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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灵》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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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获新生

“师兄你醒啦!太好了,你可急死我了!你晕过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伴着宛如鸟儿般清脆悦耳的女孩声音,陈书元渐渐费力的睁开了双眼,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其不得不下意识的抬起手背放在了脑门上不住地揉蹭。

片刻后陈书元才挪开手背看了看跪在自己床榻面前早就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孩,陈书元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师妹——苗灵瑄。

伸手摸了摸师妹的头,虽然无力却也让其渐渐止住了哭声,陈书元虽然没有说话,但这单单的一个举动就已经给苗灵瑄带来了巨大的安慰。

待苗灵瑄彻底停止了哭泣之后,陈书元才缓缓的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一时间还无法十分接受,但可以确定的是之前自己仿佛在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自己的的确确不在原本的世界中了。

闭上双眼,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

陈书元原本的生活十分普通,本名也并非叫做陈书元,而是叫做宋连川,二十六岁,大学无所事事和寝室的朋友整天度日,沉迷于游戏和玩乐之中,毕业之后进入社会也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

由于父母早早离异,宋连川更是早早被丢在了奶奶家养大,不过其奶奶也是没能熬住自己儿子的不争气,年仅六十余岁便早早去世了,那一年宋连川十四岁。

爷爷走得更早,宋连川八岁的时候见过其最后一面,现在若不是照片恐怕连爷爷的样子都快忘了。

工作上的不尽如意以及独自生活的压力让宋连川对于生活十分麻木,整天浑浑度日,唯独精神得起来的日子就是每年的同学聚会,见到自己的几个发小儿互相挤兑几句,仿佛能够回到那什么都不需要考虑的青春年少。

然而随着时间的打磨,几个铁哥们儿也分别去往了不同的地方工作,仅仅几年时光,回忆也就真正的成为了回忆,只能自己在被酒精麻痹的时候独自和自己的心灵诉说生活的烦闷。

又是一天加班后,宋连川如同以往一般似机器一样漫步在回家的路上,长期的重复单一的工作早已将其的心智打磨,如同机器一般行尸走肉,不过就在此时宋连川途径自己家门前不远的一个胡同小巷的时候却听到了些许声响。

若是以往宋连川恐怕根本不会去管这种事情,这种可能是野猫野狗或是其他什么动物翻动垃圾桶就会发出的声音,根本不会有人去管。

可今天宋连川却好像撞了邪一样,好奇心奇重,也许是生活的烦闷促使其想要一探究竟,轻声移到胡同口靠着墙往里窥探之后,才将宋连川吓了一跳。

只见两个男子正将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逼到角落训斥着什么,由于声音很小,宋连川只好小心翼翼的往里移了移,也不敢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真不识好歹,老子叫你跑啊!你再跑啊!”其中一个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踢踹着女孩。

而女孩只能抱着头弱弱的哭着,瑟瑟发抖不敢有所举动。

另一个男子则在一旁翻弄着女孩的背包,将书本到了一地之后不停地扒弄,片刻后眼睛中才露出了一丝喜色,捡出了一个粉色的钱包打开将钱全部拿走之后便掏出打火机一把火把书本书包等东西全都给烧了。

然而火光跳动形成的光芒却将宋连川藏身的地方短暂的照出了片刻影子,两个男子由于背对着没有发现,可那个女孩却透过缝隙看到了,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些许希望,但一时间由于被打怕了也不敢出声。

宋连川则是按住狂跳的心脏,原本以为是野猫野狗在翻弄垃圾,可谁知道今天就碰上了地痞流氓打劫,看那烧东西的手法,和打人根本就不手软的架势一看就是惯犯。

内心正挣扎着要不要上前帮忙的时候,隐约间就听见里边再次传来了女孩的哭喊求饶声。

“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抢她男朋友,我没有!别打我了,求你们别打了<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一句话却由于不停地被踢打而变得断断续续。

宋连川听完这句才了解了个大概,这种事情虽说不多却也不少见,自己上学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初中高中所谓的大哥扛把子经常接手这种事,赚几个外块并不少见。

就连自己当初也因为家庭原因叛逆混过一阵子,不过高三之后为了考大学便改邪归正了,到了大学进了社会基本早早就被磨平了性子,有事找民警没事忍忍也就过了。

正准备起身走人不趟浑水,里边的那个女孩却突然大声求救道:“求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在,求你了!”

这一嗓子却让刚刚起身的宋连川和两个正在踢打女孩的男子愣住了,无奈之下宋连川回头苦笑道:“哥们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俩继续我先走了。”

“肯定早就来了,没准都拍下来了,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哥?”其中一个男子小声说道。

另一个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嘴上却说道:“兄弟没事,你走可以,不过你给过来把手机给我看看,让我确定你没拍下来,毕竟我可不想过两天家里被人登门拜访。”

宋连川见状心知肯定没那么好走了,只好把手机拿出来向前走了几步,心中却是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隔了几步便先将手机扔了过去。

“你自己看我真没拍。”一边说着,宋连川一边开始后退计算着距离巷口的距离。

见到宋连川开始后退,两男子终于开始动了,根本不管地上的手机,拔腿就追。

宋连川一身正装打扮还穿着皮鞋,好几年没运动了自然没有这些整日东奔西跑的小混混跑得快,没跑几步路就被追上了。

眼看跑不过对方,宋连川也是气血上涌,平日里生活工作被压抑就算了,好声跟他们说了不趟浑水还非要过来惹自己,猛地回头就是一拳。

这一拳正打在其中一个混混面门之上,被打到的那个顿时鲜血狂涌抱着脸跪在地上狂叫不止。

另一个男子见状脸上凶相毕露,伸手便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二话不说就向宋连川捅了过去。

宋连川见状大呼不好,这怎么就赶上了这种打起架来不管不顾的蛮子,尽管尽力闪躲却也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

由于伤口颇深,而且血流不止,宋连川渐渐体力不支被逼到角落,余光瞟了一眼女孩,宋连川则是苦笑的摇了摇头。

也不怪这女孩求救,由于是夏天女孩穿的又是裙装,全身上下能看见的地方青的青紫的紫,由于一直抱着脑袋,脸上还算干净,长得十分清秀,奇怪的是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没力气说话了。

这女孩却只是哭哭喊喊,刚刚求救那一声更是声音不小,不过此时此刻也不是奇怪这些的时候了,看着女孩泪流满面的样子和绝望与歉意的眼神,宋连川顿时来了力气。

看着迎面而来的折叠刀,宋连川一时间狠劲上头,抬手一把让折叠刀刺穿了手掌,不顾疼痛硬是捏住了对方握刀的手,紧接着一计膝踢猛击在其小腹,这男子应声而倒。

忍住剧痛将手上的刀子拔出一丢,宋连川嘴角不由得疼的抽搐起来,喘着粗气看着自己一身被刀子划得破破烂烂的衣装不由得大笑起来,从一旁拾起一个垃圾桶盖猛地击打在倒在地上痉挛的男子。

男子应声而倒,见状宋连川不由得忍着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老子还没疼晕呢,你小子挨一下就倒了,真特娘的。”

一边将手上的垃圾桶盖丢在一旁,一边转身说道:“小姑娘家家就不要往这种小胡同走,多容易被拉进来,看你······”

话还没说完,宋连川便感到后背传来一股剧痛倒在了地上,用尽力气扭头看了过去,才发现另一个男不知什么时候捡起了被自己甩掉的那把折叠刀。

看到宋连川倒地,男子赶忙将倒在地上的另一个男子架在肩上仓乱而逃了,而躲在角落里的女孩看到一切结束赶忙爬了过来按住宋连川的后背。

一边按住宋连川的伤口,女孩一边连哭带喊:“谢谢你,谢谢你!你别晕过去啊,有没有人啊!有人受伤了!”

