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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令》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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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黑影

人界。

乾心山,风海亭。

亭中两个青年此刻正在对弈。

执黑子的叫做齐小刀,他的黑子全都被白子堵得死死的,棋盘已经快被黑白二子占满,但他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

他看着对方的脸问道:“你有系统了?”

“没有。”

“你遇到高人了?”

“没有。”

“你捡到上古神器了?”

“没有。”

“你被某个漂亮女仙人看中了,要收你做赘婿?”

对方被他问得眉头直跳,最后大声道:“没有,都没有,我要是有那种运气还会和你在这下五子棋吗?”

齐小刀优哉游哉地挥挥手,示意对方莫要生气,然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道:“我这不是怕你小子得了好处独享吗,若是你一飞冲天,我可就真的太苦逼了。”

对方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齐小刀望着山下那些正在大比的五门弟子,心中就升起一股感伤。

自从和对面这个人一起从地球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整整五年了。

这是个修仙世界,当看到这里的人长发飘飘古衣罗裙御剑而行时,两人的眼睛就像灯泡一般闪闪发光。

这个世界,将出现两个非常牛逼的人物。

他们满怀热情地去各个修仙宗门拜师,然而现实无情地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玄心宗,不要他们。

正阳宗,不要他们。

问仙宗,不要他们。

一连参加了三个宗门的招新,都因资质太差被拒绝。齐小刀仰天大喊:“老天爷,给我一个金手指吧。”

然而老天爷并没有鸟他。

后来极仙宗和乾坤宗因为外门弟子数量不够,扩大了招收名额,这才让二人进入了修仙宗门。

只不过齐小刀在乾坤宗,而他的朋友莫启云则进了极仙宗。

这次五门大比,两人才得以忙里偷闲跑到这风海亭短暂相聚。

五年了,齐小刀始终没有得到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我打算去凡世,凭我这炼气五层的能力也足够在凡世吃香喝辣过小资生活了。”

忽然,莫启运腰间一块羊角般的吊坠发出绿色的闪光。

莫启运看了一眼便说道:“我得走了,同门在找我。再坚持半年吧,如果半年后,我们仍然是现在这个样子,那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死耗了。”

两人相视一笑,认可了这个约定。

五门大比如火如荼,回宿舍的路上总能遇到另外四门的弟子。五门之中,乾坤宗和极仙宗是实力最差的两个宗门,因此这两个宗门的关系也更亲近。

也因此,总能看到两宗的弟子围在一起谈笑风生切磋技艺。

齐小刀的宿舍离大比广场有点远,渐渐的路上便看不到人了。

“鸿蒙混沌,清气升而为天,浊气降而为地。混沌初开,阴阳调和,散之为万物。”

这是乾坤宗《大元修灵总诀》的开篇,齐小刀不止一次吐槽,这不是盘古开天地的故事?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在缺乏功法和法宝的背景下,齐小刀只能一遍遍背着这仅有的资源。

炼气弟子有两本书,一本是《大元修灵总诀》,一本是《炼气总纲》。

第一本算是对修炼一途的总述,更像是一本修仙科普教材。

第二本则是讲何为气,怎样炼气。

齐小刀自然对这两本书已经是烂熟于胸,所以经常前往功法楼学习炼气期能学的一些功法。

然而他这个外来人真的是与众不同,那些最基础最简单的功法他一个都学不会。

明明已经按照书中的步骤进行实操了,但却一个法术都使不出来。

他曾以为自己可能是疏忽了某些细节,但无论他练习多少次,都还是徒劳无功。

若不是他能感受到身体中的灵气,他早就认为自己这五年是修了个寂寞。

天渐渐摸黑。

他坐在床边一遍遍看着自己从功法楼里抄来的低级功法,却怎么也想不透自己为何学不会。

难不成真是他这个外来人与这个世界的人身体构造不同?

难道真要找个人来剖了开看看他们到底是多了个啥?

还是说这个世界限制了他们这种外来者不学习这个世界的功法?

揉着沉重的脑袋,心里颇为烦闷。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砰的声音。

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苟老三,你是不是把我咸菜坛子打碎了?”齐小刀气冲冲地推开门,院子里并没有苟老三,只有墙边一个碎了几块的咸菜坛子。

还有洒出来的咸菜。

远处两道黑影一闪而过,齐小刀只感觉眉头一热。

用手抹掉,却发现是红色的液体。

似乎是血。

有人在打斗。齐小刀跑到院子外,那两个黑影却早已不见。

齐小刀面色沉重,看着那碎了的咸菜坛子,只觉得自己双腿似乎成了两根面条。

他战战巍巍地扶着墙壁走进了屋子,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的脸开始干瘪,仿佛有个隐形的吸血鬼正在吸走他的血液。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瞳孔开始放大,眼球似乎要冲破眼眶的束缚,密密麻麻的血丝织成了红色的蜘蛛网。

