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鲲鹏》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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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鲲鹏之死 神秘玉石
王鲲鹏,一个大好青年,,一年之前还是一个学医的大学生,不过与别人不同的是,他学的不是最普遍的西医医学,而是早已变成冷门的中医医学,在他看来,西医医学根本不值一提,动不动就动刀子,不是割就是换。中医博大精深,又岂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不过中医也有不好的地方,因为中医的药效太慢,是一个比较缓慢的过程,而西方医学则以见效快有名,所以大多人都改学了西医,放弃了传统的中医,不过王鲲鹏并不在意这些,仍是努力地学习着,他如此做也并不是故作清高或者无路可走,而是他本来便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再加上他也图个清静,所以即便都快毕业了还是一个大光棍,他仍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追求单身贵族生活一样,实际上却是他并不喜欢跟别人打交道,不过他还是乐观地生活着,他的梦想便是做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没错,是大夫,而不是医生,医生,是西方的称呼,只有大夫一词,才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名讳。
这一天,王鲲鹏失望地从应聘的医院走出来,尽管自己所学也算渊博,但无奈中医太过冷门了,自己一毕业却也不太好找到工作,看着烈日,王鲲鹏无奈地擦了擦汗,开口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啊。”说着话,王鲲鹏在大街上随意地游荡着,并没有什么目的,只为了排解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当王鲲鹏走到一栋大楼的下边时,不由感慨道:“世道就是这样,物质社会啊,”感情抒完了之后,他转身往回走,想要坐车回家了,虽然只是一间几十平方米的出租房,但好得也是自己的窝不是。
突然,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他现自己被一个很大的阴影笼罩了,而且好像这个阴影还在不断变化着,他疑惑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大楼,他的目光呆滞了,他不知道他看到的是怎么回事,但他肯定,自己看到的绝对是真的――那栋大楼倾斜了,而且倒向的方向正是他所站的这条街道,也许这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场梦,或者说是幻觉更正确一些,但王鲲鹏就是认为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从小他就是这样,他的座右铭就是――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相信我看到的都是真实的,我坚信。同样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在少数,但他们或者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或者是已经吓得呆滞了,在场之中,唯一保持冷静的便是王鲲鹏,他大吼一声:“快逃啊,大楼倒塌了!”有些人反应过来,拔腿就跑,有的人已经吓得腿软了,整个街道乱成一团,这个时候,对于楼下的这些人来说,说是世界末日也不为过,人们慌张的跑着,不知道向哪里跑,不知道哪里是安全地,这个时候呆滞的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王鲲鹏,刚才他亲眼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不断将他前面的人推开,自己努力向前挤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被众人推挤的倒在了地上,很多人从她的身上踩过,对她的哭喊置若罔闻,或者说根本没听见,一个老人被挤到墙角,最后竟被弄得头破血流・・・・・这样的情景他看到了很多,王鲲鹏疑惑了――这便是自己悬壶济世想要帮助的人吗?但他没时间思考了,因为他也被众人推挤的行走着。
突然,大楼轰的一声爆炸了,无数的碎片飞射开来,很多砸到了人群中,爆出一团血花,其中一片撞到了王鲲鹏的胸口上,他只感觉胸口一痛,接着似乎那个东西从自己的胸口飞了出去,王鲲鹏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逃了,因为逃也没用了,整栋大楼都倒了下来,也不知是天意或者是幸运,王鲲鹏没有没墙壁砸到,这个时候,他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父母,不是自己的未来,并非是他绝情,而是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先不说要多长时间才会有人来救援,自己恐怕根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他只不过很遗憾,到底是什么力量把大楼弄塌了,因为他并没有听到爆炸声,他不知道,也猜不到,所以只能称呼它为一股力量,他只想在自己死之前知道到底自己为何而死。
或许是上天垂怜,他的愿望实现了。众人都被大楼压在下面,却无人看到,在大楼的另一面也躺着一个浑身被黑气笼罩的人影,只不过在大楼倒下之后就立刻飞到了半空,离地大约四五米,一只手捂着胸口,一边大声吼道:“怎么,蜀山的狗杂种,杀了这么多人还不敢露面吗?”这句话不知道被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声传百里,大楼下的王鲲鹏听的清清楚楚,并且耳膜都差点被震破,他呆住了,这是什么神通,这・・・这是神仙手段吗?就在他如此想时,虚空中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老人一头白,但肌肤竟如婴儿一般,实在是怪异的很,只是这老人眼中的寒光却是坏了老人的一身行头,只听老人话语寒的说:“七夜魔君,若不是你不敌贫道,竟妄图躲入凡人的世界里,贫道又怎会下此重手?将法宝交给贫道,贫道可以考虑让你有机会重入轮回。否则,哼哼・・・・”只听这名叫七夜魔君的人冷笑着说:“嘿嘿,若非贫道负伤未愈,又岂会为你所乘,你们正道不是自诩维护众生吗,怎么也如我们魔道视人命如草芥啊,齐飞云,莫非你们正道都是这种货色吗”原来这说话的二人竟是魔道一大巨头七夜魔君以及蜀山的隐士长老齐飞云。
齐飞云听到这话,眼中的寒意更浓了,淡淡的扫了下面死伤的众人一眼,之后冷冷的盯着七夜魔君,说:一群蝼蚁而已,杀了又怎样!七夜魔君似乎丝毫不奇怪对方会这样说,淡然的说道:“你不就是为了我身上的那件法宝吗,但你想要,不付出点什么,想都不要想!”只听这齐飞云冷笑着说道:“哼!你等邪魔外道,何德何能拿那件法宝,它本就该我蜀山所得,这法宝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说到最后,齐飞云的声音都寒了下来・・・・
大楼下的王鲲鹏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中闪过疑惑,愤怒,绝望,隐隐的还有一丝欣喜,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是有神仙的,最终化为一股恨,是的,是恨,他们是凡人眼中的世外高人,但为了一件法宝,就害死了真么多的人・・修道者・・法宝・・・蝼蚁,嘿嘿,说到最后,王鲲鹏自己都冷笑起来,这一笑,却是牵动了胸口的伤,不由吐出一口血,他默念道:若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做蝼蚁,想了一下,又说;算了,连好人也不做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嘿嘿・・・接着,他的意识便模糊了。
王鲲鹏死之前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他能活那么久呢?不过也难怪,当时他被天空中两人的对话所惊,却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在他的意识刚要模糊的时候,他脖子上戴的一块传家宝玉散出淡淡的白光,就是这股白光让他的意识一直保持清醒,并听到空中两人对凡人视如草芥的言谈,似乎这淡淡的光就是为了让他听到那两人的对话似的,抑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在他默念完那段话后,那块玉石却散出诡异的紫光,接着这块玉石凌空飞了起来,之后从王鲲鹏身体中遁出一道幽光,玉石将那道幽光收起,之后玉石周围一片波纹回荡,玉石便消失无踪。
