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的死对头又活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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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摸温度(大椎、大板筋、心肺区的温度)同时用测温枪测温:但您现在温度是…,我给您再测一下额头的温度(与额头的温度做对标),与额头温度比,您肩部的温度就很低了。
您这结节这么大这么硬,摸起来也很冷,说明这里淤堵、粘连的厉害。
您有没有一吹空调就骨头缝冷?平时是不是都不敢吹空调?姐,你这个,肩颈劳损很严重,已经不是简单的肩颈问题了,其实已经是肩周炎的早期症状了(或者已经是肩周炎了)。
这里温度低,血液循环就差,相对应的脏腑器官也有问题。2、看脂肪——脂肪属于是筋膜的一种,并且脂肪有保护作用,哪里寒凉、器官功能弱,哪里就容易堆肉肉。
恁的大椎都已经出现鼓包了,并且整个背部比较厚、八髎也是鼓的,这些都表明想对应的器官功能下降了。
我给您拍照看下。3、推肩胛骨缝,重点讲膏肓穴——肩胛骨缝是我们的后淋巴排毒通道,推到膏肓的穴位——这个穴位是膏肓的位置(第四胸椎骨缝旁开三寸)中医上讲
“病入膏肓”,这个穴位疼痛人的健康状况就比较差。我们要经常疏通、松解筋膜。
4、推大椎——这里推起来很硬,还有大鼓包,大椎是上半身的十字路口,上连大脑,左右连着肩颈,往下连着脊椎。
这里堵了、粘连了,往上新鲜的血液和氧气都到达不了脑部,就会经常出现头晕、头痛、失眠等症状,并且还会加重肩颈疼痛、手臂发麻的情况。
甚至容易引发整个头部出现高血压等疾病问题。再加上我们平时穿衣服大椎漏出来的比较多,寒湿也最容易从这里进到体内。
5、推大板筋---这里是疲劳肌,给您推起来也是咯噔咯噔的,里面全是淤堵的结节。
这是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导致深层的筋膜粘连而形成的结节,长期不管他就会压迫血管神经,导致肩颈的活动受限,上半身疼痛发麻!
你是否觉得经常有疼、麻、凉,甚至疼的睡不着觉?会不会觉得颈肩硬的都抬不起肩?
姐,出现麻、凉主要是这一块淤堵、粘连太严重了,形成了无菌性炎症(举例:用手握紧手腕),是不是觉得麻了?
凉了?这就是肩周炎形成的原因,只要淤堵、粘连了,下面就会麻、凉。
6、后颈肌:——脖子是给大脑供血供氧的唯一通道,脖子堵了,有没有头晕、头疼的情况?
你觉得做事情是不是集中不了注意力?是不是也经常感觉记不住事情?
反应特别慢?这是因为脖子的僵硬、粘连引起的脑供血不足导致的。7、推督脉——我给您推着痛的地方,都说明这里淤堵了,并且相对应的器官功能下降了。
五脏六腑的器官都有筋膜包裹着挂在脊椎两侧,经常刺激督脉相当于给给五脏六腑做运动,让器官功能变强。
(重点找到背部有结节、淤堵、疼痛的地方)以下话术根据顾客的身体情况沟通:A、心肺区痛询问顾客:您平时有没有心慌胸闷的现象?
最近是不是容易上火、嗓子不舒服?平时容易感冒吗……这是心肺反射区,现代人生活节奏快,精神紧张,导致心脏负荷重,心肺功能下降,所以您这一块痛,并且两侧膀胱经也鼓得比较高。
B、肝胆区痛询问顾客:您平时有没有晚睡熬夜的习惯?工作压力大吗?
情绪变化快不快?有没有口干、口苦、眼睛干涩、肤色晦暗、长斑的情况?
……这是肝胆反射区,我们平时工作压力大,生活不规律,肝脏代谢下降,排毒不好,所以您这一块淤堵的比较严重。
C、脾胃区痛询问顾客:您平时有没有容易打嗝、胀气、消化不良的情况?
这都是脾胃功能下降的表现。D、腰区痛询问顾客(做腰部的要进行腰部测温、找痛点):平时有没有久站久坐?
有没有腰酸、腰疼、下肢沉、胀、浮肿的情况?你平时有没有易疲劳、睡眠浅、容易醒的情况?
你平时有没有头发量减少这些症状?你平时起夜多吗?有没有感觉起夜多了,早上起床就没有精神,没有睡透的感觉?
这些症状都是肾气不足、器官功能下降导致的身体亚健康明显。腰为下半身的开关,并且腰为肾之府,腰的问题也反应是我们肾脏功能下降了。
肾为先天之本,肾为人体的元气,是人体的发动机,长期为我们提供生命源动力的,所以养肾就是养护我们的发动机。
8、推膀胱经——您的膀胱经推起来又硬又厚,说明淤堵太严重了。膀胱经是人体最大的两条排毒通道,膀胱经淤堵,身体的废水、垃圾毒素都代谢不出去,就会容易长胖、背部变厚,俗话说:养背犹如养身体。
咱们一定要好好疏通一下背部的经络,背部经络疏通开了,身体代谢快了,也不容易长胖。
9、推八髎——女性妇科的反射区,脂肪厚,摸着凉说明有宫寒的现象,询问月经:量多还是量少?
有没有血块?颜色是鲜红还是暗红?姐,你整个肩部都是又冷又硬的,点阵波是放松肌肉和松解筋膜的,但是解决不了无菌性炎症、寒凉、寒湿的问题。
要想消炎、解决寒凉的问题就得用超V。超V相当于是艾灸的高铁版,艾灸是给表皮烤火,但是超V相当于给内脏组织加热,由内而外升温。
通过射频的技术有8个发射极、相当于4发动机,让表皮温度快速的达到41-42度,组织温度达到45-46度,把热能直接传导到肌肉层,在消炎、解决寒凉、排出寒湿的同时还可以消融大椎鼓包,让整个肩部循环畅通起来,让充足的气血供应给大脑,睡眠变好,搭配点阵波一起做脖子想怎么转就怎么转!
疼痛的肩膀一下子就能抬起来了,也不会担心以后会有肩周炎了,肩周炎那可是24小时疼起来不停止的。
炎症一定要用超V来消,通过超V提升自身的免疫能力去吸收这些积液,只做点阵波花的时间会更长,最后痛的时间更长,钱也没少花。
并且超V做肩部的时候会给您做到心肺区,人体血液交换的地方就在这里,这里的温度升高了,全身的温度都升高。
科学家说过:温度每升高一度,身体的免疫力提升30%。所以您做完后整个身体都是暖的,并且免疫力提升,就像天天带着一个小太阳一样。
另外超V可以作用在脂肪层,能起到溶脂塑形的效果。人背薄一寸,人显年轻10岁呢。
姐,说的再好,都不如您试试,刚好我们现在有一个XX活动(推出来活动),算账。
第二章 每天主动求死
“近日出现了极为罕见的全球性持续型强降水,海平面不停上升,异常降水原因不明,驻北极专家仍在探查中……”
“笃笃笃。”
有人敲门?夏安安犹疑的暂停了播放的视频,侧耳倾听,敲门声在噼里啪啦的雨声里有些不甚真切,但确实存在。
夏安安起身,打开卧室的门,敲门声停止了,除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她脚步一顿,又在原地等了一会,没有响动。
难道我又听错了?!
因为是租的房子,所以房间的隔音不是很好,敲门声也有可能是隔壁的。
夏安安有点迷蒙的眨眨眼,随后没放在心上的回到床上继续看下一条视频。
屏幕里主持人一边介绍一边放出一段视频。
“近日耳渤海沿岸拍到不明生物徘徊,该生物行动敏捷,人身鱼尾,疑是传说中的美人鱼……”
视频里海浪咆哮着冲向礁石,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之后,原本空空荡荡的礁石上出现了一个坐着的人。
由于拍摄时间是在深夜,而且距离较远,看的不太清晰,但也能模糊的辨认出是一个人身鱼尾的“人”坐在礁石上。
夏安安扶额,手从额头滑至下巴,笑容无奈极了。
这就是游音口中的惊天大秘密?不就是PS吗!