莫名其妙的变故,齐小刀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抽空,眼睛越来越模糊。

冷,从未感觉过的冷。

齐小刀不知道的是,那两个黑影此刻像风一般钻进了一片树林。

被追的那人明显深受重伤,速度一点点地变慢。

背后追赶的那人见她的速度慢了下来,便又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一道剑气横劈而出,被追赶的那人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躲闪,只能硬生生地用后背挨住这道剑气。

后背钻心火辣的痛让她睚眦欲裂,但她仍然不回头,始终捂着自己的胸口,很显然那里藏着十分重要的东西。

“停下吧,你跑不了的。”

追赶者再次释放出一道剑气,这次他瞄准的是对方的小腿。

前方那人摔了个踉跄,终究是再跑不起来了。

“给我乾坤镜,我不杀你”。追赶者手中长剑被火焰包裹,摇曳的火焰映照得他的眼睛格外有神。

倒在地上的人也是一袭黑衣,她的面纱早已不知所踪,露出一张因为树枝荆棘割出几道小口子的脸。

却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

少女露出戏谑的表情道:“我辛苦得来的东西,岂会那么容易予人?”

追赶者周身顿时杀气滚滚,犹如实质,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火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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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时空转移

热浪涌来,炽热的高温让少女有种即将被蒸发的错觉。

追赶者确信对方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这一路追来,对方是什么实力他已经一清二楚。

如果她真还有什么后招,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这火焰将她烧个干干净净,待她成为一滩焦灰,乾坤镜自然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追赶者忽然心生警觉,因为少女的脸太过平静,没有一丝的惊慌和恐惧。

少女的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酒窝如同花儿般绽放。

“死!”

大喝一声,火焰化作长蛇。

长蛇张开的大嘴什么都没咬住,少女就像一朵云被风吹散。

追赶者长剑一挥,火蛇愤怒的咆哮着将周边的一切焚烧。

他的手颤抖起来,好久才咬牙道:“好一个小时空转移。”

齐小刀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的喉咙像是被土塞住了一般,又像是在被火烤一般,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视线越来越模糊,房上横梁犹如面条一样开始扭曲。

朦朦胧胧之中,他看见有个人出现在他的床边。

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是她似乎在看着自己。

是个女人?

齐小刀断定这个模糊的影子就是一个女人,因为他嗅到了一阵淡淡的芳香,那是女孩子特有的香味。

“救,救,就我。”

齐小刀使出全身力气将这两个字从喉咙中挤了出去,他奋力地想要抓住她。

他抓到了,真的是个女孩子。

这么细的手腕,这么光滑的肌肤。

啪!

齐小刀的手被那个模糊的影子拍掉,“不要碰我!”

冰冷的语气,没有丝毫同情的话语。

齐小刀心里一万头口水四脚兽跑过,你他丫是谁啊,这是老子的房间,你无故跑进来还这么横?

还有,你有没有同情心,看不见这有个人生不如死吗?

不知过了多久,齐小刀模糊的视线里终于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影子。

“张嘴!”

齐小刀努力的张开了上下唇,一股冰凉流进了喉咙。

就像沙漠遇到雨水,他的喉咙终于好受了些。

只是几口茶水,但却让此刻的他感到十分的舒服,或许是一直处于太痛苦状态的原因,现在这一点的舒服就让他感到了十足的困意。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见那个虚影说道:“我是不会让人白帮忙的,选中你作为小时空转移的载体也是情非得已,小时空转移会损耗载体的十年寿命。若是载体体质差了,也有可能丧命。你现在还活着,也算幸运。我现在身无长物,只有这十来个灵晶,权当这次的补偿。”

什么?

我现在的样子是因为你?还有,十年寿命是怎么回事?

你丫的别走,给我讲清楚啊!

齐小刀奋力地想要爬起来,但是汹涌的困意涌进脑海。

当齐小刀醒来后,已经是五天后。

齐小刀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冲出宿舍,在院子里仰天大吼。

他看着水缸里那个干瘪的倒影努力回想五天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那样。

“难道我中邪了?”

齐小刀摸着自己干瘪的脸庞,然后一口气喝完了半桶水。

他仍然记得那时自己说不出话喉咙似火烧似土塞的痛苦感觉。

“当时好像有个女人在我床边。”

“这灵晶应该就是那女人留下的。”

“她为什么要给我灵晶?”

“好像是什么时空转移,还是什么十年寿命?”齐小刀拍着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干尸模样一定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妈的,睡了这么多天居然没一个人来找我。”

外门弟子虽然如同杂役,但是需要做的杂活并不多,而且这两年宗门的外门弟子人数增长了不少,因此偶尔某个外门弟子消失几天也不会有人在乎。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平日不怎么结交同门,没什么朋友。

“师兄,还有没有饭?”齐小刀朝饭堂后边的顾师兄喊道。

顾师兄端着一桶稀饭走了出来“这有隔夜的稀饭。你要不要?”