宋连川则是感觉头晕目眩,哭笑不得的气喘道:“我的姑奶奶,你这么喊还不如赶紧给我打个120来得快。”

女孩儿一边哭一边赶忙捡起被扔在一旁的手机打起电话:“喂,您好,这里有人受伤了,位置是麦路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外边有一个垃圾桶!他流了好多血,请快点!”

宋连川听完不知该做和表情,这打120的经验,看来小姑娘没少坑过人,大多数人头一次打120估计连该说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见到宋连川的表情,却没有再次慌了手脚,蹭了蹭泪水道:“你好点了没,这是我家传的玉,我带着小伤什么的很快就会好的,先给你带着,很灵的,真的谢谢你!”

宋连川原本不信,可当那玉佩接触到自己胸口血液的时候显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并且浑身感到了一股清凉舒爽随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宋连川便感觉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眼前出现的则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孩,看上去不大只有十余岁。

这个男孩便是原本的陈书元,陈书元也是好奇率先问道:“这位兄长穿着奇异,难道这里就是死后的地狱吗?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可怕。”

宋连川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回道:“我还想问你呢,你也是被那鬼玉佩吸进来的?那姑奶奶太狠了,我估计我本来都死不了,愣是给我贴死了。”

陈书元则是愣了愣神,说道:“贴一下就把人贴死了的玉佩?那肯定是传说中的法器了,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只在师傅那里听说过。”

“嘿,你小子看多了吧,什么法器,我也是想多了,我救了一个女孩然后被捅了一刀,她说那玉佩是她家传的宝贝能疗伤,谁知道刚扔我身上,发了发光,然后就没然后了。”宋连川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陈书元嘟囔道。

陈书元闻言尴尬不语,却是指了指宋连川的胸口:“你若是说发光的东西,估计被你带进来了。”

宋连川闻言赶忙低头,果不其然胸口处透着微光,伸手往胸前一掏,果不其然是那块玉佩,这下宋连川有苦难言,没想到还真是这玉佩给自己弄死了。

陈书元则是看着玉佩瞪大了双眼,一度失声,过了好久才说道:“这祥云怪鸟的标志明明是我们白云门的标志,你怎么会有。”

宋连川闻言甩了一句:“什么怪鸟,这叫仙鹤,仙鹤懂不懂,这都没见过,这没见过世面的娃娃,死的也真够倒霉的。”

陈书元却是毫不在意,看着玉佩,自言自语:“我陈书元丢了白云门传承下来的山门,却遇见了你,你说你救了我白云门的一个女孩,虽说不知是不是我那个师妹。”

宋连川听罢毫无头绪,抬起手搭在陈书元的肩膀上说道:“就你这身打扮,我估计我救的那个八成不是你师妹了。”

就在宋连川说完这句话之后,陈书元却已经渐渐化为一透明的股涓流融入了宋连川的体内,霎时间宋连川只感觉自己浑身好似要涨裂一般,整个头也是剧痛难耐。

一幅幅没见过的画面,一段段没见过的片段,没见过的人和物,不停地在脑海中飘过,不到一会宋连川便因为剧痛而昏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双眼,依旧是白蒙蒙的世界,而自己却早已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外表早已改变成了陈书元的模样,可记忆力明显是二十余岁的宋连川经历的更多。

反正白蒙蒙的世界中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个问题很快就被其抛在脑后了,陈书元又如何,宋连川又如何,又不知过了多久,胸口的白色玉佩却突然碎裂开。

一瞬间白色的世界崩塌殆尽,一道黑色的裂缝将其吸入,在不停的撕扯中破碎又重组,剧烈的疼痛再次使其陷入了沉睡。

当其再次睁开眼,便是一开始那副局面,而自己也真正确定了自己的身份,此时此刻的自己便当做一个重获新生的——陈书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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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有女灵瑄

再次闭上双眼整理了一下思绪,许久之后陈书元才再次睁开双眼,这一次陈书元仔细地看了看自己所栖身的房屋。

房子不大,只有一张床,平日里自己跟师妹就是在这张床上凑合的,近一周多的时间自己的身体都不好,若不是出现变故恐怕陈书元这个人早就从世上消失了。

也正因如此苗灵瑄这些天也没能睡好觉,年纪轻轻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把床榻让给陈书元一个人睡,为了让其舒服一点。

想到这里陈书元不禁蹭了蹭师妹苗灵瑄那梨花带雨的脸庞,再用袖口替其抹了抹,安抚道:“师妹,这些天辛苦你了,你先睡会师兄我出去转转,顺便买点好吃的回来<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苗灵瑄闻言点了点头,平日里都是师兄说什么算什么,师傅早早就去世了,从小自己就是跟着师兄长大的,自然也是很听话,再加上这几日根本没好好休息,小身子爬上床榻没一会便睡着了。

看着师妹熟睡的样子,陈书元不由得心头一暖,家人这个词在陈书元的眼里并不陌生,但在另一个记忆眼中却是弥足珍贵。

站起身子陈书元发现刚刚还疲劳不堪的身躯此刻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纳闷的事情一连串这点小事自然是不会放在心里。

走出房门,轻轻的把门带上,陈书元开始头一次细细观察起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从记忆中可以看出自己这是在洛宁山的半山腰上,山顶便是自己曾经的门派,白云门,然而如今那里却早已成为了别人的底盘。

此时此刻自己所在的地方则是洛宁村,半山腰上的一个小村庄,人口不多总共加起来也就十余户,平日里白云门没少受他们照顾,相对的白云门也要保证他们不受野兽流匪的侵扰。

走到一旁将行李打开,细细盘算了一下家当,陈书元才发现自己与师妹真的算是一穷二白,当初陈书元的倔脾气没收下人家霸占山门的赔礼,如今日子可不好过。

行囊中几两碎银不算,余下的散钱也不过百文,几本几本书籍是平日里用来修炼的,还有的便是几套老旧衣裳,男性的两套还都偏大,看来是原本的师傅穿旧留下来的。

女孩子的衣服多点,五六套的样子,却也都是买的偏大的,最大的一套已经是成年女性的尺寸,白云门原本有多拮据从此就能看出一二。

翻开书籍,记录的也是记忆中所拥有的东西,一本叠灵功法没什么特别,自拜入白云门以来已经练了十年,如今十四岁了也没练出个一二三来,层次停留在练气二层久久不能精进。

随手将叠灵功法丢到一旁,拿起另一本翻看起来,这一本则是道法入门初级,记录的都是些许小法术。

分别是:

除尘术:刮起清风将灰尘除去。

探查术:探查周围动静的小法术,能轻易被蒙骗过去。

吐纳功法通篇:最初级的吐纳方式,凡人的杂货铺都有的卖可见效果一般。

净水术:方便提取干净水源,也可用于分离有毒液体。

风袭术:形成强风将敌人吹飞,伤害低下。

燃火术:指定目标地点生成一团火焰,稍作干涉便无法形成,常用于生火。

健体术:最常见的固体方法,利用灵气将身体逐渐强化,根据身体条件可以达到不同效果,大多只是比常人强壮数倍。

一本灵符通篇初级,平日里根本不会翻看的书籍,随便翻看几页之后便知晓了这是一本十分廉价的纸符制作介绍和说明,是最低级的制符书籍,缺点很多,例如不能久存,威力不大,成功率低等等。