难道这人鱼还能是真的不成,不可能吧。
毕竟游音说太夸张了,让她期望值很高。
再说了,比这画质清晰,特效震撼的她也不是没看过。
想着她退出视频,正打算询问游音,一个标注外卖送餐的电话打了过来,夏安安感受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
决定先解决温饱上的问题,再解决精神上的问题。
“你、的、外、卖、到了,出来、取一下。”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干瘪、语调怪异,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像是许久未曾说话一样,让人听起来不舒服。
“好的,我这就来。”
夏安安安抚着刚起的鸡皮疙瘩,快速的下床,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诡异的声音。
这声音,不像是人间产出的,道像是通了地府,让人瘆得慌。
打开卧室门,穿过客厅,来到大门口,将门推开了五分之二。
门外的男人带着白色帽子,白色的手套,身上穿着一身的明黄色的外卖服,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除了略微沾湿的送餐服,看起来纤尘不然。
夏安安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对她而言,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男人除了衣服的一身白,也不是他纤尘不染的白鞋,而是地上的汤汤水水。
那明显是她点的大半外卖啊,至于另一半,在男人的左手提着。
男人见夏安安开门,左手一伸,说:“你的、外、卖。”
声音带着颤音,语调依旧怪异。
夏安安见状眉头一皱,有些不开心:“外卖都撒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吃。”
男人低着头不说话,左手固执的举着不停滴答汤水的外卖,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你的、外、卖。”
要是外卖只是淋湿了,或者撒了一点点,夏安安一定会微笑的接过,不会说什么。
毕竟人家下大雨送个外卖也不容易,但关键不是啊,虽然一份外卖也花不了多少钱,但那也是她夏安安的血汗钱买的啊。
“哎,我这是什么运气啊。”
夏安安叹了一口气,看着低着头不敢看她,身体害怕的颤抖的外卖员,软下语气无奈道。
“算了,算了,下次小心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好说话的。
外面雨很大吧,我看你衣服湿哒哒的,这样也容易感冒,要不这样吧,我去扯点卫生纸,你擦擦。”
不知道是不是夏安安的话起了作用,男人闻言身体停止了抖动。
夏安安也露出满意的微笑,但随后男人的动作就让夏安安笑不出来了。
男人右手猛然按住门框,让夏安安无法将门关闭,然后将脸慢慢抬了起来。
一张惨白陌生的脸出现在夏安安面前,男人对着她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夏安安被吓到了,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想逃跑,身体却像是凝固的蜡像,动弹不得。
男人趁着夏安安被吓的愣神,猛地推开大门,向她扑了过来。
夏安安被男人掐住了脖颈,带着手套的手冰的她一激灵,她身体的关节被唤醒。
夏安安开始奋力挣扎,可无论她怎样踢踹抓挠,男人冰冷的手就像机器一样不停收缩,没有一丝犹豫。
带着杀伐果断的狠意与决绝。
喉咙像被放在烤架上灼烧,肺部的空气也越来越少,夏安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鼻翼间全是湖水和泥土的气息。
奶奶,我好难受...
我这是要死了吗……
我不想死……
……
男人的手紧紧的捏着少女的脖颈,即使少女早已失去呼吸,身体冰凉。
但他却一直没有放开,直到身后被他敲晕的外卖员苏醒,并发出惊恐的大叫。
苏州宁才如梦初醒般的松手。
没了支撑的尸体轰然跌落,夏安安的脖子与身体呈九十度弯折,明显被掐断了气管和喉管。
苏州宁没有理会逃走的外卖员,他看着面容紫青,眼球充血凸出的夏安安,双膝一软,整个人直直的跪了下来。
喃喃自语,泪如雨下。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安安,我、不想、这样,不想…这样的,但……是你、先骗我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外面的大雨是你造成的。”
说到这里,苏州宁仿佛想起什么一样,他小心翼翼的将夏安安抱在怀里,给夏安安不自然弯曲的脖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随后向着卧室的窗户缓慢走去。
扯开窗帘。
窗外的大雨依旧不知疲倦的落着,和那场灾难开始前没有什么区别。
苏州宁仔细的观察着,涣散的瞳孔突然猛的睁大。
雨,下的更大了。
怎么会?!
不该是这样才对。
规则上明明说了……
苏州宁来不及将混乱的思绪理清,一股熟悉的排除力袭来。
下一刻,苏州宁的身体仿佛失去灵魂的木偶瘫痪落地。
失去意识前,苏州宁下意识的调整了姿势,让怀里的夏安安承受了最小的撞击。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来电不依不饶的喧闹吵醒了床上熟睡的夏安安,她下意识的拿起电话接通,随后整个人呆住。
我不是死了吗?!
电话那边女人俏皮的声音传来:“你个渣渣终于接电话了,快去看我给你发的微信,有个惊天大秘密,举世震惊的大秘密!”
这声音,是游音!来不及思索,习惯让她下意识询问。
“嗯...什么大秘密?”
游音那边没有回话,她似乎在和一个男人争吵什么。
男人说她爷爷病了,让游音回去,游音拒绝了,并且语气里透露出透露出满满的不相信。
“那个...”神魂归位的夏安安想问点什么弄清现在的情况,嘴巴张开又闭上,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问起。
她有太多疑惑了。
为什么她现在还活着?
她记得她被一个冰冷的像尸体一样的人给掐死了。
或者换一个说法,难道刚刚的一切是一场梦?
但是为什么游音打电话过来说的话和她被掐死前一模一样,就连那边争执时说的话都一样。
难道我获得了预知能力?或者我重生了?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秒林月会说。
“那个什么啊那个,磨磨唧唧的,去看视频啦!”
视频,果然如此!
她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
不要慌,夏安安不要慌,你现在很安全,那个男人是送外卖的,只要取消订单就好。
经过回忆、分析,夏安安得出了如下结论。
男人是情绪激动犯病了,随性杀人,而不是早有预谋。
结论来源:
一、外卖员她并不认识
二、男人看见她就开始微微颤抖。
三、那个男人说话断断续续的,应该是脑子受伤导致语言系统故障,简称脑子有病。
就在夏安安还想进一步思考时,游音抱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怎么还没有挂电话,电话费也是很贵的好吧。”
“我...那个...游音,你说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想杀另一个陌生人呢。”
电话那头的游音怔了一次,似乎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人会问这种话。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认真回答:“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杀人无非两种原因,一、你的存在有损他的利益。二、他脑子有问题。”
听游音这么一说,夏安安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下来,随后立刻挂掉了电话,打开外卖软件取消了订单。
她想过像游音求救,但她与人家也不过是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虽说平日她也待她亲热,但这事要是别人告诉她,她也会吐槽想多了,只是一个梦。
再加上夏安安也不是一个喜欢麻烦他人的人,便也打消了求助的念头。
“叮铃铃!”
看着来源标注为“外卖订餐”的电话,夏安安刚刚平缓的心跳再一次狂跳不止。
这么快!?
接,还是不接,这是一个问题。
夏安安双眼死死的盯着闪烁的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动作。
她侥幸的想...要不等手机自行挂断吧,打不通他应该就不会打了。
但事情并没有按夏安安期待的发展,电话在自动挂断后又会被拨通,给人一种不接誓不罢休的感觉。
终于,在第三个电话即将挂断时,夏安安接了电话。
因为她想起一个事,外卖订单上有自己的详细住址,她怕继续下去那个外卖员会更加不可理喻。
要是让本来随心杀人的男人将目标锁定自己,那岂不是更悲催。
回忆起那个男人诡异的声音,夏安安打了个寒战,紧张的将电话举到耳边,呼吸也下意识的停了。
“喂。”
然而刚接通,夏安安便被愤怒外卖小哥臭骂了一顿。
“喂,喂个屁的喂,你个背时砍脑壳的,老子还以为你能一辈子不接电话呢。
尼玛的,老子都到电梯里头了,你给老子取消订单,你个哈麻批,一天到黑想精想怪,还想盖花铺盖。
瓜婆娘,说话塞,闷起不开腔想搞撒子。”
不是他,不是那个声音干涩诡异的声音,夏安安懵逼了。
难道那只是一个梦,是我想多了。
“嗯...你...”