“要,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强!”

齐小刀那里管它是不是隔夜饭,只管呼呼地往嘴里倒。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片海,要吞没世间所有的食物。

当他把饭堂里的所有剩菜剩饭吃完后,他才感觉自己只吃了个七分饱。

满桌子的狼藉一片,顾师兄再看看齐小刀突然廋了不少的身体,有些担心地道:“小刀啊,你莫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看你这模样,怪吓人的。”

齐小刀现在整个人就像那竹扎的纸人,一点实肉都没有,除了个架子便是一张皱巴巴的皮。

告别了顾师兄,便冲进了功法楼。

他的出现吓了不少人一跳,甚至有几个弟子跳出来问他是哪里的妖魔鬼怪。

齐小刀自然不理会旁人的看法,他将一楼所有关于身体修炼忽然出现异变的书籍都看了一遍,但仍然一无所获。

莫名奇妙的身体异变,就像一根线在他脑海里不停打结,慢慢地他忽然意识到:“莫不是我的金手指到了?”

想到了这里,立即施展了一个火球术。

口诀,掐印,每一步都和书中的一模一样,但是仍然一个屁都没有。

“老天爷,你能不能别玩我啦?”

仰天长叹,再看手中的那些书也没了心思再去研究自己为何会遇到那样的事情。

揣在口袋里的手不停地摸着那十来个灵晶,腹诽道女人真是小气,若是她害得自己吃了这么大的苦头,难道十几个灵晶就能弥补吗?

“唉,肚子怎么又饿了?”齐小刀摸着自己的肚皮,明明不久前才大吃了一顿,就算身体虚,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消化完了吧?

他并没有多想,将这归咎于身体太虚。

去灵货堂用五颗灵晶买了500株最下等的灵植,然后回到宿舍将它们通通捣碎做成了汤。

这是最下等的灵植,即便是对于炼气期的修炼者,也没多大滋补灵气的作用。

但是500株量大,齐小刀估算了一下吃完这500株的灵植汤,身体的虚弱应该会一扫而空而不至于过分大补。

500株的灵植熬成了一大锅汤,若是十个人喝都绰绰有余,但是齐小刀的肚子就像一个无底洞,硬是生生地将汤喝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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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疯了

躺在床上摸着自己此刻被汤水撑起来的肚皮,齐小刀真有种惬意生活的感觉。

吃饱了,困意自然就来了。

齐小刀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来时的世界。

梦里看到了有些秃顶的父亲,正逐渐长开的妹妹,还有愈发苍老的爷爷和奶奶。

但在梦里呼唤更多的是已经去世的母亲。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母亲偶尔发两句抱怨,父亲专心致志地啃着猪蹄,爷爷奶奶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怎么说话,小妹来来回回地给大家添饭夹菜。

躺在床上的齐小刀并不知道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异变。

干瘪的皮肤像是被什么撑了起来,让他整个人不再是皮包骨头。

脸颊慢慢丰盈,那些皱巴巴的痕迹逐渐消散。

很快,他便恢复成了健康时的样子。

而且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层淡薄的绿光。

就像一层绿色的薄雾。

睡梦正酣,但齐小刀却忽然醒了过来。

直奔茅房,只传出响彻的哗啦啦。

齐小刀揉了揉发酸的小腿,惊叹自己的排泄量。

这届的五门大比还是玄心宗获得了第一名,乾坤宗获得了第四,极仙宗第五。

对于乾坤宗来说,今年大比是值得欣慰的一次,因为今年他们只差一点就可以获得第三。

这说明乾坤宗还是在向上发展的,这样的结果也给了高层们奋斗的动力。

宗门大比带来的刺激和荣耀属于内门弟子和高层,对于外门弟子来说,更多的像是一场神奇的表演。

顾师兄摁着这个满嘴塞着白菜手里还攥着萝卜的师弟,内心真的是无数个草字。

“齐师弟,你冷静点!”

无论他怎么呼喊,这个饿死鬼一般的师弟都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饿,我好饿!”

齐小刀的腮帮子被撑得慢慢的,他的眼睛散发着饥饿的绿光,明明满手都是食物,但他仍然像一匹饿狼盯着厨房里所有能吃的东西。

顾师兄狠狠地给了他几个耳光,终究是怒火攻上了心头,“尼玛的,你再他妈的没完没了老子打死你!”

然而齐小刀似乎感觉不到对方的怒火,也感受不到耳光带来的疼痛,他疯狂地扑上去,撞翻了水缸旁边的菜柜,滚出来几条腌制过的肉。

齐小刀疯了,莫名其妙地疯了!

