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仙尊》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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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起始之路 第一章 余家村四害
夏国边陲,西部山脉,山脚下余家村内,一大早,男子大多都在石屋前磨刀喂马,准备外出打猎,女子浆洗衣物,洗菜做饭。
余家村是西部山脉庞大部族之一,男子大多都穿虎皮,赤裸上身,腰挎弯刀,一脸彪悍,而女子也是如此,她们胳膊粗壮,腰部健硕,脸庞圆扩,身上裹着兽皮,背负弓箭。
“小孽障!小孽障!你给我滚出来!”村头那间最大石屋内,头发花白,一脸愠怒的老村长冲了出来,他两条白眉立起,仰天怒吼,悲愤至极。
村中男女望了一眼老村长后,叹一口气,继续各忙各的,对这种怒吼似乎早习以为常。
“余申,你看见阳夏那孽障去了哪吗?”老村长气急败坏四处找,实在找不到罪魁祸首,便四处询问起来。
“看见了,天没亮就出村了,哼着歌,貌似心情不错。”余申没说话,他旁边五大三粗的妻子指了指村外。
“我一定要宰了他。”老村长气的身体都在发颤,花白头发都飘了起来,发狂似的奔向村外。
“祸害啊祸害!村中四害之首,不是吹的,估摸着老村长要被他活活气死。”看着消失在村口的老村长,余申摸了摸光头, 唏嘘感慨之余也有些咬牙切齿。
“谁让老村长当初非要收养他来着,现在倒好,天天被气的活蹦乱跳。”旁边正磨着刀的男人接话,一脸无奈。
“余坎,听说这祸害前天半夜爬进你家去了?”余申斜着眼,看了看旁边磨刀霍霍,浓眉大眼却一脸胡须的余坎道。
“铮!”
余申不说还好,一说这事,余坎猛然起身,一刀把身旁石凳劈为两半,牛眼瞪着余申,怒吼起来:“谁也别提这件事,再提我就翻脸!”他后面,刚端着洗衣盆从石屋走出来的余慕莲听到两人说话声后,秀气脸庞忽然通红,把盆一丢,转身进了石屋。
余申看着余坎妻子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不再说话,而余坎阴沉着脸,把磨好的刀插入刀鞘,转身进了石屋,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小孽障!祸害!叫你听床根,叫你无耻乱叫!”
村外,老村长奔到村外找了半天,正遇上河边洗衣的村妇,正对着上游溪水处大骂。
“村长,阳夏肯定又在上游洗澡撒尿,你看,把流淌下来的溪水弄的浑浊不堪。”一名村妇气的嘴唇发白,对着奔来的老村长诉苦。
老村长听了二话不说,阴沉着脸直奔溪水上游,半柱香后,终于在小溪上游找到了正在洗澡的阳夏。
“孽障,你给我上来,我要活剐了你!”一见到正主还悠闲的浮在溪水中,闭着眼一脸享受的模样,老村长恨不得跳下水去将他活活打死。
“咋啦?”听了老村长怒吼,年龄约莫十六七岁的阳夏将手从水中拿出挖了挖耳朵,懒洋洋睁开眼,看着老村长,他皮肤黝黑,脸庞略微消瘦,五官俊俏,双眼神气饱满,充满精光。
“孽障,你给张寡妇说了什么?他一大早便跑到我这里,对我.....对我...”老村长指着自己收养的义子,老脸憋得跟粽子似的,又青又白。
“这事你得感谢我!我可是一副好心肠,平常就见你老盯着张寡妇那大屁股看个不停,又见你临老孤单,没有依靠,所以就拿你屋里面的兽皮给张寡妇写了一封信。”阳夏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牙齿,慢条斯理的道。
“你在信上写了什么?”老村长已经预感到了极度不妙,声音都在发颤。
“我是你义子,还能瞎写!当然首先夸你老当益壮,天天吃虎腰子,然后约她明晚后山树林相见,大战三百回合!男人嘛!直白一点好。”阳夏斜眼看着老村长,觉得他不识好人心。
“你你你......”老村长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闭过气去,他觉得自己鼻孔都在冒烟,那手指着水中阳夏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老头,我说你就是虚伪,喜欢张寡妇就喜欢呗,非要每天偷偷盯着人家看,我好心成全你,你反倒来说我不是?还有理了?”阳夏不屑的瘪瘪嘴,老气横秋的道。
“孽障,你给我上来!”老村长拍了拍胸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大吼一声,震的溪水波纹荡漾。
“上来就上来,你要干啥?”阳夏皱了皱眉,纵身一跃,水花四溅中,直接站在老村长身前,他脸庞极为消瘦,但身材高大,足足六尺有余,肌肤呈现古铜色,身上满是伤疤,有些伤疤即便好了也是纵横交错,让皮肤褶皱成一团,极为恐怖。
“你要干什么?还敢向我动手不成?”看着俯视自己,眼神冷冽的阳夏,老村长咽了口唾沫,后退一步,有些惊惧,随后又老脸铁青,冲着他怒吼。
阳夏凝视老村长片刻,甩了甩身上水珠,弯下腰将虎皮裙系上,抬头之时,脸上已满是讨好之色,他一脸谄媚的扶着老村长坐下,搓着手道:“老爹,别生气,我是为了你好呀!你看你,临老没女人多寂寞,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个逍遥自在.......”
“别给我胡扯,我的一世清白之身差点让你小子给毁了,早知道当初我就让你葬身虎口,不该救你!”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睛,对着阳夏怒吼,差点喷他一脸唾沫星子。
“这不是你老心好嘛!我也是见你寂寞....”阳夏还想说,老头子直接站起来,扯住阳夏耳朵,冲着他耳朵不知几万遍的吼道:“小子!我给你说了八百次,规矩就是规矩,无论在何处,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懂不懂?张寡妇是遗孤,我身为村长,更不应该有任何龌龊想法,可懂?”