说起王鲲鹏的这件传家宝,是王家先祖王陵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从一个快死的修道者手中得到的,不过随着王家一代代传下来,后人却是不知道这件事,王陵有了这块玉石之后,似乎一下便有了别人八辈子的运气,从一个小地痞变成了大富商,后来这块玉石王陵传给了他的儿子,他只告诉他儿子这块玉石可以带给人好运,要一代代传下去,可保子孙几代富贵,他儿子也照办了,但是所谓富不过三代,王家还是在百年之后没落了,不少家私都典当了,唯独这块玉石留了下来。准确说,不是没有人去典当这块玉石,但是典当铺的人检查之后,却现这玉石非金非玉,实在不像是值钱的东西,说这根本就是一块破石头,王家的人当然据理力争,说先祖正是有了这块玉石才大富大贵的,但典当铺的老板听过之后,反而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鄙夷的说:我说呢,这玉石若是你王家家之后所留,那必然是金贵之物,但你王家先祖之前只是一个地痞,哪里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看这不过是你王家先祖给自己找的破石头罢了,滚滚滚,别打扰老子做生意,无奈王家的这块传家宝玉却是留了下来,最后便给了这一代王家的独苗王鲲鹏。
肉眼凡胎,又怎识得真宝贝,这玉石落在几乎所有人手中都只是一块破石头,即便是三十三天的几位也是一样,但若是落到道祖鸿钧的手中,恐怕他做梦都会笑出来。
就在王鲲鹏身死的时候,都北京一栋大楼里传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凌天!你们蜀山怎么搞的,竟然大白天的在城市里斗法,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国家带来多大的影响,你说,这件事怎么善后!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正规的看起来五六十岁的人,老人看起来十分愤怒,在老人的前面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左右的年轻人,只见他一头冷汗,虽然不断的用手擦,汗水还是不断的从头上冒出来,他弱弱的说:这件事是我蜀山门中一位长老出手,作为晚辈,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再说,就算我去出面劝说,他也不会理会的。至于善后的事,不如・・・不如我们将城市的人都・・・说到这里,年轻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老人听到这句话,怒吼道:你说什么!老人眼中也闪过一道厉芒,年轻人似有所感,连忙开口道:组长,这件事如果不如此处理,不论是对凡人界的影响,还是魔道和佛宗的反应,甚至西方那些人都会借机难的・・・老人思索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最终却是点了点头。这一天,h市从地图上消失,官方的解释是电厂爆炸,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h市的全市民众遇难。而真正的事件原因被记载在龙组的绝密档案中,但这却不是王鲲鹏所知道的了。
茫茫的大海上,没有一个生灵,死一般的寂静,这里是一片广袤的海域,但是这里又有些不同,因为这里很冷,冷得让几乎所有的生灵都无法生存,但是既然有了这么个地方,自然会有生灵生于此。这里便是北冥,北冥,洪荒大神通者妖师鲲鹏的生养之地。这里,一直都是如此,寂静无声,这种环境下,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一定会空虚的自杀而亡,然而,这里却没有任何生灵,寂静,似乎便是这北冥永远的节奏。如此,这北冥沉寂了十几万年,十几万年之后,北冥上空一片波纹回荡中,一块神秘的玉石诡异的出现在了北冥的上空,这玉石将一道幽光投入北冥之中,接着,这玉石便飞遁而走,直到飞到三十三天的混沌外,玉石一闪之下便进入混沌之中,玉石不知穿行了多久,只知道很久很久,直到出现了一个笼罩着光辉的世界,玉石穿透那出柔和光芒的结界,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当那块玉石带着幽光到达北冥之时,洪荒知名之地――昆仑山的西部一处非常隐秘的洞府之内,传出了一声轻“咦”之声,一个青衣老者走出洞府,动手掐算了几下,却是什么都没算出来,不由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刚才似乎有一件与我有大机缘之物,只是为何推算不出,唉,看来还得苦修道行啊。老者说完便回洞府继续闭目打坐去了。在这老者自言自语之时,西方大地一布满魔气的洞府内,一个二十多岁的黑衣青年,也皱了一下眉头,推算了几下,也是别无所得,便也如之前那青衣老者闭目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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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生成鱼
投入北冥的那道幽光在海中不停的下降,并且似乎感觉到冷似的缩成一团,似乎是设计好的剧本一样,在那幽光的下方有一条大鱼,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大鱼了,因为那只是一具尸体,这条大鱼全身都是伤痕,道道深可见骨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幽光从那条鱼的天灵进入大鱼的身体中。说也奇怪,大鱼的尸体在这道幽光进去之后不久,就焕出了无尽的生机,数不尽的天地灵气汇聚而来,通过大鱼的全身的毛孔进入大鱼的体内,大鱼的身体便在这灵气的滋润下,恢复过来,身上那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也愈合了。王鲲鹏意识模糊中,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到很冷,甚至这种冷已经冷到了骨子里,他不由得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一起,但没用,仍然很冷,直到自己好像进到一个温暖的空间里,在那里他不再感觉到寒冷,隐隐的觉得很舒服,好像孕育的婴儿在母体中的那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他不由得呼吸起来,如自己前世为人那般,轻轻的呼气,轻轻的吸气,而在他如此呼吸的时候,那种温暖的感觉也更加强了,他便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一呼一吸,一呼一吸,那大鱼的身体也在一呼一吸之间变得晶莹如玉,愈的散出幽幽的光泽,但这光却是太淡,几乎不为人所查。
就这样,王鲲鹏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年,十年之后,王鲲鹏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痛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到自己的脑子里一样,头痛欲裂,生不如死,他切实的体验到了这种感觉,最后,他痛晕了过去。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条鱼,一条孤独的鱼,因为从自己可以记起一些事情开始,自己便没有遇见过其他的生灵,自己便在这深海中自由的遨游着。直到一天,自己隐约的看见一些漂亮的珠子,受那些光华吸引,自己便朝那个方向游了过去,那珠子出的光很耀眼,因为自己沿着光的方向游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看到那些珠子,而自己的身体似乎很好,尽管有些疲惫,但仍然可以坚持,他继续朝着那光华之处游去,他太过专注,却没有现在珠子的附近有一些波纹状的东西,自己兴冲冲的冲了过去,却被一下子弹了回去,这一下却是把他给撞晕了,怎么回事?他有些害怕,这不是自己看出来的,而是作为动物的本能,他有些畏惧,想要掉头跑掉,但那些珠子实在是太漂亮了,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的心神完全被吸引了过去,最后自己在那珠子边等了十年,一直不见那伤害自己的东西出现,他实在按捺不住对那些珠子的喜爱,似乎犹豫了好久,最后便慢慢的接近了那些守护珠子的波纹,他慢慢的靠了过去,第一次被撞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他已经做好了再次受伤的准备,但这一次,他竟然安然的游了过去,没有受到伤害,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欣喜,快朝那些珠子游了过去。突然,自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似乎有什么生死危机一般,接着他便觉得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无数的闪电,火球,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霹到自己的身上,自己立刻感受到了钻心的痛,他凄厉的吼了一声‘吼’,后来便失去了意识。接着,自己似乎回到了少年,自己儿时的事情一件一件的从自己的脑海里浏览过,一直到自己被别人如蝼蚁般踩死的那一天・・・・