男人见夏安安开口,语气更加激烈。
“你撒子你,说你瓜你硬是瓜,半夜起来扫院坝,老子现在在14楼电梯里,你个瓜婆娘赶紧出来取了。
老子就当你取消订单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不然你信不信老子就在门口守着你,反正不犯法,你敢出门老子就把你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夏安安呆呆的举着电话,下意识般的道歉,但她还是不愿意出去。
“哦哦,不好意思,先生,我刚刚有急事出门了,现在不在家,外面下大雨,你来一趟也不容易,饭你就拿去吃吧。
非常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外卖大叔见夏安安语气真诚愧疚,并且听声音也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语气也缓了下来。
“饭这就算了,反正我现在到了,就放在你门口吧。”说着那边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马上要踏出电梯。
“你吃吧!”
外卖大叔被夏安安突如其来的大喊吓了一跳,皱着眉停下了脚步。
“小姑娘,这外卖又不是有毒,我怎么发现你嫌弃的要命啊。”
夏安安欲哭无泪,这外卖是真的要命啊,虽然是在梦里要的命,但她已经心里阴影了,估计有一段时间都不会点外卖了。
但她要怎么说,说做梦梦见自己因为外卖死吗!
人家会觉得这小姑娘脑子不太正常吧。
于是夏安安支支吾吾的找借口:“刚刚我是骗你的,我男朋友马上来了,他喜欢会做饭的女生,所以...”
“噢~”外卖小哥看着1404门口的男生露出意会的表情。
“那行,这外卖我就自己带着吃了,哈哈哈,不过哥劝你下次可别这样搞人心态哈,容易挨揍。”
“你、有事。”
门外的男人看着眼神一直往他这边瞄的外卖大叔很是不爽。
外卖大叔看着小伙子尴尬的笑了声,收回来卡在电梯口的脚。
另一边,夏安安刚刚被外卖小哥嘲笑的羞红的脸立刻变得惨白。
是他,他到了14楼了。
电梯门缓慢的关上,外卖大叔回忆起站在夏安安门口的黑衣男子,喃喃自语。
“小姑娘刚刚说的男朋友不会就是他吧,脸色惨白,声音诡异,也太渗人了吧。”
“大哥...”
听见电话里传来小姑娘的声音,外卖大叔尴尬了一下。
“哈,那啥,你还没挂电话啊,其实那啥,你男朋友也挺好的,这就是你们现在小姑娘喜欢的忧郁气质型美男吧。”
虽然没有看清楚脸,但夸总没错,外卖大叔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夏安安既害怕又疑惑:“你怎么确定他是我男朋友的啊。”
“难道不是吗,我看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站在你门口啊。”
什么?!
夏安安惊讶的问:“他不是和你一起上来的吗?”
“不是啊,你是1404吗?”
“是啊。”
“那不就对了,我出电梯前他就站在那里了。”
这次夏安安没有理会外卖小哥的调侃,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句他在你门口站很久了一直回荡。
无孔不入的恐惧感瞬间封锁了心脏,她呆愣愣的坐在床上,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一直侥幸的认为那个男人只是想杀人,碰巧撞见了她。
现在外卖大叔的话语彻底破碎了她的希望,那个男人他是有目标杀人的,并且他的目标就是自己。
夏安安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怎么会就莫名其妙被盯上了呢。
或者说,又有哪里触犯了那诡异男人的利益。
自从知道了那个诡异男人一直站在门口,夏安安便在床上坐立难安,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但随后外卖大叔蹲守不犯法的言论便涌上心头,这触及到了夏安安的知识盲区。
稍加思索,夏安安打开了无所不知的度娘进行检索。
有陌生人在门口蹲守犯法吗?
有陌生人在门口蹲守可以报警吗?
陌生人在门口蹲守会被怎样处理?
看完广大群众的案例和热心律师的回答,夏安安难过的发现,蹲守在没有其他动作的情况下确实不犯法。
有证据的情况下报警极大可能会两者调解,蹲守者并不会受到什么严格的惩罚。
但对夏安安而言,她被男人杀死过,男人那冷酷决绝的动作和表情让夏安安明白,调解对男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他绝对会再次对她下手,报警只有会打草惊蛇,让他的行动更隐蔽。
那现在该怎么办?她总不可能任男人蹲守。
夏安安的脑子飞速运转,最后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打完电话夏安安心情放松了许多,胆子也稍微大了点。
她脱下拖鞋,缓步前行,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门后。
手贴着铁门,探出身子,将眼睛移到猫眼,观察起外面的男人。
男人的装束如同梦里的场景,白色的帽子、手套,白色的裤子、鞋子,除了衣服从明黄的变成白色以外,没有什么变化。
这人是脑子有病吧,一身白,守丧吗!
一身雪白的男人笔直的站立着,安静沉默的像一棵枯死树,更像一樽没有生命的石像。
白衣男人看起来乖巧温顺。
但夏安安知道,她若是打开门,男人不动的树根,平静的枝丫都会疯狂靠近自己,直到她了无生息倒地。
另一边,夏安安不知道的是,男人其实在她靠近门口的一瞬间就感知到了,他也正是凭借这种感觉找到她的,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他好奇的是,夏安安是如何知道门口有人的,难道...是刚才的那个外卖员?
他记得外卖员刚刚是在向一个取消外卖订单的人发火,难道那个人是她。
如果是这样就更奇怪了,是什么让她取消了已经到家门口的外卖呢?
有急事出门?那又为何不出门?男人退出尸身,灵魂向屋内飘了进去。
不对,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依据这些天他的观察分析,这种行为很反常。
这里男人漂浮在夏安安周围,观察着她,分析着她的心理活动。
毫不知情的夏安安却是被突然倒地的男人给下了一跳。
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晕倒了!
夏安安咬着唇,纠结犹豫着要不要趁现在溜出去,思考再三之后放弃了,她现在没有必须要出去的理由。
还是待在房间里安全,就算是要去退房子也不急这一秒,等保安把男人请出去之后再办也不迟。
几分钟之后,一个身材中等的大叔带着电棍走出电梯,他盯着出电梯的第一间房间喃喃自语。
“一栋一单元1403,左边应该就是1404。”
确认完转头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白,生死不知。
保安大叔吓了一跳,随后小跑步过来,拍了几下试图唤醒男人,见男人毫无反应后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
没有鼻息,死人了!
保安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立刻拨通报警电话:“警察,我们这里有人死了。”
“在哪里,什么情况?”
“就在御园华府一栋一单元1404房门口,一个男人,身体冰凉,没有呼吸,应该死了很久了。”
“好的,我们这边立刻出警,你不要乱跑,免得破坏现场。”
“好的,好的。”
“现场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吗?”
“没有人...但是...嗯...”
“不需要有顾虑,你知道的情况都可以说。”
“我是这里的保安,刚刚接到上面的安排,说是1404房的女租客被一男子蹲守骚扰了,让我来看看情况。
我一到这里就发现男的已经死了,看起来好像还死了好久的样子,而我过来也就四五分钟,这...”
“好的,情况我了解了,你先守在哪里不要动...”
门后的夏安安听着对话傻眼了,什么情况?!男人死了,还说与我有关,我没有杀人啊!
她立刻打开门冲了出来,焦急的想要解释。
“这个男的不是我杀的,他是自己突然倒下的,我没有碰他,我一发现他守在门口就打了物业的电话。”
保安挂掉电话,手持电棍紧张的看着夏安安,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就在夏安安和保安对持之时,两人均未注意到倒地男人的手动了动。
等他们注意到时,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并且目标明确的向夏安安扑了过来。
保安吓得大叫了一声:“诈尸了!”
