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归来》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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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来

“恭喜、恭喜,刘公子,今日令尊七十寿宴,特备薄礼,不成敬意”。

“哈哈,张兄,何出此言,以你我关系,还用这样?诶,我待吾父谢过你了”。

“不妨事,不妨事,令尊乃远近闻名的考古大师,在下常听其威名,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哈哈哈……”

这一幕,在此处随处可见,人人脸上微笑,喜同感受,仆人们也感到面上有光。

而此时的寿宴主人公却已不甚酒力,早已回屋睡去。

众人亦不意外,老人毕竟已经老了,不能强行要求什么,更何况他们此来,也不是全为寿宴,更为了拉拢刘家公子,这一位新晋的先天强者,种种心思,奉承推崇,心涌思动。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老人睡觉的时候,他胸前的一个吊坠在闪闪发光,只见它模样似是一只乌龟……

――――――――

清晰的湖面布满白色的雾气,阴暗的天空俯压在上空。

就在这时,蔚蓝的海天交际处,清晨第一缕阳光划破了黑幕般的苍穹,海面上阵阵海鸥鸣叫声渐渐高亢嘹亮起来,小陆地似的巨大海岛上,重重峰峦密林中,种种兽吼鸟鸣声也逐渐响成了一片,昨夜的暴雨之后,树梢上还挂着一串串珍珠似的水滴,“滴答滴答”的划下,拍打在草丛与陆地上,发出悦耳的声鸣。

空气里还透着一股湿润的新鲜,清新的空气伴随着草木的清香,直让人精神振奋。

鸣剑岛是一个岛屿,还不如说是一块孤悬于庞大无边的诸神大陆北海岸之外的一块小陆地,岛上即使生存着数百万人,依然是地广人稀。

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田野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壮实汉子迎着朝阳下田了,倚靠着奇险大山而建的刘家村里,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刘家村正中央,堪称村里最庞大的院落里,也有阵阵中气十足的嘹亮呼喝声传出,这是刘家村的护卫们开始一天的训练的呼吼声。

四合三进的大院后方,一栋厢房中。

当晨曦的光芒穿透了纸糊的窗户照在一名面目清秀,略带丝丝稚气的少年脸后不久。

“唔……”这位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终于迷迷糊糊的半醒过来,微睁着模糊的眼睛,少年的动作仿佛是机械似的,不多时,就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熟练的几下穿上了衣物,打着哈欠,推开了大门。

“呼……”

“咝!”

刚一推开大门,一道寒风便迎面吹来,如今,已是深秋时节,气温早已经降了下来,还意识模糊的清秀少年打了寒战,残存的睡意被寒风一吹,立刻醒了大半。

“四平,四平……快把皮袍给老爷我拿来,哎!人老了,稍微降点温,就怕冷了。”清秀少年下意识的一张嘴,就喝出一段老气横秋的话来,后面一段低声的嘀咕若是被人听到了,只怕非得给这家伙一脚不可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说自己老了?那六七十岁,乃至上百岁的人,又算什么?

等了片刻,依然不见人,清秀少年有些不耐烦了,大吼道:“四平,你个小兔崽子,跑哪里去了?想冷死老爷我呀?”

“呀,达利少爷,您今天怎么还这么早起呀?老爷昨晚不是吩咐了您今天不许训练了么?”不多时,一个穿着青色仆衣,头戴青色小帽的十二三岁少年飞快的跑了过来,纯净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刘达利此时却愣住了,怔怔的盯着面前的小仆人,揉了揉眼,有些不太确定的试探着道:“你……你是小丁?”

刘丁奇怪的看着刘达利,咧嘴一笑,抓了抓脑袋:“是呀,少爷,难道您睡了一觉,连小丁都不认识啦?”

刘达利清秀的脸颊上露出了震惊:“小丁……你……你不是死了吗?还有……你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名叫刘丁的小仆一张稚嫩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幽怨的道:“少爷,不带您这么玩人的,大清早的,干嘛咒小丁死呀?而且……我一直都是这么小的呀?”

刘达利只感觉脑子里嗡嗡的,曾经刻意去遗忘的记忆被硬生生的挖了出来,恍惚间,好似又回到百年遗迹的记忆中,那个死死抱住敌人的腰,拼命大吼着,让自己快跑,哪怕是被对方打断了全身骨头,七窍流血,捏爆了脑袋,也死死拖住对方,只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的坚毅青年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那个拼死救了自己一命的坚毅青年和眼前这个眸子里透着狡黠,极为机灵的少年逐渐重合到了一起。

“咝!”刘达利咬着牙,死死的掐了自己一把,一阵剧痛袭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喃喃自语着:“有痛觉,我没有做梦,没有做梦么?”

