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修道者》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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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画龙点睛
当时间老人的脚步跨进冬天时,树上如玉兰绽放,屋顶上犹如涂了白漆。
刘家村早已是风雪交加,家家户户都关紧了大门,将刺骨的寒风“拒之门外”。正是新年头几日,出外打工的青壮年们大多已经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聚在灶火前,喝着热茶,各人分享各人的趣事,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小宇,你去哪儿!”
突然,一声惊叫,屋子里的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被唤作“小宇”的小男孩正偷偷摸摸往门外走去,两根侧门栓被小男孩倚在墙边,主门栓则是横放在地上,显然,门栓滑落的声音将小男孩偷摸出去的行为暴露了。
小宇一身灰黑色的毛绒大衣,连体帽下是一张清秀的小脸,在被母亲现自己的行为后,小宇的小脸的上满是尴尬与惊慌:
“我...我就是想出去玩玩...”
那位叫住小宇的妇人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说道:
“这么大的雪,崽娃不怕冻着?不准去!”
然而就在妇人放下茶杯的片刻,小男孩已经将侧门打开,冲了出去,一股寒风顺势涌进来,屋子里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妇人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话,小男孩的身影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妈――我去大舅家玩!!”
看到小男孩奔跑在雪地上的身影,妇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宇性子也太野了,大冬天都不安分”
屋子里的众人也都了解了情况,一个青年笑道:
“秀姑别担心,小宇你又不是不知道,性子野得很,再说了他大舅都在家里,看着小宇不会有事的。小宇这家伙从小就粘他外公,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母也想到这儿,点了点头,
“是这个理。”
话分两头,小宇正朝着山上前进。村里的房子都是零乱的分布在莫梦山的四周,只是大多都建在山下,唯独大舅家的房子建在山林之内,这似乎是因为小宇外公的关系,
气喘吁吁地爬到山腰,他停下了脚步,冬天本就风雪交加,再加上山路满是雪层,每行一段路都要花费平时两倍的气力,
呼了两口气,刘宇突然有点后悔起来,还有好大一段路,着实是要累死人!可是转头看到那一列整整齐齐的脚印,他心里又不甘心,只能暗自鼓励了自己一句
“老师说,坚持就胜利......赶紧走吧!”
嘟嘟囔囔着,小宇提起力气小跑起来,
天气太冷了,十岁的少年身子骨还很脆弱,经不起长时间的风寒之力。行走了一阵子,小宇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不远处,拿着铲子,那人正慢慢在路上行走着。
“大舅!大舅!”
小宇欢快的喊着,脚步也轻松许多,钻进了中年汉子的毛衣大袍之内。中年人长着一副朴实的国字脸,将手中的铲子放下,笑道:
“小宇,大冬天还跑到大舅这儿来玩啊”
小宇皱了皱眉,颇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家里又不好玩,还是大舅家好玩点”
中年汉子哑然一笑,
“你呀,就是野。但是你大舅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去......”
“任务?是外公叫大舅去破道观铲雪吧,外公也真是的,大冬天也要大舅出来”
听到小宇的话,中年汉子哈哈一笑,抱起小宇,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小宇的额头,
“舅舅可不像小宇身子这么瘦弱,再说了,舅舅从小打理道观到现在,再大的风雪你外公也要我去,小宇可是在你口中的‘破道观’中接生的啊,你不想去看看么”
“我又不是道士,那破道观有什么好玩的。”
中年汉子和小宇打趣着,脚步确是生风,平稳地在雪路上奔跑着。莫梦山上就只有一条山道,而山道的尽头,就是小宇和他舅舅的目的地。
说是破道观,倒也形象,这个小道观也许以前香火不绝,在改革开放后,上香的人便越来越少,山上的人也纷纷搬到山下去了,唯独大舅一家还留在山上,定期打理着道观,虽说道观内干净敞亮,但毕竟无人居住,又是年久失修,道观越显得破败不堪。
小宇十年前是在道观内接生的,由一名老道士给小宇‘敛尘’,‘敛尘’是本地的习俗,小孩生下来要让道士置办一番法事。自从5年前道观最后一名老道士死去,这项习俗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记忆,而小宇正是最后一批‘敛尘’的孩童。
“小宇好好呆着,等舅舅铲完雪,就带你去吃烤红薯”
到了道观,中年汉子放下怀里的小宇,拿着铲子就开始铲雪,正是风雪交加的时候,汉子铲雪度虽快,却不比鹅毛大雪覆盖的度快上多少,只是汉子稳稳的铲着雪,一言不。
“外公也真是的,雪这么大,还让大舅出来,下完雪了再来不行么”
小宇抱怨几声,但熟悉大舅的他知道,大舅是一个十分孝顺的人。几年前他也曾经去过道观,不过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毕竟那个老道士死后,村民们大多遗忘了这座曾在祖辈就存在的道观。
“真的不知道外公老守着这破道观干嘛”
刘宇看到大舅一时半会也干不完,干坐着又不是他的性格,就开始在大殿内乱逛,殿堂上摆着一座半人高的铜像,似乎是经常保养的关系,铜像宛若新的一般,透着一股沉闷而又庄严的气息。
刘宇仔细看了看,想起铜像的模样就是太上老君,他在学校从同桌小胖身上换来的那本《西游记》刘宇看了不下三遍,插画里的太上老君的描述得清清楚楚,如今鲜明的太上老君形象早已盘踞在刘宇的脑海之内。
“只是,为什么这么不对劲呢”
摸了摸头,刘宇回忆了一遍往日所见到的太上老君的形象,终于现铜像不对劲的地方,这座铜像的手中拿着的不是拂尘,而是一条蛇形生物。
“四脚蛇?好像是老师说的壁虎......不对,壁虎不是这样子的,莫非是龙?如果是龙的话这龙也太丑了吧,连眼珠子都没有”
咂咂嘴,刘宇觉得无聊,道观内又实在没有什么好玩的,于是,他决定躺下来休息一会,说不定一觉醒来大舅就搭好布棚,到时候就可以到外公那儿玩去了。
环顾四周,刘宇突然憋见了铜像盘坐的怀里颇为平整,只是有薄薄的一层灰,刘宇手挥了几下将灰扫开,好玩心一起,也学着铜像的姿势盘坐着,轻轻靠在铜像上,在他右边正是铜像抓着‘龙’的右手。
“把双腿盘起来......
