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掌门》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我是掌门

恍惚、晕眩、眼前一片漆黑,这就是叶文现在的感觉,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和四肢,就好像他成了一个严重的瘫痪病人一样。

他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想不起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变成这样的。

可是接下来,胸口处传来的剧痛就让他浑身一震,紧接着就是一阵轻飘飘以及失重的感觉,紧接着背后传来的的撞击感以及耳边传来的巨响让他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

砰!

相比起刚才那种好像被闷在一个罐子里的感觉,现在的叶文感觉浑身上下到处都疼,但是值得高兴的是他终于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

只不过他身体的状况似乎不怎么好,身体上的疼痛倒还是其次,而神智在遭到刚才的一阵痛感稍微清醒了一小阵之后就再次陷入恍惚当中,他觉得自己可能很快就会再次回归黑暗当中。

恍惚中,一个身穿古装长裙的年轻女子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己,叶文在那一瞬间产生了:自己是不是死了?这个仙子一般的美女不会是来收自己魂的鬼差吧?这样略显莫名其妙的想法。

就在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嘲笑一下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想法的时候,他的眼前再次一黑,然后又一次的陷入了黑暗当中……

就在叶文昏过去之后,一人突然迈步向前,手中大刀直直就奔着叶文劈了过去,若不是那个被叶文当做勾魂仙子的女子伸出手中长剑,将那长刀点的歪了歪,擦着叶文的膀子砍到了地上,怕是叶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真的魂归地府了。

“我师兄已然昏迷,阁下莫非要赶尽杀绝?”古装女子将手中长剑一横,柳眉倒竖倒是颇有气势。

就连那刚刚用了一掌将叶文打飞了出去,随后想要冲上前去补上一刀的男子也被那女子的气势震在了当场不敢随意上前。

两人对峙了片刻,那男子才将手中大刀一甩,随后抗在肩膀上笑道:“宁女侠说笑了,咱们这次来仅仅是比武,却不是特来害人性命的!只是如今胜负以分,这彩头……”

“我与师兄自会遵守约定!”

言罢将手中长剑收回剑鞘当中,然后走到昏倒的叶文旁边,一脸纠结的看了片刻后,这才长叹一声将其扶了起来,用一边肩膀半扛半扶着离开了这里。

而从身后不停传来诸如“这就是书山派掌门?真的有够废物!”“张哥只用了三招就将这小子给打昏在地,这样的家伙也能成为一派之尊?”“不说别的,仅仅三招就将自己门派的地盘输掉,这样的门派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倒是可惜了那个女子了,没有想到这样的小门派里居然还有这样的绝色……”

等等话语让她心中很是复杂,口中低声问着:“师傅……为什么将掌门之位传给师兄?”却不知究竟是在问谁。

……

昏迷中的叶文只觉得浑身难受,而且不停的做着梦,这些梦又好像都是讲的同一人的事情,只是零零碎碎的很不连贯,他根本就无法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唯一能够让他记得比较清晰的便是一些练功的桥段,也许这和他以前的经历有关。

作为一名二十世纪尾巴出生,成长在世纪之交的叶文,他的成长经历与绝大多数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

幼稚园、学前班、小学、中学乃至大学――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实际上他在夏天之后就将正式步入社会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唯一与大部分人不同的是叶文从小就好武,这让本来满心期待他可以好好学习知识,特意用文这个字来作为儿子名字的叶父很是无奈。

从小到大,什么空手道、太极拳的能学到的他都没有放过,虽然很多地方教的东西都是花架子根本不能用来与人争斗,可是架不住这小子隔三差五的出去和人打架斗殴来增长自己的经验。

这种情况在一手将他拉扯大的叶父意外车祸去世之后更加严重,甚至一度差点闯下大祸。

不过幸运的是,这小子最后还是走上了正途并且考上了大学,并且在大学里也算低调,没有再闯过什么祸。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即将毕业的时候,他与朋友喝散伙酒之后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昏昏沉沉的张开了眼睛的叶文在来来回回打量了好一阵子之后,依旧无法将自己身处的环境与前几天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从床榻上坐起身子,身下硬邦邦的触感却没有让他感到别扭,睡惯了软床的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在这种硬床上躺着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一次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他倒是意外的体验了一把:感觉倒不是那么糟糕。

看了看自己,他觉得自己似乎有所不同,但是又觉得眼前的双手让自己很是熟悉,这种情况一直到他注意到床边不远处的铜镜才得到一个准确的结论。

“这是谁?”铜镜里映出的并不是自己那张熟悉的脸庞,虽然这张脸潇洒帅气的足以让以前的自己感到嫉妒,但是他却没有半点高兴。

从镜子上反射回来的信息足以让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自己熟悉的‘自己’了,他在完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该死的,难道我碰到了传说中的附体穿?”

坐了半晌,足以让这位饱受网文轰炸的新时代青年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同时他也想起了自己前阵那短暂的清醒。

“很明显,这个家伙被人打死了,而那一瞬间我接管了这个身体!”

看着自己的双手,看起来修长还算细嫩的双掌却有着一层老茧,尤其是虎口位置上的老茧十分的明显。

除此之外,这双手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若要说这双手的力气,叶文甚至觉得还比不上前世的自己那双经过无数次街头争斗的拳头。

双手一捏,叶文的注意力被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指环给吸引了过去。

本来他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铁环,因为那上面没有任何花纹,也不像是金银之物,这也让他起先没有太过在意这个东西。

只是刚才一用力捏拳,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吸到了这里面。

“这是什么?”

就在他还没有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到自己的眼前一花,同时一块薄薄的布片突然出现在手边,随后飘飘荡荡的向地上落了下去。

叶文愣了好一阵,因为他绝对可以肯定,自己的手里绝对没有任何的东西,同时自己的袖子也没有短上一截,那么这块布片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呢?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那个指环上面,因为他感觉到布片出现前的一瞬间,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它抽了过去,甚至让自己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身体感到了一阵虚脱。

“这玩意吸的该不会是我的血吧?”

明显已经丢了一次命的(否则怎么会灵魂附体穿?要穿也是肉身穿)叶文对于自己这白捡来的第二次生命很是珍惜,所以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让他对于自己的小命着急的紧。

在确定自己不会受到生命威胁的情况下,恐怕他才会想起来那块已经落到了地上的薄薄布片。

将指环摘了下来之后,叶文仔细检查了刚才戴着指环的地方,却依旧没有现什么异常,也没有看到可以出血的伤口。另外,他也没有在指环内侧找到什么可以吸血的针管之类的东西。

表面上没有异状让叶文稍微放下了点心,同时将指环又给戴了回去。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心思去看看刚才突然冒出来的布片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也许命中注定叶文今天看不到那个布片是什么,就在他将指环戴上的同时,这不大的房间的门被推了开。

曾经在短暂清醒中惊鸿一瞥的古装丽人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门一打开,中药那刺鼻的味道就让叶文皱起了眉头。

同样皱起眉头的还有端着药的女子,也许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兄居然这么快就能恢复到下床走动的地步,所以她在对师兄不重视自己身体的同时也有一点惊讶。

“师兄,你的伤还没全好,怎么能随便下来走动?若是牵扯到了脏腑,导致伤势加重可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感觉我的身体没什么事情了……”可惜的是叶文的身体太不给力,刚想伸伸胳膊踢踢腿来显示自己无碍,胸部就传来一阵剧痛让他额头上流下阵阵冷汗。

见到这般景象,古装女子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然后将叶文重新扶回床榻之上。

“师兄,那日你胸口中了张德一掌,已经伤到了脏腑,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也需好好调理才可恢复,省的留下什么暗疾。”

一边说着,一边将汤药递到了叶文的手中让他喝下,同时不停的讲着那日中叶文所受的伤:“而且我让郎中帮你检查的时候,现你脑后也有一个伤口,许是被张德一掌击飞的时候撞到了什么,郎中让我问问你醒来后头部可有什么不适?”