刘丁小脸上顿时挂满了担忧,焦急的道:“少爷,您怎么了?可不要吓小丁呀,诶,您等着,我立刻去找老爷。”说罢,拔腿便要往主院跑,却被刘达利一把拉住了。

刘达利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又是悲伤又是高兴的狠狠抱住了刘丁,他拍着刘丁的背,低吼着:“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刘丁被吓住了,挣扎着急声道:“少爷,您怎么了?千万不要吓小丁呀……”

刘丁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虽然机灵,可是哪里经受过这等阵仗呀,眼眶里已经被吓得蓄满了泪珠。

刘达利却在此时,迅速稳住了情绪,松开了刘丁,心中充满了无数急迫的疑问,拍了拍刘丁的肩膀:“没事,没事,我需要独自一个人冷静一下,嗯,千万不要让人来打搅我!”

望了望四周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厢房,花草,石桌,石凳,刘达利转身便反回了自己的房内,关上屋门,重新躺回了透着陌生却又异常熟悉的柔软牙床上。

打量着屋内的桌,架,笔筒,墙上悬挂着的精美剑鞘,一切的一切,都透着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说是陌生,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深藏在记忆中好几十年了,熟悉,则是因为几十年前,从小到大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

脑海中无数的记忆一一划过,片刻之后,刘达利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喃喃自语着:“这一切……到底是我回到了一百年前,还是我梦到了一百年后?”

说是一梦竟梦到了百年之后,可是,这一百年的时间里,所经历过的一切,却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真实,酸甜苦辣,悲伤痛苦,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如果说是梦,有这么真实的梦吗?有这么清晰的梦吗?

刘达利产生了一种极度的迫切感,他要证实,证实他究竟是做的梦还是真的回到了一百年前,如果真的回到了一百年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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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往昔

刘达利心中兴奋,狂喜起来,正苦思冥想着,该如何立刻证明这一切,房门猛的被推了开来。

“达利,达利,你怎么了?快让我看看!”大门外,一位浑身散发着母性气息,满面焦急的雍容美妇急匆匆的向刘达利奔来。

焦急却充满了母性温柔的抚摩着刘达利的额头,柔声道:“达利,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就给母亲说,千万不要独自抗着。”

“我就说了,不要去练什么武,你偏不听,你筋骨脆弱,再怎么练也练不出什么名堂,何必还要去吃这种苦呢?看吧,看吧,你这练着练着,就练出病来了,从今天开始,不许再去练武了……”杨梅说着心疼的快要掉下泪来。

脑袋被母亲杨梅紧紧的抱在怀中,刘达利的面颊却怔怔的良久无法回过神来,母亲的关怀,温暖,心疼,他似乎早已失去了数十年了,对亲情的已经陌生到了极点。

而此时,这种血脉相连的亲情,使得他感动得恨不能永远不离开,一想到或许是真实的“梦”中,就在几年后,整个刘家村毁于一旦,父亲,母亲,连同整个村里的男女老少,尽皆被屠戮一空时,刘达利心中一紧,胸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瞥了一眼躲在门外偷偷打量着自己,满含关切目光的刘丁,刘达利心中顿时明了,虽然不舍,可是刘达利却明白,现在不是享受母亲关怀的时候,轻轻从母亲的怀中挣脱了脑袋,脸颊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母亲,我只是和小丁开个玩笑,没想到竟惊动了您,现在天气转凉了,您身体不好,还是回房休息吧,都是我不好,不该开这种玩笑,让您受惊了!”

刘达利的态度和关心的话,不由的让杨梅呆住了,这还是她的儿子吗?这种关切的话,从未从刘达利的嘴中说出过,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感动的快要掉下泪来。

刘达利心中更是难受了,若非那个或许是“梦”中的百年经历,年少轻狂的他,哪里能感受到亲情的重要,只有失去了,才会感到珍惜!

既然已经失去了一次,不管是真实的失去,还是在梦中的失去,刘达利心中暗暗发誓,那就绝不能再让这种悲剧发生。

刘达利不断的安慰着母亲,直到忙活的满头大汗,母亲杨梅才放下心来离开。

母亲离开后,刘达利坐在厢房外花园的石桌前,紧皱着眉头思索着,到底该如何才能证实自己那百年的记忆,究竟是一个近乎于真实的梦,还是真正的会发生的事!

忽然,心中一动,沉下心来,进入了内视中,察觉到经脉中缓缓流动,仿佛小溪似的内气。

“果然是这样,后天二层后期的修为,我的记忆中,曾被卡在后天二层三年之久,这么说来,距离刘家主脉三年一度的考核已经不远了?”

