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炉鼎-青莲依无霜》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神秘山谷
“阿牛哥,阿牛哥,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啊。小说网”一道清甜而急促的女娃声传来。
女娃粉雕玉琢,眸光灵动,眼角有一滴天生的美人痣,更衬得小人儿唇樱似血,丽质天生,长得为惹人喜爱。
但见她攀爬在小溪中的大石头上,那小溪清澈见底,水色脉脉,一高一低,小心翼翼的边走边喊。
被溪水雕琢过的大石头高高低低,女娃也是怕,却强撑着执意行来。
“乖春妮,你去找恬妞玩吧,大师傅让我办点事。如果办不好我是要受罚的,你就回去吧!”这个被女娃唤叫阿牛哥的男孩头也不回地道了句,不顾女娃的安危一溜烟的跑了不见踪影。
这可惹急了阿牛身后的春妮!
眼瞧着阿牛哥不见人影,春妮又委屈又着急,“哇――”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谷中深幽,春妮天生就是一副好嗓门,这一哭响彻山林,直惊得林中飞禽四起。
“唉,不管她了,每次带上她总没有好事。”在小溪中行走自如的阿牛喃喃自语道。
阿牛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入了这个娇小姐的眼,他最烦这些个娇气小姐,每每甩丢了她还得亲自把她寻回来。
走了一段无果,阿牛折回再重新摸另一条。只听得阿牛自言自语道:“我今天一定要找到出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来了这么个月了,每天大鱼大肉的虽比家中强多了,可是清晨必须早起扎马步、练吐息,而且都是一群孩,可为什么都是一群孩?”
这个山谷中孩众多,各个都是唇红齿白、晶莹剔透的人儿,容貌姿色自然不用说,似乎都天赋异禀般什么都特别快,扎马步、练吐息这些都难不倒他们,身姿动如猴静如虎,何况练习吐息让他们的身体更为灵动轻盈。
阿牛人小鬼大,只有十岁,来了谷中短短个月,就成了谷中各个师傅眼前的红人。他机灵圆滑,常能讨好师傅,可是他的心思远不止他的年岁那么简单,是个早慧早熟的孩。
“又是那个声音!”听觉灵敏的阿牛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声音,似乎整个山谷被搬移了震动。上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就是春妮、小花和燕儿被带进来的日。
这谷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进来一批孩,多的时候有七八个,少的时候只有一两个。年龄小的刚会走,年龄大的不过十岁而已。
孩们总会在这个山谷呆上一段时间,多则十年五载的,少则十天半个月。
师傅们说聪慧灵动的孩就能早些出去,跟着武功更为高强人的练武,资质稍差的只能关在谷里,不能踏出一步,长大了资质稍差的变成了这里的奴隶或者仆从,再进一步说造化好点的就成了管事或者师傅。
所以这个山谷每个孩都很用心,都希望能够出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没有哪个孩希望被关在这个封闭的谷内做奴做仆,他们渴望自由渴望强大的力量。谁愿意被囚禁在此处呢?
也许是因为阿牛最为得宠,他经常帮着师傅们挑选孩。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懂为什么师傅每次选的孩皆不是最聪明或者武功最厉害的,但师傅偏偏说他们是最聪明的最有潜力的,而且无一例外的是每次挑出的孩都是七个人。
阿牛曾有一次偷听师傅们谈话,说是要祭什么东西,可是很快就被师傅们发现他在门外,师傅们便止住了谈话。
师傅们对阿牛严厉责问,阿牛人聪明,蒙混过了关。
只不过在这半个月里,阿牛知道自己身在虎穴,必须想办法找到逃出谷的。他担忧不知道哪一天,七个人中就有他的名额了。
阿牛循着声音走了过去,一伏在树后将葱郁的大树做为遮挡。谷中树木茂盛,绿草芬芳,如世外桃源一般,只是若是没有那股阴冷之气那该是多美的地方。
只见高耸威严的石山上一块石壁慢慢的朝着一方移动,很快现出一个很深的洞穴。洞门口站着一个男,这个男就是阿牛的大师傅――风霖。
阿牛其实很少见到风霖大师傅,大都看到的是其几个师傅。
风霖薄唇微抿,很快便发现躲在暗处的阿牛,琢磨着这个孩知道的多了。
他本想拿他去祭炼他的血煞帆,只是这阿牛是个好苗,而且那么多孩童之中唯有他拥有至阴之气。至阴之气能很大幅地增强血煞帆的威力。风霖所修的门内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他一直想找一个真正的徒弟好将他的功法传承下去。