顾师兄看着这个坐在地上大口啃着生肉的师弟,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造孽,造孽啊!”

齐小刀咧出一个天真满足的笑容,对顾师兄说道:“好吃,真好吃。”

人病了,就要想办法治病。

齐小刀在外门并没有什么朋友,虽然他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但实际上他对这里的人和物都没有什么感情。

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因此当他疯了的消息成为外门弟子的谈资时,并没有人真正地表示关心。

最多也就是说一句:“真可怜。”

齐小刀老是喊着肚子饿,见到能吃的东西就往嘴里送。

饭堂后厨是被他祸害地最惨的一个地方。

顾师兄曾经听齐小刀说他在这个世界没有父母,也没有其他亲人,以为他就是一个孤儿。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疯了,再过些时日,想必就会被赶出宗门。

可是他现在这幅模样,进了俗世,只会比现在更惨。

顾师兄是个心善的人,为了自己的饭堂不再被祸害,他决定带齐小刀去灵丹堂问问那些炼丹的内门弟子。

曾经有个他关照过的外门弟子被长老发现是个遗漏的好胚子选去了灵丹堂成为了内门弟子,或许人家能看出齐小刀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只是个小问题,人家随手一颗丹药就能药到病除。

若是真治不了,他再禀告外门执事,那时齐小刀是走是留,就不是他的事了。

他能做的,仅限于此。

顾师兄生拉硬拽,但齐小刀就像屁股生了根,无论他怎么用力,齐小刀就是坐在地上啃咬着生肉。他越是使劲拉对方起来,对方反而越是发浑一个劲儿地往地上躺。

终于,顾师兄失去了耐心,直接一棍子敲在了齐小刀后脖子上。

赵行面色痛苦地看着地上破碎混乱的铁片和一坨坨乌漆嘛黑的泥团,心里是叫苦连连。

这已经是十天来他第四次炼丹炸炉了。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还怎么去圣丹楼?”

他一想到这几天躲在房间里不出门的何必时,他的眉头便紧皱不散。前日经过何必时的炼丹房,自己明显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莫不成师父交代的清宁丹他真的要炼成了?

“不会的,何必时与我不相上下,没理由我总是炸炉而他一帆风顺。”

“定是他知道我故意打探,弄了些现成的丹药放出风来让我心生焦急,想乱我阵脚。”

想到这里,赵行的眉头渐渐舒展,打开炼丹房,想呼吸一下外边的空气醒醒沉重的脑袋。

“赵师弟,你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顾师兄将齐小刀放靠在门槛上,然后弯了弯腰显得很是谦卑:“赵师弟,你丹术高超,能否麻烦你检查一下这小子究竟是中了什么邪,能不能给他开个药治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瞅见了后边丹房里地上的狼藉,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这个时候人家的心情可能很不好。

赵行的心情的确不好,但他是个有修养的人,更何况面前这个放低了姿态的人曾经对自己照应有加。

但是如今他们的身份地位不同往日,在他眼里,这个顾师兄已经和他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因此他只是淡淡道:“怎么回事?你先说说他的症状?”

他本来想先替地上的人把脉检查一番,但此人浑身恶臭邋遢不堪,嘴脸上那黄澄澄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顾师兄见他捂住口鼻,便已明了,也不耽搁直接将近日来齐小刀的症状说了个七七八八,包括之前突然暴瘦的事情。

赵行还是忍着恶臭用手指夹住了齐小刀的手腕,毕竟还是要检查一下对方的身体情况才能得知究竟是何原因。

赵行已经是地蕴境,他将自身灵气化成细丝从齐小刀的脉搏处钻入。这些灵气细丝就像是赵行的眼睛,查看着齐小刀的身体情况。

“好差的资质。”赵行不自禁地说道:“这人五灵混乱,天地残缺,虽说是外门弟子,但这资质也着实太差了些。”

他的灵气游走到了齐小刀的丹田,只见丹田之处犹如一片荒原,荒原中心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灵力探视,犹如无底洞。

再看荒原,只见东南西北各有一根柱子,说是柱子,实际上跟石墩没有太大区别。

“废物,这简直就是个废物啊。”赵行闭着眼忍不住说道,他实在是被这个废物资质震惊到了。

顾师兄也知道齐小刀的资质差,但是他不知道会差到这个地步,看来当年负责收新人的弟子是放了不少水啊。

“师弟,知道怎么回事了么?”顾师兄不是来听赵行评论别人的资质的,他更关心赵行究竟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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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别吃,那有毒!

就在赵行松开齐小刀手腕的时候,齐小刀忽然睁开双眼。

“饿,我好饿啊!”