收回内视,目光在花园的左边一扫,嘴角划过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小丁这家伙,在做错了事后,果然还是喜欢偷偷待在那个角落里看我脸色!

“小丁,你过来!”

没料到竟然被发现的刘丁小脸一苦,磨磨蹭蹭的艰难向刘达利一步一步的靠近,一双狡黠的眼珠滴溜溜的乱转着。

一看刘丁这表情,刘达利哪里还不清楚这家伙在想什么,轻笑一声,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你这也是担心我才去通知我母亲对吗?”

若是换了没有那个极度真实的“百年长梦”之前,只能算十五六岁孩子的刘达利哪里会想到这些,只怕早就琢磨着,怎么给这“胆大包天”的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

而如今,足足多了百年阅历的刘达利只留下感动,哪怕是刘丁真做错了什么事,如今他也会原谅他,换了谁,面对一个拼死救了自己一命的仆人,也会格外的优待。

刘丁闻言,小脸一松,立刻高兴了起来,他此时仅有十二三岁,哪里会有许多心机,一听刘达利不怪他,紧绷着的心立刻就松懈了下来。

不过即使只有十二三岁,刘丁也感觉到今天的达利少爷……似乎和以前隐隐有了不同,可是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他也没法想明白。

“少爷,您……您真的没事?”一想到早晨刘达利奇怪的表情和古怪的话,刘丁忍不住小心的道。

刘达利摇了摇手,轻笑道:“放心吧,我都说了,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对了,你知道刘家主脉的考核在什么时候进行吗?”

小丁吃惊的愕然道:“少爷,您忘啦?明天主脉就会派遣高手下来呀,您昨天不是还说,一定要通过考核,进入主脉修炼获得高深的修炼法诀么?”

刘达利打了个哈哈,一拍脑袋:“诶,看我,差点都弄糊涂了。”

刘达利所在的家族实际上鸣剑岛长君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刘家的支系,而刘家村就是刘达利家族的封地,整个村的村民都依附刘达利的家族而生存,鸣剑岛的面积超过了上百万平方公里,与其说是一个岛屿,还不如说是一块小陆地,在这块巨型岛屿上,没有国家的存在,整个鸣剑岛就掌控在两大门派手中:鸣剑门与甲器宗!

鸣剑门掌控北部,而甲器宗则掌控鸣剑岛南部,两大门派一南一北,分庭抗礼,各自擅长的虽然不同,可是却难有高下之分。

两大门派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要亲自管理数百万人的吃喝住行,那就太得不偿失了,因此,鸣剑岛的世俗势力,实际上是掌控在各大家族手中,而这些家族又依附门派而生存,这就构成了鸣剑岛上权利金字塔,两大门派因此能够超然于世外,却又是整个鸣剑岛的实际操控者!

鸣剑岛上城市并不多,长君城已经算是最大的城市了,作为长君城的四大霸主之一的刘家自然势力庞大,支系旁系众多,分离出主脉的支系和旁系也是拥有刘家血脉的后代。

刘达利就是刘家分支的小家族嫡系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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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记忆

想了想,刘达利随手扯下腰上一块玉佩,递给了小丁,轻声道:“小丁,我听说你妹妹病了?这块玉佩就送给你吧,你拿去当铺换些银子,给妹妹把病治好,千万不要拖下去,等过段时间,我有空,亲自去看看你妹妹!”

小丁被刘达利弄得手足无措,委屈的眼眶都快溢出泪来:“少爷,是不是……您要赶小丁走?小丁错了,给您磕头,请少爷原谅小丁……”说着,真的就要跪下去,小丁是村里佃农的后代,父亲早亡,只靠着母亲努力支撑着家庭,而如今妹妹又病了,需要靠着母亲与他自己的微薄收入才能支撑着家庭,可是依然难以支付妹妹的病所需要花费的钱,若是再被赶出了刘家,这种严重的后果,即使小丁只有十二三岁也能想象得出来。

刘达利哭笑不得的止住了小丁,严肃的道:“小丁你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傅,但绝不能在别人面前下跪。”

随即展颜安慰道:“你别想差了,我还需要你给我端茶送水呢,怎么会将你赶走呢,这块玉佩不值什么钱,你先拿去,等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让你把妹妹的病治好!”

“少爷……我”小丁紧纂着手中的玉佩,激动的看着刘达利,想到家中的妹妹,感动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滑落下去,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明白,少爷这是真的对他好,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发誓,即便是死也不会辜负少爷待他的好!