好难......
我就不信了!”
少年的脸上不知何时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只是身子骨还很脆,憋着气将双腿盘起,双手却因为用力过猛在‘龙’身上划了一下。
“痛......”
刘宇慌忙扬起手,右手手掌上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并没有太大问题,他呼出口气,心里放松下来。一转头,却见到‘龙’头部有一道狭长的血痕。
“大舅等会不会骂我吧......擦掉得了”
丝毫不顾及毛衣的干净与否,刘宇扬起手臂在‘龙头’上使劲擦了几下,只是无论他怎么擦,血迹就像是黏在了铜像上一样,未少分毫。刘宇感到奇怪,就将脸贴近‘龙’的头部,瞪大了眼睛。
突然,仿佛是沸水沸腾一般,血痕化作一粒粒微小的血珠‘滚’到‘龙’的眼部,汇作两粒稍大的红色血珠‘镶嵌’在‘龙’的眼部。
刘宇呆呆地看着血珠的异象,突如其来的奇怪现象让少年脑子转不过弯来,这...这是什么情况?
第二章 恍惚梦兮
两颗晶莹剔透的血红色血珠‘镶嵌’在‘龙’的眼眶内,本来死气沉沉的铜像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格外的渗人。
刘宇打了个寒颤,但是想到有可能会招到大舅的责骂,还是咬咬牙又扬起手,伸出手指在血珠上一擦――一种拂过石头的感觉从手指尖传到他的脑海内,他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怎么会!?
惊异过后,刘宇也没有想太多,在他十岁的认知里,这也许只是大自然一种稀有的现象罢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传来一股无比虚弱的感觉,顾不上‘龙眼’的奇异,刘宇直接靠在铜像上休息起来。
安静的道观大殿内,少年捂着毛衣,一声不,望着门外风雪肆虐,急躁的心忽然平静下来
“其实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也挺不错的,就这样看着外面......”
道观外,风雪交加的天气让整个世界被一层银装覆盖,象要埋蔽这这方天地似的。风雪向道观遮蒙下来。一株山边斜歪着的老树,倒折而落,无力地倒在地上碎作几截。
刘宇的眼睛逐渐迷蒙起来,不知何时一股温暖舒适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也没有觉的有异常之处,视线已经全部集中在道观外的风雪上,伴随着风雪的卷动,他的注意力也越来越集中......
他没有现,右手边的‘龙’不知何时有了生气一般,‘龙睛’之处越来越明亮,血红色的光芒逐渐充斥了整间大殿,然而怪异的是,无论是在侧殿铲雪的中年汉子,还是愣愣的望着观外风雪的刘宇,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血红色的光芒。
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遮天之幕笼罩了整个道观,然而就好像处在另外一个维度一样,没有让刘宇和大舅感到半分异样。
忽而,血红色光芒消散开来,化作漫天的血红色的光点一股脑涌进了正呆呆望着外面的刘宇的眼眶内。
刘宇突然感觉眼睛有点酸痛,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懊恼地甩了甩手,再睁开眼时,却现外面的风雪变得奇怪了许多。
“恩。。。怎么都慢吞吞的”
年纪尚小的少年尚无法形容外面风雪是何异样,平常刘宇看到的不过是一抹跨越天际的惨白。这一刻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空中风雪都变的......慢吞吞了?
或许,应该说风雪的每一刹那都被刘宇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中,自然觉得奇慢无比。
正是好奇心满满的年纪,少年没有去思考这奇怪地现象产生的原因,而是望向了外面的一片天地,自是银装素裹,往日的苍白如今看过去却显得勃勃生机。每一片雪花在空中飘舞的轨迹都被刘宇刻在脑中......
隐隐的,刘宇在空中似乎看到了两个字!
其中一个完全无法看清,只能看似一个字样,另外一个透明色的字没有笔画没有行迹,然而好似有人在刘宇脑海中说话一般......
“这个字。。。是风!”
刘宇惊呼道,他亦不知道为何要惊呼,只是一股莫名的喜意涌上心头,不自主地脸上笑开了花。
“风......是风!”
情不自禁的挠了挠头,他突然想起学校里语文老师所教导的风字,那笔画形式和那个奇怪的“风”字完全没有半点相似。
“不知道这个字能不能写下来,到时候去问问外公”这样想着,刘宇仔细思考了片刻,终究是忍受不住好奇心。
于是他便直接从铜像上跳了下来,半蹲在地上,随手拿起一块石块想在地上刻出那个“风”字,然而动笔不过半分,刘宇便感觉精神好似被抽干了一般,虚弱的紧,他差点就忍不住躺在地上晕厥过去了,
只是一股属于天生的执拗劲不允许自己放弃,拼着越来越来疼痛的脑海,他用石块刻出了一个是字却又不似字的“字”,是笔画却又不似笔画。最后一下划玩,脑海如同撕裂一般,无比剧烈的疼痛涌上来。
“啊!!!”
刘宇瞬间就栽倒在地上,正在铲雪的汉子猛地听到自家侄儿的惊呼声,急忙丢下铲子,跑进大殿,看到晕倒在地上的刘宇后慌忙捧起刘宇的脑袋
“小宇!小宇!。。。”
惊呼几声,汉子又摸了摸男孩的额头,
“不是烧,这个时候”
没有过多犹豫,汉子背起小男孩跑出了大殿。慌忙中汉子没注意到背起小男孩的那一刻,小男孩手中的石块掉落在地上,砸在那个奇怪的“字”迹上。
本来风平浪静的大殿内突然就刮起了狂风,诡异的是那越来越大的狂风涌进大殿,却没有带来一片雪花,片刻后好似撕裂了空间一般,奇怪的大风在大殿内“呼啸”不停,与此同时,太上老君雕像手中“龙”石身上多了一条裂缝......