进谷之前每个孩都会被施法洗了脑,他们会被灌输同一种思想,他们的心中只有大师傅风霖与谷中的其他师傅,他们的名字也是后来强行灌入记忆的。
只是有些孩意念很深,尽管会模糊了记忆但还记得些许,当然这些孩也将是最早选出去祭奠血煞帆。
因为意念强大的孩死的时候更能形成庞大的怨念,让血煞帆凝聚更大的威力,阿牛就属于意念深的人。
苍天有眼,没想到半个月前让他找到了能与阿牛匹敌的女童。阿牛为人机灵,讨人喜欢,就算是他生性淡泊也对他生出满意之心。
阿牛可算死里逃生,风霖如今不想也不用拿他来祭炼血煞帆。
“出来吧!”风霖说道在怀中的女孩身上点了一下,女孩醒了过来。
这一上风霖对她呵护备至,犹如对待亲人。
那个女孩身穿崭新的淡蓝色衣服,眼睛水灵,琼鼻小嘴,是个美丽的女娃娃,只是肤色有些偏黄,身体瘦瘦小小,阿牛觉得这个女孩一定是长期不能果腹。
傅丫头站直了身,眨了眨眼睛,尚且有些意识迷蒙不知身在何处。
只听得风霖道:“傅丫头,你醒了。看,我们到家了。”风霖那张精致淡漠的脸上忽地扯开唇角,露出了一抹醉人的笑容。
“到家了……”傅丫头重复着风霖话语。
已然被洗脑的傅丫头脑海中忽地断断续续闪现着几张面孔,那些面孔好熟悉可是又好模糊,她们是谁,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是谁?”傅丫头眉头紧蹙,双手抱着头,头疼欲裂,脑中出现一片混乱的记忆。
“啊――你们不要吵了!”傅丫头嘶声叫嚷,她的头疼了,她甚至开始使劲地捶打自己的小脑袋,想让脑袋中的人消停。
四周变得格外的安静,隐隐有一股肃杀的气息,躲在不远处的阿牛全身绷紧了,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风霖安抚着惊慌而疯狂的傅丫头,抚摸着她顺滑的秀发:“丫头乖,我们去找阿牛哥哥好么?”
第二章 死前饱餐
傅丫头眼神慢慢地迷蒙起来,而后恢复了灵动,点了点头欢快地道:“找阿牛哥哥去也!”
阿牛听到此处便知道风霖已经知道他,藏不住了,干脆站了出来,走到近前陪着笑,道:“师傅,我是来这儿找春妮的,她又走丢了。”
阿牛随口编了一个谎言,不过这个谎言也是真真假假几可论真。想那春妮才来谷中没有几日,谁都知道她每日像粘皮糖一样跟在阿牛身后。
风霖没有看到春妮的影,一笑而过,不计较阿牛的话语。
他牵着阿牛与傅丫头走进了谷中深处,深处有一座大宅,门槛上坐着还在啼哭的春妮,她揉着满是泪水的小红眼。
“不要哭了,你看,阿牛这不是回来了。”风霖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听到风霖的声音春妮立马止住了眼泪,看着风霖,然后呆呆的点了点头,将空洞的目光转向了阿牛,眸中又闪现灵光,如同没事了一般扑进了阿牛的怀里。
“阿牛哥,你骗人,你明明说不会丢下我的!”春妮嘟起嘴撒娇道。
一旁的傅丫头似乎也融合进这样的氛围中,“咯咯咯――”笑了起来。这里的孩真是简单可爱,傅丫头一边笑着一边想着,丝毫没觉得她自己也是个小孩。
“我们谁也不离开谁,今晚我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好不好”风霖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迷药般蛊惑着他们。
“好!大师傅,就我们几个人么?”天真如春妮只有她傻傻的问道。
一旁的阿牛心中一种强烈的恐惧袭来,他看着风霖师傅,不敢置信,他知道今晚他必然走不掉了。
“不只有傅丫头、阿牛、春妮,还有燕儿、小花、阿宝、恬妞、黎儿。”风霖说道。
此时站在一旁的春妮又蹦又跳拍手叫好,已经乐得不可开交,笑道:“好棒好棒啊!”
傅丫头看着有些怔楞的阿牛哥,又看着欢呼雀跃的春妮,摸不着头脑,晃了晃牵着自己手的阿牛哥道:“阿牛哥阿牛哥,你怎么了,你不开心么,大家在一起不好么?”
阿牛如梦初醒,看着傅丫头摇了摇头,道:“我在想师傅会带我们去哪里玩。”
傅丫头转头天真地问道:“大师傅,你带我们去哪里玩呢?”
人聊天之际风霖不知去了何处,没找到风霖,傅丫头眨了眨眼,不去寻他。人继续在门前聊着天,没有进宅内。
阿牛有点心不在焉,每次都是七人,这次为什么是八个人?他回忆着风霖口中提过的名字,加上他是确实是八个,这八个会有一个活着么?
刚入夜,阿牛、傅丫头、春妮、燕儿、恬妞、小花、阿宝、黎儿八人就被叫来聚在一起,其他孩们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看他们。
因为他们几个有些人刚进来没多久,还没受训多长时间就被选中了。他们以为只要被选中了就可以出谷了可以习高深的武艺。
唯一让他们不懂的是,为什么这个叫傅丫头的女孩第一天进山谷就可以入选,这么快就被带走了,难道傅丫头比起他们更为天资异禀千古难遇?
