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宝修仙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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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谁
第一章我是谁一声呻吟,“八少爷,您醒了,可急死我啦。”君宝的眼睛还睁不开,凭感觉觉得自己是躺着的,这是什么原因呢?不对啊,明明是自己最后压下了手雷的撞针,与暴徒同归与尽的嘛,是没有可能还活着的呀!难道是穿越了?转念一想,这不科学,人死如灯灭,是没有什么灵魂出体的事啊,自己的数理化都是顶呱呱的好,自然不会对这种事情予以信服的,那不是灵魂出体,又是什么呢,这儿还是大华国吗?
“八少爷,呜呜,您总算醒啦,您都昏了五天啦,再不醒.....”君宝用力睁眼,耗了好大的劲才偏过头来看是什么人在自己边上,目中的一个人影从模糊变得稍微清楚些了,是一个年纪在40以上的中年妇人,慈眉善目,眼角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泪水,鱼尾纹又长又密,满头黑发中夹杂少许白丝,身上穿着褐色衣裙,但这质地应该不好,因为在手肘部打着蓝色的补丁,两个手肘部的补丁还不一样大,所以不可能是装饰所用,而是此处磨损大。在床上目力所见都有这两处补丁,那还是最显眼的,上半身还有几处小的补丁,不用想了,这个妇人的生活质量不高。
“我这是在哪儿呀?”八少爷,您回到宗林了,五天前,您去纯阳观找胡道长听讲,耽搁了回林时间,你抄近路回来,那知一股怪风把您吹下了山路,摔得人事不知,还是刘忠把您背回来的。胡道长听说您掉下山道,忙给您上药,只是您伤太重了,连道长那种高人都说......”。
哦,就是说老子重生了?还是在一个叫八少爷的家伙身上重生的,这总不应该还受穷吧?都被称呼为少爷的人,想来也是有些身份的,说不定还是什么高门少爷!只是这排名第八,前面应该还有从老大到老七,他们也是少爷呀。自己的地位在家族中不高。脑中的思量还没结束,“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后生弯腰入室,把脚步放得很清,“娘,少爷醒了吗?”待走近后看得真了,“啊,少爷,您终于醒了,娘,我就说少爷吉人自有天象,像少爷这样的主子,怎么会有事呢?”“你个臭小子,你说话小声点,少爷才醒,需要休息。”刘忠摸着后脑,嘿嘿笑着。“少爷,这个臭小子就这个德行,大大咧咧的。”说到这里,她也低头笑了,只是眼角还有泪花。
君宝看着刘忠,他也是穿着褐色的衣服,同样打着蓝色的补丁,只不过他的衣服上补丁更多更密,有些地方是补丁盖着补丁,面色黝黑,似非洲黑人。看得出来是个下人的模样,而且还是下力的那种。刘忠看君宝盯住他,于是上前几步,半蹲着看君宝,“少爷,您这次可遭罪了,那怪风把山道旁边的大树都吹断了,少爷,您这身子骨还不被吹下去啊?”啪!“哎哟”他身后的妇人手敲他的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什么少爷的身子骨?”“娘,您瞧我这张臭嘴!”言罢,他自己打起自己的嘴巴,“叫你乱说,我打,我打。”刘忠不停下他的手,“臭小子,行了,快去请胡道长,看看还有什么要做的?”好,我这就去。“刘忠一溜腰就出去了,边门都没关。
君宝看着这对母子的亲情,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在地球还好吗?自己是重生了还是穿越了,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这该向谁去问呢?算了,暂时不要去想了,还是先把身体弄好了才行。
“君宝,你醒啦,可是谢天谢地呀,贫道还以为无力回天了,哈哈,哈哈哈。”君宝还没瞧见人,而声音已经传过来了,一个胖大道人进得门来,他的步伐很快,把身后的刘忠甩开了好远,以至于他在嘀咕,“道长,您慢点,我可赶不上您了。”刘忠几乎是跑过来的,边跑边擦汗。
“道长,我这就去给您上茶。”妇人离开床边,转身去找茶具准备冲茶。而这道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君宝,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摔傻呀?哈哈哈!”什么!叫我君宝,难道我还是叫君宝?上天是要做什么?君宝的脑子轰的一下,像是被火车撞了,瞬间没了反应,空白的思维,我是谁?这个考验了很多人的问题同样出现在了君宝的脑中。也就是这失神的时刻,脑中不受阻止的涌来了意识,从一处大宅中跑出来一个小娃娃,后面跟着一个妇人和另外一个小娃,这个妇人与刚才所见的妇人依昔有些相似,而在她们后面还有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面色狰狞,手中挥舞着大棍,作势欲打,而后又跳到了另外一个场面,“君宝,我们张氏做为一个高门,可丢不起这人,你去宗林吧,在那儿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的,嗳!”一个华服男人在堂中正坐,自己跪在他面前,两旁站着的好几个少年均是满带嘲笑之色,对,就是嘲笑,不用去猜测,这绝对是嘲笑。因为自己在地球就见个这种表情,当然也有人面现不忍这色,只是没敢说话。
场面又转到了另外一幅画面,自己在庭院中看东西,全是些药材,至于品名,啊,有当归,黄芪,大黄,全都是见到即认出,当然会出现大风天了,那天天色昏暗,少年从道观出来,快速下山,迎面的大风虽大,但是人还是能走路,此处是风口地段,平时也是这样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只是天突然变得黑的,铺天盖地的黄风还夹杂着沙粒,这是山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少年来不及躲避了,被这怪风全覆盖做了,后面,就没有后面了。
“你们是谁呀?我是谁呀?”听到床上的君宝发出此问,道人的笑容凝固了,而妇人则是哇的一声,眼泪又是不要钱的向下流了。“少爷,少爷的脑子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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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和第三章 把地球加上
“你不知道发生的事吗?”胡道长很是诧异的问道。“是啊,我的脑子很乱,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那我是你什么人,你总该知道吧?”君宝确实不知道他和自己是什么样的关系,又不敢乱说,无奈之下只好拖一下再说,于是对着道长,深吸口气道“我伤得不是地方呀,这脑袋被撞,好多事都记不起来了。”“那你先休息吧,待你精神好点,为师再来看你,但愿......嗳。”道长叹了气,慢慢转身而去。
“八少爷,您休息吧,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的血,是要多休息的,您饿吗?我这里熬了鸡汤,我给您盛来。”肚中饥饿,君宝忙道“好啊,谢谢。”“八少爷,您可别这么讲礼,老婢这就去盛。”她转身出去了,只剩这个叫刘忠的后生在这里,“八少爷,我扶您。”他把君宝的身体抽来半坐,后面垫上了靠枕,这一动把脑袋上的伤口给拉扯住了,“咝。”君宝吸了中气,慢慢出手去按痛处,这手上也被弄伤了,绑上厚厚的布条,斑斑血迹还在上面,只是颜色已经有些发黑了。妇人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坐在床边,用汤勺小口小口的喂他,“八少爷,您慢些喝,煲中还有。”看着君宝越喝越多,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君宝的思海又出现了熟悉的一幕,那也是在自己重感冒了,妈妈给自己喂糖开水,好让调皮的自己把药吃了。充满了爱心的那一个场面,不正是这样吗?君宝心中发誓,它日倘若发达,必报今日之恩,这也是老父和二叔一直灌输的基本伦理,有恩必报,有仇必报,都是翻倍的!“好了,我吃好了,想睡会了,你们也去休息吧,看你们的眼圈都是黑的。”“八少爷,那我去躺会,小忠就在您边上伺服,您好生安歇。”言罢,她便收拾了碗盘出去。刘忠则把他又放回了原处,盖好被子,坐在边上看君宝,“你也去休息吧,我想多睡会,你在这里也不起作用。”“那好,少爷,我这就帮我娘做事,这几天都忙坏了,我娘都几天没睡个囫囵觉了,少爷,我每半个时辰来看你。你先休息吧,我去了。”
君宝闭上了眼,想着这闻所未闻的重生,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对于一个从小就受唯物论教育的大好青年,怎么都像是笑话,而且这绝对不是幻觉,用左手去打右手有痛感,用右手去捏左手也是痛感,双手掐双腿还是有痛感,脑袋的痛还不是一般化的,那简直就是不能动,否则就扯住伤口,刚才是太饿了,肚子战胜了痛感神经,这吃了东西后肚皮罢工,痛感神经又恢复工作,嗳,只能装死除痛,想想关二爷刮骨疗伤,君宝认为那牛*是牛*,但也太假了嘛。君宝正在酝酿着睡觉,但左思右想,就是睡不着。
那就闭上眼睛好了,不多时还真的有了感觉了。“你睡了吗?”“睡了。”嗯,不对啊,我这是跟谁说话呢?君宝一个激灵,把眼睁的大大的,“你是谁?”“我是张君宝。”“我靠,你是张君宝,那我又是谁都呢?拜托,别玩我了,看在我才重生的面子上。”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完全相似的人,只是在自己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穿过这种衣服,那怕是在公园里照相都没有穿过。想着连重生这类中奖的事都能发生,那出现白日见鬼也就没什么稀奇了,反正根据重生的法则,重生者都是不可能马上就挂掉的,至于这条重生者的法则正确对待与否,那就不去考虑了,至少看了几本网络小说上的重生者,那都是没有出现一重生就死的!他就算是鬼也不行!
