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师父是个美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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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草莓内裤
昨天晚上在小区门口,一个阿姨走过来说:
“我是你爸爸。”
我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爆炸,面对这神经病的阿姨,我果断的让手下弟兄把她打发走,没成想,这货身手了得,四个弟兄都拿她不下。我趁着她在和弟兄纠缠的时候一记铁棒将她敲晕,看着她回首凝望我的那饱含深情的眼神令我虎躯震震,一身鸡皮疙瘩。
我叫张渊,是特殊部门总部战斗组的头目,负责一切非自然,超自然现象的平复工作。总之就是普通人不知道的隐秘工作。
据部门情报组消息,有一个能力极度危险的人物躲藏在这个小区。由于情报组给出的危险程度非常之高,加上我组里的其他实力强的队长刚好出去执行任务,没办法只好老子亲自出马。
我们的这个世界啊!怎么说呢?万事都有两面,所以呢,有着普通人的世界还有修行人的世界之分,也可以说现世界和真世界之分。为什么世界流传着那么多神话传说,又有那么多神秘事件?
天地之初,宇宙之起,构成我们这个世界的能量无处不在,我们称这种强大又神秘的能量为元力。
总有人追求这种神秘力量,也有人天生就能感悟。但是能够掌握这种力量的人在庞大的世界中总是少数的。像是各种宗教传说的神明、古时所谓修仙的门派、各种超能力包括魔法都是掌握元力的结果。
这是接到任务的第三天,任务目标所在的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直到昨天晚上这个阿姨的出现,她上来就说她是我爸爸!我这暴脾气,本来只想打发她走,没想到她还动起手来了,而且身手还不错,带来的四个弟兄加一起都没拿下她!
没办法,没忍住我出手一铁棒打晕了她,看到她最后那丰富的眼神就更让我觉得她有问题,弟兄们也同样认为她的来历不简单。
于是我特地联系了情报组帮我调查一下,结果居然真的来历不明,部门里偌大的资料库中居然没有她的档案!重点是连我都没有看出她身手的出处,而且还感受不到元力的存在,她的行动根本就像本能反应一般。还有她居然一开口就说:
“我是你爸爸。”
我爸爸?呵呵!那老东西已经失踪多少年了!
看着在商务车最后排的昏睡的这位神秘阿姨。这么大岁数居然还穿着日系学生制服,搞屁啊!扣撕扑累?
突然,我看到了。不好意思纯属意外,还有我对老女人没有兴趣。我看到她因睡姿不小心露出的内裤居然是草莓内裤!不是意外老女人居然装嫩穿草莓内裤,而是这三天的监视,嫌疑目标所在房间窗外晾着的就是条草莓内裤!
我连忙定眼望向那个窗口,内裤真的不见了!以防万一,我让李必去查看一下。
这小子马上就怂了:
“大哥,你在逗我么!我一点战斗能力可都没有,挂了怎么办?”
“少跟我废话!如果不出意外,屋子里应该没有人了。”
我说完用余光扫了一眼后排。其他人都惊讶了。
“那要是意外了呢?”李必说。
“妈的,去不去!”
妈的刚出口这小子就下车了。别看这小子这么贫,能力绝对是最方便的。天生就感悟了元力拥有了隐身和穿墙这种盗窃极为方便的能力。这小子熟练掌握之后就开始偷窥女生浴室,盗窃银行。
那是李必上初二的时候,一天上学的早上他被带到了部门里接受测试与教育。这小子刚开始是有恃无恐的,自以为自己的能力可以让自己轻松逃脱。当他嘚瑟的溜到门口的时候,却被门口一老头给抓了回来!这老大爷就是部门上一任总部情报组的组长,江湖名门大派武当现任掌门李清风。清风掌门当年的修为就已经深不可测,在江湖中几乎无人不知其名。
李必起初被抓还不服气,认为老头侥幸。清风道长捋着又长又白的胡子哈哈大笑道:
“那你大可再来一次好了。”
李必看其他人也不拦着自己,只是有点幸灾乐祸地对自己笑。年少轻狂的他接连逃了13次,每次都被一把抓住!这个时候李必才开始慌了,有点恐惧这个地方了。
清风道长慈爱的对李必说:
“这次我让你出去,一个时辰之后我再去抓你可好?”
李必像溺水人突然抓住依靠一般的兴奋:
“你可说准了!”
说完,李必就消失跑了出去。一个时辰又一刻钟之后就看到道长欣慰的回来了,后面跟着的就是李必。李必经此次大开眼界,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且虚心请教清风道长,对修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道长也就此收了一位小徒弟。
后来我与清风掌门喝茶闲聊的时候问他,果然他刚见到这孩子的时候就心生收徒之意。谁料这小子天生跳脱,别的道法、功夫都无多大精进,就“神识”的修炼却到了可以说隐有大成的地步!
别看这小子有点微胖,还装斯文带个眼镜框。除了天生的超能力之外,运用神识可以自己为中心方圆二里之内进行搜索及监视。有人说二里有点少吧?大错特错,就算清风掌门乃至江湖擅长此道的老前辈,能做到至此的也寥寥无几。这小子才22岁,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已经有了不小的成就了,这也是我特地把他从部门总部情报组第一小队队长的位置上抽调过来帮忙的原因。
李必上去十分钟不到就给我来了消息,屋内果然已经没有人了,并且经检查屋内也只有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而且时间不长,初步估计在一个星期。
李必回到车上后,我决定先回总部。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如果这个上来就说是我爸爸的老女人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标的话,说明她昨天甚至更早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而且虽然身手了得却不至于恐怖到让部门如此紧张的地步,难道消息有误?