齐小刀猛地站起身来,忽然他鼻头耸动,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

那是丹房地上失败了的丹药发出的香味。

口水瞬间如瀑,他兴奋地冲到丹房两手抓着地上那一坨坨黑色的丹泥就往嘴里塞。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赵行和顾师兄都没来得及阻止。

赵行拍着大腿急道:“不能吃,有毒啊,快,快把他拉走。”

顾师兄知道出大事了,赶紧跑过去使出全力将齐小刀拉出丹房。

“快吐出来!”顾师兄真的是焦头烂额,也顾不得脏不脏,直接用手箍着齐小刀的嘴,然后另一只手使劲掏着嘴里的丹泥。

齐小刀使劲挣扎,但顾师兄人高马大而且发了狠,怎么是他能挣脱开的。

齐小刀使劲地往喉咙咽,顾师兄使劲地往外掏。

赵行不停地叫着晦气,若是这臭小子因为丹毒死在了这里,他去个毛的圣丹楼啊。

骂骂咧咧地从丹房里翻出几个红色的丹药,他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将两三颗红色丹药一股脑的塞进齐小刀的嘴里。

“这是啥?”顾师兄生怕忙中出错,要是这赵行的丹药搞错了,那可是毒上加毒。

“解毒丹!”赵行真是想狠狠地抽齐小刀两耳光,但他是个有修养的人。

虽然没有动手打他,但他还是抱怨道:“顾师兄,这种废物白痴你管他做什么,死了算了。”

顾师兄知道他说的是气话,也知道赵行是因为齐小刀忽然的发难而心情不好,因此他只能尴尬笑道:“毕竟是同门师弟。”

“你啊,真是矮子充大个儿,就你心善?”赵行白了一眼反驳道。

“呜啊~~~”齐小刀一个踉跄,捂着自己的肚子狂吐起来

白的,红的,黄的,一股脑的从他嘴里奔腾而下。

赵行和顾行捂着口鼻赶紧躲到了一旁。

不多时,整个空地都散发着呕吐物的臭味。

但齐小刀的呕吐还在继续,赵行和顾师兄也看到呕吐物从最开始的凝稠变为一种黄水。

顾师兄担心道:“他这是把这些日子吃下去的全吐了出来,他这样子,会不会出事啊?”

赵行有些发慌,齐小刀吐的时间有点太长了,而且看样子,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

难不成解毒丹塞多了?

这样子,迟早吐得虚脱而死。

果然,事情朝着最坏的结果发展。

齐小刀明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但仍然捂着肚子弯着腰使劲在那干呕。

他的脸色犹如白蜡,艰难的抬头看向远处的两人。

“救,救我。”

齐小刀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眼前的两人如同波浪一般扭曲,他甩了甩头,此刻他清醒了。

“顾……救……救我!”

顾行听到了他微弱的求救声,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齐小刀。

赵行也跟了过来,从袖子里翻出一个碧绿色的丹丸,“我不知道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才变成这样子,他现在这个样子又无法说清前因后果。这个丹药是补气养神的,希望对他有用。他刚才的样子似乎是清醒了,希望醒来能告诉我们他为何如此,以便对症下药。”

“很抱歉,目前我帮不上什么忙。”赵行看着倒在顾师兄身上的齐小刀,终究因为修养没有责怪他将自己的地方搞得恶臭熏天。

“启……启运,我…我想……回家。”齐小刀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或许是那颗丹药的缘故,他的脸色红润了几分。

面色的红润让顾师兄松了口气,然而下一刻,他和赵行都慌了。

齐小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两只眼睛也变得如同死鱼一般。

特别是他的喉咙不再活动。

赵行连忙搭上齐小刀的脉搏。

四五个呼吸的沉默,赵行抽回了他的手,说出了让两人害怕的答案。

“他死了。”

顾师兄看着满地狼藉,再看看被自己抱着的齐小刀,实在是不知道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如果他不带齐小刀来这里,就不会吃下那些有毒的丹泥,如果他不乱吃丹泥,也就不会死。

顾师兄是一个心思敏感的人,他不能怪赵行的解毒丹,毕竟一切发生的太快又太乱。齐小刀突然的死亡,让他很不好受。

齐小刀莫名其妙死在了这里,宗门肯定会派人过问,虽然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但乾坤宗对弟子的性命并不是冷漠的态度。何必时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大做文章,一想到何必时得意忘形的笑脸,赵行满心都是不甘。

这圣丹楼,是去不成了。

顾师兄带走了齐小刀,他要向外门执事上报这件事。

不到一天,齐小刀发疯暴毙的事便长了翅膀在外门中飞传。

操办齐小刀后事的自然还是顾师兄。

外门执事认可了顾师兄的说法,也从其他外门弟子那里得知这段时间齐小刀的确是疯癫的状态。

齐小刀没有亲人,因此还替宗门省了一笔抚恤金。

顾师兄用一辆木车将齐小刀拉到了宗门旁边的一个山头,按照宗门的规矩,他是不能被葬在乾坤宗的。

简易的坟包,简易的木板墓碑,还有简单的祭品。

顾师兄将一坛酒倒在了墓碑前,心里终究是有些伤感。

“小刀,我知道你不喝酒,但是希望这酒能让你在那个世界忘记在这里的痛苦。”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腥臭,就在鼻子边的腥臭。

僵硬,无法动弹的僵硬。

齐小刀睁开眼,这是哪里?