“去吧……”刘达利拍了拍小丁薄弱的肩膀,从石凳上起身,返回了自己的房中。

次日一早。

刘达利就已经穿戴整齐,领着小丁向大院的会客厅不急不缓的赶去。

“小丁,你真看到主脉派来的是三个人?”刘达利强压着心中的惶恐,兴奋,故作淡然的道。

小丁重重的点着脑袋,就差没有赌咒发誓了:“少爷,绝对没错,您昨晚吩咐后,我就偷偷藏在大门内的墙角,今天早晨天还没亮时,就有三个人来了,老爷和夫人都亲自到大门外迎接,不过,做主的那个人很高傲,甚至都不给老爷和夫人好脸色看!”

刘达利寒着脸冷哼一声:“家族主脉派来的人又如何?嘿嘿,还不是我刘家养的狗,我还不信,这狗还敢咬主人不成。”

随即又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拍了拍小丁的脑袋:“小丁,昨晚辛苦你了,没冻着吧!”

刘达利明明比他大不了两岁,可是小丁面对刘达利这种老气横秋的样子,不仅不觉得别扭,反而好似理所当然一样,憨憨一笑,抓了抓脑袋:“少爷,我没事,这哪有什么辛苦的,穿得又厚,也不怎么冷!”

会客厅里,一位方脸浓眉,续着黝黑胡须,身上散发着淡淡威严气息的锦衣中年人,竟向一位肥头大耳,鼻孔朝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慢气息的黄衣胖子陪着笑脸。

黄衣胖子的身旁,则坐着两名冷冰冰的黑衣人,仿佛雕塑似的一言不发!

“甄大人,犬子虽然已经年满十五周岁,可是悟性连齐阙兄都赞叹不已,这修为虽然差了一些,可是毕竟也快要突破后天三层了,若非筋骨有些脆弱,只怕早已突破后天三层了,至于筋骨问题,相信对于主家来说,并不难解决,您看是不是能通融一下,让犬子破例进入主家武堂修炼?此事若成,在下全家必定感激不尽!”锦衣中年人小心的对身旁的黄衣胖子道。

“嗯?怎么,你想拿刘齐阙大人来压我?哼,你儿子都已满了十五岁,却连后天三层都未突破,这样的资质也太差了些吧,你莫不是把武堂当作收容所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里塞?”黄衣胖子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盯着锦衣中年人不屑的道。

锦衣中年脸色一僵,胸中一股怒火腾的冒了起来,任谁被别人说自己的孩子是阿猫阿狗不怒?可是……如今形式逼人强,有求于人,不得不强咽下了这口气。

“嘿嘿,我甄选既然受家主所托,前来考核刘家后辈弟子,自然要秉着公正的原则,陶艺家主,你以为呢?”黄衣胖子随即又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反问道。

刘陶艺脸色铁青,却不得不艰难的点了点头,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叠金叶,足足有十片金叶,约莫上百两,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推了过去。

黄衣胖子斜睥着眼瞅了一眼桌上的金叶,鼻孔里哼了一声:“陶艺家主,要破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所需的花费可不少,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刘陶艺气得差点没当场发作,十片金叶,上百两黄金,已经是一比极大的财富了,在鸣剑岛一两黄金的购买力强得惊人,一两黄金足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的过上一年之久了,哪怕刘陶艺作为刘家分支家族家主,百两黄金也是一比巨款了,而这个黄衣胖子,竟嫌太少,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

“果然……果然是这三人!”当刘达利踏入会客厅时,见到那鼻孔朝天,傲气十足的胖子和那两名冷冰冰的黑衣人时,心中如同山崩海啸似,久久无法冷静下来,胸中涌起了无边的狂喜与兴奋。

在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未来记忆的记忆中,前来家族的刘家考核官就是这三人,就连表情也一模一样。

这足以证明,他的“梦”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的未来记忆,而他……就是从一百年后,重生回到了一百年前,拥有了一百年的记忆,这将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宝藏啊?

就是在这一百年中,无数的先古强者遗府纷纷被发掘,整个天下的武道进入了黄金年代,无数的强者就是从那一个个的遗府中获得巨大的好处而崛起,成为了纵横天下的强者。

刘达利有理由激动,拥有了这上百年的记忆,这也意味着,这百年内曾经被破开发掘的先古强者遗府,先古门派遗址如今还被深藏各处,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若是能抢先一步发掘众多的遗府与遗址,那么……他的未来还会如同前一世那么坎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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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得罪

“父亲!”刘达利恭恭敬敬的向着刘陶艺行了一礼。

刘陶艺微微点头,和声道:“达利,这三位大人是主脉下来的考核官,快来见礼!”