“这世间规矩本就是放屁,男儿在世,敢爱敢恨方是真.....”阳夏熟练的扯开老村长皮包骨似的手,淡淡的道。
“孽障!我看我是教化不了你了!不过这世间有的是人能教化你。”老村长看着振振有词的阳夏,不知说什么好。
“好,你是对的,你是对的,别生气嘛老爹,我现在就去大山里,找找能教化我肚皮的东西,顺便给你带点过冬的食物,说实话老爹,你这名字真的不好,余恨,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呐!”阳夏耸了耸肩,转过身去,赤着脚,裸着上半身走向大山深处,边走边仰天长叹。
老头子牙齿磨的“嘎吱”作响,看他还有心情念诗,本想多吼几句,不过看着形单影孤,浑身布满疤痕的义子,余恨老眼有些湿润,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阳夏是顽劣不堪,可说到孝心二字,他实在没有话说,这孩子自从七岁懂事便独自一人供养年迈不能打猎的他,在这苦寒,猛兽遍地的西域让他衣食无忧,甚至力排众议让他继续担任村长之位。
余恨记得那年冬天,大雪封山,村内粮食短缺,他身为年迈无用之人,根本分不到多少粮食,而食物优先供给的都是村内年轻力壮之人,阳夏当时只有七岁,看着衣不裹体,饥肠辘辘的自己,半夜带着一把弯刀,顶着鹅毛大雪,独自进了被冰封的西域大山,抗回一头四百斤的猛虎。
当时,村内人无不震撼,而阳夏为了猎杀猛虎,小小身躯满是伤痕,腹部开裂,肠子几乎都流了出来,可是,他那张稚嫩脸庞上却没任何痛苦,反而带着丝丝微笑,当时的自己除了心疼外,更多的是感动。
这些年来,阳夏从不与村内人一起狩猎,都是独来独往,但只要村内有事,他肯定第一个站出来,从不拿自己当外人,所以,村内男女虽称他为四害之一,但是心底也不是真正厌恶于他,只是对他的顽劣感到无奈而已。
“要是这孩子能本分一点就完美了,哎!”看着消失在远处,向着大山而去的义子阳夏,余恨神色有些复杂。
第二卷 起始之路 第二章 二大爷
“十 八摸,摸到娘子那个细长腿,十 八摸,摸到姑姑那个俏白头,十 八摸.......咦,你们居然守在山门前?”靠近大山,岁月悠久的古刹卧佛寺山脚下,阳夏哼着歌,赤着脚,一路来到庙门前,看着举着棍棒相迎的两个小和尚,摸了摸鼻子。
“快回去,这里不欢迎你。”两个小光头一脸警惕,小脸充满痛恨。
“出家人善门大开,我去参佛礼经,你们怎么这样?”阳夏不满的直哼哼。
“恶贼!这是你第几次来偷功德箱里面的大钱了?上次更可恨,直接连功德箱一起抱走,主持下了严命,不准你入山门。”左边的小和尚直接横起棒子,怒斥于他。
“广林师弟,你才剃度,这小恶贼的恶你还不知道嘞,他不仅偷功德箱的钱,在佛座前小便,更可恨的是还把渡善菩萨的金漆给刮下来,将供奉的香油也带下山去用来当烤鱼佐料,三月前,这小子偷了广善师叔的袈裟,自己剃了个光头在山门下招摇撞骗,不知骗了多少香火钱,要不是余家部族的人戳穿他,他简直要将我们山门清誉全部毁尽,简直可恶至极。”右边的小和尚更是恨的直磨牙,将阳夏对卧佛寺做的种种恶事一一抖出。
“这就是你们不对了,这佛爷的钱花不完,我花花怎么了?这叫做普度众生!还有,那些香油我借来烤鱼而已,瞧你们小气的模样!等爷爷我哪天发了大财,给你们和尚一人一缸香油,至于广善那老驴头,他那袈裟不知多久没洗,害我捏着鼻子才能穿上去.....”阳夏一本正经开始数落起来,气的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光头直想骂脏话。
“小恶贼你别猖狂,枯禅大师回来了,主持说了,你要是敢进山门,枯禅大师自会招待你。”右边小和尚冷冷一笑,说出的话让阳夏面皮都变了,直接退后两步,转身就走,只要一想到枯禅老和尚那断袖眼神,滔滔不绝的口水沫子,一口一个他与佛有缘,他日定将成就正果,劝他出家当和尚的话语便浑身不自在,阳夏自认为自己是个小忽悠,但是跟枯禅这个大忽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听着身后两个小光头得胜笑声,阳夏也不介意,反正来日方长,今日不行还有明日,现在,自己还是避避风头的好,要是被枯禅逮到.....一想到此处,阳夏不禁打了个冷颤。
“去找二大爷吧,弄点吃的先。”在卧佛寺外吃了瘪,阳夏觉得百无聊赖,在山门外转了几圈后,直接入了西域大山,他一路前行,往山北极地走去,步履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已是健步如飞,周围狼嚎虎啸声不绝,各种山间猛兽时有浮现,冷冷注视着阳夏,而阳夏面色嬉笑之色早已收起,面容之上满是冷冽,每当猛兽跃跃欲试想要扑上来,他便眯起眼望过去,猛兽立刻皮毛竖起,惊惧低吼,后退几步后,夹着尾巴遁逃进密林深处。
日落前,阳夏终于赶到大山深处一片泥潭之外,这里瘴气浓郁,黑雾缭绕,空气之中漂浮着别样恶臭,远远望不到边,地下泥沼不时翻出黑色气泡,爆裂开后,飘出丝丝浓郁黑灾,而诡雾深处,不时传出凄惨哀嚎,让人惊栗。
阳夏习惯性捏了捏鼻子,从泥潭边缘走过,来到一处秃坟前,看了眼残破的墓碑后,上前去,对着墓碑便是一脚,吼道:‘二大爷,你大哥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轰!”