风刮得越来越大,突然“龙”哗的一声碎成了一块块碎石,而那无数块碎石被本来“刮不动一片雪花”的怪风好似油入火中,瞬间便被刮碎成了齑粉。下一刻,怪风呼地一下消失不见,大殿内恢复了平静。
不过一夜,风雪好像只是一直蛮荒的凶兽过境一般,在莫梦山呼啸几下便离开了此地。大雪遗留下来的是一片苍白的世界。小刘宇睡了个好觉,赖在被裹里不愿意起来,他想起昨天那奇异的场景,心里思考着是否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外公。
“如果要解释的话,估计要再写一遍那个字吧。。。”
想起那一刻脑海中的疼痛,小男孩脸瞬间变得苍白
“还是不要了吧。。就当没生过?”
迷迷糊糊间刘宇现现在脑海中那个“风”字的形迹如今清晰可见,莫名地有一种如今可以轻易写出的感觉。只是考虑到之前的疼痛,他还是觉得不要在体验一遍。
然而越是不想,少年人的好奇心就越是作怪,蒙在被子里许久,刘宇终于是爬起来穿上衣服,草草的洗漱完。从外公房里“借”了纸笔放在了自己房间里的桌子上。
“恩。。。痛就松手。。。这样应该可以!”
下定了决心,刘宇也不磨蹭,脑海中那个“风”字越来越来清晰可见,而他似乎又处在了风雪呼号之中,圆珠笔十分流畅的在白宣纸上留下了字迹,下笔初,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欣喜之余刘宇不禁加快了度,快的在纸上写出一个“风”字。
结笔之时,一股虚弱感油然而生。刘宇没有多想,拿起白宣纸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突然,房门“噶”地一声打开了,进来一个鹤童颜的老人,虽看似年过七旬,却又神气凌盛。
“崽娃子,偷偷从我房里拿了东西在这里干嘛呢!”
看到是外公来了。刘宇满面偷红,却没有过多解释,之前想和外公说昨晚经历的想法不翼而飞。而看到他一脸尴尬,老人呵呵一笑也不过多问,只是视线转到了桌上的白宣纸上。
“哟,看来我们家族要出现一个小书法家了啊,来来来,让我看看......”
刘宇还来不及阻止,老人便拿起了宣纸,而后眉头一皱,片刻后又松开哈哈一笑“原来是鬼画符啊,看来小书法家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
“外公,您知道这是什么字么”
刘宇急忙问道:
“哦?什么字?”
“风!”
“风!?”
老人惊咦一声,又拿起宣纸看了几遍,执起笔在另一张宣纸上接连写下了几个风字,
“这是宋体,这是......”
老人一个一个给刘宇介绍了一遍,又指了指刘宇所写下的风字的那张纸,笑道:
“你外公不是书法大家,但是也懂得一些字体,你看看你的风字是哪一种字体啊”
“我......我......”
小男孩也觉了老人的揶揄,满脸通红的从老人手中夺过了自己写的风字的纸。
“我去丢掉它!”
刘宇急忙跑出房间,身后老人直笑的喘不过气来。
“难道只是做梦么。。。”
无奈的叹口气,刘宇走到了屋后,有些气恼地看着手中的白宣纸,恶狠狠的拍打了几下。
“你有什么用!害得我被外公取笑!”
越想越气,原本只是想丢掉宣纸的刘宇用力一撕,“刺啦”一声,宣纸被撕成两半,然而正当他想将宣纸丢弃的时候,被撕成两半的宣纸仿若齑粉一般在刘宇手中散开,刹那间便消失在空气之中。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强风突然出现,席卷了刘宇前方一丈的地面,原本二十厘米深的雪层瞬间消失,雪层中的树枝石块土堆瞬间被离地而起,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四周的雪地上。
狂风来得也快去的也快,留下刘宇一个人眼睛睁地大大的望着前方干净的丈宽地面,脑子转不过弯来。。。
第三章 仙人之法?
突如其来的狂风使得刘宇的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只是他还来不及反应,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啊!”
刘宇只感觉到心脏停止跳动了一般,一股难受感涌上心头,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猛地一转身,却看见大舅笑呵呵的看着他......
“大舅!”
被吓了一跳的刘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大舅却是哈哈一笑,
“哈哈,小宇不怕冷嘛?你这......”
说着,大舅指了指那块方方正正的地面,干干净净地与周围的雪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小滑头倒是会玩,小心感冒了,你呀!就快要吃饭了,别玩了啊,赶紧进来”
摇了摇头,汉子转身进了房屋,独留下心脏还一跳一跳的刘宇。
他转身看了看方方正正的地面,随着微弱的山风吹过,逐渐有雪花覆盖在上面。之前那股狂风席卷雪地的景象一次次在刘宇脑海中回放,这种情景脱了小男孩的想象,深深的呼了口气,刘宇拍了拍胸口......
“没啥事......吧”
“小宇,进来吃饭!”
门内传来的大舅的声音,刘宇只得放下心中的疑虑,走进了大屋。
正厅内,外公坐在正位上,旁边的是大舅和大舅妈许翠莲,大舅妈笑着将刘宇抱上旁边的位子,
饭桌上三菜一汤,都是很地道的家常小菜,许翠莲的手艺还算不错,刘宇喜欢来大舅家玩也包括因为这一点
“舅妈做的菜就是好吃!”
刘宇一边吃在菜一边比着手势。许翠莲收到称赞,脸色如常,拍了拍刘宇的椅子
“小宇,别只吃菜,饭也要多吃点!”