‘吼’,一声吼叫响彻这片海域,却是王鲲鹏想起自己前世身死之事,大叫了一声,然而这一声大叫却吓坏了他,‘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了一声吗,我应该‘啊’的一声才对,怎么会变成一声大吼呢,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吼声很大,很大,大到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出的,王鲲鹏呆滞了一会儿,接着便开始审视自己的身体,他现,自己绝对不是一个人,似乎・・似乎是一条鱼,因为自己的周围都是水,但自己没有丝毫的不适应,似乎习惯了一般,而且自己是一条很大的鱼,大约有千丈左右,王鲲鹏无奈地苦笑起来。自己前世为人,倒是很喜欢吃鱼,没想到自己今生竟成了一条鱼,还是一条大鱼,估计称为鱼祖宗也不为过。王鲲鹏并没有想过自己是在做梦或者之类的理由,他便是这样的人,自己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他永远这样认为,他觉得自己是个很理智的人,他不会为了那所谓的梦浪费自己的时间。很明显,自己确实死过一次,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自己又获得了一次新生,似乎是这条鱼不知道怎么回事挂了,而碰巧自己的灵魂进入了这条鱼的身体,而自己梦中自己变成一条鱼以及后来的一系列经历应该确实是这条鱼的一生的事情和自己的记忆,那时应该是自己吸收了这条鱼生前的记忆碎片,所以自己才会头痛欲裂,毕竟是把别人的记忆强加的塞进你的脑子里,跟在你的身体里插几把刀差不了多少。王鲲鹏开始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来,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有一点对自己很有利,这片海域没有其他的生灵,这样在自己足够了解这个世界之前,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要不然,恐怕自己得开始逃亡了。
北冥,冰寒之地,没有人看见,在广袤的海域之下,一条千丈大小的鱼,在海底一边游一边思考着什么。此时,其他地方的妖物也都相继诞生,昆仑山一处灵气浓郁之地的正中,三团清气漂在空中,清气之外有一先天大阵守护,昆仑山另一处地方,两个诡异的身影距离很近,似乎兄弟一般,但可以看出,他们的下身似乎是一条蛇尾,西方大地,一棵菩提树和一金光闪闪的宝幢吞吐着西方的浓郁灵气,东西方交界之地下方一棵绿意盎然的果树,树上方一朵红云落于其上,太阳星上两个火团欢快的跳动着,血海之中一个血红色的胚胎也正吐纳中,但与大多数的妖物不同的是,北冥之中的那条鱼,他的眼神特别的清明。
北冥之地,在海面几万丈的下面,一只万丈大小的大鱼静静的趴在一片晶光闪闪的玉石上面,随着那条大鱼的一呼一吸之间,海中浓厚的水元力不断的涌进大鱼的身体,在大鱼的身体的经脉中运行了三十六周天之后,却是汇聚于大鱼腹中一颗巨大的蓝色水球之中,只不过这蓝色比大鱼身体之外的蓝色却是浓了千倍万倍,并且蓝色的水球也不时散出一丝丝的细线连向大鱼的心脏之处,在通过心脏运行至身体各处,不断的壮大着大鱼身体的经脉,同时洗涤着大鱼的身体,让大鱼的身体更强,散的幽光更深了。此时距离王鲲鹏新生已经有十万年了,具体的时间实际上他是记不起来的,这不过是他的感觉而已,前世为人,何曾经历过这般之事,所谓成仙成神不过笑谈而已,不过他已经新生,并且作为一条大鱼,自己却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之后,王鲲鹏现自己一呼一吸之间便会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钻进自己的身体,并且这股力量让自己感到很舒服,甚至让自己忘记了自己周围海水那冰冷刺骨的感觉,所以有此现之后,他便游回自己记忆中的老巢,一个晶光闪闪的地方,,似乎全部是由玉石所成,若是后世的他看到自己如此恐怕也会骂自己败家子,根据记忆,他记得自己趴在老巢中身体吸收那股力量的度似乎比其他地方要快得多,所以十万年来,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老巢,只是在那里一呼一吸,一呼一吸,似乎这已经成为自己活着的目的一般,这种生活实在是单调无比,然而自己似乎对那股力量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特别陶醉,就这样的生活,他竟然在那里整整趴了十万年,十万年啊,前世自己想都不敢想,然而今世的自己几乎就像睡了一觉似的,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更何况在睡觉时还那么舒服。
这一日,王鲲鹏停止了他进行了十万年的动作,一呼一吸,并非他不想继续下去,十万年的磨练,他早已经熟悉了那种舒服的感觉,更熟悉的却是周围海水那冰寒刺骨的温度,他相信,这样的生活,他再坚持十万年也不是问题,而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他的呼吸,虽然仍然有一股力量涌进自己的身体,身体中那个水球的大小却再也不能增大,那股力量只会在从自己的经脉中流通一遍,接着便从自己的身体中回到了周围的海水之中,虽然没有增大水球的大小,却也让自己的身体更强壮了,所以鲲鹏仍然做着一呼一吸的动作,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一般,精神却没有以前那般专注了,他开始思考起自己现在的现状来。
先,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一定是一个有神仙和神祗的世界,他现自己吸收海水中力量的那种舒服的感觉和自己以前看的小说中所说的修仙求道是吸收天地灵气时的感觉差不多,第二,自己不论在什么世界,目前自己还是安全的,虽然自己的力量也许很弱小,但这茫茫大海只有自己一个生灵,也不怕别的什么来伤害自己,当然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他可不想还没活够这辈子,就被别人当点心吃了,第三,也是对如今的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似乎已经到了一种叫做瓶颈的境界,否则自己不会只能强化身体,不过对王鲲鹏来说,他也仍会继续吞吐,强化自己的身躯,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总比没有强。另外,对于自己如今自己的现状,他还是有些判断的,他觉得似乎自己非常像现在非常流行的一种小说的主角――穿越或者重生了,而且似乎是到了一个有神灵的世界,虽然看起来荒谬无比,但他却认为这是最符合现状的情况,不过却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年代,以他的意愿,他最想直接穿越到盘古开天辟地之后,那个时代强者林立,却是让他热血沸腾,说不定自己也可成一方祖师,逍遥成道,不过他也有一个很大的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幸运儿,要不也不会因为两个修道者抢个法宝殃及池鱼而死了,至于自己身上的其他东西,他却直接忽略了,最终,他认为自己穿越的最大原因是自己死前的那个心愿,可能上天垂怜,便给自己一个机会,不过不是说死前心愿未了会变成精灵或者厉鬼的吗?自己却穿越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王鲲鹏不由自嘲的想到。
若是让如今的洪荒大神通者知道这厮心中所想,恐怕会齐聚北冥,直接把他打得形神俱灭,鸿钧道祖也得气的打哆嗦,盘古知道了,估计直接操着开天斧就过来了,到这二话不说,先来个三斧子再说,如果王鲲鹏能承受住三斧子的话,那么一件重宝,你竟然直接忽略,若这也就罢了,你竟然以为死前心愿未了就能穿越,你・・你・・你可真是极品啊!
正当王鲲鹏思索眼前处境之时,突然九天之上一股浩荡的威压传了下来,洪荒生灵均有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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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道回归 灵宝现世
却说洪荒但凡有些神通者,或正吞吐天地灵气,为日后的化形做准备,或者正体悟大道,以求来日长生逍遥,或闭目打坐,努力修行着,还有一只大鱼正思索着什么,突然,一股威压传入心神之中,没有人感觉到这股威压从何而来,自己的肉身更是没有丝毫感觉,然而自己的元神,精神却被压制着,死死的压制着,没有人能在这股威压下反抗,似乎这股威压本来便不应该反抗,本就应屈服在他之下似的,就连昆仑山上的青衣道人西方大地的黑衣青年亦皱起眉头,不过却没有反抗这股威压,从两人的表现来看,似乎两人早就知道这一天的到来,只不过两人的表现却有些不同,青衣老道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隐隐的有些激动在内,而黑衣青年的眼中则是闪过一道骇人的寒光,更有一股不屈弥漫在眼中,连表情也显得狰狞了许多。这股威压在九天之上停留了九天,九天之内,洪荒生灵均有所感,而脑中也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信息,九天之后,这股威压消失了,如同他突然出现一般,他的消失亦不为洪荒生灵所感,就如做了一场梦一般,只不过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一场梦,因为脑中多的信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那股威压是什么,而这方世界又是怎么回事。