一边捏着鼻子往肚子里灌汤药,一边在脑袋里思考着现状。

很明显,叶文穿越到了一个类似或者根本就是中国古代的环境当中,而且面前的这个女子应该和自己是一个门派的,还是自己的师妹。

只是,从对话中他就能够察觉,这个便宜师妹似乎对自己并不友好,这一点从自己这个身体被人揍了一顿成了重伤,而这个师妹说起那事来却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感受就能看的出来。

“看来这个身体以前在门派里混的并不怎么样……也不知道那个便宜师傅会不会替我出头?”

想到这里,叶文觉得自己应该打探一些更多关于这个身体的信息,起码他得知道一些自己门派的情况。

“倒是没什么,只是好多事情想不起来了……师妹,我们现在是在哪啊?可是回到了门派当中?”

这话一出口,面前的女子神色变得很是古怪,同时看着叶文的眼神也让他颇不自在,甚至让他怀疑自己说错了什么:“莫非我说错了什么话?”

“师兄,莫非你忘了,因你输了那场比斗,我们的门派已经没了!”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那双芊芊玉手虽然依旧放在身前,可是捏成拳头出渗人的咔咔声已经说明了许多事情。

“为何我输了比斗我们门派却没了?”叶文的脑袋一时还没转过弯,他不明白自己输了和自己的门派有什么关系。

除非……

听到叶文的问话,面前这女子满脸惊讶,就连刚才那滔天的怒火都因此消失不见。“师兄,莫非你忘了你可是本派第七任掌门啊!”

“掌……掌门?”

叶文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刚才的确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他没想到这居然会是事实。

见到自己师兄的反应不像是作伪,女子终于确定自己的师兄受伤太重,怕是得了离魂症了。“师兄,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我……”叶文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他除了知道自己好像成了一派的掌门、这位美女是自己的便宜师妹之外,他还真的啥都不知道。他甚至连这个身体原本叫什么都想不起来。

‘该死的,穿越的时候怎么就不能把这个身体的记忆也一并吸收了?’

心中一边腹诽着,一边苦笑着问了句:“我……是谁?”

听到自己的师兄这般问话,那女子脸色愈的苦了起来,心下更加痛苦。但是一想到尊师遗命,却不得不强露出一张笑脸答了起来:“师兄,我和你是咱们门派最后两个弟子了,尊师月前去世之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你,这些你可都还记得?”

叶文做出一副痛苦冥想状,随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那你可还记得我?我是你宁师妹啊!”

“宁?”

叶文脑中一阵晴天霹雳,嗡嗡乱响,险些再一次昏厥了过去。皆因他从面前这宁师妹的口中听到这些信息让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全门派就剩下俩人,我是掌门,她是我师妹,她姓宁……

“我不会是姓岳吧?”

叶文一副哭丧着脸,他想起了某个为了振兴门派连自己那个啥都舍弃了的某大掌门。

值得庆贺的是,宁师妹随后就一脸奇怪的答了一句:“岳?师兄你明明姓叶,与我一样乃是师傅从山下捡来的孤儿。因从小喜欢读书遂起名为‘文’。”

“叶文?”

叶文没想到自己附体的人居然和自己同名同姓,只是这性格经历却相差巨大。如今自己取而代之,却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那师妹你的全名唤作……?”

既然已经失忆了,叶文也不介意将失忆进行到底,反正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想问什么倒也没了顾及。

“我姓宁名唤茹雪!”宁茹雪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似乎想起来什么,答话之时反倒没了先前那般干脆利落,倒是与寻常女子一般略显羞涩。

叶文只道是古时女子不好和人讲自家名讳,所以羞涩,却不知道宁茹雪自小便如男子般,行事干脆利落与这时女子截然不同。她会觉得难以出口,是想起了自己这名字还是当年自己这师兄帮自己起的。(那位升天的老兄打小就喜欢看书也不是白看的)

只是这些都以成了过往,叶文又不知内里详细,是以并没有觉得奇怪,宁茹雪也很快的忘掉旁事专心的和自己这位师兄谈起了现今情况。

话不两句,叶文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有个便宜师傅――月前挂了。

门派叫做书山派,而自己是书山派掌门――不过前两天那比斗输了后,将自家招牌和地皮一并输了。

门派就俩人――自己和面前这个宁师妹。

简单点说,他除了有一个对自己似乎不是很友好的师妹外,什么也没有。

搞清楚了状况之后,两人相对无言,宁茹雪看到自己的师兄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依稀间似乎又看到了自己那个没用又不上进的师兄。

这个师兄自小就什么都比不上自己,武功不如自己,做事又拖拖拉拉,什么都做不好偏偏喜欢捧着本破书念个没完。

偏偏师傅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将掌门的位子传给师兄,本来她以为自己会是新任掌门的,同时她也相信自己可以将书山派扬光大。

可惜……

“莫非只因自己是女儿身?”想起本门历代掌门皆是男子,宁茹雪不由得将缘由想到了这上面去。

不过,她还是不服,难道女人就不能成为一派之尊?更何况当今江湖之中,女子为尊的门派虽然不多却也不少,其中也不乏那些男女弟子皆收的大门派。怎的自家这小门小户的反而这般腐旧?

只是师命不可违,师傅去世前指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师兄,她也不能违抗师傅的遗命。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选择遵从师命:“师兄,师傅说了,振兴本门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叶文闻言一阵哭笑不得,因为他觉得这话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是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自己这貌若天仙的师妹就说出了一句让他目瞪口呆的话。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尽快将掌门之位让给我吧!”说完不管叶文是如何反应,端起空碗转身就出了房间。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2章 剑招秘籍

目送着自己的便宜师妹飘然而去,叶文在那一瞬间则有点不知所措。他虽然早就察觉到自己的这个师妹对自己的观感可能不大好,但是也没想到原来对方怀揣着这样的心思。

“想要夺取掌门之位吗?”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将我杀了或者直接废了?”