“哦......”在外公的目视下,刘宇只好坐正身子,外公的目光与平常的慈爱不同,刘宇知道他外公在习俗这一件事上认真到什么程度。
“坐有坐姿,吃饭自然也要有吃饭的样子。”
依旧是同一句话,外公缓慢而沉顿的语调把这句话算是深深地刻进了刘宇的心里。点了点头,刘宇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吃起饭来。
吃完饭,刘宇乖乖的回到了房间里,他准备在仔细研究一下刚刚生的奇怪事情。先拿起了那一扎宣纸,翻来覆去看一遍,现不过是普通的宣纸罢了,山下镇里的小卖部里都有卖,
不过为了保险,刘宇还是跑了出去,外公正躺在高堂椅上,刘宇急忙问道:
“外公,你这些纸是在镇里买的么”
外公正在看道书,听见小宇的话,头也不回,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刘宇得到了答复自然也回到了房间,既然纸没有异常,那么诸如笔之类的平常物品,肯定不是那个奇怪事件生的原因.
虽然内心一直对未知有种害怕以及抗拒,但是刘宇也只能猜想,似乎之前的怪异事件的根源就来自那个风字!
如果......如果说再写一次风字的话,就可以直接确认了!1o岁的年龄正是好奇心蓬勃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执起笔,拿起一张宣纸平放在桌上,他准备这次一边写一边观察字的变化,希望能现一些异常的情况。
小宇的性子可以算得上十分急躁,没有耐心,但是包括前面两次,不知道为什么,在刘宇要写那个奇怪的“风”字的时候,他的精神会不知觉得集中起来,稳稳当当的在纸上划出一道已经在心里刻出的轨迹。
看起来弯弯扭扭毫无章法的字迹在停笔的时候似乎活过来了一般,刘宇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心里涌上一股满足感,就好像吃了一顿在县里买的糖果一样。
与此同时,异常疲倦的感觉袭来,他只来得及把写上了字的宣纸放在床头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宇醒了过来,感觉脑袋还是有一些胀痛。环顾四周,看到身上盖的被子,应该是有人进来房间帮他盖好了被子。
刘宇也没有多想,往床头方向一看,还好,那张写上了风字的宣纸完完整整地放在那里。松了一口气,刘宇急忙拿起它穿上鞋子向外边跑去。
院子里,外公依然躺在他的摇椅上看着一本道书,大舅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倒是许翠莲看到刘宇,一脸责怪的叫住他,问他睡觉怎么不盖被子,如果不是她正好进房间拿点东西,刘宇怕是得重感冒要在床上躺上几天了。
刘宇当然不敢忤逆舅妈的训导,只能不停的点头来表示自己下一次一定记得盖好被子。好不容易舅妈停下了嘴,刘宇急急忙忙向外面跑去
“谢谢舅妈!我出去玩会~”
舅妈看着刘宇跑出去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皮娃子......”
刘宇去的地方他在出门的时候就想好了,就是位于屋后的空地,平时没人来,而且就算弄起一点声响想必也不会让屋子里的人听到。
他找了一块还算整齐的雪地,有点紧张的抹了抹额头,感觉此时此刻手中的宣纸一下重了1oo倍,狠狠地呼了口气,刘宇用力一撕开,霎时间他看到宣纸上的风字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下一刻,刘宇手心一空,被撕成两半的宣纸化作微尘消失不见。
刘宇睁着眼,怕错过可能会生的异常事件,而老天也没有让他失望,半个呼吸后,一股突如其来的狂风袭来,从他的脸上拂过,
好似一个老人拂过他的脸一样,轻柔温暖,只是涌向前方后突然暴虐起来,地面上的雪层被刮起来,一阵阵“丝丝”的声音想起,瞬间,刘宇前方的的面好似被一把巨大的刀横切了似的现出一块方状土地,原本在空地上的雪层以及其他东西散乱的掉落在四周。
“呼......”好不容易平静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刘宇得到的结论与自己之前的猜想一般无二。
“真的有风出现!之前看到的都是那个风字引起的!”
刘宇想起了他用1元钱从同桌小胖手上买来的几本旧书――《西游记》《封神榜》......
“难道我成了传说中的仙人?”
他摸了摸头,回想起西游记里仙人的法术手段,似乎不是自己能够相提并论的,至少就他这只能刮走一小块雪皮的风,怕是连仙人的身都近不了。当然,就算不是仙人手段,即使只是这样的能力普通人也一定做不到!
“等会去学校,一定要告诉小胖他们”
似乎看到了不远后小伙伴们崇拜的目光,小宇兴奋地搓了搓手掌。风字的来源,估摸着要从小观着手,只是刘宇想要到观里去,在大舅回来之前是不可能的,山里可不比县城可以随处乱跑。刘宇自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3岁小孩,不会到处乱跑让自己的亲人担心。
突而,刘宇想到了上次在道观里的晕厥以及之前无法抑制的睡意。
“第一次是在地上用石块刻出来的,刻得时候脑袋就痛,刻完人就晕了,第二次是早上......第一个个风字出奇的顺利,第二个写完就忍不住睡了。”
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刘宇得出了两个结论,一个就是每次写或者刻出那个风字就会消耗自己的精神,第二天还好,只是像做了一天农活的村民一样心神俱累,而在道观里的那天更惨,貌似刚刚写完就晕厥了。
至于第二个结论,也是从两次晕厥的经历里得出的,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写字所能坚持的次数会随着时间的增强,而这种增强效果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就不可能是现在刘宇能够掌握的信息了。
“那我明天就可以写3次了?”