消息是总部现任情报组组长亲自当面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可能亲自出马。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如此说来……他娘的,老子一头雾水。难不成这个有点傻傻的老女人会与那个失踪的老东西有关?
“司南,不回总部了,去我家。”
李必和另外两个小子都疑问的看我,司南却没有迟疑的打着方向盘。
司南是总部后勤组第一小队的队长,没当队长前就跟着我了。一流的黑客,一流的车手,除了这两个方便的能力,还是个一流的作家!表边看起来一个沉稳内敛的英气小哥,事实上是也就是个普通人中的天才。天才其实也是天生感悟到的元力比普通人多很多才会成为天才。而且部门里也有许多普通人,情报组和后勤组里的普通人居多。
司南是了解我的,另外两个小子平时很难见到我,这次突然跟我当然不明就里却不敢问。李必这小子因为我和他师父的交情,从小就总见,虽然彼此十分了解,但是这小子欠儿啊!
“大哥,你不会是看上后排内‘爸爸’了吧!”
我不为所动。
“不是,你要是好这口,我知道有几家店有……”
没说完就被我丢出了车外,趴在地上感受着阵阵春风。
“春风十里,不如裙底……啊——”
这是被后面丢出来的背包砸到的声音。
到了家门口,一座郊区的独栋别墅。给部门工作的好处就是福利优厚不是!司南把还在昏睡的老女人放在沙发之后,就载着另外两个小子离开了。
我坐在对面,点燃了一支烟:
“该起来了,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我是你爸爸。”
第二章 公司招安
“我是你爸爸”
她坐起来的第一句话,眼神与昨晚一样让我虎躯一震。
“你是不是被下了咒术?”
“我是你爸爸。”
“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这么笨么?”
“我……是……”
看来很是棘手,几乎被施术者完全操控,只有施术者休息分心的时候才会获得短暂的清明,但行动依然有很大限制。不过按理说在我家里应该有减轻的效果。
我起身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夕阳西下,这里透过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很美的夕阳景色,让人想要忘掉一切的景色!
我在厨房里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吃的,那个装嫩老女人已经被我松绑,呆呆的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天色完全暗了,我把吃的放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腿上的吃的。我是饿了,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大口的吃起来,虽然我做的并不是很好吃。她见我吃,也伸手去……
突然,数道银光破窗而入直奔我二人面门。我左手把老女人摁在沙发上,右手破空一掌,银针皆被掌风震回,朝来时方向而去。三道人影应声而起,躲开了被震回的银针,落地便隐入黑暗之中,伺机而动。
三人刚刚消失,左右两侧的窗子“哗——”的破碎开,左侧两人,右侧一人,举刀而来。这一切不过两三秒的时间,随银针被震回,这三人就已经杀到眼前。
右手撤回,以左腿为轴,右腿猛发力踢向右来者的左侧肋骨。他抽刀便砍向我的右腿,可他低估了我的速度,刀未至,人已被踢飞出去。右侧威胁解除,右腿落地时,左二人的刀已经逼近面门。
我双手食指与中指分别夹住二人砍来的刀,双手一震,刀断人飞。刚刚偷射银针的三个人再次偷袭,左手手指夹着的断刃落地没入地板,右手手指夹着断刃快速的挥动,来针皆破。
六个人,三个躲在暗处偷袭,近身的三个人已经丧失战斗能力。潜伏的人不止这些,黄昏的时候我一共发现了四十九个人,而现在有五十五个。
我看着另外三个人的方向,黑暗中响起了一个人的掌声。
“张老大厉害,不愧是张老大。”
一个身穿白西装金丝眼镜,发胶整理的黑暗中也发亮的大背头拍着手缓缓现身。身后站着五个身形各异的黑袍人,这与一尘不染的白西装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公司的?新面孔吧,没见过。”
我点了一支烟,淡淡的吸了一口,淡淡的说。
“在下白玉楼,的确是刚加入公司不久。这不来向您请安来了!”
“小白啊,不用这么客气。既然是请安,见面礼总要带的吧!”
“小礼看来不合您胃口,接下来这份大礼看你受不受得起了。”
话音刚落,除了白玉楼和身后的黑袍人,剩下的全部出现,各展绝招,看来势要让我吃些苦头。
我右手掐了个指决立于胸前,口中轻描淡写的轻吟道:
“镇——!”
霎时间,青龙吼,白虎啸,朱雀鸣,玄武吟四神齐鸣的声音隐隐在所有人耳中回响。所有上前的黑衣人皆如定格一般,别墅内仿佛时间缓缓停止一般。
“四神伏魔大阵!不好!少主我们还是撤吧!”
白玉楼身后最矮的黑袍人的声音看来是个年迈的老者。
“老周,不用担心。我当然知道他不简单,今日一见,江湖所传果然不虚。”
白玉楼看起来十分淡定。
“少主,还是小心为妙啊!”