“我确实是张君宝,你也是叫张君宝。咱们两个都叫张君宝,只是你来自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而我是在清灵大陆,你别插言,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完再发问。”君宝应道“好,你说吧,我听你讲,在这儿我是两眼一抹黑的。”小半个时辰后,君宝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己在自爆的时候,怨气太大,那股怪风把自己的怨念卷了起来,而清灵大陆的张君宝从道观中出来,被另外的一股风给吹下山道,当时就一命呜呼,魂魄出了窍,而自己的怨念顺风而来,把这缕魂魄又给弄了回去,只是他的身体太弱了,而自己的怨念太浓,将他的魂魄压制住了,他的魂魄不能抵抗自己的怨念,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稍后还得出去投胎或者去找阴灵之地,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后事抓紧时间交待了。
君宝还想问问题,“你别发问,我快没时间了,好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我的记忆全部给你。你有了我的记忆之后自然就会知道原因的”他也不等君宝回答,直接说道:“你日后如有所成,必为我报当日*之辱。你快发誓!”“我张君宝日后如有所成,必报当日*之辱,如背此誓,不得好死,死后也不入轮回,张君宝对清灵张君宝发此重誓!等一等,你来自哪里?”“我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那好,你把我刚才说的话照着说一遍,把地球加上去,地球张君宝对清灵张君宝发誓。”
君宝想想,也不差这件事,反正他说的日后如有所成才去报复,没有所成,那就可以不去报复了,什么时候叫所成,标准是由自己掌握。“好。我依你便是。”君宝把刚才清灵张君宝的示范性发誓照做了一遍,只是这地球张君宝对清灵张君宝,哈哈,有些怪怪的呀!
“以后你要善待陈妈母子,以师事胡道长。好了,你不要想别的了,我不会害你的,我窝囊了一辈子,也想出人头地的,时不待我,势也不待我,还不如换个命硬的,我看好你!你放松,我过继记忆了。”什么过继?我可不想有这么大的儿子,但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听自己的指挥了,气血上冲至顶门,大股不知道的符号向脑海中堆积,对,就是堆积,也不管放不放得下,一股脑的都是,君宝认为连小脑都被占用的时候,符号堆积终于结束了,自己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生理反应来了,君宝是不醒也得醒了,努力睁开眼,自己爬了起来,看这房间里那里是方便之处,毕竟这清灵大陆,与地球是些有差别,但这吃喝拉撒还不是都得有,难道不是吗?看到了一个陶罐,塞在床下,想来就是夜壶了,打开盖子,闻了一下,立刻开始解决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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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奇耻大辱
先看看这个清灵张君宝是个什么时候样的人吧?脑筋一转,到了脑海中的某一处,那些输入到自己脑袋中的符号已经没有了,而是像开了电视似的,把画面开始对君宝展示。
明白了,原来自己叫张君宝,是清灵大陆广乐国国相张庭礼的孙子,安风城城守*言的儿子,只是不是嫡出,而是庶出的。*言的正妻是骠骑大将军罗开基之女罗氏,为人刻薄寡恩。而张君宝的娘亲姜氏是府中一下女,某日*言半醉于书房,正值姜氏当班,林言一时兴起,即于房内幸之。数月后发现有孕,大管家张福讯问姜氏。
张府府规:下女不得私自婚配,更不得与人勾搭成奸。如有违背,则沉塘处置。性命攸关,姜氏只得请张福屏退众人,把当日*言占了自己元红之事讲出,腹中胎儿当是林言大少的种!这是张福下意识的结论!林言大少他有什么苦衷张福自然清楚,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张福找了当日轮值的小厮张二十二,他当时在房中是亲眼所见大少宠幸了姜氏,时间上吻合,而且这事发生以后姜氏从未出府,那就不可能有别的男人,姜氏平日亦是低眉下眼,待人和气,从未与人争执,与她相好的诸下女们被张福分开讯问,而她们均作证姜氏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没有可能与人私通,张福据此认为此事*不离十,只差老爷点头了。
张福据此向老爷张庭礼私下禀报,庭礼召来林言,斥责他违礼之举,骂完后令他去族中族法堂领罚,至于姜氏则按府规应被林言收为小妾,毕竟她有张大少的种,女人不重要,但这胎儿比她重要!林言本来就对姜氏这种姿色不感兴趣,谈不上丑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美女的货色,当日破她处纯属是饮酒之故,而一个人饮酒则是正妻罗氏欺人太甚!罗氏借细故把自己钟爱的侧室赵氏给贬到清洁房,自己不敢反对,借酒稍解烦躁,越喝越来气,既然你罗氏不放过赵氏,原因那还不是她长得漂亮又顺男人的心,怕她争宠,那本少就胡乱玩玩本府的女人,看你能不能全把她们弄到清洁房里去!林言大少就是在这样的心理下玩弄了姜氏而已,玩完后就把姜氏搞忘了,只是没想到玩一次就有,更没想到张福把事情捅到了老头子那里,不认帐都不行了!无可奈何只好收了姜氏,将其弄到后院之外的小偏房里让其产子,平时根本不召她侍候,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罗氏虽然善妒,那也是针对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这姜氏根本入不了大少的眼,自己去整治她就没什么意思了。虽说她有可能产男丁,但她所出是庶得不能再庶的庶子,地位比大少那几个小妾所出的庶子还低,更不可能与自己所出的嫡子所比。罗氏还真得没把姜氏当对手,因为姜氏的档次太低,去为难姜氏不就是把自己的档次也给弄低了吗?
