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二山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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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山神?

啊!韦光正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飞了起来,还没等得及从嘴里发出惨叫,背上又是重重一击,毫无花俏地砸在了地上,整条脊椎也在那一刹那似乎要散裂开来。

“这就是山神?真的有够废物!”“只有废物会去当山神,只不过他还接不了咱们牛哥的三招,真的是废物中的废物了!”“大王,这座山头从此以后归咱们了!哈哈――”

若是感觉没错,这些奚落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他们说的话怎么让自己有些想不明白呢?

还没等韦光正思虑清楚,那边又是响起一个带着几分得色的声音,“这等废物就留着让他自身自灭吧!山神?我呸!”

韦光正脸上一凉,鼻尖还传来一股恶臭,那大王似乎在自己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韦光正受此大辱,正想着要起来争辩几句,只听那大王又笑了起来,而且笑声之中带着几分空灵,这种空灵的笑声,韦光正并不陌生。

嘿!这可不就是淫笑!

“小的们,想不到这废物身边还有这样的绝色,带上这个马蚤货,我们进洞里面乐呵乐呵!”

“大王,得令!”先前嘲弄自己的几个声音异口同声地道,随即一个娇弱的声音挣扎了几下,然后便被淹没在了一片淫笑声中。

韦光正虽然脑子里还是三荤七素,而且只听到了一些声音的片段,但是凭着他万恶的想象力,也知道是一个女子落入了魔爪之中,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子以前似乎还是跟着自己混的。

杀人还抢妞,爆菊万万年!

韦光正挣扎着想从地上撑了起来,无奈全身的骨头都似被磨盘碾过了一般,除了勉强仰起了半个头,却是没有力气作出任何动作,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纤弱的身影被一群身披毛皮的矮子架得越来越远,而在他们身边,还走着一名大汉,这大汉的身量高得惊人,那些矮子似乎还不到那大汉的膝盖。

嘶――

韦光正倒抽了一口冷气,他顾不得剧痛的胸口,脑子飞快地确定了几件事情。

第一点,自己应该是穿越了,本来自己只想在泰山看个日出,给生命中又一转而逝的一年留下一个注解。可正当韦光正沐浴在第一缕晨光之中,感受着那天人合一的境界,忽然却是祸从天降,谁能想到大白天能从天上落下一个九龙拉棺呢?

没有主角命的苦鳖自然成了棺下的一缕亡魂,本来借着这坑爹的死法了此残生,对于韦光正来说似乎也是一种难得的解脱。可是一眨眼发现自己苦鳖的人生还在继续。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穿越了。

第二点,自己穿越在了一个山神的身上。山神,顾名思义,自然是一山之主,山中万物之灵,而且山神和那些苦哈哈的修真者不一样,凡是名号里带了一个‘神’字的,那就是吃仙禄的主。

不过这个山神似乎有些不给力,又或者是韦光正的苦鳖劲带到了这悲催的山神身上。现实就是自己的山头被占了,自己的妞被抢了。

最后一点,抢妞的那群家伙不是人。韦光正当然不是想在道德层面想批判他们,只是简单地就事论事而已。

因为在那群家伙隐没在自己视线之外的最后一刻,他可以肯定那并不是什么身上披着毛皮的矮子,而根本就是半人半兽的妖精,至于那大汉从背影看起来已然有八九分像人,但是头上的两只牛角还是出卖了他是一个人妖的事实。

韦光正的脑子一向不错,在极短的时间里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头可断血可流,帽子怎能绿油油?

韦光正稍一犹豫,马上就做出了决定,瞧瞧自己这身腱子肉,能认怂吗?

地盘一定要占回来,妞一定要抢回来。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既然决定了迎难而上,自然不能全凭着一股冲动,幸好自己的智慧远不是中二能比的,虽然脱不出一个‘二’的范畴,但怎么着也是一个大二的水平。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丫他‘孙子’懂,自己也懂。

韦光正想到这里,面色微红,略带喘息地开始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缓很慢,但是终于在双手触到一根铁棒的时候,浑身一个激灵。

韦光正实在是有些佩服方才自己的举动,毕竟在身受如此重伤的情况下,每作出一个动作,全身都会传来一阵剧痛。而自己这这般痛苦的煎熬之下,只是脸色有些发红,连痛苦的呻吟声也是压抑在了浓重的鼻息之中,真的已经是非常人之所不能了。

至于这根铁棒嘛。嗯――应该就是这山神的兵器了。

勉力坐起身来的韦光正试着去把铁棒握在手里,竟然出乎意料地被他举起了几分,不过由于手上一用劲,牵动了胸口的伤口,铁棒很快又脱手掉在了地上,扬起了一阵灰尘。

韦光正痴痴地看着地上被铁棒砸起的印痕,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虽然受了伤,但是力气还是大得惊人,而且这力气并不是由于自己天生蛮力,而是因为自己身怀一种气,因为在自己举起铁棒的刹那,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暖流从自己脐下而起,一直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至于这股气是真气还是灵气?韦光正却是无从知晓。

不过那股暖流经过的路线并不陌生,那是十二正经中的少阴经!关于人体内的经络体统,韦光正有过有些研究,金庸群侠传里可不就有冲脉系统吗?看样子自己还是有些主角光环,否则换了一个没玩过游戏的主,岂能把这种发自脐下的热流和十二正经想到一处。

正当韦光正想继续研究一下自己的兵器时,忽然却是轻咦了一声。

原来那犹如大海碗碗口粗的铁棒竟然已经是斑斑驳驳,在铁棒其中一侧还裂开了一道深寸许的口子。从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来看,不难想象出方才的争斗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韦光正看着那铁棒上的口子,忽得眼珠子一缩,倒不是因为心中生出了什么畏缩情绪,而是裂口内闪过的一道金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韦光正忍着疼痛,试着在裂口处拨弄了一下,果然从里面抠出一块暗金色的令牌来。

暗金色的玩意总是令人欣喜,韦光正也是忍不住虎躯一震,将暗金色的令牌把玩在了手中,令牌的材质非金非石,入手之后很是有些分量,上面刻满了犹如云丝的图案。

神器?神经?神马?

韦光正深吸了一口气,怀着忐忑又带有少许兴奋,糅杂着一些羞涩的心情,韦光正将令牌用牙齿咬了一下。

异变突起!