山坟发出一阵轰鸣后裂开,一颗头从里面飞了出来,阴风阵阵,对着阳夏飞来,嘴里面大吼道:“大哥!你终于来了!可是要带弟弟出去征伐九天十地,再战仙域。”
“呃...这不慌,毕竟大哥才转世,如今还处于蛰伏阶段,这次来只是看看你而已。”看着一出来就嚷着要征伐九天十地,再战仙域的人头,阳夏只能继续忽悠。
“对!大哥现在修为依旧很低,但你前世无敌于世间,成就无上道身,只是恨那群....那群....我记不起来了,但大哥,有朝一日,等弟弟帮你寻到无上仙种,让你君临世间,我们兄弟再次杀上九天,屠戮那群老猪狗,哈哈!”这颗人头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牙齿掉了一半,形似骷髅,两颗眼珠早已不见,空洞洞让人发渗,但头发依旧浓郁乌黑,足有三丈长,诡异飞扬,这颗人头漂浮于空中,阴气逼人,不断癫狂大笑,震的此处微微颤动。
“哎!可怜的二大爷。”看着疯疯癫癫的人头,阳夏剩下的只有怜悯,这是他七岁首次入大山时来到此处发现的这颗活人头,当时他便愕然良久,即便听过有修道之人能永生于天地间,活悠久岁月而不死,可见到一颗人头居然活蹦乱跳,他当初还是惊讶良久。
起初,这颗人头记不起自己是谁?叫什么?为什么还活着?只嚷嚷着要陪大哥再战九天,重续传奇等等乱七八糟的话,阳夏看着好玩,便上前去认二弟,一通忽悠下来,这颗人头还真当自己是他大哥的转世之身,而自己觉得有趣便认了这二弟,取名二大爷。
从此,短则几月,长则半年,每次他来看这人头,这人头总会给他吃一些奇形怪状,但却香气宜人的果子花草,最初吃时,他浑身燥热,头发都燃起大火来,热的他死去活来,生不如死,而当燥热过后,他便觉得自己力气大增,步伐轻快的可怕,最让他惊异的是,每次吃完这些奇异果子花草,总能让他感觉心神空灵,晚上视物如同白昼,看的更远,一拳打出,能击碎大石。
“快快快,这次弄到什么好东西没有,给大哥拿来,让大哥再增加点修为,好陪你再战九天呀!”阳夏坐在古墓前,身体靠在残破墓碑,对着二大爷招招手。
“有,这次是虚空藤,这可是封在铜殿深处的好东西,被我断了一截,此外,还有一枚蛋呢!”二大爷漂浮在空中,虽只剩下一颗头,但却灵活至极,听了阳夏的话后,他一头钻入古墓中,片刻后,嘴内叼着一截发黑树枝,漆黑如墨,古朴无光,那枚蛋更是小的可怜,只有鸡蛋大小,但通体透彻,有朦胧光晕环绕,美轮美奂。
“都说了,别用嘴叼,用你头发卷起拿着!每次都这样,叫我怎么吃?”阳夏跳起来便给二大爷脑门上一巴掌,不满的道。
“是是!弟弟知道了,下次一定照办便是。”二大爷放下虚空藤与那枚蛋,退在一边,不断点头称是。
“这还差不多,这什么虚空藤,黑不拉几的?跟树枝一样,味道肯定不咋样,这蛋还不错,就是小了些。”阳夏满意点点头后坐下,拿起那截虚空藤看了看后,觉得没胃口,倒是那枚蛋,亮晶晶的,一闻之下,有股淡淡清香扑鼻,味道应该很不错。
阳夏舔舔舌头,抓起这枚蛋就准备开吃,谁料一指头剥下去,疼的他直甩手,这枚蛋太硬了,简直比石头还硬百倍,以阳夏如今气力举起千斤巨石毫不费力,可用力之下,居然被一枚蛋弄的差点指头都破了。
“这什么鸟蛋?”阳夏怒了,双手一握使劲捏,可捏了半晌这枚蛋却依旧光晕环绕,朦胧而美丽,仿佛恒古不坏,让他直咬牙。
“二弟,借你脑袋用用。”阳夏看了看左右,忽然,一把抓住二大爷的人头,将蛋放在地上,抱起二大爷人头就猛地一砸。
“咚!”