孩们看向傅丫头的时候心中充满嫉妒,也有的充满了羡慕,可是他们却不敢吱声,因为出声会受到惩罚。
这里的管制非常严格,大宅内严禁比斗,严禁高声喧哗,严禁口角,若有违背不论谁对谁错,都会受到严厉的责罚。
八个人中阿牛站在了最后一个,因为他想活,他不想死,他要找机会溜走。
阿牛、黎儿走进了一间屋里,有专门的人为其净身并且换上干净的衣裳。傅丫头她们一起被带进另一间屋,同样净身,换了干净衣裳。
梳妆完毕八个人被管事带到了后膳房的大厅,厅内摆设着一张长长的檀木桌,桌上放置着水果点心精致的菜肴,样样都是精心烹制,总有他们几个爱吃的东西。
燕儿最为贪吃,第一个跑了过去,笑着开始吃东西,下来是春妮,春妮拉着刚认识的傅丫头,再接着是恬妞和小花走到了桌前。
八个孩中年龄最大的阿宝看了一眼阿牛和黎儿,也跑到了桌前,坐好,开始吃了起来。
阿牛慢吞吞的走到了桌前,看着吃着津津有味的几个孩,心里头一阵难受,然后拿了一点点的食物塞进了嘴里,细细的咀嚼,仔细体会食物的滋味,苦涩的想着明日怕是再也吃不到了。
一盏茶的时间,几个孩吃完了。燕儿吃得的快撑坏了肚,不过阿牛、阿宝与春妮、傅丫头并没有吃得多。
傅丫头人小本就吃不多,从小养成的习惯自然是无法改的,阿宝与阿牛早就察觉到了异样所以并不想多吃,春妮完全是因为挑剔吃得少,看来春妮进谷之前的膳食必是十分精致。
这时两个师傅进来说大师傅在后山等着他们了,然后便领着他们八人往后山走去。一上阿宝与阿牛都走在最后,阿宝一直盯着阿牛,似乎在看着阿牛行走而动。
两个师傅一前一后完全将他们看住了,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机会。阿牛尝试使计离开,皆是未果。
他们一行人到达一处山洞门口,阿牛这一记着线,这条线偏离了今日他看到的,不是大师傅带着傅丫头进来的那个洞门的位置。
那两位师傅停下了脚步:“大师傅说你们谁先找到他,他就送谁一盏花灯。”
春妮、燕儿一听立马跑进了山洞,其余几个尾随其后。
阿宝、阿牛原地呆着不动,突然给一股蛮力推了进来,“轰――”身后的洞口突然被封了起来,山洞内两面石壁上的烛台相继亮了起来。
山洞很深,这让几个孩十分好奇,燕儿胆十分大,跑得也最快,春妮只顾跟着燕儿跑,小花、恬妞也不甘示弱,她们都想第一个找到大师傅拿到花灯。
傅丫头心思敏感,一上不自觉地跟着阿牛,虽说好几次被春妮拉着往前走了一段,可是春妮跟着燕儿总会丢下慢悠悠的傅丫头。
傅丫头入谷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阿牛,自然对阿牛十分亲近。傅丫头不知这晚上的阿牛为何如此排斥她,她每次去拉他,他总是甩开她的手,然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傅丫头吃了委屈也不知声,不依不挠地和阿宝一样跟着阿牛。
不一会儿燕儿、春妮、小花的身影就不见了,恬妞的身影变成很小很小的一点。
“啊――”燕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第三章 血色祭炼
“前面到底怎么了?”阿宝紧张的问道。
“阿牛――阿宝――”恬妞大声哭喊滚爬着想往外面跑,却被无形的墙堵住了道,而后身更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附住朝着深处移动。
这些声音传到后面,傅丫头他们听到,更觉毛骨悚然。
阿宝和阿牛知道前面出了状况,后面石门封死已经无可退了,硬着头皮往前面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忽见洞穴两边零零散散的孩童的尸骨,越往前那些包裹尸体的衣裳越是崭新,衣裳里的人都一个样,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十分狰狞。
阿宝惊悚地紧紧抓住阿牛的衣服,牙齿打颤,腿脚发颤。
不知何时傅丫头的小手到了阿牛的手里,阿牛握了握她的手,探着身往前看去。
傅丫头人走进洞穴最深处的石室,刚踏进石室内洞穴两边隐藏的石门忽地边关上了。
这是一间圆形石室,石室顶开着两尺见宽的洞,月光直射,照到的地方是高地面尺的圆形石台,刻着不知名的字,上面放着一个玉质蒲团,蒲团上坐着风霖。
石室内迸射出一片血红色的光芒,仿佛将人的心魄都要摄去。
傅丫头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恐惧带来的惊呼从口中溢出,面前的大师傅风霖完全超脱了白日的形象。
阿牛脸色惨白一片,紧紧抓住衣角,忍不住心中打颤。
阿牛虽说平时调皮滑头甚至于会低声下气卖乖讨好,还经常指使其他孩,可到底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见到那个被定在空中的黎儿,只剩下干瘦枯萎的皮包着瘦小的骨头,血从身体抽离出来,然后慢慢被帆吸去。
