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殖民海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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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汉人何苦为难汉人

千军万马,旌旗蔽空,刀光剑影,喊杀惊天。

曹性身穿脏的看不出本色的沙毂禅衣,外披的皮甲,补丁不下十个,油头垢面,浑身散发着酸臭味。

唯一看得过去的,就是其手中拿着一把上好强弓。

此时曹性眼睛瞪的如同铜铃,震惊的看着城下。

只见蚂蚁般密密麻麻的大军,身穿破烂汉服,留着长发,头裹黄巾,衣衫褴褛,手拿锄、耙、镰刀甚至木棍石头。

一个个面黄肌瘦,仔细看,还能发现这些人眼神中透露着异样的疯狂。

“这……?”曹性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苹果,呆滞的双眼来回扫视,局促不安,如同梦魇的呢喃着。不是这个时代的话语:

“不就是调戏一下良家妹子,揩油加装逼……(就差你能想的到的坏事了)用得着这样吗?”

“苍天啊!下次我不装……”仿佛做出巨大割舍,一脸悲愤欲绝,神色痛苦至极的曹性说到这,也不管旁边人疑惑的眼神,麻溜的改道:“我少装逼还不行吗?”

“呼~”

话刚落下,一根羽箭给予了他的回答,擦着曹性的耳朵飞过,呼啸声刮的耳朵生疼。

或许是面对危险受其刺激,曹性如同换了个人,身体条件反射的从背上箭袋抽出一根白羽箭。

右手食指和中指压住拇指。 。利用拇指上的骨质扳指勾弦,箭杆搭在弓弣右侧,一脸严肃,眼睛微眯,手一松。

“嗖~”

白羽箭飞出,正中城下一手拿猎户软弓,罕见的衣冠整齐,外披半旧皮甲的黄头巾男子咽喉。

黄巾男双手紧紧的捂着脖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慢慢的软倒在地。

“军司马!军司马!”

曹性轻描淡写的一箭,引得头裹黄巾的攻城军,惊呼一片,士气大削。

“什么情况?”

看着城下黄巾男子在地上抽搐,曹性一脸的懵逼,咋舌不已。。鸡都没杀过的他,现在杀起人来却行云流水般的顺畅。

更让曹性心惊的是:自己心理上杀生的抵触情绪,淡的等同于无,身体更透露着一股子莫名的兴奋。

“曹屯长威武!”

一瘦高男子高声呐喊打断了曹性的思绪,旁边几十人跟着大喊威武。

看着身旁一个个崇拜的眼神,听着威武的呐喊,再加上城下哭喊“军司马”的哀嚎,曹性的局促与不适慢慢放下,一股子自豪感开始弥漫。

就在这时,突然,这位刚还一脸YY的曹屯长身体踉跄,双脚颤抖,双手抱头,面色狰狞扭曲成一团,无声嘶吼,显得痛苦至极。

瘦高男子连忙上前扶住作势遇倒的他,口中呼喊着:“阿性!阿性!!”

好一会儿后,曹性曹大屯长,面色才开始微微好转。

“蚁贼攻上来了!”

不知道谁惊呼了一声,城头一阵慌乱,跟着大呼小叫,武官们连忙控制场面。

一架简易长梯搭在面前的城墙上,情况紧急,瘦高男子急忙用力摇晃曹性,着急的不停呼喊。

一个黄巾男子跳上城头,挥舞着手上的镰刀,兴奋的高声大喊:“哈哈!格老子的!吾是先登!吾是先登!连升三级!全家吃上饱饭不在尔耳!”

将是兵的魂,旁边的士兵无助的看着还在昏迷的屯长曹性,顿时不知所措,本就都是刚刚拿起武器的农夫,何时见过如此场面。

几十位,长枪、长剑、军装统一的士兵,被一个挥舞镰刀,身穿破烂麻衣的黄巾吓住了。

顺着这个口子,一个个枯瘦的黄巾男子,爬上城头,士兵们更加害怕,连连后退,第一个登上城头的黄巾男子看着身穿武官服饰,披着皮甲的曹性,面带疯狂呐喊着冲向前去:

“杀光狗官!天下太平!”