一道神光自令牌蓦地暴起,从韦光正的口中穿了进去,未待当事人喊出一声‘亚美蝶’,那道神光已然粗暴地冲破了一切阻碍,达到了韦光正的小腹深处。呃...如果用练家子的话来说,应该是到达了丹田处。

正当韦光正眼神茫然,不知所措之时,那道神光又自丹田处而起,生生在他体内辟开了一条路径,直达了脑际。

韦光正只觉得眉心深处一酸,一条自下丹田起,至上丹田泥丸宫的路径已横亘在了韦光正的体内。

此刻的韦光正不自觉地盘腿而坐,任由那道神光沿着自己体内的经络游走了起来,对经络体统有些了解的韦光正知道,那道神光游走的路线正是人体的十二正经。

正所谓手之三阴胸走手,手之三阳手走头,足之三阳头走足,足之三阴足走腹。阳经会于头,阴经会胸腹。可是神光在自阳经走入泥丸宫后,又马上沿着一开始开辟的那条经络回到了腹部的丹田之内。

如此几个循环,那道神光方自满足消停下来。被神光在体内纵横穿行的韦光正苦笑一声,莫非这神光竟然...竟然替自己又造了一条经脉?

那可是十二正经之外的又一条经络,传说中的第十三条经络啊。

十三经?

韦光正脑中飞快流转了一些百大爱情动作片巨星的名字和三围,很好,十三经并没有让自己的记忆力和智慧稍有褪色。而且令他意外之喜的是胸口的痛楚立刻小了不少,差不多能够行动自如了。

果然有些门道!韦光正小小得意了一把,睁开双眼的他发现那块暗金色的令牌已然不在,顾不得许多的他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叮铃一声,韦光正循着声音低头一看,发现又有一块玉牌牌落在了地上。

怎么又是块牌牌?难道真的是福有双至?

韦光正将玉牌捡了起来,发现这块玉牌入手也是极沉,上圆下方,上面还镌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

这又是什么玩意?幸好玉牌背后的四个小篆告诉了韦光正答案,山神令牌!

韦光正试着挥舞一下这块玉牌,又将体内的暖流试着往里面注入,但是都没有引起什么变化。

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故技重施,将玉牌咬在了嘴里,果不然,自己的脑中轰得一下,只感觉方才那道沉寂下来的神光又自活跃起来,沿着十三经在自己的身体上下几个穿行,脑海,或者确切一些,应该是眉心的泥丸宫处,赫然漂浮了几个光点。

从韦光正感觉来说,脑海中却是塞入了一些新的东西。这些东西,赫然就是三种仙术的法门!

落石术!石肤术!还有黄沙术!

这是怎么回事?韦光正心中诧异,身体却是不自觉按照落石术的法门施展开来,眼观鼻,鼻观心,待得韦光正心无旁骛依法施为之后。

砰!一声巨响。

一块三尺见方的石头已然凭空落在了自己的面前,狠狠砸出了一个深坑!

韦光正身子往后一缩,待得周围再无什么动静之时,方自用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巨石。

喵了个咪的!还真是货真价实的落石术啊!

方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韦光正脑中有个模糊的猜想,但是因为对这个世界的情报了解不多,所以还是不敢肯定。不过他可以肯定的事就是,自己会了三种仙术,而且在用出了一次落石术后,自己丝毫没有神困体乏的感觉,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体内的热流使用这些仙术,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小人得志便猖狂!

蓦然掌握了三门仙术,韦光正不自觉地有些轻飘,但是旋即心下又是焦急起来,自己的妞还没有救出来呢!毕竟已经耽搁了不少功夫,可别要那牛头人妖把雪白的小米煮成了熟饭啊!

韦光正想到这里,撒开了脚丫子往云深处跑去,心中大喊一句――妞!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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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战牛角人

韦光正对于山里的地形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幸好那罪魁祸首牛角人是个大块头,那犹如小船般的脚印在山路草地上依稀可见。

韦光正循着那些夸张的脚印,一路跟随终于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洞口高一丈,宽三丈,上面还刻着三个大字,莲花洞!

莲花洞?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韦光正没时间细想,因为洞内已然传来了一声清脆而又惨烈的尖叫。

不要啊~~~~

声音荡气回肠,余音绕梁,真个是听者伤心闻者断肠。随即又是传来一阵空灵的笑声在山洞内回荡!

韦光正仅剩的一点武勇也是被激发了出来,口中一声暴喝,‘嘚!’

便自让山洞黑暗的阴影吞噬了自己的身躯。

韦光正的声音也是惊动了正在犯罪的众人,本自热闹的洞里面顿时安静下来,唯独那幽幽的抽泣声,还在一抽一抽地牵动着韦光正的心。

山洞不是很深,全速奔跑之下,韦光正很快就和老对手照了面。

在洞壁火把的映照下,牛角人的脸色显得格外狰狞,一种小妖面上的讥诮之色,也是为洞内的气氛增添了许多风雨欲来的气氛。

“你这废物倒有些种,想不到竟然还敢回来!”牛角人粗狂的声音震得韦光正的耳膜嗡嗡作响。

韦光正却是没有心情和牛角人打什么嘴仗,而是第一时间把目光投到了山洞的一张石床上,只见上面赫然躺着一具纤弱的身体,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她的容颜,但是从腰臀处的曲线来看,当是一名令人血脉贲张的尤物。

韦光正心中一悲一喜,悲的是不知自己的妞,在这昏天黑地的山洞中遭受了怎样的痛楚,喜的则是妞身上的衣衫还算完整,自己来的应该还不算太迟!生米还没成熟饭!

既然如此,先报仇后做饭!

在这样复杂的局面下,韦光正还是懂得轻重缓急,当下也不赘言,趁着牛角人还在开场白,直接就是一个落石术。

一块一丈见方的石头在牛角人头上凭空出现,狠狠砸了下去。

牛角人只觉得头上一阵威压,已然知道大事不妙,当下便不顾形象地一个翻滚,颇为有些狼狈地躲开了压顶的巨石。

旁边的几个小妖却是没有这般反应,砰的一声,巨石落下,顿时将其皆是砸在了下面。从小妖那蓦然消失的惊恐叫声来看,想来已经是一命呜呼了。

“好胆!竟敢害我牛爷爷手下的性命!”牛角人口中喷出狂言,但是手底下却没有什么动作,反而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牛眼,细细打量着韦光正,好像要看清楚他的虚实一般。

韦光正将牛角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一喜,因为现在自己可以断定,之前的那场恶斗中,自己肯定没有用出这落石术,否则牛角人不会露出如此忌惮的神色。

韦光正心中有了底,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了冒了起来,面上露出几许痛苦的神色,脚步也显得虚浮,几近有些踉跄。

牛角人不知是计,还倒是方才的落石术已然榨干了韦光正的灵力,立刻操起倚在一旁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将兵器舞个花俏,然后径直冲着韦光正刺来。

自古以来,使方天画戟的主,只分为两类,一类就是吕布般的真英雄,一类则是吕方般的中二青年。

牛角人显然属于后者,韦光正作出一副不胜抵挡的样子,待得牛角人到了近前,才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黄沙术的法门,顿时平地里刮起一阵黄色的沙舞,将牛角人的一对牛眼迷得刺痛,一时之间根本不能视物。

韦光正哪肯放过如此良机,又是一记落石术对着牛头人的天灵盖,狠狠地当头砸了下去。牛角人感到头上一凉,心中慌乱起来,第一时间舍了兵器,再次就地打滚出去。

等到巨石堪堪落下,牛角人蜷缩在一起的身子,竟然已经到了三丈之外。

韦光正看了倒吸一口冷气,这牛角人身宽体大,怎么会如此灵活,几次三番躲开了自己的落石术。

要知道落石术不仅威力惊人,速度也是不凡,韦光正自问换了自己,定是很难逃得生路。

不过方才那牛角人打滚的样子似乎有些蹊跷?呃...难道这牛打滚应该是牛角人的一项神通,能让使用者瞬间遁出三丈的距离,这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微缩般的跟斗云了。

牛角人趁着韦光正怔神的机会,已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而且抢开几步,就冲了过去。

韦光正看牛角人行步的方向,心中顿时一凛,因为牛角人这次的目标不是韦光正,而是躺在石床上的妞!