姜氏生下了君宝后,地位是上升了,但大少根本不喜欢她,母子生活全靠每月的那点例银,本来靠例银还是够的,只是这府中的老婆子们看人下菜,不时来敲些竹杠,这下生活就紧巴巴了。
君宝五岁到族中所设的族学启蒙,张氏主家的同学看不起他,张氏旁系的同学见他在府中地位如此之低,亦是落井下石,君宝受了欺负也没地说理,逆来顺受,只求努力学习,以后混个功名,离这张府远些。这成了小君宝的精神支柱,一切都以这个想法为出发点,忍受得了的要忍,忍受不了的也要忍。
悲剧发生在君宝十岁那年,罗氏的弟弟,生凌城守罗承功携子罗乐荣回都,顺路来见姐姐和姐夫,罗乐荣见过姑父姑姑后,被引到张氏族学中参观,罗氏做为武将世家,历来修武,其族中以武功定族中之地位,崇尚武力,鄙视修文之人,罗乐荣到了族学之中,一时手庠,要与张氏族学中大致年龄段的学生较技。少年心性,又均是气血旺盛,当下比试,罗乐荣连胜,把五个平时欺负君宝的同学打倒在地,乐荣在家中即是个小霸王式的角色,对自己手下败将均是要问服不服的,这五个都无法抵抗,均称服了。心中实是不服,只是不敢说出口来。
五个家伙见君宝在旁边,应当是见到了自己的糗样,那脸上又有少许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打不过乐荣,但平时揍君宝可是家常便饭了,正好拿君宝出气,顿时把怒火发泄在君宝身上,狂揍君宝,乐荣瞧见后先一怔后大笑,“你如果钻了我的裤裆,那我就不喊他们揍你。”君宝当然不从,被揍在地上爬行,可恶的五个家伙居高临下,脚踢君宝的腰侧,君宝疼痛难支,极力躺避,乐荣在君宝的前方做好准备,那些天杀的家伙把君宝踢到了乐荣脚下,他一分腿,君宝眼冒金星,看不清楚前面,只是凭感觉向前爬了过去以减轻打击力度,“哈哈哈,”乐荣与那五个恶贼放声大笑,“有人钻裤裆了,当了狗了。哈哈哈“,乐荣边笑边吼,而五贼声音更大,君宝受此大辱,几欲自尽,想到了母亲姜氏,还是要活下去,这是倒在地下的君宝想到的念头,只是这眼前六人得长大后再想法报仇。
*言听到族学之中发生打斗,本不以为是什么大事,但族中同学欺软怕硬,把五个恶贼与乐荣的比试轻描淡写,反而编造君宝为求免受挨揍,主动钻了乐荣的裤裆!
林言大怒,当下在学堂中召集族中同学,君宝跪于地下,林言道:“张君宝,我不想听过程,我只想问你钻了别人裤裆吗?”君宝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林言明白这是无心之过,罗承功听了亦是心中有数,张氏族中子弟和罗乐荣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心中了然,不过场所面话还是要讲一下的,“姐夫,这都是我训子不严,乐荣太过顽劣了,以至今日干出这种事来?还请姐夫责罚。”
太虚假了,林言心中鄙视,但表面还是要应付一下的,“算了,乐荣乃修武之人,争强好胜纯属正常,这没什么好指责的,只是没想到啊,这软骨头,丢我的人啊。”转头对君宝说“君宝,我们张氏做为一个高门,可丢不起这人,你去宗林吧,在那儿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嗳”林言其实已经知道了君宝是无意钻的裤裆,只是当着这外人的面不好不处置君宝。
这张府的工作效率就是快,当君宝刚回来母亲的小偏房时,几名穿黑衣的家仆,手持棍棒,勒令君宝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收拾东西,滚出府到宗林去,所有张府之人都明白,发到宗林的本族之人,都是犯了大事的人,要对他们可怜,那就是对本族的不忠!至于母亲姜氏去了什么地方,没人告诉他。
快出偏门时,张福出现了,他对一妇人下令,现在君宝知道了她就是陈妈,也是宗林的守林人之一,令她将君宝带回去,十岁的少年可没什么生存能力,让他一个人去宗林,这不就是要他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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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重生 一
张福这厮老于世故,眼下这张君宝虽说被变相逐出家门,但君宝毕竟是广乐国第一世家张家的人,堂堂*言张大少的第八位公子,流的是张家的血。大英雄大豪杰出身卑微者比比皆是,君宝血脉高贵,非比寻常,更加岁数小,那怕他是下女所出,亦非常人所比。世事无常,现在结个善缘,说不定来日有道不尽的报答。出于这个目的,他让陈妈带君宝去宗林,并嘱咐她好生照顾君宝,既然已经有心帮下君宝,那也就不在乎多给些。张福又自作主张,多给了千两银子充作日常生活用度。陈妈千恩万谢,携儿子刘忠与君宝同回宗林。
君宝到了宗林之后,才明白这宗林是什么地方。宗林就是张家的历代祖宗埋骨之地,后代们或买或强购,将这宗林扩大到庞大的规模,各种府上所用吃喝之物,宗林皆有出产。只是宗林本就有府上派出的管事来主持事务。张家子孙被发落至此处的,都是犯大过或者是太不成器,是张家的废物或罪人,在祖宗墓前忏悔,反思自身所犯过错,如果府上认为改造成功,也有从新回府的先例。这种情况很少,宗林成立以来还未有超过一手之数的张家废物或罪人得以重返张府。所以这宗林说白了就是张府的大庄园兼宗族私家流放地!
君宝按例被分配到张家始祖张天任的墓任守墓之职,陈妈负责照顾他的生活,每月有了额外的赏银三两,而在张福的示意下,君宝的月例也是改个名目发放,让陈妈在钱粮上不至于捉襟见肘。被府上赶出府门之后,自然是不可能在按广乐国规定的教材去学习了,想学也没老师教,也就是说要通过科举大比搏取功名以出人头地的想法已经不成立了,自己的精神支柱垮掉了。再加上又不知母亲的下落,万念俱灰几欲寻短。亏的陈妈百般劝慰,生活上极尽所能满足他,刘忠做为他的玩伴,亦是不遗余力为他解闷。好在打听到姜氏仅仅是被赶出偏院,“被自愿”到张家家庙出家而已,并未被家法处置,这才有了心思在宗林“思过”。
纯阳观在张天任墓南十里的纯阳山上,环绕此山的五十里范围内均是药园,只要是适合天乐国生长的药材在药园里都有种置,纯阳观并非是单纯的道观,它同时也是药材的初加工厂,所雇的药师药工也非全是张家佃户,在张氏宗林范围内有非张家的产业,至于原因,据说是张天任在世时从纯阳观得到过大机缘,借此发展到广乐国第一世家。他亦是笃信这大道教。有遗训,内容是只要张天任有一天被埋在这里,那么这纯阳观就一天在这里,后世子孙不得违反。
某日,刘忠带君宝到药园玩耍,顺道到观内要水喝,道观主持胡明道正好在院内安排众药工选药,君宝一下就被药香所吸引,他便拜胡道长为师,努力学习药学知识,胡道长对这徒弟很是喜爱,一是尊师重道,二是刻苦用功,三是身世可怜,如此之小的年龄就受了奇耻大辱,在此情形下还未自暴自弃,相反还积极向上,心性可嘉。四是这广乐国以科举功名为最大,家中有条件的都要参加。如文举不行还有武举,如实在不能在三十岁前获取功名,考虑转行时,也是优先考虑去医学院,至于药学,仅仅是医学院的附庸而已,药师还好点,至于药工,绝大多数都是文盲!这纯阳观的药师岁数大了些,最老的都快八十,最小的都超三十,平均年龄四十有五了,显然不是传衣钵的对象,眼下有个十岁的娃娃,有文化基础的并且还真心想学,这还不让胡道长欣喜若狂啊。
拜师后,胡道长倾心传授,君宝用心学习,师徒俩可说配合极佳!君宝用了十二年时间学习,眼见即可出师,突然传来消息,说自己母亲姜氏暴病而亡,君宝心中焦急,为了抢时间,而抄近路,不料为怪风所袭,又十分巧合的碰上了地球张君宝的魂魄。他见地球张君宝怨念甚浓,远超自己。而母亲又不在了,就算见了母亲,那也阴阳两隔,这样的打击下他内心崩溃,干脆让地球张君宝帮自己报仇算了,而母亲离世不久,亡魂不远,不能在阳间相见,那在阴间总能相聚吧?他便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成全了地球君宝的重生。至于那个誓言,仇人的地位太高了,他也没抱什么成功的希望。
君宝知晓了原因,对这个清灵张君宝的悲惨命运深表同情,自己也不比你强多少,远在地球的家人,你们现在还好吗?要回到地球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通过前任君宝记忆,这清灵大陆有大国十个,小国分分合合,一直保持在上百个。而最小的小国也据地千里以上,广乐国是十大国之一,而且还是大国中疆域排名靠后的,也是东西万里,南北七千里。而最大的大国万乘国,那是快马也要跑上十年才能东西界跑完!清灵大陆以外,在西方大洋外还有传说中的绿山大陆!东方大洋外有何陆地,故老们都不知道。如此庞大的一个大陆,倒底在什么星球,是不是出了银河系了?凭地球现在的科技要找到这个地方,自己都怕早就死硬了!