磨得锋利的镰刀带着冰冷寒光。在黄巾男子的力量加持下,迅速接近曹性的咽喉。

危机关头,清醒过来的曹性,右手抓住腰间的长剑,刚要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却被瘦高男子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对其毫无防范曹性,痛快的来了个狗啃泥。

“王巴丹!曹芦杆!你这是要坑……”曹性愤怒的咆哮着,直呼对方外号。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话都说出来了,还没吼完,一道滚烫的血柱,泼了他一脸。

曹性顿时心脏一揪。 。双眼充血,对曹芦杆的抱怨荡然无存,刚刚头痛时结合的记忆,关于其的片段如滔天洪水,弥漫曹性大脑,一股子心痛、绝望、愤怒油然而生。

“锵~”

曹性抿着嘴保持沉默,右手一挥,长剑出鞘,奋力就是一斩,一剑劈飞了镰刀男子的脑袋,飞身再是一脚,又踹飞一位黄巾男子。

人未有一言,手中长剑尽情表达着其意。

长剑闪电般挥舞,刺、撩、劈、砍、崩、格、洗、截、搅、压、挂、云等等剑式,连环使出,不过眨眼睛,连斩七人。

城头剩下的几个黄巾,吓得慌忙后退。

看着这几个农夫、流民装扮,瘦的跟个竹子一样,饿的脚步虚浮。。加上现在惊慌害怕的表情,显得可怜至极的黄巾。

再看了看同样装扮,却差点要了自己性命、并让其身体的堂兄、挚友曹芦杆倒在血泊中的黄巾先登尸体。

“汉人何苦为难汉人!”

曹性神情痛苦咆哮着,理智却完全不能压制身体的愤怒。

这时一位身着皮甲,高大粗壮,满脸横肉的男子登上了城头,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同伴,脸上横肉紧绷,青筋暴起,本就狰狞的面孔,此时仿佛地狱恶鬼,气势嗜人,发出如同响雷的怒吼:“直酿賊!你们在发什么愣!”

吼完,也不管被其震的双耳失聪的旁人,挥舞着一把长大斧,劈材般,给曹性一位下属来了个一斧两段,反手又是一斧,再次倒下一人。

刚要来个三连杀的黄巾小将,却是计划落空,曹性的长剑与长斧的杆子撞在一起。

一股巨力传来,让本就占着力量性武器优势的黄巾小将,虎口发麻,双脚后退几步才卸下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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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投降

气势受挫,黄巾小将停下攻击,认真的打量起曹性,看着对方长相普通,面孔稚嫩,又同样身怀巨力,吃惊不已:“我乃常山雷公将军!来将者何人?”

曹性淡然转头,阴沉如同饿狼般的眼神,看向声音刺耳的黄巾小将雷公。

心想:哼!说出来吓死你!老子可是战神吕布――下属八健将曹性!你以为你是常山的,就是赵子龙了吗?

雷公被曹性盯的心里发毛,大声嘲笑几声打破沉闷,紧握斧杆,斧刃高举疾步上前,势要挫其锋芒。

虽大开大合,如同砍材,完全没有招式可言,但雷公刻意对准目标最大的腰间。

曹性迎难而上,猎户世家,从小练就的身法。灵活的侧身躲过斧刃,同时长剑极速挥舞,砍在斧杆上,两人再次战在了一起,身旁人连忙躲避。

两人你来我往,战了十余回合。

本就气势被压,越打越心惊,喘着粗气的雷公,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曹性,忍不住慌了神。

“呔!无知小儿!拿命来!”

狠劲大发的雷公使出绝招,鼓着腮帮子,发出雷霆巨吼,震得曹性直皱眉。

雷公趁机猛突而上,长斧高举轮圆,倾尽全力,来了个力劈华山。

“嘭~”

屡试不爽的绝招却。 。被曹性一剑,精准的砍中长斧杆子,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叮当~”

同一个位置已被砍了五剑的硬木杆,应声而断,斧刃砸在地上,雷公一脸的不相信。

“死!”

不给其考虑的时间,曹性轻轻的吐出一字,一个大跨步上前,与手中只剩半截木杆的雷公,再次贴身战在一起。

雷公慌忙用木杆招架,挡住了来势凶猛的剑刃。

“哼!”

曹性冷哼一声,抬腿就是一脚。

木杆在空中飞舞,鲜血喷射,口中吐血雷公被踢的倒地不起。

正准备接着大开杀戒,上前结果了对方,身后传来熟悉又虚弱的声音。

“阿性!”

曹性猛然回头。。只见瘦高男子曹芦杆正吃力的爬起,双手捂着后背,鲜血淋漓,侵湿了整个衣服。

声音仿佛寒冬的冷水,一下浇醒了仇恨愤怒蒙蔽双眼的他。

其连忙转身,来到曹芦杆的身边,神情关切的问道:“兄长!没事吧!”

曹芦杆面色坚毅,用染的鲜红的手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

“王什长!赶快!带曹什长下去看郎中!”曹性吩咐道。

曹芦杆被架走,曹性看向城头,五十余黄巾映入眼帘,都是趁他与雷公战斗时爬上城楼累积的。

因愤怒,仿佛本能的战斗意识淡了下去,慢慢恢复理智,不由后背直冒冷汗,却有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黄巾被先前曹性的勇猛凶狠所摄,不敢上前。

一方不知道干啥,一方啥都不敢干。

干杵了好一会儿,陆续又有几位黄巾爬上了城头,加入尴尬至极的对峙。

无意间看到剩下黄巾的不安,曹性这才反应过来,强做镇定,仿佛用声音压制内心的慌乱,大声喝道:

“投降免死!”