想来想去,最后只得出一个‘这个师妹还没有为了一个掌门的位置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来作为结论,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却要比自己的便宜师妹虎视眈眈的盯着掌门位置还要麻烦。如果刚才那些话都没错的话,那么他和自己的师妹属于无家可归的状态。

一切的缘由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在比武当中被人打败,输掉了赌约,不但自家招牌不能再用了之外,就连历代传下来的那块门派驻地也一并输给了对方。

而造成这一切的缘由,则是因为他们的门派叫做‘书山派!’

“该死的,叫做书山派又招谁惹谁了?这名字即不威武也不嚣张,更不会得罪什么人,为什么叫这么个破名还会惹来别人的挑战?”

叶文并不知道,他们这个地方就叫做书山县,旁边的那座山也被称作书山。当初书山派的创派祖师在建派的那个年头,这书山还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山上也很冷清,所以被他占了这个山名立了门派。

随后他的弟子也颇为争气,打出了一些名头,因此他们也就坐稳了书山派这个名号。

只是他的后辈们越的不如前辈,最后门派日渐凋零,加上山上如今也多了不少别的门派或者大帮分舵。

不少人都不爽这小门小户占着这派名,所以就有了比武这么一出事情出来。也才有了叶文借机夺了身体穿越成功的事情。

这些他并不知道也不清楚,因此他想不明白这比斗究竟因何而起,所以思考到这里思路便陷入了死胡同当中。

想的气闷,便决定将这事暂时丢到一旁,等过阵子再好好问问自己那便宜师妹那时再做计较。

“要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大不了将这掌门让给她由她随便折腾,我自在旁逍遥!”叶文也没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反正在他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甚至他连自己还是不是在地球上都无法确认,自然不可能会去考虑如果真的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自家师妹会不会因此遭受什么苦难。

他要考虑的仅仅是自己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就是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便需要开始好好的寻思一下自己的资本。

在刚才他就已经确定,自己的便宜师傅给自己留下的除了书山派的驻地以及一块招牌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而一些零碎细软以及钱币之类的,此时应该都在自己的师妹手中——他估计师妹手里也不会太多,因为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并不是什么豪华的地方,反而还略显简陋。

当然,这些都在叶文意料当中,就从一个门派只剩下小猫两只这么个可怜景象,他就能猜到如今的书山派也没什么资产。更何况如今还是被人赶出老家落得个无家可归的现在……

“这样的话,看来以后还是得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啊!”

想到自己如果没穿越过来的话,此时恐怕也在为毕业后的工作问题愁!这般看来,他的生活轨迹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要为自己日后的生活劳心劳力。

不过,相比起原本的世界,这个世界似乎更适合自己,好歹自己以前也学过不少搏击功夫,而且‘身经百战’。如果混江湖的话,也许要比原本那个世界有‘出息’的多。起码从他刚刚想起来的那些梦中的练功情节来看,那些功夫也不见得比自己当初学的玩意高明多少。

一想到这里,叶文苦笑不已:“没想到啊,本来已经决定再也不碰这些事情的,却出现了这样的意外!”想起自己曾经和好兄弟说过的那些话,叶文只能感慨世事无常。

苦笑着捏了捏拳头,叶文不经意间又瞥到了手指上的那个指环,突然间便又想起了刚才掉到地上的那块薄布。

“对了,差点忘了这茬!”

翻身从榻上跳了下来,震动导致他的胸口又是一阵闷疼,吱牙咧嘴的叶文骂骂咧咧的嘀咕起来:“那一掌看起来不怎么出奇,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莫非打伤我的是传说中的内力?”

想到内力,叶文倒是突然对自己以后的生活期待了起来,因为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内力,那么也代表着他也可以如同自己曾经读过的小说里那些人一样,飞檐走壁高来高去。

“到时候老子练成绝世神功再回来找你们这群抢人地盘的瘪三报仇!”

捂着胸口,忍着疼痛将地上的那块薄布捡了起来,这么两步路就让叶文觉得浑身虚脱,因此他只好顺势在旁边的桌子旁坐下,然后将那块布摊到自己面前看看有什么稀奇。

而就这么一看,叶文直接囧了。

这步不大,也就一页书那么大,叶文用一支巴掌就能让整片布在上面摊开,而上面倒是真有一些东西,三个人型图案摆出了三个不同的姿势,同时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三个姿势是连贯着的。

至于旁边的小字更加让观者明白这些姿势其中还有什么要点,因此这块布倒确实没什么神秘的东西。基本上就算没练过功夫的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张武功秘籍!

叶文不蠢,更何况无论是他本身还是这个身体都有一定基础,因此一眼看出这是秘籍并不困难——他甚至能直接看出这是一套剑法秘籍。

让叶文囧的是这片薄布上面的那排大字,也就是标示着武功名称的地方,那上面赫然写着:夺命连环三仙剑七个大字。

也许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七个字代表什么?

但是对于一名穿越者——还是一名经历过武侠时代以及玄幻时代乃至网文时代饱和轰炸的新世纪穿越者来说,这七个字实在是太熟悉了。

作为金派武侠小说之一的笑傲江湖一书当中,华山派剑宗的著名杀招,这套夺命连环三仙剑对于无数小说迷尤其是金迷可是如雷贯耳、熟的不能再熟了。

更何况在网络盛行初期的那些年里,有一款以金庸十四部小说为基础的网络游戏里,这套剑法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华山派的必修杀剑。

而叶文,非常喜欢金派小说,恰好也玩过这款游戏,同时他也的确有个号是华山派的——只是他选了当时比较冷僻的气宗而没有用过这门剑法。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于这门剑法的了解。

夺命连环三仙剑,说是剑法还不如说是剑招。

这剑招一共就只有一招,一招三式一气呵成、环环相扣,一但使出,中者非死即伤(当然这是废话,中招了当然非死即伤)。

只是三式剑法一环扣一环,一旦被剑手看准机会使出来,对手很难招架,最后都难逃饮恨这招之下的悲剧收场。

笑傲江湖中就言过,剑宗气宗大战的时候剑宗的人用这招剑法杀了不少气宗弟子,可见这招虽然简单却的确有效。

“难道真的是笑傲江湖里的那招三仙剑?”

叶文不敢肯定,不过当初因为对这剑法有兴趣,倒的确仔细阅读过关于这招剑法描写的那段,其中倒是也把这剑法详细的阐述了一遍。因此他倒也不怕这仅仅是与那剑法同名。

将上面的招数与自己心中所知对比了一下,现这薄布上所画正是自己所知的那招三仙剑,而且这薄布上面介绍的更加详尽和精细,只需要按着这块薄布上的介绍,叶文相信即便是没学过功夫的也能将这招剑法练成。只是最后使出的威力就很难说了……

左手托着薄布,右手并指成剑比划了一阵,叶文将这套剑招完完全全的熟记在了心中,不过这不代表他就练成了这招剑法,他还需要实际的演练好多次才能让自己的身体也记住这招剑法应当如何使用。

而如何在实战中选择合适的出手时机,那还需要积累更多的对战经验。

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夜,叶文将薄布贴身收好后回到了床上继续休息。这个时候困扰他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为什么金大师小说中的武功突然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手上那个古怪的指环,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手中本来没有东西,而自己当时站的位置也不会碰到什么东西。这就排除了这个薄布是从哪里碰出来的可能。

同时,自己明显感觉到这个指环从自己身体里吸取了什么东西,然后才会有那个薄布的出现。“这么说来,是这个指环的古怪?那么他当时吸收的是什么东西呢?”