即然回不去,日子还得过,至于那个誓言,君宝认为得从娃娃抓起,自己这辈子是没指望了,这也就不算是自己违背了誓言,可以理解嘛,敌人太强大了!要保存自己才能消灭敌人,这个基本道理说出去没人反对,难道不是吗?
想通这个,君宝就得在前世君宝的身体上生活了,他的熟人就是自己的熟人,他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人,问题是除了姜氏和保姆陈妈之外,他就没什么熟悉的女人了,这个君宝和自己一样,小处男一个,甚至还不如自己,他的生理卫生知识类似于白板!大华国的应试教育算是很厉害的了,不过比起广乐国只能是小巫见大巫!清灵的张君宝连男女构造都没搞清楚,仅有的两性知识还是从医书上学的。
才是啊,”说罢,又开始哭泣,君宝对于这姜氏,没什么感情,但这身体可是借清灵张君宝君宝在躺了好几天之后,可以下地了。闻讯而来的陈妈好生高兴,她埋怨着刘忠,为什么八少爷苏醒的时候不把自己叫醒?错过了服侍少爷。刘忠耷拉着脑袋,听着母亲一遍又一遍的抱怨。君宝都不好意思了,“陈妈,行了,小忠也不是故意的,那是太碰巧了而已。”“这都叫碰巧吗?小忠偷懒,不在你身边守着,我打你。”君宝忙制止。
的,他着急赶回住处,这才遭到怪风所袭,这才有了重生,老娘死了,自己没表示,怕是让人心寒呀,况且这姜氏命运悲惨,确也叫人同情,想到也见不到自己的老娘,一时悲从心来,放声大哭,哭得来是肝肠寸断,荡气回肠,“八少爷呀,您可得节哀顺变呀,老夫人她暂厝于家庙,不日即将运灵柩过来,归葬于宗林之中。少爷您大病初愈,还是在此等候老夫人吧。”“嗯”君宝也知大家族规矩多,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抓住小辫子的,那就等等吧。从家庙到宗林有七百多里地,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运到的,那么这段时间该干点什么呢?
苏醒后见了师傅一面,师傅回观,那就去见师傅好了,师傅说自己已尽得其真传,没什么可以再教自己的了,不过有没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没说给自己呢?转念一想,师傅待自己有如己出,肯定是没存私的。君宝鄙视了自己一下,那就去纯阳观里看看,重生的我一定要到前任战斗过生活过的地方,去感怀下他的丰功伟绩,万里之行,始于足下,我的前任就是巨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个高来望得个远,哈哈!对头,就去纯阳观!君宝一通胡思乱想加精神胜利法后,就对陈妈说道“我娘已经过世,我想去观里见师傅,并请师傅为我娘念诵度人经,超度我娘。这段时间就去观里住了,陈妈,你勿需担心我。”“那少爷您带上小忠同去吧。”“这倒不必,我在观中研习药学,小忠也帮不上忙,你这也需要小忠做事,我就一个人去好了。”陈妈也不坚持,只是要刘忠陪同前往观里,君宝想想也耽搁不了刘忠什么,也就同意了。一夜无话,次日君宝和刘忠同去观里,放下行李,刘忠就回去了。
师傅还在早课,这个时候是不见人的。君宝便随便走走,到处看看,与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一一对照,原料库、半成品库、成品库、辅料库、贵重库均一一走到,君宝虽然是不如意的八少爷,但确是观内主持胡道长的亲传弟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弟子,在观内还是有地位的,众多药工药师纷纷打招呼。君宝很享受这种尊敬,想来前任也是因为这种感觉才得以有信心生存下去吧!
君宝逛了小半个时辰后,早课结束了。君宝在师傅的小院中等候,“小宝,你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你挂了,本道爷就没传人了,哈哈,天佑我也,让贫道不至于断了传承。”“君宝见过师傅,让师傅担心了。君宝想在观内呆上一段时间,一则为等待母亲灵枢归葬,二则不可荒废技能,还望师傅恩准!”胡明道敛容道“善。君宝,为师在制药上已经无法再教你了,你若欲再进一步,就得再拜明师。想我广乐国,以为师的水平不敢说一流,但要大大超过为师水平的药师,嘿嘿,”道长停顿一下,接着又道“你若是在凡间,那你的制药水平应是足够了,”他又停顿一下,观察君宝的反应,君宝面色平静,波澜不惊。静等师傅发话。胡明道心中十分满意君宝的表现。
“君宝,以前为师授你技艺,皆是凡间制药,至大成时也不过是妙药而矣!在之上,则为仙家的灵丹。在不济的灵丹亦非妙药可比,说是生白骨活死人不为过也!君宝,你知晓为何为师年不满五十而药学有成?”胡明道越说越激动,这内心深处的秘密长久不敢对人说,一旦找到了可以倾述的对象,似便秘之人快出便时,不拉都不行!“君宝,为师以前只是个普通的药师而已,机缘巧合下,救助了一名受伤的仙人,据他说乃是草丹门的掌门吕顺乾,为报援手之恩,他给了我一本册子,待为师取给你看,”君宝到是没什么吃惊,这个异世界都有重生,那出现仙人也不是太奇怪的事。
胡明道取出了册子,君宝双手接过,封皮上写着《丹道入门》。“君宝,为师的制药术在凡间之所以称雄,全仗此书。上面还有很多内容为师也不能理解,为师岁数也大了,要参透玄机是没什么指望了。你天资聪慧,年岁亦小,说不定还有机会。现如今,为师将此书授予你,昐你能有所领悟,将来如有缘,入道修仙,长生不老,为师九泉之下,亦足自傲!”