黄巾们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着武力过人的头领雷公倒在地上,正忙着吐血,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简陋的武器。

曹性下属兴奋的上前收缴武器,把包过雷公在内的六十余位俘虏绑了起来,此次带领攻城的两位黄巾军司马,先后被杀被俘,剩下的攻城黄巾慌忙逃窜。

城头发出阵阵欢呼,曹性下属杨姓都伯有样学样,大喊一声:“曹屯长!连获二将!威震蚁贼!”

先是下属,后是周围同僚,最后整个城头都响彻起此呼喊。

城门楼,身穿精致铁甲,外披猩红披风,平时威风凛凛的守城主将。

现在却像下人般侍立在头戴进贤冠。身穿菱纹袍的枯瘦无须文官旁边。

听到此呼喊,无须文官疑惑的看向身旁的主将,声音尖细:“郝将军,这位曹屯长是?”

“左公!”郝萌恭敬的看向左丰,思索了一会儿,开口接着道:“雁门一庶人也!”

“哦!”一听是庶人,左丰眼中的好奇立马淡了下来,想了想,又抱起一线希望:“且传来一见。”

――

敌人暂退,换防下来休息的曹性,领着王什长前往伤兵营,看望外号芦杆的堂兄曹勇。

远没到伤兵营,哀嚎声就传入耳中。

到达伤兵营时,看着遍地的血渍。 。连成片的哭喊声,不时还混杂着胡族语。

上党郡隶属并州,不少匈奴、鲜卑、甚至白种人等胡族参加汉军。

整个伤兵营,几百伤员,只有寥寥几个医匠,一些伤员痛的直叫骂,一些更是在地上打滚也无人照看。

一个个抢救无效的伤员,也没有担架,由两位军汉,一个抓肩膀,一个抓脚,直接抬了出去,不远处就有提前挖好的坑。

“让一下!”

抬着一个人的两军汉从这而过,曹性连忙侧身,并吩咐身后人让路。

“有劳!”打头的军汉感激的说着,抬着人正往外走。

当被抬者经过其身边时,曹性皱眉喝道:“等一下!”

军汉慌忙停下脚步,畏惧的看向武官着装的曹性,哆哆嗦嗦不知道怎么开口。

曹性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位军汉。。语气带着责备:“两个浑汉!这人不是还活着?为何如此!”

却见两军汉被自己吓得手脚发软,曹性连忙上前,扶着伤员,责备之意更浓。

军汉更加害怕,连连拱手:“将军恕罪!将军恕罪!”

一旁的王什长上前附在曹性耳边,小声道:“军中缺医少药,不能怪他们这些下人。”

曹性这才反应过来,已不是前世,深深的叹息一声:“唉!”

怀里的伤员看向曹性,面色带着感激,却也没有说什么,彻底认命了。

这时曹性才发现对方白皙的皮肤,蓝色的眼睛,还有着一头黄发。

“救吾!吾不……想死!阿母!阿翁……吾要回家!”

又一个人被抬了出来,同样被抬者也未咽气,不时吐出一口鲜血,口齿不清的哭喊着。

王什长上前刚想说话,曹性一挥手打断了,口中说道,语气不容置疑:“把我的营帐空出来,所有此情况的兄弟们都安排去我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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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挥毫羊皮卷

王什长饱有深意的看着曹性,见其不是作假,双手一甩,拱手鞠躬到底:“屯长真仁义也!九原王晓愿拜屯长为主公,望收留!”

一听主公二字,本还有些不适应汉末的曹性,顿时像打了鸡血,眼冒金星,腰杆都不自觉的挺得笔直:“好!好!好!不求同生!只求同甘共苦!”

两人手拉着手,互相共勉几句,曹性又说了一些前世所了解的一些消毒法包扎法、土治金疮药等。

一听曹性收纳此时代约等于死者的重伤员,伤兵营的负责人,内心把曹性当成了傻子,行动上全力支持配合,把所有重伤员都塞给了王晓,包过一些伤势偏重的轻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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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前。曹性关心的问道:“兄长!没事吧!”

“不碍事!后背吃了一刀而已!死不了!”曹勇强忍着疼痛,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

两人正寒暄着,一传令兵跑了过来,眼神透着火热的看着曹性:“报!曹屯长,将军有请!”

虽然惊险,但还好顺利的结合完了记忆,想不到自己,来到了英雄辈出,还是黄巾起义时期,话说这位现为河内都尉,未来同属八健将的郝萌请我干啥?