星空?

他发现自己飘在空中,但却无法动弹。

头顶是黑暗和无数点点的星光,他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想起来了,自己前段时间好像疯了。

顾师兄真是个好人。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疯,为什么之前总是想吃东西,为什么自己会死?

死?我已经死了吗?

自己是要这样飘进地狱吗?可是通往地狱的不是黄泉路吗?

咦?那是什么?

远处一个大约有脑袋般大小的东西正发着一层绿光。

因为绿光的缘故,看不见里面究竟是什么?

齐小刀无法控制自己的漂浮方向,但是他漂浮前进的方向正是那团绿光。

随着距离的变短,齐小刀看到,那好像是张人脸。

齐小刀的心怦怦直跳,这太诡异了。

等等,齐小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还有心跳?自己还没死?

或者人死了后灵魂也有心跳?

他有些兴奋,心跳是生命的特征,自己还有心跳,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那真的是一张人脸。

但是更准确的说,是一个不知名生物。

人脸羊身,脸上没有眼睛。

眼睛在胳肢窝的地方,真是奇怪。

最让齐小刀感到害怕的是这东西那两根裸露在外的尖牙,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会被无情的撕咬成碎片。

而且这怪物的四肢却又和人类的四肢一样,仿佛是老虎,羊,人三者的拼装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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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羊角吊坠

莫启运辗转难眠,自从从乾坤宗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这个世界与他关联最深的便是齐小刀,莫不是齐小刀出了什么事?

虽然两宗关系好,但也不是他一个外门弟子能随便去别人宗门串门的。

他拍了拍脑袋,外面电闪雷鸣,听着哗啦啦的雨声心情变得更为烦躁。

起床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想要浇灭心头的火气。

就在这时,他发现上床前放在床头的羊头吊坠此刻正闪烁着绿光。

“这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活?”莫启运骂了一句,只当又是宗门有事叫他。

刚拿起吊坠,莫启运就被烫地松开手。

怎么这么烫?

再看那羊头吊坠,此刻散发的不再是绿光,而是刺目的猩红。

妖艳,邪魅。

莫启运盯着羊头吊坠的眼睛,努力想要让自己转移视线,但他感觉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有股强大的吸力,让自己的努力统统白费。

外面仍然在电闪雷鸣,黑暗的夜空一遍遍被白色的闪电撕开。

但黑夜远比闪电强大,无论闪电怎么努力,刹那之后,黑夜便又恢复如初。

或许是努力白费,雷声便更加剧烈。

莫启运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满天星空,此刻他正漂浮于星空之中。

他看着脚下浩瀚无际的空间,感觉像一粒尘埃。

他努力抑制自己澎湃的心跳,突如其来的异变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或许身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危险。

那个羊头吊坠变大了不知多少倍,大概有个三四岁的孩子那么大。

他伸手探向那红色的羊头,没有感觉到之前的那种高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启运刚来到这个世界发现这里是修仙世界后,他想要修仙的想法便坚定了下来,虽然这五年在极仙宗像个废柴一般只是炼气六层,但他还是没有改变自己修仙的想法。

当齐小刀说要放弃的时候,他的内心是不甘心的,可是齐小刀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他不想让齐小刀失望,于是违心的说了半年之约的话。

可是他明白,修仙机缘什么时候来不是他能决定的,或许他真的一辈子都没有修仙的命。

或许他一辈子的极限就是炼气期。

现在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这神秘的羊头吊坠,这诡异的星空,可能就是自己的机缘。

但是未知往往伴生着恐惧。

莫启运的神经高度紧绷,心脏跳动地必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兴奋。

害怕。

羊头依然有温度,但是比之前温和的多。轻轻抚摸着羊角,他忽然生起一种这就是世间最坚硬物质的感觉。

“怎么这么沉?”