君宝听师傅发自肺腑之言,不禁动容,忙跪下磕头三拜,“师傅大恩,君宝没齿难忘。定当倾心尽力,参悟此书,光大我纯阳观以报师恩!”“好,为师在把当年吕仙人所说仙界秩事说与你听,看看对你的参悟有无帮助。听吕仙人讲,仙丹是对仙人修仙有大用的物事,甚至可以说服用仙丹是不可缺的,在仙界,仙丹师的地位超然,属于以艺修仙的范畴。远非各类以技修仙者能比,只是以艺修仙者得用大量时间去修艺,没有什么时间去修道,是故普遍修为不高。仙丹师如是,仙器师,仙阵师,仙符师都是如此。修仙九层,计养气、练气、正气、筑基、化虚、金丹、玄珠、合道、化真。每层又分九小层,合九九八十一数,养气练气正气三个阶段是绝大多数仙人所在的层次。
“养气练气正气三个阶段,称为三气段,是绝大多数仙人所在的层次,筑基以上则是高级仙人,等闲不可一见。吕掌门自报自己也才是正气修士,即管理全门上百修士,全门才有一个已满一百九十岁,寿元快尽的筑基修士而已。”胡道长饮了口茶水,接着又说道:“人之所以修仙,不外乎追求长生。三气段的修士会些小法术,当然那是相对筑基以上的修士而言,对凡人来说则是大神通了。”
“既然修仙如此之难,三气段的修士相对于凡人是高不可攀的,那么有没有自知修仙无望,干脆就到世俗界来当老大的仙人?”“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胡道长欣慰的说道,“当初我也有这个疑问,是啊,就算是养气段的修士也不是世俗界的武者所能抗衡的,养气修士至少有四百斤的力道,何况还有法术,随便丢个火弹,武者就要完蛋!也就是说仙凡殊途。吕掌门听了后,笑笑回复说了一个仙界常识,解了我的惑。凡人所说的仙界,其实就是修真界,所说的仙人,其实就是修士。修真界的修士也好个面子,既然凡人称修士为仙人,称修真界为仙界,那就叫仙人仙界好了,也好证明修士高高在上的地位,修士之间则是不会彼此称呼为某仙人的,据传修真到了最高层次的化真,就要白日飞升到真正的仙界,那才有资格称为仙人。凡人要成为修士,则要先测灵根。至于如何测灵根,吕掌门没有言及。只是灵根不符合要求者是不可能修仙的。测完灵根后要服用一种叫聚气丸的药丸,将凡人的俗气洗净,清空丹田,以吸纳天地之精气为己所用。其间过程十分痛苦,并且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如若失败,轻则残废,重则丧命。至于如何修练三气段,各门均有自己的口决。”
“哦,扯远了,一旦服用了聚气丸成功,正式成为了修士,则丸内的药效发作,听吕掌门说及是有什么规则起作用了,三气段的修士倘若与凡人动手,则自动减气,需得重花翻倍的时间才能补回所失之气。三气段的修士最看重的就是气,气多就是修练成功的象征,而减气则等同于自废根基。三气段的修士也就能活一百二十岁到一百五十岁之间,吕掌门当年已是一百零九岁了,从十八岁开始服丸成为修士,耗时二十七年养气,再耗时五十年练气,已经做了十四年的正气修士了。要在一百五十岁前筑基成功,难度甚大。即便筑基成功,也就只有大约五十年的寿元,五十年内突破到化虚,嘿嘿,只怕是大宗门的核心以上弟子才做得到。君宝,你看看吕掌门的修真过程,你就明白了为何仙人,哦,叫习惯了。其实叫修士,为什么不会轻易对凡人动手了。至于来世俗界威风威风,那到是有的,只是数量极少,不过你想想,一般的修士好不容易有了真气,修练真气极其不易,自然是想再进步的。到了一百多岁后才发现无法再有突破了,通常都会去另辟途径突破关卡,让修为上升,寿元自然上升。这时停止修练到世俗界,真气只少不多,没有补充,只有消耗,寿元下降得厉害,修为也同步下降。另外修真界还有明面上的规定,修士不得无故干涉世俗界。所以这到了世俗界耍威风,自然是出了风头,传到了修真界,那就是人人得而诛之。故而没什么修真者愿意去做这类事。”
胡道长把这类对丹人来说是秘辛的事情说出来,无比畅快。平日须要保密的事情,现在可以说出来,有似溺水之人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般的感觉!君宝整理了下思路,,又问道“修真如此之难,以技修仙都如此,更何况以艺修仙?为何还有人以艺修仙?师傅,您刚才说过修士寿元有限,理应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用在修行上,而不是用在修艺上。不知这又是何解?”“君宝,你是为师遇见的最聪明的人,这理解事物确实是有天赋。我也是有此疑问,我在他高兴的时候曾经问过相似的问题,他有过一个说法,只是我也听出来他是不愿说明。想必是有所隐讳。我的分析就是以艺修真者,在三气段时修行的速度比其他类型的修真者要慢,一旦突破到筑基,修行的速度则相反,当然,这是我的理解。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从《丹道入门》中学了些皮毛,就成了广乐国数一数二的药学高手了,上面还有许多为师根本看不懂。这都要靠你的天赋了,如若有成,那就是大造化了。”“师傅,那吕掌门伤好以后,有没有传您别的东西?”君宝八卦一下。“臭小子,滚回去看书。为师能不能青史留名,就看你的了。”君宝大笑,心情愉悦,拿上书本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没有任何耽搁,就从头向后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君宝把这本书从头看到了尾。以大华国高材生的角度来说,此书可说是言简意赅,通篇字大,没什么注解。典型的内涵大而外延小!要理解此中的内容可说是毫无可能,更何况没有任何注解,摆明了就是没有老师教传授,光靠自学是不可能学得会的。这也是一种知识产权保护吧!吕掌门能放心的把此书传给师傅,这怕是根本原因吧。
君宝放下书本,平心静气的思考。领悟这书的精髓,虽然不能完全搞明白,但与药学相似的地方还是有所参悟的。师傅教授自己的,很多也是从此书中得到的,现在有了原版,一一对照,还是很有启发,凡间的药品,只是把药物本身的功效发挥了很少一部分,而修真界的丹药,哦,对了,以前一直叫仙丹的,现在可以破除其神秘的光环,它的来源就是把药材的功效充分发挥出来!原理就是这么简单!当然,实际练丹中,得有相应配套的东西。而最重要的是修真者的领悟,玄之又玄的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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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重生 二
万丈高楼平地起,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任何事情都得打好基础,这个基本原理君宝是明白的,那么看完了这本不算厚的册子,明白了练丹的过程。先挑选药材,按组合好的丹方进行配伍。与凡间的君臣佐使相类似,对于已经学习制药很久的君宝来说,这不是难事。如果是对药学一窍不通的凡人,就是识药这一环节,没个小十年怕是搞不定。这点上君宝是占了便宜。
是药三分毒,药毒远胜虎。药材品种繁多,来源五花八门,药性差异大。就算是药性相类似的,也有一定的偏向性。对其鉴之不准,制之不当,用之不妥,那就不是配药而是配毒了。《丹道入门》对于药材的介绍很少,重点讲的是如何提纯、凝丹、拉丹。后两个步骤是需要有真气做支撑的,不是凡人所能染指。提纯这个步骤大部份也需要用真气,当然也有一些不需要。师傅之所以成为广乐国药学高手,正是拜这部份所赐。总之提纯的目的就是将药材中的有效成份尽可能的提出,并且浓度越高越好。同时将无效成份和有毒成份尽可能的分离出去,留在有效成份中的残留越少越好,浓度当然是越低越好,最好的就是没有无效成份和有毒成份,只是这基本不可能在世俗界做到。世俗界的天地灵气本就不纯,在此生长的药材自然就不可能纯净,提练时也不可能做到真空*作,是故《丹道入门》指出若要练出高纯度丹药,必须要满足高纯度的药材、高明的凝丹技巧、高超的拉丹法决,三者缺一不可。
现在是凡人,是没有真气的,看着书中的对药材的种种提纯法,心中痒痒的,有似进入宝山而不能取的感觉!我要修真成仙,念头是一闪而过,随后便挥之不去。是啊,世俗界已经没什么可学的,连师傅也说了不能教我了,广乐国比师傅高明的不能说没有,但是要说超过师傅一个层次的,不要说我不认识,师傅也不知道。《丹道入门》为我打开了一扇大门,里面是崭新的宝贝,手确伸不过去,痛苦啊!不修真就不能练丹,修真就可以练丹。这样的选择摆在君宝面前,修真难,难于上青天!这不是夸大其词的说法,而是确实如此。修真就是与天地人斗,逆天改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对呀,老子在地球时过得不好,清灵的张君宝同样如此,这算不算运数?老子眼下重生了的,这是不是改了命数?贼老天给自己改了命,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过这是它主动给自己改的,老子可不承这个情!老子要自己改自己的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太对老子的胃口了,决定了,老子要修真,成为修士!