显然牛角人也是不傻,几次三番在韦光正面前落了下风,使了一个围魏救赵的计策。

丫的!想不到孙子会的东西,不仅韦光正会,连牛角人也是学去了几样。

牛角人将那纤弱如柳枝般的身体,牢牢用手抓起,箍在了胸前,由于两人身高相差巨大,妞的双脚已然凌空,无力地踢散了几下,似乎一口气闭了过去,转眼间便没有了反应。

韦光正看得瞠目欲裂,怒从胆边生,一声尖斥道:“嘚!好你个人面兽心的妖精,怎得如此下作!若是你还当自己是个带把的,就将乖乖将怀中之人放到一边,再与爷爷大战三百个回合!”

牛角人嘴角一咧,桀桀地冷笑了几声:“休得和你牛爷爷扯这些闲篇,乖乖将你的山神令牌丢在地上,否则你牛爷爷,一把便将你心上人的脑袋给揪下来。”

嘶——韦光正想不到占尽上风的牛角人,提了这么一个古怪的要求,除了让自己学会了三样仙术,那山神令牌对自己根本没什么用处,也丝毫影响不了战局,为何牛角人会作为一个条件提了出来?而且看其态度还如此珍而重之。

难道这山神令牌有什么稀罕之处?可若真是如此,为什么牛角人不趁着一开始将自己打倒的时候,便夺了去,反而要等现在才提出这个要求呢?

韦光正思量不透其中的蹊跷,不过却是便装作万般不肯,千般不要的样子,颤声道:“你莫要逼人太甚了!”

“嘿嘿!你们这些神仙,无不就是靠着老君发下的这些令牌,耍耍威风,否则给你牛爷爷提鞋也是不配。快快将令牌丢过来,莫要作这番扭捏之态。让牛爷爷看得心痒!”

果然如此!这牛角人以为自己的诸般仙术都是靠了这块令牌,为什么他会有这般想法?韦光正猜之不透,心下却是滴溜溜一转,顿时有了新的计议,当下便道:“要我这令牌可以,可是你先要把人放过来!”

牛角人鼻子喷出一口煞气,瞪眼道:“怎得这般啰嗦!你不要这老相好的小命了!”

韦光正面上现出挣扎之色,旋即目光坚定,口气决绝地道:“一手给牌,一手放人,否则我韦光正拼了一个玉石俱焚,也不向你这妖孽折腰!”

牛角人眼珠子一转,不想把韦光正逼到极处,当下口气松动道:“好!就这么如此这般!你我将人和牌都丢到左手边一丈,然后各需所需就是了!”

韦光正闻言,觉得这法子倒也公平,于是便将山神令牌取出,隔着老远让牛角人验过真伪,然后同是数到三,便各自将人和牌丢了出去。

牛头人第一时间便向令牌扑了过去,韦光正管不得许多,也是一个飞身,将堪堪砸到突出尖石的妞,操手揉在了怀里,同是落石术的法门也是施展完成。

那厢的牛头人还在捧着山神令牌,满心欢喜,可是不待他放几句狠话,便觉得头上一黑,旋即一块巨石便吞噬了他巨大的身形。

待得‘砰’的一声巨响,一切皆是尘埃落定,韦光正也是吁出了一口长气,若不是靠着山神令牌吸引了牛角人的注意,让他放松了警惕,还真的奈何不了他的牛打滚神通。

韦光正来不及去查看被砸得血肉模糊的牛角人,而是迫不及待将贴在胸口的佳人一翻,让其仰躺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动作轻柔地拂去了那玉容的青丝。

嘿嘿,大仇已报,现在该是做饭的时候了!

正当韦光正食指大动,欲念横生之际,嘶——,一桶冰凉的水毫不留情地浇灭了他心头的火焰。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怀中之人的样貌,又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绮念,韦光正双手一松,任由怀中之人落到了地上,然后倚在石壁上吐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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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山神令牌

“韦哥!这次全靠了你,我才保得清白之躯,以后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你!”

韦光正将黄胆水都吐了出来,本以为自己已经吐无可吐,但是当对面之人眨巴着如水秋瞳,张开樱桃小嘴说出如此言语,而且每说出一个字节,那满脸的络腮胡子就抽动起来,喉头上分外大的喉结也是上下滚动。

韦光正胸口一抽,又是吐了起来。

“韦哥!你怎么了?我帮你揉揉背。”

看着对面的极品的将手向自己伸来,而且指甲里还满是黑泥,韦光正一个激灵,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顿时跳出了一丈开外,手掌一摆,作了一个闲人勿近的动作,喘息道:“你哪来的?”

对面之人怔了一下道:“我是鹰愁涧人氏啊!”

“那你快些回鹰愁涧去!”

“为什么啊?”这极品秋水双瞳放空,竟然还卖萌!

韦光正咆哮道:“这就叫从哪来的,回哪去!”韦光正怒喝一声,将心底压抑的种种怨气都发泄了出来,历尽千辛万苦方才救回来的妞,竟然是个这样的货色,无论是换了谁,都不会有一个爽利的心情。

对面的极品总算听出了韦光正的态度,眼睛一红,顿时盈满了秋水,痴痴道:“韦哥,你怎么不要我了吗?我知道了,定是你嫌弃我的身子脏了,所以不要我了。”

韦光正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连忙试探着问道:“我,以前要过你吗?”

极品止住了哭泣,隔了好半晌,直到韦光正那颗忐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方才摇了摇头道:“韦哥你真坏,明知道人家不喜欢男人的。”极品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是道,“韦哥,莫不是经历了这番生死,才知道我在你心底的分量,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轻佻的言语。韦哥,我不会怪你的,虽然这辈子不能伺候你,但是下辈子定然投个女胎,和你过一辈子。”

“别了!”搞明白了这副身体之前和极品没有什么瓜葛,韦光正心中稍定,至于其他的言语,却是被他当成了浮云,有时候对于某些人的话,千万不能太过认真,一旦认真,你就输了。

想到这里,韦光正抚了一下额头,作了一个头晕的姿势,道:“呃...这个,我就是方才经历大悲大喜,而且又脱了力,所以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对了,我现在脑袋里有些乱,好似很多东西都忘了...”