黎儿刚才还生气勃勃,哭闹着,挣扎着,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在风霖手中变了样,不堪入目。
风霖的血煞帆需要七七四十九个孩童来祭炼,更要以一只年以上的因产而亡的怨魂为主魂。血煞帆每次只需祭炼七个孩童,并且必须选在每月十五借助月亮精华之力。每祭完七个孩童还需要七日孕养,方可大成。
和傅丫头一起进洞来的那几个孩看到这一幕,有的吓得嘤嘤哭泣,有的直接晕了过去。
春妮姑娘反应最为剧烈,回身跑到石门前,拼命敲打着那扇将她们关在内的石门,两手因为拍打渐有了血迹,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凄婉哀绝,仿佛是这一回头就是绝望的尽头。
在场没有晕倒的孩都不禁停下哭泣,看着拍打石门的春妮。
春妮那悲戚的声音仿佛有股穿透力,深深的刺进每个人心中,萦绕着浓浓的绝望。
风霖打出一道道手诀,在黎儿干瘪透的一瞬间抬起了头,嘴角,却挂上一丝的笑意。那周遭散发血色光晕并溢出一丝丝寒气的血煞帆黑气更浓了。
风霖的眼睛看向其他几个小孩,那些小孩顿觉一道视线掐住了他们的呼吸,眼底布满恐惧,哭不出来了,更有一个直接闭上了眼不敢看。
“下一个,该到谁了?”风霖的话犹如催命符击中他们的幼小心灵。
阿牛脸色更白了,不敢看风霖。
先死后死虽结果都是死,只是越晚被选中的人要看着其他几人这样恐怖的死样,显然更受刺激,他倒是希望自己先来。
甜妞心中恐惧,紧紧抓住傅丫头的手念着:“不要是我,不要是我。”
傅丫头回握着甜妞,想安抚她可是却无力。
傅丫头定定地看着风霖,眼中的厌恶、害怕、恨意丝毫不加掩饰。
风霖一双阴冷的眸如看猎物般扫过众人,掠过傅丫头时,脸上倒是有几分意外,他祭炼了二十多个童,还是头一次见到死到临头还有这样神情的孩,有趣,想不到还是个有点胆色的,他决定将这丫头留在最后,慢慢折磨着玩。
风霖暗想欣赏着傅丫头临死前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倏地心情大好,唇角的弧更大了,那淬着毒汁的笑意脸庞在傅丫头看来却更加让人害怕。
风霖朝着凌空一抓,挤在一起孩们那个小花先是一愣而后与黎儿一样放声大哭,挣扎着想要从他手中逃开。
风霖哪能任他们逃脱开,无形的力道狠狠的紧箍着他们的身体,傅丫头只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慌乱中几个孩也是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风霖满意的看着她们挣扎求生,一挥手,小花被定在半空中,血煞帆的黑气裹住了她,小花再发不出任何声音,血红色的光幕发散出来,随着光幕越来越强,鲜活的生命渐渐消失。
于是又是一翻华丽手势动作,小花被定在半空中,血煞帆黑气裹住了孩童,那孩童发不出任何声音,血红色的光幕发散出来,生命力渐渐被剥夺。
一个接着一个,风霖蒲团下方的空地落下几具干尸。
到最后,只剩下傅丫头、春妮和阿牛人了。
傅丫头已知求生无望,只死着咬着唇,狠狠盯着风霖,而春妮已经是两眼无神,被发生的一幕幕吓傻了,忘记了害怕,阿牛色同样惨白,风霖每次带走的都是七个人,而这次却是八个人,他的心中还有一丝希望,希望自已不是那第七个。
风霖看着虽然脸色灰白但是依旧保存神智的阿牛,对他笑道:“阿牛,还不给师傅行正式礼?”
阿牛一愣,思想一片混乱,难道最后一个幸运的人是他,大师傅要放过自己?
傅丫头忽然开口道:“阿牛哥,不要拜坏人为师傅!”她的眼紧紧地看着阿牛,希望他不要成为一个坏人。
阿牛略一挣扎,想活命的念头更为强烈,他心中对傅丫头感到一阵歉疚,不敢回头直视傅丫头的眼睛。
阿牛忙跪下道:“徒儿拜见师傅。”他不想死,不想死……
风霖眼中闪过精光,抬头一挥,一抹白光从阿牛的额前闪进,是修魔的功法。
风霖很是开心,朗声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风霖的入室大弟。仔细看着,等你修炼小成,这祭炼血煞帆的方法为师必会传与你。”
傅丫头紧紧地看着阿牛,阿牛却不敢迎接傅丫头的视线,他怕看到了,会无法忘记那道目光,虽然他并没有看到那道目光,可是他知道傅丫头投给他肯定是惊异肯定是失望。
风霖看了看春妮,又看了看傅丫头,笑了笑,一把将傅丫头抓在手中。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双眼放射出奇异的光彩,而后捏住了她的下巴,道:“丫头,到你了。可惜了这么好的炉鼎,却不适合我修炼的功法,拿你献给我的宝帆倒是能抵得上主煞了。不错,不错。”
傅丫头听不懂他口中引以为可惜的炉鼎指的是什么,但是她相信从他口中说出的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傅丫头下巴被捏得生疼,她狠狠地看着他,她的心中已经绝望到底,如同春妮一样,但是嘴上却不屈服:“坏人,你会遭到报应的!”