想了想,刘宇不禁有些气馁,想要弄清楚前因后果,如果就以自己现在写几次就晕倒的情况来看,并不是最近几天就可以去解惑的。也许等上半个月之后会好转很多,但是刘宇可不愿意等那么久。
“老师说练字的话,多写才能熟练,但是我写一两个字就晕,好麻烦”
刘宇正是读四年级的年纪,以他的小脑袋里装的学识来看,要弄清楚这东西怕是比登天还难,当然,刘宇也没有弄得清清楚楚的想法。于他而言,只要能引起他的好奇心的以及他觉得很好玩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而这与电视里仙人法术极为相似的情况,自然让他的兴趣无法抑制的高涨起来。
第四章 执笔风起
晚饭后,刘宇把要去道观“玩玩”的想法和大舅一说,舅妈自然是极力反对,认为刘宇的家里呆着就行了,在外面玩难免受了风寒。
可刘宇在外公面前软磨硬泡一番便取得了通行证,大舅没有多说,随便拿了几样东西便带着小宇走了出去。
和昨天相比,今天倒是没有风雪在莫梦山上肆虐,大舅原本就兼职着护林员的工作,再说从小在山上长大,自然对莫梦山极为熟悉,即使风雪覆盖了所有道路,大舅依然能闭着眼睛走到道观。
“等想个办法问问大舅道观的事情......”
走在山道上,刘宇抬头看向闷头走路的大舅,问道:
“大舅,道观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生过啊,比如仙人下凡什么......观里不是有太上老君的铜像吗”
“有个屁,本来这边住的人就少,最近越来越多人搬去县里,再加上观里的老道去世了,这儿不是你外公坚持打理,早就荒废了。”
大舅颇有些抱怨的说到,刘宇不再吱声,明显大舅并不喜欢他这份打理道观的“工作”。想不到老实出名的大舅也有闷搔的一面,看来是受惯了外公的威势。
“还仙人呢,就算有仙人,仙人会来这破地方?”
大舅不说话还好,一说就说个不停,一番絮叨之后,刘宇算是理解了道观为什么差不多荒废了,这边人烟稀少是一个原因,主要就是特殊时期那十年这边也被“打”过,难怪现在外公算是道士却没有道士的道号。
现在都说要信“科学”,学校里的老师都说那些都是迷信,若是以往的刘宇,大概也会在学校慢慢的教育下认为仙神之流的都是迷信。
然而这两天的奇异事件动摇了他的世界观,在小男孩的内心深处,只怕是从此对反仙神的说话嗤之以鼻的。
“好了,到了,我检查一番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别走太远啊”
大舅吩咐一句,就走开了,刘宇见大舅离开。赶忙跑到大殿里,再看向那个铜像时,太上老君依然盘坐在那儿,只是手上的“龙”却不翼而飞。
刘宇揉了揉眼睛,仔细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只是,才过上一天,那“龙”就不翼而飞?
“昨天的事情不是我的幻觉吧”
嘟囔一声,又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的试验。可以确认昨天自己的经历都是真的。正是此时,大舅向大殿走来,刘宇看见大舅过来,急忙喊道:
“大舅,昨天你有没有看到这个铜像上的龙?”
“没注意,这不是太上老君的铜像吗?又怎么会有龙盘在上面呢”
没有得到自己的答案,刘宇只能放弃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有些急躁的他,开始在道观四处乱转,希望能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毫无疑问,刘宇毫无收获。一脸无奈的他不得不在大舅结束了手上的事后一起返回了大舅家里。
回到屋里,舅妈似乎等了许久似的拉上大舅就玩外跑,外公依旧怡然自得的躺在椅子上看着书。刘宇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外公坦白自己碰上的怪事。
“外公!”
“怎么?小宇,出去玩了这么久还没累啊?”
“不是......外公您昨天不是说我写的不是风字么,我证明给你看!”
外公诧异的看了他的外孙一眼,颇有些取笑的说道:
“那行,你证明给我看”
刘宇也不多解释,只是跑回房里,急忙扯下一张宣纸再拿上笔就跑了出来。
在外公颇感兴趣的目光下开始执笔写起那个风字,也不知道休息了一番的他现在能不能再写出那个风字,不过急于证明自己,他并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幸好的是,这次写字非常顺利,刘宇甚至觉得他能在写出三四个同样的风字。写好之后,刘宇一脸自信的将宣纸拿给外公看。
外公看了笑道:
“小宇,外公没读过几年书,你教教外公,这是什么字体”
什么字体?刘宇颇有些愣,他跟本就不懂这些。他心想道
“仙人用的字,算是什么体?”
想了想,他看向外公,自己都有些疑惑的语气说道
“仙体?”
外公一愣,随后哈哈笑道:
“小宇啊,那你岂不是仙人了?难怪啊,仙人写的字我等凡夫俗子又岂能看得懂?”
小宇听见外公的取笑,不以为意,恍恍惚惚的,用一种极为肯定的语气说到
“我证明给您看!这一定是风字!”
他低下头,拿起那张宣纸,对着空旷的另一面,狠狠的撕开,想起电视上那些仙人施法时的情形,他不知觉的吐出一声“去”。
下一刻,宣纸就在外公惊异的目光下化为微尘消失不见,还没等外公反应过来,一阵狂风突然出现,依然如上两次一般,前方强风刮过,几根凳子被吹起又狠狠落下无力地倒在墙边。外公愣了几秒,等他转过头看向小宇时,刘宇正一脸得意,嘿嘿地笑着。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出来.....我就懒得站着,所以靠在铜像上想休息下......”
“结果我手摸上去,血滴立马就凝固了一般,只是那种触感又不像是血......”
“等我在地面上刻完那个字,就忍不住晕了过去,后面的外公应该知道了。”
外公听完刘宇说的,没有说话,只是又躺到椅子上。手上的书早已放下,他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刘宇见到期待许久的称赞没有来,急忙摇了摇了外公的手
“外公,你说这是不是风字!你看连风都有!......”
说话间,刘宇又把今天的试验同外公说了一遍。外公沉吟许久,缓缓的问道:
“小宇,这件事有没有和别人说过”
“没呢”
“以后记住,前外不要和别人说,亲人朋友都不行,记得吗!”
“爸爸妈妈也不可以吗?”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听外公的话,一定要记住!”
外公的表情极其严肃,语气亦十分沉重,刘宇向来在外公的严威下长大,对于外公的话自然不敢违背,哦了一声就低下头去。
外公见他答应,脸上的表情舒缓下来,摸了摸小宇的头,笑道:
“怎么,还怕外公害你么?”