在这股威压临身时,王鲲鹏眼中闪过畏惧,震撼,但随着接下来九天内传入脑中的信息,他却是极为兴奋,就连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起来。原来,那股威压乃是天道所出,天道之所以如此,却是向洪荒大地的生灵表明——天道回归,一切行事都要遵循天道而行,否则必遭天谴,那为何天道此时才回归,而不是盘古刚开天时便显化而出?因为盘古开天,使得大道隐退,孕育天道而出,而盘古欲证道,却要行开天之举,破天道而出,所以盘古开天虽然开辟了洪荒世界,但同时也让天道重伤,天道于是便先行养伤,直到洪荒世界已过了不知多少个元会才养好伤势,于洪荒世界显化,昭告洪荒天道回归,同时也将洪荒的信息告知洪荒生灵,使洪荒生灵对洪荒大地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毕竟天道虽然是一个百科全书,但诺大的洪荒,海量的信息,这海量却是针对洪荒大神通者而言的,就像鸿钧道祖级别的大神通者,被这股海量的信息送入脑中,也得直接弄成植物人,更不用说像王鲲鹏这类还未化形而出的小神通生灵了,所以天道只给一个大致的信息,比如洪荒都有哪些地域,都有哪些重要的地方,这天地中有什么威力巨大的灵宝之类的,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一条信息,洪荒世界的真正的中心——不周山的所在地,更给了洪荒生灵一个如同千万斤烈性**般的消息,不周山乃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的脊梁所化,让不少大神通者都想到不周山去碰一番造化,却不知,天道之下,自有定数,该你所得便是你的,不该你得的怎么都是徒劳的。
而此刻的王鲲鹏却一脸郁闷,眼中更深的却是疑惑以及恐惧,原本当接收信息知晓自己所处乃是洪荒大地时,他很是激动,认为自己终于可以大有作为了,但根据天道传给自己的信息,自己却是现自己所处的地方被称为北冥,北冥乃苦寒之地,所以自己这么多年来没见过一个生灵到也是正常的,但更关键的是,自己从以前偶然看得洪荒类的小说里现,这北冥乃是巫妖时代洪荒大神通者妖师鲲鹏的老巢,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占了鲲鹏的老家,这鲲鹏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为人心胸狭窄,自己占了人家的老家这么多年,凭那位的心性,怕是以后自己有的受了,原本的激动淡了许多。
不过这也只是王鲲鹏担忧的地方,自己的疑惑是因为自己真的没在这北冥之地见过其他的生灵,这鲲鹏理论上来说因该已经出世了才对,但为什么自己没遇到呢?难道他看见自己在这,吓跑了,不过他马上把这个无聊的想法抛出脑外,他对自己还真是没什么信心,自己只是一条鱼,而那鲲鹏据说可是可以在水中为鱼,空中为鹏的神秘物种,想到自己有可能以一个鱼的身份吓跑了这么一个神奇的物种,他不由苦笑了一阵。猛然,他打了一个机灵,自己是一条鱼,而那鲲鹏在水里也是鱼身,难道自己便是鲲鹏不成,想到这,他不由冒了一身冷汗,接着他二话不说便朝着海面游去,他要去印证自己的这个想法,得到一个答案,不论这个答案是否会让自己大吃一惊。
广袤的海域,寂静无声,这里寂静了太久,似乎这里是一片死地一般,寂静便是这里的主旋律。突然,一只万丈大小的鱼从海底冲出海面,海面被掀起巨大的浪花,然而这浪花与那万丈大小的鱼身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这条鱼似乎蓄了好久的力,冲出海面竟然离海面万丈之高,接着这条大鱼做了一个十分滑稽的动作,他猛力的扇动自己的两个巨大的鱼鳍,似乎想要飞向高空一般,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从万丈高空跌落会海里,掀起更大的浪,然而这条鱼似乎不死心一般,又从海里跃了出来,这次却比上次低了些,然而结果相同,他又跌落了下去,这条鱼似乎脑子出了问题,跃起,落下,跃起,落下·····直到数万次的失败之后,这条鱼似乎脑子转过弯来了,知道作为一条鱼,自己是飞不起来的,便游回了海底,海面平静了下来,那大鱼再也没有试图飞向天空。一条万丈大小的鱼慢慢的游向海底,似乎很累,的确,跳了那么多次去追索自己心中的答案,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力气活儿,但诡异的是,大鱼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气馁,似乎那个想要飞向高空的鱼不是自己一般,他的眼中只有清明,似乎还有一丝解脱。原来,当王鲲鹏怀疑自己便是鲲鹏时,却吓了一大跳,他并不是因为鲲鹏的名声不好,想得却是若自己是鲲鹏,那么自己并不是前世的鲲鹏,从小说来看,自己应该属于异数或者变数一类,对于这一类,天道都不能很好的掌控,所以这类便成了天道抹杀的目标,毕竟谁都不想自己手下有个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那会让自己失去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会打乱自己的部署,所以,天道只有一个选择——杀····所有的异数,变数都要清除。
但现在王鲲鹏却不用担心这个了,通过自己的测试,他现自己真的不是鲲鹏,那鲲鹏可是会变成鹏鸟之身的,但自己累的都快吐血了连飞都飞不了,所以自己定然不是鲲鹏那厮,他却是放了一万个心了,虽然以后鲲鹏可能来找自己麻烦,但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自己还是提升实力为先,只要自己有实力,那鲲鹏虽然难缠了点,但也不是不可对付的。王鲲鹏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提升了,因为天道回归,洪荒生灵均受天道认可,那修炼的瓶颈已经被天道取消了,这瓶颈也是天道给洪荒生灵打的一个预防针,免得你跟天道对着干,先让你见识见识天道的威严,当然这瓶颈只是针对于王鲲鹏差不多同时代的小神通修士,对于鸿钧道祖等人,那瓶颈也有,但与王鲲鹏等的却差了十万八千倍,毕竟虽说都是先天生灵,但先天生灵也可以分为三六九等的,鸿钧等人却不知比王鲲鹏那些生灵早生了多少个元会了,更重要的是,正是因为他们生得早,那时天道还未回归,他们所修的更贴近大道,王鲲鹏那些修炼的虽然也在天道回归前修行,但那时天道已经可以影响洪荒大地的走向了,说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得人家是天道啊。所以准确说,王鲲鹏他们不论如何修行,都在天道压制之下。故而后世传有‘天道之下,皆为蝼蚁’之说。
王鲲鹏游回自己的老巢,开始了又一次的吞吐修炼,年复一年,年复一年。
王鲲鹏,一遍一遍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神识在身体各处不断游走着,观察自己的身体,这些东西不断的印入自己的脑海中,最终一个巨大的大鱼的虚影显现在他的脑海里,自己便像一个局外人一般观察着自己的身体,说起来还真是诡异的很,这项能力是天道回归之后自己获得的,按照王鲲鹏所想,自己得了这种能力,按照自己的幸运指数,别人所得的造化只会比自己更好,若说有比自己还差的,那王鲲鹏只能感叹‘原来这世上不止我一个人衰啊,还有比我更衰的啊!’实际上大多的生灵都是得到的这种能力,这便是天道赐予洪荒生灵的修道之基,那神识控制之法便是日后修炼元神的根基所在,但因为日后之人修行元神之法乃是师长所传或记忆传承,虽说少走了不少弯路,但也少了不少磨练,以同级来说,此时的神识根本不是后世所能比的,正当王鲲鹏陶醉于自己能力时,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传来,连北冥都晃了三晃,王鲲鹏很想游到海面上去看看怎么回事,但想到现在自己的实力,在对比一下那让整个北冥都跟着晃了三晃的实力,王鲲鹏很明智的选择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老窝中。