为什么她会这般轻易被人夺去性命,她不甘心!
傅丫头不甘心受死,却无奈的感觉自己力量的弱小。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她冉冉升起,有股浓浓的寒意。
第四章 大难不死
那血煞帆像是活了一样,周圈本来的黑气因为六个孩童的润色变成黑雾,黑雾快速裹住傅丫头的身体。
随着风霖的手诀,傅丫头隐隐听到了似乎传自深谷呼啸着风声,忽然间更是听到尖利刺耳的呼叫声,隐隐有人的面孔显现出来,欲要从帆中挣扎出来,一股撕心裂肺痛感让傅丫头咬紧了牙齿,眼中一片通红。
“我若不死,他日定不会放过你!”她咬牙切齿地发誓,眼中带着坚定的恨意。
“有趣,果然有趣!”风霖似乎拿她的话当做儿戏一般,很不在意。
她感到一股撕扯之力拉拨着她,身体的血液欲要脱体而出,魂魄开始动荡,眼神逐渐迷离,就在这时,身体内不知名的地方发出淡淡的内隐的光晕,将其身体内部的黑雾驱赶出去,那黑雾不罢休继续缠上,却无法奈何这米粒般的光辉。
风霖皱了皱眉,看向傅丫头,她周圈的黑雾越来越密集,可为何这丫头的魂魄抽不出来,便是抽取那童的血液也像是遇到大的阻力,风霖再次打出一串手诀。
忽地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怒喝:“魔头,受道爷一剑!”
风霖心中一惊,不待他研究傅丫头身体出了何种变故,仅仅因为“魔头”这个词他不由得恼怒,他最讨厌别人叫他“魔头”。
他避开修仙之人躲在在人间就是为更好地修魔,如今这个道士必须解决了。
风霖立马停止祭他的血煞帆,傅丫头失去控制,一下掉在地上,昏迷不醒。
那米粒般莹白的光辉在她身体内游走,尤其是在她的识海内,将要拉走的魂六魄再次稳固。
“嘶嘶嘶――”声,这是血煞帆抵住仁和道长的剑芒发出的声音,洞府内一阵激烈的动荡。
风霖抿着唇,他感觉到些微的压力,冷着脸迅速打出复杂的要诀,未祭炼完美的血煞帆威力虽略逊一筹,但是尚有一丝余地,他很想知道如今这番祭炼,血煞帆达到何等实力。。
仁和道长从洞府上方透过月光的地方飞身进来,看到落了一地的孩童的衣裳,干枯的尸体,更是愤怒,御剑就砍。
洞内突然刮起诡异的阴风,且一阵强过一阵,似无数鬼魂妖魅在风中嘶吼,攻击着仁和道士的心神,同时形成一股黑雾护住风霖的身体。
“雕虫小技,快快受死!”仁和道长凝神聚气,全力击杀过去,那青芒的大剑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剑芒似流星般速朝着风霖的方向射去。
剑芒与血煞帆外的红芒相撞击,抗力越强,血煞帆破魂力量随之增强,红光范围也不断扩大,眼看已超过风霖控制之限,他却宁肯同归于尽,也依旧半点都不肯退让。
“哼”只听得仁和道长一丝鄙夷的声音,凝神掐指,一道绿色光芒从指尖飞出进入青芒大剑,大剑颤抖了几下,更为兴奋。
仁和道长看着风霖身上筋脉穴道纷纷断裂爆开,鲜血浸染他的黑衣穿,脸部扭曲。
风霖后悔了,过于信赖血煞帆,过于自傲,立马施展了爆尸**准备逃命,他不想就这样一命呜呼了,他宁愿牺牲身体牺牲修为。
那耀眼的青芒穿透了挡在风霖身前的血煞帆,同样破开了风霖的护体黑雾。
斗法只发生在息之内,实力悬殊大,风霖是自找死。
阿牛早在他们斗法坏了石门的时候跑了出去,还不忘背着神志模糊的春妮,至于傅丫头,他只能咬咬牙狠狠心不去管她。
傅丫头跟阿牛的距离相对于春妮跟他的距离来说有些远,他心里猜着,自我安慰着,也许傅丫头已经死了,他去了也是白去,说不准还逃不掉。
青芒大剑绕着风霖转了两圈,自动回到了仁和道长背后的刀鞘内。
仁和道长探了探傅丫头的气息,感觉到温热,立马抱起地上的傅丫头,从洞府的顶部飞身出去。
外面是绿意盎然,月色妖娆,风将他的乌发吹起,漆黑的袖袍也在缓缓飘荡,那月色衬着他如水沉静的面容,高洁温和,引人亲近。
时间流逝,罪恶无形,有时候谁都算不出自己立马要死了,也算不出下一刻竟然被人救了。
傅丫头秀长浓密的睫毛像动了起来,缓缓的睁开眼睛,阳光有些刺眼,适应了好一会儿。
傅丫头睁眼看着天空,那是蓝色天空,漂浮着朵朵白云,好明媚的天。
“娘!”傅丫头突然反应过来,身急着要动,这才发现她睡在在一个人怀里,那怀抱厚实而温暖。
那人身上有着淡淡的清草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有一瞬间的怔愣。