曹性内心思索,面色和蔼的看向这位正好认识的传令兵。 。跟随前世习惯性的应道:“好的,多谢王兄弟了!”

王姓传令兵猛然抬头,受宠若惊的看向曹性,眼中的火热越加炽烈,颤抖的应道:“是!”

见对方如此,又想起刚刚相遇的军汉,曹性内心不由感叹。

尊卑贵贱分明的古代,对下级态度上的一点点尊重,往往会获得无限好感。

既来之,则安之,汉末三国,我曹性来了,惨绝人寰的五胡乱华,见鬼去吧!

曹性随王姓传令兵快步来到城门楼,看到甲胄程亮的上级郝萌,本能的想行礼。

但还未来的急,被对方摆摆手阻止,脸色不冷不淡郝萌。。开口道:“先见过左公!”

曹性这才看向旁边面白无须的文官,内心思索着对方的身份,面上恭敬的拱手行礼道:“卑职曹性,见过左公!”

见对方衣着穷酸,战场拼杀,连个像样的战甲都没有,左丰大捞一笔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像驱赶苍蝇一样,恶心的挥挥手,用尖细的嗓音道:“连斩两将,击退敌军,功劳值得推敲啊!”

这熟悉的鸡公嗓子,不正是电视上太监的声音吗?想着对方如此身残志坚,再见对方如此作为,前世饱受网络轰炸的曹性,哪里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再一想对方姓左,不由想起向卢植索要贿赂的宦官左丰,曹性内心无比感叹,这类人也就剩这点爱好了,宦官说白了就是皇帝的奴隶。

职位高点,如左丰这种六百石的小黄门还好,还能享受锦衣玉食,但更多的是比百石的中黄门,甚至更低,就剩下一辈子的为奴为俾了。

哪怕是表面风光无限的十常侍,是生是死,不过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怎么说两世为人,加上这身体十六年,近五十年的生活经验,使曹性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仿佛没看到左丰的厌恶与郝萌的冷淡,恭维的道:“久仰左公大名,敢问左公居处?不日将登门拜访!”

“呵!甚好甚好!”见对方如此,不抱什么希望的左丰冷笑一声,却一字不提居处。

枯瘦布满皱纹的脸上,藐视一切的眼睛,曹性怎么看都觉得猥琐,识趣的恭敬退下。

左丰、郝萌两人仿佛对待奴仆告退一样,看都不看一眼,继续着两人的攀谈,更因为浪费了时间而更加厌恶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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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性回到营帐,先去看过突然多了两百余重伤员们。在王晓的组织下,正有条不紊,用自己说的方法在给伤员们清洗处理伤口,不由暗暗点头。

本处于被放弃状态的重伤员,见到一个个热火朝天治理自己的军汉,又重新燃烧起希望。

曹性好声安慰着每一位重伤员,劝其坚持,这里教导一下包扎,那里教导一下如何退烧,又请屯里最善言、同样有善心的几位,作为心理辅导,以抚慰重伤员的心理。

最初的那位白人重伤员伤口已经化脓,忙的没时间曹性,直接附身用嘴吸脓。

白人看着曹性一口口吐出散发出恶臭的脓液。 。远离家乡、从小颠沛流、又身经百战的他,忍不住默默流下眼泪。

其热情,关心,爱护,真诚,感染着每一位重伤员。

原本痛苦哀嚎弥漫的营帐,慢慢安静下来,哪怕是抢救无效而死去的伤员,脸上都带着点点安详。

简单的包扎消毒,少的可怜的金疮药,却治疗着两百余战阵经验丰富、恢复后珍贵、精锐的重伤员,曹性仿佛心如刀绞:

“只能如此了!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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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都伯,九位什长,立于两旁(战死了一名什长),曹性坐在主位上开口吩咐道:

“带黄巾将上来。”

说完,曹性展开一张空白的羊皮卷,拿出一支毛笔开始挥舞。。再次忙碌起来。

不时挠头抓耳,神色凝重认真。

五花大绑的黄巾军司马雷公,立于堂下也未察觉。

看对方对自己不理不睬,雷公几次欲做发怒,却又忍下来了。

可对方开始还在挥笔,可气的是,最后曹性干脆看着羊皮卷发呆,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表情像在开调料铺,五味成杂。

就在堂下各位站的腿脚发麻,口干舌燥,雷公怒火烧到顶峰,涨得脸色通红的时候。

“呼~”

曹性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再次提起搁置很久的毛笔,洒脱的圈了一笔,仿佛浑身轻松。