望着一向威严不苟言笑的父亲,竟为了自己向那胖子赔笑,刘达利忍不住心中发酸,前世自己不懂事,只是逼着父亲和母亲非要进主脉的武堂,结果虽然自己进入了武堂,可是当进入了武堂后,才明白武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反而让他经受了巨大的挫折与变故,变得颓废下来,未曾在武道上走多远,最终蹉跎一生。

而父亲为了自己,不得不耗尽了大半家产,还陪尽了笑脸,受尽了那胖子甄选的嘲讽。

看着肥滚滚的胖子甄选那鼻孔朝天的傲慢样子,和桌上的一叠金叶,刘达利心中明了,暗自冷笑连连,虽然不愿向对方行礼,可是却不愿忤逆了父亲。

随意一拱手淡淡然的道:“见过三位!”

刘陶艺吃惊的望着刘达利,有些不解刘达利的无礼,却见刘达利悄然向他使了个眼色,已经到了喉咙的斥责不由的咽了下去,隐隐感觉到刘达利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

刘达利的失礼果然让甄选很是不悦,鼻孔里哼了一声,傲慢的道:“刘陶艺,他就是你儿子?怎么这么无礼?天赋低也就算了,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还有什么用?家族开设的武堂是用于培养未来刘家的中流砥柱的,不是收容所,这小子一无是处,若进了武堂,还不是一颗耗子屎烂了一锅汤?”

刘陶艺脸色铁青,心中大怒,无论如何,他刘陶艺也是刘家的血脉后代,这甄选不过是外人,却拉着家族的大旗作虎皮,骑到他的脑袋上来了,简直岂有此礼。

“大胆!”甄选的话音未落,刘达利猛然变色,寒着脸厉声大喝。

刘达利这一呵,不仅吓了甄选一跳,刘陶艺也愕然的看着刘达利,连那两名仿佛石雕似的黑衣人亦微微变色,冷冽如刀的目光直直的刺向了刘达利。

刘达利满面寒霜的冷冷盯着甄选,厉声指着他道:“甄选,你好大的狗胆,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刘家主脉养的狗罢了,主脉养你是为了看家护院,你到好,不仅狮子大张口公然向家族后裔索要贿赂,破坏家族未来,还敢欺凌主人,当真是好大的狗胆,说,你究竟是哪个家族遣来的奸细?”

甄选脸都绿了,刘达利一顶接一顶屎盆子往他脑袋上扣,这要真是坐实了,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这是污蔑,刘陶艺,你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

“嘿嘿,污蔑,甄选,我问你,家族子弟的考核,是否是列入了族规?是否是刘家先祖定下的死规矩,为了家族的延续,任何人必须遵从公正的原则?”刘达利身上涌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冷冷盯着甄选逼问道。

甄选的修为已达后天六层,着实算得上一位高手了,否则也不会被主脉遣出考核各分支子弟的修炼天赋,然而,在刘达利的逼迫下,竟完全失去了冷静,死死被刘达利的气势所压制,不由自主的被刘达利牵着鼻子走。

“这个当然!”

“你既然承认了,那就好,我再问你,若是家族的考核失去了公正,是不是在破坏家族的未来?是不是在动摇我刘家的根基?”刘达利根本不给甄选思考的余地,紧接着逼问道。

“这……这个自然!”甄选隐隐已经感觉到不对了,额头上冷汗刷的溢了出来。

“你公然索要贿赂,贪婪成性,百两黄金都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嘿嘿,你这是在公正的考核吗?你这不是在破坏家族的根基?你若不是其他家族遣入的奸细,岂会做这种大逆不到的事?”刘达利斜睥着眼。冷冷的盯着甄选,杀气腾腾的道。

“没有,我没有,你这是信口雌黄!”甄选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尖声狡辩。

刘达利双臂抱胸,冷笑一声:“是不是信口雌黄,只需向执法长老禀报后,查上一查,就明白了!你说呢?”

甄选汗如雨下,心中惊惧不已,他的所作所为,还真经不住家族一查,若真是查上一查,他可就真的完了,刘达利这一句话,无疑正中他的软肋,心中急怒交加,当看到桌上的金叶时,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尖声道:

“既然要查,你们一家也休想逃过,哼哼,贿赂考核官这个罪名,想必你们也吃不下吧!”

刘达利却毫不在乎:“无所谓,我们受罚,无非是被责骂一顿,取消我进入武堂的资格罢了,又不会死人,你若是被查实了,甄选,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啊?”