再有的就是烟云步,这步法是凡人武者中比较高级的步法了,不过在修士眼中却是看不上的,但白云门落魄之后却是最有用的一样东西了。

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又放回包裹后,找了一处藏了起来,随手拿了几十文铜钱,陈书元便走出了家门,临走还用仅有的灵力在门口设了个简易的防护措施。

所谓的防护措施其实也十分简陋,不过是用灵气做了条常人看不大的线,若不是自己通过便会断掉,造成声响,以自己和师妹的修为,虽说不高却也不会无动于衷了。

走了几步,洛宁村的乡里乡亲见到陈书元也是会亲切的打招呼,虽然白云门没了的事他们都知道,但陈书元和苗灵瑄怎么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自然都会帮衬。

花了十几文钱从一户村民家里买了些许米菜,大爷还送了俩鸡蛋给陈书元,让陈书元连说谢谢。

把东西放回住所之后,陈书元也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物价,照这么下去自己和师妹不到一年就给吃土了,若是不找点事干弄点钱回来,只出不进怕是早晚要挨饿。

事到如今总不能厚着脸皮上山找霸占了自己山门的天蛛派要盘缠,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更何况那是陈书元最后的倔强,自己如今成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去求人家的。

想了想比自己还小四岁的苗灵瑄,陈书元也是皱了皱眉头,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家家跟自己一样苦着过日子。

自己住的这个房子是早先白云门不知道那一代的师傅花钱盖的,想了想自己日后也不会再回来住了,毕竟已经被人家明摆着驱逐了总不能一直在这住着。

万一天蛛派哪天要是先要斩草除根了,自己可是没有半点把握能逃跑的,更何况还有个师妹在了。

想到这里陈书元再次出了门,挨家挨户的敲门去问,总算找到了一户人家愿意收购自己仅有的这一套房子,因为是村子里房子也并不值钱,哪家哪户随便花点力气其实就能盖起来。

所以这房子也没卖多少钱出去,满打满算也就给凑了四两碎银,陈书元知道这给少了,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能买就不错了。

用这些钱买了点鱼干肉干,又买了半只鸡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住所,因为也和人家说好了五天之后才搬走,所以陈书元也并不着急叫醒师妹,劈柴生火开始准备餐食了。

天色将暗,阵阵的饭香把苗灵瑄从睡梦中叫醒,揉了揉眼睛爬下床,苗灵瑄看着一桌的丰盛佳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自从拜入白云门,除了早先师傅在的那些日子,后来就再也没吃过像样的饭菜,年纪只比自己大四岁的师兄其实也是不会做菜的,往日里自己虽然不说,可如今这一桌的饭菜的确让苗灵瑄大吃一惊。

“师兄,这是哪家大娘帮咱们做的呀?”苗灵瑄下意识的问道。

陈书元听完才想起来自己在其印象当中是个不会做饭的人,二十余岁的生活阅历再加上早早单独生活的记忆却是苗灵瑄所不知道的。

将碗筷放下,陈书元才说道:“都是你师兄做的,前阵子睡了那么久梦见了个伙夫愣是给我教会了。”

苗灵瑄这年纪也是不奇怪,反正师兄不会害自己,拿起碗筷就开始吃了起来,这好久没见过肉的苗灵瑄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怕多吃。

陈书元看着自己做的饭菜备受苗灵瑄的喜爱也是很开心,默默地吃着,还不住的往苗灵瑄的碗里夹菜,心里却是开始为日后开始盘算起来。

把肚子填饱之后,苗灵瑄很是乖巧的主动把饭桌收拾干净,开始按照以往那般练起功了。

陈书元见状开口道:“师妹,先别练呢,师兄有话跟你说。”

苗灵瑄闻言便走到桌前坐下,干巴巴的望着陈书元,这一下反倒是把陈书元给看的尴尬起来了,自山门被占之后自己这还是头一次跟师妹认真谈话。

整理了整理思绪,陈书元才开口道:“师兄我把咱们这房子给卖了,天蛛派占了咱们的门派要求咱们离开此地,咱们也是不能久留,没有跟你商量,这事就由师兄做主了,你没意见吧?”

苗灵瑄摇了摇头,奇怪道:“不都是师兄你决定的吗?反正我跟着你就行了,师傅早早就说过,等他走了之后白云门就是你说了算数。”

陈书元这才点了点头,继续道:“我细算了一下咱们的盘缠,你也是很早就懂事了,咱们这些钱加上卖房子的钱一共也就能维持咱们一年的花销。”

“一年?不对呀师兄,我记得咱们原本就有好几两碎银呢,再加上卖房子的钱起码能维持好几年呢。”苗灵瑄一听就觉得不对了赶忙插嘴道。

陈书元听到这不由得揉了揉苗灵瑄的脸,赶忙解释:“别急,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粗茶淡饭的让你吃不饱吧,之前是白云门还在,钱不仅仅要花在咱们两个身上。”

“如今白云门已经没了,我自然要替咱们两个打算,不光是你就是我也总不能吃不饱饭吧?至于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就管好好修炼,你的天赋比我好得多,白云门的将来还要靠你呢。”

苗灵瑄听到这不由得眼眶泛红,略带哭腔的说道:“呜呜呜,还有师兄你呢,光靠我一个才不行呢,师傅都说了原本我没拜入门的时候你可聪明了,自从我入门你老是照顾我才落下的修炼,都怪我。”

陈书元闻言赶忙摆起脸色,生气道:“别听师傅瞎说,这哪能怪你,你天生灵根就比我强,修行一事看天看人,你灵根天赋优秀就应该更加努力,不能胡思乱想。”

“三日后咱们就从这里离开,往山下走去洛宁镇待一阵子,广陵域小帮小派许多但咱们白云门好歹也是响当当的门派,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

“广陵域最有名的现在就是水月派,再加上你的性别,更是适合水月派的功法,咱们白云门的叠灵功法除了祖师就没人练成过,虽然说着逆天,但师傅也说了祖师都没多少修为,可想而知咱们也给另辟新径。”

“而且我记得师傅说过,你四岁那年入山就是从洛宁镇带上来的,你若是有意我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让你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也不用跟着我受苦受累了。”

苗灵瑄听到这赶忙抱住陈书元嚎啕大哭:“不要,我才不要回去呢,我只认师哥你一个,你别丢下我一个人走,我早就忘了家里人什么样子了,你别丢下我。”

陈书元见状赶忙拍了拍苗灵瑄的肩膀,安抚道:“好好好,师兄怎么会丢下你,你也是师兄唯一的亲人,既然如此咱们就去水月派碰碰运气,你年纪还不过十岁就算拜入水月派他们也不会亏待你。”

苗灵瑄听到这才松开手,点了点头哽咽道:“都听师兄的,你去那我就去哪。”

陈书元笑了笑道:“你个小跟屁虫,去修炼去吧,别忘了洗把脸,哭得跟小花猫一样。”