瞬间,这枚蛋爆出万道彩霞,极光四射,将整片密林渲染的如同白昼,那枚蛋开始升华,符纹尽出,将阳夏弹飞老远,狼狈不堪的摔在地上。
“大哥!你没事吧。”二大爷火速飞来,张开朽坏大嘴,将阳夏从泥中拉出。
“这特么的什么蛋。”阳夏灰头土脸,吐了口血沫子,跑到蛋前,看着这枚依旧完好无缺,灵光环绕,生机越加浓郁的鸡蛋,彻底惊了,在他所认知之中,二大爷的头是最硬的,今天他算是长见识了,居然还有比二大爷人头更硬的东西,而且还是一枚小小鸡蛋。
“不知道,我在铜殿深处挖到的。”二大爷呆呆摇摇死人脑袋,回应着自言自语的阳夏。
“算了,吃不到就先放在你这,哎!真是心情极差,吃这根什么虚空藤吧。”阳夏拿起这枚鸡蛋又看了看后,咬牙切齿将他扔还给二大爷让他保管好后,抓起地上的虚空藤,张开嘴就是一口。
第三卷 起始之路 第三章 四害相聚
“呜!这味道,太棒了,就跟甘蔗似的,又香又甜,饱满多 汁啊!”与那枚鸡蛋不一样,这根虚空藤阳夏一口咬下去,随着藤皮碎开,里面的嫩肉被咀嚼,一股香味浓郁,无可比拟的汁水灌入他口中,让他精 血沸腾,头顶白气蒸腾,淡淡灵光从脑后生出,等阳夏将整根虚空藤啃完后,他胸口不断起伏,腹部发出闷雷似的鼓声,双目瞳内,两股神光射出,若两盏神灯,摄人无比。
“好爽,二弟呀,要是这东西每天都能来一根,那可就真是太舒服了。”啃完这根虚空藤,阳夏有些意犹未尽,盘膝吞吐一会儿后,躺在坟上,慢悠悠的道。
“大哥,你如今气血已到极致,再吃下去恐怕会爆体啊!只有寻找修道法门,尽快调理气血才是上策。”二大爷空洞洞的眼神望来,片刻后,激动的道。
“这你还说!让你教你大哥一两种绝世修道之法,你都不愿意,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大哥爆体而亡啊?”一听这话,阳夏就不乐意了,斜眼看着飘在空中的二大爷道。
“不是不愿意,我是记不起来了,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怎么记不起了,我是谁.....我怎么会不记得了....应该记得的啊.....”随着阳夏的质问,二大爷开始癫狂起来,脑袋上下飞舞,神智开始错乱。
“好了好了,记不起来就算了,我问你,泥潭下真有座仙宫啊?”看着将要暴走失智的人头,阳夏只能摆摆手,指着身前望不到边际,瘴气密布的泥潭询问。
“是的,大哥,你吃的所有东西都是从里面挖出来的,里面有仙果、有大道、有神藏、还有仙人尸骨、成道者遗骸、甚至还有上古神兽元灵,他们被禁锢其中,受到永世诅咒........”二大爷望向泥潭,空洞 眼眶内,两团青焰在燃烧,说着说着,他三丈长发猛然飞起,声音尖利,带了一丝颤音。
“行了,别望了,再望下去估计你又疯魔了,记住,最重要的是安全,如果挖不到什么好东西也别勉强。”阳夏伸出手,将二大爷的按住,让他也躺在自己身边,望了一眼这只剩皮包骨的人头后,淡淡的道。
“放心大哥,我的灵觉很厉害,每次都能提前捕捉到危险,不会轻易深入进去。”二大爷感动的直晃脑袋,自信的道。
“二弟,你陪我躺会儿,这个世间,除了你以外,就只有老头子,小三害能跟我说说话。”阳夏闭上眼,声音有些疲惫,他用手摸着二大爷的脑袋,跟以往一样,沉睡过去,也只有在这个恐怖坟头,他才睡的如此安详与放心.....
第二日,大日初升,光亮浮现之时,阳夏吩咐二大爷看好那枚鸡蛋后,离开大山极北,准备回余家村。
“嗷呜!”走了一段路后,一头斑斓猛虎果断跳出拦路,重复了无数次的剧情再现。
老虎张开血盆打开,双爪向前,口水直流望着眼前猎物,忽然,他发现对方也是如此,舔着舌头,双眼发光,嘴里面念叨个没完:“红烧虎鞭、爆炒虎腰子、虎骨酒、烧烤虎肉、老酒蒸虎腿。”阳夏越说越兴奋,早已忍不住,一步踏出,身体若惊雷,让周围树木都风啸起来。
老虎皮毛立起,干嚎一声,转身就跑,不料刚跑几步,尾巴就被揪住,接着就如小鸡一般被铃起来,虎目还没来得及流泪,一只拳头就砸在脑门上,它顿时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嘿嘿,下山宰了吃,又新鲜又嫩!”阳夏将昏迷的老虎抗在肩上,沿着以往小路向着山下而去,一路哼着歌,一路飞奔,就算肩上抗着一只虎身体也是轻灵若风。
“阳夏哥!阳夏哥!”走了半天,快到山下之时,阳夏耳朵一动,便听见百丈外有人在叫他,而这声音简直是太熟悉了。
“我在这,你们都来了,嘿嘿。”阳夏顺着声音来源奔去,很快便看到三道身影,眼见来人,阳夏笑容更盛。
“阳夏哥,我们到处找你呢!”说话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大约十一二岁,她梳着两个小羊角辫,穿着白虎皮裙子,脚上套着鹿皮靴,小嘴粉嘟嘟,大眼闪扑扑不停的转,一见到阳夏,大眼都在发光。
“阳夏哥!”另外两人是一对孪生兄弟,约莫有十四五岁,长的五大三粗,双手过膝,兄弟两都皮肤黝黑,挎着弯腰,身上背着弓箭,满脸彪悍,眼神包含精光与灵动,望向阳夏也是一脸崇拜。
这三人,女娃叫做余乐瑶,是余慕莲女儿,而这对孪生兄弟,哥哥叫做余虎,弟弟叫做余龙,他们四人整天混在一起,号称余家村四害,特别是余乐瑶与阳夏这对雌雄双害,脑袋里面整天就没好主意,臭味相投。