想着想着,叶文突然想到了自己胸口的伤势,从而想到了那传说中的内力。

“莫非指环吸取的是我体内的内力?”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3章 指环

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手指戴着的指环上,叶文很快就现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他不会使用内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究竟有没有内力。毕竟这个戒指吸取内力这一点也是他推测出来的,也许他推测错误了也没准。

“该死的,刚才是因为什么成功的?”

仔细回想着刚才是怎么成功‘召唤’出那张秘籍的,叶文想要复制刚才一下刚才所做的一切。

“用力捏拳?”仔细回想了一阵,叶文记起是在自己用力捏拳的那一瞬间,戒指突然通过与自己接触的部位吸取了什么东西,然后那张剑招秘籍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左拳上,叶文开始用力捏拳,他觉得自己快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是那个戒指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最后捏的左手都快酸了也没有再次‘召唤’成功,这让叶文颇为郁闷。

但是,始终没有成功却激起了叶文的脾气,打小就有一股子倔脾气的叶文颇有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劲头,因此他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将已经指环从已经酸软的左手上摘了下来,戴到没有什么异状的右手食指上面。

然后继续着刚才那仿佛是在和自己斗气的‘愚蠢’行径……毕竟任何一个人走进来,看到他如今的样子都不会觉得他的行为有多聪明,愚蠢可能是所有负面形容词当中最为客气的了。

夜晚,就这样慢慢的过去,而在自己榻上与自己拳头怄气的叶文也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梦乡之中。

他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大伤初愈的叶文能够在醒来后有那么多的劲头一个是对于刚刚穿越后自己环境的不放心,另外一个就是这种传说中事件居然生在自己身上所带来的兴奋劲。

如今他基本确定了自己暂时算是安全的,同时兴奋劲也过去了之后,很快就放下了心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堪堪醒来,而醒来的原因还是因为他饿了,这两天昏迷当中他可是滴水未进,昨天醒来后也因为意外连连忘了吃东西,否则他很有可能直接睡到晚上。

睁开眼睛,叶文先看到的就是在桌子上摆着的大碗,探起身他就能看到那碗里乘着的是米粥。

虽然看起来太过清淡也没有什么油腥,但是对于饿急了的叶文来说这碗米粥不比山珍海味的诱惑力差上多少。

从榻上爬了起来,揉了揉依旧还有点疼的胸口,叶文走过去三两口就将这碗米粥吃了个精光。

而肚子里稍微有了东西也让他感觉好了许多,脑袋也能够开始正常思考了。

“这粥都快凉了,看来放了有一阵子了!”

他基本已经确定了此时的季节,即便不是刚入夏也是夏天还没远去,屋子里的温度并不低,而一碗热粥放到这个温度估计已经放了有一阵了。

“看来自己那便宜师妹的确不太待见自己,送碗粥来然后就不管了……也许我死在屋里她都无法在第一时间现!”

嘴里这般念叨了两句,叶文很快就觉自己似乎没有抱怨的理由,因为自己既然决定将那人当成陌生人了,那么也不能强求人家善待自己。

“算了!多少给了我一碗粥喝!”

这般一想,心里好过了不少,只是身体虚弱不能运动导致他无聊的紧,坐了一阵便不自觉的并指为剑比划起了昨夜刚刚记下的夺命连环三仙剑,生怕时间久了忘个干净。

来回比划了十来次,渐渐的对这招剑法有了一定体会,叶文甚至感觉到随着自己的一遍遍演练,一道暖流开始在自己的手臂里面不停的运动。

那种好像有水流在手臂里流动的感觉让他感到有点舒服,甚至微微热的感觉让他额头上出了些许汗渍。

闭上眼,仔细体会着手臂上暖流的运动,而就在他闭上双眼不久,叶文突然张开双眼,然后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准确的说,是看着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指环。

“错觉吗?”

低声念叨了一句,叶文重新将双眼闭上,然后回忆着刚才的一切,最后他成功的确定了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并不是错觉。

“本月已使用过一次召唤能力,无法再行使用!”

再次睁开双眼,然后狠狠的挥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奈斯!”

恰好这个时候那个便宜师妹走了进来,一身劲装的她手中还提着宝剑,额头上闪闪亮的汗渍显示出这位女侠刚才应该是在练功。

而推开门的一瞬间被一惊一乍的师兄吓了一跳,随后缓过神来的她皱着眉头问候了一句:“掌门师兄醒了?感觉怎么样?”

随后又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空碗,加上自己这师兄似乎精神不错的样子,因此得出了一个判断:“看起来师兄恢复的不错,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不必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了。”

“嗯?怎么?”叶文刚想问不住这里的话去哪,可是立刻就看到宁茹雪那紧紧皱着未曾分开过的眉头。

一下子他就猜到肯定是自家师妹手里已经没了多少银钱,估计即便再不恢复也只能硬拖着伤躯离开这里了。

想明白这些,他也就不再多问为什么不住下去之类的问题,反而问起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早上吧,今天已经很晚了!”

宁茹雪也知道今天太晚,即便是两人退了客房,恐怕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住所。那样的话免不了要露宿街头甚至荒郊野外。

本来这对于江湖儿女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可问题是自己这师兄还有伤在身,并不适合风餐露宿。

只是,她手上剩下的铜钱也的确没有多少了,如今又没了门派,那也就等于两人现在彻底没了收入。虽然原本书山派也没剩下多少产业了,但是总归还能吃上一顿饱饭,这些如今随着自己师兄的那场惨败一并变作了浮云。

可以说,她手中的这点铜钱已经是两人最后的全部积蓄,可即便是再节省,怕是也花不了几天了。

许是看出了自己这师妹的难处,觉得自己应该帮着分担,毕竟两人现在算是身处一条船上。

也或者是叶文初来乍到什么忙也没帮过反倒给人填了不少麻烦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也或者是心里面大男子主义作祟,所以他果断决定,今天就搬出客栈――多省一晚的房钱是一晚的,毕竟他也知道两个人还指望着那点钱过日子呢。

“那吃了晚饭再走吧……”叶文的反应倒是很让宁茹雪意外,她真没想到自己这个窝窝囊囊的师兄在这个时候倒是有点男人气概了。

“不了,想来客栈里的东西也不便宜,我们收拾收拾这便走吧!然后随便买点什么垫垫肚子也就是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也就没必要再多拖拖拉拉,那不是叶文的习惯。他不知道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有什么样的性格和习惯,不过他也没兴趣知道。既然都装失忆了,那么性格大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实际上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套衣服,一个小包里装书山派的一本典籍以及一些换洗衣物,随后就是一把长剑。

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物件,就连宁茹雪也差不多,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干净但是却也能够看出是件颇有念头的旧衣服了。

两人这般形象倒是委实穷酸的紧,看的叶文自己都摇头不止:“这书山派也的确够落魄的了,真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拿好东西,叶文又摸了下自己的胸口,除了还略有疼痛之外,那里还贴身收着剑招秘籍。这东西可是他的宝贝,不得不小心保管。

除了不想让人偷去之外,这也代表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最大依靠!