“醒了?”温柔中厚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仁和道长看着怀中的小女孩,微微一笑。
傅丫头看到他的笑容,恐惧的心感觉到一丝安宁,突然很想哭,结果她真的哭了,长久的压抑和委屈,她需要好好发泄出来。
她恢复记忆,似乎那米粒般的光辉修润她的识海,让她恢复如常。
那些担心受怕的日,看着身边小朋友死时那恐怖的样,那曾经的一幕幕一场场在眼前回放……
傅丫头慢慢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此时此刻她方觉自己获得重生,不用被人拿来祭帆。
仁和道长没有急着去安慰她,他明白这个脸色略有些苍白的小丫头将情绪发泄过后,她的身心才会舒缓,否则很容易出问题。
傅丫头的心中充满的苦涩,充满了委屈,她是京城傅家的小姐傅云瑶,为何……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她落到坏人手里差点丢了性命,想着想着她眼中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好一阵方停歇了哭泣,她擦了擦眼泪,忽地想起了阿牛和春妮,她急切地看着道长问道:“您可曾见过洞府里另外两个活着的小孩,一男一女。”
仁和道长眉头微皱,摇了摇头道:“没见着,想必趁着我和魔修较量之际逃跑了。”
傅云瑶拧着眉,再次问道:“道长可曾查过这个山谷,这个山谷还有好多孩呢!”
仁和道长在她未清醒前将山谷摸了一遍,除了与他打斗的风霖是修魔之人,其他人都是凡人,一点不懂修炼之道,那些在谷中施教的师傅们不过是些武林高手,这些凡尘的事情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了。
仁和道长笑着道:“除了你们所谓的大师傅,其余都是正常的凡人,那些孩们自有他们的命数。”
第五章 无比向往
傅云瑶心中微缓,只是隐隐地有些失落,更多的是伤心,阿牛哥竟丢弃了她,只是带走了春妮!她决定忘记这个人,也许阿牛已经当她死了。小说网
虽这么想,这么自我安慰,年幼的傅云瑶还是觉得心口酸酸的有点疼,好容易收拾了心情,她看着仁和道长,方觉得难为情,稚嫩的声音响起:“您可是仙人?”
仁和道长笑如春风,回道:“修仙之人。”
傅云瑶仰着头疑惑的凝视着仁和道长,眉头蹙起:“修仙之人不就是仙人么?我曾听别人讲起,仙人会飞行,仙人会御剑,会斗法,这些您都会,难道您还不算仙人么?”
仁和道长幽幽地道:“是,也不是。仙人可以是修仙之人,但修仙之人未必是仙人。”
他觉得自己这么对一个俗世的小丫头说有点高深了些,竟不想着小丫头似乎能听懂他的意思,心中出现一抹赞赏。
“小丫头,你家住何方,我送你回家吧。”仁和道长温和地说道。
傅云瑶听着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也不去细想,当听到对方问起她的家在哪里,她的心中竟升起一丝厌恶。
她的心里对傅家产生一种厌恶,她不想回傅家,不想回到那个肮脏污秽的地方,那个没有温情亲情的地方。
傅云瑶咬了咬嘴唇,做了决定。
她清清澈澈地说道:“家里人把我卖了出去,我便再没有家了。仙人可否带我离开?”
仁和道长看了看傅云瑶,也不在乎她说的是否是实情,从她抱起她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她的不凡,他就没准备放手。
仁和道长本想问清了她家住何方,然后亲自上门告知她父母后方带她离开,这样正好,更为简便,直接将这个娃娃带回门派。
仁和道长没有回答傅云瑶的问题,只是蛊惑般地问她,声音特别温和清润:“丫头,你想要如此本事么?你想不想跟我一样踏入这修仙之途么?”
“想!”傅云瑶声音清脆,坚定不移的回答道,她想法很简单,拥有如此能力便不会随随便便被人欺负了,就可以回去接来歆雅和碧痕出傅府,离开那个让人讨厌的地方。
“好!那我便引你入仙途!”仁和道长爽朗地说道,心情甚好,“我们走!”
他很感谢他的师兄仁义道长,这次仁义道长让他下山历练虽是一次惩罚,可若不是来红尘这一趟,如何意外发掘到如此人才?
虽不知道灵根究竟如何,可是光是九阴之体就非常难能可贵,千万人中能有多大的几率出现一个九阴之体?这可是大大的喜事,回到门派他的惩罚可免了吧!
