身影,黑熊附近的大树一根根的倒在地上,恐怖的破坏力在这一刻彰显无遗!
这时的栾毅却是在黑熊附近极速游走,躲过一根根倾倒的大树,时不时的用“繁星”在黑熊身上炸出一个人头大小的血洞。
一刻钟过去了,他体内的元力在急剧的消耗中,脸色也是有些发白,身上被一些倒下的枝丫划出了好几个血口子。
而那黑熊同样也不好受,身上被炸出了十几个血洞,流了不知道多少血,体力和力量明显下降不少,在那黑熊被倒下的树木绊的一个踉跄的同时
栾毅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丹田中的元力所剩不多,用不出几次“繁星”了,他要用丹田中所剩的所有元力来一个最后一搏!拿下这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