“现在我要你们全力攻击。不准保留,施展全力。今日成败在此一举。”
五人显然皆有所惊讶,但仍然行动了起来。
我立于阵法中心,这些小角色已经被阵法镇住,暂时失去行动力。后面的五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果然也紧跟着行动了。
五个人皆隐于黑袍内,看来是不想让人知道真面目。五人身形各异,一魁梧壮实,一苗条狐媚,一驼背老态,一肥肉横流,一小似孩童。
人未至,术先行,看来都不想与我近战。那壮汉与我对面隔空一拳,我四周的空气都在震动,能够清晰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气劲迎面而来。功力深厚,我双掌相迎以化。我已认出这是通臂拳。
通臂拳,相传最早由春秋战国时白猿公所创。白猿公姓白名士口,字衣三,道号动灵子。即峨眉山的司徒玄空。司徒年轻时称白猿道人,在峨眉授徒广传。
此人拳法刚猛,内外兼修,此功力在江湖名气应该也不弱。师出峨眉,从身形功法来看,不出所料的话:
“司徒青,你师父对你可甚是挂念啊。”
果然,壮汉闻声一颤,被我言中后索性扯下袍子。双手抱拳行礼道:
“太师叔,得罪了。”
说完身形迅速上前,欲与我近战。
“呦呦呦,大青,这家伙是你太师叔呀!这么年轻又厉害,那宝贝一定很补啊!”
声音细的刺耳,语气妖的恼人。正是那个狐媚女。
此女的声音似有能扰乱心神的魔力。扰人心神的术法修行人都多少了解些,大多都是修本心清明所用。但专门修行此术并善用此术伤人的无一例外——邪派中人。
公司中旁门左道邪派人士众多,擅长此术也不多。毕竟所谓邪派也不过是些因追求力量,感悟更多元力而迷失自我本心不正的可怜人居多。若不伤人,不行伤天害理之事,不祸乱百姓,倒也不碍事。
但是凡修练乱心术之人,无一例外,皆乱心祸世之人!为己私欲,不择手段,术法越强,说明手上染过的血越多。因为他们为求速进而吸食人精血,此种孽障,我辈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给你个机会,如有心向道,心生悔悟,我不杀你。”
我吐了口烟淡淡的说。
司徒青和其他三人皆大惊,目向那狐媚女。那老者急道:
“女娃子,你速退下!”
这女子不愧是修乱心之人,可谓性子火烈。当即怼道:
“笑话,真是张狂!我武媚娘岂是你说杀便杀的,纵使你江湖所传实力恐怖。今日我五人齐力也必要你吃些苦头!”
我叹了口气,左手朝她方向一挥。一道光束犹如激光般飞速打了过去。光束飞过,以肩为界她整只左臂都消失不见!左肩碗大的伤口鲜血喷涌。
怎会打偏?望去,原来那肥子赶来拉她一把,所以打偏。否则此时她左胸口心脏的位置定是一个被打穿的血洞。
“啊————!王八蛋,老娘要杀了你!啊——”
武媚娘痛的几欲抓狂,惨叫声甚是扰人。
那小童过去从袍中取出一正在蠕动之物,如无意外,应是蛊虫。武媚娘似有犹疑却也吞下,疼痛即止。
从刚才动作看来肥子应该是感悟的超能力,没有道行。能力应该是速度,不知还有其他能力否。小童这么年轻的身形,蛊虫却炉火纯青的一定是他无疑了。
“看来你真的用蛊术返老还童了。苗乾。”
我又点燃了一支烟。
“哦,看来你毫不惊讶。”
苗乾把帽子摘下,果然是一张十岁孩童的脸。
“哎,执迷不悟,害人害己。不知悔改,天地不容。”
我惋惜的吸了一口烟。
“以你的实力,公司给你的位置肯定比我高。甚至总裁,进入董事会也不是不可能。我可是很清楚你当年的事,怎么样,考虑一下?”
第三章 以一敌五
苗乾劝诱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说完,丢下了烟头,用脚踩灭。
“苗乾,他不准备废话了!要动真格的了。肥仔,你把女娃子带到后面然后准备偷袭。女娃子在后方乱他心神。青你负责近身缠斗。苗乾你我准备施术,如不施展全力,你我都走不脱!”
施展号令的驼背老者,声音似有熟悉。
“周翁。”
“哈哈。被你猜到又何妨!你现在又要主持大阵镇住这些刺客,又要同时对付我们五个。即使你能力通天,今天也休想全身而退。”
名曰周翁的老者曾是全真现任掌门的师兄,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掌门的不二人选,可惜一次诛杀公司邪派妖人之时失踪下落不明。原来也加入了公司。
周翁语毕,几人便开始行动。司徒青大喝一声“太师叔,得罪!”便举拳上前。那武媚娘在后方专心施展乱心术乱我心神。肥子速度极快飘忽不定伺机出手。苗乾释放瘴气并操控着瘴气将我包围,这瘴气可非同一般,触之则亡。周翁在迅速念咒掐诀。
要速战速决不可缠斗,否则会麻烦。我几招之内将司徒青震退,随手一道光打向武媚娘。肥仔立刻助武媚娘转移避开,此时苗乾的瘴气已经有包围我之势。周翁的术法也刚好完成,只见他双眼隐有火光,周围空气升起腾腾热浪——五行术法火决。
此五行术法与现世界的五行不同,真世界的五行术法是最具有攻击性也是最难的术法,分雷,火,风,水,土。道法是修身,修心,修神的,让人形而上超脱物外的证道之法,所谓道法自然。而术法几乎就是为了攻击而存在的,修行之人感悟元力驾驭自然之力,自保之用。