仁和道长立指,道一声:“起――”
他背后的大剑发出一声吟唱,“唰――”地飞出剑鞘,瞬间在仁和道长前方上空变大,剑宽涨到足以人并行而立停止,而后转了两圈飞至仁和道长身前,剑尖点了几下似是邀请他上来。
仁和道长扶着傅云瑶的胳膊纵身一跃跳上大剑,张开一道光幕将傅云瑶护在其内,大剑在仁和道长的控制下快如流星转眼就飞到高空。
傅云瑶既兴奋又紧张。
她兴奋因为她做梦都没想到她会有一天如神话中的仙人一样乘着宝剑在空中飞行;她紧张,因为感受到这个速和高,好快的飞行速,好高的天空。
傅云瑶抓住仁和道长的衣摆,抵不过好奇心奇朝下方看去,那庞大的山谷显然变成了一条绿带,山谷中的溪流在丛林的点缀下仿佛是绿带中的一丝银线,好神奇。
渐渐地剑飞离地面越来越高,直到看不见下面的景物,傅云瑶心中对于修仙的**更为强烈。
碧蓝的天空白云朵朵,甚至连成一大片的云朵,偶尔擦着傅云瑶的身而过。
傅云瑶有仁和道长在身边,也不再担心掉下去,伸出手抓了抓那些飘渺的云朵,想看看云是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抓住。
仁和道长温和地笑着,道:“这些云朵是抓不住的。”
傅云瑶微微失落,可是没多久,她心中忽地开朗,也许正因为飘渺才会自由,云朵是自由的,她的名字中含着一个“云”字,是因为母亲期望她身心自由自在么?
忽地傅云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仁和道长“道长,我叫傅云瑶,云朵的云,瑶华的瑶。”
仁和道长笑了起来:“好名字!看来给你起名的人很是爱你!”仁和道长忽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要是她家里的人那么爱她,怎么会被家里人卖了?
傅云瑶心中一酸,这个给她名字的人确实很爱很爱她,只是……
傅云瑶不想想那些惹人伤感的事情,年幼的她早已会如何宽心,让自己尽量开心,这样才不辜负爱她的人那一番努力。
傅云瑶转移话题,仰着头问道:“这个世界如道长这般的人有很多很多么?”
仁和道长见她没提及方才的事情,心中赞叹这小女娃。他回道:“多,很多,但比起芸芸众生数量却是少了许多。”
傅云瑶更为好奇,接着问道:“比道长厉害的也有很多很多么?”
仁和道长哈哈大笑:“云瑶,这个问题问得好。比道长厉害的修仙者大有人在,但是越是往后进阶越难,修真之漫长,谈何容易,能够修成正果荣登仙位万千岁月寥寥可数。”
傅云瑶问道:“道长能跟云瑶说说这修真世界么?”
仁和道长笑着道:“当然可以。”
于是仁和道长娓娓道来,傅云瑶听得仔细,默记于心。
神州大陆的修真界主要的修仙门派可概括为五大门派:东山、南海、西荒、北谷和中宫。
排名第一的是东山云中阁,位于神州东山边界,占据东山最大的灵脉。云中阁门派弟两千余人,开门到现今已有千多年的历史,据说已有五人飞升。
这千多年以来,整个神州大陆修真门派的飞仙之人不过十几人而已,云中阁就占了将近成,可见云中阁的实力是多么强悍。
因为云中阁控火之术与植物种植之术相当精湛,云中阁的炼丹术为精妙。云中阁主修木系与火系,其中云中阁的木系在五大门派是最为强盛的门派。
第六章 躲过心劫
排名第二的南海天涯海角,创派二千年之久,门内主修御水御冰之术。小说网修真之人修行的灵根分为五行灵根、变异灵根以及隐灵根。金木水火土为五行灵根,风雷冰灵根为大变异灵根,幻、光为隐灵根。
隐灵根为稀少,不知是否地域原因,在南海出生的人几大部分都拥有水灵根与冰灵根,成功飞升的十几人天涯海角就占据人,一二千年前刚有人飞升。
排名第的是西荒隐佛门,西荒诸多门派以隐佛门最为强大也最为神秘。隐佛门很少和外界联系,门内弟数量以及建派时间也一直是个谜。
不知是何缘由,近五年来隐佛门弟行走神州比较频繁,这才让其他修真门派对其稍有了解。据说如今坐镇隐佛门的大能竟有千岁,听说一直隐匿修为不愿渡劫飞升是为压制西荒魔界的魔尊。
排名第四的是中宫乐宫,位于神州中部,乐宫最早是由一对双休道侣创立,以除妖降魔为己任。建派至今虽只有一千五年的历史,十几个飞升人数中却乐宫也占了两个。
乐宫主修阴阳之道,不禁**,双修修炼成就仙道。众多道侣尤其是门派禁止**的修仙者不惜背叛门派双双加入乐宫门下,弟有千之众,人数最多。这年来却渐落了下层,所行之事略微偏激,有违天道。