“哼,你才小花猫!”娇哼一声,苗灵瑄才跑出房门,不久后变传来了些许水声,陈书元这才放下心走到一旁盘腿坐下自己也开始了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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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试牛刀

细细想想来到这个世界接触到这些从未想过可能是现实的事物也才一天,但自身对于体内灵气的掌控却是轻车熟路。

看来原本陈书元的记忆肯定也是起了绝大的作用,包括身体的不同但行动上却没有丝毫不适应,连练功都毫无生疏的感觉。

虽然是最基础的吐纳功法,却也是所有没有强大后台的修士所能够最容易接触到的修行法门了,只要稍有资质就可以进行修炼。

按照吐纳功法的记忆默默运转几个时辰之后令陈书元感到惊讶的是身体并没有因为长期不动而感到酸痛不适,反而感觉浑身十分舒爽,体内的灵气也是愈发的活跃起来。

光是最基础的吐纳功法就已经有如此神效,陈书元不由得开始幻想那些曾经看过中的神级功法该有多么逆天了,若是有了那些法门移山倒海劈山碎石怕是都信手拈来。

看了看一旁盘坐在床榻上正在修炼的师妹,陈书元不由得感叹为何修士都喜欢找年纪小的当徒弟,越是年纪小越是天真无邪心无杂念,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一句让她自行修炼,数个时辰下来苗灵瑄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任何抱怨,仅仅是一个人默默地修炼。

陈书元自己也是因为长久的生活所以才能够保持专心,毕竟以往那些繁琐且重复的工作经历让其早就把毛躁的心绪打磨的近乎圆滑彻底。

但仅仅是如此定是不够的,陈书元原本的踏实稳重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点,两者结合使得现在的陈书元变得成熟且圆滑,有着少年的些许狂妄却又不失年长的谦卑。

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抛在脑后,陈书元揉了揉额头,想来原本那个白色的世界中的自己与陈书元应该只是精神状态。

默默从行李中拿出那一本叠灵,陈书元不相信这本被祖师吹得神乎其神的功法只有这么点能耐,从字面上看根本就是吐纳功法。

翻看了几页之后天色渐亮,陈书元虽然皱了皱眉却也是十分不舍的合上了功法没有再做研究,起身拿了个木盆后随手打了盆水正准备洗漱又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木盆里的水陈书元不由得想起了净水术这么一个小法术,原本的陈书元根本就没放过几次法术,别看是练气二层,平日里除了放放探查术基本就没用过其他的法术了。

心中默念口诀,指向木盆中的水,眨眼间变分离出了一团水球,陈书元见状点了点头,按照道法初篇里所述这一团水便是净化过的水了。

将木盆中的其余液体和杂质倒掉擦净之后,陈书元便一个手势将水球放入木盆之中,整个过程没有多久却十分方便。

按照自己体内的灵气量来看,这么一个小法术一天至少能放三十次,算上自然恢复的灵气的话基本可以随手释放了。

紧接着陈书元又试验了一下其他法术,除了健体术消耗的灵气庞大之外,其余的法术基本耗费的灵气都不是很多。

排的上一二的只有风袭术和燃火术了,风袭术比燃火术耗费的灵气多一些,按照陈书元目前的灵气总量看,风袭术一天能放五次,而燃火术能放八次。

至于烟云步其实早在昨日在村中溜达的时候就已经试验过了,半山腰上各家各户离得都比较远,用起烟云步却是在半山腰上如履平地步如疾风。

也算是当得起它在凡人武者中数一数二的地位了,简单洗漱了一番之后,陈书元很细心的用燃火术加热了一盆热水试了试温度。

随后才将水盆端进屋内,冲还在修炼的师妹说道:“师妹稍后洗漱一番吧,水我放在这了<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虽然苗灵瑄没有回话,但陈书元知道这是自己师妹的习惯,便出门准备饭食去了。

对于没有之前没有接触过法术的另一份记忆来说,陈书元此时此刻可以说是兴奋至极,生火烧水煮饭法术无所不用其极,虽然满头大汗浑身的灵气近乎消耗殆尽。

但陈书元却感觉十分畅快,这一种不一样的感受让其倍感舒适,最重要的是陈书元发现当灵气在自己不断地使用过程中居然有了些许变化。

原本生疏的手法逐渐变得熟练了不说,因为两份记忆所处的世界不同更是让陈书元对灵气有了更多一分的认识。

例如陈书元从单一的燃火术慢慢的试验,发现原来简单的燃火术不单单只能生成一团火焰,如果精神力足够灵气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同时生成数团火焰。

陈书元因为灵气有限而且有其他的法术要试验的缘故,只是小小的尝试了一下,同时生成了三团火焰,虽然不是上限,但陈书元也已经感觉到些许吃力了。

当然这若是让其他的修士看到定然不会觉得这是燃火术,因为一个法术的构成必须是以修士专心致志的构建为前提,些许分神就会令法术溃散。

同时生成三团火焰就仿佛是同时释放三个法术,哪怕是相同的法术也与一个法术有着质的区别。

陈书元之所以能够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两个灵魂精神的融合,更是因为融合所造成的拓展使得精神力灵魂力成倍增长,远远超乎常人。

陈书元还在忙着做饭,苗灵瑄此时此刻却是已经从修炼中恢复过来了,自己进入修炼之后虽然对外界有所感知但总是不愿意给予回应,师兄知道这一点所以苗灵瑄并不觉得不好意思。

一下子跳下床榻舒展了一下身体,苗灵瑄便走到木盆前洗漱起来,感受到木盆里的水温,苗灵瑄不由得心中一暖。

师兄原本对自己照顾的就很好,可是大病一场之后不仅仅像原本一样,更是多了一分温柔和成熟,想到这里苗灵瑄便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听师兄的话不给他添麻烦替他分忧解难。

苗灵瑄简简单的的洗漱了一番之后,刚将盘起的头发放入水盆,便听见了师兄的脚步声,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陈书元将早饭端到桌上,自然是看见了正在洗头的苗灵瑄,这个世界里女孩子通常都是长发,年仅十岁的苗灵瑄垫着脚尖洗头的样子让陈书元有些哭笑不得。

几步上前便将苗灵瑄抱上床让其仰头躺下,类似于现代理发店中洗头那样将木盆移到床榻旁替苗灵瑄洗起头来。

这并非是陈书元喜爱做这些事情,而是对于自己突然多出来的这个师妹有了一种家人的感觉,那种温暖让陈书元十分享受,做再多的事情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苗灵瑄哪里享受过这般待遇,不过师兄的手从自己额头拂过的感觉却让其感到十分舒适和踏实,便任由师兄去洗了。

“师兄你是跟谁学的这般给人洗头?以往怎么没见过你这样给我洗头呀?”一边看着陈书元,苗灵瑄一边问道。

陈书元闻言笑了笑口是心非道:“你个小矮个儿垫着脚还在那洗头呢,就不知道找个凳子踩着。”

苗灵瑄一听就不高兴了,嘟囔起来:“我才十岁,你都十四了当然比我高了,我以后肯定比你高。”

陈书元这下子可乐坏了,没有反驳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毕竟这几天必须赶紧确认自己和自己师妹的实力,可不能沉浸于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温暖上。