甄选这下没辙了,对于家族的族规,他可是明白得很,他的行为若真暴露了,绝对是不得好死的下场,心中惊惧到了极点,眼中顿时生出了阴狠之色,杀机暴增。

刘达利将对方充满了杀机的目光收入眼帘,心中一凛,随即暗自冷笑:“想杀人灭口?哼!”

“小杂种,你有种,我们走着瞧!”甄选又惧又怒的放下一句狠话,一挥手带着两位冷冰冰的黑衣人狼狈不已的飞快离开了刘家。直到甄选狼狈离去后,刘陶艺依然还沉浸在震惊中,望向刘达利的眼神,也又了极大的变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的儿子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似的。

“达利……你……”刘陶艺迟疑的望着刘达利,心中满是不解。

刘达利恭恭敬敬的向刘陶艺行了一礼:“父亲,是我擅越了,我实在是看不过此人的贪婪,才得罪了他,还请父亲责罚!”

刘陶艺摆了摆手,对于得罪了甄选毫不在意,虽然甄选是家族主脉的人,但是他刘陶艺依然是刘家的后裔,若非是为了刘达利,他岂会向甄选陪着笑脸?

“得罪了就得罪了,达利你说的对,甄选不过是家族养的一条狗,不必在意,只是……如今得罪了他,你想要入武堂就不好办了!”刘陶艺心中有些忧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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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打算

武堂乃是刘家为培养后辈子弟而设立的一个武道学堂,主要是面向分支旁系的后裔,至于家族主脉的直系子弟,虽然也在武堂学习修炼,不过他们大多数都拥有父辈的指点关照,因此武堂着作为培养刘家未来的重要机构,对于主脉之系的后裔而言,更多的是充当一个交际的平台。

刘达利早已成竹在胸的轻声道:“父亲,进不进武堂其实无所谓,对于以后的修炼,我早已有了计划,即使进入武堂,其实……也学不到多少东西,家族主脉的顶级修炼法诀,是不可能在武堂公开的。”

若换了以前刘达利这么说,刘陶艺只怕早就呵斥过去了,而今天,不知为什么,当看到儿子刘达利那成竹在胸的自信样子,刘陶艺并没有反驳,反而隐隐有些相信了。

“父亲,我准备明天离家一段时间,短则十天,长则一个月就回返回,还请您允许!”刘达利终于说了在胸中酝酿了半晌的计划。

刘陶艺点了点头,并未多问,只是隐含关切的道:“你如今也年满十五岁了,是该外出历练了,不过出外不比在家,外面鱼龙混杂,我会让你钟叔跟着你。”

刘达利意外的看了一眼表情虽然威严,可是眼中却饱含着一丝关心的父亲,他本以为还要解释一番,没想到父亲竟然根本没问就同意了,心中不由的对父亲充满了感激,轻言细语的道:“谢谢父亲,不过钟叔要是离开了,那父亲您……”

首次听到刘达利关心的话,刘陶艺高兴的哈哈大笑道:“放心吧,你父亲我好歹也是后天七层的高手,又不怎么外出,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啊……”

一时间,刘达利充满了沧桑的心扉感觉到异常的温暖,心中暗道:“这就是亲情,不带任何杂质,血浓于水的亲情,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上一世的错误,谁若敢伤害我的亲人,我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达利心中上一世的那种沧桑感正在逐渐的远去,心性正在向着如今年轻的身体靠近,父子俩进行了两世首次长谈,多是在武道上的谈论,刘达利在上一世重生之前,已经有一百一十五岁了,修炼到了后天九层。

如今有了前世的武道经验,和仅有后天七层的父亲探讨武道,到丝毫不落下风,反而使得刘达利大有收获,已经停滞在后天七层的修为,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而刘达利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父亲仅有后天七层的修为,但从父亲的许多观点却让他眼前一亮,有了不小的感悟。

……

次日一早。

当东方隐现鱼肚白时,一辆外表简朴的马车已经悄然离开了刘家村,向着东方一百多里外的连祁山脉外围而去。

马车上扬鞭赶车的是一名浑身肌肉盘虬,面部胡须根根立起的中年大汉,即使穿着一身马夫的短装,头戴着斗笠,依然难掩其彪悍的气息。

马车内部,却和外部的简朴有着天壤之别,厚厚的三阶妖兽――亮银色剑齿虎皮铺在马车内,极为柔软,还能起到减震的作用,一张红色檀木小桌被固定在颇大的马车内部,上面放着不少精心制作的糕点水果。

刘达利半躺在马车内的软蹋上,手中拿着一份连祁山地图,仔细的在地图上与自己的记忆对比着。

连祁山脉绵延千里,在鸣剑岛堪称最为著名的历练之地,山脉的外围直到最核心的中央,从一阶妖兽到九阶妖兽,甚至于先天凶兽层层分布,是鸣剑岛后天武者最喜欢历练的地方之一。