术法精深的不一定道法精深,只能称为术士。民间又有称方士的,但大多都是骗子,多是只感悟了元力的存在后有些轻微驾驭自然的能力就自居高人,迷惑百姓的。当然,方士之中从修术法中而悟道的也有不少前辈。
而修道法的术法皆与自然,道法高深则术法亦然。道法自然,感悟元力自然更加自然。求道而不求术,道自然而术自然。求术而不求道,术自然而道不自然,术势必不自然。
顺便一提,封印阵法的施展对正在阵内的人有效,发动后进入的人就不受限制了。不然自古的封魔大阵,岂不是谁都不能进入。当然也有例外,主要看阵法的效果。简单来说分瞬间和持续两种。
火决的威力与难度皆为上上。周翁果然厉害,看架势威力必然不弱。可四周又是苗乾的瘴气,触碰不得。大火将至,我迅速手掐指决——风诀。
大火出而迎面,大风至而逆卷。我运用风诀以自己和老女人为中心控制风形成了圆形风墙,从外面看,骤然火龙卷。周翁实力不俗,这火决的强度不同凡响,距离又近,武媚娘那臭婆娘又施展着乱心术,不过这火龙卷刚好将瘴气燃尽。
周翁与我现在处于斗法僵持之时,这火龙卷困我亦是助我,刚好让其他人无法近身。我定神准备破法,不能让他们就此逃掉。我的元力逐渐加强,随我一声轻吟“破”。
火龙卷向四周扩散而尽。龙卷中心的我却大吐了一口鲜血。
“哈……,你以为我们没有准备就会傻傻的送上门。”
白玉楼已经从远处走到别墅内。
而我身后站着的正是那个老女人,她的手插在我的左腹内,血顺着她苍老褶皱的手臂流下,流淌在地上。
“疏忽了吧!即使在你四神法阵中我的操控会有所下降,即使你对她有戒心。在与我们交战之时也会忘记吧!我就在你瞬间施展术法的时候,加上乱心术的干扰,总会有破绽出现的不是。”
苗乾那十岁孩童的脸天真的说着这些话令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少主,你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虽然他已经受了重创但不致死。”
周翁护在白玉楼的身前。
“不碍事,事已至此。张老大我就这么跟你说了吧。我是公司新进的总经理,江湖无名之辈。听说你的江湖地位与能力都是无人能及的,我就想如果我们合作何愁大事不成。什么部门,什么公司,什么门派。我的钱加上你的力……”
白玉楼越说越兴奋,但是被突然出现的局面打断。
除刚才被术法波及的刺客,其他被镇在法阵内的刺客全部可以行动了!
“其实让我疏忽她的不是你们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如果真的疏忽我现在已经死了。让我犹豫的是她的眼睛。苗乾,你既然知道我当年的事,居然还敢来招惹我!”
我将老女人的手从腹中抽出,带出了不少鲜血。
周翁连忙吩咐所有人后撤,司徒青举着白玉楼,肥仔扛着武媚娘,能活动的刺客都开始后撤。可惜还是慢了。
“灭——”
随“灭”字声音出,四神兽的声音亦出,四神大阵瞬间不在只是别墅那么小的范围了。瞬间扩散了五倍。司徒青白玉楼周翁逃的早,肥仔武媚娘离得远,成功逃出。所有刺客全部阵亡,被大阵压成了一滩滩血水。苗乾因为孩童身材逃的慢,左脚落入阵内,也被压成了血水。
“啊——”
苗乾的惨叫。
此时的我才更像成魔的反派吧。
白玉楼陷入无限惊恐之中,刚才如果不是周翁反应快,司徒青逃得快。现在那一滩滩血水中就有一滩是自己的,后怕之后转身欲再逃。
突然一根铁棒飞出直击白玉楼背后,周翁急忙上前阻挡并招呼了肥仔。肥仔使用了自己的第二个超能力——金刚,即全身金钢化。二人欲挡下铁棒,谁料刚刚触碰皆被震飞接着铁棒又飞回我手中,周翁落地吐血。震飞的肥仔刚好砸向了白玉楼的方向,于是白玉楼被金刚肥仔砸的头破血流。至此,除司徒青外的四个高手加上白玉楼皆重伤,随从刺客全灭。
我缓缓走到苗乾的面前,表情仍旧与开始般淡然。
“张老大!你别……别杀我!我帮那个女孩解咒,你父亲不是失踪了么?那个女孩与你父亲有莫大的渊源啊!”
苗乾那十岁孩童的脸痛的扭曲不堪,额头汗珠不断。
“渊源?你这是在要挟我喽。”
我点燃了一支烟,却没有吸。
“当然不是!只是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的道法与能力跟你父亲很像!我……我给她解咒,你自己问她吧。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苗乾忍着剧痛跪在我面前。
“你当我找不到破解咒术的高人嘛?”
“怎么……怎么会!但是每个人下咒术方式多少不一,施术者亲自解除效果最好。你不是不知道!”
苗乾快要哭出来了。
“杀了施术者,受术者的咒术会自然解除?”
“不可能!我下的咒术,蛊咒相合。我死了,她也会死!”
“哦,那你解吧!”
“你不杀我?”
“嗯。”
苗乾听完长舒一口气,忍痛坐好,空中念念有词,双手也随词摆动。那个装嫩老女人从刚才站立的姿势突然倒下,不时,一条极细的黑色蠕虫蠕动着向苗乾而来。
我将残剩的烟头丢向那蠕动的恶心虫子,指尖微动,那虫子瞬间被蓝色火焰烧成了灰烬。苗乾也因此呕了一口老血。
“你……好了,我可以走了吧!”