吃完早饭,陈书元便让师妹将道法初篇上的法术全部都练了一遍,就连烟云步也没放过。

别看苗灵瑄年纪比陈书元小上四岁,但修为却也是早早到了练气二层,听其说最近更是隐约间有了突破到三层的预兆。

而且从未使用过法术的苗灵瑄对于法术也是信手拈来,除了最初有些生疏不知道从何下手之外,基本上算得上是可圈可点。

在陈书元的讲解之后,更是轻车熟路对于各种法术都能熟练运用,唯独不能做到的就是像陈书元那般同时释放多个法术。

如此一来陈书元才发现原来同时释放多个法术并非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经过了解后陈书元才发现以苗灵瑄的精神力想要同时生成两团火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常人的精神力也就是生成一个法术便没有多少空闲富裕的余地了,由此陈书元也是明白了自己两个精神灵魂融合给自己带来的多大的好处。

对此陈书元却也没有多大的兴奋,毕竟以往上学的时候看的穿越那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外挂金手指司空见惯,对此陈书元也没有太大意外。

毕竟灵气不足的情况下,就算能放多个法术也没有雄厚的资本来支持,更不要提这世上精神力强大的定然那不会只有自己这么一个了。

了解过师妹的水平之后,陈书元也是心里有了底,想来寻常的盗匪根本拿两人没有办法,就算是几个武功高手一同上手也是不可能挡得住法术的攻击的。

只要不遇到层次更高的修士,哪怕是练气三层、四层的寻常修士,陈书元也有把握能够应付一二,更何况二人不会走那些偏僻的路线,也不会出现太大的意外。

毕竟平凡人家也是这么游荡旅行的,也没见有多大的问题,想到此处陈书元便让苗灵瑄和自己一起走进厨房开始大展拳脚。

虽然自己一个人也能应付,不过燃火净水之类的法术让苗灵瑄多用用也绝对不会有坏处,而且旅途不只要有多久,多做些米饼面饼带在身上总好过没有做够在路上没有饭吃的好。

虽然生米生面之类的也可以随身携带,但既然是赶路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得来,如此一来师兄妹二人便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苗灵瑄初次进厨房面对油烟也是没有怨言,陈书元吩咐其做什么就做什么,灵气用的差不多了便休息片刻,本想帮忙添柴和面,却被陈书元制止了。

原因是女孩子家家添柴把手弄破了不好,和面的话的确是陈书元觉得苗灵瑄这个年纪一个是力气不够另一个就的的确确是水平不够了。

两日过后,在师兄妹两人共同努力下三大包满满当当的包裹就这般出现了,陈书元特意将食物放在了两个包裹里,而另一个包裹方的则是生米生面细软和功法衣物。

拎了拎看看那个轻一些之后,陈书元便将轻的那个递给了苗灵瑄,自己则是背着一个提着一个便走出了这个栖身数日的“家”。

而更为广阔的天地,那微风与日光也仿佛在与陈书元招手一般庆祝着他走出这最初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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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偶遇天蛛

从洛宁村出发已有一日有余,虽然以陈书元和苗灵瑄的身手下山显然可以很快,不过这毕竟是他俩长大的地方,所以步伐也在不自觉当中变得缓慢。

熟悉的风景渐渐地留在身后,陈书元和苗灵瑄二人也是经常忍不住回头细细的再看一看洛宁山的风景。

日近响午,陈书元便喊上师妹找了个阴凉处坐下休息片刻,顺便也把午饭给解决了。

正当两人准备再度启程的时候,却是看到一旁的道路上走来了三两个身着熟悉服装的人。

定睛一看正是那霸占了自己山门的天蛛派弟子,这天蛛派原本不是广陵域的门派,在别处被别人打跑后边举门迁移到了这广陵域。

赶巧碰上了衰败的白云门,让天蛛派钻了空子把这洛宁山的地盘给占了,好在天蛛派的人虽然驯养毒虫作为攻击手段可心术却不邪。

面对仅有两人的白云门不虽然占了山门却也主动要给两个小孩盘缠让他们好找个地方落脚度过余生。

虽然也有收为弟子的意愿,可毕竟占了人家山门,为日后打算还是没有去做养虎为患的傻事。

虽然对天蛛派有些许敌意,不过修士的世界就是如此,没有实力被侵占山门是很平常的事情,往日里白云门能够在广陵域这般苟延残喘不过是往日的名声还依稀镇得住宵小。

毕竟谁也不知道白云门是不是真的只剩下了两个娃娃,若说哪个门派没有一两个老祖宗坐镇怕是谁也不信的。

然而这白云门还真就只剩下了两个孩子,外来的天蛛派瞎猫碰上死耗子准备跟白云门死磕碰碰运气,本想着若是没打过就再跑去别处碰碰运气,谁想到这般容易就占了人家山门。

由于陈书元和苗灵瑄两个人在天蛛派几乎人尽皆知,所以三个人路过的时候也是主动与二人打了招呼。

三个人里两男一女,也都不大近二十岁不到的样子,女子见到小孩自然而然的起了恻隐之心,好一阵嘘寒问暖。

陈书元与几人聊了聊才知道,三个天蛛派的人分别叫做楼飞跃、松天禄和薛安何,领头的是松天禄。

但看上去薛安何却是三个人里实力最强的那个,陈书元见到三人还在远处尚未走来的时候就已经释放了一个探查术,并未发现周围有其他东西。

“远远地就感觉有人放了个探查术,还以为是那家没见过的家伙,以后你俩可别这么放探查术了,若是性格不好的怕是上来要跟你理论了<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叫做楼飞跃的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薛安何点了点头,柳眉轻皱脸上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补充道:“虽不知你们这广陵域为何没有其他的门派打这块地段的主意,但你们离开了这里可给小心些。”

“不要怪我们门主占了你们的地方,要知道其他地方门派的争夺可激烈得很,像我们天蛛派这种小门派光是被侵占山门光是我知道的就已经六次了,希望这次能安稳的久一些。”

“至于探查术,那是最基础的法术了,而且你看的应该是最初级的道法初级吧,上边没有过多的写出技巧,你下次用的时候记得尽可能的让灵气变得柔和一些,毕竟修士对灵气还是十分敏感的。”

陈书元虽然听着却没有回话,眼神也是暗暗的观察着三个人,判定三人的确没有敌意之后陈书元才松了一口气。

苗灵瑄自然是没有这些心思,见薛安何这般说了之后便开口问道:“那薛姐姐,怎么让灵气变得柔和起来,我放探查术跟我师兄都一样的感觉。”

薛安何闻言弯了弯腰,与比自己矮了许多的苗灵瑄柔声解释道:“这个还真不好说,我示范给你看吧。”

话毕,陈书元便感觉到有一种飘忽不定的气息从身边快速掠过,显然和自己的探查术所散发出的灵气有着天壤之别,细细琢磨过后陈书元就发现了些许端倪。

“诶!这也是探查术吗,好奇怪的感觉,若不是姐姐你提前说了我都没发现!”苗灵瑄哪里见过这种方法一时间大惊失色。

楼飞跃则是哈哈一笑道:“薛师姐在我们这辈里也是排的上的厉害角色了,能让她指导你们也是难得,要知道我跟松师兄可都没有过这种待遇。”

松天禄闻言尴尬的冷哼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话,显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既然能够担任领头的位置显然是个沉着冷静的人。

苗灵瑄年纪不大,见到有人示范自然也是马上跟着练了起来,不过效果却不是很理想。

陈书元虽然已经找到了眉目,却也没有立刻说出来,薛安何则是解释说这东西大多数是看感觉,若是找到了感觉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

五人又聊了片刻后,松天禄便带着楼飞跃与薛安何准备离开了,毕竟他们身上还有任务。

见三人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陈书元才轻轻抬了抬手,同时两道探查术放了出去,紧随其后又是手指微动,随后才若有所思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俯首对一旁的苗灵瑄说了几句话。

然而还没走多远的薛安何却是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回头正巧看到了露出一丝微笑的陈书元,突然拉住了身旁的两个人。

“你俩刚才感觉到了么?”