就丢下夏安安快速冲向楼道,而夏安安则再次被扼住了生命的输氧管。
男人的手一如梦中的冰冷果断,涣散的蓝白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徒劳挣扎的夏安安。
咽喉像被火烤,夏安安呼吸艰难,生理泪水不停流出。
温热的泪水滴在冰冷僵硬的手掌,苏州宁眉头一蹙,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他看着面目狰狞,发丝凌乱的夏安安,另一只手温柔的为她整理发丝,随后双手重叠。
安安呐,乖,马上就不痛了。
感受到力量的陡然加剧,无力的夏安安绝望的闭上眼睛。
“嘭!”夏安安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随后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松开了,她也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夏安安咽喉灼热,四肢麻凉,晕倒前,模糊的眼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游音,夏安安焦急的想让她离开,眼前却猛的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游音好不容易摆脱爷爷派来的跟屁虫,来到夏安安楼下打电话约她一起去逛街,打了三四个电话却都没人接。
暴脾气的她立刻就和熟识的保安打了个招呼进来了,结果到了14楼就看见自己的好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掐着脖子。
她一脚踹翻了男人,谁知男人被她狠狠的踹了一脚也没松手,夏安安便也被顺带的力量摔在了地上,流血不止。
游音本来打算先带夏安安离开,可男人却毫无异色的爬了起来,并且继续将手伸向夏安安。
游音看到这一幕气炸了,放下准备扶夏安安的手,便与男子缠斗起来。
结果越打越心惊,男子招式有板有样,带着程军拳的架势,只是动作僵硬。
刚开始男子还游音压制着,但随着打斗的持续,他的动作越来越灵活。
并且难搞的是无论游音怎么击打他都会毫无异色的再次爬起,渐渐的,风向逆转了。
游音动作身体疼痛,体力快速流失,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却没有办法改变,当她再一次被击倒,手撞到了一个圆柱体。
一瞬间,游音猛然想起什么,她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想引诱男子过来。
谁知男人见状直接想夏安安走去,游音无奈扶额。
夏安安这是做了什么才让他如此执着。
算了,这样也好,偷袭总比正面袭击容易成功。
游音快速起身,右手成拳攻击,左手将电棍藏在身后。
男人被电倒了,一股排斥力袭来,他看着扶起夏安安的游音,用最后的力气吐出一句话。
“杀了她,江音,不然你会后悔。”
游音惊讶的看着男人,他怎么知道自己六岁前的名字,这个名字应该是个秘密才对。
他到底是谁?
但此时并不是一个思考的好时机,游音认真的查看起夏安安的伤事,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背后的电梯刚刚被关上,她丢在旁边的电棍也不见了。
“滋!”
在一阵疼痛之后,游音被电棍电晕了。
在她跌倒前,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接住了她。
他先将游音靠墙,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夏安安的伤势,确认伤势较轻后又看了看刚刚与游音搏斗的男人。
检查过后,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从眼球的浑浊程度和尸斑来看,这人应该死去多时了。
但上一秒他明明还身姿迅捷,难道……那些人又开始活动了,并且还变异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从衣兜里摸出免疫药剂喝了一小口,随后给游音和夏安安也都分别灌了一口。
看着地上的尸体,男人沉吟片刻,权衡利弊,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
…
第三章 主角法外狂徒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是你心里住了鬼。】
木昉妄想给在桥前已经站了五分钟的夏安安洗脑。
但妄想之所以称为妄想,一个妄字已经足以说明结局,更别说还加了个毫无用处的想字。
夏安安眼睛依旧定定的盯着不远处围着铁栏杆的石桥,意料之中没有挪步。
“木昉,我好怕,你为什么不怕,你不是我的潜意识吗?”
【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要怕。】
“那里今天有一个男人失恋跳河了喂!”
【嗯,我知道。】
“跳下去泡泡都没有吐一个,直直冒出一股血水,这不符合科学。”
【嗯,我知道,你现在这样也不符合科学。】
夏安安不好意思的跺跺脚,娇滴滴的说:“可是人家怕嘛。”
木昉冷冰冰的回答:
【别跺脚,水溅到腿上了,我冷。】
“那是我的腿。”
【那也是我的。】
...
其实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河一直都不太平,每年都要死几个人。
只是今年格外的凶,特别是从六月起,前前后后已经死了五人了,加上今天的男人已经是第六人了。
奇怪的是,前五个都是夜间跳的河,只有今天这个是中午跳的。
这接二连三的投河事件,导致最近来这边的人少了不少,但由于这里连接了集市,处于交通要道,还是有许多人不得不经常来往。
夏安安就属于不得不的人,没奈何,她实习的医院在集市这边,租的房子在桥对面。
害,当时看那房子很好,是个套一,一厅一厨一卫,家具全套,房租一月一千,水电自交。
同类型的没有比这更好的了,房子装修的也好,房东原本住在这里。
夏安安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急忙站下这个便宜,没有打听就交了钱。
房东走的很急,只带了衣服和日用品,说是家里有要紧事,夏安安也没多想的相信了。
木昉让她不要那么快敲板,说一定有问题,她没有听。
这也怪夏安安初来乍到,没有消息网络,毕竟连续自杀事件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
一度让桥两边的住户走了大半。
当她知道一切时也为时已晚,房东早已离开,房租也押一付三,只能先熬着了。
雨与地面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有小水花迸溅到腿上,穿着裙子的夏安安打了个喷嚏,好冷啊。
“啊啊啊,都怪你,木昉。”
【关我什么事。】
“你明明知道我害怕的。”
你越是害怕什么,想忘掉什么,潜意识全不管,傻不愣登的持续输出。
它只知道你在想它,于是就疯狂的把让你害怕的、想忘记的一切显现,活灵活现,还带衍生剧情。
木昉依旧冷漠:【是你自己要想的,我只负责搬运和加工。】
看桥不是桥,看水不是水,夏安安现在就处在这个状态。
忽的,天被一道张牙舞爪的树枝状的闪电刺破,夏安安只觉得白光一闪,随后便有雷声在耳边炸开。
“轰!”
震耳欲聋,心惊胆战。
夏安安忧心的望着天边,雨会越下越大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想到这里,夏安安深吸一口气,紧抓伞柄向石桥冲了过去。
木昉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米、两米...五米、七米,眼见十米的长桥要跑完了。
夏安安却不得不停了下来,风太大了,冷风裹挟着雨点拍打在她伞上、脸上、裙摆上。
紧捏的伞也被大风吹的左摇右摆,这是风第一次在夏安安心里有了模样,那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大红伞。
将被风吹翻的角恢复好,夏安安调整自己的姿势,她将伞和身子都压低,顶着肆虐的大风,一步一步艰难向前。
石桥上路灯昏黄的光顺着雨水流淌了下来,它流过夏安安脑后半露的丸子,紧绷的腰身和半湿的裙摆,这一刻,她仿佛有光做后盾。
从侧面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即将带领光明击碎黑暗的神明。
诺允看着这美好的一幕,嘴角露出讽刺的微笑,神明大人,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被偏爱呢。
他动动嘴,缓缓吐出七个字。
“神明大人,救救我。”
声音在噼里啪啦的雨声里有些不真切,但足以让人听见。
夏安安身体一僵:“昉昉,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听见。】
夏安安听完松了一口气,梗着脖子继续向前走。
“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别抛下我!”
诺允声音微微抬高,再加快说话的速度,那种生死攸关的害怕和期待被表演的惟妙惟肖,大口的喘气声更是让气氛焦灼。
夏安安脚步一顿:“昉昉,好像真的有人求救。”
【嗯,你要回头吗。】
嘴里咬着下颌的软肉,夏安安挣扎着要不要回头。
他应该是人吧,可这个时间地点也太让人不安了。
回头还是不回头?
一瞬间她仿佛被分成了黑白两半。
一个说:不要回头,危险!赶紧离开这里!
这个声音出现的太诡异了,一路上都没遇见人,怎么在这个死过人的地方就冒出个人了呢。
更何况,听声音他明显是男的,你别忘了,今天死掉的那个人就是个男人!
夏安安点点头,心想赶紧离开。
另一个见状赶紧说:立刻掉头,马上去帮助人家!
夏安安,你难道就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就放弃你做护士的初心吗?
那可是一个需要援助的生命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思考每浪费的一秒钟都可能是人家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秒钟?!
思绪万千,度秒如年。
另一边男人却轻松慵懒,他随意的将手攀在栏杆上,低着头,默默读秒,仿佛胜券在握。
一。
二。
三。
夏安安动摇了,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抓在栏杆上,大半个身子掉在外面,垂着头看不清模样的男人冲了过去。
诺允笑了,隐藏在阴影里的脸勾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他的猎物上钩了。
他知道她一定会回头的,毕竟这是她给自己选择的人设。
善良坦诚,不是吗?