明明肩膀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像扛了个人般沉重。难受地抖抖肩膀,却发现一道手指粗细宽的红线从羊头的嘴中窜出以非常快的速度缠上了他的手臂,一直延伸到左肩锁骨处。

凹陷的锁骨窝就像一个小池塘,羊嘴吐出的红色气流就像一条小溪绵延不绝地注入进来。

渐渐地,莫启运自身都散发着红光,他的双臂青筋暴起,肌肉横凸,一股极强的力量波动以他为中心震散开来。

莫启运明白,自己一定是得到了某种强大的力量。

只是这力量是什么,为什么会选择他,他并没有答案。

过了许久,莫启运听到了房外的雨声,当他适应了身体里的那种充实感后他再度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手里的羊头吊坠安静的躺着,也没再发出光芒。

“轰——”

巨大的雷鸣,似乎是黑夜之后某种力量的愤怒。

愤怒他的闪电撕不碎这该死的黑夜。

乾坤宗。

旁边的一座山头。

一只手从一个土包中伸了出来。

然后许多泥土被那只手推了开来,大约过了半刻钟,一个浑身是泥披头散发的人从土包中钻了出来。

这个从土包中钻出来的人仰天大笑,“我又活啦!哈哈哈!”

疯狂的大雨无情的砸在他身上,他一遍遍抹去脸上的雨水像个疯子一样的大笑个不停。

齐小刀冲到土包前捡起属于他的祭祀品,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去。

“好吃,真好吃!”

“这里应该有肉的,看来是被野兽叼走了。”

四五个果子下了肚,让他的肚子有了些许满足的感觉。

他不再是个吃什么都不够的疯子,他现在非常清醒。一想起前些日子的遭遇他就满脑袋浆糊,总是搞不明白自己好端端地为什么会遭受两次非人的折磨。

“老天爷,是你在捉弄我吗?”

抬头问天,老天爷自然不会给他答案。

齐小刀嘿嘿一笑,任凭雨水无情的浇灌着自己。或许是经历了两次生死劫,让他现在的心境非常开朗。

风雨如何?生死如何?我自处之自得。

第二天,齐小刀回去了乾坤宗,因为他无处可去。

死者复活,自然少不得外门执事的盘问。

齐小刀给的理由是因为自己资质低劣,却不满足当前境界,妄自修炼不适合炼气五层的功法,导致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又因误食丹泥,处于假死状态。

外门执事想到之前都是顾演在为齐小刀的生死忙前忙后,自己并未仔细查看齐小刀的情况,像那顾演也只不过是个炼气弟子,可能对于假死并不了解,因此都判定齐小刀确实是死了。

至于已经到了地蕴境的赵行为何没看出来齐小刀是假死状态,齐小刀说可能是因为当时现场杂乱,又是突发异变,因此可能一时没想到假死这种情况。

当然这都是齐小刀的一家之言,不足为证。外门执事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对他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

仍然是那种废物资质,也没有邪魔烙印或者气息。

没有异常,外门执事便允许他重回乾坤宗,仍然当他的外门弟子。

当齐小刀出现在正提着水桶的顾演面前时,顾演惊地水桶都扔到了地上。

“师弟,你不是死了吗?”他有些不敢相信地使劲拍了拍齐小刀的脸,“感觉像做梦啊。”

齐小刀无语,你想验证是不是做梦能不能拍你自己的脸,使这么大的劲是想把我又拍死啊?

饭堂里仍然没有多少弟子。内门弟子爱辟谷,只是偶尔来饭堂开开荤体验一下人间烟火。

外门弟子但是经常来饭堂吃饭,但这会儿不是饭点,自然也就没什么人。

“真香,”齐小刀毫不客气地吃着顾演端上来的菜,“前些日子真不知道咋了,现在想来当时给顾师兄你添了不少麻烦。”

顾演拍拍他的肩膀,温和笑道:“没事,你现在恢复正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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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天才

齐小刀不再是以前的齐小刀了。

当他在功法楼施展出人生第一个火球术时,他就不再是以前的齐小刀了。

手掌上那团跳动的火球表示他的火球术成功了,他激动地跳了起来,五年日日夜夜盼望的梦想在今天成为了现实。

“哈哈,我齐小刀终于能施展术法啦。”

然而他的欢呼在别人眼里就像一个小丑卖弄着自己的愚蠢。

“这废物五年才学会火球术也好意思在这里大呼小叫。”

“就是,只要到了炼气三层,谁还不会施展个火球术?”

“我看啊,这小子真是个白痴。”

经过一楼的弟子十个有七个会出言嘲讽,不知道的人在听了别人的介绍后也多半会跟着嘲讽。

或是三两句不好听的言语,或是一个不屑的表情。

齐小刀怎么会在意别人嘲讽的言论和目光,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其兴奋地状态。

我能施展火球术,是不是其他术法也可以施展了?

想到这里,他满怀期待地又施展了一个水箭术。

口诀和印法施展完毕,食指中指并拢指向地面,口中喝道:“呔!水箭术!”