楼飞跃有些糊涂,纳闷道:“不就是两道探查术,你刚刚教了他俩,怕是正练得欢实呢,不用担心。”

“呆子,怪不得你这么些年还是这么点修为,那里是两道,我明明感觉有四道探查术,前两道虽然不是很隐蔽,不过后边两道与我放出的探查术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肯定是那个叫陈书元的家伙放出来的,这才隔了多久,他之前的探查术原本还那么粗糙明显。”

松天禄虽然没有说话,却是将手指伸向了腰间的一个布袋,片刻之后眼中露出哑然之色,叹了口气说道:“并非是四道,是五道而且第五道连我的蓝纹蜂都有些将信将疑,这次任务我觉得带上那个男孩对咱们有很大的帮助。”

虽然松天禄实力比薛安何弱,但他说的话却没有让另外两人质疑,反而是相视之后纷纷点了点头。

见还没走远的三人突然转头回来,陈书元心中暗道不好,赶忙将行李拾起,洋装什么都没有做过准备糊弄过去。

“好啊,弟弟你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本是这么大呀,可真是骗的姐姐我好苦。”薛安何见陈书元想跑一把就将其搂入腋下一个劲的捏他的脸。

陈书元脸色一红,赶忙挣脱心知装不过去了解释道:“你说的凭感觉,感觉来了自然就试了试,谁想到真的成功了。”

话很少的松天禄却是突然站了出来:“我知道你之前没要门内给的盘缠,看你们门派的样子应该也没多少钱财了,你刚才放的最后那道探查术很精湛。”

“我们这正好有个任务,你若是能帮忙,我可以给你些报酬,虽然一直在门内也用不到银两,但早先帮凡人做些任务的时候也攒下了点东西。”

陈书元闻言才知道自己的最后一道探查术也被察觉了,不由得有些小失望,虽然现在缺钱,但也没必要去做危险的事情,反问道:“我给先听听任务是什么。”

见陈书元没有立即拒绝,薛安何十分开心,解释道:“弟弟你应该知道我们天蛛派是驯养昆虫的,随着实力的提高我们一般会去寻找更强的昆虫。”

“我们天蛛派刚刚来到洛宁山,虫巢还未安置好,所以最进修为有所突破的我只能去外边寻找新的昆虫,这不经过调查洛宁山南边不远就有一种昆虫叫做赤螳螂。”

“我们此行就是去抓几只赤螳螂回来,一来是拓展我们虫巢的种类,二来是给我自己去捕捉一只当做虫使。”

见陈书元若有所思的样子,薛安何又补充道:“弟弟你别看我探查术算是三个人里厉害的了,可昆虫对于气息的敏锐程度要比我们高得多。”

“所以我们需要你刚才那种精湛的探查术来帮我们在不刺激它们的情况下发现他们,至于捕捉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插手。”

陈书元闻言才点了点头,毕竟赤螳螂自己也听原本的师傅说过,是洛宁山南边的几种还算厉害的昆虫之一了,虽然无毒但是威力很大,两把螳臂削铁如泥,身上的铠甲也是基本刀枪不入。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奈何自己腰包日渐干瘪,再加上日后还需购置马匹又是一笔大的花销,想到这里陈书元便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

至于苗灵瑄自然是跟着陈书元走没有二话,如此一来二人便改变了路线跟着松天禄一行人往洛宁山南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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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困虫有术

松天禄一行人赶路的速度很快,毕竟捕捉赤螳螂的事情门派并未给予太多时间,见陈书元与苗灵瑄能够跟上一行人的速度之后也就没有了顾虑,仅仅一日便赶到了目的地附近。

由于天色渐暗,松天禄便让几人在距离目的地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生火准备露宿一晚。

陈书元也是取出水壶和面饼递给苗灵瑄后才自己吃了起来,薛安何见状不由得赶忙塞了两块糕点给苗灵瑄和陈书元,让苗灵瑄高兴了半天。

楼飞跃也是感慨道:“书元,不是我说你们白云门都这幅样子了,怎么这广陵域就没有别人打过你们主意呢?”

薛安何闻言瞪了一下楼飞跃,心想这个师弟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对陈书元二人说了声抱歉。

陈书元却是摆了摆手道:“若不是你们天蛛派,怕是早晚也会有别家过来,碰上你们还算好的了,没有赶尽杀绝,若是换个心狠手辣的,怕是我和师妹此时此刻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见陈书元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成熟,松天禄不由得对其又有了几分赞赏,话极少的他也是难得的开口了。

“怕是书元兄弟跟我一样也有些天赋吧,若不是这样怎会那么快就把安何的探查术技巧学走。”

陈书元闻言不由得好奇的看了看松天禄,见到陈书元这般眼神松天禄才苦笑道:“我们家族的人能跟昆虫交流,作为虫师有着极高的天赋,可没拜入天蛛派之前,我们却被当做异类人人喊打,若不是天蛛派我恐怕还在路边要饭呢。”

苗灵瑄闻言不由得天真道:“怪不得,师兄你都能放三团火,我只能放一团,原来你跟我们不一样。”

听到这句话松天禄三人不由得全部将眼睛瞪向了陈书元,毕竟谁都能想到那三团火就是燃火术了。

陈书元闻言大叫不好,赶忙拍了一下苗灵瑄,嘴上却是糊弄道:“我师妹都是我教的,她还不懂,我那是耍了点小手段。”

薛安何脸上笑了心里却是不信,说道:“什么手段,不如也教教我,我可是教了你探查术了,你可不能藏私。”

陈书元见状知道是躲不过去了,糊弄道:“灵瑄她也是前两天才开始正式练习法术释放,我只不过是用更快的方式连续放了三次燃火术而已,熟能生巧,平日里都是我做饭燃火术自然顺手拈来。”

一边说着,陈书元一边连着放了三团火焰出来,虽然速度快但也是有着先后之分,不过知道苗灵瑄是刚刚练习法术的,三人也就没有怀疑。

速度虽快,但在松天禄几人的眼里却也就是一般般,毕竟他们也是经常练习的,这点速度对于他们来说定然是比陈书元有过之而无不及。

苗灵瑄从陈书元拍自己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自然也是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默默地吃着东西,一时间几人也是沉默下来。

“书元你和灵瑄日后有什么打算,若是不行我回去跟师傅说说不然你们就留下来拜入我们天蛛派吧?”楼飞跃为了打破尴尬赶忙说了句话。

陈书元则是摆了摆手:“飞跃哥的好意书元心领了,此事虽好但我心里还是觉得对不住师傅,我和师妹已经决定往水月派那边走,师妹的年纪也刚十岁,我想顶多半年就能赶到水月山。”

“那时候我与师妹去水月派碰碰运气也是好的,以我师妹的天赋拜入水月派应该是没问题,我的话其实也有几分把握,毕竟白云门那么久的底蕴也并非没有几把刷子。”

“水月派,的确是个好的选择,若不是我师傅有恩于我,怕是以我的性子我也会去水月派的。”薛安何向往道。

陈书元听完微微一笑,安抚道:“薛姐姐应该是对那月见塘感兴趣吧?其实这广陵域的几大门派每年都可以去水月派讨五十桶灵泉,再多就给要花费灵石了。”

“我想以天蛛派的实力,若是站住脚跟之后,想与水月派讨些灵泉应该是很有可能的。”

薛安何闻言不由得双目中闪过一丝光芒,连忙确认道:“真的?”