举头一看,潮红的夕阳照耀进营帐,堂下一个个站的摇摇欲坠的下属,脸色酱紫的雷公,来不及欣赏美景,曹性慌忙扔了笔,快步往下跑。

哪知弯腰太久,加上从战场下来就没闲一会,全身太过沉重,一失足,翻滚在地,文案被撞翻,正好砸在曹性头上,下属慌忙上前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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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陪

羊皮卷掉落于地。

卷上面书画着两条长江大河为中的地理图,而在地图的最南海边,蛋形岛屿北边,一个醒目的圈,把其圈起了起来。

看着曹性如此窘迫的状况,雷公怒气瞬间降了一半,而此时,曹性揉了揉鼓着一个大包的脑袋,快步上前,抽出腰中长剑。

脸色痛苦,转到雷公背后,长剑高举,帐内众人纷纷侧目,曹性挥砍而下。

捆绑的绳索应声而断,曹性握着雷公的双手:“吾有罪,让汝受委屈了!”

曹性真挚的眼神,还有所表现出热情,深深的印在了雷公的脑海。

未来的黑山军头领之一,将来先后与袁绍、吕布、曹操等大佬都有交手。更是统御数万人,虽有很多老弱妇孺充数,但凭借平凡的出身,在名臣武将烂大街的时代留下“姓名”,想必不会太差。

而且,这也是自己所遇见的首位“名人”,曹性不由大起爱才之心。

而反贼被俘,游街受尽折磨后,或斩或车裂或凌迟于菜市场示众,雷公听过的太多了。

事到如今,本已存死志的他,虽感激曹性的看重,但心灰意冷语气带着祈求:“任杀任剐,悉听尊便,还望善待我的下属!留他们一条活路!”

见对方如此。 。曹性招揽之心更重,神色激动的快步上前,亲手为雷公解绑,口中大喊:“来人!上酒!雷公将军可愿与我痛饮一场?”

曹性的巨大落差起伏的表现,让雷公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呆滞本能的点点头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要和自己喝酒。

酒后吐真言,酒往往能拉近男人之间的关系。

面对曹性的热情与豪爽,无丁点朝廷官员与胜利者的架子,从疑惑到彻底放下防备,雷公与曹性喝的酩酊大醉。

早上醒来,用力的揉了揉发涨的脑袋,雷公看向同榻而眠的曹性,几次想掐死还在“熟睡”的他。

最后雷公想起昨天的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等种种。。轻叹一声,又放弃了。

手中紧握衣袖中的匕首,假寐中时刻准备反击的曹性,心中恶汗不已,想不到为了招揽对方,自己还得冒着生命危险去“陪睡”。

虽说,刘关张赵四人就喜欢一起睡,这是这个时代一种对对方充分信任的体现,很好的拉近双方关系的方法。

君不见曹操为了防范刺杀,为让别人相信他梦中杀人的习惯,杀死的可怜近侍。

真不知道大权在握、妻妾成群的曹操,是不是为了这个,每晚都是孤枕眠的。

陪吃陪喝陪睡,换来了“名将”雷公,这时曹性才知道对方的真名是:张雷,名雷与声音大,使其有的这倒也贴切的外号。

在雷公的帮助下,曹性从黄巾俘虏中筛选二十余人,补满了因战损而缺额的屯。

战争的号角再次吹响,又一波的黄巾军攻城开始,曹性带着下属急忙赶上城头。

由贫民流民为主的黄巾军,缺衣少食,不仅缺乏训练,而且武器奇缺,汉末,铁器虽不像秦末时那么稀缺,但也算的上是揭竿起义了。

手拿棍棒的黄巾军占一半,拥有一把镰刀、菜刀的很多都是伍长级别的,统御五十的都伯也不过是衣服稍好,手拿一把刀剑长矛而已,强弓、战甲、战马稀缺的一逼。

来不及感叹,如蚁黄巾再次攻到了城下,曹性取下弓箭,看向旁边屈居什长的雷公,关切的问道:“你有伤在身,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可否?”

雷公微微摇头,大斧一挥,发出雷霆巨吼:“既然选择了,再艰难也要走下去,杀!”

“好!雷公真英雄也!临阵讨贼!何须多言!杀!”

震耳欲聋的曹性跟着大声喊杀。城头顿时喊杀声一片,城下黄巾都被惊的微微一顿。

好景不长。

黄巾中军,长枪长刀高举环绕中,一骑着黄鬓马,身穿铁甲,外批一件黄色披风,一脸大胡子,身材高大九尺有余的黄巾将军,瘦小的黄鬓马被他骑着,有种脚能支地的感觉,其见此情况。

其手一挥。

周边走出一批衣着相对完好,拥有铁兵的黄巾武官,快步向前,驱赶低级黄巾前进。

曹性转头看向雷公,对方仿佛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开口道:“左髭丈八。 。三十六渠帅之一,此次攻击上庸郡的大首领,一身武艺了得。”

呵呵,又一“名将”,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如果配上一副红脸就不得了!