在这个世界上,不仅只有人类掌握着绝对的武力,其他种族同样掌握着超强的武力,如兽类,其中妖兽类,恰好对应人类的后天武者,不过大多数情况下,同阶妖兽要比人类更加强悍,如同为九阶妖兽与后天九层的大高手一战,九层的机会是妖兽获胜,因此,武者们往往不愿去招惹与自己同阶的妖兽。

妖兽对于武者无疑极为重要,妖兽的元丹是炼制许多重要丹药的主药,不可缺少的存在,而妖兽身上其他东西,如骨,血,髓等等,也能用于炼丹,而妖兽的肉,也是好东西,武者食用妖兽的肉,可以增强力气,体力等等。

至于妖兽之上的凶兽,那就极为强大了,只有突破了先天的武者才堪与其一战,凶兽的尸体同样浑身是宝,几乎任何一只凶兽的内丹都价值连城,即使有钱买,也没几个人愿意卖,毕竟凶兽实在太难得了,想要击杀凶兽,异常的困难!

“少爷,您真的进连祁山深处吗?”马车内一旁的小丁满面担忧,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正在仔细对比地图的刘达利抬起头,看了一眼小丁,清秀的面颊上微微一笑,安慰道:“小丁不用担心,有钟叔在,不会出什么意外的,等到了连祁山脉外围,反到是你,要独自一人守着马车等候,千万要小心,尽量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如果真发生冲突了,记得要忍,忍到我和钟叔回来,明白吗?”

小丁呐呐的张了张嘴,再说不出话来,可是小脸上的担忧却始终不曾消退。

刘达利无奈,心中对小丁的担心却极为感动,微微提高了声音,转过头对车帘外赶车的中年大汉道:“钟叔,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少爷,没问题!只要不深入到连祁山脉最内部的核心,按照少爷您说的地方,那里很少会有七阶以上的妖兽出没,七阶以下的妖兽,来多少我杀多少!”车帘外的中年大汉――刘钟带着浓重的鼻音憨声道。

刘达利双手一翻,笑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有钟叔在,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的,少爷我可还没活够呢,绝不想成为妖兽肚子里的食物。”

小丁这才放心了不少,依然忍不住带着稚嫩的声音向车帘外赶车的刘钟真挚的道:“钟叔,那就拜托您啦,一定要让少爷安全的回来。”

“小丁,放心吧!”刘钟的声音里鼻音很浓,可是却带着无比的自信。

马车内,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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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遗府

刘达利细细的在地图上勾画着,片刻后,心中微叹:可惜,这副地图还是太简略了一些,若能搞到更详细的地图就好了!

想到深藏于连祁山中部的上古超级强者:神君――揽山王的遗府,刘达利心中一片火热,轻轻掀起车窗上的窗帘,望向远方巍峨绵延的连祁山脉,刘达利的目光里充满了坚定:

“这只是第一步,鸣剑岛终究还是太小了,不过岛上的几个遗府,足够让我快速修炼到先天,只要踏入了先天境界,广阔的诸神大陆会有更多的强者遗府和门派遗址等待着我去发掘!”

刘达利不断的回忆着上一世有关揽山王遗府的资料,努力缩小着自己需要搜索的范围:

“上一世距离现在十六年后,揽山王的遗府被一个进入连祁山脉的后天九层武者误打误撞下发现,并在其中发现了那本逆天的辅助法诀,短短三十年内,就修炼到天尊境界,若非后来意外被偷袭至死,只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知晓,人的筋骨天赋居然可以修炼,我的筋骨资质太差,上一世足足修炼了八十年,才进入后天九层,终身无望突破先天,如今,只要我先一步得到那部逆天的辅助修炼法诀,先天……就不再是阻碍了!”

鸣剑岛在诸神大陆北部偏安一隅,与诸神大陆所修炼的主流不同,在鸣剑岛,大多数武者都是剑修和甲修,以剑修为例,剑器的种类五花八门数不胜数,除了剑修之外,就是以甲器宗为主的甲修,修炼以防御为主,极为变态,剑修的攻击强横,甲修的防御变态,说不出谁好谁坏,无论哪一种,修炼到了极至,都强悍至极,而两者兼修的却不多,因为没有几个兼修的武者修炼到了高深的境界,实在是因为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分心二用肯定不如一心一意。

刘达利的上一世,在正统的武者看来是蹉跎一生,虽然最终修炼到了后天九层,可是当他修炼到后天九层后,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身体机能下降的太厉害,战斗力大幅度削弱,甚至能和年轻的后天八层高手打个平手就算不错了,但,就是上一世蹉跎的一生,让刘达利重生后拥有了逆天的宝藏。