“村里出事了?”阳夏见三人都一脸怒相,像是吃了什么亏,立刻沉下脸,将肩上老虎丢在地上后,一屁股坐在了老虎身上。
“嗷呜!”刚被疼醒的老虎眼泪汪汪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嘶吼两声,又被阳夏一拳砸晕,不知是死是活。
“阳夏哥,你昨天走后不久,村里面就来了个丑八怪女人,她又凶又恶,连续出手打伤了村里面好几个人,连我爹都被她一巴掌打的吐血,见村里面人人都服了后,拿着一张画像让村里面的少年都出来站成一排,说是要找人,这臭婆娘还捏我的脸,说我是个妖精,呸!看我不宰了她!”余乐瑶模样天真无邪,长的粉雕玉琢一个女娃,说出的话却是异常的狠,她大眼一转,将藏在鹿皮靴里面的匕首拿出来插入土中,琼鼻一皱,咬着小牙齿怒叫起来。
“对!这女人虽然腰细的跟乐瑶她娘一样,弱不禁风似的,人也长的跟乐瑶她娘似的丑.....”余虎也是咬牙切齿,坐下来形容这女人,只是这话惹恼了余乐瑶。
“余虎,你再说一遍试试,你娘才丑八怪呢!我娘以前是镇里面书香世家的小姐,被称为镇上第一美人儿,你娘长的五大三粗,脖子跟脸一样大,还敢说我娘丑?”余乐瑶站起来,彪悍的一脚踹向余虎,余虎一挡,直接站了起来,两人差点掐架。
“行了,别吵,咱们兄弟不能被外人笑话,小龙,你接着说。”阳夏一把拉住余乐瑶,两人互瞪一眼,作罢下来。
“这女人找了一半天没找到,本来要离开,谁料她去了村长屋内....”余龙点点头,接着说,当说到村长屋内后,阳夏直接站了起来,面色一变,厉声道:“怎么?”
第四卷 起始之路 第四章 林静寰
“她把你给村长吃的那黑乎乎像是芋头的玩意儿找了出来,然后就逼问村长这是哪来的,村长不肯说,这女人又动起手来,将村里面的男人一个个吊起来打,我爹被这臭婆娘打的皮开肉绽,后来,哎!乐瑶她娘不忍心,将你给说了出来,这恶婆娘将那芋头收了起来,要村里面的青年都来找你,一日找不到杀十人,十日你还不出现的话便屠村!”余龙说到此处,双眼发红,戾气惊人。
“这臭婆娘,比一年前夏清羽的骑士护卫队还可恶!阳夏哥,咱们合计合计,做了她!”余虎眼冒凶光,就连余乐瑶也是如此,大眼冰冷,充满杀气。
“这女人是修道者?”阳夏重新坐了下来,看着余乐瑶询问道。
“肯定是,阳夏哥,反正咱们一年前就合力杀了夏清羽那狐媚子的一个骑士,出了口恶气,如今可以再设计杀了这臭婆娘。”余乐瑶对阳夏最是崇拜,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现在四害相聚在一起,开始合计起来。
一年前,夏国公主夏清羽带领护卫队从余家村经过,要他们举族上下上供款待,就因族内一个族人言语稍有不适,一名骑士便将他挑杀,说是以正国法。
那时起,阳夏便对夏国没什么好感,为了报仇,他们四人合力,将那骑士诱骗到大山里击杀,那一次,表现的最狠的就是余乐瑶,她天真无邪,年幼可爱的模样轻易骗过这名修道骑士,当这名骑士伸手抱她起来之时,余乐瑶直接用藏在鹿皮靴里面的刀捅入这骑士喉头深处,即便如此,这修道者居然不死,浑身发光,想要反手格杀余乐瑶,还好阳夏与余龙、余虎拼命出手,四人重伤之下,才合力将他击杀,那次情况真是凶险万分,如若不是阳夏服用了那么多天材地宝,他们四人真的会死无全尸,也从那一次起,阳夏对修道者便存了一种警惕。
“这女人比起一年前那骑士如何?”阳夏皱眉思索片刻后,看向余虎。
“不好比较,可我觉得这女人比起那骑士厉害的多。”余虎摇摇头,只能凭感觉分出强弱。
“阳夏哥,修道者再厉害也是人,又不是仙,就像上一次那样,我一刀插入她要害,就算她活着也是重伤,到时候我们拼上全力,不怕弄不死她。”余乐瑶看了眼阳夏,见他还在犹豫,发狠似的道,他们四人从来都是无法无天,加上生长在这贫寒恶疾所在之地,更是彪悍异常,自从上次合理杀掉那名修道骑士后,对于修道者的敬畏更是减了不少,总觉得这些人没什么了不起。
“好!咱们合力干掉她。”眼见三人都眼巴巴望着他,阳夏知道此时不能退缩,毕竟他是四害之首,而且也是热血少年,岂能惧怕,最终点头,伸出手来道:“咱们四害合力,弄死这丑八怪!”
“好!四害合力,弄死她!”余乐瑶、余虎、余龙同时伸出手来,四人手叠在一起,互视一眼后,大笑起来。
半个时辰后,四人坐在一起喝着余龙带来的烈酒,一边吃着虎肉,一边商议,阳夏本想再回一次大坟处,将二大爷带来,那样的话,击杀此女会把握十足,可惜,现在时间不等人,来回大坟至少都需要半日,而这女人正午就会开始杀人,如果阳夏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余家村人被屠杀,所以他只能忍住,与余虎、余乐瑶、余龙商议。
四人一通合计,酒足饭饱之后,开始行动。
余家村内,一身白纱,静静躺在藤椅上的林静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后,优雅的伸了个懒腰,那张倾国倾城的无暇容颜清冷而圣洁,她站起身来,眼眸眯起,回过头对着身边的老村长余恨道:“正午已到,找不回阳夏这个人,我就开杀!”