曹性想着,手中不停,一箭射中首位踏入百步内的黄巾低级武官的眼睛。

黄巾低级武官仰天倒地,翻滚哀嚎,一脸的血,吓得周围黄巾喽啰,慌忙躲避。

百步正中眼睛,左頾丈八看的自己眼睛都跟着直痒痒,带着询问姿态转头,对身旁黄巾军中武艺无敌手的于毒点点头。

身着玄甲猩红披风,比其还要衣着鲜亮的于毒漠然接受,右手长枪高举,左手拍打一下坐下驮马,漫步前进,轻视之意,行色于表,旁边于毒副将立马组织部属跟上。

左頾丈八身旁副将看着于毒等人慢慢走远的背影。。讽刺道:“直酿賊!这阴狠的毒将不就能打一点,有甚神气的!”

副将的声音虽有意压制着,却不小心被于毒听的清清楚楚,看着凶名远播的于毒,突然驻马不前,周围人顿时有些慌乱。

“嗖~”

于毒一言不发,手中的长枪已经飞出,正中副将,枪尖透过皮甲,接着胸透过膛,透体而出。

副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于毒,再看了眼自己追随多年的全军统帅、大方渠帅左頾丈八。

怎么也不敢相信于毒会当着渠帅的面,杀了这个职位不低于他的自己,副将不甘的从驮马上,直挺挺的摔了下来。

于毒副将快步上前,看都不看他人一眼,一把抓住伤柄,从还未断气的左頾丈八副将胸膛内,拔出于毒的长枪。

顺带骑上了黄巾军中珍贵无比的驮马,追上于毒,恭敬的归还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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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战势不利

左頾丈八眼角不停的抽搐,脸上青筋暴起,双拳紧握,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傲慢,又拿其没有办法的他,眼睁睁的看着于毒的部属前进。

到达城下时,正在攻城的头领策马上前迎接,看着对方衣着破烂,手拿棍棒,于毒直皱眉:“李大目!何至于此?”

李大目面色微红,尴尬的道:“乃乃个熊!狗官军中有一神射手,专射衣甲鲜明的军将,死于其手上之人已不低于五十,而且个个都是什长以上军职,已有两位军司马级头领遇害!”

于毒斜看对方一眼,沉默不语,鲜明的衣甲不变,领着自己的军队在后,驱使李大目的士兵加快攻城速度。

实力为尊的黄巾军中。本已损失惨重的李大目,敢怒不敢言,命人撤下自己的精锐亲随部队,留下刚刚协裹加入的新进黄巾,给于毒做炮灰。

于毒部队的到来,使攻城更烈,协裹的新进黄巾很快被消耗干净,相对精锐一些的于毒部黄巾军,不时攻上城头,只是稍加训练过的大汉郡国兵,防守的苦不堪言。

于毒部武官有意躲在士兵身后,使狙击的曹性射击难度大增。

但有着曹性、雷公两员战将的存在,其所防守的城头区域。 。简易长梯一次次的被搭上城头,又被推翻下去,固若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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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楼,在一群护卫保护下的左丰,看着岌岌可危的城头,四处都有攻上来的黄巾,着急的上蹿下跳。

主将郝萌早已亲自上阵杀敌。

突然,旁边不远处城头,一员身穿玄色精良铁甲的黄巾将领,跳上了城头。

猩红披风一甩,只见红光避日,防守的屯长,尚未反应,就被其一枪,捅了个透明窟窿。

玄甲黄巾将左右突刺,长枪如雨,如入无人之境,连斩近十人,吓得周围官兵连连躲避。

其身后梯子,一个个明显强壮过以往的黄巾军。。跳上城头。

左丰看的心惊肉跳,大喊:“郝萌在哪?”

护卫都伯答到:“郝将军已去西城头支援,离此处甚远!”

“完了完了!郝萌误我啊!”

城头危机,眼看就要告破,就在左丰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早就留意上玄甲黄巾将的曹性,左手圆盾,右手长汉剑,带领杨都伯、王晓等一队人马杀到。

所向披靡的黄巾将军的长枪与曹性的长剑撞在了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曹性就吃惊的看着对方,着铁甲猩红披风,配镔铁长枪,在城下十万黄巾内可谓是独一份:“吾乃雁门曹性!来将者何人?”

铁甲战将同样在打量曹性,脸上露出一股子感兴趣的邪笑:“呵呵!吾乃朝歌于毒是也!”