这一天,东海的平静被打破了。东海乃是洪荒三族之中最强一族龙组的大本营,龙组敖云便坐镇于此,但即便有龙组坐镇,即便有整个龙族做后台,冒犯东海等同于打龙族的脸,还是有人来到了东海,来的还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更重要的是,来的人并不是一伙的,是两伙人,最最重要的是,来的两伙人的身份——凤族,麒麟族,若单单如此还不足以让诺大的龙族以及威震洪荒的龙组忌惮的话,那么凤族族长磐凤与麒麟族族长墨云的现身就让龙族也不由倒抽了口凉气,这已经不仅仅是小冲突了,甚至直接引三族的毫无保留的大战,虽然三族的关系并不和谐,准确的说是三族彼此顾忌,小纷争不休,但像今天这样连两族的族长逼上门的事还是第一次,端坐龙宫的龙组敖云自然也感应到两位老朋友的到来,但敖云似乎一点都不急,甚至不现身质问两人的目的,甚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敖云不怕磐凤和墨云,以他一己之力便可力敌两人,所以虽然名义上是三族纷争,实际上是凤族联合麒麟族共同对抗龙族。洪荒大地,大神通者很多,但现身的实在太少,都在苦修道法,所以平常的妖兽之类的只能投靠洪荒三大族——龙,凤,麒麟,鳞甲以龙为大,飞禽以凤为,走兽以麒麟为尊,再加上三族原本的巨大数目,洪荒之中却成了三分天下的局面,当然,一些狠人的道场是不在此列的,如鸿钧,罗睺,皇天,苍天,清天,杨眉等几人,即便是三大族也不愿随便招惹,当然,这几人也不会闲的慌,去找三族的麻烦,只能说彼此互不侵犯,再说,几人长期闭关修行,也没什么时间在洪荒大地上游走,即便这洪荒被三族瓜分有与他们何干,只要不惹到自己的道场,几人根本不予以理会。但若是洪荒大地要出什么大事情,几人到也不介意停止修行,出来看一下,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苦修的意义并不是太大,但却有一朝顿悟的机会,正如这时,这几人都隐于虚空中,互相见礼之后,却是不一言,看三族究竟搞什么名堂,唯有黑衣青年罗睺的脸上挂着冷笑。
话说洪荒三族齐聚东海,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不少大神通者都被吸引了过去,但三族都没有动手,似乎在等什么时机,让不少心存看戏的人心中大骂不止,不过修道者都是耐心极好之人,众人却是齐聚于此,没有一人离开。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了三年,三年,并不是太长,相反,对修道者而言,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像王鲲鹏以大鱼之身在海底修行,十万年也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而已,三年内,就连凤族族长和麒麟族族长都没有离开一步,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三族间的战斗氛围越来越浓烈,每个人都攥紧了手中的兵刃。三年期满之时,东海之中突然豪光万丈,那耀眼的金光让多数人都睁不开双眼,但却有几人眼中的光反而更亮了,龙组敖云眼中闪过水蓝色的波纹,而磐凤眼中则是红色的火焰,墨云眼中亦是土黄色的光华,隐于虚空的几人中,那青衣老人轻‘咦’了一声,边上几人听到后,便有清天开口道:鸿钧道友可是有什么现吗?鸿钧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引起了几人的怀疑,鸿钧淡淡道:清天道友多虑了,贫道没什么现,只是现在才知道三族齐聚乃是为了这件先天灵宝,倒也难怪如此。附近的几人听了鸿钧之言,眼底都闪过一道疑惑,随即便被隐去,他们对视一眼之后,便不再多言,看向三族。鸿钧见众人不再注意自己,便向右扫了一眼,那里是之前罗睺所站的位置,却哪里还有罗睺的身影,鸿钧收回目光,眼中闪过浓浓的疑惑,接着便有看向三族。说来复杂,实际上这也只是那豪光射出的刹那生的事。
豪光之后,一面旗子从东海之中升起,直接穿透水面,想要远遁而走,就在这时,海面之上突然惊现一直百丈大小由海水凝聚的巨手,一把便抓住了那旗子,接着便听见一声冷哼:哼,到了我敖云手中还想逃吗!三族之外的人见此灵宝,都不由露出贪婪之色,只是看见三族的人马之后,却是收起了心思,一个个远离而去。鸿钧几人对视一眼之后,也都一步迈出,消失不见,唯独转身的鸿钧低声呢喃了一句‘你在搞什么名堂’,接着便摇摇头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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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鲲鹏机缘
收了那旗子之后,敖云从龙宫中一闪而出,到了磐凤和墨云的对面,对着两人冷冷的道:怎么?你们两个莫非还想与我龙族抢这件灵宝不成?磐凤与墨云对视一眼,最后墨云上前一步,道:敖云,这灵宝你龙组没有资格拿?只要交出此宝,我三族可避免一战,可保全我三族无数儿郎。听到这句话,敖云不屑的看了墨云和磐凤一眼,寒声道:你们凤族和麒麟族愿意为了此灵宝牺牲子孙与我龙族一战,难道我龙族是怕战之人不成。此宝于我东海出世,合该我龙族所得。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此宝名为青莲宝色旗,乃防御至宝,来日若我炼化成功,嘿嘿····墨云,磐凤听的敖云之言,脸色阴沉了下来,若其他的法宝,两人倒也不惧,但竟是一件防御至宝,原本两人合力才能与敖云齐平,若敖云有了这防御至宝,以后这洪荒大地可真成了龙族的天下了。磐凤,墨云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道寒芒,两人退后百丈后,右手同时一挥,大吼道:杀!原本便剑拔弩张的三族子弟好像解脱了一般,冲向自己的敌人,耗了整整三年,现在才开打,三族强者自是可以控制心性,但此时洪荒三族具是只修法力不修道行之辈,心神早已接近崩溃,即便是去送死,他们也心甘了,三族马上便血战在一起,一个凤族子弟被一个龙族用大刀砍成两半,那龙族还未高兴,一杆长枪穿胸而过,却是一个麒麟族的子弟将他一枪杀死,魂飞魄散·····三族的子弟已经杀红了眼,即便是他们的族长出言,恐怕他们也会直接忽略的,看着自己的子孙死在面前,即便是以敖云,磐凤,墨云之能,也不由的眼红起来,三人看向敌方的目光几乎可将东海冰封,最终,三人大吼一声,大战起来。
敖云双拳紧握,拳头处弥漫着水蓝色的波纹,朝磐凤和墨云轰了过去,磐凤双掌之上燃烧出南明离火,在掌面之上跳动着,看起来如一双手套一般,双掌合一,亦朝敖云拍了过去,墨云也不甘示弱,双拳之上土黄色光芒惊人,全力朝敖云轰过去,一招过后,三人衣衫都有些凌乱,嘴角也都溢出了一丝血迹,不过三人眼中不仅没有收手之意,反而战意更强,如他们这般的强者,虽然洪荒大地上有,但谁会与他们交手,也只有如此机会方能一了心愿,三人似乎陷入了疯狂之中,又战在了一块,似乎不死不休一般,他们这般打的爽快,可害苦了周围的三族之人,原本他们也都快迷失心智了,但突然一股大力涌来,把他们冲的七零八落,稍弱的或受了重视的有的直接肉身碎裂而亡,元神刚遁出也被混乱的灵力压碎了,却把那些三族子弟弄清醒了,三族之中,除了族长之外,也另有掌权之人,几人对视一眼,最终一块点点头,将各自族人收拢在一起,带**中大本营了,而三族均未曾现的是,他们的子孙死伤加到一块儿有百亿之多,然而那些死去子弟的精血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最初因为三族混战并未想到此事,待事后在去查却一无所得了。三族族长正战的痛快,敖云突然醒转,这东海可是龙族的地盘,在这打对龙族可是···于是敖云大吼道:磐凤,墨云,可敢随我一战!磐凤,墨云也自懂得敖云的意思,两人也不想将来被敖云堵到家门口,磐凤道:有何不敢?墨云没说什么,但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三人边战边朝着洪荒北面而去。在三人离去之后,一个黑影在三族大战之地诡异的出现,冷笑一声之后,挥手间从虚空中收起四把剑,剑上的鲜血红的黑,显得妖异至极,剑上更有一股冲天的煞气,只听这黑影说:嘿嘿,诛仙四剑得这煞气温养,威力倍增。猛然,这黑影朝昆仑山方向望了一眼,接着,便朝敖云离去的方向遁去。昆仑山传出一声低语:罗睺,这都是你主导的吗··那青莲宝色旗却是在你手中·····那便是你的目地吗?
北冥之上,三人立于空中,虽然身影萧条,但身上自然而然有一股威严流露出来,却是大战许久最后一直打到北冥之上的敖云,墨云,磐凤,之前他们于高天之上激战,所以没有波及到北冥,但此时,三人却打算一招定输赢,打到这种时候,他们早忘了那旗子之事,只想大战一场,然后回去闭关体悟此次大战所得,原来三人在大战中各有领悟,已经要突破现有的境界了。实际上敖云本来就是想大战一场好突破瓶颈的,之前所说不过为了激磐凤,墨云尽力与自己一战罢了。敖云大吼一声,双臂如透明一般,点点毁灭的气息凝聚在拳头上,磐凤,墨云见此,不由打了十二分的注意,敖云道:此术乃我精研百万年所得,希望你们俩不要让我失望!磐凤,墨云一听,知道自己不能在藏私了,磐凤尖啸一声,显出凤凰真身,口中言道:我也有一招,今日便分个高下!墨云嘿嘿笑道:我墨云又岂会落于人后!敖云大吼一声‘龙震天下’双拳如两座山岳,砸向两人,磐凤吼道:凤翔九天!双爪也朝敖云攻了过去,墨云大吼:麒麟镇世!双拳如雷霆一般,带着如雷霆般的呼啸之音,与敖云的右拳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整个空间都几乎被撕碎了,北冥更是晃了三晃,一击过后,磐凤的双爪血肉模糊,胸口凹陷下去,墨云的双臂也如遭雷劈一般,伤痕累累,连胸膛也被震得露出了白骨,敖云更不堪,双拳之上已无血肉,这剩下森森白骨,胸口一处巨大的伤口,几乎将他开膛破肚,怀中的青莲宝色旗也不见了踪影。三人都吐出了一口精血,接着三人互视一眼,相继离开,连吐出的精血也没收回去。
北冥之下,原本王鲲鹏打算老实的呆在自己的老窝里苦修,但刚修行了一段时间,不知为何,心神一直平静不下来,好像胸口堵着什么东西,不由有些心浮气躁,王鲲鹏心中想到:以前看小说,里边说这种情况若是无事,应该是与自己有缘的灵宝或者一番大机缘要到自己身上,另外一种便是身处大劫之中,可能有殒身之厄之类的,以自己的了解,现在洪荒大地上乃是三族争霸的时代,虽然有龙汉初劫,但应该还没到那个时间,一时之间他也分析不明白究竟这么回事,索性不再想这事。一条大鱼摆动着巨大的鱼鳍,向着海面上游去,王鲲鹏游到海面,四处看了一眼似乎也没什么,大鱼眼中有些疑惑,但随即不再理会,也不回老巢,就径直在海中四处游荡起来,说来也是惭愧,自己没看到鲲鹏在哪里,以现在看,自己便是这北冥之主,但自从自己得了新生这番机缘之后,便一直在吞吐着北冥之中的灵气,根本没时间四处看看,现在自己心神不宁,若强去修行却是修道者的大忌,容易引动心魔,干脆休息一下,顺便看下是否真有自己的机缘。