所以即使是演,她也一定会回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人有问题。】
“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更何况,护士的本质就是救死扶伤。”
夏安安带着满腔热血冲了过去。
木昉哼了一声:
【去吧,去吧,尽力就行,有事叫我。】
“谢谢你,昉昉。”
只要想到他有一半的可能是人,她就觉得不能放着不管,说她脑残也好,说她圣母也行。
反正不能见死不救,换位思考一下,如果马上要坠湖的是她,旁边明明有人可以拉她一把,那个人却走了。
那真的太让人绝望和难受了。
那个人值不值得救每个人都自有考量,但生命值得。
大雨噼里啪啦,无休无止的下。
模糊了夏安安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她用力拽着男人的手臂。
天,这人好冰,好沉,简直像在拽一块人形冰砖。
夏安安咬紧牙关,双腿微曲,手臂发力,让重心后移,最后屁股使劲往后坐,可谓是调动了全身的力量。
在漫长的一分钟后,男人被她成功的救了上来。
夏安安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雨和汗,露出开心的笑容。
幸好她做护士经常帮忙抬、抱病人,这才锻炼出了手劲,不然一般人别说拉上来了,一不小心还会被扯下去。
男人直挺挺的跪下,发出嘭的响声。
那是肉体与石桥与雨水碰撞的声音,夏安安听的牙酸。
“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神明大人?”诺允真挚的道谢。
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夏安安,这也让她忽略了男人语句上的不妥。
夏安安没有在意,不代表木昉没有在意,她听着男人冷静真挚的道谢,想了想,还是放出了精神电波。
太诡异了,劫后余生说话都不带抖的,是真的有鬼还是真的狠人,让她来会会。
原本她说有问题是在吓唬那个傻狍子,因为知道她一定会救。
夏安安看着磕头的诺允,也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去扶他。
“不用谢,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我也不可能是神啦!”
说完就对木昉吐槽。
“昉昉,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
【因为他的灵魂不属于这里。】木昉望着诺允眼眸幽深。
“嗯!?”
另一边,诺允顺着夏安安的力量缓慢起身,动作很僵硬,像一个四肢不协调的机器人。
“您说的对,但您知道吗,您是我们所有人的光,我曾经的神...”
说到这,诺允猛的抬起头,认真盯着夏安安:“但如今我发现了你隐藏的秘密。”
“什么意思?”
冰冷的雨水流过肌肤,湿透的衣服紧裹着,夏安安冷的发抖,一脸茫然。
她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
灯光下,男人眼神涣散,嘴唇乌青,再联想到昉昉的话,夏安安的心里一咯噔。
不对劲,这眼睛不是活人能够拥有的。
夏安安压住惊慌的情绪,迅速的摸了一下男人的脉搏,没有跳动。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你的罪。”
感受到男人话语里的冷意,夏安安想跑,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诺允掐着夏安安的脖子,眼神认真。
“放心,我会看在曾经的一切上给你个痛快。”
【插他眼,掏他蛋。】木昉冷静淡然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呼吸困难的夏安安下意识照做,男人痛的表情扭曲,松开了手。
“这不符合科学,尸体为什么还会有痛觉。”
【尸体能移动才不符合科学吧。】
“好像是诶...”
【你现在应该逃跑。】
“我的手被他拽住了。”夏安安委屈的说道。
【......】
刚刚委屈完,下一秒。
夏安安被诺允粗暴的按倒在栏杆上,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
缺氧的眩晕感传来,夏安安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通红,嘴巴难受的大张着。
“怎么办昉昉!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有我在。】
“啊,昉昉,真好。”
【听我口令,放松意识,闭眼。】
“好。”
再一睁眼,夏安安的眼神都变了,平静如湖,锋利似剑。
诺允错愕了几秒,他刚刚被一股神秘力量弹开了,那种力量和时间排斥很像。
“你终于不装了,我还以为你多能装呢。”
木昉没有回话,向左一踏,下一秒就出现在诺允的身后。
携带精神力的一脚踢出,诺允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掉入河里。
“扑通!”溅起好大一个水花。
木昉跺跺脚,笑了。
这就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吗,和在脑子里的感受有点不一样呢。
【昉昉真棒,昉昉永远的神。】
“夸我就是夸自己,你还真是厚脸皮。”
木昉闭眼,再次交回了身体主动权。
再次醒来,夏安安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着河面,坏笑着说:“昉昉,你刚刚杀人了,你犯法了。”
【没有,我这叫救人未遂,或者见死不救也行。】
【依据本国法律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因自愿实施紧急救助行为造成受助人损害的,救助人不承担民事责任。】
“哦豁,懂法律的潜意识就是狂...阿秋!阿秋!”
夏安安喷嚏不断:“昉昉,我是不是要感冒了,说好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阿秋!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啊。”
【呵,你要救的是个人啊,你当什么玩意都是人吗?】
“emmmm...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从反驳。”
【赶紧回家吧,别磨磨唧唧的。】
“可是昉昉,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淋雨好舒服,不想回家了。”
说完就不受控制躺在桥上,还在桥上的水坑里打滚。
木昉望着明显不正常的夏安安,开始打量自己。
手臂完好无损,腿部也没有什么异常。
哦!是脖子,脖子刚刚被抓伤了。
“是我赢了,哈哈哈,那场持续了五年的大雨终于该停了。”湖里传来诺允得意的声音。
夏安安只觉得身体很难受,这难受,是钻进了脑子又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只有接触到水才能让好受。
木昉听见诺允的声音冷哼一声:【安安,跳下去,从桥上跳下去。】
夏安安的意识已经模糊,但听见木昉的话,还是下意识起身,从石桥上跳了下去。
夏安安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诺允惊恐的脸。
...
天不断褪色,渐变的蓝取代浓墨的黑,石桥上暖黄的灯熄灭了,等到下一个黑夜,它又会如约而亮。
“安安,醒醒!安安醒醒!”
夏安安睡眼惺忪的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这才看清原来是同为实习期护士的林月。
“怎么啦,月月。”
林月一脸期待的盯着夏安安,拉着她的手亲热的说:“安安,今天你帮我值一下班。”
“啊,怎么啦,你有什么事情吗?”
“哎呀,今天情人节嘛,我男朋友邀请我共进晚餐,好不好嘛,安安,拜托你了嘛。”
“噢,这样啊,没关系,我帮你,你去吧。”
林月闻言给了夏安安一个拥抱:“安安最好啦,谢谢安安。”
看着满脸兴奋的林月,夏安安露出羡慕的微笑。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男朋友啊。
虽然是同期来的医院,但林月不同于她,是渤耳镇本地人,和男朋友也是青梅竹马。
咦,头怎么有点晕。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
林月一脸惊慌的看着突然晕倒夏安安,手忙脚乱的大叫。
“来人啊,夏安安突然晕倒了。”
夏安安再一次醒来,是被耳边的声音吵醒的。
“我没有!我再说一遍,我和我男朋友很相爱,我们没有吵架,也没有其他任何事情!”
夏安安睁眼,一脸震惊的看着被一群警察围在中间女孩。
她重生了!
“方夏夏小姐,请你冷静,我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没有!没有你们一副逼问犯人的样子,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问的那些问题我能回答的都已经回答了,你们还要怎么样,是要我从这里跳下去以证清白吗!”
“方夏夏小姐不要激动,你回答的太模糊了,我们需要再次确认。”
“模糊,模糊个屁,谁他妈没事记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和明是在谈恋爱,不是再搞科研。”
“我不相信明死了,更不相信明会自杀,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明!”
“病人情绪失控了晕倒了,医生、护士...”
...
待到另一边彻底安静,夏安安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自己重生了,重生到了死前的几个小时。
现在该怎么办?
关于那个男人夏安安什么都不知道。
但又一点夏安安很明白,就是夜晚一定不能走那座桥。
回忆起自己刚刚答应了林月的事,夏安安急忙下床,她要找林月。
“你能帮我去看看我男朋友吗?”
帘子里传来女孩压抑着哽咽的话语。
“你刚刚是装的!”
“嗯,求求你了,这是我死之前唯一的心愿了。”
夏安安一惊,她这是要殉情吗?
“你可别做傻事啊!”
方夏夏一愣,随后虚弱的笑了笑。
“你想多了,我只是生病了。”
“哦。”夏安安有点尴尬的挠挠头。
“他们都说我男朋友死了,还跳河轻生,呵,怎么可能,谁都有可能轻生,明不可能的。”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他说,雨停了要带我去青川山上看朝阳,你说,如果他要轻生怎么会和我做约定。”
夏安安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你说的有道理,但你不是说你生病了吗,他有可能是不想看你先走。”
“不可能的,我没有告诉过他!”