想想吧,一个可以召唤武功的神奇戒指:虽然只成功了一次,并且他还不确定以后能否召唤出更好更厉害的武功,但是从得到的信息就可以知道这玩意儿一个月就可以用一次,哪怕一年下来就召唤出一本好功夫,那也是天大的福缘了。

若是一不小心召唤出什么绝世神功的秘籍,那他以后岂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那个时候,莫说是广大一个小小的书山派,就是一统江湖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自己绝对不会去修炼那传说中的宝典,哪怕真召唤出来了他也不会练。

就在叶文不声不响的胡思乱想这当,宁茹雪已经买好了饼子和一块腊肉,并且在水囊里灌满了清水,领着叶文向着城外走去。

直到这个时候叶文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两天是在书山县的客栈里住着。而此时两个人明显是在向城外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颇为荒凉的地段。

许是想起自己师兄忘了不少事情,宁茹雪一路上还给叶文解释了两人的去处:“前面不远处有个破败的寺院,虽然杂乱,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儿,今晚我们二人可以在那里凑合一夜,明日白天再去寻合适的住处!”

正说话间,那破落寺庙已经近在眼前,只是那残破的墙中透漏出来的火光预示着,这地方似乎已经有了别人了。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4章 新手教学战?

破败的寺庙当中、一群面色不善的家伙围坐在一个烧的不是很旺的火堆周围,从那火堆上散出来的烤肉香味就能得知这个火堆除了照明外的另外一个作用了。

当然,在这个季节,火堆也可以用来驱虫。

宁茹雪与叶文进来的时候,这几个人立刻将目光转向了两人身上,其中更多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宁茹雪身上,而其中所透露出来的一些企图让她感到很是不舒服。

只不过在表面上她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状,虽然略微皱了下眉头,可是却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哪怕是站在身边的叶文也一样没现。

“江湖救急!望各位行个方便!”

虽说这里是无主之地,只不过好歹有个先来后到的说法,尤其是在这个世道当中,所以哪怕明明知道这地方非对方所有,多少还是先打个招呼的好,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这些事情叶文也明白,只是既然自己这师妹愿意出头,他也就乐的在一旁不说话。况且,从他观察来看,面前这几位望向自己二人的目光可不大友善。

“啐!莫非又是那穿越者必须经历的老套桥段?简直就像新手教学战一般。”

心中这般腹诽,手上略微使了些劲头,现胸口虽然隐隐作痛,但是已经影响不大,如果真的有了什么冲突,怕也不至于任人宰割。

也许叶文的这般想法略有点显得小人,只是这般陌生的环境,由不得他不小心应对,因此看人也尽量往坏处去想。

更何况,眼前这几位仁兄,看待自己身旁这师妹的目光让他想起曾经在街边厮混,某些不入流的家伙的恶心眼神。

尤其是曾经他还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引大冲突的事情,虽然那次是他们这边站着正理,但有的事情不是你有理就行的。

更何况,如今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明显要比自己那个世界还混乱的地方,这个时代王法对于一些恶人的约束力想来也是差到了极点――就凭自己二人拎着兵器满大街乱晃,官差也没来问上两句;以及去客栈住宿老板,也没有因为见到兵器就跑去报官就大概看的出来。

按照叶文脑中所知道的一些历史常识,历朝历代对于兵器都是严加管制,而对这些物品缺乏有效管理的时期基本都是一些比较混乱的年代。

因此,叶文从这两天的所见和自己的推断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当今天下远不如自己在书山县城当中所见那般太平。

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也旁敲侧击的与自己这师妹谈论过当今局势,最后得知这个世界的统治阶级虽然位子坐的依旧稳固,只是各地土匪强盗什么的也是不少的,时不时就会听到哪里又出现了一帮恶匪,或者是哪位出名大盗被谁谁给抓住也或斩杀。

这种环境下,一群无论形象还是眼神都不大友善的家伙出现在自己面前,由不得叶文不小心谨慎。

正犹豫是不是拉上自家师妹离开这里,换个地方歇息,就见自己师妹一拽自己衣袖,将自己拉到了屋中的一处角落当中。

看来宁茹雪对自己的功夫很是自信,所以她根本就不怕这几个恶形恶状的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也许在叶文的这位师妹心中,这几个家伙不动便罢了,若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少不得今晚就要大开杀戒,权当为民除害了。

虽然这些想法未曾与叶文说过,但是从如今这般行为,叶文就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

而且,接下来的事情也与叶文猜的差不了多少,那几个家伙本来与自己二人还算相安无事,毕竟二人都拿着兵器,从行事方式以及说话来看便知道是武林中人,几个人也不想额外生事。

可是等到那几位仁兄喝了点酒吃了点肉之后,许是因此壮了胆色。

当然也有可能是现到了叶文此时有伤在身,似乎行动不便,所以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之后,一段老套却又总是出现的情节在叶文的面前热辣上演。

“小子,大爷今天高兴,不想杀人,赶紧滚吧!”

当先一人反手抄出一把大刀,那刀也不算是什么宝物,尤其是刀刃那里坑坑洼洼明显是已经用了很久。

但是从这点也能瞧出这汉子恐怕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那刀用成这样明显是多次与人交手,而这么久这人却一点事情没有的站在这里,可见这人要么是功夫过硬,要么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保命手段。

可无论从哪点来看,对叶文二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叶文看出来了,宁茹雪也看的出来。毕竟宁茹雪的成长环境要比叶文还要恶劣的多,反倒是原来的那位‘师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对这些江湖经验反倒不怎么熟悉。

而宁茹雪心中的师兄依旧是那个不怎么明白事理的笨蛋,更何况如今还有伤在身,更要命的是还得了离魂症,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这般情况下,若是与人动手怕是凶多吉少――更何况这师兄的功夫本就稀松平常,她更不敢让他出手了。

因此只低声叮嘱:“待会儿若是动起手来,你就待在这里莫要动!”想想这样似乎不是很保险,便又改口:“你还是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吧!”

按照她心中所想,这师兄答应还好,若是不答应怕是更加难办!而偏偏按照自己判断,这位师兄怕是不会答应――更大的可能是与这几位‘仁兄’好生理论一番,巴不得当场让这几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从此一心向善不再为恶了。

哪知道自从得了离魂症之后,这师兄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此时的回答便让她很是惊讶。

“我明白,若是冲突你只管砍人,不用管我。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叶文那两个字让宁茹雪嘴角一阵抽抽,心中却是吓了一跳:“砍人……师兄什么时候说话这般直白了?”