“韦哥,你莫不是得了失魂症?那可如何是好啊!”极品的声音满是关切。

韦光正顺水推舟地道:“对,也许就是那劳什子的失魂症。不过想来应该不是太过打紧,不妨你给我说说,比如你叫什么,我自己叫什么,这里是个什么地,今天这牛角人又是怎么和我们起了梁子,等你说完了,说不定我的毛病就能好上一些。”

眼前的极品似乎还是个粗线条,顿时就将韦光正的话当了真,用他那清脆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就是这声音,让咱上了大当!),将一切娓娓道来。

这极品男方才一口一声‘韦哥’,原来这被穿越的哥们,竟然也叫韦光正,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韦光正之前猜得一样,这哥们果然是此地的山神,往日里这山上鸟不拉屎,也没什么人物上门,只有这满山的群兽还有这极品陪着韦光正,在这莲花洞里生活。

至于这极品的名字,真的可以说是人如其名,姓马,单名一个蚤字,马蚤。嘿,遇到这样的名字,韦光正真有一种冲动,想找马蚤的父母说道说道,怎么能叫这么一个名字呢?

瞧瞧,这娃现在都成啥样了!

至于这今日的争斗,完全是飞来横祸,这牛角人自称是是黄牛大王,说是要来山上找什么宝贝,之前的韦光正估摸着也不是这什么黄牛大王的对手,本来还想虚以为蛇一下,将这黄牛精打发了事。

哪里知道这黄牛大王看韦光正软弱可欺,据马蚤说,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牛角人贪图马蚤的美色(不论你们信不信,反正韦光正是全然不信),所以才起了争执,想要占山夺人。

之后的事情,韦光正差不多都经历了,不过这一番话听下来,他还是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估摸了一下马蚤的智商,也不过是个中二的水平,于是也没什么避忌地直接问道:“这黄牛精似乎很看重我的山神令牌,这破玩意儿很重要吗?”

马蚤怔了一下,连连点头道:“韦哥,这是当然。令牌乃是太上老君颁赐,神仙只有借助本职令牌,才能通过神力使用仙术,比之凡俗间官员的官印还要重要,自然是珍贵非常了!”

“你说这牌子是太上老君是赐下的,就是三清观里那位?”

“对啊!除了老君,谁还能有这般能耐,将仙术一一封印在令牌之中,一众神仙,大到玉皇大帝,小到如...如韦哥你这般,不论持令牌者是否学会了此种仙术,只要手持自己的本职令牌,就能用神力施放仙术。除了混元大罗金仙,谁人还能有这般神奇的造物?”

“你是说所有的仙人都有这么一块令牌?不仅我有,玉皇大帝也有?”

“韦哥,不是仙人,是神仙。神仙,就是受了仙禄之人,就是有职司之人,老君就会根据各自的职司和品级,颁赐下相应的令牌。韦哥你的是山神令牌,土地公的则是土地令牌,城隍爷的就是城隍令牌,仙禄的品级越高,令牌里面封印的仙术也越多越厉害。韦哥,难道这些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韦光正摆了一下手,示意马蚤不要提问打断自己的思路,继续问道:“既然这山神令牌如此神奇,怎么那黄牛精一开始不抢了过去,后来又当成宝的似的,要用来交换...这个...交换你的性命呢?”

“韦哥,这山神令牌人手一块,只有持令牌者本人方能使用,而且驱动令牌中仙术的乃是神力,这神力也只有受了仙禄的神仙所独有的啊。”马蚤说到这里,瞥了一眼已然被砸成碎肉的黄牛精道,“这等妖精,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方才开了仙窍,连人形还没完全修成,算起来,只是一个不入流的角色,怎么能和韦哥你相提并论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韦光正吐得有些佝偻的脊背也是挺得直了一些,又是道:“这黄牛精的确不如我远矣,可是之前我怎么不用令牌中的仙术,教训一下这猖狂之徒呢?”

“韦哥,你真的是病的不轻,怎么连这个也是记不得了。这山神令牌需要神力方能驱动,而神力就是平日里在山中收获的功德力转化而来。咱们这山头,穷山恶水,穷乡僻壤。韦哥,你信奉的又是老君之道,所以这功德自然薄些,能动用的神力也是不多,这神力乃是三年一计,早在年前的时候,所有的神力都用完了啊。待得几日后的土地大会,方能依据功德多寡,重新给以充满神力,我们之前委曲求全,不就是为了等到那天,再给那黄牛致命一击吗?”

原来是这样!韦光正心中默默点头,这太上老君倒是好算计,所有的神仙只有借助令牌方能施法,而这令牌又是太上老君颁赐的,想来也有方法可以轻易收回去,或者是令其没了效用,这样一来,岂不是所有的神仙都被老君牢牢掌握在了手里?

“韦哥,我有一点不是太明白,我们的神力早就用完了,最后那令牌也落入了黄牛精的手里,怎么你还能施放仙术呢?”

“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情别问那么多!”韦光正感觉自己快要掌握到一个关键的所在,直接给了马蚤他应得的回答。

可是马蚤偏偏还没什么觉悟,受了韦光正的呵斥,竟然一副怆然泪下的样子,韦光正还有用得到这马蚤货的地方,只好放宽了语气,转换话题道:“我们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明白一件事,只要跟着我韦光正混,定有你的好日子,其他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马蚤好似听到了什么宇宙中亘古不灭的真言一般,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一对秋水之瞳射出来的敬仰之色,都能把韦光正捧到了天上去,口中更是道:“韦哥说得对!韦哥神通广大,定能让咱们平顶山成为海外闻名的仙山!”

韦光正闻言一怔,连忙问道:“慢着,你说咱们这山叫什么来着?”

马蚤脸上又是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道:“韦哥,你怎么连这个也忘了,咱们的山叫平顶山啊!”

平顶山?!莲花洞!韦光正终于知道之前为什么觉得这莲花洞有些耳熟了,西游记里的金角大王兄弟盘踞的山头不就是平顶山,而他们的洞府不就叫莲花洞吗?

事情大条了!现在这洞怎么姓了韦了啊!

韦光正试探地道:“马蚤,你知道孙悟空吗?”

马蚤脸色蓦地一变,连连查探韦光正的神色,见其似乎没有它意,方才颤声道:“韦哥,我马蚤不就是当日取经人坐下白龙马身上的一只跳蚤吗?因着一路上听了几位大贤说了一些真言,方才开了仙窍的啊。孙大圣的名号,又怎么会不知呢?”