“不是!”
“那就行了,小宇,你认为这个字是仙体么?为什么会想到仙上面去”
“外公你以前和我讲的故事啊,而且最近电视里演的,那个申公豹一挥手一阵黑风就出现,和我这个多像啊”
“你这个字......也许真是仙人的字体,我们自然无法猜测,不过你在风雪中看到这个字......还有你所说的那个时候的奇怪状态......”
停顿一下,外公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解释,随而笑道:
“也许真是某个仙人有灵赐予你的一样”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外公回房拿出一张宣纸。
“小宇,把你运笔的方式告诉我”
看见外公也要试着写那个奇怪的风字,刘宇自然一步不漏地告诉了外公,老人执笔很快就分毫不差的将那个风字复制在另一张宣纸上,然后外公将宣纸给小宇,说道:
“试试能不能用”
小宇转身将宣纸撕开,宣纸被撕成两半,然而过了几个呼吸都没有半分变化。刘宇愣了愣,喊道:
“去!......急急如律令!......变!......”
无论怎么喊,宣纸都没有半点变化。刘宇无奈地看向外公,却见到外公一脸早已预测的表情。
“外公......”
“哈哈,小宇,既然你认为他是仙缘,那他就是仙缘!既然是老天让你得到,其他人要想染指又怎么可能。”
外公摇了摇头,说道:
“要是在特殊时期以前,你呀正好当个道士,到时候演示一番这个“法术”,相信你很快会成为一名道长的”
“我才不去骗人!”
“是,是,我们的小秀才怎么可能会去骗人呢,可惜现在新朝廷不允许这些东西出现,连你外公都只能蹲在山里养老喽”
外公年轻的时候当过道童,后来出了道观回家里种田,但偶尔也兼职一下道士,去别人家里做一做法事,只是后来特殊时期十年,外公无奈放弃了道士这个兼职。
“外公也不是骗子!”
刘宇脸涨得通红,急忙辩解道。外公呵呵笑着,摸了摸小宇的头,说道:
“小宇,想不想成为一名道童?”
“道童?”
“对,道童,你外公以前和你说过吧,外公小时候在道观里当道童呢,这也是外公打理十几年道观的原因啊”
“道童么......”
刘宇愣了愣,想起了那本《西游记》里的清风明月,他们不就是道童么?是不是以后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
“外公,是不是和清风明月一样给别人守门啊”
外公听到小宇的话,哭笑不得地答道:
“怎么可能,谁敢拿我的宝贝小宇去当手门童!”
“可是书上的插画是这样的啊”
“小宇啊,你当道童我不要你去守门做事,也不要学那些道门法事,既然你的奇遇非常人可以触及,自然也不要去守常人的规矩,而且以你的性子,怕是也耐不住吧”
外公笑道,刘宇也不好意思的一笑。
“还是外公理解我!”
“这道童吗,你会喜欢的!”
突然外公一脸神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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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紫微卯辰
“你会喜欢的!”
......
刘宇好奇地跟着外公一起去了书房,书架上摆满了道书,他以前也拿着看过,除了几本他喜欢的之外,其他的不是看不懂就是外公没教过的书。
刘宇自然不会去拿来乱看。外公没有顾及在书架旁瞄来瞄去的刘宇,独自从书桌下搬出一个小箱子。
“小宇,我说你会喜欢的,你来看”
刘宇走近一看,箱子并没有被外公打开,只是看那木盒子就有一种高档的感觉。
“好香!”
刘宇鼻子瞬间精神起来,狠狠地吸了口气。
外公笑道:
“那当然,我这可是几百年的木材,你开了盒子看看,里面的东西啊,以后就送给小宇啦,哈哈”
“送给我?”小宇惊讶的看着外公,看着外公笑着点了点头,急忙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衣裳。他拿起衣裳,只感觉花花绿绿的,但又异常的协调。摸了摸,手上的触感很舒服。
“这件衣服名为“紫薇大帝惑星卯辰衣”,是你外公小时候穿的衣服一样种类,不过外公以前那件算是穿烂了,后来请人用上好的丝绸做了一件,算是缅怀过去.....”
说着说着,老人叹了口气,不再继续。
“外公,看起来不是很好看啊”
“你穿上试试不就得了”
刘宇想了想也是,便脱了棉袄,直接将衣服套了上去,跑到镜子前,仔细看了两遍,拿在手上觉得花花绿绿,但是穿上后才现,衣服上的颜色色条非常协调,竟让刘宇生不出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看一遍就好,大冬天的,不要冻着了,不然啊,我可不好向你母亲交代。”
“不冷”
越看越喜欢,刘宇突然不舍得脱下了,至于天气问题,说来也是奇怪,这两天,他没感到冷过,只是之前注意都集中在那个风字上,自然没有过多注意这事。
“别闹,快换上棉袄”
外公自然不信刘宇的话,坚持要穿上棉袄,刘宇退了一步,躲开外公的手。
“外公,真的不冷!小宇说的是真的,您之前那个风字的事情也不信我,现在你不就信了么。现在我也没骗您,我哪敢骗您啊......”
说出风字的事情,总算让外公停下手,只是那半信半疑的目光让刘宇感觉背后冒冷汗。
“这样,我证明给您看!”
这般说着,刘宇向外面跑去,屋外可不像屋内炕火烧的正旺,外面风雪虽然停了,温度却没有变化。刘宇直接跑到雪地里,嘿嘿笑着,转头看向踱步出来的老人。
老人疑惑着看向刘宇,要说冬天穿着薄衣不觉冷意怕是是个正常人都不信,只是之前经历过风字的事情,他自然有着怪力乱神的想法。
看到刘宇神情上,没有一丝冷意,身子也没有抖上半分,以他这几十年的阅历来看,怕是真的没感觉到冷。
“小宇,真不冷?”