上一世,历经多次极大的变故,再加上筋骨较差,虽然有一次奇遇,勉强弥补了筋骨的问题,最终修炼到后天九层,可是毕竟不如筋骨绝佳的武者,因此,刘达利便将精力集中在了研究遗府与遗址上,先古强者,无论是哪个时代的强者,其坐化后的遗府都充满了危险,有着各种各样的致命机关,甚至有一些极为强大的强者遗府中还有凶兽的乃至于神兽的存在,凶险至极,哪怕是发现了遗府,也会有许多人倒在了遗府中。

至于先古的门派遗址就更恐怖了,危险更大。

刘达利研究的对象就是如何识别破开遗府的各种危险,而在这一百年内,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各个时代的先古强者遗府和门派遗址大量的被发掘,造就了无数的强者,因此这一百年才被称作黄金年代。

刘达利上一世成为了刘家最顶尖的遗地研究大师,为了在发现遗府或者遗址后,减小损失,整个刘家拼命的收集所有在百年内被发现的遗府和遗址资料,使得刘达利不仅对各个时代的遗府与遗址有着极深的研究,更将几乎绝大部分遗址的位置和常见的危险都装在了脑子里。

这一世,拥有了这样一座天大的宝藏,刘达利未来的成就,只怕……谁也说不清了。

因此,刘达利早就给自己在达到先天前做出了计划,如今,发掘上古神君――揽山王遗府,就成了第一步,偏偏揽山王遗府的资料已经随着获得揽山王遗府宝藏的武者死去,而无法被收集太多,因此即使刘达利记忆里有着丰富的破除遗府危险经验也不得不小心行事,上古神君几乎是站在颠峰的强者了,其坐化的遗府危险性可想而知。

无奈的是,刘达利明白自己的筋骨较差,修炼速度会因此大受限制,不得不解决这个问题,唯一能够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在揽山王遗府中,因此,哪怕明知揽山王遗府极为危险,刘达利也不得不去。

他唯一的依仗就是那位以后天九层修为却从揽山王遗府内得宝的超级幸运儿,推算下来,既然后天九层能够活着出来,那就代表着,只要谨慎一点,后天修为的武者也能从揽山王遗府内夺宝,何况还有上一世大量的经验在,刘达利自信绝对比那位走了狗屎运的家伙更有把握。

直到太阳已经沉入了地平线大半时,马车才抵达了距离连祁山脉外围最近的一处小镇――谷里镇!

即使是一座镇,可是谷里镇却异常的繁华,几乎每天都有不少武者从各个地方赶到小镇,也有许多在连祁山历练结束的武者返回小镇,因此,使得整座小镇极为繁华,尤其是酒馆,旅店,整个小镇的商业,大多数都是经营这几种性质的商店。

在小镇中休息了一晚。

次日天还未亮,刘达利已经和刘钟向着连祁山脉前进了,至于小丁则留在了小镇上。

哪怕是天还未亮,进入连祁山的武者就已经不少了,大多数都成群结队,有部分是专门前来历练的武者,也有部分是属于没有家族嫡属的流浪武者。

拥有家族作为依靠的武者,自然无需太过担忧生活与消耗的问题,作为武者,所需要消耗的金钱是极为恐怖的,仅仅是每天所需要吃的食物,用于补充体力的消耗就需要消耗很大一比金钱了,更别说还有其他的消耗,如疗伤药,提升实力的丹药,锤炼**的药材等等。

而流浪武者则不然,他们想要提升实力,就必须要有丰厚的家产,否则很难做到,后天三层武者,每天就要吃下半头牛,这还只是占很小比例的消耗,其他所需要支出的金钱,足以让他们不得不为了赚更多的钱而奔走。

进入连祁山脉猎杀妖兽,就是一个不错的赚钱行业,妖兽的皮毛,骨肉,尤其是元丹都极为值钱。

刘达利刻意提早出发,就是为了避开其他武者,不仅是为了避免被跟踪破坏他发掘揽山王遗府,更是为了避免麻烦,即使有刘钟这位后天七层颠峰的高手在身边,刘达利也不愿招惹麻烦,需知,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是血淋淋的铁则,武者之间的争斗,也是非常平常的事。

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打量着就在前方的连绵大山和郁郁葱葱的丛林,刘达利看了一眼身旁一副憨厚表情,身上却散发着彪悍气息的刘钟一眼,清秀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钟叔,我们走吧!”

随即率先向着妖兽云集的连祁山脉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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