“什么!”韦光正更是心下吃惊,“你是白龙马身上的一只跳蚤精?”

“是啊!”马蚤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否则我为什么要叫马蚤呢?”

韦光正心中呜呼哀哉一声,这世道似乎有些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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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力和灵力

韦光正将马蚤打发去收拾洞里的残局,自己却在莲花洞外找了一处看得见清风明月的所在,收拢那些纷乱之极的思绪。

在得知这个世界和西游记有所牵扯之后,韦光正又榨干了马蚤知道的一切,经过梳理之后,自己可以肯定一些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有太上老君,这个世界也有孙悟空,而且西游取经的事情似乎还只过去了几十年而已。所以简而言之,自己穿越到了后西游时代,而且身份还是一个山神。

只有受了仙禄之人才能称为神仙。山神在整个神仙体系中,显然只是一个垫脚的司职。

神仙虽然也带一个仙字,但却不一定要非是仙人才能接受仙禄。

能受仙禄的成为神仙,最早可以追溯到封神时代,比如说封神榜上有名的三百六十五名正神。

之后又有肉身成圣受封神职的,比如说二郎神杨戬。

更有根本不会丝毫法力,但却因为人品爆棚的凡人,比如像是受封门神的秦叔宝和尉迟公。

最后还有一类人,也可以成为神仙,那就是修仙不成,靠着机缘巧合或者是裙带关系,受封了仙禄,比如就像自己。

一旦成为神仙,诸般仙术神通,自然不愁。

可是说到修仙之人,或者确切来说,应该是天资聪颖,志怀远大的修仙之人,对于接受仙禄一事,并不是太过热衷。因为每个神仙的好处,比如说仙禄还有令牌都不是白给的,每个神仙都有自己的职司,而有职司就表示着有公务。说白了,你就得干活!否则谁会白养着废物不成?

无论公务是像月老般的牵人红线,又或者如自己般管理一座山头,总而言之,就是俗物缠身,千头万绪,不得安宁。

至此之后,清风明月与你无缘,心无旁骛的修炼更是成了一种奢望,所以神仙只能靠着老君的令牌才能施展仙术,过过仙人的瘾头,又或者是和其他的仙人妖怪一较长短。

所以表面神仙看起来也很威风,但是风光的一切毕竟不是自己的,而是来自老君令牌,所以一个不好,就有随时被收回去的可能。

当然有些修炼有成的太乙金仙,甚至是大罗金仙接受仙禄,那情况又是不同,那就像是唐家三少成了作协委员,这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和荣耀了。

搞清楚了自己这个山神的本质。韦光正不禁扪心自问,自己就甘心成了一群牵线木偶中的一员,而且是垫底的那种吗?

韦光正心里少许有些不太服气,不仅是他骨子里的宅男个性作祟,更重要的是他体内的第十三经在作祟。

没错!十三经给自己苦鳖的山神生涯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十三经由一块暗金色的令牌转化而来,而暗金色的令牌则是藏于自己的随身兵器――一根大铁棒之中。

这根铁棒的来由已经无从追溯,据马蚤讲述,是自己成为平顶山山神时,在莲花洞中的一个犄角旮旯淘换出来的。

不过这十三经真的很好很强大!

据韦光正所知,后西游时代有两套力量系统,神力和灵力。两者彼此是独立存在的,一切修仙者都有灵力,也就是韦光正一开始感受到的热流,但是神力却是为神仙所独有。而且神仙只有通过消耗神力,才能发动封印在老君令牌中的仙术。

但是自己身体里凭空多出来的十三经,竟然能将老君令牌中封印的仙术,转化自己所有,也就是说自己以后要施展仙术,根本就不需要借助山神令牌,也无须用神力发动,而是可以用自己体内的灵力驱动。

这和其他的修仙者一般无二!

这种变化咋看起来不是太大,但是细究之下,真的非同小可,因为那些仙术据马蚤讲来,非得是心窍玲珑之人,历经百般辛苦,方有可能习得。

要知道本来以自己的资质,是拍马修不成仙人的,自然也练不成仙术。所以自己只好退而求其次,依靠着一点裙带关系,作了一个山神。

但是现在自己却一口气轻轻松松学会了三种仙术,这在往常看来,根本是不可想象!

这么说吧,修仙者修炼的功力是量子力学,那么仙术就是根据这个原理做出来的原子弹,现在的自己相当于跳过了理论学习的阶段,直接就能使用原子弹,这样的优势大不大。

而那些受了仙禄的神仙,虽然也能直接使用原子弹,但是发射的按钮却是掌握在老君手里,能不能发射,发射多少当量,决定权实在有限得紧。而自己却是没有这个束缚,跳出了三界外,不在那五行中。

所以有了这十三经,自己是把修仙者和神仙的长处兼而有之,却又摒弃了两者的短处,这样的神通,都能比得上韩立手中的绿色小夜壶了。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这施放仙术的灵力了,据马蚤而言,修为越高,灵力才会越多,散仙,太乙散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混元大罗金仙,修为每提升一个层级,掌控的灵力多少,可谓是天壤之别,所以很少有仙人能够越级挑战上一层级的仙人,当然除了一些掌握了绝世神通还有法宝的除外。

其实韦光正自己也是修仙出身的,在成为山神之前,一直修炼到了炼精化气的第一阶段,也就是打通十二正经的水平。只不过在打通奇经八脉的第二阶段,开始停滞不前,眼看着突破无望,所以才会找了一些门路,作了这一地的山神。

虽然自己的灵力只是在修仙的最初阶段,但是灵力和神力不同,用完耗尽之后,慢慢又能自己恢复,所以说自己受到的拘束已经大大减小。自己能够出奇制胜,战胜黄牛精,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学会了仙术!

也许有些中二的人会说,仙术离开了灵力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靠着这点灵力,对付一个没有完全化形的黄牛精还可以,可是要想在这后西游时代的世界纵横闯荡,却是远远不够。

不过韦光正对此并不是太过担心,自己之前虽然资质平平,但资质平平却未必不能在修仙之路上更进一步,修仙也是有捷径的!孙悟空还不是靠着吃仙桃,嗑金丹,由太乙散仙成了太乙金仙吗?

自己手底下活够硬,难道就不能学着孙大圣四处打秋风占便宜吗?到时候还用得着担心修为提升不上去吗?之前不能走这条路子,还不是因为自己笨得连仙术都学不会吗?连个压箱底的手段都没有,这还怎么去打秋风!

当然要想打秋风打得爽利,靠着三个肤浅的仙术显然不成,自己要想强大,还必须学会更强的仙术才行。

问题这就来了,怎么才能学会更强的仙术?韦光正饮水思源,很自然地把脑筋动到了山神令牌的头上。据马蚤所言,老君令牌根据神仙的职司和品级不同,里面封印的仙术也是千差万别,但基本上就是越低级的神仙,所能运用的仙术就越肤浅。

所以要想学会更强的仙术,关键只有一点!那就是必须要能接触更高级的老君令牌才可以。

韦光正在最短的时间内理清了这个世界的究竟,又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更靠着十三经找到了一条通天的大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就是怎么才能搞到更高级的老君令牌呢?