苗乾大口喘着气,显然这条蛊虫对他而言付出了多少心血。
“嗯,走吧。”
我说。
苗乾如蒙大恩,长舒一口气转身向另外几人爬去。我转身一掌隔空打在苗乾背部,此掌足以震碎他全身经脉,今后他就只剩下思想了,与植物人无异。并将他直接打到了那几人身边,白玉楼登了一下腿,醒了过来。
第四章 高铁偶遇
“你不杀我们?”
白玉楼捂着头忍痛说。
“感谢司徒青救了你吧。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说完转身走向别墅里的那个女人,刚走一步似又想起了什么。
“司徒青,你师父很想你。”
“太师叔,保重。”
司徒青对着我的背影行了一个大礼,转身随白玉楼等人离去。
我回到沙发旁,解除咒术的这个装嫩老女人已然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只是脸色十分憔悴。
这时院子里想起一群汽车刹车的声音,是部门战斗组和后勤组的弟兄们赶到了。一共出动了十八个小队,后勤组的弟兄们司南带着清理现场和善后,战斗小组准备进行追击。我示意没有必要,随他们去吧。没想到情报组组长李清云带着李必一道来。
李清云正是李清风掌门的师弟,两个人一个98岁,一个108岁,刚好差了十岁。实力与李清风所差不多,江湖名声地位与李清风也所差不多。但是长相差了不少,李清风掌门仙风道骨给人很慈祥的感觉。可他的这位师弟虽然比他小十岁,可好歹也98了,长得孔武有力,如果不是头发胡子的颜色和皱纹,你准当他50岁。
李清云离得老远就冲着我说。
“我说这得多大阵仗,才能把你家毁成这样。你……你还受伤了!医疗队!医疗队!”
“好在你家独门独院,这大郊区!”
李必幸灾乐祸。
“没大没小,叫师叔!”
李清云抽了李必的脖颈叫道。
“师叔。”
医疗队的弟兄帮我处理伤口,也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女孩,深度昏迷,除了身体虚弱别无大碍。但是昏迷无能为力,应该是苗乾那老贼留了一手,他的蛊咒相合当真厉害。可以让一个妙龄少女的外貌枯萎几十岁,但又可以增强她的能力,操控她的意识。这跟他返老还童的邪术应该有很大关系,可惜没杀了他,不过他现在应该比死还难受吧。
李必发现了地上的女孩。
“嘶——,老大你眼光果然独到。”
我一铁棒敲晕了他。医疗队的也撤下了。
李清云惭愧的对我说:
“师弟啊!这次任务是我的错,情报有误,具体我会查明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好,给你消息的这个人一定多少与公司有瓜葛。师兄,我自然是信你的,你处理就好。”
“师弟,这个女孩?”
“就是你的任务目标。”
“……”
看他沉默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经过,而对方高手我也只说了苗乾,肥仔和武媚娘,白玉楼这个人也请清云师兄特地调查。而司徒青和周翁的身份我没有说。
李清云听过暴跳如雷,恨不能将苗乾手刃。我与他说我将他打成了植物人,他才放声大笑。他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说我意访峨眉,他说那就让李必和战斗组的几个高手跟着我吧,还能帮我打打下手。我推掉了战斗组的人,战斗组的任务本来就忙怎么能分神再照顾我,何况又不是致命伤,我的水平怎么会有问题
单一的咒术易解,我就绰绰有余了,可蛊术的确相当之难。正如苗乾所言,每个蛊术的施术者手法皆不同,解法亦不同,他的蛊咒相合更是如此。不是施术者亲自解就要承担一定的风险,她昏迷未醒,除了身体虚弱外,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人毕竟能力有限,这方面我本就不擅长,又受了重伤。正巧打算前往峨眉,那里刚好有人精于此道,应该可以救醒这个女孩。
李必揉着头碎碎念的醒了过来,人已经和我还有那个女孩身在高铁上了。
………………(场景分割线)
白玉楼这边。
除司徒青外这几人都受了重伤,白玉楼躺在自家高级护理中心的单独病房中,周翁坐在一旁。
“苗乾已经确认是植物人了,女娃子也因蛊虫失效而昏迷了,我和肥仔都是内伤要调理一阵子了,司徒青到没什么事。”
周翁说着还咳嗽了几次。
白玉楼望着天花板说:
“这次虽然损失惨重,不过我们不是没有收获。这次行动目的除了招安他之外,还有就是要重创他。招安你我都知道不可能,所以就是要伤到他而已。我是公司新进的总经理,毫无威望,但是公司里任谁都不敢动他。我们成功了,于下威望有了,于上他们也会觉得我不过是个冲动喜功的毛小子而对我降低警惕。赚了!”
周翁深深的看了白玉楼一眼。白玉楼接着说:
“苗乾在哪找的那女孩?他果然留了一手。以后要留意一下那个女孩。司徒青看来和张渊有些渊源,将来也可以利用。”
周翁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张渊的意思你真的懂了么?”
白玉楼不在盯着天花板而是把头慢慢转向周翁。周翁接着说:
“他不仅仅是让你感谢司徒青或是重用司徒青,而是告诉你不要妄想动司徒青。如果司徒青有什么差池,不仅他会找你麻烦,峨眉也不会放过你。”
………………
通往四川乐山的高铁上。
李必醒了之后发现眼前的状况,百般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吃的喝的有买的没?”