果然一道手指宽的水柱凭空出现,水柱前段赫然是一个箭头模样,只是一眨眼,水箭以迅疾之势射向地面。

功法楼的地板是一种非常坚硬的石材,虽然齐小刀的水箭看似凶猛,但还不至于给地板造成什么伤害。

“等着吧,一代大佬将从此刻崛起!”齐小刀中二地想到。

他又施展了许多个低阶术法,他想通过大量的测试来确认他现在的的确确已经能修习功法了。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如果只凭着一两次的成功就认定自己已经发生质变,那就显得太不严谨。

齐小刀回到宿舍后,第一件事便是打坐。

既然自己已经能休习术法,那么自己修炼的速度是不是也不一样了呢?

他现在是炼气五层,还不能自视体内,只能引导灵气进入丹田。

丹田需要大量的灵气积累,才能进入到下一个境界。

炼气分为九层,只有在丹田蓄难这九层的灵气才能引发丹田的变化。

齐小刀无法自视体内,但他很早以前就感觉自己的丹田应该存在某种问题。

人有各种器官,比如口鼻,呼吸空气,实现人体与外界的能量转换。

所以丹田和人体一样,并不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空心球,而是一个有着许多漏洞的篮子。

当修炼者储蓄灵气时,总有一部分灵气会顺着漏洞逃走。

而炼气期的修炼者就是要在大量储蓄灵气的同时努力训练灵气,训练灵气不要往那些漏洞里跑。

这也就是为什么被称为炼气期。

齐小刀以前就觉察到自己的丹田可能比别人的漏洞多,以至于他努力储蓄灵气而没有什么效果。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丹田不是存在些什么小漏洞,而是有着一个巨大口径的无底洞。

但这都是以前,现在自己连以前无法施展的术法都能成功施展了,说不定他的丹田也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呢。

静心打坐,排除杂念,按照以前的那样感受和引导天地间的灵气。

“爽!”

齐小刀差点惊呼出声,因为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一股股的灵力从头顶钻进身体,畅通无阻地很快就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转。

天地间的灵气过于野蛮和狂暴,必须在身体里的各处穴位各条经脉中运行一个周天才能去除野性进入丹田。

若是直接灵力从上而下注入丹田,那对丹田的伤害是非常巨大的。齐小刀明显感觉到灵气在他体内的游走比以往时候都要畅通,以前那种阻塞感几乎已经没有。

灵气终究要进入丹田,齐小刀聚精会神注意丹田周围灵气的泄露情况。

查看灵气泄露是一个非常耗费精神的工作,因为炼气期的修炼者并不能自视体身,只能看灵气游走的感觉判断漏洞的位置。

这就相当于盲人摸象,全凭感觉和经验。

以前他没有这样做过,因为那时的他引导灵气比现在费劲地多,哪还有多余的精神去查看丹田漏洞。

也是因为这一次引纳灵气格外轻松,他才能有精神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丹田。

丹田的外形是蘑菇形状吗?书上不是说修炼者的丹田都是天圆地方吗?

怎么自己的丹田明显凹下去了啊?

看来这个问题还得进入下个境界才能得到答案。

当齐小刀睁开眼完成今日打坐后,外边已经明月高悬。

伸了个懒腰,抻了抻双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好啊好日子。”

齐小刀情不自禁地唱出声来,刚才自己这番打坐居然让自己提升到了炼气六层。

太快了,太棒了!

“天才已经出现,那就是我齐小刀,哈哈”

齐小刀兴奋的假模假样的打起拳来。

但他并不是个容易得意忘形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转变很可能跟那片星空,跟那个人脸羊身的怪物有关。

结合前世的经历,齐小刀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

那人脸羊身的怪物处处都透着诡异,是正是邪,尚未可知。

他摩挲着自己左肩的锁骨窝,那里此刻是一小滩赤红。

仿佛是一块比较大的胎记。

那时,人脸羊身的怪物口吐红光,犹如一道溪流注入了自己的身体。

无论如何,他都明白自己的身体里藏着一个他不知道的神秘东西。

神秘代表着未知,未知伴生着恐惧。

尽管现在自己能修习术法,并且修炼的速度也得到了提升,看似都是好处,但是邪恶的东西往往都是先用好处诱惑无知的灵魂。

就像前世小说里的情节,可能是某个邪恶大佬留下的残印,待得宿主变得强大,便趁机夺舍复生。

自己必须弄清楚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

齐小刀虽然时常说自己是人才,是天之骄子,但那都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得意忘形,必有祸殃。所以他在兴奋之后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既然要在这个世界生活,那还是要活得精彩才不枉此程。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主要就是两个,一是努力修炼提升境界,二是弄清楚神秘的人脸羊身怪物。

“我现在也算是获得一份机缘,虽不知是好是坏,但也算满足了之前的心愿。不知启运何时能获得他的金手指。”齐小刀暗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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