韦光正在自己所知的有限情报里,苦苦搜罗了一遍,最后在脑海里蹦入了四个字――土地大会!

据说在会上会有许多山神和土地齐集一堂,这里面自然有许多比自己品级更高的神仙,这是不是一个机会呢?

而且撇开偷学仙术不说,现在这平顶山也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虽然自己不是太待见山神这个职位,但是却依然放手不得,因为这就好比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固然是目标远大,值得提倡,但是也先得确保碗里的不会从嘴边溜走不是?

怎么把山神这个本职工作干好呢?子曰:表现好不好,关键看领导。

自己一个小小山神,就好比是一个乡镇干部,那土地大会自然是市里的会议,市里的会议,市长书记的,得出席吧,这不就是一个自己好好表现的机会吗?

韦光正想到这里,一颗心顿时火热起来。

转头一看那厢的马蚤正扭着水蛇腰,在山洞里忙进忙出,当下便大手一挥,向着马蚤招了招手,决定好好问问这土地大会的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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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土地大会

“土地大会?”

等到马蚤走近,还没怎么说话,韦光正就被马蚤手里握的东西吓了一跳,“你,你手里捏的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这么恶心?”

“回韦哥的话,这就是那黄牛精的内胆啊,吃了补肾强身,可是个好东西啊。”

韦光正听了一阵恶心,没好气地道:“你这马蚤怎么这么不长进,好歹也是一个修成人形的妖精,怎么还想着吃这些血淋淋的东西,你吃得下去,就不嫌别人看着恶心嘛?快,快把这牛胆给扔了!”

“韦哥,不是牛胆,是牛丹。”

“管你牛胆牛丹,就是牛&逼,也给我扔了去!”

马蚤闻言,一对秋水瞳中水汪汪的,满是不甘愿,不过看韦光正疾言厉色的样子,只好将东西随手丢在了脚边。

“嘿!”韦光正气不打一处来,“谁叫你丢这了,还嫌看着不渗人吗?快,给我照着这悬崖丢下去。怎么了,还不服气了,我数一二三,再不把它丢下去,我把你给丢下去!”

马蚤纤细的脖子上硕大的喉结一动,抿着樱桃小嘴还要说些什么,韦光正叉着叉腰肌道:“反了天了!还敢犟嘴!”

马蚤见韦光正态度坚决,只能像死了大姨妈似的,将地上的牛胆捡了起来,临到悬崖边了,还不忘用那秋水瞳里不舍的小眼神,勾了韦光正一下。

“扔!抡直了胳臂,给我扔地远,越远越好。”韦光正挺直了腰杆指了一下远方,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敬意,嘿,我也做了一回导人向善的主。

不知是牛胆还是牛丹的玩意,在夜空中飞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转瞬消失在了苍茫的山林之中。

韦光正清了清喉咙,意味深长地道:“小蚤啊,这是你人生的一小步,却是你从妖变人的一大步啊。”

马蚤不是太懂韦光正话里的意思,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将来别怨我就行’。

“嘿,你这个小同志,怎么不明白事理啊,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八字方针,懂不?”韦光正看着马蚤嘟着樱桃小嘴,满脸络腮胡子的样,终于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道,“得,不说这个了,先来说说那什么土地大会。”

“土地大会...”马蚤显得有些没精打采,耷拉着脑袋道。

“嘿,别带着哭腔行不行啊!”

“土地大会...”

“精神点,这是你向上级汇报工作,把你的头抬起来!”看着马蚤的尊荣,韦光正说完就后悔了,连忙又道,“得,还是把你的头低下去得了。”

韦光正等了半天,见耷拉着脑袋的马蚤没个声响,不耐烦地道:“怎么不说话了。”

“韦哥,被你打了几次岔,我忘记要说什么了。”

韦光正闻言差点绝倒,恨铁不成钢地一跺脚道:“土地大会!”

“是是!就是那土地大会。”马蚤说到这里,又是顿了一下道,“韦哥,土地大会有什么好说的啊?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啊?再说我你得了离魂症,我也不知道你还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啊?”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有关土地大会的都说,比如那这劳什子的土地大会在哪办的啊,都有哪些神仙去啊?”

“哦!”马蚤委屈地应了一声,总算开始了正题,“土地大会有九年会和三年会之别,九年会乃是一州土地山神聚集的大会,自然是是办在雍州城里,不过明天的是三年小会,只是各郡神仙的集会,所以到场的都是本郡的县土地和山神,地点则是在郡城的土地庙里。”

九年的是省代会,三年的是市代会,韦光正一听就明白了,不过心底里也是有些失望,既然是小会,神仙级别也不会太高,想来他们令牌里封印的仙术即便比自己高级一些,也不会太过逆天。不过韦光正不嫌蚊子腿肉少,马上消除了负面情绪,又问道:“那这三年小会在什么时候办啊?”

马蚤扳着嵌满黑泥指甲盖的纤纤手指道,“土地大会每年都是除夕举行,可不就是明天嘛。”

“明天是除夕?”韦光正怔了一下,方才发现山上的景色有些枯败,刮来的夜风也有萧瑟之意,只不过自己毕竟有了打通十二正经的底子,倒是没有一下子发现此时竟然已经是寒冬季节了。嗨,再也不能回家过年了!

冬风冬雨愁杀人啊!

韦光正憋出了一句歪诗,念出来后觉得有些不太对味,也就顾不得再感伤时节,还是把精力放到正事上要紧。

这会自然是要去,不过还得做些准备才是。韦光正没见过猪走路,只吃过猪肉,当然知道逢年过年要见领导,最重要的是什么东西,当下对着马蚤搓了搓手指头道:“小蚤,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马蚤这回倒是心领神会,秋水瞳溜溜一转,点了一下头。

果然天上人间,从古至今,皆是如此啊。韦光正感叹了一下,又是有些好奇这山沟沟里能准备什么好东西来着,于是便道:“快,再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可别误了大事了。”

一向伶俐的马蚤却是没有挪动脚步,反而哭丧着脸道:“韦哥,东西没了。”

“没了?”韦光正怔了一下,随即面色不善地道,“嗯?难道是你这小子中饱私囊了?”

马蚤大呼冤枉道:“韦哥,可不许这么埋汰人的,我马蚤是这种人吗!”

“那东西去哪了?”