君宝的性格,在重生之后发生了变化,从一个愤世急俗的愤青变得开始稳重了。只是他还没有太在意,以为还和以前一样。决定了修真这个人生的重大决择后,这条路不管前路有多艰辛,有多少阻碍,也得排除万难,坚定的向前走。
但如何开始?君宝在房内踱步思量,《丹道入门》对此没有记载,凡人到修士,得先聚气。无气则不能养气,当然就不能进入三气段。君宝眼下也无计可施,看来得去问下师傅,看看怎样进入修真门派。
君宝思索完毕,全身放松。这才感觉肚中饥饿,窗外漆黑一片。步出房门,仰望璀璨天空,繁星点点。银白的月光倾泻在大地上,院内只有君宝孤独的立着。耳中不时听到蟋蟀吱吱的叫声,观外远处的池塘中,树缝中青蛙和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着,安静中又有了声音的伴奏,大华国的乡野夜晚也是这样吧?慢慢出院,在观内随便走走,圆月像一只大白球,镶嵌在墨黑的幕布上,格外皎洁明亮,“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在谁家?”对地球家人的思念已被修真的决心所替代,也只有用坚定的决心去把那思乡思家人的念头给镇住。君宝无语,天地间有了我张君宝,何故做愁人状!
君宝早晨去了大殿,胡道长已经在等他了。趋前施礼,“免了,君宝,我知你见猎心喜,这钻研仙书也要讲个循序见进,不可有急燥之心。时日甚多,还怕没时间吗?你虽然年轻,但也不能伤身啊。你是不是晚饭早饭都没吃?”“师傅,弟子领教。以后我会注意的。”“君宝,其实这也不是责怪你。想当初为师拿着这本书时,比你都不如。连着几天看,你师娘最后用鸡毛掸子抽都不行,最后是抱书入眠的,哈哈。”
“君宝,先前刘忠来见你,只是你在研习,为师没让他与你见面。他接到了张府的消息,你母亲的灵枢将于下月初运到宗林安葬。你须得守制。别的事情你暂时别管了,先将这大事办了才是。”“啊,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君宝看《丹道入门》入了迷,当然觉得时间过得快。“师傅,我已多年未见母亲了,这一见,却是阴阳两隔了。”“君宝,你现在丁母忧,就不得再食蔬菜瓜果,至于酒肉美肴更不得沾,只能喝粥,不可贪求口福之欲。丧服为师已为你准备好了。你现在就去换上。”胡道长又把守丧的礼仪要点告之于君宝。在别室换上了齐衰服,君宝便回自己的小院做准备去了。至于询问修仙门派的事情,又有什么事情比母丧还大呢?只能服丧满百日再说。
其间无事,君宝除了继续钻研《丹道入门》外,平时就收拾好守丧器具,倒也不多。在刘忠的帮助下,很快完备。时间也到了迎灵的时候,君宝和刘忠到宗林的侧面小门去等候。约莫半个时辰后,运送姜氏棺木的马车到了。押运的仅一名上了年纪的马夫而已,他看到穿齐衰服的君宝,便知这是正主。“这位公子可是八少爷?”“是的,有劳老人家,送我母亲归来。”随后即将棺木运到宗林中君宝所居小院中,由陈妈和刘忠招呼前来帮忙的众人,君宝在棺木侧边跪下接受吊唁。
母亲姜氏一生凄惨,被人*生子。当人小妾地位还不如婢女,这身后事也是极其简陋!棺木是用普通的杉木所做,薄的像层纸,用手抚之,都不能太用力。最让人无法容忍的是,在家庙中她过的是苦雨孤灯的日子,无法见儿子。末了,还不让儿子来扶灵归葬。君宝虽说是重生的,但这身体可是前任的,她母亲的遭遇,可说是让君宝极为愤怒。默默许下重誓,倘若日后有所成,必为前世报复仇人,为姜氏风光大葬!至于这个张家,能利用的就利用,你们不把我当嫡系也就罢了,连杂牌的待遇都不给,那么老子也不会把你们当根葱!这吊唁的人不多,都是宗林中的守林人,胡道长亦来上香祭拜,安慰了君宝后,指挥纯阳观一众道士为姜氏超度。这守灵的第一天就如此过了。
守灵三日后,宗林中的管事刘泉来见君宝。刘泉相貌猥琐,听刘忠说他当这个管事,是付出了老婆出墙的代价的。君宝再不受张家待见,那也有张家的血脉,刘泉在宗林里威风,那也是奴仆,是故平日里也不和君宝打交道。今天登门必定有事。
这厮装模作样的祭拜了下,转身对对君宝道“八少爷,府上有令,着你速速安葬姜夫人。吉地已由府上指定,三日后即是吉日,就可办事。”君宝大怒,广乐国大户人家办丧事,至少也要七七四十九天,重要人物还不止。姜氏连头七都不到,就要下葬,叫做儿子的情何以堪!握紧拳头,就欲胖揍这刘泉。刘泉见君宝目光不善,亦是发毛。忙堆笑道“八少爷,您别发火呀,小的也是奉令行事。府上说了,姜夫人在家庙中暴病而卒,极为不详,尽快下葬,才是正理。小的也不敢不从呀。”对这种小人,君宝暂时也不能得罪,否则他添油加醋把自己的事情说给府上,那就给自己添麻烦了。
“刘管事,我也没有什么对你不满的,只是这时间是不是太短了?”君宝也得适度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不然放在谁身上都是显得不正常。刘泉听了,心中为之一松,这破烂公子,都来守宗林了,你还以为你是天皇贵胄吗?我要不是看在你年轻,以后说不定有一定程度的翻梢可能,你看老子会怎么对付你。你要是老实点,老子也就懒得对付你,你现在这种态度就对了嘛。
“八少爷,这不是没办法吗?上头就是这样指派的。三日后我会派人来办事的,八少爷,您请节哀,小的告退。”这厮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察言观色的本领可说是一流的,君宝心中给了他这么一个定位。他走了之后,灵堂也清静了。君宝在愤怒后冷静下来了,姜氏到家庙,已经远离了家族内部争斗,再说姜氏地位低下,根本不可能影响到别人,人已死,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威胁了,没道理还在这丧事上卡着呀,这待遇比之小家族的小妾都不遑多让,停灵才几日,就着急下葬,姜氏又无失德之处,而规格低得离谱,倒底有没有阴谋?君宝百思不得其解,算了,想不通也不用去想了,见机行事吧。
“八少爷,小的有事求见。”君宝定神一看,原来是送灵过来的马夫。“哦,老人家有什么事?”“八少爷,小的来此之前,宗庙的了云法师将夫人的遗物和遗书托我带给少爷您。您请收下。”君宝忙接过,“多谢老人家,请受我一拜。”君宝行了礼,“八少爷,使不得,您是主子,小的是奴仆,尊卑不可废,不可废啊。小的是收了了云法师的钱的,她嘱托过我,让我带这些过来交给您,小的当然要做到。”“理应如此,你千里迢迢将我母亲送来,又带来了我母亲的遗物,我不感谢那才不是人子所为。”从柜中摸出三两银子,“小小意思,老人家请收下。”马夫双手接过,千恩万谢后告退。
君宝在灵前观看遗书,上面写着对自己前任的浓浓思念之情。看着看着,君宝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姜氏的命运可真惨,就这样她还是不能忘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会因为他的*之辱而嫌弃。母不嫌子丑,狗不嫌家贫啊。君宝的泪水把这小小的包袱全打湿了,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代入了他的前任。这遗书上说到她有东西给自己,传给自己未来的儿媳,就是一个银镯子。另外还有她升为妾后,按张府规矩应该得到的珠宝首饰,从这个包袱的质量以及姜氏在张府的地位,这些珠宝首饰都不可能是高档货。几件普通的首饰而已,都不太值钱,君宝的泪水把这几件首饰都打湿了。按礼制,做为孝子的君宝是可以休息下的,只是眼下无人可代自己守灵,也就只能一个人在灵堂中守着。不知不觉也累了,闭上眼睛稍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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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雷击合珠