北冥偌大的海域,没什么生灵,但此时却有了些变化,在一片海域,一条万丈大小的巨鱼不时跃起水面,然后在落回去,游荡了一段时间,再跃起,再落下···王鲲鹏前行方向百万里之外,一团火红色的光团向王鲲鹏那里飞了过去,但此时他却没有看到,但却心中咯噔一下,似乎那份机缘便近在咫尺一般,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但却有感觉,自己的机缘就在那里,王鲲鹏心情凝重起来,从自己的经历看,自己是没有白得的午餐的,重生都得让人家弄死才行,好死不死竟然变成了一条鱼,而且还重生到一个心胸狭窄的家伙的老家,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在那团光离他只有万里之遥时,他切实的感觉到那就是他的机缘,当然要想得到这份机缘,不出点血是不可能的。他努力的调动自己身体里的水元力,蓄势而,马上,那光团离他只有百里之遥,王鲲鹏从海中一跃而出,张开巨口,朝那团光球吞了过去,那光球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快跳动着想要逃走,但王鲲鹏蓄势而,再加上与万丈大小的身躯相匹配的巨口,这光团没任何悬念的被吞了下去,大鱼的身躯落入海里,王鲲鹏马上便动身朝自己老窝游去,刚才那光团虽然是他的机缘,但对这那东西他却有一丝心悸的感觉,好像那东西很危险。刚游动了万里,王鲲鹏便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吼’,吼声震天,但更多的是一种痛苦,而且是那种痛彻心扉的痛,北冥海面波涛汹涌,平静的海面不复存在,一重浪跟着一重浪,海水剧烈的波动着,却是王鲲鹏痛的在海水中翻滚着自己巨大的身躯,搅动的整片海域都汹涌起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传出,若有生灵在此,必有所感触,但是这里是北冥,除了王鲲鹏,再无生灵。
北冥远离王鲲鹏咆哮之地不知多远的地方,一个黑影闪动而出,从海中抓出一面青色的旗子,朝敖云,磐凤和墨云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欲转身离去,正在这时,远处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持续的传来,虽然传到这里,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是黑影却似乎听的极为清晰,黑影犹豫了一下,便动身朝声之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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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鲲鹏之名
王鲲鹏所吞的那团光球,乃是凤族族长磐凤在与敖云大战时最后一招受重伤时吐出,因为三人互相顾忌,所以那口精血便随着吐出的方向向着王鲲鹏之处飞来,当然敖云与墨云的那口精血也没收回去,因此便有了日后的洪荒第一代蛟族和变异麒麟等,而磐凤的这口精血却与王鲲鹏有缘,也许正是天意如此,那口精血径直朝着王鲲鹏之处飞了过来,被王鲲鹏一口吞了下去,但正如王鲲鹏所想,他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也算他得了机缘造化,必然得有一场劫数来平衡。凤族属火,火之本源乃凤族存活之本,可以说每只凤凰都是一个移动的火球,而王鲲鹏的本身大鱼却出生于北冥,属水,北冥之水,更是以阴冷著称,所以王鲲鹏吞了那口精血,等同于给自己弄了个大炸弹,水火不相融,那精血进入他腹中后,便化出一大团南明离火,朝他全身各处涌去,似乎要将他烧成灰烬,方才罢休,当然他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虽然身体中确实是一大团火在燃烧,但他不得不忍住,因为这次的危机实在是太大,甚至可以要去他的性命,王鲲鹏调动全身的水元力扑向那些离火,那团腹中的水蓝色大球更是呼啸着向那些南明离火飞去,此球乃是王鲲鹏自得了这具肉身之后,苦修吐纳十数万年而得,不同于普通北冥之地的水元力,不知比那些元力精纯了不知多少倍,若这水球真的被南明离火焚烧完,他这十数万年的苦修等同于白费了,虽然也可以很快修回来,但那也是相对于原来的,没有千年以上的时间是不可能的,毕竟此时都是只修法力,不修道行,法力的积累也是要时间的,但洪荒大地如此危险,他可等不及,不过王鲲鹏也是果敢之人,知道此时乃是生死危机,若度不过,也不用为将来考虑了,他大吼一声,压下身体的痛苦,运转全身四亿八千万的毛孔,疯狂的吸收着北冥海水中的水元力,按原本的意思,他也不会这般疯狂的,但磐凤是谁,凤族族长,她的一口精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其内火元力之强可不是现在的王鲲鹏可以吸收的,但也正是因为是一口精血,王鲲鹏这才有了抵挡的机会,否则,早就身陨道消了。浓郁的水元力涌入王鲲鹏那万丈大小的鱼身中,接着便冲向那些精血所化的南明离火,想要扑灭那些骇人的火焰,然而虽然火焰之势有所缓解,但他的痛却是加深了,因为这般疯狂的吸收水元力,根本不是他这个阶段能做的事,他的身躯瞬间便胀大了不少,但这却不是自然的长大,而是被撑出来的,巨鱼之身溢出丝丝血迹,却是肉身承受不住,似乎下一刻就要崩碎,浑身的毛孔更是剧痛无比,王鲲鹏的脸色狰狞无比,最后,他一咬牙,聚集全身所要元力涌向那团火焰,,原本他是一部分元力去与离火相抗,一部分保护自己的身体经脉,但此时却是顾不了了,澎湃的水元力如汪洋一般扑向只有万丈大小的火团,十数万年苦修的水蓝色大球一马当先,想要将火焰扑灭,但是不够,火团还剩下数千丈大小,而偌大的水球最后只剩下一滴小水滴那么大,快离去了,有这一滴留着,他便可以在修回来,北冥之中的那些元力继水球之后扑向火焰,这些水元力连王鲲鹏所修的都比不上,更何况是磐凤精血所化离火呢,但是好虎也架不住一群狼啊,王鲲鹏可是了狠,誓要灭了这团火,整个北冥所有他所能控制的水元力都朝他身体涌入,他的肉身喷出大量的鲜血,身体更有撕裂的感觉,终于,那团火焰在王鲲鹏不要命的手段下,终于灭了,只剩下一团精血漂在他的腹中,这时,他的意识都要模糊了,身体更是一道道伤口,仿佛回到了当时自己刚得到这具是身体时的情况了,王鲲鹏眼中闪过一道自嘲,便双眼一闭,睡了过去。
在他睡过去之后,在他巨大的身躯旁,一个黑影浮现而出,此人正是取了宝旗之后本欲离开但被王鲲鹏大吼吸引而来的罗睺,罗睺早已来了,不过一直在旁观看,既没有出手帮助,也没有出手加害,以罗睺之傲,又怎会对一个金仙级别的生灵出手,但若让他出手帮助,王鲲鹏却没有这个资格,罗睺看了沉睡的大鱼一眼,口中道:这小鱼儿倒也有些意思,就是修为低了些,行事倒也果敢,对自己也够狠,嘿嘿,挺有趣的小家伙儿··罗睺又看了大鱼一眼,便转身似乎要离开,突然罗睺顿了一下,缩在袍中的右手掐算了几下,却是罗睺突奇想想看看这大鱼是何跟脚,罗睺猛地转过身子,眼中闪过一道疑惑,但更深的是森然的杀机,以如今罗睺的道行,竟然没有算出来大鱼的来历,整个洪荒大地,以罗睺之能也不能算出跟脚的,不过那么寥寥几人,但那几人哪个不是大能之辈,鸿钧,清天,皇天等,说实际的,若是几人联手,这洪荒便是他们的天下,但这几人都是一心求道之人,所以这洪荒大地才被三族霸占,但眼前这大鱼怎么都无法分几人相比,不由得罗睺不疑惑,罗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是罗睺突然想到一件事物,轻声道:若是那件事物的话,倒是很有可能。罗睺探出神识,在大鱼全身检查一遍之后,一无所得,,收回神识,罗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看向那大鱼,慢慢抬起右手,但最终却是放下了,转身离去,只有低声的呢喃传来:异数吗?是来阻我成道的吗,不太像···我倒要看看,谁能阻我···说到最后,罗睺的语气似乎连空气都能冻结。连罗睺都没有现,他身上的一丝煞气飘入北冥之中。
王鲲鹏还在沉睡着,丝毫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他睡得很沉,他梦到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变成一条鱼,并在一个地方呆了好多年,最后一股剧痛中自己醒来了,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而已,但自己的记性不知为何出奇的好,那梦太过真实,为了逃避,他看了很多小说,最后,几个大字浮现在他的脑中,让他的迷茫,痛苦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那几个大字朴实无华,但似乎蕴含天地至理于其中,是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王鲲鹏幽幽的醒来,现自己沉睡前身上的伤痕都已恢复如初,细细感应一下,却现自己这一睡竟睡了