“仙子,你发发善心,我们都是普通村民,没有得罪你.....”余恨咬牙,低声下气的开口,谁料话还没说完,便被林静寰打断,她冷冷盯着余恨,道:“如若不是念在你们村还老实,我早已屠村,本座言出便是法旨,正午一到便杀十人。”
“仙子姐姐,仙子姐姐,找着了,找着了!”就在此时,余乐瑶从村外跑来,小嘴喘着气,大眼纯真而无暇,她慌慌张张的指着村外,急切道:“阳夏被我们发现了,就在那边山脚下,他不肯回来,余虎、余龙正堵着他呢,仙子姐姐快去呀。”
“真乖!不愧是小妖精,可爱又迷人。”林静寰凝视余乐瑶片刻,莲步踩动,来到天真无害的余乐瑶面前蹲下,娇笑一声,伸出手,捏住她小脸使劲搓,惹的余乐瑶小拳头青筋毕露,快忍不住爆发,心内大骂臭婆娘,贱人。
“仙子姐姐,我们快去吧。”余乐瑶咬着银牙,催促林静寰。
“在哪里?”林静寰抱起余乐瑶,展颜一笑,笑容极美,却带着诡异。
“那边。”被林静寰抱在怀中,余乐瑶感觉肌肤一颤,她有些激动,将杀机死死压制,伸出小手指着村外山脚。
林静寰躯体亮起一道法芒,冲天而起,横渡而去,眨眼间已到山脚之下,余乐瑶只觉耳边响起一阵风,睁眼之时,发觉已到大山之下,她嫣红小嘴张开,看了一眼眯起眼凝视着她的林静寰,身体不由打了个冷颤,对林静寰道法感到一丝惊栗。
“在哪?”林静寰再次捏住余乐瑶的小脸。
“就在那,那里,你看,那就是阳夏。”看着神秘莫测,道法惊人的林静寰,余乐瑶有种不妙之感,可她依旧杀心不减,将手指指向一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哦,这就是阳夏,死了吗?”林静寰摸了摸晶莹下巴,抱着余乐瑶来到阳夏身前,将小丫头放下,弯下腰,准备查验趴在地上的人是否已经死去。
“叮!”就在林静寰弯腰之时,站在她身后一脸纯真的余乐瑶从袖中拔出匕首,一刀刺向林静寰的腰间,随着一声刺耳金属声,那柄锋利至极的匕首断为两截,直接脱手飞出老远,而她捂着发麻青肿的手,小嘴张开,成了O形。
“给我死。”与此同时,趴在地上的人跳起发难,手中握着一柄弯刀,向着林静寰雪白脖颈斩来,同样是一刀下去,林静寰脖颈没事,那柄弯刀却刀口翻卷。
而挖了地洞,藏身于洞内的余龙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林静寰一脚剁下,泥土塌陷之中,他差点被活埋,狼狈不堪的爬上来后,眼神骇然。
林静寰玩味的看了眼披头散发的余虎,又看了看捂着手,一脸惊惧的余乐瑶,以及灰头土脸,后退两步的余龙后,洁白手掌捂住嫣红小嘴,笑起来,笑的是花枝乱颤,跟个妩媚妖精似的。
这笑声充满了猫戏老鼠的意味,也让余乐瑶三人头皮发麻,特别是余乐瑶,她毕竟只有九岁,就算胆子再大,面对笑的森然无比的林静寰也是吓得小腿打颤,三人咽了口唾沫,转身便逃.....
第五卷 起始之路 第五章 枯禅驾到
笑容过后,林静寰眼眸冷下,道:“好玩,真好玩,你们这群小家伙很好玩,居然想要杀掉本座,既然那么喜欢玩,本座便陪你们玩玩。”她摊开手掌,吹出一口气,只是一口气而已,便让大地狂风骤起,风啸声刺耳轰鸣,连地皮都被卷了起来。
“啊!”三人被狂风刮向空中,像是风中柳絮,离地面越来越远,往天尽头飘去。
此时,藏于树上的阳夏再也忍耐不住,他纵身跃起,顶着狂风,借助树梢之力接连跳跃,每一跳都能跃起十多丈之高,全力之下终于险之又险的将飘在空中的三人一一抓住。
抓住三人后,阳夏将他们放下,转身面对林静寰,他神色平静,心情却极为沉重,这女人太过可怕,吹一口气都能将他们抹杀,跟一年前他们合力杀掉的那个骑士根本没有可比性。
“阳夏哥,呜呜!”余乐瑶头发散开,一股脑爬起来,扑入阳夏怀中痛哭起来,她这次是真的怕了,被林静寰骇破了胆,眼前女人简直就如绝代妖女一般,法躯无敌,普通兵刃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嗯,你就是阳夏?好旺盛的气血,简直就像一座神炉之火,而且.....”林静寰凝视着阳夏,眼眸浮现惊异之色,上下打量许久后,摸着晶莹下巴喃喃道。
“嗯,你就是女魔头,胸前的肉包子好大,简直就像一笼羊肉包子肥美多 汁,而且相貌也很像......我家小妾!”见林静寰并不动手,而是古怪打量自己,阳夏冷笑一声,盯着林静寰胸前,同样摸着下巴道。
“很好,本座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静寰眯起眼,笑容收起,捋了捋耳发后,躯体发出一阵朦胧光晕,神芒加身,宝光跌宕。
“很好,本座也会让你欲仙欲死,欲死欲仙!”见林静寰准备动手,阳夏嘴上依旧不饶人,只是肌肤绷紧到了极限,强大压力下,他血液沸腾,如万马奔踏难以阻挡,就连脸色也逐渐赤红,胸口起伏间有闷雷声响动。
“等一等,让我也骂一骂,这样死的痛快些!你这死妖精,贱人,臭婆娘........”就在阳夏呼吸都要窒息之时,余乐瑶跳了出来,指着林静寰一阵臭骂。
“你这丫头就是欠调教,等会儿本座先拔了你的舌头,再敲光你的牙,看你怎么骂。”林静寰冷冷望过来,眼眸像刀子一样迸射冷光,让余乐瑶一下捂住小嘴,不敢骂了。
“我家小妾,还不来伺候你夫君,她是你家大妇,怎么如此无礼,磕头奉茶才是正道,你这肉包子肯定天葵失调,说不定是天生阴阳人...”阳夏护住身后三人,嘴皮连珠炮似的骂起来,简直就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你找死!”林静寰即便心性再圣洁淡然,此时也被阳夏恶毒话语激怒,她发誓要将阳夏骨头一寸寸敲碎,然后剥皮抽筋,当下怒喝一声,伸手向前一抓,五指法芒通天,想要将阳夏摄入手中。
“二大爷,你在哪里,快来救你大哥的命啊!不然谁带你征伐九天十地,娘哦!”面对林静寰一抓之威,阳夏感觉血液都要蒸干一般,许多血丝从毛孔中挤出,他脸色扭曲间,对着林静寰抬手一劈。
“滋!”