第四章 快穿刚穿就掰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我五讲四美的21世纪独立女性,怎么一转眼就成了杀人犯!
江枕竹盯着地上被打马赛克的人头百思不得其解。
半晌,她抬起头,看着离她半米远,泪眼汪汪、眼神讨好的绿毛大鸡仔,眼里有流光闪过,下一秒,她露出一个和善亲切的笑容,对着零零七招手。
“小绿毛,过来,到姐姐这里来。”
零零七听着悦耳的呼唤,眼神在江枕竹纤细的手掌和美丽的脸庞间游离,它有些犹豫。
最后,零零七看着自己翅膀中间光秃秃的部分,动摇的心稳住了。
甚至因为江枕竹招手的动作,还后退了几步。
江枕竹的手白嫩纤细,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零零七却觉得伤口隐隐作痛。
江枕竹见绿毛鸡一直没有靠近,只是盯着她的手,她瞄了眼手上的绿毛,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将她刚刚从绿毛鸡身上扯下的一撮毛丢到身后。
随后她立刻眼神愧疚,神情悲伤,口中念念有词:“对不起,小绿毛,姐姐刚刚就是被这里的一切给吓到了,所以下手重了点,你不会怨姐姐吧?”
零零七听着江枕竹语气真挚的道歉,看了看地上头身分离的尸体,和周围密密麻麻的警察,很快对江枕竹刚刚过分的举动表示了理解。
看着江枕竹后悔期待的眼神,零零七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一小截。
“姐姐,对不起,这个场景是考核场景,零零七没有屏蔽的权利,但是姐姐不要怕,考核很快的。”
江枕竹看着向她靠近的绿毛鸡,丝毫没有在意它在说什么,随意的点头附和,心里一直计算着绿毛鸡走的步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可恶!还差一步,江枕竹眸光一暗,神情更加悲戚。
“小绿毛,是姐姐对不起你,你不原谅姐姐,姐姐也是理解的。”
说话间手却不知不觉的伸到了前方,绿毛鸡要是再走一小步,她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抓住它。
“姐姐,零零七原谅你,零零七不生气的。”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你不过来就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就是不原谅我!”
偷换概念的江枕竹看着近在咫尺的绿毛鸡,低着头,右手撑地,左手做作的摸着胸口,声音悲痛,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红润的脸颊,和骨碌碌转个不停的眼睛。
单纯善良的零零七怎知这是狡猾奸诈的人类常用的伎俩,信以为真的快速靠近。
“姐姐,我这就过来,零零七真的没有不原谅你。”
零零七红色的小尖嘴合合张张,两条纤细的小爪子快速移动,转眼间便到了江枕竹跟前。
江枕竹斜瞟了一眼对危险毫不知情的绿毛鸡,风一般迅疾的伸出了罪恶的魔爪,扼住了零零七生命的咽喉。
“咯咯—!”绿毛鸡发出了惊赫的叫声,悬空的双爪上下蹬动,绿油油的翅膀不停扑腾,但是依然摆脱不了江枕竹铁一般的手掌。
“好了,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准停顿,不准犹豫,否则…我就扒光你的毛。”
望着江枕竹红扑扑的脸蛋和溢出狡黠的双眼,哪里还有刚刚的一分悲痛与后悔,但是得知被骗的零零七并没有生气,反而温柔一笑。
“姐姐没有不开心就好,姐姐你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好!”江枕竹满意的点点头,发问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姐姐被人恶意使用了中级道具‘移’,将要代替使用者接受惩罚剧本。”
说道这里零零七停顿了一会,疑惑的看了眼江枕竹说:“不过奇怪的是,道具应该只能作用于梦域的人才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被作用成功,姐姐最近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奇怪的东西,难道是那张纸?!
昨天江枕竹被一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女人塞了一封空白的信,信上写着交易成功。
她当时还疑惑了好久,最后觉得可能是送错了,难道是这个?
但是江枕竹没有告诉零零七的打算,见零零七一直盯着她,还生气的说:“嘿,绿毛鸡你看什么看,说不定那东西就是你放的,现在在这里装好人,继续说。”
看着江枕竹横眉竖眼的样子,零零七瑟缩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姐姐没有接引系统,所以我就自告奋勇了,刚好姐姐也答应了迎接挑战,完成了签约,所以我就带姐姐来到了梦域。”
“嗯?!”江枕竹眼睛瞪大,声音拔高:“你是说那个我看见的江绻是假的,是你…”
零零七尴尬的扑腾着翅膀:
“那个…因为不能引起恐慌,所以我就直接幻化成了姐姐最想见的男生模样,不然我这模样出现一定和姐姐说不上话。”
岂止是说不上话,你一只鸡开口我一定会怀疑自己是疯了,然后杀了你看看是不是幻觉。
不过…爸爸果然是我的臆想啊,江枕竹露出苦涩的笑容,她刚才居然真的以为失踪的父亲回来了。
“姐姐?”零零七看着笑容难过的江枕竹,疑惑的叫了声。
“嗯?!”江枕竹回过神,声音依旧中气十足,仿佛刚刚的难过都是它眼花:“哦哦,下一个问题,梦域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等级很低,但是梦域无所不有,无所不能,你们主要靠完成剧本获得金币,或者一切想要的东西。”
“哦。”
“姐姐有想要的东西们?”
“我吗?”江枕竹回忆起前二十三年的生活,家庭和睦,事业顺遂,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唯一想要的就是找到一年前一起失踪的父母吧。
但是这里能送她父母吗?江枕竹嘲讽一笑,想想都不可能,就是能,那真的是她的父母吗?
“没有,下一个问题,考核是什么东西。”
零零七失落的继续说下去:“考核是梦域对初次进入者的评定,成功者会顺利开启剧本,失败者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听闻再也没有系统见过。”
“哦。”那不就是和世界说拜拜了吗!我懂得起,接受的了,没必要这么委婉。
零零七见江枕竹兴致不高,还以为她是怕自己过不了考核,立刻安慰道。
“姐姐不用担心,我会努力帮助姐姐完成剧本,考核肯定没问题的。”
“哦。”江枕竹不在意零零七的殷勤,继续追问:“那惩罚剧本是什么?”
“惩罚剧本分很多种,最常见的是梦域分配的剧本任务三次挑战全部失败了,姐姐这次的惩罚剧本难度为普通,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一种,惩罚剧本失败的话…姐姐会死的。”
江枕竹点点头:“那最后一个问题,这个签约可以解除吗,不解除有什么影响。”
零零七一呆,随后失落的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问:“姐姐不可以不走吗?”
江枕竹想都不想回答道:“不可以。”
她又不是有病,爱没事找事,这里动不动就惩罚的,说不定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那好吧,可以解除,去失落星馆找馆长,但是…”
零零七抬起头,乌黑的眼珠望着江枕竹,真挚无比:“但是签约解除并不代表道具效果解除,所以姐姐还是等惩罚剧本成功后再去解除吧,我会帮助姐姐的。”
“不解除的话也没有太大影响,就是每个月必须完成三个任务。”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考核吧。”闻言江枕竹爽快的放下了零零七。
她向来不喜欢逃避困难,这次也当然迎难而上。
不就是剧本吗,她江枕竹还从来没有怕过剧本。
零零七见江枕竹信心满满,扑腾了两下翅膀,绿光一闪,消失了。
随后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响起:
【叮,考核开始!请考核者说一句话洗清杀人的嫌疑,并让所有人信服,限时一分钟,计时开始。】
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和地上头身分离的尸体,江枕竹低头沉默:“……。”
我的逻辑告诉我,这并不合理。
机械音刚落,江枕竹周围的一切都活了起来,回到了刚开始来时她看见的样子。
一群警察围在自己身边,他们都将手枪对准她,个个目光肃然,严阵以待,仿佛她是什么穷凶恶极的坏人。
地上的尸体千疮百孔,鲜血流了一地,头身分离,好不凄惨。
而自己则手持利刃,沾满鲜血的站在旁边。
看着头顶飞速流逝的时间,江枕竹垂下眼婕思考,而旁边的警察却等不及了。
一个警察大喊到:“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不要做无畏的抵抗。”
闻言江枕竹抬起头,瞄了一眼时间,自信一笑,将手里的利刃丢在脚下,淡定的擦干手里的血迹,说了句。
“电影总于拍完了。”
一时间江枕竹周边的一切再度冻结,系统也传来她考核通过的好消息。
【叮!恭喜考核者江枕竹顺利通过考核,评定考核等级三颗星,获得脑洞清奇称号,奖励金币三百,钻石二十。】
金币、钻石,这些有什么用?绿毛鸡没有说诶。
江枕竹还在疑惑绿毛鸡没有告诉她金币和钻石的作用,下一秒,那道机械的声音又响起:【考核成功,梦域开启中,梦域开启成功,惩罚剧本开启中…5、4、3、2、1…】
“诶诶诶…等等一下啊!我还不清楚…”
话未说完,江枕竹便感到一股眩晕感和失重感同时传来,随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江枕竹被一阵轻飘飘的拍打和焦急呼唤声吵醒:“姐姐,快醒醒,快醒醒啊。”
江枕竹迷蒙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漂浮着奇怪东西的天花板,有色彩斑斓的植物、白生生的骨头、黑黝黝的锅盖、发光的动物羽毛和许多残肢断骸。
这是哪里?江枕竹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慢慢的坐起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香味,这味道让本就脑袋昏沉的江枕竹更加不舒服。
“姐姐,快跑!这里不安全!”