“千真万确,早先灵瑄小时候我们师傅还在,灵瑄还用那灵泉洗过澡呢。”陈书元揉了揉苗灵瑄的头发说道。

薛安何闻言又看了看苗灵瑄,赞同道:“怪不得灵瑄妹妹皮肤这么好,好好的灵泉都能拿来洗澡,真羡慕妹妹你。”

苗灵瑄则是早就把这回事忘了,疑惑的看了看陈书元。

陈书元则是苦笑道:“我们师傅不会炼丹,不会炼器,又不能告诉水月派说我们白云门没什么人了,所以每年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拿灵泉回来,放着只能放着到头来就只能用来给灵瑄洗澡了。”

“不过灵瑄四岁上山,五岁我们师傅就去世了,之后我们就与水月派没有联系了,想想原本师傅跑去水月派装作是白云门跑腿的小师弟的样子还真得仿佛就是昨天。”

薛安何见陈书元面露悲色不由得柔声安慰道:“弟弟节哀,过去的事就算了,将来你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随后几人闲聊了片刻便草草入睡了,三个男丁轮流值夜两个女孩也是睡得的十分安稳。

次日一早最后一个值夜的楼飞跃将几人叫醒,简简单单吃了点东西之后,便走进了目的地的那一片小树林里。

树林不大,从外边看也就绵延了近千米,不过刚刚踏入树林陈书元就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每隔十米就会释放一次探查术以确保周围没有危险。

当然随着释放次数的增加,陈书元对于探查术的理解也就越来越深,也愈发难以被发现。

伴随着几人的深入,很快陈书元就发现了赤螳螂的踪迹,对为首的松天禄示意自己有了收获。

“赤螳螂在咱们西边六十余米处有一只,北边一百米左右有两只。”

松天禄听完点了点头,示意身旁的楼飞跃保护陈书元与苗灵瑄,吩咐薛安何去西边自己则是往北面去了。

陈书元一开始有些意外,不过想起松天禄能够与昆虫沟通的本身便没有多虑。

不到片刻西边就传来了些许声响,很快薛安何便一边倒退一边冲楼飞跃打出手势。

楼飞跃见状赶忙一抹腰间的布袋,往下一倒一只近一米长的蜈蚣便掉了出来,细细一看这蜈蚣居然背生双翅不到眨眼的功夫便向前一蹿跳进了战局。

随着薛安何的靠近,陈书元和苗灵瑄也是见到了这赤螳螂的真容,只见这赤螳螂速度奇快,动起来就像是一抹红色难以捕捉。

若不是双翅蜈蚣的加入使得它停下了动作开始警惕起来,怕是很难仔细看清它的具体模样。

只见这赤螳螂通体赤红,双目发褐色两臂上的镰刀蔚蓝色且散发出阵阵凉意,体型也是大的出奇,足有四尺多高。

薛安何见状手臂一伸,只见一抹蓝色也是落在了其手臂之上,正是一只足有手掌般大小带有蓝色斑纹的蜜蜂。

苗灵瑄虽然只有十岁,见到这些却毫不害怕,反而是有些兴奋,而陈书元却是早就将身体微微靠前挡在了苗灵瑄身前一侧。

“师弟,你尽可能锁住它的行动,我和蓝纹蜂找机会。”薛安何说完便一挥手臂,蓝纹蜂随之起飞化为一道蓝色穿梭在树林之间。

楼飞跃闻言点了点,一指赤螳螂,双翅蜈蚣便心领神会的拍动翅膀飞向其进行进攻,而楼飞跃也是手上动作不断,马上从胸口掏出一张纸符催动起来。

纸符很快便冒出了些许光亮,而赤螳螂刚要行动就向前跌了一个踉跄,一阵黄色的光芒覆盖在了其身上。

而趁此机会双翅蜈蚣则是缠住了其身体,蓝纹蜂则狠狠像其腹部蛰了过去,然而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很快便传了开来。

显然蓝纹蜂的攻击并没有刺透赤螳螂的外壳,可薛安何的手段这时候就发挥了功效,一根细长的丝带很快便从赤螳螂头顶飘下将其牢牢捆住。

双翅蜈蚣见状连忙松开赤螳螂,任那丝带将其困了个结结实实。

陈书元见状不由得对这丝带起了十分大的兴趣,这与原本世界中的捆仙绳颇有相似之处,原来经过修士之手真的能做出这般奇特的法器。

楼飞跃见陈书元的神情不由得自豪的介绍道:“这是我们师叔炼制的困虫带,筑基以下的昆虫用白色丝带,筑基期的昆虫用蓝色丝带,至于凝液期的红色丝带我们这么些年门派里也只做出来了四条。”

“有一条用来捕捉我们天蛛派的看门毒虫络丝白背蛛,另一条则是抓来了我们师傅的银纹蜂后。”

薛安何将被困好的赤螳螂装进腰间的一个黑色布袋后才开口道:“这赤螳螂机灵得很,若不是弟弟的探查术没被它发现,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我的蓝纹蜂切断它的后路将它逼到这边来。”

“先不多说了,我们去看看松师弟那边怎么样了,往日里他早就完事了,这次怎么这般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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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丰厚收入

楼飞跃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示意陈书元与苗灵瑄二人跟上,便跟着薛安何往北边去了。

距离不远,眨眼即到,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四人傻了眼,只见一地蓝色的液体撒发出腥臭的味道,而松天禄则是捂着小腹不断地喘着粗气。

而松天禄眼前的那只赤螳螂也与之前那只差了天差地别,褐色的双目中显露出一抹红色,而遍地的残肢显然是另一只赤螳螂的。

陈书元见状大叫不好,要知道母螳螂若是在抗拒情况下被公螳螂强行交配会有极大可能吃掉公螳螂的,另一种情况就是母螳螂处于饥饿状态。

显然这只母赤螳螂此时此刻十分饥饿,若非如此在刚刚交配完毕吃完公螳螂后也不会继续攻击松天禄了。

天天玩虫子的天蛛派弟子自然也十分清楚这点,所以楼飞跃与薛安何也早就将自己的虫使放了出来。

双翅蜈蚣和蓝纹蜂面对着一只比刚才对付的赤螳螂还要高出两尺的凶狠赤螳螂一时间也是只能打打游击骚扰一番。

再加上原本松天禄的那只蓝纹蜂,一时间还能应付得来,薛安何一边时不时放出几个陈书元没见过的法术进行骚扰,一边说道。

“你们赶紧去看看松师弟的伤势怎么样了<b>&#119;&#119;&#119;&#46;&#115;&#104;&#117;&#107;&#101;&#98;&#97;&#46;&#99;&#111;&#109;</b>。”