一道金芒从阳夏掌中生出,变为金轮,斩向林静寰,金轮流出斑驳古气,将林静寰法手破去,继续斩来。
林静寰先是一愣,接着蹙眉,她完美玉颜冷漠,眉心亮起一点元灵,意志升华间一指点出,指中含日月之灵,那点灵光威严圣洁,有种斩仙气韵,柔和却可怕,刹那飞逝,对抗金轮。
两道法威碰撞之下,虚空都在消弭扭曲,阳夏四人直接飞出老远,像是滚地葫芦一样不停翻滚,等他们爬起来后,发现林静寰静静矗立在此,指尖之处,血珠滚落。
“看到了吗!本座是仙王转世,无惧任何世间敌,斩古今,通万古,征伐九天十地,恒古而立,肉包子,你如果识趣立刻跪下磕头。”阳夏站起来,看了看身后手脚发软,面色苍白的三人,冷汗淋漓间也不明所以,暗道莫不是二大爷真的听见了自己呼唤到来,不然这女魔头那一抓之下,自己即便不死,也是骨骼尽碎,血液蒸干,一想到二大爷可能到来,他便更嚣张了,指着林静寰不断挑衅,拿出二大爷说的话为自己助威。
“前辈是何人?还请出来相见!”林静寰根本不理阳夏,无暇容颜充满冷冽,望向苍天,嘴皮微张。
“我佛自在,天心老祖所创元灵术果然无敌世间,能一念遨游太虚,无惧任何世间敌。”几个呼吸后,金光铺地,花瓣飘落间,一名老僧双手合十,脑后灵光层层,落于阳夏身前。
看着来人,阳夏嘴巴张的老大,咽了咽唾沫后,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这老僧道:“枯禅.....居然是你。”任凭阳夏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救下自己的是枯禅这老忽悠,自从在卧佛寺见了枯禅,这老和尚每每见到自己便露出断袖眼神,一个劲忽悠,说自己与佛有缘,如若能剃度出家,以后可成就佛主金身,前途无量等等等等.....
阳夏长那么大,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的人便是枯禅,一想到枯禅那眼神,滔滔不绝的口水沫子,比他还能忽悠的嘴巴便浑身一冷。
看着身前慈眉善目,一脸佛祖模样的枯禅,阳夏瘪瘪嘴,斜眼看着他道:“我说枯禅老头,要说你平常低调这点可以理解,可你这出场又是金光铺地,又是鲜花漫天,真是忒能装了。”
“我佛自在,阳施主,佛是什么,你还未曾明白,佛有因果,佛有自在,佛更有庄严,老衲佛性通彻,来时自有灵光漫天,万灵朝拜,你见识实在浅薄,不若这样,老衲收你为徒,你随我修行百年,到时......”枯禅转过身来,眯着的眼睛睁开,那种炙热光芒再度散发,对着阳夏开始翻动嘴皮子,总之就是一句话,出家当和尚。
“停停停!老和尚,别费心思了,小爷死也不会跟你出家当和尚,再说,我还没成亲呢!”阳夏打断枯禅连绵不绝的教化,不停摇头,嘟囔起来。
第六卷 起始之路 第六章 天心之威
枯禅白眉一挑,走上前,合十的手伸出,一把搂住阳夏的肩膀,哥两好似的将他搂到一旁,小声道:“阳夏啊!你觉得我今天这排场如何?”