“东西收在莲花洞里,方才已然被黄牛精吃了啊。”

“吃了?”韦光正情急之下揪住了马蚤的衣领,随即才像摸了烧红的铁板似的,把手松了开来,使劲在身上蹭了一蹭道,“怎么就能给吃了呢?对了,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韦哥,你怎么连这个也忘了,不就是山里面淘来的一株灵芝嘛,都有五百多个年头了。”

“五百年份的灵芝?”韦光正别提多肉痛了,恨不得把黄牛精碎尸万段,不过肉痛了一阵后,还是起身招呼了一声马蚤道,“走!”

“韦哥,这大半夜的走去哪儿?”

“废话!这灵芝没了,自然是再去淘一株了!”

“韦哥,咱们平顶山地力不好,那灵芝已经是最后一株了。”

“啥?”韦光正指了一下这苍茫大山道,“这么大山里就这么一株五百年的灵芝?算了,没有灵芝,人参黄精的也凑合。”

“人参三年前送了,黄精六年前送了。”

“啥?”韦光正不由一阵肉痛,这韦光正还真是一个败家子,“那到底咱这山里还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马蚤一听来劲了,“有啊,而且这东西还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呢。”

韦光正怀疑地道:“你不是说你自个吧?小蚤啊,有自信好,但是盲目自信,就不好了嘛!”

马蚤拼命摇了摇头道:“韦哥,都什么时候了,别开玩笑了。真有宝贝!”

“真有宝贝能比五百年灵芝还值钱?”

“那是当然了,这宝贝相当于六百年的灵芝!”

“真的?”韦光正一开始有些不信,随即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坏笑起来,“我知道了,最好的东西定是留给韦...自己了。快,快把那六百年的灵芝拿出来,让我过过眼瘾先!”

“韦哥,我不是说了嘛,宝贝是有,但是这宝贝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啊。”

“啥意思?”韦光正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意思就是这宝贝本来是近在眼前,但是后来却远在天边了。”

“什么什么啊,宝贝还能自己飞了不成?”

“韦哥,不是自己飞了,是我把它扔了。”

“你!你把价值六百年灵芝的宝贝扔了!”韦光正顾不得自己的手会烂掉,一下子掐住了马蚤的脖子,恨不得将他那硕大的喉结一把捏碎了。

“韦...哥。不是我,是...是你叫我扔的啊。”马蚤秋水瞳一翻,在断气之前,总算断断续续说了一句囫囵话。

“我叫你扔的!我怎么可能...”韦光正说到一半,忽然身上一个冷战,目光瞟了一下悬崖道,“你说得不会是那牛&逼吧?”

“咳咳...”马蚤捂着差点被掐断的脖子,沙哑着喉咙道,“不是牛&逼,是牛丹。”

“那血淋淋的玩意值这个数?”韦光正伸出了八个手指头。

“灵芝五百年,黄牛精修炼了一百年,五百加一百,吸收了五百年灵芝的一百年妖丹可不就是六百年嘛。”马蚤说到这里,见韦光正没了方才的气势,继续絮絮叨叨地道,“本来我想着没了灵芝,想用这牛丹代替的,已经送到韦哥面前了,却是被你硬是逼着扔了出去。这不可就是本来近在眼前,后来远在天边的宝贝嘛?”

静默了良久之后,呼啸的山风里响起两个鬼哭狼嚎的声音。

啊,我的宝贝啊――

韦哥,不要把我丢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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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瑶池宴上的蹄髈

韦光正和马蚤在悬崖下面翻查了一整个晚上,最终那价值六百年的牛丹也没有找回来,眼看土地大会就在今日,只好听了马蚤的馊主意,扯了一张黄牛精的牛皮和一对牛角当做礼物。

韦光正将牛皮和牛角塞在包袱里,本想叫马蚤在山里看好洞府,不过看到这小妖精一副依依不舍送别情人的样子,顿时连叮嘱一番的兴致也是没了,直接提溜了包袱便往土地大会而去。

说是一郡的土地大会,地点却是在叠州治所的合川城内。之所以有这个差别,那是因为天庭和朝廷的行政区划有些不一样,天庭存了不知几千年,一直都是将天下化为九州,平顶山就归属西北的雍州下辖的西秦郡。

而人间的王朝,自夏开始,到如今的唐,已然变换了不知凡几,如今的大唐将疆土划分为了十五道,算起来,平顶山则是在陇右道的叠州境内。

江湖乃是江山一角,朝廷则是天庭的延伸,天庭自然不可能反过来跟着朝廷折腾,所以各地山神土地的划分,还是遵循古制。

本郡的土地庙正好和人间划分相同,设在合川城内,这倒不是什么巧合,正所谓水往地处刘,人往高处走,而庙自然要多人多处搬了。

韦光正所在的一郡土地下辖九县,又有大山两座,一座平顶山,一座压龙山。所以除去跟班的不算,到会的正角,连上一郡土地自己,一共有十二位之多。

韦光正估摸着自己的礼物,在十一位中垫了底,只能想着到的早点表示一点敬意,再说早些到了土地大会,也好和诸位神仙混个脸熟,看看有没有机会将他们的老君令牌,忽悠过来一观,也好多学几门仙术。

韦光正出发的不算晚,但是平顶山却是离秦州隔着五百多里地,韦光正又没有一个代步的坐骑,所以一直到了天色昏黄,才到了合川城内。

进了合川城,城内红灯爆竹,一副过年的节庆喜气,更有往来的女子,即便在寒冬腊月,也是身着暴露的抹胸衣裙,莺莺燕燕地勾引着韦光正的神经。

腊月寒风之下,韦光正趁着假装抹汗的当口,擦去了嘴边泛滥的口水,嘴里嘀咕了一句,倒是忘了这是风气开放的唐朝,放着这么多资源,不知这神仙过不过‘新’生活呢?回去定要探探马蚤的口风。

韦光正脑中思绪翻飞,可此时却也无暇此道,找了一个衣着暴露的百姓紧密了一番党群关系,待到那女子露出不耐烦之色时,方才问明了路径,灰溜溜地往土地庙而去。

三个拐七个弯之后,韦光正来到了一个死胡同,胡同尽处倒是有一座红漆门的大宅子,不过土地庙的踪影却是没有见着?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问路的时候,被当成中二耍了?

韦光正心有不甘,正想掉头转出胡同,不过此时心里却是一动,调转了一半的脚步也是顿了下来,反而继续往前,一直到了大宅子门口。

那宅子丈二红漆木门,门前还竖了一根三丈三的旗杆,旗杆上画着一幅阴阳鱼的图案,而门楣上挂着的牌匾,龙飞凤舞书写着烟火气十足的五个大字,合川土地庙。

韦光正怔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大的土地庙不过一进,寒酸点的只是一个路边的神龛而已,怎么这合川城的土地庙气派这么大呢?