“真的!外公,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
小宇一脸斩钉截铁地说道。外公看这情况也就点头应允了,刘宇兴奋地叫了一声,随后想起那个箱子里还有几件衣裳,急忙跑进屋子。将衣服全部换上后,刘宇脚踏七星鞋,身披惑星卯辰衣,在书房里转了几圈,越看越满意。
“外公,这衣服又舒服又漂亮!”
“那当然!”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人脸上闪过一丝肉痛的神色,这一身衣裳,可是他找了许久才让人弄到手的上好丝绸衣服。
刘宇照了许久,终于现哪里不对劲了,以前道童都留了长做个道盘,如今现代社会学校三令五申不准留长,刘宇自然也是“前不齐眉,后不过耳”。
“看来要留些长做鬓才可以......”
正想着,外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宇,切记,无论以后还有哪些异于常人的地方,都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外公算是你的一个知情之人,但外公怕是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就希望你能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不要出事啊”
“哪里,外公长命百岁!”
“生老病死......没什么好奇怪的,这身衣裳就送给你,以后啊,要是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以来问外公,外公会尽量给你解答。”
刘宇嗯了一声,外公怕大舅舅妈回来看到,催促刘宇将衣服脱下。就将刘宇赶出书房。
虽然很舍不得,但刘宇也知道外公是为了自己好,只得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外面早已漆黑一片,一天生的事情太奇幻,刘宇摸着依然跳个不停地心脏,慢慢地坠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刘宇就被大舅叫醒。麻利的帮刘宇穿戴洗漱好,大舅带着依旧迷糊的小宇马不停蹄地向山下走去。刘宇在大舅背上晃晃悠悠地,好不容易清醒,急忙从大舅身上下来。
“大舅,这是去哪儿啊”
“你姨家里,你老妈老爸都在,今天你小姨开席。”
“这么远啊......
大舅没有说话,只是闷头走着。小宇只能嘟囔一声就迈开脚步,往日经常会被大舅落下,只好加快自己脚步奋力跟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轻松了许多。
刘宇小姨家里也算是位于一个颇为热闹的聚居地,过年的时候无论是近亲还是远房亲戚都会来拜访。今日开席,足足摆了12大桌!
刘宇和大舅到的时候,小姨院子里到处都是人,小宇向来不喜人多嘈杂的环境,和大舅说了一声后,就独自一人走出了院子。
也不知道该去做什么,刘宇一边思考着自己的怪异能力,一边慢慢地在走着。只是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前方朝他跑来的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概7、8岁,扎着两个牛角辫,一身大红衣服。
“小宇哥!”
小女孩跑到刘宇的身边,一边哈着气一边嘻嘻的笑着,似乎看到刘宇很开心。
“咦,胖妞,你怎么来了,小姨允许你出来玩?”
听到刘宇叫她胖妞,小女孩一抹柳眉皱成了弯月。小女孩名为刘羽沁,是刘宇小姨的女儿。虽然被称作胖妞,却很明显只是乳名,就见她绷起自己的小瓜子脸,用一股无奈的口气说道:
“小宇哥!就只有你叫我胖妞!爸爸妈妈他们都答应不叫了的,就连那些姑姑阿姨们也开始叫我名字。再说,我明明一点都不胖!”
刘宇笑着比了比小女孩的身高,
“你才8岁,本来就该叫乳名嘛,你不看小花小荷她们,我们都叫她们乳名的,而且你现在也是一个小胖妞!”
“我不是胖妞,不......是!”
看到小女孩的脸越来越红,刘宇急忙转移了话题,
“你换了新衣服啊,收到了很多压岁钱吧,嘿嘿”
小女孩一听到有关自己的新衣服的话题,立马笑着转了转身,
“范姑姑买的,你看好不好看,他们都说新年要穿红色的衣服才好看,其实我更喜欢另一件绿色的,但是我又怕妈妈说我,要是压岁钱我自己可以用就好了”
小羽沁一边抚了抚衣角,一边数落着大人们的过错。刘宇心里一笑,他是叫羽沁胖妞习惯了,以前每次小羽沁生气的时候他就会把话题引导她的衣服上,而羽沁每次都会“中招”。刘宇装着认真听刘羽沁碎碎念的样子,一边却想起了自己留长的打算,这应该是很麻烦的事情,下次和外公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外公帮帮忙。
面对学校的规定,在刘宇的小脑袋里,还不知道该如何免除规定的枷锁。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咆哮声,刘宇回过神,看到前方娇小的身影正在蹦蹦跳跳的走着,
而在娇小身影的前方,一辆巨大的红色跑车咆哮着冲了过来......
第六章 狂风呼啸
跑车?!
酒红色的车影映入刘宇的眼帘,霎时间,刘宇心脏仿佛停止了一般,血液逆流,瞬间就涨红了他的脸部......
“胖妞!!!”
小羽沁明显是愣在了原地,怕是在小女孩几年里的生活经历内,跑车都没有见过几辆,何况是如今咆哮驶来的险情?
她呆呆地看着前方,神情已经停滞,幼小的身体无法做出哪怕是一分的反应。
跑车的主人应该也是看见了前方有个小女孩,车辆猛地“刺啦”一声,往旁边转去,似乎跑车主人已经做出了紧急制动,只是现前方有人的时间太晚,不出意外的话,跑车会直接撞上小女孩......
刘宇也明显现了这个情况,脑袋瞬间就胀痛了起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心痛涌上心头,
他很明白,如果小羽沁被车撞上会有什么后果,他也知道,马上他的这个活泼的小妹妹就要离开人间。只是以他的能力,能做什么?
他甚至无法行动一下,甚至无法在喊出一句话!
就在此时,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出现,他的脑海中莫明出现了那个风字!
随着刘宇脑海中的风字闪动一下,不过万分之一秒,一股猛烈而诡异无比的风出现在小羽沁的前方,仿佛这一片空间都要被撕裂似的,
“嘭!!!”
急驶来的跑车猛地偏移开来......