一名长相标志的乘务员推着卖品车一路叫卖而来。
李必看着推车,抬手招呼,要买水喝。
“美女,有没有凉的?我要三瓶。”
乘务员说没有,随便拿了三瓶递给他,李必一边打开水一边碎碎念。
“反正都要去,就不能好好的说,非得绑我来?来就来为什么不做飞机,高铁多浪费时间?这么闷,连个冰的都没有?哎呀……”
罗里吧嗦的性格,这小子哪都好,就是嘴太絮叨了。
“小子,有的来则来,有的坐则坐,有的喝则喝。何必自寻烦恼。”
声音的来源在我们的座位后面,李必停下喝水的动作,站起来回头望去。一群貌似旅游跟团的人,正后面的眯眯眼老头淡淡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曲怀阳!那个是……白世静!慧……慧明!岳不悔!这个是吴启良!你……你们怎么凑到一起的!”
李必之所以有些惊讶,那是因为这几位皆是当今江湖几大门派的长老,在江湖上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跟李必的师父李清风掌门是一辈的。正一曲怀阳,全真白世静,少林慧明大师,青城岳不悔,崆峒吴启良。今天这一身行头并且坐在一起确实难得一见。
“没大没小的,叫人。各位师兄这是去哪啊?”
我打了李必后背一下,李必尴尬的对这几位行了个礼。
“见过各位师叔,师叔们好。”
曲怀阳的性格在这几位里是最老顽童的了,他第一个说了话。
“哈哈哈,我就喜欢这傻小子愣头青的样子。”
岳不悔是个刚正不阿的严肃正经人,因为跟李必他师父李清风掌门年轻的时候有些过节,所以总刁难李必这小子。
“进了部门里也没有改进,给你师父长脸了。”
江湖中本来女修行人就少,达到白世静长老这个修为的就更少了。白世静年轻时就是个气质出尘的漂亮女子,后来我听说当年岳不悔与李清风的过节就是因为白世静而争风吃醋引起的。
“李必是天性纯真的孩子,这些繁琐的礼数我们几位还看重么?”
说完亲切的对李必笑了笑,李必也特别喜欢白世静长老,因为当年苦修的时候,她总是最爱护她帮他数落清风掌门。
岳不悔一听白世静替李必说话,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吴启良拍拍岳不悔的肩膀,哈哈笑了起来。吴启良就是那种看起来呆呆的,说话也呆呆的,但是做事和修为却十分精明和高深的人。
慧明大师正如一位慈祥的老爷爷一样,与另外四位的发色截然不同。白胡子,白眉毛,与清风掌门不同的只是没有头发。而且慧明大师看上去就是一位年迈的老人,自然而真实。
“张渊师弟,不知你伤如何了?”
第五章 青城福地
慧明大师音落,另外四位齐齐看向我。岳不悔接着说道:
“张渊师弟,我们此行其实就是为此事而集结与峨眉的,我刚好在外碰到联系后就一起来了,其他门派的代表也会赶到峨眉。”
“能伤老弟你的定不是等闲之辈,哪怕是一群人,我们也是只收到了消息,具体的还不清楚。劳烦老弟你给我们说说。”
吴启良一本正经的冲着我问。
这时,车中想起了高铁到站的声音。我们一行人相视,纷纷下了车。车上人多耳杂,大家也都很有默契,白世静在会面之时就施展了“见知障”之法。
所谓“见知障”,古有一叶障目之说,就是让人肉眼前生成一层似薄雾之物,所见所识皆不为所动,也不会在意,故也不会记得。西游中猪八戒总说孙悟空的“障眼法”就是此种法术,不过“障眼法”只是简单的让人看到自己想让他看到的幻觉,而“见知障”则根本让人无所察觉,除非道行高于施术者数倍。这也是白世静长老之所长,江湖少有的高明法术。
落于成都,时当正午。青城岳不悔长老表示代峨眉尽地主之谊请大家到家名店尝尝成都美食。青城派与峨眉派可谓连枝之交,相距的很近,门派之间多有往来,自然亲近许多。
随岳不悔一路前行,来到一处幽径。两侧竹林邈邈,其间清风徐徐,焦烈的阳光被竹叶割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整个人都清凉了下来。小径清清凉凉,突然豁然开朗,一座偌大的古楼园林立于眼前,正楼牌匾上三个镶金大字——楼外楼。
“哈哈哈……好一处境中境,好一座楼外楼!”
正一曲怀阳长老不由得笑语称妙。
几位长老亦是连连称赞之时,正门大开,一位俊朗的男子携同几位师兄弟,其中还有一位精致美丽的少女。几人皆一袭青衣相迎上前行礼,带头男子说道:
“向几位前辈光临,真乃我青城之幸。岳长老早已叮嘱过,已备好酒菜房间供前辈们休息。”
此人是青城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是青城现任掌门刘百川的第二弟子万长青。他不仅修为有成,在与现世界打交道也很有一套,可以说年轻有为,此处道场交于他打理就可看出他能力不俗。
“知道你青城家大业大,不过这也未免有点夸张了吧!看这样,小故宫啊!”
李必没等人家说完就窜进去东张西望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前辈们还没进门,你怎么如此放肆!”
跟在师兄后面的美丽少女不悦道。
她清澈动听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这个孩子我也未曾见过,年不过20,却见眉宇间英气不凡。李必的性子使然,几位长老本就不是计较的人,也知其脾性,怎会怪罪。
李必自然和大家很熟了,但见这俏丽的小姑娘,总忍不住想戏弄一番。
“想不到青城的小姑娘嘴这么厉害啊!不过看在小妹妹貌美如花的份上,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原谅你吧!哈哈哈……”
那小姑娘想必是从没遇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气的俏脸泛红,抬手就想给李必一巴掌。万长青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挡住了她,并且对李必行了个礼。
“李师叔别来无恙啊!”