两人对话的这阵,对面那大汉本来还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大多都是什么‘丫头以后随我,保证你吃香喝辣快乐无边!’又或者是‘莫要找不自在!’以及‘今天大爷不想见红!’

可是见人家两个人根本就没正眼瞧过自己,身后的几个弟兄也开始起哄,自己脸面着实有点下不来。

“老李,那两个娃娃根本就没将你放在眼里啊!”

这一嗓子终于让这大汉爆,手中大刀一抡骂了句:“敬酒不吃吃罚酒,待我将这小白脸剁成十八九块,再好好收拾你这小娘皮,到时候让几个兄弟一并乐呵乐呵!”他倒是将叶文与宁茹雪看做了一对。

这种误会叶文倒是不当回事,至于最后那句调戏之言更不在意。往年出去打架斗殴的事情,若是碰到女人,比这还难听的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

更彪悍的是有的女人会回上一句:“就怕你们这些废物一起上也摆不平老娘……”

只是他忘了如今身处的可不是当初那世界,一些观念可没他那个时代那么‘先进’,一般女子要是碰到这般调戏怕是羞愤的当场就会暴毙,所以那个姓李汉子最后那句话可算是点燃了宁茹雪这个炸药桶。

话还没落地,宁茹雪手中的长剑就离鞘而出带出一片惊鸿,站在一旁的叶文就只见到眼前一阵白光闪烁,然后一片片的剑影就将那大汉罩在了当中。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两人的兵器也不知道瞬间碰了多少下。

按理说,一把长剑再是精良也不能与大刀硬碰硬,可是宁茹雪的长剑每每都是击打在那汉子大刀的力弱处,猛的一看似乎是硬碰硬,实际上内里头却有着大学问。

站在一旁的叶文看了没几眼汗就下来了,他原先还以为这个世界的武功也就那么回事,虽然有内力这个神奇的东西,但是技巧上应该不如自己学的那些玩意(实际上他学的也不是什么精妙的功夫)。

甚至在他原本的认知中,这便宜师妹的功夫即便比原本这个叶文强,也强不了多少。可是现在来看,这便宜师妹若是想杀掉自己师兄强夺掌门之位,怕是用不了三个回合。这是根据脑中那断断续续的一些练功片段进行的对比从而得出的结论。

而就在叶文暗道:“幸好这两天没得罪这位大小姐!”之时,那大汉左至右拙眼看就要饮恨剑下――宁茹雪恨他出口不逊一心要当场砍死他――正急慌慌的冲自家兄弟求助:“点子太硬,兄弟们救命!”

随后就见到本来还站在火堆边上的几个汉子唰唰的抽出兵器,然后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偏偏其中几个许是见宁茹雪那里人不少了,估计自己上去也没位置,居然稍微一转方向冲着自己来了。

“靠!不带这样的啊!我还没说下场呢!”

只是他如何抱怨也无济于事,反而身体上要比脑袋先做出了行动,顺手从身边墙壁的破洞里抠出一块石块,回手就扔了出去。

石头一出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砸到了冲的最前面的那个汉子脸上……可怜这家伙连自家姓名都没报、半句狠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当场砸晕,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5章 三仙剑出

破庙当中,几名大汉围攻一名年轻女子,手中大刀抡的虎虎生风,可就是攻不到那女子身前,每次大刀砍下去,总会被那女子手中的长剑磕到一旁,虽然去势不减,只是砍下去的地方已经不是自己起先想砍的地方了。

不过几个汉子轮番出手,那女子一时之间忙于应对,也没有了反击的闲暇,所以这一头倒是陷入了僵持之中。

相比起这边打的热闹,另外一边就显得有点诡异了……

叶文顺手丢出一块石头之后,又迅伸手扣下另一块石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这完全是他原本打架时留下的习惯,看到人冲上来先寻摸个趁手的玩意丢出去,然后趁着对方慌乱的时候或者是冲上去一顿暴揍,或者是转身就跑。不管怎样,反正自己都占了先机。

这一次却不一样,对方似乎没料到自己居然会选择这么个应对之法,一个个反倒愣在了那里,其中一个还蹲下身子推了推那个被砸倒的家伙。

“老四!老四!”

伸手探了探鼻息,随后破口大骂:“md,老四被这小子一石头砸死了,兄弟们替老四报仇!”

要说这老四也算倒霉,他也算是在道上行走多年的老油条,江湖侠客见了不少,年轻的武林人士更是不知道遇到过多少。

其中很多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也经常想找他们哥几个麻烦,借此给自己提升点名气,可那些家伙要么是摆明车马要和自己单对单,要么是直接冲上来和自己等人硬拼,即便是有几个擅长飞刀暗器的也会先喊一声:“贼子,看镖!”以显示自己乃是光明磊落的正道人士。

何曾见过这般不声不响直接就是一个暗器甩出来的家伙?而且还是甩了块大石头。这哪像是武林中的侠客,反倒像是那些欺软怕硬的泼皮无赖。他不可能知道叶文身为一名光荣的穿越者,拥有诸多街边斗殴的打架经验,在叶文看来,一切可以对自己有利的方法都可以用出来。

至于扔东西之前还要大喊一声“看镖”?又不是和和气气的比武,现在是生死相搏的关头,他可没必要替敌人着想。

正是这种认知上的问题,导致他冲的太猛没有提防叶文的飞石,结果正中头部一命呜呼,也算是倒霉到了极点了。

“死了?”

本来以为只是被自己砸晕过去而已,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送对方去见了阎王,叶文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这不影响他手上的动作――看到几个人又要冲上来,手上的石头再一次飞了出去。

这一次几个汉子明显有了准备,没有像地上那位老四那般被砸死当场,而是用手护住头部,然后举起手中各种各样的家伙兜头就往叶文砸下。

至于叶文,他在扔出手上的石头之后,顺手又抓了一把土――那断墙上不仅是大块石头也有尘土,顺手一把还带着石子颗粒杂草之类的物事,随后顺手一扬,这一大把乱七八糟的玩意劈头盖脸的就往众人飘了过去。

其中几块细小的土块飞的稍微快了些,这几个没反应过来的汉子因此迷了眼,一个个破口大骂“臭小子!”“md,我的眼睛!”“真Tm无耻,有胆和你爷爷我堂堂正正的比划!”

“呸!几个人并肩子冲上来还好意思说什么堂堂正正?”

叶文笑骂了一句,一直提在手里的长剑此时也已经拔了出来,看到这群人被自己丢出去的尘土干扰了视线,也不等他们回过神,提剑就冲了上去。

“md,今天不杀了他们,老子就得被他们杀!怕毛,又不是没砍过人!”

心理面不停的这般告诉自己,手中长剑立刻如灵蛇吐芯一般的刺了出去――他倒是也有些常识,长剑杀人除了削一些诸如喉咙之类的致命之处外,想杀人主要靠刺和挑,没有拿把长剑当做西瓜刀来用。

加上心理下了狠心,这一件刺的那是又快又急,他心理默念那话还没说完,手中长剑就是一顿,随后便传来一阵阻碍和割物体的感觉。

“刺到了?”