若是平常的急转,跑车最终还是会撞上小羽沁,只是在那股诡异地风出现的瞬间,跑车的急转突然仿若瞬间出现了奇迹一般,在小羽沁前方划过,而后在一声咆哮中撞进竖立在道路旁边的草垛中。
“胖妞!!!”
两个字惊叫出口,刘宇的惊叫声撕裂了清晨的那一份寂静,只是在脑海中风字消失后,一股极其难受以及虚弱的感觉涌遍全身,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跌跌撞撞跑过去,小羽沁神情呆滞,依然站在原地,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刘宇抱着小女孩,右手拂过小女孩的脸,又抚了抚小女孩的额头,他的心脏依然疯狂跳动的,急忙安慰道
“胖妞...胖妞,没事了...没事了”
刘羽沁的身体猛地一颤,方反应过来,转身抱着刘宇,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珠,抿着嘴,没有说话,身体不停地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跑车已然熄火,从车上下来两个青年,他们门都没关,就急忙跑来刘宇面前,其中一个青年声音颤抖的问道:
“小朋友,没...没事吧”
刘宇抬头看过去,这两个男青年身穿新潮的羽绒服,只是顶着一头凌乱的头,眼睛通红,伸出手想要看看刘羽沁有没有伤到哪儿,
然而和刘宇的眼睛一对视,青年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之中。
“没撞到”
刘宇吐出两个字,继续安慰着小女孩,两个青年听到猛然松了口气,其中穿着绿衣服的青年拿出钱包,从中拿出几张红色纸钞递了过来,
“拿去买点零食哄哄你妹妹,真是,你家大人呢?不好好带着小孩子,让她在路边乱跑?还好今天运气不错,不然......”
刘宇并没有伸出手去接钱,他就看着绿衣青年的眼,没有说话。可是绿衣青年却感到一股难言的压抑感,莫名的诡异感冲上心头。
旁边看着的的红衣青年急忙拍了一下绿衣青年的肩膀,有些恼怒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一脸抱歉的对刘宇说道:
“不好意思,这个大哥哥不懂说话,你别见意,小弟弟,你妹妹真的没事么?要不...我送她去医院看看...”
刘宇听到红衣青年的道歉,脸色算是好了许多,刚刚想回答,身后却传来一声浑厚的喊声,
“你想干什么!羽沁!”
后方跑过来一个人,正是刘宇的姨夫,他似乎就在不远处,听到了刘宇的惊叫,匆忙的赶了过来,
他身上的袖套都没有解下。从刘宇手里接过小羽沁,紧紧地抱着怀里,随后仔细地看了一圈,现没有哪里受伤后方才松了口气。
两个青年被忽视在一边,绿衣青年刚刚想说话,便被红衣青年拉扯了一下,看到红衣青年的示意后,绿衣青年也就只能张了张嘴,无奈地站在原地。
等到姨夫安慰完刘羽沁,转头就是对着两个青年一声怒吼:
“你们怎么开车的!有小孩都看不见?这是白天!”
绿衣青年听到责备,一脸愤愤的说道:
“明明是你家小孩在路边乱跑,早上这么大雾,这鬼地方又没有路灯,鬼看得清......”
姨夫铁青着脸,握紧拳头就要站起身来,
“你还有理了?”
“诶诶,对不住,这位大叔,我这个兄弟不会说话,您别介意,这是是我们的不对,您别生气,现在还是看看您这个小妹妹又没有什么事比较好,小孩纸经不起经不起伤痛,就算被风刮一下也有可能引起病症......”
红衣青年急忙挡在绿衣青年的身前,向中年汉子解释道。姨夫被这么一说,也担心起小羽沁可能会受到伤病,急忙低头向小羽沁问道:
“羽沁,哪里痛么...?”
羽沁摇了摇头,抿着嘴不肯说话。姨夫皱了皱眉头,还是觉得小孩纸的话不能全信,应该去找医生看一下。
红衣青年看到小女孩摇头,心里也算是轻松了一点。他叫欧阳永清,旁边的绿衣青年是他的族弟欧阳永年,这次本身就有要事在身,如果路上出了什么事故的话,回去怕是不好交代,
而且......想了想,欧阳永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姨夫说道:
“要不您看看我能做点什么,需要我送这个小妹妹去医院么”
欧阳永年一听到他哥哥的话,本来通红的双眼就更加红地刺眼,
“永清!我们要去找......”
欧阳永年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无奈地说道:
“本就是无稽之谈,祖父也只是给我们一个机会表达孝顺而已,你真认为一个道士可以治得了绝症?”
欧阳永年张了张嘴,尴尬的说道:
“可是大伯他们都说可以一试啊,祖父他们都在家里等着我们,就算是假的,我们也不能在这里拖着吧......”
“于礼于德,如何处理,我自由分寸”
斩钉截铁的话语,欧阳永清制止了欧阳永年想要继续劝止的行为。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似乎他们似乎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而且有要事在身,难怪都是顶着乱糟糟的头和通红的双眼,看来他们怕是很久没有合过眼了。
没过多久,四周的乡亲便围了上来,纷纷对小女孩报以安慰,羽沁的母亲也急忙赶来,抱着小羽沁差点哭出声。
刘宇看到外公走了过来,便简短的和外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当然关于自己脑海中的风字引狂风的情况没有说明,毕竟四周很多旁人,只是说两个青年急转弯,成功避过了祸事。
当然,两个青年的谈话刘宇也有提及,顺便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那两个大哥哥应该是第一次来这边,像是找什么道士之类的,难道是他们家里死了人然后找道士做法事?”
外公听完之后,立马和四周乡亲以及羽沁的父母谈了一下,质朴的村民们知道小羽沁没事之后,都表示有惊无险,可以不追究那两个青年,
毕竟那两个青年也在不停地在向刘羽沁父母道歉,再说了,事情也不全是那两个青年的过错。
外公转过头,对着欧阳永清以及欧阳永年淡淡地说道
“大家的意见是,你们给些补品钱,就去忙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