为什么万长青要叫李必师叔呢?那是因为青城掌门历代传位都较早,一方面让下一任掌门早日独当一面,另一方面青城是与现世界相融最多的门派。除了门派事务外,还要打理现世界的产业。所以一般老掌门都早早传位让年轻点的掌门来接管门派产业,自己专心来修行悟道以及静心为弟子们授业解惑。所以刘百川掌门才58岁而已,他都要叫岳不悔长老一声师叔,作为李清风掌门的弟子的李必是与刘百川同辈的,刘百川叫李必师弟,万长青当然要叫李必师叔了。
那姑娘一看万长青叫李必师叔,确有疑惑,但怒气难消。一闪身一巴掌就朝李必的脸打了过去。
想李必的身手虽然较差,但是这巴掌应该也是可以躲过去的。李必贱笑着轻点地面准备向后退去的时候,身形一恍惚,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巴掌。小丫头的手劲儿还真不小,一巴掌打了李必一个旋转懵坐在地上。
我与几位长老走了过来,曲怀阳乐的直拍肚皮,白世静掩面轻笑,吴启良憨憨一笑,慧明双手合十念着善哉善哉,只有岳不悔走到李必身后,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
“我家丫头的巴掌舒服不?”
李必汗颜,原来是这老头,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几人哈哈一笑。众人被万长青引到一溪水相伴,竹林四座,倚山而拥的双层小亭,名曰——山水亭。
亭中石桌上已经备好了酒菜,盘盘精致。几人落了座,流水潺潺与微风轻吟,蓝天白云上的阳光竟失去了灼热,顿时神清气爽了起来。
吴启良先开了口。
“好风水,自成福地,果然好地方。”
岳不悔接道。
“吴老弟谬赞了,旅途劳累,大家开怀。”
觥筹交错间,岳不悔介绍了自己的独女岳卿卿,她一直在英国生活,所以我们未曾见过。现在准备回国读大学,毕竟年纪不小了,也方便修行。顺便一提,这天才丫头已经获得了剑桥的学位。李必当然对人家各种抱歉,不过人家各种无视就是了。
谈到我那天被围攻白玉楼要招降我的时候,岳不悔不由得大骂公司的人自不量力,又赞叹我的身手,如果是他就可能折在那了,大家都没想到周翁也加入了公司,真是感叹又惋惜,尤其是白世静长老,甚是伤感之余,又感谢我寻到她师兄的下落。
吴启良聊起了苗乾,这两人自年轻时就有过一段交情,当年就觉得此人心术不正,没想到他居然练成了此等丧尽天良的邪术,还好我出手诛了他,不然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的人毁在他手里了。
几人也都赞同,曲怀阳拍桌子表示,要是他遇上也定当不留余力的诛杀他,哪怕玉石俱焚也不惜。
肥仔和武媚娘的名声不大,武媚娘就曲怀阳接触过,大家还笑他是不是晚节不保了。至于肥仔就没人听说过了。大家讨论这个新总经理白玉楼定不简单,不然怎会这么年轻就这么多高手听其左右。
慧明大师与白世静长老问到了我身边还在沉睡的女孩,我说了一下她的情况。白世静说看来也只能找她了,而慧明大师却表示对这姑娘似有故人之感。
第六章 夜闯峨眉
我询问慧明大师何出此言,他却闭口不言其它,只道错觉。饭后,又有一些同道到访,问候之后,岳不悔提议明早大家一同入峨眉。
夜,辗转难眠。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睡的像猪一样的李必。起身来到白世静长老房门前,还未敲门,屋内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进来吧。”
我推开门,一张床上,那女孩依然沉睡着,是那样的安详,如出尘的仙子。另一张床上是入定的白长老,她睁开了眼睛。
“我知你已乱了心神。惊疑惊喜而又隐含恐惧。”
“没错,虽然我一开始并无在意,但她的眼神太像了。”
“那你去吧,寻求答案吧。她的蛊术虽然已经解除从而恢复了容貌,但是咒术确实难缠,我也无能为力,只是调息了她的气脉。”
“多谢了,白长老!”
“虽然她可能只是苗乾的一颗棋子,但是我发现她所受的咒术不止一种,而且高深莫测,绝非苗乾所能为……所以……她也许真的有什么秘密也说不定……愿你我所想皆是吧!”
“果然你也觉得……”
“慧明大师应该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才会有那一言吧。”
“愿峨眉能救醒她吧!”
“可那个人会帮你么?何况救一个女子?”
“天意吧……”
说完我抱着昏睡的女孩凌空一跃,翱翔于飞往峨眉金顶的天空之上。白世静看我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入定,只是眼眉不时的皱了几下。另外,慧明大师房中,正念佛经的慧明大师朝我飞去的方向望了一下,也叹了口气,继续念经,只是语速不由的稍稍加快了些许。
峨眉派,峨眉之巅。
月照当空,一庭院内一白衣女子于正中打坐,怀中一柄白玉拂尘,惊为天人的容颜,气质不凡。突然她双眼睁开开,望向天空,唇未起,音已至。
“来者何人?夜闯峨眉?”
见无回应,白衣女子右手一扬拂尘,以坐姿腾飞,迎向来人。
我见她向我飞来,叹了口气。
“是我。”
那女子一听声音,猛地站了起来,立于空中加速向我飞来。
“我知你明日定来,谁料你今夜就闯来,是来提前受死的么?”