韦光正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也就暂且放下。此刻庙门也是大开,庙里人声鼎沸,到了除夕夜晚,竟然还有不少进香的百姓。

韦光正长地一人高,五官也是一个没少,所以一头扎进人堆里,倒是没人觉得有什么神仙驾到。韦光正估摸着这土地大会必定是在一个僻静之处,所以只是循着庙里的小径专往幽深处走,可是一炷香的功夫下来,在土地庙里兜兜转转了半天,竟然没有见着一个神仙。

嘿!这里真有什么劳什子的土地大会吗?韦光正正自不知进退,忽然觉得衣袖一紧,当下嘴角拉出一道弧线,蓦地一个转身,照着身后的黑影,当面就是一拳。

哎呦!

对面的黑影一拳就被韦光正撂倒在了地上,韦光正也不迟疑,一脚踏上那人的胸部,只觉得平平如也,心中一阵失望,原来不是个女飞贼,否则倒可以调教一番,导人向善的事情,韦光正向来是乐此不疲的。

这些念头在韦光正脑海中一转而过,口中却是正气凛然地道:“嘚!好你个大胆贼子,竟然趁着除夕佳节,把你的贼爪子伸到土地庙里来了。”

被韦光正踩在脚底下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厢庙里的众人早就被韦光正弄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有性急之人,听了一个大概,便扯着嗓子附和起来:“呦!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土地庙里行这等龌龊之事,莫不是脑袋撞到豆腐,做人秀逗了!”

韦光正也是洋洋自得地道:“胆子是挺大,可惜碰上了我韦光正,这等浑水摸鱼,顺手牵羊的小毛贼见得多了,稍微一有动作,就讨不了好去!”

韦光正话音未落,自有手里提着灯笼的香客,照着地上之人一照,随后口里轻咦道:“呃...这位壮士,此人不是庙里的童子吗?怎么成了毛贼了,是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啊?”

“啊?”韦光正一看果然如此,脚下的力道也是轻了一些,趁着这个机会,地上之人爬了起来,揉着胸口,又羞又怒的瞪着韦光正,气鼓鼓地说不出话来。

韦光正看着被自己打成熊猫眼的童子,心里一凉,试探地道:“仙童,莫非你是...?”

童子狠狠斜了韦光正一眼,一副狗咬吕洞宾的表情,丢下一句‘就差你一个了!’,随即转身迈腿就走。

韦光正见状讪笑一声,对着人群说了一声,‘都是误会,散了散了!’当下便三脚并作两步,跟着气鼓鼓的道童而去,等到周围人少了一些之后,方才压低声音陪笑道:“仙童,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海涵。”

童子口上冷笑连连:“韦神仙,韦大人,我哪敢生您的气啊。”

韦光正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早有诗云,‘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又有子曰,‘宰相门房七品官’,自己一时自作聪明,可是犯了大忌讳了。

当下正想着怎么用言语好生哄骗一番,哪知忽得只觉眼前景物一阵模糊,随即周遭的光线,顿时变得光亮起来。

韦光正四下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何时沿着小径,走到了一个大厅之前,而且回头一望,那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竟然在自己的身后显得有些光怪陆离,捉摸不定。

哦!定是障眼法了,怪不得自己在庙里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会的地,原来这入口是藏在了法阵之后。

再说那大厅之内,灯火通明,影影绰绰征友不少人影,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之间,放佛正在激烈地争论者什么。

韦光正见已经到了正地,也只好将哄骗童子的心思放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便想往厅内而去。

还没迈出步子,只觉得袖子又被扯了两下,低头一看,原来又是童子拉住了自己。韦光正这次可不敢造次,脸上挤出几分笑意,可对面那童子却不说话,韦光正正自奇怪,又发觉童子的目光一直瞥着自己身上的包袱,立马了然起来,口中连忙道:“疏忽了,疏忽了。”便将包袱好生交到童子手里,狗腿之极地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童子把包袱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背转身子就走,韦光正心里忐忑,知道是把这娃得罪狠了,不过现在也是无计可施,只好施施然地拖着步子,往大厅内行去。

韦光正一进大厅,正见厅内之人正围桌而坐,默数了一下桌上之人,正好是十一个,桌上之人大多没有注意到韦光正的到来,还在你来我往地争论着什么,只有少数几人看了韦光正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其中对门的主座一人四十上下年纪,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显得和其余十人格格不入,气度十足地动了一下手,示意韦光正坐下。

此人定是本郡土地了,韦光正初来咋到也是不敢造次,向着上官行了一礼,便缩身坐下,又拉着笑脸想和周围的同僚套个近乎,不过对方的反应皆是缺缺,韦光正无奈,只好静下心来听这群人吵些什么。

此时正好一个满脸富态的中年人说话,“高老,这碗红烧蹄髈乃是瑶池宴上的美味!你德高望重,要不就勉为其难,把它吃了吧。”

坐在郡土地旁边的老头风轻云淡地笑了一声,“嘿嘿,年纪大了,进不得荤腥,我老高是无福消受了。诶,小李,你年纪轻,牙口好,不如还是你吃吧。”

“我反正不吃,你们谁爱吃谁吃去。”坐在韦光正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忙不迭地退却起来。

三言两语之中,韦光正听出了个究竟,还道是为了什么吵得这么厉害,原来是你推我让,谦虚着都不想吃这碗红烧蹄髈啊。

韦光正看了一下桌上摆着地另外一些菜色,都是一些豆腐青菜什么的,唯独只有这么一碗荤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而且还好像是什么瑶池宴上剩下来的,这么说就是天上的佳肴了!

唉!韦光正不由心中一叹,这就是境界啊,连瑶池宴上的佳肴也是你推我让,这种好东西,吃了就算不能延年益寿,也能增加几年功力吧。都说神仙是风轻云淡,淡泊五欲,现下一见,果然如此啊。

韦光正有心和诸位神仙交流一下感情,心里想着这么下去,整晚上的时间怕是都要耗在这碗蹄髈上,哪还有时间剩下来,让自己偷学仙术。

当下眼珠一转,心中也是有了定计,便清了清喉咙道:“诸位,各位,众列位,还请稍安勿躁,且听小弟一言。”

一时之间,闹哄哄的声音都是沉寂了下来,十道目光唰唰地投到了韦光正身上。

“这个...”韦光正第一次被这么多神仙看着,倒是有些小小的羞涩,不过吸了一口气后,还是鼓足勇气道,“小弟赶了一天的路,正好腹中饥饿,既然诸位都是真神仙,不追求口腹之欲,不如就便宜了小弟吧。”

韦光正此言一出,十道盯着自己的目光似乎都多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说错话了?韦光正正自思量,忽然坐在上首的郡土地开口了:“后生可畏啊。”

韦光正一听先是有些迷糊,随即心中咯噔一记,这回坏菜了!黑社会分地盘时喜欢用虾饺代表场子,莫不是这菜无好菜,宴无好宴,这蹄髈并不是蹄髈那么简单。

呜呼哀哉!自己怎么忘了还有那么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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