心下略微有点恍惚,却很快回过神来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手中立刻就是一紧,手臂用力一抽,然后伴随着长剑与肉体的摩擦声,一阵鲜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险些喷了叶文一身。

若非他反应够快,向后跳了一步,怕是要当场秀一下什么叫做‘血染的风采’。

一件奏功,手上也不停留,甚至他都没有去想什么‘我杀了人,我杀了人!’之类的东西,良心也没有半点负罪感。

“难道我天生就适合这种生活?”

这样的疑问在脑中一闪而逝,紧接着手中的长剑就从一个从土尘中冲出来的家伙的脖子上一抹,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脖子一凉,然后就是一片片的红色――又是一大泼鲜血喷出,这一次叶文又闪了过去。

此时,不算最早倒在地上的那个老四,向叶文冲过来的汉子就剩下了一个,偏偏这个家伙正在揉眼睛,这三个人中就数他被那把尘土祸害的最惨。

从一开始他就是骂的最厉害,叶文判断他是中招最深的,因此将他留到了最后,这也是从多年的斗殴中得到的经验。

而此时另外两人先后被叶文秒杀,剩下的这个家伙才堪堪恢复了一点视力,而他一睁开眼睛所看到的画面就是自己的兄弟脖子喷出一片片鲜血倒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

这般景象吓得他肝胆欲裂,他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兄弟就全挂了?可是还没等他决定自己是为兄弟报仇还是立刻跑路,那个本来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青年已经提着长剑向自己冲了过来。

这让他立刻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了一旁,多年的经历让他的凶性爆了出来,口中大骂了一句:“小子找死……”就想抡起狼牙棒将这个杀了自己好兄弟的家伙砸成肉饼。

可是那句话才出口,就不得不吞了回去,换成一阵阵闻之伤心,见者流泪的痛哭以及呜咽之声。

一切的缘由,全是因为叶文手中虽然提着长剑,但是一出招却是奔着下三路而去,那大汉光顾着盯着叶文的长剑,倒是忘了提防其它地方,被叶文看准机会直接一脚来了个‘鸡飞蛋打!’

叶文这一脚可是使足了力气,他坚信在自己这般全力施为下,就算是‘钢弹’也会被踹成铁饼,更何况是别的什么!

然后趁着对方动弹不得,处于僵直状态的时候,叶文很是从容的用长剑在大汉颈动脉的位置一划,结束了他的痛苦。

连杀四人,除了第一个属于意外中的意外,另外三个都是直接死在了他的剑下,尤其是最后一个,他完全可以选择不杀但是他却毫不犹豫的杀了,这让叶文有一点点不真实的感觉。

“这么简单……我就杀了四个人?”

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个尸体,以及喷洒的到处都是的红色液体,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轻轻松松的就放倒了四个大汉,而且自己似乎还有余力。

一想起自己还有余力,他猛的想起对方可不只这四个人,回过头,恰好看到自家那便宜师妹正好借着对方几人围攻的缝隙,随手洒出一片黄色的物事,然后趁对方手忙脚乱的功夫回手一剑结果了身后那个总是骚扰她的家伙。

然后转过身又与另外一个功夫较弱的家伙缠斗了起来,看她出招之凶猛,很明显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干掉他,然后集中精力去对付那个功夫最好的家伙。

在看周围,那个最先出言调戏的家伙早就躺在了地上。宁茹雪恨他污言秽语,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先杀了他,所以他是最早倒下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那个倒霉的老四比他先倒下,其它人都没他去的早。

正在此时,宁茹雪一剑斩掉了对面汉子的手指,使其兵器脱手,紧接着几步赶上一剑将其刺死。

却没想到这一下子激了那汉子的凶性,居然徒手握住了宁茹雪的长剑,大喊了一声:“大哥!替兄弟们报仇!”却是他已经看到了周围的情况,知道自己兄弟已经死了个干净,只好期望自家功夫最好的大哥帮众兄弟报仇雪恨。

甚至还利用自己身体困住对方兵器,好方便大哥先把这凶悍婆娘给杀了,回头好单独对付那个小子。甚至为了避免对方弃剑而逃,一并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见到这般景象,最后那大汉怒吼了一声,抡起一双拳头就朝宁茹雪的脑袋上砸去。就光看这拳头的声势,若是被砸的实了,怕是宁茹雪这脑袋比西瓜也好不了多少。而此时的宁茹雪因为手臂被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拳头朝自己砸来。

恰在此时,声旁响起一声大吼:“看剑!”

然后便见一道见光兜头斩向那大汉,只是这剑虽然快,却也被对方侧身一闪躲了过去,只是这般一来却被迫停下了自己的攻势,让宁茹雪转危为安。

宁茹雪本正松了口气,想要将长剑拔出再去救自家师兄――她不认为叶文能够打的过那汉子,能拖得一时半刻助她脱困已经是极致了――却没想到叶文剑光陡然一变,唰唰又是两下,随后便见那汉子背对叶文,而胸口心窝处却伸出了一截剑尖。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6章 悬赏

“夺命连环三仙剑!果然名不虚传!”将长剑从汉子心口处抽出,心里头念叨了一句:“金大大倒是没有骗人!”

随后耍了个帅,右手持剑耍了个剑花傲立当场,同时暗道:“这回那便宜师妹多少能对我有所改观了吧?”

偷眼一看,没想到自己那宁师妹此时正用不知道从哪找到破布擦拭自己的长剑――她那长剑刚才也杀了不少人,上面也已经染满鲜血。

实际上叶文的长剑也差不多,加上两人用的又不是什么绝世宝剑,没有什么滴血不沾的神奇功能,因此每次用完都得好好保养一番,免得用不了三两次就宣告报废不能再用。

所以,宁茹雪这个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保养自己的长剑,至于自己的师兄的剑法为何变得厉害了起来,反倒是在其次。

只是心中也在暗自惊奇,不明白师兄刚才用的是什么剑法,怎么那般凌厉:“看那架势似乎不是本派剑法?”

书山派是个小门派,派中武功也没什么神奇之处,大约也就比那些寻常武馆教的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即便碰上稍微大一些的武馆都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这也是书山派历经六代掌门却始终没有什么大的展,反而越来越衰落的原因之一。

毕竟当今人学武,大多都是为了成就一世侠名,次一点的也要学得一些技艺好保证身家性命,而这些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学到好的武功。

所以无论什么人,都不大看的上武功稀松平常的书山派。没人前来拜师,这小小的门派自然越没落了起来。就见叶文的师傅唯二的两个徒弟还都是自己从山下捡来的弃婴就可以得知一二。

因此,书山派内确实没什么所谓的绝学或者秘传,门中那套书山剑基本已经包含了这个小门派的所有招式,除了一入门的时候学一些基本的拳脚掌剑之外,宁茹雪与叶文练的都是这套剑法。

可是刚才叶文使用的剑招,却不是书山剑中的任何一招一式。

“虽然看起来与有些招式相似,但是却绝对不是那么回事!更何况书山剑法虽然简洁快但却没有这般凌厉!”