话音毕,人亦至,四目相对。
“你、抱、着、的、是、谁——?”
六字声音划破寂静的长空,整个峨眉的人都醒了!小辈弟子皆出门查看,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完整就跑出来了。长老师父们虽是一惊,但是随即一想,便知怎么回事了,皆叹气。
我也很无奈啊!这拿着白玉拂尘的白衣女子乃是峨眉首席大弟子,受峨眉掌门亲传,天资不是过人而是可以用通神来形容了,25岁芳龄便将峨眉所有法门习得,并已经炉火纯青。道行已经比一些长老级别的前辈还要高出一截,现已是峨眉已至整个江湖最年轻的长老了,并相传,下一任峨眉掌门十之八九就是她了,江湖称其白玉仙子。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天赋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很气人的。
“你就不能安分点。”
“我不管,张渊,她是谁?哦,我知道了,她就是江湖所说的被苗乾蛊惑的女子吧!你是不是让我救她?”
“呃——是!”
“你、还、真、让、我、救、她——!”
地上的峨眉弟子们听得云里雾里的,七吵八嚷的猜东猜西的,什么“有人夜闯峨眉不怀好意,白玉仙子可能不敌”之类的,有几个道行不错的已经提剑准备助阵了。却都被自己师父大吼叫了回来,全都骂回去睡觉了……
“你现在就扔下她。”
“……”
“不扔是吧?”
“……”
“好,我把她打下去!”
说完右手提拂尘背于身后,左手一掌破空打来!我右臂环住女孩,左手迎掌。“轰——”的一声,她的元力果然又增强了,我忘了我左腹的伤,硬生生接了这一掌,嘴里一股血腥味道,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大惊飞于我身前,检查我的伤势,着急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你真的……真的受伤了,我还傻傻的不信,你为什么不躲?”
“……”
“是不是因为她,我杀了她!”
我抓住她抬起的手。
“别闹。”
“谁、闹、了——!”
她还欲挣扎,准备用拂尘打向我怀中。
“小洛,住手吧。”
我舒了一口气,来的人是童小洛的师父,峨眉掌门陈碧心。
陈碧心掌门的房间内。
“师弟,好久不见!我甚是挂念啊!”
“师兄,的确好久未见了。”
峨眉掌门陈碧心,已经99岁了,发色依旧乌黑,皮肤依旧不见皱纹,他比较注重外表吧,毕竟他长得很帅,真的很帅,比之现在的什么小鲜肉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和他叙旧了一会,童小洛一直在陈碧心身边噘着嘴生闷气,看我一眼又看我旁边昏睡的女孩一眼。这模样谁看谁都会心醉,可是外人是看不到的,我也有点尴尬。
“师弟,你连夜入山,定有急事。你说。”
童小洛一听连忙接道:
“他是为了他身边那个女的,他要我救她。我跟你说,师父,没门!”
“……”
“……”
我与陈碧心四目相对。很是尴尬。但见陈碧心和颜一笑。
“师弟啊!我们家小洛啊,你也是知道的。既然有那么多巧合,谁说的准是不是天意呢?你说是吧?师弟。”
我要在他把节奏带跑偏之前拉回来!
“师兄,我先一步于同道入山,却有一事相告。”
“张渊,你不要找借口开溜!”
童小洛毫不留情的揭穿着我。
“小洛,不得无理,叫师叔!”
“师~叔~,你不要找借口开溜!”
童小洛故意拖长“师叔”二字。
“师兄,我得知了司徒青的下落!”
陈碧心和童小洛听我说完之后皆大惊!
我将司徒青加入公司并与其他人一起围攻我的事告诉了他们。
“哎!家门不幸!”
“师父,你不要这么说,可能司徒青大哥是有苦衷的也说不定!”
童小洛安慰着师父,童小洛是不会以冷傲对亲近之人的。虽然论辈分,司徒青应该管她叫师叔的,但自从童小洛入门,就是司徒青与她走的最近,陪她玩,就像亲哥哥一样,更何况童小洛本就不是拘泥辈分之人,所以就叫司徒青大哥了。
“没错,据我的判断,他应该也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陈碧心听我说完从座位上站起来,连连叹气,转身对小洛说:
“去把你师兄董成叫来吧。”
不一会儿,小洛就带着董成过来了。进门后,他笑呵呵的对陈碧心和我行了个礼。
“哈哈哈!果然是小师叔你来了,不然小洛是不会如此的。刚才那些小子还有想要上去助阵的呢!都被我骂回去了。哈哈哈……!”
董成性格大大咧咧的,特别豪爽,已经55岁了,向他这个辈分年纪的叫我这样年纪小的长辈都加一个“小”字。
陈碧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让他的笑声慢慢的消失了。
“董成。青儿的下落,知道了。”
“什么?真的?”
“他加入了公司,袭击张渊师弟的就有他一个。”
“掌门,你骗我,不可能!”
还是第一次看到董成慌乱的样子。
我也叹了口气,告诉他司徒青应该是有难言的苦衷才会这样的。
董成捋了捋思绪,对我跪拜行了个大礼道:
“小师叔,我管教无方,劣徒助恶行恶,还伤了您。当师父的难辞其咎,我待劣徒向小师叔赔罪!”
说完对自己胸口就是一掌,打的我们猝不及防,一口鲜血涌入口中,又被董成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