松天禄见几人赶来也是松了一口气,忍着疼痛说道:“这母螳螂原本就交配过了,现在正在接近产卵期需要极大的能量来维持,刚刚我赶到的时候那公螳螂早就被吃的差不多了。”

“我已经吃了丹药,你们不用管我,想想办法帮薛师姐去吧,这般发狂的虫子我也是头一次见,根本没法交流。”

楼飞跃闻言点了点头,冲陈书元和苗灵瑄道:“我师兄先麻烦你们俩照顾一下了,我去帮忙。”

见陈书元和苗灵瑄纷纷点了点头后,楼飞跃才放下心赶忙跑去加入战局,手中不知何时又攥起了一道纸符。

眼尖的陈书元发现那纸符显然与刚才的那张如出一辙,想必应该是一种封住行动的符咒。

果不其然随着楼飞跃的催动,符咒发出微光后燃烧殆尽,一抹黄色的光芒覆盖在了发狂的赤螳螂身上,然而效果却并不理想。

母螳螂原本就比公螳螂要强壮得多,更何况是此时有些疯狂的母赤螳螂了,稍微用了用力,那黄色的光芒便破碎开来消失殆尽了。

陈书元见状不由得心里有了底,看来这种法术只要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挣脱,并非像游戏中那样带着就必须等待时间或者用其他法术才能消除。

见纸符不起作用,楼飞跃也是不再尝试,而是时不时利用风袭术干扰赤螳螂的攻击,好找机会让双翅蜈蚣与其角力。

薛安何则是一边掏出白色的困虫带寻找机会,一边利用法术逼退赤螳螂让其尽量与松天禄保持距离。

虽然面对薛安何与楼飞跃两人外带三只虫使的围攻,但赤螳螂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是与其角力的双翅蜈蚣身上渐渐多了几道伤痕,绿色的血液渐渐渗了出来。

陈书元见状也是心里打鼓,一只手不由得拉了拉苗灵瑄准备跑路,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不划算了。

靠在一旁的松天禄自然是没有落下这个细节,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是十分理解,考虑了半天还是开口道:“书元,若不然你也去帮忙吧,你那燃火术也算是熟练。”

“就算造不成伤害,凭借着昆虫怕火的天性也应该能帮上不少忙,我身体已经好多了,灵瑄就由我来看着,绝对不会出事。”

一边说着,松天禄的手却偷偷地摸向了后腰。

陈书元自然是不会相信松天禄,可考虑到赤螳螂的速度,若是现在不走等薛安何与楼飞跃败下阵来怕是也走不掉了。

眼睛看了看松天禄,陈书元也是注意到了松天禄的小动作,松天禄现在放出的是蓝纹蜂对付赤螳螂,想必就算还有一只虫使怕也不会比蓝纹蜂厉害。

不过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付蓝纹蜂虽然还有些可能,尽管这种局面松天禄拿出来的东西也不会有多厉害。

但谁会知道拿出来的会是什么,毕竟未知的东西总是可怕的。

点了点头,陈书元便吩咐道:“灵瑄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离松天禄远点。”

见陈书元毫不介意的在自己面前说出这句话,松天禄不由得尴尬的抽了抽嘴唇。

而苗灵瑄虽然一头雾水,却对陈书元说的话毫不猜疑,赶忙向旁边挪了两步与松天禄保持了一些距离。

陈书元虽然头一次真正参与战斗表面上故作镇定,其实心里一直在打鼓,而且心跳也是极快,面对这种怪物般的赤螳螂,自己可是毫无把握。

脚下烟云步运转,一时陈书元速度不比蓝纹蜂和赤螳螂慢上多少,脚下生风围绕着赤螳螂开始骚扰起来。

风袭术五次或者燃火术八次,暗暗算计了一下自己现在所能释放的法术次数,陈书元还是决定不轻易释放法术来进行骚扰。

一边跑动这,一边随手捡起了几块石子,边跑边向赤螳螂的关节砸去,砸了几次之后陈书元发现根本造不成伤害。

这时候陈书元突然想起松天禄说的话,这赤螳螂此时已经接近产卵,那么其腹部定然是其现在最受保护的地方,不过轻易攻击那里怕是会吸引仇恨。

陈书元也是十分犹豫,想了想之后大声喊道:“薛姐姐,我若是将其目标转移,你有多少把握将其制服?”

薛安何早就看到了陈书元加入战局,听到这话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是立刻回答到:“没多大把握,不过若是能将其控制片刻,我有十足把握能够将其制服。”

“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没过筑基的虫子罢了。”说着这话,薛安何也是露出了一股傲气。

陈书元闻言暗自掂量起来,抬手一个风袭术便打向赤螳螂站立的足关节处,只见赤螳螂仅仅是踉跄了一下便恢复了站姿。

看到陈书元来回捣乱,赤螳螂也是十分不耐烦,再烦也没有两只蓝纹蜂厉害,所以赤螳螂也没有去过多的理陈书元。

陈书元试验了一下风袭术的威力,也是心里有了底,调动灵气瞄准刚刚攻击的关节部位,手掌微微一推瞬间三道风袭术并排打了过去。

只见赤螳螂前一秒还忙于应付三只虫使和薛安何与楼飞跃,下一刻便感到一股剧痛直接跌倒在地,足部关节处更是隐隐裂开了一道裂缝,丝丝蓝色血液正往外涌出。

薛安何与楼飞跃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楼飞跃掏出纸符立刻激活,一道黄色光芒马上覆盖在了赤螳螂的身上。

双翅蜈蚣也是赶忙缠住赤螳螂的双臂和身体,而薛安何也是将手中的困虫带往上一扔,手指一指困虫带便迅速飘落将赤螳螂困了个结结实实。

尽管赤螳螂一再挣扎,困虫带也是丝毫没有影响,过了片刻之后便不再反抗了,见状薛安何才解下腰间的一个黑色袋子往前一丢,赤螳螂便被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薛安何才将目光移至陈书元身上,好奇道:“弟弟的风袭术威力怎么这般大,我练气六层全力的风袭术也不能将其打的失去平衡。”

陈书元闻言随口说道:“我连续攻击的地方都是它的同一个位置,久而久之自然有奇效。”

虽然只是半信半疑,不过薛安何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与楼飞跃一同将虫使收起后走向了松天禄。

对于松天禄陈书元可是不再有好感,走向苗灵瑄后将其挡在身后,开口道:“我也算是帮了忙了,这之后我就不参与了,该给我报酬了。”

见到陈书元这般态度,薛安何这般机灵自然是知道肯定是刚刚与松天禄发生了冲突,不过一时间也不知道帮谁是好干脆也就闭口不言了。

松天禄则是尴尬的苦笑起来,一边点头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袋子丢给陈书元后说道:“这是自然,袋子里有些银子,算是你的报酬了,之前的事我也不做解释了,那种时刻相信若是你也会做出相应的选择。”

陈书元掂了掂袋子,从感觉上应该有三十余两银子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也是知足,面对松天禄的话则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拉着苗灵瑄转身便离开了。

至于楼飞跃和薛安何听了两人的对话自然是已然明了事情的经过,并未做挽留以他们的性格自然也是不会对陈书元与苗灵瑄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陈书元则是一边走一边小声对苗灵瑄讲述着以后需要注意的各种事项,这个经历显然让陈书元更加认识到了原本没有意识到的问题,也不管苗灵瑄能不能理解能够讲到的也是悉数全都讲给苗灵瑄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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