江枕竹没听清它说什么,低头看着急得不停蹦哒的绿毛鸡,一掌将它呼开。
“别烦我,脑袋疼,不舒服。”
零零七被呼了一巴掌并不生气,第一是因为不疼,第二是因为江枕竹现在脸色苍白,状态很糟糕。
这是晕传送了?!零零七猜测到。
“嘭!嘭!彭!”一道剧烈的撞门声传来,唤醒了思考的零零七和沉浸在痛苦里的江枕竹。
零零七的目光一下子焦灼起来:“姐姐快兑换逃跑道具,它们要进来了。”
江枕竹强忍着头晕的烦躁,问:“什么要进来了。”
“结界外面的魔兽。”
江枕竹起身来到窗边,极目望去,窗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森林,各种奇形异兽打作一团,火光、水波、雷电、嘶吼声…
这比江枕竹看过的所以科幻电影的特效都要壮观,这一刻,江枕竹感到了人类的渺小和前所未有的震感。
这真是一个疯狂危险的世界啊!江枕竹躲在窗帘旁小心窥视着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仔细观察后,江枕竹注意到那群魔兽好像并不知道香味的准确发出点在哪里,只知道在这附近,所以对外来的其他魔兽虎视眈眈,甚至大打出手。
而刚刚“嘭嘭嘭”的敲门声也并不是敲门声,而是那群魔兽打架时不小心波折到了房子。
并且江枕竹注意到,房子被波及到屋外会出现一道黑紫色的结界,那道黑紫色的结界会随着越来越多的碰撞变浅。
现在结界还是紫色,看样子还能坚持几分钟。
清楚了现场的情况,江枕竹困的倚着窗台,侧着身子环视面前的小屋。
小屋风格偏阴郁童话风,有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书架、摆放着奇怪药剂的工作台、一个扎了紫红色波点的蝴蝶结……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屋子中间的那个咕噜咕噜冒泡的炼药炉。
江枕竹看这肉眼可见的瑰红色气体不断溢出,听着门外激烈的打斗声和撞门的声音。
指着沸腾的炉子问:“外面那群红眼丑种都是这个吸引来的吗?”
零零七认真的点点头,颅顶的呆毛飘飘摇摇,配上它黑溜溜的眼珠和红黄色的嘴巴,竟也给人一种丑萌的无辜感。
江枕竹见状揉揉太阳穴,无奈的问:“你们传送都不看时间的吗?”
“惩罚剧本都是这样,姐姐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江枕竹没有立刻选择逃跑,反而询问零零七:“我怎么离开,你带我飞?还是你有什么特异功能。”
“零零七不能带姐姐飞啦,只是能帮姐姐一点小忙,但现在零零七会的也帮不上姐姐。”
零零七没有听出江枕竹的调侃,继续认真的建议。
“但是零零七可以告诉姐姐现在怎么办哦,姐姐现在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名字,会弹出一个屏幕,屏幕上有姐姐的个人信息,最下方有道具商城,姐姐默念点开就可以啦,系统会桌球推荐最适用姐姐现在的道具哦。”
江枕竹试了一下,果真如零零七所说弹出了个人信息,但…这个人信息更像是属性面板。
姓名:江枕竹
昵称:未定(完成第一个剧本后可定)
等级:1(玩家还是一个萌新呢,多完成剧本升级可解锁更多地方哦。)
金币:300
钻石:20
称号:脑洞清奇(佩戴称号增加自身20%的脑洞。)
背包:空空如也
最下方是两个图标:道具商店和剧本任务。
江枕竹默念道具商城,面前出现了一排排商品,但大多数都是灰色的,商品上面还有锁链与铁锁,只有少部分显示为彩色。
玩过多种游戏的江枕竹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等级不够,还没有解锁,便主要浏览了彩色部分。
第一个格子是一种黄色喷雾,第二个是一床湿透了的被子,第三个是一个大玻璃罐,第四个是一把铁锹。
江枕竹一一查看,看名字就觉得不靠谱,看完介绍顿觉顿天雷滚滚。
同归于尽喷雾:一种难以言表的刺激性气体,有70%的可能性在自己不被熏晕的情况下驱赶靠近自己的一切生物—100金币。
湿被诱惑:阻隔气体还有什么比一床湿透的被子更专业了,不用犹豫,选我!最低阻隔35%的气体—60金币。
不坚强的大瓶瓶:严丝合缝,能100%阻隔气体,但有70%的爆炸可能—60金币。
英俊的铁锹:有谁能拒绝一把英俊并且只要15金币的铁锹呢,反正我是不能,不管他有没有用。
江枕竹感受到外面越来越强的撞击声,瞟了一眼窗外淡紫色的结界,沉默了,零零七却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急急的呐喊:“姐姐,你快使用物品逃跑,我没关系的,我们如影随形。”
最终江枕竹收回惆怅的眼神,叹了口气:“唉,第一次发现花钱也不靠谱。”
不过也算了,反正她想到了一个不花钱的办法。
第五章 脑袋打铁文
酉时三刻,破庙内。
一黑衣男子席地而坐,手时不时的转动木棍上肥硕的兔子,面容冷峻,姿态闲适。
柴火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兔肉飘香着,流出让人食欲大增的黄油。
时间一分一秒踱步,一柱香之后,随着烤兔的飘香,破庙外突然狂风大作,雷声阵阵,似是有一场暴雨将要来临。
残破的大门在狂风的拍打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在一声惊雷之后,伴随着瓢泼大雨,总于还是抵挡不住倒下了。
狂风携雨带香的冲了进来,一股脑的驱散了破庙为数不多的暖意和满屋的烤兔香气。
不严将烤兔移到一边,起身将门反靠在门旁,虽然依旧漏风漏雨,但聊胜于无。
“那个…我…我好饿,可以分我一只兔腿吗?”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娇娇怯怯女声,不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瞥了眼门外爬满寺庙,迎风摇曳的迎春花,心中并无惊诧。
他等她好久了,为了逼她出来,他早早的布了阵法隔绝凡人入内,让她一直无从进食。
并且还等了三天才过来,她果然饥渴难耐,他烤兔才刚熟,这就坐不住了。
不言回头,没有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姑娘,有杀意闪过。
妖该杀,想抢他食物的妖,更该杀。
虽然知道分兔肉不过是花妖接近的借口,但不言还是有些不悦,你饿你自己抓啊,还想蹭白食,臭不要脸!