一听对方名号,曹性更加吃惊:未来黑山军二首领,黄巾内部与青州管亥,一东一西,两大武艺高强的战将,妥妥的武艺一流的勇将。

而年不过16岁的自己,凭着天生蛮力大,只是刚刚挤进二流之列。

当然,只是近战二流,比射箭,猎户世家出生的“银河射手”,可不怕谁。

武力上压倒曹性的于毒,镔铁长枪一点,刺向曹性咽喉,曹性圆盾一个斜向上,滑开了对方枪头,长剑顺势一个长刺。

于毒艺高人胆大,也不按常理后退躲避,凭借着武器更长,自信的用长枪砸向曹性的脑袋。

曹性慌忙后撤,他可不指望薄皮头盔,能顶住于毒用镔铁长枪用力一砸,内心腹诽:

武艺、年龄、武器都高于自己,还连主角专属的以命搏命的打发都用上了,还让不让活了。

难道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未大展宏图,改变历史,就要命丧于此?

不等曹性多想。于毒冷笑着,一个长枪直刺,曹性连忙猫腰,用盾滑开对方的长枪。

开始两人还是你来我往,到最后,曹性只剩下狼狈防守,大战的难分难解。

王晓看曹性被压制的厉害,急中生智,提醒正在惊恐中的杨都伯,趁双方部属都在震惊中。

两人协力带着曹性部属杀了进去,砍断了黄巾的简易长梯。

有了两人的带头,加上所向披靡的于毒被曹性牵制,城头官军被迅速组织起来,合力攻击城头上云梯被断,暂时孤立无援的黄巾。

人数、体力、武器等,各项都差过官军的城头黄巾,一个个被砍翻在地。

于毒见此。 。一个长枪横扫,趁曹性用盾防守之际,迈腿就是一个直踢,正中对方柔软的腹部。

曹性被踢的翻了几个滚才停下,灰头土脸的他,用力的吐出一口带血吐沫,看了眼周围就要被击溃的城头黄巾,冲着抽身杀向官军的于毒就是一声大吼:

“于毒小儿,握草尼玛!你的爷爷在这!哪里跑!”

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于毒本身就理智无比。

反正就是不为曹性的吼骂所动,毅然决然的杀向官军。

于毒只要击退了官军,给予城头上黄巾军心中希望,等到长梯再次搭起,失败也就不远了,曹性看着愈加着急,连忙追赶上去。

藐视一切的于毒疾步冲刺,长枪左右点刺。。两位官军应声而倒,接着就是左右狂扫,连续数位官军被精准无比的割喉。

不过一眨眼间,曹性眼看着刚刚组织起来的官军,被吓得再次后退,处于崩溃的边缘,大吼的同时把速度提到极限:“众将士,顶住!随我讨贼!”

连斩近十人的于毒收枪,直着身子就这样站着观察,周围官兵士气并未被曹性激励多少,却被于毒吓得不敢上前。

人群中正在组织回防的杨都伯、王什长,瞬间被于毒发现。

正是这两人搅乱了自己计划,更打断了自己难得的单挑,不由分外眼红。

“喝!”

一声低沉杀气腾腾的吼声,从于毒口中爆发出来,官兵被气势所掠,纷纷不由自主的暂避锋芒,为冲锋中的于毒让路,目标很快呈现在眼前,还在滴着血的枪尖飞刺过去。

杨都伯环首刀连忙上架防御,刀刃猛烈碰撞枪杆,枪杆却纹丝不动,刀柄传来的巨力撕裂了他的虎口,来不及疼痛,长枪已透过头骨进入了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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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绝地反击

脸上被爆裂的头颅,染上点点红白的于毒转脸,冷眼看向旁边的王什长,脸色难看的王什长迎难而上,爆发出视死如归的气息,长枪刺向于毒。

看着对方破绽百出的一招,刚想了结了这位英勇的什长,突然于毒耳朵微动,迅速用长枪挑断了王什长的木杆长枪,接着用枪把,一个回怼。

“咚~”

一声如同击鼓的声音响声,总算追上来的曹性,被击中了蒙皮圆盾,哪怕是枪把,其力量也使得曹性后退了一大步,砍向于毒脖子的长剑,惋惜无比的挥砍着空气。

接过官兵递过来的长枪,王什长涨红着脸,又是一个奋身直刺,于毒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焰。不胜其烦的再次挑断对方的木枪。

在他再次准备了结王什长的时候,背后的破风声再次响起。

“啊!”

明明都是弱鸡,却每每纠缠自己,还总差一点点就了结对方,于毒彻底愤怒了。

于毒身体旋转,长枪注入全身的力量,当成铁棍一般,砸向身后,曹性不愿放弃用势已老的直刺,圆盾急忙调转,身体却爆发出更快的冲刺速度。

“兹~噗~”

火花混着鲜血,之后又是一声闷响,全力冲刺的曹性贴身终结对方的计划落空。 。被砸的倒地上连连翻滚,撞到城跺才停下,一口老血喷出,圆盾都已飞了出去,左手无力下垂:

“苍天啊!同样是以命搏命,为何区别这么大!”