心中不明白这是为何的宁茹雪在收好了长剑后就在几个贼人身上翻来找去,脑袋里则在不停的思考着自家师兄这几天的奇怪变化。

“那日比武的时候也未曾见他使出过,莫非那时他还不会这招?可是这几日他都与我在一起,也未曾见他演练过什么武功……真是奇怪!”

叶文可不知道自己因为用出了三仙剑,惹得宁茹雪对他一阵怀疑,他正在与宁茹雪一样,在几个汉子身上翻找一些值钱的东西。

本来他还不明白宁茹雪在干什么,不过当他看到自己的便宜师妹从一个汉子身上翻出了几块碎银的时候,当下就明白了过来。

“黑吃黑啊……”

将抢劫的家伙干掉反将对方的财物搜刮干净,倒的确算的上是黑吃黑,更何况所谓的武林人士,哪怕自称正道,实际上也与后来意义上的帮派份子没什么区别。所以叶文给宁茹雪的行为做出这般定义倒也没什么错误。

再加上两个人此时的经济状况实在是有够糟糕,若是不想明后天开始就只能挨饿受冻的话,那么赶紧寻些银钱才是正经。如今有送上门的银钱,他没有理由不收。

不过奇怪的是,叶文在地上时不时会现一些铜钱,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想不明白几个人搏杀怎么还掉出这许多铜钱?

而很快他就想起,宁茹雪刚才在打斗中突然洒出一大片黄澄澄的物事,那时动作太快加上更注意几人手上动作,倒是没怎么在意宁茹雪扔的是什么。

“莫非扔的是铜钱?”

做出如此推断的同时,叶文将地上的铜钱一枚一枚的收集到了手中,同时他也看到自己的师妹在搜刮了身边几个尸体的财物后,果然低着头在地上找来找去,时不时捡起一枚铜钱然后仔细收好。

“师妹,你这招‘乾坤一掷’使得倒是恰到好处啊!”

也许是气氛太压抑,或者是两个人都不说话周围却躺着一地死尸让叶文很是不习惯,所以开口说了个玩笑话调节调节气氛,同时也让自己那开始抖的手能够稍微好转一点――不知道是说他迟钝还是别的什么,杀的时候没感觉,等到翻尸体的时候反倒开始觉得不适应了。

“乾坤一掷?”

宁茹雪可不知道这套传说中的功夫是什么玩意儿,只是听这个名字似乎是个很厉害的功夫。“那是何派的绝学?为何我未曾听过?”

“额……”叶文顿了顿,最后只能胡编乱造的开始扯谎:“这乾坤一掷的确是门绝学,而且不是任何门派的功夫,功法实际上很简单明了,基本上任何人都可能练成。只是要满足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一谈到武功,宁茹雪也就不再纠结于自家师兄那奇妙剑法的来源,而是开始好奇这谁都可以练成的绝学究竟是什么样的功夫。

“要有钱!”

“钱?”宁茹雪开始还一脸纳闷,不过当她想起自己手中捏着的铜钱时,就想起了刚才搏杀之时,为了拖住对方几人而随手洒出的一片铜钱。

实际上那是自己在打斗中无疑瞥到了自己师兄那里,恰好见他扬起一片尘土阻碍对手视线然后趁机抢上杀敌。那一瞬间她觉得如果自己想要快杀敌,这个方法不错。

只是她手边又没有合适抓土的地方,又不能在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蹲下身子,所以情急之下随手将随身的铜钱洒了一把出去,倒是真没想过别的什么。事后她反倒觉得这种行为似乎不是很光彩,更何况还是从自己瞧不大起的师兄那边偷学来的。

此时听叶文说出来,她还以为叶文在暗讽她,当即脸色就变了:“总比掌门师兄扬土迷人眼的下三烂招数来的正经!”

说罢也不再理叶文,专心致志的搜刮了地上几个人的财物。而叶文被宁茹雪这么一瞪,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见人家不想理他,也没有主动上去找骂的习惯,也就不再出声,专心的收拾起几个尸体来。

八个人留下八具尸体,除了被叶文抹脖子杀死的两具上面因为喷了太多鲜血一不小心会让自己沾上外,其它几个倒是很好处理,很快两个人就将这八个人身上所有能翻出来的东西都给翻了出来。

除了八个人身上的衣物还留在身上没动外,他们身上再也没有了其它的什么玩意儿。

“总共是十八两碎银,还有上百文铜钱!不少啊!”对于这世界货币的购买力完全没有概念的叶文,只能从宁茹雪那渐渐转晴的脸色上判断出这已经是笔不小的巨款了。

而除此之外,他还在几个人身上翻出一些告示。当时没怎么理会,如今倒是可以借着火光好好看看,几具尸体虽然还放在那里,不过已经被两人丢到了角落去,火堆也重新升了起来,两人准备休息休息再去将尸体掩埋――无论怎样,杀人总归是犯了王法,倒不是可以随意宣扬的事情。

只是叶文翻出的几张告示倒是免去了两人的这番麻烦……

“追捕文书?”宁茹雪一看这几张纸,立刻就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抢过来仔细看了两眼后,立刻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居然还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匪盗,如今正被官府通缉!”

却说这八个大汉,是书山周围一带有名的恶匪,平时喜欢拦截过往商客,劫下钱财,偶尔也会伤人性命。加上这八个人很少在人面前出现,一出现就会将对方尽快干掉然后快遁去,因此一直没被人抓到,官府无奈只得悬赏追捕。

其实这八个人,除了老大的武功还可以外,其它几个人倒也稀松平常。如果真的遇到了高手,九成九是要当场扑街。

只是这几个人眼光贼的很,如果觉得点子太硬就坚决不会出手,所以作恶相当一阵却始终平平安安没出过什么事情。而今天几个人正是现自己遭到悬赏,凑在这里商量是不是要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这才被叶文二人遇上,所以身上才会有自己等人的追捕文书。

只是没想到几个人这番居然栽在了两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年轻人身上,除了喝了酒失去了往常的判断力之外,也是对一些情况做出了错误判断这才导致几个人的死亡。

先就是低估了宁茹雪的功夫,再次就是将叶文当做江湖上那些普通的青年侠客,最后就是那武功最好的老大没有想到叶文在最后时刻使出的剑法居然那般凌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饮恨剑下了――叶文倒是占了些偷袭的便宜。

可以说,几个人合该命丧于此,所以才会有这么一连串的情况生。

只是几个人的丧命却给叶文二人带来了不少的银钱,尤其是八个人还遭到官府的悬赏追捕,叶文两个人还可以用他们的尸体去换取赏金。

“若是这般,莫要说接下来的吃穿用度,便是重新找个地方买个居所也不是不行!”看到几个人的赏金,宁茹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而叶文,在听到买个居所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一阵恍惚,好像有个声音在不停的想要告诉他什么似地。

p.s:昨晚连看两场球赛……各种蛋疼……

↑ 返回目录

← 返回《史上第一掌门》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