此刻的他俨然已经忘了是谁让这里三天都没有一只蚊子飞进来了,更何况是人。
花妖可不知道不言因为一只兔腿就对她动了杀念,还一个劲的凹造型,拼命散发着自己的女性魅力。
她穿着嫩黄色的粗布衫,倚靠着寺庙内的神像,衣衫半湿,露出线条优美的曲线,好不惑人。
抬眼见不言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胸口,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眼里还流露出一丝得意。
果然没有男人能够抵挡欲迎拒还的湿身诱惑。
她假装羞恼的瞪了不言一眼,手半遮半掩身子:“小女子虽然有求于公子,但也不是风尘女子,还请公子目光不要如此孟浪。”
不言皱起眉,奇怪的看了花妖一眼,随后嫌弃的移开眼神。
等会杀,免得弄脏了吃饭的地方,反正他看这妖脑子也不好,说话莫名其妙的。
花妖见不言并不接话茬,还嫌弃的移开眼睛,有些恼怒,但一想到不言很快就会成为她的盘中餐,便也收了收性子,解释说。
“小女子今天上山采药时不小心跌到了湖中,丢了药篓不说,还崴了脚、湿了衣衫,看见这里有庙宇就打算歇息一下子再赶路,不知怎的就睡着了,一醒来就发现…”
说道这里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言,似有些不好意思,欲言又止。
“一觉醒来发现大人在烤兔子,本无意打扰大人,想着等衣衫干了再出来给大人赔不是,我也好赶紧归家,怎料这天有不测风云。”
不言不在意点点头,表示理解,回到位置上坐下,仔细端详着兔子,随后给了那花妖一只较小的兔腿,自己就吃了起来。
采药女接过兔腿刚要说话:“大人…”
不言一个眼神扫了过去,瞬间冰冻三尺。
“吃,就一根。”
花妖汗颜,谁踏马稀罕着兔子,我要吃也吃你呀!
“大人,小女子不是贪得无厌之人,大人能给小女子已经觉得很感激了,现在...也只是觉得自己衣衫太湿,想借架子烤烤衣衫,劳烦请大人帮帮...”
花妖忙字还未说出口,不言就转身背对着火堆,专心致志的进食,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很明确—你自己弄,别烦我!
花妖柳眉一蹙,银牙暗咬,好一个不解风情的傻小子,看来…这次要主动出击,好久没有享用阳气这样足的男人了,这次她可要吃个饱。
想着她兴奋的舔舔唇,嫌弃的将兔腿丢了出去,故意将褪衣服的声音弄大,还时不时的发出点色气满满的声音。
然并卵,黑衣男子没有一点点回头的欲望,甚至不满的说:“小声点。”
水月银牙都要咬碎了,这男人怎么回事,他此刻可以是气息不稳,也可以是直接飞扑,但千不该万不该是一脸嫌弃啊。
“不好意思大人,小女子摔倒让身体上有了淤青,所以褪衣服时有些疼痛,一时难以忍耐,打扰了大人,对不起。”
“我在吃饭。”
水月立刻识趣的闭上嘴巴。
半刻钟后,不言解决掉了少了一只腿的兔子。
水月见状立刻调整姿态,妩媚又清纯的坐着,轻声问:“大人吃完了吗?”等待着不言的转身。
火光下,水月双腿并拢斜坐着,皮肤白皙,身体上有着明显的淤青和红痕,朱唇微张,眼神迷离,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再加上微乱的发丝和她呼吸时故意的起伏让她看起来又纯又欲,恨不得化身为狼,将她吃干抹净。
但不言转过身看着,只是“嗯”了一声,不冷不热。
水月见他无动于衷,只能继续加大火力。
她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语气轻快又娇俏:“还未请教大人姓名,大人可便告知姓名,小女子来日一定报答大人的搭救之情。”
“不便。”
“那大人能否告知贵姓。”
“没有。”语气认真,说完还往火堆了丢了木棍。
空气静默了,一时间庙宇内只有木棍燃烧的声音,水月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
神TM没有,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天生地养吗!
啊啊啊...水月怒火中烧,她的自尊心收到了一万点暴击。
他是男人吗?!他难道看不见一个妩媚又清纯的女人都快脱光了吗?!
黑衣男子整个人太冷场了,水月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自己的抓狂,恢复精神,起身来到了不言的旁边帮忙拾柴。
说的是拾柴,其实就是为了投怀送抱。
不言看着美丽的女人柔弱的倒向自己,生出了双手。
水月见此眼神得意,小兔崽子,还不是逃不出…
“嘶!好痛…”水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倒地,鲜血喷涌,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水月还来不及思考一个凡人怎么能将自己砍伤,不言又一刀劈了过来。
她抬眼看着眼神淡漠的不言,拖着元气大伤的身体就想躲,怎奈迟缓的身体跟不上。
要死了吗?水月不甘心的瞪大双眼,黑衣男子的瞳孔映出自己的惊恐万分。
好熟悉的表情,呵...哦,那些男人死前也是这样的表情,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吗,还真是讽刺。
“住手!刀下留人...哦不...刀下留妖啊!”
一个白胡子老头飞了进来,不言停下了动作。
老人一身白衣飘飘,看起来仙风道骨,但这一开口,便把刚才缥缈玄幻的气质毁的一干二净。
水月松了一口气,翻身错过,正打算隐遁,回头一望,惊愕的楞在原地。
凌空而行,踏风而来,这至少是破虚神人啊,难道这就是珠绿姐姐说的境主?
但珠绿姐姐不是说境主也是妖吗?
第六章
“噔—噔—噔—!”
三声缓慢而规律的敲门声响起,躺在石桌上数星星的单壹动作一顿,眼神立刻警惕的望着门口。
“开门啊,我回来了。”声音浑厚而僵硬,像是粗糙的石子划过纸张,在黑夜中听起来诡异可怖。
单壹丝毫没有感觉害怕,反而还松了一口气,这是凌叔叔的声音,就是语调怪怪的。
“来啦,来啦!”
单壹高兴的起身,从玉石桌上一跃而下,屁颠颠的跑到门口,奋力踮起脚尖,白嫩嫩的小胖手放在门栓上,就要把门栓抽开,却突然被门缝中透露出来的火光吸引了视线。
单壹不由的停了下来,黑白分明的眼中流露出思考与疑惑。
凌叔叔从来不用“烟火”照亮,也从来...不敲门的。
单壹突然防备的退后,大喊:“你是谁,你不是凌叔叔!”
门外的人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一个小奶娃娃所识破,他沉默了一会,复而说道。
“我就是凌叔叔啊,不信你打开门看看。”
单壹不理他,凌叔叔说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但单壹不说话不代表门外的人不说话,他孜孜不倦的敲门、说话、停顿,然后又敲门、说话、停顿。
刚开始单壹还能警惕的站着,慢慢的,单壹发现他好像只能这样,姿势也渐渐从站着变成坐着,最后变成躺着,并且睡着了。
影无听着门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生气的将手敲门的木棍丢在地上,啊啊啊,可恶的小丫头,竟敢无视本大爷!
激动之下忘了自己现在对这具身体的掌控还不熟悉,力气用大了,一个中心不稳栽到了门上,随后身体冒出滋滋的电流,瞬间动弹不得。
要命,这滋味简直要命。
影无被电的翻白眼,恍惚间,看见一团柔和的光线像自己飞来,待他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已经和火光水乳交融、生死不离了。
该死的,屋漏偏逢连夜雨。
影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具身体又要换了。
他忽视身上灼热的温度,闭上眼睛,弹指间,地上只剩一具白骨和燃烧的衣料。
一团黑色的影子流了出来,愤恨的抖了抖离开了。
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阳城,一黑袍男子来到一块墓地,熟练的取出两块亮晶晶的石头放在墓碑上,下一秒,便原地消失。
一炷香之后,一个灰袍老道跟着一只鸟雀也来到了此处,老道看着在墓碑处不停盘旋的小蓝鸟,捋了捋唇边细长的胡子,眸色深幽。
凌风恢复灵脉的秘密就在此处吗?我倒要看看是他用的什么妖法。
凌望冷哼一声,随即盘腿而坐,以手起势,衣袍无风自动,将强大的力量聚于手指。
“破!”
足以摧毁一座城门的力量在墓碑处炸开,巨大的烟尘纷纷扬扬,凌望自得的捋着胡须。
当烟尘落地,墓碑一尘不染,干净的仿佛在嘲笑凌望的弱小。
凌望不可置信的立在原地,再一次发起进攻,“破!”
足以摧毁一座城门的力量在墓碑处炸开,巨大的烟尘纷纷扬扬,凌望自得的捋着胡须。
当烟尘落地,墓碑一尘不染,干净的仿佛在嘲笑凌望的弱小。
凌望不可置信的立在原地,再一次发起进攻,一道道的光芒从其手中射出,向着墓碑袭去。
轰轰轰轰!!
光芒轰击在墓碑上,一声声巨响传出,但是墓碑却连一点颤抖也没有,依旧坚固不催。
“这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攻击打到这里就消失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