君宝迷迷糊糊了,发现自己在一个灰蒙蒙的大房子中,自己在空无一人的房内四处游荡。房子上边是一层不透明的云霾,也不知上面有多高。房子四周的墙壁也是若隐若现。君宝没有目标的乱走,有似梦游。空间也不算太大,四处逛逛亦没花多长时间,只是在房中的上空,出现了三个字:乾坤两仪珠。连闪了几下后便慢慢隐去了。君宝没看到什么别的东西,只在四周靠一面的墙壁上摸到了一扇门,推不开,加大力气后仍是没有反应。没有东西的空房间而已,那就出去吧。念头一到,浑身一抖,刹时就睁开了眼。自己仍在灵堂中,周围也没变化。
“奇怪了,刚才明明看到了乾坤两仪珠五个字。。”自己又到了适才到过的那个房间了,上面还是那不见天的云霾,四周还是那若隐若现的墙壁,向那墙壁走去,找到了推不开的那扇门,没有任何变化。“我出去了。”嗯,嘿嘿,果真又在灵堂了。君宝顿时来了兴趣,反复试验了数次,都是这样,只要心头说出进去,那就进入了这个房间,心头说出去,那就离开了这房间。把另外几件首饰也做试验,却什么都没发生。看来只有这个叫乾坤两仪珠的是个宝贝,慢着,让我想想。这人进去了,是不是就没人可以发现自己了?第二,人倒是进去了,可珠子是不是还留在外边,别人把珠子捡到,岂不是还是把自己给控制住了?这个乾坤两仪珠明着看就是一粒最普通的珍珠而已,七分珠八分宝,这珠明显不到七分,能有四分就不错了。
拿起来迎着烛光看,没有任何的珠光,与河滩里的小石头没多大区别。表面还有些小斑点和小坑点,这还是用肉眼都可以见到的,倘若有放大镜,估计就是惨不忍睹了。另外几件首饰的外观也是如此,都是些低档货。姜氏留给她儿的东西,我现在就是她的儿子,这东西当然就归我了。乾坤珠里的那道门里有什么?这个要怎么打开呢?根据对修真极其有限的了解,这玩意是有秘密的。不是说好东西都是有缘者得之吗?我这不就是完全符合有缘者的条件吗?姜氏在张府地位低下,所以只配拥有最低档的首饰,而这几件中恰恰有这乾坤两仪珠,姜氏本欲留给她儿,而我又重生在他儿身上,激活它得靠泪水,也只有她的至亲才会捧物思人,我为姜氏真心哭泣,这一连串的因果,缺一不可。好心有好报呀,我张君宝要翻梢了!对着姜氏的神主牌,再一次跪拜。这次的磕首可真用力,把额头都弄伤了,将乾坤珠用帕子包好,悬于胸口,另外那几件首饰则原样用包袱封好,贴身藏好。整理了下齐衰服,内心有了一些小愉悦,是的,也就是有了那么一点点愉悦。不可得意忘形啊!稳重稳重再稳重!君宝告诫自己,这应是以后处事的基本态度了。
时间过得还真快,“八少爷,小的们乃是宗林看林人,奉刘管事之命,特来移灵。”君宝已经知道这广乐国丧事的礼仪,这最后送灵下葬只能是至亲好友,姜氏在宗林可没什么熟人,自己的熟人也都吊唁过了,那就只能由君宝自己一个人去送灵下葬,好在刘忠被陈妈泒来相陪,不至于太过孤单。见就来了四个人,刘泉不在,显见是不想来的,泒来这四人就是表明了态度。对这些下人发火没有任何意义,反显得自己认不清形势。
君宝微微欠身,“如此,辛苦你们几个了。”君宝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二两银子,递给为首的那个看林人。四人没想到君宝还有打赏,忙弯腰对君宝行了个鞠躬礼,”这为八少爷办事,小的们是断不敢受赏的。“见他们眼睛见到银子时的*,”你们不必担心,刘管事那里我会去说的。“四人收了银子,态度是更加恭敬了,动作是更加到位。小心翼翼将棺木抬到牛车上放好,罩上了棺衣后。向早已指定的吉地进发。
从小院出发,沿小道行进。一路无话,君宝手捧神主牌位,走在牛车后面。路越走越窄,吉地在宗林东南的回马山,离小院足有五十余里,需得在日落之前下葬。四位看林人加快了速度,只是这道路湿滑,又是曲折向上,不能快行。草草吃了些干粮,继续赶路。过了中午,天空开始刮风,天际边滚来大团大团的乌云,迅速向这边移动。遥望乃是天柱山风向,闷雷也不时低沉的响着。两旁的树木亦是随风乱摇,发出哗哗声。众人也顾不得这天气了,四个看林人内心都是有些发虚,均想尽快把这活给做了,太瘆人了。天色以由灰暗变得浅黑了,雨丝飞舞。
终于在天完全黑之前到达了回马山,吉地在半山腰,牛车已无法前行。四人抬起灵柩向攀爬,他们可不想范忌讳。雨越下越大,从雨点变成了雨丝,再从雨丝变成雨线,打在地上劈里啪拉作响。早已挖好的墓穴上边有用竹杆搭好的帘布早被狂风吹走,竹杆更是不支,被吹得只剩离地面几寸了。四个家伙放灵柩于穴内后,挥铲填土。雷雨交加,狂风大作。山上的大树都被吹得东倒西歪,似有折断之像。将姜氏墓碑刚刚立好,为首的看林人告诉君宝“八少爷,您的墓庐在那大柏树下,守墓用的物事早已备好。小的们告退了。”说罢,他们匆匆逃走。是的,就是逃走,那脸色变得惨白,早就知道这姜氏福薄命浅,为大少不喜,是她显灵表示生气还是上天不容她,就不是我们敢掺合的。
这下只有刘忠一人在陪,”小忠,你也回去吧,我一个人行的。“刘忠亦知帮不上忙了,”八少爷,那我隔几天再来看你,你可得多保重呀。“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天色也完全变黑,一阵阵冷风从山上席卷而来,君宝向柏树下的墓庐跑去。刘忠先前就告之君宝,这柏树下的墓庐就是用茅草搭的,四面用布围上,十分简陋。而眼下不多的茅草和围布早就被狂风吹得不见踪影,倾盆大雨当空沷下,这下可好,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了,浑身上下完全湿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就算在树下也不顶事。
完全淋湿的君宝无处可躲,大树下边可是容易中雷的。没奈何,又只好到林边的小树下去躲雨。仰望天空,浓黑的天空有似墨汁,忽然那黑天裂开了条缝,确实是条缝。如同用刀划开了布幔般,越划越长,没有合拢。接着是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一道又长又宽的闪电从缝中显现,照亮了整个山林,当头向下扑来。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这闪电从君宝头顶劈下,“我命休矣!”
还没有完蛋,思想还在运转,那人就没死。我不可能这么倒霉吧,重生没多久又要重生啊?改行当转世灵童好了,那更有前途。胡思乱想之际,整个人呆在一层透明的罩内,罩内有乳白的淡光,感觉似在移动并且速度很快,又似汽车高速运行中急刹车样,这罩子停下了。君宝跌到在罩内,摔得是鼻青脸肿。先出去看看,君宝爬出去了,这罩子没有任何阻拦。哦,这罩子不就是乾坤两仪珠吗?想不到才拥有它,它就救了自己。在闪电下还没死没残,这绝对不是运气,而是有了这珠子!