排名第五的是北谷丰盈谷,位于神州北之地。四周大都冰川雪海,那北之地的风盈谷却四季如春,景色如画。风盈谷门下弟虽只有千余人,可个个都是精英弟,实力着实不凡。
风盈谷主修金系、火系,其修真法门在众多门派中最为安全,渡劫飞仙几率最大,这千年岁月,只有人渡劫,人皆飞升成功,无一人渡劫失败魂飞魄散,让人引以为奇,不敢忽视。
还有很多小门派,没有加入任何门派的修真之人称为散仙。切不可因散仙无门无派而小瞧了这些散修,渡劫飞仙的人有两人就是散修。
神州修真界修真等级分为九个等级,分别为洗髓、化气、筑基、结丹、元婴、分神、化神、渡劫与飞仙。每个修真阶段分初期、中期与后期以及大圆满四个层次。
修真界等级分明,切忌招惹修为高于自己的人。修为差一个等级哪怕是差一个层次,两者能力却是天上地下之分,切记切记。
在修真界通用货币有灵石、灵晶、仙石、仙晶、神石、神晶,以灵石为基础,这神石已经罕见,神晶在修真界基本绝迹,怕是只有飞仙到仙界方可见。
云中阁素来与天涯海阁关系最好,一千年前云中阁的老祖宗嫁于天涯海角的一名修仙的大能祖辈,两人很是恩爱。
云中阁历来以炼丹术闻名,天涯海角得益相当大,其借鉴云中阁炼丹之术形成独特的炼丹秘术,虽木系、火系灵根为缺乏,但每每出现木系或者火系高阶灵根无一不尽门派之力培养,尽数都大能的炼丹师。
风盈谷以炼器、阵法闻名,与各个门派都不甚亲近,却也从不与其他门派主动交恶。
傅云瑶津津有味地听着仁和道长细水流长的讲述,她的记性好,别人只要说一遍就能全记住了,也许是老天爷给她的补偿。
待他讲完了,傅云瑶心中有个疑问,蹙起眉头问道:“道长,修真就是修仙么?”
仁和道长意犹未尽,讲得很是畅快,丝毫没考虑到听者才是个五六岁的孩。
他听得傅云瑶的提问,了然回道:“修仙是修真,但修真却并非仅仅修仙,修真界还有魔修,妖修。”
“魔修?风霖大师傅算是魔修么?”在傅云瑶看来风霖进行如此恐怖血腥残忍的修炼之法必定不可能是修仙派。
“嗯,他是魔修。修仙之人当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踏上修仙之着实艰险,除了自身修炼会有危险,这足够的利益驱使也可能杀人抢夺,丢掉性命,更有妖魔为祸作乱。修仙之漫长岁月须保得自身安全才有机会往高阶进阶。”仁和道长提醒道。
傅云瑶喃喃自语:“要的保住自身性命才有机会往后走……”
“修魔、修妖等级如何划分?”傅云瑶孜孜不倦发问。
仁和道长摸了摸傅云瑶的头,清和地说道:“修魔分魔精、凝元、结丹、魔婴、魔童、魔君、魔尊、魔王、魔帝九个阶段,而修妖分通灵、化形、结丹、妖精、玄妖、妖仙、妖王、妖帝八个阶段。修魔的魔婴与修妖的妖精阶段相当于修仙的元婴阶段。”
“哦。那请问道长,可曾见过渡劫可曾见过飞仙?”傅云瑶继续发问。
仁和道长一怔,脸色不由得有些暗淡,道:“道长并未见过。道长修行余年,资质算是上层,机缘尚可,尚且达到结丹阶段,还未进入元婴期,可这神州五年来竟无一人渡劫,更别提观感飞仙之像。”
傅云瑶还未来得及劝慰,又听得仁和道长继续说道:“现今能修炼到化神境界的已经不多了,到达分神境界的更是凤毛麟角,如何突破分神已经鲜少人知,这五年不少老千岁们陨落了,着实让人叹息。天道茫茫,要想见证大道,无恒心、无天资、无机缘必不能大成,有恒心、有资质、有机缘才有可能却未必定成。”
傅云瑶听出了仁和道长心中的无奈与无线惆怅,还有一丝悲凉。
仁和道长感觉自己似乎过伤感,忙收敛了情绪,笑道:“不管如何,云瑶,你既然决定修仙就不能后悔,你的修仙之才刚要开始,以后好好努力。”
傅云瑶微微一笑,话语中带有超脱儿童的沉稳:“道长,我一定会渡劫飞仙得成大道。”
仁和道长哈哈大笑,她的话激励着他,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尚且如此能笃定自己的未来,他怎么能落后于她,他想多了前虽茫茫无边可是终究曾经有人踏过,他还有岁月去结婴,比起那些老千岁们不知幸运了多少。
他还得感激傅云瑶,若不是她,他险些陷入心劫。也许救了她便是自己一个机缘,他暗自念叨。
两人一开心地聊着,大概飞行了四个多时辰,他们丝毫没觉得无聊,一个讲得欢畅,一个听得认真问得仔细,时间的流逝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