千年之久,一千年,足够自己身上的伤势养好了,尽管自己没有下意识的恢复,现自己的身体无碍之后,他立刻以自己的神识开始找那些精血的所在,那一团精血让自己吃了那么大的苦头,自己当然得好好应用了,否则哪里对得起自己所吃得苦,但查了一遍又一遍,竟然没找到,他却是郁闷的要吐血了,受了这么大的罪,连数十万年苦修的法力都消散殆尽,竟然是这么个结果,更加仔细的查找之后,他现自己的脑中多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以融入他的脑中,所以他之前没现,在读了那些信息之后,他呆住了···
却说这王鲲鹏究竟在脑中现了什么,竟让他人呆住了。原来他在脑中现了一段记忆传承,不过这传承不是他的,也不是那条鱼的,而是自己所吞的那口精血的,换言之,这是凤族的传承,但磐凤热衷于追求力量,忽略了血脉的传承记忆,反倒让他得了便宜,但若真的是好处的话,应该是欣喜才对,也不该呆住了,原来,他终于知道北冥之主,鲲鹏的下落了。
他现,自己应该就是那鲲鹏,不,不是应该,是就是,若说之前的自己,确实不是鲲鹏,鲲鹏,鲲鹏,可是有一个鹏字在后面,是说鲲鹏有化身鹏鸟的本命神通,但自己只是一条大鱼,跟鹏鸟可没什么关系,但吞了那口精血之后,就有了关系了,在那记忆传承中,他现了那精血不见的原因。话说,混沌可化生万物,万物也会归于混沌,这混沌最初并不是直接化为万物,而是一个间接的过程,混沌先化为地水风火,地水风火平静之后,再向阴阳五行转变,转变完成之后就化为灵气,但灵气也不同,有各自的属性,比如后世孔宣的五色神光,便是五行灵气孕育而出,可刷天下内五行之物,他的兄弟大鹏不才,没办法炼化阴阳二气,但也收了起来,炼制了一个阴阳二气瓶,所以这地水风火也可说是万物的本源之所在,这凤族便占了地水风火中的火与风,王鲲鹏生于北冥,生性属水,火水不合,那团精血中的火被王鲲鹏以大毅力消去,但这风之一道却与他的本性水不冲突,不但如此,结合应用,还可威力倍增,精血之中火元力被彻底洗去,成了单纯的风元力的载体,王鲲鹏当时重伤昏迷,没有将那精血收起,那精血便寻近身之生灵相合,加上当时王鲲鹏肉身近乎撕裂,那精血便进入了王鲲鹏之身,但王鲲鹏大鱼之身属水之道,并不弱于这风之道,两个属性于是互相大战,但毕竟不是水火不相容,最终却是那精血与王鲲鹏本身的血脉完美相合,他一睡千年,跟这也大有关系,这血脉融于自身之中,让他得了那份记忆传承,也多了一种神通——化身鹏鸟。(从此之后便称他为鲲鹏,实在太乱了)
鲲鹏终于了解了为什么自己在这那么多年都没看到那个心胸狭窄的鲲鹏,合着那时候根本还没有鲲鹏那号人物,现在有了,但他却不担心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自己就是鲲鹏,还能自己找自己麻烦不成,倒也让鲲鹏去了一块心病。自己是鲲鹏,那可得为自己谋划一番,据以前小说中看到的,这鲲鹏可是一穷二白,几乎一件法宝都没有,所以即便成了准圣人,几乎也是个垫底的,那红云还有九九红云散魄葫芦,镇元子更是地书在手,圣人之下,防御近乎无敌,最早进紫霄宫的几位也就这鲲鹏最穷,自己可不想再过这位的生活,即便死也不行,这是鲲鹏的原则,自己可以死,身殒道消,魂飞魄散,自己不在乎,对自己来说,这辈子都是赚来的,但让自己屈辱的活下去,像个蝼蚁般在圣人的手掌中挣扎,被他们戏弄,算计,或许以前的鲲鹏可以忍下去,但自己不会,绝不会。想到这里,鲲鹏眼中射出惊人的寒光,这并不是杀戮狂,是不屈,是宁折不弯的气节。
鲲鹏慢慢静下心来,不去想自己以后的事情,并非不想打算,谋划自然需要谋划一番的,但前提是自己够强,所以当前最主要的目的是提升法力,苦修道行,待化形之后,在到洪荒上去寻一番机缘,至于法宝,鲲鹏并不是太在乎,在鲲鹏想来,道行才是修道者的根本,法宝,丹药,都是外在的,都是可以舍弃的,想那道祖鸿钧道人,成圣之后,讲道紫霄宫,后来将所有法宝都散于弟子,难道那些弟子成圣之后便能与他相比吗,当然不能,为什么把法宝给你们,那是因为根本看不上了,连开天三宝都不放在眼里,可见道行是多么重要了,当然,若是机缘到了,自己得几件也是好的,毕竟自己不要也不能让自己的敌人有机会不是。
鲲鹏开始回忆起自己以前看的小说中关于一些修道的句子,但让鲲鹏失望的是自己的记性虽然好了很多,甚至将自己记忆中早已忘却了的事情都能清楚的描述出来,但偏偏关于那些修道的句子,自己竟然一句也记不起来了,不过还好的是自己还记得大致的展套路,自己便掌握了一分先机,否则自己还真成了俩眼一抹黑的人了。或许这便是天数吧,若自己现在就参悟老子成圣之后的道德经,那还不把别人甩到月球上去啊。鲲鹏压下心头的不宁,缓缓的呼吸吐纳,澎湃的水元力涌入自己的身躯,经过上一次身体近乎撕裂,又融入了磐凤的精血,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强了俩倍不止,这可够惊人了,毕竟之前身体的强度可是磨练了十数万年啊,不过鲲鹏可不会在这么来了,这次运气,撑了下来,下一次···还是不要有下一次了。不过连鲲鹏都没有现的是,一丝丝很微弱的风元力也涌入鲲鹏的身体,但专心吐纳的鲲鹏却没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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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迷茫与坚定
百年时间,悠悠而过。这百年间,鲲鹏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去做,只是专心的呼吸吐纳,吸收天地灵气,百年之后,鲲鹏睁开双眼,双眼闪过一道精光,接着便黯淡了下去,不过鲲鹏似乎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鲲鹏又闭上双眼,这次却不是呼吸吐纳,而是以神识内视自己的身体,鲲鹏看到在自己腹中原来那个巨大的水蓝色巨球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水球,大约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左右,但那颜色却浓郁至极,如果说以前的水球中的蓝色只是细丝般的感觉的话,那么现在最起码有头丝粗细了,鲲鹏看到这,眼中闪过惊喜,马上伸出神识向那水球中探去,在那水球的中央,正是那之前巨大水球仅剩的那一滴,不过这一滴与原来大不相同,精纯了三倍不止,原来当日鲲鹏集中全力扑灭那在身体中肆虐的南明离火,那十数万年积累而出的水球竟被尽数化去,但虽然将那些法力抹去,却也将那仅存的一滴提炼的极为精纯,甚至这股精纯以自己如今的法力都做不到,自己却是平白得了一番天大的造化。鲲鹏不由畅快道:大造化啊大造化,嘿嘿,大劫亦有大造化啊。鲲鹏如今所聚集的水球的纯度与那水球相差甚远,自己吸收所得法力尽数被水滴先行提纯,在聚于四周,慢慢的,一个新的水球就出现了,但这水球的大小却与原来相差很多,鲲鹏见此等怪事,便睁开双目,游动着百年未动的巨大身躯,甩起鱼鳍朝一处海底的山石拍去,鱼鳍之上散一丝微弱的蓝光,轰的一声,那山石被拍成粉末,鲲鹏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但如今鲲鹏未化形而出,还是大鱼之身,却显得狰狞无比,以自己百年前的实力,最多也就将那山石拍碎,但若说拍成粉末,那还差得远呢,不过在那精纯法力的加持下,竟有了这样的效果,鲲鹏低声自语道:精纯才是王道吗···
鲲鹏游回自己的老窝,那片晶光闪闪的地方,自己还记得那条鱼之所以选这住在这,乃是因为他很喜欢这种颜色,再加上住在这睡觉时呼吸更舒服,现在看来,这片地方却也有不凡之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在这里修行,并且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多久的修行。若是以前,他可以说数百年,几千年,都有可能,因为自己有瓶颈,总有一天自己的法力会达到圆满之境,到了那一天,自己就只有到洪荒大地去碰机缘,或者找同道之人论道,才有可能有所得,但也打破不了瓶颈,只能在瓶颈解除之时更加快而已,但现在就有了变化了,自己可以将自己的法力打磨的更精纯,至于精纯之后有什么效果,看那块碎成粉末的山石便知道了。鲲鹏趴在玉石之上,这玉石可是原本鲲鹏的唯一宝物——妖师宫的前身,但对现在的鲲鹏来说,不过是一个让自己吐纳更快的地方罢了,至于将来将它炼成法宝什么的,他还没想过,说实在,他还真看不上这么一件法宝,连自己住的房子都拿出去跟人家打,可见鲲鹏有多穷了,这鲲鹏还真好意思拿它才出手啊,若是让现在的鲲鹏去办,他可是干的出来的,在他看,什么面皮什么的,都是虚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当然,原则不能打破。
鲲鹏又开始了他的修行之路,不过这一次,他的精神却分成了两部分,少部分主持肉身呼吸吐纳,大部分的精神都用在想方设法提纯自己的法力,运用神识之力推动水球别无效果,鲲鹏由做了诸多的尝试,但最终却仍是失败了,鲲鹏有些失望,但随即便调整过来,提纯法力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自己可以等,目前自己还没到大罗金仙之境,等到了那个境界,自己便会化为人形,那时或许自己便能控制自己的法力了,因为法力比以前精纯的缘故,他现在可以炼化以前几倍的法力,并且运用也更加有效,鲲鹏对自己的安全保障也多了几分信心。接着鲲鹏一边打磨法力一边思索起自己沉睡之中那个梦来。