借着乾坤两仪珠外放的珠光,看到这儿是处石室,条石巨大,每块足有十米长,高也有三米以上,是什么地方呀?这珠子在君宝爬出后,便从大罩子的状态慢慢缩小,一点点的恢复原样,但珠光却是没有发生变化,照亮了整个石室。好东西啊!君宝站起身来,检查下自己的状况,一切正常!除了头发被电成了爆炸头外,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全身衣裳还干了,免费干洗带熨平。乾坤珠在地下,四散的珠光让君宝心情大定,有此宝物,还怕个毛啊!眼下看看这儿有没有什么秘笈,再找路出去!念及此,就欲收好宝珠,乾坤两仪珠离开了地面,漂浮于君宝头顶三尺高,四散的珠光开始消散,只保留了一束,照亮了一个方向!
珠光有似手电筒的光柱般,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这不就是告诉自己,只能朝这个方向走嘛。好啊,连找路的功夫都省了。乾坤珠在头顶上方照耀,并缓缓移动。君宝也有瑕看看四周,除了巨石砌成的墙壁外,没有别的东西。地底亦是青石铺就,均是十分光滑。显见是人工打磨的,耗用人力是可想而知。这应该是某个达官贵人的归宿处吧?通道有一定倾斜但不算陡峭。没有走多远,前方出现一扇大石门。门额、门楣、门柱、门扉一应俱全。上面雕刻凤鸟朱雀之类的画面,这像是墓门啊。瞅近些,还出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形象。肯定是墓葬无疑,而且还是大人物的墓啊。难道是让我当一次摸金校尉?
可这珠子既然如此神奇,怎么可能让我干这种龌龊事?广乐国刑律明文规定,凡掘人坟墓者均是弃市的罪,更何况是这贵人的陵墓!乾坤珠在墓门前稍做停留,便毫不迟疑地裹住了君宝,一头冲向墓门,君宝被珠子化成的罩子罩住,倒是可以观察外边。墓门虽厚,不过挡不住珠子,瞬间被穿过!珠子又放下他,继续照亮前方,引导他前进。如是,连穿数道门。君宝也习惯了它的神奇,越走越远,但整体是向下走的。一间气势磅礴的大厅出现在君宝面前,其中有一处高台,上放一具石制棺椁,其棺前有石制供桌,桌前有一金井。
乾坤珠又再次裹住君宝,往金井里一跳!这井里初时无水,但很快便遇见了大水!乾坤两仪珠不被影响,仍继续向下。很快冲过水流又入土中,反复数次入土入水,呈自由落体之势,有似在乘高速电梯!终于在某处停下,君宝熟练地从珠子中出来,这儿比之先前所见的恢弘墓室,只能是简陋无比,就是在土中刨了一个大洞而已!
乾坤珠在君宝的头顶上漂浮,而另一个与它差不多大的珠子破土而出,亦是发散出柔和的珠光。两珠在一个高度上遥遥相对,互相吸引着靠拢。随后那新出现的珠子向乾坤珠急速扑入,双珠相碰,轻脆的相击声后,新珠立刻没入了乾坤珠内!诡异的事啊,这时乾坤珠开始变色了,它从柔和的青白色变成了淡淡的浅金色,又渐次化为各种颜色,最后才恢复为原来的本色——纯白色。变色完毕后,此时的珠子表面的小坑小斑早已不见,无一丝瑕疵,端的是珠圆玉润,光彩照人!再一看胸口处包裹乾坤珠的帕子,仍是在原处未变。君宝心中美滋滋的,乾坤珠会变大小,还会自动去找宝珠,那自动去找其它宝物想必也行,这辈子怕是不会受穷了。
纯白的乾坤两仪珠在君宝头顶盘旋三圈后,从君宝头顶天灵盖进入。君宝倒是见怪不怪了,清灵张君宝不就对自己过继记忆吗,这乾坤珠怕是也要有利于自己吧?再一摸头顶,与平素无异。“进去”念头一转,君宝又到了熟悉的珠内,还是那处没有打开的门,没有发生别的变化。君宝转了几圈,想找到冲入珠内的那个新珠子,“噫,怎么没看见了,到那里去了?”
“臭小子,你在找什么?”那扇门从里面开了,倒是把君宝吓了一跳。一个外表粗犷的大胡子男人从里面出来,外着一件黑红相间的袍子,头顶高高的冕冠。君宝是理科生,可搞不懂衣服上绣的是什么东西。只是他双肩处有日月图案,从领口到袍子下摆处则绣满了星辰和瑞兽。脸上黑色泛红,浓眉如墨,眼神犀利,关键是他长得高啊,比之君宝这身高,他可说是高了整整一头多!足有二米!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不怒自威。面色平静,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他的身边则是一个穿着黛蓝宫装的中年美妇,笑盈盈地站在那大胡子男人身边,如云秀发盘成高高的发髻,插上赤金步摇。娥眉淡扫,秀眸含春。行走间有如蔽月之轻云,曼妙无比!她盯着君宝看,把君宝给震住了!什么叫仙女,这就是最纯正的仙女吧!君宝目瞪口呆,双眼大睁,竟说不出话来。“扑嗤”这美妇看君宝这呆样,不禁莞尔。纤纤玉手捂住檀口。身形微动,显见是在努力控制。
男子见状,哭笑不得。“臭小子,你很好呀。”“张君宝拜见两位仙人。”君宝从愣神的状态清醒过来,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下磕头。“起来吧,本王可是很久没有见人了,你倒是与我有缘,本王会给你一场机缘。”君宝抬头看他,倒不像是骗子,再说他好像也没必要骗自己吧。
“好了,夫君,你就别拿他开心了。”这美妇转头对君宝道“张君宝,我夫妇二人受奸邪所害,仙身已灭,只好将魂魄藏于乾坤珠和两仪珠,以待有缘者为我们夫妇二人续魂重修。你可愿意拜清灵子为师?”美妇神色突然凝重,直视君宝,而一旁的大胡子男人亦是双目发光,仿佛要将君宝吞下似的凶狠!清灵子,这个大陆叫清灵大陆,莫非有什么关联?心随意走,君宝是毫不迟疑,立即推金山倒玉柱,恭敬的磕头,“弟子张君宝拜见师傅”,三磕首后,又在这美妇面前依法炮制,口中大叫“弟子张君宝拜见师娘”。
这两位仙人夫妇在君宝行师徒大礼后,面色均是一松,大胡子甚至还挤出了一丝笑容:“君宝,你是凡人肉胎,但确是两世为人,未入轮回道,此世你想修仙吗?算了,这个问题等于白问,为师是仙君,教的徒弟岂能不修仙?”大胡子自嘲道,“现下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美妇则道“世事无难事,我夫妻二人身灭之日,谁又想到还能团聚吗?现天送良材于我夫妻二人啊!“这大胡子一怔,旋即有所悟,”这倒也是,君宝,为师的名讳是清灵子,你师娘是明霞仙子。想当年也是仙界有数的人物,你做我的徒弟,那是你的造化还是劫数,也只有天知哓。为师要与你师娘商量商量,现下为师将你送出去,你出去后保守此秘密,万不可泄露半分与外人,包括你的至亲好友在内,切记切记!”君宝又跪下了,准备发个毒誓,“好了,你别动不动就跪下,为师讲究的是你心中有师傅而不是讲这些虚礼,以后平时也无需行大礼。为师以后与你师娘就寄居在你身上了。”说到这里,他也觉得好笑,难以忍住,“哈哈哈!”连带着明霞仙子亦是笑脸如花。清灵子大笑后,“明日为师再细细将此事本末告之于你。”这乾坤两仪珠又是重新包裹住君宝,开始了返回地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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