铁甲破裂,胸口被割开一条浅浅的伤口,正在为此皱眉的于毒,看着即将命丧于此的曹性,爆发出如此奇怪的呐喊,面色疑惑的来了个神接话: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加入我们吧!”

“额!”曹性差点被呛得接不过气,低头接上脱臼的左手,大喊一句:“我的世界,你不懂!”

之后再次冲锋,长剑对着于毒的嘴巴刺去。

再再次换过长枪的王什长。。同时配合着冲了过来,三人进入了忘我的拼杀中。

周围人看的心惊胆寒,却又没勇气上前加入,左丰更是看的双腿发软,大喊着:“扶我下城!快!扶我下城!”

护卫都伯连忙上前,见没人帮忙,只得像扛麻袋似的,扛起左丰就跑,哪知被地上的鲜血一滑,扛着他就来了个倒擦葱。

官帽被压扁,头破血流,灰头土脸的左丰,不忘带正已变形的官帽,呼喊:“胡都伯!快!带我接着跑!只要逃出生天!升官发财包在我身上!”

另一头,曹性三人,以命搏命的大战了十余回合,双手虎口之血,染红衣袖的王什长,被于毒一脚踹飞。

头颅重重的撞在城墙上的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除刚追随的雷公,手下拿的出手的就这三个下属,一死一伤,剩下的王什长,现在也生死不知,心中伟业被生生震动的曹性双眼通红。

没有铿锵有力的台词,没有忧伤的背景音乐,有的是一个疾步对冲。

又是一个两人同时没有防守的对攻。

曹性再次失利,身体被划开一个深深的血口,于毒被斩飞了头盔,头发散落。

看着对方的血口,在这医疗落后的汉末,于毒眼中透着惋惜,看待死人的眼神看着曹性,刚想说句感叹的话。

对方却转身就跑,不由为曹性临死爆发出的苟且而鄙视。

就算跑了又活的下去吗?于毒想着,不由放弃了追击。

“嗖~”

落荒而逃的曹性跑出几十步后,停顿了下来。

停下来的曹性迅速取下背上的强弓,抽出了两根白羽箭上弦,用伤痕累累虎口迸裂的双手,一前一后同时射出。射向精疲力尽、沉倾在惋惜、鄙视中的于毒。

万万没想到对方凶悍至此,错以为是逃跑,却是临死还要反攻突袭,只来的急侧身躲避的于毒,险之又险的避开要害。

不仅脸颊、脖子被羽箭滑开,曹性强弓的破空声,更是深深的烙印在其心中。

在这好看可是能当饭吃的汉代,于毒阴狠却不失英俊的容貌被毁,还不及愤怒,又是两支白羽箭迅捷无比的飞向他的要害。

于毒就地一个翻滚,飞向咽喉的羽箭被躲了过去,飞向心脏的羽箭,透过铁甲深深的刺入后背。

看着据自己五十余步外的曹性。 。再次抽出两根羽箭,心中震惊的于毒,飞身跳向刚刚搭起来的长梯,手扶着两边,滑落下去。

迎头而上的一位黄巾什长,被其身躯砸落,摔断了脖子,还被于毒踩在了脚底。

主将逃跑,城头上黄巾很快被曹性招降,黄巾的这次进攻再次失利。

城头再次响彻“曹屯长威武”的呼喊!

城墙的另一面,正在与城头黄巾厮杀的郝萌听到此呼喊,再看着慢慢后退的黄巾,脸色稍变。

主将冲锋陷阵,留下副将指挥,看着披头散发,全身是血,落荒逃跑的于毒,副将与李大目相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可置信之色。

迟疑了一会儿后。。副将集合军队前去接应。

于毒对副将还有李大目的异样看在眼里,微微一思索,就放弃了回大营的打算,调转马头吩咐一句:“陶升!南下!”

副将陶升看着伤势严重,摇摇欲坠的于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连忙组织下属。

李大目回头看了看中军方向,又看了看组织撤退的于毒部,一声长叹,带着下属追随于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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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匠营帐躺满了各色伤病员,几位医匠忙的焦头烂额,很多轻伤员只是发些药,由队里老兵帮忙胡乱包扎一下。

缘分使然,头破血流的左丰与曹性在同一个营帐包扎,看着不仅作战勇猛、击退敌军的首攻人物。

更重要的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曹性,还有他那深可见骨的伤口,默默惋惜不已。

同样认定曹性必死的左丰语气安慰的开口道:“曹屯长!吾欠你一条命也!你可得好起来!论功请赏!吾用人头保证,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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