在那梦中,自己认为自己的重生是一场梦,但实际上自己的新生是肯定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是自己害怕了吗,若不是害怕,为什么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是潜意识中对家乡的向往吗,对啊,我的父母还在那里,他们或许还期待着我回去,想到这里,鲲鹏的眼中不由出现丝丝雾气,是想回去了吗,但是我回不去了,再说,我真的想回去吗?若是以前,我可以继续无知的活下去,但现在明知道这是一个充满神祗的世界,我还愿意那么活下去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鲲鹏的眼中第一次出现迷茫,原本鲲鹏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如此,但本心就是本心,他不会因为你想怎么就怎么,本心是不变的,原本他认为自己是可以舍弃一切的,原来,没那么简单,舍弃了,我还是我吗?回去了又怎样呢,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但若我回去,怕是什么都没变,唯独我变了,我都变了,我还回去做什么?我已不是我,何必回去呢,索性给家人一个希望不是更好吗?想回去,还是不想回去呢,鲲鹏眼中迷茫之色更浓,甚至因为思考的太专注,连打磨法力都忘了,对此时的鲲鹏来说,没有什么比获得答案更重要了,若是他事,鲲鹏可快刀斩乱麻甚至壮士断腕亦可,但此事是他的心中牵挂,关乎他将来的道心,此事,他不能斩,也不能断,他不知道该怎么做,鲲鹏口中自言自语:我是我吗,还是我已不是我···此次,鲲鹏眼中的迷茫达到了极致,还好是现在,没什么敌人,若是日后就麻烦大了,此事与走火入魔无异,甚至比走火入魔更甚,走火入魔乃是道心不稳,而他此时根本就是要要将道心丢了,修道之人,连道心都丢了,还能称为修道者吗?正此时,鲲鹏脑中一道惊雷闪过,十个古字浮现而出,古字如灭世雷霆一般,将鲲鹏眼中迷茫驱散。
鲲鹏低声喃喃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十个古字驱散鲲鹏眼中迷茫的同时,鲲鹏口中不住的低语,低语到最后,鲲鹏不禁自嘲起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是,我可是不愿去做蝼蚁的,那样的生活倒不如死了干净,或许,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吧,一了百了,一了百了,好一个一了百了!说到这最后一句,鲲鹏的心情竟然放松起来,心神也颇为宁静,鲲鹏也不呼吸吐纳,只是静静的体味着那份宁静,心中什么都不去想,似乎连自己重生而来的事情都忘了,连自己的原则也忘记了,他的心中只有那种宁静的感觉,好像这份宁静便是他的全部一般,鲲鹏却不知,他此刻的心境与日后西方所要求的寂灭之境界相合,虽然只是偶然之下进入这种状态,但也可说明鲲鹏资质之优,鲲鹏心中无尘无垢,似乎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生灵,鲲鹏的神识离开自己的身体,从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北冥之水之中穿过,开始在北冥之中游走起来,没有什么目的,也没什么目标,只是那么很自然的在水中飘来飘去,体味着心中的那份宁静,感受着北冥海中的那份安静,外界的安静似乎与他心中的宁静和在了一起,似乎此刻鲲鹏化身成了北冥,亿万年来一个生灵都没有,直到有一条小鱼儿生于此,之后便以这里为家,慢慢的长大,后来一天这条鱼死了,之后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有活了,他感受到了北冥的那种寂寞,抑或者是孤独,此刻,鲲鹏便是北冥,北冥便是鲲鹏,他的感情便是北冥的感情。百年时间,过得很快,只是鲲鹏不知为何的感悟,便过了百年,混沌从来不计年,洪荒从来难记年,果然如此,鲲鹏从那种境界中脱出,此时的鲲鹏与百年前相比,法力增长微乎其微,但鲲鹏却觉得现在的自己法力运转如意,至少相当于三个百年前的自己,不过随即鲲鹏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在鲲鹏体味着北冥感情的那百年中,鲲鹏从水中感受到一丝很淡很淡的煞气,这丝煞气太过淡,生于北冥的鲲鹏都未觉,但化身北冥的他感受到了这丝气息,更重要的,他感受到了那丝气息中所隐藏的精纯的力量,尽管不知那力量从何而来,但鲲鹏可以想象得到没削弱之前那股力量的精纯,那根本不是他所能比的,即便是体内最精华的那股力量也不能与之相媲美,这丝力量在变弱,若非这次鲲鹏偶然进入这个境界,等他实力更近一步的话,那丝力量恐怕早就消散在这北冥之中了,鲲鹏不由出了一身冷汗,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鲲鹏心中想到:看来,在自己沉睡的那段时间,有人来了北冥,却是不知为何,而且最重要的是,似乎那神秘人对自己起过杀心,只是不知为何,他又没有出手···这便是鲲鹏的疑惑了,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若是与自己同辈的人物,他倒并不怕别人比他强多少,鲲鹏重生到这条鱼身上,等于鲲鹏早了几十万年产生灵智,不可能比他们弱,甚至比他们强那么一丝,但这次来北冥的绝不是同辈的人物,他们都应该还没化形而出,那神秘人应该比自己最少高一辈,从那人可以自由出入北冥便可看出,那个辈份的人物杀自己跟踩死一只蚂蚁差不了多少,鲲鹏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那个辈份的人物对自己起杀心,而且最后还没动手,至于没动手,鲲鹏没多想,大人物的心思都是猜不透的,最关键的是为什么那人会对自己起杀心,想到了一丝可能,鲲鹏眼中透出寒光,鲲鹏想到的便是自己重生的事情被那神秘人知道了,当然他或许并不知晓鲲鹏从何而来,但此时的先天神祗神通实在难测,若是推断出自己有些不寻常也并非不可能,鲲鹏可不认为自己的秘密可以骗过合道的鸿钧,但鲲鹏并不想自己的这个秘密被别人知道,他担心日后被有心人知道,自己在洪荒恐怕寸步难行,鲲鹏不想成为焦点,那样的人物必会成为日后圣人算计的重点对象,就如那帝俊,太一一般,鲲鹏更喜欢低调些,当然那也不是意味着自己要窝囊的活着,只要不成为众矢之的便行,作为一个大神通者,太过低调,更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鲲鹏推断了一番,最终也别无所得,唯一可以得到的结论就是——自己还是太弱了,沉睡的时候差点让人家宰了都不知道,不过鲲鹏还有一个大的疑惑,当年大鱼因为那些光华闪闪的珠子丧命,最后便宜了自己,后来掌控了身体之后,虽然对那些珠子也很心动,但也知道,若真的去了,跟送死差不了多少,但也将这事放在了心上,
准备日后等自己化形或者差不多的实力之后再去收了那宝物,只是为何这神秘人竟没有收取那些珠子呢?而且似乎他根本感应不到那些珠子似的,那道他看不上眼,或者那宝物跟自己有缘。鲲鹏这却真的想对了,本来那宝物确实与他无缘,否则日后那鲲鹏不至于穷的叮当响,但好死不死那大鱼竟然意外的闯进了守护那珠子的先天大阵中,如此他便与那些珠子有了些许机缘,加上鲲鹏几乎已夺舍的方式以大鱼的身份重生,这鲲鹏与那珠子的缘分便就此定下了,那神秘人确实功参造化,却夺不去这天道定下的机缘,所以神秘人来临之时,那先天大阵便隐了自身气息,更何况天道对此事的眷顾,即便以罗睺之能,也无法感应到那宝物。
鲲鹏将这些疑惑尽数藏于心中,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知晓其中的秘密,但这些事情他日后实力强大了自然会去查一番,当然得不到答案也无妨,那只能说是天意如此,虽然自己并不怎么相信天意。对于那些珠子,鲲鹏的心思却活了起来,不论什么原因,看来那珠子与自己有一段缘法,自己最后去看看,虽然不一定得的到,但自己也得去奋斗一番啊,否则难道让自己如那镇元子一般后悔没去抢那六个座位,好得先去抢一番再说,更何况这北冥没什么生灵,这竞争者应该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除非有外来的,那自己就相机行事,他可不愿意为了一件法宝丢了性命,更深的是鲲鹏想到:那太一抱混沌钟而生,这混沌钟日后成了他威慑万妖的重要手段,自己生于北冥,这珠子也降于北冥,莫非那珠子也与自己未来的成道有关不成。压下心头的不解,鲲鹏摆动万丈大小的身躯,朝着记忆中那珠子所在之地游去。
没过多长时间,鲲鹏便游到了那珠子所在之地,毕竟鲲鹏的老巢离那地方并不太远,如今更是法力倍增,鲲鹏也不靠近那珠子,只在外围游走着,每当感觉到有危险时,便退出百丈,上次的经历可是记忆犹新,他可不愿再品尝一次,虽然那珠子与自己似乎有些缘分,自己也比上一次不知强了多少倍,但还是谨慎点好,熟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鲲鹏也不回老窝了,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法力打磨太缓慢了,虽然在老窝中会快那么一些,但通过水球的精纯也多不了多少,索性便在这珠子的守护大阵外住了起来,鲲鹏也不讲究,偌大的身躯在海底一震,一个万丈大小,百丈深的巨坑便出现了,鲲鹏便伏于坑中,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大阵,好像怕那些珠子突然长腿跑了似的,毕竟那珠子可能关乎到自己的成道之路,这可是马虎不得的。于此同时,玄武一族族长玄天一阵心烦气躁,一直心绪不宁,后来便出了洞府,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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