“虽然忒能装,但是真的气势非凡啊!”阳夏看了老忽悠一眼,双眼放光。
“我直白了说,只要你肯出家,以后这排场更大,你想想,当你成为佛主之时,一出场呀!这不仅金光漫天,万灵朝拜,更有数十绝世美女环绕,虔诚而崇拜的看着你,如何?”枯禅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开始了。
“别忽悠啊,你们出家人不是首戒色戒嘛?”阳夏一脸不屑看着枯禅,鄙夷不已。
“这是世人对佛的误解,佛讲究逍遥自在,什么戒色,不存在的事,你知道欢喜佛吗?那是我佛教一尊大乘佛主,他修的欢喜佛不仅......还能..嘿嘿...厉害吧....”枯禅一脸佛相,脑后灵光跌宕,可说着说着,两人都蹲了下来,肩搂着肩,嘀嘀咕咕个没完,不时发出让余乐瑶三人都恶寒的笑声。
“阳夏哥!你可千万别出家当和尚呀,别听这老和尚的话,你快起来,起来。”看着两人越聊越投机的模样,小丫头余乐瑶急了,走上前去,扯着阳夏大喊大叫。
“女施主,你别急,等阳施主当了和尚,你可以当尼姑嘛........”枯禅一见小丫头中断大好事,立刻起身,庄严的道。
“我才不要当尼姑呢!臭和尚,死秃驴。”听了枯禅的话,余乐瑶立刻捂住自己的头发,咬着小嘴皮怒吼。
“你们,说完了吗?”就在枯禅几人扯到没边的时候,林静寰终于忍耐不住,她银牙紧咬,素手紧握,指节发白,觉得枯禅跟眼前这小鬼有的一拼,一样可恶与不要脸,不仅将她无视,还试图用无耻佛法让那小祸害加入佛门,身为命轮境,她想不听两人龌龊谈话都不成。
“哦!罪过罪过!还未请教仙子大名,是天心老祖座下哪位弟子高徒。”眼见林静寰已到发飙边缘,枯禅立刻正经的双手合十,施了一个佛礼后,开口询问。
“本座林静寰,是老祖座下第九弟子霍心徒儿。”面对这无耻又法力高深的老和尚,林静寰虽然恼恨,可也不敢太过猖狂,只能施礼后说出身份。
“原来是霍心道友弟子,林仙子,阳施主此次得罪仙子实属无心之失,他已有悔意,请你念在修道者慈悲为怀的份上,宽恕他吧。”枯禅挑挑眉,看了阳夏一眼后,想要圆场。
“办不到,这小鬼必须死,而且是死的不能再死,还有这臭丫头,我要将她舌头割下来,然后带回封魔渊去做矿奴,至于这两个傻大个,他们可以滚了......”虽然林静寰远不是枯禅对手,可却半步也不退让,对着阳夏四人一一点指做出审判,只是话还没说完,余虎与余龙就吼了起来。
“卖包子了,新鲜的羊肉包子,特大的还很热,兄弟,来两个?”余虎吹了个口哨,盯着林静寰酥胸,大呼卖包子。
“好烫,好热!这明明是奶汤包嘛!好吃,又大又热,兄弟,再来两个!”余龙哈哈大笑,装模作样的张开嘴对着林静寰身前一咬,一脸沉醉的模样。
“你们也一样,我要你们这四个孽障死无全尸!”林静寰面色平静,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她恨极了眼前四人,觉得他们都是祸害,一个比一个还无耻,特别是那阳夏,皮厚到蒸不透的地步。
“呸!你说杀就杀,肉包子,你以为我们余家村四害是吃素的?我们有总扛把子罩着,你来呀?”余乐瑶叉着腰,看着枯禅,扯着他虎皮,根本不惧林静寰。
林静寰白纱摇曳, 黛眉挑起,她眯起眼,眼眸一闪,眉间浮现一抹元灵,凝成丧魂咒,无声袭杀而来,想要毙掉余乐瑶。
枯禅面皮抽动几下,念了一声佛号,身上袈裟一抖,金光蒸腾,化去袭来杀劫,他摇摇头后,露出高僧姿态,道:‘这四位施主只是孩子,林仙子,你何必赶尽杀绝呢?’
“我不仅要杀了他们四个,等将这四个孽障除掉后回去就屠掉余家村,让那里成为一片焦土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枯禅,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如若你执意护住他们,我下次前来便是带着天心门人以及师父霍心来向大师你请教佛法!”林静寰冷冷一笑,开始威胁枯禅。
“林仙子,如若真有那一日,贫僧自当领教霍心道友神通。”枯禅眯起眼,毫不在意,根本无惧霍心。
“扛把子厉害,根本不惧肉包子你的师父,没辙了吧,快滚快滚,肉都快臭了。”余龙与余虎得意大笑,捏着鼻子对林静寰不停挥手,阳夏更是背负双手,一副睥睨天下神色,他看着林静寰道:“看到了吗小妾,本座气运无敌,九天十地无惧任何敌手,你奈何不了我,快跪下参拜我,坦诚你的罪行,向我膜拜,只有那样,你才能获得救赎啊!”
“阳夏哥好帅!阳夏哥无敌!阳夏哥就是仙王转世!帅帅帅!”小丫头余乐瑶看的眼冒星星,在一旁猛拍马屁,为阳夏摇旗呐喊。
枯禅看着铿锵一气,臭味相投的四祸害,嘴角抽动,差点难保持高僧姿态,即便他觉得四个小家伙脸皮再厚,再无耻,也有限度,现在看来,他们的无耻根本没有所谓上限与下限。
“阳夏!”林静寰咬牙切齿,玉手紧握,片刻后,她冷声对枯禅道:“下月底,本座会再次去参拜老祖,他会教授我元灵术下段经文,到时,本座就算不要完整元灵术,也要恳求老祖来见见大师你!”
“这......”本来雷打不动,淡定异常,貌似可靠无比枯禅一听林静寰话,脑门上居然开始冒出细汗,面皮都变了,他讪笑道:“林仙子,你别生气,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没得商量,要么交出几个小鬼,要么就等着老祖亲临,你知晓老祖的威严,到时......”林静寰冷笑一声 仿佛胜券在握,淡淡的道。
枯禅脑门冷汗直冒,片刻后,他望向阳夏,眼中包含万千歉意以及丝丝怜悯,这情况让阳夏鸡皮疙瘩都生出来,指着枯禅老驴怒吼道:“你啥意思?先前还神威无敌,现在听了肉包子威胁几句,就把小爷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